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在隔壁】【第一章 告白遊戲】作者不詳 「告白遊戲？」我不解的問著酒桌對面的哥們兒：「這是個什麼鬼遊戲啊？」 ２月１４號，一個讓人咬牙切齒的日子，年初剛被女朋友甩了的我，現在是 一個徹頭徹尾的光棍了。在情人節鬱悶的夜晚，我只能和公司的幾個歪瓜裂棗般 的男同事出來吃飯。飯桌上，有人提到了這個「告白遊戲」。 「告白遊戲，就是去向自己身邊的關係好的妹子假裝告白，看看她會有什麼 反應。」向我解釋的人是公司的大梁兄弟，他是公司的保安，平時在公司閒暇時 間很多，經常上網搜羅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和他雖然在同一家公司就職，可 卻是通過網絡聊天才認識的。大梁一邊大口大口嚼著菜，一邊繼續向我說明： 「今天是情人節，各大論壇、貼吧，都在轉發這個遊戲啊，很整人的，不少妹子 被意想不到的人告白，都嚇尿了的，那些女孩的回覆錄音和表情照片簡直能把人 笑瘋。」 「這遊戲明明應該在愚人節玩的吧？」我反問道。 「不不不！大錯特錯！」大梁擺了擺那隻粗大的手，「愚人節，有點智商的 妹子都會有防範的，傻逼才能相信你在愚人節的告白啊。這種遊戲，就是在情人 節這幾天，找個沒主的熟人妹子，戲弄一下，留幾張她們表情悲催的照片，鬧鬧 就算了。」 「哦——原來如此，有理有理。不過反正我也沒什麼熟人妹子，拉倒吧。吃 菜！吃菜！」我嘴上一邊應付著，心裡一邊暗暗叫苦：哎……現在身邊真的連個 能鬧一鬧的妹子都沒有了，整天和這群基佬同事們混在一起，好沒意思啊。 剛往嘴裡填菜，手機響起，悅靈來電話了。悅靈是我妹妹，正在同城的大學 讀書，通常和我都是網上聯繫，這麼晚了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急事。 「喂！悅靈，怎麼了啊？」我嘴裡嚼著菜，含糊不清的問。 「哥！吃飯呢啊？今天情人節，莫非有妹子了？」妹妹調皮的聲音從電話的 那一頭傳來。 「有個毛的妹子啊！是和同事們吃飯！你怎麼啦，有事？」 「好冷！好冷啊！快來接我回家！這周末我回家裡過。」妹妹的聲音有些發 抖。 「怎麼會冷啊？在學校沒衣服穿麼？你在哪？」 「校門口啊！快來！快來！不然你親妹就凍死了啦！」妹妹故作玄虛的喊著， 手機似乎都被震得沙沙響。這丫頭就喜歡和我瞎鬧，南方城市，這種天氣，根本 就不是很冷嘛。 不管是真冷假冷，妹妹這麼晚想回家，不去接一下是不行的。 「我得去接妹妹！不吃了！」放下電話，我草草的扒了兩口飯。大梁見狀， 不懷好氣的說道：「哈？有妹子來電話了啊，是叫悅靈不？好桃花啊。」一群同 事跟著大梁開始起鬨。 「別瞎扯，親妹妹！」我一邊說著，一邊抓起車鑰匙，含著滿嘴的飯，向停 車場跑去。身後不斷傳來同事們起鬨的聲音。 雖然是在晚上，但是在這南方數一數二的大城市中，開車仍然是一件很痛苦 的事。一路堵車，妹妹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不停的給我發簡訊。 「哥！到哪了？」 「怎麼還沒來！真想我凍死啊！」 「早知道回宿舍等你了，你怎麼比烏龜都慢！」 「哥哥你開車慢如牛，小妹妹我風中等白頭。」 我被她的簡訊煩得不行，只好儘量挑車少的路走。繞了不少遠路之後，總算 到了她大學門口。在門口不遠處的路燈下，我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妹妹。 她綁著單馬尾，上身穿著紅色的運動短衫，其實那就是個小背心，雙肩裸露， 下面剛遮住肚臍，兩條光溜溜的胳膊抱在胸前，看起來都冷。她的下半身穿著同 一套的紅色運動短褲，那尺寸真的比內褲大不了多少，側面還開叉，從大腿根到 白色運動鞋之間的兩條長腿全都露在外面。 見她穿成這樣，我總算知道她冷的原因了，於是趕緊搖下車窗大喊：「悅靈！ 快過來！」悅靈看到我的車，高興得招了招手，跳了兩下，抓起腳邊的大挎 包。 在大學門口明亮的燈光下，悅靈，這個穿著紅色短衫的運動少女向我跑來。 隨著她的跑動，單馬尾辮在她後腦搖來搖去，胸前的雙乳上下顫動，好不性 感。 悅靈跑到我車邊，趴在敞開的車窗沿上，嘟著嘴埋怨：「你怎麼才來啊！我 都快凍死了！」她的單馬尾從頸邊垂下，雙乳壓在車窗沿上，因為彎著腰向車裡 說話，運動衫寬鬆的圓領口大大敞開，從我的角度，直接看到了她穿在裡面的白 色內衣。 這丫頭，什麼時候長成這麼性感了，自從她讀大學之後，我們不經常見面， 我也很少注意到她的身體，如今看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你傻的麼！穿成這樣在外面！趕緊進來！」我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車門。 性感的妹妹跳了進來，把挎包扔在后座，一屁股坐在我旁邊。我只感到一股 青春健康性感的朝氣從悅靈身上向我襲來。看著活潑可愛的悅靈，看著那顫動的 胸肉和美麗調皮的臉龐，我心頭不禁一盪，幾個月沒有性生活的的身體，竟然萌 生了一絲燥熱。我趕緊收住神，這可是親妹妹啊，不能多想。 悅靈見我表情異樣，以為我嫌她簡訊催得緊，連忙解釋：「本來想白天自己 回去的，可是校女子籃球比賽推遲了，又加時賽，然後又有人要友誼賽，所以才 弄晚了。人都累成翔了，體育館離宿舍太遠，不想回去換衣服，我也沒什麼要拿 回家的，就直接在校門口等你了，以為你能很快到呢。結果等這麼久，凍得半死。」 「凍死也活該，叫你穿這麼少在外面，哪有女孩像你這樣的！」我生氣的說 著，想起可能有很多路過的男生都看到了悅靈性感的身姿，心裡不禁酸酸的。 「哎？還真生氣了啊？沒有我這樣的女孩子麼？哥說我不像女孩子麼？我不 像嗎？不像嗎？」悅靈一邊喊著，一邊抓著我的胳膊，上半身湊過來，睜著一雙 大眼睛，仰頭淘氣的望著我。我看了她一眼，從上往下斜視，又看到她的白色胸 衣了，我甚至可以越過胸衣看到她的肚臍，仿佛她的上半身就只穿著胸罩暴露在 我面前一樣。 離得好近！我慌忙轉過頭去，順口答道：「像……怎麼不像……沒有比悅靈 更像女孩子的了。」 不經意的一句回答，悅靈卻似乎很受用：「哪裡像？哪裡像？哥，快說說看。」 「坐好！開車了！」我踩下了油門，沒搭理悅靈。悅靈見車子動了，也不再 和我鬧，端正坐好。 車開了一會，悅靈似乎又感覺有點冷，於是脫了鞋子，蜷起雙腿，腳縮在車 座上，雙臂抱著膝蓋。車內的陣陣涼風讓我突然想起來，悅靈那邊的車窗還開著 呢。這個傻丫頭，穿這麼少怎麼還不關窗子！ 我趕緊喊她：「悅靈！把車窗關上啊！」她沒回答我，我又喊了兩聲，還是 沒聽到她的回答。我扭頭看了一眼，悅靈正抱著大腿，斜靠在窗邊，風從窗子灌 進來，吹開了她的劉海，長長睫毛下的大眼睛已經閉上了，圓圓的臉蛋被風吹得 紅紅的。她睡著了！打個籃球竟然累成這樣，穿這麼一身睡在窗邊讓風吹著，不 感冒才怪！ 「悅靈！悅靈！醒醒！關上窗子！不然凍死你啊！」我喊了幾聲，見她沒反 應，又推了她幾下，還是沒反應。不是吧！睡這麼死！不管怎麼樣，穿這麼少， 睡覺要關窗啊。我把車緩緩的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幫她關窗子。 駕駛室在左邊，悅靈坐在我右邊，敞開的窗子又在悅靈右邊，我要越過悅靈 的身體，去按關窗鍵。在伸手的時候，我不經意觸到了悅靈抱著的大腿，少女大 腿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瞬間傳入了我的大腦。這就是妹妹大腿的感覺嗎，好滑， 好嫩，好想多摸幾下啊。 在我按到按鈕的時候，我忍不住向熟睡的悅靈望去。由於她蜷起了雙腿，原 本就很短的運動短褲褲腳，已經完全敞開，不但露出了悅靈的半個臀部，而且露 出了裡面的半邊內褲。那是一條白色的內褲，裡面所包裹的，就是悅靈的私處， 現在離我僅在咫尺之間。這一刻的我，由於眼前景色的刺激，已經完全沒吧悅靈 當妹妹看了。在我眼中，這個女孩就是一個熟睡在我車中的性感運動少女。那可 愛的臉龐，長長的睫毛，腦後的單馬尾，健康的身段，裸露的雙肩，鼓鼓的胸部， 修長而嫩滑的雙腿，無一不在刺激著我邪惡的神經。好想吻悅靈的大腿，好想扯 開她那短小的背心和短褲，好想在她的身上一聲輕微的響動，車窗合攏，車內已 與外界完全隔離。外界的嘈雜突然消失，一時間，車內變得異常安靜，只能聽到 悅靈那平穩的呼吸聲。她小巧的鼻子傳出微弱的鼻息，櫻桃般的小嘴半張著，豐 胸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好美她睡得很死吧，如果我摸一下她的大腿，她會不會被 驚醒？我可以再仔細感受一下她肌膚的嫩滑和緊緻嗎？想著想著，我的手向悅靈 的身體緩緩伸了過去。 悅靈突然發出哼聲，眼皮顫動，似乎快要醒了。我伸出一半的手趕緊停下。 這可是我的親妹妹啊，我到底在想些什麼！！難道要對妹妹做這種事情嗎！ 一旦被她發現，我這一生該如何面對她！ 我重新發動了車子，飛快的向家駛去。妹妹並沒有醒來，這一路上她不斷的 變換著睡姿，雙腿一會盤起來，一會伸直，一會又重新抱住，讓我忍不住向她那 兩條玉腿不斷的掃視。要不是我在開車，必須將精神集中在駕駛上，不知道能在 悅靈的這種誘惑下堅持多久。 終於，熬到家了。在叫醒悅靈的時候，我故意拍了拍她的大腿，手掌在她的 腿上停留了兩秒，滑動了一下。和之前不經意的觸碰不同，這次算是真正意義上 的撫摸了。不愧是妙齡女孩的腿，好光滑，好健康，好柔軟，讓我好受用啊。妹 妹漸漸醒來，發現車停了，就迷迷糊糊的提起后座的大挎包，下了車。 上樓梯時，妹妹還有點不太精神，傻乎乎的走在前面。我走在她後面，抬頭 就能看到她的玉腿和運動短褲。透過那小小的運動短褲，我似乎可以看到她兩腿 間的嫩肉隨著她的邁步而變幻著形狀。經過今晚的視覺和感官刺激，我真的是再 也無法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悅靈這個親妹妹了。今晚，我是不是要對著性吧的Ｈ 文擼一炮才能入睡啊！只求悅靈明天能換件保守點的衣服，別讓她的親哥這麼難 受。 剛進家門，悅靈就一頭栽在沙發上。父母看樣子還沒回家，情人節之夜，老 兩口也要出去浪漫浪漫啊。哎，家裡就只剩我這個單身漢了，活了二十多年什麼 都沒有，都老大不小的男人了還跟父母一起住，簡直悲催如狗啊。 啊！不對，現在家裡不止有我啊，平時住校的妹妹，今天也回來了。今天可 是情人節啊，妹妹也沒跟誰出去，難道她至今為止還沒有男朋友麼？我側坐在沙 發扶手上，看著沙發上半睡不睡的悅靈。她的運動短衫此時向上掀開，露出了纖 細的小蠻腰，使包裹在小運動褲中的臀部顯得更加豐滿了。不知是哪個男孩有幸 成為這個尤物的男朋友呢？悅靈的男友，可以摟著她的腰，可以撫摸她的乳，可 以占有她身體的全部嗎？一股強烈的嫉妒感湧上心頭。 我為什麼會對並不存在的悅靈男友產生這種嫉妒呢？原因很清楚：悅靈遲早 會有男友，而她是我的親妹妹，我則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她的男友。我的親妹妹， 如此迷人、性感的親妹妹，遲早是別的男人的女人。別的男人會對我眼前沙發上 的這個妹妹所做的事，我不敢多想，也不敢細想。我搞不清這是哥哥對妹妹的不 舍，還是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我洗澡之後，看到妹妹仍然躺在沙發上睡覺，於是給他蓋上了毯子。蓋毯子 的時候，我仍然看著妹妹誘人的身姿，垂涎三尺。不料妹妹卻突然在半睡半醒之 間含含糊糊的說起話來。 「哥！謝謝你哦，對我這麼好。」沒料到她突然蹦出這麼一句來。 我楞了一下，笑著說：「妹子啊，你肉麻不啊，跟哥哥還說什麼謝謝不謝謝 的，接你一趟外加給你蓋被子而已，還不至於上綱上線。」 「不光是今天哦，這幾年，你都很照顧我，有你在身邊，真好。」妹妹一直 趴著，沒睜開眼睛，說出來的話也囫圇囫圇的，不過我聽得很清楚。 本來野丫頭一樣的妹妹，突然這麼軟下來，加上那年輕肉體對我的吸引，一 時間，我真是愛她愛得不行。好想把她翻過來吻一口！再這樣呆在她身邊，我不 知道自己會在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情來。於是，我趕緊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 上網。先上性吧擼一炮吧。 在性吧，我翻到了一篇後宮文，男主的妹妹在最後一章終於被哥哥壓在了身 下，輾轉承歡。看到這裡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妹妹應該是從沙發上 起來了。不一會，浴室里又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她開始洗澡了。 我聽著妹妹洗澡的聲音，看著Ｈ文中哥哥乾妹妹時的對話文字，頭腦中幻想 著妹妹赤裸著的樣子，手裡握著胯下的肉棒，上下急速的套弄著。不知不覺中， 我已經不在乎Ｈ文里寫的是什麼了，我滿腦子，都是悅靈，我所有的幻想，都是 自己親妹妹的裸體。我要看悅靈，我要看悅靈！我打開了電腦中悅靈的照片目錄， 翻出了她的一張獨照。照片中的她，穿著比基尼泳衣，站在沙灘上。為什麼我以 前沒有注意到我的妹妹如此美麗動人！我將照片放大，看著她的唇，看著她的胸， 看著她的胳膊，看著她的腰，看著她的腿，最後視線落在她的下體，三角泳褲能 遮住悅靈的陰毛，能遮住悅靈的小穴，卻遮不住那裡散發出來的誘惑，也遮不住 我對妹妹的幻想，照片中的三角泳褲也似乎顯露出了裡面肉體的形狀，好誘人， 好誘人。 我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幻想著分開妹妹的大腿，幻想著插入妹妹的小穴，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刻，妹妹會是什麼表情？我不停的想著，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 我不停的套弄著，漸漸無法控制手中的節奏。我聽著妹妹洗澡的聲音，手中套弄 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終於，肉棒達到了刺激的最高峰，我全身一陣激盪， 一股濃濃的精液從馬眼噴出，搞得我都來不得準備紙巾。肉棒就這樣肆無忌憚的 噴射著，一絲精液竟然噴到了螢幕上，玷污了照片中悅靈的三角泳褲。 性幻想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親妹妹，全程都是妹妹。用妹妹來作為幻想對 象，這還是第一次。今晚悅靈那身性感運動裝對我的刺激，真的不小啊。浴室里， 悅靈仍然在洗澡，雖然還是能聽到她洗澡的聲音，不過都已經射出來了，就別多 想了。剛才沒偷看悅靈洗澡，多少也能讓我減輕點罪惡感了。我一邊平復著雜念， 一邊抽出紙巾，開始收拾殘局。 收拾妥當之後，電腦里閃出了大梁的留言：「吃飯時說的告白遊戲，你剛才 有找誰試過沒？」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回他：「大黑天的你讓我找誰試去！再說咱 們的工作圈子裡，方圓八百里都沒一個女人，就算是白天我也找不到能告白的人 啊！」 我剛發出回復，浴室的洗澡聲停了，妹妹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就 在我的隔壁，我們倆房間的門，是緊挨著的。 為什麼我沒注意到呢！妹妹也是女孩啊，這個假告白的遊戲，可以和妹妹玩 一下啊！雖然兄妹之間玩這個有點過火，不過我和她從小鬧到大，她又是個大大 咧咧的野丫頭，這點玩笑應該不會放在心上吧。反正她也不會當真，今天是情人 節，就當倆光棍在家自娛自樂吧。 就這麼定了，和悅靈玩一次告白遊戲。不過當面說的話，多少還會有點不知 所措吧，還是拿電腦說吧。正好，我看到悅靈上線了。我點開了她的聊天對話框， 深吸了一口氣。哈哈，好好捉弄捉弄這個淘氣的丫頭。 哥哥向妹妹告白，不知為什麼，想著就興奮，莫非我骨子裡真的這麼變態麼。 不過，好想看到妹妹遇到囧事時的表情啊。我臉上掛著壞笑，一邊預測著妹 妹的反應，一邊盤算著怎麼和妹妹開始這段又新奇又亂倫的刺激對話。 【第二章契機】 雖然玩的是告白遊戲，而且是通過網上聊天工具告白，可告白的對象畢竟是 親生妹妹，而且現在就住在我隔壁，話題還是不要太快展開才好，否則一點真實 感都沒有。我還是先和她隨便聊幾句吧，寒暄寒暄。 於是我在妹妹的對話框里輸入很普通的一句話：「剛回屋就開電腦啊，親妹。」 不到五秒鐘，她就回復了：「幹嘛啊！親哥，你怎麼知道我回屋了啊，偷聽 我洗澡啊？啊呀！不會是偷看了吧！」 這個死妹妹啊，這話也敢亂說！雖然我確實想偷看一下……我繼續輸入： 「什麼偷看不偷看的，你是親妹，我想看的話直接去求你給我看不就行了，用得 著偷看麼，難道你還不給我看啊！」 發完之後我就後悔了，不管怎麼說，兄妹之間說這種話也有些過分了，搞不 好小妹妹要生氣了，她如果生氣的話，告白遊戲什麼的，恐怕也完不成了。沒想 到她卻很快回復了，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嘿嘿，真想看我洗澡啊，那如果你 跪下好好求我的話，也許可以考慮考慮咯。幹嘛？就住隔壁，房門挨著，你還在 電腦上和我說話，不會真是想求我給你看裸體吧？」 扯淡完畢，事實證明一般的小玩笑妹妹不會較真。可以入正題了，我輸入： 「嗯！其實，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聊聊，但又怕嚇到你！」 見我語氣嚴肅，這次妹妹回復的話，倒是蠻正經的：「什麼事啊？如果真的 是很重要的事，我去你房裡找你聊，咱倆不用隔著螢幕隔著牆，我是你老妹啊， 別這麼見外。」 「不行，這件事我只敢隔著螢幕和牆找你聊，我怕你打死我啊。」我故弄玄 虛。 「哥！你別嚇唬我，有事快開口，只要不是借錢，我保證絕不打死你。」看 樣子妹妹似乎是想緩和一下嚴肅的氣氛。 我感覺應該放大招了：「悅靈，你喜歡我不？」發過去之後心裡好緊張。哥 哥對妹妹說這種話，不知道妹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悅靈似乎吃了一驚：「我靠！你幹嘛你幹嘛？」 我繼續攻擊：「我問你喜歡我不？」 悅靈現在一定是心跳加速狀態：「我靠我靠我靠！哥！你沒被盜號吧，說說 我今晚穿的什麼見你的。」 我說：「紅色一套運動短衫，白運動鞋，單馬尾，剛打完兩場籃球比賽，車 上你還睡著了，上樓時你走我前面，回家你就趴沙發上了，我先洗的澡，我給你 蓋的被。我就是住你隔壁的哥，你快說你喜歡我不！」 悅靈急了：「你少他媽扯淡啊！想問我喜不喜歡你，你先說你喜不喜歡我， 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這妹妹夠野啊，也不傻，到現在為止還是滴水不漏。我絕不能示弱，趕緊輸 入，接上妹妹的話：「你讓我先說麼？好！悅靈，我喜歡你啊。你願意接受我不？」 過了十幾秒，螢幕沒動靜，我正在擔心，悅靈會不會嫌我無聊，不會回復了， 突然對話框開始跳：「哥！你喝了多少酒？有發燒沒？你知道我是你的誰不？你 先說明白你對我是哪種喜歡，說對了我不殺你！」 這妹妹，在威脅我啊，我現在也是玩心大盛，好想看看妹妹的反應，於是大 膽輸入：「當然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你殺了我我也要說！今天是情人節，我一 定要說出來！」 這次過了半分鐘，妹妹終於回復了：「你還正常不？我是你親妹，你是我親 哥，爸媽還在呢，我還在讀書，你跟我說這話，你什麼意思！」 我不顧一切的進攻：「我就是喜歡你，難道不讓我說麼。咱們這些話都背著 爸媽說，我也保證絕不耽誤你讀書。你看看行不行，給我個答覆。」 嘿嘿，看樣子妹妹是信了，看她的反應吧。不過這次妹妹整整過了一分鐘才 回覆：「哥！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我現在很懵。如果我答應了，你打算怎麼對 我？你想我怎麼做？」 哎呀呀，一向又野又硬氣的妹妹現在語氣竟然有點軟了，果然是懵了啊。好 有趣啊。我搓了搓手，繼續打字：「我也知道兄妹關係是很大的障礙，但我只要 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只要我們知道互相之間的這種感情，一切讓它順其自然吧。 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你能給我的，也都給我。」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文筆了，這 樣的話，不愁不能打動女孩的心啊。 突然間我反應過來，不好，似乎有點鬧得過火了，幹嘛和親妹妹說得這麼深 刻！還是趕緊打住吧！到此為止！到此為止！ 就當我打算停止惡作劇的時候，妹妹回話了：「哥！我現在心裡有點亂，但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不知道怎麼回覆你才好，怕說錯話。好哥，你讓我想幾分 鐘行不，我多考慮考慮，今晚肯定給你個答覆。 我的天，真的鬧大了。趕緊停止吧！我連忙回覆：」悅靈，悅靈，別考慮了。 剛才那是個遊戲，情人節光棍玩的遊戲。我說的都是騙人的，就是看看你反應而 已。「悅靈的回覆：」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慌忙澄清：」都是假的啊，我沒喜歡你，我就是無聊逗你玩玩啊，是不是 有點鬧過火了啊。都說了是情人節光棍們玩的了，你別生氣哈。「過了半分鐘， 沒回復。 過了一分鐘，沒回復。 過了兩分鐘，還沒回復。 過了三分鐘，還是沒回復。 過了五分鐘了，我有點著急了。 不得了，悅靈真生氣了。我隔壁的妹妹啊，從小玩到大，這次玩過火了。 突然，對話框開始跳動了，悅靈打了一大長段令我無比震驚的話： 」你他媽的還算是我哥嗎！我操你媽的逼啊！我喜歡你三年多了你知道不知 道，你有女朋友的時候我有多傷心你知道不知道，看著你和那狐狸精出雙入對， 我連找你玩的勇氣都沒有，你知道不知道！你被她甩的時候我替你擔心，又偷著 高興，這些事你都知道不知道！每次見你我都穿最漂亮的衣服，本來就不會打扮， 也儘量收拾收拾，就為了讓你多看我兩眼。我一個做妹妹的，費盡心思這麼搞， 又亂倫又變態，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可我還是想讓你多點注意我啊。今晚在 外面凍了半個多小時，就為了讓你看看我身材。當妹的沒啥能耐，是個體育棒子， 人又二逼，穿什麼都不好看，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這身段了。好不容易盼到你說 喜歡我，你知道我剛才有多高興。我以為終於勾搭到親哥了呢，都要樂哭了。正 想著怎麼把這事好好接下來，可你最後竟然說是玩遊戲，是無聊逗我玩，你還有 沒有點良心！我他媽的就是個傻逼啊！被你耍了還以為自己有多大魅力。我操你 媽啊！你他媽的以後別再見我，我到死也不招惹你。我明早就回學校，畢業了也 不回來了！！！！！！！「看到最後，我頭頂充血，兩眼發黑，大腦一暈，一頭 栽到了鍵盤上。這段話肯定是悅靈在極端憤怒、羞愧、悔恨、失望、傷心的狀態 下一口氣打出來的。我了解我妹，畢竟是女孩，不真逼急了是不會這麼直白著說 髒話的。而且她這輩子對我說話都沒這麼狠過。從小到大，只要和我在一起，總 是纏著我玩這玩那，一直玩到沒精神為止。」以後別再見「」死也不招惹「之類 的話，她可是連開玩笑的時候和撒潑打諢的時候都沒說過啊。我這下是真的玩脫 了。話說回來，我死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親生妹妹暗戀啊，我就算對著妹妹的身體 發情，也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啊。這個狗娘養的整人遊戲啊，可坑慘了我兄妹倆了。 這可怎麼辦，事情的結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趴在鍵盤上，半天才緩過勁 來。心裡對事情的扭轉還抱著一絲希望，但願妹妹只是和我開個大大的玩笑，但 願她只是在言語上給我一個反殺。 可是，隔壁卻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聲。妹妹是個愛笑的女孩，天生就是一張 甜甜的笑臉，如果是在和我開玩笑的話，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裝出哭來。我整 個人都僵住了，身子就像掉進冰窖一樣。 隔壁的哭聲越來越大。我勉強站起來，走到牆邊，在牆的那一側，我的親妹 傷心欲絕，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悅靈的老哥，我得想辦法解決這事啊，不能讓她 這樣消沉下去。我來到她房門外，猶豫了一會之後，敲了敲門。 」悅靈！悅靈！「我喊了兩聲，屋裡哭聲依舊，」悅靈！我進來了啊！「我 一邊說著，一邊轉動門把手。不知是這丫頭忘了鎖門還是故意給我留著門，門竟 然沒鎖，就這樣打開了。 我踏入妹妹的房間，她沒開燈，昏暗的顯示器亮光下，妹妹圍著長長的浴巾， 跪在地毯上，趴在床頭，嗚嗚的哭著。啊，差點忘了，這丫頭剛洗完澡。原來的 馬尾辮現在披散開來，搭在肩頭。浴巾下，雙乳呼之欲出，一雙大腿就這樣露在 外面。妹妹穿成這樣，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該過去。 」妹啊！「我說些什麼才好呢。 悅靈半抬起頭，哽咽著說：」你滾啊！別叫我妹！不想死就別過來！「她越 是這麼說，我越是心疼。」那你就殺了我好了，我要過去你身邊。「我這樣說著， 走到了妹妹身邊，坐在她身旁。悅靈還是低頭哭個不停。 眼前的妹妹，性感迷人，楚楚可憐，身邊有這麼一個妹妹喜歡我，我竟然一 點都沒察覺，還做出這種傷她心的事。一股深深的悔恨和憐愛之情湧上心頭。 」滾開！滾開！「妹妹不願意抬頭看我，仍然哽咽著趕我走。 突然間，我像失去了主觀控制一樣，做出了一件我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我 猛然抱住了悅靈，一隻手狠狠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低著的頭扯起來。她被我 的舉動驚呆了，在我的懷裡，被我抓著頭髮，含著眼淚，抬頭驚恐的望著我，不 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為什麼這麼做？我要做什麼？我要做什麼？ 意識開始混亂了，我向著妹妹小小的唇，低頭吻了下去。我只感到妹妹身體 一顫，兩隻手抵在我胸前，無力的拍打著。我抓緊她的頭髮，死死的將她按住， 不讓她離開我，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開始不安。 我的舌開始向她的嘴裡伸去，悅靈發覺了我的意圖。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 著推開了我。緊接著抬手掄圓了一個大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到了我臉上。 這一下打得我七暈八素，不愧是運動少女啊，用盡全力的一巴掌，將我整個 人都扇趴在了地上，眼冒金星，嘴裡酸酸鹹鹹的，口角流血，大腦暈暈沉沉。 」你幹嘛！「妹妹怒吼道：」你玩我啊！你拿我當什麼！！又是無聊拿我逗 著玩嗎！「我沒管她說什麼，甩了甩頭，回復了一下精神，然後又向她撲了過去。 我瘋狂的將她壓在地毯上，按住她的雙手，強吻著她。 悅靈掙扎著，嗓子裡擠出嗚嗚的的聲音，雙腿在我身下胡亂踢著。我幾乎是 用盡了全力，將她牢牢的壓在了身下。 」聽我說！聽我說！我是真喜歡你啊，剛才說逗你玩，是怕鬧過火，沒想到 你會是這個反應啊！「我抬起頭，對身下掙扎著的悅靈狂吼著：」這次沒逗你， 剛才是我玩脫了，你好好的原諒我啊！「悅靈雖然是個體育妹子，但是我整個人 的體重都幾乎壓在手上，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就算是一個大男人，在這種姿勢下 想起身，也很難做到。悅靈用盡了力氣，見自己怎麼掙扎不動，整個人都鬆了下 來，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說：」你不喜歡我，就別這麼賴著我，幹嘛 要這樣對我。你讓我怎麼辦！你讓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面對你！！嗚——「我知 道是時候向妹妹坦白一切了，如果說剛才的告白遊戲是個悲劇，那麼就讓這場悲 劇，變成我和悅靈的契機吧。我對妹妹的感情，絕不僅僅是今晚肉體的刺激和男 性的本能慾望，我和她在同一個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八年，護著她，寵著她，愛 著她，妹妹說想要的東西，我全都想辦法給她搞到。隨著妹妹的長大，越來越像 個成熟的女孩子，我的心裡對她的感覺也是在悄悄發生著變化，甚至發展到不顧 一切倫理舒服，對著她的照片打炮。如今妹妹說喜歡我，我必須好好回應她的感 情。更何況，我是真的喜歡我的妹妹呀。我現在才明白過來，在她說出喜歡我的 那一刻，我除了驚訝，更多的還是出乎意料的欣喜啊。 」悅靈，我的好妹妹。就算是我鬧過頭了，你也應該明白的吧，我現在是把 你當成一個普通女孩啊。你以為我吻你就是為了占你點便宜麼？這次是真的啦， 是真的喜歡啦。「悅靈帶著哭腔，手抹著眼淚：」嗚——嗚——，鬼知道你啊， 一會真一會假，剛知道我喜歡你，你就發情，發情了就闖到妹妹房間做這種事。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是不？我就活該被你這麼糟蹋是不？嗚——嗚——「」才不是 因為發情才這樣做的啊……「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你要是真喜歡我，就先讓我起來，好好跟我說。「妹妹止住哭聲，頭偏向 一側，不肯直視我。我放開她的手腕，從妹妹身上起來，坐在一邊。悅靈先是哽 咽了一會，用雙手抹著眼淚，然後坐起來，整理好略微鬆掉的浴巾，又站起來抽 了紙巾，突突突的清著鼻涕。我坐在地上，她站在旁邊，浴巾下一雙玉腿就這樣 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的我心猿意馬，但是妹妹此刻這麼傷心，讓我沒有占便宜 的心情。 擦完了鼻涕和眼淚，悅靈重新坐在我身邊，雙臂抱著蜷起的腿，一聲不吭。 我們就這樣呆坐了幾分鐘，她突然靠了過來，倒在我肩頭。 」初吻讓你給糟蹋了。「悅靈心有不甘的說：」當哥哥的還搞突襲，還用強， 扯我頭髮，真不要臉。「」那再好好來一次吧「，我說著，側過頭去，扳起她的 下頜，輕輕的吻了下去。 這次，悅靈沒有躲開，紅著臉蛋，讓我輕輕的吻一下。 妹妹看著我，嚴肅的說：」哥，你可要想好了，我是你親妹，同父同母，咱 倆的事見不得光。可你這麼做了，我今後就只能死賴著你。你如果還有猶豫，現 在就和我說清楚。「我撫摸著悅靈圓圓的臉蛋：」沒什麼好猶豫的！我們在一起 吧。「悅靈又問：」可我不漂亮，又野，你都老說我不像妹子。難道現在真的不 是因為怕我傷心才和我在一起的麼？我不要你可憐我，我只要你說真話。你是我 親哥，從小就寵我，什麼事都依著我，可是這件事我不要你依著我，你要有自己 的想法。如果你不喜歡我，我不會怨你，從明天起我會老老實實的，好好做一個 妹妹，不會再讓你為難。「我說出了心裡的實話：」別說這種話，我是真的喜歡 你。喜歡你好久了，要不是今天你發飆，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跟你坦白我的心 情。而且，誰說你不漂亮了。今天你的一身辣裝都快把我魂勾走了。要不是因為 兄妹關係，今晚能放過你才怪！「」那你現在放過我了麼？」妹妹紅著臉問。 我沒有回答，對著妹妹的唇，再次深深的吻了進去。我的手環住了妹妹的腰， 隔著浴巾，可以感受到她身側的曲線。妹妹沒有說錯，她的身段，確實非常拿得 出手。妹妹現在已經在我懷裡了，我們已經互相明確了關係，雖然這種關係在旁 人看來莫名其妙，甚至是變態。 我的舌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深入了悅靈的嘴中，她這次沒有阻攔我，也沒有推 開我，只是用雙手緊張的抓著我的胳膊。這是她的第一次濕吻，妹妹的嘴中，好 甜，好香。我緊緊抱住她，將她胸前的兩團肉壓在我身上，感受著妹妹的柔軟， 處女的體香刺激著我，我的下體開始不自覺的挺立。我這個變態，開始對妹妹發 情了。 我繼續吻著妹妹，手拉緊她圍在身上的浴巾，輕輕往下扯了扯，浴巾下滑， 露出了她乳房的上半，大大的，擠在浴巾里，似乎隨時要彈出來。妹妹感覺到我 的拉扯和浴巾的下滑，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輕輕的哼了一聲。 我們停止了濕吻，我半摟著她，看著她的大胸，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她的浴巾。 妹妹羞得面紅耳赤，知道我要有進一步的動作了。她沒有阻攔我，但是說話時， 卻緊張的發抖：」我…我還沒給人…看過。「」好妹妹——「我一邊輕呼著，一 邊用一隻手抓住了她半露的乳房，低下頭去，吻著她的乳溝。隔著浴巾，我感受 到了她乳頭的堅挺。我就這麼隔著浴巾搓揉著她的乳，時而將頭埋在她的乳溝里， 時而在她的胸前舔來舔去。這種刺激讓未經人事的悅靈發出了連串的輕呼：」啊 ——啊——啊——哥——哥——別——「清脆而淫靡的嗓音，在我耳邊縈繞，讓 我難以忍受性慾的勃起。我將浴巾繼續向下拉去，妹妹的雙臂抱在了我的脖子上， 等待著將乳頭暴露給我的時刻。 突然，屋外傳來了門鎖打開的聲音。我們倆心頭一驚，是爸媽回來了！現在 已經是深夜了，老兩口在外面玩了這麼久，也該回來了。悅靈瞬間從情慾中驚醒， 拉住了浴巾，我卻還捨不得放棄這即將到手的春色，抱著悅靈，繼續玩弄她的胸。 悅靈見我這樣，慌忙拍打著我的後背：」哥！哥！爸媽回來了！快回屋，快 回屋！「我仍然死死抱著她，不願意放手。悅靈心裡著急，又不敢大聲喊：」哥！ 別鬧！快饒了我，讓爸媽看到就真的別想活了。「我還是不吭聲，死死抱住她。 悅靈沒辦法，只好給我加點獎賞，大大的吻了我一口，然後托著我的臉，帶著急 切的口吻輕輕的喊：」哥啊！你醒醒，別玩了，忍一忍。聽我話，快回屋去。等 爸媽睡下了，我給你發信息，不會讓你虧的。「得到了妹妹的承諾，我嘿嘿一笑， 猛然起身：」這可是你說的啊，等會不發信息是小狗！「悅靈看我逗她，氣得粉 拳連擊：」你個死人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逗你妹！快回屋啊！我靠！「說完了 又推我，又踢我，有幾下是真急了，踢得我不是一般的疼。看來我再賴下去也不 會有好果子吃了。為了不再挨踢，我三步並作兩步，竄出她的房間，閃回到我的 屋裡。 沒想到情人節的一個惡作劇，竟然成了我和妹妹越軌的契機。我躺在床上， 看著尚未完全消腫的褲襠，心情複雜。和妹妹在一起，今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情。可是，今天之後，我要怎麼對待睡在我隔壁的女孩呢？拿她當妹妹？拿她當 情人？拿她當老婆？我該怎麼和她交往下去？ 啊！別忘了，今晚等會妹妹還會發信息找我呢，說了不會讓我吃虧，難道是 可以繼續剛才的事麼？如果我堅持的話，今晚是不是還可以霸占悅靈呢？現在都 發展成這樣了，悅靈的處女之夜，我是一定要得到的啊！把她讓給別人，我可受 不了。 妹妹浴巾下曼妙的身材，我的肉棒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好讓人期待啊…… 【第三章在你身邊醒來】 等待總是讓人難熬，更何況悅靈妹妹說了那句足以讓人付出一切等待的話： 「等爸媽睡下了，我給你發信息，不會讓你吃虧的」。妹妹說這話時臉上的嬌羞， 讓我的心情難以平靜。雖然我早已不是處男了，有一定的忍耐力。但是自己親妹 妹浴巾下那曼妙的身材和嫩滑的手感，實在讓我難以抑制那熊熊燃起的慾望。 我就這樣挺著褲襠，在電腦前做些亂起八糟的雜事。毛片是肯定不看的了， 性吧也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上，萬一忍不住又擼起來，等會難道讓棒子軟著去見 妹妹麼。男人的自尊不允許我出現這種悲慘的狀況啊。 苦等……苦等……午夜剛過，螢幕上悅靈的聊天框終於閃出了兩個字：「睡 了？」 我心頭一熱，總算等到妹妹的信息了，我真想馬上衝到隔壁，和妹妹爽個夠。 但是現在還不能表現得太心急。我裝作淡定的說：「我沒睡呢啊，哪睡得著。你 現在困不？」 我問她困不困，其實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如果不困的話就讓我現在過去找 你爽爽吧……雖然這話我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相信聰明的妹妹肯定能看得懂。 妹妹回話了：「嘻嘻嘻，哥，要麼今晚咱倆早點睡吧，哈。」 這死丫頭啊，想氣我是不是，故意吊我胃口。我氣得砸了下鍵盤，連忙輸入： 「我睡覺睡得死，等明早醒來說不定今晚的事都不記得了。想讓我記得，今晚你 就要信守諾言啊。」 妹妹很快回覆：「哼！那你去睡吧，把今晚的事都忘了吧。以後永遠也別和 我提！！」 現在我不知道她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了，只好服軟：「好妹妹，我的親妹， 怎麼可能忘得了你。別鬧了，今晚是我過你那邊去還是你過來找我？」 悅靈過了半分鐘才回話，不知是不是在思考自己的初夜發生在哪個房間合適。 這回她蠻正經的說：「你屋裡太亂，你過來找我吧。」 我心中大喜，在悅靈的房間裡，被悅靈的味道包圍著，被女孩房間的裝飾環 繞著，這樣才更有氣氛啊。我急急回覆：「我現在過去！給我開門！」 悅靈連忙追了一句：「等會！等會！你先把咱倆今天聊天記錄都刪了。過來 時走路輕點，注意看爸媽睡著沒。」 「這麼小心啊，」我不耐煩的說：「還刪聊天記錄，我都想直接過去敲你門 呢！」 「別敲門啊！別敲門啊！我房門不鎖，你直接推門進來。記得千萬輕點啊， 敢出一丁點聲音，今晚就給我回你自己屋去睡，什麼也別想有！」悅靈果然還是 怕兄妹之間的事情敗露啊，做到這麼小心。這種背德感，這種亂倫，這種偷偷摸 摸的感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我刪除了電腦中所有的聊天記錄，將床鋪簡單偽裝了一下，關了燈，輕手輕 腳的開門出屋，外面的燈都關了，我向黑漆漆的走廊盡頭父母的房間看了看，他 們應該都睡了吧。房子大就是這點好啊，房間多，父母房間和我們兄妹倆的房間 離得很遠，中間隔著書房和客房，還有一個小飯廳，估計我們倆在這邊做什麼都 不會驚動熟睡的父母了。儘管如此，我仍然要萬分小心，畢竟這不僅僅關係到我 自己，而且關係到悅靈妹妹，一旦事情讓父母知道，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我躡手躡腳的蹭到隔壁妹妹房門前，輕輕推開門，以最快的速度閃了進去。 屋裡沒開燈，妹妹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睡衣，坐在顯示器前，沒回頭看我，只是 低著頭，用齊肩的長髮擋住自己的臉。淡淡的顯示器亮光下，隱約可以看到她的 臉蛋紅紅的。 我走到妹妹身後，臉埋在她後頸的頭髮里，深深的吸了口氣。充滿鼻腔的， 是悅靈洗髮水的味道，這味道滿滿的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渾身都燥熱起來。 「悅靈——」我低聲喚著妹妹的名字，身體里慾火上升，雙手穿過悅靈腋下，猛 的抓住了她的雙乳。她果然沒穿內衣，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我感受著她乳房的 柔軟和乳頭的凸起，忍不住上下搓揉起來。悅靈沒想到我的動作這麼突然，剛進 門就切入正題，她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身體一抖，雙手下意識的抓住了我的 手，想要把我的手從她胸前扯開。 我吻著她的後頸，雙手不顧她的掙扎，隔著內衣牢牢的抓在她乳房上，搓揉 不停，中指和無名指撥弄著她的乳頭。妹妹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不自然的挺起，向 後仰著頭，臉上帶著一抹紅暈，皺著眉頭，眯著眼睛，半張著嘴，嗓子裡發出一 聲銷魂的輕呼：「啊——！」我的舌頭從她的後頸滑到耳側，舔著她的耳垂，呼 吸噴在她的臉上，嘴裡似乎感覺到幾縷青絲。我品嘗著悅靈的頭髮，又開始輕輕 咬著她的耳垂。未經人事的妹妹雙肩聳起，呼吸變得急促。原本妄想阻擋我的雙 手，現在已經完全鬆開，緊張的攥著拳，傻傻的找不到應該放的地方。 我張開嘴，將妹妹的整個耳朵含在嘴裡，舌尖從耳垂滑向耳廓，雙手的中指 和無名指加快了撥弄乳頭的速度。妹妹整個人像被融化了一樣，一隻攥拳頭的手 終於放開，胳膊繞到腦後，抱著我的頭。另一隻手不自然的抓著睡衣短裙前擺， 裙下的兩條大腿在電腦桌下閉得緊緊的，小腿隨著我搓揉她雙乳的動作，蹬來蹬 去。 「悅靈，你好可愛啊。」我一邊吻她，一邊在她耳邊說。 悅靈一邊嬌喘著，一邊答：「別……別說得那麼好聽，你這個色狼哥哥，對 親妹妹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會下地獄的……」 「下地獄就下地獄！」我並沒停下嘴上和手上的動作：「今天不讓我滿足， 我就拖著你一起下去。」 妹妹拍了我腦袋一下：「我的天啦！要不要臉啊你！怎麼這麼色……」 我沒再和悅靈搭話，兩手大大的揉了兩下她的乳房之後，撫摸到她肩頭，慢 慢的褪下了她睡衣的肩帶。悅靈感到胸前的壓迫感消失，然後睡衣慢慢滑下，突 然心頭一驚，回頭問我：「親哥啊！你鎖門了沒有？」 「沒有！忘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她的嘴唇。 妹妹心裡一緊張，連忙拍了我幾下，將我推開：「哎呀！你怎麼連門都不鎖 啊！」說著一手兜著胸前要滑落的睡衣，一手擋著我，向門口走去。 悅靈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又輕輕的打開門，伸出頭去往父母房間方 向望了望，這才放心的縮回身來，牢牢的鎖上了門。然後手一隻手扶著門鎖，一 只手仍然兜著胸前要脫落的睡衣，轉過身來，背靠著門，一臉怒氣的瞪著我： 「你這是在和親妹妹搞耶，拜託做好防備行不行！讓爸媽知道了，咱倆有幾條命 夠用！」 妹妹發怒的樣子，好可愛，妹妹生氣的樣子，好可愛。情感的閘門一旦打開， 心中的情人，即使是從小就在一起的親妹妹，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可愛 的讓人難以自已。我走到妹妹身前，將她按在門上，又吻了起來。 妹妹一邊無力的發出「嗯——嗯——」的聲音，一邊微弱的掙扎著。這種掙 扎，伴隨著我的舌頭的深入，漸漸消失。妹妹的雙臂先是伏在我胸前，又漸漸的 繞上了我的脖子，吻了一會之後，又變成抱住了我的頭。我也緊緊抱著悅靈，感 受著她胸前的兩團壓迫，好想將她就這樣揉進我的身體。 這一吻，足足有兩分鐘長，我們的舌，糾纏在一起，我們吞咽著彼此的口水， 我們的牙齒相碰，我們的鼻息交織著，混淆著。我們毫無忌憚的沉浸在亂倫之吻 中，心中默念著自己親哥哥和親妹妹的名字。 長吻過後，我們的唇漸漸分開，嘴與嘴之間還連著口水結成的絲線。悅靈半 睜著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臉蛋通紅，整個身體都掛在了我身上。 「怎麼會這麼舒服啊，我的親哥啊！你究竟吻過多少妹子了！」妹妹暈暈乎 乎的問我。 「嘿嘿，女朋友也就交過一個啊，就是你剛才罵狐狸精的那個。」我壞笑著 說。 妹妹皺著眉頭拍了我一下：「死人啊，不來找妹妹，去找狐狸精。」 我繼續調侃著：「找外人練好接吻，回家來伺候俺妹嘛……」 妹妹一邊拍著我一邊笑：「哈哈，好不要臉啊。你還知道我是你妹啊！」 我抱緊了妹妹，湊到她耳邊：「你現在啊，不光是我妹，還是我女朋友。以 後我缺什麼都找你了。」說完，我俯下身去，將悅靈橫著抱了起來。這就是俗稱 的「公主抱」，沒想到我第一次用這個方法抱女孩子，抱的竟然是親妹妹。 我的手臂攬在悅靈的大腿下，她的睡衣短裙從大腿上緩緩滑到臀部，白色的 小內褲露出了誘人的一角。悅靈也是第一次這樣被人抱，剛開始被嚇了一跳，不 知所措，等到明白過來時，我已經將她抱起來了，她一隻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 另一隻手扯高下滑的短裙，似乎很享受這樣被抱起，但又對自己的走光感到很不 好意思。 我抱著嬌羞無限的悅靈，向床邊走去。悅靈明白我想做什麼，頭埋在我臂彎 里，一聲不吭。我將她放在床上，自己脫去上身的睡衣，慢慢爬到她身上，將她 緊緊的壓在身下。 又是一番長吻之後，我抬起身來，手抓住妹妹睡裙胸前的領口。這次，悅靈 沒有阻攔我，我不再遲疑，將睡裙向下拉去。漸漸，看到了妹妹的胸脯。漸漸， 看到了妹妹的半個乳。漸漸，看到了妹妹的乳暈。我將妹妹的睡裙猛然向下拉去， 妹妹兩個粉紅色的乳頭如同櫻桃一樣，彈出在我眼前。 粉紅的睡裙已褪到腰間，兩個圓圓的Ｂ罩杯乳房頂著兩個粉紅色乳頭，伴隨 著妹妹緊張的呼吸聲，在我身下一起一伏。此情此景，讓我的肉棒瞬間挺立。我 兩手各抓住妹妹的一隻乳房，盡情的玩弄著，擠壓著，看著這對脂肪在我的手中 變形，又彈回原型，看著妹妹緊皺的眉頭和微張的小嘴。我撥弄著悅靈的乳頭， 這次沒有隔著衣服，妹妹的感覺更加敏感，她不敢看自己的胸，只好咬著一隻手 指，在漸漸急促的喘息聲中偶爾發出一串嚶嚶的叫聲。 我的嘴吻住了悅靈的乳頭，另一隻手輕輕掐著她的另一隻乳頭。十八歲的椒 乳在我的口中跳動著，我用舌尖和手指在悅靈的兩個乳暈上畫著圓圈，乳頭被我 弄得彈來彈去。我嘴下的乳房上，留下了我的一對對牙印。我就這樣玩弄著妹妹 的乳房，妹妹嬌喘不停，緊緊按著我的頭，一對玉腿在我身下蹭來蹭去。 我下身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了，我隔著內褲，將肉棒向妹妹兩腿之間頂去。 悅靈感覺到了下體的異常，發出不自然的哼哼聲。我晃著腰，使肉棒在妹妹年輕 的雙腿間摩擦，每次都頂到她的內褲，她的小穴一定有了感覺了。 「好……好硬的，你的……你的東西。」妹妹斷斷續續的說。對於已成年的 女大學生來說，她當然清楚頂在自己身下的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這東西能給自己 帶來什麼樣的體驗。我吻著她乳頭的嘴，似乎感覺到了她心跳的加速。 我抬頭看了一眼悅靈。她頭髮凌亂，額頭滲著汗珠，眼神迷離，雙頰紅潤， 雙肩因為緊張而微微聳動。她呆呆的看著我，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麼事情。 好可愛的妹妹啊，好想進入她的身體，好想占有她！享用她！ 這樣想著，我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又向上拽了兩下，將短裙提了上去，和上 半身睡裙一起，纏在她纖細的腰間，她的白色內褲完全暴露，兩條腿在我身下瑟 瑟發抖。 我稍稍抬起身子，將自己的內褲脫掉，踢在地上。全裸在悅靈面前，肉棒昂 立，龜頭髮亮。悅靈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當她視線移到我 的下體時，全身明顯抖了一下。雖然光線昏暗，但她仍然能看到我體積巨大的肉 棒。剛成年小姑娘，從來都沒見過男性的肉棒，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一定會被 嚇得不輕。 「這個……這個……要全都放進來的？」妹妹帶著哭腔問道。 我手撫摸著妹妹的腰，一邊吻著她的肚臍，一邊說：「嗯，那就是十八禁小 說里常說的肉棒了。要全進到你下面的，害怕了？」說著，手放在她內褲上。 妹妹以為我要脫她的內褲，嚇得不知所措。 「要麼……要麼，我先幫你搞搞吧……」悅靈傻乎乎的說：「是不是搞搞， 就變小了啊？」 聽到妹妹這麼說，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妹妹真的是未經人事啊，不過既然 她都這麼說了，不讓她「搞搞」，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我說：「可以啊！我也願意讓你搞，你知道要怎麼搞不？」 悅靈用右手微微攥成拳頭，上下揮了兩下，做了個擼管子的動作：「像這樣？ 對不？」 我笑著說：「嗯，差不多，來搞搞看吧。」 悅靈從我身下抽出雙腿，跪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我胯下的肉棒，慢慢的伸出 手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我見她有些猶豫，知道應該幫她一下。我抓住她 的手腕，向我胯下拉去，她的小手顫抖著觸到了我的龜頭，先是在龜頭上摸了一 整圈，又漸漸向肉棒根部撫摸下去。我看到她整個表情嚴肅，似乎是下了很大的 決心，用盡了所有的勇氣，才做到和我的接觸。 「哥，我做得對不？」妹妹不安的問道。 我見她實在是太緊張，安慰她說：「你別緊張，我是你哥，也是你男朋友啊， 你能給我搞，我很高興的，你別想太多。我先躺下，你慢慢搞。」說完，我躺在 了她原來躺著的位置，又拉了拉她的手腕，示意她繼續。 我現在向上平躺，肉棒挺立朝天，悅靈可以更清晰的看到肉棒的全部了。她 再次伸出手來，套住了我肉棒的下半部，發現上半部還露在外面，於是將另一隻 手也套了上來，兩隻小手一上一下，加起來，總算套滿我整根又長又大的巨根了。 悅靈就這樣，兩隻手同時上下擼動，笨拙的幫我打起炮來。 這感覺，就像我們兄妹小時候玩遊戲一樣。當年跟我學玩沙子和泥巴的小妹 妹，如今跟我學著擼肉棒。她的兩隻手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剛才在她柔軟的雙 腿間摩擦之後，現在又享受著她小手的服務。她同時用兩隻手擼著肉棒，動作很 大，整個上半身都動了起來，臉離我的龜頭越來越近。 「親妹啊，你用一隻手，然後用嘴幫我搞！」我對妹妹說道。 「啊！」妹妹的眼睛咕嚕嚕的轉著，表情很為難的問：「用嘴？用嘴……不 就是那個口……口……」 「是口交啦！好想讓你給我口交！」我趕緊催道：「快幫我搞搞呀！知道怎 麼搞麼？」 「嗯！多少懂得一些，不過沒試過！」妹妹說著，手摩挲著龜頭：「哥啊， 你洗澡……洗乾淨沒？」 我知道我那沒經驗的妹妹在擔心我肉棒太髒，畢竟是用來撒尿的地方：「放 心吧，那裡是重點清洗部位，洗得非常乾淨的。」事實上，由於今晚的各種刺激， 我的馬眼早已滲出很多液體了，只是我剛才都蹭到了內褲上，悅靈沒有發現。 單純的悅靈沒有考慮太多，右手握著肉棒，小嘴慢慢張開，對著我的龜頭慢 慢湊過去。 隨著妹妹嘴唇和我龜頭的接觸，一陣溫暖和濕潤的感覺襲來，這種感覺伴隨 著妹妹完全吞入我的龜頭而擴大。妹妹對什麼都懵懵懂懂，可是唯獨在口交這方 面，像天生就精通一樣。她的舌尖在我的馬眼上划來划去，嘴唇在我的龜頭頸上 蹭來蹭去。莫非這個喜歡吃冰棒的丫頭，是把我的龜頭當成冰棒來處理的麼，不 過不管怎樣，真是舒服得要死。 妹妹舔了一會龜頭，開始了深喉作業。她將嘴張大了些，避免了牙齒和肉棒 的碰撞，然後右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晃動頭部。肉棒在悅靈的小嘴中大出大進， 漸漸的，她的右手也開始配合和著嘴部上下套弄起來。一陣快感從胯下直傳到我 的大腦。 比起自己打炮，妹妹的口交服務要舒服上百倍啊。她跪在我跨前，自然的岔 開雙腿，腰間纏著凌亂的粉紅睡裙，上身赤裸，頭髮垂在可愛的臉龐兩邊，整個 身體隨著手部和口部的套弄，在我肉棒上起伏晃動，雙乳就這樣顫來顫去。 悅靈的口腔，柔軟、溫暖、濕潤，她的舌，溫柔的包裹著我的肉棒，每次抽 插都讓龜頭觸到她口腔的最深處。這種舒適感讓我欲罷不能，漸漸變得難以控制。 身下的悅靈，賣力的服務著，滿臉認真的表情，讓我既感動又著急。這是一定要 把我擼到射精為止嗎？我今晚已經自己打過一次炮了，如果口交的時候再射出來 一次，今晚能不能再硬起來，可就難說了。 我想制止妹妹，可是我卻不想失去這種刺激，我開始挺動腰部，使肉棒的每 一次進出，都能頂到悅靈嘴裡最深處。悅靈察覺到了我的變化，知道自己的服務 奏效了，便更賣力的套弄起來。她已顧不得女孩子的一切矜持，只想讓眼前的男 人，自己的哥哥因為自己而發情、興奮。 「悅靈，好舒服！」我一邊感受著悅靈口腔的摩擦，一邊伸出手，撫摸著妹 妹的頭髮，感受著妹妹身體的震顫。悅靈沒辦法回答我，只是從喉間擠出了幾個 聲音：「嗯嗯嗯！嗯嗯嗯——」好像是在說：「我知道！我知道！」悅靈確認自 己的做法沒錯之後，又一次加快了動作。 頻率的加快，動作幅度的加大，讓我的快感以幾何倍數增加，簡直舒服得快 要喊出聲來。 就這樣又堅持了兩分鐘，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的意識一放鬆，大腦一陣眩暈， 只感覺一陣舒爽感從脊髓傳到下體，肉棒猛然膨脹。 悅靈意識到我的異常，剛想將肉棒吐出來，卻被我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頭髮。 我死死的拉住悅靈的頭髮，不讓她吐出我的肉棒，悅靈不能動，甚至無法呼吸， 她嘴裡含著頂到喉嚨的大肉棒，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我一聲低吼， 全身一抖，馬眼一松，一股熱流從肉棒里噴射而出。按照這個姿勢，我噴出的精 液一定打到了悅靈的喉嚨里。第一下噴射完畢後，我又連續噴射了五六次，每次 都射在了悅靈的深喉。 悅靈的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她痛苦的推著我的手臂，想要將 我的肉棒吐出來，我卻一隻手緊緊抱著她的頭，另一隻手托著她的下頜，讓她動 彈不得。悅靈似乎很難受的樣子，抬眼看著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咕咚！！！咕咚！！！」從悅靈的喉部傳來大口吞咽的聲音，這丫頭把我 的精液吃掉了。是親生妹妹吃掉了我的精液，我的心裡湧出了強烈的滿足感。幾 下吞咽之後，悅靈仍然沒能擺脫我的控制，她嘴裡含著我漸漸軟化的肉棒，淚水 終於從眼角跌落。 我鬆開了悅靈。她先是猛然吸了一口氣，然後坐在床邊，大聲的咳著。咳了 幾下，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怕被爸媽聽到聲音，只好捂著嘴，繼續小聲的咳。 悅靈就這樣不停的咳著。我的慾望漸漸消退，看著咳嗽不停的妹妹，我的心 里湧出一絲憐憫。我坐到悅靈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悅靈沒有說話，她的眼裡還 含著淚水，憤憤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用後肘狠狠的頂了我一下。 悅靈這運動少女，打得好狠，我的肋部一陣悶痛，痛到說不出話來。 見我真的很吃痛，悅靈卻帶著哭腔開口說話了：「打死你活該啊！剛才幹嘛 對我這樣！又不是不給你搞，溫柔點不行麼！」 「妹啊！對不起啊。你實在太性感了，哥忍不住啊！只想著深一點，用力一 點。」我一邊揉著肋骨，一邊對悅靈解釋著。 「你喜歡這樣搞，倒是事先和我說啊，我還以為蹭一蹭就好了呢。你幹嘛抓 人家頭髮又不讓人家動啊！」悅靈仍然很生氣的樣子，說著說著，又委屈起來： 「你的髒東西也都沒來得及吐出來，都咽下去了！」 我打趣道：「啊？是精液麼？你嘗到味道沒？」 悅靈一邊整理睡裙，一邊說：「嘗你的鬼啊！直接噴到我喉嚨里，你那個東 西又壓著我舌頭，結果就那麼吞下去了，讓我怎麼嘗！」說完，才發現自己說了 很羞恥的話，本來因咳嗽而緩白的臉蛋，刷的一下又紅起來了。 悅靈整理好睡裙，賭氣的躺下，側過身去，不願理睬我。我看著自己癱軟的 肉棒，又看看負氣的妹妹。剛剛發泄完，今晚可以睡舒服些了，而且看樣子妹妹 也有點累了，又有點小生氣，破處的事，還是留到以後再說吧。 我躺到妹妹身後，伸手抱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說：「對不起啦，親妹，第一 次和你做嘛，你就當讓哥爽一下嘛……下次我肯定溫柔些。」 「你還想有下次啊！」妹妹轉過身來，淚汪汪的大眼睛瞪著我。 我擦著妹妹眼角的眼淚，堅決的說：「一定要有下次啊，我必須得到你！」 妹妹淚中帶笑：「什麼得到不得到的，我本來就是你的呀，一直都是你的。」 …… 我們兩兄妹就這樣邊聊邊逗，在成年之後，第一次在同一張床上，相擁入眠。 一夜無夢，睡得又香又甜。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縫隙里射進來，我在沉睡中漸漸感覺到了臂彎的壓 迫感。我揉了揉眼睛，緩緩醒來，向身邊看去，妹妹正躺在我的臂彎里，像個受 傷的小貓一樣，懶懶的，呼呼酣睡。 「能在你身邊醒來，好幸福啊。」我低聲說道。 妹妹的睫毛動了動，吸了一下垂在嘴角的口水，眼睛睜開了一半，又閉上， 含含糊糊的說：「我也是……」說著又往我懷裡拱了拱，抱住了我的脖子，小臉 蛋貼著我的臉。 「哥！你醒得好早。」 我撫摸著妹妹的臉蛋和肩膀：「悅靈親妹啊，你知道不，我現在面臨著一個 大難題啊。」 「嗯！我知道，作為兄妹，我們倆今後該怎麼辦呢……」悅靈一邊說，一邊 在我懷裡揉著眼睛。 我強忍著笑：「才不是啊，我只是想，現在天都亮了，爸媽都在外面準備早 飯，我怎麼回屋……如果被他們看見我這個樣子從你房裡出來……」 悅靈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的親哥，好不容易一起過一個早上，你浪漫點行 不。」 我見妹妹笑得甜，加上下身的晨勃效應，一股慾望又從心中升起，我的手從 悅靈睡裙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她的乳房。眼睛還沒睜開的悅靈皺了皺眉：「哥！ 你是不是也太色了點，這天剛亮，你就這樣……」 我爬到妹妹身上，壓著她，吻著她的嘴唇，悅靈躲閃不開，只好半張著小嘴， 任我處置。 突然，隔壁的房門咚咚咚的響了起來。「悅然，起床吃早飯了啊！」是媽媽 的聲音，她在敲我的房門，以為我還在自己的房中。 幾個腳步聲之後，妹妹的房門也響了起來。「悅靈，你從學校回來了吧？別 懶了，起來吃早飯！」媽媽一邊敲門一邊說：「真是的，睡到這麼晚，昨晚上不 知都玩什麼了。」 我嚇得汗毛倒豎，妹妹嚇的困意全消，眼睛大大的睜著，掀著被子，做著隨 時把我塞進被子裡藏起來的準備。等媽媽走了之後，我們才想起來，這個門是鎖 著的，完全不必這麼害怕。 可是，經過這麼一嚇，我的慾望全消失了，剛才稍微硬起來的肉棒現在也下 垂了。妹妹嚇得直喘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推著我：「你還有心思搞這些事！ 快起來，趁爸媽不注意回你屋裡去！快呀！！」說著又用腳踢我。 我一邊起身，一邊不滿的說：「每次來你屋裡，最後都被你拳打腳踢的趕走！」 悅靈見我這麼說，怕我真生氣，只好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好哥，妹子是你 的，以後時間有得是，別急在這麼一會。」一邊說一邊撿起我昨晚扔到地下的衣 服，幫我穿到身上。 我和妹妹兩人趴在房門上聽了半天，確定爸媽沒在走廊里，然後妹妹將門輕 輕欠開一條小縫，探頭向外望了望，然後自己又躡手躡腳走出去，回頭跟我說： 「我去和爸媽搭話！」說著向小飯廳走去。我瞅準時機，閃了出來，竄進了自己 的房間。 總算平安無視。沒想到都是家裡人，親如兄妹的關係，也要這樣偷情啊。都 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果然夠刺激啊。 我懶洋洋的癱在電腦前。看到我手機信號燈在不停的閃著，昨晚我去妹妹房 間，沒帶手機，一定是有人給我來電話或者發信息了吧。我打開手機。 三十六條簡訊，四十四個未接電話！我靠！莫非是什麼人找我有急事嗎！！ 我趕緊查看了一下，簡訊和電話都是同一個人發的，在第一個未接電話的號 碼後，顯示著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悅晴」。 「堂妹……」 【第四章堂妹小晴】 「堂兄！還記得我不？」 「怎麼不回我話？」 「我在Ｇ城了，你和悅靈都在不？」 「我來的事先別告訴你家裡啊……」 「幹嘛？不理我啊……靈妹的電話你有麼？發給我！」 「我在八顆星咖啡屋了，就是你家附近的那個，但是找不到你家地址啊。來 接我啊！」 「算了，我去酒吧了！」 …… 我一條條查看著昨晚悅晴發給我的留言，三十多條。大致的意思就是她不想 繼續呆在原來的城市了，由於Ｇ城這裡有親戚（也就是指我父母還有我和悅靈兄 妹倆），所以她打算過來Ｇ城找工作。她還說她因為走得突然，什麼也沒準備就 過來了，昨晚上沒找到我，也沒有別人的電話，結果卻不知為何，選在了酒吧過 夜。 悅晴是我父親的哥哥的女兒，比我小一兩歲，也就是我的堂妹。在我小的時 候，我、悅靈和悅晴三人經常在一起玩，一直玩到我上了兩年大學。後來父親搬 家，我們才不得不分開。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我和悅靈搬到了Ｇ城 生活，老家的悅晴則因為父母不合，而厭倦了繼續留在家中，選擇了去遠方讀大 學。幾年時間過去了，我們三人都有了自己的圈子，悅晴也漸漸很少和我們聯繫 了。有時候我們會在網上聊一兩句，她說說她不開心的事，我談談我那無聊的工 作，聊的內容很少，聊的方式也只局限於網上。要不是我的電話號碼一直沒換， 估計她都不太可能找得到我了。 不過去哪過夜不好，為什麼偏要去酒吧啊，女孩子一個人去那種地方，不是 沒事找事麼！印象中的小晴，是個嫻靜而低調的女孩，根本不像會去酒吧的樣子。 想到這裡，我連忙回撥電話。整整三次忙音之後，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喂— —是堂哥不？」 這……是小晴的聲音嗎？她以前是個標準的軟妹子，聲音甜甜的，如果說悅 靈的聲音清脆得像輕風中的銀鈴，那小晴的聲音則像是一勺融進牛奶的蜂蜜。可 此時話筒中傳來的聲音，卻是慵懶而模糊，已經沒有了那種甜甜的感覺。要不是 她喊了「堂哥」，我肯定會以為我掛錯了電話。 「小晴，你來Ｇ城了？怎麼跑去酒吧了啊？事先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埋怨 道。 小晴的聲音顫抖著，舌頭似乎僵硬了一樣：「發……發位置給你啊，你來接 我……」話音未落，突然話筒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手機給我，別打了啊，跟 我走吧！」我頓時嚇了一跳，小晴和男人在一起嗎？簡訊里明明說是一個人來的。 「喂！小晴，還在不，那人是誰？」我急急忙忙的問。可是電話已經掛斷了。 我心裡一沉。聽小晴的聲音，說話迷迷糊糊，斷斷續續的，八成是喝醉了。現在 這個時間是早上，正是酒吧關門驅趕醉酒客人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仍然獨自醉倒 在酒吧的女孩，基本上都會被一些陌生男人抬走，至於抬走之後……在某個旅館 里被別人占便宜那基本是免不了的了。 我越想越害怕，小晴現在一個人在外面實在太危險，必須趕緊找到她才行。 可是，她卻掛斷了電話，而且也沒發自己的位置給我。我又撥了幾次她的電話， 她也都是直接掛斷，最後乾脆就打不通了。 不會是被那個陌生的男人給挾持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我重新翻了一遍小晴的簡訊。 她知道我家大概的地址，而且到過了八顆星咖啡屋，那咖啡屋就在我家附近，說 明她的活動範圍離我家不遠。既然離得不遠，而且她從咖啡屋出去之後就去了酒 吧，那這酒吧，也一定就在我家附近。 我家附近的酒吧——是一間名叫「７２０Ｐ」的中型酒吧。 想到這裡，我決定立即行動。而且，最好能帶上悅靈，兩個人去找，多一雙 眼睛，也能快些找到。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喊著悅靈：「悅靈！悅靈！過來！」 悅靈聽到我喊她，推門進來，嬉皮笑臉的問：「喊什麼喊什麼啊！才剛分開 幾秒鐘就想我了啊。」 我嚴肅的說：「別鬧！有正經事，小晴來了，可能在酒吧有危險！得趕緊去 接她。」 悅靈以為自己聽錯了：「誰？誰？有危險？」 我抓著悅靈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悅晴，我的堂妹，你的堂姐，現在在 Ｇ城，很可能就在７２０Ｐ酒吧那邊，我們得趕緊去找她！」 悅靈一聲驚呼：「哎？？？！！！！！晴姐來了？你沒睡糊塗吧，之前都沒 聽你說過這事。」 我收拾著準備出門的東西，跟悅靈說：「事情可能有點問題，我路上跟你細 說。你去編個理由跟爸媽講一下，但千萬別提小晴的事，咱倆這就趕緊出門找她 去。」 悅靈仍然一頭霧水，很不放心：「哥？到底怎麼了啊？晴姐怎麼了？都這麼 多年沒她消息了，怎麼突然出現？……」 我也不知說什麼好，只好擺了個無奈的表情，又雙手合十，默默的給悅靈鞠 了一躬，希望悅靈別在這麼緊張的時候追問了。悅靈嘆了口氣：「哎……行行行， 等會路上再聽你說！我去和爸媽說，嗯……就說和你出去跑步，等會回來吃飯。 等出去了再給他們打電話說不回來吃了。」 這是什麼鬼理由啊，太牽強了吧。不過事情緊急，有問題都等到後面再說吧。 悅靈去和老媽說了幾句，然後回屋簡單穿了件運動服。我們倆臉都沒洗，就匆匆 跑了出去，關門的時候，還聽到老媽在抱怨：「這兩個小崽子不知道發什麼癲， 突然要去晨跑！飯都不吃。」 雖然是騙父母說出來晨跑，可事實上因為著急見悅晴，我們真的是在一路狂 奔。悅靈這丫頭是玩籃球的，體力不用說了，一直跑在我前面，還催促我跑快點。 我平時也都有堅持鍛鍊，跑幾步路本來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我要一邊跑步一邊給 悅靈介紹事情經過，還給她看手機，結果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妹啊！你跑得那麼快，都乳搖了啊，等等你哥啊！」我半打趣的對跑在前 面的妹妹說。 「人家也著急見晴姐嘛……都這麼多年沒見了的。」悅靈根本沒理會我乳搖 的話題，自顧自的想著自己晴姐的事情，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是啊，從小時候起，悅晴和悅靈這姐妹倆的關係就好得不得了。 在幾年前，父親和叔叔住在同一個城市裡，家很近。我和悅靈，幾乎每天都 能見到叔叔的獨女悅晴。到中學時，悅靈和悅晴姐妹倆就讀的是同一所學校，倆 人關係好得蜜裡調油，上學在一起，吃飯在一起，放學還在一起，甚至睡覺都經 常同鋪。我總是看到父親在晚上給叔叔打電話，說小晴今晚住下了，不回去了。 當然，我也經常接到叔叔那邊打來的電話，說小靈不回來了，和小晴一起睡。每 當兩家之間通這種電話的時候，我隔壁的妹妹房間不是睡著兩個妹子，吵鬧個不 停，就是一個人都沒有，死一樣的沉寂。有時候我想，如果我是女孩子，是不是 就能和她們鬧在一起了呢。 悅靈是個好動的馬尾辮運動型妹子，而悅晴，則正好和悅靈相反，是個文靜 的短髮女孩。悅晴在我腦海中的印象，就是穿著樸素的淡色長裙，戴著眼鏡，坐 在窗邊低頭讀書，有時候一讀就是一整個下午，直到我或者悅靈去找她玩。雖然 她的個子和悅靈差不多高，但是她和悅靈在一起時，悅靈總是扯著她跑跑跳跳， 悅晴則一聲不響的跟在悅靈身後。而一旦發生什麼事情，沖在最前面的也肯定是 悅靈，悅靈經常說：「不能讓人欺負晴姐！」所以在我看來，雖然悅靈是妹妹， 但她卻像個姐姐一樣一直保護著悅晴，帶著她玩。 回憶淡淡的展開，還記得那個下午，我在圖書館偶遇悅晴。我坐在她的座位 對面，和她隨便搭著話。 「堂妹啊，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總看書啊，多上上網嘛，到現在都沒申 請個聊天帳號，找你都不方便！」 悅晴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電腦白痴啊。再說讀紙 質的書才有感覺嘛。在顯示器上，你只能看到文字的字形，卻感受不到文字的厚 重。你能讀懂它的字裡行間，卻聞不到它的氣息。」說著，悅晴掀起了一頁薄薄 的書頁：「翻書，可以讓我感覺到信息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滾滑鼠，作者辛辛 苦苦寫的大段文字，就這樣唰唰的滾上去了，只能降低文字的價值，讓我失去閱 讀的耐心……」 沒想到她一口氣說出這麼個文藝的理由來，我那時還是個心浮氣躁的少年， 她那種文學少女才能說出來的話，我似懂非懂：「喂！快向全世界喜歡用顯示器 讀書的人道歉啊！你說得這麼文藝，不會就是為了你的古板和守舊尋找理由吧！」 悅晴不為所動，揚了揚眉毛：「不是古板，是古老，不是守舊，是傳統。好 啦，別打擾我啦。你先等我會，晚上和我一起吃飯吧。靈妹今天要打籃球賽，不 能一起。」說著繼續低頭看她手裡的書。 我就坐在悅晴對面，時不時的觀察著她。讀到開心處時，她櫻唇輕叩，讀到 緊張處時，她胸脯起伏，讀到荒唐處時，她眉頭緊皺。當一整本讀完，她深吸一 口氣，重重的合上了書本，微笑著伸著懶腰，扭頭仰望著窗外的景色。幾縷陽光 從圖書館高大的窗外照進來，投射在悅晴身上，那副眼鏡在陽光下閃著神秘的光 芒，。身穿白色連衣裙的短髮少女，手捧讀完的書，一臉慵懶和滿足，靜靜沐浴 在聖光之中。在我的眼中，她身後似乎長出了一雙潔白的翅膀。 就像天使一樣…… 從那一刻起，我開始期待每一次和悅晴的二人晚餐。 悅靈的催促聲把我從回憶中拉回：「哥！哥！到了７２０Ｐ酒吧了，晴姐在 哪啊？」 不知不覺，已經跑到目的地了，可是我卻還不知道悅晴的具體位置。正要進 ７２０Ｐ酒吧里找，從裡面迎面出來了一個穿戴整齊的服務生，掛出了一個大大 的牌子，上面用雙語寫著：「Ｃｌｏｓｅｄ！休息中！」 悅靈上前問道：「已經關門了嗎？裡面還有沒有客人了？」 服務生答道：「對不起，裡面已經沒有客人了，只有清潔人員。早上是我們 的關門時間，我們白天休息，歡迎您晚上再來！」 得到這樣的答覆，我立刻沒了主意。本來打算在酒吧里找找的，現在酒吧已 經關門，悅晴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悅靈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一個勁的埋怨著我：「出來找人也不問清楚地方！ 你的智商呢？」 我生氣的說：「要是能問清楚我會不問嗎！」 我和悅靈就這樣一路拌嘴，穿過酒吧旁邊的小巷子，往家裡走去。在小巷子 里，幾個醉漢倒在路邊，衣衫不整，滿身酒氣，呼呼大睡。我和悅靈跨過幾個醉 漢之後，又見到兩個小伙子架著一個太妹模樣的女孩，那女孩雙臂雖然被架著， 但仍然半跪在地上，對著牆根哇哇的嘔吐著。一個小伙子不耐煩的說：「我操！ 你她媽的有完沒完了，吐咱倆一身，趕緊起來走啊！出了路口才能打到計程車！」 一股酒氣和嘔吐味傳來，熏得我一陣眩暈，我連忙拉著悅靈，繞過這兩男一 女，快步向前走著。 走了沒幾步，悅靈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回頭看著悅靈，她滿臉凝重，似乎 想起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悅靈？」我奇怪的問。 悅靈沒有說話，歪著腦袋，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轉身，然後快步往回走去。 「喂！怎麼了啊悅靈？丟東西了？」我邊追邊問。 悅靈沒有說話，徑直向剛才我們繞過的那兩男一女走去。我不知道悅靈要干 什麼，趕緊快跑幾步，來到悅靈身邊。 悅靈的目標就是那兩男一女。她走到三人身後，兩個小伙子注意到我們倆， 回過頭來，納悶的看著悅靈。 悅靈下面的動作著實讓我嚇了一跳，她繞到那女孩前面，彎下腰，捧起她的 臉，表情嚴肅的看著。 「喂！你她媽的想幹啥！」一個小伙子也被悅靈的舉動嚇了一跳。 突然間，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沒管那個小伙子的問話，也走到悅靈身邊，拉起那個嘔吐女孩。 「哥！是晴姐！——」悅靈說出了我心裡的話。而我，早已被這個令人難以 置信的事實所驚呆了。 眼前的這個女孩，臉上塗著濃妝，但汗水和淚水早已讓濃妝幻化成了各種花 紋，大眼睛周圍的眼妝已經全亂，恐怖得一塌糊塗，像個魔女一樣。她身穿露臍 Ｔ恤，皮衫短裙，兩條大白腿就這樣露著，一隻皮靴已經不知去向。女孩就這樣 被兩個男人架著，嘴角還流著吐液，耳墜隨著重心不穩的頭部而晃動著，雙眼則 半睜半閉，靈魂早已出竅。 但是，我認得這一頭清爽的短髮。眼前的女孩，就是我的晴妹！儘管那副眼 鏡已經不知去向，儘管她渾身異味，儘管她醉倒在無名的小巷中。 「喂！你們倆有病啊？想幹嘛？」架著悅晴的小伙子一邊問著，一邊放開悅 晴，擋在我們和悅晴之間。悅晴失去重心，一屁股歪坐在地上。 不知為何，一股無名之火從我心頭躍起！我的表情瞬間變得凶暴，但是幾秒 鍾後，又平靜了下來。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干架，而是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把悅 晴帶走。 那個小伙子也被我幾秒鐘凶暴的表情嚇了一跳，另一個小伙子見狀，也吼了 一聲：「幹嘛？幹嘛？想怎麼著？」 我深吸了兩口氣，問道：「你們倆認識她？」 「你管得著嗎你？」「你誰啊？」 一旁的悅靈忍不住說話了：「這是我姐！你們倆是誰？」 唯一還架著悅晴的小伙一聽這話，也鬆開了手：「我操！說是你姐就是你姐 啊？這是我馬子（女友）！你管我們那麼多事幹嘛？」 悅晴已經完全躺倒在了地上，我心頭一酸，現在別想其它，得趕緊救她。目 前的情況，我根本沒辦法證明我和悅晴的親屬關係，而且這兩個無賴看樣子也不 會輕易罷手。不嚇唬幾句，威逼利誘一下，恐怕是達不到目的了。 我壯了壯膽子，上前半步，瞪著那個自稱是男友的小伙子說：「啊？是你女 友？那好啊！欠我的八十三萬塊錢，你替她還吧！」 「啊？多少？」那小伙字聽到欠錢的事，也嚇了一跳！ 我見嚇唬這招有可能奏效，便繼續添油加醋：「錢給我，人你隨便帶走，只 要你不怕得病，想幹什麼都行！」 「我操！你他媽的嚇唬誰啊？」另一個小伙子開口了。 我心裡也是害怕的發慌，早飯還沒吃，就碰上這種場景，身邊還有兩個妹妹 在場，萬一出點什麼事情，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眼角撇了撇悅靈，悅靈這個丫 頭，似乎也沒見經歷過這種事情，也是不知所措，不過看她攥緊的拳頭，似乎時 刻準備著要準備和我並肩作戰，好好乾上一架了。不愧是我親妹，贊一個！ 不過，我心裡明白，這時候千萬不能打架，先別管悅靈能不能打過其中一個 小伙，這地上還躺著個悅晴呢，萬一兩個妹妹有一個受了損傷，我這做哥哥的死 一百次都沒辦法交待啊。這拖家帶口的，怎麼打仗！ 既然如此，就賭一把吧！ 我又一次壯了壯膽：「這哥們兒，不是我有意嚇唬你，我也討厭這種事，如 果這小婊砸和我沒關係，我也不至於大清早的帶個妹子跑這地方來找她麻煩吧！ 至於她和我有多大關係，我說了你們也不信，不過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道理還是 懂的！」 說著，我打開錢包，抽出一千塊錢，遞到了小伙手裡。兩個小伙沒想到我竟 然掏錢買人，而且一給就是一千，他們倆一時也懵了。我心裡卻知道，我這次可 真是下了大本錢了，我包里就這麼一千塊錢，這才月初，半個月的飯錢就搭進去 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要能消災送神，多少銀子也得砸下去，我必須帶走我 的晴妹，不能讓晴妹留在這兩個傢伙身邊。 我見兩個小伙面面相覷，也不說話，知道他們心動了，而且可以確定，他們 其實根本就不認識悅晴，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給他們倆一個台階下，好讓他們倆 快點滾蛋。 我繼續說道：「這小婊砸，不是一般人，對於我來說關係重大！這人我今天 就是死也要帶走，如果哥們兒給我個面子，就讓這事這麼過去，那我說聲謝謝。 大家都在這片混，以後也算認識，再見面也能有個照應。」 自稱男友的小伙聽我這麼說，哼了一聲：「說實話我們倆今天也剛認識她， 你們的事我們不清楚。該怎麼辦你們自己拿主意吧。」說著向另一個小伙使了個 顏色，兩人拿著錢，頭也不回的走了。 悅靈見二人走遠，這才鬆了口氣：「哥！你傻逼啊！一千塊錢就這麼送出去 了啊！」 我也是沒經歷過這種場景，心裡也咚咚打鼓，對悅靈沒好氣的說道：「說我 傻逼？不出點血，你知道會出什麼事啊？你和小晴都在，是錢重要還是你們重要？ 你看那兩個傢伙像是好人嗎？真玩起命來，你就一定保證我們倆能贏？不管傷了 誰，一千塊錢也不一定夠藥錢的！」 悅靈見我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串，知道我是真有點急了，便沒再多說話，蹲 下去，看著躺在地上的悅晴，不知所措。 到這時，我才鬆了一口氣，又仔細的看了一眼悅晴，一股心酸從心底湧出， 衝到了我的眼眶。我的悅晴，你怎麼了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讓悅靈去巷口打車，自己扶起人事不省的悅晴，把她的胳膊架在了肩上。 悅晴一下沒站穩，身體側了過來，臉蛋貼到了我的臉上。這是有生以來悅晴離我 最近的一次，本來應該是溫暖的，香香的，激起我占有欲的臉頰，現在卻是冰涼 的，蒼白的。她的嘴裡呼出一股股濃濃的酒氣，頭髮中還散發著令人噁心的煙味。 她的衣服凌亂不堪，透過Ｔ恤領口，可以看到凌亂的白色內衣和鼓鼓的胸肉，一 雙性感的大白腿，垂在短裙下，像麵條一樣無力。在翻開的半個裙擺下面，我竟 然發現了一片粘稠的液體。不用多看，我也知道，這是男人的精液，看樣子是剛 射出來不久的。我可憐的悅晴堂妹呀，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去酒吧，不知道已經被 那兩個混蛋占了多少便宜了。這腿這胸，肯定已經被他們摸過無數遍了，這雙手 被人拿去打手槍也說不定。如果我和悅靈晚來一步，悅晴在昏迷之中被這些混混 帶去旅館，那就是一頓糟蹋啊。一想到當年天使一樣的晴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 又差點被這種下三濫用各種姿勢姦污，而我卻反倒給了他們錢，心裡就又是一陣 發酸。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小晴啊！我是你堂哥，你還認得我不啊！」我這話不知是在跟誰說的，因 為晴妹現在的狀態，不可能給我任何回答。我架著晴妹，一步一拐的向巷口走去。 上了計程車，我隨便報了一家附近便捷酒店的名字。坐在前排的悅靈回頭問 到：「怎麼？不回家啊，去酒店幹嘛？」 我說：「悅靈，今天的事，永遠別和爸媽說。悅晴來的事，也暫時先別和爸 媽說。先把她收拾好，事情都問清楚，再做打算吧。」悅靈沒有說話，回過頭去， 望著車窗前方。在計程車觀後鏡中，我看到悅靈妹妹偷偷的擦著眼淚。 其實，我也在偷偷擦眼淚，好心疼啊。 悅晴就這樣一路死死的靠在我肩膀上。車子一路晃啊晃，還好路途不算太遠， 不然我真擔心她又吐在計程車上。 車費是悅靈給的，開房住酒店的錢是我刷的信用卡。悅晴這丫頭雖然不省人 事，還好知道把重要的東西放在裙子側兜里，貼身保住了各種卡片和身份證，入 住手續辦得還算順利，至於現金和行李去哪了，我現在已經不想知道了。酒店的 服務生一直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們，假如這趟沒帶悅靈這個女孩來，我一定會被 當做灌女孩醉酒去酒店的痴漢了。就算是這樣，看我們三人的樣子，被人誤認為 是搞３Ｐ的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折騰了半天，總算把悅晴放到酒店房間床上了。悅靈用溫水沾濕了毛巾，給 悅晴擦去上衣的嘔吐污穢，又擦掉了臉上亂七八糟的濃妝。我很怕悅靈發現晴妹 短裙下的精液，本來醉酒被拐已經夠丟人的事了，如果再讓悅靈在悅晴身上看到 這種東西，那她心中對晴姐的印象，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想到這裡，我連忙對 悅靈說：「妹啊，你先別急著擦她了。趕緊回家，拿幾件你的衣服來給小晴換上 吧。你倆尺碼差不多吧？內衣如果有沒穿過的，也拿來吧。」 悅靈一邊在悅晴臉上擦著最後幾下，一邊答應著：「嗯！我就假裝回去換衣 服再出來逛街，爸媽要是問起你，我就說你和我一起。」說完把毛巾扔進盥洗室， 向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看床上的悅晴。然後拉我到門口，似乎要和 我說什麼話。 在房門前，悅晴臉紅紅的，低著頭，緊緊拉著我衣服，一聲不吭。 「悅靈，怎麼了啊？」我問道。 悅靈抬起頭，晃著身子，撇了撇嘴，說道：「就只留你們倆在這啊……」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悅晴，胸脯鼓鼓的，兩條玉腿修長，醉酒的女人就這樣躺 在床上，充滿了別樣的風騷。頃刻間，我明白了悅靈的意思。 「我靠！我的親妹啊，你在往哪方面想啊？」我埋怨著。 悅靈不滿的說：「還說我往哪方面想！你倆都好幾年沒見了，剛見面你就能 看出來我和她的尺碼差不多，你是拿什麼量的啊？」 沒想到我剛才讓悅靈回家拿衣服，無意中說到的尺碼問題，竟然被她這樣理 解……我真是哭笑不得。現在事情多，這種情況下，如果悅靈再鬧彆扭，那就太 難辦了，還是多少哄她一下吧。 我看了看床上的悅晴，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便放心的抱住了悅靈，說道： 「親妹啊，多心了哦。那可是我的堂妹啊，你想什麼呢啊。」 「堂妹怎麼了，你連親妹都上呢！昨晚你和隔壁親妹搞的事，你都忘了是不？ 禽獸！」悅靈一副吐槽臉，毫不客氣的將了我一軍。 我真是說不過悅靈這丫頭，而且確實有把柄被她抓在了手裡。但是，不知為 何，我心裡卻感覺這種醋意濃濃的妹妹可愛至極。看著她撇著的小嘴唇，我一時 沒忍住，吻了下去。悅靈嚇了一跳，不過經過昨晚的事，她也已經習慣我的吻了。 她沒掙扎，乖乖的仰著頭，讓我好好的吻完。 一吻結束，我捧著悅靈的臉蛋，說道：「乖妹，咱兄妹倆必須得有一人回去 取衣服，另一人在這守著，你要是真擔心你親哥上了你堂姐，那你這當親妹的就 在這守著你衣衫不整的堂姐吧，你親哥我回家去翻親妹的衣櫃幫自己的堂妹找內 衣去。」 悅靈一聽我這麼說，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然後馬上捂著嘴，斜眼看了一眼床 上：「哥啊，你別這麼鬧行不，這麼亂倫的話，要是讓晴姐聽到了，可怎麼解釋！」 我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還能怎麼解釋，這還不都是讓你逼的！」 悅靈在我臉蛋上親了一口，說道：「好啦不難為你了，我回家取衣服去。我 的意思你都明白，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衣衫不整的醉酒版的晴姐就躺在 那。」 我剛要回話，悅靈一手捂住了我的嘴，一手豎起食指在嘟起的嘴前，斜眼看 著床上的悅晴，做了一個「別吵醒她」的動作，然後回頭大步跑了出去。 悅靈其實也知道，現在悅晴是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而且悅靈她等會就會回 來，我再怎麼急色，也不至於在這麼短時間裡把悅晴怎麼樣。我一邊想著，一邊 苦笑，這要是幾年前，我們三人之間決不至於往這方面想。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們 的變化太大了麼？還是僅僅因為我們兄妹變態了而已？ 我坐在床邊，望著熟睡的悅晴。在擦乾淨了臉上的污穢之後，她的眉宇間總 算透露出幾年前的那種清秀和淡雅。悅靈的擔心沒有錯，眼前的悅晴，確實讓我 有了少年時的心動。醉酒的悅晴，那薄薄的嘴唇，漸漸恢復紅潤的臉蛋，起伏的 胸脯和短裙下的玉腿，讓人不禁想入非非。即使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即使是渾身 污穢，悅晴仍然從骨子裡透出一種難得的嫻靜和清純氣質，讓男人的占有欲和保 護欲熊熊燃燒。 「在少年時代，我迷戀著你好久啊。」我心裡想著，不知不覺俯下身去，貼 近悅晴的臉，看著這個我在少年時暗戀著的女孩，感受著她的鼻息。時間仿佛凝 固在了這一秒。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在她的嘴唇上留下輕輕一吻。這是我第一次 吻到悅晴，沒想到是在分別多年後又重逢的這種狀況下。悅晴，她可能都不知道 我的到來，也不知道有人曾經這樣偷吻過她。 昨晚剛口爆了自己的親妹，今天一大早又在對醉酒的堂妹胡思亂想嗎？我的 良心質問著我，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 「嗯——別……別動我……讓我走……放我走啊！！！！——」悅晴夢中的 囈語讓我一驚，莫非悅晴感覺到我的動作了？ 悅晴皺著眉，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著，似乎在試圖擺脫什麼禁錮。 「放我走——放我走啊——幫幫我……誰能幫幫我……」悅晴無意識的喊了 幾句，就又昏昏睡去。 這幾年，我的堂妹小晴，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情？我剛剛輕吻的這個女孩， 我面前床上的這個醉酒妹子，我真的還了解她嗎？我真的還對她抱有少年時的感 情嗎？我是迷戀她舊時的一縷清秀，還是迷戀她現在放肆的肉體呢？ 【第五章黑歷史】 不一會，悅靈跑回來了。她背了一大包衣服，和一雙運動鞋，畢竟悅晴的鞋 子只剩下一隻了。而醉酒的悅晴，仍然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和悅靈兩人就這樣在 悅晴的床邊，沒有話題，只是看著睡夢中的悅晴。 我回想著月晴的夢中囈語，心情無法平靜。她是想擺脫什麼嗎？她被什麼東 西所困擾著嗎？ 悅晴突然來Ｇ城的原因，在見到她之前，我猜想不到，但是在見到她之後， 我多少明白了些。自從我們分開之後，她家庭不幸，父母不合，只能常年自己一 人在外讀書，而且她從小性格就孤僻，如果不是很了解她的人，很難猜到她在想 什麼，就連曾經最熟悉她的我和悅靈，也常常猜不透她的心思。曾經，書本就是 她的世界，而一旦這個世界崩塌，或者她厭倦了讀書，那麼她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沒人會猜得到。而現在，她已經從一個樸素的眼鏡妹子轉變成了一個小太妹一樣 的騷女，這一定是因為她經歷了一段不同尋常的生活。我只希望，她的內心還沒 有墮落，她的肉體依然純潔，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幫助她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 上來。 悅靈見我呆望著悅晴，半天也不說話，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坐在我身邊， 頭靠在我肩膀上說：「哥，先別亂猜。也許晴姐只是想換個形象而已。我們以前 也沒見過她喝酒，她就是圖個新鮮，嘗嘗酒，然後就醉倒了吧。」 我知道，在悅靈單純的心裡，仍然希望悅晴還是以往那個靜靜跟在她身後， 像自己妹妹一樣的姐姐。 悅晴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我和悅靈一直沒離開她身邊。當她捂著脹痛的 腦袋，支撐著坐起來的時候，我和悅靈就在她的眼前。 剛醒來的悅晴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們是誰？」 悅靈聽到悅晴這樣問，一下子哭了出來，上前抱住悅晴，大喊：「晴姐！晴 姐！晴姐！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呀——」 「誒？你是……你是……你是悅靈？」悅晴被悅靈的突然舉動嚇了一大跳， 不過她馬上就認出了悅靈，畢竟她們是從小玩在一起的姐妹。 悅靈搖著仍然迷迷糊糊的悅晴，不依不饒的說：「連我都不認識！你這是怎 麼了啊！幾年沒見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悅晴的回答讓人啼笑皆非：「不是……不是不認識你呀，你忘了我是近視眼 了啊？我隱形眼鏡不知道掉哪去啦！看不清你啊……」 悅靈一聽悅晴這麼說，忍不住噗嗤噗嗤笑了幾聲，鼻涕都噴了出來，這哭中 帶笑的樣子逗得悅晴也笑了起來：「靈妹，鼻涕都噴我身上啦！」 悅靈把臉湊到悅晴眼前，離得很近，說道：「你近視是不？看不清是不？離 你近點，讓你好好看看。」 悅晴微微一笑，攬住悅靈的脖子，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悅靈沒想到悅晴 竟然會親她，頓時羞得面紅耳赤：「晴姐！你……你幹嘛啊……」 悅晴一把將悅靈攬入懷中：「不幹嘛，只是想親親你。能見到你，真好！」 說著，抬頭看了看站在床頭的我：「這裡，是不是還站著一個人呢啊？」 我苦笑著說：「還好你能看出來這裡有個人。你的近視這幾年是不是又往縱 深發展了啊？」 悅晴聽到我的聲音，眼眶濕潤了：「嗯，我確實比以前更近視了。堂兄… …」 「嗯！堂妹！」我握緊了她的手。 悅晴摸著悅靈的頭，拉著我的手，眼中含淚，卻面帶微笑：「能見到你們， 真好！真的，真的，真的很好！」 這微笑，這淚水，和這沙啞的聲音，我無比熟悉。初見悅晴的陌生感在這一 刻消失殆盡，在我眼前的女孩，終於有了我那嫻靜可愛的堂妹的影子。 「晴姐，你身上味道都不對了，快去洗洗吧！」悅靈裝作捂著鼻子說道： 「你還記得不，早上在酒吧旁邊你差點讓兩個壞男人給拐走，我哥花錢才把你贖 回來。你是怎麼搞成這樣子的，穿得也亂七八糟的，簡直都不像你了。」 悅靈這丫頭，說話就是口無遮攔，想什麼說什麼。她這麼一說，悅晴頓時顯 得很難堪，支支吾吾的說：「剛到Ｇ城，找不到你們，正好路過酒吧，不過就是 想進去休息休息，喝點酒而已，沒想到喝多了。這衣服，其實……其實……剛買 的……」 我見悅晴很尷尬，連忙打岔：「好啦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都成年人了， 喝醉一次算什麼啊。我都不知道喝醉多少次了。只不過下次小心別再讓人拐走了 就好啦。」悅晴知道我在幫她打岔，羞得滿臉通紅，垂著眼皮，不敢看我。我又 對悅靈說：「靈，你先別纏你晴姐，讓她洗洗，換換衣服。」 悅靈這才放開悅晴，又從提包里拿了換洗的衣服給她。悅晴只是傻傻的微笑 著，一聲也不吭，接過衣服就進了浴室。 洗完澡的悅晴，穿上了悅靈拿來的衣服。意料之中，那是一套運動服，淺藍 色的。洗去一身污穢的悅晴，顯得清爽了許多。 悅靈走到悅晴身邊，看她穿著自己的衣服，笑著說：「晴姐，這好像還是你 第一次穿我的衣服呢啊！」 悅晴擺弄著運動服的衣領和袖口：「你就運動服最多，可我又不常穿這種衣 服。不過這東西穿起來還是蠻舒服的。」 兩個穿著運動服的妹妹站在一起，一個單馬尾，紅色，一個短髮，藍色。一 個蹦蹦跳跳，一個寡言少語。好般配的一對呀，我似乎成了多餘的人了。 從悅晴洗完澡到晚飯前的一段時間，幾乎都是悅靈纏著悅晴問這問那。在學 校都學什麼，為什麼突然來Ｇ城。悅晴每次被問到關鍵問題的時候，總是顧左右 而言他，閃爍其詞。只是說一切都還好，來Ｇ城是因為畢業之前在當地找不到實 習工作，想過來碰碰運氣而已。悅靈本來就粗枝大葉，思想單純，也不願意往壞 事上想，只是反覆叮囑悅晴以後別去酒吧喝酒，還勸悅晴把心情放開。 而我能看出來，悅晴的經歷絕不僅僅是這麼簡單。她夢中說的話，那種要掙 脫束縛的囈語，始終在我心頭盤旋。 聊了一會天，悅靈開始喊餓了。我們三人，早飯和午飯都沒吃，這一天都是 靠悅靈帶來的幾包薯片頂著。由於剛見到悅晴，又經歷了早上的事，情緒波動太 大，根本感覺不到餓。現在聊了一會，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情緒也穩定了，飢餓 感就來襲了。 由於大家都很餓，所以我們選了較遠的一家自助餐廳，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 飯後，悅靈要回學校準備第二天的課，說要自己搭地鐵回去，讓我送悅晴會酒店。 臨走時，還特意把我單獨拉倒一旁，看準沒人的時機，抓緊時間吻了我一下，讓 我心裡熱乎乎的。可是，我心裡卻沒有考慮太多悅靈的事，因為悅晴的事，我需 要趕緊問個清楚。 在地鐵站前，悅晴向一步三回頭的悅靈招手，悅靈一邊走一邊喊：「多發信 息，我有空就來找你！」悅晴微笑著擺著手，直到悅靈消失不見。 「悅晴，不累的話，我們走回去吧。」我問悅晴。 悅晴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特意找了一條人少的小路，繞了點遠，慢慢走著。悅晴始終低著頭，像一 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一聲不吭。 我見悅晴不開口，便主動問道：「不管怎樣，和我說說嘛。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情，你把自己搞成這樣！」 悅晴停下了腳步：「你沒變，悅靈也沒變，只有我變了。在我今早被人奪去 電話的那一刻，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我以為就算你我擦身而過，你也不可能認 得出我。」 「認出你的，是悅靈！那個從小就和你睡一起的丫頭。」我說：「我印象中 的你，和現在的你，完全不是一個人。所以，我想知道原因。我知道有些事，你 不想讓悅靈知道。可能也不想讓我知道。但是，你的沉默讓我感覺到，似乎我們 沒有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上。」 我的話說得很重，我要逼迫悅晴開口，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悅晴又沉默了一陣，講出了她這幾年的經歷。 悅晴本來就不是一個外向的女孩。她不愛說話，也不愛交友。有我和悅靈在 的時候，她多少還能找到自己的空間。可是當我們分開之後，她的世界，就漸漸 的變小了。而父母的對立，家庭生活的破裂，使她沒心思靜心讀書。每次翻開書 本，讀到家庭的字眼和關於父母的描寫，她就會厭煩和嫉妒。書本中描寫的那些 幸福，真的存在麼。她拋棄了書本，也不願意和別人交際，生活空間繼續縮水， 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孤僻。孤獨、寂寞、空虛，一直伴隨著她。整個大學生活，她 幾乎都是在圖書管里度過的，青春喂狗，近視加深。剛進大學時交的男朋友，其 實她並不是真正的喜歡，只是為了排遣寂寞。男孩似乎也只是看上了她的外表， 而悅晴，卻根本連親昵的舉動都很少和他做。男孩最終受不了她的抑鬱和沉悶， 走掉了。百無聊賴，她又隨便答應了另一個男孩的求愛，換了新的男友，結果新 男友卻只是個酒托，總是強拉著她去酒吧酗酒，花掉大把的錢。但是，在醉酒後 的時間裡，她卻意外的找到了書本中所沒有的放縱和解脫，即使是不善交際的她， 在喝醉之後，也可以和陌生人打打鬧鬧，勾肩搭背。即使是孤獨一人，只要有了 酒，就可以輕鬆的度過鬱悶的時間，不用考慮學業，不用考慮工作，不用考慮破 碎的家庭，不用考慮如何應付自己的寂寞。酒精，麻醉了她的精神，使她漸漸遠 離了書本，喪失了正常學習和工作的意志。酒吧，耗光了她的金錢，使她一貧如 洗。 畢業之後，在一個常去的酒吧里，她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做了一次陪酒女郎。 她不懂討好客人，也不懂賣弄風騷，只是像以往一樣喝酒。不同的是，在那一晚， 她是坐在兩個男人之間喝酒。不同的是，她喝酒的時候，可以感覺到男人在自己 身上的撫摸。不同的是，她的心，在害怕，在顫抖。她害怕那粗糙的大手遊走在 自己短裙下大腿內側的感覺，她害怕喝醉的男人們望著自己的胸，發出的淫邪的 笑聲。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為了錢而喝酒。酒，對於悅晴來說，本來是 一種逃避現實的工具。可是現在，酒卻成了賺錢的工具，成了賣笑的陪襯，這無 疑是最殘酷的現實。那時的酒，不再香醇，不再甘甜，不再美味。悅晴在微醉之 後，也感受不到以往的輕鬆、自由和解脫，只有無限的恐懼和厭惡。在那之前， 悅晴只知道酒的美好，可在那一晚，酒，卻向悅晴展示著最惡的一面。 這世界，根本不存在完全美好的事物。 悅晴堅持著，堅持著，從一個男人的手探到她內褲邊緣，玩弄著她內褲的橡 筋開始，一直堅持到那隻手最後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然後掏出一疊鈔票甩在她 的眼前。 當客人散去，當酒吧打烊，她手裡攥著那疊小費，茫然的走回出租屋中，從 冰箱裡拿出酒瓶，繼續不停的喝酒，直到醉倒。酒醒之後，悅晴望著鏡中的自己， 一片混亂，一片污穢。酒瓶、酒水和鈔票散落一地。這情景，讓自己震驚，讓自 己失望。昔日的文學少女已不知去處，如今的自己已經變成了可以在酒場讓人上 下其手的玩物。陪酒女，這種工作她雖然只做了一次，但是在那以後無數次睡夢 中，她總是夢到一雙雙淫邪的手伸向自己，貪婪的撫摸自己的肌膚，她在夢中的 囈語，就是想從噩夢中掙脫。僅僅一次陪酒的經歷，就讓她有了此生最沉重的心 理負擔。再往後，自己會發展成什麼樣子？繼續陪酒？繼續沉淪？繼續賣笑？然 後賣身？她不敢想像。她痛恨自己意志的脆弱，如果她具有普通人的堅強，具有 直面人生的勇氣，也不至於自甘墮落，流連酒場。她也抱怨世道的不公，如果她 能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如果她能擁有一個真正愛惜自己的男友，她也不至於自 暴自棄，出賣色相。她如汪洋中的一葉扁舟，孤立無助。 「誰能幫幫我……誰能幫幫我……」夢中的囈語逐漸變成了真實的呼救。然 而，在自己狹小的生存空間裡，卻沒人能聽得到她的呼喊。 前途一片昏暗，唯有回憶，曾有著一段美好。少時的玩伴，現在身在何方？ 曾經的兄妹，如今可否成為自己的依靠？ 於是，在又一次醉酒之後，悅晴借著酒精的力量，鼓足了勇氣，在意識模糊 的情況下拋棄了一切，來到了Ｇ城，來到了我和悅靈生活的地方。然而，迷糊之 中找到的舊手機號碼卻沒有回覆。自己所尋找的堂兄堂妹，他們現在在哪裡？悅 晴猜想著。也許，那兄妹倆現在正幸福的生活著，不想讓一個墮落的女孩來干擾 他們的生活。也許，那兄妹倆看到自己時，眼光中會充滿嫌棄與鄙視。「我以前 的那個世界，真的還會接受我嗎？」悅晴心裡不斷這樣想著，為了解脫，她又一 次想到了酒。 糾結，無奈，無助，悅晴在最脆弱的時候，看到了７２０Ｐ酒吧。她把這裡， 當成她最後一次醉酒的地方，也把這裡，當成她放棄一切希望的地方。她在酒吧 里，放下了一切，飲下了最烈的酒。 「什麼都無所謂了！我當時已經放棄了，或者說我早已一無所有了。」悅晴 說到這裡，停住腳步，掩面痛哭：「可是……你卻回我簡訊了，在我意識模糊的 時候，在我醉倒後被人猥褻的時候，是你的聲音讓我找到了一絲希望。我用僅存 的力氣掙扎著留在原地等你來找我，不想被人帶走……可是意識還是漸漸消失了。 那時，我好怕啊，好後悔啊。」 我握緊了悅晴的手，撫摸著她的臉蛋：「不用再害怕了，我們最終還是找到 你了。」 從我懂事以來，我從沒見過悅晴一次說這麼多話，而且這麼動情。簡單和平 淡一直是她給我的最深刻的印象。我一邊聽悅晴講述自己的遭遇，一邊牽著悅晴 的手，慢慢的走著。一路上，我靜靜的聽著，悅晴自顧自的講著，似乎在一起消 化著悅晴那段黑暗的歷史。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酒店門前。 聽過悅晴的事情之後，我也有很多話想跟悅晴說，但是卻不知從何說起。我 想讓她反省這段黑歷史，卻又怕她過分自責。我也想讓她忘記一切煩惱，安心的 依靠我，可又怕自己沒資格承擔這樣的責任。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也不知 道自己究竟能為她做些什麼。 在走進酒店房間之後，我放開了牽著悅晴的手，問了一句最普通的話：「你， 有什麼打算嗎？」 悅晴低頭不語，只是默默的，又抓住了我的手。 她一言不發，也不開燈，也不看我，可是手卻越攥越緊。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她希望我能成為她的依靠， 也希望我能在了解她的經歷之後，做出一點點能讓她安心的承諾。 我將她拉了過來，輕輕抱在懷裡：「堂妹……」 「堂兄……」 這是我們兩人第一次擁抱，是在她最脆弱時的擁抱。 悅晴靜靜的讓我抱著，臉埋在我的肩窩，輕輕的說：「你抱我了呀！明明以 前都不敢的。」 我聽到悅晴這麼說，感覺自己似乎做過頭了，只好一邊將她放開，一邊解釋： 「這……這和敢不敢的，沒什麼關係吧。我只是感覺你需要人抱你一下。」 悅晴低著頭說：「我一直需要有人能真心的抱一抱我。」 在昏暗的屋子裡，悅晴緩緩抬起頭來，臉紅紅的，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問了 我一個讓我難以回答的問題： 「堂兄！你以前，是不是喜歡我？」 【第六章喜歡舊時的她】 「啊？你說什麼？」聽到悅晴這麼問，我嚇了一跳，眼光不自覺的瞥向一邊。 難道她在少女時代就一直知道我的心意嗎？ 悅晴見我目光飄忽，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我問！你，在以前，我們還在一 起的時候，是不是喜歡我？」 「悅晴，你果然變了呢。」被悅晴問到了令人害羞的問題，我只好一邊尷尬 的笑，一邊儘量打岔：「要是在以前，你哪會問這種問題啊？」 悅晴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抓住我的衣領：「要是在以前，我也不會問你 這種問題。而且，要是在以前，你也不會繞了這麼多句也不直接回答我。」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悅靈。昨晚剛和悅靈做了那種事，現在可不能再 對堂妹亂動心思了。我低聲答道：「悅晴，我喜歡以前的你。」剛說完，感覺不 對，於是重新答道：「啊！不對，應該是，我以前喜歡你。」想了想，似乎意思 又不對，又改口：「啊，不是不是！應該是，在以前，我喜歡你。」改來改去， 似乎怎麼都表達不好，因為這些回答中始終隱藏著一個意思。那就是…… 「『現在，我不喜歡你，因為你變成這樣子了。』你是想這樣說麼？改來改 去，不都是這個意思麼？」悅晴替我說了出來。 我心裡急了起來，雖然她現在的樣子是沒有以前好，可是畢竟她是來尋求我 們幫助的。現在我表達出了嫌棄的意思，她會不會很傷心啊。 我連忙解釋說：「悅晴，你別瞎想啊，我可沒這麼說。你是我堂妹啊，我什 麼時候不喜歡你了啊。」 悅晴笑笑說：「如果不是堂妹呢，如果我說的是男孩對女孩的那種喜歡呢？ 你在以前，是不是喜歡我呀？」 我還是無法直接在悅晴對面表達我的感情，不過悅晴的苦苦相逼，讓我沒有 迴避的可能：「悅晴，我以前是喜歡你，有堂兄對堂妹的喜歡，也有男孩對女孩 的喜歡。這次我沒說錯，你想怎麼理解都可以。」 悅晴一臉恐懼的樣子，說道：「哎喲我的天……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對堂妹動 心思啊。」 我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心裡暗想，你也太小瞧我了，別說是堂妹，就算是親 妹，也一樣動心思給你看。不過這話我可不敢明說出來，只好支支吾吾，隨便的 打岔：「喜歡又如何，喜歡也是把你堂妹，也沒說要怎麼樣。不過……我表現的 就那麼明顯麼，你怎麼看出來的啊？」 悅晴低頭低聲說：「誰說我看出來了，我這不是套你話呢麼。看看你有多變 態。」 我真是被這丫頭收拾得很慘啊。真難以置信，說出這番話的竟然是以前只懂 悶頭讀書的悅晴。看來這幾年的酒吧生活，雖然有些怪異，但倒是讓她變得喜歡 說話了啊，人也變主動了許多，未嘗不是件好事。 「我不知你對悅靈是怎樣，反正當時感覺你對我，是不一樣的。」悅晴繼續 說道：「悅靈不在的時候，你總是來找我，明明還有那麼多可以去做的事情。而 且跟我在一起，也就是傻乎乎的陪我看書，還偷瞄我。尤其當我換新衣服新裙子 的時候，你簡直就是盯著我看起來沒完，連書都拿倒了，你以為我都不知道麼。」 我快羞死了：「喂！堂兄陪堂妹看看書，不正常麼，再說你就是那個悶騷的 樣子，不傻乎乎的陪你看書，還能幹啥……」 悅晴說：「而且……每次，我和你對視的時候，你總是堅持不過三秒，然後 目光就開始變亂了。明明你就能和其它女孩子一邊對視一邊聊天好久，和悅靈在 一起的時候還能強到捧著她的臉說話。」 「好了好了……我認輸了，幾年不見，你說話的水平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悅晴又倒在了我肩窩裡，淡淡的說：「不過那種感覺很好，那種你陪我一起 看書的感覺。」聽到悅晴的話，我的心情開始變得緊張，面對又一個妹妹，一個 變得和以前不一樣的妹妹，我此刻該不該動心啊。 悅晴抬頭問道：「知道我為什麼總讓我的第一個男友陪我看書嗎？因為我想 找回以前那種感覺，那種知道自己被人喜歡著的感覺，那種不用靠語言，也能知 道自己被人關注著的感覺。」 悅晴的眼睛開始濕潤了，抓著我胸襟的手也開始慢慢變緊。我的手開始不自 覺的環上了她的腰，想要更緊的將她攬入懷中。 「悅晴，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你離我好近……」我輕輕的說。 沒想到悅晴卻笑著說了一句毀氣氛的話：「離你近是因為天黑沒開燈而且我 又是近視眼，傻堂兄！你胳膊都纏我腰上了，想幹什麼？」 我大駭！這丫頭，真是一點當年的樣子都沒有了，坑人都坑到都到這個份上 了。 我一把放開她：「少坑我了，我現在能想幹什麼啊。這都那麼多年前的事了， 現在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都變了。」 悅晴不吭聲，微笑著看著我，似乎在享受捉弄我的樂趣。 我只好把話題岔開：「悅晴！明天……明天悅靈有周日的選修課和籃球活動， 沒時間。我帶你去買點衣服，再配個眼鏡，免得總被人誤會你要親近……」 悅晴大笑：「好啊好啊，你給我買，我沒錢！」 我尷尬得很，隨便說了句：「給你買就是了，明天睡醒了給我信息，我來接 你。」然後趕緊轉頭匆匆走出了房間。 回家的路上，還是有點不放心悅晴，於是又給她發了簡訊：「剛才氣氛到了， 才抱你一下，你別多想。有什麼需要就儘管找我吧，等你都收拾好了，再把你來 的事情告訴我爸和你爸。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和他們多說了。」 悅晴的簡訊回復只有一個字：「嗯！」該多說點的時候又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讓我好鬱悶。 不知為什麼，本應失眠的這一晚，睡得卻是蠻死的，一直做夢，沒有停過。 夢境之中，悅晴穿著舊時的長裙，向我裊裊走來，靜靜的臥在我的懷裡。一 陣美好甜蜜的氣氛過後，悅晴突然走遠，脫掉了長裙，可裡面竟然又穿著小太妹 一樣的衣服，臉上也出現了殺馬特一樣的濃妝艷抹。不一會，一群男人將她圍在 中間，我連忙衝上前去。剛抓住她的手，她又突然變成了纏著浴巾的悅靈。悅靈 拉著我又吵又哭，然後悅晴又出現，在遠處靜靜的看著我們倆。 整個夢中，就是她們這兩人，一個親妹，一個堂妹，反反覆復的糾纏著我。 最後，夢境變成了一個真實出現過的場景，在旅館的床上，我在悅晴的唇上，偷 偷輕輕一吻。可是，悅靈卻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床邊。她笑著走了過來，然後突 然放聲大哭，一個大嘴巴帶著風扇了過來。 我就這樣驚醒了，亂七八糟且毫無意義的一個夢。不過，如果悅靈和悅晴這 兩個妹妹真的知道了另一方的事，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和這兩個妹妹 之間的曖昧，是不是應該適可而止啊。 簡訊鈴聲打斷了我迷迷糊糊的思考，我抓起枕邊的電話，揉了揉眼睛，是悅 晴的來信。 只看到兩個字：「醒了！」 我也簡單的回覆：「開車去接你。」 很快，又收到回覆：「別開車，走路吧。」 「好！」 整段對話十四個字，這感覺似曾相識。幾年前，悅晴堂妹給我發簡訊的時候， 就是像這樣簡單，一個囉嗦的字都沒有，有時為了省字，還特意用了古文。我曾 開玩笑給她發簡訊問：「你是司馬遷嗎？又不是按字數收費的，幹嘛發個簡訊還 這麼省。」她答：「你才太監。」噎得我啞口無言。 洗漱完畢，又給悅靈發了信息，告訴他我今天和悅晴出去買東西。悅靈卻馬 上打了電話過來，在電話里調皮的喊道：「我呢？我呢？不帶我麼？」 「吵什麼啊，你今天不是有課嗎？要不然就是你陪她去了。」我回道。 悅靈撒嬌不止：「喂——也帶我去逛街嘛——也帶我去逛街嘛——都沒見你 好好給我買過東西……」 我沒好氣的說：「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還少帶你出去了麼。悅晴現在除了你 那套運動服就是她那套殺馬特，不趕緊買個新的，怎麼讓她來家裡啊。再說她眼 鏡也都丟了……」 悅靈仍然不依不饒，我只好哄她兩句：「好啦好啦，親愛的老妹，有時間一 定帶你好好玩啊，咱們變態兄妹倆瘋個痛快，玩一整天，晚上也不回家，好不好？」 悅靈一聽我說晚上不回家，馬上安靜了下來，隔了幾秒，嘻嘻一笑，說了句： 「沒個正經！」然後掛斷了電話。 哎，到底是誰不正經啊，我無奈的搖著頭，趕緊向悅晴的旅館走去。來到她 房間門口，剛要敲門，沒想到門自己開了，我敲門的手還沒放下，悅晴就這樣走 了出來。我趁她呆呆的看著我的時候，順勢把手敲在了她額頭上。 「我敲……」 她用力閉著眼，乖乖的挨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幹嘛？見面就打我。」 我笑著說：「要敲門，但是門突然走了，你來代替咯。」 悅晴拉著我的胳膊，向外走去：「走吧，好餓！」 我一邊被悅晴拉著，一邊回頭看了一眼旅館房間，反正裡面除了她自己那套 該扔的衣服也沒什麼東西，所以鎖門什麼的其實無所謂了吧。不過為什麼這麼巧， 我剛要敲門她就開了？啊，不會是一直趴在門鏡後等我吧。我看了看拉著我走的 悅晴，這丫頭，這麼期待和我一起出門嗎？或許真的是餓壞了吧，昨晚她吃的也 不多。 悅晴的精神狀態和昨天截然不同了。昨天，被宿醉影響的她，一直萎靡不振， 眼睛紅紅的，走路晃晃悠悠的，吃晚飯的時候也一直沒什麼精神。給我講以前事 情的時候，情緒也不穩定。可是現在，似乎恢復了以前的模樣，走路的速度快起 來了，人也清爽了很多。 我一邊感受著悅晴那久違的清爽感，一邊被她拉著走向電梯口。「嘭——」 的一聲，悅晴撞翻了走廊邊的一個垃圾桶。垃圾桶是柱形的，在地上滾了好遠， 發出很大的聲音。幸好是一大早，垃圾桶裡面沒什麼垃圾灑出來。悅晴見出了丑， 羞得滿臉通紅，捶打著我的胳膊：「堂兄啊！怎麼不告訴我路上有東西！」 「誒？是我的錯嗎？」我納悶道。 悅晴一邊去扶垃圾桶，一邊說著：「快給我配副眼鏡吧，看不清東西好痛苦。」 原來是因為近視看不到路嗎？我一邊強忍著笑，一邊幫悅晴擺正垃圾桶，還 好這種尷尬事沒被什麼人看到。 如果不是穿著悅靈這套運動服，如果不是沒有戴眼鏡，現在的悅晴會更像以 前的悅晴的。 悅晴想快些吃完早飯，好去配眼鏡，於是我們選擇了最快的沙縣蒸餃，悅晴 默不作聲的坐在我旁邊，毫不客氣的拉過小蒸籠來，把一個個小餃子送入薄薄的 嘴唇之間，每吃完一個還閉一下眼睛，淺淺的笑一下，似乎很享受的樣子，笑的 時候嘴裡還鼓鼓的塞著沒嚼完的食物，顯得很可愛。 我一邊跟著吃，一邊笑她：「我說你啊，要不要吃個沙縣蒸餃都這麼可愛啊。 又不是什麼人間美味。」這話如果讓蒸餃店的老闆聽到了，肯定很不滿吧。 悅晴也沒多說話：「好吃嘛！」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嘴裡送餃子。好奇怪， 明明她吃得很快，為什麼卻沒有狼吞虎咽的感覺。難道是因為她這人天生就是個 嫻靜風格的人麼？就算是知道了她的黑色歷史，就算是她穿著運動服，坐在隨處 可見的早餐小店裡大口大口的吃著廉價的食物，也能給人這種不俗的感覺嗎？ 我想著想著，忍不住自言自語說道：「吃個餃子而已，要不要搞這麼文藝啊！」 悅晴聽我這麼說，放下筷子，生氣的說道：「你好奇怪！不給我吃麼？！」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明明是自己亂看亂想，為什麼偏要說出來啊，真是該 打！ 「我給，給給給！當然給你吃，你想吃什麼都可以，我也吃，跟著吃！」我 一邊說，一邊同時把三個餃子放到嘴裡，兩腮頓時鼓起老高。 悅晴見了，噗嗤一笑，拿起筷子，繼續吃餃子，邊吃邊說：「我昨天喝多， 一天沒吃，晚上肚子不舒服，也沒吃太多。我是很餓的。」 我滿嘴塞著食物，舌頭已沒法轉動，但仍然鼓囊著說道：「今天給你吃個夠， 當然除了沙縣蒸餃還有別的。」 我真是自討苦吃，說完這句話就被嘴裡的餃子噎住了，悅晴連忙給我倒水， 幫我拍背，早餐時間就這樣在悅晴的埋怨和兩人的嬉笑中過去了。 吃完早飯，先要做的事情就是配眼鏡，悅晴的近視實在很厲害，這一天來可 真是苦了她了，連路都看不清，早上還發生了撞到垃圾桶的事情。 在眼鏡店，悅晴在上千個風格不同的鏡架之間徘徊不定。我等得有點著急， 便將一副我早已看重的黑框大眼鏡遞給了悅晴，店員小姐立刻拿著鏡子走到悅晴 身邊。悅晴看了看我，似乎在詢問，這個真的可以麼？我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 戴上的手勢，悅晴略遲疑的戴上眼鏡，撩了撩自己短髮的劉海和鬢角，向鏡中看 去。 我所挑選的樣式，和幾年前悅晴所戴的樣式，非常相近。 悅晴看著鏡中，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她臉一紅，轉過頭問我：「你… …果然還是喜歡我以前的樣子麼？」 一聽悅晴問這種問題，我又顯得很尷尬，好想說聲喜歡，但是又怕難堪，眼 前的人畢竟是我堂妹。這時，一旁的店員無意中救場了，店員小姐在悅晴身後說 道：「小妹，你男朋友好有眼光啊，感覺你戴上這幅眼鏡，整個人都靚起來了， 有種濃濃的書卷氣呢——」 悅晴聽到店員說我是男朋友，眉毛輕輕揚了揚，不過沒有說話，只是扁了扁 嘴，又看了看鏡子裡：「那就這個吧，我要重新驗光。」 「好的，請跟我來這邊！」店員見做成了一筆生意，心裡高興得很，在悅晴 身後沖我笑了笑：「請先等一下，我帶您女朋友去驗光。」聽店員又說她是女朋 友，悅晴的臉更紅了。 給我否認啊我靠！我心裡暗暗緊張，為什麼你不否認？在你心裡，我們倆應 該是堂兄妹吧，被人誤會成男女朋友這種事，通常都會否認的吧。可是，為什麼 我自己也不否認呢？或者為什麼我自己也不想否認呢？我們堂兄妹兩人這種默契 是怎麼回事！我自己心裡的這種期待又是怎麼回事？ 年少時的我，還不太懂感情，對悅晴只是很單純的喜歡，只是就這樣跟在她 身邊。可是現在，我剛剛接受了親妹妹悅靈的感情，再往悅晴身上多想，實在是 有點貪心啊。而且，她們畢竟都是我的妹妹啊……或者先不管是不是妹妹，喜歡 悅晴這件事，是不是本來就不應該發生啊，悅靈以後會怎麼看我呢…… 我就這樣一直糾結著，等到了悅晴驗光結束。 「最快要一小時才能配好！」悅晴說。 一小時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我順口說了句：「那我們就去找個地方喝 杯水吧，配好了再走。」 悅晴拉了我一下：「先去……先去另外一個地方吧……」說著臉又紅了。這 個丫頭，真的就是泡過酒吧，當過陪酒女郎的女孩嗎？怎麼動不動就臉紅啊？或 者說她本性真的如此？ 我問道：「去什麼地方？說啊？……難道想上廁所了？」 悅晴說：「不是啊，是……是去……去內衣店，買套新內衣。」 我又問：「買內衣？很急嗎？悅靈昨天不是借了你兩套嗎？等配完了眼鏡再 去選多好啊，能看清楚些。」 悅晴急了，跺了跺腳：「哎呀不是啦，靈妹的內衣……太……太小了啊，不 能穿呀。」 「啊？？？不能穿啊？」我恍然大悟，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忙問：「太 ……太小的話，那莫非……莫非你現在，裡面什麼都沒穿嗎？」說著仔細向她胸 部看去。 悅晴見我這個樣子，馬上雙臂擋住了胸，身子向一旁側過去，大喊著：「你！ 你胡說些什麼啊！不要亂看！我有穿啊！」路人側目，悅晴見狀，只好湊過來， 在我耳邊低聲說：「有穿啦，只是都快崩斷了，好辛苦……」 真是快把我笑死了，昨天我還猜她們倆尺碼一樣，原來是我眼拙，悅晴的要 大不少呢。我馬上雙手合十，誠懇的認錯：「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瞎猜的 嘿嘿，別生氣別生氣！我這就帶你去買啊，你再堅持一會。」然後實在忍不住笑， 邊笑邊說：「可別崩斷了啊！你這個隱藏巨乳！」 悅晴又羞又憤，狠狠錘了我兩下，然後扭頭就走，聲也不吭。我在後面大喊： 「走反了喂！內衣店在這邊！」悅晴於是回過頭來往回走，低著頭：「別喊了你！ 走這邊就是啦！！」 等到了衣裝店，悅晴堅持讓我在外面等，說挑內衣，有我在旁邊怕我太色， 她自己進去買，我賴皮賴不過他，見她急的要哭的樣子，只好作罷。我就這樣在 店外等著，好久之後，她提著幾個大紙袋，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 買了衣服，配了眼鏡，最基本的東西都差不多了，悅晴說回酒店換上再出來 玩。我知道她不太習慣穿悅靈的衣服，而且內衣又不合身，便答應了。悅晴自己 回房間換衣服，我就在樓下大堂角落的沙發上等她。 我偷偷想著，既然她說悅靈的內衣太緊了，那她昨晚睡覺的時候，裡面一定 是真空吧。不對，不是真空，她沒有睡衣啊，這麼說，應該是全裸，裸睡才是。 想想悅晴剛才可愛的樣子，又幻想了一下她全裸時嬌羞的表情，心頭不禁一陣發 熱。昨天她短裙下的那雙大腿很是誘人啊，如果褪去短裙……曾做過陪酒女的她， 會穿著什麼風格的內褲呢？她的內褲，今天買新的了吧，那裡面將會包裹著怎樣 一副風景啊……還有那對乳，我以為是因為內衣撐高的緣故才顯得大了些呢，沒 想到是實打實的豐滿啊，這些年，她似乎比少女時代成長了很多啊，已經變得嫵 媚動人了。這樣的女孩獨自出現在酒吧，不知道會有多少色狼盯著呢，想不被人 拐走都難啊。 我又想到了昨天那兩個差點抬走她的男人。如果我真的有這麼一次機會，能 把悅晴抬回家，我會對她做些什麼事呢。做愛就不用說了，我肯定是把最喜歡的 姿勢全都嘗試一遍吧。想著想著，我的下體竟然漸漸發硬了，幻想中竟然有床板 震動的聲音和悅晴那被迷醉後任我擺布的肉體和一無所知的表情。 我靠！我真是亂動鬼心思了，不過就這樣自己腦內想想，應該不犯法吧。我 越是這樣想，越是控制不住思緒。這可是堂妹啊，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已經有 了悅靈了，我還沒和悅靈真正做過一次，她的處女還是留給我的呢，我不能再去 想悅晴了。 等會悅晴出來，我就和她說我突然有事，不能陪她了，我和她的關係就到此 為止吧。她畢竟已經變了，不是我頭腦中幻想的以前的那個姑娘了。我們都已經 是成年人了，我再以這種占便宜和不負責任的心態和她在一起，對她也是一種不 尊重。嗯！就這樣決定了，等會她出來就和她說。 想到這裡，我去旁邊飲水機倒了杯水，端著紙杯站在大堂門邊，準備和悅晴 就此分手，以後只當做她是普通的堂妹。 過了十幾分鐘，正當我等得有點不耐煩的時候，電梯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 了一個白色的女孩。 嗯，白色的女孩！沒錯！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6_06 18:46:5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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