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那些從不曾褪色的情與愛 一、小學:天真童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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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是教師,從小成長在菁菁校園中,所以我對學校有很深的感情,當教師一直是我的理想,能夠對一些青春萌動的孩子的成長過程產生有益的影響,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book18.org

小學學校是一個古老的校園,主席台是個天井,兩邊各種一顆須仰望才得見的柿子樹,每到秋天,學校就會把柿子發給老師們。父親把剛剛發的柿子藏哪裡去了呢?我偷偷找遍整個家(學校分的宿舍)也找不到,不敢問父母。一兩個月之後才發現,原來都在米桶里捂著。 book18.org

宿舍在二樓,後窗外是幾棵非常高大的梧桐樹,秋葉飄零時,樹下堆滿了梧桐葉,葉子如同手指併攏的手掌,又像一條小船,船沿兩邊各排列著三四粒如黃豆大的種子,可以放在火上烤熟了,用牙咬開吃果仁兒,是小時候難得的小零食。 book18.org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學校分來兩位年輕的男老師,侯老師消瘦活潑,方老師儒雅沉默。侯老師很喜歡我們這幾個在校住宿的小姑娘,經常一起玩,有時候會叫我們上他宿舍玩。跟他同宿舍的方老師看到我們嬉鬧,靜坐一邊看書或者備課,偶爾會露出微微一笑。我常常偷看他,注意到他的羞澀笑容,不由看呆了。可能從那時候,就喜歡上文質彬彬羞澀內向的人。 book18.org

侯老師擅長體育,方老師能唱善畫。其他幾個在校的小姑娘常常跟著侯老師玩單槓雙杆,我本不喜歡,但是那個場地就在板報前,於是我也加入她們,只為了能夠看漂亮的板報和美麗的圖畫如何在方老師的手下勾勒出來。盯著他的背影,我有些痴了。 book18.org

周末和寒暑假會回到不遠的鄉下老家。村裡有個光棍叔叔,對我父母很客氣,看到我也總是會叫我一聲,甚至把我從腋下拎起來,聽到我的驚呼才得意地放下。慢慢地,他舉起或者放下我的時候,會捏我一下,最後竟然捏我陰部。我雖然小,也覺得那不合適。從那以後,看見他我就會遠遠躲開,再也不讓他碰。那時我大概六七歲。 book18.org

小孩子們常常會玩藏貓貓的遊戲。我一個堂伯父家有四個兒子,都比我年長。比我大幾歲的三堂哥帶著我躲到他家的床上,蓋上被子。這個地方誰也找不到,於是他常常帶我躲在被子裡。 book18.org

有一次,他讓我先躺進被窩,然後壓到我身上,嚴嚴實實蓋上被子。我被他壓得難受,想推開他,他不讓。有時他會用下身蹭我的。覺得有些怪異,但也說不上來有什麼不對勁。 book18.org

再後來,一男一女兩個跟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和我們躲在一個被窩裡。等得無聊,他們就說玩一個遊戲吧。那男孩把自己褲子褪下來,把他尿尿的地方伸到女孩子尿尿的地方,說很好玩的。於是我感覺到我堂哥把他一小團半軟不軟的肉在我尿尿的地方蹭來蹭去,似乎進入到我裡面。這樣玩了一會兒,沒什麼意思,堂哥也就拉起褲子出來了。那個女孩子問我我堂哥的小雞雞硬不硬,我說不硬啊,當時還覺得奇怪:肉怎麼會硬?她說那個男孩的比較硬,進到她尿尿的地方去了。那時我大概十來歲,堂哥大概十四五歲。 book18.org

另一次藏貓貓,我們跑到甘蔗地里,同一個堂伯父家的二堂哥悄悄拉著我的手,躺在甘蔗林間的溝里。不知怎麼,這個堂哥把他的小雞雞掏出來要塞到我那裡,小雞雞比以前那個堂哥的要大要硬。有過以前的經歷,扭來扭曲不讓他塞進去。附近傳來動靜,我藉機跑掉了。那時我十一二歲,二堂哥大約十七八歲。發現藏貓貓是個危險的遊戲,就再也沒有參加過。 book18.org

這個堂伯父懦弱無用,堂伯母潑辣能幹,很能掙錢。上面提到的那個老光棍叔叔,是她的相好。小時候哪知道相好是什麼意思,以為只是他們比較親近而已。現在想來,他倆有一腿是公開的秘密;而我堂伯父竟然能夠容忍,真是無語。 book18.org

這個堂伯父的弟弟不能生育,撿了個女嬰。這個女孩子大約四五歲的時候,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吹氣球,乳白色的,吹得很大也不破,頂端有個小突起,看起來質量很不錯。我心想:誰這麼大方,給她買氣球玩,而且是看來很不錯的氣球?跟我一起的媽媽看見了,問她哪裡拿來的。小女孩說是在伯母(即上面的堂伯母)的床上找到的。我媽媽用嫌惡的口氣讓她趕緊扔掉。我奇怪為什麼好好的氣球要扔掉。直到二十好幾歲,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小時候的我,很內向,什麼都藏在心裡不說。懵懵懂懂的童年,就這樣在迷迷糊糊和對未來的憧憬中溜走了。 book18.org

(目前打算寫六章,喜歡的朋友請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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