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鍋麻油雞】（十） book18.org
作者：家榮 book18.org
2014/11/15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和女友商量好紋身時間，我立即撥打電話給刺青師傅，說了女友的決定，並 預約好時間，又第一次和她在浴室一起洗了個纏綿的鴛鴦浴，送她回到她的宿舍 再返回後，便立即打電話問妹妹，結果她竟帶著濃濃醋意說：「人家心裡恨不得 你跟她分手呢，這樣就不會多一個女人跟人家搶哥哥，所以呢，那是急著抱孫子 的媽咪的意思。哼！哥哥最討厭了，都不肯讓人家幫你生ｂａｂｙ。」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妹妹就賭氣似地掛了我的電話，令我不禁拿著手機，無奈地搖 頭苦笑。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送女友到高鐵站搭車，當她準備下車時，我拉著她的手，要求她 和我吻別，原本她強烈地拒絕，可是在我拉著手不放，又死纏爛打，好言哄勸下 ，終於在車門口，紅著臉飛快親了我的嘴唇一下，便用力掙脫我的手，迅速打開 後車門，拎著行李，飛也似地逃了。 book18.org
雖然只是輕輕一啄，但我覺得已經是和她交往四年下來，最大的進步了。如 果在以前提出這個要求，她絕對擺一張臭臉給我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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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到宿舍，好好打掃了一番，然後就在電玩世界裡混了一天。 book18.org
隔天早早起床，看了下時間，便開著車，提早到了高鐵站。 book18.org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我終於在萬頭鑽動的人潮中，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由於這幾天回溫，昨天看了一下氣象預報說，最近一個禮拜各地氣溫大約在 二十度上下，所以我最近走在路上，依然隨處可見──穿著短袖短褲在街上閒逛 的男男女女。 book18.org
北部可能因為比較冷的關係，媽媽和妹妹各自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風衣。由 於兩人只是用腰帶扣上風衣，所以從敞開的衣領及下擺露出的部份，我大致瞄了 一下風衣裡面的衣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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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穿著和平常外出一樣，穿一件長度到腳踝，露出少許乳溝的灰色棉質 細肩帶低胸連身長裙，搭配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book18.org
而妹妹不曉得為什麼，居然剪去了及肩的長髮，換了個長度到齊耳，染成紅 褐色的俏麗短髮；定眼一看，她居然連眉毛也染了色。 book18.org
不僅如此，她今天不但畫了眼線，戴上假睫毛，眼睛還戴了副水藍色的隱形 鏡片，令她乍看之下，彷彿是動畫里的美萌少女。還好，她臉上的妝沒有太濃， 要不然我以為她不是和我們去環島旅行，而是參加在某個地方舉辦的『ＣＯＳ趴 』聚會。 book18.org
由於妹妹換了髮型，所以她脖子上的『愛心草莓』，不用刻意看就已清晰地 呈現在我眼前。 book18.org
視線隨著脖子上的草莓延伸出來的小星星往下，在敞開的衣襟下，妹妹穿了 一件銀底拼黑色蕾絲網紗，長度只到肋骨一半處的深Ｖ細肩帶短馬甲。 book18.org
看著妹妹胸前那對幾乎露出乳暈的雪白酥胸，以及左胸口那個醒目的『真心 連星』刺青，我不禁咋舌地看著她：「你這樣穿會不會太誇張了？」 book18.org
只見妹妹吐了那穿了舌環的舌頭，做了個俏皮的鬼臉，說：「人家今天是為 了哥哥才打扮成這樣。哥哥不喜歡嗎？」 book18.org
我無奈地搖搖頭：「我覺得露得太多了。」 book18.org
媽媽聽了之後，冷不防戳了我的額頭一下，輕笑道：「有這麼性感大方的美 女給你看個過癮，你居然嫌她露得太多？唉～～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過，女孩子在外面要淑女一點，端莊一點？你看妹妹這 身穿著，哪裡有端莊淑女的樣子？」 book18.org
「兒子，我們是出來玩，又不是陪小君相親，當然要輕鬆自在一點嘛。好了 ，別說這麼多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book18.org
當妹妹親暱地挽著媽媽的手走在我前頭，而我識趣地主動幫忙推行李箱來到 停車場，打開了後行李廂，放進行李正要關起來時，媽媽卻說：「等一下。」 「怎麼啦？」 book18.org
「台北有點冷，沒想到你到了這裡又變熱了。」媽媽邊說邊脫下了風衣，折 好後放進了後行李廂，隨後回頭問妹妹：「要不要脫掉風衣一起放進來？」 此話一出，妹妹先是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隨即慢慢脫掉了身上的風 衣。 book18.org
當我看到媽媽和妹妹脫掉風衣後的穿著，我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book18.org
媽媽的棉質連身長裙，從前面看似乎很普通，但她的背面則是大有文章。 因為這件連身長裙竟然是裸背設計，使得媽媽的雪白背脊，幾乎全部都露了 出來；不僅如此，後面的裙擺則是開後高叉剪裁，從裙底中央往上，一直開到了 屁股下緣，讓我看了之後，非常擔心她行走時會不會露出屁股？ book18.org
媽媽的衣著尺度，己經超乎我以往的印象，可是跟妹妹比起來，又顯得小巫 見大巫了。 book18.org
因為妹妹的下半身，竟然穿了一條兩側透明，前後則是兩片黑色不透明網紗 的貼身包臀的齊Ｂ超短裙，搭配了一雙長度到膝蓋的黑色長筒馬靴。 book18.org
那條短裙雖然看似不透明，可是在停車場燈光的照射下，我依舊隱約可以看 到裙子裡的陰毛，而當她轉身背對我時，甚至屁股上的刺青也隱約可見。 book18.org
「怡君，你……你是不是沒穿小褲褲？」 book18.org
「嗯。」妹妹有些害羞地點點頭。 book18.org
「為什麼不穿？」 book18.org
「穿了反而會看到內褲的顏色和形狀咩。」 book18.org
我聽了之後把視線投向媽媽：「是不是你要求妹妹這樣穿？」 book18.org
「嗯。」媽媽淡定地點點頭，「反正我裡面也沒穿。」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仔細看了媽媽的衣服後才發現，她那緊貼身體的衣服，完全 看不到內褲的痕跡，而且胸前也有兩點不太明顯的激突。 book18.org
我納悶地問道：「媽，現在是玩哪招？」 book18.org
「嗯……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幫小君快點撐過這段敏感期而已。」 book18.org
媽媽愈輕描淡寫，我愈懷疑事情不簡單，於是我乾脆問妹妹：「怡君，媽媽 到底想幹嘛？」 book18.org
「媽……媽咪正在訓練人家……露出的膽量而已。」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生氣地看著媽媽：「媽，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小偉，我可沒逼她喔，這完全是小君自己想玩的唷。」 book18.org
我抓著妹妹的手，緊盯著她的眼睛，板著臉問她：「真的嗎？」 book18.org
妹妹害羞地點點頭：「嗯，只要跟哥哥在一起，人家覺得會比較有膽量。」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book18.org
「唔……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緊張，身體就會變得特別敏感，然後就 會想要愛愛，而且很容易就莫名其妙高潮了。媽咪說，這是心裡還放不開，太過 在乎旁人異樣眼光的關係，變成重度恥辱快感。像這次期末考時，人家就緊張得 一直高潮，腦袋一片空白，最後差點寫不完考卷。媽咪說，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 ，就要習慣那些異樣眼光。」 book18.org
「媽，真的嗎？」 book18.org
媽媽點頭說：「媽咪是過來人，當然清楚小君的身體狀況。」 book18.org
「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book18.org
「如果你帶小君去看心理醫生，可以接受她把我們家的秘密全抖出來的話， 我也不會反對啦。」 book18.org
我還沒說話，妹妹就急著拉我的手，一臉惶恐地說道：「哥，人家不要看心 理醫生，人家想永遠跟你在一起。」 book18.org
眼角餘光瞥見媽媽聳肩攤手的神情，我只好拍拍妹妹的肩膀，柔聲地哄慰她 好一會兒，她的心情才平靜下來。 book18.org
這時，媽媽忽然向我伸手說：「好啦，小偉，你把車鑰匙給我吧。有什麼話 ，你們兄妹倆上車後慢慢說，媽咪今天就委曲一點，當你們的司機吧。」 book18.org
當媽媽拿了鑰匙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妹妹也立刻把我拖到了后座，關上車門 後就毫不忸怩地橫身坐在我大腿上，環摟著我的脖子，送上了她熱情又充滿思念 意味的香吻。 book18.org
媽媽瞟了一眼後視鏡，隨後便以調侃的語氣說：「喂喂喂，你們兄妹倆也太 開放了吧，大白天就在車子裡親起來了，你們有沒有把媽咪放在眼裡呀？」 妹妹聽了後，則是不以為意地說道：「人家想哥哥嘛，而且媽咪不是同意人 家跟哥哥在一起了嗎？」 book18.org
「算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可別興致一來就玩車震，因為媽媽的 開車技術不好，這輛車的避震器也不怎麼樣。為了讓媽媽有命抱孫子，你們親親 抱抱沒問題，如果想做愛的話，待會到了休息站，媽媽可以到車外幫你們把風， 讓你們可以安心玩車震。」 book18.org
「呃……媽，以前你不會說這些話耶。」我窘迫地說道。 book18.org
「以前你們年紀小，有些話不適合說，可是現在你們不但長大了，而且該做 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book18.org
我再次為媽媽如此犀利剽悍的言辭感到無語。 book18.org
一路上，妹妹就像無尾熊般掛在我身上，雀躍地嘰嘰喳喳說著她的近況，而 媽媽則是邊開車邊聽我們聊天，偶而插上幾句話，在這熱鬧而溫馨的氣氛下，我 原先還有些氣憤抑鬱的心情，也在這歡愉的氛圍下逐漸消散。 book18.org
三人天南地北地隨意聊著，媽媽忽然問道：「對了，之前小君不是說，宜慧 想要紋身嗎，她決定好了嗎？」 book18.org
「說到這個，媽，你怎麼會叫阿德師傳五色彩蝶給她看？」 book18.org
「怎麼，她不喜歡嗎？」 book18.org
「就是太喜歡了，喜歡到看一眼就決定了。」 book18.org
「嘻嘻，那就表示她跟我們家有緣份嘛。看來，我得趕快跟你爸說，叫他找 時間上人家家門提親。」 book18.org
「媽……現在說這個會不會太早了？」 book18.org
「不會呀，你都大四了耶！早點結婚早生孩子，我就可以抱孫子了。」 聽到媽媽說沒兩句就提到這事，我真的無語了，而妹妹這時也嫌場面不夠亂 似地，居然不害臊地說：「媽咪，人家也想跟哥哥生一個。」 book18.org
「嗯，我已經跟你哥說過了，只要你們想生就生，媽咪沒意見。唔……說到 這個，小君，你那個來了沒？」 book18.org
「唔……上個禮拜剛結束。」 book18.org
「真可惜。如果這幾天正好遇到排卵期，媽咪就想叫你別吃藥了，趁這幾天 環島的機會，看可不可以懷上哥哥的孩子。」 book18.org
「媽咪，真的嗎？我可以比宜慧姐先懷孕嗎？」 book18.org
「媽，你就別再瞎起鬨了。妹妹才多大，而且她還要讀書。」我無奈地翻了 個白眼。 book18.org
「人家可以先辦休學呀，等生完小孩再復學。」 book18.org
「那誰要帶小孩？」 book18.org
「媽咪可以幫你們帶呀。如果你們真有了孩子，媽咪就提早辦退休，在家幫 你們帶我可愛的小孫子。」 book18.org
見她們母女倆愈說愈離譜，我不得不趕緊轉移話題，打消她們這愈聊愈開心 的可怕念頭。 book18.org
「哼！哥哥最討厭了，媽咪都說可以生ｂａｂｙ，但你就是不答應。」 妹妹說完這句話，立即鬆開了手，雙腿隨後打了個轉，坐直了身體，別過了 頭，嘟著嘴看著窗外不發一語。 book18.org
見妹妹又賭氣地耍起了小性子不理我，我又得放下身段哄勸她好一陣子，直 到我跟她說：「要不然這樣吧，如果你大學畢業後還沒有男朋友，又想生孩子的 話，那我就跟你生一個。」 book18.org
「哼哼，這可是你說的唷，媽咪你要幫我做證喔。」 book18.org
「嗯，媽咪當你的證人。」 book18.org
「哥，你過來蓋印章。」 book18.org
妹妹說完之後立即嘟起了嘴，而我在媽媽從後視鏡反射的目光監視下，只好 乖乖地親了上去。 book18.org
當妹妹再次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媽媽則是以調侃的語氣說：「原來你們都這 樣玩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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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妹妹吐了吐舌頭，聳肩輕笑。 book18.org
經過這一段有點小尷尬的插曲後，我們三人就不再提起生小孩的話題，車裡 的氛圍也很快就恢復到先前的熱絡。 book18.org
聊著聊著，媽媽忽然問起了我和妹妹之間的八卦，或許是氛圍歡樂輕鬆，也 或許是彼此的心態有了不一樣的變化，這時的媽媽，更像是一位可以訴說心事的 知心姐姐般，所以我和妹妹也不避諱地，說出我們兄妹偷偷交往時的更多私密， 而我和妹妹也不甘示弱地，探詢媽媽和爸爸的八卦秘辛，當妹妹聽到媽媽現在還 和爸爸經常找時間參加聯誼時，更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媽咪，你竟 然可以跟沒有感情的陌生人愛愛，這樣不會很奇怪嗎？」 book18.org
「還不是你爸這幾年體力愈來愈不行，而他又把我調教得需求量有些大，所 以……不過話說回來，再好吃的菜吃了二十幾年也會覺得膩，所以偶而有些不一 樣的刺激，會覺得人生比較有不一樣的變化。」媽媽說到這裡頓了頓，忽然對著 後視鏡眨眨眼，「這些話可別跟你爸說呀。其實我知道，他去大陸出差，一定會 去那些地方逢場作戲，所以呢……嘻嘻……」 book18.org
「是喔。難怪爸爸一直要人家把性跟愛分開……」 book18.org
「小君呀，雖然媽媽不反對你跟哥哥在一起，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多 交幾個男朋友，這樣才不會像媽媽一樣，年輕時什麼都不懂就被你爸騙了，結果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嘻嘻，人家知道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體貼的男人，其他男人想和人家交 往，最後還不是只想和人家愛愛而已。」 book18.org
「當然呀，不做愛怎麼生小孩。沒有性生活的婚姻，絕對無法維持得長長久 久，你不經常跟老公做愛，他一定會在外面找女人。」 book18.org
「哎唷～～媽咪，人家現在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啦。」 book18.org
「好吧，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 book18.org
靜靜聽著母女倆的對話，我發現她們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book18.org
以前媽媽的個性傳統且保守，可說和宜慧差不了多少，然而自從捅破了這層 禁忌窗紙後，她的言行舉止在熟識的外人面前，彷彿像戴了一張面具般，完全符 合賢妻良母的道德形象，可是在我們兄妹倆面前，卻像痴女蕩婦般，灌輸妹妹超 越道德尺度標準的放浪思維，而且還想方設法把妹妹拉進那個圈子。 book18.org
而妹妹呢，以往給我的印象就是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天真美少女，可是這段時 間下來，她嘴上雖然說著不喜歡被爸爸如何如何，可是言談舉止間，完全感受不 到她對爸爸有哪怕一點的憎恨之情。 book18.org
現在的她給我的感覺，就像身體和思維完全分開，或者說得難聽一點，也隱 約和媽媽一樣開始表里不一。意思就是：妹妹表面上說的是一套，可是背地裡做 的又是另一套。 book18.org
這點讓我非常不能適應！ book18.org
如今妹妹的表現，讓我不禁懷疑，上次跟她提到要帶她離開這個家，而她卻 找了一些理由拒絕，讓我驀然想到，妹妹是不是己經習慣被爸爸和媽媽聯手…… 調教？ book18.org
儘管我很不想用這個含有貶義的名詞，但妹妹如今的一切言行，又讓我不得 不聯想到這個變態詞彙。 book18.org
如果妹妹的狀況真如我所猜想，那我日後又該用什麼心態看待她呢？ book18.org
心念流轉間，視線不經意望向了前方的擋風玻璃，赫然發現媽媽已將車子開 進了休息站的引道。 book18.org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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