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契約 第二夜 作者: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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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喔喔喔……」雄雞一鳴天下白,這似乎是唐朝的一位詩人的詩篇中的其中一句。不過我不得不說,比起靠著生物鐘來定時的禽類來說,無生命的時鐘報時要來的準確得多。要知道,在洛摩藩中,或許是沿襲了主人們的勤勞習氣,就連頭頂紅冠的公雞也醒得極早,一大早在太陽都尚未染紅地平線的時候就忍不住引喉高歌,呼喚著農人們早日下田,商賈們早起擺攤,為來日的生活多做準備…… 作為領主,又怎麼可以比自己的臣民還要晚起呢! 當然,在這個時段,前來彙報工作的官吏也才剛剛起來。除非是連夜加急來的特別緊急的事務,否則還不至於會驚擾到我。 借著晨光難得的閒暇,我也就隨手整束了下衣冠,閒庭信步的走出了臥房。 剛出庭院,就看到一個衣冠嚴整,面孔嚴肅的高大男子靜靜的站立在遠遠的一邊,一柄黑漆刀鞘穩穩的掛在腰間。雖然始終都沒有出聲,身軀屹立不動。但那股肅然之氣和內庭的平和溫軟格格不入。 「辦好了。」我徑直走上去,用著肯定的語氣說道。 「是的,大人。」來者也只是簡單一句。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不愧是父親手下留下來的武士,做事從來不問緣由,只要主君有命令下達,就會牢牢的穩妥辦好。不會多一份,也不會少一分。 至於喜怒不行於色,面對主君……主君的兒子也始終保持著堅硬不變的臉色,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硬漢姿態嘛……嗯,這只能說是我所處的這個國家對於武士的心理要求標準比較高。而眼前的佐佐木君則是踐行這條標準的翹楚。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來者的肩膀,「林氏的家主怎麼說?」 來者鞠了一躬,不過弧度遠遠沒有府邸的那些下仆們那樣大。然後才用那始終不變的語氣說道:「在昨日下午接到大人的命令之後,我立刻驅馬趕到了林氏的神社,向林氏的家主傳達了少主您的意思。告訴林氏,夢櫻小姐在領主的府邸里發現了不詳的跡象,懷疑是有從前的惡靈作祟,於是準備留在府內為大人們驅邪祈福。對此,林氏的家並沒有提出什麼反對的意見。」 佐佐木君為人一向可靠,少有的幾個缺點的其中一個就在於其惜字如金,絕不多說話。我只好再度問道:「是嗎,不過聽說領主府可能會有妖邪作祟,難道林氏的家主並沒有說什麼嗎?」 武士點點頭,很快就回應道:「大人,林氏的家主的確並沒有說什麼,關於林夢櫻小姐留下來驅邪祈福的事情,對方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露出什麼為難、遲疑或者其他什麼表情。」 「是嗎?難道領主府的事情,就在林氏的預料之內嗎?或者說,對方的靜修養氣的程度真的非常高?」那樣的話,先前交代的本來用來搪塞對方的話就派不上用場了啊,雖然神秘測一向對於世俗也是抱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心理,對於世俗的權力掌握者的態度也稱得上是非常良好,至於表現上來看是這樣的。不過這麼好說話,還是稍稍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個時候,佐佐木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迷茫,只見這位武士遲疑了一下,才進言道:「如果說一定要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的話,那就是林氏的神社裡最近似乎進來了相當數量的外來人,雖然在下只是匆匆一瞥沒有細看,但是其中有幾位,我還是認識的,他們都是來自高野山的聖僧,昔年我陪主公去高野山參拜的時候曾經有幸聽取過幾次大師們的教誨。」 無疑,佐佐木口裡的主公,必定指的是我的父親大人了。父親本人倒是一向也頗為誠心禮佛,前來高野山參拜,即便在我小的時候也是常有的事情。作為隨身的侍從,時刻伴隨在主公的身邊非常正常。而作為武士,眼光清亮、頭腦清晰同樣也是必備的標準要求,既然佐佐木說認出的幾位外來人是高野山的大僧,那就一定不會錯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佐佐木還補充道:「對此我也問詢過林家的家主,對方表示是最近有法宴要辦,所以招呼了一些同道前來參加。為此我在回來之前也特地向駐守幾條主要關卡的士兵求證,他們也確定這是半個月前就有陌生人陸續來訪林氏的神社了,大多數是閒散人等,看外貌僧家道客皆有。他們也曾檢查過,隨身只有法器符紙一類,並沒有攜帶武器。」 聽到佐佐木的解釋,我的心裡還遠遠未能釋然,畢竟據我所知,在法門之中,似乎也是派別極多,來自中原的林氏雖然和高野山等一乾號稱正道的宗教組織一向親善,但是沒由來的就將高僧大德給招進家裡,肯定不至於是開宴席那麼簡單了。 不過,這樣大的陣勢,倒也可以讓我放心了,畢竟半個月前就開始的聚會,明顯不可能是針對於昨天才臨時起意的我。何況要彈劾擊倒一個代理領主有無數種方法,而聚集人馬在一起威逼生事的做法,是最讓幕府和天皇忌憚的不智方法了。 林氏的家主據說手腕高超,善於謀斷。自然是不會採用這樣的方法。 但是,究竟有什麼企圖呢,這還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不得已,只好讓佐佐木吩咐下去,派出一些下層的官吏、忍兵,從明里暗地的確定情形。儘量的收集信息。 在接下來…… 趁著和佐佐木交談才不過一刻鐘,天色尚早,我起身前往了林夢櫻的臥房。 一拉開簾門,就看到女孩盤膝坐臥,左手如符右手化印,雙手做出奇妙的手勢。頭高高地仰起,正對著上方的虛空。雙目合閉,一雙櫻花色的紅潤小嘴微微張開,輕吸吐納。伴隨著獨特的呼吸法,全身也輕微的舒展、伸張,嚴格按照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在輕舞。一頭烏黑的秀髮沒有紮起,有些散亂的披在肩腰。雖然凌亂,卻自有一種自然純潔的樸素美感。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我猜,這大概就是自中原而來的古老神秘的練氣術。女孩完全的收斂住了自己的靈力波動,即便身處室內,缺乏良好的靈力感應的我,也只能勉強的感覺到屋內有著隱約的靈力,如同空氣中的微細浮塵,時隱時現。睜目凝視,卻又無影無蹤。 在聽到我推開屋門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女孩小巧精緻的眼皮微微一動,身體也顫了顫。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女孩並沒有立即睜開眼,而是繼續吞吸吐納,直到把動作做完才微微張開妙目。 對此,我並沒有喝止,而是耐心的等待她的動作做完。直到她重新睜開雙眼,我才笑道:「知道現在要幹什麼嗎?」 一片紅暈抹上了女孩的臉頰,林夢櫻輕輕的蹙起眉頭,現在的她並沒有穿上昨天的寬袍大袖,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緊窄的服裝,這將女孩妙曼的身材凸顯出來,也讓林夢櫻沒有能夠掩飾自己的遮蔽物。 最初的時候,女孩還試著扭捏的用手來遮擋關鍵的部位,不過在我目光的逼視下,女孩很快就放棄了這一舉動。看得出,林夢櫻也明白在契約的約束下,一味的半遮半露只能助長我的慾望,而對於眼下的情況並不會有任何的改善。 很快,女孩就抬起頭來,清亮的目光無畏的和我對視著。雖然到目前為止,林夢櫻都沒有出聲,但是這無聲的姿態,本身隱隱中就代表著一種不支持不合作的態度。 只是,昨天的肆虐並非完全沒有效果。至少,在那無畏外表之前露出的自然的扭捏、羞惱的神情絕非虛構,在那其中我看到了一絲絲的動搖。 這才只是第二天。 看了看外頭,原本還帶著夜晚的涼意的紅日逐漸升溫,從地平線上越躍越高,呈現出冉冉升起高掛天空的趨勢。 時間上快要來不及了,我還有一個早會必須參與。想到這裡,我也不再多話,乾脆直接走到女孩的面前,拉下搭扣和束帶,任由失去憑依的褲帶順著重力效果而垂直落下。 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麼暴露狂。下身的內褲還是貼身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在我看來,讓女孩自己主動的褪下它才是有意思的。 我依舊帶著微笑,說道:「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那麼就儘量快一點吧。今天早上只要把我含出精液來,就算你過關了。」 林夢櫻的臉色陰沉下去,又圓又大的眼睛地眯成了一條彎月,從那月的縫隙中射出如劍般惱羞的怒意。加上本身不俗的靈力因為主人的心神動搖而外放帶來的威壓,即便此刻正是旭日初升之時,也竟讓我背後隱隱若有寒意。 不過憑藉著約束著雙方的契約,她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我有恃無恐的微笑著,毫無退縮之意。 話說回來,這應該算是我和她的……第二次見面吧。 第一次的破瓜,細想起來,終究簡單粗暴,而且林夢櫻也是被強灌了藥劑進去,毫無作為尋常女性的配合或者抵抗可言。那麼就是說,這還是對方在清醒狀態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面臨我的挑逗呢。 雖然即便以我的角度來看,「挑釁」的意味也多過於「挑逗」。 「你……無恥,下流。」女孩的嘴唇顫動了半天,最後也只是硬生生的從嘴裡擠出這樣一句話來。可惜,這種話,對我而言的殺傷力著實有限。 我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作為神社的巫女,嗯……或者在中原該叫你們道士吧,某種意義上還真是可憐呢。家庭上的教育應該不允許你們隨便口出惡言吧。畢竟一個註定要走向德高望重,為萬民祈福的巫女,口出穢言的這種行為本身也會讓神社本身蒙羞。不過這也讓你們和平常人比起來有所缺失呢」 對於我的輕笑,林夢櫻目光清冷,神色如冰。女孩也同樣輕輕的搖了搖頭,表達著和我完全相反的意思,「口出惡言,對於修行者而言是沒有必要的。怨恨,在心裡消除就可以了。從口中而出,並沒有消除心中怨恨的意義。怨恨並不能通過詛咒來消除,長時間的抱怨,只會讓心靈沉溺在怨恨之中,並不會有絲毫的緩解。」 「噹噹當~~」庭院的外頭,傳來了更夫的打更之聲,隱隱的傳入院子裡面。這也意味著新的一天的正式開始,商人將整理行裝從城門口進出,看守將檢查來往的貨物,需要交流的一般性文書也將被小吏整理好呈遞,這就意味著,我新一天的工作也要即將開始了…… 這催促了我加快動作。 不再跟女孩磨時間了,我直截了當的指了指暴露在空氣中的內褲,「快一點。我們定下的約定可是一周內的完全服從。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只能召喚契靈強行履行約定了。如果這樣被強行操控的話,對於巫女小姐來說,也不願意吧。」 回應我的是,林夢櫻的一聲無奈的輕嘆。倔強的目光狠狠的在我的身上掃視之後,再一次確定我的威脅是認真而非隨口一說之後,女孩輕嘆了口氣。 明銳如劍的目光黯淡下去,全身也輕微的顫抖起來,平望著那根伸直著的火熱肉棒,女孩抿了抿嘴,神色複雜。 居高臨下的看著保持著坐姿的女孩,我忽然覺得喉頭有些乾渴,不由自主的舔了舔並不算乾燥的嘴唇。以純潔的心靈嚴格要求自己的巫女,之前不要說親眼目睹男性的肉棒了,恐怕類似的話都沒有聽過吧。在沒有藥物作用之下,她究竟會怎麼反應呢! 帶著一抹惡意的微笑,我催促著:「快一點哦。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假如你一直呆呆的坐著的話,我或許會改變主意,讓契約強制生效哦。不過被契靈強制履約呢,似乎不是一種好的體驗吧。」 女孩抬起頭來,眼中含著淚珠,像是有一團霧氣彌散在女孩的眼前。我的目光和她對視,卻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憤怒的寒芒,甚至連之前的靈力的威壓都淡去了不少。那眼裡的複雜的情緒,是我不能夠完全理解的。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勉強辨別出「哀傷、無奈、痛苦、些微的怨恨……」之類的情緒。 「你……」女孩的嘴唇嚅囁了下,說出來聲音語調卻是無法描繪的低沉消極,甚至連聲音的主人都有點吃驚。林夢櫻咬了咬嘴唇,卻是再也不說話了。 大概是意識到消極的抵抗也無法改變自己被契約束縛的局面,有些認命了吧。女孩以手撐地,扶起身子讓雙腿以正跪的姿勢坐起,膝蓋在地面上磨著向前,林夢櫻湊到了我的跟前。 靈巧的手伸出來,將那件礙事的內褲褪了下去。讓那條粗壯的紅龍再一次的暴露在年輕巫女的面前。 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呢。我有些好笑的想道,在心裡默念了一句「請多指教」,為了小弟弟的安全和幸福著想,我也收斂起灼灼逼人的姿態,輕聲細語的做著現場指導起來。 稍微思忖了下,我決定還是用較為平易的勸導性講解比較適當,畢竟風月場所的淫語盪語固然刺激,但是或許對於一個不經性事的巫女而言太過刺激了,萬一激得對方羞惱之下做出不明智的舉動,我就要得不償失了。「放心吧,在射完一發之後,我還要處理公務,這一整天都不會有空來騷擾你的。你只要儘快的讓我發泄出來,就可以繼續你的修煉哦。來,張開嘴巴,把前面的龜頭小心的含進去,注意不要用牙齒碰到它了,男性的龜頭是很敏感脆弱的。然後可以用手來握住陰莖,力度要適中,然後前後摩擦,也可以輕輕按捏陰囊,這樣都可以給我帶來快感。」 女孩蹙了蹙秀眉,最後還是小心的湊了上前,聽從我的指導首先輕輕的用手握上了挺立的陰莖,在青筋暴露的筆直玉莖上輕輕揉了兩下,像是大行動之前的準備工作。林夢櫻的手指溫溫潤潤的,又稍稍帶了一些涼意,恰似五根明凈的白玉。不過這5根玉指的些微涼意並不足以讓等待多時的玉莖降溫,反倒是讓它感受到能夠發泄的渠道,血流從身體更進一步的湧入下身,本來雄偉的陰莖得到了火熱的血脈支持後,迫不及待的揚了起來,像是在對林夢櫻昂首致意。 在感受到手心中的粗壯玉莖躍躍欲起的勃勃生機之後,林夢櫻的手微微一退,不過很快,後退的趨勢便被停住了,女孩另一隻手攀上了我的子孫袋,輕輕的在我的睪丸上揉捏起來。 隨著林夢櫻的動作,我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悉心感受著身下侍奉的美好,我嘴裡也不停,「很好,力道不錯,左手好好握著我的陰莖,也不要傻傻的僵著不動,要上下套弄知道嗎! 先把包著龜頭的包皮給撥開,對,就是這層皮,動作不要太大,小心一點……然後可以含住,用舌頭舔上去了。」 在克服了心理障礙,或者精準的來說是認命了之後,林夢櫻的進展極快,在我的指點之下,動作由一開始的生疏粗糙變得逐漸嫻熟細緻起來。細想想原因,大概是在家族傳統的訓練中早早的就掌握了理解技巧,而巫女的除魔練習中同樣具有武技以及適應氣味的內容,使得女孩早早的打下了足以觸類旁通的大師級基礎。讓林夢櫻能夠毫無困難的控制好身體的肌肉,給予恰到好處的按捏力道。對於平常女孩避之不及的恥垢的夾雜著尿腥味的氣息,夢櫻也只是皺了皺眉頭,還是忍受下去繼續動作。 一縷陽光還帶著初晨的朝氣,從斜開著的窗戶的縫隙中穿透進來,映照在女孩的額頭上,為這白玉一般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紅光,額頭前的劉海未曾梳理,一同懶懶的披散在陽光下,我不由得伸手,捻起一簇染著紅光的秀麗黑髮在手心中理順把玩。 這也是順便分散下下體的注意力,饒是如此,女孩似乎很有天賦,再加上昨天的經驗,很快就找准了訣竅,動作精細,左手握住玉莖上下套弄,嘴巴張開,滿滿的將充血勃起的龜頭深深的含入,將赤紅的龜頭緊緊包裹在溫熱口腔中,香舌也沒有閒著,在敏感的龜頭部位上下滑撥,一張一弛,發出悅耳的「噗嗤噗嗤嗤嗤~~」的活塞式的聲響。 快感很快就累積起來了,加上林夢櫻的另外一隻手也在陰囊下面迂迴擺弄,動作輕輕軟軟的,但是對於極端敏感脆弱的睪丸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刺激了。 再加上林夢櫻時不時又仰起頭來查看我的反應,那種無辜而又可憐可愛的小動物樣的眼神,看上去既純潔又惹人憐愛。陽光照射在女孩的臉上,可是和初次會見的那副超脫的宛如天女不同,現在的她,是我的掌中物。 想到這裡,慾望像是膨脹開的火焰一般再也遏制不住,我終於忍不住了,低聲悶哼一句,身體前曲,將龜頭用力一頂,並且將一隻手摁在女孩的腦後不讓她有機會逃脫。緊接著,精關一松,雖然是在封閉的口腔中發生的無法直接觀察,但是已經那股淋漓盡致的噴射快感,可以想像,已經有無數的白濁的精液一涌而出,灑滿在林夢櫻粉嫩口腔中的每一片角落,然後順著食道向下,一路順滑到胃裡,為這可愛的少女提供營養。 在毫無事先提醒的情況下驟然遭遇到這突如其來的一發,林夢櫻只來得及驚呼了聲,本能的向後退,但是被我的手牢牢的控制住的頭頸完全沒有騰挪的空間,避無可避,只能結結實實的挨滿這早晨的第一發精液。而且由於精液噴得太猛又太突然,甚至直接嗆到了女孩的喉嚨里。 等到我鬆開手之後,林夢櫻立刻弓下身體,大聲的咳嗽出來。眼淚也潺潺的流出來。 看到她這麼痛苦的樣子,我也不忍心繼續折騰,何況,早上的朝會估計已經遲到了。讓眾人久等,也實在是有違一個領主的風度。 朝會非常重要,不過眼前也是需要解決的啊。彎下腰,我小心的拍打女孩的背,等她咳嗽完了,林夢櫻警惕的抬起頭來,語氣委屈躊躇,「已經讓你發泄過了,你……還想怎麼樣。」 女孩的臉紅紅的,一半是因為日照的溫度,一半是因為自身的情緒激動。 不管怎麼看,都很可愛,我定睛凝視了林夢櫻的臉頰幾分鐘,接著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頭,轉身出去了。 在踏出門扉,我想了想,說道:「我已經讓武士通知過林家,告訴你這幾周都要在領主府邸里祈福驅邪,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找福山管家。」 然後,走廊上響起了我離開的腳步聲。 不管怎麼說,在未使用契靈的強制命令就讓女孩主動為我服務起來,今天都是一個好的開始。 ………………………………………………………………………… 今天需要我處理的事務還的確比較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為了接下來的6天,我要好好的和林氏的小姐交流溝通,不容許太多的打擾。那麼在今天就必須把需要授權的內容、可以容許的權限一一分給家臣和地方的長官。這樣一來,除非有緊急的大事發生,必須向我請示之外。在其他情況下,領地里的其他事務只需要找相應的官長們就可以解決。而如何恰當的劃分權限,讓權力劃分到既有忠心,能力也恰好能夠滿足的下屬們的手裡,著實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等到完全處理完,都已經天黑了。不過好在,這些煩人的事情最後還是處理完畢了。之後的6天裡,都不會有太多人因為一點點瑣碎的小事就來打擾我了。 當然,這整整一個白天也並非完全無用,至少,當我走到專門會晤外客的廳堂內,看到裡面還亮著燭火,而廳堂門口站立著正是我一大早就派遣出去的的管事。我知道,我要找的那位人到了。 隨手打賞了些銀錢,我揮退那個等待多時的僕人,走進廳堂。 如同所有的平民一樣,黑衫的老者在看到我之後,跪伏在地,施行了一個面對華族的大禮。只是一抹黑色的口罩緊緊地將他的面部包裹起來,看不出他的臉,而裸露在外面的雙眼給人的感覺則是無比的銳利、專注,明明是一個平民,卻竟然有著一種孤高的氣質。短暫的目光對視中也完全看不出對我的敬畏之色,甚至看不出來這是一雙屬於老人的眼神。 揚了揚手,我示意他跟隨我來。老者點了點頭,提起地上的一個箱子,背在身上後很快跟了上來,步伐穩健,木屐踏在同樣木質的地板上,發出一聲又一聲富有節奏的聲響。行動的速度也不落後於年輕人,完全沒有衰落的樣子。 當然,他的確是有著資本的。松下毅,這是一個在領主大名的私下場合里的竊竊私語中經常提及的名字。他是一個著名的繩縛師。 據傳,他有很多神秘而又獨特的技藝,能夠最大限度的滿足領主、富豪、地主、官員的各種特殊愛好。當然,我並不需要了解那麼多,作為一個大名之子,統管地方大事,精力理應用到更加偉大宏偉的事情上,像是繩縛這樣的小技,完全無需多過了解。我只需要知道他是個有能耐的人,然後讓管事準備好酬金以及和他的身份適宜的禮節,就可以將這樣一個人請到了。 據說繩縛的起源是日本戰國時期捆綁敵人俘虜而來的,後來則被發揚光大,成為了在領主、高級武士等富有資產和地位的階層手中的有趣消遣。大概是因為能夠和上流階層攀上關係,繩縛師這樣的職業,似乎也自認為自己在施行如同花道、茶道一般的藝術,而非單純的淫虐。和那些從事單純的淫虐工作的下九流職業並非一條道上的。 對於繩縛師的職業驕傲我不予置評,也沒有關注的興趣,我目前想要的,並非是完全的對美的欣賞的藝術,同時也是淫虐的享受。由於自幼在西歐學習、長大,此刻我也是將他帶到了莊夢櫻所在的房間後就很好奇的站在房間的一角,打量著繩縛師的舉動。 當然,對外宣稱是在我的府邸里驅邪祈福的巫女是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而我同時也並不信任據傳是富有職業道德的繩縛師,此時此刻,莊夢櫻的臉上覆蓋上了一層薄紗,細細而又堅韌的系帶則讓平常的舉動不會讓薄紗飄然落下。這樣既不會太過耽誤我的欣賞,也杜絕了繩縛師看到真相後出去多嘴多舌的可能性。而縹緲的燭火也讓眾人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隱藏的面紗,也讓辨認身份的幾率降低了不少。何況,我也不相信,一個繩師會是一個熱愛祈福的善男。 「那麼,大人,您想要做成什麼的樣式呢?" 從庭院跟從我走到內室的始終保持默然的繩縛師終於開口說話了。我注意到,那個已經快要脫出中年人的身份步入老人年齡的繩縛師細細的打量著在地上緊張的端坐的莊夢櫻,原本就很銳利的眼神一亮,向我問道。 意識到這是向僱主詢問想要的結果,我想了想,不置可否地回答道:「我相信大師的專業,請用你認為最為恰當的方式儘管去做吧。」當然,我不忘補充幾點「不過不要對她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也不要『不小心』的臉上的薄紗給碰下來。知道嗎?」 繩縛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松下毅在得到我的隨意行動的首肯之後也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先繞了莊夢櫻一圈,在細細端詳了將近十多分鐘之後,等到我都快要不耐煩之後,才慢條斯理地從隨身攜帶的箱子中取出道具,開始行動起來。 一條銀白色的繩子從箱子裡纏繞到了繩師的手上,隨後被老人靈巧得不遜於年輕人的手指打上了一個個的活結,銀繩在老人的手上上下環繞彎曲,輕舞之間酷似活蛇。然後,老者持著或粗或細的銀色繩索,再度繞著林夢櫻走了起來,行走的極其緩慢,一邊走著,一邊輕輕的放下被編織成一套套奇怪圖形的繩子。一圈又一圈,如蠶吐絲,緩緩地縛住繭中之物。 我只是站在一旁冷冷旁觀,室內的燈光並不充足,源自西方的電燈可是稀罕品,並沒有在這個並不算重要的房間內放置。 室內只有數盞燭台上的豆大的火焰在跳動著提供著光明。我注意到,那條銀色的繩子在燭火之下若有若無的閃耀著金屬的質感,它在老人手裡馴服的遊動著,柔軟巧動的程度也遠超日常所見的繩子,這倒令我不由得有些期待了。 一邊想著,我向著林夢櫻那邊瞥了一眼。那邊的女孩明顯就沒有我這樣的好心情了,雖然看上去是一直在角落裡端坐著不動,很有種端莊穩重、不動如山的樣子。但是仔細注意的話,就能夠輕易的發現,女孩的嘴唇抿得緊緊的,雙手平放在屈膝上,手指時而不安的搓弄在一起,而燭光的陰影下,女孩的雙腿也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跪坐的姿勢太累還是心裡不安的緊張。一副不知道自己命運等待宣判的可憐羔羊摸樣。 「呵~」在前戲的工作做完之後,松下毅喉間低喝一聲,手中的的長繩真的猶如活蛇一樣的飛舞,直撲在一邊呆坐著的林夢櫻。 更為神奇的是,明明甩出去的僅僅是一條繩子,但在半空之中就赫然有數條銀色的光條閃動著。與此同時,在老者手中舞動的時候,如蠶繭圍繞著女孩一圈的細繩也隨之騰空而起。一切也不過是在剎那間,下一刻,繩子便靈動的纏繞在女孩的身上,一條從左臂的臂彎處彎過,然後奇妙的繞過一個詭異的弧度,牽動著女孩的手臂穿到另外一邊。另外一條銀帶則是從胸前貫入,接著和另外一條不知道從何處出現的繩子打成一個繩結,另外的數條也蜂擁而上,纏上了女孩的嬌軀。 由於本來就是以跪坐的姿勢,繩縛起來的結果也並沒有產生巨大的調整。女孩的雙手被反綁到了身後,而地下的繩索也不知何時穿繞到了林夢櫻的雙腿間,將大腿分開。天鵝一般的白皙脖子朝天仰起,後背靠在小腿上,整個人都彎折起來。這樣一來,也使得女孩的酥胸被迫前挺,高聳的乳房傲然挺立,被一圈銀繩所束縛,在胸前纏繞的繩子綑紮的不是非常緊,恰好的將那兩團白膩箍得凸出來。 白膩的粉團上的那兩點殷紅,透過單薄的衣物若隱若現,誘惑感十足。 「嗚~」林夢櫻也感覺到自己羞人的姿勢,低聲的悲鳴一聲。扭動起了身子,帶得所有的繩索都上下晃動,但繩縛巧妙的角度讓女孩奮力掙扎的力道也四散傳播開去,如同湖面之漣漪。晃動的幅度始終控制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範圍內,女孩無論怎麼奮力也掙脫不開。松下毅不愧是知名的繩縛師。銀色的不知材質的繩子質量及其牢靠,巧妙的以女孩的妙曼身軀為圓心,四散輻射開來。固定在地板、天花板、窗台,織成一張銀色的網絡。 「起!」老者單手握住一根遠粗於其他銀絲的繩索——那正是整條網絡的中樞主線所在。另外一雙手則是每根手指上都繞著數條小小的銀線。 隨著老人的低聲暴喝,所有的繩子也像是聽到了命令的軍隊,應聲而起,原本還有些鬆鬆垮垮的銀色繩子瞬間繃緊,將女孩拉起吊到空中。 此時的女孩就像是一隻不幸落入蛛網的蝴蝶,被遍布全身的細線粘得緊緊的、死死的。薄薄的內衣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強力縛壓,飽滿的胸部被迫凸得更起,兩團玉球在不斷的掙扎中上下彈跳,蕩漾出跌宕起伏的乳浪,細窄的蜂腰被進一步收束,平坦的小腹上被勒出肉眼可見的一條條的痕跡。而雙腿由於被吊到半空之中,再無遮蔽的空間。林夢櫻在「蛛網」上無助的掙扎著竭力支撐,雙腿還是不可避免的大開,露出那粉嫩的肉穴,撩人至極。 雙手舞動的繩縛師停下手來,對我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已經基本完成。 「很好。」我淡淡的應了聲,揮了揮手,朝門口的方向指了指。 看來這樣的類似情況在其他的府邸里也經常出現,還沒等我出口,繩縛師已經點了點頭隨後沉默的出去了,走之前還順手帶上了門。 現在,室內只有我們兩個人。屋內的燭光沉默的跳躍著,將牆壁上的投影相應的拉長。 我伸出手去,張開五指,在林夢櫻的臉上輕輕滴擦了一把。雖然不至於像是尋常的筆間色談中所說的仿佛能夠捏出水來一樣,但是用「膚若凝脂、冰肌玉骨」這樣的修飾詞來形容,絕不誇張。我不由得讚嘆道:「很好的身體呢。」 「你……你究竟要玩弄我到什麼時候?」身下沉默的玉人說話了,聲音冷冷的,隱隱的帶有一絲羞惱的氣息。身體也不安的扭了扭,看來繩縛師的束縛讓女孩很不舒服,不過松下毅的手法極好,在女孩不配合的扭動之下,繩索也絲毫未有鬆動脫落的跡象。 面對女孩的問題,我小心的托起她的臉龐,讓她的眼眸正對上我的瞳孔。「現在僅僅是第二天,離7天期滿,還有很久的一段時間呢,與其苦惱這些,不如靜下心來,好好的享受這一切,豈不更好。我畢竟也是領主之子,不會辱沒你的。」 「……」面對這樣的回答,女孩咬了咬牙,低下頭去不再回應。 「嗯。」我大概知道原因,繩索的束縛綁住了身體,而契靈的契約約束則是束縛住了靈魂,讓女孩不得不留在這裡。經過了兩天的時光,我發現,契靈的約束的確是出乎意料的強大,在它的強力桎梏之下,林夢櫻那自幼修行的澎湃靈力近乎於被封鎖住了。 不過想憑沉默是遠遠躲不過去的。為了方便束縛後的玩弄,我這次給林夢櫻找的衣服是特別的輕薄型衣物。胸前的前襟敞開了一道Y字形的大口子,之前在端莊跪坐時還不覺得突出,不過當被繩縛師給吊縛在半空之中,又不自覺的掙扎之後,Y字形的前襟就大大的露開,再加上女孩本來就傲人的胸前資本,從前襟的縫隙中可以毫無阻礙的觀測到那股無需擠壓就自然形成的乳溝。和兩旁高聳的丘陵一道,自成風景。夏日的炎熱還沒有散盡,再加上緊張,林夢櫻的身上泌出了少許汗珠,順著身型的曲線向下滑落,一道水痕直通深邃的乳溝。讓人一看上去就有種想要好好把玩、擠壓、揉擰的衝動。 然後我確實聽從內心的呼喚去做了,伸曲手指探入那近乎於裸露在外的乳房,一把抓住那團柔軟的雪膩,有節奏的揉弄起來。時不時的還用手指輕輕的划過那雪膩最頂端的嫣紅。 身為處女,林夢櫻的確是敏感的。從未有其他男人接觸過的巫女的潔凈身軀再一次的被我的雙手覆蓋…… 「啊~」一聲歡悅的嬌吟溢出櫻唇,這是無助的被束縛的獵物所能做出的唯一的反應。 緊接著,林夢櫻立馬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警醒過來。抬起的眼眸正好碰上了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被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本來就白裡透紅的臉蛋剎那就紅透了,女孩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努力的壓抑住體內不斷升起、奔騰的電流,讓自己的心緒儘量平靜下來。 只是如果自己的雙乳沒有被握在別的男人的手裡,平心靜氣的法門的效用可能還會更奏效一點。 從那碩大遠超同齡女孩的胸部就可以輕鬆的看出來,自幼苦學不怠經文、武藝的修行無疑對著女孩的身體發育起著正面的積極作用,連帶著各種青春期的刺激也更容易的影響到女孩,讓她敏感。 「叭咪咩嘛南~~」那胸前的快感並沒有消退,還呈愈演愈烈的趨勢,身體也先酥軟了一半,林夢櫻開始口誦密言,以求渡過難關。 我沒有理會少女那已經猶如呻吟一般的誦經聲,勾了勾手指,按照繩縛師的說法牽動起網絡的中樞。女孩便在繩子的牽扯下移到我的正前,在用油脂輕輕的在菊口塗抹了一圈以作潤滑用,再調整了下早已高昂的陽物,讓它對準潤澤的粉嫩後庭門戶後猛然下沉,讓粗壯的赤龍直插入女孩的深處。 「啊~不要啊……痛啊……好痛啊。」這次女孩的口中發出的是一聲撕扯的慘叫,即便是做了潤滑,但是本身並不會主動提起分泌體液來消除摩擦延緩衝擊的肛道依舊是脆弱的。再加上上一次的粗暴行為,讓裡頭本身就由了傷口。這次的頂撞,明顯又狠狠的撞上了那頭的傷口。來自於身體內部的痛,讓女孩不由得慘呼出聲。 「可惜了,契約的限制對我同樣有效,對於年輕巫女的前庭,我是能看能摸,但是不能深入啊。」這樣遺憾的心情一閃而過,從胯下傳來的銷魂的緊緻感讓我很快又把注意力引回了當下。 此時此刻,林夢櫻的空中被弔掛的姿態,其實是之前跪坐的改進版,少女的眼眸無神的望向天花板,兩彎秀眉苦悶的皺了起來,修長的脖頸無助的搖晃著,表達著反對的意思。潔白的身體有些傾斜的被掛起,數根繩子在胸前繞成一圈後在腹部形成一個對稱的圖形。而雙條玉臂屈辱的被綑紮起來,向前聳動。逼迫得女孩不得不凸起胸前,將原本就大得驚人的飽滿乳肉顯得更加震撼人眼。下體的兩條骨肉勻稱的玉枝成八字形被大大的拉開,近乎於撐成了一條一字,將毫無防備的粉色媚肉在我的眼前一覽無遺。豐滿的肥臀被我托住,雙掌在滑嫩細緻的臀部上揉捏出種種形狀。 胯下的巨龍一以貫穿之後,在巫女的稚嫩肛道里停留了片刻,悉心感受著肛道內特有的溫潤和緊緻感。 看得出來,林夢櫻此時的感覺並不太好,在被我插入之後,女孩的喉間在一直在低沉的呻吟著,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響,仿佛是在繼續念叨著之前的靜心咒,又像是在向我含含糊糊的求饒。 至於胯下的紅龍,也是感受著被肌肉擠壓的極度緊緻。菊肛內細密的褶皺緊緊的包裹住粗暴進駐的外來物,仿佛這樣就能夠緩解疼痛一般。更妙的是,隨著抽插的繼續,狹小的肛道內開始分泌出一些少許的液體,沾濕在我反覆進出抽插的胯下長槍之上,這淺淺的一層粘液不由得讓我想起了蚌為了緩解疼痛,凝淚包裹外來的粗砂形成華貴的珍珠的典故。 遺憾的是,林夢櫻並非是一隻幸福生活在河流里的蚌,而我的巨龍同樣不是什麼粗砂。 不愧是年輕純潔的巫女的肛道,裡面十分潔凈,沒有異味。而良好的修行和衛生習慣,也使得女孩的身體相當健康。未經開發的菊肛緊緻無比,哪怕是輕輕的小小觸摸,也能引起充分敏感的完全反應。 粗壯的紅色巨龍艱難的在狹小的道路中挺刺,這種感覺非常微妙,女孩身體內部的小小褶皺隨著我的運動而被動的伸展、縮緊,無處不在的肌肉痙攣像是有無數雙小手在小心翼翼的摩擦、拍動、套弄著敏感的龜頭,不斷的加深我的興奮感。 「怎麼樣,舒服嗎?」我調整了下繩子的角度,讓女孩的粉嫩菊蕾朝下正對著我的巨龍,借著重力的作用讓我的下腰的向上挺進和可愛巫女的下墜的趨勢力道一起,將赤紅的堅硬槍頭貫入最深。 大概是已經適應了這條粗紅的尖槍,再加上我的動作也輕軟了許多。讓女孩有了緩衝迴旋的餘地,再加上我每天都有交代放在飯菜里的「特製藥」的緣故吧,林夢櫻的臉上已經沒有那麼痛苦難耐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臉頰上一片片迷離的暈紅。 而我自己也剛好騰出之前摁握住夢櫻豐滿臀部的雙手,轉戰到高聳挺立的兩顆充血勃起的嬌艷乳珠上。 才剛剛一觸碰,巫女就像是觸了電一樣的幡然大動作彈跳了起來,連帶著整個銀色網絡都大幅度的震了震。而本來就紅通通一片的俏臉上露出更加意亂情迷的神情。少女無意識的擺動著頭,呼吸急促起來,迷離的眼神無焦距地望向虛空,似是在拒絕,又像是在欲拒還休。 看來,是藥效正在年輕的巫女的身上逐漸起著作用。契約能夠讓女孩被迫服從於我的命令,而作為主契方的我則是能夠利用權限藉助契靈的力量將林夢櫻的靈力壓制到最低,最大限度的讓女孩原本的靈力對身體的強化和自凈作用降到最低。接下來,就是墨菲家族的藥物的生效時間了。 比起第一天見面時所使用的大開大合、簡單粗暴的猛烈的藥物不同,這次我所採用的鍊金藥是一種相對溫和平易的藥劑,生效發作所需要的時間相當漫長,療程也相當久,甚至連服食者的情緒都同樣在考量的範疇內,在平時的時候隨同食物一起吞食的鍊金藥物無聲無息的在胃裡被消化,隨後隨著血液循環來到全身潛伏下來,只有在對方慾望高漲的時候才小烈度的爆發效用。並且作用是潛移默化的,並非能夠一蹴而就。不過最大優點也同樣在於藥效緩慢,使得服食的年輕巫女逐漸的接受著難以察覺的改變,在潛移默化之間完成最終的轉變,遺留的效果也極其久遠。如被細小的劇毒蛇咬噬,傷口僅僅是一指大小,但是毒液已經深入血管。 簡單的總結就是,墨菲的這種鍊金藥劑是一種能夠大大加深受藥者的暗示性和服從性,並且在療程的過程中會不間斷的降低對方的警戒心和抗拒感,甚至連記憶和常識都能在強烈反覆的洗腦過程中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篡改。 而目前,女孩已經深陷意亂情迷的泥潭之中,就正是我最好的時機。我更是得寸進尺,把嘴湊到了女孩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發出低沉的呢喃:「很舒服吧,多麼舒服啊。不用為艱難的修行的進度停滯不前而苦惱了;也不需要絞盡腦汁的研讀艱深難懂的奇怪經典了,力圖揣摩那不知道死了幾百年的古屍們當初的想法;更不需要煩擾如何安撫那些被鄉間雜事、雞毛蒜皮小事困擾的庸民了。現在你只要把自己全身心的放開,盡情的享受我給你帶來的快感,不要想那麼多,現在只要快樂就好了,你只要盡情的感受就可以了……」 「嗚嗚……」大概是對於我的低語,年輕的巫女只是嘴裡含糊的一張一合著。迷離呆滯的眼神還是朝上望著那無盡的虛空,甚至連看也沒有看我一眼。 我倒並沒有氣餒,對於自幼經受端正嚴厲教育的正派巫女為目標,對方沒有否定就是最好的肯定了。雖然目前看來,對方應該是連說「不」的能力都喪失了。 反倒是雖然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總是要使用到一些下三濫的陰招和低俗的鍊金藥物,才倒是真讓我有點傷感。 不過這種感傷也只在心裡停留了短短的一霎,我並沒有把它露骨的表露出來。抓握住雙團雪乳的手依舊乾燥穩定,彈弄按撥雪乳上的頂點的手指也同樣有條不紊的伸展按捏,吹打在女孩敏感耳垂的呼氣也同樣富含著節奏感的韻律,呢喃也同樣毫無滯礙的在女孩的耳邊響起,穿過無意識的心靈防線深入腦海:「完全沒有能力再抵抗了,全身上下也舒服得不想再反抗,只想靜靜的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和主人的愛撫,現在多麼的舒適啊。不需要多想,也沒有必要多想,因為主人是仁慈智慧的,不需要思考,只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就好。全身的部位都被一一的撫摸、舔舐了,身體變得暖洋洋的,懶懶的不想動,只想癱軟著,享受著撫摸……」 沒有能力一一進行分析判別,女孩的雙眼無神的大睜著,陷入虛無的心靈毫無保留的吸收進了這些邪惡的話語,,在我的語言的攻勢下隨波逐流,任由自己在慾望的泥沼之中愈陷愈深。 進展盡在掌握之中,如同計劃之中一樣如此順利的情況讓我不由得心情大好,這樣的完全無助的神情讓我也不由得面紅耳赤,呼吸粗重了不少。胯下的巨龍也和我激盪的心情一樣,在女孩的背後的肉洞中奔騰, 奮力撐開女孩幼嫩菊肛的火熱肉棒也到達了深度的極限,死死的扼守在那位置上,沾滿了腸液的肉棒毫不退讓的擠壓著濕潤的肛道,接受著女孩仿佛反作用力般無意識的肌肉蠕動,盡情的接受巫女身體深處的侍奉。一想到身下的這位被周圍的大名們公認為「端莊嚴謹」的林氏長女,原本理應是侍奉給神明的絕妙酮體正在從內而外的被我玩弄、玷污、絕對的征服著,我的心裡就覺得無比的暢快,一種陰暗的快感在心裡燒的火熱。 心理上的絕頂舒暢感也很快影響到了奮力著舔舐著林夢櫻深處肛壁每一處的尖槍,在女孩未經人事的肛道里探索了良久,一直享受著整條肉壁的無間斷的擠壓、摩擦,這比起尋常的艹屄又要刺激了無數倍。 很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沖得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一種從身體本能深處湧上來的酥麻快感,並非是從和純凈巫女的體內親密接觸的肉棒上傳來,而是源自於自己身體內部的本能被喚醒,痙攣的感覺蔓延到了全身,在那個剎那,仿佛渾身上下都退化成了那條無腦的肉棒,沒有智慧、不會思考,也沒有勇氣,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本能的抽搐著蠕動著,在女孩的緊緊包夾著的粉色肉壁中哭泣著,顫抖著,噴洒著純白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注到女孩的肉腸里,一直到永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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