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譜 (第1-8回) 作者:迷燕 mi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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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前言   情,人之本;色,人之性。自古即為人倫五常之現象,吾人立處人間世界, 自當難免情之思縈掛念,色之歡暢鬱抑。   美男子,偉丈夫,世間難有!有者,群芳鬥豔,相互爭寵。   美娘子,俏姑娘,世間難有!有者,群英追逐,互別苗頭。   何必與人鬥豔?殊不知,到頭來只能分享!   何必與人追逐?殊不知,到頭來只能聞香!   為美男子,偉丈夫者,應認真對待,切勿遊走玩弄。   為美娘子,俏姑娘者,應潔身自愛,切勿水性楊花。   天生軀體,各自有別,切莫以之為本,遊戲人間。   天生運命,各自有別,切莫以之為念,躊躇不前。   美者,有何可喜?   丑者,又有何悲?   本文之目的,在描述男女歡愉之情景,提供男女性愛之技巧,以協助看倌學 習閨房之情趣,為情色之慾望,獲得滿意之疏解。原則上,不淫不虐,避免誤導 乖張偏頗之兩性觀念。   再者,美人圖,乃美人之型像也,在女子而言,有十美:1。容貌6。言語 2。身材7。毛髮3。肌膚8。儀態4。體味9。服飾5。性器10。情趣   世間難有十全十美,但吾人皆嚮往之。若欲為美人,應當盡力修養之。四五 即可,六七尚佳,八九甚幸!   本文大綱,取自「巫夢緣」,順便一提。   又本文原名「美人圖」,因另有他文同名,故改為「鴛鴦譜」。   第二回:三試神童,才子初露頭角   晴絲漾碧東風裊,九十風光易老;何處閒花閒草,耽擱人多少。   歡娛忽復生煩惱,恰遇落紅啼鳥;剛把新愁卻掃,又是愁來了。             ——(桃源憶故人)——   這一首詞,道盡人間男女之心事,只因鴛鴦戲水,春色惱人,徒令人眠不得, 坐不得,也只為春風一吹,人人骨子裡,就是無情的也動情,更何況是多才情種、 俏麗嬌娘。為此多少才子佳人,不論是臨亭佇立或是深閨獨處,總是傷春悲秋, 嘆那春風秋露,使她骨酥神顫,嘆那風流韻事,使他日夜神馳。   且說明朝成化年間,在山東東昌府,臨清地方,設立了港阜,天下客商聚集 於此,交易繁榮,是一個大碼頭。舉凡官船、糧船、貨船到這所在,必定停泊幾 日。故在此地開行開店的,因生意興隆,都做了大戶人家。南北遊學赴考的、來 來往往,本地讀書人也因緣際會,文風頗盛。原有新舊兩城,舊城讀書的多,客 商較少,倒覺得清靜些;新城三街四巷,都是富商大賈住著,十分奢華。偶然有 讀書的,卻又敏而好學,每屆科考都有中舉中進士的,好不風光。   有個丁字巷的王秀才,名喚文人,生得儀表非凡,娶了妻房李氏,說不盡她 的美貌端莊,唯獨少了一些繡褟風情。王文人因愛她得緊,常常對她說道:「我 看天下婦人,都只羨娘子一般標緻,假若多點風情,則神仙生活,不過如此。」 李氏感於相公之多情,加上王文人溫柔指引,每番的雲雨調戲,確實也能舒暢盡 性。因此對於王文人不時之慾求,必也相應承歡,夫妻倆為此恩愛異常。又因朝 戲夜弄,王文人體質本就文弱,又不善調養,竟弄成了怯症。做了三年親,才生 了個兒子,因為這年是辰年,乳名喚做辰哥。長成三歲,王文人怯症再發,日重 一日,李氏燒香拜佛,尋醫服藥的,依然不見起色。到了臘月廿五日復病大發, 廿八日就嗚呼哀哉死了。   李氏守著兒子,苦苦的度日,況且夫家父母雙亡,又無兄弟姊妹,在東昌府 一帶,只有娘家一個表妹子,嫁在天橋馮家,是萬金的財主。表妹子時常送銀子 過來,照管姊姊一家。表妹夫是個廩膳秀才,喚作馮士圭;平日也與王文人會文 吃酒,極說得來,因此,也任娘子周濟那孤孀寡姊。就是王文人死的那一年,八 月中秋,馮家生個女兒,乳名桂兒,又名桂仙,蟾官摘桂的意思。而李氏守節, 對於男女之情,雖有無盡相思,但念及夫君及繈褓之幼兒,具是冰霜堅貞,對那 些挑逗唆弄的登徒子,更是不假詞色,久而人人聞之,莫不敬重。   不覺過了三年,辰哥已是六歲,送與一啟蒙師施先生,教他讀些三字經、神 童詩之類的,他只消教一遍,就琅琅上口了。學名喚作王嵩,施先生見他聰明, 與眾不同,就替他再取個表字,喚作高山。朝去晚回,不消兩個月,三字經、神 童詩就讀熟了。   先生一日,出一個兩字對,命他對,道:「舉人」   王嵩應聲對道:「進士」   先生道:「飛禽」   王嵩應聲道:「走獸」   先生十分歡喜,來對他母親說了。李氏聞之,甚感欣慰,也感謝先生的教導。 及後,先生逕將大學、中庸與他讀,開始每日兩行,增到每日四行,再又五行, 只要背過了,就不會忘。   先生一日,又出了一五字對,命他對,道是:「只有天在上」   王嵩應聲對道:「更無山與齊」   先生驚問道:「古詩原有這兩句,你小小年紀,如何得知?」   王嵩道:「我只覺有先生上句,就有我的下句,連我也不知道。」   先生道:「這等看起來,你前世必定飽學詩書,再來投胎的,再讀幾年,必 然是個神童。」   從此不時選幾句深刻的古文教他,王嵩學了也都明白。一連讀了三年,「四 書」讀完了,又讀些詩詞。這年九歲,先生領導他作破題。不消兩月,竟有好破 題作出來。又教導他作承題,越發容易,一學就會,有時還能舉一反三。   先生見此,不禁感道:「我雖是秀才,卻已老了。」就去見他母親道:「令 郎十分聰明,必成大器,明年須送與會作文章的先生教去,我學過時了,不可誤 了令郎大事。」   李氏道:「先生說那裡話,小兒還是蒙童,求先生再教他幾年,且待他十二 三歲,再作去處。只是束修微細,明年再添加些便是。」   先生道:「學生我此來,並非為了束修多少,只因令郎真格的聰明,是個難 得的大器。我是怕過時的學究,誤他大事。既承王夫人美意,學生我領命便是。 只是令郎聰明,又肯讀書,可在大寺裡讀書的去處,購買一部南方刻的小題文字, 待學生我精選挑出,一面與他教讀,或者可助他精進學業。」   李氏聽了歡喜不已,就在頭上取一小金簪子,遞與施先生,道:「求先生在 書店裡抵他一部,說定了多少價錢,過幾日去取贖。」   正是:   贖金購書讀,讀書購金易。   施先生接了金簪,道:「如命。」即時辭了自去,果然取了一部小題文章, 把與王嵩讀,又選與王嵩聽。   第三回:初試雲雨,小蝶竟堪折枝   倏忽光陰又過了三年,王嵩已是十三歲,長得是眉清目秀,甚討人喜歡。由 於天資聰敏,加上施先生細心調教,竟開手作文字了。不但「四書」「五經」讀 得爛熟,選得明透,連韓柳歐蘇的古文,也漸漸看了好些了。此時王嵩竅門大開, 夜間在家裡,畢竟讀到一更才睡。但有個毛病,小小年紀,見了小丫頭們,他便 手舞足蹈,很會淘侃說笑。   原因無他,只因王嵩下面那根陽物,比起同年男生還要粗壯!   王嵩是閒不住的人,閒暇時滿腦子儘是壞思想,每當街上遊玩,或看到左鄰 右舍的女生,他就忘了禮教,暗地留意著她們,比較著哪個臉蛋最俏,哪個肌膚 最白,哪個身材最好,哪個胸脯最大,哪個屁股最圓?那些女生已經注意到王嵩 帶鉤子的目光了,有的將頭轉向別處,有的裝作不知,有的白了他一眼,更有的 停下來,給他看個夠。   有一日,鄰舍金家,一個十二歲的閨女,喚作小蝶,生得俏麗,也有些知覺 了。被這王嵩甜言蜜語,哄到自己讀書的小房裡,扯掉了褲子,只是都不曾破身。 有一曲「桂枝兒」,王嵩還一邊如此唱道:   小學生把小女兒低低的叫,你有陰,我有陽,恰好相交。   難道年紀小,就沒有紅鸞照,姐姐,妳還不知道,知道了定難熬。   做一對不結髮的夫妻,也團圓到老。   只見小蝶斜倚在桌邊上,王嵩上前,把一條粉紅色的綢褲,從腰間褪下一半, 露出一個白嫩嫩的臀部,王嵩在她側面,剛好看的清楚。他看小蝶圓圓兩瓣屁股, 生的那麼光滑圓潤,皮肉的顏色,又細白的如粉搓雪捏一般。王嵩從未看過女子 下體,不由得心頭小鹿七上八下,臉紅如火。小蝶更是嬌紅了臉,直說:「不來 了,哥哥壞死了,脫人家褲子!」雙手使勁提著褲頭,扭妮著要急急穿上。   王嵩伸手止住褲頭,道:「妹妹這樣好看的嫩肉,容許我摸一下。」   王嵩言罷,也不管小蝶回不回應,蹲下身,伸手就去摸小蝶的兩片肥臀。小 蝶猛的一振,渾身怎的異漾起來,也不去推開。王嵩撫捏了一會,雙手撫摸著小 蝶的股肉,順勢轉過小蝶的身子,只見那小腹下,像小桃般微微隆起,光滑無瑕, 白凈凈的,還沒長陰毛。下邊的妙處,被兩條緊夾的粉腿挾緊了,看不出來。   王嵩漲紅著臉,想看看女子的私處,就對著小蝶濡濡的說道:「小蝶妹妹, 妳把腿兒張開些。」   小蝶不知就理,柔順的把腿兒張開了,問道:「張開腿做什麼?」   映入王嵩眼帘的一片小縫兒,緊緊的,王嵩笑著說道:「妹妹這裡有個小蜜 桃兒,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王嵩說罷,自個兒把褲子脫了,握著半大不小的陽物,對著小蝶說:「我這 話兒,也讓妳瞧瞧才公平!」   那小蝶瞥了一眼,羞的滿臉通紅的說:「醜死了,誰說要看了?」   王嵩拉著小蝶的小手,走到床邊,就要按倒小蝶,說道:「妳躺著,讓我看 個真切。」   小蝶不依,王嵩就要小蝶坐在床沿,伸手就去撫摸那小蜜桃兒。小蝶給這一 摸,渾身又是一振,竟軟叭叭的,不知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非常舒服。   王嵩撫弄著小蝶的陰阜,用手指輕輕撥開細縫,指尖一面挑弄著,一邊說道: 「妳們女兒這裡,白白嫩嫩的,裡面一個小洞兒,竟是如此這樣奇妙。」   王嵩的手指,溫柔熱情的愛撫著陰阜上方,偶而以手指扣弄著小蝶的陰戶, 突然摸到一處硬硬的肉粒,王嵩驚奇問道:「小蝶,這裡怎有顆小豆子?小屄屄 怎麼有水,濕滑濕滑的?」   才用手指一推磨,只見小蝶身子一陣痙攣,張開著小嘴兒,直哈著鼻息,氣 喘休休,口裡說道:「不要亂摸麼!好癢耶!」   王嵩仍以劃圓圈的方式圍著陰戶撫按,一隻手牽著小蝶的手,要小蝶握住自 己的陽具,小蝶怯生生的不敢摸,才一會,小蝶體內突然湧出羞恥心,下意識的 想合起雙腿。   王嵩見狀,愈引起強烈磨擦的愛撫,道:「妳再縮就更濕了!」   王嵩一面說著,一面增加手勁,未幾,小蝶的雙腿整個叉開了,鼻孔裡氣喘 吁吁,緊閉著那雙秀眼,昏昏沉沉的,恍惚惚惚。   且說王嵩把鄰家的女兒,正擒倒著弄,被李氏撞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 揪著頭髮,扯過來便是一頓亂打。罵道:「小賊仔!你爹因為貪色,早早的去了。 你這小賊仔,又這等不長進!」   鄰家女兒提著褲腰飛跑去了,許久再也不敢上門。從此母親防備著兒子,除 了先生那裡去,不輕易放他出門。   才十三歲的王嵩,人如其名,身高已長成170公分高,標準的肌肉男,俊 秀而略帶稚氣的面孔和他健壯的身材並不很相配。其實他並不是對女色沒反應, 每當夜半時分,睡到一半,那話兒常翹得直挺挺的,脹的非常難受。同學間借他 看過幾本小書畫冊,他已知道男女間怎麼回事了,只是他不願讓母親與同學察覺 他的性慾而已。   這一天,他放學回家便直奔浴室洗澡,洗澡時不經意望見自己的陽莖,硬起 來足足有四寸餘長,寸餘粗,像根香腸似的,他心裡想著:「我這東西,何時才 能得到慰藉呢?」   王嵩又想起隔壁家的小蝶,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過肩的長髮,粉嫩嫩的臉頰, 又想到前一陣子與她玩親親的遊戲,不知她現在怎麼啦?王嵩想起她那小巧稚嫩 的陰戶,胯下那根陽物,竟衝動的舉翹著,又粗又硬的,實在脹的難受。眼看母 親去了馮家找姨母聊天,不到晚是不會回來,便偷偷的走到後院,挨著矮牆,張 目四望,看能否瞧見小蝶,也好找她玩耍。尋了許久,才看見小蝶走出來,在她 家後院澆花。   王嵩作勢向她揮揮手,又輕聲喚她的名字:「小蝶,小蝶!」   那小蝶是聽見了,抬頭望著她,卻不敢走近。   也許是王嵩燦爛的笑容吧!一向怕生的小蝶遲疑了許久,才羞怯的走了過來。 小蝶的身材是那種豐腴但不肥胖的可愛體形,12歲的小蝶,身高約有152公 分,身材約有32A、22、32的尺寸。王嵩觸摸著小蝶嬌美清麗的臉龐,細 聲的對她說道:「我去妳家玩,好嗎?」   「不好啦,被你母親看到,多不好意思!」   「不要怕!我母親不在家,晚上才會回來。」   「可是人家還是會怕啊!」   「一起玩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對妳怎樣,那妳家有沒有人?」王嵩一面說 著,一面看著小蝶靈活的大眼睛,清秀的五官和粉撲撲的臉頰,跨下的小雞巴已 經脹到有點痛了。   「人家……家裡……」   「那我過去了!」不等她說完,也不管小蝶是否答應,王嵩一翻身,就跳進 小蝶家的院子,又慫恿小蝶帶他參觀她的房間。   小蝶的閨房就在後院旁邊,平日就她一人住,因家境小康,也沒什麼丫頭陪 著。小蝶的父母在城裡擺著小吃攤,總要天黑左右才會回家。王嵩看著小蝶的小 閨房,木板釘作的牆壁,原木的單人床,配上全套的淺粉紅被褥,床邊堆著一隻 布娃娃。門邊還擺著一張配合小蝶身高的書桌椅,雙扇的窗戶,裝著純白的印花 窗簾。簡單的擺設,與一般平凡人家小姑娘的閨房相似,也沒什麼特別。王嵩胯 下還是隆起一個大包,那腫脹起來的陽物,到現在還沒消退。   小蝶初始還不覺得,直到不經眼瞧見了,竟天真的問道:「辰哥,你的小雞 雞又脹起來是不?」   小蝶看的目瞪口呆,王嵩回答道:「小蝶,這是哥哥的肉棒呀!來!摸摸看!」 一邊說,一邊執著小蝶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褲襠上。   小蝶似羞又似好奇的,伸手摸著王嵩高高隆起的褲襠,堅硬而火熱的新鮮感, 令小蝶的手不住的捏捏握握。王嵩跨下之物受到小蝶的按摩,顯得更加粗硬了, 他渾身的慾火因為這甜美的刺激,燃燒得愈發炙熱。   小蝶看著王嵩哥哥陶醉的表情,一臉疑惑的問:「哥,為什麼你下面有這麼 硬的雞雞,而且你好像很舒服的樣子,為什麼?」   王嵩攔腰抱起了小蝶嬌嫩的身軀,一臉嚴肅的說:「小蝶,首先妳要答應哥 哥,絕對不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連爹娘都不能說。」好奇的小蝶也一臉嚴 肅的點點頭。   王嵩接著說:「小蝶,我這個雞雞是看到喜歡的姑娘,才會硬起來,而且只 要給喜歡的姑娘碰一下,就會硬的特別快,而且很舒服,這樣妳知道了吧?」   「那……,辰哥,你是喜歡人家了?」小蝶開心的回答。   王嵩又說:「哥哥當然喜歡小蝶了,不然哥哥的雞雞,怎會硬起來?」   小蝶聽了,開心的又摸著褲襠說道:「人家也是喜歡辰哥的啊!這也難怪, 前一陣子,人家的屄屄也是給你摸的很舒服。」   王嵩回答道:「是啊!那現在讓我也摸摸妳的小屄屄。」   王嵩急切的褪下自己的褲頭,露出那硬挺挺的陽具,又伸手要去脫下小蝶的 褲子。   小蝶不依的躲閃著,掙扎的說道:「哥,不來了,每次你都要脫人家的褲子!」   王嵩答道:「那妳自己脫,讓我再看看妳的小屄屄。」   小蝶又是一陣忸怩,過了許久才答應王嵩,嬌紅著臉蛋,羞赧赧褪下自己的 褲子。王嵩一手攜著她的小手,摸著自己的陽具,同時也伸手撫摸著小蝶的小陰 阜,一邊說道:「哥覺得好舒服,妹妹妳呢?」   小蝶赧紅著臉,細聲的說道:「羞死人了,人家才不要說!」   王嵩看她的模樣,甚是俏麗可愛,心裡一動,便又說道:「妳的小手摸的哥 哥很爽,小蝶,妳想不想讓哥哥更爽啊?」   小蝶點了點頭,王嵩接著就抓起小蝶的小手,讓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陽具, 然後引導她開始套弄搓動,然後一邊享受一邊說:「小蝶,現在用妳的小嘴親雞 雞,然後再舔一舔!」   小蝶遲疑了一下,才乖巧的吸吻著龜頭,然後像舔冰棒似的舔著王嵩的肉棒。 王嵩一面沉醉在小蝶的口舌舔弄,又一面照著小書的說法,教她口交的技巧。小 蝶的嘴唇只能勉強塞進龜頭和一小截肉棒,但是透過王嵩的指導,她很快就懂得 用小舌頭在自己嘴裡舔弄那龜頭,再配合一雙小手對肉棒的套弄,王嵩舒爽的忍 不住發出喘氣的呻吟。小蝶聽到王嵩舒服的呻吟,更是賣力的吸吮套弄。王嵩感 受到小蝶的心意,便笑著捏捏她粉嫩的臉頰,手掌順著背脊,移到了她光滑柔嫩 的臀股,開始撫摸搓揉,不時手指還輕輕撩弄小蝶可愛光滑的陰唇。   就這樣過了近十分鐘,小蝶停止了吸吮套弄,把王嵩的陽具貼在自己的臉頰 上,撒嬌的說道:「辰哥,人家的手和嘴都好酸,不要再弄了!」   王嵩連忙抱起小蝶,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安慰著:「小蝶,還有別種辦法 讓哥哥舒服的,我教妳好不好?」   小蝶一聽,馬上開心的點頭。王嵩抱著小蝶,把她輕輕的放倒在床上,小蝶 胸前的粉紅色乳頭,隨著起伏的酥胸,顯得晶瑩剔透。王嵩濕潤的嘴唇,一下子 就湊上去吻著、舔著,小蝶稚嫩乳頭已到了有感覺的年紀,王嵩溫暖的唇舌,讓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愉悅,陰戶裡一陣騷癢,竟也流出一些淫液。   她按耐住情慾的衝動,嬌羞的對王嵩說道:「哥,好舒服耶!」   王嵩一邊吸吮著,一邊說:「我也很舒服啊,小蝶剛才對哥哥很好,所以我 也要對小蝶好!」   說著,另一隻手也開始捏弄小蝶另一個乳頭,小蝶已發育隆起的乳房,感受 了雙倍的愉悅後,接著說:「哥,你不是要教小蝶另一種讓你爽的方法嗎?快開 始吧!」   王嵩面有喜色的說:「好啊!哥哥教妳比較輕鬆的方法!」接著,王嵩在房 間裡,問著小蝶找來了一瓶花子油,倒了一點塗在小蝶柔細的大腿內側,又均勻 的在自己的肉棒上塗了一層。   接著王嵩對著小蝶說:「妹妹,現在哥哥要用妳的大腿來代替妳的手和嘴, 妳懂嗎?」   小蝶又緊張又期待的點點頭,此時王嵩在床上呈現跪姿,把小蝶的大腿分開, 然後夾住自己的陽具肉棒。小蝶嬌嫩的大腿肌膚,溫柔的包裹著王嵩的陽具,藉 著花子油的潤滑,王嵩開始快速的猛力抽插,強猛的力道讓小蝶十二歲的身軀, 也跟著震動。此時小蝶上身仰躺,大腿和身體垂直,臀部卻懸空,王嵩的雙手握 著小蝶的膝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前合攏,小蝶的小腿則無力的彎靠在腰側兩邊。 小蝶面對這樣的姿勢,顯得非常輕鬆愉悅,大腿內側的肌膚,彷彿也能感受到肉 棒傳來哥哥的熱情,屁股雖然懸空,但王嵩強而有力的雙手提著她的膝蓋,她一 點也不覺得難受。小蝶微微抬頭看著王嵩抽插,有些難過又帶著極度爽快的表情, 心中不禁一陣的顫動,再注視王嵩跳動的胸肌還有肩膀,如果不是現在這個姿勢, 她真想親吻王嵩健壯的肌肉,舔掉那些甜美的汗珠。   隨著王嵩越來越激烈的抽動,小蝶的身軀也急速的震動,小蝶低頭注視著王 嵩在自己大腿間抽動的肉棒。突然,王嵩猛力一撞便停止抽插,小蝶正想開口問 時,王嵩發出一聲低吼,自肉棒尖端激射出大量的白色液體,弄的小蝶身上臉上 都是,一部份還射進了小蝶的口中。過了一會,王嵩放開小蝶合攏的膝蓋,俯身 吻了吻小蝶的嘴唇,舌頭還伸進她的嘴裡挑逗著小舌頭,小蝶第一次接吻,但那 份溫暖和喜悅,卻令她深深陶醉。   王嵩接著開始為小蝶擦去臉上身上的精液和花子油,小蝶好奇的問道:「哥, 你噴出來白色的,是什麼?黏黏稠稠的!」   王嵩回答道:「小傻瓜,這麼大了還不知道,那是男子到了最爽最爽的時候, 就會射出的精液,這精液可是只有最喜歡的人才能碰的,而且男子也很喜歡把精 液射在女子的嘴裡,讓她吃呢!」   小蝶說道:「哥,我剛才有吃到一點耶!有點腥又有點咸,而且哥哥的精液 射到人家身上的時候,熱熱燙燙的,好舒服呦!」   小蝶說話時,滿臉的嬌俏,這時王嵩已把兩人的身體都擦拭乾凈了,他說: 「那小蝶希望哥哥下次射在妳嘴裡,還是身上啊?」   小蝶答道:「下次射在嘴裡好了,小蝶想嘗嘗哥哥精液的味道。」   王嵩這時在床上躺著,他的身軀幾乎佔滿了單人床,而小蝶就赤裸的俯在他 同樣赤裸的身體上,一張小臉埋在王嵩的胸膛,不時親吻王嵩嫩細的胸肌。   在那之後,小蝶在家裡是雙親眼中乖巧可人的好姑娘,但只要有機會與王嵩 單獨在一起,便是王嵩忠實的性玩伴,幾乎每次都要在小蝶的臉上或身上射一發 精液才會罷休。   小蝶對精液一點都不排斥,每次都咕嚕、咕嚕的往肚裡吞,還會把肉棒上的 殘液,舔的乾乾凈凈。也因為小蝶的柔順,王嵩對小蝶寵愛有加,每當爽快完了, 總會溫柔的摟著小蝶親吻撫摸,讓小蝶也覺得非常舒服。   那年放暑假,不用上學堂。有一天早上,王嵩又翻過矮牆,要找那小蝶玩耍, 聽到小蝶閨房旁傳來水聲,王嵩疑惑的往裡面瞧,只見小蝶正在裡面洗澡。烏黑 的長髮配上白嫩的臉龐,清秀的五官,152公分的身高,肌膚豐潤,32B、 22、34的身材,半圓型乳房,婷婷玉立的,才十二歲的年紀,卻已發育的頗 為傲人。王嵩不禁考量著小蝶這個小姑娘,對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小蝶,也有了深 度的認識,這個小姑娘似乎努力的在嘗試一切,食物、遊戲、名勝…………,凡 是沒試過的,她總想體驗一番。   王嵩進了小蝶的房間,小蝶先是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說道:「哥,你有和 別的姑娘作過愛嗎?」   王嵩想不到小蝶會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小蝶接著說: 「我也沒有作過,其實我也常趁爹娘不在時,偷看一些小說故事,我知道的可能 比你多喔!」   王嵩一聽,自然是滿臉的驚呀,還未及答話,小蝶馬上臉紅通通的,小聲說 道:「哥,和我作愛!」   王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十二歲的小姑娘,竟然會要求和他作愛。 王嵩首先發難的說道:「小蝶,我可事先聲明,勾起我慾火的可是你呦!如果妳 作到一半說不要,我也不管妳,還有我要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作,可不受妳命令呦!」 說著說著,便把全身脫了個精光,細嫩卻有些健壯的肌肉和挺直堅硬的肉棒,讓 小蝶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小蝶靈活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王嵩的身材。不待她說話,王嵩便將她一 把抱起放到床上,不一會,也把小蝶的衣物給剝個精光,小蝶的身體,便完全的 呈現在他的面前,柔順的長髮散落在枕上,清秀的五官,此時也帶著柔媚,本來 顯得白嫩的臉龐,亦早就染上潮紅。小蝶平躺在床的中央,頭頸微側,彷彿在期 待著王嵩下一步的動作。王嵩早已慾火焚身,老實不客氣的吻上了小蝶的朱唇, 舌頭也伸進去胡攪亂攪。小蝶也不再矜持,狂亂而火熱的吻,如雨般落在王嵩的 耳朵、頸項還有臉頰上。王嵩親吻的同時,兩隻手也沒閒著,手掌如火球般撫摸 著小蝶全身。他口手並用的同時,眼睛更不忘欣賞這豐潤細緻的少女肉體,小蝶 的肌膚雖然白潤,但天生骨架細,使她的嬌軀看起來還相當豐腴,加上久居室內, 簡直像個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極有彈性又不失柔嫩的乳房已高高隆起,恰可 一手盈握,乳暈略為小巧,粉紅色的乳頭,在白細肌膚的襯托下,就顯得鮮艷動 人,纖細的腰枝,幾乎可以讓王嵩的手掌合握,白晰光滑又帶彈性的臀股,已有 了誘人的弧線。   這時兩人的唇舌早已盤倨交纏在一起,兩顆嬌艷的乳頭更是王嵩品嚐的目標, 王嵩的手甚至已在小蝶的兩腿間撩弄。小蝶的小穴周圍還只長出了些許的陰毛, 王嵩的手指不停的在陰戶穴口磨擦著,微微滲出的愛液令王嵩的手指更加滑溜。   最敏感的三點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未經人事的小蝶根本無法招架,急促的 嬌喘呻吟聲,不時夾著盪人心神的嬌聲:「啊……啊……哥……哥……啊……小 蝶……好舒服呦……啊……唉呦……」   小蝶忽然一聲帶著痛楚的呻吟,原來是王嵩正輕咬她柔細的乳頭。小蝶便要 推開王嵩的臉龐,王嵩撥開她的手,改用溫柔的方式吸吮著乳頭,小蝶這才又舒 服的呻吟起來。   王嵩知她喜歡套弄肉棒,更愛含那肉棒,每當王嵩射出精液時,她總毫不猶 豫的吞下。王嵩以前也對小蝶的小嫩穴,作了微微的開發,他試著用舌頭去舔弄 只有一條細縫的小穴,並溫柔的親吻光滑的大陰唇,也會不時的用舌尖挑動她稚 嫩的陰蒂,並微微伸入小穴之中。每當王嵩這樣做時,小蝶總是不住發出舒服的 呻吟,已經發育的小穴,其實已是很有感覺了,王嵩溫暖的唇舌,常已足夠讓她 下身酥麻難當。原先小蝶並不願讓王嵩吻她尿尿的地方,她總認為那地方很髒, 但她無法反抗王嵩的堅持,只得乖乖的分開大腿,讓王嵩親吻舔弄。在嘗過王嵩 唇舌所帶給她的快感後,小蝶便樂此不疲了。但每次她都要把下身洗的乾乾凈凈 才肯讓王嵩舔吻,不過王嵩的肉棒即使剛小便完,小蝶卻能毫不猶豫的含進去, 這種柔順的心意,讓王嵩非常感動。又想到只要自己往椅上一坐,那陽物便挺到 小蝶的嘴邊,小蝶總像隻溫馴的小貓般,埋首於王嵩的跨下,她總帶著崇拜和滿 足的神情,吸含套弄著王嵩的肉棒,他並不把小蝶脫得光溜溜的,穿著內衣的小 蝶更讓他覺得興奮。他只解開她上衣的繫帶,讓自己的手可以伸進去,撫摸小蝶 胸前隆起如桃的乳房和小巧可人的乳頭。王嵩會將她裙襬撩起,把小內褲褪至膝 蓋。他另一隻手就這樣游移在小蝶白晰而富彈性的臀股上,偶爾還會入侵小嫩穴, 用手指磨擦小蝶已發育完成的大小陰唇和陰蒂。有時興起,甚至會將手指極淺的 插入小蝶的小嫩穴,那總讓小蝶停止吸含,忘情的嬌喘,也是經過小蝶嘴唇和大 腿的鍛練,王嵩的陽具竟日漸粗長,並已能持久長達20分鐘以上。   不想今日,小蝶竟會主動說出要與他作愛的話來,王嵩此時想來還是感到相 當意外。尤其是剛才,小蝶明明知道自己在偷看她洗澡,也不作聲,還故意轉身 讓他看個清楚,特別是把那小蜜穴洗得特別乾凈。洗完之後,她刻意的穿上自己 最喜歡看的絲質粉紅色小衣。王嵩興奮的想著想著,他知道小蝶不但深深愛上自 己,那思春情熱,那性器發育,也是早已成熟堪折了。   此時的小蝶早已面如桃花,嬌艷欲滴,她的心房興奮的簡直要跳出來了。王 嵩眼中燃燒的慾火,是小蝶從未見過的炙熱,赤裸而健壯的肌肉,因為流著汗而 顯得油亮。他飢渴的雙眼直盯著小蝶的臉龐,跨下的的肉棒,已堅挺粗壯到五寸 長,寸餘粗。她嬌嫩的肉體,令失去理智的王嵩愈加狂放,他瘋狂吸吮並揉捏小 蝶的身體,用力的吸吮小蝶柔嫩的乳頭,甚至輕咬、拉扯,小蝶感受著絲微的痛 楚,但同時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快感。王嵩的手指,不停的捏弄她酥胸嫩肉, 那已如碗狀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和粉嫩結實的臀股。看著王嵩餓虎般的表情,小 蝶忍不住吻上王嵩濕潤的嘴唇,接著往下吻著健壯的胸肌,然後是那平滑結實的 小腹,最後小蝶把頭埋在王嵩的跨下。一如往常的,她服侍著王嵩的肉棒,只是 今天王嵩的肉棒特別雄偉,令她含的有些勉強,口中肉棒散發的熱度,讓她的小 舌頭都覺得有些燙人。王嵩被舔弄的激情起來,頓時淫性大發,撫抓著小蝶的秀 髮,便往自己的跨下猛送。   小蝶只覺王嵩把她的頭不停的前後搖動,粗大的陰莖便以極快的速度,在她 的喉嚨裡作深度的抽插,那令小蝶有些想要作嘔,但不一會她已能適應。王嵩這 粗暴的動作,讓她有種被喜愛的快感,她感覺自己是勇猛哥哥跨下一個柔弱的妻 子,一想到這,小蝶便一陣興奮。平常含王嵩肉棒時,頂多含進三分之二,現在 卻是盡根而入的插進喉嚨,肉棒插入時,王嵩那濃密的陰毛,也令小蝶的臉蛋一 陣騷癢。小蝶從以前就很喜歡王嵩那濃密的陰毛,總愛貼在上面享受那份舒適。   經過約十分鐘,王嵩放開小蝶的頭髮,拔出肉棒。經過小蝶小嘴洗禮的大肉 棒,上面布滿小蝶的唾液,使它看起來更是油亮粗大。王嵩將小蝶放倒在床上, 扒開她的一雙玉腿,小蝶嬌嫩敏感的部位一時展露無遺,王嵩口手並用的玩弄, 平常他只要稍稍玩弄陰戶,便能使小蝶酥麻難當,淫液流個不停。此時王嵩口手 並用,更讓小蝶不住發出難過的呻吟,這難過的呻吟,無異在王嵩年少狂野的慾 火上加油,王嵩的激烈的撫摸舔弄,令小蝶的小蜜穴,已然汨出一大片甘美的愛 液。   王嵩嘗到小蝶愛液的滋味後,興奮的起身跪坐,把小蝶的身子一拉,便要插 入,小蝶連忙伸手取來花子油,在自己的小蜜穴塗抹,為免王嵩突然插入,小蝶 一邊吻著王嵩的胸乳,一邊也在王嵩的陽具上,抹了厚厚的花子油。這時她已毫 無顧忌,輕輕躺下等待王嵩的插弄,儘管對方是心愛的王嵩哥哥,但緊張的情緒 依然盤踞她的心靈。王嵩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的大肉棒,當雞蛋般的龜頭,抵住 她陰戶穴口時,她的心臟簡直要跳出來了。小蝶雖然害怕,但也儘量的放鬆小穴, 以便王嵩的插入。已近瘋狂的王嵩,好不容易塞入半個龜頭,他把小蝶的細腰緊 握著,再把自己的屁股微向後弓。小蝶知道她就要完全屬於王嵩哥哥了,她白嫩 的粉臂,扶著王嵩的腰部,既期待又害怕的迎接王嵩的插入。   但聽王嵩發出一聲嘶吼,接著雙手抓著小蝶纖細的柳腰,往自己下身一拉, 而向後弓的下身同時向前全力狠撞,巨大的陽具瞬間便完全沒入小蝶的陰戶嫩穴 中。小蝶感到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發 出聲聲哀叫。但她隨即強忍住,她清麗的臉蛋因劇痛而扭曲,豆大的汗珠由她的 額頭滴下,淚水也不禁奪眶而出,攬著王嵩腰背的小手,也因疼痛而在王嵩側腹 留下抓痕,她感覺自己的小穴被王嵩粗大的陰莖給撐裂了。   王嵩的陽具被因劇痛而急速收縮的小穴夾得舒爽難當,小蝶的處女落紅,不 只沾上他的大肉棒,甚至在他抽出時,還緩緩的流出陰戶。王嵩看了看自己的下 身,沾上落紅的肉棒,粗壯硬挺到了極點。他絲毫不顧小蝶的疼痛,雙腿一撐床 沿,雙手也往床上一撐,伏地挺身般的猛干嬌嫩的小穴,加上全身重量的重擊, 使得王嵩每撞一下,小蝶的身子便猛然隨之顫動。小蝶柔順的承受著王嵩粗暴的 蹂躪,雖然王嵩的肉棒插入時,小蝶能從小穴感受到一股飽脹的充實感,但那撕 裂般的疼痛仍劇,儘管小蝶一直咬牙苦撐著,但口中仍然不時吐出一兩聲悶悶的 哀號。隨著嬌嫩小穴帶給他的極度舒爽,王嵩狂暴的抽插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愈 發激烈。   在王嵩急速抽插十幾分鐘後,小蝶的忍耐到了極限,原本扶在王嵩腰脊上的 小手,現在只能無力的平放床上,原本因極力忍耐而緊閉的小嘴,現在也只隨著 王嵩的猛力衝撞,發出無力的呻吟。儘管已渾身無力,小蝶仍努力的挺起下身, 來迎接王嵩雷霆萬鈞的撞擊,她嬌弱的呻吟聲,惹的王嵩更是狂暴。小蝶無力的 仰頭看著王嵩的臉,王嵩的眉宇間,凝結一股狂野激揚之氣,燃燒著熊熊慾火的 眼睛,顯的銳利有神的直盯著小蝶。他的臉上因汗水而油亮,原本俊秀而帶英氣 的臉龐,如今添了幾分的陽剛與粗獷,小蝶看著王嵩俊俏英偉的臉龐,心中一陣 甜蜜,她感覺在王嵩健壯的身軀下,自己的嬌弱無力,像是有了安全的靠山。   一想到這裡,小蝶心中不禁一陣狂喜,王嵩狂猛的抽插未見緩和,但她小穴 的痛楚已略為減輕,那使她能去體會下體傳來的複雜感受。王嵩激烈衝撞的狂潮 中,除了小穴飽帳的滿足感外,在疼痛之中隱約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王嵩 粗大男根狂暴的抽動,磨擦著她細嫩的陰道。漸漸的,在王嵩大肉棒與穴壁的磨 擦中,她已能體會那慢慢滲出的甜美快感,那快感尤其集中在王嵩的龜頭磨擦她 子宮時。   王嵩這時已全力抽插了有十分鐘之久,小蝶雖越來越無力,但下身的痛楚卻 全然消退,舒爽愉悅也如排山倒海而來,小蝶最苦痛的階段已過。   殊知小蝶的陰戶,是屬於雉雞型的,這種陰戶的膣道極為狹窄,陰道口也很 小,而它的花心突出向前,其前端就如雞舌般尖尖的,如果陽物細長,只消一進 穴口,便能輕易的碰觸到花心底部,容易讓女子不適。反之,如果是粗短的陽具, 那就棋逢對手,樂趣無窮了。花心太淺是這型陰戶的缺點,由於很容易騷到癢處, 一般來說,都是女子先達高潮。   王嵩又猛肏了近十分鐘,小蝶下身的快感愈來愈強烈,她無力的呻吟著,這 也許是因為她對王嵩哥哥瘋狂的崇拜與信任所致。正當小蝶細細享受王嵩所賜與 她的快感時,王嵩的力道和速度突然直線暴增,他的喉嚨甚至發出了一聲低吼, 小蝶知道他就要射精了。   此時王嵩的手掌,已把小蝶纖細的柳腰抓得死緊,這樣陽具才能結結實實的 頂進小嫩穴裡,在王嵩怒濤般兇猛的攻勢下,小蝶下身的快感接踵而來,她的陰 戶深處噴出一股處女元精,和著已經濕淋一片的淫液,她無力而嬌弱的喊著: 「哥!哥!啊……啊……好舒服呦……小蝶是哥哥的了……啊……哥……哥… ………」   此時王嵩的抽插速度已到達臨界點,他緊緊得抓牢小蝶的小柳腰,隨著一下 力拔千鈞的猛撞,他那粗壯的龜頭,便直勁的頂進小蝶的子宮了。小蝶覺得王嵩 的大陰莖似乎要頂穿她的子宮壁,隨著一聲雄渾低吼,王嵩插進小蝶子宮的陽具, 便以極強的力道,激射出大量的滾燙精液。那溫灼衝擊子宮內壁的精液,令小蝶 舒爽到陷入恍惚的狀態。   王嵩的陽具插在小蝶陰戶裡,休息不到十分鐘,竟又性趣勃勃的粗壯復活了。   王嵩將滿臉含春,嬌軟無力的小蝶翻過身,提起屁股,又是一陣狠干,小蝶 早已渾身沒力氣,只能翹著屁股,雙手緊力的抓住粉紅色床單,用肩膀及臉頰支 撐著上半身。雖已極度疲累,但被王嵩勇猛肏弄的小蝶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無力 的嬌吟,她用僅剩的氣力將身體往後撐,以迎接王嵩的衝撞。慾火正炙的王嵩毫 不憐香惜玉,只是一味捧著小蝶豐盈肉感的臀股猛干,突然他放開了雙手,沿著 小蝶的背脊,一路撫摸到了小蝶胸前的嫩乳,並用不小的手勁捏弄那嬌小細嫩的 乳頭,小蝶無力的嬌喘中,立刻夾雜了疼痛的呻吟。但小蝶卻不排斥王嵩的粗暴, 王嵩的粗暴令她有一種被征服的幸福感,此時王嵩的衝撞愈趨劇烈,小蝶再也支 撐不住了,她的屁股已無力撐起,隨著王嵩的一下猛撞,她整個人就趴在床上再 無半分力氣了。   王嵩立刻變換了姿勢,他騎馬般的坐在小蝶的身上,用小腿及膝蓋支撐身體, 就這樣,王嵩又開始另一波抽插攻勢,也許是這個姿勢,激發王嵩的征服慾,他 一邊猛干,一邊撫摸搓揉小蝶渾身嬌嫩的肌膚,口中還不時發出渾濁的喘息。已 精疲力竭的小蝶癱軟無力,只能任由王嵩盡情的插弄。她無法轉頭看王嵩騎她的 樣子,只能瞇著雙眼,口中隨著王嵩的猛撞,發出柔弱的嬌吟,但她的腦中能想 像王嵩騎她的英姿。一想到這裡,小蝶就渾身發燙,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 小姑娘。在王嵩狂猛的抽插中,全身無力的小蝶,慢慢陷入半昏迷的狀態,雖然 下身傳來的舒爽是如此的強烈,但稚嫩的小蝶,精神和體力都已到達極限,在朦 朧之中,她只是感覺到王嵩狂暴的抽插,如潮水般,一次又一次的帶給她無限的 舒暢。   在王嵩狂潮的襲擊下,小蝶已漸漸失去意識,在王嵩灌了她一嘴精液而她也 下意識的吞入以後,小蝶便完全昏迷了。王嵩赤裸著的身子仰臥而眠,小蝶則睡 在他的跨下,以他的大腿為枕,剛將精液送入小蝶喉嚨的肉棒,還留在小蝶的口 中,這時已是接近中午,直到日暮時分,王嵩方才醒來。   當赤裸的王嵩醒來,看到睡在自己跨下,含著肉棒的小蝶,他先是一陣錯愕, 然後便猛然想起剛才的一切,他雖然失去理智,但如今回想起來,卻能清楚記得 每個細節。當他正懊悔他的粗暴時,小蝶痴迷的美眸已慢慢睜開,不待王嵩開口, 她已吐出口中半軟硬的肉棒,用小臉頰磨擦著陽具,一邊望著王嵩說著:「哥哥, 小蝶好高興,人家的小穴終於能讓哥哥插了,我是哥哥的了,哥哥以後要好好疼 小蝶呦!」說完又溫柔的吻了一下王嵩的肉棒。   王嵩感動的抱起小蝶的嬌軀往浴室裡去,他讓小蝶坐在大腿上,他心疼的檢 視著小蝶身上的傷痕,在小蝶白晰的肌膚上,有著不少紅腫和瘀青,以及無數乾 掉的精液痕跡. 想起這是自己在小蝶身體上恣情的結果,王嵩一邊為小蝶清洗身 體,一邊溫柔的吻著小蝶的清秀臉蛋。為小蝶擦乾身子以後,他一把抱起小蝶回 到臥房,將赤裸裸的小蝶放上床,為小蝶的紅腫的陰戶塗上藥膏,蓋好棉被,好 不容易才哄她入睡。   就這樣過了三日,這天下午,當王嵩翻過牆頭後,輕鬆的和小蝶談笑時,小 蝶突然說道:「哥,你好久沒插人家了,人家那裡已經不疼了,你插進來沒關係 . 」   「不行!小蝶,妳的小穴還太小,再插進去妳會受傷的。」   「可以啦!以前人家的嘴還不是只能把哥哥的肉棒含進一點點,含久了,就 能含很多進來呢!」   小蝶反駁著,但王嵩依舊搖頭,小蝶眼眶一紅。「嗚……哥哥是不是不喜歡 我了……嗚……」   王嵩一時慌亂不知如何是好,「小蝶,別鬧了啦!乖!哥哥插妳就是了。」   聽了這話的小蝶,這才綻放著清純迷人笑容,看起來份外惹人憐愛。   「小蝶,妳先替哥哥含一會,然後哥哥再插妳的小穴。」   王嵩說完便把衣物脫個精光,坐在椅上,小蝶望著王嵩健壯的一身肌肉,也 興奮的褪去衣物,跪坐在王嵩的雙腿間,她一雙小手一前一後的握住大肉棒套弄, 小嘴硬生生的塞進了王嵩的龜頭和一截肉棒。她靈活的小舌頭,拚命的討好口中 的大肉棒,幾乎被塞滿的小嘴,但她還是努力的活動著,一雙小手也套弄得的很 有勁。   王嵩一邊享受著小蝶刻意的討好,一邊輕撫她秀麗的長髮。   「啊……小蝶,妳這可愛的小姑娘,妳可是長大了!」   類似的暱語不斷的由王嵩的口中傳出,一方面是因為小蝶賣力的吸吮,一方 面也是因為累積的慾火,他已經整整三天沒爽過了。   就這樣整整舔弄了十餘分鐘,王嵩忽然覺到小蝶的嘴唇,離開了自己的肉棒, 然後龜頭上就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他低頭一看,發現小蝶正握著巨棒,撥弄著 她胸前粉嫩嫩的乳頭,臉上一付陶醉的表情。   這情景讓王嵩是心神晃動,他讓小蝶躺在床上,他濕潤的嘴唇在小蝶的全身 游移,最後落在陰戶穴口上,王嵩的口舌舔弄一下子,就讓小蝶嬌喘不已。   「小蝶,有一件事哥哥很早就想問妳了,哥哥舔妳的乳房,還有玩妳陰戶的 時候,妳真的很舒服嗎?感覺怎樣?」   「會啊!當然很舒服,哥哥親我小穴的時候,我覺得好癢,有點麻麻的,又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爽感覺,還有啊!哥,你上次插我小穴的時候,一開始雖然 好痛好痛,覺得自己的小穴被哥哥的大肉棒撐裂了,可是後來就覺得小穴好充實, 大肉棒在我小穴裡抽插的時候,流出來很多水,又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小蝶興奮的向王嵩說她的感覺,王嵩一聽就完全明白了。原來小蝶的身體已 能享受到快感了,顯然已像成年女子那麼有感覺,而且王嵩仔細回想,那天小蝶 似乎也有高潮的反應。   就在王嵩思考的時候,雙頰泛紅的小蝶開始摧促了:「哥,快點插啦!」   「好!好!好!現在就插!」   王嵩低頭吻著小蝶,一邊悄悄把舌頭伸到小蝶的嘴裡,輕輕撩著小蝶的丁香 小舌,一邊雙手也沒有閒著,伸手進入小蝶的衣襟內,上下不停的撫摸,只覺小 蝶的身子柔若無骨,軟軟的,十分受用。   小蝶被王嵩一陣狂吻,也忍不住全身發軟,整個人靠在王嵩身上,不住的呻 吟道:「哥……好舒服啊……還要……嗯……哥……不要停……我要…………」   王嵩抱起小蝶慢慢坐到床上,拉過小蝶的一雙柔荑,緩緩用手輕撫著,一邊 用嘴輕啜小蝶圓潤的耳珠,一邊溫柔地說道:「蝶兒,我的好蝶兒,已長大成了 人見人愛的可人兒了。」接著抬起了小蝶的玉手,用嘴輕輕地向掌心吹氣呵癢。   小蝶禁不住手心的騷癢,縮開雙手,閉上眼,把頭靠在王嵩的肩上,紅霞滿 面,嬌羞無恨。王嵩趁機探身輕輕把小蝶壓在床上,用雙唇溫柔地輕吻小蝶的耳 珠,並不停地說一些體己的話兒,引得小蝶嬌笑不已。他見小蝶放鬆了心情,轉 身把小蝶放在自己身上,吻著小蝶的櫻唇,用舌頭引導小蝶伸出她的小丁香,用 嘴輕輕吸啜。自己的一隻手掌探入小蝶的褲頭內,沿著股溝緩緩地來回撫摸。一 時間,引得小蝶嬌喘噓噓,全身開始發燙。   王嵩見時機成熟,悄悄解開小蝶的青緞子小坎肩,先放到一旁,再褪去她身 上的灰布衣服,露出裡面的肚兜和小內褲。小蝶只覺身上一涼,忙睜眼一看,見 王嵩正在把自己的衣服褪掉,不由得大感羞澀,雙手護著胸前,滾身轉到裡床, 拿一張薄被蓋在身上。   王嵩早已按捺不住,全身火燙,胯間一條陽物亦已漲成五寸的大肉棒,紅裡 透光。眼見小蝶轉到裡床去,忙把身上的衣褲脫掉,上床捧起小蝶雙腿,細心地 幫她脫去鞋襪,只見小蝶一雙玉足纖巧細嫩,十分可愛。王嵩不禁拿起玉足放要 手上細細把玩。輕吻著十個小腳指,不時用牙輕咬幾下,並用手指在腳掌心輕輕 地找著圓圈。小蝶給逗得不斷咯咯嬌笑,扭動身子,把雙腿縮開。王嵩深呼一口 氣,掀開薄被,從後抱著小蝶,用唇輕吻小蝶的後頸,雙手順勢脫去肚兜,一對 發育完好,盈盈一握的新剝雞頭肉露了出來,在上部粉紅的乳暈上,長著嫩嫩的 小蓓蕾,十分誘人。王嵩見此美景,哪能放過,一雙手罩上小蝶的一雙椒乳,用 拇指和食指輕捻乳頭,鼻尖輕湊小蝶頭髮上,嗅著淡淡的髮香,嘴裡喃喃說些動 情的話兒挑引著小蝶,腹部貼著小蝶的臀部,胯間的陽具伸進雙腿間不停的摩擦 著。   小蝶初嘗性愛滋味,那堪受得王嵩如此挑逗,心神早已不知飄到何方,只覺 胸前一雙手掌撫摸自己的雙乳,引得全身一陣陣酸麻,自己的雙腿間有一條長長 的東西在來迴轉動。耳後傳來王嵩的挑情話兒,更覺腹間有一股暖流在涌動,直 沖自己的雙腿根部。不覺間,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湧出,自己的陰戶蜜穴慢慢 地有些濕潤,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下意識轉過身子,雙手 環抱著王嵩,一聲嚶嚀,雙唇吻著王嵩的嘴,把自己的丁香渡入王嵩嘴內,不停 吸啜。   王嵩見小蝶亦已動情,心中更覺歡喜。雙手扳過小蝶的身子,伏身上去,先 和小蝶互相把舌頭伸到對方的嘴裡挑引,見小蝶鼻息不斷轉促,便轉移陣線,沿 著小蝶柔美的頸部不斷向下吻去,雙手柔柔地撩動小蝶的耳珠,時而輕撫小蝶的 髮絲。嘴唇漸漸吻上小蝶的嫩乳,他用嘴含著左乳,舌尖輕柔地舔著乳頭。   小蝶的乳房剛經過王嵩的愛撫,乳頭早已發硬,變得大大的一顆,十分敏感, 現在經王嵩用舌尖挑逗,更覺騷癢萬分,不由左右扭動身子,躲避王嵩的舌舔, 嘴裡輕吟道:「啊……哥……不要在那兒呵癢,好癢呀……啊……」   王嵩聞言,促狹地用牙地咬在小蝶的蓓蕾上,輕輕摩動,更引得小蝶不斷嬌 聲呻吟,扭動得更利害。   抬起頭來,王嵩雙手移到了小蝶的雙乳上,細細地把玩著,輕笑道:「好蝶 兒,不能叫我哥了,要叫我情哥哥!」   小蝶嬌羞地道:「我不叫!」   王嵩笑道:「現在不叫,一會兒要你叫得停不了口!」   伸嘴湊到小蝶的雙腿間,隔著棉質內褲,已隱約可看到小蝶美妙陰埠的形狀, 更發現小棉內褲上已有一塊淺淺的水痕。王嵩一邊用雙手細細把玩著小蝶的椒乳, 一邊隔著小內褲,用嘴去吻小蝶的陰戶,只覺鼻中傳來小內褲上淡淡的皂香,一 會兒的工夫,他的口液已把小蝶的小內褲弄濕了一大片,於是他輕輕把小內褲從 小蝶的腿上褪了下來。   小蝶發覺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被王嵩給脫掉,神情更為嬌羞,雙手掩著自己 的陰戶,側開了身子。王嵩笑吟吟地扳過小蝶的身子,溫柔地拉開了她的雙手, 只見小蝶的陰覆阜高高賁起,大腿根部對上的位置,長著一些細細的絨毛,十分 可愛。王嵩發現小蝶的雙腿仍緊緊地夾在一起,便伏身爬上小蝶的身子,左手輕 撫小蝶的左乳,不停揉動,右手則放在小蝶雙腿間,輕柔地划著圈兒,嘴也吻住 小蝶的櫻唇,伸出舌尖挑引著。   小蝶那裡抵受得住這種挑逗,雙手不由自主地環抱著王嵩的頸部,熱情地回 吻著,緊夾的雙腿也慢慢地鬆了開來。   王嵩見小蝶鬆開了雙腿,於是縮下身子,雙手把小蝶的雙腿分開,小蝶那粉 紅細嫩的陰戶便全部呈現在面前。只見兩片大陰唇緊緊地包護著小蝶的陰戶,只 露出細小的肉縫。因為經過不斷的愛撫,小蝶早已情不自禁,在細縫上亦滲出幾 滴的愛液,猶如嫩荷上的露珠。王嵩只覺腦中轟的一聲,不由得用嘴吸在小蝶的 陰戶上,狂啜上面的雨露。   小蝶遭此狂吻,全身火熱,雙腿亂顫,兩手不知放在那兒,只好抓著王嵩的 頭髮,閉上眼,口中不停地嬌吟:「哥……啊……哥……輕力點兒…………哥 ……啊……哥……輕力點兒……」小穴中卻如潮湧般,不停湧出愛液。   王嵩吸了幾口小蝶的愛液,覺得入口粘粘的,有一絲鹹味,並帶有一股難以 言喻的香味,如飲仙液一般。心中的慾火更漲高几分,胯下的陽物也漲得更硬, 更大。不覺間吻了一會兒,王嵩伸手分開小蝶的大陰唇,露出裡面的小紅豆。他 用指尖輕輕的刮著小紅豆,再用手指撐開小穴口,急忙伸出舌頭,探入去,不斷 地撩動。   小蝶再也經受不住,全身一陣痙攣,發不出一絲氣力來,一聲嬌呼,雙手一 鬆,癱了在床上,小穴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湧出大股愛液。王嵩見此光景,吸了 一口愛液,重新伏在小蝶身上,吻了她的櫻唇,把愛液渡了過去。小蝶本不接受, 但雙唇被封住,只好把愛液嚥了下去。   王嵩在小蝶耳邊輕笑道:「我的好蝶兒,滋味如何?」   小蝶羞得只是用鼻音輕嗯一聲,並不回答。   王嵩愛極小蝶女兒家的嬌態,更多笑幾聲,拿起小蝶的柔荑,伸到自己胯下, 握著自己的陽物。小蝶握到男子的陽物,不由得心中一驚,睜眼一看,驚呼一聲, 只見一條五寸的陽物對著自己,前端有一個大大的香菇頭,當中是一個圓圓的馬 眼,粗大的腰身上環繞著幾條青筋,一跳一跳的,心中覺得有點兒怕怕。   王嵩望見小蝶的樣子,呵呵笑道:「好蝶兒,用過以後,包你會離不開它了。」   一面扶著小蝶的手,將她手握的陽物放到小穴口旁,當陽物的龜頭觸小穴口 時,小蝶仍然緊張得夾起雙腿。王嵩這時已如箭在弦,連忙抬起上身,雙手扶住 小蝶雙腿,分開曲起,環繞著自己的腰身,用手扶正陽物,對準小穴,向前一頂, 一下子頂入了龜頭,只覺前面有東西擋著,於是腰身再一用力,正想往前沖。小 蝶卻因為小穴被王嵩的龜頭頂進來,覺得一陣疼痛,雙手急忙推著王嵩的下腹, 不讓他再往前頂,口中喘道:「哥……有點疼,輕力點……我怕……」   王嵩見狀,伏下身子,雙手輕柔地撫弄著小蝶的一雙玉乳,並用嘴含住乳頭, 挑引小蝶的情慾. 慢慢地見小蝶開始習慣陽物的頂入,於是臀部用力向下一壓, 一下子整條陽物已插進小蝶的小蜜穴。   小蝶只覺一條火熱的東西,肏入自己的小穴,感覺相當充實飽脹,似乎不覺 得疼了。   王嵩只覺自己的陽物沖入一條又緊又窄的小穴,夾得十分舒服,心想:「與 女子交歡雖然辛苦,但物有所值,這種緊窄細緻的感覺,又豈是自己五個打一個 所能帶來的。」   正想要抽動陽物,卻見小蝶眼中流出清淚,以為她很疼,就全身伏在小蝶身 上,用手托著她的頸,溫柔地吻著她的眼睛,吸去她的淚珠,口中說些動情的話 挑逗著小蝶。另一邊臀部也沒有閒著,緩緩地上下抽動。   小蝶初時因王嵩的陽物龜頭插入而覺得不適,但是由於之前已為王嵩的情挑 而早已動情,小穴分泌了很多愛液,現時再聽到王嵩溫柔的情話,心情開始放鬆 下來。被王嵩的陽物緩緩的抽插,只覺得小穴的漲痛慢慢地消失,但隨之而來的 卻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酸癢的感覺。   偏偏王嵩只是緩緩地抽插著,弄得她只好自己轉動臀部來解癢,誰知卻越動 越癢,心中又怕羞,顫聲叫道:「哥,我…………」   王嵩抽動了一會兒,覺得小穴內越來越滑,心知小蝶已動情,這時聽到小蝶 叫她,便調笑道:「好蝶兒,怎麼樣了?我說過不要再叫我哥了,要叫我情哥哥。」   小蝶見王嵩調笑她,更羞得滿臉通紅,嬌吟道:「哥……小蝶覺得裡面好難 過…………」   王嵩笑道:「快叫情哥哥,我才幫你。」一邊用力插了幾下。   小蝶嬌喘道:「呃……我不叫……呃…………」   王嵩見她嘴硬,又不再大力抽插,依舊緩緩地蠕動著臀部。   小蝶那還忍耐得了,只覺小穴內如蟻爬般,痕癢萬分,嬌吟道:「嗯……哥 ……小蝶好難過,啊……哥……情哥哥……快幫幫小蝶呀……」雙腿一夾,小穴 內不停地蠕動。   王嵩見小蝶改口,便抬起身子,大刀闊斧地抽插了幾十下,把小蝶插得嬌喘 噓噓,小穴內一股股愛液流了出來。猛然間,只見小蝶一下抱著王嵩,張口咬在 王嵩的肩膀上,小穴中一股陰精湧出,小蝶終於嘗到了生平第一次舒爽快樂的高 潮。   王嵩目視小蝶的嬌軀,看得雙眼發直,一把抱起小蝶,靠的書桌上,張嘴吻 著小蝶的櫻唇,雙手罩在嫩乳上大力地搓揉著,小蝶的雙乳被揉得變成不同的形 狀。小蝶一邊熱烈回吻著,雙手向下摸到王嵩早已漲成五寸長,張牙舞爪,熱氣 騰騰的陽具,不停地套弄著,口中呻吟道:「噢……情哥哥,你的寶貝好粗好長, 引得我的小穴好癢…………」   王嵩轉過頭,含住小蝶的玉乳,嘴裡含糊地道:「是嗎?一會兒讓妳這小陰 戶嘗嘗我的寶貝的厲害!」一隻手伸到下面去摸小蝶的陰部,才一摸,發現三角 洲早已被愛液濕透,於是讓小蝶坐在書桌上。   小蝶被王嵩逗得春心蕩漾,配合地伸腿讓王嵩握住,雙手撫著自己的酥乳, 呻吟不止。王嵩蹲下身,分開小蝶雙腿,看見下腹已長著稀疏的陰毛,小穴口滲 出滴滴愛液,早已濕膩不堪。他促狹地張口含著小穴,伸出長舌挑逗裡面的小紅 豆,接著抬起頭,伸出中指插入小蝶的小穴,只覺裡面的嫩肉緊緊地吸啜著中指, 於是用力地不停攪動抽插。抽插中,小蝶感覺到小穴內的陰核被中指尖掃到,引 得全身一陣酸麻,一股股愛液不斷從小穴流出,「噢……好癢呀!」小蝶浪叫一 聲,雙腿一夾,緊緊地夾住王嵩的手。   王嵩站起身,雙手在小蝶的小穴上粘上愛液,抬手按住小蝶的乳房,塗上愛 液,把自己的陽具放在雙乳中間,雙手一夾,挺身前後抽插起來。抽動了一會兒, 仍覺不過癮,便拉過小蝶的頭,只見她被弄得雙目迷離,紅唇半啟,不斷呻吟。 王嵩吻了小蝶一下,把肉棒伸到小蝶的唇邊,不住挑逗著。小蝶回過神來,抬起 雪白的玉臂,用纖掌輕輕握著王嵩的陽具,輕啟朱唇,含住了陽具前端的龜頭, 用舌尖不斷舔弄龜頭上的孔眼。王嵩猛覺陽具傳來陣陣酸癢,按捺不住,雙手扶 住小蝶的頭,揮動肉棒在小蝶口中不停抽插。小蝶將口張成「O」型,捲起舌頭 包住肉棒。王嵩的陽具被小蝶軟綿綿的舌頭包住,陣陣溫熱的感覺傳來,不由得 抽動得更大力,一下子把肉棒頂進小蝶口腔深處,頂在嗓子尖上,這下便把小蝶 給頂得雙眼反白,透不氣來。伸手把陽具從口中拿出來,小蝶呻吟道:「小哥, 這下可把我給累死了。」   王嵩用指尖捏著小蝶發硬的乳頭,笑嘻嘻道:「我哪會捨得累死你呢,舒服 嗎?」   小蝶拋了個媚眼,拿起王嵩的陽具,用指尖颳了一下,放到小穴口上,輕吟 道:「小穴內好癢,快給我…………我要…………」   王嵩輕笑道:「要什麼呀?」   小蝶嬌喘著道:「我裡面好癢,快點兒給我吧,情哥哥,我要你的肉棒插人 家的…………」   王嵩笑吟吟分開小蝶雙腿,扶正陽具對準穴口,用力向前一頂,「滋!」的 一聲,已把五寸長的陽具頂入小穴內,頂撞在小蝶子宮頸口,猶如撞在一堆棉花 上,軟軟的,王嵩把陽具回退,再向前頂…………。   王嵩一下一下地抽插著陽具,覺得小穴內層層的嫩肉把陽具夾住,每下抽插 都向大腦傳遞無盡的快感,不由得抽插得越來越快。   「哦…………」小蝶只覺小穴傳來充實的感覺,滿足地呻吟起來,「哦… …好舒服……哦……不要停下來……再大力些……」抬起雙腿緊纏著王嵩的腰, 雙手死命抓著王嵩肩膀,並把自己的嫩乳塞進王嵩口中。   抽插了百多下,王嵩只覺肉棒越來越熱,小穴內的嫩肉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吸 啜著自己的陽具,加上早前插弄小蝶時並沒有射精,積聚了一肚子慾火沒得發洩, 這時再也忍不住,猛覺會陰一麻,心知要爆發了,忙大力把陽具往小蝶小穴深處 一頂,已然把整個龜頭頂在子宮花蕊,陽具一陣亂顫,一股股陽精從龜頭射出, 全數射向小蝶子宮。   小蝶被的陽精一燙,也大叫一聲:「哦……好燙……啊…………」陰戶一陣 蠕動,子宮內產生一股吸力,像抽水機似的,把陽精全吸了進去。   王嵩射完精,龜頭被子宮口吸啜著,覺得全身飄飄然,十分舒服。呻吟了一 聲,爬在小蝶身上,雙手撫著一對玉乳,笑道:「小蝶,好厲害,你下面的小嘴 會吸氣!」   小蝶喘著道:「真的?我也不清楚。」   王嵩爬起身,抽出發軟的陽具,用紙擦去從小穴流出來的陽精,扒開小穴看 了幾眼,沒發現什麼特別,於是把小蝶放在床上,採用「69」式伏上小蝶身上, 小蝶被王嵩的肉棒插得心花大開,正在興頭上,仍未到達高潮,見王嵩伏在身上, 只好用纖掌握著王嵩射精後半軟的陽具含在口中,小丁香輕輕繞著龜頭打著圈兒, 指尖不時輕刮後面的睪丸,慢慢地,王嵩的陽具又再漲起來。小蝶滿心歡喜,搖 動螓首,一進一出用力地吸吮著的陽具。另一邊,下面的小穴受到王嵩不停的刺 激,早已一片濕滑,傳來陣陣酥麻空虛的感覺。小蝶火熱的嬌軀如蛇般扭動著, 口裡呻吟著,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四肢緊纏著王嵩的身體,口中發出呻吟,嬌聲 呼叫道:「噢……情哥哥,好哥哥…………小穴裡好癢,快把肉棒插進來,不要 再逗弄了……。」說著,小穴內一陣亂顫,大股大股的淫水湧出,弄得王嵩一臉 都是。   王嵩的慾火也給重新撩動起來,站起身拉起小蝶,讓她雙手撐著書桌,背對 自己翹起豐臀,雙手扶著小蝶的纖腰,陽具抵在小穴口,口中淫笑道:「小蝶, 小蜜穴吃不飽嗎?哥再來給你喂個飽!」下身一頂,五寸長的大肉棒直直插入小 穴深處。   「噢…………」小穴內傳來的充實感,令小蝶心神俱醉,龜頭兩側的肉稜刮 著陰道內的嫩肉,引發全身陣陣酸麻,口中不斷大聲淫叫:「噢……再大力些, 噢……好舒服,不要停…………」小蝶賣力地扭動纖腰,配合王嵩陽具對小穴的 抽插。   王嵩聽到小蝶的淫叫,身下的肉棒被又滑又緊的小穴包夾著,大為興奮,肉 棒更大力地在小穴內抽插著,笑道:「啊……好爽……小蝶,哥的肉棒厲害吧?」 抬掌用力拍打小蝶雪白的豐臀,把她的豐臀打得一片通紅。   小蝶似假還真地淫叫著,嬌軀扭動得更厲害。   王嵩望見她一雙乳房不住亂晃,更加瘋狂地揮動肉棒抽插小穴,小蝶浪叫得 更大聲了。王嵩插得性起,低頭看見小蝶豐臀股溝的菊花蕾對著自己,哪還客氣, 伸出右手拇指,用力插入菊花蕾中。   「嗚…………」小蝶猛覺菊花蕾傳來一陣刺痛,吟叫一聲:「哥!那裡,不 要嘛…………好疼。」扭動臀部要甩開王嵩的手指,但菊花蕾被手指插著,雖則 有些疼痛,但卻令全身的神經更為敏感,是以前從未試過的另類快感。   小蝶腦中一片空白,終於迷失了方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 只剩豐臀下意識地挺動著,菊花蕾內裡的肌肉死命緊夾著王嵩的手指,口中啼叫 一聲:「我要丟了……好哥哥……啊……好雞巴……噢……大力地插死我吧… ………」小穴內大股淫水湧出,沿著修長的雙腿不停地流到地上。   王嵩的陽棒不停的在小蝶陰道抽插,已覺得快感連連,手指被菊花蕾內裡的 肌肉一夾,只覺得腦中一陣發暈,心知想要射精,忙深吸一口氣,穩住精關,狂 抽幾下,「喔…………」的大叫一聲,精關一鬆,把陽精全數射入小蝶陰戶深處, 只覺通體舒泰,只剩下喘氣的份兒。   「嗚…………」小蝶正在沉醉當中,舒暢感直衝腦門,再被陽精一燙,渾身 顫抖,雙腿一蹬,心花大開,不禁同時大叫一聲,終於達到高潮,無力地癱在床 褥上。陰戶口含著王嵩的陽具,乳白的陽精,伴著淫水從陰道口流出,滴在床上。   兩人再溫存片刻,小蝶嗔道:「你這壞東西,可想把我給插死?我要出去了, 插弄了這麼久,我爹娘可能要回家了。」   王嵩調笑道:「我怎麼會捨得插死小心肝,終於嘗到我的厲害啦。有時間我 再過來,再肏的你舒爽升天,哈哈…………」   只是好景不常,王嵩與小蝶的好事不過才半年多,小蝶父母也不知何故,決 意舉家遷徙,不知是要搬去何方。臨行的時候,小蝶看著王嵩,兩行淚水流個不 停,王嵩也是難過的好一陣子,心裡頭一直鬱悶寡歡。王嵩與小蝶這對小鴛鴦, 就這樣活生生給拆散了。   第四回:案首秀才,佳人芳心暗屬   鄰家的小蝶搬走以後,王嵩確實落寞了好一陣子,他只好寄情於詩書,朝也 讀,夜也讀,又讀了一年,轉眼已是十四歲了。做的文章,不但先生稱讚,連別 人見了,也人人道好,個個稱奇。   適值提學道按臨東昌府,先打從州縣考起,臨清州官出了告示考童生。一般 學子納卷保結,直到這日五鼓,已冠未冠的約有千人,齊赴試場。點名領卷時, 州官見王嵩只有十三四歲光景,問道:「你這小童生,也來捱擠做什麼!」   王嵩道:「童生小,文章不小。」   州官大驚,便道:「口說無憑,你立在我身邊,待我點名散卷完了,便要面 試。」   王嵩不慌不忙,答應了一聲,立在州官案桌邊。   不多時,點完了名,散完了卷,州官吩咐各去靜坐聽題。登時出了個題目, 都去作了。   王嵩立著不見州官發放,知他事忙忘了,走向案桌前,跪下稟道:「求老爺 面試。」   州官笑道:「我一時倒忘了,你小小年紀敢要求面試,也罷!我另出一題, 你在我桌邊先作一篇。若好,我當另眼看你。若不通,先打發你出去。」   州官沉吟了一沉,吟道:「求面試,求面試,我就出『如不可求』,你去作 來。」   王嵩不慌不忙,伸紙和墨,頃刻成篇,遞上與州官看。州官展開一看,只見 字面端秀,已自歡喜了。   看了題,起句道:「夫求則未有一可者也,何況求富乎?」州官提起筆來密 密圈了。   又看到中間,更加警妙,句道:「天下貪夫百倍於廉士,而貧人百倍於富人。 ……」   州官拍案叫絕道:「世間有這般奇才,小小年紀,出想靈快,一至於此。只 怕你是記誦而來,偶合此題。你再把本日試題去作,若果與此作一般樣好,定然 首取。」   因問:「幾歲了?」   王嵩道:「童生名雖十四歲,不得年力,還只是十三歲。」   州官道:「神童二字,可以相贈。」   王嵩一面同人作了二篇,午後先上堂交卷,州官看了,越加稱讚。及至出案, 竟是第一。   因年小才高,得能面試,府考時,州官在場中散卷散完了,帶了案首小童生 王嵩,上前稟道:「知州取得一名神童,求老大人面試。」   太守看了一看,問了年紀,就教在堂上給桌椅,另出題考他。州官避了出去, 太守將信將疑,故意出三個理致題目,分明是難他一難。第一個題目是小德川流; 第二個是當洒掃應對,進退則可矣;第三個是且謂長者義乎。   這三個題目,不要說小小童生,任他那個飽學之士,也須費力。那知王嵩記 性高強,讀得時文,何止千篇。這三題都有好文記得,提起筆來,略略改篡,一 揮而就。日才正午,太守看了道:「果是神童,只怕一府之中,更無敵手。」便 吩咐庫吏,領去賞了酒飯,依舊補作本日考題,一面說道:「若然佳作,取你第 一!」   王嵩謝了,去領過飯,又補作了兩篇,案出,果然又是第一。   提學道到了東昌府,先考童生,後考秀才。臨清是首州,頭一日,就考臨清 童生。全城童生,點名搜檢進去,到提學道案前領卷,領案的是王嵩,他在眾生 之下,愈覺稚氣,提學道叫著:「住了!」問道:「大大一個州,偏是你一些孩 子領卷案。」   王嵩稟道:「只論文字,不論年紀,宗師老爺,若以年紀取人,豈不失之!」   提學道笑了笑,道:「小時了了,大未必然。從第二名派卷,留這貧嘴的小 童生,在我案前面試。」不消一個時辰,唱名散卷完了,各依號數坐定。提學道 先出了眾人題目,才喚這臨清州小童生到面前,出了一個題目是:「童子見」三 字。   王嵩就立在案桌邊,磨起墨來,也不起草,提筆就寫。提學道見他寫過了破 題,叫:「取來看!」只見破題道是:「聖人之見童子,見以童也。」提學道點 點頭道:「有些意思!發與他作完了,拿上來看。」   不消一個時辰,王嵩已作完了,送與宗師看。   看到中間二比,道是:「童子之互鄉,則習相遠,習相遠,不可見也,互鄉 之童子,則性相近,性相互鄉,不可見也,互鄉之童子,可見也,童子之近,可 見也。」   提學道大加稱讚,便吩咐:「天色尚早,可歸本號,作完了本日二題,若果 如法,仍當首取。」   王嵩領了卷子,照號坐定,去作那兩篇文字,還是他頭一個納卷。提學道看 了嘆道:「神童!神童!」就面取第一,有詩為證:   誰道童心乍離胎,居然奪卻錦標還。   文章處處逢青眼,報道神童得意來。   且說王嵩連考三個案首,那個不知,那個不愛。喜得母親李氏,手舞足蹈, 姨夫馮士圭也道:「外甥大才,不久必成大器。」對他娘子與女兒道:「此子果 好大才,看他四五年,若像個有福祿的,便把我家桂仙配他。」這個口風,馮家 娘子也傳與李氏知道。故此臨清勢利的人家,常常央媒人來說親,要招王嵩為婿, 李氏便推辭說道:「我只得一個兒子,又且年幼,還不是定親的時候。」就這樣 大家才停住。   說便這般說,馮家看得王嵩比前大不相同,心裡頭已似招他為婿;凡攻書資 本、選學使費、謝師禮儀,都從這姨夫家送來。迎送了新秀才入學,王嵩領了謝 禮,先到施先生家叩拜了。次日就去拜見姨娘姨父,拿一個愚甥名帖到馮家來。 先讓姨父姨娘上坐,待孩兒叩見,夫妻二人不肯坐,卻同受了他四拜。王嵩又請 表妹見了,馮士圭只為要過幾年再招他為婿,便回言道:「有不相見哩!只因桂 仙尚未梳洗,賢甥且到書房裡少坐。」王嵩只好隨了馮士圭到書房過午。   且說桂兒已十二歲了,讀了幾年書,通文識字,也是一個女中才子。聽得說 表兄是個神童,一連考了三個案首,心上已羨慕他,又聽得父親前日許配的話, 巴不得能夠親眼見他,以看看王嵩表哥近來長成如何了?那知馮士圭回了,不得 一見。桂兒叫大丫環露花,吩咐她看王家小官人,在那裡留飯。露花去不多時, 回覆桂兒道:「在書房裡留飯,只得老相公獨自陪他。」桂兒年小,還不曉得什 麼,只是愛才的念頭,卻比私心還急,忙忙叫露花跟隨了,走到書房門口去張望 表兄。只見:   眼含秋水,肌映春花,清素之中,微流麗藻;   風塵之外,獨秀瑤林,嘆天骨之多奇,喜人姿之偏挺。   行見士林耀彩,百尺無枝;   但逢筆陣交鋒,一戰而霸。   桂兒看了一看,嘆道:「兩三年不見,長成得恁般俊偉,這定是個舉人進士, 我爹爹說要再看他的四五年,豈不是過慮?」   露花問道:「王家小官人,今年幾歲了?」   桂兒道:「大我兩歲,今年十四歲了。」   露花道:「桂姑娘嫁了這樣一個姐夫,也不枉了聰明美貌。」   桂兒笑道:「這丫頭壞了。」   那知二人笑得響了些,被王嵩耳快聽見了,舉眼往門外看,但見:   四尺身材,十分顏色;   腰如約素,肩若削成,皓齒內鮮,丹唇外朗;   如池翻荷而流影,宛風動竹而吹衣。   忽露面,則出暗入光;   乍移身,則含羞隱媚;   有情有態,如合如離。   安得夜託夢以交靈,敢望畫騁心以舒愛。   王嵩本是多情種子,見了這般美貌,魂飛天外,魄散九宵,心上想道:「怎 得表妹這樣女兒為妻,也不枉了人生一世。」只因姨父馮士圭前日的言語,母親 為有「再看四五年」之語,想為時尚早,不曾對兒子說,所以心神恍惚,惟有羨 嘆. 兩下裡正看個不了,姨娘走出來,叫了女兒進去。王嵩一心對著嬌姿,不覺 手裡酒杯,竟脫落在桌上了。馮士圭回頭一看,桂兒已去,並不見人,也就大家 不覺了。王嵩辭以不能飲了,吃了午飯,起身又入內裡,謝了姨娘,告別而去。 回家思思想想,只戀著表妹桂兒,想了幾日,也就丟開了。只是桂兒心裡時時刻 刻,指望爹爹心回意轉,招表兄為婿。正是:   白雲本是無心物,卻被東風引出來。   第五回:才子多情,月娘暗戀風流   春光窗外還依舊,唯有這耐春人瘦;   花片易消殘,正值清明後。   莫將閒事和人廝斗,隨分消磨春盡;   譜到亂紅飛,誰耐眉兒皺。   這一首詞,也只說風情大概,春間倍覺關心。尚未知孤男寡女,有許多做又 做不得,忍又忍不住的苦處。   且說王嵩在馮家回來,想那桂兒,也只幾日忙,就丟開了。他那丁字巷裡, 隔著十來家,有個劉秀才,他娶妻不過二年,卻因得中秀才,在與人飲宴的回家 途中,或是酒喝多了,竟掉到橋下淹死了。秀才亡過了兩年,妻房卜氏守寡在家, 倒也冰清玉潔,只是生得俊俏,體態玲瓏有緻,走起路來,婀娜多姿,又認一肚 子好字,閒著時節,把些唱本兒看看,看完了沒得看,又叫小廝們買些小說來看。 不料小廝不識字,胡亂買了一本「天緣奇遇」的小說,上面有許多偷情不正經的 情節,卜氏看了著迷,連飯也不想吃,直看到半夜才看完了。心裡想道:「世間 竟有如此風流快活勾當,我如今年紀已十九歲了,這樣好事,只好來生做了。」 說是這等話,心裡卻好不難過。睡上床去,再睡不著。對著裡床,空蕩蕩的,沒 個人兒;對著外床,只見桌上點的燈兒,半明不滅,好不孤淒。卜氏不自覺嘆口 氣,暗道:「我又無兒子,只養得一個女孩兒,前年出天花又死了,本不消守得 寡,受半世的苦楚,只是捨不得傢俬嫁人。」這一夜就睡的遲些,不覺大寺裡又 撞鐘了。   有「桂枝兒」為證:   熨斗兒熨不開眉間皺,快剪刀剪不斷心內愁,   繡花針繡不出合歡扣。   嫁人我既不肯,偷人又不易得,   天呀!若是果有我的姻緣,也拼耐著心兒守。   只因劉家半富不貧的,有個小廝名叫存兒,原是永平縣人,十二歲時節,來 到臨清,雇與劉家使喚,已過了三個年頭了。只一個小丫環,喚作瑞兒,伶俐乖 巧的,甚得卜氏歡心,雖然才十四歲,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也頗具姿色,只因 專注於家事,每天忙裡忙外的,對人道之事,還是個雛兒,半知不曉的。   偶然一日,天氣十分燥熱,卜氏熱不過,叫取澡水來,虛掩上了房門,把上 蓋的紗衫兒脫掉了,下面脫掉紗褲,只栓了一條單裙。瑞兒那時節正忙著廚房炊 膳,一時走不開,一大桶洗澡的熱湯,就由存兒提進房去。存兒提了熱湯,突然 推門進來,倒吃了一驚,但見:   臉似紅桃朵朵鮮,肌如白雪倍增妍;   雖然未露裙中物,兩乳雙懸綻又圓。   存兒見卜氏脫得半光,往後一退,不敢竟入。卜氏先是一驚,忙胡亂拿件衫 衣遮體,罵道:「小奴才,進門也不會應一聲,快拿湯進來,你自退去。」存兒 聽了,才忐忑的提進湯來,倒在澡桶裡.   卜氏道:「你帶上房門,去罷!」存兒走出房門,把門帶上,悄悄的躲在外 間,打從板縫裡張望。那時天也還亮,又不曾關窗,明明白白看得見裡面,好不 有趣。存兒十五歲了,二月生,雖不識字,但因常幹些粗活,倒也長得經精壯結 實,看起來差不多十七八歲了。平昔又曾跟著對街一戶人家的家丁,到娼樓解悶, 與裡頭一個叫喜兒的姑娘狎弄過,已不是童男子了。與那瑞兒同一屋子供人使喚, 偶而摸摸身子,打情罵俏的,雖然有意瑞兒的姿色,瑞兒也有心對存兒的勤快, 但因瑞兒膽子小,兩人倒不敢放肆;而存兒雖早經人道,可是像美人入浴這等旂 旎春光,也從未見識。存兒看了好不難過,兩隻眼被釘著直直似的,只顧看著裡 面。   卜氏坐在桶裡,洗了一陣,叫一聲:「小瑞兒!來替我擦擦背。」那小丫頭 在廚房忙著,那裡叫得應。   卜氏罵道:「這小丫頭,不知往那裡玩去了,再也叫她不應。」只好自己把 手擦了一陣,又把身子向外仰著些,兜著水洗那陰部。   洗了一陣,口裡嘆道:「我這小小年紀,這般生得嬌嫩,苦守著寡,再不得 個標標緻緻、風風流流的小伙子,陪著我,天唉!教我怎麼了!」長噓短嘆了一 會,又叫聲:「小瑞兒奴才!」   那小瑞兒丫頭,正打從外面來,應了一聲,飛跑進來,存兒躲避不及,被她 看見了,問道:「存兒,你在這裡瞧什麼?」存兒慌忙往外跑了。   瑞兒推門進去,卜氏罵道:「妳這小奴才,那裡去了,怎麼存兒提水?叫了 妳也叫不應?」   小瑞兒道:「廚房裡正忙著哩!怕奶奶久等,先叫存兒提水進來。」   卜氏道:「剛才妳和誰說話?」   小瑞兒道:「是存兒,打板縫裡往裡面瞧。」   卜氏道:「我在這裡洗澡,這小奴才不知瞧什麼?」慌忙乾凈了,起來穿了 衣服,吩咐道:「小瑞兒,叫存兒來,等我罵他。」   小瑞兒忙叫聲:「存兒,奶奶叫妳哩。」   存兒只道當其惱他,慌慌張張走進房來,心裡打算死賴。只見卜氏帶著笑罵 道:「小奴才,家主婆洗澡,你瞧什麼?好大膽的小賊!」   存兒道:「小的不曾瞧見什麼. 」   卜氏又道:「你聽見我說什麼不曾?」   存兒見卜氏不十分發惱,已自放下膽了,也笑笑兒道:「聽見的。」   卜氏道:「你這奴才該死,我也不打你了,不得亂說!」   卜氏為封他口,又叫聲:「小瑞兒!妳來,你在昨日汪奶奶家送來的罈裡, 打出一壺蘇酒,賞他與妳喝了。」   瑞兒應了聲,臉頰卻一陣燥熱,紅遍到耳根,存兒則是笑嘻嘻的,攜起瑞兒 的手,就往外走去了。   卜氏在房裡,看見存兒、瑞兒攜手走了出去,看他倆成雙成對的模樣,又聽 見那存兒、瑞兒在外間曖昧的說話聲,心中慾火又是一動,恨不得馬上就弄得標 緻喜愛的人來,摟抱一處,弄做一團,有一曲「吳歌」為證:   弗見小郎君來心裡煎,用心摹擬一般般;   開了眼睛望空親個嘴,連叫幾句俏心肝。   卜氏想了嘆,嘆了想,一夜不得安眠。畢竟想道:「說來我風華正盛,且尋 個標緻人兒,再作理會。家裡雇的下人,不消說是粗蠢,一個小廝只十五歲,倒 也伶俐,叫他幫尋個人兒也好。只是他尋來的未必中我的意,須等我看中了一個, 叫他去走腳通風,這便使用得著了。」打算定了,反睡了去。直到巳牌時分,方 才起來。   從此以後,卜氏把十五歲這個小廝也待得更好了。每日無事,常到門首,閃 在門背後,看那來來往往的人,指望看上個好的,叫小廝做腳。存兒見卜氏守完 了兩年零三月的孝,隨即打扮的妖妖嬈嬈,不比當初老實了,心下疑惑,又不見 她有一毫走作,只是常常在門首看人,不像寡婦的規矩。存兒心下雖如此想,卻 不敢半點放肆。   那一日,卜氏叫存兒到一旁,道:「你要善待瑞兒,可不許到外邊亂來。」   存兒道:「我知道哩!瑞兒也有意跟我,請奶奶成全。」   卜氏道:「等過幾年,你跟瑞兒成事些,奶奶再讓你們送作堆。」存兒聽了 好心歡喜。   卜氏又道:「有一件事教你去做,做得來,賞你一件道袍穿。」   存兒道:「恁奶奶要做什麼,小的都會。」   卜氏道:「你這小奴才,誰要你做什麼. 這胡同子裡,有個小秀才姓王,你 認得麼?」   存兒道:「隔得七八家,怎不認得?奶奶妳為何知道他?」   卜氏道:「一向知道的小官兒,肚子裡文章好,考了三個頭名,做了秀才。 論起來,今年已是十四歲了。前日我在門首張街,他走過去,一表人材,生得又 標緻又長大,像個十七八歲的光景。這幾日連連見他,好不仰羨,你去打合他來 和咱說句話。事情辦成了,就做一領道袍子賞你,瑞兒也要看顧你哩!」   存兒笑嘻嘻的道:「小的明日就去。」   且不說卜氏在家想念王嵩,卻說王嵩自從進了學,那些同進的朋友,道他是 年少高才,三三兩兩,請他吃酒或是會文。又有那不學好的,見他生的俊俏,指 望騙他做男風的勾當。真正門多車馬,戶滿賓朋。但他心性古怪,若是茶前酒後, 那不學好的,哄騙他做男風,他便罵起來道:「我又不是小唱,我又不走雇與人 家操的,這等可惡!」從此就不與這朋友往來了。若是三朋四友,請他到娼樓飲 酒,他就飛也似的瞞著母親去了。一般說說笑笑,摟摟親親,像大人模樣,只是 娼樓的人要留他睡,他便推故走了。   偶一日,正打從家裡出來,劉家的存兒上前迎著道:「王大爺,小的有句話 要稟. 」   王嵩道:「你是那一家?有什麼說話?」   存兒道:「知己話,沒人去處才好說。」   王嵩道:「也罷,你這裡來。」重新走到自己門裡道:「這裡沒人來,你只 管說,不妨。」   存兒道:「小的就是北首劉家。」   王嵩道:「北首劉家,你家秀才相公死了,誰叫你來?」   存兒道:「相公死了兩年多了,主母還不到二十歲,年輕貌美,守著寡,上 沒有丈夫,下沒有兒女,仰慕大爺文才高,人物好,叫小的請大爺去說話。」   王嵩道:「說什麼話!我年紀小,膽子自然不大,一個寡婦人家,怎敢進她 家裡去?」   存兒道:「不妨事,家裡只一個看門老頭兒,除此之外,就小的和一個小丫 頭答應著奶奶,並沒閒雜人出進。後門通著后街一帶高牆,都是咱家的樓,沒什 麼鄰舍。大爺進去,神不知,鬼不覺,包管大人有好處。」   王嵩道:「我也是風流人物,不是假道學,老頭巾,裝模作樣的。只是膽子 還小,慢慢商量停當才敢進去。你家奶奶我從不認得,幾時先把我瞧瞧,或者我 動了火,膽子就大起來也定不得。你如今回去,多多回復你奶奶。事寬則完,從 容些兒好。」存兒應了,各自分路。   王嵩往南去了,存兒回到了家裡,一五一十說與卜氏。   卜氏道:「何不扯了他來?」   存兒道:「奶奶也得他肯走,怎好扯得他來!」   卜氏心知急不得,便吩咐道:「小瑞兒,再打出一壺酒賞他。」   從此存兒日日去請,有時王嵩出去了,有時遇見了,說了幾句,又沒功夫, 足足走十多個日子。   這一日,存兒本想約瑞兒一齊上街,打算買件小掛送她穿。跑了一回,尋瑞 兒不著,卻劈頭撞見了王嵩。王嵩半醉不醒的,道:「你家奶奶,既有我的心, 如何不在門首與我相看一看,也動動我的火,好約個日子哩!」   存兒道:「大爺既要相看,小的回去與奶奶說了,明日早飯後,就在門首, 王大爺只當走過去,就好看見了。」   王嵩道:「就是如此,我明日來看。」   存兒回家裡來,把方才的言語,又與卜氏說知。卜氏暗道:「我臉兒好,年 紀小,不怕他瞧,等他日裡瞧瞧,動了火,進來也走得快些。」   這一夜整備,卜氏忙著重整風流,此時已是七八月秋天了,暖了酒,自斟自 飲,吃得半醉,把棉被換新的不打緊,又重薰香了,在炕上不便,床上也鋪了厚 厚的錦花墊褥,就像小娘子迎接情郎似的,正是:   花迎喜氣皆今笑,鳥識歡情亦解歌。   到了次日,卜氏打扮起來,梳了個蘇意頭兒,胭脂香粉,金釵髮簪的,真是 香艷動人。上身穿一件淺桃紅軟紗襖兒,罩件魚肚白縐紗襖兒,穿一件大紅紗褲, 雪白紗裙,尖尖的四寸三分小腳兒,穿著紅鞋兒,好不齊整。連早飯也不想吃, 走到門首看街耍子,又教存兒去通知王小秀才。   且說王嵩夜來說的話,倒也酒後忘了。存兒又到門去請,他才想起前話。把 衣領提一提,弱冠的巾兒整一整,不緊不慢的,踱將過來。卜氏故意把身子露出 來,恁他去看。王嵩?起頭來,果然又紅又白,還是有那小女兒家的模樣,裊娜 娉婷,好一個絕色女子。王嵩心裡想道:「這樣標緻,就是我桂仙表妹,也不過 如是。想不料臨清地方,就有這兩個絕色,我自然得親近她一番,也不枉人生在 世。只是寡婦人家,不可造次,慢慢計較進去便了。」王嵩神往似的看著卜氏嬌 羞的模樣,偶而還聞到飄來的幽香,就與那卜氏隔著十來步遠,兩下立看個不了。   小廝存兒眼尖,走近王嵩的身旁,王嵩回過神來,只與那存兒說句:「黃昏 時節,你到我門首來。」就見遠遠一個同進學的朋友,只得走去拱拱手,一同走 了去了。   第六回:人約黃昏,月娘薦蓆狂歡   嫦娥新浴,夜夜能粧束,斂青鏡,吐紅燭;   梅空唯辯白,竹襯才分綠,方妒小眉灣,又捻雙弓蹴。   冰破纖纖玉,香映羅衫肉,不管玉樓金屋,房涼似冰;   桃簞愁眠獨,唐突簾帷,覷得人偏瘦。   且說存兒回到家裡,卜氏問存兒:「剛才王秀才說了什麼?可去伺候伺候王 大爺?」   存兒道:「早哩!王大爺吩咐我下午來。」   卜氏道:「今夜可是來相會?」   存兒道:「該是來哩,奶奶還該買些東西,只怕王大爺要吃些酒。」   卜氏道:「我又不是娼妓,怎好陪他吃酒!」   存兒笑道:「怎麼?奶奶看他年紀小,酒酣耳熱的好說話!吃酒何妨?」   卜氏罵道:「小奴才,誰和你繞舌。」就取出五六錢一塊銀子,吩咐存兒: 「只揀好吃的,買了幾件蘇州三白酒,不夠你再來拿銀子買,不要被他笑話。」   存兒接了銀子,一項項買齊了,才說了一聲,就往王家門首來。王嵩已在那 裡等久了,問道:「你為何這時才來?你先領到後門瞧瞧去。」存兒就領著王嵩, 在後門口看了一遍。   王嵩道:「好!好!果是冷靜去處,沒人行走。你且回去,在後門等我,將 及點燈時候,不消你來了,我竟到這所在來。」存兒應了,各自走去。   存兒到家,把這話說與卜氏,直說得卜氏面紅心熱,想到小官人果真要來了, 渾身都起了勁,連那下口兒都開始不自在。   不多時,日色西沉,看看夜了,卜氏忙洗了個澡,就如迎接新郎般,小心裝 扮,連身上隱密處都抹了花油,只怕他不喜歡。整備妥當,摸出一塊約一錢的銀 子,給了存兒打賞,吩咐存兒:「快快吃了夜飯,往後門侍候。」   存兒歡喜的接了銀子,應了自去。卜氏又叫瑞兒來,也摸出一塊約一錢的銀 子,給了瑞兒,吩咐瑞兒:「我有個嫡親小兄弟,今夜到咱家來玩,你可在此服 侍,明日不要對看門老兒說,若說了,打你個半死。」   瑞兒接了銀子,真格的喜出望外,忙應道:「誰和他說?」   卜氏道:「小心服侍了我的小兄弟,還要賞妳錢買衣裳!」   卜氏吩咐了一會,看看那天已漸漸黑了,月也上了,心裡好生焦燥,道: 「小冤家,為何只管不來?」   忽然存兒在前,又一個人在後,息息索索走進來了。卜氏羞得滿面通紅,沒 躲閃處,只得立起身來。   但見如花似玉,一個小秀才進得房來,見了卜氏,深深作了兩個揖;立住了 腳,帶著笑臉兒說道:「奶奶乃天仙下降,絕代無雙,小子王嵩何福,今日得以 親近。」   卜氏道:「好說,這位大爺,真箇是潘安美貌,又聞得是個才子,還是我的 造化,小女子閨名月娘,得蒙賜臨,請坐。」   王嵩見存兒立著,不肯就坐。卜氏吩咐道:「你倆個收拾酒去。」存兒、瑞 兒輕諾一聲,都出去了。   王嵩從小就要摟女兒家,摸手摸腳的,此時已十四歲了,有什麼不知道的。 他見月娘夭夭嬈嬈,十分美貌,且不去坐,竟上前摟住了月娘的身子。   月娘也不躲閃,道:「大爺小小年紀,恁得如此風流?」便由他伸手去摸。   存兒搬著餚饌和酒菜進來,看他們摟抱在一起,心裡癢津津的,再也忍不住 了,把身子倒退到房門口,叫一聲道:「奶奶!酒菜拿在桌上了。只怕酒冷了, 且同王大爺吃杯酒著。」存兒才跑了出去,隨後瑞兒提著熱水盆進來,伺候著他 倆洗洗腳。   月娘道:「瑞兒,在外房去睡,沒事不要進來了。」   瑞兒相當知趣,她先把爐火加旺些,才應了聲出去,出去時還把門給扣上了。   且說瑞兒剛才進房,就聽著月娘那嬌喘顫動的聲音,又看到月娘與王嵩媚來 眼去的撩撥著,早就拈酸動了火;出了房門,見那存兒立等著,兩頰燙熱,就扯 著存兒的手,一同走到外房去了。   月娘與王嵩正在情熱當頭,見瑞兒出去了,月娘只得與王嵩坐在一塊兒,開 始吃酒。王嵩移了移椅子,與月娘緊挨著身,一隻手摟著月娘的腰肢,嗅著月娘 身上撲鼻的女人香味,你一杯,我一盞的,正所謂酒逢佳人千杯少,酒酣情濃的, 好不高興。   此時,月娘廉恥之心尚未完全消失,她假意的說:「王大官人,你看天色不 早了,我家中還有事待理,對不住,奴家失禮了!」說罷,作勢起身欲走。   王嵩也算是個中老手,值此良機,焉能失去,當前擁抱著月娘的身軀,言道: 「姐姐!別走!」月娘被摟抱著,心裡是願意的,並未推開。   王嵩又道:「姐姐,自從見了妳,想念至今!」   月娘說道:「給人瞧見了不好。」   王嵩道:「這裡繡房春暖的,妳儂我儂,給誰知道?」   那月娘早已動了慾火,又吃了幾杯酒,酒力開始發生催情的效用,聽了王嵩 挑逗的話,滿臉通紅,面帶桃花,作風禁不住大膽起來,言語跟著變得非常露骨, 嬌笑道:「你可破身不曾?」   王嵩道:「小時節與那小姑娘家作過這事,這一向未曾近女色,還要姐姐教 導哩。」   月娘看著這般標緻人兒,長得172公分的身高,模樣任是俊秀可愛,也等 不得了,嬌聲說道:「你穿著衣服不便,炕上露露的不好,床上有帳子遮著,我 先替大爺脫了衣物,停會兒再弄,好麼?」   王嵩道:「極妙了。」   兩個手牽著手,走到床邊,不由分說,王嵩把衣物脫得精光。掀開帳子,先 上了床,月娘隨即脫了縐紗襖兒及雪白紗裙,跟著也扒上床去。王嵩見月娘上了 床,又將月娘一把抱個滿懷,一隻手撫弄月娘的頸項,另一隻手伸去撫摸月娘的 嬌軀。摸著,摸著,摸到兩座凸起的小山峰,王嵩心裡一陣顫抖,又隔著薄薄的 衣衫,用手指觸摸著乳頭,月娘禁不住騷癢,伸手到王嵩胯間,握住王嵩的陽物。   王嵩年輕,正值年少氣盛,此時一根陽物,已堅挺的翹起來,月娘的縴手用 力一握,再上下套弄幾下,那約有五寸長的陽具,又堅硬許多。王嵩俊秀的臉龐, 露出消魂的表情,不一會,從前端流出透明的液體,月娘毫不猶疑,用指端摳了 一摳,把那透明的液體在陽具上一陣塗抹,再上下套弄,由於有淫液的潤滑,月 娘套弄起來,更加滑順。王嵩俊秀的臉龐,此時已熱的發燙,微閉的眼睛,神情 極為享受。月娘將王嵩扶下躺在床上,見王嵩模樣俏麗,那堅硬高聳的陽具,赤 紅赤紅的,委實將禁忍許久的情潮,一下給引爆了。   想道:「空閨守了二年多,很久沒見過男人這根好東西了。」月娘情不自禁 的低下頭,用那小巧的舌尖,一口含住了王嵩的陽根,又用那香唇舔著龜頭馬眼, 再輕輕的用那潔白的貝齒,叨住玉莖,一鬆一緊,稍為用力的含住陽具,一上一 下,吞吐套弄,兩隻小手也不閒著,一面撫摸著王嵩胸膛,一面用手指捏著兩粒 乳頭,來回搓揉起來,口裡還不時發出「嗯!嗯!」的吟聲。   王嵩這時是快感交集,有說不出的舒暢,又看到月娘那花容月貌,那曲線玲 瓏的嬌軀,又見那胭脂小嘴兒正含著自己那根寶貝,上下搖晃著,髮髻上的金釵 銀簪,花枝亂顫,又是好看,又是淫浪。不禁裡,只覺背脊一陣酥軟,那根陽具, 萬馬奔?,竟有東西要噴注出來。忍不住「呀!呀!」聲連叫,月娘見狀,改以 玉手快速套弄,只聽得「噗!噗!」幾聲,王嵩的精液噴了出來,白糊糊的,弄 的月娘滿手都是。   王嵩出了精,魂魄飛了天,卻渾身感到舒暢無比,也不待月娘是否願意,翻 身就把月娘壓在下面,雙手摟抱住月娘纖細的腰肢,把頭兒埋在月娘的粉胸上, 像小娃兒般扭動著,一邊說道:「姐姐真是救我的仙女,此番下凡來,莫非要與 我再續前緣?」   月娘被他一逗,不禁喜孜孜的笑起來,撫摸著王嵩的俊臉,一邊說道:「小 官人真是前世冤家,奴家見了你,怎樣也脫不開身。」   王嵩道:「姐姐是怎樣想念我的?」   月娘嬌聲說道:「你這俏嘴兒,壞死了,怎這樣問人家!」   王嵩見月娘嬌柔模樣,不忍心戲弄她,便接著說:「我看了妳第一眼,便驚 為天人,想我臨清地方,竟有姐姐這般天香國色,而佳人就近在咫尺,我王嵩竟 渾然不覺。」   月娘道:「奴家那裡有公子說的好,只因命薄,嫁了丈夫只兩年便死了,年 紀輕輕的,無兒無女,舉目無親的,孤孤零零。」   王嵩道:「姐姐放心,日後我便常來走動,陪伴姐姐。」   月娘聽了王嵩這體貼窩心的話,不覺眼眶一酸,淚珠兒閃動,抱緊王嵩,哽 咽的說:「姐姐疼你,姐姐甘心!」   王嵩聽月娘的語氣不同,不禁抬起頭,看到月娘梨花帶淚的模樣,感覺更加 艷麗,心裡一陣憐惜,不禁吻住了月娘的小嘴唇,用手輕撫月娘白嫩的臉頰,一 面柔聲說道:「姐姐好美!」   月娘給王嵩這般憐惜著,又見王嵩如此深情,心頭升起一股暖意,竟也破涕 為笑,心中那股「偷漢子」的陰霾一掃而空,心情頓時歡娛起來。王嵩見她笑容 嬌美,一雙清澈媚眼,勾魂似的盯著他看,不覺伸手撫弄著月娘的胸部,順勢而 下,又撫摸著月娘的小腹,來回撫弄著,有時也親個嘴,親親月娘的耳垂。   月娘原本平息的情慾,漸漸被挑動了,雙手也開始撫摸王嵩那裸露光滑的背 脊。王嵩徐徐的脫了月娘的衣衫,只剩一件大紅的肚兜兒,把月娘白嫩嫩的身子 稱托的更加美艷迷人。再伸手脫去月娘的大紅紗褲,月娘也配合著挺腰,蹬著那 四寸金蓮,把那褲兒挑開了。   王嵩脫著月娘的衣褲,全身肌肉不覺繃緊起來,呼吸也漸急促。只見月娘墊 著錦羅被子,身子橫躺著,上身一件繡著荷花吐露的大紅肚兜,半翻落於胸前, 一對玉乳鼓鼓的,好像要崩跳出來,纖細裸露的腰肢,只夠盈手一握,下身一件 褪了一半的寶籃色帶蕾絲邊的小褲兒,把豐潤的粉臀整個襯托的更加迷人。月娘 嬌滴滴的,一手遮著露出半邊的粉乳,一手拉著小褲兒的褲頭,髮髻有些凌亂, 幾些散落的秀髮垂在胸前,微張的朱唇,迷濛的雙眸注視著王嵩,像似在等待王 嵩下一步的動作。   王嵩看著這般誘人春色,整個人傻住了,呆住了,只差口水沒流出來,直聽 到一噗叱笑聲,這才回過神來。王嵩嚥下喉頭的口水,湊近月娘半裸的胴體,聞 著她醉人的體香,只見月娘稍稍扭動嬌軀,躺正了身子,雪白如霜的雙肩,像兩 條優美的弧線,朱唇輕啟,欲語還羞。唇角微笑,那意思似要王嵩恣意如何,便 如何!上翹的睫毛,一雙勾人心炫的媚眼,深情的望著王嵩。王嵩看著那小肚兜 兒,輕托著那渾圓的半球型雙乳,中間一道乳溝。而臀股間掛著那脫了一半的小 褲兒,平滑的小腹,一個肚臍兒,褲帶邊還露出些許陰毛。王嵩眼睛裡吃著人間 美色,看著月娘34D、24、36的絕美身材,情不自禁的親著月娘的耳垂, 膩聲的說:「姐姐好美!」月娘嫣然一笑,也吻著王嵩的臉頰,嬌聲問道:「小 哥哥,喜不喜歡?」   王嵩是天生的風流種子,也不禁微微發抖,下半身不自覺地漸漸發漲。倏地, 月娘仰起那清純的臉龐,於是一雙飢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觸的一剎那, 月娘微張開小嘴,吐出舌尖,勾住王嵩的舌頭,用她那軟溫柔膩的舌頭,挑著王 嵩的舌頭與嘴唇,再用嘴唇吸吮著。同時,月娘伸手握住王嵩的寶貝,緩緩的搓 揉著,另一手則攀在王嵩的肩膀,輕輕的撫弄著。王嵩嘗著月娘嘴裡甘甜的津液, 嘗到滋味了,想不到接吻的滋味是如此甜美。   王嵩一手摟住月娘的後頸,另一手則顫抖著在月娘的弧腰粉臀上遊走,叉開 指頭,輕撫著玉腿的內側,月娘身子不自覺一陣懊熱,微微張開雙腿,王嵩順勢 伸進小褲兒,伸到大腿根處,撫弄著陰戶。月娘身子忽地一陣抖顫,陰戶裡流出 一大股淫水,握著王嵩寶貝的手,更加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嗯!嗯!」隨著月 娘的鼻息聲愈來愈重,臉頰溫度越來越熱,腰肢擺動越來越快。王嵩一張手,把 月娘的小褲兒褪到小腿間,月娘一蹬腳給脫掉了。從未看過真正女人下體的王嵩, 看到月娘陰戶上一片烏黑柔軟的陰毛,心神一陣晃動,手掌輕撫陰阜,手指撫弄 著陰唇,又用指頭扣弄著、揉搓著陰蒂……。月娘那陰戶感到一陣酸麻,又似一 陣舒暢,不覺「呀!嗯……呀!嗯……」發出更大吟聲來。   王嵩漸漸把持不住,轉過身來跨上,雙手分開月娘的玉腿,撫弄著陰毛,撫 弄著桃花洞潺潺的淫水,挺著高昂的陽具,就往月娘的陰戶頂進。月娘看著不行, 伸手握住王嵩的陽具,抵住陰道口,羞答答的說:「小哥哥,可以插進來了。」 王嵩一聽,將腰部一沉,陽具一挺,把那五寸餘長的陽具,一口氣給插進半截。   月娘眉間一縐,嬌聲道:「慢點來,小哥!姐姐有點疼。」原來月娘雖已婚 配,但已兩年多未經人事,那穴洞兒漸漸縮小,如今的她,像似處子般,那堪王 嵩大力沖插。   王嵩聽了,果然停住。但才一會,因月娘的陰戶被一根陽具插著,陰道含著 熱熱的肉棒,漸漸覺得穴裡騷癢難耐,看王嵩又靜止不動,就小聲的說:「可以 再動了,小哥,輕一些。」   王嵩聞言,大喜過望,將那陽具再用力一挺,再往陰戶裡一插,弄了幾次, 真給王嵩整根插進去了。   「啊!……」月娘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把那光滑迷人的玉腿,曲 著膝,張的開開地,擺動柳腰,不自覺的主動頂挺、迎合。   王嵩一陣緩抽慢插,問道:「姐姐,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姐姐已經好久沒享受過這種美感了。」   王嵩年輕氣盛,聽到月娘說她舒服,意氣更盛,抽提至頂,插搗至根,一上 一下開始激烈的抽插起來,月娘本想要他插的慢些,弄的久些,以免把持不住, 太早出精,但實在是舒服的說不話來,也就由他猛力的抽動著,只把玉手緊捏著 王嵩手臂,嘴裡發出節奏的悶哼,那臀股不停的頂、挺、迎、合,好像要王嵩插 的更深些似的。   再說月娘收縮的會陰夾著王嵩的玉莖,緊緻皺摺的陰道壁刮著刷著龜頭肉冠, 抽插了兩三百下,王嵩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龜頭傳經脊髓傳到大腦,王嵩快 速一陣抽插,不禁哼一聲,一道熱泉涌到寶貝的關口,王嵩用盡力氣向前衝撞, 熱流激盪,玉泉四溢,一股陽精由根部直涌龜頭,噴射而出。   「啊!啊!……喲……」月娘陰道被滾熱陽精一燙,玉手一陣抓緊,胴體一 陣顫動,便完全癱軟了,鼻息吁吁的喘著氣。王嵩經過連珠砲似的,猛烈的射了 精,感覺通體舒暢,渾身酥軟無比,無力的伏下身子,壓在月娘柔軟的酥胸上, 雙手環抱著月娘,眼皮逐漸沉重起來。   到了三更時分,王嵩與月娘醒來,兩人更加狂盪,一連弄個幾回,還意猶未 休,王嵩道:「我才曉得些滋味,真箇快活得緊,我明日是不走了。」   月娘道:「極好,明日再住一夜,儘儘咱倆的興。」   雖然王嵩那話兒長不到五寸,粗不到一寸,畢竟王嵩是年少力壯,精氣十足, 隔了幾個時辰就可再弄,尤其是初出貓兒才偷吃了腥,到了次日,竟不回去。月 娘也適值盛年,曾經床第,又是久曠的,雖不能持久盡性,但對於俊俏的王嵩, 可說是相見恨晚,越弄越要。月娘梳頭,他也摟摟抱抱,親嘴摸奶,也不管存兒、 瑞兒看見。月娘愛他如珍寶,又不好推開他,怕他心裡不悅。   梳洗已畢,取出五六錢一塊銀子,走出房來,把與存兒買酒餚果品。存兒道: 「王大爺怎的不早去,如今怎生出門?」一頭說,一頭看著卜氏只管笑。   卜氏道:「小奴才,笑什麼?只因睡著了,失了曉。今日他不回去了,明日 早去。」存兒得了這話,才笑嘻嘻拿了銀子,買東西去了。   月娘走進房來,王嵩是識得這情趣的,起身摟抱著月娘的嬌軀,只管央及月 娘要再弄弄,月娘應他不過,只得關上了門,脫了褲子與他再弄了一次,這才相 偕睡去,這番激情,有詩為證:   郎才女貌逞風流,日夜鸞鳳肯自休;   庭院深深春情動,一天好事十幾回。   約近響午,王嵩知她已醒來,看那滿足又嬌羞的神色,此時正垂首閉目,只 是假裝昏睡而已。王嵩也不驚醒她,便思讓她多休息一會,以便梅開二度,讓她 今日徹底嘗到性愛的銷魂滋味,使其知道自己性能旺盛,技巧高明,以引動其情 慾,日後死心榻地的愛上自己。   王嵩俯身近前,單手托其臉龐,輕輕的撫摸著,一方面張著俊眼,對其凝視, 看到月娘雖已有少婦成熱之韻味,但仍保有少女的嫵媚風情。嬌滴滴容貌,冶艷 動人,更何況是那烏黑秀髮披肩,白中透紅的嬌容,鼻隆小巧的嘴,緊閉大眼帶 有妖媚之色,全身肌肉白潔光亮,透出陣陣幽香。玉體嬌媚軟若無骨,豐滿結實, 玉乳高挺,腰細腹滑,烏黑濃密的陰毛,覆蓋著迷人的穴洞,露出陰唇,紅黑白 相互交輝。玉腿修長,骨肉均稱,無處不美,見之消魂,撫之柔軟,滑溜異常, 愛不忍釋,真叫人看了血脈噴張。   二人就這樣赤裸躺臥在柔軟的床榻上,映著令人遐思的燈光,窗外寧靜山靈 之色,已舒緩剛才激情的疲軟,只是靜靜的各自沉思幻想。忽地,王嵩淫情盡復, 翻身抱住月娘裸露的身軀,盡情擁吻,撫其光滑似玉的玉體,陽具抵在桃源洞口, 磨弄陰核。月娘知道抗拒無力,加上被其熱情所感,在其有力的懷抱中,感覺其 粗野曠氣愛撫,沒沉另種神秘之境,引發先天淫慾之念。月娘若拒不捨,不拒又 無以為情,心情極端矛盾。現為其熱撫的溫柔動作,淫念綺思劇起,臉似桃花, 媚眼水汪汪,週身似火,血液翻騰,心房急跳,酥麻酸癢,不停的抖顫,酸軟無 力的呻吟。   王嵩漸覺其情動,更加溫柔體貼,輕吻嬌客,細握揉摸豐滿玉峰,小心履磨 陰核,一點點逕往裡送。月娘這時春上眉稍,慾火高昇,淫液狂流,顧不得女性 的矜持,嬌羞扭動,似拒還迎,婉轉矯呻不已。王嵩的陽具插在溫熱的陰穴中, 傳來陣陣熱流,又聞及月娘醉人的體香,被薰得飄飄然,不由得猛力挺動,陽具 往穴中用力挺送。「啊!」那滋味爽得她淫聲大叫,再也無力抗拒。王嵩稍停一 下,再將五寸長陽具,大力的頂進陰戶,連根盡末,直抵花心,擁抱嬌身,輕聲 的細語道:「我愛你,好姐姐,插的好緊,好舒服,我永遠愛你,我要獲得妳的 愛。」   月娘的陰戶,被他再度肏入,已是神情迷亂,又被其甜言密語,溫柔的情意 所安撫,一時間,竟湧起激動慰藉的情緒,反手抱著他雄壯腰背,抖喘著嬌呼: 「小哥,輕點,我太久沒被插弄,昨夜至今被你幹個不停,那裡面還有些疼,我 ……,我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陽物插過……,我是愛你的,小哥……,你要多多 愛措,不要使我受不了。」   「親姐姐,我親愛的小娘子,妳放心吧,我雖較妳年幼,但身體外表已似成 人,在旁人眼中,說得上是郎才女貌,和妳是匹配極了。決不會使妳受絲毫委屈, 等下讓妳嘗過人間極樂,當作訂情,今後妳我就有無盡的歡樂,再也不須空閨獨 守了。」   「小官人,我不是淫賤,也不是不守婦道,實熱愛你的才華與深情,望你能 多體貼,我已經屬於你了,只要日後不要負我就好。」   「我的月娘姐姐,乖寶貝,只要你信任我,我決憐惜於妳,對妳不光是慾, 而是迷戀的愛啊!」   甜言密語,恩愛偎依,細述衷情,月娘陰戶稍為腫痛已漸消失。只覺得酥麻 遍體,奇癢贊心,心火如焚,再也按耐不住,不自主的輕搖慢擺,微挺陰穴,雙 腿環顧其腰。王嵩見其眉舒眼笑,身體抖動,而陽具插在陰穴中,又舒服、又痛 快,不覺間,漸漸的開始輕抽慢送。此時四週寂靜無人,柔軟床褥,兩人腿股交 纏,追歡尋樂,由慢輕抽送,轉為快急搗插,毫無顧慮,任情任性,咨意尋歡。 月娘她被堅硬有力的陽具,插得舒暢異常,玉乳揉得酸酥遍體,淫慾大起,盡力 搖擺細腰,擺動豐臀,陰戶抬、夾、轉、旋,舞動不停,承迎轉合,盡其所能。 王嵩在嬌媚浪態之下,一面溫柔撫摸著豐滿誘人的乳房,一面以其堅挺的陽具, 在其穴中抽動,極盡性愛的技能,一心討好月娘,要使其臣服在性愛的歡樂之中。   月娘雖非初次歡樂交媾,但在王嵩柔情蜜愛下,才得享盡其中性趣,快樂的 淫液,不知不覺一直潺潺汨出,濕潤一片的陰戶,陰精已暢流多次,歡樂得如醉 如痴,似瘋似狂,靈魂已自飄散,只聽得不斷的低聲呻吟。   「親哥哥,我的愛,我今日才嘗到真正的快樂,快用勁啊!我爽得如登仙, 你快樂嗎?唉……,我恨你為什麼第一次見面,不馬上來找我,害我把你想念得 緊。我那死去的丈夫,那話兒又短又細,以前從未嘗到如今的快活,又守喪空佔 二年多的便宜,嗯!嗯!樂啊!這是天堂!你的本領真好,我……我流……嗯! 快用勁搗,不要顧慮,不必憐惜,我……需要大力搗,嗯……我是又癢又騷的難 受,搗死我好了!我愛你……愛你……你……你……」   一個極力承歡,一個憐愛有加,男歡女愛,通力插干,不斷的達到愛愉的頂 點,慾的奧境,真正體會了男女性愛歡樂之情。而月娘雖盡力奉承,但初次得其 味,淫精流得不少,力出盡了,歡樂之中,又昏迷過去,嬌噓喘喘,一動也不動。 王嵩雖曾與那小蝶玩弄過,但與女人上床如此肏弄,又像月娘這樣淫浪的,卻還 是頭一遭。況且被月娘花容嬌身的承奉功夫所迷,眼看就要洩精了,趕緊忍住, 只伏在柔軟玉體上,靜視媚態,細想剛才滋味,感覺甚是舒適快樂。見月娘又樂 昏了,覺得這朵無剌的玫瑰花朵,今後永為懷中人,禁不住細心撫摸嬌嫩肌膚, 頂聳陽具,插抵花心,揉轉磨動。果一會兒,月娘便醒轉過來,看到王嵩俊美的 面貌,激動的抱其首吻遍臉上,喜吟吟的依偎著。對於王嵩小小年紀,就能具有 如此能操善乾的功夫,不禁暗中慶幸自己竟能得到如此俊俏、健壯又懂情趣的小 情郎。   漸漸的,月娘慾念又起,緊抱著王嵩健背,環挾其腰,玉臀隨其轉動,嬌媚 異常,香舌抵其面,媚目微醺似的望著王嵩挑情。王嵩這時已得知其心悅誠服, 便拿出全身本領,以其大陽具在蜜穴中,游挺、搗插,時而疾風掃落葉,時而懸 洞口展磨,滿足地,盡情的引誘她。月娘一陣的酥軟暢快,一陣的騷癢難過,遍 嘗各種滋味,那熊熊慾火被引動的放浪形駭。她一下子為其溫柔體貼所慰藉,一 下子為其迅速快捷、凌厲無比的猛力抽插所瘋狂,肏弄得是酥麻奇爽,暢快瘋狂。 月娘只覺得骨軟精疲,神魂飄蕩,淫浪不絕,淫液也流個不停,那天賦的騷媚姿 態,只知瘋狂尋樂,嬌聲浪叫,整個繡房是春色無邊,天地變色。   王嵩可說是宿願得償,直到今日才能擺脫禮教的約束,盡情的享受男女情愛 的甜蜜溫情。轉念間,又抽插了數百下,終於在月娘的嬌媚狠態下,舒適的射了 精,那滾熱的精液,點點封住花心,把月娘燙的非常舒服。兩人這才心滿意足, 舒解了慾火,禁不住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雙腿交纏,沉浸在幸福樂境中。   到了黃昏時分,涼氣浸入,兩人從烈火中感有知覺,互相凝視,禁不住又是 狂吻親熱,細細溫存。王嵩懶洋洋起身攜著月娘的縴手,先一起吃了些酒食,相 擁相抱的走至庭院樹下,依著樹影,低低說著情語。王嵩他細賞著月娘嬌艷欲滴 的絳唇,那充滿青春之火,豐腴秀麗的玉體,不禁環手抱住,渾身上下多方遊走, 飽嘗那美妙艷色,愛撫不已。月娘也是痴迷的凝視著王嵩的俊臉,撫摸健壯體格, 柔順的偎依其懷,陶醉在粗壯的男人氣息中。   溫情漸愛,慾火漸由心房漲大,痴情貪歡的人兒未知其他,只為享受那高潮 疊起的歡愛。王嵩雙手分開月娘的玉腿,用手臂托住月娘的身子,將月娘的嬌軀 抱入懷裡,同時摟緊細腰,使其陰穴對準直立的陽具,慢慢插入,然後含其玉乳 吸吮,並撫摸豐滿的玉臀。月娘則意會似的舒展雙手,環抱住王嵩的脊頸,兩人 再度作樂,開閉自如,時匝鎖,時吞吐,扭腰擺臀,極盡配合。他倆不知天時早 晚,露天席地,各姿各態,任情任性,恩愛纏綿,肏弄了數百來回,又翻滾草地 上,纏綿緊貼,盡性盡力,齊享那天賦之樂。愛愈濃,情更重,真心熱愛永不分 離!男的全身是勁,女的騷媚入骨,吮、舔、吞、吐、撫、摸、捏、搓、揉… …,擁抱於懷,甜似蜜,挺陽坐陰,花樣翻新,淫液如高山流水,潤滑異常,遍 體香汗林林,哼叫嬌吟,堅硬的陽具,直搗得她骨酥筋疲,陰穴香肉又紅又腫, 直弄到初更,才相偕回房,昏昏睡去。   繡房裡暖呼呼的,春色無邊,人兒汗水直冒,緊張刺激,香艷無比。王嵩覺 得她嬌艷淫蕩,是不可多得的尤物,雖數度快感滿足,但稍息又不覺的想動,食 而知味,其內媚可真夠勁,迷戀、陶醉她的美艷玉體,令人留戀不捨。王嵩知她 是個美絕人間的姑娘,平日看似窈窕淑女,床第間卻是淫蕩尤物,若全力掌握, 不但可享盡人間艷福,只要慾火興起,還可隱身到此香閨之中,與美嬌娘歡好終 宵,也不怕人知,可以任意而為。   王嵩一念至此,他便起身看著月娘嬌容睡姿,不自覺一陣衝動,一把抱著她 一陣揉搓,深深的親吻,還一面湊近欣賞著白裡帶俏,早已羞紅一片的嬌容。月 娘才張目的看,見其移近,急閉緊秀目,嬌羞的靜立不動,被其熱烈的愛撫,異 樣情趣,震動心弛,心跳加劇,週身似火,香舌不覺伸入其口,任其吸吻,隻手 環抱,嬌身微擺,迷茫、陶醉的享受著渴望的愛情,熱烈纏綿,直至透不過氣來, 才稍微離開,凝視著,又一陣猛烈的吻,然後細細的溫存,互相愛撫對方。王嵩 一面吻著,一面摟著月娘猛瞧,只見週身膚白潔嫩,柔軟微彈,脂粉撲鼻,真是 個香噴噴的大美人。潔白光潤,玉乳上翹,小腹圓滑,陰毛多密,玉腿修長,曲 線畢露。月娘這時早已淫慾迷濛,裸身相依,癢不可耐,自動張腿夾其腰,挺陰 承迎陽莖,隻手緊抱健背,微張紅唇送給他吻著,心裡著魔似的,被其挑逗的無 法忍受。   要知這月娘,生就一個猿猴型陰戶,玉門非常狹窄,花心位置較淺,膣道就 如羊腸小徑,彎彎曲曲的,很像長臂猿的前肢,因而得名。它的構造特殊,與此 種陰戶的女子交合時,多半不得其門而入,不過若淫水足夠,就簡單多了。一旦 碰到花心,便會突然產生律動,收縮迅速,而且女子會不斷扭動水蛇般腰肢,發 出夢囈般嬌聲和喘息,男子常會失去控制,妙不可言。   王嵩挺著陽具,朝肉洞中插入,把粗壯的龜頭,抵著洞口往裡插入。月娘兩 眉微扭,咬著牙,只聽得「格,格,格!」的一陣聲響,眼睛張合不定的轉動, 口中呻吟的輕輕的叫:「啊……哥……痛,哎呀,好……漲呀!」他一狠心,將 整個的身體壓上去,陽具猛插,又插進一半。   「好……好……了……太大……了……不能再……進來……我實受……不了 ……啊……唔……」王嵩挺著陽具被小穴挾得又舒服,又漲痛,所以不理其呼叫, 繼續往裡送。   「不……行……你的……大傢伙……搗散了……我的……小穴……還不夠濕 ……唔……唔……好漲啊……啊……」王嵩緊壓住月娘,抱得緊緊的,口吻其唇, 不讓其移動,陽具不停的插抽慢送著。月娘的嘴被吻得密不透風,含吻香唇,下 面被壓著抽插,喉間只能「嗯!嗯!」的哼著,她狠命用手摟住他。陽具插在穴 中,像波浪似的一起一伏,先輕抽慢插,漸漸變為重力的起伏,速度加快。兩人 之下體,拍擊著發出「拍!拍!」的響聲,響聲中,隱約的夾雜流水之音「噗滋! 噗滋!」,月娘的陰戶這時已能承應陽物,漸發生快感。   王嵩從正姿式,眼視著嬌容,手握揉著玉乳,極盡挑逗之能,引她入快樂的 顛峰,歡樂的妙境,同時勇猛、熱烈、瘋狂、大力的抽送著。她嬌媚的笑,快活 的浪哼:「呀……好美……快活極了……嗯……大力……啊……嗯……嗯……大 力搗……啊……」月娘快活的挺胸聳陰,扭舞旋轉著玉臀,盡力的配合無間,享 受被肏的快感。   月娘心裡一陣驚呼:「天啊!怎麼這樣衝動火暴,似被強姦的性愛,竟是這 樣迷人的痛快,舒暢的快感使人陶醉。」   王嵩盡情享受其嬌艷的肉體,想不到她身下這位美佳人,是如此的淫蕩無比, 嬌媚迷人。媚騷、淫蕩、狂浪,集艷麗、溫柔、熱情一身,十足令人舒適快樂, 魂靈飄蕩。王嵩一念至此,於是展其異能,瘋狂的肏插,靈活運用堅挺的陽具, 玩弄其嫩穴。   前夜裡,初嘗消魂滋味的月娘,本就忍不住那風流慾火,下體那陰戶小穴, 忍不住春潮氾濫,騷癢的難受。如今被王嵩玩弄得如痴如醉,一股貪戀不捨之淫 慾,也不管能否承受,竟也狂野恣意起來。翻復轉動,歷經半個時辰的插弄,終 於到達快樂的頂峰,那股溫熱的陰精淫液,又似潮水般潺潺流出,月娘舒服的眉 開眼笑,但也無力再動,只能閉目的癱軟著身子。王嵩舒暢的射了精,一股股的 射入穴心深處,熱得月娘又是一陣抖動,只喘著氣,那豐滿嬌軀,更是不停的顫 動著。月娘見他完事,便移近他身邊,用手巾擦去汗水,親熱的偎依在王嵩身側, 伸手愛撫健壯身體,靜靜的享受歡愉後的滿足。   月娘愛惜王嵩的肉棒,也愛惜王嵩的身體,怕他日夜肏個不停,傷了身子, 便要王嵩多睡一會,調養精神。可是王嵩年少方剛,夜裡睡不著,根本不能放著 月娘嬌艷動人的肉體,不去遐思。   半夜裡,王嵩從門縫裡看著月娘洗澡,王嵩的肉棒禁不住變得又硬又翹,緊 緊盯住月娘的陰戶,瞧個沒停。月娘仔細地清洗著身體的每一部分,將下身洗凈, 穿起了衣服,睡到床上,王嵩再也忍不住,又伸手去摸月娘的乳房,這次月娘沒 有拿開他的手,只不過是輕輕扭動她的身體,王嵩知道月娘縱容他,只要不過份, 不急進,總是會躺在床上任他撫摸,到後來,王嵩膽子越來越大了,索性把月娘 的衣服脫掉。剛開始月娘不太願意,當他解開衣帶時,月娘總是把他的手推開, 不過他還是繼續解。   幾次之後,月娘也不理他了,就讓他解她上衣的帶子,王嵩解開帶子把衣服 攤開來,看到月娘裸露的上半身,見月娘還是沒反應,只是閉著眼睛躺著。王嵩 輕輕撫摸著月娘豐滿的乳房,同時一隻手也開始往下移動。慢慢的移到她的小腹, 月娘還是沒反應,王嵩覺得很意外,他心想既然如此,把月娘脫光吧!於是就把 月娘的裙子,從裙擺慢慢拉上來,直拉到整個翻上來,再把她的內褲整個拉下來, 拉到小腿,再把內褲整個脫下來,這時月娘腰部以下全都裸露了,白白細細的皮 膚,陰毛很是濃密。王嵩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月娘身子動了一下,王嵩繼續 往上往內摸,摸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摸到大腿根處。這時王嵩的手已經在月娘的 陰部了,王嵩的心跳得好快,大肉棒完全勃起了,王嵩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然 後就壓在月娘身上,只覺得溫溫軟軟的,好舒服。他緊緊的抱著月娘,接著,沿 著月娘俏麗的臉龐,舔吻到她的雪白粉頸。   王嵩的手由月娘背後,溫柔地撫摸細緻的美臀,然後觸摸月娘隱密的私處, 中指按住花瓣中最敏感的陰蒂,輕柔但快速的不斷抖動,也不斷沿著花瓣縫摩擦 月娘的陰唇。月娘覺得一陣陣快感衝擊,配合著王嵩的撫摸,將修長的大腿張開, 沉浸在性愛前戲的溫柔中,發出聲聲撩人的嬌喘。王嵩就像一個情場老手,繼續 沿著粉頸吻到月娘豐潤堅挺的乳房,含、舔、輕咬著月娘的乳房,情慾也隨之愈 來愈高昂。月娘濕潤的下體,摩擦著王嵩的肉棒,王嵩看著眼前清麗無暇的赤裸 胴體,忍不住下身一動,將肉棒插入月娘的陰戶,並撫住月娘的臉頰,以口相就, 盡情的熱吻抽插。月娘配合著肉棒在體內抽動的頻率,在王嵩腿間,上下搖擺著, 乳房也激動的甩出一滴滴的汗珠,跟著抽插的加速,月娘不住發出聲聲浪蕩的嬌 喘,哼著:「好哥哥,啊!這裡,快一點,再深一點,好棒啊,好爽!再進來一 點!啊!對!」在激情中,月娘覺得一陣強烈的快感沖達腦海。   「啊!哥!不要停!快!快一點」王嵩一頓猛插,只覺得月娘的小穴一陣緊 縮,就像一張小口緊緊地咬住他的肉棒,隨後,一陣陰精噴了出來,王嵩又抽送 了一陣,感到一股尿意,龜頭一漲一漲的,陽精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王嵩這才 滿足地伏在月娘的玉體上。兩人聊著聊著,充滿活力的王嵩,他熱烈地吻著月娘 的櫻唇,月娘以口相就,濕滑的香舌鑽入王嵩的口中,唇齒相疊,唾液互相交流, 兩個舌頭緊密的糾纏一起,月娘吻著王嵩,任由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移動。王嵩 的手指,在神秘的洞囗摸弄,覺得濕潤的程度愈來愈濃。   王嵩道:「姐,我要看看妳那仙洞蜜穴!」   「啊!不行,不行。」月娘嬌羞的緊緊地合攏雙腿。   「弄都弄了,有什麼看不得的呢?」   在王嵩的強烈要求下,月娘不得不張開了雙腿,豐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燈光 下,王嵩凝視大腿根部,好一個美麗的陰戶。密密的陰毛的長在肉縫的上邊,肉 縫邊緣幾乎看不到有黑色的陰影。雙腿完全分開時,能更看清楚淺紅色的肉縫, 色澤鮮艷,根本不像生育過的二十歲少婦的陰戶。王嵩用手指分開肉瓣,裡面出 現鮮粉紅的嫩肉,陰核此時因受到刺激而漲大,王嵩看著這美麗的陰戶,忍不住 湧出一股舔食的慾望,他湊下嘴去,靈活的舌尖在月娘的花瓣上不斷游移,不顧 一切的在陰核上亂舔。這樣的舔法,即使沒有性慾的女人也會受不住,何況月娘 此時正是情慾亢奮的時候,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   月娘口中雖未發出聲音,但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小腹,不停的起伏。 王嵩的舌尖壓迫她的陰核,不停扭動、舔弄,月娘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 部產生痙攣,她快樂地用雙腿緊緊夾住王嵩的頭,使勁地向自己的陰部收攏。王 嵩的嘴就壓在她的陰道吸吮,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月娘股間的快感,愈來愈強; 突然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陰戶內一陣滾燙,一股精液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好哥哥,我要……我要……快……快插進來吧!」   王嵩的肉棒早如鐵石般的堅硬,一挺一挺在她陰道口磨擦,月娘急迫的分開 玉腿,露出鮮紅的陰戶,一張一合的在有意迎合。王嵩對準玉門,一挺大肉棒, 粗大的龜頭已滑進陰戶。王嵩鼓動龜頭在她陰戶中撥弄、磨擦,不停不休,月娘 嬌喘著、微哼著:「我難過死了……快點吧!哼……哼……」   月娘嬌媚、淫浪的迷人誘惑,使王嵩再也把持不住了,便猛力沖頂,粗大的 龜頭一下頂在她花心深處,一邊吮著她的香舌,挑逗著她的情焰。月娘激烈的扭 動柳腰,擺動玉臀,配合著王嵩肏弄的動作,更迎合湊送,月娘獲得高度快感, 唇邊露出甜甜的笑容。   「姐,舒服嗎?」   「羞死人了!」   「以後,每晚都給妳插,讓你盡興!」   「傻弟弟,像你這樣標緻的人,姑娘都會迷戀你的,姐很喜歡你,只是以後 你不要把姐姐忘記了就好。」   「怎麼會,姐姐這麼美麗,還不是男人心目中的寶貝嗎?」   「喔!姐愛死你了!」   王嵩與月娘說著、吻著、撫摸著、抽送著,情話綿綿,靈犀互通,像一對久 別重逢的夫妻,你貪我戀,翻雲覆雨,兩情融洽,靈肉一體,而至欲仙欲死,渾 然忘我。月娘轉動著玉臀,迎送、闔合、翻騰。王嵩挺起肉棒抽頂、旋轉、揉磨, 陰戶裡暖暖的、綿綿的,吸吮、吞吐。月娘一陣陣的陰精,洶湧的漫襲著王嵩的 肉棒。王嵩恍如升上雲端,幾乎弄丟了精,他掀起月娘的粉腿,抬高她的陰戶, 挺起粗壯的陽具,再度橫衝直撞。   「喔!情哥哥……喔……太舒服了……」   「哼!哥……我不行了……」   月娘一次次的洩著熱精,只有喘息的份兒。王嵩用力插弄了幾百下,終於, 一股熱騰的精水隨之而出,滋潤了月娘的花蕊。天地交泰、陰陽調和,月娘滿足 的露出媚笑,王嵩癱軟的伏在月娘的玉體上。月娘舒展玉臂,緊緊的摟著王嵩, 撫摸著頭髮,吻著他的雙頰,真是溫柔嬌艷、妖嬈嫵媚,風情萬種、儀態萬千。 王嵩痴痴的望著這位懷中的絕世美人,感到萬分滿足和幸福。   這一夜,他們不停地纏綿著,月娘好似要把這幾年的空虛,一次全給彌補上 來,倆人一直歡騰到二更時侯,才相擁而眠。   王嵩一覺醒來,見月娘一身均勻雪白的肌膚,如同凝脂,雙峰高聳,上端粉 紅迷人的乳頭,平滑的小腹,一雙修長潔白的粉腿。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月娘 張開了雙腿,大腿根部,完全暴露了她的陰戶蜜穴,三角地帶柔軟的隆起,濃密 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陰唇花瓣,略帶淡紅色的陰蒂緊緊的閉著小口。 王嵩覺得月娘雖僅二十歲不到,但是姿色卻非常的美艷絕倫,她的肉體散發出一 股成熟的女人味,真讓男人看了心神蕩漾。   「好姐姐,今天就讓我們好好的玩一玩吧!」王嵩說著,就在月娘的臉龐上 狂吻起來。   「小聲點,當心吵醒別人!」月娘勾著媚眼,輕聲的說著,但是她的小手已 經在大肉棒上開始套動,撫弄著。王嵩受不了這種誘人的挑逗,急喘喘的說道: 「好姐姐,大肉棒已經脹得難受,快給它舒服,舒服一下嘛,快點嘛!」   「我就知道!小色鬼,忍受不了啦?嘻……嘻……」月娘嘻笑中,那對豐滿 的美乳,正抖動晃搖不已,瞧的令人心脈賁張,看不出月娘竟是如此的風騷入骨, 實在淫蕩無比,媚眼一勾,嘴角含春,有著說不出的嫵媚性感!   月娘兩手緊握住大肉棒,一連串的套動後,見它已經達到五寸多長,格格笑 道:「小色鬼,這麼快就大了。好啦,姐姐就給你個舒爽吧!」說罷,月娘低下 頭,左手握著大肉棒套弄著,美艷的櫻桃小嘴張開,就把龜頭含在嘴裡,連吮數 口,右手在下方握住兩個蛋丸,便是一陣的手嘴並用。吸了一陣子後,王嵩的肉 棒已經膨脹到堅硬無比,小嘴再也含不住了,她只好戀戀不捨的吐出龜頭,伸出 舌尖在龜頭上勾逗。左手狠命的套動大肉棒,在龜頭的馬眼口就流出幾滴白色的 液體,她用舌尖在馬眼舐著,又用牙齒輕咬王嵩的龜頭肉,雙手不停在蛋丸上撫 弄,捏柔著,如此一捏,一揉,一套又一吮,那肉棒更是硬漲得更粗!   「喔……好姐姐……你吸得真好!小嘴真靈活……喔…………」王嵩舒服得 哼出聲音來,屁股開始往上挺,似乎要將大肉棒挺入月娘的口中才甘心。   「喔……爽死了!含的好……好舒服呀!姐……喔…………」月娘的舌技使 得王嵩的哼叫聲不斷。月娘一邊含著大肉棒,一邊淫蕩地看著王嵩的舒服樣,一 陣的拚命吸吮著龜頭,似乎對龜頭特別偏好。   「親寶貝!你的大肉棒……好粗……好長……我愛死它了!我要一直含著它! 吸它……大肉棒……好棒……哥……你舒服嗎?」月娘吐出龜頭,雙手不停的在 肉棒和蛋丸上不停的捏弄,她春情蕩漾的問著。   「好姐姐……親妹妹……快吸……大肉棒……舒服……快……」正當王嵩無 比的舒服時,月娘她卻不吸吮肉棒了,王嵩急忙用兩手按住她的頭往下拉,屁股 挺起,大肉棒硬漲的直在月娘的香唇上摩擦不已。月娘知道王嵩快到高潮了,於 是先以舌尖舐著馬眼,嘗著男子淫水特有的美味,舐著那龜頭下端的圓形稜溝肉, 然後小嘴一張,就滿滿的含著它。月娘的頭開始上下不停的搖動,口中的大肉棒 便吞吐套弄著,只聽到「滋!滋!」吸吮聲不斷。大肉棒在她的小嘴中抽送,塞 得月娘的兩頰鼓漲的發酸發麻,偶爾,她也吐出龜頭,小巧的玉手緊握著,把大 龜頭在粉頰上揉著、搓著。   「喔……好爽!好舒服!親姐姐……你真會玩……大肉棒……好酥……快 ……別揉了!啊!我要射了!」王嵩舒服得兩腿抖動不已,直挺著陽具,兩眼紅 的嚇人,兩手按住月娘的頭,大肉棒快速的抽插著小美嘴。月娘配合著肉棒的挺 送,雙手更用勁的套弄肉棒,小嘴用力猛吸龜頭馬眼。   「哦……哦……我要射了!喔!爽死了!喔…………」只見王嵩腰桿挺動幾 下,全身舒服的一抖,高興的射精了!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入月娘的口中,月娘皺 著眉頭將精液吞入腹中,然後她無比淫蕩的雙手撫著王嵩的雙腿,關切的問道: 「小哥!你覺得怎麼樣?還舒服嗎?」   「舒服!舒服!好姐姐……你的功夫真好!」   「是因為你對姐姐好,我才給你含的。想不到人家單靠小嘴就能讓你痛快的 洩精吧?」   「是的。好姐姐!親妹妹呀!」王嵩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不斷的趁機撫 摸挑逗月娘,尤其是拚命的摩擦她鮮嫩的小穴。   「是嗎?你可不能花言巧語的騙人喲!」月娘毫不在意的恁憑王嵩一雙手上 下騷擾,因為既然都已經上床了,那又何必在乎這些小動作呢!再說她還沒滿足, 正想藉機鼓勵王嵩整兵再戰呢!   說話間,王嵩剛剛射精後的大肉棒,又迅速恢復了元氣,搖晃著又大了起來。 只見月娘雙手握住大肉棒,不停的撫弄著,芳心似乎很高興,笑逐顏開。   「親哥哥,你好壯喔!射精了肉棒還沒有軟!真不愧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的 命根子呀!快!快點給姐姐插進去!」   「好啊!親妹妹,你快騎上來吧!讓肉棒給你個爽快!」王嵩興奮的回應道, 兩手在她的渾身細皮嫩肉亂摸一番,大力的在她兩隻雪白的乳峰上,一拉一按, 手指也在鮮紅的兩粒乳頭上捏柔著。   「啊!小丈夫!你壞死了!……還說要像親哥哥一樣疼愛姐姐,現在就要欺 負人了。你這個小壞蛋……壞死啦!」月娘剛才為王嵩含弄肉棒時,她的陰戶, 就已經騷癢得淫水直流,慾火燃燒不已。此時乳房又受到王嵩按按揉揉的挑逗, 月娘更加酸癢難耐,她再也無法忍受誘惑。   「哎呀……小穴……癢……嗯……人家要……要你把大肉棒放進穴裡了嘛!」 話未說完,月娘已經起身,分開雙腿跨在王嵩的小腹上,右手往下一伸,抓住粗 壯的陽具,扶著龜頭對準淫水潺潺的陰戶,閉著媚眼,豐美的大粉臀,用勁的往 下一坐。   「喔……好美……哼……嗯……親寶貝……好舒暢……你的大肉棒太棒了! ……哼……小穴好漲……好充實……唔……哼……」王嵩那五寸來長的大肉棒, 盡根插入肥嫩的陰戶內,月娘打從骨子裡的舒服,她這個慾火難耐的個久曠怨婦, 沉醉在這插穴的激情之中,貪婪的把細腰不住的擺動,粉臉通紅,嬌喘不停,那 渾圓的大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的套弄大肉棒,肥嫩的桃源洞淫水流個不 停。   王嵩和月娘思思切切,弄了又弄,到了四更時分,月娘問道:「你今日還住 得一日麼?」   王嵩道:「再不回去,怕家母著惱,以後反不便出門了,畢竟要回去的。待 過幾日,只說讀書,尋一個讀書處住了,便好多住幾日。」   月娘道:「既然要去,不可睡著了,看天一亮,等我叫存兒送你出門。過一 兩日,我再叫存兒來請你。我守了兩年的寡,只因見了你,動了一點念頭,把身 子付與你,請小官人不要忘了我!」   王嵩一面摟著,一面親了月娘的嘴,柔聲說道:「妳的風流標緻,也是數一 數二的了,況且又有情趣,我怎肯負妳的情,且把我倆再快活一陣,天亮我就去 了。」   月娘道:「快活正有日子哩!你一夜不睡,明日你母親看出來,反而不美。 你略睡睡,我起去暖一壺酒起來,就便聽聽更鼓,倘更鼓絕了,好叫你起來,方 為兩便。」王嵩依言睡了。   月娘扒起身來,把點的燈,引起爐內的火,暖了一壺南酒,取了幾碟南果, 準備打點與王郎吃了。坐了好一會兒,天再不肯亮,輕輕開了門,走到廳後,叫 起存兒來。存兒睡眼矇矓的,聽見卜氏叫他,立即扒起身來。   卜氏道:「快打點送王大爺出門去。」月娘回身轉到床前,叫醒了王嵩,幫 忙的將就梳洗了,胡亂把酒吃了幾杯,存兒打從後門送他去了。   第七回:因緣際會,老道傳授秘術   且說王嵩見天色尚早,只得敲到一個好朋友劉子晉家,坐了一會,吃了些早 飯,出了舊城門,來到天寧寺。見一全真老道跌坐蒲團,丰姿如仙家之類的,旁 邊布條招牌寫的是「能醫人事、專治惡毒」,又兩行小字「精通房術,立見成效」, 四周則聚集許多人瞧著。   全真道:「列位施主,貧道在龍虎山半峰巖,拜了明師,修煉長生二十餘年, 家師因貧道夙緣未盡,不能超脫,發命下生,救人危急,濟世之窮. 自江右各省 而來,昨至貴地,亦非化齋,為施藥救人疾病。有百草靈丹,能治諸般病症,有 緣諸公不可當面錯過. 」   看的人聽得靈藥救人,這個向前說:「老娘咳嗽,求道爺一丸。」那一個道: 「老父病目,可吃得麼?」來來去去,人人都道兄弟妻兒有病,絡繹上前取藥。 這王嵩也在人群之中,看著好奇,竟驅前一看,探個熱鬧.   王嵩見人群漸散了,正想走開,那老道卻出聲說道:「施主請留步!」   王嵩四周一看,又無他人,乃轉身問道:「仙長可是叫我?」   那老道說道:「正是。」   王嵩道:「敢問仙長有何賜教?」   那老道說道:「看施主氣宇不凡,天生異稟,願助成效。」   王嵩道:「仙長,什麼天生異稟,我不明白?」   那老道說道:「有了這個天生異稟的利器,就是女人的剋星。」   王嵩道:「如何助我?」   那老道說道:「隨我來!」   那老道語罷,立起蒲團,收了招牌,將行頭作一包袱,用柺仗挑於肩上,就 往城門口走去。王嵩先是一怔,再想反正無事,跟他走一遭,諒也無妨。就尾隨 在後,一路同行,來到二郎廟前,那老道言道:「施主,貧道在二郎廟玄房掛單, 請隨我進來。」   二人一入房中,全真放下柺擔,打個稽首,王嵩連忙回禮,那老道倒杯茶給 王嵩,王嵩給了一錠銀子添作香油,老道推辭一番,互相問候,道出姓名,賓主 這才坐下。   全真開口言道:「施主可是初識人倫?」   王嵩大驚,忙道:「仙長高妙,一言就中。」   全真道:「剛才一見施主,看施主氣宇不凡,又見施主神色不同,只因貧道 與施主有緣,特邀至此,以解施主困厄。」   王嵩道:「弟子有何困厄?」   全真道:「施主天生奇才,日後必得顯達. 奈因施主命主桃花,女色相近, 不可不甚,輕則損身,重則阻礙功名。」   王嵩道:「弟子敢請仙長指點迷津,以渡開茅塞。」   全真道:「敢問施主,何以當受?」   王嵩道:「弟子極好交友,與貌美女子亦好嘻游,奈何那東西只普通大小, 又不能持久。剛才有見尊示,乃有人戰房術,乞賜一二,當以重報。」   全真道:「何以言報?施主既有雅興,一定相送。但有一事,請施主務必謹 記,貧道才肯相教。」   王嵩道:「但說無妨,弟子盡力就是。」   全真道:「施主有一妻三妾之命,除此之外,偶而留連一二尚可,切勿深陷 其中,應以功名為重。」   王嵩道:「能有佳人美眷相伴,弟子心愿已足,決不貪戀粉脂。」   全真道:「如此甚好,南無無量壽佛!幸哉!幸哉!」   全真語罷,看著王嵩神色,發言又道:「但不知施主所欲者何件?」   王嵩思忖了一會,想到一些男歡女愛之小書,又想到那月娘之情事,道: 「弟子聞有長龜久戰之術,可是真否?」   全真道:「此有兩門道術,確實不訛。一為比甲功夫,煉陽採陰,運氣者長 短自如,龜吸魚吮。另一久戰功夫,煉者強身壯陽,運氣者收放控制,通宵不怠。」   王嵩道:「請仙長教我。」   全真道:「貧道看施主用功多學,要深究此法,也是夙緣。此法在貧道已四 十餘年,留在身邊,亦是無用,今且傳你。」   全真說罷,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遞與王嵩,又再言道:「修煉之法,書 中記載甚詳,施主早晚照著煉,只消七日,必見成效。」言語中,又從藥曩里取 出三粒烏黑丹丸,交與王嵩,言道:「初始三日,每夜子時,以酒吞服一丹,可 助修煉時效。」又說:「藥丹用完,可照書中末頁藥方煎制,日後每三日服用一 粒即可。若長期服用,可收補腎壯陽之效。」   王嵩接過書冊密笈及三粒神丹,內心歡喜不已,連連作揖道謝.   全真道:「修練本法,任何一個女人被你上了之後,都會臣服於你,絕無任 何怨言,而且於交媾之中,還能吸取女人的元陰,增加你的性能力,甚至可以讓 你延年益壽,返老還童。」   王嵩道:「按這麼說,我吸收了女人的元陰,那女人豈不是要精盡人亡,這 麼邪惡的心法,我不要練。」   全真聽了哈哈大笑,道:「看不出你這小子這麼有良心,還如此憐香惜玉, 告訴你,本門心法最難得是可以讓男女雙修,你吸取對方元陰,也會將元陽灌輸 對方體內,讓女方得到滋潤,青春永駐,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這麼神奇?」王嵩簡直不敢相信的問道。   全真道:「你練了,不就知道了嗎?」   就在王嵩感覺欣喜之時,那老道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天靈蓋,在任督二脈交匯 處輸入真氣,王嵩頓時感覺一道清涼在經脈中流過,就像雨後般神清氣爽。便這 樣,一個在前緩行開路,氣勢逐落。一個在後,溶合吸收滾雪球般越發強盛。終 於兩股勁氣相遇,在丹田集結,又下沖卵曩焦尾……。   這時候,王嵩只覺得全身輕飄飄地,便如騰雲駕霧,忽然間身上冰涼,似乎 潛入了碧海深處,與群魚嬉戲……。經此之後,王嵩再也不是平常之人,因為他 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別人一輩子都不能打通的奇經八脈和擴充經絡,他 短短半個多時辰就實現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難怪那老道一眼就瞧出他氣宇不凡,天生異稟.   全真端視著王嵩,開口又說道:「凡要用此道術,必須兩情相悅,若違倫常, 恐遭其愆。初然試法,止許一次,不可過之,否則男女俱傷。若遇女子邂逅,淺 嘗即可,不可再次相為,只因此術又名「飛燕迷途」,一旦女子癡迷,必糾纏難 返。修煉此術,勿忘修心養性,普施功德,切不可妄傳他人,慎之!慎之!切記! 切記!」王嵩一一謹記在心,起身叩謝.   不多時,已近正午,王嵩先是吩咐膳堂備了一席素齋,把著酒壺,一杯又一 杯的與道人再三稱謝. 那老道見王嵩真誠,亦再三交代修煉秘法。王嵩甚是欣喜, 購便一席道袍,道履一雙,加上紋銀三錠,以托盤托出,要敬謝那全真老道,全 真一見笑道:「貧道雲水修煉,粗衣草履足矣,施主與我作速收回。」   王嵩道:「仙師在上,受弟子三拜,只因弟子拜求,言過重酬,莫非嫌微?」 推辭之間,要老道務必收下。   全真道:「貧道還有他處未竟,不便帶在身上。不然,施主先替貧道收下, 三年後,待貧道回山途中,再來拜領如何?」   王嵩道:「就依仙師所言,暫由弟子與師寄下,敬請仙師務必再顧。」   王嵩別了老道,帶了密笈妙藥,這才起身回家去。   他母親見了罵道:「這兩夜在那裡結黨,小小年紀,這等放肆了!昨日馮姨 父差人來請你,不知有甚正經話,我怕他知道你不回家,不長進,後來不把女兒 與你了,只得說你在同學朋友家會文,不曾回來。你今日還不快去哩!」   王嵩道:「孩兒確是會文,晚了不得回家,只是不曾先稟母親,是孩兒的不 是。」母親也就不言語了。正是:   東天不養西天養,此處不留彼處留。   節節靈通,描畫處,真是頰上三毫。   第八回:大展身手,才子佳人訂情   緊趁新晴天氣好,莫教再錯春光;   編成艷曲兩三行,筆賒還打草,墨剩更合芳。   驀地停思閒步步,幾前爐內添香;   舉頭忽見柳條長,風情難打疊,花事費商量。   且說王嵩領了母親的命,要去見馮姨父。只因夜裡不曾睡,眼色模糊,怕姨 父看出來,不好意思。走了幾步,想道:「這時節已是申牌時分了,不好到馮姨 父家去。且自回家,只說馮姨父不在家,不曾進去,明日再去也不遲. 」忽又想 到那老道丹藥之事,便尋了一家老字號藥鋪,要那掌柜照單抓藥,煉製了一大罐 備用。   回到家,便把「馮姨父不在家」這言語和母親說了,李氏也稱當然,要他明 日早些前去。回到了房裡,取出密笈,開始修煉,一夜晚景不提。   次日起來,梳梳洗洗,抖擻精神,又換了件新道袍,指望見了姨父,藉故見 見姨娘,就好求見桂兒表妹了。一出門,走到馮貢生家來,教小廝通報。馮貢生 吩咐請進中堂。王嵩洋洋得意,步到庭中,只見裡面有五六個十七八歲的讀書學 生,在廳上會文。   馮貢生迎著道:「方纔又教小廝到府請賢甥,來得正好。今日有幾個門生在 舍校藝,特約賢甥到此,也賜教兩篇。」   王嵩道:「前日聽見姨父相召,因在朋友家會文,不曾就來。今早特造請命, 但不曉得是會文,不曾帶著紙筆. 」   馮貢生道:「有,有,有!」說完便叫人把自己筆硯拿與他。   王嵩看柱子上貼的題目:   第一是: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   第二是:以其時考之則可矣。   王嵩心中想道:「第二題,我前日才作過,倒也作的得意。一個論語題,打 什麼緊. 不免一揮而就,驚驚我馮姨父,便是求婚的吉帖了。然後求見姨娘,再 求見表妹,料無不允。」   自古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王嵩磨墨濡筆,不經思考,寫成綿繡文章。頭篇還打個草稿兒,次篇成竹在 胸,借書於紙。巳刻時候,他人一篇未就,王嵩兩篇俱完,送與馮貢生看了。馮 貢生十分欣賞,讚道:「倚馬雕龍,賢甥不愧二語. 一語驚人,鴻飛沖天,指日 可待。」這五六個門人,個個都面面相覷,以為奇事。   王嵩見他姨父這般稱讚,就說要見見姨娘。馮貢生隨即領了王嵩,到內室來, 敢請奶奶相見。那姨娘打從房裡,輕移蓮步到外房見了。馮貢生道:「外甥小半 日完了兩篇,又作的極好,真是一代才子。外面學生們正未完篇,夫人你留在外 房坐坐罷,我要往廳上看他們作文章哩。」   王嵩又說要見見表妹,有好幾年不見了,請姨父說聲。馮貢生道:「兩姨兄 妹小時常見過,夫人你請女兒出來,讓他倆見見不妨。」   原來馮貢生看中了王嵩,願招他為婿,已是不止一日了。前幾日,才託人請 臨清地方最負盛名的相士,會了王嵩與桂兒的八字,說是天作之合,珠聯壁合的 佳偶,又說王嵩福緣豐厚,德壽綿長,位居人臣,有紫衣玉綬之命。馮貢生聽了 好生歡喜,早已決意招他為婿。偶然門生里,有幾個長進的,故此假說會文,實 則考他兩個,果然誰高誰低,立見分明。今見王嵩文字,又快又妙,這時聽了賢 甥的請求,心想讓他倆會面也好,就滿口答應,教女兒出來相見。   且說馮貢生往外走去了,姨娘吩咐道:「請小姐出來,王大爺在此要見。」   丫環們聽了,三三兩兩,一齊傳話,請桂仙去了。王嵩坐在外間,聽得環珮 叮噹,料是表妹來了。舉眼往裡一看,不覺神搖目奪,果然好個女兒家,有一曲 「香羅帶」為證:   重新識面,初鶯兒燕雛,短髮巧樣兒,雙眸秋水浸。   你看風蕩漾,瘦身軀,幽香陣陣透綺疏,三寸金蓮也,緩步徐來嬌倩扶。   王嵩遠遠見了,心裡想道:「世間有劉卜氏,又有這表妹,真正一個王嬙, 一個西施了。若得這兩人為室,也不枉了天生我這才子。」   桂仙腳小,走得不快,王嵩先立起身等她,舉頭又見扶她的一個丫環,也有 七八分姿色,越加詫異。看看桂仙已到她母親身邊,王嵩深深作揖道:「妹妹, 許久不見了。」   桂兒堆著嬌顏,微笑答道:「正是,久不會了,請坐。」   王嵩一心只對著芳姿,忘記了坐椅已離四五寸,竟自坐下去,忽的一跤跌在 地下。母女二人與那丫頭們,沒一個不掩口而笑。惟有聰明的桂仙,知道他出了 神,不是失錯跌的,急喚露花,快扶起王大爺來。   露花就是有七八分姿色的,十五六歲的丫環,忙走近前,把王嵩扶起。王嵩 見是她,心下想道慚愧,又得個美人扶我,立起身來道:「忘記椅子遠了,失腳 一跌,姨娘妹妹莫笑。」   桂仙道:「哥哥跌得不重麼?」   王嵩道:「不妨,不妨。」   桂仙原曉得爹爹要招表兄為婿,今日見他長得這般好了,也十分愛慕他。言 語中,不時眉眼傳情,巧目流盼,兩個好不親熱。   姨娘李氏見小倆口話說的投緣,又知道王嵩八字與女兒剛好,本來就喜愛外 甥的姨娘,心想是相公有意成全,才會讓女兒出來相見。又想那表兄妹相見不妨, 也不致招來閒話,就藉詞說有些累了,要回房休息去。又說後花園有些芙蓉花開 了,吩咐女兒帶王嵩到後花園賞花,要丫環們好生款待、不可怠慢等語,就逕自 進房去了。   桂兒粉臉升起一朵紅霞,嬌羞的低著頭,雙手只顧捏撚著衣角,也不言語. 還是那露花丫頭機靈,見姨娘走去了,俏聲說道:「小姐,你與王大爺可要如此 站著?那我們作丫頭的,回頭如何向奶奶交代?」   桂兒聽了,嬌聲道:「露花,休得貧嘴,王大爺要賞花,那你就前面帶路吧!」   露花聽了,噗叱一聲笑著,看了看王嵩,又瞧了瞧小姐,心想:真是天造地 設的一雙,就說道:「王大爺,請隨我來!」王嵩應了一聲,看桂兒蓮步移動了, 方舉步在後跟著。   一行人來到後花園,只見庭苑樓閣,假山流水,花木扶蘇,鳥語花香的,景 色甚是清幽可人。露花帶到一個涼亭前,對著王嵩說道:「前面就是芙蓉花園, 請王大爺與咱家小姐賞花。」又說道:「我與丫頭們在亭上擺些茶果,請王大爺 品嚐。」   王嵩作了個揖,謝過露花丫頭,又向桂兒作了揖,柔聲說道:「賢妹,先請。」 桂兒福了福,就引領著王嵩,往花徑走去,露花等丫頭們並未跟著。   桂兒走在前,因花徑不平,又只三寸金蓮,走起來腰肢搖晃,有幾次像是要 跌倒似的,王嵩見狀,忙向前側身相扶著,桂兒嬌紅著臉龐,不忍推拒,也就由 他扶著。兩人來到花園中間,已看不見丫頭們,只見紅、黃、粉、白的各色芙蓉 花朵,滿園盛開著,不覺心曠神怡,舉目四處欣賞著。王嵩側扶著桂兒,桂兒似 有意無意的由他扶著,王嵩看著桂兒表妹的臉兒,聞著桂兒身上傳來暗股幽香, 只覺得天眩地轉,差點扶她不住。才定下神來,又覺得表妹人比花嬌,滿園花色 那裡比得上,就只盯著桂兒的嬌容猛瞧,花兒也不欣賞了。正是:   兩逢細語纖玉,雙眸堪比琉晶;   瞳人黑白分明,光燄雲轉不定。   遇見女子似白,每教男兒偏青;   常嫌阮藕多情,不作紅顏水鏡.   桂兒欣賞著花朵,不知是站累了,還是怎的,身子微微倚靠過來,王嵩感覺 到了,伸手從另一邊把桂兒的臂兒摟住,桂兒先是一驚,隨即嬌羞的,用那再也 不能小的聲音,細細的說道:「表哥哥,這給人看見了不好。」   王嵩道:「妹妹嫦娥下凡,人比花嬌,小哥哥已愛不釋手。」   桂兒看著表哥俊美的模樣,飄逸的神韻,也是不能自已,也再不推拒,只覺 面頰發熱,身子靠著更緊了。正是:   面如冠玉體含香,能亂閨中少女心;   邂逅相逢情自熱,纖纖玉箏啟容藏。   王嵩一面陶醉著表妹的芬香,一面摟抱著桂兒的嬌軀,忘情的說道:「今日 得與妹妹相會,實乃三生有幸。」   桂兒年雖僅十三,性頗貞賢,自十歲便能吟詠,每刺繡女工之餘,時常攢眉 不語,若有所思,其思春之情,意欲得個才貌雙全的兒郎,以作終身佳偶。聞王 嵩此言,竟也回道:「妹妹敬重哥哥人品,故與兄在此相會,但庸碌之軀,自知 非匹。」   王嵩笑道:「妹妹之花容月貌,無人能比,妹妹才情,又有何人齊驅?小兄 有幸,得妹妹垂青,自當深憐蜜愛,不與妹妹一點委屈。」   桂兒聽了,芳心一陣欣喜,嬌美笑容頓時綻放出來,王嵩見狀,更加沈迷。 不覺摟住桂兒,低下頭,親吻著桂兒的臉頰,桂兒心慌意亂的,心頭小鹿噗通、 噗通、跳個不停。輕手推開王嵩黏膩的嘴唇,嬌羞羞的說道:「妹妹黃花未開, 心所系者乃那淑女之行,願哥哥愛之以禮,知得我心。」   王嵩道:「今日之會,可謂夙緣非淺,願妹垂愛,永結同心。」   桂兒聞言心動不已,不覺想起閨怨之情,遂低聲吟一詞曰:   一睹春光思郎君,風流才子是翩翩;   可惜夜長誰與伴,半輪月照一人眠。   王嵩聽罷,暗自誇獎道:「不意閨閣裙釵,有此佳句,好一個才貌多情的小 表妹。聽她嫩語嬌聲,猶勝黃鶯巧轉,藻詞秀麗,默露春情,倒有十分慕我之意, 不如也吟一首回她。」遂也低聲吟道:   天賦情根豈偶然,相逢那得不相憐;   笑語恰似花邊蝶,偷香竊玉待何年。   桂兒聽罷,臉蛋兒湧起一片腮紅,倆相依偎的,正在情濃。言未了,忽然外 邊傳話,請王大爺廳上去,王嵩只好依依不捨的別了桂兒,往前廳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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