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若欣和三個女同學依次洗完花瓣浴,紅酒浴和牛奶浴,摸著自己一下子變得更加細滑的皮膚,得意地往按摩室走去。 之所以得意,還因為剛才在更衣間裡脫衣服時,張梅和鶯萍看到她那身性感內衣立刻大呼小叫起來,就連在一旁不出聲的菲瓊也偷偷地打量她。若欣在只有她們幾個人的更衣間裡,風騷地扭著屁股邁起了台步來回走了幾圈。背朝著她們時,張梅撲哧一聲笑道,「你從後面看,象是穿著我媽那代人用過的月經帶呢,醜死啦。」 「你那裡卡得難不難受啊,」鶯萍也盈盈地笑著問道。 「嗨,我說你倆是老土吧,一個假小子,一個老處女,」若欣轉過身款款地走到她倆面前,手叉著腰來了個優美的定格,「這種內衣是晚上洗完澡,專門穿給老公看的,誰整天穿著它啊。」 「那你今天白天穿著給誰看啊,」張梅吐了吐舌頭問道。 「哎呀,我也沒老公,也就用不上了,」鶯萍接著張梅的話說道。 若欣一聽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並沒有失望,馬上接著自己剛才的話說,「只要一穿上它,我們家杜飛每次都跟我愛愛呢,花樣也多,而且時間也比平時長。」 張梅聽著有點不服氣,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這樣的話你們家杜飛還不得被你給榨乾了。」 「男人就得榨乾他們,不然那點東西存著,不曉得就要往哪塊地里流呢,」若欣洋洋自得地說著脫下了胸罩,用一根手指勾著在空中繞著圈。 「那讓我試試。」 菲瓊的話音從若欣身後傳來,讓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欣轉過身,看見菲瓊不知何時已經脫得精光,一身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都顯得很緊緻,下身竟然把陰毛都剃光了。 若欣猶豫了一下,扭頭看見張梅和鶯萍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索性大大方方的把胸罩遞給了菲瓊。菲瓊在身後系搭扣時,覺得有點緊,隨口問道,「你這罩杯是C的吧。」 「瞧你那對大奶,咪咪頭都快露出來了,」張梅指著菲瓊那對格外豐滿的乳房笑道。 心裡生氣自己一不留神就被菲瓊比下去了,若欣嘴裡咕噥著,「我又沒生過孩子,咪咪哪會那麼大。」說著一把扯下了丁字褲,也用手指勾著遞到菲瓊的面前,用挑釁的口氣說道,「要試就試一套吧。」 菲瓊愣了一下,馬上閃動著漂亮的大眼睛說道,「我正想試試一套的效果呢。」說著伸手接過了若欣手中的丁字褲,當著其他三個女人詫異的目光,扭動著身體穿上了。 「唉,菲瓊你那裡的毛是自己剃的,」鶯萍好奇地盯著菲瓊光潔的陰阜問道。 「我看是他老公剃的,」沒等菲瓊回答張梅就搶白道。 「是不是夏天剃了特風涼啊?」 若欣聽鶯萍問得那麼弱智,沒好氣地嘟囔道,「風涼是風涼,可你們沒看見嗎,那點不雅的東西也看見了。」 菲瓊沒搭理若欣,重新穿上高跟鞋也走了一圈,扭了個S形衝著三個女人站定時,伸手往上拽了拽前面勉強擋住陰阜的蕾絲三角,故意讓細帶在正面下端就卡進了裂縫。 「哇,太淫蕩了,我受不了你們這些女人了,」鶯萍忍不住嚷嚷起來。 看著極力掩飾著嫉妒的若欣,菲瓊不自覺地想起了杜飛,她這一陣子常想如果當年追到了杜飛,兩個人過著他和若欣現在這樣的平凡生活,自己的生活也不至於走到幾乎無法收拾的局面。 「我看還是剃了毛毛好看。若欣,你剛才黑乎乎的都扎出來了。」 「張梅,我怎麼從來沒發現你這麼討厭!」 「我看還是菲瓊穿著好看,肥嘟嘟的大屁股走起來一顫一顫,她老公得讓她榨得連渣都不剩了,」說完張梅自己先笑彎了腰。 「生過孩子的都大屁股,有什麼稀奇的,」若欣不屑地說道。 「唉,若欣你怎麼到現在都不生孩子,」張梅伸手摟著若欣的肩膀問道。 「你煩不煩啊,人家不想生行不行?」 「會不會是你把杜飛給榨壞了。」 「討厭死了,看我把你嘴給撕了。」 「千萬別撕,要不我和你生一個吧,」說著張梅一下把一絲不掛的若欣推倒在皮面的長凳上,伸手扶著若欣分開的大腿,用只穿著內褲的下體學著男人的樣子前後擺動起來。 若欣立刻假裝「啊啊」地呻吟,還伸手揉搓自己的乳房。 看得鶯萍笑彎了腰,扭頭衝著菲瓊說,「女人結了婚怎麼都那麼風騷,連一點正形都沒了。」 「趁著能風騷時,還是多風騷點吧,」菲瓊說著脫掉了身上的性感內衣,扔給了鶯萍,「女人趁著這個點趕緊風騷,不然到老了再發騷,就讓人不舒服了。」 鶯萍知道菲瓊是在說她,撅著嘴說,「那也得先找到想向他風騷的男人吧。」 張梅放開身下一臉風騷樣的若欣,衝著鶯萍說,「天下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去了,咱鶯萍不急慢慢找,保證最後能找一個稱心如意的。」 菲瓊先換好了浴袍,心想這若欣也挺不容易的,一看就是想趁著同學聚會賣點東西,不如給她點面子,於是開口說道,「不如你給我們推薦幾款吧,我還真想買幾套。」 「好啊,好啊,鶯萍你也買一套,說不定哪天碰到那個如意郎君,可以用來勾引一下他。」 「張梅說的沒錯,我今天正好帶了一些,一會兒你們上我房間去看看吧。」 「好吧,那你得推薦一些適合我的啊。」 「鶯萍,你不懂了吧,什麼適合不適合的,這種內衣只要欲露還遮,欲現還隱,讓男人抓心撓肺,就能達到榨乾的目的。」 「我這一上來就把自己弄得跟蕩婦似的,別把人嚇跑了啊。」 「鶯萍,你別聽張梅胡說。放心吧,一定讓你們個個滿意。」 若欣說完用感謝的目光看了菲瓊一眼,心想畢竟是商場上混過的很會做人。 正好四人一間的按摩室,昏暗的燈光照著粉紅色的四壁,一張靠牆的條几上燃著薰香,再加上舒緩的背景音樂,讓一切都顯得那麼曖昧。 四個身材曼妙的女士都面朝下趴在按摩床上,上身完全赤裸,齊腰蓋著一張薄薄的白布單。白布下女性下半身的曲線,象四座山巒般凹凸起伏。 按摩女郎剛做完了精油開背,其中一個一邊按著若欣的裸背,一邊向她推銷起了男技師。 「他們力氣大,手勢好,而且女性被男性按摩的話,氣血循環快,對排毒養顏很好的。」 若欣心想男女按摩師哪有那麼大的區別,還不就是想把四個免費SPA的錢再賺回去。 「我們這套SPA是免費贈送的,那些要額外付錢的吧?」 「哦,客房部經理給你們贈送的免費SPA套餐是不封頂的,但只限今天。」 「你們這個異性按摩屬於色情活動啊,」張梅冷不丁拋出的一句話讓按摩女郎立刻收了聲,雖然她們並不知道她是警察。 「你們那些男技師都多大年紀啊,」靠最裡面牆那張床上的菲瓊忽然開了腔。 「哦,從年輕的到中年的都有,」給菲瓊按摩的女孩介紹道,「看你喜歡哪類的。」 「年輕的挺好,我可不是大叔控。人長得怎麼樣?」 「有好幾個年輕的帥哥呢,要不我叫他們進來給你看看。」 「那也行,反正看看也不要錢,也不犯法吧。先叫一個來,看看你們對帥哥的審美眼光和我們一不一樣。」 女按摩師聽菲瓊挺感興趣,在其他三個女人的面面相覷下,打了個內線電話出去,不一會兒就敲門進來了一個。 「你多大啊,」張梅怕身前走光,不敢支起身體,只好費力地扭著頭打量著眼前這個白白凈凈的男孩。 「我十九了。」 「胡說,我看你也不過十六、七歲。」 「姐,我真的十九了,要不我給你看身份證吧。」 「你別吹了,毛還沒長齊吧。」 「這位女士,你可以裸驗一下。其實為了達到最好的按摩效果,一會兒男技師也是裸體為你們服務的,」說完女按摩師示意男孩脫衣服。男孩脫掉了寬鬆的汗衫,露出還算精壯的肌肉,然後一把脫掉了同樣寬鬆的棉布褲子,一絲不掛地沖剛才對他持懷疑態度的張梅站好。 「媽呀,」鶯萍一聲驚呼,連忙把臉壓在按摩床上。與此同時,房間裡響起了咕咚咕咚的吞口水聲。 眼前的男孩背著雙手,把赤裸的下身特地挺出來,還有意晃動著腿間那條東西。張梅盯著濃密的陰毛中,那根環割了包皮的陰莖,嘆服地說道,「現在的青少年,不管男女都發育得真好。」 「你弄一下讓女士們看看翹起來的樣子,」張梅的女按摩師讓男孩努力推銷自己。 「不用了,不用了,男人翹起的樣子沒啥稀罕的。這個我要了,」菲瓊招了招手讓男孩上她那邊了。 在房間另一頭的若欣心裡不服氣,對正要離去的原來為菲瓊服務的女按摩師說,「你去把年輕的都叫進來。」 不一會兒,按摩床前站了一排男孩,全都脫得赤條條的,任由三個女人觀賞挑選。 「你們可以摸他們的,」若欣的女按摩師提醒道。 「好了,就這個吧,」若欣看到一個長相更標緻的男孩,比菲瓊那個還嫩,可肌肉卻更結實,特別是那根陰莖也長出了一截,於是滿意地指指他。 張梅很清楚若欣是在和菲瓊較勁,而菲瓊身為貴婦人,她那種圈子在這個小城裡玩面首的,也早不稀奇了。 「張梅,你不挑一個?」沒想到開口問的居然是鶯萍。 鶯萍剛開始很害羞,後來看菲瓊和若欣象是點菜般挑活生生的男孩很好玩。加上他們實在很年輕,不是那種老於世故的男人,倒更象是一種玩具,讓人產生一種很強的不真實感。再一想到既然出來玩,也不應該錯過這種節目,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於是心裡痒痒的。 「你要的話,你自己點嘛,」趴在中間床上的張梅沒想到還沒結婚的鶯萍會如此開放,竟然也動了心。此刻她在做激烈的鬥爭,如果不點的話,將來一定會成為若欣和菲瓊,甚至鶯萍的笑柄,而且心裡也確實饞饞的,唯一擔心的是自己做為警官,萬一被人曉得了,工作都難保。 「那好,我也來玩一下,」鶯萍在剩下的幾個男孩里找了一下,挑了一個長相比較和善,一直衝著她笑的。 大家看三個女人都挑好了,最後那個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於是想她可能不想換男技師。張梅的女按摩師沖剩下的男孩擺了擺,示意他們可以走了。誰都沒想到張梅忽然抬起臉,指著站在當中的那個說,「就你吧。」 這下張梅的女按摩師滿意地帶著挑剩的男孩走了出去,剩下四個女人和四個所謂的男技師。不一會兒一個女按摩師端著一個托盤進來,給四位女士每人奉上了一杯飲料,說是特別熬制的草藥,配合按摩用的。菲瓊先拿起一杯聞了聞杯中散發的刺鼻草藥味,不假思索地一仰脖就喝乾了。其他三個女人雖然猶豫了一下,最後也都捏著鼻子喝下去了。 男技師確實比女按摩師力道大,原先已經被按鬆軟的後背,經他們手按壓之後更舒坦了。若欣的男孩掀掉她後腰以下蓋著的布單時,她嚇了一跳,這下自己赤裸的後身就全暴露一個陌生男性眼前了,雖然從他的外表看還不算完全成熟,可長著那根東西的畢竟都是男人。若欣微抬起臉向旁邊床看了一下,只見張梅的布單也早被揭掉了。 男孩揭掉布單後,就往張梅兩個臀瓣上各到一些溫熱的油,還俯身在她耳邊說,「姐,一會兒按著會發熱,是正常的。」圓潤的臀瓣上的油,有一些流到的臀縫裡,然後順著屁股溝往私密處流去。張梅的臀肉猛地一緊往中間一縮,想要夾住那裡不讓油亂流,也想夾起可能會走光的那些唇唇瓣瓣,和洞洞穴穴。男孩說了句,「別緊張,屁股放鬆,」然後用掌心慢慢把油揉開。 張梅對陌生男性的撫摸一直有個心病。 從上初中起,情竇初開的她就開始對周昆心儀。兩人之間也沒有遞過什麼紙條,只不過彼此幾個青澀的眼神,就讓張梅夜裡總做那些回想起來讓人面紅心跳的夢。雖然那時的她和其他同齡女生一樣對性還懵懵懂懂,可每次做完那樣的夢,早上醒來總發現內褲濕得厲害。白天兩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時,張梅也會瞬間墜入迷思,幻想周昆親吻自己,還對自己動手動腳。後來兩人放學常到對方家裡做作業,有時她喜歡故意湊近周昆,聞他身上散發的那種男孩子特有的氣息,特別是夏天周昆帶著汗味的體味能讓她心醉神迷。每次兩人離得很近無意觸碰到對方裸露的肢體時,張梅的心就無法抑制地亂撞。就是現在已經嫁做人婦的她,只要回憶起那時的各種青澀懵懂,也會象少女時一樣興奮。 那是剛上高中的一天,她先回家拿了幾本書,就匆匆地往周昆家趕。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叔叔,他自己介紹是周昆爸爸的弟弟。周昆沒在家,他叔叔說他出去打醬油了,讓她進屋等會兒。那天比較熱,周昆的叔叔只穿了件汗背心和平腳內褲。剛開始的時候張梅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他叔叔人看上去也很和藹,一會兒問問學校里的事,一會兒問問周昆學習的情況。張梅隔著飯桌坐在他對面,忽然他叔叔喊她走過去,說想看看她有多高。 張梅剛走到跟前,就被嚇得哇地叫了一聲,只見周昆叔叔不知何時褪下了那條平腳內褲,一根黑乎乎的東西直挺挺地翹在亂毛叢中。周昆叔叔一把拉住張梅的手說,「叔叔這裡難受,你幫著抓一下吧,」說著就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黑東西上。張梅看著他一臉兇狠的樣子,本能地想跑可兩條腿象是被釘在地上似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抓住了那根東西,那叔叔就伸手把她的襯衫從裙子裡拉出來撩起,之後她的背心也被拉了上去,露出剛開始發育的兩個椒乳。接下來的事情,象是一段刻在她腦子裡的電影。男人粗糙的手掌心摩擦揉捏的動作,還有拿著她的手套弄那根東西,直到把一股白色腥臭的東西射到她手心和胳膊上,這些景象一直無法被自己從記憶里抹去。 周昆回來敲門時,張梅已經回到自己之前坐的地方。他叔叔起身瞪了她一會兒,看她嚇得低下了頭才去開門。那天張梅一直心神不安,坐了一會兒推說身體不舒服就匆匆地走了。回家後她用香皂拚命洗手和胳膊,直到把皮膚搓得發紅。後來她一直沒有再去過周昆家,也開始躲著他,因為周昆長得和他叔叔很象,每次看見他張梅就會想起那個惡棍。慢慢地張梅開始有意疏遠周昆,雖然她內心覺得對周昆很不公平,卻實在無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張梅從警校畢業分到派出所之後,就利用內部信息系統查過周昆的這個叔叔。結果發現他在那次猥褻自己兩年之後,因為猥褻多名少女被判了重刑,正在一個西北的監獄裡服刑。剛從事公安工作的她開始後悔自己當年的軟弱,如果她當時能勇敢地揭發這件事,就不會有後來那些受害的少女,說不定還能和自己初戀的情人終成眷屬。周昆一復員回來,就再次展開對張梅的追求,可她那時已經和現在的丈夫談婚論嫁了,也就只能把對周昆的歉疚一直深埋在心底。 張梅覺得女人其實是很奇怪的動物,同樣是被陌生的異性觸摸身體的隱私部位,此時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很放鬆。很快張梅就感到油的熱力,屁股象是被火烤了。男孩用沾滿油的手揉搓張梅的後腰,直到把她的內臟都搓得發熱了。不知道會不會是草藥的作用,張梅肚子咕嚕嚕地響了起來,男孩就開始用兩隻手輪流從下往上撩她的臀縫,那裡的肌肉很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男孩改用倆中指尖輪流按壓張梅的肛門,而且交替的頻率越來越快,間隔越來越短,後來簡直就是象在點戳那個細密的菊門。張梅忽然感到發熱的體內有一股巨大的氣壓,可臀瓣早已顫得松馳,再加上肛門被戳得酥麻。她剛想集中精神夾擊屁眼,只聽隔壁床先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屁聲,緊接著房間裡迴蕩起此起彼伏的巨響。張梅感到自己的肛門象是關不上了似的,這麼多年積蓄的濁氣仿佛一次被徹底排空了。 裂帛般的屁聲逐漸停止,鶯萍和其他三個女人一起咯咯地笑了起來,象是剛淘完氣的小女孩。男孩抽了一張濕紙巾,擴開她的臀縫,把噴在肛門邊的少許污物擦拭乾凈。幾個男孩輪流到洗手台把手重新洗乾淨,鶯萍那個男孩走回來時,附在她耳邊說,「姐,你轉個身,我幫你做正面。」鶯萍心裡一下子咚咚亂跳起來。 剛才女按摩師做的時候,鶯萍腦子裡還在擔心要自己翻身怎麼辦。雖然同為女性,自己赤條條的樣子被人看個精光也是很尷尬的。這下可倒好,要被男人看全了。鶯萍聽到兩邊床上的女人都在翻身,自己只好也慢吞吞地翻了過來,然後把一隻手背搭在自己臉上。 男孩在鶯萍兩個乳房上分別倒了些油,用掌心把油揉搓開,然後捏住她沾滿油的乳頭。鶯萍「啊」地叫了一聲就忍住了,兩粒乳頭很快變得滾燙,熱力通過胸口那些敏感的神經,源源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心臟。 「老師,你想叫就叫出來,所有女人都叫的。」 聽到男孩叫她老師,鶯萍心裡一慌難道他是自己的學生,怪不得他剛才老朝自己笑。鶯萍抬起蓋在眼睛上的手,看了一眼那個男孩,只見他低著頭露出一口白牙沖自己笑。 「你肯定不記得我了,我是前年上初三才轉到你們學校。我特別喜歡老師上的英語課。」 「那你初三畢業才一年啊,怪不得那麼年輕,不上學了嗎?」 左右兩邊的女士們早已不顧羞恥地呻吟起來了,不知是因為聽到鶯萍正在被自己的學生服務,還是忍受不住同樣來自胸口的強烈刺激。 「老師,你別擔心,別看我年紀不大,我樣樣行的。等最後讓老師爽的時候,保准讓你滿意。」 鶯萍聽男孩說的時候,心裡又一慌,胡思亂想著那最後一爽到底是什麼。 菲瓊的男孩幫她做完乳房後,接著往她的肚子上倒了些油,然後一直淋到光潔無毛的陰阜上。 男孩併攏指尖圍繞著肚臍,由里往外轉圈按摩她的腹部,不一會兒整個肚子就熱呼呼的了。然後男孩一手在她肚臍和陰阜之間五分之二的地方轉圈按摩,一手開始從下往上撩她的陰戶。菲瓊的子宮很快暖了起來,陰戶傳來的刺激讓她呻吟了起來,這時另外三具嬌軀也在強烈的刺激下顫抖和媚叫起來。 那男孩撩陰戶的手法變成了揉搓陰唇和陰蒂。 「姐,你去毛是哪兒做的,做得真好,這麼光。」 意識模糊的菲瓊心想別看這雙年紀輕輕的手,還不知道揉搓過多少女性的禁地,而自己正被這男孩和無數個雌肉比較著。被搓熱的陰蒂和子宮遙相呼應,連接這兩個器官的陰道也跟著顫動起來。朦朧中菲瓊聽到隔壁的鶯萍爆發出「啊」的一聲,自己也立刻到了高潮。 「姐,你想要嗎?」朦朧中菲瓊聽到男孩在問她。男孩走到菲瓊枕頭旁邊,晃了晃腰肢把高高翹起的陰莖在她眼前抖了幾下。菲瓊忍不住伸手握住男孩粗大的陰莖,心想這麼好的傢伙,肯定是經過一番挑選出來的。 「這是自費項目,」菲瓊聽到哪個男孩正向她們中間的不知是誰解釋道,於是用迷離的眼光向眼前的這個男孩求證。只見他點了點頭說,「500一次,包爽。」 「別聽一口一個姐的,叫得還挺甜,原來在這兒等著老娘啊,」若欣剛剛經歷了一次並不淋漓的高潮,就象給沙漠中的旅人說了青梅,惹得體內更加饑渴難奈,於是氣不打一處來地說,「什麼免費水療,這麼一下還不都讓你們賺回去了。」 菲瓊打量著眼前模樣俊俏的男孩,和上中學時的杜飛頗有幾分神似。自己雖然很早就過上了優裕的生活,其實並不像其他人想像的那樣會在性上隨便起來。如果不是在這種曖昧的環境中,不是因為這個男孩讓她想起了當年的夢中情人,不是這個男孩和她懸殊的年紀所產生的不真實感,菲瓊是斷然不會讓這根陌生的陰莖進入她體內的。 若欣正在兀自生氣,聽到房間的另一頭傳來菲瓊一聲輕哼,是那種女性被充滿時特有的出氣聲。她立刻對自己無意中暴露的市儈慚愧起來,心裡恨恨地罵了一句「有錢了不起啊」,馬上衝著自己那個男孩招了招手說,「來吧帥哥,別讓我覺得不值啊。」說完仰面躺好,分開了雙腿,伸手抹了一把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心想看來今天不由著性子也不行了,怎麼說最近也賺了不少錢,好歹算犒勞一下自己吧。 男孩立刻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保險套戴上,爬上床扶起她的雙腿,身體往下一壓。沒想到男孩的東西比杜飛的還大,當若欣也被逐漸填滿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串比菲瓊還高亢的呻吟。 聽著兩邊都嘿咻上了,張梅那個男孩還在勸她說,「姐,要不,我給你便宜點。」張梅從來沒試過和其他正在性交的人同處一室,而且還是相熟的女同學,沒想到這種曖昧的氛圍對少婦心靈的衝擊竟然有那麼大。 「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我身上這樣子啥都沒有,也沒法給你錢啊。」 「姐,不用給現錢的,記帳就行,其實你就是簽個字,然後除了享受,其他什麼都不用管了。」 兩邊四具肉體交纏,皮肉間的活塞運動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恣意,既讓張梅感到害羞,又讓她心裡象有一頭小鹿撲通撲通亂撞。張梅小心地吞了一下口水,怕被男孩聽見丟人現眼,沒想到被他一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摸了一手水拿在她眼前,「姐,你都這樣了,還不快點要啊。」男孩爬到張梅的身上戴好了保險套,一手摸索著她的陰道口,一手扶著那根堅硬無比的東西頂上去。 憑張梅的體力和所受的訓練,要想反抗甚至制服這樣的一個男孩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剛才男孩騎跨在她身上戴保險套時,張梅腦子裡本能地閃過反抗的念頭,可聽著身邊那兩個女同學的鶯聲浪啼,渾身立刻象是被抽掉了骨頭似的。 「不行,不行,」在張梅喃喃的自語聲中,男孩毫無阻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那根堅硬的東西抽拉著她體內敏感的嫩肉時,張梅輕聲呻吟起來,伸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鶯萍這邊的男孩還坐在床沿,本來一往情深看著她的眼神,開始有點生氣。 「老師,我其實那時就很喜歡你,不如讓我和你做一次吧。我很棒的。」 「可我畢竟是你老師啊,這樣不行的,」鶯萍略作沉思狀,還是搖頭說不行。 「可我們剛才做的那些,也超過了老師和學生可以做的啊。」 「那些只是用手,不一樣的。」 「這沒什麼不一樣啊。」 「當然不一樣啊,性器官和手怎麼能一樣呢。」 「可你的朋友都在做啊。」 此時滿屋子都是幾個當年要好的女同學的浪叫聲,鶯萍雖然心旌有些盪搖,還是穩了穩情緒說,「你我和他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難道就因為你曾經是我的老師?!你現在也早就不是了啊。再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正因為你對我有好感,和他們就很不一樣了。他們是在娛樂,最多是在發泄。而你是帶著感情的,反而讓我無法接受。你明白嗎?」 男孩看無法說動鶯萍,只好退一步說,「那用手還是可以的?」 鶯萍微愣了一下,也不忍心對眼前這個多情的清純男孩太絕情,想想自己反正也被他看過了摸過了,讓他再摸摸過過癮就算了,於是點了點頭。 「我可以吻你嗎?」 鶯萍聽到男孩的請求,輕輕閉上了雙眼算是表示同意,立刻就有一張熱切的嘴壓到了她的唇上。一根濕滑的舌頭分開了鶯萍柔軟的嘴唇,頂在她牙齒上輕輕一撬就鑽了進去。 「不要,不要,」鶯萍嚶嚀一聲,因為男孩用嘴逐個把她的乳頭吮吸得站立起來時,伸手到她下面用指尖撩動起罅隙中的那粒肉芽。 「不行,不行,」當男孩的一隻手指伸進她體內時,鶯萍身體猛地一繃。此時被一根兇猛的東西填充的渴望,讓她本已癱軟的身體扭動起來。 「杜,杜飛……唔……」菲瓊體內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飛速地做最後衝刺時,她不知道自己喚出了那個一直埋藏在自己心底的名字。男孩猛地抽出來,撲到菲瓊的胸口,一把擼掉保險套,把一股股濃厚的精液射到她剛才甩得酥軟的乳房上。痴迷地看著帶著些許憂鬱的少年杜飛用手擼動著還在跳動的陰莖,菲瓊貪婪地撫摸著他精健的身體,把他的頭勾下來,和他狠狠地吻起來。 房間另一頭有人呼喚那個熟悉的名字,迷離中的若欣馬上分辨出那是菲瓊的聲音。假想起自己的老公正把當年的情敵送往高潮,卻讓自己更加亢奮,若欣挺動著自己的陰戶來迎合猛烈的抽插,直到自己陰道內的嫩肉都顫動起來,那根堅強的陰莖還在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若欣在第一次高潮的瞬間,腦海中莫名地划過杜飛和菲瓊兩具肉體交纏在一起的景象,接著幾浪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一直把她衝到無法看見他們的荒灘上。最後那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在她體內抖動崩潰時,杜飛的名字一下卡在了她的喉嚨口,象是在夢中叫不聲來。 當男孩的陰莖在身體里突擊的時間遠遠超過自己的老公時,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的新奇感越來越強烈地衝擊著張梅。那些從來沒有體味過的層次豐富,細微多變的刺激,都被超長的時間給刷出來了,讓她身上每一處神經都變得異常敏感而脆弱。張梅感到自己象是一個快被喚醒的昏睡者,一想到和丈夫那些含混的房事,竟然感到無比的羞愧。「周昆,周昆,我要……」張梅在被甩上高潮時,已經顧不上那個一直讓自己懊悔不已的名字,是還盤旋在自己的腦海里,還是早已在喉嚨口翻滾了。 三個男孩完事離去時,三個當年的女同學還躺在各自的按摩床上,咂摸著剛才那亦幻亦真的歡娛。若欣忽然扭頭看見鶯萍那兒男孩還趴在她身上纏綿,吃驚地下了床走了過去。 「唉,你倆怎麼還沒完事啊,」若欣說話時發現自己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趕緊清了清嗓子。 正用手遮著臉的鶯萍,享受著身體敏感部位傳來的刺激。聽到若欣這麼說,趕緊抬起腿夾緊了私密處,示意男孩停下來,「完什麼事?我才沒有你們三個那麼淫蕩呢。」 「你說什麼,」張梅也跳下了床,「想裝假正經。」說著就開始咯吱鶯萍。 「別,別鬧了,」鶯萍咯咯笑著,躲避著張梅說,「不信你問他。」 「你們沒做啊?!」若欣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她不肯,」男孩點頭時有點委屈的樣子。 「為什麼啊?是不是因為你還沒結婚?要不你還是處女?!」 「什麼處女不處女的,就你們一直以為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哎,你不會心裡有人了吧,快說說是誰啊。」 「哎呀,你們真煩,都是別人老婆的人了,還老關心這些。我看你們個個遲早紅杏出牆。」 「呀,你個沒結婚就失身的小浪蹄子,還來管我們,看我不教訓你,」張梅把一直在亂躲的鶯萍壓在按摩床上,繼續咯吱笑得亂顫的鶯萍。菲瓊也被引得走過來,看著眼前幾具一絲不掛的嬌軀開心耍鬧那香艷的一幕。 「你們想拖我下水,沒門,」鶯萍見張梅還不停手,氣呼呼地說,「別鬧了,小心我告訴你們老公,你們在外面偷吃的那副饞相。」 「這叫什麼偷吃啊,這可是正大光明的集體活動,」若欣一聽也來火了,也伸手壓住了鶯萍的雙腿,「今天可由不得你,這就封了你的口,省得你日後出去亂說。」 「菲瓊,別光站著,快幫忙把她腿掰開,」張梅仗著自己力氣大,已經把鶯萍的兩隻手分開壓在她臉兩邊,看見若欣一個人壓不住鶯萍兩條亂踢騰的腿,於是衝著菲瓊喊道。 菲瓊一下子也來勁了,用手抓住鶯萍的一個腳腕往外掰她的腿。男孩站在一邊都看傻了,此時房間裡三個赤條條的女人,正把他心儀的女老師強行掰成了一個「大」字,那個剛才將他拒之門外的陰戶只能徒勞地挺動著。 「別傻站著了,快上啊,」若欣興奮地沖發獃的男孩叫著,顧不上自己胸前渾圓的乳球象兩個水袋似的亂晃。 男孩象是忽然醒過來似的,噌的一聲跳到了床上,手忙腳亂地戴上了保險套,對準還在不停亂晃的陰戶頂了進去。 「啊~,」鶯萍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閉起了雙眼,把秀氣的臉龐扭向一側。 「快點,動作快點,」若欣指揮男孩加快動作,和張梅和菲瓊笑盈盈地看著鶯萍逐漸迎合起抽插的動作。 「怎麼樣,舒服吧,和你那心上人比怎麼樣?」張梅看著鶯萍的乳房象波浪似的,隨著男孩的衝擊有節奏地甩動著,忍不住回味起自己剛才那番翻雲覆雨。 「呀,你這沒結婚的也不輸給我們啊,」看見保險套上泛著的水光逐漸變成白沫,菲瓊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手中掰著鶯萍腳腕的力氣早已經鬆了下來。 鶯萍早顧不上自己暴露在女同學面前的生理反應了,索性從若欣和菲瓊的手中抽出自己的雙腳,彎曲起雙腿向兩邊大大地敞開,好盡情地享受男孩的突刺。張梅也放開了鶯萍的胳膊,看著她馬上伸手胡亂摸索著男孩精壯的身子,心想女人都這樣半推半就才行。 這個男孩的功夫也不俗,鶯萍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他不但沒有完事,還接著插了好一會兒,看得旁邊三個女人直吞口水。 張梅陰戶再次泛濫了,忍不住伸手揉搓起鶯萍的乳房,聽著那一連串的呻吟,自己的呼吸竟然比她還要凌亂。菲瓊瞥見若欣把手偷偷伸到了胯間,心裡想杜飛這兩年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把這個女人練得如此風騷,更怨恨自己當年沒有斗敗她,從而贏得杜飛。 男孩最後趴倒在鶯萍身上時,三個旁觀的女人幾乎同時都出了口大氣,象是也著實享受了一番。 「謝謝幾位姐,謝謝老師,」男孩從按摩床上下來時,用手捂著消退的陰莖,雞啄米似的向大家鞠了幾躬。 「不錯,還挺有禮貌的,是個好孩子,」若欣故意挺起驕傲的雙峰,有意無意地碰著男孩的胳膊。 「好了,快放人家走吧,你不會想著把這孩子也榨乾吧,」張梅看不過若欣的騷樣,白了她一眼。 男孩拿起扔在地上的衣物胡亂穿上,轉身匆匆出了門,屋裡只剩下四個剛享受完魚水之歡的女人。 「你們真壞,搞得象強姦一樣,」鶯萍從床上支起身子,看著三個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女同學,嬌嗔地說道。 「你先說舒不舒服,比不比你那位強,」若欣晃動著乳房,故意死皮賴臉地湊到鶯萍面前。 「好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吧,」張梅推了若欣一把說道,「這事可不能外傳,咱們畢竟是女人,還都要做人的。」 「女人怎麼了,」沒想到菲瓊開了腔,「都什麼年代了,女人就得守身如玉,只許男人多情風流?」 「唉,張梅我聽見剛才就屬你叫的歡,好象還叫了一個名字。」 「你個死若欣,自己騷得叫成那樣,耳朵還不閒著。」 「唉,鶯萍剛才你閒著時,聽見我們誰叫得最歡?」 「哎呀,你們叫得亂鬨哄的哪比得出來啊,不過倒是各有千秋。若欣是嗯啊嗯啊的,張梅是哦啊哦啊的,菲瓊是唔呀唔呀的。要說叫得騷還得屬若欣,叫得舒爽的得算張梅,菲瓊是屬於悶聲享受的。」 「你個小浪貨,什麼嗯啊嗯啊的,你都快成錄音機了,」若欣作勢要打鶯萍,張梅在一邊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別說鶯萍學得倒挺生動,」菲瓊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唉,我還聽到有人叫杜飛,真的,」鶯萍看著笑容在臉上立刻凝固的若欣和菲瓊,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的媽呀,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張梅又樂不可支起來。 「這有什麼的,你不還叫了周……周昆~~哦啊~哦啊~~」鶯萍又學起了張梅的樣子,「哈哈哈,」說完她好象知道張梅要打她似的,把身子往後一縮。 「唉,張梅,如果剛才真的是周昆,你是不是更要爽翻天了?」若欣看見張梅一下子囧得手足無措起來,趕緊跟著鶯萍落井下石。 「唉,若欣,我可沒惹你啊。那好,我現在開始說杜飛了……」 「哦,杜飛啊,那聲是我叫的,我剛才就是想著和他在做呢,」菲瓊一下打斷了張梅的話,笑盈盈地看著若欣說道。 「那又怎麼樣,」若欣不甘示弱地說,「我總不能讓別人連想也不許想吧,光想也不犯法,不過也只能想想而已喔。」 「唉,若欣,如果讓你選,現在這幾個你最想和誰愛愛啊,當然是除了你家杜飛,」鶯萍怕若欣和菲瓊吵起來,趕緊把話岔開。 「哦,我啊,我還真沒一個看得上的。大偉陰陰的老是一副官腔,譚輝整個一跟屁蟲沒有獨立人格,吳波就是一個色鬼,李明呢太迂腐沒魅力,硬要我選的話,那就只能是周昆還行。」 「人家周昆可是張梅的心上人啊,你不怕得罪她?」鶯萍偷眼看見張梅已經有點不開心了。 「算了,人家若欣眼光高,再說了杜飛也確實不錯,要我選的話,也算能接受,」張梅心想周昆還未必看上你呢,強忍著心裡的不快說道。 「哎呀,大家就是隨便說說,千萬別當真,」鶯萍見張梅真有點生氣了,趕緊打圓場。 「我看未必,你們不覺得這次這幫男同學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對勁嗎?」菲瓊忽然笑眯眯地說,「大家都各自小心點吧。」 「有什麼可小心的,」若欣鼻子裡哼了一聲,「女人別老以為男人想怎麼的其實是自己更想吧,就象你半推半就,最後也挺快活。」說完伸手指點了一下鶯萍的額頭。 「唉,若欣,你剛才不是說要去你那兒看內衣嗎,」鶯萍一把摟住若欣赤裸的纖腰說,「我們去沖一下,快點回去吧。」 「你個浪貨想穿給誰看啊,」張梅走過來伸手搭住鶯萍的肩頭說,「別是想勾引男人了吧。」 「去你的,我就是覺得挺好看的,想買幾件幫襯若欣的生意啊。」 「哎呀,勾引就勾引唄,我賣的這些小內內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再說我們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啊。」 四個女人回到更衣間時,若欣從存放衣服的柜子里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杜飛發來好幾個微信問她SPA什麼時候完,趕緊回了一句, 「這就結束了,馬上回別墅[親親] 」 「舒服嗎?[憨笑] 」 「太舒服了,渾身舒坦[偷笑][ 噓] 」 菲瓊也翻看著手機上的留言,點開其中的一條,略微思索了一下,打了一個「嗯」,然後點了「發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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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小臉貓於2015_05_20 11:40:03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