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綁架 接下來的日子,莫辰爵頻繁出差,冰漪並未多見他一面。她努力不讓自己想 那些受辱畫面,專心越來越忙的功課跟鋼琴。 這一天,照例是個平淡的日子。 傍晚時分,她寫完功課正在練琴,管家進門,抱著一個巨大的盒子。 「冰漪,回房間收拾一下,把這穿上,司機十五分鐘之後來接你。先生吩咐 的。」管家吩咐道,遞給了她大盒子。 她回房間,打開盒子。好漂亮的一件裙子!整個禮服裙是層層疊疊的輕紗, 抹胸設計,美麗的淡淡紫色,胸口鑲滿碎鑽,裙擺非常大,長到拖地。她為自己 穿上,又發現盒子底部還有一雙鑲滿細碎水鑽的高跟鞋。 好美的鞋子。 她換上,剛剛好是她的尺碼。她走到鏡子前面,仿佛鏡子裡面不再是她,而 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公主。 她正在發獃欣賞警鐘的美人兒,這時候,司機在門外輕輕摁喇叭。她連忙輕 輕提著巨大的裙擺走出門,上了車。 車子開到一所華麗的賓館前面,外面鋪著紅毯,堆滿慶祝的花籃跟禮花。她 由門童帶著,進入長長走廊。門童打開宴會廳的厚重大門,冰漪一時間頭昏目眩。 整個大廳都是衣著光鮮的人們,她看得出,富商,政要,明星,熙熙攘攘, 音樂舒緩,杯盤交錯。冰漪一眼看到中心的莫辰爵,他身邊是自己受辱時闖進門 來的林蔓彤。她穿一件訂製紅裙,紅唇卷髮,妝容精緻,戴著千萬珠寶,豪門千 金的氣勢咄咄逼人,站在莫辰爵的身邊,很是相配,面孔上,很有一副女主人的 意味。 而眾人看到門被推開,走進一個絕色的美貌少女,也都是驚呆到說不出話。 這個絕色美人,不著脂粉,長發披至腰間,著一件淡淡紫色的禮服長紗裙, 身上碎鑽閃耀,仍然難掩她驚世絕倫的美好面孔散發出來的光芒。容易察覺的是, 這個小美人,眉宇間跟眼睛中,有股淡淡的憂傷,卻更讓人憐愛。 她的美貌跟無辜,讓在場的所有女人嫉妒,讓所有男人下身開始燥熱。人們 都在驚奇,這樣的絕色美人,是哪一位? 眾人疑惑中,莫辰爵徑直走到冰漪面前,微一欠身低頭,對她伸出右手。 「莫小姐,請。」 他今天穿一身藍色絲絨西裝,同每天一樣,英俊得攝人心魄。 她小心伸出手。他這樣挽著她,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重新走入人群。 「莫先生,原來您一直金屋藏嬌,這樣美的可人兒,早該帶出來讓我們欣賞 啊!」眾人讚嘆。 莫辰爵微微點頭,嘴角含笑,手臂仍然讓冰漪挽住他。 冰漪羞澀得輕垂下頭,大家的過分關注,讓她臉上多了層紅暈。 「請不要這樣,我會控制不住。」莫辰爵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他熾熱的呼吸在她耳邊拂過,她心頭一動,下身居然微微有了反應。 好不知羞恥……她默默想。 莫辰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又來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不要急,等等, 我讓你要個夠。」 冰漪的面孔羞得更紅了。 這一切,都被旁邊的林蔓彤看在眼中。她氣得緊緊捏著酒杯,腰肢微微發顫, 眼睛裡儘是鄙夷跟憤怒。 「莫先生,生辰快樂!恭喜有這樣的一位小美人兒!」很多人繼續過來敬酒, 大家都盯著冰漪上上下下地看。 「今天是你的生辰?」冰漪張大眼睛。 莫辰爵抱抱她腰肢,以示回答。 「我……我該怎樣幫你慶祝……我沒有準備禮物……」冰漪輕咬著嘴唇。 「不要在引誘我,我真的會控制不住。你自己,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冰漪看著滿廳人群,不住地對過來招呼的人微笑。 「覺得悶麼?」莫辰爵輕聲問。 「嗯……」 「那我帶你去一個有趣的地方。」莫辰爵拉住她手臂,偷偷溜到側門,剛好 侍從端進來幾盤新的酒,他倆順勢出去。 出門之後,他橫抱起她,進了電梯。 「放我下來……先生……」冰漪輕聲低喊。「不要讓人家看到……」 「抱著自己的女人,還怕別人看到麼。」 「唔。」 冰漪不在做聲,任由他緊緊抱住自己溫軟的身體。 出了電梯,他抱她來到一個房間前面,打開門,裡面很大,有一架鋼琴,鋼 琴旁邊是一張巨大的床。屋裡里擺滿了白色玫瑰花,燃著白色蠟燭,空氣里散發 出淡淡幽香。 他放下她,用她入懷,使勁兒在她髮絲間嗅了嗅。 「你今天好美。好香。」他繼續深吸一口氣。 「唔……我……還是應該送你禮物……生日快樂……」冰漪聲音細得如小貓。 身體更是溫香柔軟的一塌糊塗。 「聽說,你最近很努力在練琴,不如,就彈奏一首曲子送我吧。」他輕捏她 下巴。 她稍一猶豫,隨即順從地端坐在鋼琴前,開始彈奏一首她自己最愛的曲子, 舒緩動人的音符,從修長手指間漫到空氣中。 莫辰爵望著她的完美剪影,慢慢脫下外套,除去領帶,鬆了襯衫上面的扣子, 緩緩走到她身前。 「不管我做什麼,不要停,這是我的生日禮物。」他嘴邊含笑。 冰漪繼續認真彈奏。叮叮咚咚,房間裡只剩下優美旋律。 突然,她覺得腳邊被什麼東西碰到,隨後鞋子被除下,一對小腳,被人捧在 手心把玩。 「唔唔……」她彈落了幾個音符。 「我沒喊停,不要停。」莫辰爵命令。 原來,是他,跪在她身前,為她除去了鞋子,捧起了她香香軟軟的雙足。 「好美的腳。」他將一對玉足抱在懷裡撫摸,又低頭輕輕含住她的腳趾,一 根,一根地親吻吮吸。冰漪從未讓人這樣吻過雙足,只覺又癢又舒服,而下身, 不禁微微熱起來。 莫辰爵吻遍她足趾,又順著她足踝,繼續吻上去,舌尖反覆輕舔著她膝蓋的 後面。 那又是一方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處女地,經他這樣溫柔對待,她不禁覺得,自 己的下身已經快要有液體滲出。 接著,莫辰爵繼續吻上去,雙手揉捏著她的大腿根部。隔著小小內褲,他用 舌頭重重一舔。 柔軟的舌頭像一根有力的小肉棒,直直刺激到了她的小核。 「唔……先生……好羞恥……」 「不要出聲,繼續彈。」來自裙底的命令。 冰漪不敢再說話,任由他在裙底放肆。 莫辰爵用手撥開小褲,讓那道粉紅色的小縫露出來。上次剃過毛之後,已經 重新長出了一些細軟的毛,覆著她的蜜穴。 冰漪已經能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迎著自己的小穴,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 竟然不自禁地想要他馬上對她舌舔吮吸。愛液竟跟著加劇的心跳,緩緩流出。 「真是個小妖精。」莫辰爵將嘴巴貼上去,將蜜汁舔舐地乾乾淨淨,一滴不 露,他又慢又用力地舔著她的每一寸,靈活的舌頭不斷攪動,讓她身體內的液體 不斷汩汩流出。冰漪再也控制不住,再也彈不下去,雙手緊緊握住座椅後面,身 體後仰,雙腿被分得更開。 「唔唔……啊……啊……啊……啊……」莫辰爵很久沒碰她,這次居然讓她 莫名興奮。快感讓她的身體顫抖,雙腿一開一合,莫辰爵舔得更深更重,快要讓 她頭腦一片空白。 「砰!」房門被推開,冰漪從巨大快感中驚醒,啊了一聲,望向門口。莫辰 爵聞聲也自冰漪裙底出來,站起身。 進來的又是林蔓彤。 她氣憤得胸口一起一伏,雙眼快要噴出火來。 「辰,你在這裡做什麼?」蔓彤逼問。 「冰漪彈奏一曲為我慶生。」他漫不經心。 「那我耗費三個月心血為你操辦的生日宴呢?你就這麼不聲不響走掉離開我?」 蔓彤怒目圓瞪。 「我喜歡聽冰漪只為我一個人彈奏的曲子,我想要有一點私人空間,有這麼 難麼?」 「好!你慢慢欣賞這個小賤人的曲子吧!我會讓你後悔!」臨出門,她狠狠 瞪了冰漪一眼,目光讓冰漪不寒而慄。 蔓彤摔門而去。 冰漪雙手緊貼在胸口,難掩她的驚恐。 「別怕,蔓彤只是自小被寵壞了而已。」莫辰爵抱起她,從後面為她脫掉繁 重的紗裙。 他擁她入懷,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夜無話。 清晨冰漪醒轉,莫辰爵已經在整理衣服,準備出門。 「你醒了?」辰爵轉頭說,「我接下來會去歐洲兩個禮拜,你好好照顧自己。 不要隨便跟陌生人打交道。」他的語氣中不無擔心。 「是。」她聲音中,有對他的不舍。 「小姐,聽說莫先生已經動身去歐洲出差,為期一個多禮拜。」心蕾站在林 蔓彤身側,為她遞上熱茶。 「嗯,這個我知道。」她把茶送到嘴邊,輕輕吹著熱氣。 「我明白您最近的心事……您才是莫先生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她莫冰漪一個 低微的丫頭,怎樣可以跟您相比。」 蔓彤驀地被熱茶燙到嘴唇。聽到她最煩憂的事跟莫冰漪的名字,她手一抖。 心蕾繼續:「最近,莫先生對您明顯冷淡多了。不毀掉這個小賤貨,讓她乖 乖不再勾引先生,您成為莫太太的路,好像稍微難了一些。」 「你是說,要趁辰爵不在,對小賤人動手?」 「正是。莫先生不在,我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聽說她有個她珍重的弟弟, 以此為要挾,這樣,她會守口如瓶。不教訓教訓她,她恐怕一直要這樣的狐媚樣 子勾引先生了。」 「可是……這樣……」蔓彤躊躇,猶豫不決。 「小姐,想想莫先生有多久沒有碰過您了,想想那天生日宴,你花費了多少 心血操辦,整顆心撲在他身上,在場人人都拿你做女主人、未來的莫太太對待, 誰知……誰知卻被小丫頭狐媚子搶走了先生……」 「不要再說下去!」蔓彤氣惱地將茶杯摔在地上,「就按你說的辦!」 莫辰爵不在,冰漪整個人也空虛起來。這天放學,她一個人走在回家的幽靜 小路上。照例穿一身潔白衣裙,步子緩緩,心裡想的是莫辰爵最後一次時候的溫 柔相待。 唔,先生。 她竟然這樣想念他。 突然,身後閃出兩名壯漢,一拳打暈了她,冰漪失去知覺。 再度醒來,頭上的傷微微作痛。她視線漸漸清醒。 這是一間陰暗的廢舊倉庫。自己被人摁著,跪在地上。燈光昏暗,她只覺對 面的是個女人。 「莫冰漪,你也有今天。」女人厲聲說。 「請問……請問你是哪位……」冰漪驚懼地問。 「為什麼勾引莫先生?」女人的聲音更加凌厲。 「不,我沒有……」 「還嘴硬!我再問你一遍,為什麼要勾引莫辰爵!」女人走過來,狠狠捏住 她下巴。 「我……真的沒有……」 「動手!」 幾名壯漢拉起冰漪,拖到一個大大的廢舊金屬架前,將她的雙手固定,雙腿 分開,也綁住。 「如果再不承認,有你的苦頭吃了。」女人冷笑。 「冰漪……真的沒有……」冰漪拚命搖頭,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麼。 「上刑!」女人一聲吩咐,壯漢們取出一個工具盒。 一名男子,從中取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另一手緊緊捏住她本就被銬住的手, 緊握住一根手指。 「不,不!不要!」冰漪看著這枚細長銀針,料到了即將發生什麼,拚命掙 扎,可是周身被綁得緊緊的。 她無處可逃。 男子將銀針狠狠刺入她的指甲縫隙。 「啊……」冰漪痛得渾身不住發抖,慘叫一聲。十指連心,這深深一刺,幾 乎要讓她昏過去。 「繼續!」女人狠狠下令。 男子又取出一枚鋒利銀針,握住她另一根手指,再度刺入。 「啊!」又是一聲慘叫,好痛,好痛,好痛! 冰漪痛到額上滾落豆大的汗珠。 男人並未因她的哀求所動,繼續一根根,將銀針刺入她的指甲縫。細小的血 珠從指甲縫滲出,伴隨著冰漪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喊叫。 「不要……不要……啊!……痛……」冰漪左手的五根手指頭,都被刺入了 長長的銀針。血珠順著抖動不停的手指,滾落到針上。 「繼續喊啊,這聲音真動聽呢。」女人陰森森的語調。 「接下來,輪到右手,我要你們這次緩緩地刺入,一分一分地慢慢推進去, 讓她享受到更多的痛。」 「不……請放過我……不……」冰漪拚命搖頭,自己的右手食指已被牢牢握 住,男人取出第六枚銀針,這一次,緩緩的,一點一點地,推將進去。果然,痛 感更加強烈,再難忍受的痛,讓冰漪昏死過去。 「繼續刺,不要停,刺到她醒轉為止!」 第七枚,第八枚……第十枚的時候,男人刺得最慢,最用力,最深,當然, 也是最痛。鑽心劇痛猛地驚醒了昏死過去的冰漪,她挨不住痛,大聲喊叫救命。 「用力些喊啊,這裡沒有人能找得到的,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此刻,冰漪痛到汗水浸濕了髮絲跟衣服。 「給我把針拔出來!」 男人又一根根地拔出銀針,每拔一次,都要先重重又推入一分,讓冰漪痛不 欲生。 「漂亮!」女人拍手鼓掌。「接下來,我們請莫小姐享受一下拶指的功力吧。」 男人從工具盒中取出兩副拶指,遞給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兩人將拶指套在冰 漪不住顫抖留血的手指上。 「不要……不要……為什麼這樣對我……」 「為了你能為莫先生彈奏出更美麗的曲子啊,這樣,你可以將他勾引得更足, 不是麼?」 「不……不要……請放過我……」 拶指經過特殊處理,跟手指接觸部分,都是軟軟的材質,這樣用刑之後不會 在手上留下痕跡,用力拉起來卻威力一絲不減。他們考慮周全,為的是不讓莫辰 爵日後發現。 「給我狠狠地夾!」 「啊……」更劇烈的疼痛從十指傳來,骨頭仿佛都要被硬生生擠碎斷裂…… 冰漪受不住,將下唇咬破,男人們卻不斷收緊,再收緊,從未有過的痛感擊敗了 她。她徹底痛暈過去。 一股冰冷的液體潑向自己。冰漪被冷水驚醒。手上的拶指已經除下,劇痛仍 然陣陣傳來,雙手完全不能動彈。 女人走上前,一把狠握住她飽受摧殘的手指。 「啊……」冰漪痛得大喊。 「怎麼樣,還受用麼?」 「為什麼……這樣對我……你是誰……」冰漪氣若遊絲。 「那請你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誰。」女人捏起她下巴,讓她的目光對著自己 的臉。 微弱的燈光下,冰漪驚恐地認出,這人竟是心蕾!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心蕾! 在孤兒院,心蕾大她三歲,處處照顧她,自從她被莫辰爵收養,兩姐妹才斷了聯 系。 「心蕾……」這一驚,非同小可。冰漪怎麼也想不出,心蕾為什麼對她下此 毒手。 「我來告訴你原因。因為,你勾引走了我自小喜愛的莫辰爵。為什麼是你而 不是我?這六年多來,我每天每秒都在恨你。今天,我終於可以復仇。」心蕾咬 牙切齒地恨恨說道。 「不……不是這樣心蕾……」 「把她的嘴巴封住!我不想聽!」 心蕾轉身走出門:「你們幾個好好伺候莫小姐。」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撕碎她的衣裙,讓她的美好肉體盡然裸露。 「嘖嘖嘖,真是個美妞,怪不得姓莫的一連上了她三天三夜呢。」男人們摩 拳擦掌,一個個嘴邊都是嘲諷鄙夷。 「不要……」 「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小美人,怎麼可以不要呢?」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不……不……」 「怎麼,在莫辰爵胯下就媚態百出,在我們面前就不屑一顧麼?嫌我們卑微 麼!」 「那我們就給她點兒顏色瞧瞧,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人間的歡樂!」兩個男 人給她的雙足鬆綁,將她大腿分開,手臂死死鎖住,抱在懷中。 滿臉胡茬的壯漢,撕碎她全身的衣裙,她全身只著胸衣跟小褲。 冰漪大喊「不要……不要……」她聽到男人們吞咽口水的聲音。 胡茬壯漢一把扯掉她的胸衣。 「嘖嘖!好美的乳房!」他伸手捏了兩把,雪白的胸脯上立刻留下粉紅色指 痕。 「不……不……」冰漪哭喊。 嗤!壯漢再扯掉她的小褲! 「啊……請……請不要這樣對我……」冰漪恐懼,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但 自己下身完全暴露在男人們的面前,他們完全被她的下身驚艷到,絲毫未注意她 的哭喊聲。 「啊……」胡茬壯漢伸出粗大的手指,揉捏了一下她的小核。 「很快就要有反應啦!我們來陪她玩一下!」他吩咐兩旁的男子抱緊冰漪大 腿,自己去取來一根按摩棒。 「不……不要……」冰漪拚命搖頭。 壯漢直接將按摩棒開到最大檔,直抵到她的敏感地帶! 「啊……啊……啊……」強烈的振動刺激,讓她大聲呻吟出來。 「不……不……啊……啊……啊……啊……」從未體驗過振動棒,她的陰唇 被震動得劇烈抖動。 「不……啊……不可以……請……請放過我……啊……」 「啊……啊……啊……啊……啊……啊……」冰漪扭動身體,面孔上巨大的 痛苦感。 「看樣子,是要來了呢。」壯漢將按摩棒上下摩擦。 還差兩三秒冰漪就會高潮的時候,壯漢停手。冰漪的下體劇烈收縮,身子顫 抖,愛液噴湧出來。 「嘖嘖,真是個小賤貨吧,水水太足了!」他伸手剜了一把她的蜜汁,放口 中吮吸。「好甜好香!你們誰來幫她把汁水舔乾淨?」 抱住冰漪左腿的高瘦男子早就忍受不住,忙撥開同伴的手,抱住冰漪的臀部, 讓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肩膀上,冰漪的上身仍然被綁在架子上,她想掙扎雙腿拜託 高瘦男子,但他已然將整個唇舌完完全全吸在了她的下面。 「啊……………………」冰漪長長呻吟一聲。高瘦男子寬厚略帶沙粒感的舌 頭,深深一舔她的陰唇和小核,將她的愛液一滴滴舔舐乾淨,還不住吧唧吧唧地 在口中回味。空氣中,只聽得男人咂咂舔舐的聲音,跟冰漪禁不住的聲聲呻吟。 在各種下體刺激中,除了插入粗大陽物,她最受用的就是舌舔唇吸。莫辰爵 為她開啟了舌頭的美好,更何況,每次調教她的,都是調情高手,他們能刺激地 每個高潔聖女變成不聽索要的蕩婦。 高瘦男人,在行內就是舌舔高手。莫辰爵的舌,已然讓冰漪欲仙欲死,而這 個高瘦男人的舌,更加讓她直接高潮陣陣……男人舔乾淨她的愛液,她重新又有 新的不斷不斷流出…… 他的舌,更寬更長,異常靈活,柔軟的舌碰到柔軟的陰唇小核,高頻率的愛 惜舔舐,不停攪動、抖動,冰漪的整個身體舒服到隨著他舌的節奏亂顫。 辰爵……你在哪裡……快來救我……我……我對不起你……她在心裡絕望地 喊,巨大的快感快要讓她無法思考。 多次高潮之後,冰漪又重新被用上了按摩棒,兩朵花蕊,下體,交替進行。 男人們折磨她到天亮,直接放她下來,為她鎖上了腰鏈。 她正伏在地上睡著,突然覺得昨日飽受摧殘的手指被什麼東西狠狠搓著,痛 徹心骨,她一下子驚醒,痛得出了汗。 「莫小姐醒來了。昨夜,可還歡快?」是心蕾。 「心蕾……請……請放我出去……」冰漪羞恥地護住自己的裸體。 「你不是早被無數個男人瞧過了,還裝什麼聖女呢?」心蕾嘲諷到。 男人們搬進來一架鋼琴。放在心蕾旁邊。 「今天,我們來聽聽,這能迷惑住莫先生的動聽曲子啊。」 「不……我不能……」冰漪的手指,仍是鑽心的痛啊! 「不能?難道,你要再受一遍針刺夾棍之苦麼?」心蕾冷笑。 「不不!」想到昨日電擊般的徹骨疼痛,冰漪拚命搖頭。 「那就乖乖彈咯。」心蕾坐定在椅子上。 「不過,沒那麼便宜你,光彈琴多麼枯燥,也要讓你享受到極致樂趣。」她 招招手。 男人們抬出一架奇怪的木製椅子,是剛好跟鋼琴配套的高度,只是,下面有 操縱的手柄,而平面的中心,有一個洞,洞裡面赫然伸出來一根粗大無比的木棒, 頂端還刻著無數顆粒。 「啊!不要!不!不要!」冰漪看清楚是怎樣的狀況,驚慌失措向後移動身 子。 男人們卻用皮鞭不斷抽打她,驅使她爬過去。 「架上去!」 高瘦男子跟壯漢,一把從地上拉起她,控制住她不斷掙扎的身體,狠命從上 面直摁她到木馬椅子上! 「啊!」粗大木棒長長刺入她下體,仿佛將她刺穿! 「彈啊!」 男人們強摁著她不斷掙扎抖動的身體,將她傷痕累累的手拿到鍵盤上,猛地 一摁! 「啊………………………………」十根手指被強行摁到鍵盤,與粗大琴鍵碰 到,簡直讓她更痛十倍。 「快彈啊,本小姐的耐心是有限的。」 冰漪痛得手指不住哆嗦,扭曲著,彈下了第一個音符。 「這才乖啊。」心蕾哈哈大笑。「給我轉動手柄!」 壯漢立刻握住手柄,大力轉動,機關啟動,粗大木棒向下離開冰漪下體,隨 即又重新插入,每次的插入,都顯得更加銳利,真地直接撞擊著她的子宮,她的 身體隨著一上一下,彈出的斷斷續續的音符,加上她的哭喊呻吟聲,十分慘烈。 「給我再使勁兒搖!」 男人加快了頻率,冰漪完全沒辦法再坐著,她拚命要起身,無法繼續彈琴, 她猛烈的喘息著,全身被汗浸濕…… 被這個大怪物抽插了千百次,心蕾才喊停手。經過了這麼多折磨,冰漪被架 下木馬丟到心蕾腳邊,癱軟在地上。 「聽說,你用舌頭舔腳的功力很不錯啊,讓莫先生很受用,那麼,給我們在 場的每一位也享受享受吧。」 「不……不……」冰漪伏在地上,微微搖頭。她完全被蹂躪地沒了力氣。 男人們架起她,讓她跪坐著,頭湊在心蕾腳旁,隨後給她戴上了一個腰封, 上面綁著一個振動棒,戴上之後直抵她的小核敏感部位,讓她禁不住呻吟。 「用手捧著吻!」 她用疼痛無比的手指,捧住心蕾的腳,從大腳趾開始吮吸舔舐。 「唔唔,果然好舒服……」 冰漪的身體被振動棒刺激的不斷輕輕顫抖。 這時候,她跪坐著,頭伏在地上,屁股微撅起來。 突然,一個男人拿著一個巨大無比的,足有一尺多長的假陽具,在她眼前晃 過,陽具上面布滿了大大的顆粒,開動機關,大傢伙肆意扭動著。 「不……不要……放過我……」冰漪看到,萬分恐懼。 「誰讓你停!」心蕾捏住她的受傷雙手。 「啊!」冰漪重新用舌一根根地舔舐心蕾腳趾。 「狠狠插進去!直接調到最大檔!讓這小賤貨享受享受!」 男人們抬起她的臀部,從後面直接插入! 這一下仿佛直接頂到她的五臟六腑……從未被這樣大的器物穿插過!大傢伙 在她下體肆意妄為,強烈地扭動著,冰漪再也無法忍受,放開心蕾的腳,身體劇 烈顫抖! 兩名男子摁住她的肩膀,讓她繼續保持跪姿,臀部依然高高抬起。 陰蒂的按摩棒,跟下體內的大陽物,反覆地最強限度地刺激著她,讓她香汗 涔涔,眼睛緊閉。 「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冰漪的呻吟聲越來越頻繁跟粗重。 「再給她來點兒更刺激的。」心蕾漫不經心地修整著自己的指甲。 壯漢一手握住冰漪屁股,伸出一根粗大手指,伸進冰漪的嫩嫩菊花。 「不!不!」冰漪在意識漸漸飄離之際,被後面的巨大刺入感痛到。 隨後,壯漢為她的小菊花塗抹上潤滑膏,挑了一根略細的陽具,摁動開關, 毫不憐香惜玉地刺入她的後庭。 「啊!」痛徹心扉! 這樣的痛苦伴隨了約莫兩個鐘頭,冰漪竟然慢慢習慣了身體內的三個大怪物, 開始有強烈的快感襲來。 「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們將她放開,讓她倒在地上,雪白的酮體一抖一抖,後面插著的陽具露 出一端,前面綁著按摩棒,刺入下體的大怪物最大限度地伸入,只露一小節出來。 「不……不……啊啊啊……」她仍不忘喊不。 「這小賤貨,很是受用嘛。那我們就留她一個人在這慢慢享受吧。」心蕾吩 咐男人們綁好她手臂,這樣,冰漪毫無辦法將三個按摩棒抽出體內。 三個大怪物一點點侵蝕著她的意識,在體內肆意,前面跟後面都被撐得滿滿, 她一整夜高潮了無數次…… 被陽具折磨了一夜,第三日快到正午,心蕾才帶著男人們回來。 「怎麼樣,莫小姐?睡得可好?」 「請……唔唔……不要……再…………羞辱我……啊……」 「羞辱?我看,你很受用啊,大腿間沾滿了愛液。」 冰漪咬咬乾裂出血的嘴唇,整夜,她必須狠咬自己的下唇,來分散三個大怪 物對自己意識的吞噬。快要兩天兩夜的不斷折磨,加上她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真箇身體快要被摧殘地受不住。 「莫小姐好像口渴了呢,來來來,我們喂她點酒。」 冰漪真當他們要來拿酒喂她,心中終於有了一絲期望。 幾個男人端上來兩個大酒杯,為她咕嘟咕嘟灌了一杯進去。 她的身體還未來得及體會有了液體的滋潤,立刻便感覺到周身燥熱!燥熱感 越來越強,她現在覺得,體內的三個大怪物,肆意在她體內攪動,真是世間無比 歡樂的事! 「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斷自然地扭 動身體,臉頰因為藥效緋紅,發出一聲聲醉人心脾的呻吟聲。人人都看得出,她 太享受體內的粗大陽具。 「通通給我拔出來!」 「是!」 男人們抽出放在她後庭跟陰道快一天一夜的兩個粗壯陽物,卸掉她腰間的按 摩棒。巨大的空虛感占據了冰漪。 「啊……不……」此刻,藥效完全在體內散發,她好想念巨物在體內的感覺, 好想有人快速抽插她! 求你們不要拿掉……請抽插我……請抽插我……她在心底低喊…… 她痛苦得蹙眉,夾緊一雙修長美腿,扭動著身體,她是那麼地渴望那根粗大 器物! 「如果想要,就喊出來啊,你喊出來,我立刻讓他們將這根巨物放回你體內。」 心蕾走近她身前。 「不……我不能……我……我是只屬於……先生……一個人的……」強烈的 藥效,快要讓她說不出話! 心蕾聽罷,惱怒不已,這又深深刺中了她的醋意! 「給我再灌一杯!藥效加倍!」 壯漢緊捏著她的下巴,捏開她的唇,掰開貝齒,狠命直灌進去。 雙倍的藥力在她體內猛烈散發,她仿佛置身於火焰之上,她是那樣期待著一 個強有力的肉體抱緊她,占有她,揉捏親吻她雙乳,將粗大的下體直直刺入她, 千百次地抽插她! 藥效太強,視線開始模糊,嘴唇被咬成了青紫色,周身強烈顫動,身體痛苦 地不住扭動…… 心蕾持著那根插入她下體一天一夜的,一尺來長的粗大陽具,上面還沾滿她 的愛液。她用大怪物上的顆粒輕輕摩擦著她胸前的花蕊。 「嘖嘖,想一想,現在,我將這個插入你的下身,直直狠狠地刺入!讓這個 大傢伙在你體內肆意擺動,抽插,該是人生極樂吧!」 「不……不要……不要再說下去……」冰漪閉著眼睛搖頭。 「我只是這樣一說,你的下身便流出這麼多水水呢,看來,真是餓極了。只 需你說你想要,就這麼簡單三個字,這裡三個男人,會給你你想要的蹂躪跟抽插。」 「不……不……我……是……我是……先生的……」 高瘦的男人,按照心蕾的意思,抱定她大腿根部,一點一點地用舌頭舔舐她 溢出來的愛液,卻絲毫不碰她的陰唇跟小核。她是多麼多麼多麼渴望,他可以重 新用舌舔自己,再用他的肉棒插入自己! 但是,她是先生的,她不可以背叛先生…… 她禁不住發出強烈的呻吟,此刻,哪怕是片刻的愛撫,都能讓她發魔發狂, 更何況是舌舔高手不斷逗弄自己的大腿根部,敏感部位周圍…… 「要還是不要?!」 「不……」冰漪,氣若遊絲。 「那你就慢慢受著吧!」 「請……請抽打我……或者……或者用拶指夾我手指……」冰漪實在挨不過, 她祈求他們,用身體上的痛,衝擊這體內危險的不貞念頭。 壯漢用皮鞭一下一下狠狠抽打她,另外兩名男子則為她重新上刑,一寸寸收 緊拶指,身體上的痛,痛不欲生,撕心裂肺,她大聲慘叫,但是,終於,終於讓 她抵住了體內這熊熊燃燒的慾望! 男人們正在使出全身解數折磨冰漪,門突然被踢開,衝進來一個高大男子。 正是莫辰爵。 他看到,小小的冰漪,他這幾日強烈思念的美人兒,此刻被折磨地體無完膚。 她被綁在架子上,雙手被套上拶指,兩名男子在不住地收緊再收緊,一名壯漢, 正用皮鞭狠狠抽打著她。她渾身是傷,臉如紅雲一般漲著,手指上,嘴唇上,身 體上,都滲出血來。 他立刻奔過去,將三個男子打翻在地,他心疼地為冰漪鬆綁,抱她在懷中。 懷中柔軟的她,周身顫抖,仍在輕聲呻吟:「求你們抽打我,用拶指夾我手指… …我……我不要……我是……我是只……只屬於……先生……一個人的……」 莫辰爵看到這副情形,立刻明白了是怎樣一回事,將她抱得更緊,他狠狠地 望向心蕾。他認得她,知道她是蔓彤身邊的助手。 「回去告訴林蔓彤,我與她永不相見。」 他抱起不斷抽搐的冰漪,走出了廢舊倉庫。 「寶貝,我是先生,我就是,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受苦了……」莫辰爵 看著懷中這個痛苦的可人兒,鼻子竟然一酸。 「先生……先生……」冰漪微睜開眼睛,果見莫辰爵一張英俊的臉。 「先生……真好……可是……我……我好熱……」 「我們回家,我們這就回家。」他一路緊抱著她。 「先生……你可不可以……給我……冰漪……冰漪好想……好想要……」 經過一叢密林,莫辰爵讓司機停車,自己將冰漪抱到密林深處。一條小溪緩 緩流過,溪水清澈。 他將她周身沖洗乾淨,將她放入溪水中,讓她被涼沁沁的溪水衝著,冰漪好 過了很多。他也寬衣解帶,捧起她雙腿,直直刺入。 「啊……好舒服……先生……給我……更多……更多……」冰漪臉上現出無 比滿足的歡愉,她輕聲索要著。 莫辰爵挺身更近,下身腫脹地更厲害,更粗更長,直直地抽插著她,冰漪終 於得到解脫,是那樣滿足,那樣享受。 「先生……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冰漪扭動著纖腰,眼鏡一直輕 閉著,臉上都是情慾的緋紅,煞是好看。 變換過無數種姿勢之後,莫辰爵跟冰漪雙雙抽搐,達到了快樂的雲端。 「好……好舒服……唔唔……」她抱緊莫辰爵。高潮的巨大快感,讓她忘記 了所有的痛。 脫水,跟周身的傷口,還有身體跟精神巨大的刺激,冰漪重重病倒了。 莫辰爵守在她床邊一日一夜。冰漪不住呻吟:「不……我是先生的……不要 ……」 一會兒又低喊:「先生……不可以……不可以丟下我……不可以不要冰漪… …」 莫辰爵心如刀割,仿佛切身體會到了她的痛。 第三日,他收到了林蔓彤的短訊。 「你能做到的,以我林家的勢力,我能加倍做到。如果你不想讓你心愛的人 兒再受辱,就乖乖跟我結婚。是讓她不斷受侵害,羞辱於天下人面前,還是讓她 平靜過自己的日子,選擇權,在你。」 他心頭一陣。五臟六腑都絞痛起來。 讓他放棄冰漪……這快七年來的感情……自見她第一面,他就想要壓她在身 下,蹂躪她,折磨她,聽她哭喊著對自己求饒,更想要保護她,守護她,讓她只 受自己一個人的折磨,不要任何別的人傷害她。自從有了冰漪,他早心裡沒了別 人。 但是,強勢又對他這麼多年一直愛慕的林蔓彤,這個豪門千金獨生女,不知 道又會對冰漪做出什麼樣的羞辱迫害。他不可能時時守護在她身邊。這次冰漪已 經被她折磨得體無完膚……更多的羞辱迫害……他想也不敢去想…… 他反覆躊躇一整個星期,直到冰漪病大好。 終於,他做出了決定。 冰漪這日身體漸好,能夠下床走路,她想去院子裡走走。穿過長長走廊,路 過先生房間,房門虛掩。 她好像聽到裡面有粗重的男女喘氣之聲。 好奇心起,她擔心先生是不是有什麼事。敲門進去。 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一個男人寬大結實的後背跟臀部,他正用下體頂撞著身下的女人。女人豐潤 無比,細腰圓臀,長卷髮撒在床上,臉上媚態無限,口中不住嬌吟:「辰……我 要更多……給我更多……我要……像從小一樣……像每次一樣……啊……給我… …」她緊緊摟住男人臂膀。 冰漪的淚水不自覺地已充滿眼眶……視線漸漸模糊……男人正是莫辰爵,女 人正是林蔓彤。 兩人被她的進入一驚,稍停兩秒,繼續身下的動作,渾然視她做空氣。 冰漪尷尬地轉身離開,跑出房門! 她一路哭跑回自己房間,傷心欲絕。過了片刻,莫辰爵衣著整齊,出現在她 面前,丟給她一個信封。 「這裡面,是冰涵的消息跟資料,還有一筆豐厚的費用,你去找他吧。別再 回來。」莫辰爵聲音冰冷。他轉身欲走。 「先生……」冰漪跪在地上。 傷心欲絕地哭聲,讓莫辰爵停下腳步。 「先生,是要拋棄我麼……」 他背對著她,低聲說:「你難道還不明白麼?我只是想要嘗嘗,外表這樣干 凈聖潔的女孩子,會不會也在我身下被蹂躪地哭喊,求饒,索要,變得不知羞恥。 結果,你真的是這樣。」 「不……我……」冰漪跪在那兒,低聲抽泣。 她想要辯解,但是,自己的確是不止一次在他胯下哀求他給她啊…… 「所以,你只是我飼養的一個玩物。現在,你變得跟任何一女人沒有任何不 同,你也成年了,是時候拋棄你,讓你離開了。」 「不……不……先生不要拋棄冰漪……冰漪……冰漪心裡……」 「不要再說了!快收拾東西走!」莫辰爵頭也不回地走開。 留下冰漪傷心抽泣,心如死灰。 她再一次被拋棄。 青年才俊,跟豪門千金才是一路人吧。 她,出身卑微,對他來說,也只能算是一個玩物。 被他百般玩弄,盡情羞辱。 她的心,突然硬了起來。 冰漪脊背一下子挺直。 她默默從袋子中抽出弟弟的資料,對那筆豐厚的費用,動也未動。 她只拿著一隻布包,未帶走一件衣服,一件器物。一個人默默走出莫家大門, 頭也不回,小小背影是那樣堅毅。 莫辰爵透過窗子,望著這個小小人兒走出大門,背影淒絕,堅定。見慣了她 自小的柔軟身形,他從未見她的脊背挺得這樣直。他的視線,竟然有些模糊。 「辰,你說,我訂婚典禮的禮服,該穿什麼顏色好呢,白色,還是紅色?」 蔓彤自身後,像蛇一樣纏住他。 辰爵拍拍她手背,嘴角微笑了一下。 自此,莫冰漪,變成了夏芷雪,開始了她的復仇之路。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5 13:31:29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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