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book18.org
我趕回家時,媽媽已被抬進了柴草房裡。 book18.org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仰躺著,四肢張開,光著腳丫,秀髮遮掩住半邊臉頰。她渾身濕淋淋的,衣服褲子緊貼在她豐滿成熟的胴體上。 book18.org
聽二大爺講,他早晨下地時還見媽媽在水坑邊洗衣服,等他乾了大半晌活,回來的時候,就只有衣服在水裡泡著,媽媽卻不知所蹤。 book18.org
二大爺一開始也沒在意,抗著鋤頭就回家了。吃過晌午飯,二大爺到我家裡來借磨石,找不到媽媽,喊了幾聲也沒人回應,他心裡就泛起了嘀咕,莫不是我媽媽一失足掉進了水坑裡,這會兒恐怕早淹死了。 book18.org
二大爺想到這裡就一個人急忙忙的向村後的水坑跑去。此刻媽媽洗的衣服都已漂的四散開來,水坑邊的草叢有被人踩壓拖動的跡象。二大爺更是納悶:這裡好像經過一場激烈的搏鬥。他順著坑沿找尋媽媽,居高臨下,很容易就被他發現凸出水面的一條白色物體,浮浮沉沉的,其餘都泡在水裡。 book18.org
二大爺說他撈出媽媽來時,媽媽渾身上下赤裸裸的,一絲不掛。那道白條是媽媽的背脊,媽媽是趴著身子漂在水上,尚有臀部也顯露出來。她雪白的肌膚在有些發黃的泥塘水裡,更覺得耀眼生輝。 book18.org
二大爺連眨了幾次眼才認出水裡面漂著的是媽媽的屍體。二大爺在說這些話時情緒有些激動,這讓剛剛有喪母之痛的我更加可悲。也許二大爺已經在儘量控制了,但我仍能感受出他的心急氣喘。 book18.org
想我二大爺光棍一個,大半輩子都沒碰過女人,何況我媽媽又是村裡公認的美嬌娘。二大爺早就垂涎媽媽的女色,他經常往我家裡來,時不時的找我媽媽借點東西,有一茬沒一茬的和媽媽說話,媽媽對他都是愛搭不理。 book18.org
媽媽活著時二大爺沒能撈到好處,如今死後裸屍水坑,毫無反抗能力。媽媽香艷熟美的肉體落入二大爺手中,不知會不會受他百般凌辱。 book18.org
我難以想像二大爺當時的心境,他說他發現我媽媽的屍體後,就跑回家裡拿了根竹竿,在前頭綁上鐵鉤子,用鉤子將我媽媽一點一點的鉤到岸邊,拖出水坑,接著就在水裡撈了一件媽媽的衣服隨便給媽媽套上。再到後來,他在村尾叫了幾個人,一起將媽媽的屍體搬運回家。 book18.org
我正處於悲傷之中,也沒細問媽媽如何死在水坑裡,如何又被人剝光了衣服,抱住媽媽的屍身痛哭了一場。 book18.org
柴草房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勸我要節哀順變;有的嘆息一代艷母就這樣香消玉殞了;有的在議論媽媽的死因;還有的在悄悄私語,一副猥瑣的樣子,不知在對什麼評頭論足,說的還很歡心。 book18.org
媽媽是外地妹,被人販子拐賣過來的,爸爸遠在他鄉做礦井工。我家裡也沒什麼要緊親戚,只有二大爺和我最近。村長告訴我說,他已經派人寫信送去了郵電局,從信封發送到爸爸手中至爸爸坐火車回來,最少也要三日時間。在這期間要保存好媽媽的屍體,讓爸爸見媽媽最後一面。 book18.org
接下來,有管事的族長組織鄰居們搭建靈堂,買棺買布,做為入殮之用。媽媽被幾個嬸子大娘移去偏房擦洗身子,描眉塗粉,梳妝打扮。更衣時,嬸娘說應當穿新衣裳,二大爺從柜子里翻出媽媽結婚用的大紅嫁衣交由嬸娘給媽媽換上。穿戴整潔,化妝過後的媽媽靜靜的躺在床板上,豐乳肥臀,玉體橫陳,雪肌冰膚,糜顏膩理,美姿艷容,直逼眼帘,看的我一陣心血澎湃,呼吸維艱,一時之間竟忘記了哭泣。直到一位大娘用被單將媽媽驚心動魄、美艷絕倫的女體掩蓋上,我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沒多久,棺材拉來了,靈堂、供桌、麻繩、孝布、紙、燭、香、爐……所有出喪斂葬用的物品該準備的都準備齊了。 book18.org
天黑之前,眾人漸漸散去,除了少數幾人在趕做孝衣、孝帽外,就剩下幾個孩子在院子裡嬉戲打鬧。我披麻戴孝守在媽媽的棺材前。 book18.org
媽媽已經入棺,是我二大爺和一個堂叔兩人抬進去的。在挪動媽媽的屍體時,二大爺一不小心險些失手將媽媽摔在地上,幸好堂叔用手臂圈住了媽媽的腰肢。如此以來,媽媽被堂叔抱了個滿懷,堂叔還故意把鼻子湊近媽媽的臉龐,使勁嗅了一下,嘴裡沒乾沒淨的說著:「好香啊!我的好嫂子,讓小叔子親一下哦,等會抱你入洞房。」整的好像在亂新娘子一樣。 book18.org
以前我這個堂叔也經常和媽媽開開玩笑,耍耍嘴皮子,但從來不敢對媽媽動手動腳。無奈時過境遷,媽媽魂飛天外,再也不能保護自己的清白之軀不受侵犯。媽媽斜靠在堂叔懷裡,垂臂松胯,玉容恬靜如初,看上去是那般的溫馴乖巧,柔弱無力。堂叔果真親了媽媽一口,才戀戀不捨的將媽媽放進棺材。 book18.org
我痛失愛母,感慨事事無常之際,發覺有人在我背後扯我的衣服。我回過身來就見一個小女孩睜著一雙晶亮水靈的大眼睛,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認的這小女孩就是幫我出面安排媽媽身後事物的那個管事族長的孫女,我問她有什麼事嗎?小女孩說:「嬸兒真的死了嗎?」我點了點頭,小女孩略顯困惑,輕聲嘀咕了一句:「那我還見爺爺在吃嬸兒的咪咪呢。」 book18.org
我心裡猛然一驚,那小女孩說完就要往回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問她說:「你什麼時候見你爺爺吃嬸兒的咪咪了?」小女孩被我抓的生疼,「哎呦」一聲,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怯生生的說:「爺爺不讓說。」我愈發感覺在我沒從學校回來時,我媽媽的屍身曾被人褻瀆狎玩。 book18.org
我放開小女孩,語氣溫和的問她說:「嬸兒以前對你好吧?」小女孩說:「嬸兒經常給我買糖吃,帶我到地里捉蝴蝶、捉蛐蛐,還摘好多漂亮的花朵給我。」我又問她說:「那哥哥對你好嗎?」小女孩說:「哥哥也好,經常給我講故事。」 book18.org
我輕輕捏了捏小女孩的臉蛋,循循善誘的說:「那哥哥問你問題,你要老實回答,就當給哥哥也講個故事,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小女孩鄭重的點了點頭,我防止有外人攪和,拉她到裡屋坐下。我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以免我聽到小女孩吐露事情真相時過於驚憤而嚇的小女孩不敢再說下去。 book18.org
我做好心理準備,開始問小女孩說:「你爺爺是怎麼吃嬸兒的咪咪的?」小女孩說:「就那樣吃的啊,爺爺把嬸兒抱在懷裡,一手摟著嬸兒的腰,一手還在嬸兒身上到處亂摸,他的嘴巴就含住嬸兒的咪咪頭又是吸又是咬。就是奇怪,嬸兒怎麼沒有奶水流出來,爺爺還吃的那麼歡。」 book18.org
我問她:「你嬸兒沒穿衣服嗎?」 book18.org
小女孩說:「沒有啊,我一見到嬸兒,她就光著腚。嬸兒也不怕羞,那麼多人都看著她,她還趴在那裡睡覺,我叫也叫不醒她。」 book18.org
我說:「你是什麼時候見到嬸兒的?」 book18.org
小女孩想了想說:「大約是半晌午的時候吧,我和爺爺一塊來你家的。」 book18.org
我又問她:「那你爺爺是在哪兒吃的你嬸兒的咪咪?」 book18.org
小女孩說:「就在你家柴草房裡啊,裡面有好多人,他們圍著嬸兒摸嬸兒的身子。爺爺不讓我看,後來就把我攆了出來,還把門關上。你家的門都破了好幾道口子,關上也不管用的,我在外面都看到了。」 book18.org
我又問:「你說有好多人,二大爺在不在裡邊?」 book18.org
小女孩說:「二大爺也在裡面,就是二大爺先發現的嬸兒,他說是他從水裡撈出來的,開始時他還以為是條美人魚呢。」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已大致明白了一些,二大爺的話不盡不實,他一定還有其它的事瞞著我。就比如他說他是在吃過晌午飯時發現的我媽媽的屍體,而小女孩說她半晌午時就見我媽媽在我家柴草房裡,前後差距幾個鐘頭。在這幾個鐘頭里,他們究竟對我媽媽的屍體做過什麼不齒行為,才會讓二大爺如此說謊,刻意隱瞞他們的作惡時間。 book18.org
我繼續追問小女孩:「你在外面都看到了什麼?詳細的告訴給哥哥。」 book18.org
小女孩說:「他們先是摸嬸兒,邊摸還邊夸嬸兒的皮膚真滑!真嫩!摸著摸著就有人去親嬸兒,還有人去吃嬸兒的咪咪。二叔吃了三叔吃,三叔吃了又換三爺爺來吃,有人吃不到就去啃嬸兒的光腚。我爺爺更是餓狠了,把頭夾在嬸兒的兩腿間,『稀里嘩啦』的也不知他吃的什麼,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book18.org
「他們把嬸兒翻過來倒過去的,有的拉胳膊有的拽腿,吃過了嬸兒的前身,又去舔她的後背,大腿根,連腳趾頭都舔。嬸兒也是的,這麼多人舔她,吃她的咪咪她都不醒。別人把她弄成什麼樣子,她就什麼樣子,這個擺過來,那個擺過去的。有時爺爺把她兩腳提起來,腦袋抵在地上,她都不掙扎一下。」 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有人開始解腰帶脫自己的褲子,我還以為他們吃飽了要撒尿,可是沒有一個人撒出尿來。他們把嬸兒的腦袋抬起來,仰靠在一個人懷裡。那人就從後面摟著嬸兒,兩手抓住嬸兒的咪咪還不停的揉啊揉的。有人提起嬸兒的手去摸自己撒尿的地方;有人把自己撒尿的地方夾在嬸兒腿彎里蹭來蹭去;還有的用嬸兒的腳來磨擦;有個人想往嬸兒臉上撒尿,卻又不尿,只在嬸兒嘴邊頂來頂去的,看樣子他想尿在嬸兒嘴裡,嬸兒卻一直不肯張口。那人憋的急了,用手捏嬸兒的腮幫子,硬把嬸兒的嘴掰開。然後他就在嬸兒嘴裡撒尿,他拱來拱去的尿了半天,也不知他尿出來了沒有。」 book18.org
「這時爺爺突然『噢』了一聲,我嚇了一跳,以為被爺爺發現我還沒走。我去看爺爺卻又找不到他,嬸兒身邊圍了很多人,擋住了我的視線。等一個人一挪開位置,另一個人還沒補過來時,我才看到爺爺正跪在嬸兒的雙腿間,兩手捧著嬸兒的光腚,兩人撒尿的地方懟在了一起。爺爺只在意嬸兒了,哪裡會注意到我。緊接著,爺爺又說了一句:『肏!想不到我侄媳婦的屄還挺緊,這回你可難逃我的屌日了!』」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小女孩說到這裡「嘻嘻」一笑,悄聲問我:「哥哥,你說爺爺是在日嬸兒嗎?男人撒尿的地方是不是叫屌?女人撒尿的地方叫屄?」 book18.org
我看這個小女孩頂多不會超過九歲,沒想到她懂的還不少,我問她:「你從哪兒聽來的?」 book18.org
小女孩說:「姐姐告訴我的,她說她看到過爺爺日我媽媽,有次就在我家的牛棚里。爺爺把媽媽按在石槽上從後面摟著媽媽的腰,把他撒尿的地方對著媽媽撒尿的地方,還一懟一懟的,好像用氣管子打氣一樣。爺爺邊拱腰邊說著:『我的騷兒媳,你的屄可真嫩,又多水又多汁,真是爽死公公了,屌都快日斷了。』」 book18.org
「姐姐還說,爺爺不但日過媽媽,還日過村裡好多人的媳婦。有一回爺爺想日嬸兒,就是你媽媽。他把嬸兒都抱到床上了,在脫嬸兒的褲子時,被嬸兒踹了一腳,屌疼了好幾天。這些都是爺爺在日我媽媽時給媽媽說的,都被姐姐聽了去。爺爺還給媽媽說他早晚要日了嬸兒,這不,今天爺爺就把嬸兒給日了!嬸兒連腳趾頭都不動一下,乖乖的可聽話了。」 book18.org
我聽小女孩又說回到我媽媽身上,接著問她:「後來又怎麼樣了?」 book18.org
小女孩思索了一會說:「後來……後來就那樣了,他們都脫光了腚輪著日我嬸兒。我爺爺日完二爺爺又來日,二爺爺日完三爺爺日,三爺爺日完又換那個三爺爺來日,那個三爺爺日完……嗯,是大爺日的,大爺日了二大爺日,二大爺日了……又換……四叔日的……三叔、二哥也日了……那麼多人日來日去的我都記不清了,反正他們都日了嬸兒,有的日一回,有的日兩回,我爺爺好像日了三回。」 book18.org
我越聽心裡越驚,小女孩說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我家的近鄰,而且和我是同一族系。有爺爺輩的,有叔叔輩的,還有和我平輩的。他們管我媽媽不是叫侄媳就是叫嫂子、弟妹,或者是嬸子、大娘。他們竟然合起伙來淫我媽媽,輪姦我媽媽的屍體,媽媽縱然還活著也要被他們日的不成樣子。媽媽一向守身如玉,凈潔無暇,不料死後遭人集體蹂屍。她若是泉下有知,不知會羞憤、屈辱到何種程度,恐怕陰魂也要氣死個十遍八遍了。 book18.org
我強抑制住心中悲憤,聲音有些發澀的問小女孩:「他們都是怎麼日你嬸兒的,你還記得嗎?」 book18.org
小女孩點頭說:「記得,我的記性一直很好的,如果不是太複雜。嗯……嬸兒先是躺在那兒讓爺爺日,她一會兒把腿劈開;一會兒把腿抬起貼著爺爺的胸膛;一會兒用腿彎搭在爺爺肩膀上,小腿一晃一晃的,看著很好玩;她一會兒又讓爺爺抓住她兩腳,在空中向兩邊拉開;一會兒又讓爺爺把腿推到她胸前。嬸兒的腿好白,皮膚又嫩,他們都夸嬸兒的腿美。他們還說一看見嬸兒的腿屌就充血脹的生硬,原來他們早就想日嬸兒了,只是嬸兒不讓日。」 book18.org
「我二爺爺最精了,他日嬸兒自己不抱嬸兒的腿,他讓別人替他牽著。他一會說再拉開些,一會說再提高點。兩邊的人也聽話,一人抓住嬸兒一隻腳,有時把嬸兒的腿大大的劈開。有時把腿給她彎壓到腦後,腳尖碰著地面,這樣嬸兒的光腚就抬的很高,下面都懸空了。二爺爺夠不到日了就站起來日,他從後面日一會又從前面日,光腚對著嬸兒的臉。有時他日著日著就趴在嬸兒屄上『稀里嘩啦』狂舔亂喝一通,喝完接著再日。」 book18.org
「輪到三爺爺日我嬸兒時,他把嬸兒抱在懷裡,讓嬸兒叉開腿坐在他身上。嬸兒渾身軟綿綿的,像麵條似的腰也直不起來。她低著頭靠在三爺爺肩膀上,和三爺爺臉貼臉,頸交頸,她胸前的兩隻大咪咪緊頂在三爺爺的胸膛上。三爺爺的皮膚很黑,嬸兒的皮膚又白的耀眼,兩人的肉體接合在一塊根本就不配對。不過三爺爺覺得很高興,他抱著嬸兒,手在嬸兒身上亂摸著『哦呵呵』笑個不停。突然,三爺爺猛一挺身,嬸兒被顛了一下,她的下巴磕在三爺爺的肩膀上。三爺爺也不覺疼,繼續一挺一挺的,嬸兒跟著他也搖晃起來,一抖一抖的都快坐不穩了,幸好三爺爺用手扶著她。後來三爺爺好像累了讓二哥來扶,三爺爺是二哥的親爺爺,二哥不敢不聽。」 book18.org
「二哥站起來先用手扶著嬸兒的肩膀不讓她摔倒,後來用腿擋住嬸兒,讓嬸兒倚在他腿上。二哥還不老實,拿他的屌在嬸兒頭髮上、臉面上磨來磨去。後來二哥提起嬸兒的手臂想把嬸兒從三爺爺身上拉起來,拉了一半又不拉了,嬸兒重新坐回三爺爺身上,這一下坐的三爺爺『噢』的一聲,三爺爺還不算完,嘴裡叫著『再來再來』。二哥就拉著嬸兒一起一坐,一起一坐的配合著他爺爺日弄嬸兒。再後來,二哥的爸爸大爺也覺得好玩,他和二哥一前一後一起來拉動嬸兒,三爺爺就乾脆躺了下來。嬸兒被他們爺孫三人夾在中間玩耍,吭也不吭一聲,她就那樣舉著雙手,耷著腦袋,頭髮一飄一飄的,她那兩隻大咪咪不停的上下顛聳,晃的人眼都花了。再後來大爺和二哥也累了,兩人一鬆手,嬸兒就一頭栽倒在三爺爺身上。別看三爺爺都五十大多的人了,他比大爺二哥還能幹,他就那樣躺著一把抱住嬸兒,挺動身子,啪啪啪的一陣子,把嬸兒頂的直往上竄。」 book18.org
「三爺爺日完嬸兒還沒從嬸兒身子底下爬出來呢,我那個三爺爺就開始從嬸兒身後日嬸兒。你說他日那麼慌幹什麼,嬸兒又不會跑掉,他慢慢日不就行了,他這樣一日嬸兒,嬸兒壓的三爺爺都爬不動了。三爺爺往後退了一半就停下來,他的屌剛好對著嬸兒的臉。三爺爺就拿屌往嬸兒臉上抹,還往嬸兒嘴裡塞。三爺爺的屌現在小了好多,又軟不啦唧的,前頭還濕乎乎的,有的粘在了嬸兒臉上,有的都弄進了嬸兒嘴裡。我那個三爺爺一直從後面日嬸兒,他一會兒抱腚,一會兒摟腰,一會兒又抓摸嬸兒的大咪咪,一會兒用手去扳嬸兒的肩頭。他就那樣趴壓著嬸兒的光腚,伏在嬸兒背後,腰一拱一拱的,就像豬爬羔一樣。嬸兒是母豬,我那個三爺爺當然是公豬了,公豬日母豬就是那個樣子的。」 book18.org
「我那個三爺爺一邊日著嬸兒,嘴裡還一邊吆喝著:『太陽落山照西牆,狗日狗,羊日羊,兔子日屄在窩裡,蛤蟆日屄水上漂,大人日屄在床上,小孩日屄各處藏,我老漢日屄最在行,日的侄媳婦兒直喊娘……』」小女孩說著又突然停下來,轉問我說:「哥哥,日屄爽不爽?為什麼那麼多動物都愛日屄,人也喜歡日屄呢?小孩子是不是也能日屄?不然那個三爺爺就不會說『小孩日屄各處藏』了。」 book18.org
我聽小女孩一口一個「日屄」,說的既輕鬆又愜意,毫無羞澀、難為情可言。看來她對日屄也不過是只知其名,不明其意。也幸好有這樣一個天真爛漫、童朴無邪的小女孩,我才能借她之口將事情真相還原。正所謂百密一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心裡記掛著媽媽豐美嬌嫩的女屍如何被他們一一蹂躪,隨口應承她說:「我也不太清楚。」 book18.org
小女孩卻不依不饒,追問我說:「什麼不太清楚?」 book18.org
我臉上火辣辣的,硬著頭皮說:「就是你剛才問的日屄爽不爽?還有小孩子能不能日屄?」 book18.org
小女孩「嘻嘻」一笑,粉臉上流光溢彩,她乾脆的說:「這個好辦呀,咱倆日一次屄不就清楚了,嗯……藏在哪呢?就藏在那口棺材裡,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我被她的驚人之語嚇了一跳,又見她手指棺材,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趕緊制止她說:「我媽媽在裡面呢。」 book18.org
小女孩說:「我知道,正好一塊日。」 book18.org
我再次吃了一驚,聲音顫抖的說:「什麼一塊日?你……胡說什麼!」 book18.org
小女孩說:「就是一塊日啊,你可以先日我,也可以先日嬸兒……」 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一股莫名的悸動在我體內膨脹開來,令我渾身燥熱,亢奮不已。 book18.org
小女孩見我反應激烈,勸我說:「你不用擔心,我見那麼多人日嬸兒嬸兒都不動一下,你日她應該也不成問題,她又不會打你罵你。」 book18.org
我愈發心搖肺顫,喝令小女孩:「別再說了。」 book18.org
小女孩氣鼓鼓的說:「不說就不說,我好心讓你日嬸兒你又不日,那麼多人都掙著搶著要日嬸兒呢,就像那兩個叔叔一樣……算了,不說了。」 book18.org
我聽小女孩又牽引出兩個叔叔來,忙問她:「哪兩個叔叔?他們怎麼了?」 book18.org
小女孩「哼」了一聲,對我的話不理不睬,我軟聲相求:「好妹妹,哥哥知道錯了,快告訴哥哥。」 book18.org
小女孩說:「那你日我不?」 book18.org
我連聲答應:「日!日!一定日你!」 book18.org
小女孩又問:「那你日嬸兒不?」 book18.org
我再次犯難,又怕惹怒小女孩,只好婉轉的回答:「她是我媽媽哦,我怎麼好意思日……日她呢?」 book18.org
小女孩說:「媽媽怎麼了,還不是一樣日,有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我家的老母狗生的小狗就和它媽媽接秧子,還有爺爺家的公羊,也經常爬它媽媽。」 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說:「你怎麼拿我和畜牲相比,我又不是狗也不是羊。」 book18.org
小女孩說:「那他們都說嬸兒是羊,還是只肥羊呢。」 book18.org
我的心率又一次加快,追問小女孩:「誰說的?」 book18.org
小女孩說:「就是那兩個叔叔,他們是做豬羊生意的,村裡人都說他們是屠宰戶、羊販子。他們家裡喂了好多豬羊,有公豬母豬,公羊母羊,還有種豬種羊專門給別人家的母豬母羊配種。有時他們也下鄉去收人家的,拉回家裡宰殺了賣肉。大夥都誇他們的手藝好,那羊只要經他們的手一摸,托住肚子掂一下,他們就能說出那羊有幾斤幾兩。而且他們宰羊也很乾凈利落,把羊放到案板上,一人按頭,一人抓腿,一刀子捅下去,立馬放血。那羊還沒死透便開始剝皮,他們說剝羊越趁熱越好剝。先從羊肚子剝起,剝到羊腿時『咔嚓』一聲將羊蹄子折斷,把皮割開,整張羊皮就脫離了羊的身子。然後接著開膛破肚,取內臟摘草包,用水沖洗幾遍。羊肉掛到鐵鉤子上,羊皮則被扔到牆頭,等曬乾了再賣。」 book18.org
「他們殺豬也是這樣,只是不剝皮。先把死豬扔進開水裡燙,燙過之後開始刮毛。他們的豬皮每次都刮的很乾凈,白花花的就像嬸兒的皮膚那樣。他們搭眼一瞧,就知道嬸兒皮光肉滑、乳豐屄嫩是上等的好肉。」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小女孩說的七繞八拐,聽的我一頭霧水,我喊住小女孩:「你正說著他們殺豬宰羊呢,怎麼扯到你嬸兒身上了?」 book18.org
小女孩點頭說:「是啊,他們還要把嬸兒剝了,整個放進鍋里燉肉吃呢。我想他們要是剝嬸兒,應該和殺豬宰羊差不多吧,可能還要扒皮刮毛。嬸兒身上的毛又不多,三下兩下就能刮乾淨。」 book18.org
我越聽越奇,又有些膽戰心驚,問小女孩:「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聽誰說的?」 book18.org
小女孩說:「就是今天下午,在你家偏房那間小屋裡,我親眼看到親耳聽見的。」 book18.org
我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不可能吧,在那間偏房裡,你嬸兒不是在被那幾個嬸子大娘沐浴更衣嗎?而且房門在裡面都頂上了,其他人根本進不去。」 book18.org
小女孩說:「頂門是為了防止男人的,我一喊門,我媽媽就將門打了開來,那兩個叔叔就趁機鑽到屋裡。」 book18.org
我猛然吃了一驚,問小女孩:「你為什麼要喊門?這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book18.org
小女孩說:「你光跪在旁邊哭了,而且院子裡那麼多人,忙這忙那穿來插去亂七八糟的,我們又故意躲著你,你哪裡能注意的到。」 book18.org
我更是納悶:「故意躲著我?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小女孩嘆息一聲說:「告訴你吧,我見那兩個叔叔來的晚,沒能日到嬸兒,他們還在那裡自怨自艾。說什麼早知道有這好事,就是讓他們少收幾隻羊,少殺幾頭豬他們都情願。我過去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想看嬸兒的光腚?』他們先是一怔,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接著嬉皮笑臉的說:『是啊,不僅想看你嬸兒的光腚,還想看你媽媽的光腚呢。』我說:『想看媽媽的光腚現在不行,那得等到晚上我媽媽睡覺的時候。不過想看嬸兒的光腚卻很容易,她大白天就脫的光光的,你們到那間屋裡就能看到了。』那兩個叔叔說:『早試過了,裡面頂著呢,進不去。』我說:『這個好辦,你們跟著我保准能進去。』那兩個叔叔立刻興奮起來,搓著手說:『要是能進去,以後我們就叫你小姑奶奶』。」 book18.org
小女孩說到這裡,面現潮紅,她滿懷喜悅的說:「原本我叫他們叔叔的,現在他們要叫我小姑奶奶了。」 book18.org
我惱怒的盯著她說:「所以你就帶他們進去了?」 book18.org
小女孩說:「是啊,他們一進去就把嬸兒給日了,每人日了兩次。」 book18.org
我聽她一說,肺都險些氣炸了,張口結舌了半天。 book18.org
小女孩又接著說:「小姑奶奶這是助人為樂,我讓你日嬸兒你還推三阻四。其實那兩個叔叔也挺可憐的,都三十多的人了,還沒娶上媳婦兒。有一回我媽媽牽著我家的母羊到他們家裡去配種,在前院沒人就到後院去找。你猜我媽媽看到了什麼?那兩個叔叔都把褲子褪到腳脖子上,每人抱著一隻羊正在日母羊呢。」 book18.org
「你想啊,都是人日人,羊日羊,哪有人日羊的?有也是聽說來的,而我媽媽就親眼看見了。我媽媽當時又驚又羞,心裡還很害怕,她轉身想要走開卻被那兩個叔叔發現了。那兩個叔叔提著褲子問我媽媽有什麼事,我媽媽支支吾吾的說配種。那兩個叔叔又問是給你配種還是給羊配種,媽媽說給羊。其中一個叔叔又問是用羊配種還是用我們兄弟來配種,我媽媽更是心慌意亂,這要是用人來給羊配種,那還指不定生出個什麼雜種來。另一個叔叔瞪了那個叔叔一眼就去牽了他家的種羊來,我家的母羊可能這一會不想帶羔吧,老是不讓種羊往它身上爬。這時兩個叔叔就說我家的母羊需要打淫羊針,打過以後就老實了。我媽媽輕嗯了聲,只想著趕快給羊配了種回家去。另一個叔叔到屋裡拿來針筒藥水,吸了滿滿一針管子。他給媽媽說要牽著羊別動,這樣子好下針。媽媽一直低著頭背對著兩個叔叔,誰知那個叔叔沒給羊打針,一針頭扎在了我媽媽的腚上,把藥水全推進了媽媽體內。」 book18.org
「我最怕打針了,每次生病一聽說要打針就嚇的直哭,我媽媽肯定也疼的直嗷嗷。那可是給羊打的針啊,針管子又大,針頭又粗,人哪裡能受的了。不一會我媽媽就渾身發燙,額頭上的汗珠子都有豆子那麼大。媽媽熱的腦子都快不清楚了,看人也變的朦朦朧朧的。那兩個叔叔走向前來,其中一個一把撕開我媽媽的胸襟,扯住胸罩帶子往下一捋,媽媽胸前頓時露出兩隻雪白的大咪咪。另一個則繞到媽媽身後,去扒我媽媽的褲子。」 book18.org
「那兩個叔叔連羊都日,肯定是想日屄都想瘋了。他們一看見我媽媽主動送上門來,而且又被我媽媽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他們不把我媽媽日了才怪呢。也是事有湊巧,偏偏這個時候,嬸兒在門外叫了一聲。」 book18.org
「那兩個叔叔本想置之不理,先日了我媽媽的屄再說,嬸兒卻又喊到你家的豬羊都跑光了。那兩個叔叔這才急了,也顧不得日我媽媽了,匆匆趕去前院。只見他們用來圈豬圈羊的柵欄門大開,連外門也是敞著的,他們家的豬羊果然都跑了出去,有的都竄出了巷子口。 而嬸兒就站在他家院子外邊,束手旁觀,一副神氣勁兒。 那兩個叔叔看了一眼嬸兒,撒腿追了出去,又是攆羊又是攆豬的,折騰的夠嗆。」 book18.org
「姐姐說她正在家裡做作業呢,嬸兒隔著院牆對姐姐招手說:『妮子,你過來,嬸兒告訴你一件事。』姐姐放下鉛筆走過去,問嬸兒什麼事。嬸兒說:『你媽媽被羊抵了,你快去給你爺爺說叫他去村西頭羊販子家裡看看,晚了可別讓他們把你媽媽抬到案板上,當羊一樣活剝了賣肉哦。』姐姐一聽就著了急,她慌裡慌張的跑到爺爺家裡,喊了聲爺爺就推門進去。裡面的情形讓姐姐吃了一驚,張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只見爺爺渾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好像游泳一樣,腚還一拱一拱的。他旁邊扔著好幾件女人的內衣褲,有的展開,有的揉作一團。姐姐一開始還以為爺爺在日床呢,等爺爺火燒屁股般的從床上爬起來,她才看到爺爺身子底下還壓著一套漂亮的女人衣裳。那衣衫褲子是按人的正常穿著來分布的,衣衫的紐扣解開,裡面裹著一件胸罩,褲子的拉鏈拉至最低,開口處露出一件女人的內褲。姐姐認得那身衣服前幾天還見嬸兒穿著的,胸罩內褲卻是我媽媽的,爺爺居然在抱著嬸兒的衣服日我媽媽的內褲。」 book18.org
「我早就說了,爺爺想日嬸兒還日過我媽媽,不過那時他還沒日到我媽媽呢。就從那天媽媽被那兩個叔叔打過淫羊針後,我媽媽就經常給我爺爺日著玩了。姐姐說爺爺趕到那兩個叔叔家時,媽媽正昏倒在地上,兩眼反白,四肢痙攣,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她兩隻雪白的大咪咪上香汗涔涔,汗流浹背,而且還在不斷的往外冒,額前的頭髮都濕的一綹一綹的。」 book18.org
「爺爺一路把媽媽連抱帶抗的弄回家裡,拋到床上,回頭吩咐姐姐:『妮子,你媽媽生病了,爺爺要給她打針,你在外邊守著千萬別進來。』說完放下布簾。姐姐心裡納悶:爺爺又不是大夫,他也沒有針管子,怎麼給媽媽打針治病呢?姐姐將布簾撥開一條縫往裡看去,只見爺爺一邊解著褲腰繩子,一邊走近床邊,褲子還沒扒下來就撲到媽媽身上抱住媽媽又親又吻。爺爺張著大嘴不斷的在媽媽的臉蛋上,脖頸間啃來啃去,好像要將媽媽生吞活吃了一樣。他的手掌則握住媽媽的大咪咪又揉又捏,媽媽的咪咪上本來有很多汗珠,被爺爺一弄,更是濕水淋漓滑不留丟。」 book18.org
「爺爺抓摸了一會媽媽的大咪咪,又用嘴去啃,含住媽媽的咪咪頭吸的『啵啵』直響,就像吃嬸兒的咪咪時一樣。媽媽身上還穿著衣服,老是擋爺爺的嘴,爺爺一生氣『哧啦』一聲把媽媽的衣服一撕到底,連胸罩帶子都給她拽斷了。這一下媽媽完全敞開了懷,爺爺吃起來就方便多了。他不但吃媽媽的咪咪還舔媽媽的肚皮、小腹一路向下。碰到褲腰邊緣,爺爺像發瘋一樣扯開媽媽的腰帶,拉開褲鏈,連同內褲往下一扒,媽媽白嫩嫩的肌膚上露出幾根烏黑的屄毛。爺爺看的一呆,他呼呼的喘著粗氣,插指進去掌心捂住媽媽的屄毛,手指在下面摳摸了一陣子。等爺爺抽出手來時,他幾根手指頭濕淋淋的沾滿了水。爺爺把手指頭放進嘴裡舔了舔,表情愈見亢奮,他額頭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臉上不停的淌汗。」 book18.org
「爺爺一手扳住媽媽的肩膀,一手放在媽媽大腿外側往自己身邊一拉,就將媽媽翻了個個,由仰躺變成了趴伏。爺爺站起身扯掉媽媽背上的衣服,手臂從衣袖裡抽出來。緊接著兩手抓住媽媽的褲腰往後一扒再往上一提,媽媽的雙腿被甩了起來,等落回床上時,媽媽已是光溜溜的了。爺爺可會操了,他扒光了媽媽的屁股以後,用腳在媽媽肥軟挺翹的光腚上踩了踩,踩的媽媽直哼哼。這還沒算完,他一把抱起媽媽的屁股,兩手掰開媽媽的腚溝子,伸出舌頭舔媽媽的腚眼,舔的媽媽又是一陣哼叫連天。爺爺也不嫌贓,舔了媽媽的腚眼又去舔媽媽的屄。媽媽屄里流了好多水,濕答答的一片,屄毛都沾在了屄上。爺爺一舌頭舔下去,舔了一嘴屄毛,他『呸』的一聲將屄毛吐掉,接著再舔,還是有屄毛礙事。這回爺爺學精了,用手把媽媽的屄毛向兩邊撥開,再舔就只舔屄了。媽媽的屄越舔水越多,『嘩嘩』的往外流,爺爺就用嘴堵住媽媽的屄,舌頭在媽媽屄里游來游去,有不少水都被爺爺『嘰哩咕咚』的喝進了肚子裡。」 book18.org
「媽媽一直撅著腚讓爺爺給她舔屄,她的臉蛋愈發紅艷,嘴裡『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可能她覺得癢吧,爺爺一舔的急了,媽媽的腰就亂扭亂拱。過了一會爺爺直起腰來將他脫了一半的褲子完全褪去,把他的屌露了出來。爺爺的屌又粗又大,屌毛也多,那屌就在屌毛中間斜向上佇立著,硬梆梆的一看就知道堅挺有力。爺爺用手壓直他的屌,慢慢的對準了媽媽的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