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霍青桐分手之後,李沅芷和香香公主帶著二十幾個族人喬裝成販茶的商人,西返回疆:這一次她們一反常例,並不走陝甘到回疆這一條快路,而是先北上蒙古,然後再轉向西行,這樣,路途雖然遠了最少三分之一,卻可以避開大部分的朝廷關卡,不但如此,由於沿途大部份都是沒有什麼人煙的草原和荒野,所以這無形中也可以避開朝廷為數眾多的耳目。 book18.org
二十幾天後,香香公主和李沅芷等人一路無事地進入了蒙古腹地,這天下午,她們來到了一條河邊,離霍青桐與救兵約好會合的地方相距只有不到三天的路程,就在他們準備加緊趕路的時候,突然間風雲變色、氣溫驟降。她們領隊阿密特看了一下天色後,判定大雨暴快要來了,無可奈何之下,她們只好趕緊把人馬集中到附近一坐山丘之下的避風處,扎帳搭營。 book18.org
趁眾人在搭營的時候,李沅芷和阿密特一起,走到河邊的一個山丘上看地勢。 book18.org
到了丘頂,兩人極目望去,只見前方一片平坦,綴滿了各色野花的草原直延天邊,配上那黑沈沈得像是正在壓下來似的烏雲,景色雄偉壯麗之極:阿密特是看慣了的,還沒什麼,李沅芷長居江南,幾時見過這等景色,頓時看得目定口呆。 book18.org
看著看著,李沅芷突然聽到一陣從山的那頭傳來的人聲馬嘶聲。她走前幾步,向來聲處看去,卻見山丘下的另一方,有一隊人馬正順著山腳向她們的營地走去。 book18.org
李沅芷見狀,頓時大為緊張,心想莫不是朝廷派來的追兵?忙轉頭向阿密特道:「這些不知是些什麼人,說不定會是朝廷的官兵,快!我去拖住他們,你趕緊去通知大夥兒戒備!」說完,縱身向那群人跑去,阿密特不敢怠慢,轉身也向營地跑去……。 book18.org
李沅芷一步三跳,迅速向來人們奔去,開始時,雙方距離尚遠,那群人對李沅芷的逼近無甚所覺,仍是不緊不慢地走著,後來不知誰發現了有人從山上向己方衝來,便都紛紛停下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李沅芷見他們停了下來,心中甚喜,一面減慢速度,一面凝足目力向他們看去……,漸漸地,形像越見清晰:那群人都是清一色的剽悍漢子,大概有三十七、八人,每人都牽著兩、三匹馬,看起來像是專抓野馬的捕馬人。 book18.org
再走近一點,李沅芷赫然發現領頭一人甚是眼熟:他身穿蒙古裝束,一件羊皮袍翻出半截,身形舉止,顯得異常剽悍。轉念一想,便記起此人是關東六魔僅存的一人──哈合台。 book18.org
這時,哈合台顯然也認出了李沅芷,一面用力地向她揮手示意,一面策馬向她奔來。 book18.org
李沅芷知道哈合台為人老實,而且與余魚同交好,見來人是他,頓時放下心來,含笑招呼道:「哈大哥你好,好久不見了!」 book18.org
哈合台笑道:「李姑娘!真的是你?你怎麼會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對了,余兄弟呢?怎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提起余魚同,李沅芷心中一酸,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忙強忍住,道:「他已經死了!」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一驚,道:「死了?怎麼死的?」 book18.org
李沅芷恨道:「他……他被小人暗算死的!」 book18.org
哈合台不相信地搖頭道:「余兄弟武功又高、人又聰明,怎能被暗算?」 book18.org
李沅芷正待回答,卻見一個人策馬過來,她不想讓那麼多人知道此事,轉口道:「哈大哥,你的人來找你了!」 book18.org
哈合台轉頭看了來人一眼,回頭道:「他是我的侄兒,叫顧友!」說話間,那人漸行漸近,李沅芷抬眼看去,只見來人是個青年,身形魁偉,一張臉全都是黑漆漆的鬍鬚碴子,身形動作看起來甚是眼熟,彷彿在那裡見過?正待問哈合台,那顧友己來到兩人身旁,一面向李沅芷點頭示好,一面向哈合台道:「老叔,天色很不好,我們還是快去營地立帳吧!」 book18.org
哈合台點頭道:「那好!你們先去,我馬上就來!」顧友應聲回馬而去。 book18.org
哈合台回頭向李沅芷道:「李姑娘,大暴雨馬上就來了,我們要先到這山後紮營,我看你也不要再走了,我把我的帳幕讓給你,等暴雨過了再說吧,草原上的暴雨是很可怕的!」 book18.org
李沅芷見哈合台一臉熱心,甚覺感動,道:「不用客氣了哈大哥,我是和一些好朋友同來的,剛才我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山後開始立帳了,這會兒應該都弄好了!」 book18.org
哈合台道:「那就好!我們快走吧!」言罷跳下馬來,和李沅芷並肩向大隊走去。 book18.org
走著走著,李沅芷有些不太放心,問道:「哈大哥,你以前都是不帶手下的,怎樣現在卻有那麼多人跟著你?你現在都在做些什麼營生?」 book18.org
哈合台嘴巴張了幾下,神色?尬、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才道:「不瞞你說,我們現在主要是捕些野馬去賣……,偶而也做些沒本錢的買賣!」李沅芷聞言一驚,道:「你去做強盜了?」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一張臉頓時脹得通紅,期期吶吶地道:「你不知道,在這地方生活……,很不容易的……,只靠一樣生計的話是不行的……,而且……我們也只是搶些富人,又不傷人命!」 book18.org
李沅芷見他面容憔悴,臉上的縐紋縱棋交錯,比之昔日所見,竟老了不少,想來這幾年的生活定然甚苦,心中不忍,柔聲安慰道:「其實這事情……,也沒什麼,只要對得起良心就好!」 book18.org
哈合台似是不想多談此事,話風一轉道:「對了!剛才還沒說完,余兄弟怎麼被暗算的?」 book18.org
李沅芷應道:「紅花會的五、六當家叛變了,當了朝廷的……奴才,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打死了他!」想起了曾在朝廷當過官的父親,那「走狗」二字便縮回了肚內。 book18.org
哈合台追問道:「紅花會的五、六當家?那不是余兄弟的義兄嗎?怎麼會是這樣的?」提起當日的細節,李沅芷頓時啞口無言:要知道余魚同被殺一事,內情異常複雜,不但牽涉到紅花會的聲譽、余魚同的人格,還關係到駱冰和自己貞操和隱私,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book18.org
哈合台為人魯直,沒注意到李沅芷面有難色,見她不回答,便再追問,李沅芷見他那麼熱心,不忍拒絕,除了隱起余魚同、駱冰和自己之間那一段以外,把當時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book18.org
說著說著,天上猛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雷鳴,把李沅芷的話硬生生地打段,餘聲尚未止憩,附近忽傳來一陣「劈嚦啪拉!」的巨響,哈合台叫了一聲不好,翻身上馬,然後向李沅芷伸手道:「快上來,是大冰雹!」 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沅芷肩上一痛,己被一個物事?中,她舉頭往上看去,只見一顆顆的卵大的冰雹滿天飛灑。就在那一瞬間,又有幾顆冰雹擊中了她:那些冰雹顆料又大,落勢又急,雖然她有氣勁護體,打在身上也不至受傷,但吃上一記卻也十分疼痛:面對著大自然的無窮威力,李沅芷不禁心生畏懼,心中一急,也顧不上男女授授不親了,輕輕一躍,跳坐到哈合台背後。 book18.org
哈合台見李沅芷已經上馬,忙喊了一聲「抓穩!要走了!」,?手在馬腿上就是一鞭,那馬吃痛,放開四蹄如飛般向前急沖……。李沅芷才剛上馬,不及穩定身形,一驚之下雙手本能前伸,摟住了哈合台的熊腰……。 book18.org
哈合台久不近女色,被李沅芷這麼一摟,只覺一陣溫軟肉感伴著陣陣女兒幽香急襲而來,頓時綺念叢生,慾火大盛……。李沅芷驚魂甫定,才發現自己摟住了哈合台,本待立刻鬆開,但見他好像毫無所覺的樣子,自己這麼一緊張,反而落了行跡……想到此處,心下稍定,只放輕了力度,卻沒有鬆開扶住哈合台的雙手。 book18.org
轉到山後,李沅芷遠遠見到己方的人己搭好營帳,而顧友他們一個也不見,相信己被阿密特招呼到帳營裡面躲雹去了。 book18.org
這時,阿密特正和香香公主正站在帳口,香香公主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哈合台,頓時十分雀躍,要阿密特去接他們過來:要知道她和哈合台曾在沙漠裡一同遇險,幾乎葬身狼腹,可以算得上是難友,雖然他因顧金標的事跟霍青桐結怨頗深,但她心存赤子、胸無城府,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book18.org
阿密特本不會那麼輕易就讓香香公主見外人的,但既他不知哈合台和霍青桐之間的恩怨,又見到李沅芷和哈合台共乘一馬而來,關係顯然非比一般,再加上香香公主不斷催促,便不再堅持,飛身出去相迎。 book18.org
哈、李二人才剛下了馬,便見到阿密特向他們招手,兩人狼狽地跟著他往香香公主的帳篷衝去。 book18.org
兩人跟著阿密特衝進帳內,哈合台只覺一陣清爽之極的香氣撲鼻而來,定睛看去,卻見一個絕世美女俏生生地站在帳內。香香公主見到哈合台呆呆的狼狽相,十分有趣,不禁抿嘴一笑,道:「大個子!你不認得我了嗎?」。 book18.org
哈合台想不到在此地見到香香公主,聞言呆了一呆,道:「當然認得,你是香香公主!」他拙於言詞,說完這句後,便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李沅芷深知霍青桐和哈合台之間的恩怨,本不想讓他知道香香公主在這裡的,不料阿密特竟會把他們引到香香公主的帳中,不禁責怪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喀麗斯,哈大哥才剛停下來,你就讓他先休息一下吧!」哈合台雖是個直性子,但為人並不算笨,見李沅芷這樣說,也知道她們有私話要說,點頭道:「那好!等我安頓好再說吧!」 book18.org
待哈合台走後,李沅芷便把和哈合台相遇的情況給香香公主和阿密特說了,阿密特聽到哈合台和霍青桐有仇,大為後悔,擔心道:「那他會不會對公主不利?」。 book18.org
李沅芷雖然也有點擔心,但見他愁眉苦臉的,不忍讓他太過悔疚,笑著安慰他道:「那倒不會,他這人還算光明磊落,不是做這樣的事的人!」阿密特聞言,才稍為放下心來。 book18.org
哈合台回到帳後,顧友把他拉到一邊,問道:「老叔!你去那裡了,怎麼這時才來?」哈合台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顧友聽完,臉上頓時恨意大作,道:「老天有眼,把霍青桐的妹子給我送來了!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就先在她妹子身上討點利息!」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不悅道:「你這是什麼話!霍青桐和我們有仇,那我們就去找她,跟她妹子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顧友聞言冷笑道:「老叔!我們又不是沒找過,但還不是找來找去找不到? book18.org
再說,就算讓我們找到了又怎麼樣,她手下那麼多,怎肯跟我們公平決鬥?」哈合台一時語塞,顧友見他無言以對,續道:「現在就不同了,我們只要扣起她妹子,便不愁她不來!」 book18.org
哈合台呆了半晌,搖頭道:「扣不了的!她們人數不少,打起來的話我們可占不到什麼便宜!」 book18.org
顧友聞言笑道:「老叔!我們又不是要和她們決鬥,怕她們人多怎地?只要探清楚她們那邊的夜防,然後來個偷襲,憑兄弟們的能耐,還能不手到拿來?」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搖頭道:「不行!她們把當我們朋友才不防著我們,我們卻偷襲她們,這麼做太不夠英雄了!」:要知關東六魔的死,除了焦文期以外,幾乎都和霍青桐有關,所以哈合台因此對她含恨甚深,發誓要向她報復。然而他是個爽直的人,雖然深仇不能不報,但因此而要向一個弱小女子下手,又覺得不太能下得了手。 book18.org
顧友見他如此食古不化,心中不快,半冷不熱地道:「如果不是她姐姐,我們四家人這當兒都還好好的,怎能當上馬賊?既然我們已經是馬賊了,又能算得上什麼英雄?」這一句如利劍般直剌入心,哈合台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半晌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原來當年關東六魔縱橫關外,結下了不少仇家,但他們武功既高,手段又辣,所以無人敢上門尋仇。自從聽得五魔在中原先後被殺後,昔日仇家膽子的都大了起來,紛紛找上門來,哈合台獨力難支,只有帶著義兄弟們的家人逃到蒙古躲避。 book18.org
然而,仇家們並不放過他們,千里追殺而至,直到他投靠了一個當馬賊首領的朋友,才得以倖免,最後,得以倖免的也只有他和顧友兩叔侄而已,其他人都在追殺中被殺死了。就這樣,他們叔侄無家可歸,只有加入馬賊的行列。後來,馬賊首領在一次買賣中被殺,而哈合台武功高強、又有個狡猾機智的侄兒支持他,便自然地成為了馬賊的首領。這事一直是哈合台心中的最痛,一但提起,頓時勾起了他對霍青桐的濤天怒火,心頭一熱,便待點頭答應。然而,偷襲暗算又實在和他的性子太不相符,他嘴巴張了幾張,那「好」字卻始終說不出口。 book18.org
顧友只看哈合台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一番話己然生效,軟聲道:「老叔,我現在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如果連你都不幫我話,那四位叔伯和爹爹的仇就報不了了!」哈合台聽他提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不禁想起了眾人對他的種種好處,頓時再無顧忌,點頭答應。 book18.org
顧友見哈合台終於點頭,大喜過望,道:「那香香公主號稱回疆第一美人,等我們抓到了她,可以好好地玩個夠!」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不快道:「你胡說!她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女人,又懷了孕,我們怎能做這個,弄死了可是一屍兩命的!」顧友見他不高興,也不敢太過堅持,轉換話題道:「好!好!我看著辦就是了!對了老叔,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妞是什麼來路?」 book18.org
哈合台道:「她叫李沅芷,是紅花會十四當家的女人,怎麼?你別是想動她的主意吧?」言罷,看到顧友己是答案的一臉淫笑,忙道:「喂!其他人隨你怎麼樣我都可以不理,但她男人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能亂來!」 book18.org
顧友聞言笑道:「老叔,那香香公主有孕你不讓碰,那李沅芷是你朋友的女人也不讓碰,那還有什麼人可以碰?那就那幾丫頭?大夥可是都有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那幾個丫頭連皮帶肉給他們吞下去也不夠!再說她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只要是男人的話,又有誰能不動心?就算我肯放過她,其他兄弟怎麼肯放過她? book18.org
他們要一哄而上的話,我可攔不住!」說著,見哈合台神色有異,心中若有所悟,試探著道:「老叔你不想我們碰她,莫不是您對她有興趣?別是您想自個兒獨占吧!」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跳了起來,叫道:「你胡說什麼?她男人是我的好朋友!」 book18.org
顧友不理他爆跳如雷,哈哈笑道:「我看您還是算了吧,那個紅花會十四當家不就是您常提起的那個余魚同嗎?您和他的關係我知道!只能算認識罷了,算是那門子的好朋友?哼!紅花會的那些混蛋和霍青桐害死了爹爹和四位叔伯,他是紅花會的十四當家,就算沒有直接參予殺害他們,卻也脫不了關係,仇深情淺,真要算起來,他不但不能算是好朋友,還是大仇人呢!」 book18.org
言罷續道:「再說那個什麼李沅芷,我雖然不認識她,卻也知道她做過的事,您還記不記得那次在孟津,她把大伯、您和爹爹弄得只剩下半條人命,還幾乎被官府的人抓去?你自己也說過,那次如果不是大伯發現那藥里有問題,你們三兄弟就被她活活地毒死了!哼!如果我是你,抓到了她之後不把她里里外外地操個遍,以報當日毒害之仇才怪!還說什麼朋友的什麼妻的?」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本想出言駁斥,但嘴巴是張開了,卻找不什麼可以反駁顧友的話,同時,腦中不知怎地,竟浮現出李沅芷在胯下婉轉嬌吟的畫面,更讓他尷尬的,是胯下的肉棒也因而猛跳了起來:他直腸直肚的老粗一個,心中一但存有此念,嚴詞正義便說不出口,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神色既是扭捏,又是尷尬。 book18.org
顧友見哈合台面紅耳赤、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便猜到他己被自己說動了,向他神秘地一笑,道:「她是紅花會的人,也算是我們的仇人,如果被我們抓到了的話,就是我們的俘虜、戰利品,就是拿來玩玩,又有什麼問題?我說啊!只要抱著為兄弟報仇的心去行事,又怕什麼她丈夫和您那一點點的交情?」 book18.org
哈合台的腦筋本就不太靈光,被顧友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沒了主意,再看顧友一臉渴望之色,一嘆道:「我說不過你,你想怎麼做就做吧!」 book18.org
顧友大獲全勝,得意地回頭向眾人拍手道:「來!大夥過來,我們談談正事……」哈合台見眾人一付興高彩烈的樣子,心中十分矛盾,呆了半晌,走到了一旁倒頭睡下。 book18.org
不久,冰雹暫時停了下來,哈合台的手下人便趁這個時候安營搭帳。這時,天色已經變得十分灰暗了,顧友怕哈合台不懂作偽,被香香公主和李沅芷看出不妥,沒敢讓他同去,只領著幾個手下帶了些食物和禮品去拜訪。然而,李沅芷見哈合台沒去,心中戒備稍增,也不親自接見,只讓阿密特代為接待:顧友雖然始終無法見到聞名以久的香香公主一面,但此行主要目的只是摸清她們營區的防務,但想到她馬上就會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倒也沒有十分失望。 book18.org
入夜,李沅芷雖已睡下,心裡卻不是很安穩: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重遇哈合台,雖然余魚同生前和他的關係還算可以,但畢竟還是做過一陣子對頭,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想的,想著想著不對,起來便要吩咐眾人加強戒備,但回頭一想,霍青桐那些手下大都是直爽漢子,可不懂作偽,萬一被哈合台等人察覺了可是尷尬的很,只好吩咐其中一兩個還算機警的小心在意。 book18.org
,翻來覆去半天都睡不著,這麼好不容易熬過了中夜,李沅芷才朦朦朧朧的閤眼,然而閤眼才過多時辰,卻隱隱約約地被一陣輕微的騷動聲驚醒,忙跳起身來,順手從枕下拔出長劍。這時,香香公主就睡在她的身邊,感覺到她的異動,也醒了過來,轉頭見李沅芷如臨大敵的樣子,忙坐起身來,輕聲問道:「芷姐姐!什麼事?」 book18.org
李沅芷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來到帳邊,把帳門撥開一條縫後往外看去……。 book18.org
雖然外面黑沈沈靜悄悄地沒什麼動靜,但李沅芷心中卻暗叫不妙:本來,她讓人在外面燒了好幾堆篝火,並安排了四個人值夜,但現在不但值夜的人一個不見,連溝火都熄剩一堆……。李沅芷見勢色不對,當機立斷地向香香公主道:「喀麗絲!外面的情況不對,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快走!」 book18.org
香香公主聽她說得嚴重,不禁緊張了起來,黑暗中胡亂地套了件外袍,再扯了塊披風披上。李沅芷收拾了針囊後,見香香公主己準備好了,便用劍在帳幕後劃了一條大縫,拉著她從那裡鑽了出去。 book18.org
兩人離開帳幕後,藉著長草的掩蔽,向山上走去。 book18.org
走沒多遠,李沅芷聽到了一些異聲,忙示意香香公主停下,自己則向聲源方向潛行過去……。果不然,異聲來自兩個人的對話,李沅芷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去,看到兩個人蹲在一起低聲交談,從他們的衣著打扮來看,卻是哈合台的手下。 book18.org
李沅芷漸潛漸近,那兩人雖然也有幾下子,但和李沅芷相差實在太遠,待得發現有人潛近身邊,己然太遲了,被她數指點倒。 book18.org
李沅芷先後逼問了他們為什麼會在鬼鬼崇崇地蹲在這裡,是不是要謀害她們,然而兩人都十分氣硬,死口不說,李沅芷待要用刑,又怕發出的聲音會驚動其他人,待要幹掉他們,又怕誤會之下殺錯了好人,無奈之下,唯有把他們點昏過去,然後找回香香公主,向山丘頂爬去。 book18.org
走不到一半,李沅芷見香香公主已香喘噓噓、舉步艱難,怕再走的話會動到胎氣,便把她帶到附近的一塊大石後,讓她在那裡等著,而自己則潛行回營探清情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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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芷潛近營地中間,卻見那幾堆本已熄掉的篝火已再燃起,四周人影幢幢,都是哈合台的人,旁邊有十幾個人被丟在地上,卻是己方的人,個個身上鮮血淋漓,雙目緊閉,也不知是死是活。再往前行,卻見哈合台站在險沈著臉站在篝火旁邊,而顧友正在他身旁指手劃腳地向眾人發施號令道:「她們跑不遠的,大夥兒分頭去找,發現她們的行蹤後就馬上大叫,讓其他人過去幫忙!」眾人轟然應是,轉身去了。 book18.org
李沅芷本想不通哈合台這麼一個義氣為什麼會偷襲她們,這時見到這個情況,頓時醒悟到那是顧友崇擁的,不禁對他恨之入骨,她本想等眾人走光後把這個傢夥幹掉的。然而,他似是受了哈合台的提醒,不但一直沒有離開哈合台身邊,還留下了幾個人有身邊,李沅芷等了好一會兒,始終找不到什麼下手的機會,便不浪費時間,悄悄地潛進草叢深處……。 book18.org
退出營地不遠,李沅芷便看到了前方有兩個漢子一前一後地四處張望著,她偷偷地潛近,突然出手,從後一劍割斷了後面那人的喉嚨。前方那漢子驚覺不妥,猛然回身,卻見眼前寒光一閃,喉嚨一痛,便己發不出聲來……。 book18.org
李沅芷解決了二人,四周看了看,身子一閃,向另一個方向潛去……。 book18.org
香香公主目送著李沅芷的身形沒入黑暗中後,便輕輕地退到大石後的草叢中,把披風一蒙過頭,靜靜地一動不敢動……。 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卻仍未見李沅芷回來,香香公主蹲得雙腳都發麻了,忍不住掀開了披風,站起來鬆鬆筋骨。才站起來,卻看到左邊不遠處有兩個人正往這方走來,頓時大為焦急,忙蹲下身子,繞到石頭後。 book18.org
退到大石後,香香公主側耳細聽,只是這時四野天風如濤,聽了半天,除了風吹草低的聲音外,卻什麼也聽不到,又過了一會兒,仍是動靜全無,她實在忍不住了,偷偷地把頭探出石後……。 book18.org
石後的那方一片寧靜,那兩人己然不見了,香香公主不禁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她心中?覺不妥,本能地回頭一看,卻見那兩個男子己站在自己身後,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原來那兩人只是想到丘頂去的,原沒打算到石頭這邊來的,但香香公主江湖經驗不足,沈不住氣,一動之下,頓時被兩人發現,兩人怕叫人過來會驚動了石後的人,便不動聲色地潛近,那時,香香公主的注意力只集中在石頭的那一方,完全沒發現那兩人己偷偷地繞到了自己身後。 book18.org
兩人乍見香香公主,頓時被她那如的女神般的氣質和美?所震動,雙腳一軟,幾乎跪倒:這幾年間,在乾隆雨露的朝夕滋潤下,她少女時那種如草原上的精靈般清雅脫俗的氣質己轉化成另一種高貴絕世的美,高雅雍容得像雪山上的女神一樣,令人難以逼視……。 book18.org
香香公主卻不知這道自己這一優點,乍見二人,嚇了一跳,本能輕呼了一聲,兩人被她這麼一呼,頓時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醒覺到她只是長得特別特別的漂亮的女人,而不是甚麼仙女:一想到此,二人不約而同地左右張望了一下──還好,四周並沒有半個人影。 book18.org
想到香香公主只是孤身一人在此,兩人都不禁鬆了一口氣,心中暗呼好險:如果剛才這美麗女子趁他們呆住之際出手攻擊的話,恐怕兩人都要死在她的手裡。 book18.org
香香公主驚魂甫定,向二人嬌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兩人也定下神來,其中一人道:「我叫高岡,他叫鐵木兒,都是哈合台哈頭兒的手下!」說著,鼻中聞到從香香公主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腦中靈光一閃,問道:「你是香香公主吧!李姑娘不是跟你一起的嗎?她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香香公主在宮中住了兩年,見慣了人性的醜惡,雖然那純良率直的天性並沒有因此而改變,卻也不像以往那麼天真無邪,聞言不敢說實話,道:「她……她就在附近,馬上……馬上就回來了!」兩人聞言,頓時大為緊張,不約而同地四處張望了起來 book18.org
那高岡左右看了一眼,不見有什麼動靜,回頭見香香公主神色不安,一臉緊張之色,頓時醒悟到她只是在撤謊,然而,又不太敢確定,便蒙她道:「你胡說,我才看到她已逃過河去了!」香香公主哪知是計,聞言衝口而出道:「你才胡說,她明明是到營地去了!」話才出口,便見他失聲發笑,猛然醒覺到那是騙人的話,不悅道:「你這人很壞!我不跟你說了!」說完,轉身便欲離去。 book18.org
香香公主這一下玉容生嗔,極艷絕麗、花月為之失色,兩人色授魂系之下,竟忘了攔住她,待她走出好幾步後,才猛然醒覺過來,忙沖前幾步,繞到香香公主身前,伸手攔住她的去路。香香公主急於脫身,拙不及防之下,險些撞進二人懷中,忙退出數步,轉身便逃……。 book18.org
那鐵木兒反應較快,身子一衝一轉,又攔在香香公主面前。香香公主嚇了一驚,閃身欲避……:就在這時,她腳下卻絆到了一團草根,一窒之下,頓時失了平衡,驚叫聲中,香軀不由自主地倒進鐵木兒懷內……。 book18.org
鐵木兒只覺一陣香風撲面襲來,福至心靈之下張手一摟,頓時溫香玉軟抱滿懷:要知道他們這一票人己有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這時,就算懷中抱著的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也絕對受不住誘惑的,更何況像香香公主這麼一個美得連神仙也要動心的女子?別說她只是個氣質像女神般的女人,就算她真的是個女神,他也顧不得了,他一手環住香香公主的香軀,伸嘴向她的臉上親去……。 book18.org
「啊……!」香香公主驚叫一聲,扭頭急閃,然而兩人貼得實在太緊,香唇雖然避過一劫,那又香又白脖子卻是避無可避地被親了一口:香香公主俏臉連閃,那既驚惶又羞急的表情落在鐵木兒的眼中,無疑在告訴他:這個美麗得像女神的女子,是可以褻瀆的……。一想到此,他的心頓時躍動如狂,粗著膽子,大手撩起了她的袍子,探了進去……。 book18.org
香香公主嬌軀用力地扭動著逃避那羞人的、得寸進尺的侵犯,但她身嬌力怯,加上雙手都被鐵木兒摟住,難以發力,無法抗拒他的侵犯,沒幾下,避無可避地,鐵木兒粗糙的大手便己探進了她的袍內,並沿著那白滑軟膩的大腿向上直進,向那嫩滑的香臀襲去……。 book18.org
出乎意料地,當鐵木兒的大手攀上香香公主的香臀時,驚覺那上面只有連綿一片的柔膩軟嫩、幼滑如脂外,想像中的障礙連半絲也沒有,一時間大喜過望,大手一緊,在那堅實的香臀上用力一抓:原來香香公主懷孕己近半年,肚子圓挺鼓脹的,早己穿不下肚兜和褻褲了,加上這次她出來得匆忙,所以身上除了一件薄薄的布袍以外,裡面卻是什麼都沒穿的,這時卻沒想到方便了鐵木兒的侵犯。 book18.org
香香公主被鐵木兒抓得又羞又驚,香唇一張,便欲大聲求救,然而高岡手快,她才叫得半聲「救……」,小嘴便被他伸手從後捂住,頓時作聲不得。 book18.org
香香公主本能地牙關一合,狠狠地咬住高岡的手指。一時間,高岡痛得眼淚都幾乎流出來了,痛怒交集之下,那裡還顧得上憐香惜玉?本能地一記手刀便住香香公主的後頸砍去……:香香公主只覺腦後一痛、眼前一黑之下,便被高岡擊昏過去。 book18.org
鐵木兒見香香公主突然軟倒,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被高岡一掌打死了,一探鼻息,知道她只是昏過去而己,便放下心來,一手摟住她的身子不讓倒下,一手卻己忙亂去脫自己的褲子,高岡見狀,忙拉住了他道:「怎麼?她是我先發現的,該讓我先上!」鐵木兒揮開了他的手,冷笑道:「她自己往我懷裡撞過來的!怎能不是我先上?」說完,轉身把香香公主斜靠在石上後,雙手一分,把她的內外袍子一起敞了開來。 book18.org
香香公主的袍子才敞開,兩人只覺一片耀眼生花:內袍裡面,那誘人的姛體竟是赤裸裸地半縷不掛,那一片細緻的肌膚,雪白亮麗得彷彿鋪上了一層耀眼的晶粉,晶瑩閃亮得不像是凡人的肌膚:那高挺鼓脹的玉乳,襯上那兩顆色澤鮮嫩、嬌小玲瓏的乳頭,成熟誘人得像是天宮裡的仙桃,更有甚者,她雖然懷了孕,但身上卻沒有一點孕婦應有的浮腫,那高挺的肚子,不但沒有絲毫破壞那神聖高貴的形象,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美:鐵木兒生平所見過的女子當中,也沒幾個像樣的美女,更何況是這個可稱得上是天下第一美人的香香公主?一時間,他除了張大了嘴巴呆住以外,什麼也做不了,而他背後的高岡也是一樣,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渾身發硬,僵在那裡連動都動不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高岡終於從巨震中稍為回神過來,看了看如海棠春睡的香香公主,又看了看像呆子般的鐵木兒後,他沒有怎麼猶豫,一咬牙,使盡了吃奶的力量,一記手刀狠狠地砍在鐵木兒的後頸上……。這一擊力量好大,鐵木兒只覺後頸一痛,便己人事不知,那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地倒到地上……。 book18.org
高岡喘著粗氣地把鐵木兒沈重的身體拖到石旁的草叢裡,迅速回過身來,三扒兩撥地脫掉衣服後,醜陋的雙手便己急不及待地抓住了香香公主那一雙潤滑如玉、柔美高聳的嬌乳……。幾乎同時地,兩片又乾又粗的嘴唇顫抖著、重重地吻上了香香公主那嬌艷的香唇……。 book18.org
一經接觸,高岡只覺香香公主的雙乳滑如凝脂、既溫又潤,那種嬌嫩軟滑得如夢似幻的異常手感,令他幾乎以為身在夢中:他的雙手不住地在香香公主身上遊走,十指不斷地、毫無忌憚地抓著、搓著、捏著、揉著、摸著、揩著,她那美麗的嬌乳、粉背、纖腰、玉股、香臀、甚至柔軟紅潤的花瓣,都在他放肆的雙手下一一失陷……,當然,他的嘴巴也沒有閒著,當一雙手在攻城掠地、到處搜劫的時候,他那肥大滑膩的舌頭,早己撥開了香香公主輕閉的香唇,伸進了那芬芳的小嘴裡,貪婪地、肆意地挑逗那丁香小舌、舔食那馨香的芳津……。 book18.org
只一會兒,高岡便己耐不住心頭狂竄的淫慾火焰,他要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快刀斬亂麻地占有眼前這天仙一樣的人兒……。他手忙腳亂地把香香公主的身子扶正,一手撈起她右腿,一手扶著那硬直的肉棒,挑開了她那輕閉著的花瓣,向那芬芳神秘的香穴侵入……。 book18.org
然而,香香公主高挺的肚子頂住了他的小腹,連帶著也頂住了那硬直肉棒的長驅直進,他連頂了幾下,卻連那硬實的龜頭,都無法完全壓進香香公主的香穴內,更說整根肉棒了……,他試著把她的大腿再分開一點,再拉高一點……,然而效用卻是不大:那硬直的肉棒雖然在香香公主的香穴口上擾攘不休,卻始終無法全面入侵美妙的仙境……,終於,他放棄了站著占有她──他回過身來,先把她的披風攤鋪到地上,再把她輕輕地放到上面……。 book18.org
高岡把香香公主的香噴噴的身子放平後,跪到了她那兩條白得像是透明般的大腿之間。他伸出雙手,拑住了香香公主的腿彎向上抬起,頓時間,她那粉紅芬芳的花瓣無助地、完全地暴露在他那殺氣騰騰的肉棒面前……。 book18.org
高岡深吸了一口氣後,腰部緩緩前挺……,頓時間,那顫抖不堪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挺進,一點一點地破開了香香公主柔嫩的花瓣、擠開了她那稍為乾澀,卻又芬芳迷人的香穴口,「唔……!」,不知是因為苦澀的乾痛?潛意識中的抗拒?還是其他的原因,就在那硬直肉棒挺進香穴內的一剎那,昏迷中的香香公主香唇微開,發出了一聲今人心神悸動的輕吟……。 book18.org
輕吟入耳,高岡還以為香香公主醒過來了,一時之間竟有點不知所措,定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一會兒,見到香香公主並沒有後續的動靜,他才稍為放下一點心來。本來,他還想讓他那己一個多月沒嘗過女人滋味的肉棒,在香香公主的香穴口磨蹭一會,細細品嘗這回疆第一美人的美妙滋味後,再長驅直進的,但一來他怕不早早占有她會夜長夢多,二來,當他那硬實的龜頭和她柔嫩肉璧接觸時,那高度的爽利感、鑽心的剌激和要命的快感,讓他根本無法忍耐下去──他再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前挺,一寸、兩寸、三寸……,硬直而饑渴的肉棒堅定地、一往無回地沒入了香香公主那溫潤的香穴之中……。 book18.org
高岡的肉棒順利地一挺到底,沿途上,他只覺得香香公主的香穴雖然不如少女的緊湊,卻也絕不像一般的懷孕女子那樣的全完鬆弛,而是在二者之間,別有一番成熟小婦人的動人滋味:那不松不緊的嫩肉,柔韌而不失彈性、溫暖軟滑得像一陣輕柔的春風,輕輕地吹拂著他的龜頭、他的肉棒、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心,一時間,他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溶化了……。 book18.org
鼻子,聞著那從身上傳來的陣陣馨香、眼睛,看著那美絕天人的俏臉和雪白透明的肌膚、肉棒,享受著回疆第一美女體內的溫柔律動,這一切一切,漸漸地把高岡的情緒帶進了一種忘形的狂喜之中。開始時,他還能以敬畏的心情去享受著那曼妙無方的肉體,但,隨著他身心上越積越多的快感,他的情緒也越攀越高,漸漸地,他忘形了,他忘記了他應有的敬畏、更忘記了他應有的溫柔,甚至忘記了他身下的這個美女是個孕婦:他開始放肆了,他越來越迅速、越來越猛烈、越來越瘋狂地搖挺、振動著腰部,他不斷地搖、搖、搖……、插、插、插……、沖、沖、沖……、戮、戮、戮……。 book18.org
好久好久,不知是高岡的粗暴弄痛了香香公主、還是其他的什麼剌激了她,就在他正乾得痛快淋漓的時候,「唔……!」隨著一聲嬌吟,香香公主臻首輕搖,漸漸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book18.org
這時,高岡己到了欲罷不能的時候了,見香香公主快將醒來,忙加快速度,「啪……!啪……!啪……!啪……!」,頓時間,兩人股腹相撞時那清脆而淫穢的聲音驟然加劇,幾乎連身旁呼呼作響的狂風聲都壓過去了……。 book18.org
肚子裡的一陣悶痛,把香香公主的神志完全地拉回她的身上,她只覺得有個不知是什麼的沈重東西正壓自己的身體上,同時,一根火燙而堅硬的東西,正在自己的體內迅速而有力地進出著,剎那間,被乾隆強暴時的可怕情境像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她心中一驚,猛地睜開了雙眼……。 book18.org
眼前那惡夢般的情境,讓香香公主幾乎再昏了過去:這時,一個男人正壓在她的身上,既不是陳家洛、也不是乾隆,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實實在在的、粗魯而野蠻的陌生男人,他,正閉著眼睛,努力而忘形地糟蹋著她──他的動作銳利而猛烈、他的神情邪惡猙獰、他那硬直的兇器在她軟滑芬芳的嫩肉內放肆地滑動著、無情地抽送著……。 book18.org
「呀……!」當香香公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後,猛地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的淒慘尖叫,渾身顫抖地拚命掙扎了起來……,然而,這一切己來得已經太遲了,幾乎就在她尖叫的同時,在她身上的高岡,也發出了一聲惡獸般的狂吼:雖然她的尖叫撼動了他的神經,而令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她的小嘴、雖然她猛烈的掙扎在他壯赤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而令他痛得直皺眉頭,但這一切,都阻止不了降臨在她身上的厄連──隨著高岡暢酣的狂吼,爆發的濃稠精液洶湧而出,一股股地、猛烈地、像是無休無止地向香香公主的香穴深處噴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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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過了不久,李沅芷己無聲無息地幹掉了哈合台的三組人,當她摸向第四組人時,香香公主淒慘的尖叫聲劃破了濃黑的夜色,傳進了她的耳中。一時間,她幾乎想也沒想,猛地站直了身子,也不怕被人發現了,展開身法,如飛般向香香公主藏身之處急奔而去……。 book18.org
才走出不遠,李沅芷急奔的身影便己被人發現,頓時間,吆喝聲四起,並向她那方聚來,然而,這時的她已經顧不了那多了,急提一口氣,纖小的身子猛然加速,硬生生地從那鬆散的包圍圈中沖了出去……,眾人一面大聲吆喝、一面提步急趕,但一群沒騎馬的馬賊,又怎能跑得過輕功高明的女俠?才一下子,便被她拋開了不短距離,所幸眾人雙腿雖不夠快,賊眼卻總算夠尖,縱然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還能抓住她那若隱若現的纖美身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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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主拚命地掙扎著,她又抓又咬、又踼又扭,像是一匹不甘馴服的烈馬,想要把騎在她身上的騎士拋出去,高岡不得不用力地壓住她、死命地抓住她、強力地頂住她,才能勉強地把肉棒停在那迷人的香穴內,繼續著那源源不絕的爆發……。 book18.org
香香公主只覺身上的人越來越重,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正掙扎間,就如以往被乾隆強姦後那樣,她只覺得一股股的熱流,在侵入她體內的那根硬直的東西尖端流出,迅速地四處擴散、蔓延,只彈指間,香穴內己被那些溫暖的熱流所充滿……。 book18.org
當香香公主意識到香穴內己那些溫暖的熱流就是男性的陽精、當她意識到這表示自己已經被眼前這個陌生的漢子徹底地占有的一瞬間,強烈的絕望感令她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剎那間,她那亂掙亂扭的身子軟了下來,彷彿渾身的力氣都在那一剎那間被抽乾了似的,她的雙眼失神地望向天空,淚水無聲地滑過那嬌美無限的臉龐,滴到了豐厚的大地上……。 book18.org
彷彿過了好久,高岡才把那己存在體內己不知多久的精液,全部噴射在香香公主的香穴內。然而,他的獸慾雖然發泄了,但彷彿還未甘心,仍在一下一下地挺著腰、收縮著肉棒,彷彿要把殘存的每一顆精子、每一滴體液,都擠進那芬芳迷人的香穴內……。 book18.org
一會兒,在香香公主絕美的嬌靨和曼妙肉體的持續剌激下,高岡驚喜地發現,他那本己漸漸發軟的肉棒又變得堅硬起來……,他看了她失神的俏臉一眼,見她對自己下體的變化一點反應也沒有,仍是那樣一動不動地呆望天空,心中甚覺不忍,幾乎想就此罷手:然而,在她身上嘗到了的甜頭卻讓他更為動心,他挺直身子,把她的一雙玉腿屈豎在地上,之後便一面輕快地抽送著肉棒,一面用空出來的雙手,去玩弄那雙雪白軟嫩的香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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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芷一面全力急奔,心裡一面責怪自己為什麼只顧殺人,而不先和香香公主會合。她深知以香香公主那外柔內剛的性格,就算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也不會發出像剛才那樣淒慘絕望的叫聲的,她一定是遭到了一些極其可怕的事情,才會……:不知怎地,自己被常伯志奪去貞操時的可怕情景猛地浮現在眼前,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跑得更快了,同時,她的心裡大聲地祈求上天,不要讓這樣可怕的事情再次發生……。 book18.org
然而,上天又一次令李沅芷失望了,當她繞到香香公主藏身的大石後,如遭電擊的,她被眼前的情景驚得呆住了:香香公主雙腿微曲,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而在她的兩腿之間,一個男人正在忘形地不斷地挺動地腰部……。雖然兩人的結合部被香香公主的玉腿擋住了,但李沅芷卻彷彿看到了肉棒在柔軟的嫩肉中不斷地抽送……。 book18.org
好一會兒,幾乎同時地,高岡發現了附近多了一個人,而李沅芷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高岡雙手往地上一按,便待挺起身來,然而,李沅芷的身手比他更快更狠:他的雙手才剛離地,連肉棒還未從香香公主的香穴中拔出,李沅芷的纖腿己蹬在他的肩上……。 book18.org
高岡只覺的肩上一痛,諾大的身子己不由自主地淩空飛起,重重地落在地上,他掙扎地要站起來,但身子才剛挺起,李沅芷己然趕至,長劍急展,只聽「噗」的一聲,銳利的鋒刃透胸而入,把高岡的身子釘在地上……。 book18.org
高岡心臟中劍,臨死之前自然地張口狂吼,然而李沅芷早有準備,他嘴巴才剛張開,己被她一腳踩住,連半聲也發不出來便見閻王去了……。 book18.org
李沅芷料理了高岡後,回過身來,脫下了身上的外袍,先把香香公主輕輕扶起,再將她赤裸顫抖的身體裹住。這時,香香公主好像沒發現自己已獲救了,仍是失神地呆望前方,一動不動地任憑她擺弄……。 book18.org
李沅芷是過來人,知道她這是受了太大的剌激所致,忙輕輕地摟住她,在她耳邊柔聲地念道:「妹子,沒事了,你已經安全了!你看看我!我是李姐姐!」 book18.org
聽著聽著,香香公主漸漸地有了反應,她慢慢地把俏臉轉向李沅芷,眼中的神光逐漸凝聚。當她看清楚抱住她的人是李沅芷後,她緊緊地摟住了她,同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這時,李沅芷雖然很想好好地安慰香香公主,但她更知道追兵們已經越來越近,這裡絕對不是哭訴的地方和時候,她硬起心腸,在她的耳邊說道:「妹子,你先不要哭,敵人已經向這邊過來了,我們得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香香公主哭了這一會,精神己鎮定了不少,聞言放開李沅芷……。 book18.org
二女手牽手地離開了大石,想從山丘的另一方下去,然而,走出還不到十步,李沅芷便發現香香公主實在無法走快,但如果像這麼走三步停一步的話,追兵們用不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可以追到她們,到時候,她概要應敵,又要照顧香香公主,必定難以倖免,然而,她又不能丟下她而一走了之:當想到香香公主這麼一個嬌柔得可以捏得水出的、還懷了身孕的纖弱女子,落入那一群餓狼似的男人手裡的情景,李沅芷心中暗下了決定:就算是?性自己,她也要讓香香公主離開這個狼窋。 book18.org
一想到此,李沅芷忙停了下來,他藉著月色放眼四顧了一下,發現敵人幾乎是傾巢而出,他們從營帳那裡弄來了一些火把,分從左中右三路向這邊包抄過來。 book18.org
看到來人的陣式,李沅芷想了一想,心中己有了主意,她轉身向香香公主道:「妹子,那些壞人幾乎都上來了,他們人又多,走得又比我們快多了,很快就會趕上我們了。我看這樣好了,你獨個兒先到左邊那裡準備,然後我便往右邊跑,把他們引過去後再拖上一時三刻,那時你就趁這段時間趕緊下山!當你到了營地以後,就去偷些糧水和兩匹馬,然後趕緊去找救兵!」 book18.org
香香公主聞言道:「那你怎麼辦?還有其他人呢,我們不救他們嗎?」 book18.org
李沅芷自知要拖住那數十個兇悍馬賊,實在是件兇險之極的事,只要一步走錯,要脫身便難若登天,更別說去救那些人了,然而,她又不能直言,只能勉強笑道:「你不會武功,又有了身子,救不了他們的,還是交給我吧!我功夫好,擺脫了那些壞人之後再找機會把他們救出來!」 book18.org
香香公主聞言,靜了片刻,道:「芷姐姐!你騙我!」 book18.org
李沅芷不料她會如此說,急道:「我怎麼會騙你呢?你不要亂想!」 book18.org
香香公主道:「那些壞人力氣又大!人又多,你只有一個人,怎麼能打得過他們?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這事我也做過,你一定是想?牲自己,讓我逃走……!」李沅芷想不到香香公主竟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時間竟說不出什麼話來……。 book18.org
香香公主見她無言以對,續道:「剛才你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的話,早已經逃出去了!是我連累了你,這一次該讓我去引開追兵,你去搶馬救人了!」 book18.org
李沅芷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急道:「妹子!由我去引追兵,還有一些逃脫的機會,如果換成是你的話,那是一絲機會也沒有的!」 book18.org
香香公主倔強道:「我不會被他們抓到的!我……我剛才已經被那個男人沾污了,我……我不會再給他們機會的,只要他們一走近我,我就自殺,讓他們什麼也得不到!」說完,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物……。 book18.org
李沅芷見香香公主從地上撿起來的是一柄明晃晃的匕首,頓時嚇得心驚膽跳,急道:「胡說,只有我才能把他們拖上足夠你下山的時間,你不會輕功,又有了身子,能把他們拖上多久?到時候你只是白送了一條命而已,根本沒法掩護我去救人!」說罷,續道:「你別想那麼多了,營地里的人雖然不多,但你要偷馬偷東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個不小心也會被發現的。」說完,她見香香公主仍在猶豫,便再催道:「你放心好了,他們人雖然多,但我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抓到的!再說,就算我救不了他們,你找到了救兵之後,還可以帶他們過來救人嘛!」 book18.org
香香公主聽完,總覺得有點不妥,但又不駁倒李沅芷,猶豫了一下,終無奈道:「那好吧!我聽你的!芷姐姐,我走了,你可要小心!」李沅芷了看她手裡緊緊握住的匕首,不放心地道:「總之是一句話,我們分頭行事,就算其中一個失手了,還有另外一個人可以去找救兵!……但你要答應我,萬一落到他們的手裡、受了什麼委屈,為了孩子,為了關心你的人,你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book18.org
聞言,香香公主的頭低了下去,一會兒,她似是想通了,抬起頭來,道:「好吧!我聽你的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說完,抓住李沅芷的手,含淚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但你也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也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book18.org
看著香香公主那依依不捨的表情,李沅芷只覺眼角發濕,勉強一笑,道:「你看你說的……,放心好了,那只是幾個毛賊,奈何不了我的,說不定你才到山下,我已經追上去了!」說完,催道:「你快走吧,再遲就麻煩了!」 book18.org
香香公主聞言,緊緊地握了李沅芷的手一下,道:「那我走了,你可要快點跟來!」說完,離開了大石,藉著草叢的掩護,小心翼翼地往山左走去。 book18.org
待香香公主的身形沒入濃密的草叢後,李沅芷身形一閃,掠出了大石,絲毫不掩飾身形地向山右走去。果如其願,追兵們幾乎立刻就發現了她的芳蹤,都不約而同地吶喊著、全力地向她衝去……。走出十餘步後,她發現眾人過來的速度比她想像中慢,便乾脆停了下來,打算讓雙方的距離拉近一點才走,以加強眾人全力追來的念頭,也好掩護香香公主的行動。 book18.org
七十步、六十步、五十步……,李沅芷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轉身掠開,就在這時,眼角一?間,她竟發現一個漢子正偷偷摸摸地從大石的陰影中走出,向香香公主離開的方向摸去……。 book18.org
原來這人就是剛才被高岡擊昏的鐵木兒:他剛才被高岡丟到了大石的陰影處,加上昏死了過去,所以李沅芷殺死高岡時,竟沒有發現腳旁還有這麼一個漏網之魚,而被丟到石頭下時,香香公主也是昏迷的,所以她也不知這傢夥就躲在暗處。 book18.org
當二女剛才在你推我讓時,他剛剛轉醒,正好把她們的計劃聽個一字不漏。 book18.org
二女分開以後,鐵木兒雖然恨不得立即追上去,採下香香公主這朵美麗的嬌花,但他自問不是李沅芷的對手,萬一被她發現的話,不等同夥來到,肯定己小命不保,所以不得不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地、一動不動地繼續躲在暗處,直到她離開為止。 book18.org
李沅芷雖不知事情的因由,但她聰明絕頂,轉念便想到剛才見顧友派人出去時,最少也是兩人一組,而她剛才只殺了一人,所以這人一定是個漏網之魚,再看他匆匆忙忙地向香香公主那方走去的樣子,肯定己聽到了她們的計劃,想趁她落單時檢便宜:一想到此,李沅芷頓時心急如焚,一時間顧不上越來越近的追兵了,小蠻腰一扭,轉身向鐵木兒撲去……。 book18.org
李沅芷才跑了幾步,鐵木兒便己驚覺,回頭見她手持明晃晃的利劍,氣勢洶洶地向自己撲來,心裡一寒,跑得更快了……。然而,兩人人的輕功相差實在太遠了,李沅芷發力急衝下,彼此間的距離迅速拉近。但是,這時的追兵離他們也是越來越近了,三十步、二十步、十五步……,眼見己來不及了,李沅芷一咬牙,縴手急揚,手中劍頓化長虹,「噗!」「呀!」,鐵木兒被這一劍透心而過,只奔出兩步,便已倒地死去。 book18.org
李沅芷才幹掉鐵木兒,一口氣尚未喘定,身旁風聲忽起,一根長棍己狠狠地向她身上敲下:她知道一但和來人接上手,便會被纏得難以脫身,逼切間只有兵行險著,小蠻腰一扭,以右肩硬受一擊,趁那人一呆之際,左手一揮之下,一把芙蓉金針悉數釘在他的臉上,同時纖腿急揚,狠狠地踢在他的胯下……。 book18.org
「呀……!」那人臉上中了十餘枚金針,陰囊更是被踼得四分五裂,頓時痛倒在地上,不住地翻滾哀號……。 book18.org
李沅芷雖然一招便解決了來人,但右肩卻被打得骨疼欲折、轉動不靈,代價也自不小。然而,這時情勢緊急之極,她雖然疼得厲害,卻連一刻也不敢稍作逗留,嬌軀一轉,向山右掠去……。 book18.org
才走得十幾步,只見前、左、後方火光亂閃、吆喝聲大作,七、八人己自逼了過來,李沅芷心中暗暗叫苦,待要轉身,身後吆喝大作,也有好幾人圍了過來……。這時,她右方雖然沒人,但地勢甚斜,草叢稀疏,既不利於藏身,又易因暗器攻擊而減慢逃走的速度,實在不是最佳的脫身之路。腦筋急轉之下,她見前方的來人比較少,當下便不猶豫,身形一閃,向前方撲去……。 book18.org
李沅芷嬌軀疾掠間,縴手連揚、金芒微閃,嬌叱聲中三人臉門中針,狂叫著倒地,一時間,眾人被她弄得陣腳大亂,不約而同地都大駭而退。李沅芷見眾人間出現一個缺口,心中大喜,猛提一口氣,身形急掠,向缺口衝去……。然而,就在將要衝出包圍圈之際,一個伏在草叢裡的賊子忽然發難,抱住了她的雙腿,「呀……!」驚叫聲中,她那猛衝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跌進了草叢之中…。 book18.org
李沅芷臨危不亂,身子才剛倒下,回手便是一掌,重重地擊那人的頂門上,頓時震得他七孔流血而亡。然而那人雖死,雙手卻仍緊抱著她的雙腿。就在這時,兩個粗壯的漢子己撲了過來,李沅芷不及轉身,己被二人重重地壓住……:那兩個漢子加起來足有三百多斤,再加上狂奔過來的衝力,力量實在非同小可,李沅芷被他們這麼一壓,就如同被一個高手狠狠擊中了一樣,頓時眼冒金星,一口氣幾乎轉不過來……。眨眼間,其他人也到了,見李沅芷己被撲倒,忙一哄而上,有的扳腿、有的環腰、有的抓手,只三兩下,便把她架了起來……。 book18.org
李沅芷的身子才剛被架起,便覺七八隻大手己爭先恐後地摸上了她的大腿、胸脯、玉臀甚至胯下等重要部位,剎那間,她只覺得一陣深深的恐怖和驚懼──即使被常伯志奪去貞操時、被常氏兄弟同時奸辱時,也沒有這時那麼可怕、那麼驚心,畢竟,他們再怎麼可怕,也只是兩個人罷了,而且還是熟人,不像現在那樣,面對她的,是十幾二十個完全陌生的、粗魯馬賊……。 book18.org
李沅芷被眾人摸得心膽肉跳、嘔心異常,幾次都幾乎尖叫了出來,然而,最終她都忍住了沒有叫出來──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香香公主並沒有離開多遠,如果她聽到自己的尖叫聲,便一定會折返的,而一但她也被抓住的話,那自己的?性便變得毫無價值了。 book18.org
很快地,眾人己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撫摸,那一隻只的大手,不約而同地、紛紛地探進了李沅芷的衣服里,肆意地搜括、探索……,那粗糙的肌膚、那魯莽的觸摸、那粗暴的抓揉,令她必須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能忍得往不尖叫出聲。 book18.org
「往手!」彷彿過了十年那麼久,眾人可怕的劫掠終於被一聲斷喝打斷了。 book18.org
李沅芷抬頭,見到哈合台大步走了過來,頓時氣往上沖,脫口罵道:「哈合台,你這臭賊,枉我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暗算我們!」眾人聞言大怒,紛紛出言叱責。 book18.org
李沅芷夷然不懼,續罵道:「你……你卑鄙無恥,你……你不是人,你……你……,一條豬都比你乾凈!有本事的就放開我,我們一對一地決一死戰!」:本來,哈合台還顧存著和余魚同的交情,一心向她說明這麼做只是要借她和香香公主引霍青桐前來,並不是要對她們不利,不料話未出口便捱了一頓臭罵,一時間被罵得呆在當地,臉上陣紅陣綠的甚是尷尬。 book18.org
半晌,哈合台深吸一口氣,強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忍氣吞聲地道:「我……我們只不過為了少傷人命,才用點手段,可不是怕了你們。」頓了一頓,又道:「我們要的只是香香公主,只要你把她交出來,我保證不碰其他人的一根手指頭!」 book18.org
李沅芷冷笑一聲,罵道:「呸!你這背信棄義的無恥臭賊、畜生、豬!休想在姑奶奶口中得到一個字!」 book18.org
要知哈合台性格火爆,最最當不得別人罵的,而剛才李沅芷的一段臭罵,己幾乎令他受不了了,只是因為確實是他的不是,所以才勉強吞下這一口惡氣,不料她如此不識抬舉,才一開口,便又是一個「背信棄義的無恥臭賊、畜生、豬!」。 book18.org
本來,如果這裡只有他們兩人的話,哈合台說不定還忍得下來,但在一眾手下面前被這般臭罵,臉上卻如何掛得住?頓時火往上沖,回口罵道:「操!殺死了我那麼多兄弟的帳還沒跟你算,還敢罵人?哼!你不說,我們自己不會自己找?」,說罷,揮手道:「留下十個人繼續搜,其他的帶上死傷了的兄弟和這娘們跟我下去!」 book18.org
所以李沅芷一聽此言,頓時大吃一驚,脫口而出道:「我不下去!」:要知道香香公主下山才沒多久,如果他們現在就下山,以他們的腳程,就算用一般速度,也肯定會趕在她的前面到達營地,到時營地里到處都是人,別說是偷馬了,她連想要躲起來恐怕都難若登天。 book18.org
眾人聽她說得天真,一呆之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受到氣氛的感染,哈合台臉色不禁稍寬,道:「哼!那可由不得你!」說罷,示意眾人趕快去收拾。李沅芷心急如焚,但形勢如此,也實在沒什麼留下他們的辦法,唯有拖得一時得一時地道:「香香公主和你們無怨無仇的,幹什麼要來抓她?」 book18.org
哈合台道:「這不怕告訴你,我們是要用她作人質,引霍青桐來!」 book18.org
李沅芷道:「霍青桐和你們又有什麼仇了?」 book18.org
哈合台恨道:「我們要向她報殺害父兄之仇!」 book18.org
李沅芷拖道:「父兄?什麼父兄?我們連見都沒見過你爹!」 book18.org
哈合台應道:「不是我爹,是我那幾個義兄弟!我侄兒的父親,她殺害了他們,難道不要賠命?」 book18.org
李沅芷續拖道:「那你們可以直接去找她啊!幹嘛要抓她的妹子?」說到這裡,哈合台已經不耐煩了,道:「你又不肯告訴我們把香香公主藏那裡,問那麼多幹嘛?」這時,他見眾人己差不多準備好了,一揮手,便要轉身下山。 book18.org
李沅芷見不能再拖了,但急切中又想不到留住他們的法子,唯有道:「這樣吧,如果你肯放了我的話,我就告訴你香香公主藏在哪裡!」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不禁一呆,隨即搖頭道:「我不信!你義氣的很,不是這樣的人!」 book18.org
李沅芷見他不信,連忙補充道:「當然!你要保證不會傷害我們,我才會告訴你!」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又想了一下,最終仍是搖頭,道:「我不相信你會出賣她,你這麼說一定有什麼企圖……,算了!反正沒有了你在身邊,她一個大肚子女人跑不了多遠的,遲早被我們找到的!」說完,便待轉身下山。 book18.org
李沅芷不料幾年不見,當年的老粗竟也長進了不少,本想這一番話說出來,好歹也可以把他拖上半個時辰,不料他非但不中計,還要馬上下山,一時間沒了辦法。眼看眾人開始往丘下移動,惶急之下,脫口罵道:「哈合台,你……你們這些臭賊,人多欺人少的,算是什麼男人,有種的就放我下來單挑!如果你害怕的話,找人和你一起上也可以!」 book18.org
這話本來並沒有什麼的,但此時此刻聽在眾人耳里,味道立變,她話聲未落,眾人幾乎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其中一人淫笑道:「你放心好了,不止頭兒,我們大夥都有很多「種」,等下了山後,我們會一個個地向你證明我們究竟是不是男人,也順便把種都下到你那裡!」 book18.org
那人才剛說完,另一人涎臉道:「不過我的膽子比較小,可不敢和你「單挑」,非得要和別人「一起上」你才行!」 book18.org
另一人笑罵了他一聲:「去你媽的!膽子怎地那麼小!」接著拍著胸口向她淫笑道:「你放心,我的膽子是很大的,別說是「單挑」,你要怎麼「挑」都可以!」說完,眾人淫笑得更是大聲。有人更向哈合台道:「頭兒,這小婊子既然那麼想要的話,就乾脆把她就地正法好了!」 book18.org
一人接口道:「那就要看我們的李女俠是想「單挑」我們哈頭兒?還是想讓我們「一起上」了!」 book18.org
李沅芷不料自己的一番話被他們演繹成這樣,聽起來倒像是她在挑逗他們似的,一張俏臉頓時羞怒得通紅,開口便待再罵……,就在這時,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中升起:「看他們那副急色的樣子,只要我剌激他們一下,他們肯定受不了的……,到時候……他們只顧著污辱我,便不會立刻下山,那麼,喀麗絲就有足夠時間離開了……。」想到這裡,她猛打了個寒顫,用力地搖了搖頭,制止自己再想下去。然而,眾人並不放過她,一人見她搖頭,笑道:「怎麼,怕了嗎?嘿!既然己落到我們的手裡,可就不由得你了!」 book18.org
這一句話提醒了李沅芷,心裡不禁想到:「沒錯!我落在這群禽獸手裡,遲早都會被他們奸辱的,如果……如果是這裡在的話,至少還可以把他們拖住一段時間,給喀麗絲造就逃走的機會……,反正我這身子早己不再乾凈了,就算再被奸辱多幾次,結果還不是都一樣?」想到這裡,她心中己暗下了決定……。 book18.org
「呸!你們這番話只好去嚇小女孩,姑奶奶我是嚇不倒的……!哼!哈合台你看什麼?憑你這種鬼鬼崇崇的性格,能有……能有什麼男子……男子氣概……!」 book18.org
她生性斯文含蓄,這樣充滿性挑釁的話,本來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但這時的情勢不容她再作他想,鼓著勁一口氣說完,己羞得渾身發軟、玉容似燒。 book18.org
哈合台聞言,臉色頓時一沉,眼中異芒連閃,盯得李沅芷心中陣陣發寒,幾乎想就此閉嘴:然而,她心裡雖然稍怯,但也知道既然己開了頭,就絕不能再退縮,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book18.org
要知哈合台本來就非善類,對李沅芷的美貌也是十分心動的,只是因為她好歹也算是朋友的女人,才強自克制而己。聽得她這麼小看自己,當著一眾手下的臉,這口氣卻如何咽得下去?氣往上沖之下,頓時把心裡那唯一的顧慮都丟到九霄雲外了,走前兩步,咬牙道:「我沒有男子氣概?好!就看我的屌大還是你的膽子大!」說完,向旁人吩咐道:「把火把都拿過來!我要讓她看看什麼叫男子氣概!」說完,迅速地把衣服脫掉。 book18.org
李沅芷雖己不再清純了,但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奸辱還是首次,俏臉上雖強裝出不在乎的樣子,但心裡卻是既害怕又羞愧,而且還緊張的要命:她只輕瞥了哈合台一眼,便側開了俏臉,不敢再看那逐漸赤裸的壯碩身軀……。 book18.org
突然間,李沅芷發現眾人的談論調笑聲幾乎都在一瞬間停了下來,剩下的,就只有呼呼的風聲和獵獵的火聲,氣氛說不出的詭異。她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去,卻見眾人的眼光都向著哈合台的胯下,神情甚是怪異,便本能地順著眾人的目光瞥去……。 book18.org
在十數支火把的照映下,哈合台的肉棒清清楚楚地呈現在李沅芷面前:那是一根她從未見過、也從沒想像過的龐然大物──足有一尺多長、兩寸多粗,帶著邪異的彎度,硬梆梆地、惡狠狠地挺立著,棒身青筋纏糾虯結,如樹根般凸起、龜頭烏黑髮亮,角邊銳利如刀……:剎那間,李沅芷只覺渾身發冷,「啊!」的一聲,不由自主地失聲驚叫了出來……。 book18.org
哈台台見到李沅芷俏臉上驚駭欲絕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來,道:「怎麼?害怕了嗎?」 book18.org
李沅芷聞言沒有回答,猛吸了一口氣,哼了一聲便把頭轉開了:然而,她臉上雖然鎮定,但身體卻不爭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抖顫了起來,心裡慌道:「天啊!這……這……,怎……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東西?我……我怎能受的了?完了!我……我一定會被活活地插死的!」。 book18.org
眾人看見李沅芷震驚的樣子,都一哄地笑起來,一人故意調笑她道:「李女俠連死都不怕,還會怕這個?」 book18.org
另一人裝作不懂道:「她不害怕,怎地卻抖個不停?」 book18.org
另一人大笑道:「嘿!那不是怕,是興奮!想來她也沒試過那麼像老大那麼大條的東西,自是興奮得發抖!」說完,又是一陣夾雜著口哨和尖叫的狂笑。 book18.org
這時,在李沅芷的惶恐神情和周遭淫邪熱烈的氣氛的雙重剌激下,令哈合台把心裡的最後一絲不安和猶豫都拋進九霄雲外,他鬆開了繃緊的臉、裂開了大嘴,隨著眾人,狂放地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哈合台一面笑著,一面走近李沅芷,左手抓住了她的衣襟,右手把身旁一個漢子腰間的短刀抽了出來。李沅芷斜眼瞥見,頓時吃了一驚,心裡不禁想道:「他拿刀幹什麼?他……不是想污辱我的嗎?」但隨即釋然道:「這樣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受這群畜生的羞辱……!總比被他活生生……活生生的弄死要好!」想到這裡,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束手待死……。 book18.org
胸口一緊,李沅芷感到刀尖己擱到了她的左乳上。雖然隔著幾件衣服,也能感受到那鋒利和尖銳,甚至那一抹懾人的冰寒。她咬住了嘴唇,抓緊了拳頭,等待著刀鋒入體的一刻……:然而,刀子並沒有剌下去,而是慢慢地遊動了起來──先在她的乳尖上徘徊了一會,再順著她胸脯,移到了她的纖美的粉頸上……。 book18.org
雖然那只是一段很短的時間,但在死亡邊緣的李沅芷來說,卻像是幾十年一般漫長:雖然她並不怕死,但當寒冷的刀尖抵在她的喉嚨上時,那死亡的感覺,還是令她緊張的渾身發抖,她要很努力地安定自己的情緒,才能控制著自己不尖叫出聲……。 book18.org
終於,刀子動了……,然而,這卻不如她想像的那樣,直剌進的頸項里,而是往下直切,「擦!」的一聲,切進了她的衣服里。 book18.org
這一下大出李沅芷的意料,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低頭向自己的身上看去,卻見身上的衣服己被切開了開來,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肚兜,……。頓時間,她猛然醒悟到哈合台並不是要殺她,而是在玩弄她,剎那間,她的怒火突然高燒了起來,抬起頭來,「呸」的一聲,一口口水狠狠地吐在哈合台的臉上………… book18.org
這一口口水卻激起了哈合台的獸性,他猛地丟掉了刀子,回手「啪!啪!」地狠狠地打了李沅芷兩記耳光。 book18.org
那兩掌打得好重,李沅芷只覺眼前金星亂冒,險些兒昏了過去:然而,哈合台仍不滿足,一手抹掉臉上的口水後,回手又在李沅芷嬌柔的小腹上搗了狠狠的一拳。 book18.org
哈合台的蠻力何等驚人,李沅芷縱然有內功護體,卻也痛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只是她生性倔強,所以仍是不服輸地盯著他。 book18.org
不知怎地,看到李沅芷那倔強的表情,哈合台的怒火不但越燒越旺,那熊熊的慾火,更是燒得沖天而起:他一手按住李沅芷的玉肩,右手連擊,又在她的小腹上又狠狠地搗了幾拳……。眾人見他發瘋,半害怕半識趣地鬆開了抓住李沅芷的手。 book18.org
幾拳下來,李沅芷只覺渾身發軟、五臟六腑更像是要翻轉了似的,眾人的手才剛鬆開,她己即時軟倒在地,幾乎連喘氣的力量都失去了,就自剩下輕微的抽搐……。 book18.org
哈合台得勢不饒人,趁著李沅芷無力反抗之際,雙手連撕帶扯,只三兩下,便把她的衣服、肚兜連褲子都扯爛、撕走:可憐李沅芷痛得渾身酸軟,心裡雖然極想掙扎抵抗,身上卻連半絲力也使不出來,只能任由著身上的衣服被一片片地被剝掉、丟開……。 book18.org
哈合台剝光了李沅芷後,二話不說便跪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雙手一撈一抬,便將她那雙怯生生的柔嫩美腿,擱在了他那長滿了粗黑硬毛的大腿上。頓時間,那鮮嫩的花蕊無助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惡狠狠的碩大肉棒面前……。 book18.org
看了看痛得臉青唇白的李沅芷,哈合台鼻子裡用力哼了一聲,一手托起她的玉臀,一手抓住了肉棒便向她那嬌嫩的花蕊頂去……。 book18.org
然而,哈合台的肉棒雖然對準了目標,臨門時卻是舉步為艱,寸步難行:這不光是因為李沅芷的玉穴還是乾乾的,更主要的是哈合台的肉棒實在是太過碩大了,碩大得根本不是李沅芷那仍然鮮嫩窄小的方寸之地所能輕易容納的──雖然那地方,曾經被常氏兄弟日以繼夜地努力開發過……。 book18.org
哈合台抓著的肉棒在李沅芷的玉洞門外硬塞硬擠了好一會兒,幾次要強行突破,最終都功虧一簣,失敗告終,半晌,實在是不耐煩,抬頭向眾人道:「拿酒來!」草原上的人無不好酒,幾乎每人都隨身一袋,哈合台話才剛說完,三、四大袋烈酒己幾乎同時送到他的面前。 book18.org
哈合台隨手拿過一袋,咬開塞子,先「咕嘟咕嘟」地猛灌幾大口,再倒了一些到自己的肉棒上,之後便「唏嚦嘩啦」地把整袋烈酒全倒在李沅芷的身上……。 book18.org
哈合台把酒袋遠遠地一丟後,再一次托起了李沅芷的玉臀,一手持棒,抵住了她那染滿了烈酒的嬌嫩花蕊……。 book18.org
之前,哈合台屢弄不進的的時候,李沅芷身上的疼痛己稍為減退,這時被烈酒一激之下,力氣頓時恢復了一些,纖腰一挺,伸指便向哈合台雙眼插去……,然而,她身上的痛楚大大地影響了她的狀態,這一指無論在速度或力度上,都不及平常的三成,哈合台只一側頭,便很輕易地避了過去,哼道:「賤人!竟想暗算我!」說著,腰間一挺,鵝卵大的龜頭狠狠地擠進了李沅芷嬌嫩的花蕊之中……。 book18.org
「呃……!」李沅芷只覺下體一緊一痛,一個碩大的東西己擠開了她緊閉的城門,一副毀關而入的架勢,心裡一陣發急,頓時顧不上再出手了,纖腰急扭,想要擺脫那可怕的侵入……:然而,這時的她身上傷疲交加,早已是強弩之末了,纖腰才扭得一下,便覺酸痛難當,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上身一仰,倒回了地上……。 book18.org
李沅芷身子才剛倒下,哈合台己趁機而起──他的巨棒概己敲開了她那緊鎖的大門,便再不需引領:他趁機騰出了雙手,抓壓住她的柔軟無力的玉臂,熊腰追著她的花唇,發力前頂……,頓時間,那粗如兒臂的巨大肉棒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挺入了那鮮嫩窄小的玉洞裡……。 book18.org
「呀……!……唔……!」剎那間,一陣前所未有的可怕裂痛從下體直衝腦門,那劇烈和慘烈的程度,比起當天被常伯志破身時,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饒是李沅芷慣受了痛苦,也不由自主地慘叫出聲……。 book18.org
還好,經過了前些日子的可怕經歷後,李沅芷已經成熟了──不,應該說是習慣了,所以下體的疼痛雖然劇烈得令她幾欲昏倒,卻仍不能讓她的腦筋失去清明,才叫了半聲,便驚覺到這慘叫可能會驚動香香公主,忙一咬嬌唇,把剩下的一半死死地忍了下來……。只是,尖叫聲雖忍下去了,臉上的汗珠卻無法控制地涔涔而下,嬌軀也忍不住地顫抖個不停……。 book18.org
哈合台見李沅芷痛得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不住地滲出,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心裡大感暢快,趁她痛得無力反抗之際,回手抓住她那纖細的腳踝,高高地提起、分開,巨大的肉棒以無比堅定的姿態,艱難地擠開那柔軟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向那溫暖的玉洞深處挺進……。 book18.org
要知李沅芷的玉洞雖然經過常氏兄弟的努力開發,但畢竟時日尚短,加上她天生的緊窄,要容納哈合台那尺寸龐大得連成婚多年的女子都不易承受的怪物,實在談何容易,一時間,她只覺得下體像是被割開了似的,持續不斷的可怕裂痛激得她渾身顫抖不休,甚至生出下體會不會已經被那可怕的怪物撐裂了的念頭……。 book18.org
隨著那碩大怪物的不斷的挺進,李沅芷只覺體內剛累積起來的力量正被那鑽心痛苦迅速地侵蝕著,心裡不由地一陣恐懼,忙鼓盡僅有的餘力,身子一仰間,便要去推哈合台,然而,她卻沒想到這麼一仰時,她的玉洞也跟著送前……。 book18.org
李沅芷身子才剛挺起,不待哈合台有什麼動作,下體一陣針剌般的劇痛傳來,頓時間,那僅余的、最後的力量便被徹徹底底地摧毀了,身子無力地倒了回去,雙手雖按上了哈合台的胸膛,卻無法推動半分。哈合台把握機會,繼續地驅動著胯下那巨大的怪物,一寸一寸地,向塞滿她玉洞的目標進發……。 book18.org
好像過了很久,肉棒終於到底了:然而,雖然李沅芷玉洞內的緊窄、柔嫩和溫暖,令哈合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美快感、儘管她那嫩窄的玉洞己被填得水泄不通、儘管他粗長的肉棒己頂到了她的玉洞底部,但他卻仍不知足、仍是繼續地施加壓力── book18.org
因為,他那粗長的巨物沒有用盡,還有一大截留在外面, book18.org
因為,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他不想就這麼中斷它, book18.org
因為,她那強忍痛楚的表情太剌激了,他好想多看一會, book18.org
因為,她……。 book18.org
壓力愈來愈大,李沅芷只覺一顆心亂蹦亂跳得己快要跳到腔外去了、她的呼吸也變得愈來愈困難了,然而,下體里的那個怪物仍然不斷地壓迫著她,彷彿要剌個對穿才甘心似的:她心裡多麼渴望可以把這個夢魘推開,但渾身偏生生不出一點半絲的氣力來……,疼痛越來越強,她唯有閉上眼睛、咬住嬌唇、雙手死死地抓住身旁的草根,強忍著不讓自已在那可怕的入侵下叫出聲來……。 book18.org
彷彿過了一萬年那麼久,終於,那可惡的怪物退縮了,緩緩地離開了李沅芷的玉洞底部,向外退去……。 book18.org
這時,李沅芷的神經繃得太久太緊了,實己到了崩潰的邊緣,壓力一但退減,雖然自知這只是這次苦難的開始,一口氣仍是不由自主地鬆了出來……。 book18.org
沒等李沅芷一口氣透完,哈合台熊腰猛地一振,巨大的肉棒粗魯而迅速地再度深入,狠狠地、重重地頂在那嬌嫩可憐的玉洞底上。「唔……!」剎那間,李沅芷的一口氣卡在喉間,吐也吐不出,吸也吸不進,胸口脹悶得似欲破掉,腦子裡金星四冒,不待哈合台加力再進,眼前一黑間,己昏了過去……。 book18.org
哈合台這一頂,對身下的李沅芷而言,是難受的昏了過去,對他而言,卻是受用到極點:雖然李沅芷的玉壁上己沾了一些烈酒,但它的潤滑作用卻並不算強,而且沾到的份量也不多,因而無法令她有足夠的濕潤,然而,也就是那種似乾未乾的、帶點輕微剌痛的、火辣辣的感覺,給了哈合台一種前所未嘗的滋味──不但暢快無比,更是剌激絕倫……。 book18.org
「?……!」一時間,他只覺得暢快莫名,情不自禁的狂吼狂叫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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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主依著計劃,趁著眾人去追李沅芷的空檔,悄悄地往山下摸去。一路上,她既要隱蔽身形,以防再被敵人發現,又要小心著不動到胎氣,跑固然不行,跳更不用說了,甚至連彎腰,也是十分的小心奕奕,所以比預期中多花了不少時間才到達山下。 book18.org
然而,令香香公主稍感安心的是,上了山的眾賊仍在那裡吵鬧不休,雖然聽不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既然不見有人從上面折返,那應該是還沒有抓到李沅芷……。 book18.org
待到得營地,雖然也有幾個守衛,但可能被李沅芷殺怕了,都聚在他們自己的營帳附近,只偶爾到香香公主她們的帳篷那邊巡視,所以她藉著長草的掩護,沒多久便掩近她們自己的營帳,抬頭又看了一圈,見四周無人,便走了進去。 book18.org
就在進帳後不久,香香公主己拿夠了足夠的糧水,轉身出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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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昏迷中的李沅芷,被一陣強烈而急促的椎心刻痛所激醒……。 book18.org
「呃……!唔……!呃……啊!……呃……!」還沒完全清醒過來,那強烈得彷佛把她撕成兩半的可怕裂痛,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不得不透過沉重的呻吟,來舒緩、散發……。 book18.org
然而,她卻無法意識到──那無助的呻吟,不但無法舒緩、散發那怕是一點點的痛楚,反而更強烈地激起了哈合台和眾人的獸性……。剎那間,眾人大聲地叫囂了起來,而哈合台,則好像在眾人的叫囂和李沅芷的呻吟聲中,得到了數倍於之前的力量,不但攻勢陡然猛烈數倍,連那己碩大無朋的肉棒,彷佛也粗脹了一圈……。 book18.org
一時間,那粗大的兇器杵杵到底,記記猛撞紅心,李沅芷在他的身下,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藥砵,正在被一根大得不成比例的藥杵不斷地、猛烈地搗杵著,那粗魯而兇猛的撞擊,每一下都令她生出被剌穿、被撕裂的感覺……;那可怕的痛楚,令一向自以為十分堅強的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軟弱……,她自自然然地伸手亂抓──就像落水的人無助地去尋找身邊的浮木一樣,然而,她的雙手才剛舉起一點,便被壓了回去,無法產生任何反抗的效果,只剩那十根春蔥般的玉指,在泠風中徒勞地抓撓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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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主照著李沅芷的意思,狠著心咬著牙,不去看有人守衛著的族人們的屍體,也不敢久留,在綁馬處偷解了兩匹馬後,便偷偷地拉馬出營……。 book18.org
出得營地,香香公主翻身上馬。本來,她應該即時離開的,但是她真的不捨得、也不願意就這麼捨棄那親如姐妹的李沅芷、和那些生死未卜的族人,她勒住了馬,期待著李沅芷的纖美的身影從營中閃出的一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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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主並不知道,就在此時,山上的李沅芷,正陷入了一個比剛才更可怕的狀況……。 book18.org
要知道,常氏兄弟二十多天的努力耕耘和調弄畢竟不是沒有效果的──雖然李沅芷心裡並不願承認,但她的肉體,卻已在那段可怕的、不堪回首的日子裡變得成熟了。所以儘管在淫辱開始時,她被哈合台那巨大和壯碩的肉棒戮得痛不欲生、苦不堪言,但在一次接一次的反覆抽送、持續不斷的激烈磨擦和剌激下、當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適應了那尺寸驚人的肉棒時,她的玉洞,便自自然然地、漸漸地滲出了令她羞愧不安的、卻也是無可避免的淫水……。 book18.org
玉洞一但得到潤滑,李沅芷頓覺不對:只是十幾下,下體那劇烈難忍的疼痛便開始減退,雖然仍是脹疼非常,但比起剛才的難當劇痛,卻己是天上與地下之比。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李沅芷只覺痛楚越退越快、漲滿感卻越來越強。然而,這時的她,不但沒有因此稍為感放鬆,反而越來越難受、越來越害怕了,因為她感覺到,當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一進一出之間,絲絲惱人的快感,竟不由自主地從磨擦的位置上緩緩滲出……。 book18.org
其實這也難怪,自從李沅芷被救出以後,已有十幾天沒被男人碰過了;在被男人的肉棒肆意插戮過後、在受過男精的滋潤之後、在經過了二十幾天無日無夜的淫穢交合以後,雖然她並不至於像駱冰那樣沈迷慾海不能自拔,卻再也不是昔日的青澀少女了。這時的她,縱然理智仍抗拒和男人的苟合,但初熟的肉體,卻無法與理智配合──當哈合台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抽送時,尤其是肉棒碰觸到她的敏感部位時,她的肉體實在無法不因而產生悅樂的快感。 book18.org
越來越多地,李沅芷發現自己心底對那強烈的抽送有一種莫名衝動,越來越忍不住地,她發現自己快要呻吟起來了。才理會到這一點,她忙在舌尖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頓時間,她痛得眼淚也出來了;然而,就借著這一痛,她的神志暫時恢復了清明……。 book18.org
這時,其它的人眼中,只看到李沅芷美麗動人的肉體在哈合台身下無助地扭動逃避的淫亂場境,心癢難熬,而哈合台更是爽快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誰都不知道李沅芷剛在失落的邊緣走了一圈回來……。 book18.org
幹著幹著,在淫穢的情景和李沅芷美麗肉體的雙重剌激下,有幾個大膽的傢伙實在耐不住了,顧不得令哈合台生氣的後果,情不自禁地伸出抖顫的手,去撫摸李沅芷那微熟的美妙肉體……。 book18.org
其實,他們之前忍得都太冤了,因為這時的哈合台,早己被強暴中那激烈狂蠻的氣氛激得失去了理性,見到他們這麼伸手來占便宜,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裂開了大嘴,狂放地大笑了起來,而那本己強猛兇狠的挺動,卻像受到了鼓勵一般,變得更強猛、更兇狠……。 book18.org
別人看到了便宜,都紛紛伸出手來,在李沅芷身上亂摸……。一時間,李沅芷只覺得身體上的每一個部分,或被抓摸、或被搓揉、或被挑逗、或被揑弄,都受到不同程度,卻又同樣難受而可怕的騷擾……。 book18.org
之前,常氏兄弟也經常是一個人在干李沅芷的同時,另一個從旁挑逗和剌激她,這種模式對她而言,並不算陌生,但那時再怎麼過份,畢竟也只有三個人,就算加上旁聽的車夫,也只有四個人,而且有駱冰在旁,他們動作也有些顧忌,不像現在,被那麼多陌生人,那麼同時、那麼全面、那麼徹底、那麼放肆、那麼毫無憐惜、那麼全不尊重的玩弄和侵犯……。 book18.org
一時間,李沅芷只覺像是陷身於無盡的煉獄之中──那粗壯的肉棒帶所給她的、不知是苦是甜的酸楚、那嘔心的侵擾造成的狂羞和恥辱,都令她恨不得不顧一切地狂叫出聲,更令她恨不得就此死去……;然而此時此刻的她,除了咬緊牙關硬挺之外,卻又做什麼都不行──尖叫會被香香公主聽到、掙扎又沒什麼用,而死,更是水中之月。事實上,無論她做些什麼,也無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book18.org
再一會兒,有幾個傢伙終受不了那淫穢的氣氛,褪掉了褲子,掏出了肉棒,竟然就在李沅芷的俏臉上方打起手銃來,其它人見狀,大感剌激,都不甘後人地紛紛脫掉了褲子,加入了打手銃的行列。一時間,淫穢的磨擦聲大作,此起彼落……。
版主:小臉貓於2015_10_07 16:51:2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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