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脊的倒影】５４、師徒一場 歲月漫長 book18.org
作者：FirstWarrior book18.org
2015/06/08發表於：龍壇、四合院、SIS book18.org
５４、師徒一場 歲月漫長 book18.org
任憑宮本穎如何呼喊，慕容雪還是不再睜開眼睛了。宮本穎一直喊到嗓子也 沙啞了才停止。她心想自己身處大海之中，這樣漂浮也不曉得能否再見到陸地。 到了當前這個田地，就算不淹死也會渴死，她武功再高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她對 死倒是沒有恐懼，反正自己最親近的幾個人都已離去，自己死了後與他們重聚也 未嘗不是件好事。 book18.org
她不停的在胡思亂想，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等到她睜開眼睛時已是烈日當 頭。在太陽照射之下，她不由感到口乾舌燥，連嘴唇也開始裂開了。更糟的是， 她還發現一直保護著自己和慕容雪屍體的那大冰塊已經開始融化了。 book18.org
「好吧……這也好……我也下來陪你們了……」既然劫數難逃，她也坦然對 待。 book18.org
可是她想要死，老天爺卻偏偏不讓她如願以償。當她在絕望時，竟然看見不 遠處有一艘船正往自己方向開過來。船上的人很快就看見了她，還把她和慕容雪 一起救到船上。他們費了一番功夫才敲開冰塊，把宮本穎兩人從冰塊里拉出來。 船夫們一開口，宮本穎赫然發現他們說的竟然是扶桑話。原來她一直都在往 扶桑方向漂流，正好遇上這艘漁船，把她搭救了。那漁船已經捕到足夠魚獲，正 在回歸家鄉，正好遇上宮本穎，也算她命不該絕。 book18.org
宮本穎隨口編了個故事，說自己一家人遇上了海盜，全部人都遇害了，只剩 下自己和姐姐兩人，沒想到後來姐姐也撐不住先離去了。那些漁夫以為她只是個 弱質女流，對她所言深信不疑，只是對於她們兩人為何會被嵌在冰塊里卻大感不 解。宮本穎只好信口開河，說自己也不曉得為何如此，可能是海神庇佑吧！那些 漁夫半信半疑，但也沒再問下去了。 book18.org
慕容雪死去後功力盡散，屍體逐漸回到正常溫度，一兩天之後就開始發臭了。 宮本穎逼於無奈只好接受那些漁夫的建議，把慕容雪海葬了。看見自己小時伴侶 的屍身逐漸消失在海里，宮本穎的心碎了。就在短短几天裡，自己竟然失去了一 切…… book18.org
幾天後，那漁船抵達扶桑一個港口。經過了幾個月的腥風血雨，宮本穎終於 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一個不是她故鄉的故鄉。原本去扶桑是為了能夠和燕飛雲 與櫻木虹一起過些安寧日子，同時向授業恩師探問自己身世。可是現在燕飛雲和 櫻木虹兩人恐怕已經葬身大海，而自己也已恢復記憶，知道自己其實是慕容影了。 所以，此行其實已經失去了原先意義。可是，她又能何去何從呢？ book18.org
宮本穎呆了一陣子後，終於還是做了一個決定，就是先回去宮本流拜見授業 恩師宮本殘。她也不曉得見了師傅會發生何事，可是，她已經無處可去了，只好 回去自己在扶桑唯一一個還算是熟悉之處。 book18.org
她曾經打遍扶桑無敵手，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不穿常穿的白色袍子，換了 一件淺綠色衣裳。在綠衣襯托之下，原本已是絕色佳人的她，更添了一份艷麗。 可是，卻沒有他人欣賞她這改變了…… book18.org
改變裝束後，宮本穎就啟程回到過去十年居住的一個小山谷。那山谷非常隱 蔽，乃是宮本殘花了不少時間才覓到的一個絕佳歸隱之處。 book18.org
當宮本穎看見了散落在通往山谷的山路上的一片片楓葉，不由感慨萬千。曾 幾何時，她曾經在此地每天苦練刀法。當時她的想法是很單純的，就是刀法大成 後為家人復仇。可是到了今天她才察覺，這一切原來都只是一個謊言。 book18.org
她真的不曉得要如何面對師傅。那麼多年來，在她心目中，師傅不僅僅是自 己的救命恩人，還是一個多年來無私為她付出的一個慈祥老人。就算記憶恢復後， 她記起了一切，知道了其實是宮本殘把自己從慕容世家擄走的，但是無論如何她 還是無法恨這個多年來一直照顧自己，愛護自己的師傅。 book18.org
可能就是為了不想面對事實，她走得很慢很慢。可是這世界是不會為她停頓， 她走得再慢，也還是來到了師傅所居住的茅屋。她一邊踏著地上的楓葉，一邊思 索應該要如何開口。 book18.org
宮本穎正在思潮起伏不定時，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突然從遍地楓葉中 躍起，男人雙手合握一把長刀，一聲不響就往宮本穎頭上劈過去。 book18.org
雖然事出突然，可是宮本穎當下武功已比離開扶桑時突飛猛進，她不慌不忙 的從地上撿起一把樹枝，往那長刀迎上去。眼看樹枝快要和刀鋒相碰，宮本穎忽 然手腕一扭，樹枝竟然避開刀鋒，擊中了刀身。她樹枝上滿含內力，那長刀被她 擊得往右一盪，那黑衣人上半身就出現了破綻。 book18.org
宮本穎並沒有趁機出擊，只是用眼神盯了黑衣人那破綻一下。那黑衣人也是 個武學大家，被宮本穎這樣一盯，心中馬上一寒，曉得已露出破綻。他趕緊變招， 手腕以一個常人無法想像的角度一扭一轉，長刀已變成從地下橫砍宮本穎下三路。 宮本穎手中樹枝在空中轉了個圈，不偏不倚的敲在刀身同一個位置，把刀撥 開。黑衣人開始驚訝了，可是還是一招接一招，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向宮本穎。 可是無論他是從哪一個方向出刀，宮本穎的樹枝還是毫不費力的把他的攻勢一一 化解，而且每一次都是擊在刀身上。 book18.org
那黑衣人一連十多刀都是無功而返，終於急了。他突然整個人就地旋轉起來， 手上長刀形成一個刀輪。他虎吼一聲後，整個刀輪就往宮本穎攻過去。宮本穎那 樹枝一靠近刀輪就被刀鋒砍成碎片。一時間，樹枝碎片四處激飛，有些碎片甚至 嵌入在四周的大樹里，可見那個黑衣人內力驚人。 book18.org
宮本穎雖失樹枝，但卻毫無懼意。她右手在腰間一抽，把腰間的布帶子抽出 來。那布帶子在她手裡猶如輕風飄逸，黑衣人鋒利的刀輪竟然沒有著力之處，刀 鋒一接觸帶子就滑著而過，竟然無法把帶子砍斷。 book18.org
一眨眼之間，布帶子已經穿過刀輪，到了黑衣人面前。直到此時，那布帶子 才忽然變硬，變成鐵棒一樣插向黑衣人頭部。黑衣人驚呼一聲，但已無法躲避。 眼看他快要中招，那布帶子卻又再軟下來，只是輕輕的在他面上撫了一下。 黑衣人雖沒受傷，卻急促的後退十多步才停下腳步。他一聲不響的靜立了一 會兒才放聲大笑，「呵呵呵！好！穎兒，你的武功真的是一日千里啊！」 book18.org
宮本穎由得身上袍子隨風飄飄，不亢不卑的回答，「師傅承讓了。」 book18.org
原來黑衣人正是宮本穎的授業恩師宮本殘。他把面具脫下，露出了一張滿是 皺紋的臉孔，那些皺紋每一條都猶如刀刻一樣，在他臉上留下了深刻的歲月痕跡。 仔細一看，其實他是個美男子，可是那些皺紋卻把他那張俊如潘安的臉孔毀了。 宮本殘大笑一輪後就收刀，緩緩的往宮本穎走過去，「穎兒你這次回來，應 該是已經把中原高手都一一打敗了，對吧？呵呵呵！」 book18.org
宮本穎淡淡一笑，「穎兒此行比較幸運，在中原從沒落敗。」 book18.org
宮本殘仰天大笑，「呵呵呵！好！好！中原十大高手全都斃於穎兒刀下了嗎？」 宮本穎搖搖頭，「有幾個敗在穎兒刀下時不幸身亡。可是穎兒並沒有殺盡十 大高手。」 book18.org
宮本殘眉頭一皺，「穎兒出發時為師不是說過要打遍中原武林，以此提升本 身武學修養嗎？對了，虹兒呢？她在你遠征中土幾天後就不辭而別了。為師猜測 她一定是去中原和你會合了。」 book18.org
提起櫻木虹，宮本穎不禁黯然神傷，「虹在歸途時墮入大海，至今生死未卜。」 宮本殘聽了一驚，「虹兒已經死了？」 book18.org
宮本穎搖搖頭，「穎兒也不曉得，只知道她墮入海里，下落不明。」 book18.org
宮本殘說，「吉人自有天相。再說虹兒乃是沖繩人士，自幼精通水性，未必 就此斃命。」 book18.org
宮本穎抬起頭來，「師傅，穎兒此次回來是想問你關於我的身世。」 book18.org
宮本殘留神看一看宮本穎神色，眉頭一皺，「穎兒，你是否已經想起以前的 事了？」 book18.org
宮本穎默然點頭。 book18.org
宮本殘嘴角微微牽起，「為師也意料到這一天必定會來臨。那你這次回來是 打算把我這個老頭子殺了嗎？」 book18.org
宮本穎凝視著這個自己曾經衷心感激的師傅，「穎兒只想得個清楚明白。到 底誰是宮本穎？」 book18.org
宮本殘哈哈大笑，「好！念在師徒一場，為師就給你一個明白！」他緩緩的 找了個草地坐下來，宮本穎也隨著在他身前坐下。 book18.org
宮本殘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才開始細說從頭，「當年宮本流與千葉流乃是世仇， 大家都為了想要得到天皇的寵愛而明爭暗鬥。一百多年以來兩派都是鼓旗相當， 不分上下。可是十多年前千葉流高手輩出，而宮本流卻因為一場瘟疫變得高手無 幾。此消彼長之下，我們宮本流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book18.org
宮本穎靜靜地聽著，仿佛正在聽著別人的故事一樣。 book18.org
宮本殘嘆了口氣後繼續說下去，「我身為宮本流長子，可是卻受天賦所限， 終於突破不了本身的極限，唯有寄望下一代。可是老天不長眼，我唯一的女兒… …」說到這裡，他滿懷深意的看了宮本穎一眼，「……也不是個練武奇才。」 宮本穎突然明白了，「您女兒……她才是真正的宮本穎，對嗎？」 book18.org
宮本殘嘉許的點點頭，「我一直都認為穎兒你聰明絕頂，比我那個女兒強多 了！」 book18.org
宮本穎心中隱隱有種不祥之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她是否……？」 宮本殘忽然打斷她，「你是不是想問她是否被我殺了？」 book18.org
宮本穎默然無語，她知道師傅做事果斷，真的是非常人做非常事，心裡確實 有這想法。 book18.org
宮本殘仰天狂笑，「哈哈哈！穎兒你把師傅想得未免太毒了吧？所謂虎毒不 吃兒，我那女兒再沒用也還是宮本家的人，我怎麼會把她殺了呢？」 book18.org
宮本穎由得他狂笑，耐心等候他說下去。 book18.org
宮本殘狂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當年千葉流的宗主戴著旗下全部高手午 夜偷襲宮本流，我們幾乎就此滅門了……」說到此點，他眼中泛起了一絲淚光， 「我的兄弟姐妹，我爹，就是當時宮本流的宗主，都在那一戰喪失了生命……」 宮本穎開口問，「當時千葉流的宗主是千葉震天嗎？」 book18.org
宮本殘搖搖頭，「當年千葉震天早已把宗主之位傳給長子千葉勳彰，就是你 從小就已認定是你滅族仇人那個千葉勳彰！」 book18.org
宮本穎明白了，「當年師傅你和宮本穎兩人是他的漏網之魚。所以當我找上 門以宮本流的名義挑戰他的時候，他才會對我說，等了我好久了……」 book18.org
宮本殘點點頭，「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他頓了一頓才繼續說下去， 「那時候我和女兒雖然逃過一劫，可是在扶桑已無容身之地，只好遠赴中原，避 難之餘也希望能在中原學到一些絕世武功，回來報仇雪恨！」 book18.org
宮本穎曉得他快要講到自己了，於是更加留神聆聽了。 book18.org
宮本殘又再嘆了口氣，「真的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那女兒沒有死在 千葉流刀下，可是到了中原後卻水土不服，病死了……」宮本穎聽了這裡不禁張 大了嘴巴，心想師傅的身世也太可憐了。 book18.org
宮本殘繼續說，「我孜然一人，聽聞慕容世家在中原勢力浩大，高手如雲， 就投靠了慕容世家看看能否偷師中原武學。沒想到過了幾個月後，由於我在慕容 世家立了一些汗馬功勞，他們覺得我的武藝不錯，竟然安排我傳授東瀛武術給他 們特意篩選出來的兩個小女孩。我原本想要偷師，結果卻變成要傳授自己的武藝 ……真的是太違背我的本意了……」 book18.org
宮本穎凝視著宮本殘，「那兩個小女孩自然就是我和小雪了？」 book18.org
宮本殘點點頭，「當年我一見你們兩人就非常喜愛！你們兩人都是練武奇才， 很多武學的道理一點就明，很快就把宮本流的基礎功夫練成了！」 book18.org
宮本穎知道他快要道出重點了，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宮本殘此時也和宮本穎對視，「穎兒，我說句良心話。當年我並沒有起歹心 要把你帶走……」 book18.org
宮本穎淡淡的說，「穎兒曉得。當年師傅您想要帶走的是小雪。」 book18.org
宮本殘搖搖頭，「你們都錯了。當年是慕容世家裡面的人出重金要我把小雪 帶走，然後把她殺了。」 book18.org
這話實在大出宮本穎意料之外，「是慕容世家裡面的人指示師傅如此做？」 宮本殘點點頭，「當年慕容世家分為幾個派系，互相明爭暗鬥。你們兩人是 兩個不同的派系篩選出來給慕容世家老祖宗的。你那個派系想你一個獨占鰲頭， 於是就想把小雪除掉。我原本不同意，可是後來轉念一想，我這麼一拒絕，馬上 就會有殺身之禍。同時我也有了一個念頭，就是趁機把小雪帶回扶桑，收為宮本 流弟子，為宮本流出一口氣！」 book18.org
宮本穎沒想到原來其中另有別情，「所以……你就答應了，就下手要把小雪 帶走……」 book18.org
宮本殘緩緩點頭，「人算不如天算，那天晚上你竟然奮不顧身的想要保護小 雪……我曉得如果耽誤下去，我就無法脫身了，只好將錯就錯把你帶走了！那些 想要把你捧為慕容世家第一高手的人沒想到如此一來反而失去了你！真的是世事 難料啊！」 book18.org
宮本穎對此也有同感，無論人如何算計，還是逃不過老天爺的安排。 book18.org
宮本殘接著說，「我把你帶走後就使用藥物使你失去記憶。同時也為你取名 為宮本穎，紀念我逝去的女兒。因為我們兩人長相差別很大，所以我並沒有騙你 說你是我女兒，只是向你說你全家被千葉流所害，激發你練武的潛力。果然…… 你不負我所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把你的一股狠勁注入宮本流刀法裡，刀法大 成後三刀就把千葉勳彰砍殺。」 book18.org
宮本穎說，「然後你就指示我挑戰扶桑武林各派……」 book18.org
宮本殘大笑說，「你是我的精心傑作，我當然要以你來重振宮本流雄風！哈 哈哈！那幾年扶桑武林中人一聽見宮本流馬上臉色大變！哈哈哈！」 book18.org
宮本穎問，「那後來你為何指示我去中原？」 book18.org
宮本殘停止大笑，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擔心你回到了中原就有可能會恢復 記憶……可是，讓你遠赴中原挑戰中土武林乃是天皇的命令。宮本流世世代代都 以為天皇辦事為榮，所以……我不能不讓你去中原。」 book18.org
宮本穎有點震驚了，「原來那是天皇的命令？」 book18.org
宮本殘沉聲說，「天皇對中原虎視眈眈，一直都想要侵占中原。派你過去有 幾個目的，第一是立威，讓中土人士一聽見東瀛武士就心驚膽戰！第二，可以趁 機堂堂正正的以比武為名，滅掉一些中原高手，省的到時候他們礙手礙腳！」 宮本穎從沒想過原來自己中原之行竟然帶有種種陰謀，她為人單純，不由驚 呆了。 book18.org
宮本殘繼續說，「而且，你一旦熟悉了中原地勢，還可以裡應外合！到時候 一旦大功告成，你就是扶桑的大將軍了！」 book18.org
宮本穎搖搖頭，「師傅，我從來沒有想過做大將軍。」 book18.org
宮本殘突然伸手把衣裳撕開，「穎兒，如果你恨為師把你帶走，你就一刀刺 入我胸膛！你已經為宮本流立下大功，你殺了我之後，你就是宮本流的宗主。除 了我，沒有人知道你不是宮本穎！只要你答應我去輔助天皇，我宮本殘死而無憾！」 宮本穎還是不停的搖頭，「師傅……我確實有點恨你把我從中原身邊帶走， 可是我並不想殺你……我也不想去輔助天皇，我只想過一些平淡日子而已……」 宮本殘忍不住大笑起來，「穎兒，當前你是扶桑年青一代第一高手！你如何 能夠過你所謂的平淡日子呢？你這是痴人說夢啊！再說，你沒有忘記，你曾經發 毒誓這輩子效忠天皇！」 book18.org
宮本穎微微一笑，「師傅，發誓的人是宮本穎，而我是慕容影。」她緩緩的 站起來，「師傅，穎兒此行除了想問你關於自己身世之外，還想和你帶別。」 宮本殘臉色一變，「穎兒，你打算去哪？回去中土？」 book18.org
宮本穎搖搖頭，「穎兒也不曉得，就雲遊四海吧！穎兒不想再舉起刀到處挑 戰武林高手了。」 book18.org
宮本殘臉色再變，「穎兒……一場師徒，為師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天皇不會 就此放過你的！對於他來說，你是他手中重要的棋子！以他為人，他絕對不會放 過你的！」 book18.org
宮本穎淡然一笑，「謝謝師傅提醒。穎兒雖然不想再舉刀，但也不會坐以待 斃。」 book18.org
她說完後就轉身離去，右手凌空一轉，她剛才解下來應戰宮本殘的那條布帶 子就重新繞在她腰間了。經過了與千葉震天那一戰和一連串的生離死別後的宮本 穎真的做到了剛柔並濟，武功比往日更勝幾籌。 book18.org
「師傅，恕穎兒無法再和以往一樣對待你了……後會無期……」她留下這句 話後就飄然而去。 book18.org
她見了宮本殘後連最後一件心事也了了，心中無牽無掛。「飛雲大哥，虹… …可能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可是，我會為你們活下去的……你們不用 為我操心。」 book18.org
她施展輕功，不到一會兒就到了谷口。她一到達就聽見一聲高呼，「叛徒宮 本穎受死！」四個黑衣武士飛身從山谷小路四周冒出來，四把武士刀分為前後左 右往宮本穎劈下。 book18.org
宮本穎對這突襲視若無睹，只是停下腳步冷冷的盯著在她前面的那個武士。 那武士被她如此一盯，忽然心中一寒，同時手腕一緊，竟然已被宮本穎抓住。 宮本穎手一揮，那黑衣武士馬上身不由主的被拖著走，手上武士刀快速無論 的劃了一圈，把另外三個武士的刀一一擋住。那三個武士只感到手腕一震，手上 刀已經脫手而飛。等到四人回過神來時，宮本穎已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 小弟是從2014年五月開始寫本文，小弟動筆時是以尺度比較大的武俠小說來 定位，不經不覺已經一年了。本文快將結束，趁此機會感謝諸位留言的朋友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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