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第八回 妯娌失身

簡體

【鹿鼎記秘史】第八回 妯娌失身 book18.org

作者:whitefox2003 book18.org

2014/12/30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   作者按:本回對應鹿鼎記新修版第三十八回「縱橫野馬群飛路 跋扈風箏一 線天」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沐王府這個組織,在鹿鼎記里是很特別的。可以說,他是全書中最弱的組織 。人不過幾百,沒有地盤,還特別窮。就算是弱到爆的王屋派也比他強上幾分。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名氣。 book18.org

  弱歸弱,但這個組織偏偏盡出爛人,集高傲自大、自私自利、自以為事、欺 軟怕硬、偏執狂妄、蠢笨無比等缺點於一身。但就是這麼一個組織,孕育了韋小 寶的兩個老婆:方怡、沐劍屏。 book18.org

  這兩個妹子在書中有個共同點。前面戲份多,後面戲份少,尤其是方怡。可 以說,從第一次誘騙韋小寶上神龍島後,有血有肉敢愛敢恨的方怡就不見了。所 以我一直覺得方怡身上有不少謎團,很值得挖掘。 book18.org

  這一回寫的雖然是白氏雙木的老婆,但更多的是鋪墊方怡的身世。 book18.org

  另外有些朋友提到太后的年齡問題。 book18.org

  仔細閱讀鹿鼎記的朋友會發現,鹿鼎記中的人物都是非常年輕的,主角韋小 寶出場都只有十一二歲,這點和天龍八部截然不同。(天龍八部才真的是一堆老 太婆) book18.org

  以有名有姓的女性角色舉例。年齡最大的自然是歸二娘。接下來便是何鐵手 ,九難,陳圓圓,陶紅英幾人,實際年齡都在四十歲左右。其中何鐵手稍長,陶 紅英最幼。這裡要提一提的是陳圓圓,書中很明確地說,陳圓圓比阿珂要美。原 文中描寫何鐵手的容貌,說她頭髮花白,但容貌卻不過三十歲上下。描寫九難時 ,也說她看起來三十多歲。可見這兩位功力深厚,駐顏有術。相對來說,年紀最 輕的陶紅英,看起來反而要老一些。 book18.org

  再年輕一些就是太后,毛東珠,莊家少奶奶等人了。他們的年齡都只有三十 幾歲,用現代人的說法,便是成熟美婦。這裡特別要為太后撥亂反正。皇帝選秀 ,規模之大,今日的選秀節目完全不能相提並論。能當上皇后貴妃的,除了家世 清白,更重要是身材好長得美。古代雖然沒有整容技術和玻尿酸,但皇帝的女人 不需要工作,不用養家餬口。每天唯一的事情,便是變美變美變更美。一個天生 麗質的美女,在這樣的保養下,到了三十歲,會變成什麼模樣?我想絕不可能是 電視劇里滿臉雞皮的老太婆吧? book18.org

  下一階梯就是蘇荃。二十多歲。這一年齡段的人,在鹿鼎記中幾乎斷層,出 現的都是些無名無姓的配角。這也沒辦法,誰讓韋小寶的老婆都只有十幾歲呢。 蘇荃之後,就是阿珂和方怡了,她倆比韋小寶要大二三歲,算是金磚一族。而剩 下的老婆都是和韋小寶同齡的。 book18.org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韋小寶的老婆里,阿珂肯定是最美的,其次是蘇荃,方 怡可能比蘇荃略微遜色,這三位正好是七個老婆中年齡最大的三位。其實這很好 理解。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還沒發育成熟,紅蘋果總是要比青蘋果更甜的。或許在 通吃島幾年之後,美貌排行榜便會發生變化。可惜,原著後期並沒有對七個美人 的容貌再做比較。 book18.org

***********************************              第八回 妯娌失身 book18.org

  當晚睡到半夜,韋小寶忽地被雙兒拍醒,迷迷糊糊聽到雙兒在耳邊道:「相 公,窗外好像有人。」果聽窗外有人低聲道:「韋兄弟,是我。」 book18.org

  他仔細一聽,便知是吳立身的聲音,想起與阿珂九難同行之時,吳立身便是 這般來尋自己,不由暗暗好笑:「怎地又是吳二哥?他可真是爬窗好手啊。」   雙兒服侍他披上外衣,便去隔壁暫避。韋小寶走近窗前低聲道:「是吳二哥 嗎?」 book18.org

  窗外那人道:「是我。」 book18.org

  韋小寶推開窗子,便見吳立身躍入房來,笑著道:「韋兄弟,好久不見了。」   韋小寶關上窗子,拉著吳立身坐在椅上,說道:「吳二哥,你怎麼會來這? 最近可好?」 book18.org

  他對沐王府的人向來不很待見,之前看在方怡和沐劍屏的份上,還留上幾分 薄面。但前回沐王府的人不顧他的性命,意圖逼迫吳三桂造反,韋小寶雖然從吳 三桂手裡救了沐王府諸人,但心中卻對他們忘恩負義的行徑耿耿於懷。若是換了 其他人,早被他轟了出去。只是吳立身性子爽直,對韋小寶一直感恩戴德,又幫 他同阿珂拜了天地,因此才另眼相看。 book18.org

  吳立身道:「我很好。韋兄弟,你呢?我聽說你同天地會的兄弟一起去對付 神龍教,之後卻沒了音訊,心裡好是擔心,一直放心不下。直到前幾日,聽說你 回京了,心裡那塊大石頭才算落地。」 book18.org

  韋小寶拱手道:「有勞二哥掛懷。此回出去,確實驚險,險些被神龍教暗算 了,不過那神龍教也未討得便宜。」他自然不會說自己被擒的醜事,便以春秋筆 法,一筆帶過。 book18.org

  吳立身贊道:「兄弟果然了得。那神龍教教徒眾多,神通廣大。沒想到也在 你手中吃了暗虧。江湖傳言說那神龍教連立身之基蛇島也丟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韋小寶哈哈一笑道:「這倒不假。」 book18.org

  吳立身道:「佩服,佩服。」 book18.org

  韋小寶也打了個哈哈道:「好說,好說。」又道:「二哥,這回來看我,可 還有什麼要事?」他心知吳立身和自己交情雖然不錯,但有了上回雲南之事,彼 此心中都有了嫌隙,若沒有要緊事情,斷然不會夙夜來訪。 book18.org

  吳立身微覺尷尬,道:「倒沒甚麼緊要的事情。只是想問問兄弟。攻打神龍 教時,可曾見到方怡方姑娘。」 book18.org

  韋小寶微微一愣,不由想起方怡嬌艷嫵媚的容顏。想到她毫無情誼,再次誘 騙自己,險些壞了自己的性命,心中好生不是滋味,便隨口道:「見了。」   吳立身大感興奮,道:「哦。那方姑娘人呢?可是隨韋兄弟一道回來了?」   韋小寶見吳立身著急的模樣,心中略感奇怪。當日在莊家大屋,除了韋小寶 等人,便只有神龍教教徒。方怡和小郡主失蹤之後,沐王府的人稍稍一想,便能 猜到八成是神龍教將兩人捉了去。只是神龍教人多勢眾,武功高強,沐王府的人 想討回人卻不容易。前回教主夫人念他獻書有功,將沐劍屏放回,只剩方怡還在 神龍教手中,沐王府的人只怕更加不願得罪神龍教了。心裡不由有些可憐方怡, 便沒有說出實情,道:「我們照過面後便失散了。我雖然攻破了蛇島,但神龍教 卻有不少漏網之魚。想必方姑娘就在那些人手中。」 book18.org

  吳立身沉吟一聲,道:「不知道韋兄弟可有什麼法子,能救她一救?」   韋小寶心中暗罵:「你們沐王府的人,自己不想辦法去救,卻來求我。方怡 這小婊子無情無義,我若是去救她,只怕反要被她害了性命。即便是救了出來, 又有什麼好處,還不是要去嫁她的親親劉師哥,給老子戴帽子,當烏龜。老子今 日要真答應去救她,那才是鬼迷了心竅,死了活該。」 book18.org

  口中卻道:「二哥,這個,兄弟卻是有心無力了。想要救方姑娘,也要知道 她的下落才是。」 book18.org

  吳立身頗為沮喪道:「韋兄弟說的是。」 book18.org

  韋小寶問道:「二哥,你來問我方姑娘的下落,是小公爺吩咐的嗎?還是小 郡主讓你來問的?」 book18.org

  吳立身微覺尷尬,道:「都不是。不瞞韋兄弟,我也是受人所託,才來求你。」   韋小寶暗暗奇怪,原先以為是小郡主讓吳立身來問,沒想到卻另有他人,便 問:「是何人所託?」 book18.org

  吳立身道:「是方家妹子,方怡方姑娘的母親。」 book18.org

  韋小寶心道:「方怡的母親?那不是老子的便宜丈母娘?」抬頭見吳立身的 表情不甚自然,心中一動:「吳二哥這模樣……糟糕,他不會和老子的丈母娘有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吧?他媽的,那可不妙。二哥一下成了便宜丈人,平白矮了 一輩。」又想:「老子的丈母娘和別人勾勾搭搭,那老子的老丈人呢?他奶奶的, 他老人家多半是被人戴了綠帽,當了烏龜。方怡這小婊子,她媽扎姘頭,她也扎 姘頭,真是一窩賤人。」 book18.org

  他心裡一陣煩惡,想著方怡此刻多半在同神龍教的姘頭風流快活,更是氣苦 了,心道:「韋小寶啊,韋小寶,你真是個賤骨頭。人家方怡又不喜歡你,還嫌 棄你媽當過婊子,你卻對她念念不忘。小郡主對你有情有義,你還是多惦記她才 好。」 book18.org

  當下便問道:「吳二哥,不知小郡主在不在京城?」 book18.org

  吳立身愣了愣,含含糊糊道:「在……在的。」 book18.org

  韋小寶大喜,道:「是麽,不知何時能讓我見見她?」心裡卻想:「小郡主 也在京里?那沐小公爺和柳大洪多半也在了。是了。沐王府和吳三桂勢不兩立, 一有吳三桂的消息,他們便聞風而動。吳應熊入京,他們就眼巴巴地趕來,想行 刺皇帝陷害吳三桂。公主下嫁雲南,他們又想刺殺公主,逼迫吳三桂造反。這回 皇帝想要削藩,他們豈有不抓住機會,入京興風作浪的道理。」 book18.org

  吳立身面有慚色,支支吾吾了一會,道:「這個……敝府此番入京,另有要 事要辦,只怕……只怕不太方便相見。」 book18.org

  韋小寶見他如此,便知了緣由,心底暗暗冷笑:「那是自然。你們躲我還來 不及。沐王府和我們天地會相約誰先殺了吳三桂,便聽誰的號令。上回在昆明救 了你們,你們自然無言再爭,只好躲得遠遠的。哼,我們天地會十幾萬兄弟,還 稀罕沐王府這幾百號人?也就師傅這等正人君子,才不和你們計較。」 book18.org

  又暗暗叫苦:「不妙。我的小小老婆可是他們沐王府的郡主。以前兩家關係 不錯,我又是青木堂的香主,倒還門當戶對。現在沐王府的人躲著我們,我再想 娶小郡主做老婆,可不大容易。」 book18.org

  想起當日蘇北道上白寒松對茅十八的態度,又心頭一冷:「便是沒有這番齷 齪,沐王府也必定不肯將小郡主許配給我做老婆。他們自持是忠烈之後,便瞧人 不起,老子又不是小王爺、小公爺,他們多半看不上。」 book18.org

  吳立身見他默然不語,神色陰晴不定,以為他心頭惱怒,向他拱拱手道: 「還請韋兄弟不要見怪。這也是小公爺的吩咐。哥哥也做不得主。」 book18.org

  韋小寶擺擺手道:「既然如此,我便不上門拜會了。」 book18.org

  吳立身曬笑道:「好說。我就告辭了。下回見面,再向兄弟賠罪。」 book18.org

  韋小寶起身相送,笑吟吟地道:「賠什麼罪。區區小事,我哪會放在心上。」   吳立身道:「不勞相送。」說罷,就躍出了窗戶。 book18.org

  韋小寶見他翻出了圍牆,心中突然思緒萬千,想起當日在宮中和方怡沐劍屏 二人的點點滴滴,頓時柔腸百轉,牽腸掛肚起來:「好長時間沒見,不知小郡主 她怎麼樣了?她多半也是想我的。不如跟著吳二哥,去瞧瞧她。只消不讓沐王府 的人瞧見便是了。」想到這,不禁很是興奮,只覺得這等偷香竊玉的勾當比行軍 打仗還要刺激。 book18.org

  他走到隔壁,跟雙兒交待了幾句,便跳出窗戶,翻過院牆,沿著吳立身去的 方向奔去。沒過多久,便遠遠瞧見了吳立身的身影,緩下腳步,偷偷尾隨。   若是換了大半年前,他只怕連院牆都翻不過去。但此時他的輕功已有了相當 的火候,吳立身又沒有防備,一路下來,也沒被發現。 book18.org

  行了一炷香功夫,吳立身進了帽兒胡同附近的一條巷子,從一道小門進看一 座宅第。 book18.org

  韋小寶見院牆頗矮,其上還又不少爬藤,心中大喜,輕手輕腳上了牆,又拽 住爬藤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 book18.org

  宅院不大,整整齊齊七八間屋舍,其中有兩三間還亮著。 book18.org

  他選了間亮著的屋子,悄悄靠了過去,果聽屋裡傳來吳立身洪亮的聲音: 「方家妹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沒有辦法。」 book18.org

  接著屋中一個女子抽抽噎噎地道:「吳二哥,天地會人多勢眾,消息靈通, 難道就沒辦法打聽一下嗎?」 book18.org

  吳立身嘆了口氣道:「天地會青木堂的韋香主對咱們侄女兒是頗有情誼的。 他攻陷蛇島後,想必也派人找過。他既然說不知道,那肯定是沒有消息了。何況, 上回是咱們沐王府對不住人家,人家嘴上不說,心裡只怕不歡喜的很。我這回也 是厚著臉皮去問,沒被趕出來已算運氣了。」 book18.org

  韋小寶聽著,心道:「方怡這娘皮若是沒害過老子,老子自然要費盡心思救 他出來。但她無情無義,卻怨不得我不理會她。」 book18.org

  屋裡傳來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咱們上回刺殺公主,是為了反清復明的 大業。個人的性命榮辱,豈能相提並論。天地會的人若是明白事理,便不該斤斤 計較。更何況我們也沒有真箇動手。」 book18.org

  韋小寶聽聲音有些耳熟,正暗自回想,突聽他的話語,登時氣得火冒三丈, 心中不住亂罵:「合著為了扳倒吳三桂,奪回你們沐王府的地盤,便該犧牲老子 的性命是不是。若非吳三桂捉住了你們,你們怎會不動手?他奶奶的,老子還是 你們沐王府的恩人,卻來恩將仇報,真是好沒道理。」 book18.org

  吳立身嘆道:「話雖如此……唉,不提也罷。」 book18.org

  那女子又道:「吳二哥,求求你,幫我救救怡兒。你可是看著她長大的。想 到她身陷敵手,每日都在吃苦,我……我便心如刀絞。」 book18.org

  吳立身道:「方家妹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幫不上。那神龍教兵強馬壯, 高手如雲,如今雖然失了蛇島,但根基卻是不損。咱們沐王府人丁單薄,這些年 又頗多折損,真要對敵,只怕未必是神龍教的對手。」 book18.org

  另外那名男子道:「吳師叔說的不錯。神龍教人多勢眾。教眾良莠不齊,固 然不如咱們沐王府,但勝在易於補充。咱們武功雖然勝過他們,只可惜人數太少。 一旦動起手來,損傷了誰都不好。咱們的性命理應用在驅逐韃子光復華夏的大業 上,若是因為草莽紛爭送了性命不是得不償失嗎?」 book18.org

  韋小寶聽了暗暗冷笑:「這傢伙,儘是胡吹。沐王府也就柳大洪和吳立身身 手高明一些。當日在莊家大屋,吳立身還鬥不過神龍教的普通教眾,若不是莊家 婦孺相救,只怕已送了性命。現在卻恬不知恥地吹噓沐王府武功高強。」 book18.org

  吳立身並未附和,只是道:「方家妹子,你就不要多想了。怡兒這丫頭吉人 天相,應該不會有事。」 book18.org

  那女子還是低聲哭泣道:「吳二哥,求求你們了。只要能救怡兒回來,我… …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們。」 book18.org

  韋小寶聽她哭得哀切,對方怡愈發厭惡了:「方怡這小婊子,自個在神龍教 風流快活,卻不管老娘的死活。」想到這,他不由想起遠在揚州的母親來,心裡 暗暗慚愧:「他奶奶的,老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方怡是半斤八兩。不行,這 回去揚州,一定要把媽接回來,讓她享享清福。」 book18.org

  吳立身又道:「唉,這樣罷,若真有怡兒那丫頭的消息,我……我便拼上老 命救她回來。」說罷,又低聲勸慰起來。 book18.org

  韋小寶聽得煩悶,心道:「還是先去找我的親親小郡主,見了她我便回去, 免得旁生枝節。」 book18.org

  剛走出幾步,忽聽吱呀一聲,吳立身等人所在的那間房裡走出了一個人。韋 小寶急忙俯下身不敢動彈。偷眼看去,只見那人年約三十左右,身材頗高,不就 是白氏雙木中的老二白寒楓。 book18.org

  韋小寶見他關上門,穿過天井,走到另外一間點著火燭的房前,拍了拍門。 接著,便聽吱呀一聲,房門微微敞開,白寒楓朝裡面的人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遠遠便聽見女子說話的聲音,韋小寶心頭一喜:「屋裡莫非是小郡主。」 book18.org

  當下便悄然走到屋邊,側耳傾聽。屋中果然有女子在說話,但卻壓低了聲音, 聽不真切,也分辨不出是不是小郡主。 book18.org

  他走到屋後死角處,用口水沾濕了手指,輕輕在窗紙上戳了個洞,往裡看去。 屋子不大,中央擺了一張方桌,桌上點了一支蠟燭。白寒楓便坐在桌邊,同身旁 的一個女子說話。兩人都面朝著韋小寶。韋小寶定睛一看,那女子卻不是小郡主, 而是個青年婦人,容貌清秀,舉止端莊,雖不如太后美艷,卻也算中上之姿。只 是看起來有幾分眼熟,好似在哪見過。 book18.org

  只聽那婦人道:「吳師叔回來了嗎?可曾帶回怡妹的消息?」 book18.org

  白寒楓搖搖頭道:「天地會的人也不知怡妹的下落。卻不知是真是假?」   婦人略感驚訝,道:「叔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白寒楓冷笑一聲道:「那天地會的韋香主對怡妹覬覦已久,若是怡妹真為他 所救,只怕他不會放怡妹回來。」 book18.org

  那婦人問道:「天地會的韋香主?可是上回在楊柳胡同,那油嘴滑舌、膽小 怕事的小孩?」 book18.org

  韋小寶聽婦人這麼一說,記起這婦人便是白寒松的妻子方氏,當日在白寒松 的靈前照過面。 book18.org

  白寒楓道:「正是他。此人陰險毒辣,淫邪好色。聽說當日在宮中,就以吳 師叔他們的性命要挾怡妹,逼她答應了婚事。哪裡像是俠義道的作為。」 book18.org

  方氏罵道:「這小賊小小年紀,就這般無恥。他們天地會的人心狠手辣,卑 鄙下流,沒一個是好東西。」他丈夫死在徐天川手裡,對天地會自然恨之入骨。   白寒楓道:「怡妹當時以為他是太監,便假意答應了,沒想到他他這太監, 卻不是真的。哼,若不是怡妹鍾意的是劉一周,我說什麼都要教訓這小子一頓, 看他還敢不敢覬覦怡妹。」 book18.org

  韋小寶聽兩人在屋裡罵自己,氣得胸都快炸了,暗暗咬牙,心道:「他奶奶 的,你們這對狗男女,背地理罵人,真不是東西。哪天再讓老子碰上,讓你們好 看。」 book18.org

  方氏道:「哼,你是希望怡妹能看上你罷?」 book18.org

  白寒楓面色尷尬,乾笑了二聲。 book18.org

  方氏道:「趕明我便把你心裡的醜事告訴芸妹,說你一直惦記著方怡。」   白寒楓討饒道:「柔姐姐饒命,我就隨口一說,做不得真的?」 book18.org

  方氏閨名方柔,她嘻嘻一笑道:「叫姐姐也沒用,誰不知道你當年鍾意怡妹, 還想娶她做小老婆。」 book18.org

  韋小寶聽了更怒了:「他奶奶的。這狗日的白寒楓竟然還想娶方怡作小老婆。 老子不好好整整你,我便不姓韋。」 book18.org

  白寒楓笑道:「那都是陳年舊帳了。」 book18.org

  方柔道:「你剛才可是挺激動的。」 book18.org

  白寒楓嘆了口氣道:「嫂嫂,你若真要告訴芸妹,我便只有向她坦白交代。 我心裡,除了她,確實有其他女人。」想來他們口中的芸妹便是白寒楓的妻子。   方柔吃了一驚,道:「甚麼?是誰?」 book18.org

  白寒楓抬起頭望著方柔,柔聲道:「嫂嫂,你還不清楚嗎?」 book18.org

  方柔臉上一紅,啐了他一口,道:「你……你胡說甚麼?再這般,我可不睬 你了。」 book18.org

  韋小寶見狀暗罵:「他奶奶的,這對狗男女,叔叔偷嫂子,真是無恥之極。 居然還敢罵我淫蕩好色,真他娘的賊喊捉賊,一百步笑五十步。」他本來已經想 要走開,如今見屋中兩人情況曖昧,便想留下來看個究竟。 book18.org

  卻聽白寒楓輕聲笑道:「嫂嫂,你臉紅了。」 book18.org

  方柔低下頭去,岔開話題道:「我姑姑是不是很傷心?她們娘倆一直相依為 命。如今怡妹杳無音訊,她獨自一人可如何是好?」 book18.org

  韋小寶聞言,微微一愕,這才明白眼前的方柔竟是方怡的表妹,仔細一看, 發現她眉宇間同方怡果有一二分相似。 book18.org

  白寒楓卻邪邪一笑道:「那也未必,說不得過了今日,她便不是一個人了。」   方柔吃了一驚道:「這是為何?」 book18.org

  白寒楓低聲道:「我方才出來時,吳師叔還在她屋裡呢。」 book18.org

  方柔搖搖頭道:「你別胡說。我姑姑素來守身如玉,斷不會做出敗壞綱常的 事兒。」 book18.org

  白寒楓道:「你卻不知,我方才聽她親口說,只要能救回方怡,她便做牛做 馬報答吳師叔。吳師叔這才應允要拼了性命去救方怡。」 book18.org

  方柔皺了皺眉道:「那也沒說要……要把身子給吳師叔啊?」 book18.org

  白寒楓道:「嫂嫂,都要做牛做馬了,難道還不能讓男人騎一騎麽?」   方柔臉上一紅,羞澀地低下頭,道:「你又說這些淫穢的話。吳師叔為人正 直,哪會像你這般……」 book18.org

  白寒楓嘿嘿一笑道:「嫂嫂,你別不信。不如我們倆一起過去,偷偷瞧瞧, 看吳師叔在方姑姑屋裡做些甚麼?」 book18.org

  方柔連忙搖頭,道:「我才不去呢。」 book18.org

  白寒楓道:「不礙事的,我們就過去聽聽動靜。」 book18.org

  方柔不安地挪了挪身子,道:「你想看,便自己去看,我可不去。」 book18.org

  白寒楓笑道:「嫂嫂不去,我便遠遠地瞧一眼好了。」說著,便走到窗邊, 輕輕推開窗,朝方怡母親所住的房間瞧去,便聽白寒楓笑了一聲,說道:「果然 成了。」 book18.org

  方柔奇道:「甚麼成了。」 book18.org

  白寒楓指著外面,滿臉曖昧地道:「蠟燭都熄了。」 book18.org

  方柔站了起來,站在窗邊,向外望去,口中喃喃道:「還真是。」 book18.org

  白寒楓貼在方柔耳邊,低聲道:「嫂嫂,你說孤男寡女的,熄了燈還能幹甚 麼好事?」 book18.org

  方柔耳根一紅,轉過身雙手捂著胸口,柳眉微蹙道:「怎麼會這樣?姑姑怎 會做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 book18.org

  白寒楓關上窗子,拉住方柔的手腕,牽著她坐在桌邊,道:「這也沒甚麼。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姑姑又美貌風騷,只怕是渴求得很。如今和吳師 叔成就好事,她心裡說不準還歡喜著呢。」 book18.org

  韋小寶聽了也一陣氣悶,他雖然恨方怡無情,但心裡卻還是放她不下。吳立 身肏了方怡的母親,便是做了他的便宜丈人,心裡哪會痛快。 book18.org

  方柔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恍惚,道:「別胡說,姑姑……姑姑定是為了怡妹, 才……才舍了身子。」 book18.org

  白寒楓道:「那可未必。若她真是守節烈婦,當年為何放著劉白蘇三家的子 弟不嫁,偏要嫁給方豫。那廝出生草莽,肚裡沒半點墨水,相貌又粗魯不文,武 功也不高強,除了伺候女人,哪點比得上劉白蘇三家。我看她就是貪圖床底之事, 才嫁給了他。」 book18.org

  方柔搖了搖頭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想嫁給相貌好武功強的男人的,照你這 麼說,芸妹當初便應該嫁給蘇六哥,而不是嫁給你。」 book18.org

  白寒楓尷尬地笑了笑,道:「這又不是我說的,是老一輩的人說的。」   方柔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拿道聽途說的話來糊弄我。」 book18.org

  白寒楓道:「嫂嫂,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胡說。我聽好幾個師叔伯說起, 你姑姑和方豫那廝剛成婚時,每天晚上都要辦事。你姑姑每回都叫得很大聲,左 鄰右舍沒有聽不見的。」 book18.org

  方柔卻有些不信,道:「胡說,哪有良家婦女那樣的。」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早知嫂嫂你不會信了。只因那廝的本錢十分雄厚,床上功夫 又甚是了得,你姑姑平日裡雖然賢淑端正,但在那人身下,卻也情不自禁,難以 自持。」 book18.org

  方柔聽得臉上紅通通,啐了他一口道:「你又來騙我,當我是甚麼都不懂的 黃花閨女麽。男人那玩意,我又不是沒見過,不都差不多嗎?」 book18.org

  白寒楓貼上去道:「原來嫂嫂,除了我哥哥,還見過其他人的陽物?」   方柔連聲否認道:「沒有,沒有。」 book18.org

  白寒楓沒有逼問,反問道:「嫂嫂,你可知道,那人的陽物有多大?」   方柔羞澀地搖搖頭,但又好奇地望著白寒楓,等他繼續往下說。 book18.org

  白寒楓道:「聽說足有八寸長,是我哥的二倍,比我還要長上二寸。」   方柔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白寒楓的褲襠一眼,又連忙收回來低著頭道: 「你又哄我,哪有這麼長的。」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起先也是不信。可是,後來卻有不少人都這麼說,便連我媽 也是。」 book18.org

  方柔大吃一驚,抬頭望著白寒楓道:「甚麼?婆婆……婆婆怎麼知道的?」   白寒楓賊賊地笑了笑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book18.org

  方柔頓時面紅耳赤,不勝嬌羞。 book18.org

  白寒楓又道:「我也是偶然聽我媽對我爹說的。她說有一回和王府眾人夜宿 在一間寺廟裡,晚間起來方便時,看見方豫從茅房出來。當時,他光著下身,正 在系褲帶。我媽怕照了面,會有些尷尬,便躲了起來。等他走後,卻瞧見師娘跪 倒角落的牆邊,褻褲被剝了下來,光著屁股,下體還灌滿了白漿。」 book18.org

  方柔聽得面紅耳赤,顫聲道:「這麼說……師娘……不是被……被他姦污了。」   白寒楓嘆了口氣道:「十有八九,總不可能是師傅老人家肏完之後把師娘丟 下,自己回屋了吧。這件事我也沒與別人說過。嫂嫂,你可不能泄露出去。」   方柔道:「我理會的。這件事,師傅……若是知道了,只怕……只怕……」   韋小寶想到柳大洪那老頭腦袋上綠油油,心裡暗暗好笑。 book18.org

  白寒楓又道:「其實,我還疑心蘇家嬸嬸也被他玷污過。」 book18.org

  方柔渾身一顫,驚道:「啊?蘇家嬸嬸和蘇四哥向來感情深厚,相敬如賓, 怎麼會……」 book18.org

  韋小寶知道他們說的蘇四哥便是「聖手居士」蘇岡。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也只是懷疑。我媽說,她有一回和蘇家嬸嬸談起私密之事, 蘇家嬸嬸無意間提到那人的陽物有八寸長。你想,若非親眼目睹,怎能一口道出 陽物的準確長度?」 book18.org

  方柔搖搖頭道:「許是巧合,或者,她也是聽別人說的。」 book18.org

  白寒楓道:「還有一點。我聽人說,那人死後,有人看見蘇家嬸嬸在屋裡偷 偷哭泣,還燒了些紙錢,之後更是病了大半個月。你想,若是沒有私情,何必傷 心至此。」 book18.org

  韋小寶在外面聽了這麼久,心中已經明白白寒楓兩人說的方豫便是方怡的父 親。此時聽到方豫已經死了,心裡暗暗想道:「原來我的便宜岳父早就死了。卻 不知是怎麼死的?他如此風流,不會是與人通姦是,被人捉住,三刀六洞,嗚呼 哀哉了罷。」 book18.org

  方柔嘆了口氣道:「如果真是這樣,蘇家嬸嬸怕是……」 book18.org

  白寒楓道:「是啊,蘇四哥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book18.org

  方柔道:「幸好這賊子已經死了,不然,也不知還要壞多少女子的清白。」   白寒楓卻道:「嫂嫂,你可知他為什麼死的?」 book18.org

  方柔頗感疑惑,問道:「他不是投靠了吳三桂,後來被小公爺捉住殺了麼?」   白寒楓站起來,一一推開窗戶,向外邊望了望。韋小寶急忙低下頭,躲在窗 下不敢出聲。幸好白寒楓並未細看,見四下並無人影,就又關上窗,搬了凳子坐 在方柔身旁,壓低嗓子道:「嫂嫂,我告訴你一件天大的秘密,你可得答應我, 決不能向其他人透露半句。」 book18.org

  方柔聽他這麼一說,也有些緊張,低聲道:「我知道了,絕不告訴別人。」   白寒楓壓低嗓子,神神秘秘地道:「方豫是十六年前叛出了沐王府。那時, 吳三桂還未封平西王,他怎麼會眼巴巴地去投靠吳三桂?直接投靠韃子,不是更 好麽?」 book18.org

  方柔道:「也許是他覺得投靠吳三桂更有前途。」 book18.org

  白寒楓道:「就算如此。他雖不是咱們沐王府的嫡系,但入贅方家數年,對 咱們沐王府知根知底。若他一心投靠吳三桂,咱們沐王府哪有什麼好日子過。可 是,直到九年前小公爺捉住了他,都不曾聽說吳三桂手下有他這麼號人物,你不 覺得奇怪嗎?」 book18.org

  方柔尋思了一會,點頭道:「叔叔說的是。」 book18.org

  白寒楓得意地笑了笑,道:「所以,我猜投靠吳三桂只是小公爺給他安的罪 名。」 book18.org

  方柔道:「你是說,他沒有投靠吳三桂?」 book18.org

  白寒楓道:「是。」 book18.org

  方柔滿臉疑惑道:「那可奇了。既然他沒有投靠吳三桂,便只是叛逃,咱們 沐王府又不是江湖幫派,他也不是家奴,叛逃了也沒什麼,小公爺為何要費盡心 思將他殺了?」 book18.org

  韋小寶聽到這,已隱隱猜到了沐劍聲處死方豫的緣由,但他還是有些不太明 白:「方豫是十六年前離開沐王府的。那時沐劍聲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方豫斷 不可能給沐劍聲戴綠帽子。可是沐劍聲又為何要殺他呢?莫非,真正動手的人並 不是沐劍聲,而是柳大洪?前面白寒楓曾說,柳大洪的老婆被方豫姦污過。唔, 定是如此。」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也是最近才突然想明白了。」 book18.org

  方柔催促道:「好叔叔,你快說。」 book18.org

  白寒楓道:「嫂嫂,你且想一想。那人叛逃前後,咱們沐王府發生了甚麼大 事?」 book18.org

  方柔低頭尋思了半響,道:「那時我才幾歲,可記不清了。應該是清兵南下 罷。」 book18.org

  白寒楓道:「不是這個,你再想想,是目下所有人都能記得的。」 book18.org

  方柔又想了片刻道:「好像沒甚麼事啊?」頓了頓,忽道:「難道是小郡主 出生嗎?」 book18.org

  白寒楓伸手握住方柔小手,贊道:「嫂嫂,你可真聰明,一下便猜到了。我 可是想了好久,才明白過來。」 book18.org

  方柔聽他誇讚,羞澀地笑了笑,任他握著手,道:「我也是瞎猜的。不過小 郡主出生和那人又有甚麼干係?」 book18.org

  白寒楓又道:「嫂嫂,我再考考你。你覺得小公爺最近可有甚麼不太對的地 方。」 book18.org

  方柔想了想道:「是有。小郡主被神龍教捉了去,小公爺口上說很挂念,但 卻不曾真的尋過。」 book18.org

  白寒楓說道:「是啊。老公爺赴緬之前,將其他幾位公子分別入贅各土司。 後來,忠顯、忠罕兩位公子先後被害,姓沐的便只剩下小公爺、小郡主這一支了。 可是小郡主被擒,小公爺卻連派人前去討要都沒有,你說奇不奇怪?」 book18.org

  方柔點頭道:「叔叔說的是。小郡主身份尊貴,被人捉了去,實在有失沐王 府的臉面。便是神龍教再強盛十倍,也要派人討要才是。」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便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漸漸明白了。」 book18.org

  方柔低頭尋思了一會,忽地嬌軀一顫,低聲道:「叔叔,你,你是說……」   白寒楓點點頭,道:「永曆十年,孫可望秘謀篡位,老公爺為防萬一,派人 送夫人前往永昌避難,之後夫人便在永昌生下了小郡主。夫人是三月出發前往永 昌的,小郡主卻是次年正月出生的,這中間隔了將近十一個月的時間。」 book18.org

  方柔道:「或許……或許是孕期長了些,那也是有的。」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原先也是這麼想。直到我無意間得知,方豫那廝便是在護送 夫人去永昌的路上時叛逃的。」 book18.org

  方柔啊的叫了一聲,捂著嘴似乎不敢相信。 book18.org

  韋小寶也聽得心驚肉跳:「如果白寒楓說的是真的。那……那小郡主便不是 沐天波的女兒。她和沐小公爺只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反倒方怡卻是小郡主同父異 母的姐姐。」 book18.org

  方柔結結巴巴地道:「這,這,這也沒法肯定。」 book18.org

  白寒楓道:「自然還有其他的。上回哥哥去世,我同爹爹喝了酒,他酒後吐 真言,又告訴我一些事情。」 book18.org

  方柔忙問:「公公說了甚麼事情?」 book18.org

  白寒楓道:「當年老公爺派人送夫人去永昌,後來聽說途中有山賊作亂,便 又派我爹同劉叔叔帶人追上去護送。趕到中途,便在路上發現了夫人的馬車,周 圍都是屍體,除了護送夫人的人,還有不少山賊。我爹見其中沒有夫人和方豫的 屍體,心中還很歡喜,便跟著追尋。這一追便是小半個月,卻一直沒有他們的蹤 跡。我爹和劉叔叔一商量,覺得可能是追過了頭,便又回頭找尋。終於在一間小 鎮的客棧中找到了他們。只不過,他們兩人卻是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   方柔啊的叫了一聲,嬌軀一晃,差點從凳子上滑了下去,白寒楓扶住她道: 「嫂嫂,你沒事罷?」 book18.org

  方柔搖搖頭道:「然……然後呢?」 book18.org

  白寒楓道:「我爹等兩人穿上衣服出來,抽刀便要砍他,卻被夫人攔住。我 爹和劉叔叔不敢冒犯夫人,只好讓他跑了。」 book18.org

  方柔臉蛋紅撲撲地道:「夫人……長得那麼美,又溫婉可親,我一直很是敬 佩。沒想到,夫人,夫人,竟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 book18.org

  白寒楓的手悄悄搭在了方柔的腰上,一面道:「那倒怪她不得。」 book18.org

  方柔問道:「那又為何?」 book18.org

  白寒楓道:「人與人之間,有時候便是如此。明知不該,卻還情不自禁。我 想,夫人當時,也是如此。」說著,雙手慢慢地摟住了方柔的腰肢。 book18.org

  方柔輕輕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拍了白寒楓胸口兩下,白了他一眼道: 「明知不該,就該停手才是。」 book18.org

  白寒楓用腳勾住凳子,又向方柔挪了小半尺,此時兩人相距不過兩個拳頭, 面對面著,便連對方的鼻息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方柔羞澀地下頭去,將腦袋埋在 領子裡。 book18.org

  白寒楓道:「你聽我繼續說了便知。後來小公爺得了他的消息,便帶著我爹 和劉叔叔捉了他,盤問他到底做了些甚麼。他便將實情一一說了出來。原來他在 遇到山賊後,便護著夫人殺出重圍,逃了出去。那些山賊豈能干休,自然緊追不 舍。他便邊逃邊打,拚命廝殺,終於擊退了追兵。」 book18.org

  白寒楓頓了頓又道:「他唯恐山賊繼續來追,就同夫人喬裝改扮,扮作一對 鄉下夫妻,繼續上路。可是他雖然殺退了山賊,自己卻也受了刀傷,又沒有仔細 處理,過了兩日,傷口化膿,便病倒了。夫人蒙他捨命搭救,對他自然十分感激, 見他病倒了,自然衣不解開,盡力照顧他。如此一來,不免就有了肉體接觸。」 說著摟著腰肢的手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方柔的嬌軀揉入自己的體內一般。   方柔的呼吸有些急促,偎在白寒楓懷中柔聲道:「是了。照看病人,最麻煩 不過。又要照顧拉屎拉尿,又要清洗身子更換衣服,全身上下都看遍了罷。」   白寒楓緊緊地抱著方柔,嘴唇貼在方柔的耳邊,說道:「我猜,夫人那時便 知道了他那陽物的長度。」 book18.org

  方柔臉上紅通通地,低著頭並不作聲。白寒楓又道:「方豫那廝身體健壯, 四五日後便痊癒了。兩人便繼續上路。這日,也合該有事,忽地下起暴雨。兩人 便在路邊找了家客棧投宿。不料,客棧中竟只剩一間房了。那房間還很狹小,只 放了一張小床。兩人沒了法子,只好湊活著過一夜。」 book18.org

  方柔的雙手也摟在白寒楓腰上道:「那……那他們,不是睡在了一塊?定是 他……忍耐不住,強暴了夫人,是不是?」 book18.org

  白寒楓道:「那倒不是。那人雖然好色,但也懂得尊卑。便是睡在一張床上, 也不會去摟抱夫人。只是睡到半夜,隔壁的一對夫妻突然辦起事來。」 book18.org

  方柔柳眉微蹙,嗔道:「怎麼……怎麼會有這種事?那對夫妻……不是害人 麽?」 book18.org

  白寒楓道:「嫂嫂,你卻不知。那些鄉下夫婦平常住的是草屋茅舍,夫婦在 屋裡辦事,屋外的人若是有意,都能瞧見,哪會在乎有沒有人聽見。你也知道方 豫十分好色,此時聽著靡靡之音,聞著身邊美人的體香,哪裡還按捺地住,情不 自禁伸出手摸了過去。」 book18.org

  聽到這,方柔啊了一聲,想站了起來,卻被白寒楓摟住無法起身。原來白寒 楓的手不知何時伸入了她的衣襟,按在了飽滿高聳的胸口。白寒楓輕輕一拉,方 柔又坐了下來。這回卻不是坐在自己的板凳上,而是坐到了白寒楓的大腿上。   韋小寶原先還有疑惑,覺得沐劍聲捉了方豫,不一刀結果了,反去細細盤問, 實在有些沒道理。此時才恍然大悟,這後面的情節分明是白寒楓瞎編亂造的,目 的卻是為了勾引自己的漂亮嫂子。 book18.org

  方柔滿臉通紅,嬌喘吁吁,道:「好……好叔叔,你……你放開我。」   白寒楓並不回應,一隻手緊緊摟著方柔,另外一隻手在方柔胸口又揉又捏, 口中繼續道:「夫人幾日來與他耳鬢廝磨,那時也十分情動,竟沒有拒絕,任由 那人亂摸。」 book18.org

  方柔雙手按著白寒楓的肩膀,雙目迷離,顫聲道:「後……後來呢?」   白寒楓道:「他見夫人沒有反抗,伸手便把夫人的肚兜扯了下來,露出了兩 團明晃晃沉甸甸的奶子。他還不滿足,又去扒夫人的褻褲。夫人這時回過神來, 按著褻褲,不肯讓他得手。他摟著夫人,用兩隻黑乎乎地大手使勁揉夫人的奶子。」   方柔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幻想著白寒楓所說的場景。胸前的扣子已被白寒楓 解開,淡綠色的肚兜落在地上,露出了白嫩高挺的酥胸,上衣脫了一半,只剩袖 管還掛在臂上。白寒楓將方柔的雙乳整個握在手中,她的肌膚白裡透紅,柔滑的 乳肉散發著淫靡的光澤,乳尖微微發紫,宛如胭脂點在上面,充滿彈性的乳球被 揉得時圓時扁。 book18.org

  白寒楓道:「夫人被他揉得呻吟起來。他又伸手在夫人下身一模,滿手濕漉 漉的,原來褻褲也早就濕透了。」 book18.org

  方柔低低地叫了一聲,扭動著屁股,卻是白寒楓將手探入了方柔的裙中。   白寒楓又道:「他將夫人翻了個身,一把將褻褲剝了下來,露出了又肥又白 的屁股。」說著,白寒楓托著方柔的屁股,另外一隻手卻拽著方柔的腰帶往下一 扯,裙子和褻褲被一同扒了下來,露出了大半個屁股。 book18.org

  方柔的屁股不大,但形狀卻極美,宛若一隻成熟的香橙一般,橙子底部還有 一團黑乎乎的陰影。她依舊緊閉雙眼,好看的美貌微微簇起,臉蛋上滿是紅暈, 雙手扶著白寒楓的肩膀,任他施為。 book18.org

  白寒楓接著說道:「他哪裡還忍得住,掰開夫人的豐臀,對準那露出來的肉 瓣,一下子就插了下去。」 book18.org

  方柔啊的叫了一聲,問道:「夫人……夫人被插進去了?」 book18.org

  白寒楓雙手捧著方柔的雪臀,又揉又捏,又不住地拿鼻子去頂方柔的酥胸, 嘴上道:「夫人早已被他摸得情動,下面更是濕透了。他只是輕輕一插,就已經 插到了底。」 book18.org

  方柔聽地意亂情迷,緊緊地摟著白寒楓地脖子,鼻子裡呼吸咻咻,十分急促。 白寒楓抬起頭,在她光潔的脖子上親了幾口。方柔輕輕喘息著,低下頭去,獻上 了嬌艷欲滴的雙唇。白寒楓立刻挺起身子,將方柔的香唇噙住,熱烈地吮吸起來。   兩人口舌交纏,品嘗著對方的舌頭,吞食著彼此的津液。白寒楓再也忍耐不 住,拍了拍方柔的屁股。方柔默契地將屁股抬了起來。白寒楓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肢,另一隻手快速地解開褲子,將肉棒掏了出來。韋小寶見他的陽物黝黑髮亮, 長度果有五六寸,上細下粗,頗為雄壯,和自己相比也不算遜色。 book18.org

  方柔急不可耐地往下坐去,堅挺肉棒撞在濕乎乎的陰阜,卻沒有插入饑渴的 小屄,而是滑了開去了雪白的股溝。她急忙抬起雪臀,再次慌慌地湊去,肉棒卻 又滑了開來。連番幾次,白寒楓再也等不住了,一手捧住方柔的屁股,一手扶著 肉棒,將龜頭對準了方柔微微漲開的肉縫。 book18.org

  方柔屁股一沉,兩人同時啊的叫了一聲,聲音中滿是慾望得到滿足後的暢快。 白寒楓口中念道:「嫂嫂,好姐姐,我終於得到你了。」他的肉棒已經整根消失 在了方柔臀下,雙手捧著方柔地臉蛋,不斷地吻著。 book18.org

  方柔氣喘吁吁地回吻,雙手環著白寒楓的脖子,小巧可人的屁股不由自主聳 動起來。白寒楓配合著挺起屁股,讓自己的肉棒能更加深入方柔的體內,嘴上道: 「嫂嫂,你的小屄,好熱,好滑,太緊了,都快把我夾斷了。」 book18.org

  方柔嗯了一聲,帶著誘人的媚意,又似乎又帶了一絲哭腔:「好叔叔……柔 兒,柔兒都是你的。」 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屁股卻不住地聳動,嬌嫩的蜜穴套弄白寒楓的陽具,兩 瓣白嫩如玉的雪臀如同打糕一般急速地舞動,隨著身體的起落,兩隻圓潤的乳房 在衣內跳動著,盪起一波一波的乳浪。 book18.org

  長年累月被白寒楓挑逗積累的慾火讓方柔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急速狂野的 交合,亂倫的強烈刺激,再加上腦海中的幻想,讓方柔很快迎來了高潮。她揚起 腦袋,早已散發的頭髮四處飛揚,胸脯高高挺起,宛若一張崩緊的弓,嘴裡發出 了勾人魂魄的浪叫。 book18.org

  高潮過後,方柔倒在了白寒楓懷裡嬌喘著,白皙的肌膚上香汗淋漓,胸口的 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不斷蠕動,下體一陣陣地抽搐著。 book18.org

  白寒楓見她無力動彈,抱著她的屁股,慢慢地抬起小巧飽滿的雪臀,敏感的 小屄將肉棒吐了出來,只剩下龜頭在裡面,然後擺動她的屁股,讓龜頭充分摩擦 著蜜穴前端,最後鬆開手讓方柔順勢落下,便聽「啪」的一聲,方柔的屁股重重 地拍在他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方柔的喉嚨中便忍不住發出嬌滴滴的呻吟。   方柔軟綿綿地掛在白寒楓身上,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說 道:「夫人和那人,後來怎麼樣了?」 book18.org

  白寒楓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道:「夫人被他插入後,原先還有些疼痛,但她 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很快便適應大肉棒。方豫見夫人漸入佳境,也是得意萬 分,擺弄著夫人豐滿動人的嬌軀,用了好多姿勢,足足肏了夫人一個多時辰,肏 得夫人魂飛魄散,欲仙欲死。」 book18.org

  方柔又情動起來,下體死命抵住白寒楓的陽物,顫聲道:「一……一個多時 辰?夫……夫人不會被他……弄死了吧?」 book18.org

  白寒楓將方柔抱了起來,肉棒卻沒拔出來,撅著屁股繼續抽送,道:「那倒 不會。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夫人雖然體弱,但也承受得住方 豫的姦淫。」 book18.org

  說著,他抱著方柔走在桌便,讓她坐在桌上,自己站在她身前,繼續細插慢 送。 book18.org

  方柔雙手支在桌上,嬌聲道:「別……別在這。燭火照著,窗上會有影子。 別人一看就知道……知道……你在欺辱我了。」 book18.org

  白寒楓喘著粗氣道:「不打緊。宅子裡只有我們一家子、吳師叔和你姑姑, 又沒其他人。你姑姑和吳師叔多半在床上打滾,芸妹和孩子早睡熟了,爹爹和我 媽多半也睡了,不會有人瞧見的。」 book18.org

  韋小寶得知小郡主並沒在這,心中略感失望。他原先還想看完這場活春宮, 便找小郡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給小郡主開苞,在她嬌小可人的身上去去 火。也是因此,他一直沒有掏出肉棒自瀆。此時聽了,不免有些沮喪。 book18.org

  方柔搖頭道:「也不成。你去把蠟燭熄了。」白寒楓只好拔出肉棒,站起身 來。 book18.org

  從窗外望去,只見方柔衣衫半解,躺在桌上。兩條嫩白纖細的美腿張開著耷 拉在桌邊,露出了水草豐盈的蜜穴,因為光線的緣故,看不清蜜穴的全貌,但這 種若隱若現模模糊糊的感覺讓韋小寶有些衝進去肏她的衝動。 book18.org

  白寒楓吹熄了蠟燭,室內一片漆黑,韋小寶嘆了口氣,覺得無趣。便聽「噗 嗤」一聲,顯然是白寒楓又肏了進去,隨後便是方柔暗自壓抑的呻吟和白寒楓的 喘息聲,偶爾還有桌椅格楞格楞的晃動聲。 book18.org

  過了片刻,方柔又道:「你還沒說完呢。」 book18.org

  白寒楓喘息著道:「兩人做完了好事,便後悔起來。彼此都不敢去看對方。 可是,睡到後半夜,夫人卻又忍不住去摸他的陽物。」 book18.org

  方柔啊的一聲,道:「怎麼……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白寒楓嘆了口氣道:「這也很好理解。」 book18.org

  方柔語帶疑惑道:「我卻想不明白。」 book18.org

  白寒楓道:「柔姐姐,那我問你,我肏你,你舒不舒服?」 book18.org

  方柔輕輕嗯了一聲。 book18.org

  白寒楓又問:「是我的陽物大,還是哥哥的大?」 book18.org

  方柔語氣十分羞澀,嬌滴滴地道:「是……你,你的……大多了。」話音剛 落,便勾魂般地叫了幾聲,似是被白寒楓猛肏了幾下。 book18.org

  白寒楓又道:「有沒有塞滿?」 book18.org

  方柔嬌聲道:「塞的滿滿的,都……都插到人家……心窩裡了。」 book18.org

  白寒楓道:「好嫂嫂,偷漢子是不是比和丈夫睡覺更刺激?」 book18.org

  方柔拍了他一下道:「你還說……做叔叔的偷……偷吃嫂子。要是……要是 被人撞見,我可不活了。」 book18.org

  白寒楓得意地笑著道:「嫂嫂放心,頂多是被芸妹撞破。她也不會說出去。」   方柔顫聲道:「不行。讓芸妹撞破也不行,要是讓她……她撞破……我…… 我便和你同歸於盡。」 book18.org

  白寒楓柔聲安慰道:「乖,我也就說說,哪裡會真的讓她知曉。」 book18.org

  方柔嗔道:「哼,你以為芸妹便不知你的心思嗎?自從你哥哥過世後,你就 老是色眯眯地看人家,幾次三番那胳膊碰我的胸,也不知心裡想得甚麼齷齪心思。 芸妹都跟我說了好幾次,要我堤防著你。」 book18.org

  白寒楓啊地一聲,似是十分吃驚,喃喃道:「芸妹都……都知道了。」   方柔道:「還不是你自己不好。在芸妹面前,都老是偷看我。幸好,芸妹沒 來過這,不知院落布局。不然今早就會瞧破你的心思。你故意安排她住在最裡面 的院子。卻讓我住最偏僻的屋子。是不是存了壞心思?」 book18.org

  白寒楓嘿嘿笑道:「嫂嫂原來都知道?」 book18.org

  方柔羞道:「那,那你之前說的那些淫言穢語,是不是都是哄騙我的?」   白寒楓道:「那卻是真的。」 book18.org

  方柔嗯了一聲,道:「那你繼續說,夫人為什麼會……會又去摸那人的…… 那個?」 book18.org

  白寒楓道:「好嫂嫂,我再問你,我若是一直不停地肏你,肏上一個多時辰, 你會如何?」 book18.org

  方柔啊的叫了一聲,過了半響,才道:「一個多時辰……我……我多半被你 ……弄死了。」 book18.org

  白寒楓道:「你想,夫人背著公爺偷人,姦夫陽物粗壯,床上功夫又好。在 連番的姦淫下,肉體的享受和精神的刺激肯定非常劇烈。夫人看起來端莊大方, 實際上風騷得很,如何能不被征服?」 book18.org

  方柔沉默了一會,道:「這倒也是。」 book18.org

  白寒楓口中又道:「夫人一摸方豫的陽物,方豫便醒了。兩人自然又抱著一 團,交媾起來。這一晚,兩人都沒睡覺。男人的陽物一硬,夫人便心急火燎湊上 去,讓男人死命肏她。男人每回都將精液射在她小屄里,軟了也不願拔出,繼續 抱著恩愛纏綿。」 book18.org

  方柔又激動起來,壓著聲音喊道:「叔叔……再快一點……開一點……用力。」   白寒楓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啪啪聲越來越急,繼續說道:「第二日,依舊下 著雨,兩人便賴在床上。便連飯食,都是讓小二送至門口的。到了第三日,雨停 了,客棧空了下來,兩人便換了間上房。每日除了吃飯,便是交媾,一住就是十 余日,直道我爹和劉叔叔找到他們。」 book18.org

  方柔喘息呻吟著,聲音又柔又媚,低聲道:「好叔叔,咱……咱們明天出京, 在鄉下隨便找個客棧住……再也不回來了,好不好?」 book18.org

  白寒楓滿口答應,口中開始呵呵喘息起來,抽送地頻率更快了。很快,他低 喝了一聲,喘了幾口粗氣,顯然是泄了。 book18.org

  屋裡安靜下來,過了一會,方柔在屋中說道:「你快回去罷。要是芸妹醒了, 見你沒在,只怕會來找你了。」 book18.org

  白寒楓道:「沒事,我再陪你睡會……我來之前,喂她吃了些酒。你也知道 她酒量淺,喝一些便醉的。」 book18.org

  韋小寶正蹲在屋外,套弄自己的肉棒,聞言心頭一動,邪念便涌了上來: 「白寒楓這小子,看老子不起。以前捏老子的手腕,差點痛死老子。剛才又背地 罵我。哼,老子便去偷他老婆,讓他當回烏龜。」 book18.org

  方柔道:「你還想得周到。真是的,哪有你這樣的叔叔,一心惦記著自家嫂 嫂。」 book18.org

  白寒楓道:「嫂嫂,這可怪不得我。你長得那麼俊俏,是個男人都要惦記。」   方柔嗔道:「油嘴滑舌。」 book18.org

  白寒楓道:「好姐姐,我們再去床上睡一會。」方柔不許,白寒楓便糾纏不 休。 book18.org

  方柔拗不過他,只好屈服道:「好罷……可是,天亮前你一定要回去。若是 明早被人撞見你從我屋裡出去,我……我就只有死給你看了。」 book18.org

  韋小寶這時早已顧不得偷聽,一心想去偷香竊玉,起身向最裡面的院子摸去。   走過方怡母親所住的屋子,他的好奇心又涌了上來,貼在窗邊,卻沒聽到任 何動靜,心中暗覺奇怪:「吳二哥不會這般沒用吧?這才小半個時辰,便不行了?」   當下沾濕手指在窗紙上戳了個洞,往裡看去。卻見屋裡一片烏黑,看不大清。 他又側耳細聽,只聞得淺淺的呼吸聲。他愈發奇怪:「吳二哥這等粗漢,睡覺少 有不打鼾地,怎地回如此安靜?」 book18.org

  當下便從靴中取出匕首,遞入窗縫中,往上一撥便割斷了窗閂。他輕輕推開 窗,躡手躡腳閃入屋內,向裡屋內那張繡床摸去。 book18.org

  借著窗外的月光,隱約可見繡床上躺著一個婦人,那婦人年約三四十,和太 後年歲仿佛。容貌柔弱嬌艷,猶勝太后一籌,和方怡倒有六七分相似,若是年輕 十歲,說是方怡的同胞姐姐也不過分。只是婦人的額前眼角皺紋頗為明顯,皮膚 也不如太后那般白皙緊緻,想來是生活所累,保養不足。 book18.org

  韋小寶看了許久的活春宮,下身陽物早硬梆梆的,將褲子頂地老高,如今見 了活生生的美人睡在床上,頓時怦然心動,幾乎要立刻撲上去。 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環顧四周,卻沒發現吳立身的影子,心想:「看來,白寒楓走 後,吳立身也離開了。岳母大人便熄燈睡覺。白寒楓這傢伙以己度人,便以為吳 立身還在屋裡,真是可笑……」 book18.org

  他轉頭又去看睡在床上的美人。不知為何,方才還翻騰不休的慾火竟然漸漸 平息下去。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往日和方怡的點點滴滴一一湧上了心頭, 讓他心亂如麻,百感交集,忽然不知是什麼滋味了。 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方怡在京郊同自己相會時曾說過:「要是我請你去天涯海角喝毒 藥呢?」便暗暗嘆了口氣:「她那時卻是提醒過我的。只是我昏了頭,光顧著高 興,全然沒有注意。」 book18.org

  他腦中滿是方怡的倩影,回想起去神龍島途中的柔情蜜意和方怡輕嗔薄怒, 柔語淺笑的模樣,心裡愈發難受了:「她對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呢?她若是假 意,為何要和我那般親熱?我那時昏了頭,她便是不同我親近,隨口哄哄,我也 會信的。可她若是真心,卻又為何無情無義,幾次三番害我?」 book18.org

  一時間,念頭紛呈,突地記起自己上回落入神龍教手中後,方怡連看都沒看 過自己一眼,不由恨地牙痒痒:「哼,那小娘皮怎麼可能對我真心實意。她心中 只有自己,怎會在乎別人的性命。」 book18.org

  他回想今日從白寒楓口中聽到的秘辛,又憐惜方怡來:「方怡的身世也聽可 憐。有這樣的爹,她在沐王府定是受盡了白眼。怪不得寧願呆在神龍教,也不肯 回來。」又想到:「我一直覺得方怡和小郡主有些古怪,小郡主身份尊貴,可是 方怡待她卻更像對待妹子。是了,方怡這小娘精明得很,多半早就知道小郡主是 她的親生妹妹了。」 book18.org

  他抬頭又瞧了瞧躺在床上的美婦,咽了口唾沫,嘆了口氣,放棄了姦淫她的 打算:「唉,她畢竟是方怡的母親,我可不能肏她。不過,若換了阿珂的媽媽, 我……我多半還是要肏的。」 book18.org

  他原路返回,跳出窗戶,掩上了窗,繼續向白寒楓妻子所住的院子走去。剛 看到院門,卻建院門輕輕開啟,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輕手輕腳走了出來。韋小寶趕 忙躲起來,偷眼一看,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老頭身材瘦削,面容黝黑,身上 披了一件外衣,一面走一面繫著褲帶。韋小寶吃了一驚,心道:「是進賊了嗎? 辣塊媽媽,這死淫賊,不會搶先吃了老子的頭湯吧?」 book18.org

  卻見那老頭慢吞吞地進了另外一間屋子,接著裡面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過 了一會,又安靜了下來。韋小寶頓時明白那人並不是賊人,心道:「白寒楓說, 這宅子裡就住了他們一家、方怡母親和吳師叔。這麼說,這老頭便是……便是白 寒楓他爹。他深更半夜進媳婦的房間做甚麼?不會是扒灰罷?」 book18.org

  心中隱隱覺得十分刺激,四下張望了一番,見沒有人影,便摸進了小院。小 院中栽了一小片竹子,兩邊分別是一間廂房,左邊那間隱隱透著燭光。 book18.org

  韋小寶輕輕推開左邊的廂房門,從門縫中可以看見一張八尺來寬的胡床,胡 床的中央擺了一張矮桌,桌上放了一盞小小的宮燈。 book18.org

  昏黃的燭光下,一個女人背對著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圓 潤的臀部曲線透出成熟女子的風韻。應該便是白寒楓的妻子,他們口中的芸妹。 韋小寶側身進了屋,再緩緩掩上門。屋子裡隱隱約約還有一股酒味。胡床的另一 側還睡著一個十歲上下的男孩,蜷縮著身子窩在床角,想來就是白寒楓的兒子。   韋小寶坐在床邊,見矮桌上放了一壺酒,邊上還有兩隻小酒杯,其中一個還 未飲盡,裡面的酒液甚是清亮,上面浮著細碎的米粒,聞上去清香撲鼻,甜而不 膩,顯然是江南產的糯米酒。 book18.org

  他又將目光移向了躺在胡床上的女人。女人年約二十七八歲,容貌甚美,眉 若橫翠,唇若點朱,小小的鼻尖高高隆起,與方柔相比,卻又少了三分端莊,多 了四分妖媚。她睡姿很美,予人一股若有似無的誘惑。 book18.org

  韋小寶心道:「這小娘卻比方柔美了些,不過還是不如方怡。也不知白寒楓 怎麼想的。放著好好的老婆不肏,偏去偷嫂子的嫂子。」 book18.org

  韋小寶掀開毯子,發現女人渾身赤裸裸地,只有腿彎處掛著一條絲質的褻褲。 曲線迷人的香背,豐腴誘人的肉臀,結實圓潤的大腿,以及水草豐茂的私處都一 覽無遺。兩條纖細的玉臂抱在胸前,護住了小巧玲瓏的玉乳,挺翹鮮嫩的乳肉在 手臂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book18.org

  韋小寶伸手去撫摸著女人的臀部,目光審視著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柔嫩豐滿 的臀肉,紅潤乾淨的菊蕾,淡黃色的陰毛,以及那鼓鼓地宛若倒扣地饅頭般的小 屄,都讓他興致勃勃。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女人的花瓣色澤頗深,紅中帶紫,紫中 含黑,不如粉嫩的小屄可人。 book18.org

  女人似乎感覺到撫摸,有點迷濛的輕哼了一聲。 book18.org

  韋小寶沒有繼續動作,盯了她一會,見她並未醒來,又低下頭,分開她的臀 肉,拿中指去觸摸女人誘人的菊蕾。 book18.org

  女人的菊蕾尤其好看,便是雙兒和公主也有所不如。柔嫩的菊肉帶著濕氣, 在韋小寶的玩弄下一收一縮的。一時間,韋小寶很想占有這個女人的後庭,但考 慮到女人只是醉酒了,自己若是開發後庭,女人定會醒來,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的手指繼續下滑,剛到會陰便感覺到那裡的濕滑,再向前行,手指一下子 滑進肉縫。 book18.org

  他馬上便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女人的肉縫裡面都是液體,但卻不是滑溜溜 的,而是黏糊糊地,手指在裡面移動甚至都有些阻力。 book18.org

  沉睡的女人突然像夢囈般說道:「楓哥……你回來啦?怎麼又去了那麼久?」   韋小寶不敢回答,心裡怦怦亂跳,突然想道:「她剛才說又去了那麼久。又 是甚麼意思?白寒楓不是一直在方柔屋裡嗎?這麼說……」想到這,心裡有些煩 悶。 book18.org

  他將女人平躺著放在床上,女人抱在胸前的雙手滑了下來,露出雪白的酥胸。 她的雙乳不大,只堪盈盈一握,但卻又挺又翹,雪白的乳肉上有幾道紅色的印記, 像是被人用力揉捏後留下的痕跡。 book18.org

  他頓覺口乾舌燥,握住女人的膝蓋,讓她的雙腿向兩邊張開,將濕漉漉的性 器完完全全暴露出來。 book18.org

  淡黃色的陰毛略顯雜亂,叢中鼓著一個豐滿的肉團,微微發黑的花瓣潤潤地, 顯得又肥又厚,兩片小陰唇有些遮蓋不住粉紅的肉洞口。 book18.org

  韋小寶撥開兩片淫唇,馬上就看到一些粘液,卻不是想像中的白色。但他還 是聞到一股淫靡的氣息,似乎便是男女交合過的味兒。見女人的私處中並沒有男 人的精液,韋小寶鬆了口氣,便準備去脫自己的褲子,好好享受一下這具成熟的 肉體。 book18.org

  他一鬆開手,兩片淫唇便彈了回去,小屄微微收縮,吐出了一小股白白的漿 液。他瞳孔微縮,盯著這股乳白色的漿液緩緩流下去,浸濕了紅紅嫩嫩的菊蕾, 又流到了被褥上,心裡好不是滋味。於是便俯下身將食指深深地插入女人的蜜穴。 女人的屄中又滑又熱,緊緊地裹著他的指尖。他勾了些液體,抽出來一看,白乎 乎黏搭搭,帶著刺鼻的腥味,不正是男人的精液。 book18.org

  韋小寶心頭暗罵,將手上的粘液全部擦在了毯子上:「他奶奶的。白寒楓這 狗日的偷嫂子,他老爹卻來偷兒媳婦。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惜了,好好的一 個美婦,卻被那糟老頭吃了頭湯。射地還他媽這麼深,怕是射進子宮了,他這是 想在兒媳婦的肚子裡播種麼?」 book18.org

  想到自己剛才若是插了進去,龜頭只怕已沾滿了那老頭的精液,心裡又是一 陣噁心,方才的慾火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退得無影無蹤了。 book18.org

  他拿起矮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心中猶自憤憤不平:「本來還 想送白寒楓一頂帽子戴戴,卻被他爹搶了先,這口氣可咽不下去。可得想個法子, 出口氣才行。」 book18.org

  他站起來,見那女人依舊雙腿大張平躺在胡床上,心中一動:「我可真笨。 我甚麼都不須做,只要讓這女人這般躺著。等白寒楓回來,必然知道自己老婆被 人肏了。到時只消細細一想,便知是他爹乾的。哈哈,父子反目,可妙得緊。」   他撫掌暗笑,正要離開,忽然又想道:「不對,白寒楓他爹睡了自己的兒媳 婦,沒收拾乾淨就跑了,可見是個粗枝大葉的傢伙。他這回得了甜頭,以後必然 還會扒灰。這騷老頭如此粗心大意,白寒楓以後豈會不知。唔,說不定今天晚上 的一切還是他自己安排的。如此一來,他偷吃嫂嫂的事情,他爹便不敢管了。」   韋小寶搔了搔頭,開始苦惱起來,不知該如何才能出口惡氣。忽然,他的目 光落在了胡床的另一邊,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book18.org

  他取了那隻空杯,倒滿了酒,又從懷裡取了些蒙汗藥,灑了進去,用手指攪 拌均勻。再走到白寒楓兒子身邊,捧著他的頭喂了小半杯。那男孩睡得迷迷糊糊, 覺得舌尖有股香甜的漿液,便吞了下去。韋小寶放下他的頭,走到另外一邊,喂 女人喝了剩下的半杯酒。 book18.org

  他稍稍坐了會,等藥性發作,便把男孩從被窩中抱了出來,脫了他身上的衣 服。男孩只有韋小寶胸口高,身子也頗為瘦弱,胯下的陽物很是白嫩,細細長長 的,宛若一根稍有些粗的小手指。韋小寶取出喇嘛神油,倒在掌心,塗在了男孩 的陽物上。沒過多久,陽物便硬了起來,卻也有四寸來長,白白嫩嫩的包皮緊緊 地裹著嫩紅的龜頭,只露出頂部的馬眼。 book18.org

  韋小寶抱起男孩,讓他趴在女人的身上。男孩的腦袋枕著母親的肩部,嘴唇 正好貼著小小的乳頭,稚嫩的陽物則頂在了濕漉漉的私處上。 book18.org

  此情此景,讓韋小寶有些強烈的罪惡感,但又很是興奮。他搓了搓手,站在 床邊,猶豫了好一會,才走了上去,托著男孩的腦袋,讓他含住了母親的乳頭, 又扶著男孩硬梆梆的陽物對著了女人肥乎乎的肉縫,另一隻手在男孩的屁股上用 力一按。「噗嗤」一聲,男孩稚嫩的陽物消失在黑乎乎濕漉漉的小屄中,再度回 到了母親的體內。 book18.org

  韋小寶這時覺得有些暈乎乎地,渾身有些發抖,仿佛仰面躺在床上的便是自 己的母親韋春花,而壓在女人身上的是自己一般。他定了定神,把那些超越禁忌 的幻想拋之腦後,取過毯子,蓋在這對結合在一起的母子身上,晃悠悠地出了屋 子。 book18.org

  屋外月光淺照,竹影斑斕,夜風陣陣,吹得韋小寶微微發涼。他轉頭望了望 還透著光的廂房,想著再過一二個時辰,白寒楓疲勞滿足地回來,見到兒子和妻 子抱在一起下體相連時的表情,不禁嘿嘿一笑,快步溜回了伯爵府。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