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風流 24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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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雀屏中選 book18.org

  尚書左朴射高熲見龍名還在猶豫,跨前一步說道:「道長法術高深,如果能為我大隋黎民百姓造福,乃是我大隋之幸,天下之幸,對道長來說,也是功德一件。況且先聖有雲,道路三千,修煉法術,降妖除魔,只不過是修道的部分,經過煉情一道,才算是完美,道長年紀輕輕,道術高深,讓人欽佩,但依老夫看,卻是未闖情關,道長留下做我大隋國師,有百利而無一害,還請道長三思啊!」 book18.org

  「請道長三思!」 book18.org

  眾大臣齊齊呼道,高熲雖不是修道之人,但一番見解,字字珠璣,卻是讓人不得不佩服,果不愧是大隋名相! book18.org

  龍名心裡佩服的同時,也是好笑,竟然說他為闖情關,他泡過的女人估計比他見過的女人還多。 book18.org

  「大人所言,讓貧道深感佩服,那貧道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承蒙陛下和諸位大臣抬愛,貧道定當為我大隋盡力,萬死不辭!」 book18.org

  龍名拱手抱拳,神色肅穆道。 book18.org

  隋文帝的雙眼都快要眯成了量一條細線,現在看來,這場「瘟疫『對大隋來說,不是災難,而是大福,得到如此年輕有為的國師。 book18.org

  心思電轉,隋文帝再次想到了撫養他長大的聖姑,他是聖姑故意安排下山的也說不定。 book18.org

  「國師此番功勞甚大,朕賜國師金牌一枚,見此金牌,如朕親臨,上朝與否,皆由國師自願。」 book18.org

  隋文帝沉思片刻,轉對侍朝宮人道:「另外傳朕旨意,賜國師府邸一座,黃金萬兩,絲綢千匹,宮女百名。」 book18.org

  想到有很大可能是聖姑派下山來輔助他的,隋文帝相當重視,絲毫不敢打馬虎眼。 book18.org

  眾大臣齊齊跪下:「皇上聖明!」 book18.org

  龍名卻不合時宜打斷道:「啟奏陛下,如今大隋剛剛建立,陛下愛民如子,又帶頭勤儉節約,民間早已傳遍,頌揚陛下英明,爭相模仿,微臣又怎能破壞陛下的聲譽呢,請陛下收回府邸,黃金等賞賜,微臣已收宇文拓小將軍為義子,住在宇文府就可,免得鋪張浪費。」 book18.org

  隋文帝當場被反駁,不怒反喜,「國師深明大義,不愧是修道之人哪,朕准奏!」 book18.org

  停頓有頃,又道:「不過,國師事務繁忙,生活起居,恐無人照顧,朕賞賜宮女十名,還請國師萬萬不要推辭!」 book18.org

  「謝陛下隆恩!」 book18.org

  龍名拜謝。 book18.org

  散朝之後,龍名前腳剛走,楊素便緊緊跟上,「國師還請留步!」 book18.org

  龍名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原來是楊大人,幾日不見,近日可好?」 book18.org

  楊素苦笑不已,「國師知道,為何還要取消楊某呢,唉,伴君如伴虎啊,沒能抓出在背後搞鬼的妖邪,這幾日陛下雖沒有責罰,楊某卻是不好過啊!」 book18.org

  「楊兄說笑了,楊兄和陛下君臣之情甚厚,豈是龍某初來乍到所能比擬的,以後你我同朝為官,還望大人多多賜教才是!」 book18.org

  龍名拱手笑道。 book18.org

  楊素回過一禮,哀嘆一聲,「國師莫要嘲笑楊某了,如今國師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該是國師多多提拔微臣才是。」 book18.org

  龍名擺手打斷:「哎——你我同時修道之人,就不要國師國師的稱呼了,那樣就太過見外了,況且咱們都只是為了在世間歷練,功名富貴只是過眼雲煙。不要忘了,楊兄你還是拓兒的師傅,龍某是拓兒的義父,剪不斷,理還亂哦!」 book18.org

  楊素哈哈一笑,「龍兄說的是,是楊某太過俗套了。楊某還有些小事,就先別過,改日再跟龍兄詳談!」 book18.org

  望著楊素漸去漸遠的背影,龍名嘴角輕動,喃喃自語:「楊素啊楊素,被以為我不知你的野心,等拓兒將你的所學給榨乾了,等你的利用價值用完了,就別怪我龍某無情了。」 book18.org

  回到宇文府里,單羽舞和宇文淑早已準備好了飯菜,就等著他回來吃了。 book18.org

  這幾日她們對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龍名頗為感動,所以就在朝堂上當場拒絕了隋文帝賞賜的府邸。 book18.org

  「對了,宇文夫人,今日朝堂上,龍某沒有經過你的同意,認拓兒為義子,你不會怪罪吧?」 book18.org

  飯桌上,龍名忽然想到了什麼,望著單羽舞問道。 book18.org

  單羽舞心裡一突,但臉上卻鎮靜如常,放下手中碗筷,笑著回道:「道長法術高深,又對宇文家恩重如山,收拓兒為義子,奴家感激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罪呢?」 book18.org

  只是心裡卻不是滋味,本意她想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兒,現在他收了拓兒為義子,就比淑長了一個輩分,事情難辦多了。 book18.org

  正在細嚼慢咽的宇文淑一時愣怔在那裡,一下子沒了胃口,心裡甚是堵得慌,那以後自己豈不是也要喊他一聲義父了?可他看起來比自己年紀還小的樣子! book18.org

  宇文拓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母后,姐,你們知道嗎,今天義父可威風了,那個楊堅封義父為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御賜金牌呢,如朕親臨,還賞賜豪華府邸,黃金萬兩,絲綢千匹,美女百名……」 book18.org

  黑溜溜的眸子來回掃視單羽舞和他的姐姐宇文淑,又接著道:「母后,你就不擔心義父以後有了新房子,不來看我們了嗎?」 book18.org

  單羽舞瞪了他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子不准插嘴!」 book18.org

  朝龍名抱歉一笑:「拓兒年輕還不懂事,道長還請莫怪。」 book18.org

  「母后——」 book18.org

  宇文拓不滿地嘀咕一聲,「拓兒已經不小了!」 book18.org

  說完那眼珠子在單羽舞和龍名兩人之間來回掃描,單羽舞不知他搞什麼鬼,被他盯得發毛,礙於龍名在場,她又不好發火制止。 book18.org

  宇文拓雙手撐著下巴,盯著單羽舞,極其認真道:「母后,拓兒怎麼覺得你和義父非常般配呢?要是你嫁給義父,那該多好!」 book18.org

  單羽舞的臉頰瞬間紅了個透徹,尷尬、羞澀一起襲占心頭,眼睛望了一下龍名,見他也朝自己這邊望來,急忙低下頭去,避開他那深情火熱的眼神。 book18.org

  陡然間心如鹿撞,她也不知怎麼搞的,被兒子這話一說,心裡五味陳雜,不知什麼滋味。 book18.org

  「拓兒,胡說什麼,道長是修道之人,又怎麼會……再胡說八道,母后讓你面壁思過!」 book18.org

  終於受不了兒子的打趣目光,單羽舞強鼓著勇氣,抬起頭本著臉訓斥道。 book18.org

  宇文拓撅了撅小嘴,甚是不服氣,「誰說修道之人就不能談感情的,拓兒可是聽義父親口說的,此番下山就是為了煉情而來,義父幫了我們這麼多大忙,母后你就幫幫義父嘛!」 book18.org

  單羽舞氣急,卻又不知如何反駁宇文拓,急得眼眶裡擠滿了淚珠,轉過身不敢去看龍名,飯還沒吃完就快步跑開了去。 book18.org

  「母后,母后你別走啊!」 book18.org

  宇文拓在身後大喊。 book18.org

  宇文淑微皺著眉頭,卻是一句話未說,思緒千絲萬縷,酸甜苦辣,望著龍名,一陣若有所思。 book18.org

  在府里過得兩日,龍名感覺每次單羽舞見到自己,都會微微臉紅,心跳加速,和自己說不到兩句話,就會吞吞吐吐。 book18.org

  翌日龍名帶著宇文拓出去捕獵妖邪,說是妖邪,其實是他自己從幻靈戒內放出來的一個怪獸,在大興城將其放出,他和宇文拓一直追著,追到了定州。 book18.org

  到了定州才將其收服,剛準備回程,卻是聽說定州總管竇毅在為女兒招婿,連那七歲繼承唐國公的李淵都來了。 book18.org

  這個熱鬧可不能錯過! book18.org

  竇毅的這個女兒,也就是後來的大唐第一皇后。竇氏生來不凡,剛出娘胎頭髮就長過頸項,三歲時這頭髮就已經與她的身高一樣長短了。 book18.org

  善書習文,知書達理,才智過人。她的舅舅北周武帝宇文邕,對這位外甥女非常喜愛,自幼就將她養在宮中。 book18.org

  周武帝娶突厥公主做皇后,但不喜歡她。 book18.org

  當時還是稚童的竇氏對舅舅北周武帝與皇后突厥公主夫妻失和的狀態非常擔心,卻私下對武帝說:「天下還沒有安寧,突厥還很強大,希望舅舅能控制感情,對皇后要愛撫安慰,以百姓利益為重。只要有突厥的援助,那麼對付南陳、北齊就不成問題了。」 book18.org

  武帝認真採納了她的意見,從此對阿史那皇后態度大為轉變,使北周的勢力進一步加強。後楊堅篡了北周位,年僅7歲的竇氏聞而流涕,自投於床說:「恨我生不為男子,以救舅氏之難」竇毅忙掩其口說:「不要亂說,我們會被滿門抄斬的」竇氏的父親竇毅見自己的女兒有如此遠見卓識,對其妻說:「我們這個女兒才貌出眾,可不能馬馬虎虎地把她許配人家,應當為她認真選個好丈夫」於是他就在門屏上畫了兩隻孔雀,貴族子弟前來求婚的,就給他兩枝箭一張弓,射門屏上的孔雀。 book18.org

  他與妻暗地裡約定,誰能射中孔雀眼睛,就把女兒許配給誰。 book18.org

  前後幾十人沒有一個能射中。李淵最後到,射了兩箭,各中一眼。竇毅十分高興,把女兒嫁給李淵。這就是「雀屏中選」典故的由來。 book18.org

  竇氏嫁給李淵後,一直是李淵的得力助手,隋大業年間(605年—617年)李淵任扶風太守時,得到幾匹駿馬。竇氏對她說:「皇上(煬帝)喜好獵鷹駿馬。你是知道的,這些駿馬可以進獻,不能長期放在這裡,如果有人告你一狀,你必然因此招禍,希望你慎重考慮。」 book18.org

  李淵拿不定主意,果然為此遭到貶謫處分。後來,李淵想起竇氏的話,這才多次尋覓獵鷹駿馬去進獻給煬帝,方保全了自己,很快被升為將軍。 book18.org

  竇氏生建成、世民、玄霸、元吉四子。隋大業年間,在涿郡去世,時年四十五歲。唐朝建立後,竇氏追封為皇后,她是唐朝歷史上第一位皇后;唐高宗上元元年八月時,上尊號為太穆順聖皇后。史稱「太穆竇皇后」竇氏雖然算是個奇女子,但到了龍名這裡,她身體里流著鮮卑族的血液,不是純種漢族血脈,是不可能當上皇后的。 book18.org

  「拓兒,跟本尊去瞧瞧,李淵那小子就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了,不過,給他頭母豬倒是不錯,哈哈!」 book18.org

  龍名哈哈大笑數聲,帶著宇文拓往總管府走去。 book18.org

  第242章、蕭美娘 book18.org

  龍名和宇文拓趕到總管府,卻見一個王孫貴族年輕子弟從裡面出來,一陣唉聲嘆氣,搖頭晃腦,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沒射中孔雀的那對眼睛。 book18.org

  站在大門口,龍名稍微遲疑了片刻,轉對宇文拓:「拓兒,你說本尊是換個樣貌好,還是如此這般進去較好?」 book18.org

  宇文拓想了想,抬頭道:「本尊,現在這樣進去最好,想想看,你是大隋的國師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射不中孔雀的眼睛,恐怕竇毅那個老傢伙也不敢不將他的女兒嫁給你。」 book18.org

  龍名踢了宇文拓一腳:「少給本尊扯蛋,說正經的,本尊風流倜儻,什麼時候靠這些虛的東西贏取女人的芳心啦?再說,本尊就是閉著雙眼,也能射中孔雀的眼睛。」 book18.org

  宇文拓哎呦一聲,苦著臉回又道:「是是是,本尊天下無敵,風流倜儻,任何美眉見了本尊就主動投懷送抱,行了吧!」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走,本尊這次聽你的,就用真身,不過就怕把本尊未來的岳母大人給激動壞了。」 book18.org

  龍名搖頭一笑,率先往府里走去,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竇毅就是在今年過世的。 book18.org

  宇文拓趕緊跟上,幾個虎步就衝到龍名的前面,在總管府大門前的兩個家丁上來阻攔之前,就掏出隋文帝御賜的金牌,「大膽奴才,見此金牌,如同皇上親臨,國師也是你們能阻攔的嗎?是不是活得膩煩了?」 book18.org

  兩家丁差點嚇了個半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時答不上話來,等龍名和宇文拓進了府里走遠了,其中一個才反應過來。 book18.org

  「快,國師進去了,你在這裡看著,我去稟告老爺!」 book18.org

  說完踉踉蹌蹌往府里跑去,希望能趕在國師大人之前稟告老爺。 book18.org

  皇上御賜國師金牌一事,傳得沸沸揚揚,他們作為總管大人府里的家丁,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book18.org

  只是前兩天才傳出來的事情,今天國師大人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了,實在是意想不到。 book18.org

  「拓兒,這府邸比你那宇文府好一大截啊,瞧瞧,夠雄偉,夠氣派,亭台樓閣,百花爭艷……」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文拓給打斷了,「皇宮比這更氣派,那你怎麼不搬進去?」 book18.org

  龍名一時啞口無言,遲疑有頃,不屑道:「本尊是修道之人,又豈會在乎這些俗物?再說,單單本尊那兩大空間裡的皇宮就比它強上百倍,更何況還有幻靈戒呢!」 book18.org

  宇文拓正要反駁兩句,卻聽到遠處有人喊李公子,他正眼瞧去,那在不遠處寬闊場地中間的年輕公子不是李淵是誰! book18.org

  朝龍名使了個眼色,瞄了瞄遠處正搭弓射箭的李淵,「本尊,快,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龍名的注意力也被不遠處的那片寬闊場地吸引,四周大約圍著十來個人,不時傳來喝彩聲。龍名瞪了宇文拓一眼,「急個什麼,本尊在此,難不成李淵他還能搶了本尊內定的女人?」 book18.org

  話雖如此說,可龍名的動作卻是不慢,在李淵搭弓射箭的剎那,龍名乾坤大挪移暗自運轉,李淵射出的那支利箭在半途陡然轉了個彎,恰巧不巧地落在了孔雀屁古上。 book18.org

  頓時周圍傳來哈哈大笑聲,年輕的李淵也甚是尷尬,又頗為奇怪,在他射出之後,憑直覺吧,應該是射中那隻右眼的,就算有些偏差,可也不至於懸殊那麼大的,竟然落在了孔雀的屁古上,惹來一大片嘲諷。 book18.org

  年輕氣盛,心有不甘,李淵再次搭弓射箭,可結果仍然是射在了孔雀的屁古上。 book18.org

  咬咬牙,李淵再一次搭弓射箭,結果那箭依舊射在了孔雀的屁古上。 book18.org

  輕嘆一聲,李淵正要離去,龍名微笑著走上前來,並不拿弓,僅是手指朝不遠處掛著的利箭指了指,然後劃了個圈,那利箭陡然間朝不遠處螢幕上的孔雀射去。 book18.org

  在眾人驚呼聲中,那劃空而去的兩隻利箭恰好落在孔雀的兩隻眼睛上。 book18.org

  眾人愣怔了片刻,隨即驚呼喝彩起來。竇毅和夫人睜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頗為神奇的年輕人。年輕有為的公子哥他們見過不少,但如此氣質不凡,英俊瀟洒的男子卻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竇毅老頭和老夫人甚是滿意,正好上前詢問,在門口駐紮的家丁急急忙忙跑過來,在他耳邊輕聲敘述了一番,竇毅聞言身子一顫,趕忙拉著夫人走到龍名面前。 book18.org

  「國師遠道而來,老朽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book18.org

  正要行禮,卻被龍名連忙扶住,龍名微微一笑:「竇總管無需多禮,再說,此刻不是朝堂,叫我逍遙就好,而且逍遙只是來求親的,貿然來訪,還請竇總管見諒才是。」 book18.org

  「哪裡,哪裡,那老朽就僭越了,逍遙能看上小女,那是小女的福氣才是,請,屋裡請。」 book18.org

  竇毅領著龍名前往客廳詳談,龍名客氣一番,和宇文拓跟上。 book18.org

  一番詳談,龍名如願以償,和竇毅商定,擇日就來迎娶竇氏。 book18.org

  回到大興宇文府,龍名從幻靈戒內召喚出龍一至龍九,派他們前往西梁執行一項任務。 book18.org

  目的當然是西梁孝明帝的女兒蕭美娘! book18.org

  時交三月,西梁皇宮後花園春意正濃,百花鬥豔,百鳥鳴轉。芳草坪上,隋文帝去年登基時送來的幾隻孔雀正在嬉戲。兩隻發情的雄孔雀為贏取不遠處的雌孔雀的芳心,在草坪上肆意奔跑、鳴叫、開屏,竭其所能地展示雄性魅力。 book18.org

  百步開外的賞春亭上,西梁孝明帝蕭巋和內宰相對而坐,似乎對這春景**視而不見。 book18.org

  孝明帝陰沉著臉,目光落在几案上的那隻檀木傳檄上。 book18.org

  傳檄是幾天前隋文帝發來的,檄文要他在一個月內配合江陵總管秘密徵兵十萬,為將來伐南陳作準備。 book18.org

  孝明帝蕭巋,是蕭衍之後,蕭統之孫。其父親蕭詧與梁元帝蕭繹不和,蕭繹繼梁帝位後,蕭詧就投靠西魏,被西魏皇帝封為梁王,在他的統治地區內他自稱皇帝。 book18.org

  但實際上後梁的「皇帝」在他們的疆域上並沒有真正的主權,很長時間裡北朝在後梁設有江陵總管,一方面用來監督後梁的君主,另一方面這些總管擁有兵權來保護後梁不被南朝攻擊。 book18.org

  蕭詧死後,他的兒子蕭巋於二十年前以太子繼帝位。蕭巋的年號是天保,他繼續他父親的政策,聯合北朝(北周)來抵抗南朝(南朝陳)的威脅。 book18.org

  北周武帝宇文邕滅北齊後蕭巋親自赴長安祝賀,因此深得宇文邕的信任。 book18.org

  而隋文帝楊堅登基後再次親自赴長安祝賀,又贏得了楊堅的信任。 book18.org

  只是這番隋文帝自以為得到聖姑派來的國師之助,就想加快討伐南陳的步伐,十年他等不了,他想在五年之內滅掉陳國,實現國家一統,完成千秋功業。 book18.org

  一陣長時間的沉默之後,內宰抬起頭來,語氣不無懇求:「陛下,該準備的老奴全都備置妥當了,估計總管大人也收到隋國皇帝的傳檄了,眼下若是抓緊,還能將兵員征齊的。」 book18.org

  孝明帝的兩眼仍舊牢牢地盯在傳檄上,似乎要將這幾片寫著黑字、被金絲穿起來的木櫝看穿。 book18.org

  「內宰再度懇求:」陛下,要不,讓老奴去辦?」 book18.org

  孝明帝依舊沒有說話,眼睛也未從傳檄上移開。 book18.org

  內宰長嘆一聲,復又垂下頭去。 book18.org

  孝明帝終於抬起頭,眼睛盯向內宰:「唉,朕這皇帝當的實在夠窩囊啊,二十年前,繼承皇位那天,朕就發誓,一定將祖宗留下的基業發揚光大,可……可二十年哪,二十年朕只不過從北周的傀儡變成了大隋的傀儡,你說,還有比朕還窩囊的皇帝嗎?」 book18.org

  內宰應聲接道:「陛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以前北周周武帝雄才大略,只可惜生了個窩囊兒子,被楊堅奪了位。這也就是說,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陛下你可要堅持住啊,大梁還需要您扛著啊!」 book18.org

  「堅持不堅持還有什麼用,就朕這把老骨頭,真還不知道能活幾年嘍,只是朕不甘心哪,無顏去見列祖列宗哪!」 book18.org

  內宰急道:「陛下——」 book18.org

  一陣更長,更難熬的沉默之後,孝明帝抬頭望向內宰,輕嘆一聲:「唉,去宣旨吧,配合總管大人徵兵十萬。」 book18.org

  內宰聞言思忖有頃,抬頭望向孝明帝:「陛下,老奴還有一事,昨日有九個勇士找到老奴,說是其師受到先帝的恩惠,他們欲來效忠陛下。」 book18.org

  第243章、稀世珍寶 book18.org

  孝明帝不以為意哦了一聲,隨即眼光一亮,不無火熱地盯著內宰:「九個勇士?欲來效忠朕?」 book18.org

  旋即又呵呵一笑,語氣里不無嘲諷,「朕一個傀儡,竟還有人來效忠於朕!可笑,當真是可笑啊,可笑到了極點!」 book18.org

  一臉憤怒而氣惱的孝明帝長笑數聲,待冷靜下來閉上雙眸,賞春亭是死一般的寂靜。 book18.org

  內宰這才抬頭說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啊,據老奴看來,那九人個個身懷絕技,不可小覷啊,或能助陛下實現大業也未定啊!陛下,死馬當活馬醫,不可錯過一絲一毫的機會哪!」 book18.org

  死馬當活馬醫?內宰的話倒還真的觸動了閉目沉思的孝明帝,心頭一熱,蠢蠢欲動起來。 book18.org

  睜開雙眸,卻是一臉的平靜之,或許是剛才發泄夠了,語氣平緩:「你給朕說說,他們都有哪些絕技?切莫欺騙於朕!」 book18.org

  內宰領旨應聲回道:「就算給老奴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欺騙陛下哪,老奴對陛下之忠心,天地可鑑,如若……」 book18.org

  誓言未畢,即被孝明帝伸手打斷,迫不及待道:「好了,快給朕說說,那九個勇士到底有何能耐?」 book18.org

  內宰見皇上好奇心大起,喜上眉頭,侃侃道來:「陛下,那九個勇士不非一般人哪,昨日老奴在宮門口觀之,他們想要進宮面見陛下,卻被士兵攔住,數百個精銳士兵卻不是他們中的一人對手,後來我西梁第一勇士鄒封趕到,陛下您知道他幾招被打敗的嗎?」 book18.org

  話音就此打住。 book18.org

  孝明帝的好奇心還真的被吊了起來,見內宰故意停頓下來,也不惱怒,而是願者上鉤般好奇地問道:「幾招?」 book18.org

  西梁第一勇士鄒封可是天生神力,力能扛鼎,一身槍術更是勇冠三軍,無人能敵,是他親自封賜的西梁第一勇士,孝明帝自然印象深刻。 book18.org

  雖為說出是幾招被打敗,但他琢磨著起碼也要百招以上吧! book18.org

  只見內宰唏噓了一陣,眼裡甚是震撼和崇拜,仿佛又回到了目睹那九大勇士神采的時刻。這更讓孝明帝好奇了,心裡痒痒的難受,急忙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呀,想要急死朕嗎?」 book18.org

  內宰這才從回味中醒過身來,抱歉一笑,隨即收斂住笑意,正色道:「陛下,這可是老奴親眼所見啊,一招,緊緊是一招,」 book18.org

  停頓一刻,又連連搖頭,「不對,確切來說,應該是一招都不到啊,鄒封將軍就被那勇士給打敗了。」 book18.org

  孝明帝大吃一驚,若是真如內宰所說的那樣,他有幾個如此奇人輔佐,那西梁大業可成也! book18.org

  重視起來,孝明帝更加迫不及待,「那你倒是說說,鄒封是如何一招不到就被那勇士給打敗的,越詳細越好!」 book18.org

  內宰將孝明帝臉上的興奮和激動看得真切,一覽無餘,眉飛色舞將他所見講述起來:「昨日傍晚十分,老奴在宮門口巡視一遍,忽問宮門口吵鬧聲,連忙召一士兵領著前去看個究竟,哪只就碰到了那九個神奇勇士!老奴初見那九人,就讓老奴心頭一顫,仿佛他們身上散發出劍芒一般,讓老奴膽戰心驚,自是不敢小看!觀他們服侍,具是身穿青色道袍,老奴起初以為他們是修道之人,但等他們和守衛士兵鬧了衝突過後,他們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給老奴如同地獄深淵一般,周圍厲鬼纏繞飛舞,漫天血色,哀嚎悲啼。這種殺氣,老奴也就只在總管大人身上感受到過。」 book18.org

  說到這裡,內宰似乎是說得累了,停頓片刻,用衣袖擦了擦臉頰額頭上的汗水,天氣並不熱,他卻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如做噩夢後的驚恐狀,顯然是剛才回味到之前所見的一幕,被那九個勇士的漫天殺氣給驚出的。 book18.org

  就是孝明帝這旁觀者聽得也是一陣毛骨悚然,張口結舌,一陣愣怔。 book18.org

  「那後來呢,既然是昨日之事,為何不曾有人向朕彙報?」 book18.org

  內宰擦拭完畢,並沒有隨即回答孝明帝,而是顧自說道:「然後上百個衝過去的士兵在眨眼之間就被其中一個勇士給收服了,手中兵器盡被收繳,吸在手中,而士兵卻是毫髮未傷,但他們也被那強大的殺氣給嚇壞了,沒有一人再敢動手。接著得到消息的鄒封將軍趕來,上前與最前面的那個勇士過招。老奴看得真切,鄒將軍挺著長槍衝上前去,眼看就要刺中那位勇士,卻也奇怪,那勇士明明背後有一本寬約一尺的大刀,竟不使用,而是冷眼不屑地瞧著鄒將軍的長槍靠近,等其刺來。」 book18.org

  「那勇士是如何避過的?」 book18.org

  內宰一口氣還未說完,孝明帝又迫不及待地問道。 book18.org

  內宰似乎也講上癮了,能見到那樣的場面,也頗為得意,想到此處,更加賣力,輕咳一聲,繼續道:「老奴當時就傻眼了,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呢!當時那位勇士伸出兩個手指就將鄒將軍的全力一槍給夾住,只是輕輕一甩,鄒將軍就倒飛百步之遠,而鄒將軍手中的那把精鋼鑄成的長槍瞬間成了粉末。」 book18.org

  孝明帝深感震撼之際,內宰緩了口氣又接著道:「對了,陛下,他們每人的坐騎更是了不得,千里馬也要在它們面前黯然失色哪!」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孝明帝愣怔片刻,「難道朕的那匹絕世寶馬也比不上?」 book18.org

  內宰嚇了一跳,但臉上卻是極為真誠,「陛下,恕老奴直言,陛下的絕世寶馬也比之不及啊,他們九人的坐騎帶有靈性,對,就是靈性,老奴深有體會,它們的雙眸仿佛能看穿老奴的內心,在它們面前,老奴感覺沒有絲毫秘密可言。而且它們還刀槍不入,精銳士兵的刀槍無法傷它們分毫。」 book18.org

  孝明帝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是真正的寶馬哪,相比之下,朕的絕世寶馬倒是個俗物了,呵呵,朕倒是迫不及待想見他們了。」 book18.org

  孝明帝情緒甚是激動,看來天不亡他西梁,上天要他在晚年建功立業,天意不可違,他決定要冒險一試。 book18.org

  「陛下,老奴已經將他們安排在驛館歇息了,陛下要是想見,老奴立刻就給陛下將他們召來。」 book18.org

  孝明帝蕭巋沉思有頃,擺了擺手,「不,朕要親自前往,擺駕!」 book18.org

  「老奴遵旨!」 book18.org

  卻說龍名這邊,帶著宇文拓不遠千里捉住妖邪一事,傳到隋文帝耳里,更加肯定他是聖姑派下來輔佐他的。 book18.org

  妖邪被滅,被感染的大興城百姓皆從花豬恢復真身,自然對他們的恩人感恩戴德,更有不少者自發組織起來,給龍名建廟宇上香跪拜。 book18.org

  這一日天氣甚好,龍名心情愉悅之下多喝了幾杯,這酒是他幻靈內馮衡親手釀造的,可不是凡酒,後勁甚大。單羽舞和宇文淑僅喝了一杯,就倒頭大睡。 book18.org

  龍名被宇文拓拉著出來兜風,一出門就見老管家急匆匆進來。 book18.org

  宇文拓不解地望著老管家:「你不在府里做事,這麼慌張幹啥?」 book18.org

  「不是,不是!」 book18.org

  老管家連連搖頭,指著前面,「前街有人擺擂,誰若得勝,獎品貴重得緊,是稀世之寶哩!」 book18.org

  「稀世之寶」宇文拓哈哈笑道,「就這裡,何來稀世之寶?」 book18.org

  眼珠兒一轉,「老管家,你且說說,是何寶貝?」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老管家連連搖頭,「小的也是不知,正是要通知老爺去瞧瞧呢!」 book18.org

  龍名和宇文拓趕到時,廣場中心,背靠鼓樓的地方,搭著一個木結構擂台。擂台甚是粗糙,顯然是緊急搭建起來的。擂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木板,是打雷場所。 book18.org

  台前人山人海,少說也有數千人,無數雙眼睛都盯緊擂台。 book18.org

  台上,兩個壯士正在角力。 book18.org

  龍名和宇文拓擠到最前面,揉揉眼睛,剛盯上台去,就見一個壯漢被另一個扔下台來,台下人群爆出喝彩聲。 book18.org

  得勝之人正自得意,左邊有人復跳上去,不消數合,將得勝之人打倒在地,踹下台去。 book18.org

  不到半個時辰,台上竟似走馬燈般連換六個擂主。 book18.org

  龍名雖然頗有幾分醉意,但腦袋還是清醒的,這些沒有一個是凡夫俗子的,都是同道中人,卻要裝模作樣,要說沒有古怪那才叫怪事。 book18.org

  最後一位擂主虎背熊腰,力大如牛,壯如鐵塔,自從霸住擂台,凡是攻擂者,往往是僅一個回合,就被他摜下台去,引來陣陣喝彩。 book18.org

  龍名看似醉眼惺忪,眼皮眯成兩道細縫,緊盯台上那人。宇文拓用肘輕輕碰他一下:「本尊,要不您也上去漏兩手,說不定真有個啥稀世珍寶呢!」 book18.org

  龍名斜他一眼,手指擂台:「此中必要蹊蹺!」 book18.org

  就在這時,台上那漢忽地脫下衣服,在凜冽的寒風裡現出上身肌肉,拍著胸前大叫道:「哪位壯士上來一試?」 book18.org

  話音落處,那漢朝擂台上猛地連跺三腳,力道之大,竟將擂台震得劇烈抖動。觀眾齊聲喝彩:「好壯士,擂主就是你了!」 book18.org

  那漢將拳頭擂在胸上,沿著台沿邊走邊跺腳,將台子震得嘩嘩直響,聲如洪鐘:「哪位壯士上來一試?」 book18.org

  眾人皆為他的威勢所震,無不後退數步,面面相覷。 book18.org

  龍名和宇文拓站在最前面,後人這麼一退,竟將他們兩人孤孤地拋在台邊。 book18.org

  那漢盯著龍名望了片刻,又朝遠處人群中望了望,隨即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輕微點了點頭,繼續盯著龍名:「小子,別望,就說你呢,有種的話,還算是個男人的話,就上來跟大爺比試一番?」 book18.org

  龍名是穿著便裝出來,看起來像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根本想像不出他就是大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看著他的模樣,也不像是個有力氣的主,四周人群頓時又炸開了鍋,議論開來。 book18.org

  宇文拓推了推,一臉惱怒,「本尊,這傢伙大言不慚,上去教訓教訓他!」 book18.org

  龍名瞪他一眼,身子輕輕一躍,跳上台去。他倒不是為了湊熱鬧,而是想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想玩什麼把戲,他有八成的把握,這個把戲是針對他的。 book18.org

  看著龍名跳上了擂台,藏在人群里的兩個白衣女子相視一笑,隨即又消失在人群里。 book18.org

  第244章、糊裡糊塗 book18.org

  龍名上到台上,身子連晃幾晃,總算穩住。 book18.org

  台下起鬨道:「這位壯士,上前打呀,將擂主踹下去,你就是姑爺了!」 book18.org

  「姑爺?」 book18.org

  龍名似是不明白,走到台前,問下面的老管家道:「老爺問你,何為姑爺?」 book18.org

  老管家伸出兩手,朝他叫道:「老爺,莫要問了,上前將他給踢下來!」 book18.org

  那漢後退一步,卻不應戰,系只將兩手袖起,兩眼望著龍名,呵呵直樂:「你是老爺?」 book18.org

  「老爺怎麼了?」 book18.org

  那漢哈哈笑道:「老爺你身份尊貴,到這台上卻是為何?再說,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俺實在不想傷你!」 book18.org

  「廢……廢話少說,本老爺上來,就是……就是打雷!」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那漢又是長笑幾聲,「就你……也要打擂?」 book18.org

  略一運氣,全身筋骨格格直響,「說吧,你想怎樣下台?」 book18.org

  龍名擺個姿勢,身子又是一晃,裝模作樣揉揉眼睛,看一眼壯漢:「你……你是擂主,就由你說!你想如何下台,在下隨……隨你!」 book18.org

  壯漢復笑起來:「還是隨你吧,免得大伙兒說在下欺負你了!」 book18.org

  龍名微睜一雙醉眼斜看一下壯漢,朝台下拱手道:「諸位聽……聽到了嗎?擂主方才說,他要隨……隨在下,好好好,隨在下就隨在下!」 book18.org

  轉向那漢,「我們比試三場,誰贏兩場,算是擂主,若是連輸兩場,就自己下台!」 book18.org

  那漢看一眼龍名的醉樣,權當是逗樂子,笑道:「好好好,在下依你!」 book18.org

  龍名又道:「第一場,比……比力氣!」 book18.org

  那漢聽說是比力氣,當下笑道:「好好好,在下依你!只是……只是這個力氣怎麼個比法?」 book18.org

  「擲物吧,誰拋擲得遠,自是誰的力氣大,你看如何?」 book18.org

  那漢笑道:「這個自然,擲物就擲物!說吧,擲什麼?」 book18.org

  龍名從袖中摸了半響,終於摸出了他準備好的羽扇,從上面抽出一根羽毛,拿在手中:「就擲這個!」 book18.org

  眾人見是擲一根羽毛,鬨笑更響。 book18.org

  壯漢看看羽毛,愣怔一下,想反悔,卻已有在先,只好硬起頭皮:「擲就擲!」 book18.org

  壯漢接過羽毛,朝空中拼力擲去,非但沒有遠去,反倒在他的掌風帶動下,連飄幾飄,落在自己的腳。眾人見那羽毛又飄回來,更是一番鬨笑。 book18.org

  龍名走過去,趔趄一下,撿起羽毛,朝空中輕輕一拋,拿扇子一揮,一陣勁風拂去,羽毛飄飄蕩蕩,竟是落在一丈開外。 book18.org

  龍名回身,朝壯漢連連抱拳:「謝仁兄……仁兄承讓!」 book18.org

  那漢嚷道:「你小子使詐,再比!」 book18.org

  龍名吃力地點頭:「這……這個自……自然,說……說好比試三場,三……三局兩勝!力氣比過了,下一局比……比什麼呢?」 book18.org

  抓耳撓腮,似在尋思如何比試。 book18.org

  壯漢擔心再上他的套,張口急道:「莫要想了,就跟剛才一樣,實打!」 book18.org

  龍名略以思忖,點頭道:「這個自然,打擂台,當然是要實打的。在下問你,若是實打,如何論斷輸贏?」 book18.org

  「誰到台下,誰就算輸!」 book18.org

  「這就是說,無論打與不打,只要到台下,就算輸了?」 book18.org

  那漢想也不想:「這個自然。」 book18.org

  龍名不假思索道:「何時算是開始?」 book18.org

  「在下是在打擂台,早就開始了。」 book18.org

  龍名醉態可掬,撓撓頭皮:「這個是了,在下喝多了。」 book18.org

  看到龍名醉成這個樣子,觀眾無不鬨笑。 book18.org

  那漢看看龍名,露出一身肌肉,擺出個姿勢:「在下知你喝多了,讓你三十拳。絕不還手,若是三十招之內,你將在下打到台下,就算在下輸了!」 book18.org

  龍名連連擺手:「在下謝過了!」 book18.org

  略頓一頓,搖頭說道。「不過,「算輸『不能是輸。打輸了才是真輸。」 book18.org

  那漢一怔:「好好好,就算似乎打輸!」 book18.org

  龍名又道:「「就算是打輸『亦不能算是輸,打輸才是真輸。」 book18.org

  那漢被他弄蒙了,氣得直翻白眼:「好好好,去掉那個算字,真打真輸!」 book18.org

  「這就是了!」 book18.org

  龍名擺出架式邁起步醉步,饒他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看得眾人皆將心懸在嗓子眼裡。 book18.org

  就是宇文拓,雖是本尊的一個化身,卻也被本尊給弄蒙了。 book18.org

  躲在人群中的兩個白衣女子具是微蹙這眉頭,其中一個忽地撲哧一笑,「師姐,這人真是有趣,他明明沒醉卻在裝醉,明明能一招將那人打下台去,卻在台上戲耍人家。」 book18.org

  那被她喊為師姐的女子眉頭皺得更緊了,拳頭握緊,「這個混蛋!」 book18.org

  又轉對她的師妹,「我們的計劃不會被他給瞧出來了吧?」 book18.org

  被她盯著的女子凝眉思忖有餘,又望了望台上的龍名,呵呵笑道:「放心吧,師姐,就算他知道裡面有貓膩,可也不知道是我們乾的,再說,咱們不是還有秘密武器嘛,保管他乖乖就犯!」 book18.org

  那師姐沉思片刻,也覺得甚有道理,復抬頭朝台上看去。 book18.org

  那漢此時卻是急得上火:「你這小子,快出拳呀!」 book18.org

  龍名卻是打個趔趄,挺住步子,歪頭看著那漢。 book18.org

  那漢急道:「為何不打了?」 book18.org

  龍名瞧瞧台子,搖搖頭,不屑地說道:「把你打下這台,算不得本事。」 book18.org

  那漢怒道:「若依你說,如何才算真本事?」 book18.org

  雖是冷天,龍名卻似內中燥熱復從袖中摸出羽扇,連扇幾扇,慢悠悠道:「我且問你,將人由高處打到地處難呢,還是將人由低處打到高出難?」 book18.org

  「這還用問,當然是由低處打到高處難!」 book18.org

  龍名指著擂台:「你要在在下將你從這個台上打到台下,既然不難,自然不算本事。既然不算本事,在下為何還要打?」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那漢怔道:「依你之見,如何才算本事?」 book18.org

  「將你從台下打到台上,方算本事。」 book18.org

  那漢被龍名這麼七纏八繞,如墜雲里霧裡,整個暈頭了:「好好好,我讓你三十拳,你不打也就是了,該我打你了!」 book18.org

  龍名兩手一袖:「你真有本事,那就來打吧!」 book18.org

  那漢怔道:「你且說說,我該如何打你才算是真本事?」 book18.org

  龍名指著擂台:「當然也是將在下由台下打到台上!」 book18.org

  那漢走到台沿,伸頭瞧瞧台子高低,又回眼看看龍名的塊頭,信心十足道:「打就打!我們這就下去!」 book18.org

  「一言為定!」 book18.org

  龍名的酒勁顯然又上來一些,身子連晃幾下,用力穩住,手指台下道:「是……是你先下呢,還是在下先……先下?」 book18.org

  那漢煩了,大聲嚷道:「連這你也饒舌!」 book18.org

  縱身一躍,身子已是穩穩落於台下。那台足有一丈來高,眾人見他落地連晃也不晃動,乾淨利落,無不喝彩。 book18.org

  龍名依舊站在台上,眼睛望著那漢,將頭連搖數搖。 book18.org

  那漢急了:「搖什麼頭,下來呀!」 book18.org

  「下去?」 book18.org

  龍名似是不解,「在下為何下去?」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那漢楞了,「你不下來,讓我如何打你下台?」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龍名又是一陣搖頭,輕嘆一聲,「你這人真是,比試三場兩勝,你已連輸兩局,還在嚷嚷打人!」 book18.org

  那漢怒道:「還沒打呢,哪個輸了?」 book18.org

  龍名眯縫兩眼:「你我是在打擂台,在下在這台上,你呢,在這台下,」 book18.org

  睜眼掃一下觀眾,「諸位說說,我們二人,是哪一個輸了?」 book18.org

  觀眾至此方才明白,歡聲鵲起。 book18.org

  那人怒極,卻待上台理論,擂台左側早已轉出兩個管事人,舉手對觀眾道:「諸位看客,今日擂台比武,結果已出!」 book18.org

  轉對龍名,揖道,「姑爺,請!」 book18.org

  「姑爺?」 book18.org

  龍名似乎酒勁又上一些,愣怔一下,點點頭,「好好好,姑爺就姑爺,來來來,給姑爺上酒。」 book18.org

  忽地龍名身子一軟,歪倒於地,於昏昏沉沉中被人抬進一輛馬車,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轔轔而去。 book18.org

  在人群中的那個小師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臉上不無得意,「怎麼樣,師姐,我就說嘛,他一定會乖乖就範的,這迷魂香就是連師尊她老人家都扛不住的,他又如何能抵擋,嘿嘿,師姐,下面就看你的了!」 book18.org

  那師姐臉色一紅,卻又咬牙切齒,「師姐逃下山來,都是這個混蛋害的,若不是……若不是,師姐絕對不會饒了他!」 book18.org

  宇文拓愣了半晌,怎麼也沒想到本尊忽然會暈倒。 book18.org

  待反應過來,本尊已經被人給帶走了,眼前哪還有人影?急忙追去。 book18.org

  龍名再醒來時,已是翌日凌晨。 book18.org

  聽到外面雞鳴,龍名探頭望向窗外,卻見四周黑乎乎的,並不是他在宇文府里看慣了的那扇窗子。 book18.org

  龍名正自驚異,猛然發現自己一絲未掛,當下怔道:「咦,平日睡覺都穿衣服來著,昨兒竟……也罷,可能是昨日喝美酒喝多了,被單羽舞或是宇文淑脫去了吧。」 book18.org

  龍名正思忖,忽聞一股異香,連嗅幾下,又是一怔:「何來香氣撲鼻?」 book18.org

  伸手一摸被子,又是一驚,因為所有的被褥質地柔軟,全然不同於往日所蓋。 book18.org

  龍名睜大眼睛,四下望去,模模糊糊看到自己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躺在一架又寬又大的木榻上。龍名一驚,伸手去摸,摸到的卻是一隻軟乎乎的胳膊,掀開被子一看,與他同榻而眠的竟是一個光身裸…體的女子。 book18.org

  龍名驚叫一聲,隨即又反應過來,厲聲責道:「你……你是何人?為何睡於此處?」 book18.org

  雖然他泡過不少的女人,但這一次倒是自己被泡了。 book18.org

  那女子正自酣睡,被他這一吵嚷,也醒轉了,見龍名這副吃驚模樣,撲哧一笑,光身子坐起來道:「夫君,你總算醒了。」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龍名又是一驚,「何來夫君?」 book18.org

  那女子嗔道:「夫君真是愛開玩笑,昨兒吉日良辰,夫君與奴家拜堂成親,共結鴛鴦之好。如今奴家身子已經是夫君的了,夫君卻來打趣!」 book18.org

  龍名倒吸一口涼氣,細細回想昨日之事,始才意識到那場擂台原是招親的。 book18.org

  所謂的稀世之寶,當是眼前這個女子。 book18.org

  所謂姑爺,當時自己了,自己一時酒醉,雖然有七分清醒,但卻是中了對方的圈套,想想不覺驚出了一身冷汗。 book18.org

  第245章、情勢危急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想到此處,龍名輕嘆一聲,轉對那女子,「姑娘,你錯看人了,在下可不是你的夫君!」 book18.org

  那女子卻是含情脈脈,望著他嫣然一笑:「夫君放心,奴家眼睛雪亮著呢,終身大事,斷然不會看錯。那些打擂的,奴家一個也未看上。只有見到夫君,奴家眼前這才豁亮,心裡知道,奴家這一生,生死都隨夫君了。」 book18.org

  龍名急道:「姑娘,在下與你素昧平生,莫說知心二字,姑娘甚至連在下姓啥名誰都不知道,何能輕托終身呢?」 book18.org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女子絕對不一般,能在不知不覺中把他給迷倒了,可要防著點。 book18.org

  「夫君此言差矣。」 book18.org

  那女子驗笑道,「姓、名皆是他人所賜,當為身外之物,與奴家毫無關聯。與奴家關聯的只是夫君之人,至於夫君姓什麼,叫什麼,隨他去就是!」 book18.org

  見女子如此說話,龍名一陣語塞。 book18.org

  她張口閉口夫君的,龍名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主動倒貼過來的女子。 book18.org

  思忖有頃,龍名不由得苦笑一聲,奚落她道:「這麼說來,姑娘在意的只是在下這副軀殼,在下想什麼,做什麼,喜什麼,悲什麼,全與姑娘無關了?」 book18.org

  「夫君此言差矣。」 book18.org

  那女子又是咯咯一笑,「奴家既已身許夫君,夫君所想,自是奴家所想;夫君所做,自是奴家所做;夫君所喜,自是奴家所喜;夫君所悲,自是奴家所悲,夫君卻說這些與奴家無關,不知此言從何說起?」 book18.org

  龍名著實沒有想到,眼前女子竟然這般伶牙俐齒,龍名心頭一驚,知是遇到對手了,凝思有頃,露出一個哭臉:「請問姑娘,你若不知我心,談何同喜同悲呢?」 book18.org

  那女子笑道:「說到這個,夫君盡可放心。夫君之心,奴家今日不知,明日自知!」 book18.org

  聽聞此言,龍名心中又是咯噔一響,不再說話,只用兩手在榻邊摸來摸去,總算摸到衣裳,急急穿上。在這伶牙俐齒的丫頭面前,他都望了自己還會道術。 book18.org

  那女子也不說話,顧自穿好衣服,尋找到火石火繩,點亮油燈。 book18.org

  燈光下,龍名定睛一看,眼前豁然一亮,因為坐在榻沿的竟是一位絕色少女,雙目靈秀,全身更透一股英氣。 book18.org

  但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book18.org

  龍名怦然心動:「請問姑娘芳名?」 book18.org

  「回夫君的話,」 book18.org

  少女笑道,「於奴家來說,名,姓,並不重要,夫君若是定要叫個名字,喚奴家蟬兒就是。」 book18.org

  「蟬兒?」 book18.org

  龍名一邊尋思,一邊應酬,「聞這室中芬芳,頗為怪異,請問姑娘用的是何種香料?」 book18.org

  玉蟬兒抿嘴一笑:「室中並無香料,夫君有所不知,奴家體質特殊帶異香,洗之不去,故而屋裡會有特殊香味。」 book18.org

  龍名眼睛瞄向房門,口中卻是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奇了!」 book18.org

  說話間,人已走至門口。 book18.org

  忽又轉過身來:「姑娘,你如此輕率將在下招為夫君,實為不智,你可知道,在下有婚配否?」 book18.org

  玉蟬兒臉色一變,但隨即又鎮定下來,嬌嗔道:「夫君,你應該叫奴家娘子,或是蟬兒,至於夫君有無婚配,奴家不知,可也不想知道,不管怎樣,奴家以後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 book18.org

  龍名又是一陣語塞,想了下,叫道:「好吧,蟬兒!」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玉蟬兒甜甜答應一聲,「夫君有何吩咐?」 book18.org

  「在下求你一事。」 book18.org

  「奴家既已身許夫君,夫君之事,自是奴家之事,夫君有何吩咐,但說就是,切莫再說「求『字。」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請蟬兒你以真面目見夫君!」 book18.org

  停頓一下,肅然又道:「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騙過在下,說,昨日究竟給在下使的什麼毒藥,竟然害得在下昏睡了一個晚上!」 book18.org

  玉蟬兒臉上的笑容僵住,目光渙散了又再聚,思忖有頃,正視著龍名的雙眸,正要開口說話,房門被打開,她的師妹玉靈兒沖了進來。 book18.org

  手指著龍名,叫道:「哼,你這個大混蛋,那日欺負了師姐,害得師姐她……她……」 book18.org

  察覺到師姐投來的目光,玉靈兒把話收住,可又不甘,「你這樣讓師姐以後怎麼做人啊,哼,我告訴你,要麼以後你好好待師姐,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殺了你,給師姐報仇!」 book18.org

  「靈兒——」 book18.org

  玉蟬兒瞪道。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玉靈兒不理師姐的慍怒,顧自說道:「師姐,他都這樣欺負你了,你怎麼還……要不是他,咱們應該在終南山靜心修煉才是,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book18.org

  龍名終於想起來了,原來她們就是那日在終南山碰到的那四個白衣女子,雖然把他的一個化身宇文拓給擒拿了,但卻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book18.org

  哈哈大笑一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哪!別這樣瞪著我,那日在下只不過是跟幾位仙子開個玩笑而已,不就是喝了一口水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玉靈兒還想說話,卻被玉蟬兒拉著,強壓住內心火氣,眼眶擠出淚珠,泣道:「夫君,奴家不是有意隱瞞夫君的,師妹率真,說話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夫君寬恕。」 book18.org

  龍名愣怔一下,甚是不解地望著玉蟬兒,那日她恨不得生吞了自己,今日為何如此這般,性情大變,對自己如此溫柔順從? book18.org

  難道是她真的一見鍾情,不可救藥地愛上了自己? book18.org

  龍名微微一笑,「依姑娘才貌,依姑娘修為,天下好男兒自可隨意挑選,在下……在下只不過是一無名之輩,而且還與仙子有些誤會,關係尷尬,姑娘緣何……」 book18.org

  話到這裡,頓住不說了。 book18.org

  玉蟬兒破涕為笑道:「夫君此言,奴家之前已經答過了,也請夫君今後莫要再提。奴家既已身許夫君,就是夫君之人,夫君上刀山,下火海,奴家也願跟從。」 book18.org

  龍名卻是笑不出來了,尷尬一會兒,抬頭望著玉蟬兒,語氣誠懇道:「蟬兒姑娘,實話告訴你吧,在下雖乃花果山水簾洞修道之士,但此番下山除了降妖除魔,替天行道,也是為了感悟煉情一道,所以……所以在下已經有了妻子。」 book18.org

  玉靈兒此時爆出一聲冷笑:「哼,煉情一道雖為不易,但我也從未聽說靠娶女人就能領悟的,分明就是自己好色,卻在給自己找藉口!」 book18.org

  龍名更顯尷尬,以前可都是自己讓別人難堪,今天竟然栽在了這個丫頭片子手裡,甚是可惡! book18.org

  不過她說的又是事實,這的確是自己為了泡妞而找的藉口,若是反駁,只怕會越描越黑。 book18.org

  玉蟬兒不失時機地替龍名解圍道:「夫君雄心大志,奴家安敢不從?只是,奴家已經是夫君的人了,請夫君一定不要拋棄奴家,要不然……要不然奴家唯有一死而已。」 book18.org

  龍名連忙將她扶起,「蟬兒,你若是不介意在下有別的女人,那就跟著在下吧,在下就住在宇文府里,想必你們都已經知曉。請容許我先回去通知一聲,然後再請蟬兒你進府,如何?」 book18.org

  玉蟬兒躬身點頭,「奴家一切都聽夫君的,只是希望夫君能早些過來,奴家等你!」 book18.org

  龍名走後,被壓抑的小師妹玉靈兒猛地跺了跺腳,「師姐,你瞧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我真想……真想上前給他兩個巴掌!」 book18.org

  玉蟬兒仿佛忽然間換了個人,目光一寒,「那混蛋害得師姐這麼慘,不給他一點懲罰,師姐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book18.org

  「只是……只是師姐,你這樣是不是犧牲太大了,也太便宜那個混蛋了!」 book18.org

  玉靈兒叫道。 book18.org

  玉蟬兒輕嘆一聲,一臉的無奈,「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師姐因他而誤吞聖水,若是不嫁給他,那肚裡的孩子怎麼辦?再說那個混蛋可惡是可惡了一點,這些日子觀之,卻也不是凡夫俗子,師姐這身軀給了他,也不算是虧了。」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玉靈兒顯然不服,「怎麼能這樣就便宜那個大混蛋呢,要是我,才不讓他碰呢!他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修為高些嘛,但還不是中了我們的迷魂散!而且他見到師姐天下第一大美人,竟然還不滿足,真是氣煞我也,要是我,絕對要讓他把原來的妻子給休了!」 book18.org

  玉蟬兒搖搖頭,「靈兒,你還不懂,他是修道之人,修為又比我們高,外在的傷害對他根本不起作用。但要是感情,那就另當別論了,而且也是傷害一個人程度最深的方法。」 book18.org

  玉靈兒若有所思,「師姐是說,等他愛上師姐的時候,然後師姐再將他拋棄?好玩,這個好玩,師妹都開始期待了,到時候看他還怎麼笑得出來!」 book18.org

  卻說龍名回到府里,在隋文帝身邊伺候的宮人劉公公已經在他的府上等候多時了。 book18.org

  劉公公見龍名回來,急忙快步迎上:「國師,您終於回來了,讓老奴等得好苦哪!陛下急招國師入宮,快請國師隨老奴走吧!」 book18.org

  龍名見他甚是急忙,不為疑惑地望向劉公公,「公公,你可知道,陛下因何事召見微臣?」 book18.org

  劉公公想了會兒,回道:「具體什麼事兒,老奴也是不知,只是昨日陛下在收到一個戰報後,神色大變,立刻招見御史大夫楊大人,今日又收到戰報,大發雷霆,便讓老奴快速宣國師入宮。」 book18.org

  龍名聞言,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劉公公帶路吧!」 book18.org

  龍名走後不久,得到消息的單羽舞和宇文淑小跑了過來,卻只見宇文拓一人慢悠悠走著。 book18.org

  「拓兒,你義父呢?」 book18.org

  單羽舞急道。 book18.org

  宇文拓低聳著腦袋,無精打采,「走了!」 book18.org

  「走了?」 book18.org

  單羽舞莫名其妙,「去哪裡了,怎麼一回來就又走了?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book18.org

  宇文拓抬起頭,不無埋怨地盯著單羽舞,「母后——你問這些拓兒哪裡知道啊,義父被劉公公喊走了,要是你嫁給義父不就知道了?現在義父都不教我功夫了,母后!你就嫁給義父吧,那拓兒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喊他父王了!」 book18.org

  說完,雙眸飽含希冀的目光望著單羽舞。 book18.org

  單羽舞臉色一羞,垂下頭去,隨即又抬頭斜看了女兒宇文淑一眼,這才瞪著宇文拓,佯怒道:「休得胡說,大人的事不要你小孩子操心!快去練劍!」 book18.org

  宇文淑也附和道:「拓兒乖,龍大哥他最近比較忙,才沒教你練劍的,等他回來,姐去跟他說,讓他教你好不好?」 book18.org

  宇文拓高興地點點頭,「還是姐姐好,要不,姐姐你嫁給義父吧!」 book18.org

  說完怕單羽舞怪罪,一溜煙跑沒了蹤影。 book18.org

  而留下的單羽舞和宇文淑兩人卻甚是尷尬,兩人對望了一眼,又旋即垂下腦袋,臉頰紅透。 book18.org

  龍名跟著劉公公,火急火燎趕到皇宮,覲見隋文帝。 book18.org

  隋文帝見龍名來了,眼睛豁然一亮,急忙讓劉公公將兩份戰報拿給龍名,龍名接過快速瀏覽一番,思忖片刻,才復交給劉公公。 book18.org

  原來是大隋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book18.org

  駐紮在西梁都城江陵的總管大人,以及其黨羽全被孝明帝蕭巋以雷霆手段殺掉,其下八萬兵馬盡皆落入他的手中。 book18.org

  前幾個月隋文帝發布聖旨,讓孝明帝蕭巋配合江陵總管徵召十萬大軍,本來這十幾萬人馬是隋文帝準備伐陳用的,現在倒成了他的大患了。 book18.org

  孝明帝不知從哪請來的九個勇士,十八萬大軍分成九路,向他大隋逼來。 book18.org

  他大隋兵馬節節敗退,昨日派去的楊素也是敗退而回,損傷無數。 book18.org

  第246章、謀而後動 book18.org

  「國師,你都看到了吧,朕這幾日夜不能寐,還請國師替朕解憂哪!」 book18.org

  隋文帝不無懇求地望著龍名,輕嘆一聲,連他一直信任的戰勝楊素都抵擋不住西梁的叛軍! book18.org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國師的身上了。 book18.org

  龍名佯裝思忖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頭來,盯著隋文帝:「陛下,率領西梁叛軍的那九個勇士,微臣倒是聽過,此九人修為甚高,一人可擋千軍萬馬!」 book18.org

  隋文帝倒吸一口涼氣,急忙道:「那國師可有解救之法?」 book18.org

  龍名拱手道:「陛下,據微類臣所知,這九人個個神勇,但卻都不是邪惡之徒,如果陛下能不嫌棄而重用他們,微臣可以替陛下將他們收服!」 book18.org

  「這個自然!」 book18.org

  隋文帝雙眸一亮,驚喜道:「如果國師能將他們收服,那將是我大隋之福哪!朕又怎麼會嫌棄他們呢,愛惜他們還來不及呢!」 book18.org

  如果得到這九個神勇之士相助,那以後伐陳就會順利許多! book18.org

  「有陛下這話就夠了!」 book18.org

  龍名點頭道,「陛下心胸寬闊,愛惜人才,微臣佩服!」 book18.org

  從隋文帝那裡出來,宇文拓早已在宮門外等候,遠遠看見龍名,趕忙快步迎上。 book18.org

  「本尊,如何?楊堅他要讓你出征嗎?」 book18.org

  龍名點了點頭,又隨即搖了搖頭:「時機還未到,先讓楊素那傢伙支撐一會兒,等他實在不行了,等龍一他們要打到宮城了,咱們再出手也不遲。走!咱們先去會會終南山的那個娘們!」 book18.org

  宇文拓撇撇嘴,趕忙跟上:「這樣也好,本尊可要給我報仇,好好教訓那娘們!」 book18.org

  龍名趕回楊府,見到玉蟬兒,好半晌才開口道:「不瞞姑娘,在下實在是有大事在身,還望姑娘高抬貴手,待在下完成這樁大事,再來明媒正娶,迎娶姑娘如何?」 book18.org

  說真的,眼前這女人他實在是捉摸不透,光是她的那個迷魂散就讓他頭疼! book18.org

  玉蟬兒聞言,不無堅定地連連搖頭:「夫君莫要逼奴家了,按照本地習俗,你我也是明媒正娶,公諸於眾了。奴家今日已是夫君的人,夫君若是棄婚,奴家……奴家有何顏面再……再苟活於世?」 book18.org

  龍名聞聽此言,一陣埋頭不語。 book18.org

  二人正自沉默,門外傳來腳步,一個家宰模樣的人走過來,哈腰候在門外,小聲稟道:「稟報姑爺、姑娘,老爺有請!」 book18.org

  龍名一怔,抬頭望向玉蟬兒。 book18.org

  玉蟬兒回道:「知道了。你先回稟老爺,就說我們馬上就到!」 book18.org

  家宰應過,轉身走了。 book18.org

  玉蟬兒起身,對龍名揖道:「夫君,阿爹召請我們呢!」 book18.org

  龍名皺了皺眉眉頭:「你不是和你師妹在終南山修道嗎?怎麼又冒出個阿爹來了?」 book18.org

  玉蟬兒撲哧一笑:「夫君真是愛說笑,奴家雖然跟師尊修道,但又不是怪物,自然有父有母,有阿爹有何大驚小怪的?」 book18.org

  龍名也是意識到這話說得有些太唐突了,思忖有頃,又意識到這一關非過不可,亦起身道:「也好,在下也正想要會會他呢!」 book18.org

  龍名跟著玉蟬兒,左拐又轉,來到中間一處高房,早有家宰候在門外,見二人來,引領他們走進廳中,前一步稟道:「回稟老爺,姑爺、姑娘來看您了!」 book18.org

  龍名抬頭一看,見客廳正中,一個黑漆茶几後面端坐一位年過花甲,鬚髮斑白的長者。看到長者的目光射過來,玉蟬兒扯一把龍名,率先跪下,叩道:「蟬兒叩見阿爹!」 book18.org

  長者點點頭,將目光射向龍名。 book18.org

  龍名卻不彎膝,只將兩手微微一抱,打個揖道:「在下見過老丈!」 book18.org

  見龍名如此不敬,廳中諸人皆吃一驚。家宰輕輕咳嗽一聲,眼睛直射過來。站在家宰身後的兩個漢子面現慍容,兩眼怒視龍名。 book18.org

  玉蟬兒急了,又扯一把龍名的衣角,小聲說道:「夫君,快,叩見阿爹!」 book18.org

  龍名卻是不予理睬,硬著腿肚子,不肯跪拜,只將兩道目光箭一般射向長者。 book18.org

  長者亦以目光回射龍名。 book18.org

  龍名有些疑惑了,這玉蟬兒他摸不透,這個老頭他也看不真切,究竟就是個普通人,還是修為高出了他的境界太多?還是玉蟬兒隨便找來的一人冒充她的老爹? book18.org

  按理說不應該啊,他的修為在這片空間目前雖不能算是天下第一,但也是快要到這片空間的巔峰了,若沒有法寶的話,不可能瞞過他的眼睛。 book18.org

  就算是從仙界或是魔界過來的,修為也會暴跌的。 book18.org

  兩人對峙良久,長者忽然微微一笑,點頭贊道:「嗯,小伙子,是個人物!」 book18.org

  手指旁邊一個席位,「坐吧!」 book18.org

  眾人見長者並無半點震怒,皆出一口長氣。 book18.org

  龍名揖道:「謝老丈!」 book18.org

  逕自過去,在幾前並膝坐下。 book18.org

  長者望向玉蟬兒:「蟬兒,你也起來吧!」 book18.org

  玉蟬兒起身,走至長者身邊,依偎他坐下。長者撫著她的長髮,眼望著龍名,似是越看越滿意,連連點頭:「嗯,上天賜福,老朽喜得賢婿,小女亦算是終身有靠了!」 book18.org

  聽聞此言,龍名卻是哭笑不得,眉頭緊皺,略一抱拳:「在下有一求,還望老丈垂聽!」 book18.org

  看玉蟬兒和這老頭的親昵,又不像是作假,龍名是真的糊塗了,這玉蟬兒到底是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到底想幹什麼? book18.org

  「賢婿請講!」 book18.org

  長者笑捋著鬍鬚,呵呵道。 book18.org

  「此院憋悶,在下欲到外面走走,請老丈恩准!」 book18.org

  長者垂下頭去,思索有頃,緩緩說道:「賢婿是自由之身,願去何處,自去就是!」 book18.org

  略頓一頓,「只是——」 book18.org

  龍名心裡一沉,眼睛望著長者。 book18.org

  「賢婿與小女新婚燕爾,依照此地習俗,三日之內,當夫唱婦隨,不可須臾分離,賢婿若欲出門,尚需徵得小女同意,與小女同行!」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龍名眼珠兒一轉,略略打個揖,「在下謝過老丈!老丈恭安,在下告辭了!」 book18.org

  起身徑去。 book18.org

  龍名不拜岳丈,顯然是不認這門親事。眾人面面相覷,皆將目光轉向長者。長者朝龍名的背影努一努嘴,家宰身邊的兩個男子急跟而去。 book18.org

  玉蟬兒滿腹委屈,將頭埋進長者懷中,哭泣道:「阿爹,他——」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長者長嘆一聲,「當年阿爹勸你不要去修道,女孩子家,將來找個好婆家就是了,現在——唉,他人倒是不錯,可就怕你綁不住他哪!」 book18.org

  又是一聲嘆息,「去吧,找你的夫君去吧,莫要讓他走丟了!」 book18.org

  玉蟬兒擦掉淚水,望了長者一眼,急忙起身追去。 book18.org

  龍名出門,在院中轉悠,想找出一些破綻來,半天卻是沒有一點的發現,讓他著實苦惱不已! book18.org

  苦思半天,心底陡然划過一道靈光,「有了!」 book18.org

  心中有了盤算,龍名神清氣爽,大步流星地回到他和玉蟬兒的洞房,一個極是雅致的院落。僕從見他過來,無不鞠躬叫他「姑爺」他也笑臉相迎,朝他們或點頭,或是拱手,態度大變。 book18.org

  早有婢女告訴玉蟬兒,玉蟬兒急忙迎出,作揖道:「夫君,您回來了?」 book18.org

  龍名朗聲道:「回來了。」 book18.org

  看到龍名與一個時辰前判若兩人,玉蟬兒一怔,旋即笑道:「夫君方才提到此處憋悶,奴家正欲陪伴夫君出去走走,正在收拾呢。」 book18.org

  龍名笑道:「這陣兒不憋悶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玉蟬兒又是一怔,「那……那夫君不出去了?」 book18.org

  「老丈既說此地習俗不可分離,在下就不出去了,請問姑娘——」 book18.org

  不待龍名說完,玉蟬兒即打算他的話,斂神道:「請夫君莫要再叫奴家「姑娘『!」 book18.org

  龍名急忙改口,笑道:「是了,是了,既然結親了,就該換個稱謂,你說在下該如何稱呼你才是呢?」 book18.org

  玉蟬兒直勾勾地望著他:「應稱娘子!」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龍名呵呵一笑,「這個稱呼還不習慣,在下一時叫不出口,還是依你昨日所言,就叫你蟬兒吧。」 book18.org

  不管玉蟬兒願不願意,當下接道:「請問蟬兒,會弈棋否?」 book18.org

  玉蟬兒搖搖頭,模樣甚是窘迫。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龍名瞧到她的窘樣,眼珠兒一轉,「會彈琴否?」 book18.org

  玉蟬兒又是搖頭,亦愈加尷尬,垂頭呢喃道:「夫君若是喜歡這些,奴家……奴家日後尋人學去。」 book18.org

  龍名朗聲笑道:「學就不必了,琴、棋、書、畫、蠶、紡、織、繡,皆是中原女子閨中學習,在下以為你也會的,這才隨便問問,你且說說,你喜歡什麼?」 book18.org

  玉蟬兒略一遲疑:「劍。」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龍名也是來勁了,「愛劍好哇,在下以前也是個劍痴呢!」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玉蟬兒又驚又喜,急忙跪下,閉眼對天祈禱幾句,轉對龍名,「沒想到夫君也是愛劍之人!」 book18.org

  龍名哈哈笑道:「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 book18.org

  玉蟬兒極是嘆服,點頭道:「夫君說的對,夫君是神人,這個奴家早就看出來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龍名心裡一怔,隨口問道:「你看出什麼來了?」 book18.org

  玉蟬兒撲哧一笑,「奴家什麼都看出來了。」 book18.org

  抽出身上寶劍,遞給龍名,「不說這個,夫君,你說你愛劍,咱們這就好好耍耍!」 book18.org

  第247章、手到擒來 book18.org

  龍名心頭咯噔一下也不好再說什麼,接過劍,掂在手中閃了幾閃,遞還玉蟬兒:「這是女子之劍,大丈夫嫣可耍之?」 book18.org

  玉蟬兒微微一笑,示意婢女。婢女跑回房中,取出一劍。玉蟬兒接過,雙手呈予龍名:「夫君,此柄當是丈夫之劍。」 book18.org

  龍名接過,抽出一看,但見劍氣逼人,伸手一彈,錚然作響,知是一劍中上品,脫口贊道:「好一柄寶劍!」 book18.org

  玉蟬兒喜道:「夫君果是知劍。幾年前,師尊送給蟬兒這對雌雄雙劍,均可削鐵如泥,吹髮立斷,堪比幹將,莫邪!奴家取一柄雌劍,這柄雄劍,是特意為夫君備下的!」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龍名呵呵一笑,正「這麼說來,令師果是神機妙算哪!」 book18.org

  玉蟬兒自然明白龍名話中所含深意,不由羞紅了臉。 book18.org

  龍名得意大笑一陣,旋即說道:「呵呵呵,好劍當有好耍,在下舞給你看!」 book18.org

  龍名紮下架勢,略一運氣,舞出一路桃花劍法。 book18.org

  玉蟬兒看有一時,笑道:「夫君,你的這路劍法,是從何處學來的?」 book18.org

  龍名收住劍,望著玉蟬兒:「怎麼,不好看麼?」 book18.org

  「夫君這劍,好看是好看,卻是中看不中用。」 book18.org

  玉蟬兒說出這番話來,倒讓龍名又是一奇,本以為她一個女孩子家,不好爭鬥殺戮,應該喜歡這種招式飄逸好看的劍法才對,不想他是會錯了意。 book18.org

  「那你再看,夫君的這路劍法如何?」 book18.org

  說著舞出了殺氣凜然的獨孤九劍,越舞越快,起先還能看到人影,接著只能看到劍影,再接著只能感受到那漫天的殺氣和凌厲的劍氣。 book18.org

  玉蟬兒看有半響,反應過來,不無震撼道:「夫君,你這劍法是何劍法?可否傳授於奴家?」 book18.org

  玉蟬兒見獵心喜,她對琴棋書畫不感興趣,唯獨對這劍法情有獨鍾。 book18.org

  龍名收住劍走到玉蟬兒身邊,笑道:「這個自然,你我既然已成為夫妻,夫君的東西自然也是你的!」 book18.org

  擺出架勢,「來,蟬兒,這劍法經夫君改過,夫妻兩人習之,一旦練成,雙劍合璧,威力無窮。」 book18.org

  此劍法乃是小龍女和獨孤玉兩人歷經多年琢磨而成,結合了獨孤劍法和玉女素心劍法的優點,此刻竟然變成是他開創的! book18.org

  龍名拿穩劍,擺開架勢。玉蟬兒走前幾步,二人就在院中一招一式,你來我往,真還習練起來,從上午一直練到下午。龍名教得盡心,玉蟬兒練得用心,及至天黑時分,竟能初步領悟到雙劍合璧的精要,舞得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book18.org

  天色黑定,二人洗浴已畢,熄燈睡去。龍名躺在榻上,換上裡衣,睡在中間。玉蟬兒愣怔半響,見龍名如此,欲說什麼,終是嬌羞,紅著臉掀開被褥,趟進了龍名的懷裡。 book18.org

  這倒出乎龍名的意外,龍名又開始困惑了,難道她真的不是別有用心? book18.org

  不過送到嘴邊的艷福,不享不白不享。此刻美人在懷,龍名都能感覺到她的嬌軀在顫抖,心神大動,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也無暇去想她是不是別有用心了。 book18.org

  玉蟬兒見此情景,臉色緋紅,一頭蹭進他的懷裡,喃聲顫道:「夫君——」 book18.org

  這一聲無疑比春藥還要厲害,龍名當即不顧三七二十一,粗暴地撕碎了佳人的衣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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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玉蟬兒終究不敵,昏睡了過去。龍名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欣賞了一陣,用被褥將玉蟬兒的胴體蓋好,見她仍在熟睡,鼻中發出輕微而有悅耳的小小鼾聲,這才放心。 book18.org

  在屋裡一陣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迷魂散以及解藥,有解藥在手,他終於不必忌憚這丫頭了。嗯,他還要用這迷魂散研究出升級版,再上終南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book18.org

  轉身又望了一眼熟睡中的玉蟬兒,嘿嘿一笑留下了一張字條,「你我既為一體,你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夫君去也!」 book18.org

  由於他之前和玉蟬兒洞房的時候,鬧出來的動靜甚大,又故意把玉蟬兒設下的結界給破了,估計全院的人都聽到了。他這番消停下來,全院的人終於得到解脫,沉沉睡去。 book18.org

  龍名出來的時候,天上殘月朦朧,四周悄無聲息。 book18.org

  「本尊,怎麼這麼久?楊堅幾次催人來,說楊素那傢伙快要支撐不住了,西梁大軍馬上就要打到大興來了!」 book18.org

  龍名一出來,宇文拓便在黑夜中冒了出來,看來已經等候多時了。 book18.org

  龍名仰望虛空片刻,緩緩開口道:「不急,不急,咱們現在去才正是時候!」 book18.org

  說完,大踏步離去,背後的那柄大劍立刻出鞘,在四周旋轉數圈,迎風見長,最後停留在龍名的腳下,載著龍名快速離去。 book18.org

  「喂,本尊,等等我啊!」 book18.org

  宇文拓急忙追上。 book18.org

  春宵苦短。 book18.org

  等玉蟬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昨晚顧著和龍名纏綿,竟是起得遲了。聽到師妹玉靈兒的敲門上,才醒轉過來。 book18.org

  「師姐,師姐,快起床了!」 book18.org

  玉靈兒拍打著房門,嬌聲喊道。 book18.org

  玉蟬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身邊哪還有個人影,嚇了一跳,趕忙披上衣服,打開門來,未等玉靈兒開口,就搶先急道:「靈兒,有沒有看見夫君?」 book18.org

  玉靈兒一愣,復又衝進屋裡,尋了一遍,這才似有所悟,「師姐,我都在外面等候好半天了,根本沒瞧見有人出來,眼看就要到晌午了,這才過來敲門,本來,我還以為……以為你們昨晚那個……那個太累了,所以才……」 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玉靈兒就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昨晚她可是首當其衝,被折騰慘了,一夜未宿!都要把龍名給恨死了。 book18.org

  師姐也真是的,竟然假戲真做,還玩得那麼瘋狂!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book18.org

  玉蟬兒一聽這話,已經明白了大概,小臉氣得煞白,這個時候也沒功夫去害羞了,咬牙切齒,狠狠跺腳道:「就算天涯海角,我玉蟬兒也要追到你!」 book18.org

  玉靈兒顫聲道:「師姐,你……你不會是真的動情了吧?」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玉蟬兒心裡一突,「沒有,怎麼會呢,我答應過師尊,下山絕對不會動感情的!」 book18.org

  「哦,那就好,對了,師姐,你看東西有沒有少,那傢伙昨晚故意和你好,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可要小心些!」 book18.org

  玉蟬兒一聽,趕忙往她的床頭跑去。 book18.org

  「怎麼了?師姐,少什麼東西沒有?」 book18.org

  玉靈兒見師姐愣怔在那,也不說話,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玉蟬兒這才回過神來,驚呼道:「這下糟了,師……師尊給我們的迷魂散和解藥都沒了,這……」 book18.org

  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玉靈兒也是一驚,「師姐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在下山的時候,師尊千叮囑萬叮囑,一定不能讓迷魂散落入他人之手,否則……否則我們就永遠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玉蟬兒心裡也是堵得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昨晚她……她也不知是怎麼著了魔,竟然鬼使神差地就…… book18.org

  「師妹,你先別急,他那隻手拿的,我一定會讓他那隻手送回來,這件事與你無關,師尊要是問起的話,責任都是師姐的。」 book18.org

  「哎呀,」 book18.org

  玉靈兒不滿嘟囔道,「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只要你下次不要再被他給魂魄**沒了就行,幸好,我這裡還有些,不然還真的沒辦法對付他!」 book18.org

  「可,可他已經有了解藥,那怎麼辦?」 book18.org

  「是哦,要不,我們去請師尊幫忙吧,師尊一定有辦法對付他的,就算師姐你喜歡他,也可以讓師尊將他困在終南山,永遠陪著你,這樣不是更好?」 book18.org

  玉靈兒小聲道。 book18.org

  玉蟬兒上前伸出手來,在師妹額頭上敲了一敲,氣呼呼道:「呸,師姐我都快恨死他了,怎麼可能喜歡上他!再說這點小事,怎麼能麻煩師尊呢,快走,我們現在追的話還能來得及。」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玉靈兒嬌呼一聲,「那你總得跟伯父告辭吧,師姐,師姐,等等我啊!」 book18.org

  龍名和宇文拓趕到大隋三軍營帳,楊素早已焦頭爛額,此刻見龍名終於來了,喜出望外,連忙率領眾位將領出來迎接。 book18.org

  隋文帝頒布聖旨,三軍一切皆由國師統領,違令者斬! book18.org

  有這道身份,龍名也不跟他們客氣,他們喜歡跪就跪好了,最後能跪到戰事結束! book18.org

  楊素就有些尷尬了,但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道術修為,都不是人家對手,他也不好發作,只能把火氣憋在肚裡。 book18.org

  第248章、獨孤產子 book18.org

  楊素和一幫將領跪了一陣,卻無人搭理,等龍名進了營帳,才不無尷尬地起身,還未走進營帳,就有傳令兵跑來,「傳國師命令,三軍將士準備迎戰!」 book18.org

  話應剛落,但見城門外戰鼓轟轟傳來,對方士兵黑壓壓一片,精神抖擻,往城門方向衝來。 book18.org

  首當其衝的是那九個身穿金色鎧甲的將領,一馬當先,勢如破竹,端的一個殺戮無數的戰神,光是他們那漫天的殺氣和凌厲的氣勢,就壓得附近的士兵喘不過氣來,兩腿直打哆嗦。 book18.org

  站在楊素身後的幾位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將軍,靠山王楊林,忠孝王伍建章,賀若弻,韓擒虎,邱瑞,漁具羅,雙槍王定彥平,史萬歲,達奚長儒…… book18.org

  這些人哪個不是以一擋百,塊可碰上眼前的這九大殺神,無一不是面面相覷。 book18.org

  是不是高手,一看便知! book18.org

  龍名慢悠悠從營帳里出來,剛好看到他們錯愕驚駭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眼看敵人就要打到城門了,國師竟還笑得出來!」 book18.org

  楊林不滿地哼了一聲,這天下可是他們楊家的天下,在這些將領之中,他是最擔心的一個。 book18.org

  龍名收住笑聲,但臉上笑容依舊:「靠山王別急,西梁叛軍能在段時間內攻下這麼多城池,無非是靠那九人!」 book18.org

  說話間手指著城門外一馬當先的九人,頓了頓又接著道:「只要我們將那九人降服,那對方不攻自破!」 book18.org

  「說得輕巧!」 book18.org

  楊林仍是不服,「國師若能真的將他們降服,那我楊林就真的服了!」 book18.org

  龍名呵呵一笑,「那諸位就在此靜候佳音,本國師去去就來!」 book18.org

  龍名走到城門牆邊,西梁叛軍離城門只有一箭之地,己方城牆上的士兵個個張弓搭箭,等待給他們一個萬箭穿心! book18.org

  楊林和其餘將領面面相覷,他們那麼多人,都不是人家對手,想罵他不自量力,卻又沒人敢開口。 book18.org

  只有楊素那傢伙雙眼眯成了細線,一眨不眨地盯著龍名。 book18.org

  龍名擺了擺手,縱身一躍,懸浮在城門之下,一人擋住對方的千軍萬馬。 book18.org

  「前面擋路的是誰,報上名來,讓爺快快送你上西天!」 book18.org

  這道吼聲是龍一的,他已經策馬衝到了隊伍的最前。 book18.org

  龍名拱手道:「在下大隋國師,如若你將本國師打敗,那我方立即歸降,但如果你們敗了,就立即歸降,你們九個,從今以後,也一心一意效忠我大隋如何?」 book18.org

  龍五策馬奔來,暴喝一聲,「一言為定!我們師兄弟九人若是敗了,那就隨便你怎麼處置!」 book18.org

  楊素身後的極幾位將領個個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九人的厲害他們可是知道的,如今國師想要一個人去抗衡他們九個,這勝算實在是太小。 book18.org

  楊林後悔卡不已,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去激國師,不然他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還能多幾分勝算。 book18.org

  只見龍一從馬背上猛地跳起,手中那把泛著血光的大刀陡然間綻放出妖異的光芒,刺得四周的士兵睜不開眼來,隨著真氣的儲存,血紅大刀爆發出凌厲的氣勢,直朝龍名壓來。 book18.org

  儘管如此,不遠處的楊素等人還是感到了迫人的壓力,城牆上的士兵個個雙腿直顫! book18.org

  楊素見狀,在自己身後凝聚出一個屏障,擋住那股逼人的氣勢。 book18.org

  陡然間那把血紅大刀光芒再漲,刀刃處如同雲光流動,一束刺眼的刀鋒直朝龍名劈來,仿佛要劃破長空,撕碎空間。 book18.org

  這一刻空氣都似乎要凝固了! book18.org

  兩方的士兵們雖然見過此招,但還是陷入了傻眼發愣的狀態。 book18.org

  龍一旗下的士兵最先反應過來,隨即吶喊高呼,他們知道,自己這方又要勝了,之前大隋那邊最厲害的楊素都不是對手,這次只不過來了個書生模樣的小白臉,又如何能擋得住將軍的一刀! book18.org

  只是,下一刻,他們就得意不起來了! book18.org

  但見他們甚是不屑的那個白凈道人,臉上掛著祥和的微笑,僅以兩隻手指夾住了將軍的全力一擊!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這能破開大山的一刀竟然被兩隻手指給夾住了,若不是親眼看見,他們怎麼也不相信! book18.org

  「如何?」 book18.org

  龍名微微一笑,「還要再比過嗎?」 book18.org

  說實話,龍名甚是滿意,他們師兄弟九人,經過幾個月的閉關,都突破到了大宗師中期,比楊素還要高一小境界! book18.org

  龍九遠遠瞧見大師兄落敗,張弓搭箭,凌厲一箭,劃破長空,朝龍名射來!只可惜亦被龍名自創的靈犀一指給接住! book18.org

  輕聲一陣長嘆,龍九服了,本以為自己這次突破,能在師父面前有所長進,但沒想還是如此輕易被師父給接住!難道師父永遠都無法超越嗎? book18.org

  「國師技高一籌,我等兄弟九人不是對手,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之前已經許下承諾,那我兄弟九人任憑國師發落,只是懇請國師,饒恕我西梁將士性命!」 book18.org

  龍一等九人齊齊拜道。 book18.org

  龍名上前將他們扶起,朗聲道:「諸位神勇超群,又以天下蒼生為念,識得大體,貧道敬服!我大隋陛下聖明,愛民如子,又最喜良才,斷然不會為難諸位,況且此番征戰,也不是諸位將士之錯,貧道定會奏明陛下!」 book18.org

  惶惶不安的西梁士兵,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楊林等一干隋朝將領也是各自鬆了口氣,唯有楊素的那雙煞黑的眸子充滿了恨意! book18.org

  這一日,獨孤皇后突然肚子疼痛難忍,身邊伺候的宮女嚇了一跳,趕忙去喊御醫,又讓人通知陛下。 book18.org

  可這時隋文帝卻不在宮內,而是聽說國師打了勝仗,一舉攻破西梁都城江陵,班師回朝,大喜不已,帶著太子和國師前往大興北郊的翠山垂釣去了。 book18.org

  獨孤皇后疼得冒出一頭汗珠,她以前不是沒生過孩子,但從來沒有這般疼痛過!陛下雖然已經知曉她有了身孕,但因為之前兩人關係甚好,也並未有過什麼疑惑。 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肚裡懷的根本不是陛下的種! book18.org

  那個混蛋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女子,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每當陛下過來的時候,她就代替自己給陛下侍寢。直到後來才知道,那女子竟然是一頭母花豬變的。 book18.org

  翠山位於大興北郊,說是山,實為一連串的丘壑,最高處不過幾十丈。一條不知名的小溪從中穿過,流過大興城東,東拐後流入大清河。 book18.org

  此處樹木茂密,鳥獸甚多,早在北周時期,就被闢為宮用獵苑。 book18.org

  翠山之中有個小石潭,約十數丈見方,深不可測,成碧綠色。潭中魚蝦頗多,是御用釣場。饒潭修有許多涼亭,專供皇上,皇子等達官貴人垂釣之用。 book18.org

  午時,隋文帝,太子楊勇,國師龍名三人各持釣竿,埋頭垂釣。龍名的浮漂動也不動,隋文帝,太子楊勇的浮漂卻在不停抖動。 book18.org

  太子楊勇心頭大喜,連連起鉤,釣上的卻是一條又一條寸長小魚。隋文帝眼中雖饞,卻遲遲沒有起鉤。 book18.org

  太子楊勇急道:「父皇,已經咬上了,快點起鉤啊!」 book18.org

  隋文帝白他一眼,不為所動。太子楊勇扭頭再看國師的浮漂,也在擺動,叫道:「國師,你的也咬鉤了!」 book18.org

  龍名應道:「回太子,不過一條小魚而已。」 book18.org

  太子楊勇聽得刺耳,甚是尷尬,臉色一沉,將安好魚餌的鉤子狠狠甩入水中。 book18.org

  陡然,隋文帝的浮漂被一股強力拽走,隋文帝瞧得准了,猛然抖鉤,果然釣上一條近尺長的鯉魚。 book18.org

  太子楊勇扔下魚竿,拱手致賀:「兒臣恭賀父皇釣得大魚!」 book18.org

  隋文帝樂呵呵地將鯉魚取下,小心翼翼地放入桶中,換好魚餌,甩鉤入潭,轉向太子楊勇,教訓他道:「勇兒,曉得不,這才是釣魚!」 book18.org

  「兒臣謹記在心!」 book18.org

  隋文帝的釣竿剛甩下去,浮漂又見抖動。隋文帝再次起鉤,又釣一條鯉魚。隋文帝再甩鉤,浮漂再動,隋文帝再次釣一條鯉魚。 book18.org

  隋文帝連釣三條尺來長的鯉魚,喜不自禁,不無得意地將眼角瞟向國師龍名的浮漂,看到浮漂也被一股大力拉動,國師卻如熟睡似地閉著眼睛,紋絲不動。 book18.org

  隋文帝急了,「國師,有大魚咬鉤了!」 book18.org

  「回稟陛下」龍名伸出一隻手,做一個回禮的動作,「不過一條小鯉魚而已。」 book18.org

  隋文帝聽得真切,回視自己桶中的三條鯉魚,沉思不語。 book18.org

  「吆喝,」 book18.org

  太子楊勇不無譏諷道,「國師難道欲釣北冥之鯤嗎?」 book18.org

  「回太子的話,」 book18.org

  龍名沉聲應道,「微臣只敢釣魚,不敢釣鯤。」 book18.org

  「請問國師大人,北冥之鯤,何人可以釣之?」 book18.org

  太子楊勇緊追不捨。 book18.org

  「北冥之鯤,當由聖人釣之。此潭之鯤,當由陛下釣之。」 book18.org

  隋文帝心中一動,盯住自己的浮漂沉思有頃,轉向龍名,「國師,朕欲釣此鯤,該如何放鉤才是?」 book18.org

  「回稟陛下,」 book18.org

  龍名話中有話,「鯤藏於淵,魚游於表。陛下欲釣此鯤,不妨將鉤放得深些。」 book18.org

  「愛卿所言甚是。」 book18.org

  隋文帝重重點頭,國師又何不是他大隋的鯤呢! book18.org

  第249章、雙胞胎 book18.org

  隋文帝收起魚鉤,將浮漂上移數尺,換上一塊特大的魚餌,用力甩入潭水深處。…… book18.org

  小石潭邊,隋文帝眼睛大睜,一眨不眨地盯在碧綠潭水中的浮漂上。浮漂靜靜地浮在水面上,隨微波起伏。 book18.org

  隋文帝似乎等得急了,扭頭望向國師龍名道:「國師,此水別是無鯤吧!」 book18.org

  「回稟陛下,」 book18.org

  龍名沉聲應火道,「釣鯤非比釣魚,魚見餌上鉤,鯤視情上鉤,陛下欲釣此鯤,此鯤亦在觀望陛下。」 book18.org

  「依國師看來,」 book18.org

  隋文帝這也明白了國師的深意,「此鯤在觀望寡人什麼呢?」 book18.org

  「觀陛下之情。若是陛下真情求鯤,誠意用鯤,此鯤必至。若是陛下只求小魚小蝦,或為一時獵奇,此鯤或將游向他處。」 book18.org

  「如果此鯤讓朕滿意,」 book18.org

  隋文帝沉思有頃,鄭重說道,「朕就以兵馬大元帥之位相托,愛卿以為如何?」 book18.org

  「陛下果能如此,此鯤必感念陛下恩德,忠心於陛下,助陛下完成一統天下之大業!」 book18.org

  隋文帝哈哈大笑,甚是高興,「國師果然知朕,若不是大隋剛剛建立,朕恨不得立刻就派兵攻往南陳,推翻其殘暴昏庸統治,替天行道,解南方百姓於水火,完成千秋功業!」 book18.org

  「陛下雄心壯志,又深愛百姓,微臣佩服!」 book18.org

  龍名點頭道。 book18.org

  聽到兵馬大元帥幾個字,太子楊勇總算明白過來,臉色一沉:「請問國師大人,此鯤究竟是何人,明說出來便是,不要在此繞來繞去,凈打啞謎。」 book18.org

  「勇兒,住口!」 book18.org

  隋文帝瞪了太子一眼,語氣頗為惱怒,「國師是得道高人,好不容易才留下輔佐朕,下次若是再敢對國師無禮,看朕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又轉向龍名,語氣緩和起來,「太子心直口快,還往國師不要見怪才是。」 book18.org

  有沉思片刻,抬頭輕聲問道:「國師,此地並無外人,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book18.org

  龍名放下魚竿,端正身子拱手道:「微臣不敢,陛下既然誠意相求,那微臣就斗膽放言了。微臣以為,此鯤不止一條,而是九條!」 book18.org

  「九條?」 book18.org

  隋文帝略顯詫異,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盯著龍名,「國師是說,率領西梁叛軍攻無不克的那九個勇士?」 book18.org

  「正是!陛下,據微臣所知,南陳皇上已經病危,不出三月,必然駕崩,而其太子陳叔寶即位,據說陳叔寶生活奢侈,雖為太子,卻不理朝政,遊手好閒,製作艷詞,沉溺於美色之中。此乃天助大隋!」 book18.org

  頓了頓,龍名接著又道:「不過,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南陳畢竟建國經營多年,手下大將高手如雲,據說其國師乃鬼谷傳人,修為深不可測,又有長江天險,仍然不可小覷,所以當今之計,陛下應當多多招納賢能之才,勇猛之士,早些為平定四海,完成千秋功業做準備。」 book18.org

  隋文帝沉思有頃,一陣沉默過後,緩緩開口道:「這也正是朕所擔憂之處,大隋剛剛建立,百廢待興,休養生息,刻不容緩,更不宜作戰。更何況之前與北方匈奴一戰已經大傷元氣,之後又有西梁叛亂,國庫所剩已經不多,看來,這伐陳還要等上幾年。」 book18.org

  「至於國師所薦的九人,朕也曾仔細考慮過,其勇猛自不必說,除了國師之外,大隋確實是無人能敵,但讓朕擔心的是……」 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止住,望著龍名。 book18.org

  龍名領悟,連忙應道:「陛下放心,他們九人在數年前也曾經和貧道研討大道,他們的人品,貧道敢以人頭擔保。他們之所以帶兵攻打大隋,一是報其西梁君主先帝之恩,但最主要的是,被西梁君主謊言所利用,說陛下殘暴,這才替天行道,率並攻打大隋,對此,貧道已經向他們解釋清楚了,他們也知道是被利用了,追悔莫及,願意日後效忠陛下。」 book18.org

  隋文帝眉開眼笑,喜不自勝,「果真如此,那朕就放心了。」 book18.org

  滿意地點了點,望著國師,「只是,若是國師能做朕的兵馬大元帥,那大隋兵馬,誰能阻之?」 book18.org

  俗話說的話,兩軍交戰,不在人多,不在兵精,關鍵在於將領! book18.org

  數月下來,隋文帝觀之,國師不但道術高深,智慧亦是深不可測! book18.org

  「這……請陛下收回成命,微臣乃修道之人,實在不能妄自殺戮,還請陛下體諒!」 book18.org

  隋文帝輕嘆一聲,「那好吧,朕就不強人所難嘍,國師,朕聽你的,一定重用那九人,相信大隋軍隊,日後必定會成為一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鐵軍!」 book18.org

  隋文帝話應剛落,伺候他左右的毗人一臉焦急地跑來,「陛下……陛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 book18.org

  「皇后她怎麼了?快說!」 book18.org

  隋文帝皺起了眉頭,見毗人還在發愣,不由嗓門加大,「你倒是快說呀,想急死朕嗎?」 book18.org

  毗人喘著粗氣,終於從結巴中擺脫出來,「陛下,皇后娘娘要臨盆了,太醫已經趕過去了,您快回去吧!」 book18.org

  啪啪的兩聲,隋文帝和龍名兩人手中的魚竿不約而同從手中落下,濺起一大片水花。只是隋文帝可能太過焦急了,也沒注意到龍名這邊的怪舉。 book18.org

  「擺駕回宮!」 book18.org

  龍名心裡咯噔一聲,甚喜,成了,這些月來的辛苦,終於要收穫了,希望獨孤皇后不要讓他失望才好!讓他的化身快些降臨才是! book18.org

  等隋文帝趕回皇宮,獨孤皇后已經掙扎了半天,那些極有經驗的接生婆竟然束手無策,御醫智囊團也是焦頭爛額,驚慌不已。 book18.org

  這皇后要是出了什麼差池,那別說是他們的飯碗了,就是他們的人頭都難保。 book18.org

  隋文帝聽到消息,大怒,「若是皇后有個三長兩短,朕要你們的腦袋!」 book18.org

  心裡也在默默祈禱,希望上天保佑他的皇后平安無事。 book18.org

  一直以來,皇后都是他的賢內助,只是從他登基後,忙於國事,對她有些疏忽了,想到此,隋文帝頗有些自責。 book18.org

  「勇兒,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請國師,國師一定會有辦法!」 book18.org

  忽然想到了國師,隋文帝大喜,趕緊對著發愣中的太子楊勇道。 book18.org

  楊勇哦了一聲,趕忙告別父皇,去請國師去了。 book18.org

  此刻的獨孤皇后這才感受到巔峰到巔峰的痛處,這強度比她以前生孩子的時候不知強了多少!那個混蛋,他的種竟然也如此混蛋,讓她痛死了! book18.org

  眼看一旁的接生婆個個束手無策,肚子裡的孩子顯然不想出來,可把她給急壞了。 book18.org

  她不是不知道,生孩子一直是件危險的事情,就算是皇宮的妃嬪,那也只有七成的把握能順利誕下孩子。 book18.org

  難道這次是因為她背叛了陛下,上天對她的懲罰嗎?在這一刻,獨孤伽羅想得比任何時候都多,幾十年的畫面在腦海中快速地回放著。 book18.org

  自從十四歲嫁給了陛下,到現在三十九歲,已經二十五年了,這些年無不為著陛下的將來謀劃,二十五年的謀劃也終於苦盡甘來,讓夫君坐上了九五之尊的寶座,自己也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book18.org

  她又想到了大女兒,她的成功,卻又是建立在女兒的痛苦之上,要說讓她最愧疚的人,那就是她的女兒了。 book18.org

  又想到了十個月前闖入自己生活的那個混蛋男人,他強行要了自己,還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更讓她此刻飽受痛苦煎熬。她本該痛恨他才對,但在這不知還能堅持多久,生命垂危之際,心底竟想要見他最後一面。 book18.org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那個男人,已經闖進了自己的芳心深處,果然,如一位名人所說,通向女人心靈深處,最快捷的通道便是陰道。 book18.org

  這十來個月的纏綿,雖然大多數是被逼的,但也確實讓她嘗到了從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在那個男人的身下,她更能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女人,是一個需要男人疼愛呵護的女人,而不是處處為丈夫考慮,擔心,只為盡妻子義務的女人。 book18.org

  她對陛下的感情那算是愛嗎?獨孤皇后不由想到,從十四歲跟著他,那時候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 book18.org

  胡思亂想一陣,終於沒能忍住那滲入骨髓的劇痛,一下子暈了過去。 book18.org

  一旁伺候的宮女見狀,趕忙通知陛下。 book18.org

  隋文帝急出了一頭冷汗,一邊抱怨太子的無能,這麼久還沒把國師請來,一邊又派宮人快速去請國師。 book18.org

  不多久,太子楊勇終於把國師龍名帶了過來。 book18.org

  隋文帝楊堅也顧不得多說,直接讓宮女領著國師去皇后的產房,這個時候,人命關天,什麼繁文縟節,宮廷規矩都顧不得了。 book18.org

  龍名進入產房,稍微診斷一番,情況還好,獨孤皇后只是痛暈了過去,肚裡的胎兒因為他輸入的龍形真氣太過充足,又具有他的智慧,所以長得比一般胎兒要大上不少。 book18.org

  更讓他狂喜的是,獨孤皇后的肚裡竟然是雙胞胎,也難怪她會如此喊痛了。 book18.org

  這也就是說,他施展一個秘術,一下就煉成了兩個化身,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畢竟,每施展一次秘術,是需要隔上一段時間才能施展第二次的。 book18.org

  龍名施了個定身術,將一旁伺候的宮女和接生婆定住,把獨孤皇后收進了幻靈戒內,他也隨即進入。在幻靈戒內,因為和外界時間比例的緣故,他想幹些別的事情,時間足夠充裕。 book18.org

  想要靠她自身的力量把胎兒上下來,那是不大可能了。 book18.org

  龍名思忖片刻,先將胎兒用真氣吸出,才給獨孤伽羅救醒,也省了她再受痛苦的煎熬。 book18.org

  獨孤伽羅緩緩睜開眼來,進入眼帘的竟是她在昏迷之前想要見最後一面的他!還以為是在夢中。 book18.org

  「呵呵,辛苦你了,替我生了兩個大胖兒子,快看,這可是咱們愛情的結晶,他們正朝你笑呢!」 book18.org

  龍名懷裡抱著兩個大胖小子,笑呵呵道。 book18.org

  胎兒**的很好,一出生就兩眼圓睜,皮膚細膩,好似人家出生後幾個月的嬰兒。 book18.org

  只不過這兩胎兒卻不是獨立的生命,而是龍名以極其特殊的秘法,用他強行分割出的元神注入獨孤伽羅的體內,又融合了兩人的陰陽之精氣**而來,只能算是龍名的化身。 book18.org

  獨孤伽羅臉色微變,似已察覺這不是夢中,想要怒斥這個混蛋男人,但馬上就被他懷中兩對圓溜溜望著她的眼睛給吸引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們,這……這就是自己誕下的孩兒嗎? book18.org

  抬頭望向龍名,不無懇求道:「本宮……我……我能抱抱嗎?」 book18.org

  第250章、聘親 book18.org

  瞧獨孤伽羅那嬌羞又帶著點膽怯的模樣,龍名哈哈一笑,將兩孩子輕輕遞去,不無調笑道:「當然,他們可是你親生的,就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能剝奪你抱他們的權利吧!」 book18.org

  獨孤伽羅小心翼翼接過孩子,不去理會龍名的調笑,對他的胡言胡語,她幾乎都產生免疫了。 book18.org

  細細打量著自己的孩兒,斷然是他的孩子無疑了,和他竟然長得有幾分像! book18.org

  她又開始犯愁了,一顆心又忐忑起來,若是陛下看到這兩孩子,肯定會有所懷疑,那後果不堪設想……越想越是害怕。 book18.org

  抬起頭來,正好碰上龍名投者來的炯炯有神含有深意的目光,遲疑有頃,獨孤伽羅輕聲道:「我……我可是讓你害慘了,背叛了陛下不說,還給你生了孩子,要是陛下知道了,你和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book18.org

  說出這番話來,獨孤伽羅自己都覺得心虛,要不然也不可能屈服在他手裡這麼久,暗結珠胎,直到現在孩子都生出來了。 book18.org

  龍名不以為意,見她一副愁緒滿懷的模樣,只好斂起臉上笑容,「你要是害怕的話,把貧道說出來不就得了,就說你是被我強迫的,楊堅他和你夫妻多年,想必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吧!」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獨孤伽羅氣哭之極,她現在手心都在冒汗,快擔心死了,他還有心思在這裡說笑! book18.org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得罪了這個混蛋,要不然他怎麼會緊纏著自己不放? book18.org

  「要是本宮……我能心狠一點,你就算有一百個腦袋恐怕也要被砍了,快想想辦法呀!待會兒陛下就要進來了……」 book18.org

  「心狠?呵呵,這倒是!在你懷有身孕的時候,貧道三番幾次看到你想要喝打胎藥把孩子打掉,可最後都是猶豫了半天,把打胎藥給倒了,皇后娘娘,好伽羅,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貧道了吧,要不然怎麼會背叛和你恩愛十幾年的夫君,冒著殺頭的危險給貧道生孩子呢?」 book18.org

  獨孤伽羅聞言,嬌軀都忍不住顫抖,要不是懷裡抱著孩子,她就要指著他開罵了。 book18.org

  這一切還不都是他逼的嗎?自從那一晚他變成陛下的模樣,強行和她發生了關係,不知施了什麼妖法,讓她一夜之間肚子就突然大了起來,那時候,僅是片刻的相處,從他的隻言片語里,她就隱隱感覺到,自己下半輩子可能是永遠也擺脫不了這個惡魔了。 book18.org

  之後事態的發展超過了她的料想,這惡魔三天兩頭往她這裡跑,神出鬼沒,不是突然出現在她的被窩裡,就是突然在她的浴桶里現身。 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她不但不敢告發他,卻要千方百計替他隱瞞著,她可沒有勇氣去面對和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夫君那質問的眼神。 book18.org

  結果呢,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就感覺自己快要淪陷了,這麼如惡魔一般的男人雖是可惡,但卻有著無窮把她吸引的魅力,賤賤地每次他的到來,都能讓她心底一陣竊喜,到最後竟是夜夜期盼…… book18.org

  「你……你監視我?」 book18.org

  獨孤伽羅瞪著龍名,一副要將他生吞的模樣。 book18.org

  龍名連連搖頭,「什麼叫監視?話說得都難聽!你我雖沒有夫妻之名,但卻有夫妻之實,常言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可以說,你已經是貧道的人了,不光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再說,貧道暗中保護你那是對你的關心,你這樣說也實在太傷貧道的心了!」 book18.org

  「就算這樣,可你也不能……不能……」 book18.org

  「好了,今天可是咱們孩兒出生的大喜日子,不要說那些掃興的了,就不能對你的男人態度好一些嗎?好歹貧道也是辛苦耕耘了十來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瞧瞧,是不是感覺自己回到了十八歲的模樣,那可都是貧道干出來的!」 book18.org

  獨孤伽羅呸了一口,臉蛋一紅,「這……這個……可你讓我怎麼跟陛下交代啊?陛下若是看到這兩孩子跟你長得一模一樣,肯定會懷疑的,到時候……到時候你要是有個萬一,那孩子怎麼辦?」 book18.org

  龍名一愣,隨即釋然呵呵笑道:「呵呵,說你是愛上貧道了吧,嘴上還死不承認,這下被貧道抓住把柄了吧!想關心貧道就直說嘛,還拿孩子做藉口,真是的!」 book18.org

  說話間敲了敲自己的兩個化身,還真的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book18.org

  「那你快想想辦法呀!」 book18.org

  「莫急,莫急!瞧好了,貧道的本事可大著呢,要不然也不能拿下你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了!」 book18.org

  哈笑一聲,不急不忙伸出手掌,運轉體內真元,施展出變身術來,手掌在兩孩兒臉上緩緩移動。 book18.org

  「啊……真的變了個模樣!」 book18.org

  獨孤伽羅不可置信地看著懷裡瞬間變了模樣的孩兒。 book18.org

  「這下該放心了吧!咱們的兒子就讓楊堅老兒先養著,不過貧道會經常過來探望的。」 book18.org

  獨孤伽羅冷靜下來,「要不、要不你帶走一個,待會兒就跟陛下說只生了一個,他們也不會發現什麼。你是孩子的父親,有本事把他們生出來,不會不管吧!」 book18.org

  「少來這一套,貧道要是不管,現在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只是你男人根本不會照看孩子,你這個做娘的,難道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受罪?說是讓楊堅老二養著,只是開個玩笑,實際上還不是你養著,只是花銷都是他付罷了。」 book18.org

  末了,龍名又道:「不過,你以後可不准再跟楊堅老兒有任何的牽扯,手都不准讓他碰,知道嗎?要不然……要不然可別怪貧道把你無情拋棄……」 book18.org

  獨孤伽羅瞪了他一眼,不過心裡卻是一動,已經習慣了他的恩寵,嘗到了做女人真正的快樂之處,要是他真的把自己拋棄了,恐怕自己就真的沒法活下去了。 book18.org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身邊的兩個侍女都是你安排的,皇上他……他有機會靠近我嗎?每次皇上過來,侍女就會變成我的模樣,我根本連他的面都見不著,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book18.org

  「待會兒你不就見著了嗎!不過,在咱們出去之前,可得先大戰一場,貧道已經好今天好久沒去你那了,可是讓貧道想的緊,恐怕你這個賤女人也想貧道的大寶貝想瘋了吧!」 book18.org

  獨孤伽羅縱是聽慣他的胡話,此刻也是羞澀不已,連忙垂下頭去,輕聲嘀咕道:「我……我剛生完孩子……不行的,會……會死人的……」 book18.org

  「放心好了,貧道已經用秘法將你修復好了,就算是大戰個三天三夜也不會有事!哈哈!今天你給貧道立了大功,當然要好好補償你,來吧,大美人!」 book18.org

  獨孤伽羅又一聲驚呼,既喜又憂,和他相處得久了,自然知道他心情一旦大好,那性致就會大增,固然會讓自己很爽,但怕的是自己的身體承受不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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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幻靈戒內出來,獨孤伽羅是真的一點力氣沒有了,張嘴說話都費勁,額頭上的汗珠都還未乾,不過倒也真的有點像剛生完孩子的模樣,看來龍名是早有預謀啊! book18.org

  西梁君主孝明帝蕭巋陰沉著臉,此刻的模樣,仿佛瞬間老了幾十歲,再無半分精氣神。他敗了,他派去攻打大隋的大軍敗得徹徹底底。 book18.org

  不光如此無法振興他祖上留下的基業,恐怕他這傀儡皇帝也要做到頭了! book18.org

  起初他對那九個勇士信心滿滿,要不然也不會下定決心孤注一擲,動用一切力量發動二十萬大軍攻打大隋,一開始也沒讓他失望,連連攻克眾多城池,連大隋最厲害的楊素都不是對手,眼看就要攻入長安…… book18.org

  結果卻出來個神通廣大的國師,徹底將他編制好的美夢給打破了! book18.org

  顏太師匆匆忙忙進來,叩見蕭巋:「啟奏陛下,大隋那邊傳信過來了!」 book18.org

  這大隋軍馬將江陵城包圍個水泄不通,但卻遲遲不進城來,不攻城,也不見到處燒殺搶掠。明明能輕而易舉攻破這毫無防守之力的江陵城,但卻不見他們動靜,實在是不知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book18.org

  西梁的大臣們困惑,孝明帝蕭巋也是疑惑不解。 book18.org

  「來、來信了!他們怎麼說?」 book18.org

  蕭巋一驚,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急急問道。 book18.org

  「聘親!」 book18.org

  孝明帝蕭巋皺眉,「聘親?是誰要聘親?楊堅嗎?」 book18.org

  顏太師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垂下頭去。 book18.org

  孝明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如何能成,如今我西梁兵敗,他要殺要剮,朕無話可說,但想要我的女兒為奴為婢伺候他,休想!再說,他一快要入土的人,這不是讓朕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嗎?不行,絕對不行!」 book18.org

  「陛下,」 book18.org

  顏太師抬起頭來,「隋兵月前打敗我軍,將江陵團團圍住月余,遲遲不肯宮城,原來為的是這個,先是以兵相逼,現以禮相聘,恐怕是志在必得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孝明帝蕭巋急了。 book18.org

  「隋本為虎狼之邦,今又乘勝而來,陛下若是執意不許,隋兵勢必惱羞成怒,兵臨城下,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孝明帝臉色慘白,半晌方道:「愛卿是說,朕此番不得不像隋人低頭了!」 book18.org

  「陛下,」 book18.org

  顏太師搖搖頭嘆道,「微臣以為,眼下已經不是低頭不低頭之事了!」 book18.org

  孝明帝驚愕了:「哦?」 book18.org

  「陛下,眼下既然隋人不計前嫌,與陛下結親,那勢必不會將陛下如何,只要陛下修書一封,說明一時被奸臣利用,表示悔意,陛下保住我大梁基業應該不難。」 book18.org

  顏太師頓了一頓,又接著道:「此番欲聘親的不是大隋皇上,而是大隋的國師,陛下派去的大軍和九位將軍就是被他擊敗的,若不是他,恐怕大隋皇上已經成了陛下的俘虜了!」 book18.org

  「是他!」 book18.org

  孝明帝蕭巋不禁一聲驚呼。 book18.org

  「正是,傳聞此人是修道之人,因要在人間歷練突破情關才被大隋皇上挽留下來,修為高深。也聽人說他英俊神武,一表人才,撇開他是我們大梁的敵人不談,倒也不算是委屈公主。」 book18.org

  孝明帝點點頭,「不錯,朕也有所未聞,只是老天不開眼啦,讓他成為大梁的敵人,若不然……若不然朕二十萬大軍也不會全軍覆沒!」 book18.org

  顏太師連連搖頭:「這倒未必,據老臣探知,隋兵在江陵城外駐紮一月有餘,似乎就是他的命令。本來大隋皇上震怒,楊素那老賊提議要屠城,是他挺身而出,可以說是救了江陵城數萬的百姓。」 book18.org

  「竟有此事?」 book18.org

  「千真萬確哪,陛下,大隋皇上對他甚是敬重,封他為國師,賜他金牌,此番他又大敗我軍,立下大功,大隋皇上便答應滿足他一個心愿。」 book18.org

  「什麼心愿?難不成就是向朕聘親?」 book18.org

  顏太師點點頭,「一開始他想讓大隋皇上放了我們大梁的二十萬士兵,大隋皇上沒有答應,這才提議要娶陛下的女兒,為的恐怕就是不想讓江陵城生靈塗炭。若是陛下不答應,恐怕就是給大隋皇上屠殺我們大梁百姓的藉口了。」 book18.org

  孝明帝一聲長嘆,「唉,這樣說來,他倒是大梁的恩人了,罷了,罷了,給他回信,就說朕答應了。」 book18.org

  「微臣遵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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