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擾 》(1-20完)作者:caty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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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0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一)   「唉……」家中,我看著窗外風景時,腦海中回想起這些年與老公生活的點 點滴滴,不由得發出嘆息的聲音。   我叫游夢潔,35歲,坐在窗前的自已突然回想起同老公戀愛的十年時光, 繼而又想著這婚後的十年生活,不由神色黯然,長聲嘆息,但當自已轉而想到我 和老公的愛情結晶時,神情轉而好轉了許多。   「呵呵。」20歲,念完中專後自已就出來工作,也就在那時一次意外,自 已被老公弄大了肚子,未婚先孕了。儘管我和老公之間,還有當時兩個各自家庭 的內部,都為自已懷孕這事發生過激烈的爭執,多虧了那時自已以及老公的努力 堅持,我最終才得以生下這個孩子。   想到我和老公結婚時,那時5歲的兒子可愛地緊跟自已父母一同參加婚禮, 那可愛的表現時,自已不由得露出會心的笑容,甚至乎還小聲著笑了出來。   「15歲……15歲。」這是兒子的年齡,也是我在學校時,同大我三歲老 公相戀的年紀,那時的自已羞澀、敏感、內向,當然也不乏男同學的追求,我更 是從旁人嘴中得知,那些精力過盛的男同學更是把我評為了班花,可是那些追求 我的,不論是班裡的也好,其它的也好,自已對他們都沒有那種特別的感覺,直 到遇見了他。   「真有一見鍾情」,至少我和老公都有這種感覺。第一次遇見那時已上高中 的老公時,我和他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接觸幾次之後,我們順理成章很自然的 就走到了一塊。低垂的腦戴、羞紅的臉頰,是那陣自已面對老公時常的表同,老 公則是急促的呼吸、不安失措的神情,青澀的我們很快就相戀了起來,帥氣的老 公、美麗的自已,在學校時代可是引起了不少單身男女的羨慕和嫉妒。   「17歲。」這一年初中畢業後,我選擇了當地的一所技校就讀,老公則是 考進了省內一所不錯的大學,要離開我們所在的這個城市前往就讀。也就在那時 自已把身心完全交給了老公,那夜雲雨之後的老公,在床上緊緊抱住了自已,信 誓旦旦的說著,我是他的女人,是他這輩子認定的老婆。   那段時間我們天天膩在一起,少見彼此一會兒,心裡都覺得空空落落,真是 最為甜蜜纏綿的時光呀!坐在窗前的想到這段時光時,不由輕笑了起來,美麗的 臉蛋、眼神,給人一種甜蜜的味道。   老公去了外地就讀,只有學校放假時才能回來,每當他回來時,我和他都是 形影不離。兩人雖然分隔兩地,但是對戀情不止沒有影響,相反彼此還更加珍惜 這份感情,在兩人的共同經營付出下不斷升溫。   也就在這時,我發覺自已懷孕了,可是那時的老公才從學校畢業,剛剛回到 我們所在的城市,應聘了一份收入並不豐厚的工作。   『都怪他!』我又在心裡咒罵起那人。我們夫妻和他都在一所學校讀書的, 他更是老公高中的同學兼好友,就在我和老公說服各自家裡,不反對我未婚生子 時,回到家裡的老公和他又玩在了一起。   起初時我還沒發覺什麼,可是在我生下孩子沒多久後,我就覺察出了一些問 題,老公晚上幾乎都要外出,總到深更半夜才回家。開始時我還相信是回為工作 的緣故,老公要常常出去應酬,再加上老公對我的態度並沒發生改變,我從他眼 中和神情,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濃濃愛意,所以我並未深究。   「女人還是笨點好。」自從老公和那一伙人玩在一起,夜深回家時,我常常 從老公脫下的髒衣服上,聞到不屬於自已的香水氣味。一次、兩次也罷了,老公 陪客戶領導時,難免要逢場作戲,雖說自已內心有少許不舒服,但是這個社會就 是如此,我也只好假裝視而不見。   可是這也太過頻繁了吧!初時還是一個星期一兩次,後來變得天天如此,深 夜醉酒,衣褲之上殘留著不同的香水氣味,這也太過了吧!這下自已覺得有些忍 耐不住了。   「這是什麼?」就在自已將要忍耐不住發作的那晚,老公喝醉回家,我脫起 躺在床上的老公衣褲,除去外衣褲時,竟然看到他的白色內衣領口位置上殘留著 幾根彎曲黑色的毛髮,我用手指夾起其中一根,放近眼前仔細端詳,內心不由一 顫,隨即震怒了起來:『這決不是別人的頭髮,倒像是自已下體的……』   「本性難移。」次日我和老公大吵了起來。那次之後,老公收斂了不少,面 對自已時常是一副底氣不足的感覺,我內心明白,老公還是在乎自已和兒子的。 他平時並沒有冷落我們,晚上喝得再醉也能回家,也許是因為兩人相處得久了, 有些疲了,加之玩在一起狐朋狗友的唆使,才一時被外面的女色誘惑吧了。   這麼想時,我逐漸原諒了老公,他只要不是做得太過份,我也就睜一隻眼閉 一隻眼算了,女人太精明可不好,「何必深究呢?」   那次之後,老公明顯懂得掩飾了,很少喝得爛醉回家,衣褲上也沒了香水的 氣味,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其實不管老公怎麼掩飾,作為枕邊人的自已,怎麼 不會發現老公經常出去偷吃的證據,只是自已想不想揭穿而已。哪個男人不偷吃 呀!只要他能把收入上繳,晚上做足功課,我才懶得沒事找事,況且那時我和老 公還沒結婚,又生了兒子,分手對自已有好處麼?   「婚後的生活」。說實話,結婚後我對夫妻那事顯得沒有多大的興趣,把精 力全身心都投入到漸大的兒子身上,真不明白男人怎麼滿腦盡想著那事。   婚後的生活是平靜乏味的,而可愛機靈的兒子就是這無趣的生活最大的調味 品。老公的工作處事能力還是不錯的,這些年他從那家公司的新人,慢慢爬到了 銷售經理的位置,家裡的條件也在不斷地改善,從小到大,舊屋到新屋,搬了三 次,現在我們一家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里有了一間三居室,價值百多萬的住 房。   老公這些年下來成熟了不少,變得越來越有魅力,而作為妻子的自已,由於 生活條件的改變,家中粗髒之事大多交給了僱工,所以自已早已辭職,除了照顧 兒子之外,其餘時間裡逛街、購物、美容等等,高消費的這些成了自已主打的生 活規律。   美容打扮後的自已,經常同老公出席一些高檔的聚會,在聚會上我的魅力並 不比老公失色,我發覺男人們注視自已的頻率,反而比女人們偷看老公的頻率還 要高出了不少,每當這時我的心裡還是有些小得意的,常常還和老公打趣,說要 他看好自已,免得被別的帥哥勾去了。我打趣時,老公都是一臉微笑,從神情上 看不出老公的內心想法,當然作為妻子我還是能從老公的眼神中看出他其實是很 自豪的,娶了我這麼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老婆。   「偷吃成了習慣」。老公做得越來越隱秘了,他已把偷吃變成了習慣,自已 是知道的,至少我就看到了兩次,一次是和姐妹們晚上逛街時,親眼看到一妙齡 女子繞著自已老公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入了酒店之中;另一次則是在聚會上,老 公說有事要先走,他前腳剛走,覺得無聊的自已也跟著離開,出了大門時,看到 老公就在對街,一隻手摟住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腰部在對街上走過, 老公沒看到對街站著的自已,我也裝作沒事一般,自已回到家裡。   「這種關係還真奇怪。」其實我已不止一次問過自已,我和老公還算是夫妻 嗎?難有妻子明知自已老公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們 當然是夫妻,說實話,同一個人生活了十幾二十年,說不膩煩那肯定是假話,身 為女人的自已有時都有些這種感覺,更何況作為男人的老公呢!   我們夫妻的關係經過這十幾年,從愛情已經轉變成了一種類似親情的關係, 說明白了就是突然少了誰,都會有極度的不習慣和極其的難受。這無關情感,更 別提是性愛了,說實話,外人是難以明白的。   「老公怎麼了?」每次老公偷吃回來時,我都能感覺他愧疚、後悔的情緒, 轉而百般疼愛自已和兒子。老公也是人,而且還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面對外面 那些送上門的女色誘惑,說實話有男人能抵抗嗎?也許只有東方不敗才能。可是 這段時間老公有些不對勁,晚上幾乎都不出門了,而且連續幾個月他都沒有碰過 我,老公難道是玩膩了,想改邪歸正了?   「這不對勁。」自已這是什麼心態呀!老公不出去偷吃,我還覺得他不正常 了,呵呵!可是他也沒碰過自已不是嗎?自已很快就發現了原因,原來老公是染 上了暗病,難怪這段時間從沒見過老公換洗的內褲,原來是穿過一次就丟了。我 翻查家裡的垃圾袋,從中找出幾條散發出惡臭氣味的內褲,才明白過來老公這一 段時間為什麼如此反常。   「我該怎麼做才好呢?」對老公攤牌,還是不攤牌呢?坐在窗前的自已,現 在內心不斷糾結著這事,轉而離開了窗台,坐到了自已專屬的梳妝檯前,看著台 前鏡中那美麗、擁有著成熟女性魅力的臉蛋,苦笑了起來。   還是要和老公攤牌呀!我也不知道自已怎麼這麼大度,這時的我並沒有想著 怒罵或是譴責染上暗病的老公,反倒是一門心思想和老公說明白這事,好讓老公 在家裡注意,儘快治好那病,不至於影響沒病的自已以及那已然15歲的兒子。   「老婆,我回來了。」臥室的門口,老公說道。這時的自已才從糾結的沉思 中回復了過來,我從梳妝檯前慢慢站了起來,板著臉把老公招到了近前,而後對 老公攤牌了。半個小時之後,老公一臉愧疚,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老婆,你 不要這麼平靜,你罵我、打我,我都認了,別……別像這樣,別……彆氣壞了自 已身子。」   「我不生氣。」我說,老公聽後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當我是 第一天知道你出去偷吃呀?還記得結婚前的那次嗎?」老公聽著點了點頭。我不 大方,也沒那麼小氣,生氣、憤怒、痛苦,之後呢?離婚!   老公慌張的搖著頭道:「不,老公錯了,我……」呵呵!「老公,你還當我 是你的老婆嗎?」我問。老公一臉的愧疚,語氣堅定的大聲回道:「當然是,這 輩子是,下輩子依舊是。」   「滿足不了。」「那你為什麼要出去和其他女人鬼混?」我問到這問題時, 老公變得沉默了起來,半天才回了斷續的一句:「我……我也……可能有種…… 新鮮……」這在這時老公馬上停止了言語。「可是你鬼混,都染上了這種病,以 後……」我不知再如何跟老公說下去,委屈,揪心的淚水已然忍不住,從濕潤的 眼眶中滑落出去。   「老公改,老公一定改,再也不去鬼混了。」看我落淚後,慌了手腳的老公 一面用顫抖的手擦拭著我流出的淚水,一面神情愧疚著,向我保證了起來:「想 鬼混都不行了。」那病反反覆覆困擾著老公,從染病到現今已然半年的時間,說 實話我真不知道老公到底是得了什麼暗病,只是這病卻迫使得老公安定了下來, 苦了老公的同時,也苦了作為老婆的自已。雖說自已對性並不是那麼渴求,但是 身為一個正常女性,過了無性的生活半年,說實話內心還是有點小饑渴的感覺, 只是那不爭氣的老公……唉……忍著吧!   「補償。」老公知道自已對不起我,無論哪一方面,他這段日子除了夫妻生 活之外,其餘各方面都盡力用心的補償著自已。他做的這一切,自已當然是能感 覺得到的,唉!算了,從相識、相戀,直到結婚,老公除了偶而鬼混之外,其它 方面還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而且染了那病之後的老公,困擾得他明顯整個人瘦 了一圈,我看著都有些心疼,但是又不好說些什麼,自作自受麼!   「性慾」這猶如禁忌的詞,這一段時間頻繁出現在自已的腦海之中,在同老 公得病的半年多時日裡,不能滿足又無法言明,這種滋味非常不好忍受。那天夜 里,在老公出去應酬時,我終於抑制不了躁動的內心,踏出了那墜入深淵的關鍵 一步。在那以後的日子裡,自已在內心深處時常反問著自已:『游夢潔,你後悔 嗎?』                 (待續) 纏擾(第二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03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二)   「操,猴子這雞巴人又惹事了!」今晚酒桌之上,其中幾個新認識的男人, 那娘泡的喝酒作風,本就讓自已不爽了,剛想找個藉口離開之時,一朋友急匆匆 的找來,說到我的兄弟猴子出事,跟另一幫人正在對峙。   天下皆朋友,兄弟只幾人,這是我交朋友的準則,他媽的,恰恰這經常惹事 的猴子就是我認的、為數不多的幾個兄弟之一。「這賤人又惹什麼事了?」自已 問趕來通知的那人,那朋友有些氣喘的回道:「勇哥,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們幾 個正在街上溜著彎呢!那幫人突然攔住了我們,猴子一看這形勢不對,使了眼色 讓我見機溜出,叫人……」   我聽後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酒桌上的朋友說道:「哥幾個, 不好意思呀!兄弟出了點事,先去處理下。」   「勇哥,看不起我們幾個呀?你兄弟不就是我們的兄弟,哥幾個同去。」酒 桌上除了剛才讓我喝得鬱悶的那幾個娘泡外,幾乎都站了起來。我冷眼看了看那 幾個坐著的娘泡後,率先大步往門外走去:「走!」一幫人在報信的朋友指路下 快速的趕了過去,一路上我們這幫人都沉默著,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   「阿勇……」花了幾分鐘時間到達地方,猴子和那幫人依舊對峙,並帶有一 些口角,但並沒打起來。我馬上領著帶來的人加入到猴子那方,自已則站到猴子 身旁,猴子這時臉上帶有歉意的叫了我。   我叫尤勇,38歲,老光棍一根,父母都是國有企業的普通工人,現在已退 休。自已念到初中就輟學,在社會上遊蕩了起來,出社會十年,曾經歷過風光、 落魄,到年近三十時還一事無成,無奈之下,父母舍下的臉皮走關係,把我弄進 了他們工作的那家國企,做了一個最底層的普通工人。   「趕緊娶個媳婦來。」這幾年來,父母成天對自已嘮叨的事。操!自已也想 呀!可是眼下這種情況,結個鬼婚。我是獨生子,現在就住在國企附近的小區, 同父母一起擠在一間不到60平米、二十幾年的老房子裡。國企上班是很閒,可 是工資是極低的,每月不到二千元的收入,自已都不知在這個物價天天上漲的社 會裡能幹點什麼。   「混唄!混唄!老子就是個屌絲,怎麼了?」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 錯。   幾年時間在國企那獨有的文化薰陶之下,自已原有的抱負和衝勁,早已被磨 平,現在就是一個滾刀肉,上班吊兒郎當、晚上吃喝嫖,就差賭了,這樣自已是 不碰的。沒學歷,沒關係,沒有特尖端的頭腦,這個社會上,像我這種混吃等死 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吧?至少我能養活自已,至於找個老婆,我想還是算了吧!我 常常在夜深人靜時,這麼勸慰著自已。   「有錢還怕沒女人。」這是我們這種人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可是這麼多 年過去,老子還是窮光蛋一個。我絕對是生理正常的一個男人,問問那些同我上 過床的女人就能清楚了,不過我找女人上床,大多都是那種現金的交易,只有少 數的幾個是不花錢的。   自已的賣相還行,將近1米85的身高,丟到人群之中還是有點回頭率的長 像,剛混社會時經常打架,雖說現在懶了,沒再繼續鍛鍊了,但體形還在,身上 多多少少還是能找出幾塊肌肉的。   「高富帥,去掉中間的那個字,老子就是完美的。」這是這段時間裡,在酒 桌上有美眉時,我都會用來嘲諷自已的一句話。其實現在過的日子也還不錯,小 酒小煙弄住,偶而去找個女人泄泄屌火,這日子雖說過得一般,但自已卻沒有壓 力,倒也舒坦。   「又惹什麼事了?」自已側頭小聲問向猴子。   「昨天喝高了,調戲酒桌上一個美眉時有些過了……弄哭了。」猴子說著時 尷尬的抓了抓頭髮:「這不,那臭屄的老公,帶了人就堵在這了。呵呵……」   「傻笑個屌,他媽的,盡惹事!」我一巴掌往猴子的後腦蓋去,當然並不是 真蓋猴子,只是看著身旁這傻笑的鳥人,就有一股蓋他的衝動。猴子也沒躲,任 由自已的手掌蓋到他的後腦之上,依舊賤笑著。在我帶著人來到時,雙方都停止 了交談,這時看我蓋猴子時,更是沒了聲音。   「不是弄上床了吧?」   「沒有,這真沒有,只是嘴巴調戲。」   「哦。」   混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些手段的。我凝目看向對方那一伙人,還真有收穫, 其中的幾個還是認識的。   「我這兄弟酒喝高後就是個賤人,別把事鬧大了,朋友你看呢?」我對著那 個領頭,應是被猴子調戲老婆的男人說道,同時在說這話時,自已還對那伙人中 幾個認識的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剛說完,那男人臉色就顯得有些猶豫,有戲!   「傻笑個屁!向人家道個歉。」猴子聽後收起笑容,對著那男人說道:「兄 弟,不好意思呀!我喝多了就胡說八道,你和嫂子多包涵,多包涵。」   「打架,那是打錢。」那男人在猴子這麼說時,我看得出他神情動搖了,加 上剛才那幫人中,我點頭打過招呼、認識的那幾個人勸說之下,那男人語氣也松 了下來,這時雖然仍嘴硬的說道:「調戲了我老婆,就這麼道個歉就完事啦?」   想來猴子也聽出了他說話那語氣的鬆動,男人說完後,猴子馬上接道:「哪 能呀!要不現在就去找個點,就當兄弟我擺酒向你和嫂子道歉。」   「多大的事呀!」那男人聽後只發出了長音「嗯……」字,應是正在考慮。 這時的自已馬上接口加了把勁:「我兄弟算是知錯了,怎麼朋友還不滿意嗎?兄 弟我是想著大事化小的,但是如果真要有事,我也不是個怕事的人。」   那男人在我說完後,神色明顯軟了下來,而後由站在他身旁的人找了個台階 下:「算了,算了,也沒多大的事。」旁邊那人說後,那男人點了點頭:「這叫 個什麼事呀!」   看到那男人點頭後,猴子馬上就打電話定了個點,然後領著兩幫人前去,我 說:「操!沒心情,看著你這賤樣,哥就想抽你。我就不去了,記著,別又惹事 了。」   猴子領著那兩幫人走後,我找了個角落點了根煙,美滋滋的抽上幾口時,暗 想道:『猴子這雞巴人,真是越來越欠抽了,都調戲上別人的老婆了。』一根煙 很快抽完,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麼早呀!還是找個兄弟出來小喝幾杯。   「又在弄住。」我撥打起自已為數不多的另一兄弟的電話,接通後就聽到手 機里傳來一個女人壓抑的小聲呻吟之聲,操!又在搞女人。   「野豬,你媽的,又在聳住呀?」   「知道了還問。90後呀!90後,你就羨慕嫉妒恨吧!」   又是一個賤人,這就是一個成天精蟲上腦的渣渣,仗著他老子是個吃公糧的 貪污腐敗分子,沒少糟蹋那些送上門的粉嫩美眉。說實話,自已的內心還真是有 些羨慕嫉妒恨的,誰叫自已混不出個人樣,又沒有跟他一般,有個有權有錢的老 子。   「這牲口,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電話剛剛只傳來女子小聲的呻吟聲,在 我說破了之後,那呻吟聲馬上放大了幾倍,還更加上了肉體碰撞清脆的「啪…… 啪……」之聲。   野豬以興奮的語氣問道:「有事說事,沒聽到我正忙著呢?」我聽他無恥的 言語時,破口大罵道:「忙個屁!泥馬的,我說你這成天玩小便的地方,就不膩 呀?快點弄完,出來陪我喝酒。」   正辦著事的野豬聽後「哈哈」笑了一陣回道:「老子不膩。」這句回得很大 聲,接著他突然壓低聲音道:「等下還有個約會,哥是沒空陪你的。」   我聽後說了「滾」字後,鬱悶的掛上了電話,內心罵道:『他媽的,還趕場 打炮,野豬這牲口,這也太……幸福了吧!』哈哈,就哥最空虛呀!   「回去當坐家。」打完野豬這牲口的電話後,老子有點心灰意冷,還是回家 吧!   9點多鐘就回到家裡,自已進屋後,在房間裡看著電視的爹地、媽咪雖然用 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自已,爹地更是沒話找話的說了句:「小勇,今天這 麼早就回來了呀?」聽到爹地這話時,別提我有多鬱悶,怎麼自已早點回家,在 父母的眼裡就像是發生件神情的事呀!   「屌,老子也變宅男了,上起網來。」回到家跟爹地、媽咪隨意瞎聊了幾句 後,我就進入了自已的房間,關上門,打開電腦,上了QQ。老子就是個電腦白 痴,我除了會上個Q、打個桌球小遊戲外,其餘一竅不通。打著桌球,和QQ上 的熟悉朋友聊著天時,我看到這一段時間,晚上時分都亮著的一個Q號,這個應 該是同學兼好友阿文的老婆吧!   「朋友自已分為三種:點頭朋友、普通朋友和好友。」我看著亮著的那個Q 號,這阿文的老婆是最不待見自已的,偶而接觸時,我能感覺得到她神情之間對 我的反感。一次喝高時,阿文也說漏嘴過,說她老婆很反感我,認為是我把她老 公帶壞了。操!這女人是什麼雞巴觀念,你媽的,她老公要是不想出去鬼混,我 還能找個女人分開雙腿,然後拿把槍逼她老公操呀?   「反正無聊,呵呵。」前面喝了不少的酒,剛剛還沒什麼感覺,這會兒像是 有些上頭了,酒能亂性嘛!頭腦有些發熱的自已,這時看著這個亮著的Q號時, 突然來了興致,閒著也是閒著,要不逗逗這整日一本正經的女人。   越想越覺得有趣,於是我快速的打了句話,發了過去,可是許久好都沒有回 話,操!還不理老子呀?我再打,又發了句過去,對方終於回了:「粗俗!我真 不知道自已老公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我看到她終於回話,心裡惡意暗想:『粗你妹,老子這叫真實,哪像你老公 那樣。』我腦海里想到了這女人的老公,我的好友口頭時常掛著的一句話:「沖 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凡事都可以談嘛!」這就是我始終只當她老公作朋友,不 可能到兄弟的位置。   「泥馬的,這得多虛偽的人才會時時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呀!像他那樣整天在 外偷吃,完事又說多愛多愛他老婆,反正老子是覺得受不了的。」可是那些女人 喜歡呀!   「哈哈!暗病。」我從別人和阿文自已口中得知了他的一些私事,這半年時 間裡,他更是銷聲匿跡,通過可靠的小道消息得知,他是下面病了。在聽到這事 時,差點沒把自已笑翻,活該!遭報應了不是,一天到晚瞞著他老婆出來偷吃, 這下中標了不是。那就是說,好友阿文現在就相當於個太監,總之那有病的雞巴 肯定是不能用的,那嫂子豈不是……                 (待續) 纏擾(第三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07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三)   【聊天記錄】   寸芒:「我是阿勇。嫂子,在幹嘛呢?」   寸芒:「操,怎麼半天沒人回?」   久違的承諾:「粗俗!我真不知道自已老公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寸芒:「嫂子,我這叫真實!你們那叫虛偽。」   寸芒:「文哥在嗎?」   久違的承諾:「出去了。」   寸芒:「哦,那嫂子一個人在家幹嘛呢?」   久違的承諾:「看韓劇。」   寸芒:「真不明白你們女人,怎麼全都愛看這種磨磨唧唧、哭哭啼啼的肥皂 劇。」   久違的承諾:「哼!這部劇超感人的。」   寸芒:「拉倒吧!這種劇從頭愛到尾,還都沒搞出個結果,換作是我,早把 那女主角弄上床了。」   久違的承諾:「滾!臭流氓!」   寸芒:「哈哈!嫂子,文哥幾點回來?」   久違的承諾:「不知道!還不是你把我老公帶壞了,現在成天不知道去哪鬼 混!」   寸芒:「操!我還真是冤呀!好長時間沒見過你老公了,都不知道他混到哪 去了,難不成……」   久違的承諾:「難不成什麼?」   寸芒:「呃……哈哈!」   久違的承諾:「怎麼不回答,笑什麼啊?」   寸芒:「據可靠消息得知,文哥生病了。嫂子,有這事嗎?」   久違的承諾:「生什麼病,亂說!」   寸芒:「真沒這事?」   久違的承諾:「沒!」   寸芒:「可是有熟人看到文哥去看病了,還是見不得人的病。」   久違的承諾:「這……」   寸芒:「嫂子,文哥病好了沒有?」   久違的承諾:「我老公沒病的!」   寸芒:「屌!真沒這事,那我明天再四處打探下。」   久違的承諾:「別,沒好……」   寸芒:「多久了?」   久違的承諾:「半年多。」   寸芒:「那嫂子不是相當饑渴?」   久違的承諾:「滾,死流氓!」   寸芒:「哈哈,發個網址給你,讓嫂子你自行解決下。」   寸芒:「上面的片子不錯喔!」   久違的承諾:「去死!」   「怎麼就沒忍住呢?」在自已回完「去死」二字之後,那人就發來了一行網 址,我怎麼會和這個帶壞老公的賤男人聊這麼久呢?按理來說我應該是很反感他 的,可是為何內心深處卻有種異樣的新鮮感同刺激感,我這是怎麼了?   看著QQ對話框里那臭流氓發來的網址,心裡更是糾結,一會兒更是心虛似 的關上了對話窗,努力清除自已腦海里想著亂七八糟的念頭,專心投入到螢幕上 那正播放著的韓劇上。   『抗拒……接受……』剛才還看得津津有味的韓劇,這時卻怎麼也吸引不了 自已的視線,我不時把目光移往螢幕右下角,那個小企鵝的標誌上「游夢潔,那 就是個流氓,你可不能也被他帶壞了」,自已一直努力抗拒著,可是只不過這維 持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後,自已就忍不住了,還是打開了關上的對話框,點開 了那個流氓發過來的網站。   「感觀的刺激,春情的泛濫」,初初打開那個網站,從未上過色網的自已, 整個人真是受到巨大的衝擊。那是個英文網站,網站充滿了淫穢圖片,圖片上那 一個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和女人不斷刺激著自已。看著這些時,我感到臉蛋像是 發燒般滾燙,心跳越來越快:『這些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還有那些男人……』 那些赤裸女子擺出那種極度誘惑和羞恥的姿式,任由胸前的雙乳和下體的私處暴 露無遺。   『自已想了……』我的目光只在那些裸女的圖片上逗留了一會兒。我也是個 女人,同性的裸體自然不是太吸引自已,而且那些外國女人的豐乳肥臀,也讓自 已看得有些自卑。我開始慢慢地瀏覽起那個網站,著重看的當然是網站上那些赤 裸男人的圖片,英俊的臉龐、健碩的身體,還有那……硬立粗長的陽具,無不挑 起我壓抑許久的性慾,自已那裡好像濕了。   寸芒:「嫂子,看了沒有?」   寸芒:「哈哈!這麼久不回答,嫂子是看得興起,自摸起來了吧?」   久違的承諾:「滾,我才沒看呢!」   寸芒:「哈哈,介紹這影片你看看,我前幾天看了,很不錯喔!」   久違的承諾:「……我才不會看呢!」   『口是心非。』有沒有看,自已還不清楚嗎?只是嘴硬吧了。那流氓又詳細 發了條網站里他看了覺得不錯的片子存放位置後,停了下來。我回他的是不看, 其實這時的自已,內心早已被慾火左右,哪能不看呢?找著了他推薦的片子處, 看到片名時,自已猶豫了片刻,終究控制著滑鼠,點擊了影片的連結。跳過片頭 後,一男一女兩老外呈現在了螢幕上。   「劇情。」這是個有劇情的片子,由於我上學時英語學得不錯,所以大致能 明白這片子說的是什麼:『這流氓,讓我看這種片子,還找了個這種劇情。』片 子開始出現的一男一女是對夫妻,可是那老公性能力有問題,無法滿足自已的老 婆,而那老婆又不是什麼安份的角色,所以很快就背著自已老公勾搭上了幾個奸 夫,給她老公戴上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   『忍不住了……』這刺激的劇情像是更能刺激自已的性慾,特別是這一幕, 老公前腳一走,姦夫隨即就上門,那剛才對著自已丈夫一副溫柔端莊的妻子,馬 上就變得像個蕩婦起來,幫那姦夫口交、舔肛,最後分開雙腿,握著口交勃硬後 的大陽具插入她的體內。   自已在看著那根陽具插入那蕩婦的體內時,再也忍耐不了,兩隻腳分開架到 了坐著的椅子邊沿,左手伸進寬鬆的睡裙內,扯下了下體位置已然變濕的內褲至 大腿膝蓋處,而後迫不及待地用那手撫摸向自已那已變得濕漉漉的陰戶。   「狀態。」左手摳弄著陰戶,右手隔著上衣揉弄起雙乳,口中發出了誘人的 大聲呻吟,和電腦里被操著的外國女人傳出的呻吟盪語交相輝映,這就是眼下自 已的狀態。長這麼大從未自慰過的自已,今日第一次弄起了這事,學著片中女主 角自已玩弄起了自已的身體,這本是一件私密的事,可是自已卻沒有注意到,電 腦螢幕上那QQ對話窗口突然又閃了出來。   「這真是個意外!」臨近高潮的自已這時哪能注意這些,我的雙眼早就已閉 了起來。這窗口是在自已極度興奮之下,因為身體的極度酥麻,右手本能的抓向 那側,掉落根線懸著的滑鼠時,不經意間點擊出來的。更為巧合的是,那隻無意 識顫動的手,更是按著那側桌面,一點一點把螢幕上滑鼠的光標挪移到彈出對話 框的視頻對話位置,還點擊上了,自已的羞人模樣被那流氓全看光了。   「無意識,還是……」緊閉著雙眼、單手摳弄著陰戶的自已,哪裡知道視頻 已連接上了,面前螢幕上現出了那個自已討厭男人的圖像,自已下身那隱秘的部 份被他看得個精光。不久後,那男人更是興奮得脫下了下身的穿著,在視頻中單 手飛快套弄起他那根硬立的肉棒。   其實自已在自慰時,隱約中還是能感覺面前的電腦頻幕有些不對,可是這時 我哪顧得上這麼多,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不斷衝擊著自已,放在陰戶上的那隻手, 摳弄的速度不斷加快,使我無暇顧慮,一心把那積攢許久的性慾發泄出來。   「高潮了!」幾分鐘後,分開雙腿架在椅子上的自已,在身體劇烈的痙攣下 高潮了,陰戶更是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使得那隻自慰的手整個手掌心都已濕潤, 沾滿了濕滑黏性的液體。   飄飄然狀態下的自已當然沒能看到螢幕上那擼著管的男人,這時用手套弄肉 棒的速度,在看到我高潮中那誘人的媚態時,變得更加快速,雙眼更為淫邪的緊 盯著癱軟靠著的自已下體處。   「呆了的自已。」好一會兒,自已才從那飄飄然的狀態下回復過來,當靠在 椅子上的自已剛一張眼,就被面前電腦屏的一幕驚嚇到。上面出現的畫面,是那 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盯著自已,一隻手抓著硬立肉棒快速的套弄著。看到這我驚呆 了,腦海變成了一片空白,就這麼愣愣的看著那個男人打手槍,直至濃白的精液 從馬眼處噴出時,我才從震驚狀態下回復。   『怎麼辦?』恢復意識的自已慌忙放下張開著的雙腿,滑動滑鼠關了視頻。 這時坐著的自已都能聽到那跳動的心跳聲,腦海里想到那流氓下體上那根硬立粗 壯的肉棒時,更是面紅耳赤胡思亂想起來:『怎麼同他視頻了,自已那裡豈不是 被他看光了?』這時的自已被疑惑、嬌羞、悔恨、痛苦等等諸多情緒交織,不知 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他不會到處說吧?』其實我最糾結的還是這個問題,自已羞人的一面被他 看到,雖說使得自已內心不太舒服,但也不是太大的問題,頂多為了避免尷尬, 自已從此避開他,不在他面前出現吧了,可是就怕他把這事到處說,那就……   『他應該不會到處說吧?就算說了,我也死都不認。』出了這事,經過一段 時間內心糾結的自已,總算在想好進退時平靜了下來。   『總想……』這事之後的幾天,自已的腦海里總是會在安靜想事時冒出這一 幕。『硬立的肉棒,淫邪的目光……』自已在腦海冒出這個畫面時,也說不出是 個什麼感受。   『抗拒、羞澀、刺激還是渴望?』有時我都會被那突然冒出來的可恥念頭嚇 到。老公也感覺得出來,我這幾天老是有些情緒不對,常常發獃,並且在做事時 常常出錯。老公還是很體貼的,發現我不對勁後,抽出了更多的時間陪我,並且 搶過了多數家裡的活,讓我多休息調整情緒。當然他也問過我出了什麼事,可是 這麼羞人的事,我又怎麼會跟他說呢?   「過去了?」又過了幾天,這事像是已然過去,調整好情緒的自已,又按照 一貫的方式過起了日子,只是我在上Q時,從未隱身的自已選擇了隱身,卻沒有 刪除那個流氓的Q號,還不時的會看上幾眼那個Q號。   變故發生在一天晚上,距離發生那事已過了十來天時間,那晚老公把他帶來 家裡。當老公把那流氓領進屋時,我的心顫動著,驚得愣了起來,但仍然假裝平 靜。老公領著那流氓進了屋,看到迎出來愣著的自已時,笑道:「小潔,怎麼? 不認識阿勇了?」聽著老公說話的自已,急忙從那狀態下掙脫,用淡然的語氣回 道:「認得。」老公聽後道:「你多弄幾個菜,阿勇晚上在這吃飯。」   「嗯!」我的這個「嗯」字明顯音量提高了不少,而且語氣之中夾著疑問、 抗拒和少許的激動,可是自已的老公卻沒有發覺。   『他來了!』我努力地讓自已平靜,開始在廚房裡做起飯菜,可是還是忍不 住豎起耳朵,儘量想聽清客廳里那流氓和老公在聊著什麼。在廳內中央位置上有 一個擺放著茶具的古色小桌,老公和他面對面坐在了桌前的小椅上,喝著茶,隨 意地聊著。認真聽了一陣的自已覺得有些無趣,隨即專心的做起飯菜來。   「使壞。」他倆聊了大約有四、五十分鐘時,老公起身去上廁所,而那流氓 也站起身四處參觀遊走,像是參觀我和老公居住的房子起來。「嫂子,要不要我 幫忙?」屋內轉了一圈的他,走進了廚房對我說道,「不……不用。」面對著那 流氓,想刻意保待平靜的自已還是從那斷續的回答中流露出了內心的一絲慌張。   「別客氣呀!嫂子,有事您你儘管吩咐我做。」那流氓邊說著,邊把身體靠 近正炒著菜的自已身後,『這流氓真是太放肆了!』我心想。他把下體位轉置緊 貼到自已的臀上,還輕微摩擦起來,我甚至能感覺得到他那根火熱的存在。   『他把自已當什麼了?』我放下手裡的物事,轉身大力推開他,冷著臉對他 說道:「出去,別在這影響我。」他看到我冷著臉、一副生氣的樣子時,嘻皮笑 臉的回道:「好,好,我這就出去,不打擾性感的嫂子你了。」我看到他那沒正 經的樣子,然後聽著「性感」這兩字從他那嘴裡繃出後,更是氣憤:「出去!」   「我這就出去。」他快速出了廚房,走出後突然又把頭伸進說道:「嫂子, 你的臀部真是又大,彈性又好。」說完這話的他馬上縮回了頭。聽到他的這句話 後,廚房裡的自已在氣憤的同時,竟隱隱產生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待續) 纏擾(第四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09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四)   「操!這比看那些黃片刺激多了。」嫂子突然要求視頻,我馬上開了後,看 到了讓自已驚訝的一幕:視頻上出現一個緊閉著雙眼的嫂子,一臉的春情蕩漾, 身著較為寬鬆有些透明的睡裙,兩腿分開,腳掌踩在電腦椅子上的邊緣位置,架 著雙腳的她上半身衣冠不整,一邊露出了包裹奶子的黑色胸罩,身體挪動擠壓之 下,那渾圓碩大的奶肉露出了大半,雖說看不見乳房的關鍵兩點,但那姿態卻顯 得極為誘人,我盯著嫂子的上半身看時,就讓自已有點口乾舌燥起來。   「美熟女的自慰」。灰色絲襪包裹著小腿直至雙膝之下,一條紫色女性內褲 則在雙膝上的大腿部,我透過架起分開的兩腿,能較為清晰的看見嫂子那濃密陰 毛覆蓋處,毛茸茸的下體,若隱若現米粒般大小立著的陰蒂,兩片呈褐色濕滑的 肉唇,喲!嫂子小穴還是蝴蝶形的呀!她那只用來自慰的小手,正不停的在陰戶 處遊走,我都能看到那小手指間,那小穴流出透明黏性的液體。   「老子受不了了!」看著嫂子的真人自慰秀,讓我還怎麼能忍下去,麻利地 脫去內外褲,目光火熱的直勾勾看著嫂子自慰表演,一隻手握住自已那變得粗硬 的子孫根,快速的擼了起來:「操,真雞巴爽!老子還從沒感到這麼刺激過。」   快感愈發強烈,就在看著嫂子高潮癱軟時,自已也將近爆發的邊緣,擼管的 速度更加快速,目光則注視著高潮過後散發出熟女那驚人靡麗的嫂子,套弄百來 下後,不只那根陽物,整個人都像抽筋似的,一股股大量的濃白色液體從馬眼處 噴射出來,一小部份精液還射到了面前的電腦螢幕之上。   「哈哈!嫂子像是受驚了。」就在自已射精後不久,嫂子緊閉的雙眼張了開 來,而後整個人一陣慌亂,明顯一副被驚嚇到的感覺,隨後那開著的視頻就被中 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嫂子好像一副見鬼的表情,難道她……』斷開視頻時,我 沒理電腦屏以及地上的那片狼藉,從桌上取來一根煙,點燃它抽上,邊抽邊想了 起來……『想那麼多干雞巴!找個機會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我想了半天也沒想 明白,於是腦海里冒出了個最為直接的念頭……想好對策後的自已,不禁又陷入 了對那極其美麗嫂子的意淫當中,樂呵呵的發出一陣傻笑。   嫂子家,客廳餐桌之上,夢潔低著頭神情複雜的沉默著,她的邊上坐著老公 阿文,老公對面坐著的則是肚子正冒著壞主意的尤勇,兩個大男人吃著菜、喝著 小酒胡扯著,尤勇胡扯之時,不時把目光投向面前邊上坐著的夢潔上。一頓飯用 了一個小時還未吃完,而桌上的幾瓶酒卻已進了兩人的肚中,這時只見尤勇站起 身來,對坐在面前的男人說道:「文哥,家裡還有酒吧?」   「呵呵!當然有,家裡什麼都缺,除了酒……」尤勇聽了問道:「在哪呢? 我去取來。」文哥揮著手示意不用他去取,讓他坐下:「在廳里的冰箱裡就有, 把桌上剩下的這些喝完,我再去拿。」   尤勇這時已慢步走了起來,邊走邊回道:「正好要上個廁所,上完後我順道 取來。」他走向離廚房不遠處的廁所里,一會兒後又從裡面轉出,來到廳里冰箱 處取出了幾瓶放著的啤酒,用嘴咬開其中兩瓶的瓶蓋,趁著那兩夫妻不注意,從 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包裝著像是幾片西藥的小膠袋,手指夾起那幾片西藥,迅速放 進了其中一瓶開著的酒瓶里。   尤勇做完這一切,慢悠悠的走回飯桌處,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之上,把加了西 藥的那瓶酒放到了對面男人的桌前道:「文哥,來,再走一個。」那文哥在他說 後馬上舉起那瓶加了藥的酒瓶,往自已已有些酒的酒杯里加起酒來。「喝了!」 兩個男人舉起各自面前滿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又開始天南地北的瞎 聊了起來。   自已老公沒看出,游夢潔卻是知道的,看到那內心裡視作流氓的男人,很隱 蔽的往老公喝著的那瓶酒里加了什麼,在他老公剛要加第一杯酒時,她就想站起 阻止,可是就在她微微起身時,那流氓男人像是察覺到了自已異常舉動,向著她 使了個眼色,口中無聲的對她說道:「安眠藥。」她讀懂後,內心一片震驚,呆 愣了起來,不知該揭穿還是……就在她內心糾結時,老公已飲下了好幾杯加了安 眠藥的酒,心想:『自已應該起來阻止的,可是……』   「背叛」。不久,老公就喝光了那瓶酒,醉酒般搖搖晃晃了起來,隨即趴在 飯桌上睡了起來。「你這混蛋,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在酒里加了安眠藥?」尤 勇聽了游夢潔的質問後,站了起來「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夢潔看他不回,反而一陣大笑,憤怒的又問道。「笑什麼, 我正笑嫂子你呢!」夢潔聽後不明所以:「笑我什麼?」尤勇邊回答邊向夢潔走 近:「笑你明知道我給你老公的酒里下了藥,你當場不揭穿,這下又一副貞女的 神情質問老子,操!這有意思嗎?」   「我……我……」夢潔潛藏著的小心思,突然被他直接揭穿,弄得她一陣慌 亂,不知所措起來。「這個賤男人,這麼多年背著你搞了多少個女人,這也就算 了,現在還染上了性病,我就不相信嫂子你心裡就一點不生他氣。」老公這樣, 夢潔是生氣,但他們夫妻倆的事,用得著你這外人說三道四嗎?回道:「我有沒 有生氣關你什麼事?而且老公變成這樣,還不是你這下三爛的臭流氓帶壞的!」   「操!你這女人還真不講理,真是雞歪怪馬桶漏。泥馬的,你老公不想,我 還能拿把槍指著他頭,逼他去搞女人不成?」游夢潔被尤勇說得面色有些陰睛不 定,罵道:「你就是個臭流氓,說話又粗俗……你幹嘛呢?放開!」   兩人說話間,尤勇已走至她身旁,這時突然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她憤怒著 讓尤勇放開時,尤勇臉上充滿了笑容,油腔滑調的說道:「老子就不放開。話糙 理不糙,嫂子,你說是吧?」男人的嘴不只沒放開她,反而把嘴湊到夢潔的耳邊 對她說出這些話。   「你這流氓。」夢潔無力的罵了句,感覺耳上敏感處被他呵氣,弄得一陣快 感,語氣和身體同時一軟。「嫂子,你不喜歡嗎?」尤勇說話間,伸出舌頭伸向 了夢潔耳里,舔起了她耳里的敏感處,那隻摟著腰的大手也開始在夢潔玲瓏有致 的身軀上遊走起來。老公就在眼前,他就這麼大膽,在這雙重刺激下,夢潔的意 識變得模糊起來,耳朵處的酥癢、腰間那炙熱的大手,都讓夢潔感到快感連連, 內心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是報復嗎?姑且就這麼當之吧!』一向以端莊形象示人的夢潔,也沒想到 自已這麼快就淪陷了,在身體那一波一波傳來的快感之下,她早已放棄了起先那 無力的掙扎,任由那被她一向鄙視、內心稱為流氓混蛋的男人侵犯。   舔著耳垂、撫摸腰際的尤勇,早已不能滿足,看著懷裡的夢潔目光迷離、小 臉通紅,急促嬌喘卻並未反抗,他彷彿一下明白了女人的想法,那張嘴收回了舌 頭,對著嫂子微張的性感小嘴吻了下去,一隻手已變成了兩隻,環抱著手掌伸向 了胸上劇烈起伏的高峰。   「嗯……」尤勇的舌頭撬開了夢潔的小口,和她內里嫩滑的舌頭纏繞在了一 塊,雙手也已攀上了高峰,隔著衣服撫摸著、揉捏著那久未被玩弄過的雙乳。少 時,夢潔的口中就不禁傳出了一聲像是悶哼猶如低吟的誘人聲音,這聲音一下點 燃著已然糾纏在一起的這兩人的情緒。   尤勇抱起夢潔走進臥室,略顯粗魯地脫起了身下女人穿著的衣物,女人緊閉 著雙眼,沒有抗拒,沒有迎合,只是在那男人脫除上衣或是下身裙子時,那緩慢 舉起的雙手和微微翹起的臀部,都可以看得出現在她還有些放不開,但是心裡卻 已不反對這男人侵犯自已的舉動了。   「真香呀!」尤勇抓著從夢潔身上脫下的乳罩和內褲,深吸了一口,說道。 「變態!」夢潔聽著有些好奇,微睜閉著的雙眼,看著這男人的舉動時,內心一 顫嬌罵道。   「嫂子,你真美!」這時的夢潔已被男人扒光了衣物,赤裸雪白的胴體暴露 在男人的眼前,尤勇的雙手遊走著身下女人的胴體各處,使得夢潔緊張刺激到那 平滑嫩白的肌膚之上陡然出現了雞皮疙瘩。   尤勇很快也脫去了衣褲,兩人赤裸著面面相覷,陌生感、刺激感、肉慾、放 縱的情緒,都不斷交織著兩人。尤勇那揉捏著奶子和摳弄著陰戶的雙手力度不斷 加重,夢潔卻是一副任君採摘的姿態,一點一點扭動起來的身體和慢慢分開的雙 腿,都在出賣著此時她的內心。   「我要進去了。」尤勇感到自己下面那根硬得就快爆裂時說道,「嗯……」 夢潔的小聲回應點燃了兩人的身體,那根火熱滾燙如利劍般的物體,隨即直入進 那濕滑包容的銷魂之處,臥室里男人的悶哼、女人的呻吟同時響起。   夢潔在那流氓的陽具插入身體時,幡然想起了客廳里被下了藥熟睡的老公: 『老公,我還是愛著你的,這次就當作這些年來對你的報復吧!』尤勇這時就是 個發情的牲口,只是一味的快速聳動,操著身下這美麗的嫂子:「嫂子的穴真雞 巴緊呀!看來大哥真是好久沒用了,占著茅坑不拉屎,真他媽浪費!」   「哦……快……快……勇……射……啊……」半個小時左右的交媾,讓尤勇 和夢潔都已到達了極限,夢潔去到高潮,整個人飄飄然像是飛到了雲端。戴著套 子的尤勇則在幾十下急速的聳動後,精液全射進了套子裡。高潮後的兩人摟在了 一起,摟著夢潔的尤勇沒多久又色心大起,一隻不安份的手又伸向了嫂子淺褐色 的下體嫩肉處。   『老公,老婆變得不再純潔,紅杏出牆了,你會原諒這樣的老婆,還能繼續 愛著我嗎?』高潮之後的夢潔有種深深的悔疚感,想到客廳里睡著的老公時,情 緒變得低落。   「噢……」躺了陣,回復硬立狀態的尤勇沒得夢潔的同意,竟然不戴套就操 起了悔疚的夢潔。在他插入她的身體時,夢潔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情形讓她有些 自暴自棄:『無所謂了,戴套也好,不戴套也好;被他操一次也好,幾次也好, 這些都不重要了。剛才自已的身心都已出軌,現在又有什麼好後悔失落的呢?』   夢潔在這情緒下,慢慢地感受到了身體傳來的快感,在這快感之下,她漸漸 迷失,放開身心。尤勇看到嫂子沒反對自已不戴套就干她,於是專心的享受著身 下美女的緊湊小穴:「操!舒服……老子操死你!」   臥室里一男一女的肉搏還在繼續,而那個原是女人丈夫的男人,卻不省人事 的趴在飯桌上熟睡著。                 (待續) 纏擾(第五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10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五)   市裡最大的醫藥公司內部,其中的一間辦公室里,戴著眼鏡、斯文白凈的男 人,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面前站立的幾人;站立的那幾人面對坐著的男人顯得很恭 敬,眼神中還帶著些欽服。坐著的男人慢條斯理地交待著這個月要求他們完成的 任務,以及針對他們上個月的表現,做得好的方面誇獎,不到之處則進行指點, 促使他們改正。   斯文上位者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對手下布置了當月任務,又講明了各人工作上 的缺失,擺了擺手讓站著的幾人離開。在他們離開房間後,他掀開面前桌上擺著 的筆記本電腦,開機進入桌面後,打開了空白文檔,認真詳細的打了幾份報告。 幾份報告完成通過內部網絡發出時,已臨近午飯時間,這時的他才閒了下來,從 面前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盒煙,從中取出一支,點燃抽了起來,停止忙碌的 他抽著煙,臉上不顯悠閒,反倒神情複雜的沉思著什麼。   這沉思之人就是自已,我叫吳起文,38歲。我所在的醫藥公司全國知名, 十多年的職場拼搏,我穩穩坐上了區域銷售經理的位置,每個月都有著頗高的收 入,在工作上自已還是覺得遊刃有餘的,可是最近生活上卻出了些問題,我已然 發覺,可是苦無實質證據,而且內心也有些逃避,恐懼揭穿後的結果。   我的性格不急不躁,對人對事的準則是利益至上,對任何人說話都是只說三 分,自已的妻子兒子對我這種作派有時也表現出了少許的反感,常常笑罵自已, 一件幾句話就能說清的事,偏偏我要繞來繞去,繞到他們都頭痛了,還沒說個明 白,呵呵!說真的,我其實也不想的,可是這種說話的方式已成了種習慣,一種 戴著面具職場生存的習慣。   我有一個15歲的兒子,為了培養他獨立生活的能力,安排他到離家頗遠的 學校寄宿上學,兒子只在每個星期的周末回家。想到當時自已這個決定引發的夫 妻大戰,我就忍不住暗笑。老婆是很寵兒子的,當時我安排兒子寄宿時,她就極 力阻撓,甚至都要跟我翻臉,在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說歹說之下才勉強同 意了我的決定,這件事上自已十來年職場培養出來的口才,還是起到了相當大的 作用。   我和老婆戀愛時雙方都是初戀,到結婚時兒子已然5歲,所以婚後生活早已 沒了那種男人的激情,有種左手摸右手的感覺。當然我是深愛著老婆的,內心裡 也一直把她認作自已的終身伴侶,在這一點上我是堅持的。可是作為一個男人, 常常為了生計要出差或到些娛樂場所應酬的自已,怎能忍受得住那些送上門的性 感女子勾引,所以在這事我承認對老婆有虧欠,自已經常在外偷吃。   自已的老婆不是完美的,人怎麼可能完美呢?生活上她是個好妻子,照顧兒 子時她是個好母親,雖已年過三十,但依舊迷人漂亮。有著端莊淡雅氣質的她, 總能在我們夫妻一同出席的場合上為我掙得好些面子,老婆可以說得上得廳堂, 下得廚房好妻子的典範,可是人又怎麼會知足呢?老婆千好萬好,只在一樣上讓 我十分乏味——性事!   每次和自已房事時,老婆都顯得十分拘謹,有种放不開的感覺,當年戀愛時 是這般,生了兒子結婚後還是如此。我也想著如何改變這放不開的老婆,把她改 造成一個像人說的床上蕩婦,可是自已內心十分猶豫,怕老婆反感、生氣,甚至 憤怒,所以每當和老婆做愛時,腦海里有這種想法時,都被自已強忍壓下。   每個女人都不一樣,氣味、聲音、體形、敏感處的不同,當然也包括私處等 等。沒結婚正戀愛著時的自憶,就已偷吃,第一次和別的女人做愛時,那種新鮮 刺激的感受,就讓自已好似上了癮,這許多年來,我不知偷吃過幾個女人了,每 次和新的女人上完床,我的腦海里就把這個女人的一切,同原來上過床的那些女 人對比,當然比對的對象也少不了自已的妻子。   老婆肯定知道自已偷吃嗎?在這點上答案是不容置疑的,她肯定知道。早在 結婚前這事就被她抓住過,跟我大吵了一架,那時我也收斂了一段時間,可是內 心有種偷情癮的自已,很快又不規矩起來,瞞著那時的女朋友,現在的妻子又出 去鬼混。當然自已也受到教訓,以後每次出去偷歡,都記得刪除手機簡訊和通話 記錄,平常一個Q號,泡妞則另開一個,偷歡回家後總是清洗後身體和衣褲……   雖說自已做了這些掩飾,但我還是能感覺得出來,老婆還是知道的,她睜一 隻眼閉一隻眼,在包容自已。老婆表現得越大量,自已就越愧疚,我只能在平常 生活上和物質條件上儘量滿足補償著老婆,直到這次染上那該死的性病後,我極 力隱瞞著老婆,可是最終她仍舊發現,生活在一起的兩口子,這種事上又能瞞得 住多久呢?   老婆向我攤了牌,並問明我究竟是得了什麼暗病後,讓我自已注意一下,以 免把病傳染給家裡人,特別是兒子。老婆在這麼交待著自已時,我羞愧得幾乎想 找個洞鑽進去,而我也能感覺得到,老婆這麼說著時那一臉痛心失望的神情。那 之後這病反反覆覆糾纏了自已半年也沒見好,有心無力的自已定下心來,在家中 做起了個好丈夫,對老婆可以說是關心備至,噓寒問暖,以彌補自已犯下的這個 嚴重的錯誤。   得病期間,雖說自已盡力彌補著夫妻關係,但我還是能察覺到老婆對我的態 度有了些轉變,能看得出她極力壓抑著強烈湧出的女性慾望,平時在家裡也是一 臉的冷淡,常常坐著發獃,只偶然間會露出微笑。『都是我的錯呀!』這半年來 我不時的在內心對自已自責著,可是現如今,得了這種病還沒好的自已,知道老 婆的慾望無法滿足時,又能怎麼做呢?我不由苦笑……   這十來天裡老婆臉上的笑容漸漸多了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個人容光煥 發了一般,對著自已也有了交談的慾望,時常讓自已陪她聊著。老婆有多少年沒 這種表現了,我記得好似同自已戀愛時,老婆才有的表現,她怎麼突然間有了這 麼大的轉變?看著老婆在我面前的表現,我的心裡被不解、疑惑等等情緒交織, 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別自已嚇自已,老婆應該……」辦公室里抽著煙的自已不由小聲自語道。 自已終究要知道個答案呀!這是沒得逃避的。想明白後的自已作出了早已想好的 試探老婆的手段,先是打電話告知老婆晚上有應酬,很遲才能回家。打完這個電 話的自已像是鬆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去附近先填飽自已的肚子。   下午離開公司後,我特地到處逛了逛打發時間,到了晚上八點多時我才緩緩 的打了車,讓車馳向家去。二十來分鐘後,我來到了自已家的門口,像做賊般輕 手輕腳的開了門,走了進去,客廳的燈關著,而那間我們夫妻臥室里燈大亮著, 一走進客廳,我就聽到了那十分熟悉的老婆的低吟之聲,聽到這聲音時我不由心 里一顫,呆立了起來,始終不敢走向亮著燈的臥室,生怕看見讓自已受不了的事 情。   腦海里幾種情緒不斷掙扎,我也呆立的站在廳上,幾分鐘後我終於作出了決 定,毅然向著亮著燈的臥室走去。剛走到臥室門邊傳來,一句男聲:「老子操得 你爽不爽?」以及做愛時「啪啪」男女的肉體碰撞聲。「嗯……爽……哦……」 這是老婆的聲音,「哈哈,老子就知道你悶騷。」男人的說話聲也很熟悉,只是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   聽到這裡的自已,早已充滿怒意,就在自已大步走進臥室時,老婆的呻吟變 得更為大聲激盪,男人也不斷大聲說出那些污穢不堪的言詞。這時的自已已走進 臥室,在離床不遠的位置上,這時床上的一切一目瞭然,只是激烈性交著的兩人 卻沒有發現身後站立著的自已。   床上老婆赤裸著身體,像只母狗般四肢撐著床面,臀部高高翹起,她翹起的 臀後跪著一個男人,竟然不戴套把陽具插入老婆的穴里,正快速的聳動著腰部, 讓陽具在老婆的穴里進進出出……   『這是自已的老婆嗎?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有這男人是誰?』   我自認為是一個理性並且很冷靜的人,經常掛在口頭上的是那句:「任何事 都有解決的方法,凡事都可以談嘛!」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幕,再也沒辦法讓自已 冷靜下來。我是一個男人,自已老婆給我戴了頂巨大的綠帽,那男人還在我們夫 妻的臥室床上搞那本屬於我的老婆小穴,這還怎麼忍呀!   「王八蛋,你敢搞我老婆!」我幾步走到床邊,雙手大力地把那男人推開。 還在快速聳動著的男人被我這麼一推,歪著身體從床邊摔出,那根插進老婆穴里 的肉棒也一併抽出。肉棒從老婆體內抽出之際,男人雖然正好高潮射精了,大股 大股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出來,其中幾滴還噴到了我的臉上;老婆更是不堪,男 人的肉棒抽出之時,像是達到了高潮,那被陽具撐開的肉洞大開著,大量的分泌 物從洞口流出,而後高吟著癱軟下去,趴到了床上輕微痙攣了起來,這時的臥室 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怪味。   抹去臉上的幾滴精液,再看著老婆的表現後,自已的內心更為的憤怒,我繞 過床邊,來到被我推下床、剛剛射精側靠在衣柜上的男人處,舉起大力握緊都能 感到掌心疼痛的拳頭,向著那斜站著的男人臉部揮去:「砰!」                 (待續) 纏擾(第六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15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六)   「砰!啪……啪……」吳起文這輩子從未展現出如實野蠻暴力的一面,面露 青筋、神色猙獰,癲狂般不斷地揮舞著雙拳,擊打著歪斜姿態靠在自家臥室大衣 櫥上、雙手死命護住臉部的男人上。眼前的男人在他家裡搞他的老婆,讓他弄了 頂只要是爺們都無法忍受的恥辱綠帽,這怎能不讓眼見這幕的他化身成野蠻人般 癲狂呢?   斜靠在衣櫥上的尤勇,此時神志還有些微懵,在射精的那一剎被突然推開, 瞬間腦部又遭到重拳的擊打,如此突然的情況讓被打懵的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只 本能的蜷曲身子,舉著雙手竭力地護住了身體的要害,任由著面前那突然對他襲 擊的男人瘋狂地對著他拳打腳踢:「讓你搞我老婆!」   護住要害的他一段時間後,神志清醒了不少,可是聽到那男人邊打著邊吼著 這句話時,明白過來這男人身份的尤勇,心裡閃現出心虛理虧的情緒,使得他沒 在第一時間反擊,只是抵抗著。   游夢潔早已從床上爬起,強打起精神,沒法顧及身體高潮過後的不適以及酥 軟,雙手環抱住那癲狂狀的老公腰部,使勁想把他勸離開來:「別打了,老公, 別打了……」   女人的力氣本就不及男人,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一個癲狂的男人,而另一 個還是剛剛高潮過後的女人,兩人在力量方面明顯沒有可比性,女人只得一面盡 力地用環繞男人腰部的雙手拉扯,一面口出帶著哭腔的話語勸阻。   勸阻著的夢潔整個人的形象真叫一個不堪:散落雜亂的長髮、激動扭曲的神 情、滿臉的淚水、劇烈動作亂顫的奶子,以及大腿內側那流出的白色液體,此時 的她哪還有那一貫優雅端莊的模樣,潑婦、蕩婦也許更適合形容現在的她吧!   起文煩透了老婆的舉動,聽到她的勸阻之語,讓受傷的心更為刺痛,他停止 了對面前男人的拳打腳踢,斜轉身一把扯開了那環抱住腰間的雙手,拉著老婆的 手再一使力,把老婆甩到了後邊的大床之上。就在他做著這些時,面前那一直在 防禦他攻擊的尤勇,開始反擊了。   吳起文是一個養尊處優、從事腦力工作的高級人士。尤勇呢?社會之上摸爬 滾打,是長年處於最低層的體力工作者,單在肉搏打架方面,孰優孰劣,一目瞭 然。尤勇只出了兩拳,吳起文也只受了兩拳:一拳頭部,一拳小腹,只見剛才還 像是獸人化身的吳起文,在承受了尤勇的兩拳後,變得像只大蝦般,弓著腰,面 色蒼白,身體流出大量冷汗,神情痛苦,腳步踉蹌著坐到了床的邊緣之處,無力 地喘著粗氣。   短暫的反擊之後,直挺站立起來的尤勇,用不屑的眼神掃了幾眼坐到床沿、 臉色蒼白的吳起文時,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憑你,還跟老子動拳,剛才要不是 因為搞了嫂子,心裡對你覺得有些愧疚,讓著你,不然早就把你KO了。」   床上的游夢潔看著尤勇一臉的得色,盯著自已的老公,生怕他再傷害老公, 趕忙走向他,推了推他厲色道:「都是因為你!還不走?滾!」   聽到游夢潔厲色說出的話後,尤勇又被說愣了起來,內心尋思道:『操,臭 婊子,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呵呵,說錯了,她也沒提褲子呢!眼前這情況,老 子也就不好計較了,還是先離開這裡為好。』心裡計較著,目光又色色的打量了 片刻站在不遠處的嫂子赤裸身體上的誘人部位後,視那坐在床沿的男人如無物, 轉身大步離去。   「別走……啊!是你?」吳起文掙扎著站了起來,說出這話,尤勇回身,直 到此時,他才終於認出搞自已的老婆是誰,「阿勇,竟然是你!」吳起文震驚著 說出這話。   「老子敢做敢認,就是老子。對不起,老同學,搞了你老婆了。」   吳起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臉灰色,又回到床沿上,不再言語,也沒 再攔阻尤勇的離開。   「快走。」游夢潔又走近轉過身停下的尤勇處,推了他一把,對著他小聲說 道。「走,老子這就走。」尤勇那是色膽包天,邊這麼說著時,大手卻又不老實 起來,抓向了身側嫂子的豐滿奶子上,大力地揉捏了幾下後,對著嫂子輕聲淫笑 了幾聲,而後慢悠悠的走出了臥室。   在這過程中,坐在床沿的吳起文,由於神情恍惚,再加上那兩人都是背朝向 他,視線受阻之下,並沒有發現他的那個好友,這會兒還敢吃他老婆的豆腐。   尤勇走後,臥室里沉默了許久,床沿處吳起文一臉陰鬱,一根接著一根不停 地抽著煙。游夢潔則臉色尷尬,心裡愧疚著,快速清潔著自已身體、整理著雜亂 的房間。兩人不時都會看向對方,但誰都沒率先說話,整個場面顯得十分壓抑, 暴風雨前的平靜麼?   「多久了?」抽著煙的吳起文終於開口,有別往日的溫和,口中發出的是低 沉沙啞的聲音。   「十……多天。」沒了優雅端莊,這時的游夢潔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女孩, 一臉的愧色猶豫。   「為什麼?還在家裡,我們的臥室里!」吳起文說這話時,語氣音量不斷提 高,說到最後就像是吼出一般。   「我……嗚……都怪那流氓……是他……」游夢潔說著時又忍不住的哭了出 來。這事,真的都是那個流氓的責任嗎?答案顯而易見。   「你這賤貨,還好意思全怪到他的頭上。」吳起文又不是傻子,聽完老婆推 卸責任的言語,內心深處一股邪火冒起,暴怒罵道。   「我就是賤,怎麼了!你好意思罵我,你……好……你……好!」此時的游 夢潔十多年來內心一直壓抑著的委屈,瞬間被丈夫難聽的怒罵點爆,像個潑婦般 反罵起坐在床沿的吳起文。   「這十多年來,我自問做到一個妻子、母親的職責,我哪點對不起你了?反 倒是你呢!成天在外面尋歡作樂,如今還染了這種見不得的病,混蛋!」游夢潔 直起身子,嘴裡發出如同尖叫刺耳的聲音反罵道。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這麼做……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人,你這也太過份了 吧?」吳起文這時回話的語氣,明顯的有些軟,沒起先那麼強硬了。   「滾!男人怎麼了,女人就得這麼委屈的活了?實在不行那就離吧!反正這 日子我也快過不下去了,乾脆一了百了。」游夢潔已然豁了出去,說出這話後, 挪動到床頭位置靠著冷眼看著丈夫,等待著他的回答。   老婆說出離婚這話時,吳起文整個人明顯一怔,之後神情極端複雜著,大口 大口的吸起抽到還剩一半的那根煙來。他糾結著把夾著的煙抽完,重重的嘆了口 氣後,臉色陰沉的站起身來,隨後緩慢地走出臥室,整個過程他和她都沒發出任 何的聲響,安靜極了。   游夢潔看著老公走出臥室,不久聽到旁間傳來的大力關門聲時,再也按捺不 住,整個人撲倒在床上,把臉深深藏到了床頭的枕頭裡,大聲的哭泣了起來。而 旁間的書房裡,吳起文坐在電腦桌前,皺著眉頭陰著臉,一根煙接一根煙抽著。   那晚夫妻兩人誰也沒能入睡,一個房間裡不時傳出著小聲哭泣聲,另一個房 里則是傳出撥按打火機的聲音。   清早,一夜沒睡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從各自房裡走出,站在房門口的兩人互視 時,心裡都是一顫一驚:吳起文兩眼無神、臉色臘黃;游夢潔雙眼紅腫、容顏憔 悴。此時的夫妻兩人看著自已相處了十幾年的另一半時,都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這時的吳起文再也繃不住了,開口道:「老婆,以前是我不對,我們重新來 過,好嗎?」   「可是,你真不介意我……」哭了一夜的游夢潔在聽完老公說出的這話時, 又流出淚帶著顫音問道。   「十幾年了,老婆你不知包容了我多少次,我才包容你這次,說來,我還賺 了不是嗎?」   游夢潔聽完之後已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眼眶不停地滴落出淚水。   「老婆,我愛你!」吳起文看著面前那梨花帶雨的老婆時,動情的說道。這 話剛一說出口,游夢潔馬上跑向老公,一下撲進了男人的懷裡,「老公,我也愛 你!」吳起文的懷裡,他的老婆哭泣的說道。   「老婆,我們重新來過,好嗎?」   「嗯。」男人懷中的游夢潔答道。   那夜之後,游夢潔和吳起文兩人的夫妻生活像是回復正軌,不!好似更好了 一般。「有些事你一旦嘗試,它就會如影隨形,哪是如此輕易就能擺脫。」這事 到這裡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待續) 纏擾(第七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17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七)   【游夢潔日記】                七月三日 陰   那事對我們夫妻還有少許影響,我對著自已老公竟然產生了一些陌生感,從 老公的舉動來看,他也是如此。這些許陌生的感覺似是在刺激我們夫妻的關係, 我們倆都變得非常粘人,成日都想粘在一起。呵呵,我很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                七月六日 晴   這一個月來就像和老公又渡了一次蜜月,我們夫妻的關係好似回到了兩人最 初談戀愛時一樣。兒子也放暑假回家來住,一家三口的溫馨生活讓我特別滿足, 還有就是……老公那病終於完全好了,今天晚上我們第一次愛愛了                七月九日 雨   有了夫妻之實的我應該更加滿足呀!可是自已的內心隱隱覺得缺少了什麼, 究竟是什麼,自已也不得而知,心裡有些想法,但是面對老公時卻說不出口。我 把精力都放到了兒子身上,看著兒子一天一天的長大成熟,我心裡就覺得很滿足 了。               七月十二日 晴   我和老公的夫妻生活又歸於平淡,我看得出老公對我又產生出些許膩煩的情 緒。其實……自已也有著這種情緒,這幾天我的腦海里,更是時不時想到那個流 氓,我知道這樣是對不起老公的,所以努力壓制著。               七月十五日 雨   今天外面下著好大的雨,我們一家三口都沒能出門,兒子在他房間裡上網, 我和老公蜷縮在臥室的床上,看著那纏綿的韓劇。我和老公又愛愛了,過程中兩 人都沒有說過話,結束也如是。自已臨睡前,腦海里突然冒出了「枯燥乏味」四 字。               七月十八日 雨   外面又在下雨,今日自已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老是想到那個流氓,夢中還和 那個流氓私會了。在他那東西狠狠進入自已的身體里時,雖說是做夢,但我仍有 種負罪愧疚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已就像是別人口中所說的蕩婦、賤貨……我不是 的。               七月二十一日 晴   今日天氣很好,可是我的心情卻與之相反。接連幾天每晚都夢到那個流氓, 讓我覺得十分不舒服。我不知道老公是不是察覺了什麼,總覺得他這幾日像是有 意的避開自已,我們夫妻的關係好像又有了層隔膜。               七月二十四日 晴   今天我終於忍不住了,做了件很對不起老公的事,晚上在他出門後,滿腦子 想著那個流氓,躲在床上自已用手解決了生理需求,腦海幻想著我自慰之時,內 心深處竟有種背叛的刺激感,我……   三天之後的夜晚,老公這天清早就帶著兒子去就近的旅遊景點遊玩,這一、 兩日都不會回來。我卻因為不適坐車,所以未能一同前往,其實自已咬咬牙還是 能去的,只是自已不想去吧了。   這不,坐在電腦面前的自已一臉的糾結,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一會兒 後,自已作出了決定,登上了許久未上的QQ。自已上Q時一向是設置隱身,登 上馬上換了QQ的網名,在確認朋友目錄上,其中一個亮著的Q號就是那流氓。   看到他的網名時,我不由一怔,隨後覺得自已整個人的身溫像似不斷上升, 內心不由對自已暗罵道:「游夢潔,你完了。」也是這時,那握著滑鼠的小手不 由自主地把自已設置的隱身解除。看到桌面右下角自已的Q號亮起時,自已那股 壓抑了許久的躁動情緒,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QQ記錄】   趴在牆頭等紅杏:「嫂子吧!你總算上線了。」   已婚女人:「嗯。」   趴在牆頭等紅杏:「你男人不在?」   已婚女人:「嗯。」   趴在牆頭等紅杏:「嗯你個屁,話說這麼長時間,你這騷貨想老子沒?」   趴在牆頭等紅杏:「操!怎麼不回話,裝逼呀?這不對嘛!你的小屄老子可 是操過了。」   已婚女人:「滾!你這死流氓,說話就不能文明些?」   趴在牆頭等紅杏:「要文明呀?那你找你老公去,老子說話就這屌樣。別轉 移話題,說!想老子沒?」   已婚女人:「嗯。」   趴在牆頭等紅杏:「想就想,不想就不想,嗯個毛?」   已婚女人:「死人!非要說那麼明白乾嘛?」   趴在牆頭等紅杏:「老子最煩就是你們這些人,口是心非,要就要,不要就 不要,非要繞來繞去,繞個十年八年都繞不出個結果。」   趴在牆頭等紅杏:「打字麻煩死了,直接點,出來開個房聊聊。」   趴在牆頭等紅杏:「怎麼樣呀?給個話。」   已婚女人:「這……」   趴在牆頭等紅杏:「操,還想呢!老子那時要操你時,你表現得可配合了, 怎麼個把月不見,就開始矜持裝逼了?老子還真不興這套。給句話,出不出來? 不出來老子也就明白,再也不會騷擾你了。」   已婚女人:「去哪?」   我在QQ上最後怎麼會問出這話,自已頭腦發熱了吧?這問話一出,那流氓 馬上轉變成一副得意的語氣,極盡嘲笑,羞辱起自已來。看著他說的那些流氓羞 辱自已的話,剛開始時的我還有些羞憤,真想一巴掌抽向那個流氓的臉上,可是 漸漸地整個人卻開始興奮起來,在看到他給出的地點和房間號時,內心更是有種 迫不及待的情緒,自已好似墮落了。   性感的黑色內衣內褲、斑馬紋的弔帶上衣、淺藍色的牛仔短褲,化好了淡妝 站在鏡前的自已,看著鏡中那透出性感、帶著一股狂野美感的自已時,不由得面 紅心跳:『我怎麼會不自禁就穿了這身,難道是為了吸引那個流氓嗎?換一身保 守點的……還是算了,就這樣吧!』站在鏡前糾結了片刻的自已,還是穿著這一 身,快步轉身離家而去。   又是這裡,出門打車花了十來分鐘來到了一家時鐘酒店門口,這家酒店自已 並不陌生,已來過兩次了,都是和那個流氓來的。站在門前的自已又有些猶豫起 來,『游夢潔,還猶豫什麼?你的內心不是一直都在期待著嗎?』腦海里那股渴 望的情緒,在自已猶豫時一直催促著自已,一會兒後,我終於抬起腳邁進了那家 酒店。   在那約好的房間門前,我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那個流氓的電話,電話接通後流 氓只說了三個字:「門沒鎖。」就掛了電話。我聽後打開房門,快步進入關門, 慢慢地走進房裡。   流氓訂的是一間單人房,面積不大,進入後屋內的一切一目瞭然。房內的流 氓赤條條的坐在唯一的那張床之上,臉露淫笑的看著慢慢走向他的自已。看著那 流氓赤裸的身體,特別是那根半軟不硬著、十來厘米長、兩指大小粗的肉棒時, 我開始心跳加速,全身異常的躁熱起來。   一間房有多大?距離有多遠?可是就是這短短的距離,卻讓自已走得異常艱 難緩慢,那流氓看著自已這般舉動時,臉色明顯閃現出一絲不耐的情緒:「操! 嫂子,既然來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流氓不耐的言語點醒了自已:『都送上 門了,還有什麼好猶豫?』想著這般的自已明顯腳步變快了起來,很快就走到了 那床上坐著的流氓面前。   流氓朝我招了招手,我明白他的意思,脫了鞋上了床,坐在他的身側。剛一 坐下,他的兩隻大手就伸到了我的胸上,用熾熱的雙手隔著上衣大力地揉捏起我 的雙乳來,「這麼長時間,嫂子想我沒?」流氓揉著自已雙乳時問出這話。   「想。」我低聲回道。   「那你這麼久都不聯繫我?」   流氓這話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道:「不方便聯繫。你也知道,我們可是被 他當場逮到的。」   流氓聽過大笑道:「管他呢!他又不能讓嫂子你……你這騷貨滿足!」   「說什麼呢?人家才不是……」聽著這話的自已,居然像是一副嬌嗔的語氣 回道。按理我應該要憤怒的,可是……   「嫂子這裡想我嗎?」他說著時,故意加大力度揉捏了幾下我的乳房。我瞬 間明白了他這話的用意,真是個臭流氓!   「想。」我回答道。   「那這裡呢?」他的一隻手伸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拍打了幾下我那私密之處 時問道。   「也想,我全身上下都想著你這流氓呢!滿意了吧?」他的拍打讓我全身一 顫,感到那處一陣快感湧出,多日的苦忍,讓此時的自已一下放開,不要臉的回 道。   「脫了吧!讓我這流氓好好玩玩嫂子的奶子,當然也要操操嫂子的騷屄。」   他說出的話讓我一陣意動,不由得就當著他的面脫起了衣褲,轉瞬,自已成 熟的赤裸身軀就暴露在他的面前。看著我的衣服一件件緩慢脫下時,那流氓的肉 棒一點一點的變大變硬了起來,到我脫光赤裸時,那根肉柱已變成堅硬如鐵,聳 立在自已面前。   他的肉棒比老公的略短,但是卻粗了許多,蘑菇狀的大龜頭像是個小拳頭, 尿口處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看得自已有種把他那含進嘴裡的衝動。我還真是 騷呀!十來年的夫妻我都從沒想過要為老公做這事,可是現在卻……我目光被他 的肉棒吸引住,一直盯看著。   「嫂子,看來你很喜歡我這肉棒呀!過來跟它加深一下瞭解吧!」   聽著流氓這話,我不解道:「加深瞭解?」   流氓看著我迷茫的神情,一隻手大力地抽打我的臀肉,哈哈笑道:「還真是 笨,吹簫你懂吧?」   「不,這……」我正搖頭拒絕說著時,那流氓動作迅速的站起,把那根肉棒 挺到了坐著的我的臉部位置,身體調整把那肉棒放到我的嘴前,開始用那碩大的 龜頭摩擦起我柔軟的雙唇。『自已應該避開的,可是為何……』   肉棒逗弄了我的雙唇片刻後,流氓用命令的語氣大聲說道:「嫂子,你喜歡 的不是嗎?把它含進去。」   「嗚……嗚……」他那命令般的言語,像是摧毀了自已內心還僅有的那一點 矜持,我不由張開了小嘴,把他那根散發出濃烈男性氣味,平日裡我應是反感, 甚至能讓自已反胃嘔吐的肉棒,緩緩地含進深入到嘴裡。   開始時只是有些不適,漸漸地聞著那腥騷之味,嘴裡含著那根熾熱,居然讓 自已的身體產生了些許快感,乳頭的硬立、下體的潮濕,這是……                 (待續) 纏擾(第八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20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八)   寸頭,厚唇,蒜鼻,刀削眉,小麥般的健康膚色,身著黑色緊身彈力,雖不 屬帥氣那類,但翹著腳坐在電腦前的這個男人,卻盡顯出一股男性的陽剛。   本以「吃,做,等死」為人生信條的尤勇,連日來一反常態,終日宅在家裡 的那台電腦面前。這不,剛吃完晚飯的他又回到了電腦之前,先是操縱滑鼠移看 了掛著的QQ,臉上閃現出一陣失望之色後,隨即抓起電腦桌邊上放著的一支啤 酒,放進嘴裡咬開瓶蓋後,邊喝著邊玩起了那無聊的電腦桌球遊戲。   「賤人,找我何事?」尤勇的手機響起,拿起看了看號來顯,放到耳邊接通 後說道。   「你這牲口最近死哪去了?怎麼的,玩失蹤呀?」手機里傳出一個語氣猥瑣 的男人聲音。   「關你屁事!幹嘛,想哥了?」   「滾!說說,死哪去了。」   「沒去哪,宅在家裡,哥最近修身養性了。」   「滾你個蛋!呦喝,現在都學會裝逼了。」   「不信拉倒,哥都是被你們這些賤人帶壞了,想當年哥是一個多麼純結的人 呀!」   「哈哈,笑尿了。別瞎扯,老實交待,幹嘛呢?」   「哥最近偶有所感,找尋到了新的人生目標,這事實在太深奧了,你小學都 沒畢業,估計也理解不了。總之一句話,最近沒事別來煩我。」   「操!裝,你就繼續裝吧!看你能裝多久。」對方掛斷電話。   「呵呵!」尤勇把手機丟到桌上,奸笑了一陣,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放 下,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幾口罵道:「這事有這麼神奇嗎?一個個都打過來詢 問自已。」   一個多月了,這麼長的時間裡,老子都沒有出去溜過,爹地、媽咪,近日來 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停對我旁敲側擊,疑神疑鬼,操!那場面……怎麼形 容呢?就像自已突然得了神經病似的。好說歹說才讓父母覺得我是正常之後,這 不,這些兄弟們的電話又陸續打過來了,自已只不過在家宅了個把月,怎麼搞得 這事跟個神跡似的。   哥還真是丟人,不只被抓姦在床,竟然還真迷戀上了那個有夫之婦。還真想 她呀!每日看著QQ上那暗著她的頭像時,自已的內心就會有一種失落的情緒。 真是晚節不保,這患得患失的狀態還真不是自已的風格,我還真是病了。抓姦在 床,裸女在側,當時自已那鎮定、大膽,其實只不過是強撐裝出來的罷了,走出 那屋之時的自已,那被汗水濕透的上衣背部就是證明。   「光腳不怕穿鞋的。」這他媽誰說的蠢話,這要是放到二十年前,老子還真 是無所顧忌,可現在年近四十,仍是一窮屌絲的自已,只不過硬挺著強撐,掩飾 內心的慌亂而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自已的銳氣早已磨盡,加上漸 漸老邁的父母、一窮二白的生活,呵呵!況且我又不是個傻子,這事真要鬧大, 理虧失臉面的還是自已。忍著想打電話過去詢問的衝動,耐著性子等著對方的上 線,話說,她不會永遠不上線了吧?   位高、錢多、人脈廣的吳起文,如果真是放下臉來,分分鐘可以收拾,自已 這個窮屌絲,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可這事已然過了不短時間,那吳起文卻 對我仍無動作,再聯想到那夜他的表現後,我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來這娘泡 男人龜忍了,同學朋友這麼多年了,我還是較為瞭解他的。   又過了一關,煩心漸去的我色心又起,映著自已臉部表情的電腦螢幕,漸漸 淫蕩了起來,不久後更是咧開嘴,發生了一陣滲人的奸笑。   一個多月讓自已守得有些蛋痛,終於這事在那夜有了結果,真是意外呀!自 已幾句的勾搭之語,那讓自已想得屌癢的騷蹄子很快就淪陷了。開房,開房,老 二呀,吃了一個多月的素,這回老大總算可以讓你嘗嘗葷了,哈哈!她還真是個 悶騷的女人,看來今晚可以更進一步的調教調教她。想著就有些雞動呀!   早早的來到了那間時鐘酒店,進入訂好的房間,脫個精光,上床坐著。翹著 腳靠著床頭位抽煙的我,總覺得眼下的自已就好比個嫖客,正等著約好的雞婆上 門服務,而且還是不收費的,這感覺還真好呀!我的內心愈發的淫邪起來。   十幾分鐘後,床上放著的手機響了起來,已經等得有些焦急以及不耐煩的自 已,不看電話也知道應是她來了,接通電話說了句「房沒鎖」後坐回到床中心位 置,等著她的進入。   成熟、性感、妖艷,真恨自已的語文老師死得早,找不出更多更好的詞語來 形容進屋來的她。我知道這時的自已肯定是一副色狼的模樣,也感到了她進屋之 後,胯下那物充血、膨脹、硬立、堅挺,雖說已然精蟲上腦,但這些我都知道。   我看到她那猶豫的舉動時,特意轉變語氣,說出一句不耐煩的話,同時也控 制著內心那想向她撲過去的衝動。在我說出那話後,她的腳步明顯加快走向了自 已床上的我朝站在那的她招了招手,她會意的脫鞋上床,坐在了我的身側,我那 勾引中帶著強勢的言語,隨即對她展開。   對女人我還是有一套,特別是床上這個我已不是操過一次的女人,就她的那 點心思!很快我占據了主動,用命令的語氣催發出她內心壓抑的淫蕩,看著身為 人妻,示人以保守、端莊的美婦,跪在自已的面前,把我用來小便的器具緩緩含 入她的小嘴中時,自已那湧出的快感、滿足感,以及潛藏許久、不如意生活帶來 的暴虐變態情緒,在這一刻無以復加的爆發出來。   「沒幫你老公吸過?」動作生疏伴著少許牙嗑的疼痛,讓自已驚訝起來,我 對吸吮的她問道。   「沒……哼!阿文才不像你這樣流氓。」   聽完緩緩吐出口中之物的美婦回答話時羞嗔著,還帶有傳說中傲嬌的神情, 看得自已那快速跳動的小心臟差點一陣急停。操!泥馬的,要不要這麼誘人呀? 忍住,忍住,接著調教,一定要把你調教到離不開老子的地步。   「操!你這騷貨,搞得我好像拿槍逼你似的,不喜歡吸老子雞巴,你可以不 吸呀!」這話快說完時,老子做出一副讓雞巴移離她小嘴的姿態。   「不……不是,你就喜歡作賤人家。」她看著我的舉動時,神情變得複雜, 那本已通紅的小臉蛋更是紅得嬌艷欲滴一般,轉而張口說出這猶猶豫豫的話來。   「怎麼,想吸老子的雞巴?」   「嗯。」   「嗯個屁,要說出來。」   「想吸……你的雞……巴。」   哈哈,在老子面前裝什麼純呀!聽完這話的自已真是十分雞動,內心那異樣 的征服之感也更加強烈。回復到原位站著時,那硬立的肉棒上青筋盡露,還開始 一顫一顫起來,面前跪著的她看著自已那顫動的肉棒時,剛才那複雜猶豫的神情 很快盡消,一隻小手握著自已老二的根部,張開小嘴伸出了香舌,在我的指導之 下,一點一點、一寸一寸仔細的舔嘗起那根硬立的男人物什。   真沒想到她竟能做到如此!在自已的指導之下,她舔得相當仔細,黝黑的肉 棒像是被清洗了一遍,油光發亮著。而此時身下的她,更是做著讓我都覺得驚訝 的事情,只見她的舌頭頂開了龜頭開口處的兩片嫩肉,向著自已的小便之處深入 了少許,一陣酸麻伴著異物入侵帶來的少許疼痛,讓此時的自已顧不上內心的驚 訝,專注地享受著這股異樣的快感起來。   「含進去。」被弄得有些受不了的自已,對她命令道。濕潤、溫熱,少許的 糙感,肉棒進入了與之小穴略顯不同的場所。「別用牙,腦袋前後聳動,嗯…… 嗯……就是這樣。」跪著的她開始前後動著頭部,幫放入口中的肉棒做起了活塞 運動。   在她的口交下,老子的快感愈發強烈,龜頭處更是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禁慾 了一個月的老子,肉棒敏感了許多,快不行了,要射精了。   房間的床上,男人閉著眼一臉舒爽的神情,兩手抓著跪在他下體處女人的後 腦使著力,跪著的女人頭部則是快速前後聳動,小嘴中一根黝黑堅挺的肉棒快速 的進進出出,這時的女人神情顯得十分痛苦,眼角處更是流出了少許的淚水。   女人的苦難很快就結束了,一輪幾十下快速抽插之後,男人悶吼了一聲,抓 著女人後腦的雙手像是停止了發力,使得口交的速度一下慢了下來,直至停止。 女人隨即吐出了口中軟下之物,趴到床邊乾嘔了起來,大量濃白中帶了少許黃的 液體隨著女人的乾嘔,從女子的口中吐到床邊的地板上。                 (待續) 纏擾(第九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22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九)   「吳……總……吳總……」公司新來的年輕職員帶著顫音小聲叫喚了自已幾 聲後,我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側轉頭面無表情的對著那叫喚我的職員,年輕職 員面紅耳赤,慌裡慌張的彙報著工作。   『這年輕人心理素質也太差了,要知道領導也是人啊!』目光直視,聽著結 結巴巴、詞不達意的言語,讓我一陣心煩。強耐著聽完後,隨意說了幾句後,就 示意讓那年輕人離開。   最近我的情緒波動極大,內心像是憋了一團火,無從發泄。活了三十幾年的 自已,只三次失過態:第一次在妻子未婚懷孕那時,第二次妻子揭穿我染上暗病 那刻,第三次不久前家中捉姦在床之際,三次失態多多少少都和妻子有關,這第 四次自然也是如此。十多年來的理虧,讓我咬牙心酸著原諒了,給我戴了綠帽子 的妻子,而之後,夫妻關係也漸漸好轉,時間持續了一個來月。   我又厭倦了,看得出來妻子也是,長時間的左手摸右手,讓雙方很快就沒了 激情,我倆下意識的開始疏遠,躲避對方。這幾日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夫妻的婚 姻到底中間存在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才好了不久,我們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出去鬼混,還是妻子紅杏出牆?』是我們婚姻出現這種情況的關鍵點嗎?我 想不出個結果,也許兩人的婚姻猶如食物,都存在一個保質的期限吧!   在前幾天,自已又一次失態了,夜間睡得迷迷糊糊時,妻子低聲說話的聲音 把我吵醒,我不知為何半夜妻子不睡,還在自已的身旁、床鋪之上說著話。我清 醒過來坐起時,藉著月光發現妻子根本就沒醒,雙眼緊閉原來在說著夢話。妻說 得很小聲,開始我還覺得有些好笑,不以為意,可是在聽清妻子夢話的內容時, 我又一次變得失態起來。   「流……氓……流氓……嗯……舒服……」我知道妻子口中的流氓是誰,那 個混蛋乘人之危,搞了自已的老婆,本以為這事已然過去,沒想到睡夢中的妻子 出賣了她的內心,她還想著那個男人,那我……   自已真想一巴掌向睡著的她抽過去,打醒這不知羞恥、紅杏出牆的妻子。可 是打她有用嗎?打了她之後呢?離婚?把事鬧大?弄死那個流氓?這些念頭一個 個在自已的腦海里冒出,不知不覺中我已下了床,走到了大廳中,在廳里繞起了 圈子。   按理說自已作為一個男人,妻子居然在夢中叫著別的男人,我應該是種什麼 情緒?悲傷、痛苦、難過,憤怒……很奇怪在廳里轉著圈的我,卻發現自已並沒 有以上那些情緒,或者這麼說吧!有是有,但只少許,此時自已竟然相當冷靜, 不停考慮著自已該如何應對將來。   我還真是個異類,明知妻子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接下來肯定又會出軌,自 已竟然不去即時制止妻子,反倒是不斷盤算著,如果妻子再一次出軌,我要怎麼 應對,自已真算是個異類。   『呵呵!我還算是個男人,算是個丈夫嗎?』腦海里迴蕩著對自已嘲諷的反 問。就在第二天醒來之時,接連幾天時間裡,我不僅沒有制止、質問、暴怒…… 反而更加刻意的避開妻子,心裡有根巨大的刺,扎得很深,每當我和妻子接近時 就會隱隱作痛。『心理變態的男人!』我不止一次在內心中這樣罵著自已,面前 的那個是你的妻子,你在逃避著什麼?或是……   幾天之後,我就帶著兒子離開了家,去風景區遊玩,老婆不去。聽著老婆對 我說她不去的理由時,我就能猜出她內心的想法,這幾日老婆睡夢中叫那男人的 聲音越來越大,說出的淫言穢語也愈發露骨,幾日間旁側聽著的自已,終於搞明 白了自已的內心,那種巨大酸意隱隱幸福的內心。   『我有淫妻情結!』我長這麼大,從沒發現自已竟然有這麼變態的情結,難 怪這一段時間裡我會變得這麼反常。早些年看那些關於這類的A片時,自已也有 種異樣興奮的感覺,只是從沒往這方面想,理智還是告訴自已,拍片都是假的, 現實中沒有人會這麼變態,拱手讓出把自已的妻子,給別的男人玩弄,這麼做時 讓出妻子的丈夫還如此興奮,這是件絕對不可能的事!   可是,自已的妻子被那流氓搞過,我和妻子和好那月,自已面對著妻子時, 內心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新鮮刺激感覺,暗病剛一好清,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拖著妻 子交媾。把陽具插入妻子那已被人用過、不是自已專屬的陰道里時,自已為何那 麼興奮?多少年了,除了頭幾年剛跟妻子戀愛時,後來十年間,無論是妻子還是 那些外面鬼混的女人,我何嘗如此興奮過?   『做個試驗,進一步確認內心。』牽著兒子出門時,我特意叫上了父母,讓 他們同去,陪著父母、兒子玩到了下午5點左右時,自已就藉口工作上有事,和 父母交待讓他們照顧兒子,得到父母的同意又做通兒子工作後,我就匆匆離開了 景區,打車朝家中趕去。   到家樓下時,已晚上八點多鐘,我就近解決了晚飯,躲在離家一遠的角落, 緊盯著住的那樓出口之處。   九點多鐘,我看到穿著性感的老婆快步的從出口處走了出來,老婆一出現, 我就變得緊張起來,內心那刺激、興奮等等情緒,讓我覺得好似不是老婆偷情, 像極了自已偷情一般。當然,心內一股濃濃的酸意醋勁,那也是必不可少的,明 知自已妻子出去私會情人,要是沒有這種情緒,那自已還是個男人嗎?   打車跟著老婆,下車後躲在一邊看著老婆走進了時鐘酒店,剩下的想都不用 想了,老婆來這裡還能做什麼。眼見著妻子的這次背叛,自已除了悲傷、痛苦、 難過、憤怒這些情緒之外,隱隱內心處像是多了一些,有刺激感、有興奮感、有 羞辱感等等,我知道站在轉角處正抽著煙的自已,此時的表情肯定相當複雜。   『我應該衝進去,暴打這對狗男女的。』、『不,不,其實你喜歡這樣。』 兩種意識不斷在腦海中纏擾之下,垂著的雙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臉上是一 陣涼,一陣燙,像是病了一般。   好長一會兒後,當自已恢復過來,我才發現在這情況下,自已竟然可恥的硬 了,下體處的褲子聳得老高。看著自已硬挺著的褲襠時,我頓時一陣慌亂,心虛 的打量起站立的四周,好在周邊沒人,不然這臉可丟大了。   『王八蛋,還同學好友呢,竟然搞我的老婆!』兩個多小時後,老婆挽著一 個男人的手從酒店大門處走了出來,我站立的這處離那酒店有些遠,不敢肯定老 婆挽著的是不是那流氓,我只得出了轉角,走近一些仔細分辨起來。   『果然是那流氓!』我在盯著分辨那男人的身份時,突然發現妻子好像感應 到了什麼,朝著我站立的這處瞄了過來,我急忙快步躲避,直到那狗男女都上車 後,我才重新走了出來。『我為什麼要躲?做錯事的好像並不是自已呀!』   我打了車,讓司機跟著他們的車,『這條路不是回家的嗎?我沒看那王八蛋 下車,莫不是……』一輛的士停下後,出來了一對挽著手的男女,走進樓後,緊 跟著又是一輛的士馳來,停下,從中走出了個戴著眼鏡、長相斯文但神色複雜的 男人,他尾隨著那對剛走進去的男女,慢慢也走入了樓里。這本屬正常,只是那 跟著的男人,卻給人一種鬼祟的感覺。                 (待續) 纏擾(第十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26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   「內心」。   游夢潔:『這是怎麼了?自已不是這樣的人呀!端莊、賢惠、溫柔等等,我 不是一直都是這種正面的形象嗎?自已怎麼不遠離這個流氓,難道還繼續一錯再 錯下去?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還是由著他?嗯,下體又濕了……』想著時, 不知不覺下她的手開始隔著牛仔短褲撫摸起自已的大腿內側了。『不行,不能這 樣,我該馬上推開這摟著自已的流氓,讓他那隻伸進騷處的手離開我的下體,然 後用力地給他一記耳光,這才是作為人妻,為人母,我應該要做的事。』   『彆強逼自已了,其實你就喜歡這樣的,騷浪的表現、異樣的刺激、身體的 快感、內心的亢奮,種種跡像不是表明了你對這事的態度嗎?要知道你已變得無 可救藥,即使現在推開他又如何,硬立的乳頭、不著內褲的濕潤下體、玩弄下體 的男人手掌,以及緩緩行進那回自已家的路線,不是已能說明一切了,你又在裝 什麼純?你還把自已當聖女?眼下這個蕩女才是你真實的寫照呀!』   尤勇:『還是有點放不開呀!畢竟這是同學兼不錯朋友的老婆,自已剛剛怎 麼能像個妓女一樣玩她呢?上次已經被捉了一次奸了,好在那次沒出什麼大事, 要是再次被捉到,這……可是摟著的嫂子還真迷人,剛才在酒店裡,自已只是試 試這女人對我究竟有多順從時,隨意說了要去她家,卻沒想到嫂子只片刻猶豫, 居然同意了我這無理的要求。說實話,當時我都有些想反口了,只是想到她一個 有夫之婦都敢點頭,在她口中被叫為流氓的自已又怎能臨陣退縮呢?』   『沒發覺呀!你還真是一個調教女人的天才,看吧!這個女人現在不是被弄 得服服貼貼,要口交她就跪著口交,不准她穿內褲她就真沒敢穿,現在更是摟著 她去她的住處。想到等下可以在他們夫妻倆臥室的床上操這個為人妻、為人母、 我要叫她嫂子的女人時,褲襠里那根不久前才射過兩次精的肉棒,又快速硬了起 來,還好這時已夜,四下無人,操!要不就糗大了。』   吳起文:『他還真是大膽,真當我死了不成?看著被跟蹤的妻子和那流氓朋 友那淫靡的一舉一動細微動靜時,前面那變態的興奮感逐漸地降低下來,隨之升 起的是憤怒的情緒。自已還等什麼?應該衝上去打死前面這兩個姦夫淫婦。平明 做事不是很果斷的,怎麼眼下碰到這事時,卻變得猶猶豫豫?自已到底在顧慮什 麼?妻子?那流氓朋友?』   『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時,不是也聽說過許多別人夫妻那些荒唐的事嗎?當 時情緒是怎麼樣的?有些不屑,有些氣憤,替有些老公們不值,或是不認同一些 處理方式,當然極少數一些,你都已把他們視之為變態了。而那些老婆們呢?有 些可憐同情,有些極度鄙視憤慨,甚至就把其中一些當成了毫無廉恥的婊子了。 可是,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時,前面怎麼會如此興奮,現在雖說又憤怒起 來,可是內心深處為何還保留著那一絲隱隱造成你停滯不前的異樣感覺呢?』   二十七層的住宅樓中,其中一間住宅的臥室里亮著燈,進門直視最里靠牆, 擺放著電腦椅、桌、電腦,左邊是衣櫥,衣櫥正對一張大床,兩邊矮櫃,門右則 是女性用的梳妝檯。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那臥室的床上,一對男女正在做 著特殊的運動。也許這也不是關鍵,床頭牆上那張婚照說明了這為什麼也不是關 鍵,穿著婚紗、笑容燦爛的女人,是床上那個用嘴吸吮男人肉棒的女人,而一臉 舒爽表情的男人,卻赫然不是婚照上的男人。上述其實都不是關鍵,室門左側站 立窺視著的男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關鍵,他確是婚照上穿著得體禮服的男人。   臥室內的男女是淫靡的,室門邊站著的男人卻顯得陰暗,喘著粗氣,臉部扭 曲,爆出青幾條青筋,雙拳一時緊握,一時放下,種種跡像都能顯現出這男人是 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之下。可奇怪的是,他的褲襠處卻鼓起了一大塊,不知他到 底是憤怒呢?還是興奮?   真是怪異呀!怪異之人——這家之主吳起文,房內男女則是他的老婆游夢潔 以及他的好友同學尤勇。吳起文上次捉姦之時沒能細看,這次卻看了個仔細,口 交,戀愛成婚十多年了,老婆一次也沒幫他做過,但是眼下卻……尤勇那黝黑粗 大的肉棒在游夢潔的口中進進出出,妻子淫蕩地服伺,姦夫舒爽的神情、肉棒沖 撞時發出的聲音,都在刺激著門外窺視著吳起文的神經。   尤勇在游夢潔的口舌服伺下,肉棒處傳來的快感愈發強烈,聽著她壓抑的粗 喘鼻音時,讓自已下體之處的她停止口交,吐出硬立的肉棒,尤勇語氣淫邪的說 道:「嫂子,想不想讓我服伺你一回?」游夢潔聽後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 他的話回道:「想。」尤勇聽完她的回答後,馬上給出了指示:「那嫂子可要放 開些,分開雙腿,翹高臀部,像條母狗般趴著,我才好弄你。」   「嗯。」少許時間,少許猶豫後,游夢潔就照著尤勇的指示,擺出了那羞人 的姿式,臀部翹得老高,身下的騷處完全暴露在臀後、尤勇的面前。   「嫂子表現得不錯,這樣子才像個騷浪的賤貨。接下來,用手分開自已的陰 唇。」   游夢潔前面還儘量說服自已接受,可是尤勇這下要她做,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了:「這麼做也太羞人了,我……」尤勇看著游夢潔久久未有動作,大力抽了面 前翹著的臀部一下,斥道:「想什麼呢?快點,你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的?」   「嗯。」抽打之後,看著游夢潔開始把手伸進下體,再想著剛才那抽打她臀 肉之際,內心那閃過的異樣感時,尤勇不禁更為興奮,假意催促的抽打起面前兩 片豐滿、彈性十足的臀肉,打得夢潔一陣嬌呼:「別打了,我……我做好了。」 兩片陰唇被游夢潔自已用手指分開,騷處內部一覽無遺。   尤勇看著自己面前那趴著、翹臀、分穴,如一隻騷浪母狗般的夢潔時,大為 意動,在近前那濕潤騷屄的誘惑之下,他主動地俯下身子,把臉湊近騷穴,嘴貼 近那分開的騷穴時,呼著熱氣,伸出嘴中長舌,抵進了那騷穴內里舔弄起來。   「髒……噢……嗯……深點……」游夢潔想著尤勇正用舌頭大嘴舔吸她身體 上最羞人最騷之處時,很快就在這舔吸下陷入到了一種極其淫蕩狀態,不由自已 扭動了起來,帶動那胸前垂下的兩團豐滿一陣顫動。   「深點……我快……」聽到游夢潔這淫語點,尤勇馬上停了下來,頭部快速 離開了她的下體處,「你……怎麼……」尤勇盯著轉過頭來夢潔那言語時笑道: 「騷貨,老子可不能讓你這麼快就爽了!轉過來。」這時被淫慾沖昏頭的夢潔馬 上調轉身子,依然趴著面朝向了尤勇,尤勇在夢潔調轉身體後,雙腿穿過夢潔兩 腿,直伸下去,整個人平躺在了床上:「想要就自已上來。」   夢潔一聽完就明白了,改趴為蹲,下體對著身下他硬立的肉棒處,一隻手握 住了那根肉棒,緩緩的坐了下去。就在肉棒剛剛抵在她陰道口之時,尤勇突然問 道:「騷貨,你說我們這種關係,想想該叫我什麼了?」夢潔聽後愣了片刻,又 看到尤勇一臉壞笑時,會意了過來:「老……老公。」   「哈哈……」尤勇大笑著時,夢潔把肉棒慢慢地塞進了陰戶里。   「王八蛋!」門外的吳起文憤怒占了大部份,異樣興奮感占了小部份。衝進 去?看下去?就這麼猶豫著。門邊的他窺視著整個過程,老婆的騷浪、尤勇的淫 邪,不斷衝擊他的內心深處。不知不覺間已到了夢潔緩緩蹲下,那肉棒抵到陰戶 之時:『有你這麼窩囊的男人嗎?還不去制止,難不成你還真想親眼看著那個男 人操你的老婆?』   「老公。」   「哈哈……」   『老婆居然叫他老公,那我算什麼?』正震驚老婆對他的稱呼時,男人的大 笑隨之而來,好似嘲諷自已一般。   半根肉棒插入體內之時,突然感到身下男人,神情整個身體都為之一顫,隨 後更是一副驚愕的模樣,「怎麼了?」夢潔被那男人的舉動弄得不解了起來,緩 緩坐下的動作也隨之停止。   瞬間一陣氣流襲來,左側後肩受到一股大力的推勁,身體不禁往右側傾斜, 和身下男人的下體處還連結著,所以男人也是如此,向右處側翻了少許。只感到 肉棒脫出下體時,眼見男人停了下來,而自已則繼續下跌,「砰!」自已從床上 跌下,整個身子右側猛地撞在衣櫃之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老公!」跌落斜飛的自已在那瞬間終於看清了推自已的人時,震驚之色迅 速溢於臉表,剛一撞到衣櫃之上,老公已奔到我的正面處,自已剛一轉頭抬起, 只見老公的手掌已然在我一邊臉側不遠之處,「啪!」左臉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啪!」之後則是右臉,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自已的左腰處,衝擊之力加上我的 疼痛之感,讓我不禁斜躺到了地板之上。   「你這不要臉的騷貨,賤人,老子打死你!打死你!」這時的老公不斷地用 手掌抽打著自已身體,唯獨少了臉蛋。就在這種情況下,我還盡力看了眼床上, 『流氓呢?走了?』床上沒人,那流氓應該是趁著老公無暇顧他時溜走了,這樣 也好。   吳起文開始使用了全力打著這不要臉、騷浪的老婆,直到老婆倒下,他開始 有些心疼了,本想用拳卻已變成掌了,並且都是招呼老婆的身體,越打越輕,越 打越感到有種異樣感覺。看著老婆的乳房、臀部,乃至下體,在自已抽打下顫動 時,自已竟然開始興奮起來。   「你不是偷人嗎?老子今天就操死你這騷貨!」不脫衣除褲,只是拉開褲襠 處的尿門,掏出已然硬起的肉棒,就這麼分開身下那全身上下青一塊紅一塊的老 婆兩腿,真接撲上,握著肉棒插進了那還濕潤著、剛剛差點被那流氓操了的陰戶 里。在自已插入時,我明顯感到老婆全身一顫,神情驚詫……而後臥室之中很快 又傳出了那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誘人呻吟之聲。                 (待續) 纏擾(第十一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3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一)   臥室床邊的地板之上,游夢潔兩頰紅腫、雙眼緊閉,是一副說不出是舒服還 是痛苦的表情,處處可見青紫的赤裸身體,正微微痙攣,不停蠕動著的陰戶處中 更是向外緩緩流出那濃白的精液。就在側躺的她腳邊,吳起文同樣是赤裸著,下 體耷拉著一根已然變軟的肉棒,陰沉著臉斜坐一旁,他像是等待著什麼。   吳起文又一次把目光看向躺著的老婆時開口:「我一樣能讓你爽吧?」他問 話時那聲音好似沒有情緒一般。躺著的游夢潔已恢復了常態,正緩緩支起上身, 就在她將要變成坐姿時,聽到吳起文的問話,夢潔的身子一顫,定住許久後才回 道:「嗯。」聲音很小,幾不可聞。   「那是我搞得你更爽,還是他?」吳起文的情緒波動了起來,語氣聲音大了 許多,話中更是明顯帶著一股怒意。   「老公……」聽完吳起文這話,分開雙腿坐在地板上的夢潔,目光躲閃著, 不敢看向坐在不遠處的他,半晌只回出這句不完整的話來。   「你真對得起我,原諒了你一次,怎麼?你還變本加厲了不成?」吳起文說 到這裡,停了少許,接著又道:「事情總要有個解決,說吧!」   游夢潔流出淚來,像是失魂落魄般,哽咽回道:「我……我不知道。」停了 幾秒後又說道:「老公,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你,我……我還是愛著你的,只 是……只是……」   聽著這話的吳起文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夢潔大聲罵道:「愛!愛個屁!給自 已老公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找野男人時你有想過我嗎?你就是個騷貨,是 你毀了這個家的。」   吳起文憤怒的罵完後,游夢潔傻傻的呆愣了片刻,突然間抹著淚站了起來, 也變成一副憤怒的神情,反口高聲罵道:「你!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在外面搞 了多少女人,那時候你有想過我嗎?這事你就沒有一點責任?怎麼,我就不能滿 足你了?」   「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怎麼了!」   「這麼說,你在外面玩女人就有理了?我是女人,找男人就不行了?你給我 滾!」   「哼!玩女人,我可是從沒帶回家裡過,哪像你呀!」   「不帶回來就有理了?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居然搞女人還搞到染上性病了。」   「閉嘴!你紅杏出牆,被我捉姦在床還有理了!」   ……   臥室里,男女怒罵指責之聲持續了個把小時之後,突然停止安靜了下來,這 一個小時間,夫妻倆不斷互揭對方的錯處,大事,小事,私密之事,凡此種種, 不一而足。自然界的動物伴侶鬧彆扭時,時常是弄得身體受創,常是血淋淋的, 而人,則不只肉體,還有心。這詭異的安靜場面,是在兩夫妻在激烈爭吵時,腦 海冒出或口中說出「離婚」下,像是突然有了默契,雙方都瞬間壓抑冷靜了下來, 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兩人都沉默著,臉上浮現出多種情緒,但都緊閉起剛才那張 傷人的嘴,一會兒後,吳起文更是離開了房間,只留游夢潔一人在內,對於他們 兩夫妻來說,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各自思量,各自糾結!   ……   時間並沒受到兩夫妻的影響,還是那般匆匆流逝,轉瞬已是十多天後。這許 多天裡,游夢潔再也沒有同老公說過哪怕一句話,她的老公也是如此,家中的氣 氛很壓抑,讓不只他們夫妻,包括他們的兒子也覺察出了一些,三人都變得小心 翼翼,隱忍難受地承擔著這已面臨破碎的家庭生活。   老公除了兒子外,對這家的其它事變得都不再牽掛,包括我,他的妻子。他 如此,當然我也是這樣,兩夫妻像是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誰也不去搞誰,誰也 不搭理誰。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是夜不歸宿,我好點,只有幾夜。我們現時已不必 顧忌對方,雙方像是置氣,像是心灰意冷,總之看情形我和老公再也回不去了。   開始幾天,我還顧忌著、壓抑著,當然也有些怨恨,不是針對老公,竟然是 恨那個流氓,他那天話都沒一句的離開,讓我還是氣了幾天。幾天之後看著老公 的舉動後,我突然想開了,那天他不走留下,又能怎樣?說到底他只是個勾引別 人老婆的姦夫,當時那情況,我還能要求他什麼?這真是個笑話。   想通後的自已,放棄了堅守這個死氣沉沉的家,也變得放縱起來:『就你男 人能這樣,我女人同樣也能!』老公前腳出門,我後腳也離開,幽會那個搞得我 們家庭幾近崩潰的流氓。我發覺在幽會場所,在那個流氓面前的自已,整個人沒 了壓力,放得很開,情慾也好,肉慾也罷,我和那流氓兩人都不在乎這些,和他 一起只有索取和給予,非常簡單,也非常純粹的關係。   『我變得越來越離不開那個流氓,在他面前我不介意變成一個淫娃蕩婦。』 這是十來天后自已的感覺,我開始變得依賴他,他能帶給我的快樂,是自已老公 這麼多年來無法給予的。感情,慾望,我現在已選擇了後者,我並不覺得自已有 錯,相反我還覺得自已浪費了太多的時光,就為了老公的臉面,為了兒子,為了 這個家庭,忍耐著、壓抑著,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麼?好像只失去了許多。   在第三次和那流氓約會時,他不經意間說漏嘴:「我和吳哥有談了一次。」 我聽到當然追問他們談了什麼,老公和姦夫居然能坐下談話,這讓我不由得不好 奇,可是那流氓卻極力掩飾,怎麼也不肯說出他們之間究竟是談了什麼。我看得 出他掩飾時,神情顯得極為尷尬,『女人還是笨點好。』聰明的我也就不再繼續 探究,我想,該知道時我肯定會知道的。   這夜一間酒店的房裡,丈夫吳起文像是剛剛沖完涼,頭髮還濕濕的,赤裸身 體只圍著浴巾,躺在床上。少時,一個二十來歲、穿一身護士服的女人進了房, 兩人對視下,那女人嫵媚一笑後爬上床來,掀開男人裹著的浴巾,人俯了上去, 臉部往那微硬的下體肉棒處湊了上去。   很快這女人就展現出她那神乎奇技、高超無比的口交技巧,伸出靈活無比的 小巧舌頭,如蛇遊走般舔弄著男人那白皙不顯粗的修長肉棒。在男人悶哼幾聲, 肉棒完全硬起後,更是張大了小嘴,把整根含進了她的小嘴之中。   不知是巧合還是……同一間酒店同一層樓,距此不遠的另一間房裡,妻子游 夢潔豁然也在做著如同那個年輕女人的舉動,只是她的舉動更為淫蕩,神情也更 為勾人。床上尤勇的舒爽程度,怎麼看也超過剛才那房裡的吳起文,不只舔吸肉 棒,現下的夢潔更是主動地用雙手把床上躺著的男人擺出了一個M型,小嘴湊到 了他那陰囊處,把其中一顆碩大的睪丸含進了嘴裡,溫柔仔細地吸吮了起來。   一邊吸完,換另一邊,這吸吮弄得作為男人的尤勇,口中都不禁發出一些淫 聲。男性那淫聲像是更能刺激起夢潔的騷浪,她鬆開了吸進嘴裡的睪丸,舌頭外 伸著向下遊走,筆直朝著那被肛門覆蓋、男人骯髒的排泄之口而去。   當膩滑的舌頭到達抵住尤勇肛門口時,尤勇的身體不由顫動了幾下,臀部更 是向上挺起了少許:「騷貨,操!就是這樣,伸進去,老子洗乾凈了。」大多數 妓女可能都不會舔的噁心部位,游夢潔卻舔得十分順暢,舔吸時她那淫蕩妖媚的 神情,更像說明此時的她一點都不反感這般淫賤的舉動。   「臭流氓,就喜歡作賤人家。」可是她喜歡,不是嗎?舔弄男人肛門之時, 伸進下體撫摸摳弄那濕潤小屄的那隻手,更好地證明了她的騷賤,『我是喜歡這 樣的。』游夢潔內心對自我認知肯定著。                 (待續) 纏擾(第十二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3/3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二)   離婚了,紅色本子換成紫紅色時,吳起文和游夢潔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盡頭, 游夢潔一直以為是那夜在酒店裡,他們兩對撞上時吳起文才決定離婚的,可是走 出民政局時,吳起文主動說起,他們倆這麼第一時間首次心平氣合的談話後,夢 潔才知道這事,起文早已決定了。   半個多小時的談話,夢潔握著那本紫色的離婚證,突然之間迷茫了,內心被 濃濃的失落或是哀傷瀰漫著,可是很奇怪的是,在這濃濃傷感之刻,她卻再沒有 流出哪怕一滴的淚水。   吳起文:「爭吵的那夜,我已作出了決定,我們的關係要有個了結了。」   游夢潔:「哦,為何又拖了這麼久?」   起文:「為了兒子、我們雙方的父母等等,也包括你,我需要一點時間去思 量。」   夢潔:「那現在處理好了?」   起文:「是的。」   起文:「我暫時還不會搬出去,我們離婚的事實,我還不想這麼早讓雙方父 母,特別是兒子得知。」   夢潔:「那你思量的結果呢?如果為了兒子來說,只要不是太離譜,我可以 配合。」   起文:「離是離了,我想就這麼維持不變幾年,等兒子上了大學後,再把我 們的關係向他全盤托出,不想讓他太早得知,以免在兒子心智還未健全時,因為 我們的關係給兒子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夢潔:「嗯,我同意。呵呵,你什麼時候都這麼顧慮周全。」   起文:「當然你也可以放心,你我之間只在兒子、親戚好友面前保持夫妻關 系,其餘時間裡,各過各的,我們互不干擾。」   夢潔:「那我們還睡同一間屋?」   起文:「是的,如果你不放心,我明天就弄張褶床,一屋分開睡。」   夢潔:「那倒不必,就睡同一張床上吧!兩張被子,我相信你。」   起文:「這樣就好。我先說明一點,不光針對你,其中也包括我,怎麼亂來 都行,但別當著兒子或是親戚好友的面。」   夢潔:「我同意。」   ……   兩人在民政局外,長達半個小時的談話里,多數時間裡都是吳起文提議,游 夢潔或是贊同或是給出異議,總之他們倆針對離婚後的生活弄出了種種規則,保 護著他倆的兒子,也保障著他們將來的各自生活。那房在兒子上大學後,會直接 轉到夢潔名下,同時吳起文還會一次拿出五十萬給予夢潔,算是補償也好,為這 十幾年的婚姻買單也好,反正錢這方面吳起文是有的,他對這前妻是不在乎的。   換證之後的他們,盡力使家裡和諧起來,兩人都像戴了一張面具,強顏歡笑 著,努力不讓自已人、外人特別是兒子,覺察出他們的關係已然變得有所不同, 也沒再夜不歸宿了,凌晨十二點前都能回家,然後一人一床被子,睡在同一間房 里,同一張床上,但卻像兩個最陌生的人,荒誕、怪異、忍耐,甚至有些變態, 這麼形容他們兩人,好似也能說得通吧!   一個月後,夢潔把那流氓帶回家中,讓他住進了隔壁那間房裡,當然對著兒 子她已找好了藉口。這事她也跟吳起文商量過的,起初起文不同意,沒多久他冷 著臉同意後,那流氓就住進了家中。夢潔讓兒子喊流氓做叔叔,又說他是媽媽認 的哥哥,現在沒地方住,暫住進我們的家中。   那流氓住進之後,夢潔就按捺不住自已了,除了周末兒子回來住的兩天,周 一至周五她和那流氓完全過起了異樣同居的生活,他們的肆無忌憚,弄得住在這 里的前夫吳起文十分尷尬,只得儘量不呆在家中。   「老婆,老子弄得你爽吧?」、「嗯……老公。」這對姦夫淫婦在家中愈發 的不顧忌自已,頭段時間裡還會關門,抑製做愛的聲音,現如今卻半開房門就弄 上了,真是「他媽的,當我死了」!吳起文有些後悔當時為什麼自已要訂立那些 規矩,這不是讓他倆占便宜了?   夢潔離婚後就那流氓一個情人,住在家中的他兩人更是如魚得水,可是起文 呢?他可不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姐叫回家裡,所以要不就是忍著,要不就是出 去尋歡,只是不管哪咱,也沒隔壁房的兩人那般暢快。   這段時間裡,在夢潔和尤勇做愛時,起文也在半開的門邊偷看了幾次,內心 還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被那流氓層出不窮的玩弄女人手段吸引,乃至異樣興奮 起來。他也試過偷學些,到外面對著那些小姐嘗試,雖說也很爽,但玩過之後, 內心總會覺得差了些什麼,總覺得比不上那流氓玩弄夢潔那樣。   『是配合,那些小姐只是為了錢假意配合,而家中的夢潔卻是發自內心的主 動配合,差的就是這個。』想明白的起文內心充滿了沮喪,後來更變得愈發覺得 那些為了錢的女人的索然無味。他開始有些後悔了:『男人還真是賤,擁有時不 在意,現在失去了又患得患失起來。』還是找個良家,好好的談場戀愛。   想到年近四十的大叔談戀愛,起文就有些想笑,他還真找了幾個看著不錯的 女人,嘗試著談了幾次,可是結果:『要不要這麼現實?車、房、存款,繞來繞 去都是這些,只是有些直接,有些就繞彎,本質都沒不同,看來自已真有點跟不 上時代了。』   遭受了打擊的吳起文,愈發念起夢潔的好來,可是現今的夢潔已變成了那流 氓胯下淫蕩的玩物了,自己又能怎樣?看著半開門的房內,床上那如母狗般翹著 臀部趴著,努力迎合著身後男人聳動的夢潔,他不禁覺得自已的行為顯得十分可 笑。   「騷老婆,我們玩點刺激的。」聳動中的男人開口問道,那已接近高潮的夢 潔:「我……啊……依你……都隨你。」剛轉身想要離開的起文聽著這話時,邁 著的步伐不由停了下來,回身又窺視起室內狀況。   尤勇緩緩地抽出那插入騷穴里濕透的肉棒,下床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根很小巧 的震動跳蛋,而後返回床上,又把他黝黑的大肉棒插進了翹著臀部夢潔的體內, 然後手指夾起那跳蛋,伸進了夢潔的股內。由於視線受阻,門外的起文看不清他 在臀後的動作,不知他在做著什麼。   只見一會兒後,那個手指夾著的跳蛋從夢潔下體處失去了蹤跡,他把手伸出 像似開了用線連著跳蛋那個操控的開關,撥動了按鍵,這時夢潔的呻吟之聲響亮 了不少,全身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尤勇也開始快速大力聳動,「啪啪啪……」 密集的聲音隨即響起。   「兩個騷洞都被侵入,是不是讓你這個騷貨更爽啊?」聳動中的尤勇問道, 「是……呀……老公……騷貨好……好爽……」聽著夢潔回答的尤勇更顯興奮, 那張已變得有些扭曲的臉露出了一股淫邪的笑容:「哈哈,操死你這騷貨!」大 笑出聲的他癲狂般的開始用兩隻手掌大力抽打起夢潔那挺翹著的豐滿圓潤臀部, 打得兩片臀肉一陣蕩漾,打得夢潔的呻吟轉成了吟叫,呈現出更為騷浪的模樣。   門外的吳起文看得心裡很不是滋味,生活了十幾年,妻子現今變成了這般騷 貨,他不知該不屑她,還是該怨恨她,總之他肯定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夢潔。當然 不接受歸不接受,但是看著這真人的淫蕩表演,特別床上的兩位都和他有著千絲 萬縷的關係,他又怎能不很快興奮起來?暗罵了自已一句變態後,他壓抑著繼續 窺視的慾望,褲襠處立著帳篷離開了門邊,走向大廳,而後出了門。   『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看著他們整日這樣,我實在有些受不了了。要不, 跟夢潔和兒子談談。』邊走邊想的他一時還是無法決定下來,畢竟兒子在家時, 夢潔還是遵守著他倆的約定的。   『我們可是離婚了,他跟哪個男人鬼混,我用得著這麼糾結嗎?而且我和那 流氓也談過了一次,應該說這不是自已已然預想到的,他們離婚之後最好的結果 嗎?現在又受不了了,你也可以找個女人鬼混呀!』腳步越來越快,轉眼出了住 的小區,打了一輛車離去。                 (待續) 纏擾(第十三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03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三)   起文與夢潔離婚之前,那夜抓姦之後的某日,凌晨時分,吳起文從一家時鐘 酒店中走出,他慢悠悠的步行,從酒店位置遊蕩回家,看得這時的他有種漫不經 心的感覺。慢走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夜市時,剛才還一臉愜意的他,神情突然沉了 下來,把頭扭向左方,目光緊緊地盯住了旁邊路過的一伙人。   尤勇那日又被當場捉姦後,在家悶了幾天,這不,今晚剛出來放放風,沒想 到酒足飯飽,一伙人剛從排擋走出時就撞上了吳起文。面對著看向自已的起文, 他內心馬上尷尬和侷促不安起來,一反剛才和朋友聊天時的嬉皮笑臉,這時他臉 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慢慢像似緊繃。   吳起文盯著尤勇,慢慢向著那一伙人中的尤勇處走了過去,到他面前時站定 沉聲道:「找個地聊聊。」尤勇聽完點頭回應:「好。」   「和吳哥有點事,先走了。」尤勇在和那伙人說完後,和起文兩人並排著走 向了距此不遠處的一個按摩店裡。「兩位老闆做什麼項目?」店裡的服務生把他 們領進一間有著兩張按摩床的房間,在他們換了寬鬆的服裝後問道。「泡腳。」 躺在床上的兩人異口同聲回道,問完後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在這事上躺著的兩 人還真是有默契呀!   服務員出去,不一會兒兩名技師入內,這時的兩人幾乎同時伸出腳、閉上了 雙眼假寐,由腳前坐下的技師擺布按摩著,兩人從進店到按摩結束,無交談過一 句。   一個小時後按摩結束,兩名技師相繼離開,吳起文才睜開了雙眼,用遙控器 提高了按摩床,坐了起來斜靠著,從兩張床頭之間矮柜上拿起放著的煙盒和打火 機,從盒中抽出兩支煙來,一支丟給了另一張床上的尤勇,一支放入口中,在煙 點燃之後,吸了一口時他開口道:「你第一次就是帶我來的這裡吧?」   「是呀!」尤勇回應道,腦海里想起了十多年前,那時還顯得稚嫩,青澀的 他們,由他領著,第一次踏入這家按摩店時的傻逼樣,那時這家店還顯得十分簡 陋,哪像現在這般金碧輝煌模樣。「呵呵。」回想著的尤勇,臉上不由露出了一 絲笑容,看著他的吳起文在他露出笑容時,興許回想當初,或是受了笑容感染, 一直陰沉著的臉也漸漸溫和了起來。   吳起文:「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會做出這種事來,我自問沒什麼地方對不起 你的。」   尤勇:「文哥……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吳起文:「你真肯認?」   尤勇:「認!怎麼不認!文哥你說吧,想我怎樣?」   吳起文:「呵呵,你先別激動,我今天還真不是來追究這事的,何況即使真 的打你罵你一頓又能改變什麼?我和夢潔的關係也恢復不了了。過段時間,我肯 定會離婚的,現在只不過在考慮離婚之後的夢潔和兒子生活問題。」   尤勇:「我……文哥,你真沒打算追究?」   吳起文:「呵呵!我和夢潔的婚姻,早已有了問題,走到這步是遲早的,沒 了你阿勇,也會有阿貓、阿狗。我兩次捉姦時也憤怒失態過,現在感覺有些疲憊 了,而且冷靜下來細想時,對你和夢潔的怨恨也就淡了。」   尤勇:「哎!文哥你這麼說,我越是覺得自已卑鄙下流,我他媽的就是個混 蛋。」   吳起文:「呵呵!我和夢潔離婚後,你和她……你有沒有打算?」   尤勇:「打算?」   吳起文:「不是打算玩玩吧?」   尤勇:「不是……但是……」   吳起文:「呵呵!我說句難聽的,就你這樣的條件,能養得起夢潔?」   尤勇:「我養不起她?」   吳起文:「你知道平時夢潔每個月要花多少錢嗎?就你賺的,估計還不夠她 的每月開銷。」   尤勇:「文哥,你這話的意思是……」   吳起文:「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你先別瞎猜,聽我說完。我想過了,離婚 後,我倆現在住的那套房會留給夢潔,另外還會給她五十萬的現金。」   尤勇:「不會吧?我都覺得你做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吳起文:「當然,我給出這些也是有條件的。」   尤勇:「我就說嘛!」   吳起文:「呵呵!首先我和夢潔離婚後不會分居,這主要是為了兒……」   ……   小半個小時之後,吳起文才把這幾天心內所想闡述完結,尤勇一直安靜的聽 著,心裡一方面佩服他,能這般為那要離婚的老婆以及他的兒子,做出如些妥善 的安排。另一方面則是在吳起文的大度下,比較自已的所作所為,他的內心有了 些後悔和愧疚的感覺。他這些年是變得有些麻木不仁了,但是良心還是有的,從 他平時對幾個兄弟的義氣上,還是能體現的。   吳起文說完後,他先是不語著愧疚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了另外的什麼, 漸漸臉上掛起了那股熟悉的斜笑,扭頭對著起文開口問道:「文哥,你真不介意 我和嫂子繼續……」   吳起文:「我和她離婚後,就沒了關係,我真不介意。」   尤勇:「呵呵!這幾天我上網查了下,總覺得文哥你是不是有網上所說那種 淫妻的癖好呀?」   吳起文:「你說什麼?」   尤勇:「哈哈!文哥你也別裝了,那夜我和嫂子在酒店門口之時,我順著嫂 子的目光,一下就認出了對街轉角那人就是你。」   吳起文:「認出我?」   尤勇:「是的,我們這種街上混的,講究的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所以 夢潔沒認出,可是我認出了。」   吳起文:「你肯定看走眼了,那不是我!」   尤勇:「激動了不是?不只認出,我還知道你一路跟著我和嫂子一直回家。 起初我還有些不安,生怕你對我們不利,所以那夜我才叫夢潔主動,自已則時時 防備著你呢!」   吳起文:「你為什麼不立時拆穿?」   尤勇:「起初我只是有些猜疑,接下來當然就是好奇了,到最後你從門邊沖 出後,我就是驚訝了。從夢潔走出家門時,你就跟著的吧?前面你不出現制止, 那最尷尬淫靡之時,你卻又出現了,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吳起文:「被你看穿了。我就奇怪了,為什麼我捉姦打著夢潔時,床上的你 會有那種不慌不忙的樣子!」   尤勇:「哈哈哈!我倆還真是彼此彼此,只有夢潔還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 道。你那晚的奇異舉動讓我好奇了起來,回家後的幾天,我上網查了才知道。文 哥,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吳起文:「有些吧!那時的舉動多半還是因為面對這發生的事不知所措、無 從下手,猶豫占了大多數。」   尤勇:「哦,我明白了,那我還真誤會了,文哥你也就輕微的那種情結。」   吳起文:「這也沒什麼丟人的,反正我就要和她離婚了。而且今天我倆說的 話,你要是向外說,姑而不論有沒人相信,相信你也得不到什麼好處,我想你不 會這麼傻吧?」   尤勇:「當然,我還沒那麼傻,今天所說,只當是我們兩人間的秘密。」   吳起文:「那就好。睏了,先睡了。」   尤勇:「我也是。」   兩個男人都調低按摩床,然後側躺下,背朝著對方。兩人都沒有立馬睡著, 都是睜著雙眼,臉上掛著一副複雜的表情,真到天快亮時,兩人才因為實在疲憊 進入了夢鄉,在這期間兩人都沒有翻身,朝向對方,當然也都沒有再交談過一句 話。                 (待續) 纏擾(第十四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04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四)   同段時間裡的游夢潔是情緒不寧,處於患得患失的狀態:『自已和老公這些 日一直在冷戰,老公這幾天夜裡也不回家了,其實我想改變這種互不理睬對方的 情形,怕任由著這樣發展下來,遲早我和老公……離婚,可是老公根本沒有給我 機會,看樣子真要走到這一步了。然後呢?跟那個流氓一起生活?一想到尤勇, 自已為何總覺得缺失些安全感?可是不如此,自已有更好的選擇嗎?』   三、四日後的傍晚,手機鈴聲響起,那時的自已有些心不在焉,沒看來顯就 馬上接起,對方的聲音一下讓自已精神集中,清醒起來:『是那流氓的電話,他 膽子真大,現在還敢直接打電話給我!』我的情緒一下變得複雜了起來。   尤勇:「喂!嫂子在幹嘛呢?」   夢潔:「沒……在看電視。」   尤勇:「這麼多天,想我了沒有?」   夢潔:「呸!誰會想你這臭流氓。」   尤勇:「哈哈!口是心非吧?肯定不只一次想到我。」   夢潔:「你膽子還真大,還敢打電話過來。」   尤勇:「沒事的,我還知道文哥現在肯定不在家。」   夢潔:「你怎麼知道他不在家?」   尤勇:「剛才看到他了,摟著一個美眉不知是去哪鬼混了。」   夢潔:「別胡說,不可能。」   尤勇:「拉倒吧!你還裝個屁!他有幾夜沒回去了。」   夢潔:「這……你都知道?」   尤勇:「當然了,我是誰呀!」   夢潔:「不要臉,你這大話精,自戀狂。」   尤勇:「呵呵!文哥都鬼混去了,你還呆在家裡幹嘛?出來吧,我們找個地 方聊聊。」   夢潔:「不去!你這臭流氓肯定又動壞心思了。」   尤勇:「哎喲!搞得你好像不想似的,每次說我要,我要的是誰呀?」   夢潔:「哼!」   尤勇:「快點出來,我等著你。我訂好房了,在……就這樣了。」   電話已經掛斷了,自已還傻傻的舉著手機,糾結著去還是不去,『你越來越 像是個騷貨了。』一會兒後坐在臥室里那張自已專用的梳妝檯前,我對鏡中的自 已這樣說道。修眉、抹臉、潤唇……自已在用化妝品不緊不慢上妝時,心情得以 漸漸平復,到化好妝時,自已已變得從容起來。還真是奇怪,優雅、從容、端莊 這些本不該再適合變得騷浪自已的氣質,這刻卻又突然在自已的身上體現出來。   T恤、短褲,一身顯出簡潔體閒的自已,不拎包,也不帶其它多餘的東西, 只拿上鑰匙就出了門,直奔流氓所說的地方。距離不遠的酒店房中,自已和那流 氓在床上摟在了一起,激烈的親吻著,什麼家庭、丈夫、責任,在進這房裡的那 一刻,已被我瞬間拋之腦後,和流氓熱吻著的自已現下只剩肉慾,內心剩下一種 念頭,墮落的念頭:『我要他操這騷浪的自己,狠狠的……』   熱吻的兩人,同時解除著對方的衣褲,那除衣的動作是粗魯、狂野的,很快 兩人赤裸相對,床上兩人變成了嘴對著嘴、胸貼著胸、肉棒頂著小穴的姿態。肉 欲壓抑了許久之後的他們,已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激烈的渴求著對方身體,親 吻、撫摸、揉捏、吸舔、插入,這套人類最原始的動作,兩人復刻出來時,是如 此的行雲流水。   「啊……不……用力……快……快……噢……喔……」四肢撐著趴姿的夢潔 神情扭曲,口中不由呻吟說著淫話,一雙豐滿的奶子垂下劇烈晃動,高翹的臀部 正快速前後動作著,配合身後聳動的流氓。身後站立的尤勇,鼻息粗重、神情淫 邪,兩隻手緊抓女人的腰側,腰部快速前後聳動,下體上那根硬立粗壯的肉棒有 力飛速的在女人騷穴里進進出出,帶出發騷女人流出的騷浪體液。   「我要射了!」將要高潮的尤勇處於極度興奮狀態,腰部聳動著,兩手離開 了女人的身體,大手抽打起女人的豐滿臀部。   「射……射進我……小穴……啊……痛……用力……噢……」   尤勇又一輪急速抽插後,肉棒一陣急顫,精關大開,往那騷穴里射進了大量 濃白的溫熱精液。夢潔在尤勇射精時,已然處在第二次高潮下,再被尤勇射進溫 熱精液一刺激,更是快感連連,騷穴馬上分泌出大量淫水,全身也開始痙攣了起 來。當尤勇軟下的肉棒抽離後,趴著的夢潔一下癱了下去,竟是昏了過去。   「老子操得你這騷貨爽嗎?」   「嗯。」   「別嗯嗯的,要說明白。」   「操得騷貨很爽。」   「高潮了幾次?」   十來分鐘後,從昏迷狀態恢復的夢潔,取紙簡單清潔了下體後,就緊偎向那 流氓。依在床頭抽著煙的尤勇,目光邪淫的看著那緊貼胸前、剛被滋潤散發出驚 人媚態的女人問道。夢潔聽後羞澀著小聲回答。床上兩人一問一答,問的淫邪, 回的騷盪,兩人還真是異常和諧呀!   女人那騷浪的回答,很快又勾起了男人的衝動,射精軟下的肉棒漸漸有抬頭 的趨勢,看著那慢慢硬立起的肉棒,女人更顯嬌媚異常。   「用你的小嘴去加把勁!」尤勇指著自已的肉棒,用命令的語氣對偎著他、 頭部貼在自已胸膛上的夢潔道。   「髒!你先去洗洗。」   「洗個屁!快點!」   「你這流氓,總是作賤人家。」   「哈哈!騷貨你就喜歡我這麼作賤你,不是嗎?」   夢潔嬌嗔說完,聽了流氓的回話,白了他一眼後,頭部從他的胸膛緩慢移到 他下體肉棒處,聞著那散發出騷腥味十足的肉棒時,她的內心不由一陣異樣的盪 漾,內心交織著厭惡感、興奮感的夢潔,還是遵照了那流氓的命令,伸出了誘人 的長舌,緩緩舔弄起那有著她的淫水和男人精液的腥騷肉棒起來。初舔之時的她 還有點反胃感,漸漸地她適應了起來,用了一些時間仔細舔完那根咸、酸、澀、 充滿怪味的肉棒後,她更是進了一步把整根肉棒緩緩地含入嘴中。   夢潔頭部快速上下晃動口交著,那根已硬立的粗壯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口中進 進出出。床頭上靠著的尤勇,看著女人為他口交時,表現得更為興奮,沒多久更 是忍受不住,下身處傳出的快感,對女人說道:「騷貨!自已坐上來。」   口交中的夢潔聽後,吐出嘴裡的肉棒「嗯」回應了一聲,馬上起身面朝著男 人,兩腿分開蹲在了男人下體之上,對準位置緩緩坐下,在肉棒刺入小穴時,更 是一聲門吟,神情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淫浪、嬌媚。   整根肉棒進入小穴時,夢潔不禁開始磨臀、晃動,好讓肉棒抽插小穴起來, 這種占據主動的姿式,加上每次都能讓肉棒最為深入的頂進體內,讓此時的她更 為淫騷興奮。尤勇眼看著下身處那淫騷女人的舉動時,也閒不住了,他的雙手攀 向了女人的豐滿,大手揉捏奶子變換著形狀,一陣玩弄後,更是用兩指夾起那兩 粒奶頭,緊捏扯向提拉起來,而下體臀部慢微微聳動,配合著女人。   夢潔在流氓玩弄男人和臀部聳動配合自已時,快感也隨之強烈更為的興奮,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蕩婦,臀部上下左右前後,快速的提起縮回,讓肉棒能刺入小 穴內的不同位置,促使她的快感更為強烈。   玩弄了一會兒夢潔奶子的尤勇,看著身下女人呈現出的那股騷浪勁後,臉上 突然一陣邪笑,左手放低從腰間繞到那不斷晃動的臀後,兩根手指撫摸著女人的 肛門口,他的舉動讓女人的動作一滯,但是她很快就恢復了,還淫媚的掃了男人 一眼。   「啊……不要……那裡……噢……」   尤勇撫摸了女人小菊花片刻後,突然用一隻手指插了進去,女人在他手指插 入時,全身一陣劇顫,口中吟叫著想制止他的舉動,可是在他手指抽插了片刻之 後,居然很快的適應起來,甚至好似還有了快感。   夢潔前面的穴被男人的肉棒塞滿,突然後穴又被異物入侵,肛門被異物侵入 有別小穴被插入的感覺,小穴被插是產生大量快感,而被入肛門則是疼痛不適感 占了多數,得到的快感只有少量一點點,她本想阻止,可是他卻開始抽插起來, 疼痛不適少量快感,在乳房前穴傳來的大量快感作用下,變得有些微不足道,雖 說她內心還是不喜後庭被侵入,但現下也沒繼續阻止。   尤勇感到在那根手指的抽插下,夢潔原本那緊閉的肛門擴開了不少。   「哈哈!騷貨就是騷貨,現在可以插入兩根試試。」插入肛門的一根手指, 變成了兩根,夢潔在這長時間的抽插下已然高潮了一次,現在她的動作停止,趴 在了男人的身體上恢復著。兩根手指的插入雖說讓她有些疼痛不適,但此時的她 已全身酥軟,提不起勁反抗,只是疲軟的說了「不要」後就沒了舉動。   「休息夠沒?你爽了,老子還沒射呢!」看著許久還沒恢復的女人,尤勇不 耐的說道。   「嗯,好了。」聽他說完的夢潔,雖說身體還有些酸軟,但還是馬上支起上 身,在她恢復動作時,尤勇那兩根插進肛內的手指,也開始抽插起她的肛門來。   「太慢了,快點。」夢潔臀部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不少,不爽的尤勇不由 催促道,在他的催促下,女人臀部動作快了不少,但還是沒能達到他的要求,他 又動了歪念。   「啪!啪!再快點,你這騷貨。」左手手指抽插著女人的肛門,那原來揉捏 奶子的右手,已變成了用手掌抽打碩大的奶子。胸部的痛楚讓夢潔的動作快了不 少,沒多久尤勇就感到肉棒那酸麻的感覺愈發強烈,臨近射精的他更為粗暴,抽 打奶子的力度頻率加快加重了不少,左手手指抽插肛門的速度和力度也是如此。   夢潔在那抽打奶子、肛門抽插,以及急速提縮臀部,肉棒進出小穴強感的種 種之下,那潛在內心深處的騷浪勁被激發了出來,這時的她大聲淫叫著,整個人 都透出一種狂野淫浪的勁頭。   又一輪上百下的抽插,尤勇腰部十來下急挺後,精液全射進了夢潔的小穴之 中,夢潔也吟叫著又一次高潮。多種刺激下的夢潔這次高潮與以往不同,先是小 穴噴出幾道水注,而後更是身體巨顫後仰,失禁的大量黃色尿液從穴上方的尿道 口猛烈噴出,直澆向離床尾不遠處的地板之上。                 (待續) 纏擾(第十五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08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五)   時間回到離婚之後,吳起文就在原來的住處附近租了間房,市中心住宅區的 房子,不少部份買房的人是把閒錢用來投資的,本人並沒有住在這裡,所有他很 容易就租到了一間,跟原住處差不多的住房,房子同樣裝修過來,他迫不及待的 搬過去了。   他是再也受不了原住處那對姦夫淫婦的騷賤,初始一段時間還好,對他多多 少少會有些避忌,發展到了後來兩人越來越沒羞恥,做那事時從半開門,到大開 房門,發出的騷浪聲音也隨之變化,從小聲壓抑的呻吟,到後來的大聲吟叫,他 總感到隔壁房那兩人在做那事時,像是生怕他不知道一樣,故意這般讓他得知。   前妻和那流氓的不要臉表現,弄得他這離婚後的兩個月里,總是被酸意、痛 苦、興奮等多種情緒纏繞著,只要那兩人在房裡做那事,在家的他都可以知道, 也能窺探,他有窺視,也想窺視,但很快就選擇了放棄,因為每次那兩人完事滿 足睡下後,痛苦的都是他,內心的躁動、各種因此產生的情緒,總是弄得他幾乎 失眠。以上的因素迫使他不得不在附近物色房子,好儘快能遠離這無恥淫邪的兩 人。   周五晚上下班後,因為不想兒子察覺,他都會早早回家,這期間雖說家中多 了那一個流氓,但他們間卻把這怪異的關係隱藏得極好,兒子在時,四人面不改 色,有說有笑,他甚至有時都會有種錯覺,好似他們真成一家人一般。兒子當然 未能發覺家裡的關係已然不同,而混過社會的流氓,收買那半大的兒子還不是手 到擒來,只相處了個把星期後,兒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叔叔。   這日是他搬出來後第一個周末,周五晚他依舊早早回家,他和夢潔在兒子面 前依舊錶現出夫妻應有的恩愛,那儘量不說髒話的流氓也依舊討好著兒子,常用 幽默的言語弄得兒子哈哈大笑,兒子在時家中的關係顯得十分溫馨和諧。   可是當兒子進他自已房裡睡下後,就變成了另一種模樣,流氓朝著夢潔點點 頭,不作一聲回他屋,前妻也立馬變臉,兩人洗漱回房鋪床除衣上床睡下,這過 程里幾乎無交談一句,冷淡得可以最好的形容我倆的關係。共同相處生活十多年 的妻子,雖然睡在自已的旁邊,但我卻感到她離自已越來越遠,人是感情動物, 在此時此刻我突然有些悲傷,後悔起來,真想改善下兩人的關係,我還真賤!   世上的事真的很奇妙,昨晚剛想改善同夢潔關係的自已就有了機會,這是天 意嗎?我不知道,但不想違背內心所想的自已卻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男人還真是 賤呀!她是你的妻子時,想的是外面的女人,離婚了又對她有了想法。這段時間 中,在外面玩的各種女人,比夢潔漂亮的、功夫比她原來好的,逢迎、嫵媚、清 純、放蕩,比比皆是,可是越玩卻越讓自已無趣,面對那些女人時他只有肉慾, 情感卻變得缺失了起來,所以這些天才會對夢潔有些異樣的情緒。   周六這天他帶著兒子去了趟遊樂場遊玩,夢潔和那流氓都找了藉口不去,看 著這兩人說著藉口時的表情時,他當然馬上猜出兩人的用意,心中暗罵:『這對 姦夫淫婦,周末兩天就忍不住了,少搞一天會死呀?』起文當然不會揭穿他們, 只在他們說完藉口,兒子不情願的同意後,拉著兒子離開了家裡。   傍晚他同玩了一整日的兒子回家後,很快就察覺夢潔的舉動有些彆扭,但細 察下又說不出她究竟哪裡不妥,雖說內心有絲疑惑,但他還是很盡責的在兒子面 前保持著一貫的形象。夢潔也是,那流氓也如是,只是那他從那流氓不時打量夢 潔流露出的一絲壞笑中,感到了些許的不妥。兒子睡下,流氓回房,他倆也上床 睡下這期間,他都未能發現什麼,直到睡著後,夢潔那突然的大聲痛呼,驚醒的 他看到夢潔的舉動後,才看出了一絲苗頭。   床上起文的手隔著薄薄的被子覆在夢潔的豐滿上,夢潔痛呼馬上一把將他的 手移開,然後不顧形象的坐起來,當著他的面揉起了那團豐滿。「怎麼了,是不 是我睡著後打痛你了?」也坐了起來的起文,猜到了夢潔那聲痛呼的由來,可是 他的內心卻有些疑惑,他們倆也不是睡了一天兩天了,雖說自已睡覺時有些不老 實,但從來也不會造成她這般痛呼呀!   「不關你事!」夢潔的小臉一下通紅起來,回答道:「傍晚一回家時,我就 覺得你有些不妥了,究竟怎麼了?」夢潔掃了眼身旁坐著的男人後,低聲回道: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這麼細微的事也能夠察覺到,可是這事你不會想知道 的,還是不說了,睡吧!」說後夢潔躺下閉上了眼。   重新躺下的起文這下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他知道夢潔既然不說,那這事肯定 不簡單也不好啟齒,自已本該就此揭過此事,可是心中的疑問加上好奇,讓一會 兒後的他還是忍不住的主動問道:「我想知道。」   夢潔沒睡著,只是假寐,在聽到起文說出這話時,內心瞬間亂了起來:『自 己再也不可能是睡在他身旁的妻子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蕩婦,勾搭上男人好友 的賤女。』這段時間裡,她十多年來一直壓抑著的肉慾通過那個流氓是得到了釋 放,自已也在這種肉慾釋放之下覺得十分滿足,可是這只是肉慾,她知道和那流 氓之間的感情是匱乏的,兩人只是保持著肉慾交往,所以每次做完那事之後,轉 身看向身旁躺著的那流氓時,她都會有種無力、茫然、空虛的感覺,這些在和起 文時是從未有過的。   『男女之間,究竟是情感重要還是肉慾重要呢?』這段時間裡,夢潔腦海里 常常浮現出這個問題,今日在做完那淫蕩、變態的事後,肉體痛楚下的她更是糾 結,本來這事已過去了,可是現在……要說嗎?她不想再一次傷害睡在身旁,那 個她愛了十幾年,現下雖已沒了夫妻關係的男人。   要知道這段時日裡,她每當同他獨處時,故意冷著臉也是裝出來的,她想他 對自已死心,不想這種關係糾葛不清,畢意她已然不是十多年來那個一直純潔、 端莊的女人,現在的她只是個淫蕩的浪貨,配不上他了。   「你不會想知道的。」依然緊閉著眼的她回起文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跟他有關?」   夢潔:「是的,你還想知道?」   起文:「我還有什麼不能知道?」說完苦笑著。   夢潔:「這事關係到我和他的淫靡私事,與你無關。」說這話時睜開了眼。   起文:「告訴我。」   夢潔道:「我也不知如何開口,你自已看吧!看完後早點睡吧!」她翻過身 面朝著起文,脫掉了那僅僅穿著的輕薄睡衣褲,裸露出了整個胴體。   起文:「你的身體怎麼會成這樣了?」   夢潔:「我知道,這段時間裡你都沒來窺視,所以不知。」   起文:「你喜歡他對你這樣?」   夢潔:「說不上喜歡,也不討厭吧!滿刺激的。」   起文:「我真不知如何說……」   夢潔:「不知道如何說我吧?沒事的,你想說得多難聽都可以的,蕩婦、賤 女,甚至是婊子,但是只准你說。」夢潔說著這話時落淚了。   起文:「不,你不是這樣的人。」起文一把摟住了赤裸的女人。   夢潔:「是的,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你放開我。」   起文雖說鬆開了摟著的她,但一隻手還放在了夢潔胸前的其中一隻乳房上: 「怎麼弄的?」她雙乳乳暈的面積擴大了不少,顏色也灰暗了許多,乳頭更是如 此,黑了、長了、大了,現更是紅腫著,乳房處更是處處青紫。   夢潔回道:「夾子夾的。」   起文:「他弄的?」   夢潔:「他的命令,我自已夾上的。」   起文:「我記得你原來很怕痛的,這麼弄不痛?舒服?」   夢潔:「我已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剛夾上時痛,後來就舒服了。你一回 來時不是看出我有些彆扭,但又說不出哪彆扭嗎?告訴你,我整天身體上都夾著 這些東西。」   起文:「什麼?!」   夢潔:「剛剛洗澡時才除去的。」   起文的目光這時下移,看著她下體時整個人一怔。夢潔看著眼前男人目光下 移,最後盯在她下體上時,痴笑著道:「陰毛是他剃掉的,他說這樣更好看。還 有,不止奶子,還有這裡也是!」夢潔說著話時,起文回過了神,驚詫道:「還 有?」說完他就看著側躺著的夢潔,在上的那隻腿緩緩抬了起來,沒多久後他就 能完全看清女人的私密之處。   沒了陰毛,黑色外翻紅腫著的肉唇、紅腫著的陰蒂、閉合不攏的私洞,以及 黑褐色的肛門,眼前所看到的這些不斷地衝擊著那移不開眼的起文:『身旁這還 是夢潔嗎?那個我深愛著、做了十多年夫妻的夢潔嗎?』視覺的衝擊、內心的凌 亂、肉慾的興奮,讓他久久不語。   「都說了你不會想知道的。唉!怎麼……」夢潔說著話時不經意間,目光一 晃,突然在男人某處定了下來:『他竟然硬了!』   就在夢潔傻眼時,起文的鼻息突然粗重了許多,身體也不再僵硬了,動作很 快,他靠近夢潔,移動著身體,把頭貼近了她的一邊乳房上,而後張開口把一隻 黑色的腫著的奶子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舔弄了起來。   「痛……麻……癢……」夢潔在他的舔弄下,身體有了反應,但此時的她怎 麼也想不通,按理應變得生氣、憤怒的起文,怎麼會有現下這般的舉動?『不管 了,隨他吧!』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起文吸舔著夢潔的奶子時,開始脫起了衣褲,夢潔神情 似痛苦又似舒爽,複雜得難以形容。沒多久之後,床上的男人更是握住了白皙修 長、硬立著的肉棒,動作顯得很溫柔,緩緩地插入了那多了一個男人使用過的、 他已許久未曾操過、已變了模樣、紅腫外翻的女人陰戶之中。                 (待續) 纏擾(第十六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1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六)   大半個月來,尤勇除了幾次實在受不了時操了夢潔,其餘的二人時間裡,他 都在對她嘗試著用各種刺激度羞辱極高的調教。看著在他的調教下,這成熟美女 變得越來越淫蕩變態順從,內心油然而生一種極度的異樣興奮感。   又到周五,今晚夢潔不能陪自已睡了,想著三人間的約定,他表面無異,內 里卻帶著少許的不舍回了屋。進房後關上門,脫得只穿一條三角內褲坐到了電腦 椅上,面前的電腦是他從自已家裡搬來的,買來有些年份了,剛一開機就有極大 的噪音傳出,他聽著電腦的噪音聲,神情顯得有些煩躁,就這麼分把時間,那電 腦椅就被坐著的他晃動得「吱吱」作響。終於進入到系統桌面了,他迅速用一隻 手戴起桌上擺著的耳麥,另一隻手則操縱滑鼠連上了網絡。   做完這些,他同時點開瀏覽器和桌面上放著的一個文本文檔,從文檔中複製 了一條網址,粘貼到打開的瀏覽器上後,敲擊回車,電腦螢幕一下就顯現了。他 上的這個網站面貌,螢幕上隨處可見裸女,原來是個淫色網站。這時看著電腦屏 的尤勇沒了剛才的不耐,神情漸漸轉為興奮,並點開了網站的視頻,津津有味的 看了起來。   文檔上的網址都是他讓一些認識的淫男弄來的,原本弄來的網址頗多,可是 那些普通的性愛網址,卻被他早已刪除,現下還剩下的只有幾個網址,「那些網 站上的老子都會,還看個毛!」這是他刪掉大部份網址的原因,而剩下的幾個相 當精彩,也極為變態的,他每每看著這些網站時,都會不自覺的聯想起來,想像 著自已把夢潔調教成如同影片或小說里的女主角一樣時,內心就極端的興奮。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掉,尤勇看著的這部相當變態的片子已然接進尾聲,又 過了幾分鐘,片子終於播完,他關了視頻,除下耳麥,活動活動了坐得有些僵硬 的身體時,整個人突然靜止住,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哦……啊……嗯……」這是隔壁房中傳來的聲音,雖然輕微,但尤勇發覺 凝神專注下,還是能聽得見的。   『難道……』這麼長的時間裡,尤勇對夢潔其實並沒投入多少感情,對他而 言,總是認為談情說愛是件不靠譜的事情。他和她之間憑著那稀薄的感情,哪能 維持?說穿了,他們的關係幾乎是靠著肉慾維持,他喜歡她的淫蕩、服從、被他 擺布,而她則是喜歡他的強勢、玩弄、任他擺布。   這關係雖說如此,但他儼然已經以夢潔的男人自居,更是交淫時次次讓她喊 自已老公,而眼下隔壁偉來的這聲音,他用屁眼想都知道那邊的兩人正在做著什 麼,「他們這可是違反約定了。」尤勇自語道。   『都離婚了,還做這事!真兩個真他媽是對賤人,要不乾脆原先不離算了, 這下算是怎麼回事!』尤勇腦中鄙視嘲笑著一牆之隔的兩人,他並沒有生氣,只 是有些看不起這兩人的做法。『臭騷屄!下賤貨!做了我表弟,吃回頭草!』咧 開嘴笑著的他,惡意的嘲笑著這對原本是夫妻的兩人。   對於尤勇這種在社會上混了十多年、見識過極多亂七八糟許多事的人來說, 現在這事算得上什麼,他根本就不在乎。再說,他既不是這女人的丈夫,也沒對 外宣布過她是自已女人,至於兩人間的感情,那更是……最多算是個炮友吧!當 然還是個特別騷浪、淫賤的炮友!   尤勇對這段時間裡過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在這個家裡,所有的開銷都是夢 潔出的,他不用出一毛錢,有吃有喝還能睡這女人,讓他這年近四十、幾乎失了 雄心壯志、混吃等死的人十分滿足於現狀,加上最初在勾引文哥老婆這件事上, 他也做得不地道,有些虧欠於他,如果現在跑過去吵鬧打人,真把這事鬧大,這 豈不是沒事找抽嗎?尤勇才不會做這種他認為的傻事。   『無論如何,他都會占便宜。』即使隔壁那兩人真因為這樣重婚了,他也沒 有吃虧,女人他睡過了,想來如果真要重婚,文哥肯定要想辦法打發自已,說不 定還能撈到一筆錢,尤勇越想越覺得這事有趣,更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聽著隔壁兩人已然到了白熱化的境地,夢潔那呻吟之聲愈發大了,他知道出 現這種吟叫之聲時,她應是快要高潮了。閒事想通的尤勇,聽著這股呻叫聲,有 了和想事時不同的感受,那因為前面看片子還硬著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起來, 這段時間裡看了許多變態黃片的他,聽著這淫靡之聲,內心竟有了一種另類的興 奮感。   他坐著把椅子挪至傳來淫聲的那面牆前,緩緩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幻想著 那邊男女交媾的場面,下體那條唯一的褲衩也不禁除下,那根硬立猙獰著的黝黑 肉棒露了出來。   兩間臥室,一間之中一男一女赤裸著,在溫柔快速的交媾著;另一間中,則 面著牆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赤身露體的男人,閉著眼、單手擼著雞巴,聽著那男女 的淫靡之聲自慰著。一個屋裡本來就顯奇怪的三人關係,變得更加奇怪了起來。   在男女交媾之聲結束前,另一房中那瘋狂擼動雞巴的男人已先達到頂點,一 灘濃白的精液從馬口處射出,射到了他那坐著面前的牆上。   第二天,夢潔絕口不提昨夜之事,像是想要隱瞞下來;尤勇是假作不知,讓 這事任其發展;起文則是面對尤勇時,顯得有些自然,想是心裡有些尷尬。他們 都像是合格的演員,都若無其事般在家裡那小男孩前繼續扮演著各自的角色,可 是這種怪異的和諧,卻在晚飯之後被尤勇的一句話打破了平衡。   「文哥,兄弟晚上要出去鬼混,手頭有些緊,你看……」在面前兩人的兒子 入房後,廳上尤勇當著夢潔面對起文說道。   「你……」起文聽著尤勇那向他要錢的話後,驚訝的愣道。一旁的夢潔也是 一臉的尷尬,趕緊說道:「你要多少?找我呀!幹嘛找……」   尤勇聽著夢潔的說話,臉上露出了那股熟悉的邪笑,依然面朝起文,加了一 句:「文哥,我晚上鬼混應該不會回來了,你……呵呵!」   起文在尤勇說完後,臉色變得精彩起來,同時也會意了尤勇說這話的意思, 當然一旁的夢潔也很快會意,紅著臉忸怩著再也說不出話來。起文尷尬著不多時 後更是回道:「好,跟我來。」領著尤勇進了臥室,給了他一些錢後,打發了這 流氓出去了。『我這算是嫖娼嗎?給錢這流氓搞我自已的前妻,不過好像是自已 打破了三人的規矩吧!給錢解決算了。』   『情人要脅前夫,讓前夫出錢供他出去玩樂,然後呢?情人把自已推給他, 那我算是什麼?』夢潔傻傻的看著兩個男人的交易,內心掀出了陣陣波瀾,她應 該怎麼做,出聲怒罵嗎?『現在的我還能理直氣壯這麼做嗎?』息事寧人,裝作 無事發生,『可是內心卻有著不甘,被羞辱的感覺。』而且她突然產生出的刺激 興奮從何而來?看著兩個男人像是金錢交易自已時,那漸濕的下體又是為何?夢 潔興奮茫然著,一直到那流氓離開時也沒能發出一語。   「回屋吧!」起文的語氣透出了無奈的同情,隱隱夾雜著一絲興奮。   「嗯。」夢潔聽完男人的話後,像是恢復如常,可是她卻能感到走入臥室之 後,那下體之處更加潮濕,內心也更加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起來。   進入臥室,關上了門上了床,床上兩人都能聽到對方那急促的呼吸,以及快 速跳動的心跳聲時,兩人同時產生出一種奇怪的情緒。   男人當然還是要主動的,床上的起文也是如此。   起文:「夢潔,你說我們這種關係算是怎麼回事?」   夢潔:「我也不知,總覺得這關係太奇怪了。」   起文:「你喜歡這樣嗎?」   夢潔:「說不上來。你呢?」   起文:「心裡有些難受,同時……也感到有些刺激。」   夢潔:「咦?我好像也是……」   起文:「那流氓昨夜看來發現了我們……可是,他這是什麼意思,讓我花錢 搞原本就是我的女人嗎?」   夢潔:「你怎麼說得那麼難聽,把我當什麼了?」   起文:「啊!對不起,只是……」   夢潔:「我沒生氣,知道你的意思,我剛剛也是這麼想的。」   起文:「要不……」   夢潔:「什麼?」   起文:「真這麼試試。」   夢潔:「什麼意思?」   起文:「那什麼……嫖客……妓女。」   說這話時,起文已然把一隻手伸到床上面背著他的夢潔的性感肥臀上,他的 手一碰觸到夢潔的臀肉,夢潔身體就一陣顫動:「老公,別這樣……」聽到了夢 潔那許久未呼喚過自已稱呼,弄得起文更加的衝動起來:「老婆,老公要你。」   夢潔聽後,「嗯」的一聲就沒了動靜,任由起文施為起來,床上兩人糾纏之 下,很快就赤裸相對了起來。                 (待續) 纏擾(第十七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13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七)   是夜,起文同夢潔做了三次,最初一次由於多種因素的刺激,兩人都達至高 潮。可到了第二次時,異樣情緒作用下的快感快速流失,在幾月間那流氓的調教 下,起文這一成不變的性愛對她而言,已產生不出多少興奮感,夢潔只是不忍拒 絕處在興奮中的起文,勉力迎合著起文。做了三次也射精了三次的起文,滿身大 汗、用盡體力的他,太過勞累已然睡下,床上的夢潔卻未能入睡,她側躺著面朝 著睡熟、打著輕微呼嚕的起文起來。   這幾個月來,她和那流氓時,從未有如現下這般平靜、安心、溫暖。加之剛 才做完之時,她從起文的神情舉動感受到他那一如既往對她的寵愛,這些都深深 的填滿了這段時間一直墮入肉慾中缺失了情感的內心。   床上的夢潔像只蜷縮著的貓咪,整個身體粘連著起文身體,頭部更是深深的 鑽入了他的胸膛之中,昨晚她在依偎著起文時都睡得很睡很香,今晚依然,在這 熟悉的氣味、鼻息的聲音,她很快就進入夢鄉,一夜好夢。   第二日,也就是周日,她先從夢中醒來,頭部枕著起文胸膛的她,仰著頭怔 怔的看著仍睡著的他。不一會兒後,起文身體有了動作,也醒了過來,張開眼就 看見蜷縮依偎著自已的她正傻傻的看著自已,他不由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在她露 出笑容時,夢潔也隨即展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他同夢潔無言對視著,兩人雖無 言語卻已涵蓋了男女間複雜的情感交流。   起床,梳洗,加上兒子的三人交流,一家彷彿又回到了沒離婚時的樣子,直 到十點來鍾,那流氓回來時才有了改變。是尤勇打擾了他們那一家本該甜蜜的生 活嗎?答案顯而易見,不是!是起文和夢潔的生活原來就存在的問題,尤勇只是 起了個激化、催進的作用,甚至他倆都覺得,因為多了那流氓,他們才能有了那 久違的激情以及情感交流。   傍晚起文開車,送兒子回學校。他是有車的,只是平日裡不常開,也不大愛 開,這是一個不大的城市,對於他們開車的人來說,遠不如打車方便。他領著兒 子離開了住處,房裡剩下的是夢潔和那流氓。尤勇上午回來時,若無其事般依舊 該幹嘛幹嘛,並且還配合著他們演著戲,他得出夢潔和起文的神情和舉動有些不 同,但滿不在乎的他才懶得管,當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去揭穿他們。   起文走後,尤勇一臉淫蕩的走進廚房,摟住了正做著飯菜的夢潔問道:「騷 貨,經過兩夜,你們是不是舊情復燃,又要復婚了?」夢潔被他問得心內一慌, 他問的這話她並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卻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沒這事。」夢潔回 道。   「沒事,你們真要復婚,我也沒有意見,可是……」他的言語令夢潔腦海更 加亂了,很快更回了句:「不會的,我還是……」她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 一旁察言觀色的尤勇還是看出了端倪:『看來老子的調教還是有效果的,她的內 心我不敢說,但騷淫的肉體,恐怕是越來越離不開老子了。』   看出了端倪的他打斷了做飯的夢潔,抱起她的腰部,不理她的掙扎抬著她走 回了他住的那一間臥室里,夢潔在被他抱起時,看著他那起了色心的神情,當然 知道接下來他要對自已怎樣,只大力掙扎幾下,掙不脫後動作就漸漸輕了下來, 只在被他抱入房時小聲對他說了句:「關門,他等下……」   尤勇把她丟到臥室床上,回道:「關個屁,讓他看著。」   夢潔羞道:「不要。」   尤勇:「他又不是沒看過。」夢潔聽後羞紅著臉不語。   尤勇:「話說,這兩天,你被他搞了幾次?」   夢潔:「……」   尤勇:「騷貨,老實回答。」   夢潔:「五次。」   尤勇:「你每次都高潮了?」   夢潔:「嗯……沒……」   尤勇:「操!那是有還是沒有?」   夢潔:「前三次……後兩次……」   尤勇:「哈哈!最後兩次為什麼沒有高潮?」   夢潔:「討厭,我……」   尤勇:「是不是滿足不了你這騷貨了?」   夢潔:「別這麼說人家,我……我不是……那個騷貨。」   尤勇:「哎喲!兩夜沒和老子睡,還開始裝逼了。」   夢潔:「說話難聽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尤勇:「呵呵!還不理我了。說說,是老子弄得你爽還是他弄得你爽?」   夢潔:「你這人,成日羞辱人家,這叫我如何作答呀?」   尤勇:「別叉開話題,快說!」   夢潔:「哼!你……滿意了吧?」   尤勇:「我就知道。騷貨,快脫光了,讓老子看看你的騷屄被他操過後有沒 起變化。」   夢潔:「不要,你這流氓。」   尤勇:「你脫不脫?不脫,我這流氓出手就改撕了。」   夢潔:「真討厭死了!」   夢潔被流氓一威脅,馬上順從的脫光了衣裙,接著是胸罩和內褲,再接著坐 在床上赤裸的她蜷縮著身子,不敢抬頭看向那雙眼射出淫光的流氓。   「操!你和老子還是第一次呀?把你想像成被條子抓到的雞婆,現在舉高雙 手,分開兩腿,老子要搜身。」   夢潔聽後身體輕微的顫動起來,內心的羞辱感以及興奮度一下強烈了起來: 『臭流氓,把我想像成什麼了!』雖說心內暗罵,可是身體卻照著他的話緩慢做 了起來。   「怎麼濕了?」尤勇的大手刮過舉高雙手、床上那呈M型的夢潔的騷穴時問 道。   夢潔在他火熱的大手撫摸私處時,身體又是一顫,神情轉變成了淫浪,眼神 更是迷離了起來,回道:「被你這流氓弄濕的。」   尤勇:「這可跟我無關,你他媽的天生就是個騷貨!」   夢潔的神情一閃而過一絲羞怒,可是馬上又轉變得更加騷浪答道:「是是, 流氓說得沒錯,人家就是騷貨,你快……」   尤勇:「你該叫我什麼?還有你想快什麼?」   夢潔:「老公!快玩弄人家。」   尤勇:「呵呵!不是他才是你的老公嗎?」尤勇說這話時,手指指了指隔壁 那間房。   夢潔:「不是……你才是……」   尤勇在她回答後,手指先是放到她的臍部之上,然後慢慢滑下,經過潮濕的 下體,到達她的肛門處停了下來,「這處他弄過沒有?」尤勇手指點了點肛口時 問道。   夢潔回道:「沒有,他沒弄過。」   尤勇道:「那還是處了?」   夢潔:「是的。」   尤勇:「前面那騷洞被他破了,我這個老公只好勉為其難破另一個處了。」   夢潔:「你是說……不要……很痛的。」   尤勇:「那你是不願意了?」   「……」夢潔:「好吧!」考慮片刻後,本是不想的她被那愈發強烈的快感 一激,竟是同意了下來。   尤勇:「這就對了,既然我是你的老公,那你的身體就不許有我不能玩的地 方。」   夢潔:「嗯。」夢潔回答時,尤勇感到臥室門外人影一晃,他臉上露出了標 志性的邪笑起來,尤勇:「那就大聲說出來,讓你的處女屁眼給我操。」   騷浪的夢潔:「老公,請操騷貨處女的屁眼,操爛它!」   尤勇「哈哈」一陣淫笑過後,他也上了床去,既不脫衣也不除褲,只是拉開 褲襠的拉煉,把硬立起的肉棒套弄了幾下後,來到躺著的夢潔臉上:「張口。」   粗壯的肉棒頂著她的嘴上,夢潔急忙張開口含了進去,吸吮含弄。在唾液把 肉棒弄得濕滑時,尤勇抽離出她嘴裡的肉棒,轉而跪坐到分成M字的雙腿間,單 手擒住她的兩腳腳踝抬高,臀部也跟著提高,待那個淺褐色的後門騷洞完全在尤 勇面前露出後,尤勇另一手握著肉棒頂到了肛口之上,緩緩的插入其中。   這間臥室里男女做著這事時,門外在不知何時就多了一個人的呼吸之聲,他 在窺視著兩人辦事。這人自然就是起文,開車送兒子往返並沒花多少時間,照理 按三人約定過的,這時的他應該回去租住的房子,可是鬼使神差之下,他又回來 了這裡。也許是經過這兩夜,他心中對原來的妻子有了些期望,可是在他開門進 屋後,聽著兩人的對話時就沒了想法,又回到了怪異的三人關係.   「老公,老公,請操騷貨處女的屁眼,快點操爛它!」走至臥室邊聽著兩人 對話時,已明白過來的起文剛想離去,就聽到室內老婆用騷浪的語氣對那流氓說 出了這番話,醋酸、沮喪、糾結、氣憤:『夢潔怎能這樣?昨晚還剛剛跟自己情 意綿綿做過這事,今天對著這流氓時,卻又騷浪的要讓他搞那個自已都沒插過的 肛門,這算什麼,一腳踏兩船,這不是男人才做的事嗎?她一女人怎麼……』   門外的起文本該移動離開的腳步,在夢潔說出這話時停了下來,然後……一 直停住到內里兩人都做完這事時才動了起來,搶在他們出房時離開這處讓他存在 著正負兩種情緒的住處。   「騷老婆,老子弄得你爽不爽?」床上尤勇在把子孫射進夢潔肛內時問道。   「痛死了,都流血了。」夢潔低下頭看了看自已有些紅腫併流出紅白色液體 的肛口時回道。   「流血就對了,處女開發當然要流血呢!」尤勇一臉壞笑的說道。   「才不是,人家都有孩子了,早已不是處女。」   尤勇聽著女人羞嗔的回答時,兩根手指不禁插進了她濕透的騷穴之中,摳弄 著回道:「流血的這處不還是處嗎?難道已被哪個男人搞過?」   夢潔在他手指的摳弄下,身體又有了快感起來,扭動著身軀回道:「討厭, 才沒有!」   「剛才我們弄時,文哥可是在臥室外的。」尤勇突然對著夢潔說道。   「怎麼會?他不是應該回到……」夢潔聽後有些驚詫回道。   「我就是發現了他在門外,才要操你的處女肛門,還要你喊得那麼大聲。」   夢潔這時的神情變得羞惱起來:「你這臭變態,為什麼這麼做?你讓……讓 我……以後怎麼面對他?」   尤勇邪笑著一手摟住像沒了骨頭、看似掙扎生氣的女人,一手更加快速摳弄 撫摸起她的騷處:「有什麼好擔心的,他都沒有聲音,你著什麼急?以後該怎樣 還怎樣!」   夢潔雖說心內還有些彆扭,但他說得沒錯,加上騷處被他的大手玩弄著,那 湧來的一波波快感作用下,身體又漸漸軟了下來,不久後口中更是又發出了那種 誘人、騷淫的呻吟之聲。                 (待續) 纏擾(第十八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14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八)   起文離開了那住處,他知道接下來幾天夢潔是屬於那個流氓的,他們夫妻的 關係早已變質。從何時開始呢?也許自已在外面玩女人時,也許夢潔給他戴綠帽 時,也許他默認這怪異的三人關係時,無論何時他都清楚知道,他和她再也回不 去了。   那絲復燃的希望在他親眼看著破滅時,起文一下清醒了過來,可是他又能如 何?再衝進去暴打那淫賤的兩人一頓,他以什麼身份?那天尤勇不是把這事都挑 明了,向他要錢然後……搞原本是他妻子的女人。   為什麼不選擇放棄,遠離這讓他覺得彆扭的地方,重新找個女人,結婚生子 呢?別人肯定無法理解起文的這般舉動,但他自已卻是明白的,別看他經常出去 玩弄女人,可是他泡的女人都是什麼樣的呢?一夜情、雞婆、小太妹等等,這些 女人或是本身饑渴,或是因為他的身份,大多只是為了他的錢,他這輩子正正經 經談過的戀愛,也只有和夢潔的那次,而後接觸的女人多是因為肉慾,並沒存在 感情因素。   每個人都存在不為人知的一面,這三人也是如此,尤勇在夢潔以及玩在一起 的兄弟面前,展露出的是一副強勢說一不二的性格,可是當他在面對有錢有勢的 人士之時,點頭哈腰的奴才一面卻不為人知。起文呢?三人中就他身居高位,身 份錢財他都不缺,在社會上工作場合時,他是那種指揮若定的模樣,給人成熟穩 重的感覺,可是面對感情生活、家中困擾時,他的性格卻有了巨大的轉變,舉棋 不定甚至還出爾反爾,性格變得猶猶豫豫起來。   女人才是最多變的,夢潔就是如此,面對親朋好友時,是端莊優雅的人婦一 般,面對兒子時,疼愛、細心甚至嘮嘮叨叨,面對起文時,溫柔、體貼、依賴, 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只是到尤勇時,內心深處的淫蕩、騷浪、順從才得以完全展 現,可是說三人之中,性格最複雜、最多變得就是她。   周三,尤勇打了通電話,發動狐朋狗友幫著找個好點的地方,說是他要搞點 事做做。打完電話的他,費了一通花言巧語後,從順從地夢潔處搞了一大筆錢, 就是起文離婚時給她的那筆錢里的大部份。周四,他挑選朋友找來的地點後,定 下了其中一間,略作盤算,發覺手頭上錢還不夠時,卻了心思,晚上打了通電話 後,離開了住所,搞得夢潔一陣埋怨,獨守空房。   起文租住的房裡來了不速之客,尤勇目光掃了掃起文的住所後,大大咧咧的 進了屋,兩人坐在廳上泡起茶來。起文在面對這搶了自已妻子、占了原本屬於他 住處的男人時,內心還是沒法做到平靜,當然他也瞭解面坐此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的性格,所以他耐著性子等著他的開口。   兩人喝不多時,尤勇開了口:「文哥,借筆錢我做事。」   起文:「呵呵!你要幹什麼,同夢潔結婚?」   尤勇:「不是,我是不會和她結婚的,我想借錢開個健身房。」   起文:「找我借錢?你覺得我倆這種關係,我能借給你?」   尤勇:「我不也沒招了,夢潔和我的錢加在一起還不夠,想來想去這麼多人 中就你有錢借,所以……」   起文:「你把我給夢潔的錢騙去了?」   尤勇:「這可沒騙,她自願給的。」   起文:「那錢是我給她將來生活的,你也好意思!」   尤勇:「操!不然咋辦?你也知道我的環境!」   起文:「你這混蛋,吃軟飯還吃得理直氣壯了。」   尤勇:「你罵吧!反正我不在乎。吃軟飯也是得有本事,要不,你也去吃吃 試試!」   起文:「滾!」   尤勇:「文哥,別激動,萬事有商量嘛!」   起文:「商量個屁,老子有錢憑什麼借給你這姦夫?」   尤勇:「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我們還是朋友嘛!」   起文:「我是倒了八輩子楣才交了你這個朋友,總之,錢就沒有了。」   尤勇:「你不是也給我戴綠帽了嗎?這下不是扯平了。」   起文:「我什麼時候……」   尤勇:「上周末,夢潔現在可是我的女友。」   起文:「呃……你無恥。」   尤勇:「呵呵!我是無恥,可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和夢潔做那事時, 你看著也有感覺吧?」   起文:「你說什麼!」   尤勇:「我知道那天你就在臥室外,是吧?」   起文:「……」   尤勇:「你不說我也知道,其實在周六夜裡,我聽著你和夢潔做時也很有感 覺,還自慰射精了,就射在我那間房的牆壁上。」   起文:「你就是個變態。」   尤勇:「哈哈!操!別騙自已了,你不是嗎?」   起文:「我當然不是。」   尤勇:「那你怎麼不離開我和夢潔?別說是為了你們的兒子,這在我看來不 就是個藉口。」   起文:「我……」   尤勇:「不就搞了你老婆,心理有些不平衡嗎?要不這樣,我和夢潔馬上去 領證,然後把她讓你搞,這樣你就能氣順,把錢借我了嗎?」   起文:「你……你……你當夢潔是什麼!」他衝動的站起身來,手指指著尤 勇怒道。   尤勇:「她是什麼,我很清楚,他媽的就是個騷貨,任我玩弄的騷貨。」   起文:「你怎麼能這樣對她。」說著這話的起文頹然坐下。   尤勇:「我感覺得到,她的心還是在你這的,所以我得到玩弄的只是她的肉 體而已。」   起文:「……」   尤勇:「周末,她還是歸你的,你倆想幹嘛就接著幹嘛。錢呢,我要借五十 萬。」   起文:「好,打張欠條來,我借你。」咬著牙,起文說道,就在他說出這話 時,複雜的內心突然像清空了一般,沒了任何感覺。   尤勇:「操!文哥就是爽快,以後周五至周日,她都是你的。」   起文:「我借你錢,不是為了這個!」   尤勇:「你們這些有身份的人就是囉嗦,放不下臉。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 你給我轉帳。」   尤勇離去,起文這時心裡百般滋味交織,他們三人間的關係變得更為奇特, 淫妻嗎?說不上;共妻嗎?又不是。這種怪異的關係,卻讓起文的心底湧出了一 股異樣的感覺,興奮、刺激、羞辱、內疚、快感……兼而有之。   這夜的起文輾轉反側,躺在床上的他久久未能入睡,到了第二日天剛亮時就 出門到了就職的公司,一個上午工作他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到了中午時他卻還 記得把錢轉給了尤勇。   傍晚,他回到了夢潔的住處,一進屋就聞到噴香的飯菜味道,然後就看到家 中夢潔、兒子,還有那個流氓已坐在了飯桌旁邊,正等著他放工歸來。走進屋的 他先是疼愛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接著又對坐著的夢潔笑了笑後,看都不看那流 氓一眼就坐到了飯桌之上開始用餐。   飯桌之上的三人都各自有著各自的心思,尤勇正興致勃勃的逗著兒子,夢潔 則一直看著起文。起文呢,昨晚像是和那流氓交易,買了夢潔的周末使用權,他 心懷愧疚,一直低著頭悶吃,不敢看她一眼。   晚飯之後,尤勇就邊說有事外出,晚上不會回來,邊用起文和他都懂的笑容 對起文使了個眼色,起文總覺得他使得這個淫邪眼色是對自已的羞辱。尤勇走著 來到起文身旁時,更是湊耳低聲說道:「文哥,夠意思,錢也到帳,周末那騷貨 是你的了!」說完也不等回答就朝著房門快步走去,一會兒開了房門離屋而去。   收拾,衛生,整理,清洗,兒子回去他自已的房裡後,夢潔和起文又像兩夫 妻似的,一起忙活著家中的瑣事,這時的他們顯得極為默契。回房,關門,兩人 共同進了屬於他們的、卻被某個流氓污染過的臥室後,久久無語。   好一會兒,夢潔先是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周日那晚,你送完兒子回來 過?」   起文:「嗯。」   夢潔:「那我和他,你都……」   起文:「沒錯。」   夢潔:「他昨天找你借錢了?」   起文:「是的。」   夢潔:「你借了?」   起文:「嗯。」   夢潔:「要不,由我去和兒子說清楚我們的關係,你也好解脫離開。我不是 個好女人,總之對不起了,你還是……」   起文:「我也不是個好丈夫,昨天更是花錢買回了你。」   夢潔:「這事是真的?」   起文:「你也知道?」   夢潔:「他下午跟我說時,我還不敢相信,以為是他編的。」   起文:「是真的。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同意了,今天還把錢轉給了 他。對不起!」   夢潔:「別這麼說,這都是那個流氓使壞。你……你不想離去,就找個好女 人結婚……」   起文:「不想。起初離婚時有想過,現在……」   夢潔:「聽他說,你看著我倆那個時會興奮……而他也是如此。」   起文:「啊!這他都和你說了?我……」   夢潔:「呵呵!其實老公,我也會興奮,游離在兩個男人之間,我也極為興 奮。」   起文:「咦?」   夢潔:「老公,你也別想太多了,如果你還想繼續這怪異的三人關係,不想 遠離的話,那周末三天我就是你的了。我可是你花了幾十萬買來的,你不想使用 下嗎?」夢潔說著時媚態十足,完全顛覆了以往起文心裡的形象。   起文:「老婆,你怎麼……」   夢潔:「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嗎?」說話間她上了床,翹起一隻腳,開始除起 了穿著的絲襪,一副誘惑起文的姿態。   起文:「當然喜歡,可是……這轉變也太大了。」起文看著夢潔的舉動,已 然一陣意動,褲襠處更是慢慢鼓了起來。   夢潔:「別說了,上床來。」   起文在夢潔說後,急忙爬上床去,坐在了夢潔的旁邊,剛想脫去衣褲時,夢 潔:「別脫了,拉開拉煉,把肉棒掏出來。」起文有些不明夢潔的意思,但還是 照做著,拉開拉煉,把肉棒掏了出來。   肉棒剛一從褲襠里掏出,夢潔馬上移動身體,頭部對著他的下體處俯下去, 張開小口把他的肉棒含了進去。   起文:「髒,我還沒洗澡呢!」   夢潔吐出肉棒回道:「老公,不要緊,我這騷老婆就喜歡這味。喜歡我為你 口交嗎?」   起文:「喜歡。」   起文回答時,夢潔已經把肉棒含進了口中,用嘴舌頭吸吮套弄了起來。起文 在夢潔處從未享受過這種淫蕩的服侍,他很興奮,快感連連,鼻息漸漸粗重,身 體也被肉棒處傳來的麻癢弄得不由抖動。   只百來下含吸吞吐,起文就有了要射精的衝動,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對著 還在吞吐肉棒的夢潔說道:「老婆,我要射了。」   夢潔:「射……嘴裡。」夢潔含吸肉棒時,說話有些模糊不清,但大體還是 聽得懂的起文聽後再也忍不住了,精門大開,大量的濃白液體從馬口噴發出來, 射進了含住他肉棒夢潔的嘴裡。射精時他看著夢潔一臉淫態地吸吮、吞吃著自已 射出的精液時,整個人油然而生一種異樣的滿足感覺。   射精之後軟下的肉棒,夢潔還不放過,她仍舊含著賣力地舔吸著,很快又把 那軟下的雞巴吹硬了過來。感到肉棒硬立後,夢潔緩緩從嘴裡吐了出來,轉身跪 趴著,讓肥臀對著起文,兩手更是抓起兩片臀肉掰了開來,露出了濕潤的陰戶以 及那褐色的肛門。   這時夢潔淫蕩的說道:「老公,你還沒操過人家的這裡呢!真對不起,那流 氓已經幫人家這裡破了處,所以你只能是第二個插我這裡的人了,你要插嗎?」   起文聽著女人淫蕩的言語後,哪還能忍得住,飛快的爬了起來,跪挺著肉棒 對準那褐色的小口緩緩頂了進去:『好緊!夾得肉棒好舒服!原來自已真是個傻 逼,怎麼從來就沒想過弄弄老婆這處?被那流氓占便宜了。』   在起文的肉棒緩緩插入時,夢潔的臉上是痛苦夾雜著興奮,她做起了指揮: 「痛!慢點……嗯……喔……再進去些……啊……」少時,整根肉棒就插入了夢 潔的肛門之內,起文由慢到快,開始抽插了起來,他的抽插當然伴隨著夢潔身體 的顫動,以及那騷浪的吟叫之聲:「老公……插深點……啊……快些……喔…… 再快些……」   幾百下的抽插,讓兩人都是一身汗水,老婆緊緻的後門、乾燥的通道,有別 於那潤滑的小穴,給了起文另一般的感覺。夢潔也是如此,雖說插入的肉棒沒有 流氓的那般粗壯,但是卻比流氓更長,能更加深入肛內,也帶有別於他的感覺。   幾百下的抽插後,起文把精液射入老婆肛內的深處後,看著床上癱軟輕微痙 攣的夢潔,以及從她體內抽出那頭部變得微黃的陽物時,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他 和夢潔幾時這般瘋狂荒淫過,好像記憶里從未有過,只在那流氓侵入進他們的生 活後,他們的床事才起了變化。一開始時他還無法接受這種變化,可是現在呢? 他還能抗拒這種變化嗎?他不知道。                 (待續) 纏擾(第十九章)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17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十九)   那周后,這種荒唐的日子一直持續著,在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默許、兩個男人 的心照不宣下,原來正常的夫妻關係,轉變成了二男對一女的輪流形式,這種生 活下尤勇是享受的,夢潔則是幸福的,而原來的丈夫,現在作為前夫的起文,卻 是被一種異樣的羞辱以及興奮感交雜,變得欲罷不能,深陷其中。   轉眼四年過去了,家裡唯一的小年輕已經離開,到了別的城市就讀大學,作 為父母的夢潔和起文得知兒子考上了大學後沒多久,就迫不及待把他們倆已經離 婚、這幾年只是隱瞞著不想影響他的學習生活等等,一五一十告知了兒子,當然 有關尤勇和他們的一切,他們還是隱瞞著兒子,畢竟他們三人這樣的關係太過異 常,又怎能對兒子說呢?   兒子去外地讀大學後,起文、夢潔,包括尤勇,就像是解脫了一般,起文先 是退了那間離家不遠、租來的房子,搬了回去,仍住到原來的房間裡,三人依舊 照著這幾年來的約定,兩個男人輪流享有著夢潔。沒了兒子在家,三人生活變得 更加開放,無論是尤勇,還是起文也好,在輪到享有夢潔時,做那事之時都不再 關門,任由另一個男人窺視。   這種日子維續了有幾個星期,到這周周五時,起文早早回家,三人吃過晚飯 後,好幾日沒搞過夢潔的他就顯得有些急色,在廚房裡揉捏撫摸起正清洗著餐具 的女人來。緊貼著夢潔的起文,聽著被他玩弄女人的嬌喘之聲,看著那雖然年過 四十,仍舊風韻猶存的美麗性感的夢潔時,心內更加火熱起來,連帶著他的手頭 也加了力度。   不知是否受了兩個男人的滋潤,或是因為夢潔的體質奇特,年過四十老了幾 歲的她,臉上除了多了些不明顯的細紋外,歲月並沒有讓她有太大的改變,反倒 皮膚更加細膩,身材更為豐滿性感起來。當然這是穿了衣之後的外在表現,除了 衣裙的內里呢?   夢潔在起文的揉弄下,快感淫慾上來時,嬌聲道:「討厭,今晚人家都是你 的,著急什麼?」說著這話的她,停下了清潔餐具,又風騷十足的白了一眼起文 後,低聲催道:「要弄,也先回房去。」起文看著女人那記銷魂的白眼,聽著她 的話後急切回說:「好,回房。」   起文摟著夢潔,快步走向了臥室。一入臥室上得床後,兩人都火急火燎的為 對方除起了穿著,不一會兒床上的兩人就赤裸相對。這時的起文看著面前赤裸跪 坐的夢潔不由一愣,繼而疑道:「你的身上……」夢潔回道:「還不是那流氓弄 的,這幾天他可把我玩慘了。」說話間她還把跪坐著的雙腿刻意的分開些,讓面 前的男人可以看清楚她的私處。   赤裸的女人身體上布滿了各類的新舊鞭痕和繩痕,有長,有短,有細,有長 等等不一,上半身胸前處垂著少了奶罩支撐、肥大顯得松馳的乳房,面積廣大的 乳暈,半根小指粗長的乳頭,以及那深黑之色,無不可以看出這女人的性生活是 何其頻繁。   這時的男人伸出一隻手,兩根手指提拉起女人那粗長深黑的奶頭,仔細地盯 著看了看後問道:「這上面的小孔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上周還沒有呀!」   「那是他用針扎的。」女人回道。   起文聽完,神情一頓糾結後回道:「這地方讓針扎,那得多痛呀!老婆你怎 麼……」夢潔看著男人露出憐惜之色說著這話時,臉上那股騷浪之色淡了不少, 她溫柔回道:「不要緊的,這麼久了,早已被他弄得習慣了。」   起文聽後又道:「可是……」夢潔不等他說出,打斷了接著說:「這真的不 算什麼,這幾天時間裡,我全身上下的肉就沒一處好的,捆綁、鞭打、滴蠟、針 刺……」看著夢潔平靜的說著時,起文卻再也忍不住了,把面前的女人緊緊地摟 住,雙手輕撫著女人身體上的虐痕。   在男人做出這舉動之時,夢潔的眼睛也濕潤了起來,她像是受此虐待的不是 自已一般,把勸著男人道:「老公,別這樣,你老婆現今就是個大騷貨,我喜歡 他這樣玩弄我的,否則……」   男人聽著點頭道:「老婆,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看著你這樣的身體 後,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夢潔聽著,濕著眼眶微笑了起來,又道:「這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老公, 你找找,看還能從老婆的身體上找出一根毛髮來嗎?」   「真的找不到了。」聽了夢潔的話,起文很好奇,驗證般反反覆覆搜索了女 人身體幾遍,真是一根毛髮都沒找到。   「呵呵!那是當然,滴蠟脫毛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起文聽後奇道:「全身?」夢潔回道:「當然是全身,除了頭部,他把全身 都滴上了蠟,等乾了後我就像是個蠟人。」   起文又問:「這樣脫毛得多痛。」夢潔回道:「痛,痛得我都昏了過去,可 是漸漸就覺得不痛了,後來……後來還高潮了。」   起文:「這樣也能高潮?老婆,你真是越來越變態了。」夢潔:「呵呵!老 公,你喜歡老婆這樣的變態嗎?」半晌起文回道:「喜歡。」   「小穴也被針刺了?」起文撥弄著夢潔那兩片肥厚陰唇後問道。「嗯,還有 這裡。」夢潔手指指向了陰蒂。「這裡也……還痛嗎?」起文撫摸向硬立的敏感 小豆問道。「還痛。喔……老公你別弄了,我……」夢潔皺了皺眉回道,而後在 男人的撫摸下,她人轉而變得騷浪起來,一副嫵媚的模樣,目光直盯著男人硬起 的肉棒。   男人一下就明白了意思,雙手抓著女人的大腿掰開,整個身體壓了上去,那 根火熱硬立之物也立起時,頂在了女人濕潤的泥濘之地。「等……等下……」聽 著這話時,起文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向身體下方的女人,只見她伸長手臂,打開 了不遠處床頭櫃的最上抽屜,從中取出了一物,移回胸前,雙手撕開。   「保險套?」看清女人取出為何物,起文整個身體動作靜止更為不解起來。 夢潔取出保險套時,應是看出了男人的不解,解釋道:「我前幾日去醫院取了環 了,所以……」起文疑問:「好好的,為什麼去取了避孕環?」   夢潔這時表情顯得有些猶豫,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掙扎了一會兒才道:「流 氓也四十多歲了,他想要個孩子,讓我……」聽著的起文這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神情大為不滿,憤怒道:「他想生,你就得和他生呀?他算個什麼東西!就是個 不要臉的臭流氓!你……」   夢潔在起文罵罵咧咧時,居然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是,是,他就是個 臭流氓,可是我這騷貨真想和他生一個孩子,你說怎辦?」起文聽後一下像熄了 火的車子,不知該如何回答的他神情變得痛苦糾結起來。   這時夢潔又道:「老公,我們可是有兒子了,可是那流氓都沒結過婚,再過 幾年可是就無後了。」起文回道:「他沒後是他的事,他不會找別的女人生麼? 你可是我的老婆,憑什麼要和他生孩子!」   「我可早就不是你老婆呀!我們可是離婚了。」夢潔道。起文急道:「那你 也不是他老婆。」夢潔笑道:「那還不容易,去領個證不就是了。老公,你不會 想我這樣做吧?」   起文聽後沉默了起來,糾結了片刻後說道:「不想,可是也不能我要戴套, 他卻……」夢潔勸說:「最多一年時間嘛!老公,你就忍忍吧!你也別糾結,以 現如今我們三人的這種關係,你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我……」都是自已一手造成的,當時要不是成天鬼混,當時要是態度強硬 一些,當時要是不默認,當時……操!當時自已究竟是怎麼想的?現在這種地步 下還不舍離開。呆看著那被尤勇玩弄到變得淫賤不堪的老婆,這就是自已想要的 嗎?起文內心糾結著,身體卻很誠實,剛剛有些軟化的肉棒,就在他看著老婆身 體盤算這些事時卻又變得硬立起來。   夢潔感到了下體男人的那物又硬立頂住自已時,刻意的扭了扭腰部,讓小穴 磨起了他的那物,擦槍肉棒處傳來的快感使起文放下了一切,他馬上變成了個用 下半身思考,發情的動物,再也顧不上那許多,接過夢潔遞來的保險套戴好後, 猴急的插進了女人的穴里,肉棒的猛力插入,使得夢潔高吟了一聲,聲中透著滿 足,又像是痛呼。   轉眼半年過去,這天周六,起文加班,照著他們的約定,這天按理夢潔是屬 於起文的,可是起文不在家,卻給了尤勇機會。尤勇這幾年來過得十分滋潤,那 家健身房被他搞得不錯,兩年前他就把從起文和夢潔處弄來的錢還上了,一年前 他更是又加開了一家健身房,同樣經營得不錯,現今他的收入雖說還是比不上起 文,但比較月收入不到兩千時,那還真是天差地別。   別看他像是個流氓,可是對夢潔卻是始終專一,就連夢潔和起文都覺得有些 不可思議。尤勇除了偶而約上他那伙狐朋狗友喝酒、吹牛,以及一些插邊球的色 情按摩外,這些年他就連在外應酬場合上的逢場作戲都沒有幾次。尤勇跟起文相 比,在這種事上他就像個聖人,所以在他說出要和夢潔生孩子時,夢潔才會稍作 考慮就答應了下來。   夢潔是大齡產婦了,這段時間早已停止了同兩個男人的一切性生活,處於全 力保胎中,起文還好,可以出去找外面的女人泄泄火,但尤勇就有點憋得慌了。 當然夢潔知道他憋得難受,早在懷孕沒多久時就暗示尤勇,讓他實在憋不住時, 可以出去便宜行事。說著暗示之話的夢潔,都覺得自已這幾年的轉變巨大,這要 是放在那時還跟起文是夫妻時,恐怕她再大度,最多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 是暗示自已男人可以出去找女人的話,她怎麼也說不出口吧!   女人都已經暗示過尤勇了,可是尤勇還是不想出去找那種女人,常常在家中 要夢潔用手和嘴幫他解決,當然這過程中,他也是沒閒著,經常弄得夢潔奶水直 噴,尿水失禁,使得夢潔每次總是在完事後都一陣的對他嗔怪騷打,他很享受。   眼下的他和夢潔正在廳里的餐桌吃著飯,吃到一半時,他的臉上突然露出邪 笑,故意手一抖讓抓著的湯匙掉落下去,而後自語道:「撿個先!」尤勇鑽進桌 下,偷窺了一陣坐在他正對面的女人的裙底。懷孕後在家中夢潔一般都是不穿內 衣褲的,她坐著時雙腿微張著,桌底下的尤勇可以很直接看到她的騷處。   裙底的風光看得尤勇心火慾火更濃,他向著女人的位置爬了過去,近前之時 他用雙手抓著女人雙膝掰開。夢潔不緊不慢的吃著晚餐,看著尤勇撿東西鑽進桌 下,好一會兒沒見他出來,覺得有些不對勁時,馬上感到兩膝被人用手抓著,然 後用力像是要分開自已的雙腿,『這臭流氓,壞東西。』她當然馬上知道了桌下 男人的用意,只得在內心暗罵著,然後兩腳配合流氓雙手的意向。   廳上坐著的夢潔已開始騷浪的扭動和淫叫起來,她的裙底之中埋進了一個大 頭,那正是尤勇。鑽進女人雙腿間的尤勇,先是深深吸了一陣私處散發出的騷味 後,馬上雙手環抱著女人肥臀,把臉貼進伸出舌來舔吸起女人懷孕後顯得異味十 足的騷穴。   舔吸了一段時間,直到嘴裡吸進的淫水漸多,感到夢潔已然發春時,尤勇不 由的反客為主,用力托起女人,自已鑽了出去坐到了椅子之上後,緩緩放下大著 肚子的女人,兩人背對同坐椅上,夢潔迴轉頭同尤勇舌吻了起來。   「老婆,我忍不住了,想要操你。」鼻息濃重的尤勇焦急的說道。「別…… 肚裡可有你的種,萬一……」像是野獸般的尤勇,此時已顧不上這些,邊抬起夢 潔邊道:「我不走前門,走後門。我會溫柔些,儘量小心的。」說完這話他也沒 理夢潔的反應,自顧自的舉高夢潔,磨著在自已肉棒頂對位置後,緩緩地把她的 身體放低,粗長肉棒一點一點地進入到夢潔的屁眼裡。   尤勇的溫柔比之起文時,還是盡顯粗暴,肉棒整根剛一進到夢潔肛門內,他 就急不可耐的快速聳動腰部,使肉棒快速的抽插起女人的後門。夢潔在男人做著 這些事時,也不過只是意思下的掙扎後就任其為之。她這長時間裡也憋得慌,這 時被尤勇也弄得克制不住了,她兩手托著隆起的肚皮,臀部配合著身下男人的聳 動。   只不過百來下的抽插,夢潔就持續尖叫著高潮了,交媾高潮的過程下,她陰 門流出的騷水弄得椅子以及前方的地板上濕了一大塊。已經算是老夫老妻的尤勇 憑著她肛門內的變化,清楚知道了女人已然高潮,聳動的速度明顯放緩了許多。   就在夢潔漸漸恢復起來,尤勇抽插速度又提升時,夢潔餐桌上放著的手機響 了起來,她忍著漸劇的快感伸出一隻手,拿過手機放在耳邊接通了,「喂……誰 呀?」這時夢潔的聲音明顯有些異樣,並且顯得不耐。   「老公我呀!」對方說。夢潔接電話時沒顧得上看來顯,聽後一下知道了對 方的身份:「老……老公,有事嗎?」電話里傳來男人的回話:「哦,也沒什麼 事,打個電話跟你說一聲,晚上我有應酬,可能沒那麼早回,你別等我,自已早 點睡吧!」   「喂……喂……你有在聽嗎?」男人說完話後夢潔遲遲未回,疑惑的他又急 問起來。   「在聽呢!嗯,我知……道了……喔……嗯……」身下的尤勇在聽到夢潔接 通電話,說出「老公」二字後,就故意開始使壞,不只加快了抽插速度和力度, 還把兩手伸進了夢潔的上衣里,抓起奶子用力地擰緊流出奶水的乳頭,並且提拉 了起來。   「老婆,你在幹嘛呢?聲音怎麼這麼怪?」起文疑道。夢潔聽後捂住手機, 大聲的吟叫了幾聲發泄,而後又努力控制了自已下才回道:「沒……沒什麼…… 吃飯呢!」   「喔……輕點……啊……」夢潔的努力算是白費了,只說了幾句後,就控制 不住又呻吟了起來,這下可是沒有用手捂住手機,對方肯定聽得一清二楚。這時 夢潔的快感愈發強烈,乾脆就騷浪著和對方對話起來:「嗯……喔……都怪那流 氓……嗯……沒有……噢……是後面……痛……輕點……嗯……我會顧著……肚 子……啊……掛了……掛了……」   夢潔在掛斷電話時,又一次高潮了起來,騷穴一陣劇烈蠕動收縮,尿門更是 大開,一股黃色液體激射了出來。                 (待續) 纏擾(第二十章)【完】                 纏 擾 作者:caty1129 2013/04/20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二十)   「你們還不知呀!那騷貨就住在……」一中年婦女說著時,目光轉向旁側樓 房上的一處,她身旁站著的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知道她說的是哪戶人家,眾 人轉而一副蔑視、嘲諷的神情,有些還輕聲嘲笑了起來。   眾人中一胖女人這時接口說道:「就你知道,我還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那 騷貨對著那屋住的兩個男人都稱呼為老公呢!」   胖女人旁站著的瘦小老頭插嘴道:「越聽越迷糊了,那三人是什麼關係呀? 到底誰是那女的老公?」   「這個我知道。」胖女人對面一個五大三粗的娘們先聲搶說:「我就住在那 家樓下,戴眼鏡斯斯文文那個是正牌的老公,另外一個是這幾年才住進去的。」   瘦小老頭:「那新住進去的是姦夫啦?怎麼那女也稱他老公?」   最先說話那個婦女回道:「這誰曉得,那戴眼鏡的男人不知怎麼想的,由著 姦夫住進他們家……」   婦女邊上一個打扮風騷的艷婦邊笑著邊插嘴道:「興許那老公喜歡戴綠帽, 做烏龜!」她話剛說完,其餘眾人都轉過頭,神情驚詫的看向了她,「這有什麼 好奇怪的,這個社會這類特殊癖好的人可是還越來越多了,前幾天網上還……」   瘦小老頭:「這不亂套了?一女二男……呵呵!湊成個嬲字呀!」   艷婦邊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聽著老頭的話大笑了起來,突然大笑著的他像是 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你們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戴眼鏡的男人現下可 能也不是那女人的老公。」   艷女聽後好奇的追問道:「你知道什麼?」   胖男人笑道:「好多年了,那日我正好去民政局辦事,碰上他們倆也在,正 辦理離婚手續。都住一個小區,我看他倆眼熟,還在旁聽了幾句,這下經你們一 說,我回想起來,可不就是這對男女呀!」   最先那個中年婦女道:「難道那女人離婚後嫁給後來那個男人?可是……」   「這也沒準……指不定那女人還單著呢!」一個拖著兩、三歲孩子的女人猜 想說道。   「呵呵!那就是三人同居,難不成還兩男一女玩3P呢!」艷婦比較敢說。   「亂七八糟的關係,那仨也不覺得羞恥丟人!」說話這人是個年紀較大的老 太。   「人家原來的老公和後來的姦夫都默許了,我們哪管得著?」瘦小老頭插話 道,這話說得眾人都不由點頭,可臉上嘲諷之色卻更重了。   「那對夫妻原本就有個男孩,前年好像又生了個女孩,這女孩……呵呵!」 同樓的粗壯女人說道。   「哈哈……」眾人大笑了起來。   「女孩是哪個男人的種呢?」年長老太疑惑的嘀咕道。   眾人的議論仍在繼續,眾人七嘴八舌間,都沒注意到他們正說著的那三人中 的一個主角也在旁側站立了許久,把他們的言語聽得是一字不漏。傍晚時分,住 宅小區里住著的閒散住客,平時的娛樂就是散散步,三三兩兩的談論聊天,經常 還東家長、西家短的說著別人家發生的事情,今日的人多了些,貌似這話題讓他 們很感興趣吧!   本來是要回家的尤勇,走進小區忽然聽到那些人說著什麼,人都好奇,於是 他停了下來,聽了片刻後,才知道原來這些人在說的竟然跟自已有關,他也只不 過聽了沒多久,臉色就轉成出不耐和厭煩,斜眼瞟了那些人一眼,腹中暗罵道: 『操!這些無所事事,說人是非的長舌怪,別人家的事關你們這些老頭老娘們屁 事!』   尤勇懶得理這幫閒人,轉過身大步走向了樓里。尤勇一動,眾人中一眼尖的 就發現了尤勇,有些慌張的對眾人使了個眼色,目光看向了大步走著的尤勇處, 眾人被那人使的眼色弄得有些莫明奇妙,但也漸漸安靜下來,順著那人視線,很 快就認出將要進樓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們剛才說的其中一個男人。   「他不會都聽到了吧?」眼尖的那個婦女顯得有些心虛,開口問道。   「聽到就聽到,有什麼關係!他們既然做得出,還怕人說呀?」艷婦無所謂 的神色回道。   「呵呵,那是,那是。」眾人都輕笑著點頭稱是,而後又「嘰嘰呱呱」的接 著說了起來。   尤勇回家打開門時,一個三、四歲大的小女孩就向他迎了過來,他一下抱起 小女孩,邊逗弄著邊開心問道:「小乖乖,一天沒見,有沒有想爸爸了?」小女 孩被他弄得直笑,好一會兒才回道:「想。」尤勇聽著抱著女兒的回答後更加高 興,繼續問道:「媽媽呢?」女孩答道:「在房裡看電視呢!」尤勇笑著對女兒 說道:「媽媽不乖,還是女兒乖,知道來迎接爸爸。」小女孩道:「嗯!媽媽不 乖,等下爸爸打她屁屁。」尤勇聽著對女兒臉蛋親了一口,他的胡鬚颳得小女孩 一陣癢,不由又傳出一陣笑聲。   房裡的夢潔並沒像小女孩說的那般,正在看著電視,電視是開著的,可她卻 坐在了梳妝檯前,正專心的寫著什麼,專注的她並沒有發覺,尤勇已然抱著女兒 進入房中,站在了她的身後。   「老婆,這麼專心,在寫什麼呢?」夢潔被男人一叫,慌亂地蓋上了寫著的 本子,轉身看是尤勇時,神情羞澀著說道:「沒寫什麼。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尤勇也不揭破女人,回道:「健身房沒什麼事,我就早點回來了。」   「哦!」女人像是還在想著什麼,神情有些呆滯的回道。「老婆,這都幾點 了,飯做了嗎?」男人對著呆呆的女人問道,「啊!忘了,還沒呢!」她答道, 尤勇笑罵起來:「真是沒腦,還不快去!」夢潔一聽急忙就走出臥室,奔向廚房 做起飯來,匆忙之下的她已然忘了把那本本收好。   「小乖乖,你去陪著媽媽做飯,爸爸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夢潔剛走出 臥室,尤勇就放下了抱著的女兒,對她說了這番話。「好的,爸爸,你先休息, 我去幫媽媽做飯。」女兒說,尤勇聽後又蹲下來親了親女兒,等到小女孩慢慢走 出臥室後,他馬上拿起夢潔放在台前的本本翻看了起來。   夢潔的日記:「又是五年過去,我和那流氓生的女兒越來越大了,雖然我和 起文對外界都宣稱女兒是我們的,可是平日裡家中時,女兒都是喊尤勇爸爸的, 我和起文的兒子也是知道的。有日女兒突然當著我們四人喊了尤勇爸爸時,還搞 得我們三人一陣尷尬,反倒是兒子卻一臉的淡定,他應是知道早就清楚我們的這 種奇怪關係了,可是兒子為什麼會如此鎮定平和,也從不追問我們,不止我和起 文,甚至連尤勇都想不明白。   兒子大學畢業後,就在讀書的當地找了工作,現在一年難得回來幾次,我們 三人也放得更開了,正式的過起了三人生活。我不知道我們這種關係究竟算是什 麼,三人也許只是各取所需吧!   尤勇把我玩弄得極為騷浪,在他的面前的我有時真覺得自已比那些下賤的妓 女都不如。我和他只是肉慾的關係嗎?起初可能是,但是在我生下女兒後,這種 關係有了些改變,我也能感受到一些他對自已的感情,是愛意嗎?我不敢肯定, 但我卻能感覺得到他越來越離不開自已了。   想想自已又何嘗不是,要是哪天流氓突然離開,我想到這就想不下去了。他 是個流氓,但他對我卻是專一的,這些年幾乎沒出去玩過別的女人,特別是我生 下女兒後,雖說在我們的性事時,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粗暴、變態,每每讓我做些 極為羞辱、下賤的事,可是我卻從他的神情中看得出他對自已或是肉體,表現出 那種深深的依戀,而我也在幾年間,對這種變態方式的性愛再無反感,只是……   起文呢?他還是深愛著自已的,而他所需的,僅僅是兩人間的情慾以及他一 直喜歡的生活方式。最初幾年這種關係確立時,他只在周末晚上呆在家裡,同我 睡一張床談情做愛,其它時間他沒說去哪裡,我也不會問,只是隱晦的暗示他, 在外面玩歸玩,別染上病,他點頭保證了後,我就再沒管過他在外面幹什麼以及 玩了多少女人,倒是他時不時還會對我談起他玩女人床上的事,我也會對他說尤 勇怎麼玩弄我,有時說得我們倆都很興奮,做愛時變得更加有激情。   說到底,我和起文間除了我多了一個男人外,其餘真是一點也沒變化,如同 我們結婚之時,我們依然愛著對方,他也依然喜歡偷吃,依然每月對我就交幾次 公糧,而且回家的次數也在增加,看來我還是很有魅力的,但是……   最幸福享受的應是自已吧!像是有了兩個老公,兩個男人填滿了我的情感和 肉慾,一妻兩夫嗎?我漸漸喜歡上了這種生活方式,但是我們的關係卻不被世俗 認可,住的小區近來已經有閒言閒語傳進我們的耳里。而可是的確是同尤勇所生 的女兒,我們要怎樣妥善安排,這些都是我們近來最為操心的事。」   尤勇安靜地看著夢潔的日記,不知不覺女人已做好飯進房喊他了,他合上日 記之時,夢潔已然進入臥室,她當然知道了男人的偷看,在他面前還有什麼是見 不得人的,女人只是嬌嗔道:「你真討厭,故意支開我和女兒,好偷看我寫的日 記。」尤勇聽後笑著不語。而女兒卻突然鑽進臥室,學著媽媽一本正經的說道: 「爸爸,你真討厭。」   「哈哈……」臥室里的成年男女聽完小女孩的話後,起了一陣笑聲,小女孩 則不明所以,看看媽媽,看看爸爸後,也跟著傻笑了起來。      ***    ***    ***    ***   十多年後,一處看似極其高檔的別墅區里,一輛的士在其中一幢二層小別墅 前停下,從車中鑽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士司機也下了車,幫著那男女搬著行 李,一男一女像是出了趟遠門,拿下的行李眾多,兩人的神色也顯疲倦。的士司 機在幫著卸下行李後,就開著車離開,男女則提著、背著、拖著眾多行李,走向 小別墅,開門,進屋。   「真該找幾個傭人!」男人入屋同女人放好行李後,一下躺到了大廳的沙發 上,有氣沒力的說道。「我不喜歡,況且我一女人都沒喊累,你倒好意思。」女 人聽完男人略顯埋怨的話時回道。   「好了好了,都依你……」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對女人陪著笑臉說道。「哼! 這還差不多。」女人在這時露出了笑容,也躺上沙發,依偎著男人說了起來。   女人:「老公,話說斯里蘭卡一點都不好玩。」   男人:「嗯。」   女人:「到那裡見到公公婆婆和那勇叔那種關係,說實話我還真驚到了。」   男人:「有這麼驚訝嗎?你不早就知道。」   女人:「那時還沒這樣嘛!他們的關係是那種不公開的,去年去了那個國家 後,居然把這關係弄得公開了。」   男人:「這事多虧了我爸和勇叔,他倆可是忙了好久,又使了許多錢才辦下 的。」   女人:「可是……他們的關係真的能被其他人認可嗎?話說回來,婆婆可真 幸福!」   男人:「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在那個國家應該能吧!呵呵,你羨慕我媽呀? 要不我也給你找個男人。」   女人:「滾!你把我想成什麼樣了?我才不會像婆婆那麼……有你一個就夠 了。」   男人:「呵呵,這麼說我比較幸運啦!好老婆。」   女人:「他們仨做那事怎麼都不關門?真是羞死人了。」   男人:「哈哈!你不是看得很起勁嗎?」   女人:「呃,呵呵,變態的性愛,婆婆怎麼就受得了。」   男人:「要不我們也試試?」   女人:「死開,你想也別想!」   女人:「噢……我們回來,你通知了小蝶和女兒沒有?」   男人:「早通知了,指著你。呵呵!」   女人:「哼!我只不過一時忘了。哈哈!」   女人:「哦!我想起來了。」   男人:「你呀!總是一驚一乍的,又想到什麼了?」   女人:「你到現在還是沒告訴我,究竟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父母和那男人的 怪異關係的?」   男人:「就這事?也比你早不了多少。」   女人:「那是什麼時候?我是和你戀愛去你家時知道了,你呢?什麼時候? 快說!」   男人:「十五、六歲時吧!家裡氣氛變得不同,而且突然多了一個男人,我 又不是傻子,加上我媽和勇叔做那事時經常不關門,我還能不知道啊!」   女人:「那你看著他們做那事時興奮嗎?」   男人:「這不廢話,我也是個正常的男性。」   女人:「那你當時興奮後怎麼解決?」   男人:「這個……你懂的……我有手嘛!」   女人:「噁心!」   男人:「有什麼噁心的,好像你就不興奮啦!」   女人:「呃……興奮。」   男人:「怎麼解決?」   女人:「不是有你嗎?」   男人:「呵呵,難怪有幾次你那麼主動呢!」   女人:「咦……你這麼早就發現了他們不正常的關係,怎麼好似你從來沒鬧 過呀!」   男人:「有什麼好鬧的,本就不是光彩的事,況且當事的三人都沒意見。」   女人:「其中兩人可是你父母呀!你得知後心裡就不會不舒服和氣憤嗎?」   男人:「這是當然,可是我終究是小輩,這事又見不得人,我真插進去吵鬧 起來,那結果……」   女人:「什麼結果?」   男人:「估計兩個男人其中一人將被迫離開,或是我爸,或是勇叔,不論是 誰離開,他們三人都會十分不痛快,而我也有可能同父母的關係徹底鬧僵。當然 這事要是真的鬧了起來,我想很快就會被外人和親朋得知,那我們將來一段很長 的時間裡都會生活在被譏笑、嘲諷當中。」   女人:「也是這理,可是那時你只十五、六歲,就想得這麼多了?」   男人:「嗯。」   女人:「你還真是像足了公公。」   女人:「等下,你都知道,那小蝶?」   男人:「小蝶肯定……可能女兒……」   女人:「啊!那她倆怎麼都沒提出過這事?」   男人:「無法啟齒吧!還不是和我當時一樣。」   女人:「啊!這……我還是找個機會跟小蝶和女兒談談。」   男人:「算了吧!這種事怎麼開口呀?」   女人:「這都怪你父母和那勇叔。」   男人:「怪也沒用,他們不是一樣性福。況且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 也這樣過來了,你也別操心這麼多了。」   女人:「哼!」   ……   女人:「我突然有些好奇,你說他們有3P嗎?」   男人:「啊!貌似沒有吧!要不還分什麼房?」   女人:「喔,也是,排班分房呢!」   男人:「老婆,關於這事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接下來是不是該探討下我倆的 事?」   女人:「我倆的事……你幹嘛呢!你不累呀?不要……討厭。」   男人:「安全期?」   女人:「嗯。」   男人:「那不戴套了。」   女人:「啊……」                 【完結】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10_25 17:04:2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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