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長頭髮堯堯 book18.org
2015/3/29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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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book18.org
段珉從雜物室出來後就隻身回了公寓，耳邊沒了徐貞歇斯底里的咒罵後清凈 了不少，但頭依舊昏昏沉沉的。 book18.org
明明已經是二月份了，天氣卻依舊冷得令人髮指。段珉打著哆嗦進到家門。 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瞥見了秦茵臥室緊閉著的房門，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默默 地走向自己的房間，還未來得及脫衣服就一頭載倒在床上。 book18.org
熟悉的頭痛感席捲而來，嗓子如灼燒過般異常乾渴。他費力地轉過頭，望向 門外。總覺得秦茵還會像那時一樣提著熱水瓶出現在門後面，一臉驚喜，手忙腳 亂地跑過來。 book18.org
「段珉？」 book18.org
段珉笑著閉上眼，看來自己又發燒了，還開始幻聽。 book18.org
「段珉？段珉！」 book18.org
秦茵的聲音一遍接著一遍在耳邊迴響，但沉重的眼皮已經睜不開了。段珉嘆 了口氣，頭無力地歪了下去。 book18.org
還真是一個粗糙的美夢啊。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段珉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帘的又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刺眼得讓他皺了皺 眉頭。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空氣急切地湧入自己的呼吸道，他咳了咳，胸腔疼得 如撕裂一般。 book18.org
剛在臨床做完檢查的護士聞聲看了一眼，隨即走出病房。過了沒多久，李姐 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病床上面色如蠟的段珉，一時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李姐。」段珉笑著打招呼，但剛發出聲就覺得胸腔隱隱作痛，臉上憔悴的 笑容凝固了幾秒鐘，心中一沉。 book18.org
「你剛醒，別多說話了，來喝點水。」李姐倒了杯水，去扶掙扎著坐起身的 段珉。 book18.org
段珉輕輕涰了一口，下咽的時候咽喉異物感分明，這加重了自己的擔憂， 「李姐，醫生怎麼說。」 book18.org
李姐沒想到段珉剛一醒來就問這個問題，微微遲疑了一下。 book18.org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您說吧，我心裡有數。」段珉聲音微弱，但眼神卻 格外堅決，和他的一臉病容形成強烈反差。 book18.org
「之前的上呼吸道感染炎症還沒有完全好，再加上這次的······」 「我還能唱麼？」段珉沒有耐心再聽這些繁瑣的醫學名詞，只想知道最終結 果。 book18.org
「醫生說要看情況，這段期間儘量不要用嗓，等你身體好些後做個小手術， 康復的希望還是很大的。」李姐儘量用樂觀的語氣敘述著，將真實情況掩蓋在簡 單的幾句話下。 book18.org
「嗯。」段珉點點頭，他不大相信李姐口中的實情，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轉口問道，「之前提到的那個真人秀怕是去不了了吧。」 book18.org
「公司已經決定讓陳為良代替你出演了。」 book18.org
「哦，阿涼啊。」段珉苦澀地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下午晚些時候，樂隊的三人來探病了。因為從李姐那裡得知段珉聲帶出了問 題，所以他們並沒有讓段珉說太多，大部分時間都是三人在說話，段珉臥在床上 靜靜地聽著。當聽到是秦茵發現自己暈倒在公寓時，段珉愣了一下，「那她呢？ 怎麼沒來？」 book18.org
「她回家過年了，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了。」陳為良答道。 book18.org
「哦，這樣啊。」段珉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竟成了今年留給秦茵的最終 印象，一時語塞。 book18.org
林肖凡以為段珉是想到過年時還要待在醫院而沮喪，便急忙安慰道：「你放 心，我們除夕那晚會來醫院陪你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看春晚。」 book18.org
「看什麼春晚，你今年八十麼？」Mountain調侃著，「還不如帶一桌麻將 book18.org
來。」 book18.org
「直接在網上開個局就得了，還帶麻將······」陳為良搖搖手機，轉頭看 向段珉的時候發現他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有些詫異，「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就是有種好久沒見的感覺。」段珉笑了笑，轉而看向別處。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回家後的秦茵依舊和陳為良保持著聯繫，但她並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那日段珉 粗魯的行為。當時的自己著實被他嚇壞了，一個人跑到衛生間躲了良久，最後決 定借著臨近春節的理由馬上和李姐告假，提前回家。在得到李姐的同意後便即刻 回公寓收拾行李，結果剛進門就聽到二樓傳來沉重的一聲，然後就發現段珉倒在 房間不省人事。 book18.org
從陳為良口中秦茵得知了段珉的近況，雖然說是小手術，但她想到上次段珉 病倒後長達一周的住院觀察，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鑒於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秦茵並沒有特意打電話去慰問。在除夕夜通過陳為良的電話和其他三人賀新年時， 也只和段珉簡單地說了一句注意身體，便要求他將電話轉交給下一個人。電話那 頭的段珉聲音有些沙啞，輕輕地說了聲新年快樂，接著秦茵聽到的便是林肖凡的 大嗓門了。 book18.org
那句微弱的「新年快樂」讓秦茵有些揪心，她可憐段珉作為一名歌手的悽慘 境遇，但他無理侵犯的行徑又讓人無法原諒。不過這複雜的情緒馬上因為忙碌的 新年而被她拋之腦後了，直到再次相見時才又湧上心頭。 book18.org
秦茵本是來找李姐簽字的，卻正好撞見在辦公室和李姐談事情的段珉。明明 只是隔了一個多月沒有見，段珉卻憔悴得讓秦茵幾乎不敢相認。年前做了手術、 在家休養了好一陣才回來的段珉戴著幾近遮住半張臉的口罩，眼眶深陷，大衣像 是不合身一般掛在他瘦削的身體上。見到秦茵出現在門口後，段珉向她點了點頭，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從椅子上站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像竹竿一般禁不住一絲強 風。 book18.org
秦茵下意識地想上前扶一下，但距離太遠，她也只是邁出了一步便收回了動 作，目送著段珉走出辦公室。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經李姐一問，秦茵才恍然從段珉身上收回視線，走到桌前把文件遞了過去， 「李姐，這裡需要您簽字。」李姐審視了一下文件內容，拿起桌上的筆簽起來。 秦茵向門外探看了一眼，確認段珉已經不在了後才開口問道：「李姐，段少 的身體怎麼樣了？」 book18.org
李姐低著頭簽字，語氣不是很明快，「身體倒是沒大礙，但是他自己不振作， 身體恢復得再好也沒用。」 book18.org
「不振作？」秦茵重複著李姐的用詞，疑惑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李姐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咳了兩聲，便把文件塞給秦茵，擺手示意她 出去，「總之還在觀察中，你不要和別人亂說，也別問了。」 book18.org
李姐說到這份上，秦茵也不便再追問下去，只好悻悻然地走了出來。過完年 剛回公司的時候就一直沒見到段珉，現今這麼一見著實嚇了一跳，身體虛弱不說， 感覺整個人的精神像被抽空了一樣，一點也不見他以前活躍的模樣。難道真的像 李姐說的那樣，醫石能起到的作用也就到此為止了，最終的恢復效果還是要取決 於他自身的心態？ book18.org
正想著，秦茵聽到樓梯處傳來沉重的一聲，像是有人跌倒了，她心中一沉跑 過去探看。果然是段珉。他自暴自棄地跌坐在地上，沒有一點要站起來的意思， 頭深深埋了下去，看上去無比落魄。 book18.org
「你···沒事吧？」秦茵猶豫著走上前問道。 book18.org
段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扶著牆要站起身。秦茵見狀便上前搭了把手，幫他 把掉在地上的圍巾撿起來。 book18.org
「之前的事對不起，我一直沒好好和你道歉。」段珉的聲音微弱而沙啞，絲 毫沒有往日清亮的音色。 book18.org
秦茵有些心酸，但沒有抬眼看他，目光停留在別處，「沒事。」 book18.org
段珉在喉嚨深處似有似無地嘆了口氣，接過圍巾轉身要走。 book18.org
秦茵想到李姐之前的話，猶豫著開了口，「那個······」 book18.org
剛走下幾級台階的段珉聽到秦茵欲言又止的聲音，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把圍巾圍好吧，不然出門又著涼了。還有······打起精神來，我們都希 book18.org
望你早點好起來。」 book18.org
段珉眼裡亮了一下，點點頭乖乖地圍好圍巾，默默走了。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因為段珉的缺席，楚客樂隊的公開活動基本都暫停了。不過陳為良新接了一 檔真人秀節目，還算維持著樂隊的曝光率。但這反而成了秦茵寢食難安的源頭。 那是一檔明星假想結婚的真人秀節目，和陳為良搭檔的是一位日本女歌手， 為打開其中國市場而參加了這檔節目。上學的時候秦茵有關注過該節目，節目中 的明星要假扮成新婚夫婦，一起裝飾婚房、外出遊玩約會、還會合拍婚紗照等等。 因為節目組邀請的明星大都是從前並不相識的，忽然間被宣告為新婚夫婦後，陌 生的兩人在接觸時總會有不少趣事發生。或許是為了節目效果，兩個明星大都會 在幾次約會後熟識親密起來，在節目的最後留給觀眾一個溫馨美滿的結尾。不過 也有不少參與的明星因此而真正交往起來，就在去年，一對曾在節目中搭檔的明 星就舉行了現實中的婚禮。 book18.org
節目開拍的第一期是雙方一同到各自的經紀公司拜訪同事好友，秦茵作為楚 客樂隊的實習經紀人也應邀入了鏡。秦茵在這之前已經大概翻閱了這位名叫南千 夏的出道不足一年的歌手資料，但看到真人後感覺她似乎比資料上的照片更可人 些。個子很嬌小，打扮是甜美的日系風格，雖然五官不像時下流行的混血面容那 樣立體深邃，但小巧的鼻子和一雙杏眼倒也搭配得宜，整個人像洋娃娃一樣惹人 憐愛。為了在中國發展，南千夏還學習了一些漢語，雖然說起來很生疏，但幼稚 的發音錯誤反而顯得她更加可愛了。 book18.org
「小南，這是我們樂隊的實習經紀人，叫茵茵。」陳為良溫柔地向南千夏介 紹著，一字一句說的很慢，那貼心的樣子讓秦茵很不舒服。 book18.org
「茵茵你好，我叫南千夏。」南千夏笑眯眯地伸出手和秦茵打著招呼。 秦茵只是簡單地笑了一下，和她握握手寒暄了幾句就藉故離開了。 book18.org
但南千夏並未從此消失在秦茵的視野中。後來陳為良和南千夏因節目需求去 咖啡店約會、在海邊公路騎自行車、一起在清晨登山等活動，秦茵都因實習經紀 人身份而不得不到場陪同。看著鏡頭前的兩人做著情侶才會做的事情，從最初無 意對視時都會尷尬地避開視線，到後來自然地牽手散步，秦茵心中的醋意與日俱 增。即便她時刻提醒自己這只是一檔虛擬節目，兩人的親昵一定都是演給觀眾看 的，就像拍電影一樣，熒幕上的情侶形象和現實生活不會有任何瓜葛，節目結束 後他們便不會再有交集了。但每每看到那兩人一高一矮並肩走在一起時，秦茵的 心裡總是翻江倒海的。 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在草地上約會時，陳為良為南千夏彈唱了那首《更替的四季》。 因為是日本歌曲，所以南千夏也對這首歌很熟悉，那期節目最後的畫面就定格在 夕陽下的合唱畫面。南千夏拍著手打著節拍，陶醉地閉上眼唱歌，陳為良抱著吉 他，笑著望向她。 book18.org
這算什麼嘛。在攝像師背後秦茵盯著監視屏，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即衝出 去把兩人拉開。誰知煩惱並沒有隨著畫面而切換走，那期節目結束後，兩人似乎 發現了很多共同的音樂愛好，於是便約好了一起吃飯。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雙方 的經紀人也一同跟了去。 book18.org
雖然南千夏的漢語不好，但並不阻礙兩人愉快的交流氣氛，在一旁看著的秦 茵根本插不上嘴。而南千夏的經紀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完全不會漢語，她只 是偶爾和南千夏說幾句，其餘時間便一直埋頭擺弄著手機，完全無視著秦茵的存 在。一旁的秦茵只得百無聊賴地默默喝著飲料，直到將南千夏兩人送上計程車後 她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斜眼看了看身旁的陳為良，一臉聊得很投機意猶未 盡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雙手插在胸前試探地問道：「和她聊天能聊得盡興 麼？最基本的語言交流都很有障礙吧。」 book18.org
「還好，語言不通時就手腳並用唄。小南挺聰明的，都能懂。」陳為良邊說 邊攔了輛計程車，準備和秦茵一起回公寓。 book18.org
「哦。」秦茵怪聲怪氣地吱了一聲，然後就陷入了沉默。 book18.org
「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不喜歡她？」陳為良見秦茵的態度有些反常，歪頭 問道。 book18.org
「也沒有不喜歡，只是······」秦茵支吾了一下，隨便編了個藉口，「只是 book18.org
我看最近網上出現了一些針對你的Anti粉，估計是喜歡南千夏的腦殘粉吧。我是 怕你和她走得太近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 book18.org
陳為良像看著一個用大人口吻說話的小孩一樣看著慪氣的秦茵，禁不住用手 揉了揉她的頭，眼裡滿是笑意，「好，好，難為你想得這麼周全，我以後會注意 的。」 book18.org
陳為良像是寵溺般的口吻讓秦茵小小的驚喜了一下，她看了看近在身旁的陳 為良，心裡不自覺地暖了起來：不論怎樣，良哥哥眼裡還是有我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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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公寓時已近十點，但在開門時就聽到公寓里一陣吵鬧。秦茵還納悶 著是怎麼回事，結果剛一開門，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行李箱出現在眼前。 book18.org
「段少？」陳為良認得這個行李箱的樣子，先發了聲，甩掉鞋子跑進客廳。 秦茵探頭一看，真的是段珉回來了，正被衝過來的陳為良抱了個滿懷。 book18.org
「太緊了太緊了，勒死我了。」段珉暢笑著拍拍陳為良的後背，向秦茵揮了 揮手。 book18.org
「你回來了，身體好些了？」秦茵走到跟前驚喜地慰問。與上一面相比，段 珉的氣色好了許多，雖然剛剛那一句的聲音還是有些暗啞，但精神狀態大有好轉。 林肖凡適宜地放了個生日派對用的小禮炮，噴出一大堆彩帶亮片，零零散散 地落滿了秦茵的頭頂肩頭，「沒錯，我們的主唱戰勝了病魔，凱旋而歸！」 段珉笑林肖凡幼稚，這麼大了還把弄這些小玩意兒，還弄得屋裡亂七八糟。 他邊說邊下意識地去幫秦茵摘掉頭頂的彩帶。 book18.org
「沒事，我自己來。」秦茵見狀連忙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段珉伸過來的手。 段珉愣了一下，未免尷尬把手轉而放到了陳為良的肩上，「你們怎麼這麼晚 才回來啊，幹嘛去了？」 book18.org
「錄節目去了，吃完飯回來的，所以晚了些。」 book18.org
「就你們兩個人去吃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總偷偷和茵茵去開小 灶，把Mountain和小凡拋到一邊去了？」段珉攬過陳為良的肩，像戳穿同學地 book18.org
下戀的小學生一樣，大有起鬨的意味。 book18.org
「看你說的，小茵是我們樂隊的經紀人，哪會單獨給我開小灶。今天是和小 南她們一起吃的。」陳為良解釋道。 book18.org
「哦！就是和你搭檔的那個女歌手！」林肖凡恍然大悟，不懷好意地拱了陳 為良一下，「你們挺聊得來啊。」 book18.org
段珉瞥到秦茵陰沉下來的臉色，比陳為良還著急地開口推脫道，「拍節目嘛， 私下了解一下才能拍出好效果。」 book18.org
「不過你們在網上的熱評度很高啊，好多粉絲都祈禱你們能成為真情侶，讓 他們再次相信愛情什麼的。」Mountain也加入了調侃的行列，開玩笑道。 「怎麼連你也變得這麼八卦。」陳為良打了Mountain一拳，「作為隊長不 book18.org
好好練習，居然上網看這些有的沒的，經紀人快說說他。」 book18.org
秦茵皮笑肉不笑地笑著，附和氣氛地說了幾句，勉強自己融入這反感的玩笑 中。 book18.org
「明天你不用拍節目吧，我們合練一下啊。」段珉趁機轉開話題，把大家談 話的焦點從南千夏和陳為良的關係上移開，「茵茵你來當聽眾，看看我們有沒有 退步。」 book18.org
秦茵望了段珉一眼，有些擔心，「你的嗓子休息好了麼？明天就唱會不會太 勉強啊。」 book18.org
「我都休嗓近兩個月了，沒問題。」段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淡淡地笑了一 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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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進則退」這句俗語似乎適用於任何地方。兩個多月的合練空白期在短短 的幾首歌里顯露無疑，段珉的嗓音雖然有所恢復，但與曾經在live上收放自如的 狀態仍有段距離。雖然大家都知道初次試練的效果不會很理想，但真正體會到這 一點時仍不免失落。 book18.org
秦茵自然不會讓消極情緒繼續蔓延，她歡呼地鼓著掌，像個小粉絲一樣努力 表達著自己的讚嘆，不容許演奏結束後的練習室有一秒鐘的沉寂。她有條有理地 勾勒出一個美好的未來：經過恢復訓練而更上一層樓的段珉，結束節目錄製後可 以全心投入音樂創作的陳為良，長久以來一直未間斷練習的林肖凡，嚴格要求自 己並進行縝密規劃的Mountain。「WOW~楚客樂隊大勢回歸哎！」她描述著日後 book18.org
樂隊復出的盛況，臉上洋溢著憧憬。雖然自己最初進入公司的目的是接近陳為良， 但在數月的相處下，她真心希望這個懷揣著樸實音樂夢想的樂隊能夠如願以償。 畢竟現實生活中能夠真正堅持並踐行著最初夢想的人實在是很罕見了。 book18.org
公司也為楚客樂隊的完美復出下了不少功夫。一方面通過陳為良的節目效應 大攬粉絲群，一方面請來專業老師親自指導段珉。樂隊近日並無外出活動，且秦 茵一直忙於各項瑣事，所以和樂隊的交流不知不覺少了許多。不過前不久，陳為 良終於完成了讓她煩心的節目錄製，這使得她心情大好，一想到今後那個南千夏 再也不會圍繞在陳為良身邊，秦茵不禁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舒暢感。 一日，秦茵像往常一樣拿著整理好的資料送去給李姐。剛走下樓梯，就看到 段珉躲在李姐門外，像是在偷聽什麼。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段珉鬼鬼祟祟的樣子， 看上去頗為滑稽，也不知道是在偷聽什麼有趣的事情，竟然這麼不顧形象。她悄 悄地走上前，小聲說，「幹嘛呢？」 book18.org
段珉嚇了一跳，神情緊張地回過頭。 book18.org
「怎麼了？」秦茵見段珉表情古怪，隱約感覺裡面在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 便探頭向裡面張望。 book18.org
「別看了，待會兒被發現了。」段珉扯了扯秦茵的衣袖，硬是把她拉到一旁。 秦茵只看到屋內李姐和陳為良一臉嚴肅地談論著什麼，還未來得及細聽談話 內容，便好奇地向段珉打探，「裡面在講什麼？」 book18.org
段珉諱莫如深地搖搖頭，轉頭便走。 book18.org
秦茵見從段珉口中打聽不到什麼，便準備再次貼到後門自己來聽。可剛走到 後門，前門就開了，驚得她連忙跳到走廊另一側。 book18.org
「小茵？」陳為良從辦公室內走出來撞見秦茵後驚訝了一下，臉上還殘餘著 之前的凝重。 book18.org
「我······我是給李姐送資料來了。」秦茵此地無銀三百兩般地解釋著， 生怕陳為良再問什麼，急急地從他身邊走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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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奇心並未隨著秦茵匆匆走過的步子一齊走出秦茵的心頭，段珉諱莫如深 的禁言更是以倍數加重了秦茵的探知欲，而且與陳為良相關的事一向是秦茵關注 的重點。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希望自己可以儘可能地了解陳為良的 一切，可以更迅捷地走到他身邊。於是趁著得空，她又跑去找段珉追問。 book18.org
段珉未曾料想無意間的一個撞見竟會引來如此緊追不捨的打探。開始時他並 不理解秦茵旺盛好奇心的來源，因為秦茵從不是一個熱衷打探小道消息的人，可 這次卻反常地執著。但不久段珉就琢磨清楚了，從他認識秦茵那天起，她的心情 就幾乎是隨著陳為良而起伏的，想必這次也是因為涉及到了陳為良的緣故。 要告訴她麼？段珉猶豫著，思緒回到了偷聽的那個時刻。 book18.org
雖然一直未對外人提及，但段珉的康復訓練並不順利，似乎真的是曾經過於 順利的自己把好運氣都揮霍一空了，即便經過近一個月的訓練，嗓音依舊不見什 麼起色。他知道聲帶廢掉的主唱對公司意味著什麼，所以就像會被拉弓之聲驚嚇 到的飛鳥一樣，草木皆兵地關注著身邊的一切。果不其然，那天他發現了李姐和 陳為良的秘密談話。 book18.org
「公司高層已經有人提議放棄楚客樂隊，讓你單飛了。」當聽到李姐這句話 時，段珉震驚得幾乎站不穩。他扶著牆貼在後門，大腦一片空白。雖然李姐表面 上只是向陳為良透露這一消息，但分明是在替人試探陳為良的反應。陳為良並沒 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回覆，畢竟是一起摸爬滾打了數年的夥伴，無法說散就散。但 段珉已經沒興趣了解陳為良的回應了，公司有解散樂隊放棄自己的意向，這才是 重點。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岌岌可危了。 book18.org
「嘿，發什麼呆啊。你到底聽到了什麼啊？」秦茵見段珉在自己幾次三番的 逼問下陷入沉思，更加摸不清談話內容了。 book18.org
段珉晃過神，看著秦茵質詢的雙眼，不知為何，竟然在其中看到了陳為良的 影子，心中莫名生出忿忿不平感：為什麼哪裡都有陳為良。 book18.org
「你倒是說話啊？」回歸後的段珉不像以前那麼愛開玩笑了，而現在更是兀 自地緘口不言，讓秦茵有些不安。這古怪的氣氛讓她有種回到年前那一遇的錯覺， 眼前的段珉沉著臉，陰晴不定。 book18.org
「······那算了，你不說就算了。」秦茵莫名地害怕起來，打起了退堂鼓。 book18.org
「李姐和阿涼說，」段珉忽然開了口，平靜地說著：「想在南千夏和阿涼之 間製造緋聞。」 book18.org
秦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緋聞？什麼？什麼意思？」 「無非是靠緋聞吸睛的伎倆，提升楚客樂隊的話題度。」段珉的大腦飛速轉 動，有模有樣地解釋著。 book18.org
「你聽錯了吧，這······」秦茵轉念一想，連忙問道：「那阿涼怎麼說？ 他怎麼回應的？」 book18.org
段珉冷眼看著緊張兮兮的秦茵，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他和南千夏相處得怎 麼樣，你比我更清楚不是麼？」 book18.org
「緋聞，只是緋聞而已。」秦茵的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語序錯亂，「即 便阿涼迫於公司的壓力同意了，也只是緋聞而已，又不是······」 book18.org
「對，只是緋聞而已，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交往下去。」段珉意味深長地 接下秦茵的話，說出她最害怕聽到的那一句。 book18.org
秦茵心情複雜地看了段珉一眼，自己走開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 這次寫得像流水帳，但是不想改了。。。 book18.org
最近在練觸手猴的千本櫻，心好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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