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瀋陽】（七、錯？亂！） book18.org
作者：耿大炮 book18.org
2015/11/03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七、錯？亂！ book18.org
耿潤峰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走過遠路了。如果不是陪著心血來潮的 老鬼發瘋，他絕不會徒步走十來公里的路程。 book18.org
臨近家樓下，耿潤峰抱怨老鬼，不出好主意，走一身汗，澡白洗了。 book18.org
老鬼說：「要不再洗一悠？」 book18.org
耿潤峰啐道：「肏！閒得蛋疼。上樓沖一下得了。」 book18.org
嘴上說了上樓，倆人卻誰都沒有上樓的意思，找了張不知誰丟在樓下的舊沙 發坐下來歇腳乘涼。不遠處，幾名鄰里的中年漢子正借了路燈甩著撲克。 book18.org
耿潤峰摸煙，發現煙盒空了，就到樓前的小超市去買煙。 book18.org
小超市裡年輕的老闆娘正喜眉笑眼地盯著電腦聊天，俏臉微粉，蕩漾著春情， 對上門的顧客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book18.org
耿潤峰敲了敲櫃檯，老闆娘才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從煙架上拿下來兩盒紅 七匹狼煙。 book18.org
耿潤峰是這裡的老顧客，只要他進門不開口，來買的必然是煙。 book18.org
遞過去錢，耿潤峰看著老闆娘滿是性慾的臉，忽然想起上個月有一天早上， 看到她和一年輕小伙子摟著走，路上，那小伙子還親了她臉一口。 book18.org
耿潤峰問：「那天看著的是你對象？」 book18.org
老闆娘曖昧地笑著，片刻後回答：「朋友。」 book18.org
聽老闆娘這麼說，耿潤峰心裡就明白了七八成，他抬起四根手指勾了勾，示 意老闆娘靠過來。貼了耳朵，耿潤峰說：「是可以打炮的朋友吧？」 book18.org
老闆娘似惱似羞，順手在耿潤峰胸口來了一拳，臉上的笑意卻不減。趁她打 這一拳時，耿潤峰看到了她小衫內的真空。 book18.org
耿潤峰說：「露點了，看著奶頭了……」 book18.org
老闆娘一驚，下意識看了下胸口，隨後便懂了耿潤峰說的是什麼，立刻從櫃 台後面繞出來，要追打耿潤峰。耿潤峰趕忙一溜煙跑了。 book18.org
回了舊沙發邊，耿潤峰拆了煙，遞給老鬼一支。餘下的煙順手丟在沙發上。 點上煙，耿潤峰突發奇想似的說：「哎，對了，今天說起東莞才想起來。前 年去深圳，碰著瀋陽一哥們兒。那哥們兒就是干特服的，原來在瀋陽混。老許當 市局局長以後，他就去東莞了，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在那混得還不錯。」 老鬼冷笑：「瀋陽這情況，不走，他準備等死？」 book18.org
耿潤峰陰陽怪氣地嘆息道：「人才外流啊……」 book18.org
老鬼仍然冷笑：「外流的人才又不止他一個。東三省的人才都在外流，各行 各業。整個東北的人力結構都在扭曲，明顯中空化。早幾年還有逃離北上廣的說 法，你看這幾年，呵呵，全都逃回北上廣了吧。東北明顯留不住人。留不住人， 拿什麼發展經濟？所謂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不過是句空話而已。振興十來年了， 有毛的起色？經濟增長還不是全國倒數。」 book18.org
耿潤峰半天沒搭話，連抽幾口煙才道：「累不累？你操這心……真夠雞巴遠 的。這事，該特麼是省長操心的吧？市長可能都擔心不到那麼遠。和咱有個雞巴 毛關係。你還當咱是青春年少，指點山河那時候呢？你這人忒沒勁。一句笑話， 也能上綱上線。」 book18.org
老鬼不以為忤，調侃道：「不是某些人跟我說，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的時 候了？」 book18.org
「那時候我什麼歲數，現在我什麼歲數？」耿潤峰任著煙從口鼻噴出。 「和歲數有關係？」 book18.org
耿潤峰又是半天沒接茬，直到把手裡的煙頭彈出去，才說：「我現在不想合 計那麼多，就想過點簡單日子，輕鬆點。」 book18.org
「你真這麼想的？你要真這麼想的，別在瀋陽呆了，離開這，趕緊走。」 「為啥？」 book18.org
「你雞巴明知故問。這樣的環境，你幹啥能簡單輕鬆？你回來幾年了，都遇 到什麼了，你自己不清楚？」 book18.org
耿潤峰又是沉默，而後辯駁說：「照你的說法，在東北的都該活不下去了。 我看別人活的也都挺好，我差啥？他們能活，我也能活。」然而話說得明顯底氣 不足。 book18.org
喬老鬼呵呵一笑，也不戳穿耿潤峰的言不由衷。 book18.org
好半天，耿潤峰換了種口氣嘆道：「家裡老頭老太太歲數大了，怎麼走啊？ 沒法走。前一陣王朝陽找我去上海做運營，我都給推了。」 book18.org
聽耿潤峰這麼一說，老鬼話鋒也緩下來，轉問：「那你以後打算怎麼整？老 死在瀋陽？」 book18.org
耿潤峰咬牙道：「對，不走了。老死在這。吃在瀋陽，喝在瀋陽，日屄也在 瀋陽，死了就埋在這。」說完，耿潤峰自己先笑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誰知道 以後怎麼樣。暫時真的不打算走了。」 book18.org
老鬼啞然，跟著笑起來。 book18.org
夜見深，半片月亮當空如水。倆人在外面坐得倦了，便一起上了樓。 book18.org
經了這麼一出，老鬼的作息時間正常了不少，不再沒白天沒黑夜的研讀戴平 原的筆記，只是在空閒時間翻翻看看。時不時的，會出門大半天。至於他忙些什 麼，耿潤峰不知，也不問。 book18.org
老鬼借住這段日子裡，耿潤峰學會了用微信和陌陌，每天玩得不亦樂乎。不 為了別的，就是想體驗一下這傳說中的約炮神器。用一陣以後，發現不過如此。 無非是從過去的網絡聊天室，或是BBS ，或是QQ上轉移了陣地而已。人，還是那 book18.org
些人，都市中的男男女女們，泛濫著腥臊的荷爾蒙。 book18.org
約炮這個事兒新鮮嗎？不新鮮。無非過去的ONS 、419 換了個說法，一切都 book18.org
是換湯不換藥。 book18.org
若硬要說和過去有些不同，那就是節奏快了，交流更便捷了，手機在手邊， 零碎時間都可以用來勾搭。換個角度說，人也更浮躁了。 book18.org
新鮮勁一過，耿潤峰也就沒了興致，漸漸把這玩意工具化。他不得不承認， 微信用來溝通的效率很高，便捷程度超乎以往的通訊工具。 book18.org
於是，耿潤峰開始把朋友間的聯絡方式向微信上轉移。 book18.org
小惟是轉移名單中最早的一批。剛加上微信，小惟那邊就發來了鼓掌的表情： 「老耿，你可算會用微信了，可喜可賀。」 book18.org
耿潤峰頗不以為然。 book18.org
稍後，小惟發來一張兩腿交疊的照片。圖上只有兩條腿，別無它物。 book18.org
耿潤峰問：「你的？」 book18.org
「怎樣？美不？」 book18.org
「美個錘子！細得麻杆似的。」換做尋常女人，耿潤峰可能禮貌性地恭維幾 句。面對小惟，耿潤峰從來沒有過妥協與遷就，更談不到虛與委蛇。耿潤峰自己 也說不出為什麼，面對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孩子，會如此刻薄。 book18.org
小惟立刻發來一連串不屑的表情：「沒有審美！」 book18.org
臨近八月底，一段時間沒見的林悅約耿潤峰去三好街，耿潤峰應邀前往。 眼前的林悅比月初時候黑了不少，不過那雙晶亮的眼睛依舊神采飛揚。 「咋黑成這樣？」耿潤峰問。 book18.org
林悅抿嘴一笑：「和我媽去海邊玩了，曬的。這兩天還好點了呢，要不都不 敢出門了。」 book18.org
林悅要買筆記本電腦，讓耿潤峰帶著去買。 book18.org
耿潤峰說：「你是先跟我四處走走看看，尋尋行價，還是直接就買？」 林悅直接挽住耿潤峰的胳膊道：「怎麼走，你說了算，反正我就買蘋果的本 子。」 book18.org
耿潤峰說熱，卻也沒甩開林悅，任她那麼挽了手臂。 book18.org
「你要就買蘋果的本，我直接帶你去買得了。那玩意價基本透明，比官網上 便宜也便宜不多少。天死熱的，就不挨家走了。」耿潤峰說道。 book18.org
林悅一點熱的覺悟沒有，把頭靠在耿潤峰肩上晃來晃去：「都說你安排了。 我不管。」 book18.org
耿潤峰狐朋狗友遍天下，三好街里也不缺熟人。帶著林悅，耿潤峰到了老誠 大數碼廣場。 book18.org
老誠大門前，還是那群中年男女，逢人便問「要盤嗎」？這「盤」里，既有 盜版軟體，也有色情電影。只要文化局不下執法隊，這群人是風雨無阻。 book18.org
進誠大前，耿潤峰問林悅：「你是刷卡還是取現金？刷卡有手續費。」 林悅說：「刷卡。我帶的信用卡。」 book18.org
耿潤峰想了下說：「行。卡你先放我這，等一會說給錢時候，我拿卡，你自 己輸密碼。」 book18.org
林悅也不問原因，直接把卡交給了耿潤峰。 book18.org
分開堵在門口賣盜版光碟的人，也不管迎頭來問買什麼的招呼，耿潤峰領著 林悅，一口氣走到了一樓裡面拐角處的一個檔口前。 book18.org
耿潤峰往櫃檯里掃了一眼，沒看到想找的熟人，便問：「老楊呢？」 book18.org
耿潤峰話畢，一個矮胖男子就從櫃檯後面探出了頭：「這呢。」 book18.org
看到耿潤峰，老楊開口招呼道：「你今天怎麼這麼閒著呢。」 book18.org
耿潤峰說，來買東西。倆人簡單寒暄幾句，老楊問要買什麼。耿潤峰告訴他， 買蘋果筆記本。 book18.org
「你說型號吧，我給你調貨。」老楊掏出電話，等耿潤峰報型號。 book18.org
說到這了，耿潤峰拿眼神示意林悅，林悅會意，爽快地報了型號。 book18.org
等了約莫二十來分鐘，貨到了。開封驗完機器，耿潤峰和老楊說起了價錢。 老楊報了九千四百八，這是他的進貨價。他告訴耿潤峰給九千五。耿潤峰說自己 用。自己用的意思就是，只給九千四百八，那二十不給。 book18.org
老楊氣得直瞪眼，說：「你能不能再摳點了？給我跑個費用錢都不行！」 耿潤峰不接話，掏出林悅先前交給他的那張卡，遞給林悅：「刷卡手續費咱 就不跟他算零頭了，那兩毛給他。記著，手續費是九十五。」 book18.org
耿潤峰說完這，連林悅都忍不住笑了。 book18.org
老楊罵罵咧咧接過卡，刷前一看，憤怒之情更是溢於言表：「我肏，你特麼 拿牡丹白金卡的土豪，還跟我算計這倆屄錢兒，你還能行了不？」 book18.org
耿潤峰心中一怔，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耍無賴答覆道：「勤儉節約是種美德 ……」 book18.org
應該說，林悅的戲碼做得很足。信用卡帳單打出來時，林悅拿著帳單，一副 用眼神徵詢著耿潤峰的模樣，像是要他簽字。耿潤峰那情商多高？秒懂其中的韻 味，直接大手一揮，你簽吧。於是林悅就在帳單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個名字。 耿潤峰沒看出來林悅寫的是啥，不過可以確定，帳單上寫的不是她自己的大 名。 book18.org
付完帳，林悅忽然說要在筆記本里裝上WINDOWS 系統。耿潤峰問為啥，林悅 book18.org
說自己不會用Mac OS X. 耿潤峰又好氣又好笑，說：「不會用你要什麼蘋果本。 book18.org
買蘋果機器就是為了用那系統，不然它有啥優勢？硬體配置又不高。」 book18.org
林悅理直氣壯道：「好看！有品味！」 book18.org
耿潤峰連連擺手：「行了，別說了，敗給你了。」 book18.org
耿潤峰招呼老楊，讓老楊給做個系統，老楊眼睛一翻：「滾滾滾！你個摳屄， 一分錢都不讓我掙，你也好意思開口？自己整，你又不是不會。」說完，丟過來 一套帶了系統安裝文件的移動硬碟，便不再理耿潤峰。 book18.org
這回，罵罵咧咧的換成了耿潤峰，一邊抱怨著老楊是個懶屄，一邊接了電源， 自己安起了系統。 book18.org
蘋果的本子裝WINDOWS 系統，耿潤峰一直認為這個事很蛋疼。蘋果的機器， book18.org
硬體完全是配合著他們那作業系統來的。硬往裡安WINDOWS ，能倒是能，不過不 book18.org
少硬體不支持，不匹配，導致不少功能用不了。更噁心人的是，直接影響電池的 續航。還有一重麻煩就是，裝完系統，還得下載不少組件，才能正常用。 book18.org
總之，蘋果機器裝WINDOWS 系統的問題多多。 book18.org
此外，還有一分不足與外人道的因素，使得耿潤峰不願在蘋果機器上裝WINDOWS. book18.org
他認為那麼干，有損屄格。他那麼裝屄的人，損屄格的事，堅決不能幹。 book18.org
耿潤峰給電腦做系統的功夫，林悅去了衛生間。老楊看著林悅的背影，咂了 咂嘴，對耿潤峰意味深長地說：「挺下本錢啊……」 book18.org
突然來這麼一句，耿潤峰沒回過神來。 book18.org
直到老楊用肩膀靠了他一下，不懷好意地笑道：「你乾女兒啊？」耿潤峰這 才明白老楊在說什麼，立刻惱羞成怒狀啐道：「滾！別雞巴瞎說，那特麼是我家 親戚……」 book18.org
在這件事上撒謊，耿潤峰毫無壓力，一點也不心虛。老楊眼看沒有八卦可尋， 便訕訕地撤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book18.org
在老楊那折騰了好幾個小時，耿潤峰也沒把電腦系統搞好，這不是他水平問 題，實在是蘋果提供的組件下載太坑，動不動就下載失敗。當然，老楊檔口那操 蛋的網速也難辭其咎，不知是誠大的問題，還是老楊那塊自己的問題。 book18.org
耿潤峰痛斥網速問題，被老楊嘲弄好一會，除了說他要飯的嫌飯餿之餘，還 對他的人品進行了肆無忌憚的攻擊，氣得耿潤峰一聲大吼，裝起電腦帶著林悅直 接拔腿走人。 book18.org
出了門，耿潤峰才掂對起如何處置林悅這電腦的問題。裝系統，肯定需要個 有穩定網絡的地方。除了家裡，耿潤峰一時還真想不出來哪裡可以保證這點。帶 林悅回家？讓喬永為看著，恐怕又要是笑料了。 book18.org
耿潤峰頗為躊躇。 book18.org
林悅沒留意耿潤峰的神情，倒是和他說起剛剛買電腦討價還價的事，說不用 計較得讓人家一分不掙。 book18.org
耿潤峰笑：「我這替你省錢，倒成了惡人了。你不用替他操心，他那賣完機 器回頭有返點，不至於分文不掙。不過話說回來了，我要知道你拿的牡丹白金卡， 才不和他那麼死講價呢。」 book18.org
「我爸的卡。」林悅一笑，笑得有些冷清，「他能給我的，也就這了。」 耿潤峰無意為這唏噓，問林悅：「電腦系統沒弄完，怎麼整啊？得找個有網 的地方。」 book18.org
耿潤峰本想說，自己帶電腦回去，弄完給林悅送去。可是林悅一句話就打亂 了他所有的計劃：「去我家吧。我家有網。」 book18.org
耿潤峰看了林悅一眼，沒言語。 book18.org
林悅又道：「我家沒人。」 book18.org
聽完這話，耿潤峰自是免不了心猿意馬，胯下三兩蠢蠢欲動。 book18.org
兩個人從誠大出門的時間不怎麼好，下午三點多，正是計程車交班的時間。 路上攔了幾台車，一聽去鐵西，都表示不順路。無奈之下，倆人只能拎著電腦往 公交車站走，一邊走一邊攔出租。這是做好兩手準備。能叫到車，就出租走，實 在沒有車的話，就只能等公交了。 book18.org
要麼說人間事就是如此，趕著邪門時候，它真就邪門。計程車沒有，公交車 也沒有。八月下旬的瀋陽燥熱依舊，恰逢下午，更是熱得人心焦。 book18.org
耿潤峰開始懷念起誠大里那溫吞的空調來，雖然不怎麼涼快，那也聊勝於無 啊，總比外面強。他有點後悔出來早了，再晚點出來，起碼不會這麼熱。 book18.org
正在倆人為了什麼時候能回去發愁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林悅的名字。 耿潤峰迴頭一看，是幾個年紀和林悅相若的男孩子，只是眼神頗為不善。其 中一個男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原來以為他們說的是編的，看來還真是真的。」 林悅不解，問：「什麼真的？」 book18.org
「還裝傻呢？咱們全校都知道你被人包了！」男孩啐道，「婊子！下賤！」 林悅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你他媽放屁！你說誰是婊子？你說誰下賤？ 是哪個王八犢子造的謠？你給我說清楚了。」 book18.org
男孩冷笑：「還用誰造謠？我自己親眼看著的。」 book18.org
「你親眼看著？」林悅張大錯愕的美目，怒極而笑，「你愛說什麼說什麼。 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嗎？我告訴你，就是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你這 種爛人睡覺。」 book18.org
林悅這番話讓男孩的表情頓時扭曲起來，攔住轉身欲走的林悅。 book18.org
耿潤峰站在一旁，這青春狗血戲看得他實在頭疼。大致他猜到了一些故事梗 概，不過他沒興趣深究。現在他想做的，就是帶林悅脫離這無謂的糾葛。 book18.org
耿潤峰上前一步，攔在男孩面前：「小伙兒，作為一個長輩，我覺得有必要 告訴你一點：用惹女孩子生氣的辦法吸引她，太幼稚了，那個是小學生乾的。」 「你誰啊？」男孩對耿潤峰的出頭心理準備不足，色厲內荏地嚷道。 book18.org
沒等耿潤峰答覆，林悅拉住他的胳膊就走：「叔，別理他，他就是條瘋狗。」 男孩還準備糾纏上來，可耿潤峰神秘莫測的笑容，生生地斷了他的心思。 「小伙子，冷靜冷靜。不要聽風就是雨。其實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不見得 就是真事兒。還有，該放棄的時候，就要學會放棄，不然會很麻煩。糾纏，是種 最蠢的選擇。你現在最該做的事就是，讓自己堂堂正正的像個男人，轉身走開。 然後，讓自己活得精彩起來，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後悔，這才是正道。」 book18.org
耿潤峰這席話，讓對面的男孩一臉困惑，似懂非懂地把目光在他和林悅間逡 巡，似乎想在這二人中間看出些端倪。 book18.org
林悅昂起頭：「他是我小叔。」 book18.org
這句話，給眼前這狗血的巧遇做了了結。 book18.org
不多時，計程車來了。耿潤峰和林悅就此上了車。 book18.org
車上，林悅長出一口氣。「耿叔，你真棒！」 book18.org
耿潤峰覺得好笑：「這就棒了？」 book18.org
「當然棒！他難纏死了。你兩句話就把他打發了，難道還不棒？」 book18.org
耿潤峰笑笑，攬住林悅的肩頭輕輕摩挲起來。 book18.org
若是連這麼個小毛孩子都對付不了，他耿潤峰可枉活這些年了。難不成，那 些大場面都白見了？說起來，耿潤峰並無任何成就感。 book18.org
車在走，不知怎的，老楊那猥瑣的笑容和剛剛車站前發生的事，在耿潤峰心 里驟然串到了一起，讓他很不舒服。冷不丁的，耿潤峰開始琢磨起和林悅的關係 來，這算什麼呢？ book18.org
前思後想，耿潤峰不覺得和林悅一起公然出入有多久，可是這事情，總像一 滴墨水進了水杯，在洇洇擴散。凡是見了他們的，所能聯想到的，總和包養這個 字眼密切相關。 book18.org
說他們庸俗？還是說他們愚昧？總不能說自己獨立的人格不為人們所理解吧？ 如果換個角度，自己抽身事外，看這差了十幾歲的男女關係，自己又該如何去判 斷？能把那當成純潔的愛情？恐怕不能。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這社會認可的邏輯就是如此。歸根結底，還是窮。物質上窮， 精神上也窮，導致看什麼都是窮屄思維。或者說，這就是唯物主義？一切都從物 質角度做思考的出發點。 book18.org
耿潤峰又想起近來網上流行的段子：我紋身、抽煙、喝酒、說髒話，但我知 道我是好姑娘。 book18.org
就這玩意，還有不少人給她點贊。 book18.org
這人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了？除了說無恥還能說什麼呢？說她活在自己的世 界裡？ book18.org
亂了，全亂了…… book18.org
車停下時，耿潤峰才停了胡思亂想。下車才發現，到了興工街。耿潤峰記得 林悅家不在這，便問：「怎麼在這下車了？」 book18.org
林悅說：「我家就在這啊。」 book18.org
耿潤峰說：「難道是我記錯了？我怎麼記得不在這呢……」 book18.org
林悅很開心地笑了：「你沒記錯。那個是我姥姥家，我媽那。這是我自己的 家。」林悅特意強調了自己二字。 book18.org
跟著林悅，耿潤峰進了這叫宏偉茗都的小區。進了家門，林悅才和耿潤峰解 釋：「我爸媽離了以後，我一直跟我媽一起。這房子是我爸給買的，寫的我名字。 我高考完了，我爸就給我了。」 book18.org
看著屋裡的陳設和裝潢，耿潤峰乍舌不止。光是膚皮潦草地一看，就知道， 裝修這房子沒少花錢。別的不說，單是迎臉看到的家電和桌椅，就得有個小二十 萬。東西在那擺著，有數的。這還沒算眼睛沒看到的東西。房子的大小也夠懾人， 老式的躍層房，冷一打眼，就能感覺出明顯的空間感。粗略估算，少說也得有近 二百平。 book18.org
「這房子得有二百來平吧？」耿潤峰問。 book18.org
林悅邊換鞋邊說：「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吧？你等我給你找房證看看。」 說完，林悅飛也似的找出了房屋產權證，說道：「建築面積267 平……嗯， 兩百多。」 book18.org
耿潤峰苦笑：「沒想到，你這倒是土豪妹了。嗯……現在流行叫白富美，是 吧？問題你這也不白……」說著，耿潤峰捏了捏林悅的臉。 book18.org
「去！煩人！」林悅打開耿潤峰的手，卻沒有半點不快的意思。而後，林悅 道，「耿叔，釣到我這樣的妞不虧吧？」 book18.org
耿潤峰看了眼林悅，沒言語，心中卻感慨：不怪有人說，有個好爹可以少奮 斗二十年。從某種角度來說，拼爹的確是個人生捷徑，這玩意客觀存在，否定不 了。 book18.org
換完鞋，耿潤峰拎電腦進了客廳，問林悅網線在哪。林悅便帶他進了書房。 插上網線，耿潤峰繼續著在誠大里沒完成的工作，給電腦下載組件。 book18.org
耿潤峰收拾電腦的功夫，林悅屋裡屋外地穿梭，忙得像穿花蝴蝶。耿潤峰懶 得去多問，只是安心擺弄電腦。期間，林悅辦了件很得耿潤峰心思的事：給他拿 來了煙灰缸。 book18.org
有了穩定的網絡，處理下載自然容易，裝系統的事也就變得簡單許多。裝系 統的事搞完，耿潤峰喊林悅來檢查機器，林悅卻把他叫到了餐廳。 book18.org
餐桌上擺了小半桌的菜，讓耿潤峰很是驚訝。 book18.org
「你做的？」 book18.org
林悅睜大眼睛點頭，一副得意的樣子。 book18.org
耿潤峰覺得很新鮮，隨口道：「現在不少八零後的姑娘都不會做飯。」 林悅說：「我姥姥教我的。姥姥說，現在的女人越來越不像女人了。女人就 該會做飯。這是一種生活態度問題。」 book18.org
耿潤峰若有所思，抄起筷子來，夾了口醋溜捲心菜嘗。一吃，還是那麼回事， 除了略咸，口感還不錯。對於這沒到二十歲的姑娘來說，能做到這已經殊為不易。 「不錯。」耿潤峰贊道。 book18.org
聽了耿潤峰的表揚，林悅更是笑逐顏開。 book18.org
不多時，倆人就把肚子填得溝滿壕平，耿潤峰撐得一動都不想動。林悅強撐 著要去收拾碗筷，被耿潤峰拉到了身邊。 book18.org
「晚收拾會也不能死。別那麼強迫症。」耿潤峰說道。林悅便順從地靠在他 的肩上小憩。 book18.org
飯後的睏倦讓兩個人都昏昏欲睡。 book18.org
林悅幽幽道：「耿叔，我要去上大學了……」 book18.org
迷迷糊糊地，耿潤峰應了一聲。隔了一會，他才想到林悅在說什麼，忙問： 「入取通知下來了？」 book18.org
林悅嗯了一聲。 book18.org
「在哪？什麼學校？」 book18.org
「渤海大學。」 book18.org
耿潤峰長吁了一聲：「錦州啊……」而後又補充道，「過去的錦州師範。」 聽耿潤峰這麼說，林悅頓時來了精神：「耿叔，你知道啊？那麼差的學校你 都知道？」 book18.org
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和自己同居了四五年的女人，就是從那個學校畢業的呵。 一絲苦澀由心入口，耿潤峰眼神渙散起來。 book18.org
儘管她並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女人，彼此間有過千般不如意。可那些歲月中， 總有數不清的歡愉。至今，耿潤峰也分不清，和她在一起那段日子裡，究竟是快 樂多一些，還是痛苦多一些。 book18.org
留在心裡的痕跡，任憑時光流逝，也難以抹除。因為那已經是他生命中的一 部分。 book18.org
有這樣一個詞叫：鐫刻。 book18.org
曾經的笑顏，曾經的背影，就那樣湧入洶湧的人海中，再也不見。 book18.org
佳容，你在哪裡？ book18.org
耿潤峰合上酸楚的眼睛，緘默無語。 book18.org
良久，耿潤峰心緒才趨於平定。他張開眼，和林悅四目相對。 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耿潤峰做出個笑臉，問。 book18.org
林悅歪著頭，不答反問：「你剛才怎麼了？」 book18.org
耿潤峰伸出手，揉了揉林悅的頭：「沒事。忽然有點累。現在好了。」 「我給你放首歌吧。想不想聽？」 book18.org
得了耿潤峰首肯，林悅打開了音響。當熟悉的旋律穿過耳膜，耿潤峰忍不住 心中暗自叫苦：今天是見了鬼了。看來這小丫頭不把我捅出眼淚來，怕是不能罷 休。 book18.org
斯卡布羅集市！「上學的時候，最喜歡聽這歌。那時候，和閨蜜逃課，在一 個小飲料店裡聽了一下午……」 book18.org
盈盈笑語，猶在耳邊。 book18.org
耿潤峰沒法堵住耳朵，不去聽這歌，也控制不了思緒不去浸潤往事。他實在 不想在這小女孩面前失態，神思幾經流轉，他想到了克制情緒，分散注意力的辦 法——他一把拉過林悅，深吻起來。只是片刻，林悅的呼吸便綿長起來。稍後， 趁著口舌分開之際，林悅低頭低語道：「耿叔，先去洗澡吧……」說完，緋紅爬 上了她的臉龐。 book18.org
溫和的水掠過頭臉，掠過身軀，耿潤峰紊亂的心緒漸漸寧靜。擁住嬌羞的林 悅，耿潤峰溫柔地撫慰著她的身體。 book18.org
青春的身體和微語低吟，是最好的催情劑。耿潤峰的胯下已經按捺不住，倔 強地抬起了頭。 book18.org
林悅適時地把手搭到了耿潤峰的陽物上，輕柔地把握。從耿潤峰的脖子吻起， 漸次下行，胸口，小腹……直到屈身跪了下來，才從容地含住耿潤峰的龜頭。一 切都那麼順其自然，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仿佛這個動作早已有過無數次的默契。 林悅低垂眼帘，雙手捧握著耿潤峰的陽物，如信徒膜拜般虔誠，丁香小舌在 那紫色的膨大上周旋。 book18.org
耿潤峰倒吸涼氣不止，只覺得雙腿在顫抖，抖得如地震中神廟的支柱，即將 潰裂崩塌。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耿潤峰忽然想起了米蘭昆德拉的一本書：《生命中不能承受之 輕》。其實，有的時候，無論輕重，總有一些東西無法承受。 book18.org
耿潤峰猛將地面上的林悅拉起，重重地吻到了她的嘴上。 book18.org
激吻過後，耿潤峰抄起林悅的兩腿，把她送到洗手台上，順勢刺入了她的身 體。 book18.org
林悅不由得一聲驚叫：「疼……」坐在洗手台上，讓林悅的緊窄更顯突出， 耿潤峰每次抽插都覺得莫大的握力作用在胯下之物上。 book18.org
林悅的敏感一如既往，哪怕只是輕柔的抽插，也足以把她送上雲端。短短几 分鐘，林悅就把兩條修長的腿緊盤在耿潤峰的腰上，連連告饒。那不堪撻伐的脆 弱，讓耿潤峰心軟如綿，無法縱情馳騁。 book18.org
年輕的身體，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恢復起來也快。少做休整，便又有了索 取的慾望。 book18.org
這一次，戰場換到了臥室，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從浴室到臥室的路上。 林悅像一隻樹懶一樣，吊在耿潤峰身上，隨著他的腳步的節奏呻吟著。這十 幾步路走完，她滿身的汗毛孔已經數度綻起，等耿潤峰把她放到床上時，她又一 次癱軟如泥。 book18.org
「我好沒用……」林悅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全身泛著高潮後的淡粉色。 「怎麼叫有用啊？把我榨成人干？」耿潤峰調笑道，惹得林悅向他揮舞起了 小拳頭。 book18.org
餘波散盡，林悅躺在耿潤峰的臂彎，喃喃低語道：「耿叔，我上學了，你會 去看我嗎？」 book18.org
耿潤峰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你不怕有人再說你是二奶？」 book18.org
林悅聽了這話立刻像踩了尾巴的貓，直起身子，道：「我自己的事，礙著他 們什麼了？他們愛說啥說啥！」 book18.org
「人言可畏啊……」耿潤峰悠悠嘆息道，「你還小，不知道什麼叫眾口鑠金， 積毀銷骨。」 book18.org
「那又如何呢？我就算是你包養的二奶又如何呢？現在這種事少麼？多我一 個？何況我還不是被包的。」林悅倔強道。 book18.org
耿潤峰無奈地笑笑：「行，你贏了。我答應你，有時間我會去錦州看你。」 林悅頓時臉上綻開了笑容，整個人都撲到耿潤峰身上。 book18.org
時間在汗水揮灑中流逝，夜色悄然覆蓋了這個城市。 book18.org
林悅新買的電腦，儼然成了一台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床上的一切。 book18.org
看著林悅認真地整理剛剛錄下的視頻，耿潤峰覺得好笑。當初說和她錄視頻， 她還推三阻四。眼下她這比自己還熱衷錄這玩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擺弄完視頻，林悅又縮回到耿潤峰懷裡溫存。只一會，林悅又耐不住寂寞地 擺弄起耿潤峰的胯下物，把那半軟不硬的物件再一次撥弄得堅硬如鐵，旋即弓身 過去，舔舐著那雄起的部分。 book18.org
稍後，林悅玩得盡興，忽然回頭道：「好奇怪，過去我一直很牴觸口交。現 在是怎麼了？」 book18.org
耿潤峰撇撇嘴，把林悅從身下拉回來，摟進懷裡把玩。 book18.org
林悅忍了乳頭帶來快感時的戰慄，說：「我認真的，我怎麼忽然就不牴觸了？ 以前對象讓我給口交，我從來都沒答應過他。我覺得我現在好主動……」 book18.org
「有什麼不妥嗎？你不喜歡？」 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喜歡……」說完，林悅忽然停了口，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 轉而又撒嬌樣地撲到耿潤峰身上，滿臉羞澀道，「耿叔你煩人！有你這麼問的嗎？ 我這成什麼了！顯得我多淫蕩！」 book18.org
耿潤峰哈哈大笑：「那我該怎麼問啊？」 book18.org
笑鬧過後，林悅道：「就咱倆人，丟人我也不怕，反正別人也不知道。說真 心話，我現在是挺喜歡口交的。含著那東西，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挺有意 思……耿叔，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墮落了？越來越沒節操。」 book18.org
「從何談起呢？節操又是什麼呢？」耿潤峰這一問，倒給林悅問住了。 耿潤峰又道：「其實這個事，看你是如何認知的。如果你認為，這個事很醜 惡，那麼你說墮落，我認可；如果你認為它很美好，為什麼要說墮落呢？」 林悅想了想，又問：「那你是怎麼看這事的呢？」 book18.org
「我？中性態度。這本就是男女性活動中的一種，沒什麼稀奇的。你接受它， 認可它，那就可以進行。不接受，不認可，那就不進行。這事和你說的淫蕩啊， 節操啊，沒有任何關係。」耿潤峰說完，順著林悅的額頭摸了摸她的臉蛋，「你 習慣了，適應了，能在其中找到樂趣，自然就不牴觸了。」 book18.org
夜漸深，耿潤峰準備抽身回家，卻被林悅攔了下來。林悅央求他一起過夜， 耿潤峰想了想，答應了。隨後，他致了一電給喬永為，告訴老鬼，自己不回家了。 「你又在外邊肏上了吧？」喬老鬼連腦子都沒走，直接就蹦出了這句話。 耿潤峰嘿嘿一笑，大蘿蔔臉不紅不白，說道：「我也是男人嘛，有正常的生 理需要。」 book18.org
「你特麼需要的也太頻繁了點，真對得起你那瀋陽市知名種公的外號。」老 鬼笑罵道，「本來合計找你說點正事呢……等你明天回來再說吧。」 book18.org
耿潤峰的電話不攏音，老鬼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林悅的耳朵。林悅在一旁 偷偷地樂。 book18.org
等耿潤峰撂下電話，林悅才假裝嚴肅，試圖收起笑容，可剛剛笑得太過開心， 臉上的笑容怎麼都遮掩不住。 book18.org
耿潤峰好奇，問：「你笑什麼呢。」 book18.org
林悅強忍笑意，道：「什麼都沒笑。」 book18.org
耿潤峰說：「什麼都沒笑，你還在笑……」說著，便呵起林悅的痒痒。林悅 怕癢，不一會就氣喘吁吁地投降了。 book18.org
「我說……我說剛才笑什麼……我知道你的外號了……哎呀，耿叔，我錯了！ 別……別弄了……」 book18.org
不多時，夾雜著歡笑的喘息，變成了混雜了肉慾的呻吟，再之後，肉體的碰 撞聲就傳了出來。就這樣，耿潤峰又一次把生命的精華播撒在林悅那鮮為開墾的 土地上。 book18.org
翌日，耿潤峰走時，林悅依然戀戀不捨，可是身體卻不允許她再行縱慾。胯 下腫痛，自是無須多言，連小腹都隱隱做痛，讓她頗為不爽。 book18.org
耿潤峰到家時，喬永為正坐在椅子上出神，桌上的戴平原筆記沒有打開，只 是隨意地擺在那。 book18.org
耿潤峰問：「你看完了？」 book18.org
「沒。」喬永為答得很簡潔，又補充道，「不過也差不多了。」 book18.org
「他到底寫了什麼？」 book18.org
老鬼看了耿潤峰一眼：「這你讓我從哪說啊？他這裡面的東西很雜。簡單點 說，就是對過去的經濟變化做個歸納總結，然後對未來的經濟走向和變化，做個 推論和猜想。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 book18.org
「就這些？」 book18.org
「要是就這些的話，那還就好了。哪用得著我看這麼多天。裡面還有不少這 個老憤青對時局、政治的看法。」 book18.org
「你不會又想說幼稚吧？」 book18.org
老鬼搖了搖頭，緩緩道：「如果是三年前，我可能會說他幼稚。現在……雖 說我還是覺得他書呆子氣，不過在某些東西上，我承認他的洞察力。那種洞察力， 是可以穿透歷史，映射進現實的。怎麼說呢？客觀存在的事實，才是檢驗真理的 唯一標準。」 book18.org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耿潤峰糾正道。 book18.org
老鬼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下耿潤峰，乾脆果斷地吐出兩個字：「謬論。」而後 道，「實踐和真理沒有必然關聯，沒有依據的實踐更可能導致誤入歧途。」 在這個問題上，耿潤峰不想和老鬼辯論，一辯論，就又沒頭了。耿潤峰岔開 話題道：「你昨天說，要說正事，什麼事？」 book18.org
老鬼半天沒言語，隔了半晌，話題來了個乾坤大挪移，問耿潤峰：「你股票 還做不做？」 book18.org
耿潤峰掏了掏耳朵：「這雞巴行情咋做？套著的一直沒解套啊，就在那扔著 呢……你要說的正事就這個？」 book18.org
老鬼又是搖頭，也不看耿潤峰，漸趨幽深的目光透過窗口，眺向無盡的天際。 「想不想玩點大的？」老鬼道。 book18.org
「停！你打住。你一說玩大的，我就肝顫。我怕被你玩死。」耿潤峰斷然拒 絕聽老鬼的後話。熟知老鬼秉性的他，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這貨又要搞飛機。 指不定這一出又要鬧出多大的妖蛾子來。 book18.org
沒有高風險的事，在老鬼的嘴裡，根本不叫事。只有風險和收益都奇高無比 的事情，在他的眼裡才能算得上大。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這貨是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性子，哪怕撞了南牆，也得再試 幾次，才能決定罷不罷休。起碼他得再看看，能不能把牆撞塌。只有覺得徹底沒 了希望，才會轉向。 book18.org
不讓他說出來的事，他就能不做？耿潤峰對這根本不抱任何幻想。
評分完成：已經給本帖加上 25 銀元！
book18.org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