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無解的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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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和現在的老公在一起5年了。安穩,不是多富裕,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滿滿的感激。因為個人原因,當初嫁給他時明知道沒有愛情,但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愛情,也經歷過很多,現在就是安穩的日子最重要。 過了五年很平靜的生活,說不上快樂,但很滿足。性生活上,老公很愛萍,前戲很足,每次都給萍KJ,讓萍得到最大滿足才進入萍的身體。之後時間也蠻長,很多次也能再次高潮。老公的那裡不是很大,萍生過孩子,所以YD比較鬆弛,幾乎感受不到老公的JJ。 但通過擠壓摩擦,還是能在KJ的基礎上再次高潮。 不公平的是,萍每次都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兩隻胳膊放在頭頂,事不關己。開始兩年高潮來了萍也咬牙不哼一聲,只是淡淡的說:好了,你可以來了。老公才開始進入。現在時間久了,也會說:很舒服,也會呻吟。 其實萍性格活潑大方,雖然四十,但看上去很年輕漂亮。以前結過婚生過孩子,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人。可是對老公真的是只有感激,無法再進一步,連看一眼他那裡的慾望都沒有,也從來沒碰過他那裡。只知道他是好人。 不公平對嗎?可這就是生活。萍覺得很很對不起老公,可是又無法強迫自己去主動做肌膚相親的事情。只能在日常生活中竭盡所能照顧他。婚後也想為他生個孩子,可是萍那樣容易懷孕的體質,試了3年,無論怎麼努力,也查了沒有問題,就是無法懷。萍心裡暗暗傷心,沒有真情實意的愛,看來也無法有愛的結晶。同時也暗暗怪老公,覺得他的JJ 有問題,太小了,每次都覺不到進去,射的也少,怎麼懷。 萍經常想:原來當床上的木頭也不是那麼容易。 身體很想要,可是不是這個人呀。只能是做妻子的責任,給他滿足,自己也解決一下需求。每次做,都壓抑按捺自己,每次做完,趕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儘管身體很美好。 然後再聊聊家常,安慰一下老公,表示一下親近。然後就玩電話,或者睡去。內心裡卻多想盡情放鬆,放縱自己,和一個愛的人,淋漓盡致的做一場愛。無論什麼姿勢。。全身心的投入一次性愛。 多麼令人嚮往。 可是萍也對自己很懷疑,因為最近幾年隨著年齡的增長,覺得慾望越來越少,周圍看看,沒有人能激發任何性的激情。萍很恐慌,也自卑起來,覺得自己是老了嗎,或者是看透男人,或者是被這婚姻磨的已經不知道性愛為何物?回想青春年少時經常被性慾撩撥的渾身燥熱,內褲經常被分泌物弄的濕漉漉的感覺, 心裡的迷茫和自卑只有對閨蜜一人傾訴。 平靜如水的生活就這麼一過五年。  六月的一個周末,天氣熱的透不過氣。孩子鬧著要去海邊玩,老公和萍就收拾東西,一起帶孩子到了離家大約一小時的海邊。海邊人非常多,有的在戲水,有的在釣魚。停下車,老公帶孩子入水抓魚玩兒。萍本打算在車上休息,可是吹著海風,聞著鹹鹹的海水味道,看海浪捲起的浪花,萍忍不住也下車,顧不上沒有穿泳衣,拿著小釣竿走到大腿深的海水裡釣起魚。聞著海的味道,不由想起鮮美的海魚,使勁咽口水。風好大,吹的釣竿魚線斜到了45度去了。 這時候,一個男人走近她說:「嗨,麻煩你注意一下,我的魚線在附近,不要纏到你的線上。」  萍順他的手看去,才發現一根很長的魚線在她旁邊隨風蕩漾著漂過來。萍笑著回答:「好,我看見了。」 那人就回去了。萍這才稍微注意了一下,此人就在離他們右側20米附近設攤捕魚。 不過他的高級一些,他有一艘綠色的小船,看上去只能坐一人。 那人坐上去,穿著救生衣,划槳帶著釣竿到比較深水處,在那裡下釣,然後劃回來,把魚竿支撐在船頭等待魚兒上鉤。這個海灘上釣魚的人很多,但像他那樣的方法還是只有他一個,所以當時給萍留下了一點點印象。 剩下的時間萍就專注於自己的釣竿,可惜沒有那麼幸運,只有一條巴掌長的小魚和一隻蝦上鉤。可是仍然很快樂。魚上鉤時大喊大叫。萍就是那種人,出門前最懶,可是玩起來卻很投入,一條小魚,一朵小花...就可以讓她很快樂興奮。 她穿著家居的大褲衩,簡單的T恤衫,被水浸濕了都貼在身上。頭髮被風吹的亂糟糟的,誰在乎呢?幾年了萍就都是這樣。老公抱怨她捨不得花錢給自己買衣服,萍只是聳聳肩,心裡很不以為然。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萍的老公說:「看那人釣了好大的魚!」 萍順聲看去,發現旁邊那人拎著一條幾乎到腰部的大魚走到沙灘上。萍興奮的帶孩子跑過去,看到那人把魚甩到沙灘上,他的同伴(大約三個女子,沒注意是否有其他人)圍在那裡驚嘆。萍也圍過去,看那條銀色的魚好漂亮,在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光,閃得眼睛不敢直視。靠近背部一條和彩虹一樣的花紋。萍拍了幾張照片,回頭看到那人自己不管別人的驚嘆,自己又去準備自己的釣竿,然後划船出海。  萍順水抓拍了兩張,就回到老公身旁。 中午的太陽太曬,一會兒萍就提議和老公帶孩子回家了。 一晃忙忙碌碌,不知道忙些什麼,就到了秋天。 天漸漸涼了,十月中旬又一個周末。鄰居約萍全家去海邊。萍和老公覺得也許這是一年裡最後一個溫暖的周末了,應該去海邊玩玩,就答應一起去了。 來到海邊,停車的時候萍才發現不遠處那條小船。邊停車還邊和老公開玩笑:「媽呀,怎麼那人還在呀?還劃他那小破船,哈哈哈。。。". 停好車,拿出各種用具,和朋友們開始釣魚。萍又是那種離家前感覺就是要看熱鬧,所以衣服也未換,可是一看見海,就不自覺的撲進去!萍是海的女兒。 那天運氣特別好,萍他們的魚鉤一條又一條的魚上鉤,雖然都不太大,可是太頻繁的上鉤,惹得萍一陣陣的歡呼雀躍,嗓子都快喊啞了。太快樂了,就會樂極生悲吧? 忽然,鄰居對萍說:「看那人釣上來好大的魚!」 萍抬頭看看,的確那人又得了大魚。可是萍已經看過一次了,雖然羨慕,可是不那麼激動了。還是自顧自享受自己的戰績,和老公孩子忙著拍照。過了一會,鄰居說:「哇,那人又釣了一條!」萍就和大家評論那人的釣魚方式能夠使他釣到特別大的魚。這時候,就見那人把魚從魚鉤上拿下來,走到水邊,把魚放走了! 萍大吃一驚,非常不解。就跑過去,問他:「 喂,你為什麼把魚放走呢?」 那人正在專心準備下一個釣餌,聞聲抬頭,說:「哦,因為根據州法,每一張釣魚證只能釣一條那麼大的魚。」 萍恍然大悟:「哦~」, 然後有點可惜的看著漫漫漫漫湧來的浪花。那人說:「你想要嗎?想要下一條魚就送給你!」 萍驚喜的問:「真的嗎?你確定嗎?」 那人點點頭。萍就高興的跑回去告訴鄰居和老公這個消息。 回頭看那人,他已經又划船把魚鉤放進深水,回來坐在船邊,一個人靜靜的抽煙.....萍忽然想起來很久沒有見人吸煙了。 那天真的是釣魚的日子。沒有一刻鐘,就遠遠見到那人船頭的魚竿震動不停,他站起來,萍也緊張的跑過去,一邊跑一邊用手機遠遠的拍了幾張照片,那船,那人,那釣杆,那海浪....跑到跟前,那人已經把煙扔到地下踩滅,手握釣竿,一點點的在收線。離近了才發現,釣竿很粗,頭連著魚線顫動的非常厲害。那人筆直的站在那裡,腰很挺拔,聚精會神地把線一會收,一會放一點點,手緊緊地握著釣竿,彎曲的臂膀那麼強壯有力。萍不知道為什麼,頭忽然就暈了,不由自主地又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然後竟然不關心魚,只是問他:」這是你的工作嗎?「 他苦笑,答:」不,不是我的工作,如果這是我的工作就好了。「 萍看他隨著魚越來越近,他越來越走到水邊,萍站在他身後不遠,看他的背影,就是一陣陣的恍惚。 那魚翻騰著從浪花中露出身子,他就那麼提起來,毫不費力的樣子。萍情不自禁的說:」你真的很英俊。「 那人回頭可能有些吃驚,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拎著魚站在那裡,萍也有些傻了..... 那人幫助把大魚提到萍他們那裡,放下魚,給在水裡的萍的老公和朋友們揮揮手,就回去了。萍的鄰居走上來,看著大魚興奮不已,萍這次卻有些心不在焉了。等又看到那人又有一條魚上鉤,萍不顧一切的跑過去,站在那裡仔細地看他,然後問他:「你下周還來嗎?我還想見你釣魚。」 那人似乎沒想到,愣了一下說:「下周?嗯...不知道,不確定,也許...「 萍說:」你住在這附近嗎?「 他說:」我離這裡開車兩個小時." 萍又問:「你下周來嗎?」 他猶豫了一下,說:「你給我發簡訊吧,如果我來,我就告訴你。」 萍說好呀,你的號碼是多少? 他說了一串數字,萍那時候頭暈暈的好像不是在現實生活中,可是頭那麼暈,也知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串數字記住。 第二條大魚他又送給了萍。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萍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看到那人也開始收拾東西。一個人默默的搬來洗去,然後蹲在水邊洗手, 萍的心裡就有些疼。開車前,萍發了簡訊:「謝謝。萍。」 車開到半路,萍覺得手機震動,看到有簡訊說「不謝。B" 萍一路掩飾著自己跳動的心。一遍遍的回憶,卻又仿佛想不起什麼。 到家後收拾魚然後紅燒了一點。說實話,魚的味道很一般,也許越大的魚越不那麼好吃吧。萍根本沒有在意,因為萍根本什麼都吃不下去了。她看到簡訊在問她魚弄好了嗎? 好不容易挨到晚飯後,收拾乾淨廚房,把孩子安頓好。 萍才回復簡訊。一來一往,只是說些隨意的話。萍這才知道,這人是軍人,住在不遠處的基地。萍恍然,難怪他的身姿那樣挺拔,一舉一動訓練有素的樣子。簡訊一會兒,這人就說萍有一雙很漂亮的腿。然後還給萍發來一張他在海邊的照片,好像比萍見他的時候胖一些,魁梧一些。這照片一下子把萍擊中了,陽光下的沙灘,那麼英俊的男人,赤裸的上身被太陽照的皮膚那麼紅彤彤的,肌肉線條分明,可是又不是那種雜誌上看到的嚇人的肌肉男,看著鏡頭似笑非笑,右手拎著一條巨大的魚,左手握著魚竿,像位很成熟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萍看著這照片,覺得臉又紅又熱,不好意思看卻有忍不住貪婪的目光。心裡好喜歡好喜歡。 這人說自己已經躺下,因為早晨很早要起,所以睡的都很早。這人說自己覺得很冷,身上被太陽曬傷的很疼。萍覺得他說這些仿佛很親密,萍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萍就問他一些釣魚的事情,一些軍隊的事情...說來說去,繞來繞去,他就淡了,說自己累了,要睡了。萍就裝著很從容的說晚安。 放下簡訊,萍的心忽然降到了冰點。 萍忽然覺得他再也不會和自己聯繫了。 萍心裡非常懊悔,覺得仿佛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萍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接下來的日子萍度日如年。果然那人就像消失了一樣無影無形。自尊讓萍只發了一個問候的簡訊,沒有迴音,萍就沉默了。這折磨人的沉默讓萍無所適從。 萍覺得實在無法掩飾自己的心情,無法強作歡顏,就找藉口去了另一個城市幾天。那幾天萍遊蕩在那個陌生的城市,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想什麼,一天天的都幾乎不吃飯,痴痴的想念那個人,可笑是嗎? 可是就是真實發生的。 萍多想有人能救救她,可是沒有, 她一個人苦苦熬著,每天出去走路走的心不在焉,坐車不知道終點,只有這樣,才會晚上不失眠不寂寞。萍也試圖自己找樂趣,儘量過的充實開心,可是她知道都是假的。那個人不再來信,萍的心都失落了。 苦苦的,熬, 到了最後一天,萍發了簡訊,發了自己在陌生的城市,被風吹亂了頭髮的相片,說:「我不知道哪裡做的不對,可是我真心覺得喜歡你。自己很矛盾,也許不該這麼說。」 結果沒有想到那人竟然回復了,說自己工作非常忙,很難有機會回復簡訊。等工作結束,方便的時候一定回復。 萍就心柔軟歡喜起來。 從外面的城市回到家,等來等去沒有消息。心裡又忍不住胡思亂想。憋了有近十天,那時已經快到感恩節了。女人心情不好就會逛街。萍其實不是捨不得,而是覺得沒有必要打扮,給誰看呢? 萍為家人準備感恩節出去旅遊的物品,看到一條長裙,萍170cm的身材,穿上裙子,嫵媚苗條,萍就想像他見到一定會喜歡。就買下來還拍了照。 晚上吃frozen yogurt的時候,五彩繽紛的yogurt很是漂亮,也拍了照。晚飯後實在忍不住,就把兩張照片發了過去,還說yogurt很好吃。這邊還沒有寫完簡訊,那邊的信就來了。說:「你看上去很漂亮。我也很喜歡吃yogurt,真希望我也在那裡。 」萍高興極了,就回信:「你還好嗎?很多天沒有你的消息,我不敢看你的照片,我要忘記你。 」 他說:「 不要,我真的是工作太忙,很多時候真的不方便使用電話。 」 萍從來不問他具體做什麼,不問他叫什麼,住哪裡,家哪裡?多少歲。。。因為萍覺得自己不配問,因為自己已經有家庭了,問了又如何呢? 他繼續在簡訊中說,他現在還是睡在睡袋裡,很冷,希望有人能溫暖他。 萍這時候已經知道怎麼回答了,因為第一次他那麼說了以後,萍告訴了自己的閨蜜,閨蜜說一般男人那麼說,你如果有意,應該回覆:希望我可以在你身邊(使你溫暖)。 所以這次男人一這麼說話,萍仍然心裡很拘謹,可是再也不願意再放過這次機會,使他不開心了。 萍靈機一動,發了一張自己比基尼的照片,說:「讓她來你身邊好嗎?」 不得不佩服閨蜜的經驗。果然,對方一見萍的照片和回復,馬上特別熱情。 說太願意了,說萍的身材真性感,說使他很興奮,問萍是否知道horny這個詞。萍還是比較拘謹的,一是因為語言有限,英語不錯,可是調情實在是受限制。 萍只會實話實說,說自己身體的感受。因為萍和他說話的時候,想像他赤裸上身的照片,在看他發的簡訊,說他自己身體的興奮,萍也控制不住,覺得渾身發燙,真的不是發熱,是發燙,小腹又漲又酸麻,腿軟軟的沒有力氣,大腿根漲的發疼的感覺,覺得特別饑渴,特別需要一個有力的臂膀,讓自己發泄。萍以前也偶爾自慰,可是現在,萍不知道為什麼,寧願憋死,也不願意自己碰自己的身體。 萍就把自己的這些感受老老實實的告訴對方,對方就更說些自己硬的受不了的話,希望撫摸萍的肌膚,親吻她....萍覺得自己快瘋了,快爆炸了! 萍在哄孩子睡覺,自己只穿了短褲內衣,看著自己光滑的皮膚,健康而紅潤,自己就渴望的發瘋。萍說自己非常想見他,想親吻他,他就說自己一定特別喜歡萍親吻自己,說如果萍KJ給他,他覺得自己會忍不住馬上SHE到她的嘴裡,問萍如果那樣,萍會不會很失望。萍說不會,自己多希望他能得到滿足。 這樣來來往往說了兩個多小時。對方突然又失蹤了。 就是那種說著說著突然失蹤,沒有任何徵兆突然沒有音信了。萍很生氣和不解,發信問他是否睡了?可是沒有回信,萍就睡去了。 第二天六點不到,就看到他發了一條簡訊,說電話昨晚電話突然沒電了。說自己下面幾天會很忙,幾天都不能再簡訊聯繫。萍就沒有再回復。 等再過一天,他上午九點多來了簡訊,說自己一天都在想著她,問萍還好嗎? 萍心裡就想這人不是才說自己幾天都不能聯繫了嗎,才一天就自己推翻了。 但萍仍然不忍心不回復,就告訴他自己也很想他, 結果他又失蹤了。 (現在萍知道了,這就是當兵的無奈,可是那時候萍很不解,自己很鬱悶,忍不住胡思亂想一番。心情經常隨簡訊的情況而起伏不定) 萍是比較相信命運的,也很相信星座。萍和他聊天的時候,很避免去問他私人的事情,因為怕他同樣會問自己,那自己會無言相對的。 相信我,萍對老公,對家庭的愧疚無時無刻壓在她心上。可是,在這裡,無法著墨再寫來龍去脈了,就這麼下去吧。 萍只問過一句他是什麼星座,結果他的回覆是一個萍日常很少很少接觸的星座,和萍根本驢唇不對馬嘴的星座,萍再仔細研究一下,心裡有些涼了,風一樣的男子,唉。 此時萍是矛盾的。 這算什麼,為了什麼?自己有家庭是絕對不可能離棄的。就是在外面找人滿足自己,可是自己這種情況,似乎不是玩玩而已。而對方,萍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那段時間,萍是吃不下什麼飯的, 還要強自打起精神應付日常工作和生活。最重要的是,萍仿佛病了,每天凌晨就會醒來,是在情慾亢奮中醒來,有幾次醒來的時候身體都仍然在顫抖,渴望無休無止,思念無止無休。無論萍在做什麼,有多忙有多累,無論睡前仍然清醒的那一霎那,還是夢中醒轉的一瞬間,都是那人的身影。萍知道自己是病了,可是無能為力,只能對遠在天邊的閨蜜傾訴苦悶。短短的時間,萍的體重急劇下降。170cm的身高,體重到了128lb.因為之前萍還一直想再要個孩子,所以吃些補品。後來聽從閨蜜的建議,把補品都停了。可是,仍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性衝動。萍無論對方是否迴音,只是自己每天把自己想說的話,自己的照片發給他,甚至一朵花,一個特別的物品,都會拍下來發給他,天冷了囑咐他穿衣,天熱了和他分享美好的天氣。他很少回復,可是偶爾會簡短回幾句,萍就很滿足。其實,萍也在掙扎,也在每天都為是否為了自尊發信還是不發信而掙扎。 終於有一天,他和萍在周六斷斷續續的簡訊了一天。他還發了裸照。第一張是大頭照,萍看後覺得根本和沙灘上的判若兩人,這人根本不是自己的菜。大頭照一看就是在宿舍洗手間剛起床自拍的,顯得特別稚氣,應該才23--27歲之間。無辜的眼神,膚色很白,這時候離海灘見面已經一個月了。面色很柔軟,像個孩子。而沙灘上卻是那麼成熟堅毅的男人相。萍有些失望,覺得不是自己想念的那個人。可是另外兩張裸體照,雖然臉仍然很年輕,但不是大頭照那種稚氣,而是很收斂,而身材實在是讓人臉紅心跳。萍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大的變換,如果不是肩膀上那條龍的紋身,萍幾乎會認為這是三個不同的人。在萍的苦苦要求下,他說周四可以見面。可是只有很短的時間。萍堅決要求見面,因為萍再也受不了這種煎熬和折磨, 萍想,見面了,也許就發現他不過是一普通人,就會自此放下他,得到解脫。 到了周一,萍就發信確認周四的見面,果然直覺是對的。這人說周四沒空,要變到周二。萍也答應。到了周二早晨,又把見面時間從11點變到1:30pm, 萍也沒有二話。開車到了那個城市,他又說2:30才能過來。終於,他來到相約的一個超市門口。 萍此時被變來變去已經弄的有些煩了。 萍不是很艷麗的女子,但從小也是班花校花起來的,也經常被比作真由美,林黛玉,徐靜蕾,張曼玉...一類的氣質,家庭還算優越...哪裡受過這種氣。 可是見到他,心就軟了,真的。 他和海灘上真的太不一樣了,穿的很亂,感覺髒兮兮的衣服。天涼涼的,只穿了一條短褲,白色的,甩來甩去。外套拉鏈半開,裡面的T恤歪歪扭扭寫著sexy什麼的字眼。 臉看上去蒼白,比在海灘上的時候瘦了太多。 大眼睛,緊張稚氣的樣子。萍感覺自己差點暈過去。唉。 當時心裡羞愧不已,想:這,這,這,姐怎麼忍心下手?? 他坐在萍的車上,萍漫無目的的開著車。萍主動想點話題,他回答的很簡短。他說當兵7年了。 萍心裡一盤算,媽呀,如果18隨就當兵,這,這才幾歲呀?萍真怕他知道自己的年齡會揍自己。 就這麼各懷心事,在那個小鎮開來開去。 他事前就說自己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當時萍不知道怎麼回事,反而沒有那些性衝動了。心情很平靜,就開車,有一搭沒一搭的想點話說。 後來他就說往回開,萍心裡有點失望,但想,就這樣吧,就迴轉車頭,開的飛快。 忽然,他指著前面不遠的一個大的停車場說轉彎開過去。 萍愣了一下,還是聽話的右轉。 停車場很空,找了地方停下車。萍覺得很有意思,就解開安全帶,側身詢問的看他。 他略顯手足無措,隨口問萍是否經常飛到外地,是否經常去大城市,去做什麼...萍一一簡略回答。他裝的很成熟的樣子點頭說:um,this make sense。 萍覺得有點好笑。 可是這時候他把手伸過來握住萍的手,說:"你的手真小。」 萍低頭去看,看見他雖然年少,可是手的確大的很,握著萍的小手綽綽有餘。而且,他的手真的好年輕的皮膚,和抓魚的手又有了不同。還好,雖然萍40歲,可是手的細膩卻不輸他的。就在萍心裡想完剛抬頭,他臉上露出下決心的樣子,俯身過來,萍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親了。 可是也不全是接吻,就是不斷的親臉,頭,耳朵,感覺親的亂七八糟,沒什麼章法。 萍不由伸出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臉,回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撫摸他的頭髮,是那種兩側很短,中間略長的髮型,萍親吻他的耳朵。他從靠近萍的那一瞬間就不斷的呻吟。 真的是呻吟,萍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那樣呻吟,完全受不了的呻吟,聲音很大,萍也來不及細想,聽著他的呻吟,萍本來沒有衝動,也忽然覺得頭暈沉沉的,血往上涌。 萍說我們去車後面吧, 他說好,倆人就到了後面。一落座摟抱在一起,他就渾身發燙,燙的隔著衣服就能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 萍脫掉他的外套,掀起他的T恤,親吻著他的胸膛,吮吸他的皮膚,乳頭,他大聲的呻吟,不斷地說:o,my god! 很快他就褪下自己的短褲,萍只覺得心疼地很,唯一能做的,知道做的就是不斷親吻他,親吻他的全身,一邊親吻一邊吮吸一邊輕咬,他輕撫著萍的頭髮,後頸,大聲呻吟。終於,萍親吻到他的JJ, 他一下子就像瘋狂了一樣,叫的控制不住,把萍的頭壓下去,萍嘔吐了一下,他就放開手。萍繼續KJ為他,沒有一分鐘,他就SHE了。萍覺得沒有什麼異味,也不是很多,就默默咽下去。這時, 他慢慢平靜了,把衣服穿好。坐在那裡不說話。萍才覺得自己很熱,偎依在他身前撫摸他的胸, 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忽然抬手看錶,說:「我必須回去了。」 萍心裡有些失望,可是表現的很要強,馬上去開動汽車。一路幾乎無話,他接了個電話,萍聽到他講:「我在買商店買東西,馬上就過去。」 到了他放車的地方,他二話沒說就下車,萍伸手拉住他,他回頭說:「不回去我會有trouble,萍其實只是摸摸他的頭髮,就放手了。因為那一刻萍心裡想, 也許是不會再見了。 他出去車後只是回頭揚揚手機,說:發信。 萍回去的時候,車開的很慢,想了又想,自己給閨蜜發信,說了過程,問自己是不是很賤? 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見面後,此人就又沒有了消息。萍因為和家人出去旅遊過感恩節,也沒有馬上聯繫。但說心裡還是不舒服。閨蜜回信: 1)此人很單純,好像沒怎麼和女人呆過。 2)不應該在車裡,無端端降了自己身份。 3)就是一普通大兵,估計家庭條件不太好,從小當兵,前幾年一定參加過戰爭,難免心靈有陰影,心應該比較狠,不是太照顧別人的人。 4)應該屬於提褲子走人的,就當玩玩吧,如果放感情進去,就不要再來往。不值得。 萍理智知道都對。也決心忘掉。可是幾天過後,對方一直沒音訊,也許是人的本性,越不理你,你越惦記。萍又開始舊病復發,隔幾天就發些圖片,音樂,照片過去。這次對方倒是回復的頻繁些。提到上次見面時間雖然短,可是很讓人難忘。KJ太舒服了,讓他從心裡打顫,無法忘懷。說希望看到萍的裸體,好好愛撫...每次他的回覆都是這種話,萍仍然很容易就被他挑起慾望,但萍的談話總體是放不開的,只會實話實說自己身體的反應。 偶爾兩次他說到肛交,萍堅決否定。說來也奇怪,見面時萍反而沒什麼慾望,可是一分開,仿佛每天都被慾望燃燒,根本無法解決,自己竟然不想碰自己,試過和老公,可是過後慾望只是越燒越烈。每次腦海一想到他的照片,一想到他的呻吟,就無法控制的身子軟的要用盡力氣才能去做事情。沒晚沒完沒了的被情慾折磨醒來又睡去,然後又醒來。 完全沒有辦法。 又過了兩三個星期,眼看快到聖誕節。有一天周五,他中午來信開始聊,各種撩撥,萍已經習慣了,聊得差不多的時候,萍說希望他有個好的周末,就要說再見。可是他突然說非要見面,周六一定要見面,想萍想的很。萍本來周六是有事情的,可是心軟的不能拒絕他。就說好吧。他說這次他開車到萍的城市來,上午九點到。萍心裡很開心,就說要不要去訂個地方,他說那很好,那我們就有私人空間了。萍就跑去訂了酒店。用自己的卡,訂了個很好的房間,因為那天城市有活動,近處的酒店全滿,就剩那一個房間,沒有什麼選擇。晚上訂的$200一夜,到第二天中午1點退房。 房間一夜就空在那裡。第二天早晨,他來信說晚了一點,要九點半才到。 九點半見面。那天是十二月份了,可是難得的好天氣。他借了一輛車,說自己的車去檢修了。看見他坐在車裡,笑的好燦爛。和上次見面又有不同。壯了些,所以臉色不那麼消瘦蒼白。頭髮也是剛修理過,臉型仿佛有變為另外一人。特別的英俊。讓我好奇的是,他的上衣T恤明顯是選了一件還乾淨利索的深藍,下身竟然穿的游泳褲。雖然很好看,可是有點奇怪。他興高采烈的過來,我們一起到了酒店。房間真的很好,乾淨整潔漂亮。在走廊上遇見清潔工,我敏感的覺得她的眼睛被他吸引。因為他真的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挺拔,腰杆肩膀筆直,臉不笑的時候很泠漠,眼睛靈敏,成熟和孩子氣奇怪的結合在他身上,他看到她看他,很有禮貌的,聲音很大很沉穩的直接像她問早安。萍在一邊默默感受,默默觀察。 一進房間,他就回頭伸手摟住萍親吻。這次是接吻,手在萍的後背輕輕撫摸,也撫摸到萍的臀部。他輕輕的呻吟,萍回吻著他,他好像不會濕吻,就是那樣不斷的親。萍邊親邊撫摸他的身體,很快就感覺他一片火熱,下身襠部很大很挺的一根。萍吃了一驚,因為上次在車上沒有那麼大。他很快把自己的上衣脫去,仰躺在床上。萍就有些傻眼。 他不給萍脫衣服,萍自己脫,總感覺怪怪的。 萍就只脫了自己的上衣,仍然穿這胸衣和短裙。上床和他親吻。 他就是躺在那裡。萍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親吻他一會。 他總是用手輕輕把萍的頭往他的JJ上靠。萍親吻他的胸部,撫摸他的乳頭,還親吻他的小腹,大腿,一直到膝蓋,那裡好涼,萍輕吮他的膝蓋,咬一咬,舔一舔,他就哆嗦的很厲害,很衝動的呻吟。自己要用手去握自己的JJ, 萍把他的手握住,不忍心再逗他,就用舌頭舔他的蛋蛋,他一邊呻吟一邊抬頭看著萍的動作。 萍一直向上舔,到了龜頭就畫圈然後含住整個頭部,他一邊叫一邊哆嗦,撫摸著萍的頭髮叫著寶貝,萍一直含進去,可是他那天特別大,根本完全進不去,只能進去一半萍就被頂的想嘔吐,他就放開萍的頭,一點不是要強迫的進去,萍覺得他快射了,就放開,告訴他他的好硬好大。然後又給他親。可是這麼樣不是辦法,萍這次覺得自己也受不了了,好想要。可是他又不說。萍自己厚著臉皮,問他:「可不可以?」 連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麼。 只是萍自己終於把自己的短裙和內褲脫掉。重新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放了進去。真是很難形容萍的感受,即無法控制的想要,可是又覺得很屈辱。進去後萍自己上下動了幾下,很是不得要領,還好這是後他托住萍的腰,自己屈腿上挺,萍覺得一下子仿佛一跟滾燙的鐵棍一下子插到最裡面,情不自己叫出聲來,那種力度,熱度,硬度,是無法言述的年輕的力量。只一下,萍就軟了,一下子就濕透了,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就是要的這種衝擊....可是也就兩三下,他突然就停下了,然後迅速變軟,萍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怎麼辦,他竟然不說不動,就那麼默默的躺著。萍只好尷尬地自己下來,半倚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撫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就那麼躺著一動不動,眼睛不抬,臉側在一邊,默默的,冷冷的....萍的心都冰了。到酒店時候大約十點,他看看錶,說十一點就要走。萍倔強的說:好,那我們現在走吧。他愣了一下,看看錶,躺著沒動。萍沒有講話,又過了幾分鐘,他說到點要走了。一起起來各穿各的衣服。萍幾乎要哭了,可是還是裝著輕鬆不在乎的樣子,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蓬鬆,臉色還帶著情慾未退的紅潤,眼色水色朦朧。心裡狠狠嘲笑自己,回頭看他,站在那裡仔細打量萍,然後伸手抱住親吻了她。 坐到車上,他終於又露出笑模樣,問萍分手後會去哪裡。萍心裡一片悽然,為了和他相會,把原來的計劃都推後打亂。誰知這麼早結束,去哪裡??去哪裡??萍覺得內心一片茫然,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還是笑著說:「去玩。」 分手後,萍心裡罵著自己,開著車幾次差點撞到樹上。幾分鐘後竟然收到他的簡訊,萍還很好奇,怎麼這孩子這次會主動聯繫?一看簡訊, 問萍是否有**? 萍不明白那幾個大寫字母什麼意思?就問他,結果他說:是性病! 萍想殺死他的心就有了,瘋了似的開車下了高速,隨便停下車,簡訊大罵他。「什麼東西,因為你是誰?以為我是什麼?我用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因為喜歡你,才這麼做,誰知道這樣被你輕賤!」 罵完就自己大哭。 也不知道寫了什麼,罵了什麼,反正大段大段的發過去,過了一會兒,那邊就幾個詞回來「因為我們沒帶安全套」, 萍氣的又大罵:安全套不是你們男人準備的嗎!你整天簡訊寫的和性幻想小說一樣,怎麼連安全套都不知道準備?....就這麼一邊罵一邊哭一邊又開車,竟然來到相遇的海灘。 海灘空無一人,天色暗下來,起風了,海水裡都是沙土,卷著渾濁的浪翻湧翻湧翻湧。 萍痴痴的站在那裡,想忘掉這所有的煩惱...... 第二次見面前有一次聊天,萍問過他,聖誕節快到了,你需要什麼嗎?他竟然說什麼asshole什麼東西的,萍不太懂,自己理解就是肛交用具。萍覺得自己和他來往後,不知不覺學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單詞。可是萍也漸漸習慣,就像寵溺自己的孩子一樣包容了他。萍說也許會寄給他驚喜呀,他就大笑,開始是不肯給萍他的地址,其實就是一個POBOX的地址。受不了萍的誘惑,就終於給了。由此萍也終於知道了他的全名————儘管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萍當然不是買什麼asshole的東西,那些東西和萍的生活格格不入的。萍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分手後就覺得他很可憐。因為萍自己的孩子裡里外外都是乾乾淨淨,利利索索的名牌。萍不奢侈,可是覺得名牌還是有他的價值。萍想著他的穿著打扮,心裡就很心疼。萍就去買了幾包內衣內褲,幾件短袖T恤,幾條短褲,還有一件長袖衫,一盒聖誕酒心巧克力,還有一隻玩具熊放進一個大紙箱。最重要的,萍把那張他在海灘上拍的照片洗出來,買了鏡框鑲嵌進去。一起寄給了他。 很奇怪是嗎?萍每次都發誓不再見他,可是幾天就忍不住。 這次萍在聖誕節前把東西寄給他。然後網上看到東西到了郵局,就發了簡訊給他。他竟然立即回復了,問到底寄的什麼?萍沒有回答他,只是讓他有空去取。沒想到他忙得到了元旦後才有機會取。只回復了一個簡訊:東西收到,很整潔,照片很酷。 萍怕他傷自尊心,也沒有再提。 聖誕節期間,萍是簡訊他的,發了照片,美食,音樂給他。沒想到他都回復了。他說他開車一天一夜回家過節。萍讓他發圖片,他發了JJ的照片。萍沒有注意他的JJ, 卻注意到他的褲子似乎很舊很破。萍問他,他才說了家鄉在哪裡,萍馬上查了一下,那個城市很冷很小很不富裕。萍第二天想想心裡很難受,晚上就打算問他幾時回基地,如果還在家裡待幾天,萍就想給他快遞些衣物食品。可是簡訊過去,他回信說竟然已經在回程的路上,已經開了一天的車了。萍要求看照片,他很乖,很快就發了頭像,一臉疲憊,一臉風塵,真的是一個軍人的臉龐了。調情了一會,他說凌晨四點到基地。萍心疼他,要陪他聊到四點。他說下次見面可不可以肛交,萍堅決拒絕了。他有些不高興,萍說你去找其他女人肛交吧,他說好的。萍一氣之下就不理他了。 第二天他說到了。萍就有些想忘掉他的念頭。想一想,大哭了一場,告訴閨蜜,自己要move on了。聖誕元旦過完,萍一直忍著沒有簡訊聯絡他。他竟然也消失了。萍心裡恨著他,身體想念著他,腦子裡儘量忘記他。萍病了,可是仍然給自己找了很多很所事情做,可是無論無論做什麼,他就是固執的在那裡,固執的不離去。 大約十天,萍忍不住問他還好嗎?他說自己病了。那幾天天氣惡劣,到處氣溫劇降。萍聽說他病,想起他甩來甩去的短褲,就想他是活活把自己凍病的。就恨自己怎麼沒有想到他會冷。晚上和他簡訊,那天他特別乖,不再說些horny,KJ方面的發泄的話。就是順著萍的意思,很溫柔的。 這更讓萍難以忍受,讓他拍照過來,他就拍了。萍看到他躺在那裡,屋裡看上去黑漆漆,冷冰冰,他的臉色不好,似乎只蓋了一個灰色的薄毯。 聊完他第一次說晚安。第二天,萍就到最大的運動商店,用自己的私房錢,買了好多衣服給他。都是名牌,買了兩條牛仔褲,一件哥倫比亞防雪防雨服,兩件外套,兩件T恤,一件毛衣,還買了一套天藍的被子。全部當天寄出去給他。萍心疼錢,可是萍想,自己一年不買衣服了,都給他買,這些衣服給他,萍盤算著幾年都夠穿了。就是自己離開他,他也凍不著熱不著了。 萍把這些都告訴了閨蜜,閨蜜一邊哭心疼她,一邊罵她傻。說沒有見過女人倒貼到這地步的,他連讓萍滿足都沒有。 可是那時候,萍心裡不在乎,不怪他。真的。就是執著的要對他好。不管他怎麼想,反正都是無望的, 萍心裡知道,絕望一直在她心裡,從未離去。 第一次第二次見面都是無言的結局。 很多夜晚都是無眠之夜。閨蜜已經被萍折磨的快瘋了,白天黑夜全天候陪萍哭,寬慰萍。她真的怕萍想不開,她也怕萍無法承受這些心事,毀了自己穩定的生活。她恨那個大兵,可是又告訴萍沒有理由去恨。因為都是萍一廂情願的。 問題是萍和大兵要的東西不一樣,又怎麼會從中感到快樂? 萍唯一得到的好處就是快速減肥,身體已經又回復到楚楚可憐的姿態。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萍不知道下一步該何去何從。就寄情於工作,找了打量的工作來做。萍瘦弱的身體同時做三種工作,還是覺得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萍曾經想過再找人約會,也許會淡化對他的想念。萍上網註冊了交友網站,可是忍不住按照他的影子找來找去,和人說話總是對待他的口氣。 期間倒是認識了另一個軍人,和他聊天也是因看到他們竟然是一個基地。萍非常好奇他們的生活,她想知道到底他過的什麼樣的日子。 這個軍人倒是比他善談,由此萍也多少理解了他以前的一些舉動。 萍知道了他們基地的住房其實很舊,空調暖氣非常不好。萍知道了他們早晨很早起來,下午經常到五六點才完事,有時到晚上九點。他們每天被各種訓練填滿,各種工具,各種武器。一天下來疲憊不堪,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他們經常去box里,就是模擬戰場,兩個部隊扮演對方的敵人打來打去,晚上也住在BOX里,有睡袋睡在樹林草叢裡,不能洗澡就用baby wipe擦拭身子。一去就是兩三周,也沒有信號,很難用電話。經常睡地下,背部都會很疼。。。他們都去過伊拉克,都駐紮在德國過,在戰場上心裡很害怕,怕自己死,覺得活下來很幸運。可是如果再上戰場,也會去,因為政府給他們錢和福利。。。。 萍真的很佩服軍隊。不能指責殘忍,試想,把這麼多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聚集到一起,如果每天不訓練他們,使他們累的爬不起來,估計光性衝動軍隊就會亂套吧。 寫到這裡,有些慚愧。 其實二月初是有第三次見面的。 那是一個周三,萍忙了一天,工作進展比較順利,晚上六點半完工後,其實大兵之前的幾天已經要求過兩三次見面了。可是他選得見面時間都是很晚,而且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萍要求一起過夜,他說可以,但是他要晚上十一點以後才能過去,凌晨三點就要走。萍這次堅決拒絕了。想想就很淒涼,在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自己找個酒店,等候一個不知道幾點來的人,也許見面一會兒他又要離開,自己要在那裡待到天亮,只是想想萍就要瘋了。 但是那個周三,萍的心情很好,說好想他,想見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到他。他回覆說和幾個人外出,要很晚才回基地。然後他試探的問晚一點能見面嗎? 萍心情好,忽然覺得何必那麼執著呢,想見就見,哪怕是一分鐘。就回答說可以,他特別意外驚喜,馬上說自己現在就興奮極了,恨不得馬上就在一起。說好懷念KJ的滋味。萍看到這樣的信,心裡已經明白七八分。可是今晚是自己主動要求見面的自己想明白了,不後悔。萍洗了澡就出門了。黑髮濕潤更添嫵媚,身上的LOTION散發著淡淡的花香,萍的身體瘦的像紙一樣輕薄,穿著淡色的毛衫。夜已經很深,開到那個城市的路上只有萍這一輛車,划過夜色。霧氣從野外的樹林中升起,月色皎潔。萍一個小時快到的時候,他說他已經等在那裡。 遠遠見到他的車,靜靜停在那裡,萍覺得自己仿佛不在這個世界了,仿佛到了一個只有他和她的世界。停車的功夫,他已經飛快的下車跑過來,進來摟過萍就親吻,親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萍的心都化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他就那麼把萍拖過去親,親了好久,萍有種錯覺,覺得他們是久別重逢的戀人。淡淡的香氣圍繞他們,他的口中有淡淡的香煙味道。他們又坐到車后座,他仰躺在那裡,她騎坐在他身上,俯身接吻,吻了好久,吻到他不自覺的耐不住的呻吟起來,他用手撫摸萍的頭髮,背,脫去他的毛衫,手不停的在萍的下部掃來掃去,然後握著JJ磨來磨去,萍從他身上下來,要去脫褲子,他已經把短褲退下去,萍真的無法忍住,無法忍住就俯身親下去,親吻他的腹部,散發著新鮮皂液的味道,她捧起他的臀,一隻手撫摸推起他的陰囊,他大聲呻吟,突然叫:fuck***,萍根本頭暈的聽不清他說的什麼,把他的JJ放到嘴裡吮吸,舌頭上下舔他,他叫著:ohh, baby,i want it,want you,ohh baby! 沒有幾下,竟然又射了。 他自己說了幾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萍心裡想,如果閨蜜知道自己褲子才脫了一半,就又這樣了,不知道會哭還是會笑。 暗色的車裡,萍看著他的臉的輪廓,手一遍遍的撫摸他的臉,他的眼,萍安慰他說,真的沒有關係。看到他奇怪的看了萍一眼,萍心裡忽然想起來,是不是他平時自慰他多,早泄?所以他也沒有勇氣做愛?那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聳動兩三下就軟了,是不是已經射了?否則當時怎麼會一下子那麼濕潤。....不知道,誰知道?萍只是親吻他,他後來說要走了,萍撒嬌說:不嘛,再過五分鐘。他很奇怪地看了看萍,因為以前他說走,萍絕不留。第一次撒嬌,他嘟囔說自己不按時回去會有TROUBLE,可是還是坐著親吻了萍一會。然後萍說你走吧,你這麼溫柔,我都捨不得你走。他下車,第一次站在車外,探身進來和萍接吻了很久。萍撫摸著他的鼻樑,說:好好照顧自己。 他點頭說你也是。 那一刻,萍仿佛和他生離死別,淚差點落下來。 從那到現在三個多星期,音訊皆無。 (今天先寫到這裡吧,很倦了。謝謝大家喜歡和支持。覺得很慚愧,後面很累,頭腦也亂了,寫的也亂了。謝謝你們,真的謝謝。)book18.org

版主:芷夜汀蘭於2015_02_21 0:21:1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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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輕狂於2015_02_21 22:12:1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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