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偷情時送斷嬌人命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佳人乃是老妖精,到處偷情舊有名; book18.org
采戰一雙令作配,哪知禍事今已到。 book18.org
話說楊三正性急,架起雪萍兩腿,又是一陣狠抽狠送,又足弄有三干多回,只見雪萍兩眼翻起,臉色慘白。楊三急忙止住,探手一摸,唬了一跳,全身冰涼,用手按其人中穴,不醒,又摸其心,不跳,楊三頓時唬成一團,心中暗道:「完了!」遂套上褲兒一溜煙兒離去。 book18.org
再說早上,丫頭秀梅給少奶奶送來凈臉水,誰知少奶奶竟沒起來,遂叫,不應。頓生疑,來至床邊一看口唬得跌了摔,忙大呼:「救命,救命,不好了。」便起身踉蹌跑了出去。 book18.org
眾人聞之,匆忙而至,只見,雪萍臥床上,兩眼翻白,口兒微微啟開,兩股開啟,胯下濕淋淋一片,牡戶紅紫微腫,床頭是雪萍的衣褲,另有一件男子穿的小褂。再細看雪萍早已氣絕身亡。 book18.org
眾人亂了手腳,慌成一團,旋即洪生、春月、粉月、紅月、秀梅亦來了。洪生用被把雪萍屍首掩住,不覺兩行淚下,春月三姐妹哭泣,秀梅心知少奶奶是讓楊三給肏死的,卻不敢聲張,只得佯裝痛哭。 book18.org
少時,富康合寒玉也來了,富廉見此亦大哭,寒玉亦跟著飲泣。富康指著床上那件小褂道:「這是何人的?定與姦情有牽,定要查明是誰的。」洪生在一旁答道:「哥哥息怒,事已如此,不必過分悲傷,我已派人查明褂子主人,此人乃是楊三。」富康大罵道:「楊三,好個死奴才,竟敢如此膽大,待我將他殺了:」洪生又道:「楊三已逃,我已派人去追,亦給官府報了案子。」 book18.org
正說間,過來兩婆子,給雪萍穿了衣服,又來了幾個家僕,將雪萍的屍首入了棺,隔日埋了,不題。 book18.org
雪萍死後,富康便立寒玉為正房,寒玉自然歡喜,整日與富康歡愛,亦不題。 book18.org
回頭再說楊三,那日,便連夜逃了出去,又沒銀子,亦無乾糧,走不了多遠,白晝躲在草堆中,夜晚出來尋些吃的,飢不裹腹,幾欲餓死於路旁,後想起迎春宮的長媽媽。 book18.org
這日晚上,迎春宮人客稀少,長媽媽正坐於床上燒煙,忽見門開了,閃進一個人來,長媽媽定神一看乃是楊三。楊三掩了門,又上了栓,方才對長媽媽低聲說道:「媽媽,出事了,我家主子雪萍叫我肏死了,他們正四處抓我,躲得無路,只得來投靠妳了。」長媽媽聞之,大驚,道:「你這騷棍,怎把人給肏死了,這下你可沒命哩。」楊三哭喪著臉,道:「那婆娘平常騷得要命,那天肏她時,她不住叫爽利,弄得我淫興大發,便愈發狠干,竟沒想到,後來她卻兩眼一翻,死了。」 book18.org
言罷,楊三竟亦哭了起來,片時,又道:「我在劫難逃,官府亦在捉拿於我,白晝不敢現身,鬼一般活著,要逃往塞外沒銀子,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長媽媽悶而不語。楊三又道:「我念及媽媽的偏愛,便來這裡,求媽媽開恩,如能幫我出脫此劫,奴才定永世不忘。」長媽媽道:「既是如此,我便幫你一回,今晚且把飯用了,再休息一夜,明早我拿銀與你,你且逃命吧。」楊三聞言,大喜,忙叩頭謝道:「多謝媽媽恩典,小的感恩不盡,媽媽萬福。」長媽媽下了床,又走出門,掩好門,便道:「你好好歇一歇,我且去給你弄點飯食來。「此刻,楊三心裡好了許多,坐於椅上,閉上眼,哼起小曲。 book18.org
良久,長媽媽方才轉來,端了一碗熱面,放於桌上,楊三一見,猶如餓狼撲食,撲上桌,拿起箸兒,狼吞虎咽吃了。長媽媽看罷,頓起憐心,遂說道:「三兒,慢些吃,我再端一碗來。」楊三急急道:「好,再拿一碗來。」長媽媽又拿來一豌,楊三又大吃起來。 book18.org
少時,楊三便把兩碗面吃光了,又捻起桌上面水吃了,真是餓鬼一般。楊三飽後,來了精抻,對長媽媽道:「媽媽,我又想報答妳。」長媽媽道:「三兒,老娘亦想著你哩。你那活寶弄得我甚是愜意。」楊三嘻笑道:「我這活寶,只有妳人家才受用的起哩。」楊三言罷,便摟過長媽媽,放在懷裡,只聽楊媽媽道:「三兒,老娘授你秘術,你放心罷了。」楊三一頭撫著長媽媽的奶子,一頭道:「奶奶,說的是,我光能弄倒妳。」楊三又卸起長螞媽的衣服來,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二回 楊三魂斷強精術下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陽世作亂不自憐,陰司報應豈能寬; book18.org
縱然末到臨頭日,奸佞聞之自悚然。 book18.org
話說楊三伸手去卸長媽媽衣服,片刻便剝了個精光,伸手去摸那道細縫兒,其軟如綿,半隆柔膩。楊三把長媽媽放坐在太翁椅上,掰開白生生的兩腿,露出那道縫兒,又掏出堅挺的塵柄,摟住長媽媽雙般,狠狠頂了進去,一直至根,雲雨起來,下面抽得唧唧作響,長媽媽咿呀呀個不止。 book18.org
弄有三千回,便又換與招式,長媽媽兩手著椅,排聳起屁股,兩腿張開,露出窄穴兒,楊三緊摟兩股發動聳腰,亂亂抽頂,抽得一片聲晌。又弄有四干多回,長媽媽又起身,楊三坐在太翁椅上,塵柄高舉,長媽媽兩手執著,狠狠樁了下去,又把腰股亂扭,弄得楊三怯陣癱軟。又弄了二千多回,長媽媽上床臥下,楊三覆上去,又是一陣狠弄,弄得床兒亂響,長媽媽浪聲不絕,道:「寶貝,心肝,再狠狠弄,老娘暢意死了!」 book18.org
楊三見狀,愈加用力,弄得大汗淋淋。足足弄有五千多回,楊三漸覺力不從心,長媽媽牝中含緊,楊三便身子一酸,塵柄在屄里搖了兩搖,泄了。這一泄,楊三那膫物便軟兒郎當了,長媽媽尚禾解癢,哪肯放它,忙用雙手在那膫物上捏弄了一番,片刻,那膫物硬將起來,又露出鵝蛋般的頭來,紅紅的,龍筋暴鼓,氣勢唬人。長媽媽跨於楊三身上,將屄穴兒照准,往下一套,便又吃進去了,忽高忽低,時慢時快,前旋後轉,左搖右擺,下下中花心,二人都覺快活無比。誰料弄了一個時辰,楊三又泄了,長媽媽探手一捻,就如綿搭絮一般,長媽媽笑道:「我有法兒。」 book18.org
言訖,下床,取來一些藥物,抹在上面,擦均抹勻,頓時,那屌又長大了許多,直豎起來。楊三又覺慾火上炎,力大無比,啟開兩腿,狠狠弄了起來,抽得唧唧有聲,心肝乖乖,不斷亂叫,楊三那膫物昂然直舉,在那兩股之間,大肆出入,好似渴龍見水,餓虎吞羊,弄得長媽媽遍體爽快,如處於雲霧之中。 book18.org
一口氣兒,楊三足足弄有八千多回,身子一軟,癱在床上,像死狗一般,那膫物卻仍豎硬高挺,長媽媽把他身子一翻,又套了上去,一下吞進,兩股緊夾,腰股亂顛亂聳,忽地,覺得牝內一陣冰涼,如同置入冰塊一般,忙脫出,一看,那塵柄正不止的往外吐水,一摸甚涼。長媽媽不驚不慌,道:「你亦命該於此,我不助你,別人更無法兒。」楊三那塵柄足足吐了半盆冰水,滿床皆是,似水又似血,動也不動,面呈笑意,快活死去。 book18.org
長媽媽替楊三穿上衣服,又把床收拾了一番,遂暗暗讓人來找富康。富康趕至,長媽媽便對他說:「乾兒,你那狗奴才,竟跑來害我,被老娘下了藥,已陽精泄盡而亡。」富康忙道:「乾娘受驚了,這奴才罪該萬死,死有餘辜,把他草草掩埋罷了。」長媽媽道:「正合吾意,我即刻派人晚上去掩埋了,這事你知我知,不宜傳與他人,免惹事端。」富康一把摟過長媽媽,道:「言之有理,遵照便是,乾娘今晚受驚,不如離開迎春宮,到我家共享歡樂,懶得在此營生,我自會替妳料理,妳放心罷了。」長媽媽緊緊摟住富康,道:「我倆處置楊三後事吧。」二人便亂亂忙開了,不題。 book18.org
事畢,長媽媽來到了富康家,坐享清福,與富康、寒玉同床共享,好不快活。這晚,富康叫取水洗浴,秀娟貯盆傾蘭湯,三人合浴,二美入內,浴體凈戶,浴畢,富康興起,塵柄直豎,托起寒玉兩條粉腿,寒玉兩手拽扯浴盆,靈龜直射於屄內,弄得蘭湯四濺,滿地皆是,寒玉浪道:「趣也趣也。」 book18.org
弄有兩個時辰,寒玉雲收,富康雨止,長媽媽騷興大起,屄牝作癢。淫興大動,兩腿夾緊,難以消欲,遂伸手摩撫那物,塵柄已硬,富康伸手相摟,撫起兩足,乾娘用手摺塵柄撥開屄戶口,連哼數聲道:「有趣快活。」富康塵柄盡送入屄,將身貼定不動,心想「就不抽送往來,保在體內烙,亦是暢美之極。」乾娘卻受不住,把腰股亂聳亂顛,蘭湯亂盪,富康遂動運吸氣,將塞滿花房,如飲瓊漿玉液,屄翕如巢,身心如在浮雲,四肢不定,口舌冰冷,叫道:「乾兒,被你這一弄,美入骨髓。」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三回 春心不移連床歡會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由來不是是淫心,況多鍾情誤認深。 book18.org
話說乾娘叫道:「乾兒,被你這一弄,美入骨髓。」寒玉接道:「官人這活寶,世下鮮有,先弄我屄內時,暖如紅炭烙,遍體爽快,四肢酸麻,未上片刻,他塵柄在屄內漲滿,又自解自動,亂鑽亂咬,如燕子釺花之狀,萬爪皆集,真令人美死。」富康聽罷,暗自歡喜,淫興大發,更加狠干,乾娘連口哼妙,身聳肢搖,全身爽快,淫興大展,叫道:「快活死了。」三個時辰,方才雲收雨散,三人共入寢室,美美睡去。 book18.org
富康一覺醒來,忽聽有水聲兒響,忙披衣下床去探個究竟。正走間,見秀娟房內燈燭高照,正在浴身,遂止了步兒。雷康忙向窗窺看,只見銀燭高燒,蘭湯傾滿,秀娟早把羅衫卸下,露出那白鬆鬆的臂兒,好似藕節一般,又見胸前那光油油的酥乳兒,如覆玉杯,兩點乳頭腥紅可愛,但見小小兒一個肚臍,那臍之下毫無一根毛影,生得肥肥凈凈,那中間紅鮮的縫兒,只露一半,既而香湯屢拭,皓體輕濡,好像那梨花帶著鮮雨,只見那湯氣空濛,又好似花罩住了西施,那潔白兩腿,好似無瑕美玉,那亭亭弱體,嬌姿艷質,體勢丰姿,令人企之慕之也。 book18.org
富康看了,口乾舌燥,聲道不置,那步步金蓮,釋放東盆之下,即如玉筍初萌,雖精巧畫不能描寫,那秀娟萬般巧艷,體勢丰姿,楚楚動人,富康禁忍不住,推門入內,奔至浴盆。 book18.org
秀娟見是老爺,便不作聲,任他擺弄,富康摸其陰戶,濕淋淋的,滑膩如油,一指探入屄內,內柔無比,津液汪汪,松和深廣,莫不可測,挖入二指,又緊又暖,富康口裡不言不語。 book18.org
把秀娟撈起放在春凳上,提起兩條玉腿,對準屄洞,一陣亂刺,弄得秀娟喊爹叫娘,告饒不止,富康哪裡顧她,只亂肏。回回直刺花心,弄得秀娟頭搖體顫,爽利快活,口裡大叫:「死也,死也!」 book18.org
過了一個時辰,富康又把她藕棒似的玉腿兒,搭在肩上,照准那小穴,只一下,連根撞了進去,二人又大弄了一回,秀娟浪勁上來,爹媽亂叫,摟住富康使勁掀顛,富康狠抽狠送,抽得秀娟昏過去三五回,氣已是不支。到天曉時分,方才對泄。 book18.org
二人睡了一會,醒來,秀娟摟著富康道:「少爺,你肏得我真舒服,以後可不能把人家給忘哩。」富康撫著其奶子道;「哪會哩。」秀娟又撒嬌道:「還說不會哩,夜夜與夫人大弄,把奴涼在一邊,難過死了。」富康笑道:「以後我四人睡在一起,,同床共享,如何?」秀娟笑道:「那才好哩」二人四臂緊纏,親嘴咂舌一番。 book18.org
良久,方才起身穿衣,散去,不題。 book18.org
自此,富康與寒玉,乾娘,秀娟大鋪共枕,日夜享受魚水之歡,好不快活。再說洪生,因嫌春月牝戶闊綽,遂時時冷待她,常與粉月、紅月二妹交歡取樂,春月心裡甚是難過,春意難消,臥於床,不思飲食,因思洪生,漸至生病。 book18.org
正逢洪生回來,趁至春月臥榻,揭起錦帳,春月看見忙道:「郎君,我與你一會,令人時刻忘不下,朝夕思慕,致成此症,今若不至,奴死於泉下矣。快快上了,以消渴念,解救奴命。」洪生難卻其情,就掩樓門,解衣就枕。 book18.org
春月如餓虎得食,久病逢丹,忙忙高舉金蓬,兩分玉股,洪生那膫物堅巨,插入春月屄內,春月將情穴相迎!遍身津液,渴龍得水,旱禾遇霖。洪生恐春月病體難當,不敢縱興,略施其功,以泄春月之欲,誰知春月病本因相思,妙藥無如比交媾,被洪生把塵柄微微相攻,春月身體難熬,體內津液涓涓,春月情急,口中叫道:「你乃救相思的靈丹,除疾病的仙露,意欲大站一場,莫輕了事,郎君甚懼奴恙,此症即此所致,今已除去八九,重圍已被攻擊而破,吾無患負,可任力衝突。使吾解其渴,何必畏縮如此。」 book18.org
洪生聞言,又相送良久,方知春月無妨,淫興遂狂,運其靈機,鎖進縮出,上拱下縮,不計數下。春月迎湊接,迎上萬回,春月情止興盡,精神百倍,相抱而臥至明。 book18.org
春月離枕濃妝,病消卻,姿容尚弱,勉強梳妝,終是力怯,洪生整食櫛泳,春月歡笑病去身安,娟語淫言,溫存美意,恐洪生離去,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四回 有情人終將美事成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情作連理枝; book18.org
享盡人間風月事,不羨天上活神仙。 book18.org
話說春月病去身安,娟語淫言,溫存美意,恐洪生離去,洪生坐下,春月坐於膝上,同厄共聲,情熾淫焰,掀裙褪褲,蹲坐無休,翕扣搖動。春月遍體酥麻,不知春從何至,肢疏如綿,春月立身,洪生收手,各掩掌裙。春月對洪生說道:「郎君,粉月、紅月二妹,對你痴情一片,我與你本為夫妻,若要共享天倫之樂,不如納她二人為妾。」洪生聞言,大喜,忙道:「正合吾意,難得夫人有此番好意,只是虧了夫人,與我不忍。」春月說道:「她二人乃我親妹,你與她們相好,我自然歡喜,但亦不能將奴忘卻。」洪生道:「娘子說的是,我待人——如是,不會偏愛,請娘子放心。」春月道:「我放心便是,這事得早辦,明兒我須去操辦此事。」洪生笑道:「好好,擇個黃道吉日,歡喜一下,以示眾人。」洪生一把摟過春月,在那香腮上咂了幾口,道:「我的好娘子,難為妳了,又讓妳操心。」說罷,狠親起來,不覺興動,緊摟著春月,又道:「我要妳美一回。」春月亦不言語,癱在他懷裡,一動亦不動,俟那洪生撫慰。洪生用手在身上摸捏,弄得春月春心萌動,慾火焚身,牝中癢騷無比。 book18.org
春月卸去衣服,露出滑潤的肌膚來,真如羊脂一般可愛。那兩座高聳的肉峰,高挺柔韌,看那胯下,真如一個饅頭兒,圓圓突起,間夾著一細縫兒,鮮嫩紅潤。在縫兒尾處掛著一滴水珠兒,珍珠一般。 book18.org
洪生見此,淫慾頓起塵柄堅挺,遂卸春月衣褲,春月早已臥於春凳上了。掰開兩腿妙物顯露,洪生提其玉腿,照誰了妙處一頂,頓使沒根。一陣狂風驟雨,一降氣喘噓噓。約莫過了二個時辰,洪生體力漸衰,便身臥於春凳上,春月坐洪生身上,讓牝戶湊著塵柄,將身一扭,不覺盡根沒腦,春月又擺動腰肢,弄得洪生滿身酥快,好不快活。又弄有兩千多回,方才對泄。雲收雨停之後,二人歇息了一陣,方才各行其事。 book18.org
再說春月把洪生納小妾一事說與粉月、紅月二妹,二人大喜,滿口笞應。中秋佳節,花好月圓,乃洪生納妾的良辰。眾人滿座,禮儀完畢,便上席桌,眾賓列坐席已上畢。席上列的是山中麂鹿,雲中雁,水底多檻內豚,緊煮內膻,慢燒難鵪,四時果品,山珍海昧,件件皆備,正是佳釀滿基欽瓊人,餚佳雅客蓬萊。歌呦呦之句,誦蓼蓼之詞樂奏宮袖。曲唱行雲,粉月、紅月二人不停斟灑,供筋奉餚,洪生持杯近口,富康、春月、寒玉,長媽媽俱各歡飲,杯未磬,而五觥又至,侍人才子,推杯換盞,笑語相和,猜拳擲令,紅月、粉月二人,共唱鶯鶯自赴佳期,真是個詞出佳人,洪生稱羨,眾人齊呼好,春月三姐等舉杯而飲,又唱出俏張生牆角會,三人共和之戲來。二美同調,單遏行,巨螺翻復,食品筋忙,日向午坐席,歡飲更闌,紅燭高燒於銀台,更箭已滅於銅壺,眾人移步下樓,仁立院階迎涼風,邀皎月。月出佳人,正是: book18.org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book18.org
三更時分,從人散去。洪生歡欣來至洞房,春月三姐妹已坐床等候。秀梅又拿來美酒,斟了四杯。四人舉杯同慶同賀,酒下肚內。三姊妹粉面紅暈,好似三朵笑開的桃花,美艷動人。 book18.org
洪生抱過紅月,在那紅燙的面頰上,輕輕吮了幾口,又咂其香腮,又親其粉頸。親熱了一陣,洪生按捺不住,騷發發的春心,塵柄直挺挺豎起。春月卸去他衣,粉月自己褪了精光,洪生便提起粉月兩腿,抽送起來,春月已除去了衣服,與紅月摟在一起,研研擦擦,哼哼唧唧。大約弄了一個時辰,粉月便丟了。洪生便又摟過紅月,放在床上,分開兩腿肆意弄了起來。弄得紅月咿咿呀呀哼個不停,足足有三千多回,紅月丟了陰精,方才放了。洪生又摟過春月,順勢仰在床上,塵柄豎立,春月騎在身上,將屄穴兒對準,又樁了起來,不時把腰肢亂擺,又弄有一個多時辰,二人方才對泄。遂四人相擁抱,美美睡去。 book18.org
回頭再說富康,日夜與寒玉,長媽媽歡愛,亦甚是快活,不料,長媽媽來此剛滿三月,突暴病而亡。時年三十三歲,富康、寒玉好不傷感,擇地葬了,日後便與寒玉恩愛過活,亦算快活。 book18.org
從此,洪生與春月三姐妹倍加恩愛,富康與寒玉亦是相愛。書說至此,便算結了。人間男歡女愛,莫過於此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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