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兩騷人艙中綢繆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花樣妖嬈別樣柔,含情俊眼逞風流; book18.org
對人佯整玉騷頭,斜倚翠屏怯嬌情; book18.org
艷妝初罷捲簾鉤,誰教春恨鎖重樓。 book18.org
上回說到迎春與胡二雲雨剛剛事畢,忽聞得腳步聲至。二人俱驚!迎春不及 穿上小衣,慌忙翻身下床,扒開門縫朝外窺覷,只見那人徑朝廂房而來,細看面 目,不由得猛一戰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看倌,你道來人是誰?卻是鄭家坐館的先生。早飯罷時,中生攜了夢鈴出外 訪昔日同窗,不想那人昨夜去了娼家,一大早方才回來。二人見面,友人不及相 敘別後情形,倒將昨夜調妓之樂細細道來,乃云:誰誰家女子姿色頗具,床榻之 上,又極盡淫蕩;又道:誰誰家騷娘雖久曠之人,卻陰戶狹小,緊澀難進之語。 book18.org
中生聽來,句句皆是婦人裙下之樂,說至興時,二人皆捧腹大笑。一旁夢鈴 見二人酣笑,忙間其故?中生怎好作答,只好將夢鈴打發出去玩耍,單與同窗戲 言;那同窗卻又捧出兩張畫兒,皆是娼家女子所贈,上面畫的俱是男女交歡的姿 勢。二人手指畫中女子,品頭論足,友人文采雖差,品析畫中妖嬈女子,卻別有 一番辭令。 book18.org
說到興動處,友人又按捺不住,硬扯中生即去娼家。中生想道:「恁般去, 少說也得破費十兩八兩,主人家不是有一個麼?且迎春才色兼備,如何不好。」 book18.org
這般一想,便辭了友人,亦撇下夢鈴不顧,疾身轉回。一到迎春廂屋,看看 四下無人,便將門兒擂得震天響。 book18.org
胡二見迎春覷得緊,遂問道:「甚人?」迎春道:「許是兄弟返轉回來,只 是不便答理。」 book18.org
且說中生慾火焚身,熬不得時辰!擂了一陣,不見應答。遂倚了門縫,朝里 覷去,內里漆黑一團,如何看得見個影兒!廂門卻又不曾落鎖,分時內里有人。 book18.org
止這般想,便輕聲喚道:「親親,速將門兒開了。」 book18.org
迎春聞聽,大吃了一驚!胡二聞得是一男子音聲,遂跳將起來,將廂門扯得 大開!中生本是硬倚著門的,卻不防這一開,當即撲進門跌翻在地。胡二上前一 步,將中生扯將起來,怒問道:「誰家小子!敢來此處撒野!」 book18.org
中生不明其故,見迎春精赤條條斜靠榻沿,遂道:「親親,緣何於內藏奸偷 漢。」 book18.org
胡二大怒,一個漏風掌落下,道:「分明是你欲行奸!卻還倒打一耙。」一 連數掌落下。 book18.org
中生那曾受過恁般毒打。只因生來讀書,體衰力弱,又因近日夜夜與迎春顛 鸞倒鳳,似斷油的燈草一根,當下遭起打來,竟不得半點還手之力。止不住哀告 道:「親親,速救我一命!」迎春早已唬得周身顫抖,哪裡敢上前半步。 book18.org
胡二一連打了數十掌,中生眼見堪堪斃命。打得累了,胡二方才直起腰來, 指著迎春道:「何人家小子?竟敢尋上閨房,殊不知我胡家公子乃鄭家婿。」 book18.org
迎春見瞞不過,只好道:「公子息怒。都怨妾身一時糊塗,誤將先生勾引至 此,冒犯了公子。」胡二怒起,將迎春扯過,狠撂一掌。可憐那如花女子,嫩臉 兒立時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來! book18.org
胡二又將迎春覆倒在地,恨恨的道:「果然是個辱門風的爛貨!原道你冰清 玉潔,卻原是恁般騷淫,欲休了你,那幾百兩銀子又丟了;且去告官,將這姦夫 淫婦捉拿,嚴刑拷打,方泄余恨!」言罷,憤憤而出。 book18.org
你道胡二果真去告官麼,卻不曾。只因自小嬌生慣養,凡事沒得個主見。那 迎春既接了他家的聘書,今又捉了個姦夫,心中氣慣不過,卻不知恁般為好!當 下便急急回家,向爹娘討策兒。 book18.org
且說中生聞得胡二欲報官捉拿,當下被唬得神飛魄散!遂強忍巨痛,爬將起 來,至迎春身旁,道:「鄭家小姐,你我這便逃了去罷!胳膊許是扭不過大腿! book18.org
胡家尋了來,吃了官司,挨那板子,小生如何當得起。「 book18.org
迎春泣道:「即是不進官府,家父便也不認親生女兒,實是無路可走,只好 遁去。只是無親無友,且去投靠何人。」 book18.org
中生道:「小生從前有一同窗知己,今在曾縣縣城開著一家布店,許是攢了些銀兩,且去投奔於他。你可幫著打點鋪面,小生仍去處個館,日子倒也許湊得 過!」 book18.org
迎春道:「此計甚好。只是小女子久居於父母尊前,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 得相見。」 book18.org
中生道:「眼下情事危急,那還得他顧,父母恩重,來日圖報。且暫離了, 待日後再返鄉負荊請罪,有何不可。」 book18.org
迎春道:「事已至此,只得如此。只是父母生養一場,今日遠行,竟不得辭 行。」言罷,大放悲聲,極是傷心。中生看了,也禁不住落下幾滴淚來。只恨當 初托媒求親的不是他,卻是胡家公子。正是: book18.org
風雨綿山陌上田,淒淒猶帶舊時煙。 book18.org
羞將辛苦邀君寵,甘喪遺骸野水邊。 book18.org
當下,中生百般勸解,迎春方止住悲聲,二人急急收拾細軟。臨行之時,迎 春疾尋出紙筆,疾書如下: book18.org
尊恩爹娘: book18.org
女兒不孝,一時鑄成大錯,令二老懞羞帶恥。今日偕先生遠別,待三年後歸 來,負荊請罪。望爹娘寬諒不孝女兒,保重有加。 book18.org
書寫至此,又禁不住淚如雨下。中生見了,急道:「快快動身罷,倘官差一 到,便插翅亦難飛了。」 book18.org
迎春只得隨從中生身後,疾步而出。沙村村外雖有一條水路,卻少有船隻, 直通曾縣;另有一條陸路,經吳清縣轉至曾縣,雖馬車飛快,不出十餘日便到, 但終是條大道,二人又犯案在身,倘官家追來,恐將拿個正著;中生思前想後, 決計走水路為上策。當即用十兩銀子,雇了一葉扁舟,逆水而上。船行間,迎春 偎於中生懷裡,將那胡二媒娉,母親貪財允婚,爹爹反拒無奈之事,一一陳述於 中生。倆人相互撫摸遭毆之處,借著順利出逃的平安心情,竟也不再覺得疼楚。 book18.org
戌時,船已行至泊水灣。這裡卻是個集鎮,碼頭人多,堪比鬧市。中生與迎 春將心寬了些,旋即,中生吩咐船公去集上尋些飲食,船公領命去了。中生隨身 拿出兩張紙來,將面兒朝下,沖迎春道:「親親!今日便是這兩張紙兒惹下的禍 端。且猜猜看這上面是些甚物?」 book18.org
迎春不語。中生將畫兒翻轉,即便是那張春宮畫兒。迎春不知畫的究竟是些 甚,接過便看。卻見那畫中一個赤精條條的女子,蹲坐於男子腰間,手捫乳兒, 正作上下拱竄之勢。看罷,迎春面頰臊紅,嗔道:「何處拾得的,定是這污穢的 畫兒,令爾動了淫念,遂返回妾身閨房,欲行雲雨之事,是也不是。」 book18.org
中生嘻笑道:「實言相告,實是如此。只因小生那友人,是個慣往娼家的風 流浪子,小生看了這畫兒,引動了慾火,方才返回來急尋你殺火,不意卻撞見了 那廝!」 book18.org
言罷,將迎春扯於懷中,展開畫兒,細細品評。畫中云:女子拱身向前,男 子身居玉臀之後,以陽物投其牝,名曰:「隔山討火」。此法乃需男子雙手攬牢 女子雙股,前拉後撞,一衝一刺,方得妙境。女子臥下,大展雙股,以鳳枕塞於 玉臀之下,盡露香牝,男子覆身而上,以陽物投入牝中,緊摟粉頸,名曰:「猛 虎下山」;男子橫臥,陽物長豎,女子降身腰間,張開香牝,蹲身下坐,一起一 伏,男子聳腰迎湊,上下拱聳,名曰:「羊油倒澆」。 book18.org
迎春看罷,訕笑道:「最後這般活計,許是小女子消受不得的。你那話兒, 直抵花心,尚不得盡根,倘坐將下去,豈不穿膛破肚,入小腹之中。」 book18.org
中生笑道:「究竟如何,且來試它一試!」 book18.org
迎春哀告道:「別樣姿勢,盡你使來,只是所謂」羊油倒澆「,實是難以依 從!」 book18.org
中生道:「偏與你耍!」言罷,盡剝羅衫。瞬間,小妙人兒似一根剝皮的青 筍,兩團雪白乳兒,跳閃閃的奪人耳目。中生把手摩一番腥紅乳頭,迎春便淺淺 的嬌吟。中生探指緣腹又下,逕入熔熔仙洞之中,只覺內里溫暖無比。 book18.org
迎春道:「親親,裡面騷癢登起,偕你潛往,只圖雲雨之歡,便是一個死, 小女子亦心甘情願。」 book18.org
中生道:「小生亦是,這便與你殺癢!」言罷,自褪長衫,起身又去將艙簾 掛了。迎春早已拱身上了艙床,玉股掰開,單等烏將軍殺進。中生回身,見她騷 發發的樣兒,心中大喜。有意與她為難,偏不肏將進去,反吐出舌兒,徐徐舔那 牝戶。 book18.org
迎春叫道:「親親,小女子癢死了,快去尋那花心!」 book18.org
中生舌兒上下卷撩,盡刮花房。不一時,花心果然露出,中生接了,含吮一 番,迎春將臀兒亂聳,叫道:「親親,小女子魂靈兒飛煞了!」 book18.org
中生道:「內里何如?」迎春道:「似火灼一般!」言罷,迎春把那金蓮亂蹬塵柄,弄得那話兒直昂昂暴跳。中生抬首道:「你浪得緊哩,猶如幾月不見那 腥膻的貓兒。」迎春道:「休得羅唣,舔它便是了!」 book18.org
中生亦不答話,幫襯進一指,探進香牝,直抵花心。霎時,內里美液滾流而 出。 book18.org
迎春道:「此時將水兒流枯了,待肏時澀得痛,如何消受得。」 book18.org
中生道:「這個不難,小生把些唾沫抹了,便遂了你的心愿!」言罷,埋首 將香牝連同淫水一陣猛舔猛吞。 book18.org
迎春腰肢橫搖,乳兒上下亂翻,中生探手捫住;輕噬花心,迎春當不過,叫 道:「親親!再幫襯一指插進,癢殺我也!」 book18.org
中生遂復幫襯一指,疾馳驟戳,內里「唧唧咕咕」亂響,轉瞬,即是三百餘 抽。 book18.org
迎春肢顫頭搖,香汗淋漓。口中又是一陣「伊伊呀呀」的浪叫,中生復幫襯 指兒,魚貫出入。 book18.org
迎春當不過,叫罵道:「遭天殺的!縱你將個手掌兒肏進,那 比得長長大大的話兒爽快!」 book18.org
中生道:「先令你熬得欲死,才與你做個」羊油倒澆「,有何不好?」 book18.org
迎春道:「便是不從。偏要你隔山討火!」 book18.org
中生道:「討便討,有何畏哉。」 book18.org
旋即,中生將迎春掀起,將其紅鮮鮮香牝突暴。迎春情穴大開,淫心甚熾, 早將臀兒高高聳起,單等烏將軍前來討陣。中生將龜頭湊向花房,摩摩研研,百 般挑逗,迎春回手捻住塵柄,朝里套去,中生稍稍著力,塵柄徐徐入進花房,穿 牆過壁,不一時便進至花房深處。 book18.org
龜頭剛觸及花心,迎春便叫開道:「親親,尋著了,可著力相頂則個!」 book18.org
中生依言,輕抽淺送,隔山討火。迎春將牝兒大開,任中生猛搗花心。內里 淫水涌溢有加,汩汩而流,早將艙榻打濕一片。正是: book18.org
佳人應是老妖精,處處偷情不盡情; book18.org
彩鳳雙棲今始配,開懷鏖戰誰輸贏。 book18.org
迎春叫道:「親親!速些頂!」 book18.org
中生將臀兒急聳向前,輕輕款款,一氣抽送了五百抽。迎春回首倒覷,見淫 水若蝸牛吐涎,滴滴而下,塵柄出進無度,「唧唧」聲響一片。 book18.org
迎春只叫「爽快」,扯過鳳枕,襯於蜂腰之下。中生塵柄昂然堅舉,又粗大 了些許。迎春捻握手上,拖他跨上身來。中生跨上,卻將塵柄欲入不入,故意的 揉擦不止,把個迎春的情穴弄得如火灼一般。急問道:「這是何緣故,花心跳得 歡。怕要脹飛出去!」 book18.org
中生道:「這叫做『聞香不到口,俄爾月上紗窗照』!想你嬌滴滴的花心, 久悶花房之中,不見天日,豈不悶死!」 book18.org
迎春嘻笑道:「胡言亂語,故意哄騙妾身。」 book18.org
中生淫心如熾,遂將塵柄肏進,直頂到花心上。少頃,又略提一提,將塵柄 於內滿刮亂攪,如攪轆轤一般。 book18.org
迎春問道:「這又叫甚麼事?」 book18.org
中生道:「這叫做『獅子滾繡球』。」 book18.org
少時,中生復起身,掀起玉股,將塵柄重投牝中。迎春被撩撥得花心搖顫, 耐禁不得自己,央告道:「親親!妾身允了你,便來那『羊油倒澆』罷!」 book18.org
中生見她騷達達的樣兒,心頭喜極,暗道:「先時不從,此時便熬不過,假 撇清!」遂將塵柄抽了出來。 book18.org
迎春縴手扶枕,撐起身來,中生臥於繡榻之上,雙腿梳攏,塵柄濕淋淋直直 豎起,龜頭腥紅一點,煞是有趣!迎春上前把握塵柄,笑道:「受氣的冤家,不 入仙洞,卻也逗人喜愛!」言罷,擄了兩三下,那話兒經此撥弄,足足又增了一 圍、長了兩寸。 book18.org
迎春大駭道:「這般粗大,妾身如何敢狂縱?還是輕輕款款套上一回罷!」 book18.org
中生不依,道:「速套一回,兩下里受用!鏖戰一回,方才罷休!」 book18.org
迎春無奈,顫巍巍跨將上去,掰開玉股,手捻塵柄,輕輕導引入內。那龜頭 似長著一顆眼珠子,熟門熟路,剛近情穴,已「唧」的一聲滑將進去。霎時,麗 水淋漓,緣柄直下,倆人股下更是粘濕一片。 book18.org
迎春輕輕樁下,登時口中「伊伊呀呀」,亂叫「心肝肉兒」。那塵柄已肏進 了大半,便頂著花心,倘狠力樁下,定是穿腸破肚,豈不害了性命。 book18.org
迎春手按中生雙胯,上下樁套。中生前傾後倒,拱拱鑽鑽,百般暢美! book18.org
中生問道:「內里何如?」 book18.org
迎春道:「倒點一柱香,真箇將妾身痛殺了!」 book18.org
塵柄經麗水一潤,愈發大脹,將情穴塞得滿滿實實,留不得一絲縫隙。迎春 上下搖竄,花心馳張不已,酥癢難當,又發些力,塵柄再深入一截,止露寸余在 外。似不盡興,遂狠力樁下,登時連根吞了!內里卻愈脹得難過,將個花心抵至 九層深台。 book18.org
迎春這一樁,吃驚非小。此時方悟女子胯間之穴,原來竟深幽不可測。但凡 女子情穴緊深窄淺,再大的話兒,亦能容它得下,這便是牝妙之所在! book18.org
中生亦淫興勃勃,將迎春纖腰高高扶了,著力樁下,下下盡根。迎春一起一 落,乳兒似粉團一般上下跳躍!牝中「唧唧」有聲。約莫一千餘抽,迎春漸近佳 境,叫道:「親親,狠些力,妾身欲丟了!」 book18.org
中生愈加興動,狠力拱上,將迎春高高挑起。迎春手捻柄根,助其勁挑!約 莫又是百十抽,迎春仰身,四肢俱顫!中生只覺牝中燙熱,早有陰精流出!知其 大丟,遂將龜頭緊抵花心。那龜頭被澆,抖了十數抖,陽精幾欲飆出!迎春又雙 股並牢,兩片肉刀齊上,將個龜頭牢牢擒住,那精兒經此一擒,竟黃河倒流! book18.org
中生把迎春肥臀捻了一把,罵道:「緣何不讓小生大泄?」 book18.org
迎春嘻笑道:「泄了精兒,便似死了一般;倘不泄精,依然勁崛堅硬惹人興 發。妾身因此止了精兒,卻圖個後來歡暢!」 book18.org
中生大叫道:「便是此時與你大丟!」言罷,虎行豹躍,自首自根,著實又 抽拽了七百餘度。 book18.org
迎春雲鬢散亂,紅霞撲面,香汗津津,花雨漓瀝,牝中癢極,遂柳腰款擺, 狠摩力盪。 book18.org
中生深貫牝戶,抵死花心,研磨死鑽,又逾一刻,迎春昂首口吐淫聲,浪叫 迭迭,陰精又是一股大泄,頓覺頭目森然,昏厥於床。 book18.org
中生喘息片刻,復起將迎春雙膝屈跪,頭頸後傾,雙手倒撐於床,又把緊扎 扎的浪東西,裂開紅鮮鮮一道縫兒,順著液涎露滴,中生喉乾眼赤,才近其身, 塵柄竟被香牝吸進,篤實無間。 book18.org
中生復奮力聳身大幹,唧唧嘖嘖,水聲不絕,手撫其雙乳,悶哼如牛。 book18.org
迎春半昏半迷,湊迎不歇,那中生威風重生,又是乒桌球乓一番大幹。倏地 忍禁不住,塵柄一抖,陽精狂泄,亦大丟一回。迎春不禁臀兒一縮,塵柄脫出, 滔滔而出!當下喜極,捻一把在手,又嗅又舔,道:「有趣!有趣!」 book18.org
二人俱已倦極,竟不揩抹,四股交疊,酣然睡去,正是: book18.org
明朝游上苑,火速報春知; book18.org
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八回 淫蕩女去父歸西 book18.org
詞曰: book18.org
月色潺妝樓,短燭熒熒悄來收。兩點春山愁未解,悠悠, book18.org
望得伊家見始休。 book18.org
鸞鳳意綢繆,長夜多情興未周。畫角聲殘空悵望,休休, book18.org
一般離恨向荊州! book18.org
又曰: book18.org
楊花撲徑,亂鴉啼啁,悵阻佳期。 book18.org
鎮日倚欄凝望,別來幾度相思; book18.org
遠山眉蹙,羅衾濕透,幽恨誰知? book18.org
偏恨怨懷難托,芳心遠逐天涯。 book18.org
上回說到中生偕迎春逆水行舟,徑向曾縣而去。途遇一集鎮,船公下船往集 市採買而去;單留他二人守船艙,難免又雲狂雨驟一番,其意綿綿,其情悠悠, 雖受奔波流離之苦,亦苦中有樂。 book18.org
再往前行,江面陡窄,風浪甚大。船公不敢怠慢,死握舵舥,緩緩前行。 book18.org
中生與迎春二人,乃日夜躲於船艙之中,恣意歡樂。中生把那平昔看過的春 意譜上的姿勢,俱都試過。興極處,迎春甚感受用,如雲里霧裡一般。何有顛沛 流離苦楚?每每雲雨之時,歡叫連連,「心肝」、「寶貝」不斷。料想得數日前 閨房尋歡,心驚膽戰,總不得盡興!如今倒可恣意顛狂,無所顧忌,直道是人間 第一大樂事! book18.org
五日後,僱船方抵達曾縣。那中生究竟是否尋著開布店的同窗,後來又是如 何?看倌莫急,往後自然細細道來,在此暫且不表。 book18.org
迴文再說胡二,既揭了迎春的姦情,心頭氣忿不過。欲去告官,又恐不妥。 book18.org
便將那千丈怒火,一口氣發於父母身上。爹娘聽罷,登時氣得二目昏花,將 王婆尋來,著實訓了一番。那王婆當初只道胡家公子沾花惹草,定然不合迎春之 意,那知到頭來卻大出意料,迎春反倒與自家坐館的先生勾搭成奸。王婆當即遙 指迎春罵了個狗血噴頭。 book18.org
胡二道:「你罵她作甚?恁般淫婦,難道你從前不知不曉?為何當初將聘書 遞與他家。事既如此,定要向那淫婦問個不貞之罪,方才解恨!」 book18.org
王婆道:「公子所言極是!將姦夫淫婦送去官辦,上枷鐐,挨板子,便是你 我心上之事。」 book18.org
殊不知,胡二他爹卻不依此意,道:「如此恁般的鬧,豈不敗壞了我胡家名 聲?」 book18.org
胡二道:「依爹爹之意,如何方好?」 book18.org
他爹道:「將花去的三百兩銀子悉數索回,再將那淫婦休去,兩下撇清,永 不往來,豈不省事麼。」眾人俱都依了。 book18.org
當下,王婆在前,胡二在後,氣勢洶洶,逕往鄭家而去。到得門首,見房門 緊閉,單留夢鈴一人倚在柱沿哭泣。胡二上前一步,將夢鈴的領兒揪住,提將起 來,厲聲問道:「你家爹娘何在?」 book18.org
那小子見這般情景,反止住了哭聲,問道:「姐夫緣何恁般對待小舅?」 book18.org
胡二將夢鈴狠狠一慣,怒道:「速言你家爹娘何在!」 book18.org
夢鈴經此一摔,腦殼恰好撞在門柱上,旋即大哭起來,道:「爹娘出門至今 未歸,姐姐亦不知去了何處。適才小弟見門前水井中有隻木桶,井旁亦有一隻, 怕是姐姐提水不起,倒傾於井中,已溺水而亡。」 book18.org
二人聽罷,再看看房門俱閉得死,便知迎春定是與那先生逃匿而去,跺了跺 腳,暗暗叫道:「倒讓那姦夫、淫婦溜掉了。沒了憑據,倘若向他爹娘討起聘禮 來,一個翻臉不認,緣何是好。」 book18.org
正思忖間,見有兩人遠遠而來,近前一覷,不是別人,正是鄭義夫婦。胡二 快步上前,一把扯住鄭義,道:「你家閨女適才與坐館的先生行奸,被小婿察覺 了,回去稟告了父母,方才轉來,卻不見了二人,許是逃匿了去!」 book18.org
鄭義驚道:「那有這等事?我家閨女向來足不出戶,少言寡語,那能與中生 勾達成奸?」 book18.org
胡二道:「既不為實,緣何二人俱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鄭義道:「許是外出了,亦不見得有姦情之說。」 book18.org
二人正爭執間,夢鈴爬將起來,扯住鄭義褲兒,泣道:「爹爹,姐姐許是投 井自盡了罷!」 book18.org
鄭義愈加吃驚,當下大步奔至井緣,見井中單有隻空水桶,並不見有屍首浮 出;朱氏聽說女兒自溺身亡,早已放聲大哭,自去尋了一根長竹杆,向井中攪了 一陣,卻那有甚屍首,料想女兒不曾投井自盡,許是出外去了。 book18.org
鄭義便對眾人道:「我這就去尋她轉來!」 book18.org
朱氏道:「咱便分頭去尋!」 book18.org
胡二見狀,大聲道:「都去了,我這銀子卻又問誰家討去?」 book18.org
王婆亦上前一把扯住鄭義,道:「胡家公子與你家閨女為親結義,今日沒了 你家閨女,自然退還聘禮。事到如今,一個個都溜去,莫非想賴了這三百兩銀不 成。」 book18.org
鄭義見此光景,心中疑竇叢生,便問道:「許是女兒出了差錯。如今尋人要 緊,怎的說出恁般沒情無義的話?」 book18.org
王婆道:「你家閨女既與他人有姦情,胡公子便嫌棄了。自然與你退親,索 還聘銀。」 book18.org
鄭義道:「要退便退!只是如何惡語傷人,口口聲聲辱我女兒有姦情!」 book18.org
胡二欲將當時光景一一道出,又忖道:自家與迎春苟合在先,如何便說得出 口。只好說道:「小婿親見二人行奸!倘要干證,如今二人雙雙遁去,不就是鐵 打的干證麼?」 book18.org
鄭義聽罷,暗想道:「女兒平昔外出,總與父母相商,如今獨自去了,自是 蹊蹺,莫非果有姦情。那坐館的先生怕亦不在書房,恐是女兒偕同私奔了。」止 這般想,便驚出了一身冷汗來,又忖道:「胡公子前來,不就是討那三百兩銀, 不若先將他打發了去,免得大吵大鬧,壞了鄭家名聲!」思此,鄭義折身回屋, 將那個銀包提出,還有聘書俱還與胡二,胡二合王婆方才離去。 book18.org
當下,鄭義招了幾個知心友人,分頭去尋迎春,自家去了村口打聽。那裡有 人言道:兩個時辰前,有一輛車兒經過,車上坐了一對青年男女。鄭義心頭暗暗 罵道:「定是他二人無疑了,好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如今這張老臉,且往何處置 去。」 book18.org
再向前尋,便有水陸兩路徑通。那時正刮著逆風,渡船亦不可,只怕是順陸 路而去。當即雇了輛車,加鞭追去,行至傍晚,不見蹤跡,只得打原路返回。 book18.org
次日,鄭義又著令親友去中生家尋覓,抵暮時,去的人才返回,道:「不見 半個人影,那裝腔作勢的坐館先生亦不曾返家。」 book18.org
鄭義聽罷,長嘆一聲,道:「可憐我活了半世,竟遭遇這等事,許是沒活的 日子了!」至此以後,鄭義茶不思,飯不想,不出月余,便臥床不起,終日念那 迎春。 book18.org
朱氏既已沒了女兒,便知自己當初勉強女兒與胡家公子聯姻,方惹出這番事 端,後悔不迭;如今見迎春爹臥病在床,便四方求醫,藥倒吃了好大幾盆,卻不 見絲毫印驗,終是心病根深,絕非藥物所能及,此便是一命宿一命矣! book18.org
果然,不出兩月,至迎春出外之日算起,恰巧五十九天,鄭義一口氣不上, 撤手西歸。一家人哭得天昏地暗,幸得親友相幫,方才將死人入殮,在此不題。 book18.org
且說胡、鄭二家從此斷了往來。胡公子依舊遊盪,不肯務本去學那躬耕力作 的事。再去尋鄰里那個叫玉兒的妙人兒,打聽得她已許與外地一開布店的商人, 卻還不曾嫁過去。 book18.org
是夜,玉兒剛剛就寢,便聞得一個聲音道:「親親,放我進來。」玉兒知是 胡二無疑,心頭早已情焰灼灼,也不答話,躍身下床,打開門閂。 book18.org
胡二進來,將玉兒一把摟過,卻見玉兒粉團一般,竟不著一絲一線。心中大 喜,低首朝那酥胸一連嘬了幾口,方道:「恁般的騷發,怕是早熬不得了!」 book18.org
玉兒道:「妹妹日夜盼望哥哥,今夜才至,恨你不過。」 book18.org
胡二將玉兒蜂腰緊緊摟抱,道:「哥哥這不是來了麼?」言罷,抱起玉兒, 置於榻上,將自身那個長長大大的話兒掏將出來,先去牝間摩了一番。 book18.org
玉兒捻柄在手,忍禁不住,降身下滑,將塵柄塞進櫻口,舌兒漫捲,咂得溜 溜地響。正是: book18.org
明月透窗紗,睡起半拖羅裙,何以等閒!直待天穹月高還未了。 book18.org
催花陣陣玉樓風,玉樓人難睡,有人兒一個,在眼前心裡。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九回 一鼎終歸歡情濃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懷中浮緣蟻,春色滿雙頰。 book18.org
爭識留深處,個中有險戲。 book18.org
上回說到胡二與玉兒廝混一處,二人俱都是久曠的。胡二急欲尋了那熔熔仙 洞鑽入,玉兒卻自將塵柄含入檀口,吐出丁香,沿龜棱百般摩盪。 book18.org
胡二當不過,自將玉兒粉臉捧過,一擋一推,任塵柄在口裡進出,弄得「唧 唧」有聲!當下探出手兒,去挖玉兒情穴,早已汪洋一片,笑問道:「親親!穴 中何如?」 book18.org
玉兒正將塵柄吞得興起,如何回答得出。胡二亦不擾她興致,先去玉體摩娑 一番,窗外月色煞是惹眼,正照著那一團粉白身兒。胡二定睛細觀,卻見這個妙 人兒: book18.org
肌如聚雪,鬢若裁雲。彎彎翠黛,巫峰兩朵入眉頭,麗麗明眸,天漢雙星來 眼府。乍啟口,清香滿座;半含羞,秀色撩人。白團斜掩賽班姬,翠羽輕投疑漢 女。 book18.org
胡二觀罷,唾津漣漣,道:「待我與你盡歡一場方休。」 book18.org
玉兒嗔道:「何來的興趣?急煞人也!」 book18.org
胡二不依,勾了玉兒粉頸,探手又撫那肉篷篷一雙好乳。又沿腹下滑,及至 牝間,但覺光滑如錦,探進一指,曲徑通幽,緊狹膩柔,漸生些膩滑麗水。 book18.org
玉兒雙目微閉,將腿兒掰開,亦不言語,任他輕薄。胡二撫摩多時,腰間那 話兒早於玉兒腿間凹處,不住地亂疊亂戳,玉兒身兒大動,牝中竟作起怪來,酥 癢難安。 book18.org
胡二慾火難禁,扶住塵柄推起玉兒一隻玉腿,半露花房,斜刺里照准蓮瓣便 入,玉兒「呀」的一聲,另只腿兒又一躍而起,被胡二探手捉住,扛架著大弄起 來,霎時就有七百餘度。 book18.org
玉兒淫心如熾,嫌不適興,遂將胡二推過,令其踞坐於床;掰開兩腿,將那 濕漉漉的牝戶照准塵柄就吞。胡二大喜,摟著玉兒腰臀顛個不止。 book18.org
約莫套了一刻,胡二復令玉兒跪伏於床,聳起玉臀,從後悠悠刺牝,玉兒給 弄得「伊伊呀呀」叫喚,胡二愈發大抽大送,頃刻又是千餘度;玉兒牝中一陣緊 縮,倒鎖不止,胡二登覺龜頭熱癢,魂魄飛揚,又把手捻了酥乳揉摩,一頭長槍 大擊,漸漸熬憋不住,塵柄十數抖,陽精一泄噴出。 book18.org
玉兒花心熱煞,亦抖抖身子丟了。 book18.org
胡二倒臥,氣促聲重。玉兒稍事休憩,起身替他揩拭一陣,道:「親親,如 此光景,妹妹著實吃驚非小!」 book18.org
胡二道:「這又是為何?」 book18.org
玉兒道:「你腰間那話兒看似死了一般,不想肏了進來,百般有趣,又粗又 長,將妹妹花心頂得死痒痒的。」 book18.org
胡二聞聽,淫火立熾。略略行氣,那話兒竟徐徐脹發,玉兒登覺奇妙,驚問 道:「怎的恁般聽話,似長著一對耳朵,盼它長大便大了!」 book18.org
胡二嘻笑道:「許是識得妹妹胯間情穴,欲爬將進去玩耍一回。」 book18.org
玉兒低首覷時,自家香牝正一翕一張,液露瀝瀝,正對著龜頭。旋即朝前挪 動玉臀,將香牝湊近塵柄,胡二略一著力,龜頭便沒於牝中,玉兒嘻笑不止,叫 道:「哥哥,實是暢美,再進些!」 book18.org
胡二不依,只將龜頭上下拱鑽,極力挑刺花房,玉兒手捫酥乳,粉頸後仰, 臀擺腰晃,情穴翕翕,只是不見烏將軍縱深衝擊不毛之地! book18.org
玉兒春情大動,牝間不住湧出絹絹細流,揩抹一回,柔膩無比。欲向前聳動 身子,卻被胡二急推而止。玉兒不明就裡,笑問其故。 book18.org
胡二道:「哥哥今夜且來徐徐地受用,好事豈在忙裡頭。」言罷,將塵柄揮 得生風,盡刮蓮瓣,且不入內。 book18.org
玉兒緊摟胡二頸兒,周身戰慄不止,「呀呀」叫道:「親親!速肏得深些, 妹妹內里癢死了!」 book18.org
胡二道:「急甚?僅聞有那肏死的,不曾聞癢死的?」胡二那龜頭只在陰門 上下亂拱,覷那水兒多了,方才一頂而進。 book18.org
玉兒一聲輕喚,仰身一倒,昏死過去! book18.org
胡二覆上身去,以口布氣,玉兒才緩緩醒來,叫道:「妹妹魂靈丟煞了!」 book18.org
胡二問道:「內里可知趣?」 book18.org
玉兒手扳胡二腰間,令其著力下覆,口中道:「內里火灼一般,酥癢難當, 速速狠肏!」 book18.org
胡二不敢怠慢,起身跪坐,架起金蓮,一衝一撞,大送大提。玉兒不禁又是 「伊伊呀呀」,歡叫迭迭。 book18.org
約莫五百餘度,牝中「唧唧」作響,似豬食槽里咂泔水般。玉兒低首疾觀, 塵柄出入之勢,甚是有趣,遂探出縴手,套住塵柄,任其至指間穿插而過,淫水 汩汩擠濺出,饒那指兒竟膩滑得捉塵柄不住。 book18.org
玉兒道:「親親!你這話兒緣何恁般受用?肏得妹妹酥癢難當!便是拼一個 死,卻也值得!」 book18.org
胡二道:「妹妹且莫說,我這話兒便為你生,為你死,只圖個兩下歡快,倘 將妹妹肏死!哥哥亦精盡而亡!咱到了陰曹地府聚首,亦日夜恣樂,待到轉世投 胎,就與你打個跟兒,你做男,我做女,又做一對小夫妻,何如?」 book18.org
玉兒聽罷,不覺落下幾滴傷心淚,身兒搖如扇擺,口中道:「今生無緣結為 夫妻,便圖來世有緣!」 book18.org
胡二道:「你何時嫁與那開布店的後生?」 book18.org
玉兒道:「便是八月初八。掐指算來,已不足一月矣!」 book18.org
胡二心頭暗暗吃驚!他與鄭家閨女所訂姻期亦是八月初八,可如今已兩下分 離,只怨那個騷女人勾引漢子,卻亦不足惜!卻又想起那日與迎春作樂時,她那 牝戶緊緊淺淺,雖不是處子身,卻亦百般受用,哪似身旁騷娘子胯間情穴,經倆 人數月肉戰舞弄,肉扇大開,闊綽無比,入十根塵柄,亦容它得下一般。 book18.org
心頭恁般想,腰間亦就緩慢些許,玉兒不曾察覺,加力迎湊,叫道:「哥哥 狠肏!替妹妹殺一回癢!」言罷,竟又翻身而起,將胡二覆在身下,蹲坐於他腰 間,將塵柄緩緩導入,一起一落,狠套力樁! book18.org
胡二那話兒本粗長有加,這般肏來,盡根沒入,足見情穴分外幽深!當下玉 兒手撐胡二雙腿,大張情穴,吞鎖自如。 book18.org
歡暢之時,玉兒道:「近日可與哥哥夜夜歡樂,迎娶之日到時,妹妹只盼哥 哥能送上一程。」 book18.org
胡二道:「夫君且住何方?」 book18.org
玉兒道:「只在鄰縣,不甚遙遠。妹妹卻只見過夫君一面,亦不知日後是否 合得小女之意。倘不若你這般受用,還望哥哥時時前來相看則個。」 book18.org
胡二應道:「這個自然。」兩下說得心動,胡二腰間著力,不住頂湊,將玉 兒高高頂起,塵柄緊抵花心不放。 book18.org
玉兒狂興大發,叫道:「哥哥,妹妹便進妙境了,魂欲飄煞了!」 book18.org
胡二情興大動,翻身而起,將玉兒覆於身下,撥開玉股,狠搗花心。玉兒又 是「伊呀」亂叫,手勾胡二頸頭,腰如柳曳,搖擺起伏。 book18.org
胡二大抽大送,又是一千餘抽,玉兒叫道:「妹妹丟了。」言罷,大股陰精 陡的噴射濺出。胡二龜頭灼熱之下,陽精亦出。 book18.org
胡二將塵柄抽出,金槍依舊昂然不倒,玉兒撫摩不止,嬌笑道:「好物!好 物!將小女子殺得身兒幾欲碎成萬段!」 book18.org
胡二道:「還不替哥哥揩抹一回!」玉兒聽命,伏身尋巾帕兒,將個雪白的 肥臀高聳,卻見雙股之間,玉牝翻紅,蓮瓣顫顫!探根指兒,朝那處挖了一回。 book18.org
玉兒一驚,疾轉回身,道:「做甚?」 book18.org
胡二老著臉道:「不做甚。」玉兒觀其塵柄,果然直矗矗而立!當下心焚難 熬,吐了舌兒,吮了一周,喜道:「哥哥這話兒許是擄不得的,愈擄愈有興!」 book18.org
胡二道:「妹妹!且與你耍一回後庭花何如?」 book18.org
玉兒大駭,道:「恁般粗大,如何得進里去?」 book18.org
胡二道:「哥哥自有妙法!」 book18.org
玉兒哀告道:「妹妹花心方有些好意思,不搗花心,卻去尋那後庭作甚?」 book18.org
胡二笑道:「妹妹不日將嫁與郎君,今若翻天動地的大幹,恐將妹妹情穴干 的決裂,郎君豈不見怪麼!倘與你後庭相肏,便無大礙!」 book18.org
言罷,將玉兒扳過,扶直塵柄,照准便門正欲肏將進去,忽聞得屋外有人問 道:「女兒與何人講話?」二人當下大驚!正是: book18.org
風塵混跡誰能鑒,長使英雄嘆暗投。 book18.org
且喜如今逢識者,小窗噓氣沖牛斗。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