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十一） book18.org
作者：MRnobody book18.org
2015年4月23日同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第一會所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老吳對楚湘怡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已經慢慢由道歉變成了迫切地追求。這種 情況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對楚湘怡來說，明明知道是對方主謀迷奸了自己，卻不 得不在他面前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更要承受同事們帶著鄙夷的異樣眼光， 在公司的每一秒對她來講都是痛苦的折磨。 book18.org
我明白她的心意，每天都與她通電話，也見了幾次面，除了和她商量對策之 外，少不了加油打氣和安慰。我不知道她和我在一起是否也開著錄音，但看得出 來她仍然對我有所戒備。這種事我沒所謂，我知道如果她開錄音的話，這幾天我 對她說過的話已足夠把我丟進監獄，但是她不會那樣做，至少現在不會。 book18.org
能夠周旋在兩個大美女之間對很多男人來講都是非常值得驕傲和令人羨慕的 事，但對我現在的處境來說則絕對不是。除了應付楚湘怡，和徐婉的關係處理也 讓我很頭疼。 book18.org
雖然我是徐婉帶進公司的人，但她想要和小張修復關係，目前並不想和任何 男人表現的太過親密，因此只有在偶爾一起吃飯時才會和我聊得比較深入。我告 訴了她小張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那個孩子的態度，她能理解，但是不打算讓步， 這正是我要的，所以沒有再勸她，只是站在她的立場上說了許多話，進一步換取 她的信任。 book18.org
同時，在工作上我也前所未有的努力，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經濟情況，另一 方面，我不想因為我的不上進而使徐婉覺得為難，那樣子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 好處。可笑的是，因為我這份異乎尋常的努力，竟然在進公司短短几天的時間裡 簽下了兩個單子。 book18.org
我想起小張的話，也許，當初我也能做到這樣的話，也就不必辭職，也不會 去給老吳下藥，楚湘怡也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至少，不會是因為我遭遇這樣的 事了吧。 book18.org
第一次簽單是部門的同事一起慶祝，第二次則是我和徐婉兩個人私下慶祝了 一番。依然是上次的地方，依然是我喝酒，她喝白開水。 book18.org
這一次聊了很多，除了關於那個男人的身份之外，幾乎所有她的想法都對我 傾吐而出。懷孕的女人情緒不穩定，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小張不願意回家，別 人不知道他們的事，她便只能向我訴說。言語間，我假裝不經意問起了她對老吳 的看法。 book18.org
「他是個混蛋！」徐婉說了一句，立刻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在因為 在孩子面前說了髒話而道歉。 book18.org
「你離開公司之後，吳錦泉還糾纏過你嗎？」 book18.org
我留意到她的舉動，卻假裝沒有在意，繼續問道。 book18.org
「有。」徐婉點頭，「之後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他還在不停地給我打電話、 發簡訊。崇武在他手底下工作，所以他能輕易地知道什麼時候我丈夫不在我身邊， 我也沒敢告訴崇武，害怕他知道了以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book18.org
「他那些簡訊的內容……是性騷擾嗎？」 book18.org
我猶疑了一下問。 book18.org
「不是。」她搖頭，「大部分都是道歉的，說什麼他知道是因為他對我的愛 慕讓我不勝其擾，所以才會離開公司。現在的他對我只有祝福和內疚，希望我能 不計前嫌再回去，公司的大門永遠對我敞開之類的。」 book18.org
「他的這些話你信嗎？」 book18.org
我暗自嘆息，這混蛋果然是老狐狸，在誰面前都不漏破綻。 book18.org
「不信。」徐婉再次搖頭，「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如果他真的內疚，就不 該再來打攪我，或者直接由崇武帶話過來，而不是偷偷地跟我聯繫。而且那時候 我在這邊已經算是站穩腳跟，完全沒有考慮過要回去。」 book18.org
「那些簡訊你還留著嗎？」 book18.org
「當然沒有，開始是看過就刪，後來直接看都懶得看了。你怎麼對這個這麼 感興趣？懷疑我和吳錦泉？」 book18.org
徐婉狐疑地看我，我連忙否認。 book18.org
「其實……」我看她的目光依然帶著絲絲懷疑，暗罵自己操之過急，只得給 出合理解釋，「小張他和吳錦泉，最近的關係走得有點近。」 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他為了升職去求過吳錦泉，帶了不少錢，應該是因為這個吧。」 徐婉為我解答。 book18.org
「這事我聽小張說了，不過……」 book18.org
我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book18.org
「不過什麼？」 book18.org
徐婉疑惑道。 book18.org
「這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我頓了一下，喝了口啤酒，「你也說了，江 山易改，稟性難移，況且大家也都聽說過吳錦泉是個有淫妻癖的變態，我聽說這 樣的男人，對所謂人妻的慾望要比一般女性強烈得多。我不知道小張給了他多少 錢，但是組長的職位炙手可熱，所有競爭者里你們也不是最有資本的，他給的錢， 別人未必給不起。為什麼吳錦泉偏偏會答應和他有芥蒂的小張？」 book18.org
「你是說……」 book18.org
徐婉聽出我的意思，不可思議地掩住了嘴。 book18.org
「沒錯。」我點頭，「我懷疑他的目的還是為了你！」 book18.org
「這……不可能吧？」 book18.org
徐婉搖著頭否認著，但是眼裡的神色透露著她已經開始相信我的話。一孕傻 三年，要騙一個孕婦並不難，而且我說的並非假話。當初老吳首先對小張提出的 條件是徐婉，也許那只是為了下一步設計楚湘怡給小張下的套，但也不排除相對 楚湘怡，徐婉才是這個變態的第一選擇的可能。 book18.org
「但是，崇武不可能答應的啊！我是他老婆，他絕對不會是那種為了事業會 委屈自己女人的男人！而且他升職也是為了我，不會的，他絕對能保護我的！」 徐婉搖著頭，語氣由猶豫慢慢變成堅定，幾年的夫妻，自有著旁人難以介入 的信任。 book18.org
「徐婉，我說點不中聽的。」我嘆口氣，「放在以前，小張絕對做不出那種 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你出軌了。雖然小張是你丈夫，但我是男人，有些事情上 我應該比你更了解他。我不知道你跟他的時候是不是……」 book18.org
「當時我是處女。」 book18.org
徐婉聽懂我的意思，向我點頭。結了婚，尤其是有了母親自覺的女人對談起 這些事情並不扭捏。 book18.org
「嗯。」我繼續說道，「這幾年你在他眼裡，是白璧無瑕的，是一個專屬於 他的女人。而且，你的工作更好，收入更高，外貌條件也比他好，你們兩個的地 位應該是這樣的。這個是你，這個是小張。」 book18.org
我把我喝啤酒用的高玻璃杯和喝茶用的矮瓷杯放在一起，向她解釋。 book18.org
「我並沒有這樣想過。決定嫁給他，我就沒有再去考慮過兩個人誰更優秀一 點，夫妻應該是共同體，不應該這樣去比較的。」 book18.org
徐婉看著我面前的兩個杯子，面色有點失落。 book18.org
「我知道。」我微笑一下，「這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在普遍的價值觀 里，一個女人無論嫁給一個比她優秀多少的男人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最多被人說 什麼命好，或者貪慕虛榮之類的話，但是男人不一樣。你知道楚湘怡嗎？」 我不著痕跡地跟她提起這個名字。 book18.org
「聽崇武說過，好像是那邊新來時間不長的一個女孩，聽說長得很漂亮，喜 歡她的人很多。而且，崇武他說，劉哥你也……」 book18.org
「沒錯，我喜歡她。」我聳聳肩大方承認，「我不知道小張怎麼跟你說的， 但是他肯定沒有說過覺得我們兩個有希望在一起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徐婉有點尷尬地點頭。 book18.org
「這個我理解。」我笑了一下，「小張應該還跟你說過，吳錦泉也對楚湘怡 感興趣吧？」 book18.org
小張不是慣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會有很多心理負擔，所以他為了排解壓力， 一定在徐婉面前說過老吳和湘怡的事。而且，為了以後不出破綻，他對徐婉說的， 肯定不會是事實。 book18.org
「崇武說，楚湘怡好像是吳錦泉的……情婦。」 book18.org
果然，徐婉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 book18.org
「沒錯。」我點頭證實了她的話，「楚湘怡是吳錦泉的情婦，我也是前段時 間才知道的。」 book18.org
「那你辭職是……」 book18.org
「是因為這件事。」我再次點頭，「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楚湘怡已經委身吳錦 泉，我絕對不會捨得離開公司，離開她。同樣的，如果我以為只是吳錦泉單方面 的對她有意思，我甚至會為了保護她而不顧一切地留在那裡。因為楚湘怡和我的 差距，要比這兩個杯子要多得多。」 book18.org
我再次指著那兩個杯子對她說：「徐婉，男人為了得到與他身份不符的東西， 會願意付出別人無法想像的代價。但是……」 book18.org
我把玻璃杯輕輕一撥，讓它滑落桌面，在地上摔個粉碎。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徐婉被我嚇得驚叫一聲，捂住了心口。我向她投去歉意的目光，同時招呼服 務員過來收拾。 book18.org
「我知道楚湘怡是吳錦泉的情婦的時候，她在我心裡的形象，就像這隻杯子 一樣，碎了。」狼藉被收拾乾淨以後，我繼續對徐婉說道，「如果把你和小張比 作我和楚湘怡，那現在的你在小張心裡，也同樣是一隻碎裂的杯子。當杯子完整 的時候，我們端它，捧它，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它一旦碎了，那我們就連碰都 不會再去碰一下，而是找別人來收拾殘局。這，就是一個男人的想法。」 book18.org
「你是說……崇武會把我交給吳錦泉！？」 book18.org
徐婉沒法接受這樣的說法，眼睛裡全是不肯相信。 book18.org
「我沒有這樣說。」我搖頭，「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而已。徐婉，你現在的 地位，要比我和小張高一些，應該知道站到那個位置之後，眼界裡會多出許多東 西。如果連你這樣的女人都會經受不住誘惑而出軌，那小張呢？男人在這方面的 自制力要比女人差得多，現在你是一隻碎裂的杯子，而他即將變成一個跟你同樣 高度的玻璃杯，到時你們的地位會完全反過來，而你又懷著別人的孩子，遠的不 說，剩下的八個月里，你真的覺得你還能留得住他的忠誠嗎？而如果他在以前從 沒接觸過的紙醉金迷中迷失，你又是否能確定他還能走得回來？」 book18.org
我看著徐婉已經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又追問了一句：「吳錦泉可以給小張很 多東西。如果你們兩個真的到了那一步，你猜，小張是否能一直堅持著不會拿你 去交換那些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我說過，男人為了得到更好的東西，是會付出別 人無法想像的代價的！」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徐婉捂著臉抽泣起來。看她可憐的樣子，我有點不忍心，但是想到此刻正在 另一間公司里那個如坐針氈的女人，我必須硬起心腸。 book18.org
「你的意思……也是讓我打掉孩子嗎？」 book18.org
徐婉哭了一會，才又抬頭問我。 book18.org
「不是。」我搖頭，「出於一個人的基本底線，我不會提出要平白抹去一條 小生命的建議。但是，目前的現實就是只要這個孩子存在，你和小張的關係就難 以挽回。不，即使孩子沒有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已經毀掉，打掉孩子雖然 可以暫時緩解你們的關係，但並不是什麼長遠之計。」 book18.org
「劉哥，那我該怎麼做？」 book18.org
徐婉迫切地看著我，雙手扭在一起。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搖頭嘆息，「這種事情太複雜了，而且，我對你和那個男 人的情況知道的太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袒護他，也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 要為他生下這個孩子。如果你願意說給我聽，或許我能夠幫你想出對策。」 「對不起。」徐婉默然垂淚，「唯獨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 book18.org
「ＯＫ，我不勉強你。」我攤開雙手，「我只問你，你現在還愛那個男人嗎？ 你願不願意放棄這個孩子？」 book18.org
「我已經不愛他了，不，應該說我從來沒有真正地愛過他，一切都只是一時 衝動而已。」徐婉堅定地說道，但她的雙手又護在了小腹上，「不過，我不想放 棄這個孩子！」 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book18.org
我在服務員為我新拿來的杯子裡倒上啤酒，輕輕嘬了一口。現在還不適宜進 行一下一步，慢慢來，不要著急…… book18.org
小張當然找不到老吳的證據，楚湘怡也找不到。這兩個人面對那頭老狐狸還 是太嫩。晚上我又去找了小張一次，他依舊頹廢，對做下的一切悔恨不已。但我 知道那份悔恨並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湘怡，只是為現在自己落入這種境地的 不甘而已。 book18.org
已經太遲了！ 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和他聊多久，坐了一會就離開了他的屋子。給湘怡打了電話，她 還沒有吃飯，我去酒店打包了幾個菜給她送去，但是，她並沒有吃。 book18.org
這個女人對我依舊戒備，我無奈，但是理解。 book18.org
「吳錦泉今天還有糾纏你嗎？」 book18.org
不去想那些多餘的東西，我正色問她。 book18.org
「有，一天比一天難纏。今天他跟我說，只要我能原諒他，下個月會給我升 職。」湘怡皺起眉頭疑惑道，「我不明白，如果按照你所說，那個職位應該是他 許給張崇武的報酬，他現在出爾反爾給了我，張崇武會願意嗎？」 book18.org
「一切還是那個原因啊。」我向她解釋，「張崇武也有把柄在他手上，拿他 毫無辦法的。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事，如果你真的取代了張崇武升了職，我們再 拿到那個視頻，那他無論是出於我的威脅，還是出於對吳錦泉過河拆橋的憤怒， 都一定會站出來指證他的。」 book18.org
「可是這樣子的話，張崇武自己也得擔上責任，他會願意嗎？」楚湘怡看向 我，「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的。」 book18.org
「呵呵，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說我傻？」我苦笑搖頭，「真要到了那一步， 選擇權就不在他手上，只要我拿著視頻去自首，他不可避免會被牽扯出來，主動 交代對他來說是唯一選擇。」 book18.org
「劉子成，在這件事上，我謝謝你。」 book18.org
湘怡沉默了一會，鄭重地對我說。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她的態度讓我有了一絲期待，我專注看她。 book18.org
「沒有然後了。」湘怡搖頭，「我只能答應到時候會儘量跟法官說你的好話， 為你減輕責任。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不會再見你。」 book18.org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樣的話從楚湘怡嘴裡說出，我的心還是 狠狠一縮。 book18.org
「也就是說，以後，連這樣坐著聊天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book18.org
我已經儘量裝作若無其事，但話語裡還是不自覺地顫抖。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相對於我，她的語氣是無比的堅決。 book18.org
「唉……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該儘量拖延，不該讓你那麼快拿到證據呢？」 我想和她開個玩笑，但嘴裡苦澀的難受，說出的話也並不好笑。 book18.org
「劉子成，我問你，這真的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嗎？」 book18.org
湘怡並沒有理會我蹩腳的笑話，十分嚴肅地看著我。 book18.org
「目前來講，是的。」我亦坐起身子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回答，「湘怡，我知 道你在想什麼，我不同意！」 book18.org
「你不同意嗎？」湘怡的笑容有點發冷，「如果當初不同意這三個字是你對 張崇武說的，那我也就不必去下這種決心了。你以為我就願意嗎？現在看到那個 男人我就噁心，可是還不得不對他笑臉相迎，你告訴我，我要這樣忍多久？要怎 樣才能不做肢體接觸地從一個男人腰上解下他的鑰匙？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 迫不及待地想離開公司，想離開現在認識的每一個人，但是我走不了，沒能把壞 人繩之於法，我不允許自己就這樣離開！劉子成，我什麼都沒有，如果哪怕我手 里有一丁點的權力，有一丁點的砝碼，我也不會這樣子求助於你，你和張崇武， 和吳錦泉一樣，是這件事情牽扯其中的人，看到你們任何一個，都會讓我想起那 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想逃開，想逃開所有關於你們的噩夢，所以，無所謂了！ 從我決定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時候，這副身體，就已經被我當成了籌碼，如果可 以解決這件事情，被他侮辱一次或者兩次，根本沒有區別！」 book18.org
「楚湘怡，我不允許你這樣做！」 book18.org
我失控地站起身，顫抖著盯著她。 book18.org
「劉子成，這是我的事。」 book18.org
她也站起來，與我對視。 book18.org
她說的沒錯，這是她的事，而我只是個為了贖罪可以暫時留在她身邊的混蛋 而已。我沒有權利去支配她。 book18.org
我頹然坐下。 book18.org
「劉子成，你現在做的已經夠多了，如果你想放手，我不會阻止你，到時候 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book18.org
湘怡依然站著，語氣冷漠地說著委婉的逐客令。我想，她是真的一眼也不願 意再多見我。 book18.org
只是，我不想就此離開啊！現在我和她唯一的牽絆，就是我需要背負的這份 罪責，如果被她原諒，我還有什麼理由再和她在一起？ book18.org
「湘怡。」我再次站起身，向她走近一步，「我不會放手的。沒有我，這件 事情你做不來，所以我會一直幫你，這是我早就許下的承諾。只是，我現在想提 出另一個要求。」 book18.org
「什麼要求？」 book18.org
我的距離太近，湘怡微微地退後了一步。 book18.org
「當作告別也好，當做回報也好。事情結束的時候，我可以吻你一次嗎？」 我輕輕地，但堅決地說出這句話。 book18.org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book18.org
湘怡的眼中又流露出濃濃的防備與抗拒，還有，不屑…… book18.org
「不是。」我搖頭，「無論你是否答應，我都會一直幫你，不遺餘力。想要 這樣做的理由，永遠只有一個，我喜歡你。」 book18.org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不，我愛你！」 book18.org
「呵……」湘怡空洞地笑起來，「聽到你說出這三個字還真是諷刺……好， 我答應你！算作感謝你明明可以離開，卻還是留下來為我做的一切。但是，劉子 成，我希望你知道，同意與你接吻，是因為既然吳錦泉都可以對我做過那樣的事， 我也無謂再對你堅持，不過，我們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的。」 book18.org
我給上司下了春藥（十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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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24日同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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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簽了一個單子。距離上次簽單，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book18.org
這一個星期里，楚湘怡拿到了老吳的鑰匙。 book18.org
我沒有去追問她是如何得到鑰匙，配了一把後又再掛回了老吳的腰上，我知道她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講給我聽。這樣沒關係，聽她敘述那個過程只會讓我更加心痛，所以，這樣沒關係。 book18.org
我邀了徐婉吃飯，一樣的地方，這次我請。 book18.org
「坦白說吧，你可以為了小張做到什麼地步？」 book18.org
沒有說多餘的話，我開門見山地問她。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徐婉坐下時的笑容慢慢消失在臉上，換成凝重的表情。 book18.org
「我仔細想了你們的事。到了現在，你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換取小張的原諒。」我看著她說道，「給孩子找個父親，並給小張一個你不得不生下孩子的理由。」 book18.org
「我不懂......」 book18.org
徐婉搖頭。 book18.org
「簡單來說吧，告訴小張孩子是吳錦泉的。」我不想繞彎，直接說破，「告訴他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告訴他他會得到升職的機會，完全是因為吳錦泉威脅了你。如果你不答應和吳錦泉偷情，不答應為他生下孩子，他會開除小張。」 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 book18.org
徐婉失聲叫道。 book18.org
「噓，小聲一點，這裡是公共場合。」我對她比了噤聲手勢，「這是我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你們兩個會到現在這樣，可以說是吳錦泉害的。吳錦泉可以給小張一切，但也能毀了他，只有他才能用小張來要挾你。上次我說過了，小張和你地位有差距，如果再失業的話，他會覺得沒臉見你，你只要告訴他你理解他的這份心情，所以才會為了他同意這樣做。」 book18.org
「不，崇武他不會相信的。」徐婉搖著頭說道，「我也不能接受！」 book18.org
「那就打掉孩子，或者提出離婚。這話或許有點殘忍，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完全挽回已經不可能，這就是現實，別無選擇。」 book18.org
我兩手一攤，交給她去考慮。 book18.org
「這......這太荒唐了！不行的......不行的......崇武他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事？」 book18.org
徐婉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book18.org
「信與不信，全看你做戲到什麼程度。」我對她說，「你已經出軌在先，又不告訴小張對象是誰，我想他這段時間已經把所有有可能的男人都懷疑了一遍。吳錦泉曾經對你垂涎，我相信小張一定懷疑過他，而且會把他當成主要嫌疑人。你現在承認，他有很大可能相信。而且，如果你無意中留下了證據呢？」 book18.org
「證據？你是指......」 book18.org
「吳錦泉的辦公室有監控，只要你出現在那裡，和他說一些曖昧的話，喝喝茶，聊聊天，甚至做一些肢體接觸，然後只要有任何人向小張透露一些蛛絲馬跡，他自然會設法去拿到監控錄像。我說了，小張最近和吳錦泉走得很近，拿到他辦公室鑰匙不是很困難的事，到時候，活生生的畫面出現在眼前，由不得他再懷疑。到了那個時候，就看你能在她面前裝的多無辜，多偉大，哭得多傷心了。你們這麼多年夫妻，他又對你視若珍寶，如果演技夠好，他一定會被打動的。」 book18.org
「不......不......你怎麼會想到這樣？就算崇武相信了，他也不會讓我留著孩子的，他會寧願丟掉工作，也要強迫我打掉寶寶，這樣行不通的！」 book18.org
徐婉雙手護著小腹，恐懼地看著我。 book18.org
「不一定的。」我搖頭，「如果換做我是小張，遭遇了這樣的事，立刻和吳錦泉鬧翻並不是明智之舉。一方面等於把自己戴了綠帽子昭告天下，從此抬不起頭，另一方面，偷情不是犯罪，小張鬧開，工作就保不住，那樣子就等於失去了報復的機會，讓吳錦泉成為徹底的勝利者。吳錦泉是老光棍一條，女兒常年在國外，見不到幾次面，對孩子應該很重視。這種時候，如果知道自己有個兒子在別人手上，叫著別人爸爸，每當想起來都一定會非常折磨。我說過了，在這些方面我比你了解小張，不管你能不能打動他，你的身體已經被別的男人碰過已是事實，出於男人的潔癖和一個不能生育的男人的自卑感，他的內心會自動把責任全部歸咎到你和吳錦泉的身上，也就是說，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復存在了。 book18.org
他既然都能提出離婚，便是抱定了離開你的決心。既然可以捨棄你，就更加不會介意把你的孩子當做報復吳錦泉的工具！沒錯，當他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也許會接受繼續和你在一起，但是他不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綠帽子是男人最大的痛，相信我，男人同樣會為了這種事做出別人無法想像的報復行為。」 book18.org
「可是......可是......」徐婉已經被我猝不及防地施壓弄得完全亂了方寸，「那樣的話，崇武他以後對這個孩子......」 book18.org
「不會好的。」我搖頭，「換了誰都不會若無其事地把這孩子視如己出。他會把這個孩子當做仇人，當做眼中刺肉中釘，也可能是把他當成以後要挾吳錦泉的籌碼，以孩子不遭罪來換取自己事業的一帆風順，甚至要求更多的東西。」 book18.org
「那樣......那樣不行！我......」 book18.org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那是不可能的。只要這個孩子在，就是時時提醒著小張你給他戴過綠帽子的事實，這份憤怒是無法消除的。我是你的話，想要保護孩子，就會把主動權握在手裡。」我沒讓她把話說完，「出軌一次和兩次沒有區別，想一想，和吳錦泉曖昧一次，給他一點好處，換你回到公司，取代小張拿到那個職位。沒錯，那樣子看似會將你們的關係激化到不可調和的地步，但是反過來想，從此你作為他的頂頭上司來壓制著他，或者主動地去修復你們的夫妻關係。選擇權都在你不是嗎？」 book18.org
「劉哥，你......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你是崇武的朋友，你怎麼會......」 book18.org
「我是他的朋友，但是......」我握住了徐婉的手，「我更想要你過得好。徐婉，當初你來公司，那麼漂亮，那麼迷人，那麼多人在追求你，我知道無論是吳錦泉還是小張，或者其他的同事，我都沒有實力去和他們競爭，所以我總是默默地躲在一邊，甚至幫你和小張創造機會。但是，我那時候也一樣喜歡你啊！」 book18.org
「劉哥你......」 book18.org
徐婉被我的忽然告白弄得不知所措，慌亂地將手抽回。 book18.org
「對不起。」我重新坐直身子，為自己的失態向她道歉，「說這些只是一時衝動，但字字屬實。現在我對你雖然沒了當年的那份感情，但你畢竟是我喜歡過的女人，小張是我的朋友，我因為信任他所以才把你們撮合在一起，我不希望你們最終走向不好的結果。我想要你過得好，徐婉，你和小張的現狀已經沒可能回到過去，如果不分開，剩下的結果只有兩種可能，你在他的陰影下活著，或者他在你的陰影下活著。我知道你不在乎被他壓著，可是你要替孩子考慮，夫妻感情可以慢慢彌補，總有一天小張會接受現實，但是孩子呢？在他手裡遭罪？或者被他逼著打掉？童年一旦沒了，就永遠不會再有了！」 book18.org
到現在，我已經不必去探究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上次徐婉的話給了我重要的訊息，她一向是說話十分精準的女人，當她一個星期前對我說起「一時衝動」這四個字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模糊的猜測。 book18.org
按照她懷孕的時間，我查了那段時期公司的活動，發現當時正在搞一個產品會展，而負責這次會展的正是徐婉。那次為了造勢，公司請了一位神秘嘉賓到場，是個十幾年前火過一陣子的小明星，從前徐婉還在那邊公司的時候，去KTV一定會點他的歌。 book18.org
和大部分那時代的小歌星一樣，現在的那個男人，也只是藉助著從前的輝煌在各種場合露個臉混口飯吃而已，早已不復當年站在神壇之上的光芒。但對徐婉來說，見到學生時代的偶像，並且不是以粉絲和明星，而是一個平等合作的關係與偶像接觸，總會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她人漂亮，又因為活動的緣故與那個明星接觸頗多，而那個男人現在的地位，早已不像當年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得到。相處時間久了，彼此互有異樣情愫，乾柴烈火要燃燒起來只是遲早問題。想必就是在那段時間兩人發生了不止一次關係，並不慎讓徐婉懷了孕。 book18.org
如果事情是這樣，那徐婉誓死不肯說出情夫身份的理由便說得通了。再過氣的明星也畢竟是公眾人物，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影響力。如果給小張知道鬧起來，這件事情立刻會躥上各大媒體娛樂版，而對過氣明星來說，有話題是求之不得的事，無論這話題是好是壞，搞不好那個男人反而會和媒體合作，將這把火燒得更猛，把徐婉推上風口浪尖。這將造成不可挽回的惡劣結果，那個時候，事態就不是徐婉能夠控制的了。 book18.org
我猜測徐婉一開始並沒有那麼堅持要留下孩子，如果當初小張先不動聲色地堅持要徐婉打掉孩子，徐婉出於內疚一定會答應。可惜他太過心急，為了指出妻子出軌的罪狀而說出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這雖然讓徐婉無從狡辯，但也勾起了她的另一番心思。女人的母性是人性中最可怕也是最堅定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能有自己的寶寶呢？如果死死跟隨一個男人的條件是一輩子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有幾個男人有自信敢說那個女人一定選擇自己？正是因為這個，小張才會寧願去設計楚湘怡，也要給自己創造能留下徐婉的籌碼。說到底，現在這事情其實已經和那個明星無關，而是一個帶了綠帽子的丈夫和一個想要成為母親的妻子之間的爭鬥了。 book18.org
我相信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所以才敢向徐婉提出現在的想法。小張和她幾年夫妻，若不是事發倉促，又被一連串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以他對徐婉的了解，順著她工作的線索追查下去並不需要花費很多力氣，遲早都會懷疑到真相。所以我篤定徐婉一定會接受我的建議，因為這是她趕在小張發現一切之前唯一的能讓事情板上釘釘，不再令他懷疑其他人的方法。只要她能想到這一層，有些話都不必我多說。女人在有些時候，會自發地從最壞的可能性去考慮的。現在，我只需要打消她的後顧之憂就可以。 book18.org
「我知道這件事情太離譜了。」我嘆口氣對徐婉說道，「也有可能你這樣做了以後，帶給你和小張的是徹底的關係破裂。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給你爭取到一年多的時間。兩個人的關係會因為什麼冷下來？不是突發的事件，而是時間。你現在最大的籌碼是孩子滿一歲之前，小張不能和你離婚，但是他可以一直這樣躲著你。如果不回公司，你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更不要提去修復關係。你覺得小張對你的感情，可以在不見面的情況下在對你的怨懟中堅持多久？我知道你不想去壓制他，也不想離開他，那就回去，把自己放在他眼皮底下，讓他看到你想求他原諒的誠意，讓他看到你決定痛改前非的忠誠。徐婉，現在你只要考慮，你對你和小張之間的感情，到底有沒有信心？你有沒有把他找回來的信心！？」 book18.org
徐婉沒有說話，沉默著啜泣，我也沒有再逼問她，完全讓她自行考慮。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間早已過了上班的點，但我們誰也沒有動。 book18.org
「如果崇武還是堅持讓我打掉孩子怎麼辦？」 book18.org
很久之後，徐婉終於抬起頭問我。 book18.org
「打掉孩子，你就喪失了所有主動權，失去了這一年多的機會，小張隨時能離開你。所以我建議是，無論他有多憤怒，無論他向你提出多麼誘人的條件，都不要答應。」 book18.org
「那如果他辭職呢？」 book18.org
「辭職，就等於放棄，就等於夾著尾巴默默逃離戰場，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沒用，拱手把你讓給吳錦泉。徐婉，如果他真的做到那一步，那你就只能在小張和孩子中間做一個選擇了。」 book18.org
「好，劉哥，你幫我！」 book18.org
徐婉抹掉眼淚，堅決地對我說。 book18.org
我告訴徐婉我在那邊公司還有不少相熟的同事，等到一個小張不在公司的時間，我接到通知後就告訴她，目前她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book18.org
這樣教唆一個孕婦會不會很內疚？會！雖然我沒有喜歡過徐婉，但她和我也沒有任何過節。徐婉對不起小張，小張對不起我，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轉化的等式。不過......這世上不會所有的事情都永遠和平的發展，總要有人先做了錯的事，才會衍發出一層又一層逐漸激化的矛盾。老吳和小張挑起了一個苗頭，那麼另一個，就由我來挑起吧。 book18.org
楚湘怡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老吳的辦公室尋找證據，但被我阻止了。白天他一直在公司沒有機會，只能等晚上。但是，有監控的不止我們公司，大樓里、電梯里甚至樓梯間裡都有攝像頭，能不能拿到視頻還是未知，如果老吳已經將記錄刪除，那楚湘怡很可能不但一無所獲，反而會打草驚蛇，給老吳抓到新的把柄。要怎樣在夜晚合理地進去，還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book18.org
這些當然都是藉口，因為我需要等待我要的東西。 book18.org
三天以後，小張來了我的房子。我開門，他沒有說話，只是給我了一個紙包。 「這是你要我給徐婉下的藥？」 book18.org
我問他。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他回答，語音顫抖，形容憔悴。 book18.org
「這樣做，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book18.org
我再問。 book18.org
「想清楚了。雖然對不起徐婉，但是......這也是消除我們之間的矛盾的唯一方法。」 book18.org
他嘆口氣，悶聲說道。 book18.org
「消除矛盾嗎？」我冷笑，「也許只會帶來更大的矛盾吧？對她的出軌，你真的那麼難以忍受，一定要這樣懲罰她嗎？」 book18.org
「當初提起這個方法的是你，你現在又何必這樣說？」 book18.org
小張有點不解。 book18.org
「哼哼。當初提出對老吳下藥的也是你，最後還不是我傻乎乎地自己決定去做？提出意見是一回事，決定權永遠在自己手上不是嗎？所以我才會無法說服自己去逃避責任，所以我才會答應你做這種蠢事。張崇武，記住，這些事全都是你逼我做的！」 book18.org
我冷冷地看他。 book18.org
「劉哥......」 book18.org
「夠了，多餘的話不必再說了！」我打斷了他的話，「我雖然不上進，但是被你和老吳聯手害成這樣我也是有火氣的，更別說還有楚湘怡。別再讓我失控！」 book18.org
「劉哥，我對不起你。」 book18.org
小張黯然說了一聲，我關上了門，把他的臉鎖在門外。 book18.org
晚上，我再去找楚湘怡。這幾天，和老吳一樣，我把時間都耗在了她身上。 追求一個不可能喜歡你的女神，成功的幾率有多大？我用我的經驗告訴你，答案是無限接近於零。 book18.org
放棄一個你喜歡到不行的女生，不想她，不見她，有多難？我同樣可以用我的經驗告訴你，答案是不可能。 book18.org
我的時間並不多，在一切結束之前，我必須把我所有的愛讓她知道，死皮賴臉也好，死纏爛打也好。還好，她對我要求見面很少拒絕，她此刻的脆弱和無助，是我最好的突破口。 book18.org
只是我知道，現在的我，只是劃燃了火柴又吹滅，湊在上面吸取煙霧來聊以慰藉的癮君子而已。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過努力讓它往你想要的方向發展，為了楚湘怡，我可以謀劃出現在在做的所有事情，可是我做這些事情，是為了問題解決之後她可以離開我。多麼可笑的一個圈？ book18.org
「楚湘怡，忘記現在的一切，以後和我在一起，我會讓你幸福。」 book18.org
這樣一句話要說出口很容易，但是我永遠也聽不到我想要的那個回答。所以，很多時候，我們不是不想走直線，只是迫不得已要繞路，只為了最後能到達那個終點。 book18.org
「湘怡，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如果我像你的其他愛慕者一樣熱情地追求你，我們之間有可能嗎？」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 book18.org
這是楚湘怡給我的答覆。我沒有再問，給了她一隻U盤，告訴她裡面是病毒，讓她在月底報帳的前一天在電腦中運行，它會毀掉硬碟中所有數據，換來一個夜晚加班的理由。 book18.org
第二天，我告訴徐婉，合適的日期基本已經確定。那一天，小張將會接待一個大客戶，一整天都不在公司。 book18.org
兩百塊錢，我也出的起。 book18.org
在那一天之前，我和徐婉每天都在一起吃午飯，主要談話的內容，則是不斷地修改台詞，目的是能夠讓小張看到視頻時誤解徐婉和老吳早就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心驚膽顫，如履薄冰。做這樣的事並不容易，一步錯，步步錯，我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但是，一旦走出第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 book18.org
終於到了這個日子，楚湘怡告訴我她的電腦已經毀掉。 book18.org
「晚上我去吧。」我對她說，「我對電腦比較熟悉，操作起來比你快。而且，我不想讓你承擔風險。」 book18.org
「不，我去。」她語氣堅定，不出所料地拒絕了我，「我不會的，你用電話教我。」 她沒有解釋為什麼，但我明白那個原因。楚湘怡始終不知道我和小張都握有她的性愛錄像，如果可能，她並不想我看到這種東西。即使將來它要成為證物，但那並不會對外公開，但是在我手裡就不同，她無法知道我會不會留備份。 book18.org
她還是沒有完全信任我。 book18.org
「好吧，我明白，一切小心。」 book18.org
我對她說著，掛了電話。 book18.org
今天陽光很好。 book18.org
「吃點東西吧，時間還長著呢。」 book18.org
我對身邊的男人說道，遞給他一個麵包。 book18.org
PS: book18.org
又到周末了，所以這是本周最後一更，下周的話，差不多就完結了吧——如果我還會寫的話。 book18.org
嗯......26號一擼神的新作發售，所以，你們懂的...... book18.org
下次寫文時間，應該是會根據遊戲的好玩程度來決定了。當然，如果有機會我是一定會完成的......大概吧！
評分完成：已經給本帖加上 30 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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