激情暗涌系列之妻亂 (5 - 6)留園首發 作者: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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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暗涌系列之【妻亂】   (5)青春狂野   剛開始用智慧型手機時,我也曾想給欣妍拍一些比較暴露的照片,可都被她拒絕了。   欣妍其實還算是喜愛照相的女人,每當買新衣服,去風景點都會主動讓我給她拍幾張。她的鏡頭感很不錯,人也很上相。我一直想買個好的單眼相機,好好地記錄下她的青春年華,奈何經濟拮据,一直沒法贊起這筆錢。   幾年前有一次我們去水上樂園玩,我拿手機偷著給她拍了幾張三點式的泳裝照。後來被她發現了,硬是逼著我全給刪了。那次她察覺了我的不快,馬上跟我撒嬌說,我每天回家都能看見她,想要看她怎麼裸露都可以。她還說希望我喜歡她這個真人,而不是照片里的。   「那你將來老了怎麼辦?」   「那你就得喜歡那個老了的我!」   「總得留幾張青春的紀念吧?我還想給你拍幾張光屁股的呢。」   「哎呀,你都想些什麼啊。」   「這有什麼,很多老公都給老婆拍這種照片啊。」   「你別瞎說了,哪個女的會讓人拍那樣的照片,不丟死人了。」   「這有什麼丟人的?你在我面前也沒少光過屁股,你身上角角落落哪兒我沒研究過,怎麼沒見你覺得丟人?」   「那,那不一樣的。看隨便都可以,拍下來就不一樣了。」   「那有什麼不一樣的,拍下來的不就是人看到的靜止畫面嗎?」   「我要讓你用腦子把我拍下來,這樣誰都拿不走。這種照片萬一流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啊。」   欣妍說的時候肯定沒仔細想過,她最後這一點聽起來很有道理,卻是最讓我無法接受的。確實很多女人成為這種照片流失的受害者,不少還是被原來和自己最親密的人故意散布出去的。可反過來想,如果親密關係中的女人堅決不願讓男人拍這種照片,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並不認可這種關係的牢固和長久,對親密中潛藏的危險有過度的自我保護意識。   夫妻何嘗不是人類最危險的一種關係,於是男性用於滿足占有欲的一些手段,在這種關係中也常遭到挫敗。從那以後我就沒有再做這類無謂的嘗試。   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讓欣妍終於不介意自己赤裸面對鏡頭,而且還是在除我以外的男人面前。難道她只是羞於讓我拍攝?   點開《青春狂野》里第一張時,照片上只有大偉和美瑩。大偉單膝跪地,兩隻手向美瑩的方向直直地伸出,似乎想抓住什麼,臉上是吶喊的表情。美瑩背朝鏡頭倒向大偉相反的方向,用一隻胳膊的肘部把上半身從地上支起。她扭頭注視著男人,平伸出另一隻手象是在召喚大偉,雖然只露著一個側面,卻把渴望的神情表現得淋漓盡致。兩人身上都一絲不掛,赤條條的大偉側身對著鏡頭,外側那條呈水平的大腿恰好擋住了男性的器官,美瑩張開的腋下也沒露出一絲乳房的影子。   攝影師將畫面設計成對觀眾非常含蓄,可讓兩個角色彼此間卻是非常露骨。也只有夫妻能配合拍這樣的照片了,我邊想邊隨手點開了下一張。   畫面里另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擺著和之前那張完全一樣的姿勢。   難道那是欣妍?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眼花到把這個女人看成了欣妍。我趕緊用力閉了閉雙眼,再重新端詳這張照片。畫面中那個男角分明就是之前那個男模,而女角側臉那光潔的額頭、挺直的鼻樑、水靈的眼睛、秀美的面頰、瑩潤的嘴唇和小巧的下巴全是欣妍的,只不過渴望的表情不如美瑩表現得自然。   老實說剛才《沙灘泳裝》套系裡,欣妍的尺度已讓我吃驚不小,可畢竟沒有大膽到和男角彼此坦誠相見。欣妍那對豐滿的水滴奶,淺啡色的乳暈和乳頭,更要命的是她小腹上那蓬油亮的黑毛,此刻都展現在男模的視線範圍內。   沒開空調的書房此時沒來由地變得燥熱起來,我急著點開了下一張。畫面里美瑩依然背向鏡頭趴在地上,用一隻手支著身體,另一隻手斜向上伸,想從背後抓住向前奔跑的大偉。兩人依然一絲不掛。雖然他倆再次對鏡頭恰到好處地隱藏了重點部位,可從美瑩的角度應該能清晰看見大偉的器官。   我覺得這種挑逗觀眾的方式很別具一格,急忙點開了下一張。欣妍再次如美瑩般趴在地上,美男展示著比大偉更具動感的奔跑姿勢。畫面上女人的胴體曲線柔和,男模特的軀體肌肉緊繃,特別是蹬地和抬起的腿上那剛毅的線條,不能不說是一副構圖和姿態都很完美的作品。   如果說女性的私密處還可以使用膠貼,男性器官又該如何處理呢。   反正欣妍已經有過探看美男泳褲那張,好在她自己還沒有春光盡瀉,難道還有更過份的嗎?我暗忖著繼續點了下一張。只見大偉和第一張里一樣單膝跪地,伸手捉住美瑩的一隻腳踝。美瑩背朝鏡頭側躺著,她貼在地上的一條腿微彎著,那隻腳踝正被大偉捉在手裡。她上面那條腿曲起搭在身前,扭頭含情脈脈地望著一臉情深的大偉。   下一張里欣妍和美男分別擺著同樣的動作,女人的纖腰和美臀在畫面中心構成一個誇張的玉梨。那潔白的玉梨最豐腴的底部向兩邊各拋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弧,那雙弧線在女性特有的尾骨窩處相交,尖角恰好打開到沒給鏡頭露出那些深膚色的肉體。美男一臉深情地或許在看著欣妍賁張的峽谷,欣妍同樣含情脈脈地或許在看著美男雄偉的懸器。   汗珠開始順著我的額頭和脖子滾落。我從沒想過欣妍會在鏡頭前擺出呈現女性器官的姿勢,我一直認為欣妍特別羞於將自己那裡暴露於明亮處。以前所謂拍攝她裸照的企圖,也僅限於正常的人體攝影的範疇。雖然網路上也有很多女性分享比暴露還不雅的照片,可欣妍怎麼能和那種女人相提並論呢。   我用左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右手中的滑鼠繼續堅定地點著前往下一張的剪頭。接下來的照片全是前一張是美瑩和大偉,下一張便是欣妍和美男擺出同樣的姿勢。照片中的人物對鏡頭一直保持隱含不露,可彼此間暴露的程度和窺視的角度卻越來越大膽。   「媽的,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也看不壞。」我閉起了眼,心中這樣默默地安慰自己,順手在煙灰缸里掐滅了已經燃到頭的煙蒂。老實說這些照片的構圖本身是極富美感的,那種利用人類的想像力將挑逗意味發揮出來的構思也很別致。這麼看來只要能藝術地將自己的性感表現出來,欣妍並不抗拒在鏡頭前裸露。 也說明她當年不讓我拍攝她的裸體,可能只是擔心業餘的我把她拍得放蕩有餘,而美感不足。   接下來一張是大偉側對鏡頭單膝跪地。美瑩面向鏡頭兩隻胳膊交叉壓在胸前,雙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並腿坐在大偉支成水平的那條大腿上,把頭扭到90度和大偉對視。   下一張便是欣妍坐在美男的大腿上,她披肩的大波浪稍顯凌亂。美男也如同大偉把一隻手搭在女人的大腿上。和大偉他們不同的是,畫面上欣妍柔和的曲線和白皙的肌膚,與美男的堅硬和黝黑,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欣妍的雙腿明顯比美瑩並得更用力,似乎努力讓自己的私密處懸空而不觸及男人的肌膚。我雖然堅持認為他們會使用一些方法保護她的局部,可心裡還是咒罵著攝影師的荒唐。哪裡想到下一張畫面讓我立刻瀕臨崩潰。   只見大偉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美瑩卻分開大腿跨坐在他水平的大腿上。   到欣妍那張也是同樣的動作,雖然半垂著臉,可我還是看得出她臉頰泛紅。畫面上她的大腿自然垂下,腳尖輕輕點地,膝蓋離地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整個人的大部分體重通過她的私密處,壓在男人赤裸的大腿上。   女人嬌嫩處的敏感是不言而喻的,即使是隔著保護物,可男人腿部肌膚的觸覺總沒有那麼敏銳吧。我試圖自我安慰,可欣妍下體春潮泛濫的景象卻頑固地浮現上來。   下一張里站立的美瑩全身正面對著鏡頭,她被大偉從身後摟著。男人的一隻胳膊壓在她胸前,那隻手自然地按在她的一個乳房上,另一隻手則按著女人的小腹。美瑩微微仰起的臉上雙目迷離,她把胳膊伸到身後反手樓住大偉的腰,似乎想讓男人的小腹緊緊貼上自己的臀縫。   欣妍和美男一如既往地重複著大偉和美瑩的動作。黝黑健碩的胳膊象兩條黑蟒緊纏著欣妍白皙的胴體,其中的一條用力箍在欣妍的那對水滴奶上,把本就渾圓的下緣部分擠得象兩顆剝了皮的熟雞蛋。為了逢迎男模的個高腿長,欣妍竟然還踮起了腳。我忽然觀察到欣妍是把手伸到了兩人之間,心想她是為了避免男人下體的觸碰。再仔細一看她的外臂竟然朝著前方,其實是掌心向後。欣妍的大波浪披肩發一片凌亂,小腹處人魚線緊繃著。應該正按在她小腹底部中縫上的那根中指的第一節,竟然是往裡彎著的。   螢幕上顯示出最後一張的提示。欣妍到底是在撫摸,還是在握持,此時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到此為止吧,就到此為止,我在心中默念道。   連泳裝照都不允許我拍攝的欣妍,竟能如此輕鬆地跨越了一個個尺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永遠也不會相信。欣妍難道只是為了搭美瑩拍婚紗照的便車?或許她只是需要一個接受誘惑的藉口。說到誘惑,我不禁為自己當年在同樣事情上的挫敗而感慨。如果是我提出拍這組照片,她還會同意嗎?她難道只是為了保持在我面前一貫的矜持,還是我不如那個年輕健美的男模特誘惑力大?難道是因為在陌生人面前反而能放得開?可大偉和美瑩可都是她的朋友,也是我的熟人啊。難道是因為有閨蜜壯膽並且示範,這種常人的從眾心理使然?   女人把自己的身體給老公以外的人看,連最私密的地方也不介意,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理。特別是女人的那種地方,因為那種天生的形狀,應該被她象自己的心思一樣仔細地收起來的。如果這樣打開給一個男人看過,心還能收回去嗎?再加上她也看了另一根器官,很可能還握過了,雖然手放開了,可心還能放得下嗎?兩具青春躁動的肉體在接觸,撫摸,甚至還有一點摳弄之後,豈不是剛好完成了男女的前戲?特別是當一個少婦坦裎面對比自己老公還年輕還帥的裸男,她能到此為止嗎?   這一個個問號慢慢旋轉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無情地衝擊著水底的黑洞。她上次那種異樣的求歡方式,不禁再次浮現在我眼前。是否還有隱藏文件夾的念頭更象是心頭驅不散的魔咒,明知那種黑暗力量的陰險,可我的右手還是顫抖著握起了滑鼠。   一個文件夾在螢幕上象幽靈一般浮現出來。   《我要我要》也是用我的生日加密的。   第一張照片里,大偉腆著緊實的啤酒肚側對鏡頭站著,咧著嘴一臉銷魂的表情,小腹往下的前方是一襲紅色的薄紗。那下面隱隱透著一個被覆蓋著的人體,從蹲著的輪廓不難看出是美瑩的體型。她的頭部正對著男人的下體。   美男剛毅的小腹從側面也能清晰地看見人魚線,從肚臍開始的一溜黑毛,一直延伸到覆蓋在身前的白色薄紗下。薄紗覆蓋著的人體輪廓對我而言是那麼的熟悉,一望便知是她。欣妍的頭部基本貼上了男人的小腹,由此看來畫面是想暗示口交的動作。   這種隱晦的表現手法繼續發展演繹著,讓我感到一絲難以啟齒的躁動。黑暗中我的眼前有一片綠光瞬間籠罩我全身,一陣無法壓抑的燥熱由我小腹躥升。   美瑩在第二張照片里赤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雙手甩放在頭部的上方,臉朝著鏡頭閉著眼,豐盈的嘴唇微啟,一副迷離的神態。一對原本渾圓的乳房向兩腋垂出一個半球,乳頭比欣妍在那種情況下脹得還大,直直地指向天空。她腰部向上弓離地面,小腹下面那襲紅色的薄紗下,男人的輪廓正跪在女人的兩腿間,頭部趴在她大腿根處。   欣妍的動作略有不同,她的雙手按在白色薄紗下覆蓋的頭上,趴在她腿間的人體輪廓一看就是那個高大健碩的美男。欣妍也閉著眼朝向鏡頭,正狠狠地咬著下嘴唇,被雙臂夾著擠得高高的乳房上,那乳頭是我之前從未見過的堅挺。   下一張美瑩還保持仰躺,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臉空虛被填補的滿足神態。紅色薄紗下,整個男人的輪廓正把身體中間壓實在她張開的兩腿中間。   畫面原先不露點的尺度已經被逾越了,眼看欣妍就要連著在兩張照片里毫無顧忌地袒露著乳房。我極力壓抑著由下體傳來的嘶喊,點開了她那張。   欣妍大張的雙腿撐出的薄紗空間裡,美男的軀體幾乎繃挺成一字,男體的中間恰好斜交於女體軀幹的底部。   欣妍一臉和美瑩如出一轍的充實神態。如果之前還不乏藝術感的照片讓我羞愧,此時剩下的就只有恥辱,而我卻變得更加堅硬。   美瑩換成了四肢趴在地上的姿勢,高高地仰起頭,紅色薄紗覆蓋的男體從後面緊貼著她。   趴在地上的欣妍腰部向下弓著,顯示出薄紗下的她是如何用力翹起臀部來逢迎身後那個高大的輪廓。之前一貫的高質量畫面到這張卻有些許發虛,特別是在兩具身體相交之處。   攝影師的手是不會抖動的。閃過這個念頭時,為了克制令自己羞恥的擼管衝動,握住滑鼠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看著欣妍從人們日常接受的裸露程度,到身無寸縷蔽體,到將女性的隱私處暴露出來;從和陌生人隱晦的肌膚相親,到直接觸摸彼此的性器官,直到玩種種充滿暗示的性交動作,我一路追逐著自己跳躍擴大的心理陰影,就象一個無知的孩童徒勞地玩著踩影子的遊戲。   與正常的喜怒哀樂不同,羞恥這種情緒的心理代償有時是逆向的。這種逆代償機制會強迫因為羞恥而興奮的人,為了更興奮而追求更羞恥。圍繞著興奮這個幽靈般的循環代償中樞,欣妍和我的羞恥閾值不斷相互作用,不斷相互修正,最後雙雙迷失在這個過程中。   下一張是大偉仰躺在地上,全身被薄紗覆蓋著的女人騎在他的腰上。   美男在這張照片里隔著薄紗,一手扶著欣妍的臀部,一手伸在薄紗里,讓人產生女人的乳房正被那隻大手攥住的聯想。   接下來都是這樣各種體位,充滿性交暗示的照片。畫面中總是只露出一個角色,而把另一個角色隱藏在薄紗下。   我不得不佩服攝影師的高明,讓欣賞者一直在假戲和真戲的幻想之間漂浮。從近乎完美的整體構圖和人物造型,以及對女角妝容、頭髮等細節的精心處理來看,每張照片拍攝前的準備功夫是很花時間的。這種超長時間的假戲,大約還隔著局部的膠貼,經過異性之間肌膚的廝磨,卻無法最終完成,其實是對男女角的一種慢性折磨。   我象隔著一面玻璃看見欣妍正走到她情慾閾值的盡頭,輕回首優雅而從容地問我,「這到底算不算出軌?」   還不到一秒,一張特寫瞬間將這種幻想擊得粉碎。畫面中還鬆弛著的女性隱私處濕漉漉的,皺肉上糊著點點白漿,一團白濁的液體正從粉洞開口往外流著。   我大腦一片空白,急著想點下一張照片,可是螢幕上已經找不到往後翻頁的箭頭。那個占據著整個螢幕的器官被剃得乾乾淨淨,一粒粒微凸的毛孔清晰可辨,沒有了欣妍那充滿生命力的突兀毛髮。   真沒想到美瑩如此開放。我以前也試著勸說欣妍剃去下體的毛髮,可她就是不同意,跟我撒嬌說長出來會更硬。   這樣看來大偉確實更會玩,也確實敢玩,竟然當場乾了自己的未婚妻,說不定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嘿咻的。可他肯定想不到,我正玩味著他未婚妻最私密肉體的淫蕩長相。想當年如果沒有欣妍的話,說不定我就是這塊柔嫩方寸的主人了。   我的眼睛忽然被畫面上角的一小塊白色吸引,視線聚焦之處竟然是一小片薄紗的邊緣闖入了畫面。   我瞬間面紅耳赤起來,快速地重新翻看之前的那些照片,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可美瑩的每張照片里都是紅色薄紗,而欣妍無一例外用的是那襲白色的。   難道是燈光強得讓細小的局部顏色失真?我試著把圖像的顏色調暗,可那一小塊卻變得更加潔白。   再回到這張特寫,我才發覺自己是多麼愚蠢。除了沒有毛髮外,那些褶皺溝壑,那些由淺驟深都是如此的熟悉。我的目光最後停留在那似有還無的一小牙白紗上,伸手緩緩褪去了睡褲。   (6)宿命敲   這如果是欣妍想要的,我能怎麼辦?   我選擇直接跳過了「我得怎麼辦」,因為這個問題過於感性而衝動。挑明、爭吵、談判、分居、離婚……,這些詞語光是想想就讓我心驚肉跳。因為這幾年我越來越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不是因為女孩們剛上大學時都還很單純,以我現在的落魄樣子,她那麼好條件的女人一定看不上我。如果要挑明的話,以欣妍淡定從容的性格,她根本不會和我爭吵,而是直接離開我,隨後很快嫁一個條件比我強一百倍的男人。   「能怎麼辦」這個相對理性而和諧的思考,可以容許我沉著地把「維持和欣妍的婚姻」這個先決條件先安排妥帖,再考慮其他的方面。裝著不知道,繼續和她生活,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一上來先卡住我的是,如果欣妍在出軌這條路上繼續發展怎麼辦。   她會繼續發展嗎?她和誰繼續?和那個逢場做戲的男模特?還是會發展新對象?是不是真象有人說的,婚姻中的出軌只不過是不滿足的一方想得到些補償,並不至於一定會發展到分道揚鑣的地步。只要我對她好,重新開始滿足她,就能讓她回心轉意並心無旁騖?偷吃過魚的貓是不是真能忘得了腥?可如果真繼續發展下去,我能接受的底線最低又在哪裡呢?   一想到這麼多沒有答案的問題,我忽然明白為什麼很多人還是會選擇「我得怎麼辦」,特別是男人。   我開始有點後悔看到那張精液湧出欣妍私隱處的畫面,如果不是那張直白露骨且毫無歧意的照片,我還是會選擇接受那些隱晦的肉體接觸可以不算出軌。   更啃噬著我的自尊心,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大偉和美瑩作為我和欣妍的熟人,現場目睹了她出軌的全過程。他們三人在這個事件中各自的角色是毫無疑問的,欣妍一定是受到了這對男女的引誘。至於手段嘛,美瑩肯定先打了閨蜜感情牌,又趕上婚紗照這種特殊的場合,設法讓愛美的欣妍動心。接下來只要掌握好循序推進的節奏,溫水煮青蛙,再加上熟人相伴,來逐步解除欣妍本來就很少的防範心。等到後來情慾高漲,別說涉世不深的欣妍了,換任何女人都會難以自拔。   可大偉和美瑩為何要這樣做?純粹一時興起為了好玩?這種幼稚的藉口想想都覺得可笑。難道美瑩和大偉一直處心積慮要讓欣妍墮落?大偉的動機還好解釋,男人占女人便宜,特別是漂亮女人的便宜是沒有底線的,哪怕只看看過過眼癮也行。忽然一個可怕的想法掠過了我的心頭,那沱從欣妍身體里流出的精液會不會不是男模特的,而是大偉的?可美瑩也是在場的,而且那畢竟是記錄他們兩人新婚的莊重場合。可如果大偉真的在那種情況下染手了欣妍,也不是沒有合理的解釋。美瑩當年在大學裡曾經對我有過好感,如果不是因為欣妍的存在,我說不定就選擇了她。美瑩拖了那麼些年才和大偉結婚,也說不定就是一直在等一個渺茫的機會。這些已經足夠成為美瑩想玷污欣妍,並親眼看見她墮落的動機。   從欣妍生平第一次剃掉體毛來看,她事先是有準備的。這個念頭把我自然而然地引到下一個疑問,那就是欣妍為何沒有拒絕?我了解女人暴露於眾時的那種興奮。以前每次和欣妍從公共泳池回來時,她都會主動求歡,而且情慾格外熾烈。可暴露和出軌之間畢竟還隔著一片極其廣闊的地帶,欣妍到底是如何跨越它的呢?我甚至想到大偉他們會不會對她動了什麼手腳,例如下催情藥什麼的。可最近一段時間欣妍生理上極度的饑渴,讓這個為她辯解的念頭立刻動搖起來。   一個才為「執手、折腰、入懷抱、宿命敲」而感動得一塌糊塗的女人,能轉眼就讓我作踐她,接著又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褻玩。難道女人的清純優雅和淡定從容,只不過是她們衣櫥里那些隨季節和場合而變換的眾多服裝之中,最常穿的一件外衣。   根據這些圖片文檔生成的日期,這套照片差不多拍攝於一周前,恰好是欣妍用髒話罵自己那幾天。是不是拍了這些照片以後,她也覺得自己很髒,才會那樣來咒罵自己下賤。可她的體毛摩擦我腳趾所留下的記憶是那麼明確,看來剃毛應該是在那天之後。難道她是事前內心異常波動,那天才忽然咒罵自己,而且還是用生平從來沒有說過的那些髒字。   都說心理出軌比身體出軌更無法收拾。   我偷看那些照片的周末,欣妍沒有主動求歡。我試探著想挑逗她,結果被她以身體很累為理由而拒絕了。對我來說那天挑逗她本來就是件很勉強的事,因為我更害怕聽她講為何剃毛的藉口。   美瑩婚禮前一晚,欣妍趁著收拾飯桌,告訴了我明天給美瑩做伴娘的決定。   照例是我先洗了澡上床等欣妍。欣妍洗完澡穿著睡衣進了臥室。平時象這種周五的晚上,她會穿著浴袍,裡面是真空。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了一下剛上床的欣妍。   「明天有得忙了,早點睡吧。」   欣妍拍了拍我的手,拉開毛巾被躺下。   「那我明天要去嗎?」   我重新躺回了原來的位置,心裡生出一種自那以後她刻意迴避和我做愛的感覺,看來確實有事瞞著我。   「你不會連美瑩的婚禮都不想去吧。」   欣妍轉過身,睜大一雙漂亮的美眸看著我。   「我一個人待著也沒勁。」   「那就對了。」   欣妍說完翻了個身,很快呼吸變得又沉又穩。   我不明白欣妍的那句回答到底是什麼意思,因為我連剛才自己那句話想說什麼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我一個人在家待著沒勁,所以想去參加婚禮。還是欣妍明天要忙著做伴娘,我就算去也沒人陪,所以不太想去。   難道她想等體毛重新長出來再和我做愛,好把拍照這件事糊弄過去。我望著她的後背暗忖著,   不知道女人私處的體毛大概要多久才能重新長出來,我胡思亂想著這個無聊的問題,終於忍不住伸手從欣妍背後隔著她的睡褲摸索起來。   雖然是薄薄的絲質面料,可裡面還隔著一層內褲的襠部,根本摸不出來什麼。我只好大著膽子伸手拉著她睡褲的腰,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褪。   欣妍扭了一下身子,嚇得我一下鬆開手。她一下翻身成平躺,然後又沒動靜了。我索性掀開毛巾被,撩起她睡衣的下擺,雙手抓住她的褲腰猛地往下一扯。   「你幹什麼!」   欣妍一下子被驚醒,一隻手支起上半身,睜著驚恐的大眼睛,迷茫地盯著黑暗中我那張看起來肯定無比猙獰的面目。   我一言不發,埋頭接著往下剝欣妍的褲子。沒想到欣妍連踢帶打起來,反而激起我用上了蠻力。褲腰被拽到快露出體毛的位置,被坐起的欣妍用一隻手死命地拉住,她另一隻手用力想推開我。   氣得我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沒等她在床墊上彈動的身體停下來,一把將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扯到了膝蓋。   還沒等我看清她小腹的狀況,欣妍一下屈起雙腿,雙手抱著小腿蜷起身子倒向一側。氣得我伸手從後面到她赤裸的股縫裡粗暴地亂摸。   「沒毛,真的沒毛!」   怒不可遏的我狂躁地自語著,幾下扯掉自己的睡褲,使出蠻力把欣妍臉朝下壓平在床上,挺著此刻比我還憤怒的器官,對準她赤裸的股縫擠了進去。   我堅硬的下體克服著她的扭動堅決地頂住那個縫隙,終於粗暴地撐開乾澀的入口。當觸碰到那片熟悉的柔嫩時,我猛一挺腰一直插到最裡面。我伸手撩起她的睡衣,將它一直掀到肩胛,用那塊柔軟的面料蓋住了她不停向後挺動的頭。   月光透過窗簾如雪般撒在欣妍赤裸的肉體上,我卻瞬間渾身大汗淋漓。   「疼,疼死了。」   欣妍在我的身下尖叫掙扎著,直到沒有力氣,任由我摩擦著她沒完全潤滑的嫩壁。   「啊……嗯……銘,我,我要來了……嗯……」   她扭身撫摸著我赤裸的胸膛,然後輕輕把我推到在床上,用那襲白紗罩住我。她坐在我小腹上,重新用肉體套住我的下體,開始縱馬馳騁。   「哦……好硬……肏,肏得騷,騷屄,好,好爽……」   她騎累了就拉著我倒下,換我到上面時,順手拉著薄紗蓋住了她自己。我抽送起一直沒有和她分開過的下體,每一下都讓我的小腹狠狠撞著她光滑的肉丘。   恍惚中我聽見騷貨開始呻吟,還叫起了我的名字,可聲音卻象是另外一個人。我吃驚地撩起覆在她身上的白色薄紗,清冷的月光正照著美瑩嬌俏的臉龐,她剛好睜開眼嬌嗔地望著我。   「美瑩?!」   我嚇得從她身上彈起,粗脹的下體抽離肉縫的一瞬間,我瞥見了月光下那叢黑亮的體毛。此時一股濃稠的白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恰好濺在她那朵皺肉上。   「啊…..」   我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叫聲,睜眼一看天已經朦朦亮,欣妍正坐在床沿扭身看著我。   「你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沒,沒什麼。」   我象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似的渾身濕漉漉的,卻趕緊伸手拉著滑到一邊的毛巾被蓋住自己,生怕濕涼一片的褲襠被欣妍看到。   「我得先走了,美瑩還等著我化妝呢。」   已經換好出門衣服的欣妍站起身,往臥室門口走去。   「你再睡會吧,可也別去的太晚了。」   「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不去了。」   欣妍在門口一下站住,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了一句,   「那隨你吧。」   欣妍說完頭也沒回地走出了臥室,然後外面傳來她換鞋和開關門的聲音。   我一直昏睡到下午才起身。坐在床上怔了半天,忽然想起再去看看那些照片。   坐在電腦前的我再次點開《美瑩的婚紗照》,急切地尋找著那幾個隱藏的子文件夾。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幾個文件夾都不見了。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開了《沙灘泳裝》,可一直翻到最後都只是大偉和美瑩的照片,而欣妍和那個男模特的照片統統不見了。   我心裡立刻七上八下起來,胡思亂想著是不是被欣妍發現了,把它們全藏起來了?   我低頭仔細察看著鍵盤,雖然那天被我用紙巾胡亂擦過,卻連一點痕跡也沒有。我使勁往鍵盤的縫隙里瞅,也看不見什麼。   難道那也是一個夢?   如果這些照片不曾真實存在過,缺席美瑩的婚禮豈不顯得我太失禮了。如果這一切確如我昨晚所見,那我更得留意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每一個場合。   一想到這裡,我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匆匆出門時已經是傍晚了。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11_26 15:54:1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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