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欲波 作者：柔風驟雨 2006/12/12發表於：羔羊文行天下 一 城亦半年的辛勞終於有了結果。 紅梅給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的這些個業務也真棘手。她要將她的公司的註冊 資本增加到９０００萬，這是件容易的事，按照規定的程序去做就行了。但她為 了集中精力搞好公司，也為了獨享公司的收益，她竟然要城亦幫她趕走她公司其 他股東，只保留兩個她的侄子為股東，將她的合夥公司變成實際上的她的個人公 司。這個問題很麻煩。 紅梅的公司近兩年營業額保持在每年２０億左右，純利在２億左右。要將那 幾個紅梅的合夥股東趕走談何容易。城亦將困難告訴她，她說城亦既然是註冊會 計師，那就應該有這方面有辦法。還說如果成功的話，豐厚的報酬不在話下，今 後她的公司所有的財務事宜的業務都給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做。 這麼大的誘惑，為了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今後的前景，城亦就硬著頭皮應承 下來。 為了完成「趕走」這個任務，城亦花了很多功夫。因為紅梅一直實際控制公 司的業務，所有大客戶都掌握在她的手裡。利用這些，城亦給那幾個股東以很大 的壓力，讓他們知道，如果紅梅離開公司的話，那公司將一落千丈，他們將更加 不利。 同時，城亦在得到紅梅許諾的情況下，向他們開出了十分豐厚的退股條件。 城亦利用一些財務方面亦假亦真的東西哄蒙他們，使他們並不知道只有紅梅才掌 握的公司真正的財務狀況。幾管齊下以後，那幾個股東終於答應退股。 在完成了她幾個股東退股的手續，完成了公司增加註冊資本到９０００萬的 業務流程，紅梅公司新的符合她的要求的營業執照也辦了下來。今天拿著新的營 業執照，城亦親自送給紅梅。 紅梅的公司寫字樓設在華新廣場，８３層的樓體，是全城最高的高樓，也是 僅次於上海金茂大廈的全國第二高樓。紅梅這個公司，做的是服裝的生意，據她 說，從一開始的一個幾人作坊，發展到現在的數千人大廠，服裝產品已經成為全 國著名名牌並大量出口，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 滿布塵埃的城市上空，淡淡的灰濛，酷熱的氣溫，汽車的噴出油氣，合成為 每個人眼前形成微微扭曲的氣流影像。華新廣場周圍的交通非常堵塞，無數的紅 綠燈，每個紅綠燈必等。幸虧城亦開的是自動檔的廣本，否則腳累得夠嗆。誰說 手動檔車有駕駛樂趣的？起碼在大城市是難以體會的。 好不容易擠到華新廣場。華新廣場的建築有點奇特，８３層的巨無霸建築， 竟然有個矮小的低層大堂，感覺有點不協調。找到地下停車場。由於是接近中午 到的，在停車廣場逛了幾圈才找到停車位。華新廣場果然是頂級寫字樓，城亦的 廣本和周圍停的車一比，有點抬不起頭的感覺。 紅梅的公司在２３樓，有紫紅色軟內飾的電梯一眨眼就到了，安靜而高速。 紅梅的公司租用６間相連的辦公房間，大概有２０００平方米左右，據她說租金 每月有幾十萬。 一出２３層電梯口，就看見紅梅公司的前台接待處，淡紅色的前台背景，紅 梅說她對紅色情有獨鍾。這半年的業務來往，城亦和前台小姐已經很熟了，加上 早有預約，美貌的前台小姐一看見城亦，本來就嬌艷的笑容更加燦爛。 「你進去吧，董事長一直在等你。」前台小姐看著城亦說。 「你的身材越來越好了。」前台小姐的身材確是玲瓏凹凸。前台小姐聽了城 亦的話，沒有回答，抿嘴含笑，一臉淡淡的紅霞。 城亦拿好放著紅梅公司營業執照的公文包，公文包里還有兩張六、七十年代 的老歌原唱ＣＤ。 紅梅經常說，像她那樣四十幾歲的那輩人，對六、七年代的一些方面是有很 深的感情的，尤其是那個年代的歌曲，讓人永遠不能忘懷。紅梅這個名字也是那 個年代的產物。但她又不喜歡那些網上下載的翻唱的，認為根本沒有原來的味道 和感覺，自己又一直很忙，沒時間去找原唱的ＣＤ。 城亦雖然和她相差十歲左右，但對六、七十年的歌曲很喜歡，因為那個年代 也給城亦帶來了很深的記憶和感覺。城亦記得中唱公司有一套五張全套的五十到 八十年代的老歌原唱ＣＤ。在來之前，城亦就專門到新華書店音像店買了兩張收 錄有六、七十年代原唱老歌的ＣＤ，到時送給紅梅。 城亦已經很熟了，不用前台小姐帶路，自己就可以去紅梅的辦公房間。城亦 徑直走過幾個過道，來到紅梅的辦公房間。紅梅的辦公房間在一個角落，她說好 的辦公空間應該留給公司職員。城亦敲了敲門。 「進來。」紅梅還是以往的平靜的語氣。 城亦開了門進去。紅梅的辦公空間擺設很簡單，遠不像城亦看見的有些客戶 那樣有極度奢侈的裝飾。 紅梅今天穿一套黑色的短裙套裝，很普通。紅梅面容很姣好，看得出年輕的 時候是個美人胚。即使只是畫了淡淡的妝，也是嫵媚動人。紅梅雖然已經四十多 歲，但身材還是保持得很好，黑色的外衣緊扣充實的胸部，畫出美妙的大弧度曲 線。雖然有點中年人的體態，但這種豐滿更加透出紅梅吸引人的魅力。 「全部搞好了。」城亦一邊打開公文包，一邊說。 聽到城亦的話，紅梅身子往前傾了一下，一直保持在臉上的笑容沒有什麼改 變，好像並不是很激動。不過這也不奇怪了，城亦和她交往了差不多半年，從來 沒有看見她什麼時候是很激動和興奮，從來都是平靜的語氣，淡淡的笑容。她的 職員在私底下也和城亦說，他們的董事長平時態度低調平和，話語不多，甚至讓 人有一點嚴肅的感覺。 城亦把新的營業執照拿出來，遞給紅梅。紅梅接了過去看。她看了很久，營 業執照那幾個字要看很快就可以看完，但她的眼光一直停留在營業執照上，好像 長時間的影片定格。城亦感覺她並不是在繼續看營業執照，好像是在思考什麼東 西，感受什麼東西，甚至在享受什麼東西。 「唉。」紅梅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前傾的身子重重地往後靠在大班椅的靠 背里，臉上的笑容反而沒有了。紅梅長時間沒說話。這樣的情況，城亦也不便多 說，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太謝謝你了。」紅梅終於開口，身子離開大班椅的靠背前傾，淡淡的笑容 又浮現出來。 「你好像挺有感觸。」城亦試探著說。 「是啊，這件事是我最想解決的事。我本來是不抱很大希望的，但你卻能把 事情辦妥了，幫我解決了這麼大的一個問題，也幫我了卻心裡的一大願望。真的 很感謝了。我現在很開心，很舒暢，我都不記得多久以前有這樣開心了。太謝謝 你了。」紅梅不斷地說感謝，不像她一直簡練了當的話語。 「沒事，謝什麼。幫你把事情辦好，我也很高興。」城亦忙說。 「看你，站著幹什麼，快坐下。」紅梅柔柔地說，淡淡的笑容顯露暖暖的氣 息。一直站著的城亦，往後坐在會客沙發上。 「對了，我還拿來了兩張六、七十年代老歌的原唱ＣＤ。」城亦把手伸進公 文包拿ＣＤ。 「是嗎？在那裡找到的，給我看看。」紅梅的身子又往前傾。 「是在新華書店找到的，幸虧我去得早，要不就沒有了。那裡的售貨員說很 好賣。」城亦把ＣＤ拿給紅梅。 那兩張ＣＤ也是紅色的，雖然是暗紅色。字體是金色的。 「太好了，我一直就想找到這種ＣＤ。多少錢？我給回你。」紅梅拿著ＣＤ 把玩。 「看你客氣的，我送給你的。」城亦忙說。 「那好，謝謝了。」紅梅也不堅持，暖暖的笑容更加令人心怡。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紅梅拿起電話。 一陣「好」、「沒問題」的對話後。紅梅對城亦說：「不好意思，美國有個 客戶來，是個很大的各戶，剛到，我要去機場親自接他。」 「沒問題，你去忙吧。我也要走了。」城亦回答。 「這樣吧，你今晚有空嗎？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紅梅的笑容變得燦爛起 來。 「有空。」城亦很開心地說。 「那就晚八點，在南海酒家，怎麼樣？」紅梅問城亦。 「沒問題，到時由我定位置。」城亦應承道。這個南海酒店是全城最高檔的 酒家之一，不預先定位的話，晚上很難找到位置。城亦認識那裡的經理，應該沒 問題。 城亦離開紅梅的辦公房間，走了出來。走到前台接待處時，那前台小姐的臉 龐又呈現桃花般的燦爛，向城亦打招呼。城亦給了她一個美好的笑容，應了她一 下，沒有多說話，離開了紅梅的公司。 一離開，城亦馬上給南海酒店的經理打電話定一個靠江邊的的桌子，他一口 應允沒問題。 城亦也要回家休息一下了，這半年來為了紅梅公司的這些業務簡直就沒睡過 一天的好覺。現在到晚上八點還早，還可以睡個小覺。雖然和紅梅吃飯也有不少 次了，但都是業務性質的。今晚要和紅梅的吃飯意味有點不同，城亦好像看到了 自己的會計師事務所有了紅梅公司的大量業務而前景無限，也好像看到了紅梅柔 柔的笑容、嫵媚的神情、誘人的身材。 二 到了傍晚６點，還是睡意深沉的城亦被手機的鬧鐘吵醒，睡眼迷濛地起來。 換了衣服，馬上開上廣本趕到南海酒店。 南海酒店靠在江邊，在各種燈飾的照耀下，玻璃的外牆顯得金碧輝煌。近年 來市裡面搞的沿江燈光工程，襯映著柔和波動的江面呈現出粼粼閃光，和江面上 來往的燈火輝煌的夜遊船互相輝映。 到了以後，找到那個經理，他馬上把城亦帶到定好的臨江位置上。城亦坐下 後，看了看錶，才七點鐘，就打了個電話，告訴紅梅位置的桌號。 七點五十左右，紅梅在侍者的帶領下出現了。紅梅還是穿著早上的那套黑色 的套裝，看來她今天一直在忙。城亦馬上向紅梅打招呼，紅梅看到城亦後馬上加 快腳步，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紅梅柔柔的笑容的臉龐微微泛紅，有點倦容， 但明顯感到她的興奮。 「沒事，我在這看風景呢。」城亦起身拿開她的凳子讓她坐好。 「你想吃什麼。」城亦拿著菜牌給紅梅看。 「隨便，今天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儘管說。」紅梅笑吟吟地說。 「吃什麼都行？那我要吃最貴的了。」城亦開玩笑地說。 「沒問題，我把今晚這個酒店所有的菜包下來都可以。」紅梅柔軟的目光看 著城亦說。 「那好吧，我今晚就把酒店吃空。」城亦笑著說。 「我叫你不要客氣你還客氣什麼。給我拿一盅冰糖雪燕，其他的菜要什麼你 自己拿主意。」紅梅雙手抱臂，下命令一樣地看著城亦。 「那好吧。」除了紅梅最喜歡的冰糖雪燕，城亦喜歡海鮮，他和紅梅吃過幾 次飯，知道她也很喜歡海鮮。城亦就點了幾樣南海酒店出名的海鮮。 「哎。」紅梅輕聲叫低頭點菜的城亦。 城亦姓張，半年紅梅一直叫城亦張先生，城亦一直稱她為王董的。她這樣對 城亦的稱呼城亦還是第一次聽到。在餐廳悅耳的背景音樂襯托下，在餐廳柔和的 燈光環繞里，一聽到這樣的稱呼城亦有點感覺奇特。 「啊。」城亦有點慌亂地抬起頭。 「我已經和財務部交待了，讓他們把你這次的酬金支付給你。你什麼時候有 空，來把支票拿去。」紅梅可能看出城亦的神態，輕輕一笑，在柔和的燈光襯映 下，臉龐猶如待放的桃花。 「不急。」口頭這麼說，城亦的心裡只在暗喜。這次的酬勞幾乎相當於城亦 的會計師事務所去年一年的收入。 「還有，你自己擬一個協議，我將我的公司今後所有的財務中介方面的業務 交給你做。你約個時間，到時我給你簽名。」紅梅接著說。 「好，好的。」這時城亦已經點完菜，城亦一邊說，一邊放下菜牌。 這下城亦真的有點激動了。像紅梅這樣營業額巨大的公司，將財務中介方面 的業務交給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做，那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的業務量可以躋身全 城同行的前列了。 「這次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除了我們商量好的酬金以外，我想另外給你一 筆錢，作為我對你感謝。」 城亦聽了，還在激動內心雖然有點心動，但還是說：「謝謝你了。但我只拿 我應得的錢，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紅梅聽了，春意蕩漾的眼神望了一下城亦。「那好吧，我可以省下錢了。」 紅梅輕輕地說。 「今天吃飯很開心。這是第一次和你不是因公事吃飯，加上你又幫了我這麼 大的忙，我真的很開心。」紅梅說的時候笑容很燦爛，就像桃花已經盛開。紅梅 和城亦面對面坐，她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往前傾。 城亦好像感到了那燦爛的溫暖，聞到了那桃花的迷香。「我也很開心啊，你 把這麼多業務給我做。」城亦說的這些倒是大實話。 點好的菜很快來齊了。 「哎，我們喝點紅酒吧。」紅梅的身子更加前傾對城亦說。城亦第一次和紅 梅挨得這麼近，她身上的淡淡的清香飄逸過來，籠罩在城亦的四周，酒沒喝，城 亦已經有點醉了。 「我從來沒看見你喝過酒的。」和紅梅吃過那麼幾次飯，紅梅是滴酒不沾。 「今天我太高興了，值得喝一點。」紅梅就叫侍者拿支法國紅酒。 菜來了，酒上了。紅梅讓侍者給兩人一人倒一杯紅酒。 「這杯酒是謝謝你幫了我大忙的。」紅梅和城亦乾杯。 「我也謝謝你。」城亦忙和她乾杯。 美味的佳肴，醉人的美酒，動聽的音樂，這一切，加上紅梅嫵媚的神態，如 蘭的氣息，醉人的身材。城亦完全沉醉其中。這頓飯吃了很久。 差不多一個鐘頭，菜吃得七七八八，酒已經喝空了。 紅梅不會喝酒，這點酒已經把她喝得微醉了。長期的的良好保養，加上自身 看來較好的皮膚本質，紅梅的肌膚不像四十幾歲的女人。酒精的作用，紅梅的臉 已經通紅，還是嬌嫩的臉龐就像成熟欲滴的桃花，一彈即破。 紅梅和城亦靠得那麼近，她臉上微微的發燙好像傳了過來，令城亦也有點發 熱的臉感到更加溫熱，令城亦不平靜的心情更加騰動。 紅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應該不只是香水的作用，也有她本身的體香。 紅梅身體的清香，在酒精的發酵下，在酒精的激活下，變得濃烈起來，並帶有一 些的醉意。這清香飄了過來，覆蓋了城亦的整個人，瀰漫到了柔和的燈光里。城 亦本來就已經溫熱的臉龐更加熏熱，城亦本來就已騰動的心情更加躁動。 「這頓飯吃得真開心。」紅梅蜜蜜地說，眼睛都好像有點迷濛了。 「是的，和你吃飯就是開心。」城亦的口舌也有點不聽使喚了。 「哎，我們等會去君怡高爾夫球場看一下夜景吧。」紅梅整個人都好像趴了 過來，說這話好像對城亦吹了口香蘭氣。 君怡高爾夫球場是全城唯一的高爾夫球場，城亦去過幾次。高爾夫球場建在 全城一座比較著名的高山的半山腰上的一大塊平地，為了給客戶更多的享受，高 爾夫球場把山頂也劃成了自己的領地，圍了起來。而這個山頂是可以俯瞰全城 的，是個很好的觀景台。為了這事，有關部門還受到了市民的質疑。但是現在已 經晚上九點了，高爾夫球場已經關門了。城亦向紅梅提出了疑問。 「沒問題的，我是君怡高爾夫球場的貴賓，和保安部經理很熟。只要和他打 個招呼就行了。」紅梅輕輕地說。 「那好呀，我們等會就去。你也喜歡打高爾夫球？」城亦比較少看見女人打 高爾夫球。 「打高爾夫球對放鬆自己挺好的，我都打得上癮了。」紅梅一邊輕笑地說， 一邊叫侍者埋單。「不要和我搶著給錢啊，有錢給我買多一點好的ＣＤ來。」說 這話時，紅梅好像又有了點命令的口吻。 「那以後要給你買純金的ＣＤ才能夠數了。」城亦馬上答道。 結帳一千五百多元，紅梅用農行的金卡付了帳。 三 離開南海酒店，城亦和紅梅各自開自己的車前往君怡高爾夫球場。紅梅在前 面帶路，她還是開她的那輛白色的奔馳６００。紅梅說一般上下班都是自己開， 只是上班後的公務由專職司機駕駛。 開車走到半路，天空不時有輕小的閃電忽隱忽現，而且也傳來陣陣悶雷聲。 車裡的電台天氣預報正在說颱風「悟空」正在沿海登陸並影響我市。怪不得今天 白天的氣溫高的悶人，原來是颱風要來了。「悟空」這個名字也取得挺貼切，台 風就像調皮的孫悟空一樣，一個跟頭就翻到陸地上了。 在風雨欲來中，城亦和紅梅繼續開車往君怡高爾球場。一邊開，一邊聽聞車 窗外的微微雷電，城亦心裡也有好像要發生什麼事的預感，有要發生什麼風雨的 感覺。城亦不管那麼多了，有什麼風雨來就讓它來吧。 颱風快到了，室外溫度也沒那麼熱了，城亦關閉車內空調，按電鈕打開關著 的車窗，城亦喜歡自然，城亦喜歡順勢而行，城亦喜歡風雨。城亦一踩油門，享 受著迎面吹拂的涼風，向欲來的風雨挺進。 車子開上君怡高爾夫球場所在的高山，一路轉彎曲折爬山，開到半山腰，地 勢驟然開闊平坦，君怡高爾夫球場到了。 車開到高爾夫球場的門口，車燈下，看見裡面有幾個人已經等在大門處，可 能紅梅剛才在車上已經和保安部的經理打了電話。 高爾夫球場的大門很快打開了，城亦看到那幾個人當中有一個人向在城亦前 面的紅梅的車招手並說什麼，可能就是那個保安經理。看來確實很熟。 城亦和紅梅的車進了大門，向山頂的方向在高爾夫球場內穿行。在山風的吹 拂下，感覺道路及周圍非常安靜，只聽到車輪經過高爾夫球場道路時發出的沙沙 聲，以及忽來忽去的雷電。周圍的經過人工修整的整齊的花草樹木在昏暗的燈光 下，明暗參半，難以看見全貌，好像都在隱蔽，都在沉睡。整個環境好像只有城 亦和紅梅兩個人。 車一離開君怡高爾夫球場開往球場上面的山頂，路燈馬上就沒有了。因為高 爾夫場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晚上還有球場的會員去山頂觀景的。周圍一片漆黑，只 有城亦和紅梅的車頭燈耀眼的光亮掃過黑暗的四周。好像有許多未知的東西等待 城亦和紅梅去照亮，去開發，去挑明。 經過很多道彎曲的山路，山頂到了。也是一盞燈也沒有。但因為是山的制高 點，俯瞰整個城市，城市夜晚燈光閃爍五顏六色的夜景也映照過來山頂，使山頂 也有薄薄的光芒遮蓋。由於是風雨來臨的前夕，整個空間特別的明晰，城市夜景 的美妙也顯得特別的耀眼。 先到的紅梅關閉了車燈，熄了火。城亦也跟著關燈熄火。 君怡高爾夫球場為了使球場的會員更好的俯瞰市容，特地在山頂修了一個不 小的亭子，面向市區方向製作了一排石凳，使會員可以舒服地欣賞市容。 「過來坐。」紅梅已經坐在石凳上了。「好的。」城亦也趕緊走過去，隔著 一個人的空位，坐在紅梅身邊。紅梅身體的清香和紅酒的酒香混合在一起，把城 亦牢牢地釘在那裡。 「我經常來這裡的。尤其當我不開心或者孤單的時候。」紅梅看著前面的萬 家燈火，緩緩地說。 聽紅梅的公司的職員說紅梅是單身一人，離過婚的。但什麼時候離婚開始是 單身的大家也說不清楚。這是女人尤其是像紅梅這樣有身份的女人極端敏感的問 題，城亦從來也沒問起過。聽了紅梅的這句話，城亦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我每次都是一個人來，這次和你一起來是我第一次有個伴一起來。」城 亦沒回答，紅梅接著說。 「那我真幸運。」城亦笑著說。 「每次來到這裡，我都會有很多的感觸，我都會想很多的心事。」紅梅接著 說。 「你有很多的心事？」城亦低聲地試探地說。 「心事太多了。很多心事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自己在承受。我不能和任何 人說，因為我是公司的董事長，周圍的人都是同行或自己公司的職員，我要給人 一個女強人的形象，他們也把我當成女強人。除了生意上的朋友，我可以說沒有 真正貼心的朋友。所以我沒人可以向其人傾訴自己的心事。」紅梅不斷地說。 「你確實是女強人。」城亦附和地說。 「你也這麼說。」紅梅輕笑了一下。 「本來就是嗎。」城亦只能這樣說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說這些嗎？就因為你不是我的那些生意朋友，也不是 我周圍關注我形象的人。你是我行外的人，你是幫了我大忙的人，你也是和我有 很多共同語言的人。憑我對你的接觸，尤其在你幫我的這件事上，直覺上我覺得 你這人善解人意，也很善良，不會得寸進尺。所以我覺得我可以向你說一些我的 心事，起碼可以傾訴一下我的情緒。你也是我放心向你傾訴的人，我覺得我信得 過你。」紅梅接著說。 「謝謝你的信任。」話一出口，城亦都也覺得說得太公式化了。 「什麼謝謝的，你還當我是你的大客戶。」紅梅一邊說，一邊挨近城亦。不 但是身體的體香飄過來的更多，飄過來的更濃，紅梅輕輕的喘息聲,城亦也清晰 在耳。 「沒有，沒有。」城亦喃喃地說。 「以後在我面前不准再一本正經的了。」紅梅柔柔地說，說完還用一隻手抓 住城亦的手臂，身子也更加靠近城亦，幾乎和城亦挨在一起。這時她輕輕的酒氣 也飄了過來。城亦感到她的身體有輕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想心事的情緒反應 還是酒精就在她身體的反應。 「那好，那我以後就要不正經了。」城亦笑著說，也用一隻手抓住紅梅抓住 城亦的手的手。 「好啊，你就不正經給我看看。」紅梅的身子已經完全靠在城亦的身上。 紅梅本來抓住城亦的手臂的手開始放開，然後從他的身後穿過，摟住他的 腰，並且越摟越緊。紅梅手摟得城亦越緊，靠在城亦身上的身子也越靠越緊，越 靠越多。 城亦感覺到他的手臂枕著一處豐滿而且還挺有彈性的地方，那裡的高低凹凸 擠壓城亦的手臂，城亦覺得自己的手臂好像慢慢埋進了那裡面，好像逐漸失去了 感覺。 紅梅緊緊地摟住城亦的腰，靠著他的身子，她的頭也順勢倒在他的肩上，靠 在他的耳邊。城亦感到在自己肩上的紅梅的頭由面向夜景轉了過來面向城亦的耳 邊，在向自己輕輕吹氣。紅梅帶有清香的口氣，帶著濕膩的口氣，還帶著酒香的 口氣一陣一陣向城亦的耳朵吹來。 城亦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速起來，本來就滲有酒精的身體更加燥熱起來。 這時，一直有的閃電好像更加頻密，一直有的悶雷好像也逐漸響亮，風也越 來越大。 城亦轉過頭來，和在城亦耳邊的紅梅的臉龐面對面。暗暗的光線下，就在城 亦面前的紅梅的眼神特別明亮清晰。紅梅的眼神里好像有股哀怨在向城亦纏來， 好像有股請求在向城亦壓來。 城亦的頭轉過去以後，向他耳邊吹氣吐蘭的紅梅停了下來。城亦明顯感到紅 梅較為厚實的嘴唇在輕輕顫抖，向外散發熱量的臉龐即使在僅有的光線下也清楚 看到滿面通紅。城亦感到紅梅的臉龐的熱量越來越籠罩城亦的臉面，紅梅的臉在 向自己靠近。 突然，一道強烈而眩目的閃電划過長空，閃亮了大地，也照亮了紅梅激情的 臉龐。紅梅稍微停了下來。緊接著，一聲巨大而持久的驚雷，從天而降，激響了 大地。 「啊。」紅梅輕叫一聲。本來只是一隻手摟住城亦的，另一隻手也馬上從另 一個方向緊緊地摟住城亦。 「沒事。」城亦趕緊用雙手摟住紅梅的腰。 這時，風已經很大，周圍的樹葉被吹得嘩嘩直響。 「我們到車裡面吧，好怕人的，可能快下雨了。」紅梅在城亦耳邊說。 「好的，來，我扶你過去。」城亦鬆開手，站起身，扶紅梅起來，想拉著她 的手走過去。 「傻瓜，摟著我的腰。」紅梅命令似地說。 「好。」城亦馬上摟著紅梅柔軟的腰，和她一起走向她的奔馳６００。 來到紅梅的奔馳車的後門，城亦打開車門，讓紅梅先進去。紅梅一邊進去， 一隻手還拉著城亦的手不放，搞得他也跟著她一起進去。 城亦進去坐好以後，順手把車門關上。紅梅看見城亦關了車門以後，早已經 坐好的她身子突然往後躺下，拉著城亦的手一用力，他不提防，一下子便被她拉 倒，壓在她平躺在車后座的身子上。 城亦的胸馬上壓在紅梅的胸前，她那美妙的雙峰彈性十足，承受他的身驅， 隨著他的身子的前後左右移動而忸怩相隨。城亦的臉也一下子就已經在紅梅的臉 龐前。紅梅火辣而幽膩的眼神看著城亦，好像在說明什麼，在向城亦召喚。較厚 的紅唇顫動著，微張著，等待著。臉上清香的香氣熏熱他，火燙的氣息燒熱他。 城亦不知所措。雖然他已經有一些預感，但所有的一切過程太突然，太快， 而他面對的她又是一個平日高高在上甚至有點令人生畏的龐大集團的董事長，他 沒有足夠的準備。城亦不知道要怎麼做，他的思維空白，身體停在了那裡，嘴唇 蠕動而裹足不前。 紅梅火熱的眼神已經越燒越旺，好像可以燒毀所有阻擋她的障礙物。紅梅的 嘴唇已經在開合伸張，好像可以吞噬所有她想得到的目標。 紅梅突然一用力，雙手按住城亦的頭，帶著火熱的慾望，帶著火燙的氣息， 將城亦的嘴按向她張開的嘴唇。 紅梅的嘴唇好燙，好軟，好甜，好香，好膩，動作好快速，好準確，好突 然。城亦一時間更加不知如何是好，更加無所反應。 紅梅的嘴唇在城亦的嘴唇上按壓吞吸，柔軟滑膩，潮濕香甜。紅梅的嘴唇滲 出的香津已經滲滿城亦的雙唇。城亦不知怎麼做，只能享受這按壓吞吸及帶來的 香甜津液。 紅梅舌尖伸進城亦的嘴裡攪動，觸動了他最原始的神經，舌尖帶來的厚濕的 香津潤滑了他滯後的慾望，城亦被觸動了，被激活了。 城亦馬上動了起來。城亦本來在紅梅的舌尖攪動下被動擺動的的舌頭，頂住 紅梅舌尖的挑動，反過來壓住她細糙的舌尖，不斷地頂弄紅梅的舌尖，把紅梅的 舌尖包裹著自己的舌里，去捲動，去擠壓。 紅梅感受到了城亦的舉動，感受到了城亦的反擊。她承受了，她陶醉了，她 的嘴裡開始斷斷續續發出喘息的聲音，發出享受的聲音。 城亦的舌頭已經不滿足只在自己的嘴裡和紅梅的舌尖頂弄捲動擠壓。城亦的 舌頭推動紅梅的舌尖，將她的舌尖往自己的嘴外推。 紅梅順從地退縮，舌尖回到自己嘴裡。城亦的舌尖沒有了障礙物，迅速伸到 紅梅溫暖濕潤香甜的嘴裡。他的舌在紅梅的嘴裡肆意地攪動。擺弄紅梅的舌頭， 壓在自己的舌卷里挑動，舔弄紅梅的口腔內壁，上下左右探索，吸弄紅梅的香 津，不斷地吸回自己的嘴裡消受。 紅梅享受城亦舌尖的擺弄，享受城亦主動的氣勢。但紅梅嘴裡發出的聲音反 而沒有剛才那麼急促了，只有柔膩的輕哼聲，只有滿意的喃喃聲。 城亦這時慾望已經完全被激發，他手腳完全被放開，他身體完全被燙熱，他 的下身已經完全堅硬。 城亦一邊激烈地用舌尖在紅梅嘴裡游弄，一邊稍微側一下身子，把手伸向壓 在自己身下的紅梅的兩個柔動的乳房。 紅梅的乳房很豐滿，城亦的手摸下去，隔著外衣，其豐挺的感覺強烈地感受 出來。城亦的手按上去，感到稍硬的乳罩壓手。再往下按壓，一陣充實的感覺罩 在他的手掌。城亦的手不停地按壓，一種富有彈性的感覺又緊接而來。城亦的手 的按動更加快和用力，他的手伸向了紅梅的上衣紐扣。 城亦的手剛去解紅梅的上衣紐扣，她已經鬆開抱住他的頭的一隻手，自己去 解紐扣。 「等我來。」紅梅一邊解紐扣一邊用舌頭推開城亦的舌尖，在他的嘴邊喃喃 地說。 城亦的身子壓在紅梅身上，她的上衣紐扣解開不是很方便。 「讓開一點身子，傻瓜。」紅梅對著手忙腳亂的城亦說。 城亦側開一點身子。紅梅把她上衣的紐扣一個個解開，露出白色的內衣。紅 梅把白色內衣拉開，抓住城亦的手，放進她的胸里。 城亦的手伸到紅梅的胸前，她乳罩面上凹凸的花紋，觸到他的手掌，颳得他 手痒痒的。紅梅的乳房很豐滿，乳罩並不能完全攏住乳房，乳房上面一部分凸在 外面。 城亦用手按壓紅梅的胸，平滑而結實，往下，線條隆起，形成一條纖纖的小 溝，這隆起的地方曲美而柔軟，城亦摸到了紅梅凸在乳罩外的乳房。城亦的手往 下，撫摸紅梅突出在乳罩外面的乳房。城亦手下的感觸滑膩無比，壓按之下感覺 充滿彈性，線條曲伸隆起。 城亦用手去解紅梅的乳罩。他的手一往紅梅的背後伸，紅梅就主動地弓起身 子，讓他的手從後面解開她的乳罩。紅梅的乳罩被解開，城亦用一隻手去撫摸她 彈出來的乳房。一種更加強烈、更加實在、範圍更加廣泛的柔軟、滑膩、富有彈 性、線條曲美而又豐滿的的感覺包圍了他的手。城亦馬上加快用手去撫摸紅梅的 乳房。 城亦的手在紅梅乳房上面壓按，她的乳房軟綿綿的，柔嫩的肌膚上下起伏， 迎合他的手的撫弄。 城亦的手在紅梅的乳房上面輕撫，只能滑過，難以停留。這是一種充滿彈性 的感覺。城亦的手在紅梅的乳房上面攀過，圓滑凸起，難以放平。這是一種豐滿 的感覺。城亦的手在紅梅的乳房上游弄，到處是柔軟，到處是滑膩，到處是顯露 出來的彈性，可以盡情地撫摸，盡情地按弄，紅梅的乳房好像是要裹住他的手。 城亦的手在不停地撫摸紅梅的乳房，在壓弄紅梅的乳房。紅梅的乳房一開始 有點涼，但在城亦的撫弄下，已經變得溫暖，變得激情。 「大力點，嗯，再大力，啊，好。」紅梅這時的呼吸聲逐漸急促，柔膩的輕 哼聲變成哈啊聲，輕輕的喃喃聲變成嗯哪聲。 這時，外面的雷電更加大更加響，風已經非常大，開始下大雨了。強風吹著 密密的大顆的雨滴敲打著關起來的車窗。 「傻瓜，讓我起來一下。」紅梅推了城亦一下說。傻瓜一詞好像已經變成紅 梅對城亦的稱呼。 城亦鬆開扶摸紅梅乳房的手，直起身子。 紅梅坐起來，拉掉已經解開扣子的外衣，過頭頂脫掉白色的內衣，耷拉下來 的顏色好像是肉色的乳罩露了出來，紅梅把它扯下，然後她將外衣、內衣、乳罩 一起扔到奔馳車的前座。紅梅兩個豐滿的乳房完全呈現在城亦的眼前。 看見紅梅自己脫衣服，城亦馬上也把上衣一件件脫掉，同樣扔到車的前座。 「來。」赤裸著上身的紅梅坐在奔馳車的后座位上，看著城亦同樣赤裸的上 身，拉著他的雙手放在她那眩目的乳房上。 紅梅的乳頭經過城亦剛才的撫摸，早已經堅硬，加上紅梅乳頭比較大，就更 加顯得她的乳頭的挺拔。 城亦用手從上面細細撫摸紅梅挺拔的乳頭。輕微顆感的紅梅的乳頭，在城亦 的手的細撫下，溫柔地依偎蹭靠他的手，使人感到一種要更加憐愛紅梅乳頭的感 覺。 城亦的雙手放開紅梅的乳頭，轉而按弄紅梅的乳房。富有彈性，充滿柔膩， 布滿慾望。紅梅這樣的乳房城亦不停地從上按壓，從下托弄，撫摸按揉。一段時 間後，城亦的雙手又移到紅梅的乳頭上，挑撥輕搓。城亦的手就這樣在紅梅的乳 頭和乳房之間遊走。 車窗外風雨聲越來越大，大滴的雨點打在車窗外嗒嗒直響。紅梅已經完全沉 醉，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大，即使有窗外的風雨聲依然清晰可聞。哼啊之 聲越來越明顯，伴隨著車窗外的風雨聲，伴隨著嘀嗒的雨水擊打車窗聲，節奏越 來越強烈，燃燒出來的慾望越來越濃烈。 城亦已經完全亢奮，全身發燙。城亦坐在紅梅身邊撫弄她的乳頭和乳房，他 想用嘴去親吻紅梅的乳房，但車的后座雖然已經是很寬敞，不過如果他想舒服地 親吻紅梅的乳頭還是不容易。城亦放棄了這樣做。慾火焚身的城亦一隻手繼續撫 弄紅梅的乳頭和乳房，另外一隻手伸進了紅梅短裙里。 紅梅的腿上穿著絲襪。城亦的手一靠到紅梅的大腿內側，紅梅馬上伸開自己 稍微緊閉的大腿，雙手抓著城亦撫弄她乳頭和乳房的手的手腕。 「快點。」紅梅急促地說。 城亦的手伸過紅梅敞開的大腿，按在了她那大腿末端的三角地帶。 城亦的手一按在紅梅的那三角地帶，一陣濕熱而騷動的熱氣馬上散發出來， 罩著他的手，使他的手的神經也被極大地激發起來。城亦的手輕按紅梅的三角地 帶，他感到那裡已經濕潤，那濕潤潤滑了他的手，激盪了他的慾望。城亦按弄紅 梅三角地帶的上方，濃濃的毛刷刷的感覺，隔著絲襪及內褲衝擊他的手。城亦按 弄紅梅三角地帶的下方，凹凸不平，高低有致，吸引吞吸他的手。 「啊，啊，嗯。」紅梅不停地輕吟。 這時的紅梅已經渾身癱軟，本來抓住城亦按弄她乳頭乳房的雙手也放開，耷 拉下去。紅梅整個人軟綿綿地坐在車的后座，喘息聲已經沒有了，只有啊嗯的聲 音，緊閉的雙眼也不再平靜，眼帘不停地跳動。 城亦不停地按弄紅梅的三角地帶，頻率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紅梅三角地帶濕熱而騷動的熱氣越來越濃烈，滲出來的濕潤越來越濃密潤 滑，毛刷的凹凸部位開始抖動，啊嗯的聲音已經變成輕輕的叫聲。 「傻瓜，把褲子脫了。」紅梅一把抓住城亦按弄她三角地帶的手，急促地 說。 城亦鬆開所有撫摸紅梅的手，坐在車的后座上，把褲子和內褲脫下，扔到車 的前座。 城亦一邊脫褲子，紅梅也一邊將自己黑色的短裙脫掉，露出白色的內褲，紅 梅將白色的內褲和絲襪一起脫下，然後將短裙、內褲、絲襪一起扔到車的前座。 紅梅徹底赤裸的豐滿而不肥胖的身體呈現在城亦的眼前。豐滿的乳房，還是 比較挺拔，並沒有多大的耷落。下身三角地帶的毛髮濃密，在暗暗的光線下，更 顯得一片廣泛的黑幽。 「坐下。」紅梅說。紅梅的話很多時候都好像帶有命令的口吻。 城亦坐在車的后座，他的陰莖早就已經堅硬挺拔。紅梅伸出手，撥弄城亦的 陰莖。他本來就已堅硬的陰莖被紅梅搓弄得更加堅挺，挺拔的陰莖頭在紅梅的手 掌里上下穿動，好像在向紅梅顯示其激昂的力量，激發她最深處的慾望。 紅梅擺弄城亦陰莖的動作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密。城亦放鬆身體，安定心 態，享受紅梅對陰莖的擺弄，迎接馬上就要來的疾風驟雨。 「坐好，傻瓜。」紅梅雖然還是用命令的口吻命令城亦，稱呼城亦，不過這 種命令的口吻已經幽弱很多，已經嬌柔不已，話語已經不停地輕喘，語態已經急 不可耐。 紅梅放開擺弄城亦陰莖的手，弓著身子站起來，分開兩條豐潤的長腿，跨在 他身上，把下身的三角地帶對著他的陰莖，膝蓋跪在奔馳的后座上。 跟著紅梅用手扶著城亦的陰莖，慢慢放到她那下身三角地帶最隱蔽最重要的 陰道的入口處，用他的陰莖緩緩地摩擦她的陰道口，摩擦她陰道口上方最為敏感 的陰蒂，反覆地交替摩擦和撫弄。 紅梅的陰道口以及四周剛才就已經覆滿愛液，非常濕潤。現在紅梅再用城亦 的陰莖去不停地摩擦撫弄她的陰道口和陰蒂，城亦感覺不斷有更多的愛液從紅梅 的陰道口裡緩慢流出，更加浸濕了她的陰道口，更加覆滿了她陰道口周圍多層的 美妙的皺褶。 「啊，啊啊。」紅梅一邊輕輕地叫吟，一邊開始慢慢地把城亦的陰莖從她的 陰道口放進她的陰道裡面。 城亦感到紅梅的陰道裡面一陣陣溫暖的感覺籠罩著自己的陰莖，使得陰莖更 加膨脹，緊貼紅梅陰道的內壁，緩緩向更深處推進。城亦感到紅梅的陰道裡面更 多更濃的愛液湧出，完全覆蓋浸泡了自己的陰莖，自己的陰莖已經毫無阻礙暢快 地挺進紅梅陰道的最深處。 到了，城亦的陰莖已經頂到了紅梅陰道的最盡頭，已經有了阻礙物在前方， 已經不能再進去了。 「嗯，啊。」紅梅在城亦的陰莖完全進入她的陰道的最盡頭後，舒了口氣， 好像完成了什麼，也好像在稍作歇息在準備什麼。 紅梅放開抓住城亦的陰莖放進她陰道的手，兩隻手一起伸過來，從後面摟住 他的脖子。身子也跟著手往前傾，已經完全似醉迷離的臉龐幾乎和城亦臉貼臉， 兩個豐滿的乳房挺在他的胸前。 紅梅緩緩地前後左右挪動下身，使城亦的陰莖在她的整個陰道里慢慢頂弄。 紅梅的愛液已經泛濫，城亦的陰莖在紅梅的陰道里和她的愛液混淆交融，隨著紅 梅下身的挪動，發出歡愉的嘰嘰的響聲。 突然，紅梅改變了下身前後左右的挪動，轉而把下身上下抬高放低，而且速 度和頻率加快很多。 紅梅開始追求那雲雨的巔峰了。 紅梅可能已經感到這樣快的速度和頻率抬動自己的下身要有更加穩定的撐扶 物，紅梅的雙手放開摟住城亦的脖子，往後移，抓住奔馳車后座靠背的頂端。 紅梅抓住車后座靠背的頂端後，有了穩固的撐扶物，紅梅抬動下身的速度和 頻率越來越快，處於亢奮的迷醉狀態。 城亦穩穩地在奔馳車的后座坐好，儘量壓制內心幾乎沸騰的心情。由於陰莖 和紅梅陰道內壁急速激烈的摩擦，城亦的陰莖不時有邁向雲雨頂峰的衝動。城亦 調整好自己的節奏，控制好陰莖的衝動，配合紅梅沉迷享受她的陰道和他的陰莖 的摩擦帶來的極度快感。同時城亦也享受這種摩擦的快感，也享受這種滑膩的快 感。 隨著紅梅不停抬動下身以及速度和頻率的更加加快，她的愛液的湧出已經到 了頂峰，充滿了陰道，覆滿了陰道口四周。紅梅的陰道和城亦的陰莖幾乎是浸濕 在紅梅愛液里快速抽動，濃厚及滑膩無比的紅梅的愛液被城亦的陰莖隨著抽動帶 出帶入紅梅的陰道，伴隨著紅梅陰道和城亦的陰莖有節奏的快速抽動，發出清晰 的滑嘰聲響，在雷電和風雨聲中顯得更加悅耳。 突然，紅梅用力稍微過猛，城亦的陰莖脫出了紅梅的陰道。紅梅馬上伸出手 來，找到滑出的陰莖。但可能由於陰莖布滿紅梅愛液過於滑膩的緣故，紅梅一下 子沒抓穩的陰莖，她有點手忙腳亂，馬上再次抓穩，塞到她的陰道里。 城亦第一次看到紅梅的動作手忙腳亂。 城亦仔細看就在城亦眼前的紅梅的臉龐，即使在微弱的光線下，也看到紅梅 滿臉通紅，感到她的臉帶著激情的熱氣不停地散發到自己的臉上；也看到她那臉 上痴迷的陶醉，感到她那神態帶來的灼人的慾望，也感到她那身體饑渴的呼喚。 紅梅兩個豐滿的乳房就掛在城亦眼前，暗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白皙，刺耀他 更多的神經。紅梅的乳房隨著她激烈的抬動下身的動作，歡快地左右上下搖擺， 好像在向城亦挑逗，好像在刺激城亦的衝動。 城亦伸出的雙手，一手抓住紅梅一個乳房。紅梅的乳頭比較大，加上早已堅 硬，顯得堅挺。城亦的手划過，感到紅梅的乳頭在自己的手下拱動，騷動手心， 刺動慾望。紅梅的乳房很豐滿，城亦不能一手盡握。城亦只能用手抓擠紅梅的乳 房。在城亦的手的擠弄下，紅梅滑膩無比的豐滿乳房在城亦的手到之處被抓蓋， 在他的手不到之處往外擠動，加上乳房本身的擺動，紅梅的乳房在跳動，在沖 動。 車外的閃電和雷聲已經非常大了，大風中暴雨瓢潑。 紅梅即將衝刺，城亦要配合她，城亦也要出擊，和紅梅同時登頂。 城亦的雙手放開紅梅豐滿的乳房，從紅梅腋下繞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的肩膀。 然後摟動紅梅的身子，擺動紅梅的下身，使紅梅的陰道和城亦的陰莖攪動得更加 激烈。城亦也不再被動地承受，他迎著紅梅陰道對自己陰莖的抽弄，搖動自己的 下身，擺弄陰莖，對紅梅的陰道上下衝動，左右擠動。 在城亦的陰莖的主動頂弄下，紅梅抬動下身的節奏快得雜亂無章，她的吟叫 變得更加歡快。紅梅的眼神迷濛了，頭髮亂了，整個人已經忘我。 「啊啊啊。」紅梅突然發出一陣聲音大了許多的呻吟，手伸得很直，緊緊抓 住車后座靠背的頂端，身體挺直，下身不再抬動，一動不動，緊緊地用陰道壓住 城亦的陰莖，陰道以及四周微微顫動。 城亦知道，紅梅她已經到達了雲雨的巔峰。 城亦更加加快自己陰莖對紅梅陰道的頂弄，更加加強自己的慾望，更加激發 自己的衝動。 啊，城亦也來了，他也邁向了雲雨的頂峰。城亦噴薄而出，城亦射入紅梅， 城亦和紅梅融為一體。 城亦的兩個手抓住紅梅的兩個乳房，但不再擠弄。城亦讓紅梅慢慢地享受這 無比的快感，城亦讓紅梅痛快地享受這無比的快感。 紅梅美目緊閉，臉龐放鬆下來，本來不斷地散發的充滿慾望的熱烈氣息慢慢 沒那麼濃烈，淡淡地消退下來，似夢迷離的神態逐漸舒展開，臉龐漸漸清晰下 來。 紅梅還是不說一句話，歡愉的呻吟聲也逐漸停了下來，代替的是輕輕的喘息 聲，一陣陣的，在表明她在稍作歇息，在表明她在體味快感。 「哎。」紅梅吐出一口長氣，好像已經歇息夠了。 紅梅這時緊閉的美目慢慢張開，還是通紅微熱的臉龐又放出微笑。這時的微 笑和以前的相比，更加嫵媚，而且還是帶有滿足的嫵媚，更加迷人，而且還是帶 有快感過後嬌艷的迷人，這時的微笑並且多了嬌俏，好像在撒嬌；也多了歡愉， 好像還在回味極度的快感。 城亦噴出的精華和紅梅流出的濃厚的愛液融合在一起，緩緩地流下，靜靜地 流下，好像也在襯托城亦和紅梅的回味快感。流出紅梅，流過城亦的下身，逐漸 流到了車后座的坐墊上。 「流下來了。」城亦向嬌笑的紅梅說。 「不管它。」紅梅的笑更加迷人。 「那就讓它作為我們愛的印記。」城亦笑著說。 「愛你個死人頭，傻瓜。」紅梅掐著城亦的臉說。 紅梅說完，放開抓住奔馳車后座靠背頂端的手，慢慢地把陰道抽出城亦的陰 莖，弓著身子站起來，從車的前座拿來手提包，拿出紙巾，抹乾凈自己。然後給 城亦幾張。 「這些東西你不要了？」城亦一邊抹，一邊笑著對紅梅說。 「這些東西我不要，我只要你這個人，傻瓜。」紅梅說著，又掐城亦的臉， 重重的，有點疼。 「走吧。」紅梅一邊說一邊從車的前座拿回所有衣服，穿上。 城亦也跟著穿上所有衣服，拿紙巾抹乾凈車后座坐墊上城亦和紅梅的融合 物。 城亦走出了車的后座，冒雨跑向自己的廣本，紅梅不用出來，她直接跨到奔 馳車的駕駛座位。 「你在前面開，我跟著你。」紅梅一邊跨向駕駛座位，一邊向跑向廣本的城 亦說。 城亦在前，紅梅在後，兩輛車離開了山頂的觀景台。 四 下山到半山腰的君悅高爾夫球場的路還是和上來那時一樣沒路燈，但由於更 多更強烈的閃電照耀，沿路好像明亮了許多，即使沒有車燈的照過，黑黝黝的路 旁樹叢也隱約看得清楚，一些隱蔽的東西逐漸明朗起來。 穿過半山腰的君悅高爾夫球場，來到出口。門口的保安馬上把門打開，可能 那個保安經理已經做了安排。 到了山下的大路，雷電逐漸衰落，雨也漸漸小了，稀瀝瀝的。和城亦的心情 一樣，剛剛經過暴風驟雨，現在慢慢平靜下來。紅梅的奔馳車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城亦，他們倆的距離挨得很近。但風還是很大，還有很多險阻在前頭。 可能剛才神經亢奮的緣故，車開著開著，城亦才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紅 梅住在那裡，她或者不馬上回家還要去哪裡。城亦馬上用手機打電話給後面的紅 梅，問她怎麼走。 「嗯，那我們就在前面的迎賓路分開吧，我要往左拐回家。你也要老老實實 地回家啊。」紅梅的命令口吻又來了。 「我當然回家，要不到那裡去。」城亦趕緊回答。 「誰知道你呀。」紅梅說這話時，好像有陣幽怨的氣息傳了過來，搞得城亦 一下緊張，心亂起來。 「小心點開車啊，傻瓜。」紅梅緊跟著又用這個稱呼叮囑，從紅梅那裡又好 像有陣嬌膩的氣息傳過來，城亦感到受落，心又舒展下來。 到了迎賓路口，紅梅的車在後面按了按了喇叭，城亦知道她向城亦說再見， 城亦也按喇叭回應。稀瀝瀝的雨中，急風驟雨後的城亦和紅梅暫時分開，車又開 回各自的路上。 城亦回到家，已經快半夜十二點。城亦這一百五十平方米的房子只有城亦一 個人住，城亦又經常懶得搞清潔，家裡挺亂的。 城亦馬上拿衣服去沖涼。到了沖涼房，脫去衣服，城亦的身體呈現在玻璃鏡 里，城亦不由地留意自己起來。 城亦三十二歲了，相貌雖然不是十分英俊，但起碼是很清爽的形象。城亦一 米八二的身材在這個城市算是挺高的，但他並不是那種高而粗的體型。城亦非常 喜歡運動，足球、籃球、羽毛球樣樣精，健身房城亦更是常客，這樣就造就了他 在同齡人里異常健碩的身材。就是城亦這種外貌和身材，使他廣受女人的惠顧。 加上他現在有點基礎的事業，身邊很多女人圍著轉。 有的女人衝著城亦的外形，有的衝著城亦的錢，也有的一起衝著城亦的外形 和錢。女人城亦當然喜歡，男人都會喜歡。但城亦這個人可能是性格的緣故，和 女人來往，城亦從來都有一種心態，就是儘量不傷害女人，不管事前和事後城亦 都會給她們足夠的體貼，不管是精神還是物質。所以沒有那個和城亦來往過的女 人是事後怨恨城亦的。所以加上這個原因，向城亦投懷送抱的女人就更多了。也 是身邊女人多的緣故，城亦從來就沒有想過真正成個家，一直一個人自由自在。 沖完涼，經過剛才和紅梅急風驟雨的城亦感覺更加一身舒坦，渾身好像驅除 了所有的阻滯。城亦馬上上床睡覺，有點累的城亦馬上進入了夢鄉。 紅梅開車回到自己家。紅梅住在郊區的一個幾乎全部是別墅的全城著名的樓 盤，叫做星座城。這個樓盤的別墅分成三類，半山的超大面積獨立別墅，山地的 一般獨立別墅以及聯排別墅。 紅梅的經濟實力完全可以住半山的大別墅，但紅梅不喜歡招搖，而且自己一 個人住，半山七八百平方米的別墅顯得沒必要。紅梅住的是一般的獨立別墅，面 積是三百八十多平方米，但花園有五百多平方米，紅梅喜歡大花園。 紅梅開車經過保安亭，保安舉手敬禮，身體筆直，看出是退伍軍人。將車停 在別墅底層的停車庫，紅梅通過後門自己回到家裡。一開門，紅梅的女傭人告訴 她已經將換洗的衣服放在沐浴間裡了。紅梅也累了，她馬上放下手袋，進了沐浴 間沐浴。 紅梅在別墅二樓自己大房旁的沐浴間有幾乎二十平方米。紅梅來到價值六萬 元的帶按摩浴缸里，痛痛快快地泡了個熱水澡。站起來，到梳妝檯前抹乾身體。 紅梅已經離了婚。紅梅在沒有做生意以前境況不佳，生活拮据，被迫下海經 商。但當時她的丈夫是一個混劣之輩，不單只沒有幫助她搞好生意，反而靠紅梅 賺的錢揮霍，到了後來，竟然背著紅梅在外包養情人。紅梅和丈夫的關係破裂， 最終離婚。他的丈夫竟然借離婚之機，榨取紅梅一大筆錢。自此以後，紅梅對男 人產生了一種不信任感，在某些方面甚至有一些厭惡感。 由於這種對男人的感覺，加上自己的身家與日俱增，為了防止有男人對自己 企圖不軌，紅梅自從離婚以後十幾年來，到現在已經四十出頭，沒有再和任何的 男人親密接觸過。 但是，今天竟然和城亦發生了關係，其過程連紅梅自己都控制不住。到底是 怎麼回事，紅梅在想。原因只能是自己在和城亦交往過程中產生的認為城亦是個 可以信賴的男人的直覺，認為城亦是個老實人的直覺，自己的這些直覺戰勝了自 己一直保持的對男人的強烈戒心，解開了自己在男人面前的厚厚包裹，解除了自 己所有的約束，十幾年來第一次將自己完全袒露在一個男人面前。紅梅相信自己 的自覺，也只能相信自己的自覺，希望自己沒有看錯城亦這個男人。 紅梅站在梳妝檯前，抹乾了身體，看著梳妝鏡里自己赤裸的身體。 紅梅現在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由於一直在生意上的奔波勞碌，身體很難胖 起來，加上紅梅平時除了必要的應酬，很注意自己的飲食，平時也儘量抽空在全 城有名的鋼之健健身中心健身。所以身材一直沒有走樣。 豐滿的乳房，相對四十的年紀還算堅挺，乳頭雖然有點大，但是顏色暗中帶 紅，誘惑異常。圓滑的臀部，線條迷人，慾望強烈。比較平坦的小腹，沒有皺 褶，只有柔膩。小腹下，濃密的陰毛呈三角倒立在那最醉人的三角地帶。 剛才在山頂和城亦一場激烈而蕩漾身心的做愛，其餘波現在還流淌在紅梅身 上，令她有一種隱隱的騷動和衝動。剛沐浴過的紅梅，濃濃的陰毛散亂地覆著她 的陰部。她突然有個念頭，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起那濃亂的陰毛。 紅梅雜亂的陰毛剛剛被她抹乾過，還是帶點水珠。紅梅用梳子一梳理，還有 點濕的陰毛馬上顯得非常順滑，剛剛還是紛亂的陰毛立刻變成一陣界限分明的黑 色三角帶，平平整整，加上帶點水的緣故，顯得烏黑油亮。 為什麼突然梳理起陰毛，紅梅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為什麼下意識， 紅梅在想，是因為剛才十幾年來第一次和男人做愛？是因為積壓了十幾年的性慾 被釋放出來，形成了爆發？還是對自己的性慾今後隱隱感到快愉？紅梅沒有搞清 楚，只是覺得都有可能。紅梅一邊想，一邊慢慢地梳理自己的陰毛。 五 早晨，雨停了，風沒了。開車前往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的路上，早晨的陽光 明媚怡人。昨晚的一晚風雨，把整個城市洗刷得乾乾淨淨，道路像清洗過一樣， 沒有了飛揚的塵土，路旁樹木摘去了灰朦的塵罩，露出了翠綠的本色，高樓大廈 掀去了滿塵的外衣，露出了清晰的挺拔外形，就算空氣也沒有了嗆人的異味，透 出了清新怡人的味道。就是一夜的狂風也使城市的一些地方受到折損。看來美好 的東西背後也多少有些損失。 手機響了，城亦戴上他的藍牙耳機。 「在哪啊？」藍牙耳機里傳來紅梅懶媚的聲音，好像昨晚有點疲憊。 「在去事務所的路上。」城亦馬上說。 「哎，我今天要去上海出差幾天，回來給你電話。」紅梅接著說。 「好啊，我等你電話。」城亦笑著說。 放下電話，城亦稍微有點納悶，紅梅怎麼連出差到哪裡都和自己說。雖然自 己昨晚和她做了愛，但像紅梅這樣有錢有地位的獨身女人應該對這樣的事很快就 忘記的，不想讓這種事纏著自己。城亦這樣覺得，所以感覺有點轉不過彎來。 城亦很快就開車到了自己的會計師事務所。 城亦一般都不在家自己搞早餐吃，每天都是他的秘書順便幫城亦買他最喜歡 吃的餛飩麵和豆漿，放在城亦的辦公室，等他去吃。 城亦一進辦公室，桌子上竟然有兩碗面，兩杯飲料。城亦馬上走過去一看。 除了應該是城亦的秘書幫城亦買的一碗城亦最喜歡的餛飩和一杯豆漿以外，還有 一碗好像是陽春麵和一杯凍的雪碧。城亦馬上把秘書叫進來。 「怎麼多了一份早餐？」城亦問城亦的秘書。 「那份是春穎買給你的。」城亦的秘書趕緊回答。 春穎是城亦的一個項目經理，最近紅梅公司的這個業務她是骨幹。 這個春穎２５歲，來了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有一年多了。她是江南一個偏遠 的縣級市的人，大學畢業後馬上考註冊會計師，僅用了兩年的時間通過了全部的 科目，非常難得。據她說她是她那個地區的第一個註冊會計師。不過由於她所在 的那個地區比較小，她的才能不能施展，她取得註冊會計師資格後沒多久就離開 了家鄉來到城亦這個會計師事務所。 春穎的能力很強，也很上進。城亦很欣賞春穎，給了她很多機會。不到半年 就已經讓她做了項目經理，再一段時間後，剛好城亦接了紅梅公司的業務，城亦 就讓她作為骨幹參加了這個項目。城亦沒看錯人，春穎很能幹，也很投入，經常 加班加點，有時還和其他同事一起到城亦家裡和城亦探討問題的解決辦法。春穎 為了紅梅公司的業務的順利完成付出了很多。 春穎一個女孩子是一個人來這裡的，在這裡沒有任何親戚。城亦有個朋友有 不少的房子，城亦就讓城亦的朋友找了一套環境比較安全生活比較方便的兩房一 廳房子，租給了春穎，讓春穎一個女孩子家有個好的不受干擾的安身之處。而且 房租方面城亦讓城亦的朋友給了春穎一個最優惠的價格。 春穎一個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平時城亦有機會就儘量介紹這裡的環境給春 穎認識。春穎一個女孩子喜歡逛街買衣服，城亦和不少女人交往過，這方面也算 是輕車熟路，城亦就把這裡的好的購物點好的服裝店告訴春穎，讓她不要自己浪 費時間和金錢去找去試。平時春穎有什麼生活上的困難只要和城亦說或者城亦知 道，城亦都會幫助春穎解決難題。 春穎的性格很溫柔，平時說話柔聲膩氣的，從來不會大聲一點。春穎平常的 說話用語非常禮貌非常令人舒心，從來不會粗言重語。春穎這樣的性格，從來不 會和別人衝突，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的每個人都很喜歡她，尤其那幾個單身漢， 經常借這樣那樣的事圍在春穎身邊轉。春穎細膩得體地和他們周旋，他們也服服 帖帖。 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紅梅公司業務進行的後半段，城亦明顯感到春穎對自 己很親近，不論是工作時間還是業餘時間，都是這樣。 城亦交往過很多女人，對女人的一舉一動的含義很清楚。但城亦這段時間一 直全心投入紅梅公司的業務當中，對春穎表露出的言語和舉止並沒有什麼回應。 有時候春穎對城亦的冷淡當時面露失望的神態，但過後溫柔的春穎又好像什麼事 都沒發生過，又回復和城亦親近。 不過春穎為城亦買早餐這還是第一次。城亦讓秘書叫春穎到城亦的辦公室。 很快的功夫，春穎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帶著她一貫的溫柔的微笑進來了。 春穎有著典型江南美女的特點，皮膚白嫩，相貌很美，但不是艷的那種美， 而是秀的那種美。但不知道為什麼，春穎從來沒有穿過緊身的衣服，只是穿比較 寬身的上衣，穿中裙，從來沒有穿過短裙，或者穿比較寬大的褲子。 春穎的臉就算來了這裡一年多了還是嫩嫩的白裡透紅，那紅是粉粉的紅，就 像白雪裡盛開的桃花，那桃花一碰既搖，一彈即破。春穎的膚色很白，這種白沒 有常見的粗，只有少有的秀；沒有泛濫的俗，只有難得的麗。 「怎麼買碗面給我吃。」城亦看著春穎說。 「我知道你早餐喜歡吃面，我想請你吃我們家鄉的特色面——陽春麵，很好 吃的。」春穎低聲說，臉蛋有點泛紅，本來就粉紅的臉龐變得嬌紅起來。 「那為什麼今天才請我吃啊，今天很特別嗎？」城亦笑著再問春穎。 「那項大業務完成了唄，慶賀一下也可以啊。」春穎喃喃地說，嬌俏的頭說 的時候微微地一點一點，好像在和城亦爭什麼。 「是不是這麼簡單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啊？」城亦開起了玩笑。 「有……有……有目的又怎麼樣，不讓有目的啊。」春穎說這句的時候結結 巴巴的，臉都憋紅了，紅彤彤的，好像花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來。說完， 人好像也挺直了，好像向城亦示威一樣。 「呵呵，可以可以，我有好東西吃，怎麼不可以？你手裡拿的東西是要給我 看的嗎？坐下來，不要站著說話。」看著春穎不自然的樣子，城亦馬上給她台階 下。 春穎聽了城亦的話，向城亦嬌美地撇了一下嘴，然後坐在城亦的大班桌前的 凳子上。 「這是威宏公司的財務報告，我搞好了，你看一看，給我簽個字。」紅梅把 手裡的文件遞給城亦。春穎真是努力，紅梅公司的大業務剛搞完，她手上的另一 個業務也完成了。 「看你辛苦的，這個業務不用那麼急搞好的。」城亦說，有點心疼春穎。然 後仔細地看威宏公司的財務報告。 「這個稅金的構成是怎樣的。」城亦指著威宏公司的財務報告說。 春穎馬上站起來，向前彎下身子，靠近城亦向城亦解釋。城亦也向前低下身 子，看著威宏公司的財務報告聽春穎的說明。春穎和城亦靠得很近，她一邊說， 一陣陣香甜的香氣也飄了過來。這種香氣不是香水的味道，完全是春穎的體香。 這種體香的味道比任何香水的味道都要來得自然，來得怡人。 城亦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看威宏公司財務報告的頭，尋找香甜味道的來源， 抬起頭看向春穎。 春穎低著頭仔細地向城亦說明財務報告里的稅金構成，一頭直直的長髮不時 調皮地低垂下來妨礙她的臉，春穎要用手不斷地把掉下來的頭髮撥上去，這動作 使得春穎顯得更嬌俏。 城亦繼續尋找那香甜氣味的發源地，城亦的目光看到了春穎的胸前。雖然春 穎的胸部並不是很豐滿，但她低著頭，黃色的內衣里胸部美妙曲線還是清楚地呈 現在城亦的眼前。 春穎的乳房曲線不像那些豐滿乳房的曲線那樣高調，那樣咄咄逼人，那樣令 人窒息。春穎的乳房線條只是靜靜地凸現出來，實實在在地從隱隱約約的春穎的 乳罩里向外呈現出來，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給人一種想閉目體味的感覺。 漸漸地，春穎好像也發現了自己低著身子向城亦說明威宏公司財務報告的稅 金構成時自己的胸部正對著城亦，乳房可能顯露得太多。春穎微微抬起頭望向城 亦，和城亦望向她乳房的的眼神對上了。 春穎馬上低下頭，而且比剛才低得更多，粉紅的臉漲得通紅。春穎伸出一隻 手去將自己的上衣拉嚴，但卻猶猶豫豫地只拉了一部分，好像在考慮是不是要完 全拉嚴，還是有很多的美妙的乳房曲線顯露在城亦的眼前。 春穎向城亦說明的話語也變得小了起來，變成喃喃的斷斷續續，變成害羞的 柔言細語。春穎雖然羞答答，但又不怕城亦看到她的美妙之處，又想讓城亦看到 她的美妙之處。春穎的心態表露無遺。 「可以了，你說的很清楚了。」城亦笑著對害羞而尷尬的春穎說。 春穎聽了城亦說，神情沒那麼嬌羞，也立起了腰，站直了身子。但春穎的動 作比較緩慢，好像有點不舍剛才和城亦那樣迤邐的場面和感覺。春穎站直了身子 以後，手還是放在剛才想拉嚴衣服的位置，手拉著衣服，過了一下，才放下手， 整理桌面上的威宏公司的財務報告。 「這份報告做得非常好。」城亦一邊說，一邊簽了字。 「好了，我還要吃你給我買的陽春麵呢。這麼好的面一定要吃。」說著，城 亦就馬上動筷子。 「那我出去了，你慢慢吃，別急。喝幾口雪碧，你喜歡喝的。」春穎一邊說 著，一邊往外走。臉上的神態已經完全恢復嬌美的本色，微笑已經完全浮現。 「好好。」城亦一邊往嘴裡塞陽春麵，一邊對春穎說。 春穎看著城亦這個吃相，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天晚了，春穎下班回到家。這個家是城亦幫她租到的，位於市區邊緣的一個 挺別致的小區，安靜而乾淨，春穎很喜歡這裡。進了自己住的兩房一廳小窩，放 下手頭的東西，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春穎腦海里浮現出白天在辦公室和城亦相近 的那一幕，一股暖流瀰漫了春穎的全身，她甚至感到有點酥麻，有點蕩漾。 春穎的父親是一個縣級市的副市長，也就是以前縣沒升級為市時的副縣長。 春穎大學還沒畢業，她的父親就已經在市財政局安排了一個很好的位置給她，但 春穎不喜歡一直呆在那個小地方，決意出來闖一下。春穎的父親也沒有阻攔她。 春穎和父親的關係從小就一直非常好，有什麼話就喜歡和父親說。春穎的家 庭是一個非常正統的家庭，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女孩子要保守，要矜持，要有 教養，加上春穎的性格比較內向，在家鄉江南水鄉的清風細雨的薰陶下，她養成 了害羞保守的性格。 春穎從小喜歡看書，久而久之就將書里的好男人形象印在腦海里，變成了自 己選擇男朋友的標準。所以，一直到現在，春穎已經２５歲了，但從來沒有談過 一個男朋友，包括讀大學的時候。這樣搞得她的父母都有點焦急，但春穎相信自 己的眼光，相應自己夢中的男人一定會來到身邊。 來到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跟城亦接觸了一段時間，春穎覺得，自己夢中一 直追尋的男人終於找到了。城亦雖然是他的老闆，但從來沒有粗聲惡語，總是對 她笑意盎然。 春穎一個女孩子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城亦幫她找房子，幫她介紹城市的 這個那個，幫她熟悉這個城市，融入這個城市。在會計師事務所里鼓勵她，給她 機會，等等。但所有的這一切，春穎看出城亦沒有任何的企圖，就是存心幫她。 在現在這個浮躁而功利的社會，春穎這麼多年來接觸了了那麼多人，她覺得 城亦這樣的人很難得，很少有。當然，城亦俊朗的外表，事業有成的背景，同樣 也吸引著春穎。春穎喜歡上了城亦。但春穎的保守害羞的性格，使她一直沒有向 城亦表露自己的心扉。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那麼大膽向城亦顯露自己的愛意，春穎自己都 覺得不可思議。可能是對城亦的愛積累得太多，自己都控制不住爆發了。不管那 麼多了，今天白天城亦的反應春穎覺得他並不牴觸，反而覺得他有點被感染，有 點心動。這是春穎最高興的事了，就算自己今天白天大膽得自己都覺得很羞，但 也很值得了。 春穎在沙發上一邊想，一邊輕輕地笑。嘴邊的笑意發散到嫩俏的臉上，春穎 的臉就像一朵偷偷開放的花兒。 六 兩三天過去了，又到了星期五，快到周末了。 中午，城亦在會計師事務所。桌上放的是給紅梅公司做財務中介的詳細計劃 報告書。紅梅公司的業務是事務所業務的大頭。因此要好好規劃好，充分利用。 今晚可能還要加一下班，完善一下。 電話響了。城亦拿起了電話。 「哎，在那裡？」電話里是紅梅略帶疲倦但又顯興奮的聲音。 「在事務所規劃給你公司做財務中介的事呢。」城亦笑著說。 「嘻嘻，不用那麼辛苦，我相信你。我剛從上海回來，現在想休息一下。今 晚你有沒有空？有空的話來我家裡一起聽一下你買給我的ＣＤ。那些ＣＤ我還一 直沒時間聽呢。我住在星座城。」紅梅柔聲地說。 「嗯，好啊。不過今晚我們可能要加一下班。大概八點多九點以前能到星座 城你那裡。」 「這麼晚，我本來還想請你來我這裡吃飯呢。那好吧，我今晚等你。你快到 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你的車牌號碼是多少？你不要太辛苦，注意一下身體，聽 到沒有，傻瓜。」紅梅笑嘻嘻地說。 「你的飯我下次去吃，我吃定了。」城亦嬉笑地說，告訴了紅梅自己的廣本 的車牌號碼。 放下電話，城亦有點特別的感覺。紅梅好像並沒有忘記他們倆之間發生的 事，反而關係好像還越來越親近。從她邀請他今晚去她家，從她的言語口氣，都 在向自己顯露這種意味。 城亦有點迷惑，也有點興奮。 下班後，城亦和幾個項目經理包括春穎一起商量完善了一下紅梅公司財務中 介業務的計劃報告書。搞得差不多後，城亦說了幾點要求，要項目經理們寫進計 劃報告書，自己就匆匆離開會計師事務所。 離開時，城亦又看見春穎偷偷看著自己的嬌羞而又迷人的眼光。城亦給她回 了一個微笑。春穎一看到，馬上害羞地低下了頭。 紅梅住的星座城離市中心比較遠，但它就在一條快速路的旁邊，所以開車去 也很方便。城亦開著他的廣本在燈火輝煌的快速路上一路疾駛，很快就到了星座 城，九點還沒到。 星座城整個小區幾乎全部都是別墅，綠化率很高，幾百座的別墅散落在樹木 草叢中。夜晚望去，黑暗的景觀中，只有稀落的路燈和一些別墅的燈光散發著， 沒有一般小區的燈火互相輝映的景觀，顯得暗淡一點，但也更顯得神秘。 城亦到了星座城的大門口，給紅梅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紅梅在 電話里告訴他怎麼走。城亦按照紅梅電話里的吩咐走，幾道的戴紅色貝蕾帽的保 安主動給他打開車輛攔杆並敬禮。看來紅梅早已經和保安打了招呼，怪不得她中 午打電話的時候問自己車牌號碼了。 紅梅已經把她的別墅底層的車庫門卷閘打開。紅梅的車庫有兩個車位，她站 在自己的白色奔馳６００旁，指點城亦把他的車倒進車庫。車停好以後，紅梅把 車庫卷閘放下，帶城亦從車庫的後門直接上去別墅的大廳。 「還挺快的嘛。」紅梅一邊走一邊說。 「這麼高檔的地方，我心急要來見識一下呀。」城亦跟著說。 紅梅笑著不說什麼。 紅梅在前，城亦在後沿樓梯往上走，城亦現在才看清楚紅梅。紅梅穿著一身 的淡黃色的真絲睡衣，睡衣的質地很輕柔而且有點透明，紅梅的整個身材表露清 晰。 紅梅身材不胖，但也不瘦，是那種中年女人特有的丰韻。紅色的乳罩背帶在 睡衣上衣的輕撫下，若隱若現。紅色的Ｔ型內褲，深深勒住紅梅還算挺翹的臀部 的深溝，使臀部的兩邊美臀更加突出，更加圓潤，在睡衣褲子的撫弄下，臀部的 肉色隱隱顯露，更加誘惑人。 紅梅的身上一股醉人的香味罩住了城亦的味覺。這種像帶有沐浴露香味，看 來紅梅剛沐浴過。這種香味帶有高檔香水的香味，芬香而不俗烈。這種香味也有 紅梅自己特有的令人騷動的體香，這種體香城亦和紅梅上次做愛時深深體味過也 體驗過。 紅梅風騷的形體，幾種香集中起來的香氣，引著城亦來到紅梅別墅的大廳。 城亦本來就有點興奮的內心更加顯得燥亂不安。 紅梅別墅的通頂大廳幾乎有八九十平方米。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大廳頂上懸掛 著的一隻巨型的水晶吊燈，水晶晶片足有幾千片，淡黃色的燈光亮起時，磷光閃 爍，耀眼刺目，就算短時間的直視也會令人眩目。 這樣的燈一般只能訂做。城亦在的燈飾城曾經見過有人訂做類似的燈，要價 在二十萬左右。紅梅別墅大廳的整個裝飾和家俬風格西化，很適合這樣的大廳， 顯得富麗堂皇，金碧耀目。 大廳正對的通往花園的是大扇的觀景式玻璃門。透過玻璃門，門外的花園裡 桔黃色的貼地路燈藏在花木草叢裡，發出暗黃但溫暖的燈光，點飾和襯托花園的 幽靜和自然。 「坐吧。」紅梅指著暗紅色的碩大沙發。 城亦坐下，紅梅的女傭人已經將兩杯溫度適中的龍井香茶端上，香氣宜人。 喝了一口幽香溢鼻的龍井茶，城亦剛才還騷動的心慢慢安靜了下來。 「你的房子金碧輝煌啊。」城亦笑著說。 「那有什麼用，平常就我一個人。」紅梅幽幽地說，臉上顯出無奈，色彩暗 淡下來。 「那你可以經常叫一些好友過來玩一下啊。」城亦趕緊說。 「我沒這個興趣。老實說，你是第一個晚上在這裡和我單獨一起的男人。」 說到這裡，紅梅的目光一掃灰暗，又變得明亮起來，語氣也是嫵媚軟綿。說完， 紅梅就用這樣的眼光含笑地望著城亦。 城亦剛剛安靜的內心一下子又被挑動起來。 「在哪裡聽那些ＣＤ啊？」城亦趕緊岔開話題。 紅梅看著城亦略顯誠惶的神態，眼神里露出滿意和滿足的目光。 「在三樓。跟我來，傻瓜。」紅梅帶著城亦上了別墅的三樓。 紅梅別墅的三樓是頂樓，幾間房被紅梅分別作成了健身房，儲物室，觀景聊 天室和音像室。紅梅帶城亦來到音像室。 音像室里正對是一個六十寸的等離子彩電，彩電的四周是一堆的碟機功放等 設備，音像室的周圍是大大小小的音箱。城亦也算是喜歡玩音響的人，知道這些 東西價值在三十萬以上。 城亦在正對等離子彩電的黑色沙發上坐下。紅梅拿了城亦上次買給她的ＣＤ 的其中一張，放入碟機。悠揚令人懷舊的歌聲從音像室的四面八方傳了出來。 眾多的喇叭里傳出的是才旦卓瑪的《北京的金山上》。雖然這首歌在中國紅 火的時候，城亦還很小，但城亦也很喜歡這首歌，喜歡其旋律，也喜歡歌中富含 的真摯感情。 「那時我是紅衛兵，學校里的高音喇叭經常放這首歌，我熟悉得都能倒背如 流了。」本來坐在城亦身邊的紅梅一邊說，竟然一邊將身體靠在他的身上。 城亦的神經開始繃緊。 跟著，喇叭里傳出《阿佤人民唱新歌》。城亦沒有說話，在聽歌。但是，城 亦這時感到本來只是身體靠著自己的紅梅，漸漸地轉動身體，將她那豐滿的乳房 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那乳房的肉感壓迫著自己，那乳房透出的氣息刺激著自己。 城亦的心躁動起來，他想轉過頭來看一下紅梅，但是，他一轉頭，紅梅那厚 實的香唇已經一下子靜靜地壓在自己的嘴上。城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紅梅已經 徹底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帶著熱量的舌尖迫不及待地往他的嘴裡鑽。 城亦有點猝不及防，被動地放開嘴唇，讓紅梅熱辣的舌尖進來。紅梅的舌尖 進了城亦的嘴裡。毫不顧忌地四周攪動。她的舌尖帶來了香艷的熱氣，炙熱了城 亦的內心；她的舌尖帶來了香津，香甜而又濃烈，刺激了城亦的心扉；她的舌尖 帶來了慾望，迷離而又強烈，激活了城亦的身體。 城亦不動，也來不及動。他被動地讓紅梅捧著自己的頭，讓她的舌尖在自己 嘴裡四處遊走，上下舔弄。 紅梅伸出捧著城亦頭的其中一隻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乳房上放。紅梅的 乳房已經有點堅硬，隔著乳罩和睡衣上衣，堅挺突起。城亦的手抓住紅梅的其中 一個乳房，左右撫弄，上下按壓。 「傻瓜，把我的衣服解開。」紅梅在城亦的嘴裡喃喃地說。 城亦用手把紅梅的睡衣上衣紐扣解開。 城亦摸到紅梅的乳罩，他看不到。紅梅這次穿的乳罩是很柔軟的那種，帶有 蕾絲花邊。紅梅本來就豐滿的乳房加上已經堅硬，撐住整個乳罩，乳罩的阻隔感 已經很少。城亦撫摸紅梅那漲起的乳房，紅梅的乳房邊已經擠迫乳罩外面。 城亦這時本能的慾望已經被完全激發，他想向紅梅全面進攻。但是城亦腦海 里突然想起來，自己來紅梅這裡之前一直還沒有洗澡。城亦是一個愛乾淨的人， 除非情況不允許，像上次和紅梅突如其來的山頂做愛，否則的話他做愛之前都是 要洗澡的，為了自己做愛做得舒服，也為了女人的衛生和為她們舒服著想。 「我還沒有洗澡呢，想先洗個澡。」城亦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掐了一下紅梅 的豐乳。 舌尖還在城亦嘴裡狠壓狂吞的紅梅聽完以後，慢慢把舌尖從他的嘴裡退出。 「你還挺喜歡乾淨的，我喜歡你這種男人！正好，你到我的房間的沐浴間洗 澡吧。」紅梅看著城亦，眼裡流露的是沉醉的目光，是嫵媚的目光，也是信賴的 目光。 紅梅睡衣上衣的紐扣也不扣上，就帶著城亦到別墅二樓自己的大臥室。 「去洗澡吧，裡面有浴巾。」紅梅愛膩地看著城亦說。 城亦到了紅梅的大沐浴間，他從來不喜歡用浴缸，加上時間緊迫，他用花灑 很快就洗了個澡，披上沐浴間裡的浴巾出來。 紅梅的大臥室是和沐浴間連在一起的。城亦從沐浴間一出來，就看見紅梅的 大床，很西式，邊沿鑲金邊的床靠背，淡黃色的床墊。紅梅躺在巨大的淡黃色鑲 絲的被子裡面，露出赤裸的肩膀。整個大臥室的大燈已經關閉，只開著床邊床頭 柜上的橘黃色的檯燈，一邊一個，透出暖流，散發情慾。 「把浴巾脫掉。」紅梅的話音帶點媚膩，帶點命令，也帶點迫不及待。 城亦把浴巾脫掉，露出他健碩的身材。胖瘦恰當的身體，較為白皙的體色， 筋肉分明的手臂，兩塊發達凸起的胸肌，一塊塊腹肌顯露的腹部，平直的小腹上 從稀到密的陰毛，一直到包住陰莖的濃密的陰毛，剛洗澡過，顯得烏黑髮亮，條 條衝起，黑紅的陰莖雖然還是低著頭，但粗壯的身軀，剛陽的龜頭，預示著它的 力量，它的衝勁，長長的結實的大腿在下面撐立，乍眼一看，大腿就像身軀，濃 黑陰毛里包裹著的陰莖就像一張充滿慾望，充滿狂野，充滿慾望的臉。 紅梅看著赤裸城亦這樣的身材，剛才還迷醉的眼光頃刻變得熾熱，這熾熱好 像在放光，帶出了紅梅的驚喜；這熾熱好像在發熱，散發著紅梅濃烈的慾望；這 熾熱好像在燃燒，表露著紅梅的迫不及待。紅梅本來就已經淡紅的臉龐也頃刻變 得赤紅，像有濃濃的烈火在其中。紅梅那厚厚的嘴唇在蠕動，在顫抖。 「快過來，小傻瓜。」紅梅說的這句話音調突然變高，突然變得顫動，傻瓜 兩字也加了個小字。 說完，紅梅把蓋在身上淡黃色大被一掀，露出她早已脫掉所有阻礙完全赤裸 的美體。她伸出手，一手把城亦拉過來，按在床上，自己將整個散滿熱和欲的身 體壓在他身上。城亦有點沒防備，一時不知道如何動作。 「不用安全套嗎？」城亦問。 「不用，我早就上過環了，而且我相信你，小傻瓜。」紅梅急急地說。 紅梅內心的騷動已經完全釋放出來，身體的慾望已經完全控制了她的神經， 沒有了矜持，沒有了故作扭怩。她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不記得自己的地位，只知 道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只知道自己是一個被壓抑情慾十幾年的普通的渴望做 愛的女人。 紅梅沒有再親吻城亦的嘴，直接就將嘴緊緊貼在他那健碩充滿力感的胸脯。 紅梅用她那已經發燙的舌尖挑弄城亦的乳頭，城亦的乳頭在紅梅舌尖的撫弄下， 已經硬而豎起。紅梅不斷地上下左右遊走他的乳頭，就像一個無力的人在舔弄一 個力量之源，急不可待，如痴如醉。城亦的乳頭旁邊，有一圈淡淡的黑毛。這些 黑毛撫弄紅梅的舌尖和雙唇，刺激她的動作更加快，力度更加大。 城亦被紅梅撫弄自己的乳頭，感覺身體發酥發麻，躁動美妙。城亦不動，任 由紅梅主動，任由紅梅瘋狂，自己在享受。 紅梅的舌尖轉移到城亦碩大寬廣的胸肌上，慢慢地遊走，每一寸地方都不放 過。如果說吻弄城亦的乳頭動作快而重，給紅梅帶來的是一種集中刺激的感覺， 那現在親吻城亦的胸脯則是慢而輕，紅梅很享受這樣而帶來的快感。 這是一種力量的感覺，紅梅舌尖在城亦寬闊的胸膛上慢舔細弄，不時不由自 主地將整個臉壓在上面，感覺城亦緊硬的胸脯帶來的安逸和踏實，感覺他富有彈 性帶來的衝勁和力度。 紅梅看到城亦手臂上一條條的血管畢露，就像一條條青青的繩索，充滿了力 感，紅梅想衝進這些繩索，被它們綁住，享受那種被壓迫的感覺。紅梅將舌尖順 著這些青筋遊走，把自己帶向不斷向上的衝動，橫著挑弄這些青筋，享受著舌尖 不斷被沖頂的感覺，跳動而又刺激。 紅梅的舌尖往下延伸。城亦的肚臍比較深，就像一個小小的黑洞。紅梅的舌 尖滑到這裡，停了下來。紅梅將舌尖在城亦的肚臍外圍轉了幾圈後，直接就鑽了 進去，不斷地用力往裡進逼，好像裡面有令人期待的東西在等待自己，使自己的 慾望更被挑弄。紅梅享受著舌尖在狹小的洞壁里的緊迫感，體會不斷往裡的探索 感。 城亦下身的毛髮比較茂盛，紅梅在用舌尖舔弄他的肚臍的時候，肚臍下面的 黑而較硬的毛髮已經在撫弄她的舌尖和熱臉。紅梅順著這毛髮，就像順著一叢濃 密的黑藤，往下滑落，一直滑到一片非常茂盛的黑叢林裡。 紅梅停了下來。城亦的陰毛非常濃密，剛洗過澡，烏黑油亮。紅梅的舌尖伸 到陰毛裡面，陰毛幾乎蓋住了她的臉，她就像一頭扎在陰毛叢中。 城亦剛剛洗過澡，紅梅就喜歡這樣愛乾淨的男人，覺得放心，覺得舒服，覺 得信賴。城亦濃密的陰毛除了散發出因剛洗澡而帶有的沐浴液的香味，更有的是 城亦陰毛特有的攝人氣味。這種氣味有點澀，有點烈，當然更加有點眩。這種氣 味籠罩著紅梅的臉，擠進她的鼻孔，觸動她的味覺，紅梅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本來紅梅就被慾火燒燙，這時更加有昏暈的感覺，腦海已經一片空白，有的 只是純生理的反應和舉動。紅梅用舌尖舔弄城亦的陰毛，不停地上下左右進出， 慢慢地城亦的濃密陰毛也被紅梅舌尖帶有和嘴裡流出的口液粘濕，已經不再條條 高聳，而是濕濕地耷落下來。紅梅用臉頂弄城亦的陰毛，挨蹭撫壓，感到酥癢無 比，沉醉無比。 紅梅和前夫沒離婚的時候，做愛是很保守的，只是陰道和陰莖的接觸，其他 的接觸從來沒試過。離了婚以後，紅梅在苦悶的時候，有時拿一些歐美的成人碟 片看，裡面千奇百怪的做愛方式令她眼界大開，一直希望能夠在自己喜愛的男人 身上體驗。 這時城亦的陰莖已經堅挺無比，筆直向前。紅梅的頭離開城亦的陰毛，用手 抓住他的陰莖，看著立起的陰莖，細細把玩。 城亦豎起的陰莖，顏色通紅，帶有一層烏色，這樣的顏色充滿激情，充滿誘 惑。陰莖的四周，一條條的血管因充血而突出，感覺給紅烏的陰莖增加了更多能 量，更大密度的衝勁。陰莖頂端的龜頭漲滿，光滑發亮，就像已經欲爆的氣球。 看著城亦這樣的陰莖，紅梅的欲能已經滿身，自己的頭腦也已充血。 紅梅用舌尖輕輕地舔弄城亦的龜頭，圓滑流膩。紅梅再上下舔弄豎起的長長 陰莖，已經充血的陰莖表皮已經很薄，裡面的血管就像要爆離出來一樣，最真切 地貼近紅梅的舌尖，她仿佛感覺到血管里流淌的血液的來回奔流，體會到其中的 氣勢。 城亦從陰莖的根部，一直往下，是一條直直的窄溝，兩邊豎有不少的細毛。 紅梅的舌尖沿著這條窄溝，慢慢地往下舔弄延伸，那兩旁的細毛輕觸著紅梅的舌 尖，令她感到異常的舒服，濃烈的令人昏暈的氣息，帶著熱量，一陣陣地向紅梅 撲來，紅梅沉醉在這氣息里，享受在這氣息里。 紅梅抬起頭，城亦這時的陰莖已經剛硬不已。紅梅慢慢地把城亦的陰莖放進 自己的嘴裡，試著放到龜頭貼近喉嚨，然後按照這個位置，用手扶著他的陰莖， 來回地進出吞吐。 紅梅知道自己吞吐的城亦陰莖等會會插入自己的陰道，將自己推入雲雨的巔 峰，知道等會這個陰莖將會噴出熾熱的精華，流滿自己的陰道。這是非常美妙的 事情，而這非常美妙的事情將由這陰莖來完成，這又是更加美妙的事情。這是個 美妙的陰莖，醉人的陰莖，紅梅想，太喜歡這個陰莖了，甚至有點崇拜這個陰莖 了。 紅梅一邊想一邊加快吞吐城亦陰莖的頻率。紅梅快速的吞吐，城亦的陰莖已 經被她的口液塗得光滑透亮，就像浸泡在透明的液體里。不斷吞吐城亦的陰莖， 紅梅嘴裡充滿了甜的味道，鹹的味道，醉人的味道，令人迷離的味道。紅梅喜歡 這種味道，不時地吞咽、吸取。 城亦享受著紅梅吞吐自己的陰莖，自己的慾望不斷被激發，被激化。紅梅可 能已經沉醉在吞吐自己的陰莖，時間久了，而且紅梅的動作力度非常大，自己沖 頂的衝動也隱隱的一陣陣襲來。城亦吐了吐氣，不斷地放鬆自己，保持狀態，堅 持和紅梅一起邁向雲雨的巔峰。 紅梅已經把城亦的陰莖吞吐得就像一根石柱，她已經吞吐夠了。紅梅覺得自 己的乳房早已腫脹，就像要向外爆發，發硬的乳頭好像就要脫離乳房，自己的陰 道已經愛液滿溢，甚至已經往外流，浸透了自己的陰毛，浸濕了自己的陰部。紅 梅覺得自己已經像就要爆炸的氣球，難受異常，慾望和渴求被緊緊撐住，不能完 全釋放。紅梅要找一個地方，將自己被擠迫的氣球壓破，將自己的情慾和身體完 全釋放，邁向那最美妙的一刻。 紅梅的頭離開城亦的下身，直起身子。 「躺好，小傻瓜。」紅梅略帶顫抖地說。然後，紅梅兩腿分開，跨在城亦的 下身上，一隻手撐床，一隻手抓住他那堅硬高聳的陰莖，放到自己的陰道口，往 下一坐，讓它插入自己的陰道里。 紅梅的陰道已經愛液橫流，非常潤滑，城亦的陰莖從下往上一下子直插入紅 梅的陰道，一直插到陰莖的根部。由於城亦的陰莖比較長，紅梅又採用女上男下 的方式，加上愛液的潤滑，陰莖一直插到陰道的最深處。 「啊。」紅梅眉頭一皺，放慢了動作，抬起身，讓城亦的陰莖退出一點，然 後慢慢放進去，如此幾下，逐漸適應了，眉頭也舒展開來了，最後一下子將城亦 的陰莖完全放進自己的陰道。 紅梅往前俯彎身子，兩手緊緊抓住鑲金的大床靠背邊緣。以抓穩依託物的雙 手為依靠，紅梅突然快速將蹲坐城亦下身上的身體上下移動，使他的陰莖很快地 進出自己的陰道，擠壓自己的陰道。擠壓的速度越快，抓住床靠背的邊的手就更 用力。 城亦堅挺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擠壓。頂在陰道的深處，紅梅感到的是硬澀 而又刺激的快感；擠壓在陰道的邊壁，紅梅感到的是脹滿而又充實的快感；壓弄 陰道的入口，紅梅感到的是輕佻而又酥麻的快感。 紅梅很快感到自己好像神經已經脫離身軀，感到自己全身好像要往上升起， 自己的陰道已經發燙，愛液已經流到城亦的下身，滲到床上，自己好像已經要爆 炸。 和著愛液潤滑城亦陰莖進出紅梅陰道的響亮嘰嘰聲，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 嘴裡發出啊啊的喃喃聲，染成紫紅色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濕，散亂四方，亂髮遮 蓋的臉上，一片紫紅，五官已經晃動，就像慾望激起的波瀾在遊動，厚厚的嘴唇 顫動不已，伴隨著喃喃聲，就像搖搖欲墜的瓷器。 紅梅加快身體的上下移動，速度之快接近瘋狂，喃喃之聲也變成啊啊喊叫。 「啊！」突然，紅梅感到一陣收縮從全身襲來，頃刻集中在陰道，一陣短暫 的幾乎窒息之後，一陣暖流從陰道發出，流向全身。紅梅全身發軟，好像虛脫， 已經支撐不了自己，一下子趴在城亦身上。 城亦看到紅梅已經到了雲雨的巔峰，馬上放開自己的自我控制，一陣急速的 抽動，伴隨著神經的一陣狂熱，將燙熱的精液全部射進紅梅已經滿盛著愛液的陰 道。 躺了一陣子，紅梅翻了個身，自己的陰道離開城亦的陰莖，和本來就已經躺 著的城亦躺在一起。城亦的精液和紅梅的愛液融合在一起，成為乳白色的漿體， 慢慢從她的陰道里倒流出來，將她濃密陰毛染成白色，將她紅黑的陰部覆蓋成白 色。城亦想去抹，「不要抹，我喜歡。」紅梅閉著眼睛說。 兩個人緊緊地挨著躺著，喘息著，體味著，享受著。 高潮和美妙的餘波慢慢消退。 「哎，小傻瓜，以後你要聽我話了，不要再到處留情，交那麼多女朋友了。 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可要生氣了。」紅梅轉過頭，臉上還帶有剛才迷醉的神 態，但隱隱帶有一絲冷硬的波光。 城亦不知道是赤裸身子沒穿衣服的緣故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突然感到身體 有點冷。 七 那晚和紅梅的纏綿以後，紅梅就讓城亦儘快將他會計師事務所承擔她公司會 計中介業務的合同搞好，她簽字。但等到搞好合同的時候，她又突然說有客戶來 了，她要陪這些客戶在本市玩逛幾天。沒辦法，城亦只好等了。 一大早，城亦剛坐下，電話鈴響了。 「喂，老人家，在幹嘛？最近到哪裡鬼混了？有沒有想我啊？」好像炒豆子 一樣，清脆的聲音從電話衝出來。 城亦一聽就知道，是麗妍，１９歲，一個大二的學生。 說起來，認識麗妍挺偶然的。 城亦平時喜歡幫助人，一些慈善的捐款活動他是經常參加的。有一次，市裡 面舉辦了一個為山區貧困兒童捐款的活動，捐款十萬元以上的要到主席台搞一個 遞交支票的儀式，上台的過程，有一個禮儀小姐指引陪同。城亦捐了十萬元，也 上了主席台，指引陪同就是麗妍。她由於身材出眾，經常參加一些活動或大會的 禮儀工作，按照她的說法，賺錢倒是其次，主要是到社會見一下市面。 可能是城亦的談吐，也可能是他的外貌，也可能是他的愛心。麗妍和城亦的 話很多，後來還交換了手機號。 認識以後，麗妍經常約城亦。有時是一個人約他去吃飯或者看電影，城亦也 喜歡她的爽朗性格，也滿足她，和她去。有時候麗妍和同學們一起搞活動，也把 城亦拉上，城亦也樂意和年輕人在一起，身心都好像又年輕起來。 「小丫頭，大爺我最近特忙，很累，還不向我請安。」城亦笑著說。麗妍老 是叫城亦老人家，城亦也回著叫她小丫頭，竟然也叫習慣了。 「你都說人家是小丫頭了，那就是小了，那你是長輩了，應該是你來照顧一 下我的，那有小的照顧老的，是不是老人家你啊？」麗妍一貫是話多。 「呵呵，別再耍嘴皮子了，找我有什麼活動啊？」城亦跟著說。 「老人家，我的偶像周杰倫的演唱會後天就開始了，不知道你這麼大年紀的 人有沒有興趣跟我這個小朋友一起去看一下？」麗妍還是嘻嘻地說。 城亦年紀不小了，他最喜歡的歌手是譚詠麟，從小喜歡直到現在。對於周傑 倫，城亦感覺還可以。雖然覺得周杰倫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哼歌，不過挺欣賞他 的才華。 「既然小朋友都提出要求了，大人不會拒絕的，要不小朋友會哭的。是不是 啊，小丫頭？」城亦回她。 「是啊，叔叔，你不跟我去，我會哭的，我會告訴老師的，說你欺負小朋 友，哼。」麗妍假裝氣呼呼地說。 「好好好，你這個小丫頭。我去買票，後天我給你打電話」城亦哭笑不得。 「好的，買票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摔倒啊，老人家。咯咯咯。」麗妍一邊 說，一邊笑個不停。 城亦和麗妍去玩，從來自己掏錢，不用她掏一分錢。城亦買了兩張八百八十 元一張的最前排頭等票。然後打電話給麗妍約了個時間。 到了那天下午五點鐘，城亦提早了一點離開會計師事務所，開廣本來到麗妍 讀的大學。還沒到大學門口，就已經看到俏麗的麗妍在門口等了。 麗妍比較高挑，有一米七二左右，和城亦好像差不多。麗妍的身材在當今的 社會，是個很時髦的標準身材，據她說是堅持減肥的結果。 城亦喜歡有點胖的女人，所以從他的眼光來看，麗妍的身材比較瘦。從外表 看，麗妍的乳房不大，胸比較小，臀不橫，翹翹的。麗妍上身外面穿著一件復古 風格的黃色綠線條的阿迪達斯，女裝的運動衣緊身而又短小，一舉手一抬身，肚 臍和美背都會露出來。麗妍的下身穿一條藍灰色的牛仔褲，腰間系一條誇張的帶 有各式閃光紐扣的皮帶。 「怎麼那麼久才來，我都等了老半天了。老人家就是老人家，手腳都不靈活 了。」麗妍一上車就是連珠炮地說笑。「我可要你請我吃飯啊，補一下我等了你 怎麼久的身體損耗。」還沒等城亦答話，麗妍搶著說。 「行啊，你這個小丫頭。」城亦笑著回答。 「我要去麥當勞。現在麥當勞剛推出韓國風味的三角堡，我想試一下」 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麥當勞肯德基這類的快餐，可能是這類快餐的衛生、文 化、快捷等因素的影響，城亦想。 城亦和麗妍吃完麥當勞，開車到了開周杰倫演唱會的體育場外，已經人山人 海了。城亦找地方停了廣本，和麗妍走向體育場。 麗妍一下車，就挽著城亦的手，像一對情侶一樣，最近麗妍和城亦走在一起 的時候都喜歡這樣挽著他的手。城亦一直感覺麗妍像一個小妹妹一樣，什麼事都 由著她，所以也順著她挽自己的手。 麗妍挽著城亦的手挽得挺緊，她的乳房側邊已經貼著城亦的手臂。城亦感覺 到麗妍隔著衣服乳罩的乳房，不豐滿，肉感不強，但彈性十足，也很挺。 看到一個自動售貨機，麗妍拉著城亦走過去。 「我要康師傅綠茶。」麗妍說。 城亦給麗妍要了一瓶康師傅綠茶，自己要了統一的奶茶，放了十元進去。兩 杯飲料馬上掉進出貨口。麗妍放開挽城亦，跑過去，蹲在自動售貨機低低的出貨 口拿兩瓶飲料。 麗妍穿的女裝阿迪達斯運動衣比較狹小，她一蹲下來，露出一截腰，牛仔褲 也往外撐，露出她裡面穿的白色底褲，甚至一小截的臀溝也顯露出來。雖然體育 場外只有一排的路燈，光線並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城亦還是看得有點愣住。雖然 不是徹底的裸露，但在昏暗的燈光下，俏俏的麗妍蹲下露出的身體的一小角卻讓 城亦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是一種神秘的感覺，是一種想偷偷看清楚的感覺。 拿完飲料的麗妍一下子站起來，停在那裡看她的城亦沒有馬上轉離眼光。麗 妍好像也看到了城亦注視自己的眼光，剛站起的身子也稍微停了一下。 「給你。」麗妍輕輕地說，把統一奶茶遞給城亦，沒有叫老人家。 城亦拿過奶茶，麗妍還是挽住他的手，但在挽之前，輕輕地掐了城亦的手臂 一下，然後挽城亦挽得更緊了。手臂被掐了一下，城亦沒說話。 兩個人往前走，都沒說話，感覺氣氛有點微妙。城亦稍微轉過頭，看了一下 麗妍的。麗妍的臉泛有著嬌羞，但又帶有滿意的笑容，雖然淡淡的，但卻是明白 的。 「買螢光棒吧。」一個買螢光棒的小販走了過來。 「老人家，買一個螢光棒。」麗妍得神態一下子又回復爽朗。 看到這樣，城亦馬上買了兩根螢光棒。最多五元一根的螢光棒，卻賣二十元 一根，太暴利了，城亦想。 進了體育場的頭等位，所謂的頭等位，其實就是在舞台前面的草地上擺的凳 子。八萬人的體育場，一小半座位可以坐人，加上草地的座位，大概坐了兩三萬 人。 麗妍一坐下，就把頭靠在城亦的肩膀上，喝康師傅綠茶。 「小丫頭，靠老人家的肩膀可是要交費的啊。」城亦轉過頭笑著對麗妍說。 「我可沒錢，我還是小朋友啊，嘻嘻，你要我怎麼交。要不用其他的東西頂 替，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要。」麗妍說，一陣的清新的熱氣帶著綠茶的香味罩向城 亦。 「用什麼東西頂替啊？」城亦看著麗妍說。 「你說呢？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麗妍說著，頭挨的城亦更近。 城亦覺得好像有一陣熱浪覆蓋了自己的頭腦，感覺有點愣，感覺有點充血， 感覺有點喜，感覺有點騷動。 突然，舞台上的巨型喇叭傳出亢奮的「雙截棍」前奏，周杰倫一身武打的裝 扮，跳著就從幕後跑向舞台，「哼哼哈嘿」地唱了起來，後面是一幫同樣一身武 打裝扮的伴舞。城亦和麗妍慢慢分開了，好像有點依依不捨。 八 和麗妍體聽完演唱會的第二天一早，城亦接到了紅梅的電話，她說那些客戶 還想再玩多幾天，她抽不出時間回寫字樓，想乾脆讓她的秘書來城亦的會計師事 務所拿合同，然後給她簽名，再由她的秘書把簽好名的合同送給城亦。城亦答應 了。 中午，紅梅簽好的合同由她的秘書送到了城亦的手上。 看著這份合同，城亦的心定了下來，因為這份合同可以為事務所帶來穩定而 又大額的業務量，事務所可以說以後的發展輕鬆了很多，也前景更加廣闊了很 多。 同時，誠亦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紅梅的聲影。豐滿的銷魂身材，柔軟健碩 的乳房，豐厚柔膩的美臀，濃密油亮的三角地帶，主動攝人的做愛舉動，讓城亦 身體不由自主地感到躁動。 同時，紅梅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形象，說一不二的舉止，以自己為中心高高在 上的思維，有時甚至命令人的神態，又令城亦感到有點隱隱擔憂。 和紅梅公司的合同簽好的消息整個會計師事務所的同事都知道了，大家都知 道這個合同的重要性，都非常興奮。有人提議晚上要慶賀一下，眾人馬上附和。 城亦聽到，馬上答應了，一來慶祝一下合同的簽訂，二來也要慰勞一下自己的手 下。 城亦吩咐秘書在南俊酒家定個六點半的帶舞台的小廳。南俊酒家是一個比較 高檔的酒家，離城亦的會計師事務所很近，走路去都可以。 快六點半了，城亦也收拾手頭的東西，走出辦公室。城亦看見春穎還在埋頭 做事。 「還不走，時間到了。和我一起走吧。」城亦笑著對春穎說。 「嗯，好的。」春穎一聽到城亦說，馬上收好桌面的東西，拿好手袋。 「走吧。」春穎脆脆地笑著對城亦說，動作歡快得像個開心的小鹿。 城亦和春穎到了南俊酒店訂的小廳，大家已經到齊了。城亦坐下來，春穎就 坐在城亦的身邊。這個小廳有個小舞台，城亦他們幾十個人開了五桌，今晚值得 好好賀一賀。城亦對南俊酒家的部長布置每桌的菜上三千元左右，多上點好的海 鮮，加上酒水和煙等東西，準備消費兩萬元左右。 由於紅梅公司的大業務的完成，同事們都吃得很開心。到了席間的後半段， 城亦又宣布，所有同事將增加一倍的獎金，同事們更加歡呼雀躍，嚷嚷地要喝白 酒。城亦就讓部長每桌上兩瓶五糧液。同事們都向城亦敬酒，那幾個平時的酒罈 子更是灌城亦喝。城亦的酒量不行，平時也喝得不多。不過今晚大家都很開心， 城亦也破例喝多點。 幾杯五糧液下肚，城亦已經面熱頭旋。那幾個酒罈子更是暢飲狂喝，喝暈了 就跳到小舞台上唱歌，也不算唱歌，只是叫歌。大家也開心地附和。場面很是熱 鬧。 春穎沒喝酒，她從來不喝酒。春穎知道城亦的酒量不行，看見他喝得有點份 量以後，開始勸阻他不要再喝，也阻擋其他人向他敬酒。結果被台上的那幾個酒 罈子當成了目標，一定要春穎上台表演一個節目，其他同事也紛紛起鬨附和，春 穎沒辦法只好上台去。 春穎上台後就在音樂的伴奏下跳了個天鵝舞。城亦從來沒看見春穎跳過天鵝 舞。春穎一身白色的套裝，就像一隻真的天鵝翩翩起舞，異常柔美的身段，彎曲 扭動自如非常，樂感非常的強，就像和音樂融合在一起。 春穎跳得好，跳的美，台下的同事歡呼助勢。那幾個單身漢更來勁，都跑到 正在跳天鵝舞的春穎身邊，一個說要作小天鵝，一個說要作黑天鵝，有的還說要 做白天鵝第二。總之圍著春穎轉，台下的同事們也當成笑料看。 春穎上台跳天鵝舞后，沒人幫城亦阻擋了，一個接一個的同事灌他喝酒。城 亦慢慢地不行了，腦里一片空白，眼前的春穎白色的柔美俏麗的身影也慢慢變得 越來越模糊，最後城亦不省人事了。 九 不知過了多久，城亦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睡在家裡的床上，額頭上蓋著冰凍 的毛巾，身上穿著睡衣。 「你醒了，不辛苦了吧？」春穎嬌羞的臉龐出現在城亦的眼前，很關切地問 道。 她身上竟然穿著城亦的Ｔ恤和運動短褲。城亦的衣服大大的，把春穎整個人 都幾乎罩了起來。 「你剛才在南俊酒家喝酒喝醉了，吐了一身都是，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我開你的車送你回來的。」看見城亦很驚訝的神情，春穎趕緊解釋。 城亦有點模糊，然後想起來了，春穎很勤奮，自己找時間學會了開車，他平 時也讓她用自己的廣本練了幾次車。 「你開車？你平常很少開車的。」城亦問她。 「我很小心開的，開得很慢，你坐在上面嘛。」春穎坐在城亦的床邊，說最 後一句的時候，春穎的聲音很小。 「幸虧我沒事。」城亦笑著說。 「哼。」春穎嬌嫩的小嘴撇了撇。 「你怎麼穿了我的衣服。」城亦問春穎。 春穎一聽到城亦的這句話，粉紅的俏臉馬上變得通紅。 「在車上，你坐在我身邊，你吐了我一身都是。我到了你這裡後，我把我的 被你吐髒的衣服拿去洗衣機洗了，就找了幾件你的衣服暫時穿了。你全身的髒衣 服我也幫你換下來拿去洗衣機洗了，還給你抹了身子。」說到最後，聲音低得幾 乎聽不見，只是喃喃地一個一個字挪出來。春穎嫩嫩的臉上已經是漲紅，好像一 碰即破的熟透的紅蘋果。 原來這樣，城亦下意識地上下看了一下穿著睡衣的自己。春穎低著頭，纖細 嫩白的雙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不停地扭弄自己的衣角。看著春穎嬌羞又不知 所措的樣子，城亦笑了。 「我沒事了，只是頭稍微有點疼。我們到廳裡面坐坐。」城亦馬上調節臥室 里這樣尷尬的氣氛。 城亦坐了起來，想下床，春穎一看見，馬上伸手過來扶城亦下床。醉酒後的 城亦確實有點渾身沒力，他讓春穎扶著自己站起來。春穎就挨著城亦，身上濃濃 的香甜體香覆蓋了城亦的全身。城亦馬上精神為之一振，好像又恢復了體力。 城亦精神一爽，下床的動作加快了，一下子不小心，一隻腳沒有及時下床， 身體被絆了一下。春穎馬上更加靠著城亦，用力扶緊他，把他拉向她，城亦被春 穎攙扶的手壓在了她的乳房上。隔著稍微有點硬的乳罩，城亦感到了春穎乳房的 柔軟，那種柔軟是輕巧的柔軟，是嬌俏的柔軟。 春穎也感到了城亦的手壓在她的乳房上。她沒有任何迴避的動作，沒有任何 退縮的動作，只是不敢看城亦，也不說話，紅著臉，低著頭，緊緊地扶著城亦。 城亦也享受這樣美妙的感覺，任由春穎攙扶著自己走出臥室，到了客廳。 到了客廳，城亦眼前一亮，停了下來。平時東西亂擺，雜物四放，雜亂無章 的客廳突然變得井井有條，諸物有序，乾淨明亮。 「我剛才幫你收拾了一下。看你自己亂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春穎停下 來，向城亦解釋說。 「那謝謝你了。」城亦說著，心裡感到有點暖暖的，不禁更加挨著春穎。 「不用。」春穎低聲地說。春穎可能也感到城亦更加地挨向她，她低著頭， 薄薄的嘴唇抿了抿。 到了客廳的沙發，春穎扶著城亦坐下。 「我倒杯熱水給你，喝了你更舒服點。」春穎也不坐，馬上又去倒熱水給城 亦。 「哪，你拿著喝，小心點。」春穎很快倒了杯熱水給城亦，遞到城亦面前。 在城亦面前的春穎，穿著城亦的大大的Ｔ恤和運動短褲，她的頭髮有點亂， 軟軟地搭下來，可能是剛才為城亦換衣抹身，收拾客廳，收洗衣服忙的。春穎望 著城亦的眼神充滿關切，讓城亦內心很舒坦，望著他的眼神也布滿了柔情，讓他 感到很溫馨。 「坐下來，不要站著。」城亦憐愛地對春穎說。 春穎聽了城亦的話，拿著杯熱水，坐在城亦身邊，和城亦有半個人的距離。 喝著春穎遞過來的熱水，城亦心裡更加感到溫暖。春穎坐在城亦身邊，還是 用她那關切和柔情的眼神看著城亦，這樣的眼神令城亦溫暖的內心增加了一點沖 動。 「坐過來一點。」城亦一邊對春穎說，一邊握著她的手，拉她過來自己身 邊。 城亦一拉春穎，她馬上坐過來，挨著城亦身邊。 春穎消除了和城亦的距離，挨在了城亦的身邊。春穎只是靜靜地坐著，通紅 的臉嬌艷欲滴，她俏目望著前面，但眼帘在微微地跳動，好像想看向城亦，但欲 動又止，她的呼吸有點急促，嬌美的身段隨著不斷地起伏，像在壓抑內心的涌 動，她被城亦握在城亦手心的纖細的手輕輕蠕動，慢慢開始有點發熱，好像在向 往和準備著什麼。 春穎挨在城亦身邊，她那香甜的體香又重新覆蓋城亦的全身，進入城亦的味 覺，融入城亦的心扉，觸動城亦的慾望。 春穎被城亦握在手心裡的手的柔柔的熱量傳遞給了城亦，漸漸點燃了城亦身 體的熱量。春穎悄悄擺動的身體，使城亦的心裡慢慢躁動不已。春穎不定而嬌羞 的眼神迷亂了城亦的心神。 城亦知道自己內心已經被激發，城亦想控制自己已經衝動的慾望。但城亦被 激發的內心已經不受約束，城亦已經不能控制自己躁動。 春穎的俏臉就在城亦的臉的旁邊。城亦看著春穎通紅的臉龐，感覺她內心的 春動，城亦看著春穎嬌羞的臉神，感覺她柔膩的等待。城亦最後的一道防線被沖 破了，城亦快速地親了春穎發燙的臉頰一下。 「嚶。」春穎輕輕地叫了一下，一下子轉過身子，雙手用力地抱著城亦的後 背，滾燙的臉緊緊地埋在城亦的肩膀上。 城亦摸著春穎的頭髮，扶著她的頭，想看一看她的俏臉。但春穎的頭深深地 埋在城亦的肩膀里，不肯抬頭。春穎的身子輕輕起伏，頭在城亦的肩膀里也隨著 微微抽動。慢慢地，城亦感到自己的肩膀處的睡衣好像有點潮。 過了一會，春穎抬起埋在城亦肩膀里的頭，春穎的眼帘濕濕的，柔柔的，是 淚水，逐漸地濕潤了城亦的脖子。但春穎又馬上埋到城亦的脖子上，滾燙的臉挨 著城亦的脖子不停地擺動。 突然，春穎將她薄薄的嘴唇壓在城亦的脖子上，動作堅決而有力，春穎的嘴 唇開始親吻城亦的脖子。春穎的親吻一開始只是集中一個地方，不多久，春穎的 嘴唇沿著城亦的脖子慢慢的來回親吻和磨弄。春穎的嘴唇微微發燙，濕暖地在城 亦的脖子上遊歷。 城亦輕輕地抬起春穎的下巴。這次春穎沒有埋頭不從，順從地抬起她的頭。 春穎的臉和剛才相比，少了點通紅，多了點柔柔的粉紅；羞澀和尷尬消淡 了，享受和沉醉濃厚了。 春穎的眼睛微微閉合，輕輕抖動，輕柔的淚水滲滿眼帘。這些淚水通透明 亮，就像美妙的裝飾品，更加襯托春穎的晶瑩純潔。 「你怎麼哭了？沒事吧？」城亦輕輕地問春穎。 「沒事，我只是高興。」春穎低聲地說，有點嬌怩。 城亦交過很多女朋友，包括紅梅在內，在親密或是做愛時，都是挺放得開， 甚至是很主動的。像春穎這樣的忸怩，嬌羞，保守，欲迎還拒的，城亦還是第一 次遇到。城亦由於性格的原因，由於所持原則的原因，也因為生活經歷的原因， 從內心深處還是喜歡像春穎這樣的女孩子。城亦覺得這樣的女孩子更有溫馨感， 更有安全感，更值得信賴。 現在，城亦最喜歡的類型的女孩子春穎就含羞待放地靠著自己，自己內心深 處的願望有了得到滿足的可能，城亦有一種興奮的感覺，這種興奮的感覺加速了 城亦對春穎的衝動，也激發了城亦對春穎的愛憐之心。 「你剛才為我抹身，我得整個人都被你看見了，那我也要看一下你了。」城 亦盯著春穎說，眼裡流露的是一種攝人的熱浪。 「不，不行，我，我剛才只是為你抹身，沒有看到什麼的。」聽到城亦這麼 說，看到城亦這樣的目光，春穎臉漲得通紅，說話的語氣結結巴巴，手腳好像有 火一樣，不知道如何放才好。 「那好啊，我也幫你抹身，我也看不到什麼的。」城亦嬉笑地說。 「穎，我們上床去吧。」城亦沒等春穎反應過來說什麼，緊接著就說。 「不，不，我不，我……」春穎一下子有點急了，話語更加結巴，但也慢慢 越說越小聲，最後幾乎聽不到。 城亦越是看見春穎這樣的嬌怩樣和羞膩的話語，心裡的躁動更加強烈，愛撫 春穎的衝動更加瀰漫全身。 城亦什麼也不說，一手托春穎的頸下，一手托春穎的小腿，把春穎抱起來， 往臥室里走。 一開始，春穎用她那嬌小的拳頭輕輕地捶打城亦的胸口，打了幾拳以後，力 度越來越小，最後變成雙手緊緊抱住城亦的脖子，頭深深地埋在城亦的胸膛里， 什麼也不說。春穎的心跳就像小鹿在奔跑，隔著幾重衣服，城亦也感到她迷亂的 心跳。春穎的呼吸更加急速，城亦感覺胸口就像有一股暖暖的氣流在一陣陣地沖 擊著自己，在愛撫著自己。 城亦抱著春穎，走到自己的臥室，把春穎往床上放。 春穎臉漲紅，喘著細微的粗氣，兩手緊緊抱著城亦的脖子，好像一放手就變 得無依靠。 「穎，放開手。你不放手，我怎麼放下你啊？」城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脫口 而出稱呼春穎為一個穎字，可能是出於對春穎喜愛，可能是出於對春穎的愛撫， 也可能是出於對春穎的體貼。這種發自內心的下意識的言語有時就是這樣一下子 說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城亦暱稱自己穎的緣故，春穎聽了城亦這樣叫，手慢慢地鬆了 下來，人躺在了床上。 春穎穿著城亦的Ｔ恤和運動短褲，剛才和城亦在大廳的一陣纏綿和被城亦抱 著來床上，衣服已經有點被揉亂，Ｔ恤向上面微微翻起，露出春穎雪白的腹部， 小小的肚臍就像一朵粉紅的小花長在一片白皚皚的雪地上。運動短褲有一部分被 褪向上，露出一小角粉紅色的內褲，襯在美白細膩的春穎的大腿根部，特別引人 眼目，特別令人遐想無邊。 城亦伏下身子，頭靠近春穎的胸部。春穎的胸部明顯在微微起伏，就像顯示 其中隱含的風光和能量。一股誘人的香味從春穎的胸部罩向城亦整個人，這種香 味帶有一種幽幽的香，就像隱藏很深，深深植入身體的香；這種香味帶有一點甜 甜的氣味，讓人舒心，讓人放鬆；這種香味帶有溫馨的感覺，不濃烈，不誇張， 有的只是溫暖，有的只是真實。 城亦本來就已躁動不已的心被這情景被這香氣薰陶得更加熾熱，更加激盪。 城亦用手拿住春穎穿著的Ｔ恤下沿，輕輕地往上翻，翻到春穎的胸部時，春穎的 手暗暗地壓住Ｔ恤，但城亦稍微一用力，春穎放開了手，整件Ｔ恤被脫了下來。 春穎穿著一件粉紅色的乳罩，透明的蕾絲邊，凸起的鏤花，罩著春穎不大不 小的乳房。跟著城亦用手拉著春穎穿的運動短褲的褲頭，慢慢往下拉，春穎雙手 按在自己的乳罩上，沒有動，城亦一直把運動短褲從上往下拉了下來。春穎的內 褲也是粉紅色的，也是有透明蕾絲邊和凸起的鏤花的，看得出和乳罩是一套的。 城亦已經把春穎的外衣脫去，自己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所有衣服脫去， 裸露出健壯的身材。 春穎在城亦脫自己衣服的時候，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下子鑽到被子裡， 只露出頭。臉色通紅，眼睛微閉。但城亦在差不多脫完自己的衣服的時候，他看 見春穎微閉的眼帘輕微地閃了幾下，春穎在偷偷看自己。雖然動作很輕微，但城 亦看到也感受到。 城亦輕輕笑了下，躺下身，把春穎蓋的被子拿開，動作很快也比較用力地將 春穎的乳罩和內褲脫去。 脫的過程中，由於城亦動作快和力量比較大，春穎來不及按住自己的乳罩和 內褲。她放棄了推開城亦，只是嘴裡喃喃地說：「不要，亦，不要，你討厭，你 壞，你……」 聽到春穎親昵地叫自己「亦」，城亦感到身體一陣的暖流湧起，腦子有點酥 麻的感覺。這樣發自春穎內心的稱呼城亦感到很受用，感到很舒服，也感到更加 興奮。 春穎的乳罩和內褲已經被城亦完全褪去。 渾身赤裸的春穎側身躺在床上，正對著城亦，一隻手用手臂橫在雙乳上，另 一隻手蓋住下身的三角地帶。 城亦看見春穎的裸體的第一感覺是太美妙太完美和太迷人了。 春穎的皮膚。城亦日常就覺得她的皮膚很好，白裡透紅。現在春穎的肌膚完 全袒露在城亦面前，他更加感受到了她的肌膚的美妙。 春穎的皮膚的白，不是塗脂抹粉堆砌出來的白，是自然而然表露出來的白。 這種白眩目但不生澀，養眼但不平泛。這種白是有生命力的，是一種平滑的白， 一種細膩的白，是一種靜美的白。 春穎的白不是單純的白，她的白是透著粉紅的白。粉紅的色不是斷斷續續地 散落在她的身體上，而是均勻地覆蓋在她的全身。這種粉紅從她肌膚的雪白的顏 色中滲出，反過來襯托白色，使白色更加有生機。這種粉紅色和白色完全融合在 一起，形成一種獨特新的顏色，這種顏色很攝人，柔膩城亦的視覺。 春穎的肌膚非常柔滑，在燈光的映射下，她的肌膚泛著一陣的柔光，這陣柔 光描在她的身體輪廓線條邊上，使她整個人就像被一個光環包裹。 春穎的身材在城亦的視覺欣賞角度來看是完美的。她不是他不欣賞的清瘦， 也不是他喜愛的豐滿。春穎的身材是一種恰到好處的體型，沒有瘦落露骨的地 方，也沒有贅肉積聚的部位。有的只是忽高忽低、或凹或凸的白裡透紅的肌膚體 態，有的只是就像用畫筆描出來的完美線條。 春穎的乳房不是很大，也不是平板，是那種既體現凹凸之美的線條，也是那 種體現女人柔美的線條，更是體現女人溫柔的線條。 沒有一絲多餘的肉的小腹透著一種純凈的美，春穎的一隻手蓋著的三角地帶 的外圍，是一圈細膩而又沒有瑕疵的臀圍，這臀圍的線條就像兩條柔美的弧線， 包住下腹和三角地帶，散發出一種柔膩的感覺，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魂的感覺。兩 條雪白的長腿，完美而又纖長，皮膚就像用一種顏色畫出來的，沒有像一些女人 有的那些細小的皮膚瑕疵。 春穎很迷人，她的面容很美，是那種很自然的美，是那種很清很純的美，基 本上沒有化妝品來掩飾，沒有任何人工的雕琢和痕跡。春穎的的臉通紅，這種紅 透著美，也透著嬌。她的眼睛緊閉，眼臉微微顫動，小巧的鼻孔在急促的呼吸， 薄薄的嘴唇也在不時地張合，好像在疏解呼吸的快速。 這樣的春穎，就像一個藝術家極盡美好想像力創作出來的塑像，但這個塑像 是有生命力的，她在那裡嬌羞，但她也在那裡等待，等待她心愛的男人，等待她 人生最美妙的一刻。 看到這裡，城亦的感覺已經被春穎的美融化，他的神經已經被她完全激發， 他的力量和衝動已經因她而積聚，已經準備為她而散發，散發在她的身體上，散 發進她身體內，和她身體內的柔美和細膩融成一體，使她進入那邁向巔峰的激情 過程。 看著春穎這迷人而又楚楚嬌滴的身體，城亦不忍心衝擊她，不忍心只顧自己 的刺激。他要慢慢地愛撫她，怕嚇著她；他要細細地觸摸她，怕弄痛她；他要完 整地給她做愛的感覺，完美地給她做愛的感覺。 「亦，把燈關了，好吧？」春穎微閉的嘴唇吐出幾個字，輕輕地，忸怩地。 「為什麼呢？」城亦輕笑著把身體伏著春穎。 「沒，沒有什麼，你，亦，我……」春穎喃喃地說。 靠近春穎的城亦的身體那熱烈氣息已經籠罩在她的身體上，蓋在她的臉上， 更加迷離了她的神經。她說不下去了，既沒有力氣說，也沒有必要說。 城亦將嘴靠向春穎的乳房。還沒有完全貼上，一陣馨香撲面而來，籠罩在城 亦的臉上，滲入他的心扉。這種馨香沒有任何的香水能形成這種效果，自然的東 西和人工的東西永遠都差一堵牆。這種馨香有點花的香味，淡淡的，更多的是散 發自人體自身的香，是那種甜甜的香，帶有一陣的溫馨，是那種暖暖的香，帶有 一股的愛意。這種的馨香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怡人，讓人不自然地心醉，讓人 忘我。 城亦將春穎放在乳房上的手拿開，她沒有任何的推託，她已經沉醉其中。春 穎的乳房光潔無暇，就像塗了一層奶滋在上面，小小的乳頭粉紅細膩，仿佛透著 光。 城亦用嘴含住春穎的乳頭，小小的乳頭就像一個小巧的草莓，他感到一陣的 微微的甜味，這種甜味好像從乳頭內部滲出來的一樣，源源不斷，城亦不由自主 地輕輕地舔吸。小小的乳頭沒有多少皺褶，光滑的乳頭，細膩柔嫩。城亦不停的 用舌尖舔撥。 春穎的乳頭在城亦的嘴裡跳動，感染他舌間的味覺，更刺激他身體的神經。 城亦的動作加快了，他逐漸感到春穎的本來柔軟的乳頭，逐漸變得堅硬，逐漸變 得豎挺，逐漸變得俏皮，挑弄他的舌尖，在調皮地在玩耍。 城亦的舌尖離開春穎的乳頭，滑過乳頭下淡淡的乳暈，舔弄到她的乳房。 城亦的舌尖舔弄在春穎的乳房上，感到她的乳房就像羊脂一樣，滑膩而不粉 礙，清爽而不濕滯。舔上去的感覺就像在一層圓滑層上遊動，這圓滑層不是平板 直陳，也不是凹凸的令人辛苦，是一個完美的球形曲線。 那美妙的彎曲線條，帶著極其滑膩的球面，這樣的乳房，帶著春穎特有的馨 香，特有的微甜，承受著城亦舌尖的撫弄，反過來安撫城亦的舌尖，潤滑他的舌 尖。 城亦這時感到不止是舌尖在享受滑膩的感覺，而是感覺到就像全身都享受著 這滑膩的撫弄，全身輕滑，全身細膩，全身融化。 城亦的舌尖移到春穎的小腹。一陣獨特難以完全言表的氣味蓋了過來，是從 春穎的小腹以下傳過來的。這種氣味複雜，但極其特殊，極其吸引人。城亦被這 種氣味所吸引，他放下撫弄春穎小腹的打算，用手拿開她放在三角地帶的手。 春穎稍微用力抵制了一下，但城亦的力更大，濃烈的氣息更加襲人，春穎的 手還是順從地挪開了。城亦用手輕輕分開春穎緊閉的雙腿，春穎的三角地帶完全 呈現在城亦眼前。 在曖昧的黃色下，春穎白皙的兩腿之間，是一處城亦看來最美妙的地方。 春穎的陰毛不是十分濃密的那種，但整個形狀很標準，也很整齊，從小腹的 下部開始，呈倒三角形往下，蓋住厚膩的陰阜，一直變窄、變稀，延伸到整個陰 部。陰毛的顏色也不是烏黑的那種，但十分油亮光澤。陰毛的主要部分就像一個 黑色三角形的樹冠，整整齊齊，覆蓋在陰部的上方。陰部在下方，就像在陰毛的 庇蔭之下，顯得更加神秘，也像在陰毛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迷人。 城亦的頭靠近春穎的陰部，一陣剛才他在舌尖移到她的小腹的時候感受到的 獨特的氣味又衝到他的鼻間，只是現在這種氣味更加濃烈，更加清晰。 這種氣味帶有香氣，這種香不是一般感覺上的香，是一種女人身體最隱秘處 帶出的香，混合了身體的氣味，混合了陰部的氣味，混合了陰部各個美妙地方的 氣息，這樣獨特的香薰迷了城亦的神經，使他從興奮變成放鬆，然後馬上變得更 加興奮。 這種氣味是一種濃烈刺鼻的氣味，但不是那種令人牴觸的刺鼻，而是一種令 人神經迷醉的刺鼻，令人熱血發滾的刺鼻。這種氣味是一種帶有特殊潮濕氣息的 氣味，這種濕潤的氣味被其他兩種氣味混在其中，使城亦感到感覺的潤滑，神經 的更加澎湃。 城亦迎著這種令人神志迷離的氣味，頭更加靠近了春穎的陰部。 春穎的兩片大陰唇，薄而細長，顏色暗紅，上面散落著稀落的陰毛，靜靜地 散發出一種擴大了的性和慾望。由於剛才城亦長時間地愛撫，春穎已經很興奮， 兩片大陰唇已經張開，就像向城亦召喚，就像在等待最期待的東西融入其中。 在已經張開的大陰唇中間，是一片粉紅色的春穎的最隱私之地。在這最隱私 的地方的上面，是極其幼嫩的粉紅色小團，在這個小團里，有一個小巧的肉芯在 逐漸向外蠕動，好像已經精力充沛，不甘心被包裹。春穎的陰蒂已經顯得興奮。 陰蒂以下，是一片粉紅色的肉壁，這個肉壁的下方是一處緊閉的肉穴。這處 肉歇陰道，是春穎隱秘之處的中心，這個中心帶有春穎的秘密，也帶有春穎的渴 望，更加帶有對城亦的迎承。 春穎的陰道口輕輕地蠕動著，那陰道口已經被一些微白但透明的液體滲蓋， 本來就已經柔嫩無比的陰道口顯得更加晶瑩，就像春穎的神經一樣，已經迷醉， 已經在等待城亦的到來。 城亦知道春穎對他的等待，他的神經已經被她的陰道的味道和肉芯徹底衝擊 開來，他要將自己的熱量散發在春穎身上，將自己的精華釋放在春穎的身體內， 將自己和春穎融合在一起。 城亦將頭迎上去，想用舌尖去愛撫春穎的陰部，輕佻春穎的陰部。 「不要，不要，亦，不要，太羞了，不要，嗯……」但春穎極力地用手推開 城亦的嘴，不管城亦用多大力。 春穎還是害羞，就算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就算自己也已經意亂情迷，但被 男人親吻自己一直以來隱蔽不已的最深之處的陰部還是害羞不已。 城亦知道春穎的心態，他放棄了親吻春穎的陰部。 城亦扶著自己早已經昂首向天的陰莖，慢慢地推到春穎的陰道口，在碰到陰 道口的一瞬間，春穎的全身顫動了一下，一下子用手放在城亦扶著陰莖的手上， 但並沒有阻止城亦，只是放在城亦的手上。 「亦，亦，你……」春穎喃喃地說，俏麗的臉蛋徹底漲紅，就像熟透的幾乎 要滲出水的蘋果。 城亦輕輕挪開春穎的手，用陰莖頭在春穎的陰道口處慢慢研磨，輕輕推頂， 然後移到陰蒂處，用陰莖頭輕輕地撥弄春穎已經發脹的陰蒂。然後再移到大陰唇 處，沿著兩邊的陰唇，從上至下，從下至上慢慢磨弄春穎的大陰唇。然後又移到 陰道口，慢慢頂弄。就這樣反覆幾次，變換位置。 城亦已經感到春穎陰道口的愛液足夠多，浸濕了整個陰道口，自己的陰莖頭 也已經完全被滲濕，陰莖頭所到之處滑膩無比。春穎這時整個人已經好像處於昏 迷狀態，只有透紅的嘴唇在輕輕顫動，本來白皙的身體也好像被一層薄薄的淡紅 色覆蓋，令人心醉。 城亦將陰莖頭慢慢插進春穎的陰道。 「啊，好痛，亦……」春穎緊皺雙眉叫了一聲。 城亦馬上放慢動作，以更加慢的動作插進。 春穎的陰道很緊，就算春穎已經興奮，就算陰道里愛液已經溢滿，但城亦還 是感到比較費勁。城亦繼續緩慢地輕輕插入。春穎沒有再出聲，但城亦看見她的 雙唇緊閉，她是在忍住疼痛。繼續往裡深入，突然，城亦感到春穎的陰道里有一 層東西被自己的陰莖頭頂破，甚至聽到「撲」的一聲。 「亦，我……」不出聲的春穎這時發出一聲輕叫，幾顆晶瑩的淚珠滲出眼 簾，掛在通紅的臉上。 「怎麼了？穎。」城亦輕輕問道。 「沒事，嗯。」春穎輕輕地說，幾乎聽不到。 春穎說完，用雙手緊緊抓住城亦的背後。 城亦的陰莖繼續往裡面挺進，春穎的手也越抓越近。 到了，城亦的陰莖已經完全進入春穎的陰道，春穎抓住城亦的手也更加緊。 城亦將陰莖往外慢慢抽出一點，然後又往裡面插進，開始抽動。 但還沒有抽動幾下，春穎抓在城亦背後的手已經把指甲壓住了他的背後。城 亦繼續抽動，春穎還是沒有出聲，只是紅唇顫動得更加厲害，整個下身在輕輕地 扭動，在城亦背後的手已經把指甲插進城亦的肉里。城亦知道，春穎很痛，只是 沒有說出來。城亦不想再這樣讓春穎痛苦，儘管自己遠遠沒有達到性滿足，但想 馬上結束做愛。 「我這樣射了，好嗎？」城亦問道。 「嗯。」春穎輕輕地說了一聲。 春穎的陰道很緊，城亦的陰莖已經很受刺激，他控制自己的意念，陰莖再慢 慢地在陰道里磨動幾下以後，一下子一射如注。 「亦，你以後永遠不要離開我了，啊？」兩行眼淚從春穎的臉上輕輕流下。 「嗯，好的。」城亦脫口而出。 十 盛夏的午後，炙熱的陽光直射地面。城市環境越來越差的空氣，在陽光的渲 染下，顯得整個天空灰灰朦朦，更加顯得周圍的疲軟，人們都顯得昏昏欲睡。 誠亦開著自己的廣本，剛剛和紅梅兩人一起在餐廳吃過午飯。 紅梅這陣子非常忙，前幾天去了趟香港，參加一個貿易展銷會，接了不少訂 單，但是時間很急。所以紅梅回來後馬上要到廠裡面去，和廠裡面的管理層商討 一下訂單的生產計劃安排。紅梅的公司總部寫字樓設在本市，但工廠全部都在下 面市的工業區，和本市有八九十公里的路程。紅梅本來應該直接到廠裡面的，但 她卻抽出時間，約城亦到明菲西餐廳吃午飯。 在餐廳的ＶＩＰ房，紅梅送了一套價值兩萬多港元的西裝給城亦。城亦一開 始並不想要，但紅梅很堅持，在她就像有浪濤翻滾的目光注視下，城亦收下了西 裝。紅梅吃完飯，馬上就趕到廠裡面去了。 紅梅送的西裝就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那是英國一個名牌的西裝，用料考究， 人工縫製的技術及其精湛。 城亦交過不少女人，從來不讓她們送名貴的東西給自己，只會自己送昂貴的 東西給她們，這是城亦的性格，也是城亦的原則，這樣他才會感到舒服，感到輕 松。但這次紅梅送給自己的西裝，是自己第一次接受女人給的奢侈品。城亦接受 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有一陣瞥悶的感覺，不是很爽快，就像胸口有一 塊海綿在堵著。 在吃飯的時候，紅梅嫵媚無比，柔言細語，向他表露思念之心，但城亦並沒 有多少對她的思念，感覺只是淡淡的感覺，就像和一個朋友在一起，而不是和一 個愛人在一起。 但當紅梅讓外面侍應生沒有呼叫不要進來，然後反鎖了ＶＩＰ房的房門後， 抱著城亦，用力親吻他的嘴，拉他的手伸進內衣里撫摸自己的乳房時，城亦的身 體才被調動起來，興奮起來。 城亦盡情地撫弄紅梅的乳房，然後用手伸到她的下身，隔著褲子掐按她那已 經隱隱變濕的三角地帶。一陣愛撫後，紅梅的雙眼已經迷離，身體已經酥軟，下 身的愛液已經透過褲子沾濕了城亦的手。但環境的問題，城亦慢慢停了下來，紅 梅雖然遠遠意猶未盡，但也無可奈何地身體離開了城亦。 廣本繼續在熾熱冒煙的道路上慢駛，城亦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春穎。 自從那晚以後，春穎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春穎，從來不穿裙子，就算天氣再熱，但現在她卻幾乎每天都穿著裙 子，雖然裙子是幾乎過膝的那種。以前，春穎穿的上衣雖然因為天氣熱也很薄而 隱隱透明，但她在乳罩麥面另外穿了一件背心，而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各式各 樣的乳罩隔著薄薄的外衣向外顯露，就像乳罩展示會。但現在，春穎居然也不穿 背心，誘人的乳罩隔著上衣若隱若現，美妙的乳房線條清晰地向外透露。 春穎這樣的誘惑人形象，就連城亦看到也有點吃驚，會計師事務所里的那幫 男單身更是目不轉睛，尤其那幾個平時對春穎有意的，眼光更是圍著春穎轉。 春穎以前一直比較害羞，話語不多，但現在卻是說話一下多了很多，在寫字 樓里經常聽見她那柔柔綿棉的曼語，這樣那幾個小伙子就更加來勁了，圍著她， 找各種藉口搭話，春穎也沒有走開，大方地回話他們。 春穎對城亦更是變化很大。以前春穎看城亦，都是偷偷地看，如果被城亦發 現，馬上轉頭，臉上羞澀無比。現在，春穎只要看城亦，雖然臉蛋還紅粉花飛， 但目光已經不再游離，溫柔地盯著城亦看，目光清澈，就像裡面有愛意在滑動， 有情在散發。 只要有機會，春穎就往城亦的辦公室跑，很多時候，藉口的公事辦完了，就 幫城亦整理凌亂的桌面，整理沙發上城亦散亂的東西，有時甚至什麼也不做做， 就靜靜地看著城亦，城亦看到她這樣看自己，向她一微笑，她馬上撒嬌地撇一撇 小嘴，嬌鼓鼓地看著他，有時還走到城亦旁邊，輕輕地掐一下他的手。 想到這裡，開著車的城亦心裡湧現一股強烈的暖意，這陣暖意燙撫城亦的心 扉，使他感到非常的溫馨；這陣暖意滲入他的腦海，使他好像思維完全放鬆，就 像有莫大的快意安撫了他的大腦。 城亦交了那麼多的女朋友，這樣的充滿愛意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久得連城亦也記不清楚到底以前有沒有試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舒服，沒有 任何的壓力；這種感覺很自然，不用任何的自我提示；這種感覺很發自內心，沒 有任何的強制。 眼光一轉看到旁邊紅梅送的名貴西裝，城亦反而想起春穎自己住著的地方還 用著老式的半自動洗衣機，應該送一台全自動的洗衣機給她，城亦想著，他很心 痛春穎勞累。 十一 麗妍接到她哥哥的電話，叫她到他開的酒樓吃飯。 麗妍的這個哥哥叫著偉強，比她大十歲，但不是他的親哥哥，儘管偉強對她 比對親妹妹還親。偉強其實是麗妍在農村的鄉下的鄰居。 偉強的童年很悲慘。他的爺爺很早就去世了，他的爸爸在他只有兩三歲的時 候，因為一場大病，沒錢醫治，也早早地離開了人世。他的爸爸離開他以後，她 的媽媽竟然拋下他，到外面打工，一去不復返，了無音訊。偉強的童年時他的奶 奶帶大的。 麗妍的家就在偉強家的旁邊，她的父母看見偉強的奶奶一個人帶著他，很困 難和辛苦，就經常送一些吃的和穿的東西給他們祖孫倆，也經常讓他們祖孫倆到 自家吃飯，麗妍的爸爸基本上就把偉強家的那幾畝地包下來，幫他們家耕種，所 有收成統統給回他們祖孫倆。 在偉強八歲的時候，他相依為命的奶奶也因為勞累成疾，離開了他，偉強徹 底變成一個孤兒。看到這樣的情況，麗妍的父母就把偉強接到自己的家裡，把他 當成自己的兒子，撫養大。 偉強在農村，九歲才上小學。由於身世的坎坷，偉強很小的年紀就養成了強 烈的自我保護能力，加上他由於遺傳的緣故，人長得遠比同齡人要高大和健實， 他從小就好和小朋友打架，逐漸成為孩頭王，遠近聞名。 偉強把麗妍的父母當成自己的親生父母，把後來出生麗妍當成親生妹妹，尤 其是處處保護麗妍，使麗妍小時候從來就沒有都到小朋友或同學的欺負。 偉強讀完初三，已經十八九歲了，他平時好鬥逞強，是個小霸王，學習很 差。畢業後他就沒有再讀書，出外闖蕩，麗妍的父母雖然很不捨得，但是也沒辦 法，就讓他出去了。 偉強來到本市後，由於根本沒有一技之長，很難找到工作。但他身強體壯， 膽大，好鬥，被都是同鄉的一個黑社會吸納，從此進入了黑社會。在黑社會裡， 偉強膽大好鬥的優勢體現出來了，逐步成為一個小頭目，後來由於他那個黑社會 組織的老大洗手不幹，回老家了，偉強被手下推舉為新的老大。 真正使偉強的黑社會組織一舉成名的是火車站的控制權爭奪戰。本市的火車 站是全國聞名的大站，所以也是各路黑社會爭相奪取的肥肉。從最先的本地幫， 到後來的天津幫，再後來的東北幫，以及接手的新疆幫，火車站的牆頭大旗換了 幾次。 這次輪到和偉強同鄉的另一個比較大的黑幫對火車站感興趣。但控制火車站 的新疆幫素以心狠手辣著稱，同樣也是強悍的前任東北幫也不是對手。同鄉的黑 幫在謀取火車站控制權的行動中，想到了在黑幫圈裡嶄露頭角的偉強幫，因為是 同鄉，就請他們幫忙，答應事成以後將他們本來控制的北區娛樂場所的保護費收 入轉給偉強他們去賺，偉強答應了。 於是，偉強及手下使用比新疆幫還殘忍的手段，接連將新疆幫的幾個頭目， 包括老三，利用各種機會下手，連續割耳，砍手，斬腳，以及各種心狠手段，終 於迫使新疆幫離開了火車站。 至此，偉強就獲得了北區的娛樂場所保護費收入。有了錢以後，偉強招兵買 馬，使用各種手段，逐漸又取得了幾乎全市的娛樂場的保護費收入。但平時，偉 強以一個正當商人的身份出現，他開了一個酒樓，就做自己的家鄉菜。近幾年， 偉強的家鄉菜在本市開始紅火起來，偉強的酒樓也越做越紅火。 偉強視麗妍的父母為自己的親生父母，非常孝順。每年的春節一定回鄉下看 望他們，向他們請安，這幾年，每年走的時候都給兩個老人家每人五萬元的利市 錢。儘管麗妍的父母一再婉拒，但偉強一定要他們收下，他們也就收下了。 對在同一個城市的麗妍更是當成親妹妹，甚至比親妹妹還親，經常在各方面 幫助她，包括錢。但麗妍很抗拒偉強的黑幫身份，堅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只 是接受了偉強給她租的本市比較出名的春江花園的兩房一廳的房子，其他給的錢 一概不要，情願自己勤工儉學去賺錢用，偉強也沒辦法。 偉強很好女人，身邊的女人猶如走馬花燈，更換的速度令人眼花繚亂。但偉 強對麗妍交男朋友一事很關心，生怕麗妍被男人騙，被男人欺負。偉強經常說， 如果誰欺負麗妍，就把他融成渣。 偉強對麗妍說他今天買了一些日本的兩頭鮑魚，讓自己酒樓的師傅做好菜叫 麗妍來吃。聞名遐邇的阿伊鮑魚酒樓，就是用秘制的兩頭鮑魚款待首長而一舉成 名，他們的酒樓長期掛著首長來品嘗鮑魚的照片。 麗妍也對這樣的鮑魚有點興趣了，來到偉強的酒樓吃飯。 十二 這天，阿軍打電話給城亦，約晚上到江邊的「３０年代」酒吧喝點東西聊聊 天。這個阿軍和城亦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關係非常鐵。阿軍一直做電腦生意， 做得比較成功，現在是一家國內銷量前三甲的電腦品牌的大區總代理。 晚上，城亦來到這家叫做「３０年代」的酒吧。酒吧的名義很有含義，城亦 想。進了酒吧，阿軍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酒吧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昏暗的燈光，隱隱的嘈雜，酒櫃里各色的酒瓶， 給人一種晃晃悠悠的感覺。酒吧里的每一個，臉上都好像泛著一種異常的光彩， 好像興奮，也好像迷茫，讓人看不清，讓人感神秘。來酒吧的人，即使他在來之 前是什麼心情，進了酒吧坐下，都好像心態和神經都放鬆下來，融化了在酒吧特 有的環境里，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樣的心情變化都會出現。 坐下後，城亦和阿軍一樣要了瓶啤酒。城亦和阿軍之間是無所不談的。 兩人談起了中國足球。這是個很令人鬱悶的話題，中國足球已經不雄起很多 年了，狀態之低迷令很多人都沒有談論它的興趣，恨其不爭氣。 城亦和阿軍也是，喜歡足球二三十年了，談到現在的中國足球，一臉無奈。 進而談到自己小時候剛喜歡足球的時候，談到１９７９年兩個人小時候看到的國 際足球邀請賽，談到當年在邀請賽上獲得冠軍的西德國家青年隊，談到西德國家 青年隊里後來成為球星的利特巴爾斯基，談到點球惜敗於西德國家青年隊獲得亞 軍的中國國家隊，談到當時根本不是中國對手的日本隊，談到當時中國隊國家足 球隊里那顆顆耀眼的人物，那一個個的真正胸懷為國爭光的球員，守門員李富勝 ，後衛遲尚斌、林樂豐、左樹聲，中場容志行、陳熙榮，前鋒古廣明、沈祥福、 吳育華、黃向東，想起了那時中國國家隊球衣胸前大大的「中國」兩個字…… 說著說著，兩個人好像懷起舊來，感嘆起人生起來。 阿軍很早結婚，現在兒子都差不多有十歲了。阿軍也清楚城亦的生活，只交 女朋友，不結婚。「要不要找個女人結婚啊？」阿軍問。 平時城亦也經常聽到阿軍這句話，但每次都是打哈哈混過去。但這次聽到阿 軍這樣問，不知道是懷舊氣氛的影響，還是酒吧氛圍的薰陶，城亦的腦海里突然 浮現出春穎那俏麗的面容，那溫柔無比的性格，那顧家的舉止，那美妙的身材。 這些浮現出來的影像就像助燃劑，點燃了城亦腦海深處沉睡已久的關於結婚 的念頭。這十年八年來城亦交往的女朋友從來沒有讓城亦有這樣的念頭。是自己 的年紀確實不小了，還是春穎這樣的女孩子正符合自己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女孩子 類型，城亦一下子沒能理出一個頭緒來。 這時，城亦又想起了紅梅那逼人的目光，那氣勢非常的做愛，那女強人的風 范。紅梅這樣的形象，令城亦有種被動的感覺，甚至有種懼怕的感覺。這樣的感 覺又反過來襯托出春穎的溫柔，反映出自己的主動。 城亦的腦海里就這樣反覆想，不知不覺，要真正找個女人過日子的想法竟然 浮現在自己的腦海里，城亦都感到有點吃驚。城亦在思考，在酒吧那令人迷醉的 氣氛里思考。 十三 紅梅這幾天在廠裡面忙得不可開交。和管理層開會，到車間轉，抽看成衣質 量，工人人手不夠，還要臨時招聘短期工。為了儘快完成訂單，簡直就是廢寢忘 食。 這天晚上，快要有十點多鐘了，終於基本忙完了，能喘一下氣。 紅梅坐在辦公室，暫時鬆弛的大腦里馬上浮現出城亦的身影。這一段時間， 只要忙完公事，紅梅緊張完的腦海里都會出現城亦的樣貌。 一個男人的形象不是因為公事而經常在自己頭腦里晃的事情，自從自己離婚 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是自己喜歡上了城亦還是依賴上了城亦，紅梅在想。 以前也有很多人追過紅梅，但很多不用多少時間，閱人無數的紅梅就看出其 追自己的最終勢利企圖，虛情假意，最後的目的就是錢和地位。自己主動和城亦 發生關係，換了其他男人，早就為利借勢纏住自己不放。但城亦沒有這樣，他還 是像對親密朋友一樣對自己，關心自己，體貼自己，還是用一種能讓女人融化的 舉止燙服自己，這樣的交往，紅梅已經有了一點戀愛的感覺。 除了自己會計師事務所應該賺的錢，城亦從來沒有貪圖自己的錢，就算自己 主動送的東西，他也會謝絕，雖然自己最後強要他接受，紅梅感到城亦就像一個 翩翩君子。 在紅梅的生活圈子裡，大多數的男人要不就是年紀過大，就算年紀不大的， 也是早年發福，或者英年脫髮，只是用高檔名貴的衣服作為外殼遮擋。城亦的外 貌俊朗，身材高大而健碩，舉止得體，這樣的形象給紅梅一個驚喜，也使她內心 泛起長久的激盪。 自從離婚後，紅梅就沒有真正和男人做過愛，平時儘量壓抑自己的性衝動。 但是，和城亦的幾次做愛，城亦嫻熟的性技巧，激盪人心的性能力，撫慰人心的 性方式，一下子將埋藏紅梅心裡十幾年的性之欲一下子激發出來，這種激發是徹 底的激發，這種激發是令自己震撼的激發。 和城亦做過愛以後，紅梅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撫燙，身心好像得到放鬆， 心情好像被愛撫，整個人好像突然變得輕鬆起來，人也好像變得年輕起來。紅梅 很享受這種感覺，很喜歡這種感覺，也很依賴這種感覺。 到底是喜歡上了城亦還是依賴上了城亦，應該兩者皆有，紅梅這樣想。 想到這裡，紅梅對城亦的思念更加強烈，她不由自主地拿起電話打給城亦。 「傻瓜，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有想你了，就是因為想你睡不著了。」 聽到城亦的聲音，紅梅心裡好像有股暖流，幾天來的疲勞好像沒了蹤影。 「油嘴滑舌，真的假的。」 「我不想你想誰啊？」 「誰知道，男人就是花心。」說到這裡，紅梅又感到一絲的失落。 「我是花心，因為你是花，我的心向著你，就是這樣的花心啊。」電話里城 亦嘻嘻地笑著說。 「你這個死人頭。」嘴裡這樣說，但心裡甜甜的，不管真的假的，女人就喜 歡聽這樣的甜言蜜語，紅梅也不例外。 「想我什麼？傻瓜。」 「想你與笑容啊，想你的身材啊，想你的……呵呵。」 「笑什麼，你這個壞蛋。」紅梅這樣說，但聽到這裡，內心不知怎麼的湧起 一陣騷動。「想不想見我？」紅梅脫口而出。 「想啊。」 「我抽個時間回去一下，到時給你電話。」 「我等你的電話，等你的人。」 「貧嘴，討厭。」雖然這樣說，紅梅的內心卻像塗了蜜糖，甜絲絲的，也像 點燃了火，滾滾燙燙。 但工作還沒完成，還有不少東西等著自己做，沒有時間抽身。怎麼也要抽幾 個鐘頭回去見一下城亦，不管廠裡面有什麼事情，紅梅想見城亦已經有點急不可 耐了。 十四 一早，城亦還沒有回會計師事務所，就自己開車到華美電器連鎖店去買洗衣 機給春穎，沒有告訴她，想給她一個驚喜。城亦挑中了一台西門子的洗衣機，但 售貨員卻說暫時沒現貨，要到總店調貨，要等一段時間出來，沒辦法，只好先交 了錢。 從店裡面出來，才早上九點半。手機響了，城亦按下按鈕，戴上耳機。 「傻瓜，我是十點鐘左右到，我已經在天玉酒店訂了一個房間。」電話里傳 出紅梅嫵媚而又急促的話語。 到天玉酒店？城亦腦海里頓了一頓，明白了什麼回事。 「好的，去那裡幹什麼？」城亦雖然笑嘻嘻說，但語氣並沒有興奮，只有淡 淡的味道。 「你個死人頭，哼。你到了以後先問一下酒店的前台，問一下我有沒有訂房 間，有的話就直接到房間找我，傻瓜。」紅梅柔膩地說，其氣息好像直接通過電 話傳了過來。 但城亦只是靜靜地開車前往。 天玉酒店是國內最早的一批五星級酒店之一，也有幾乎二十年歷史了。雖然 現在各種新興的酒店遍地開花，但天玉酒店還是以其獨特的高貴氣質處在本市高 檔酒店的領袖位置。 天玉酒店的大堂富麗堂皇，寬廣的前台後面是一幅巨大的燙金的複雜的風景 畫，非常有特色。城亦來到前台，一問，原來紅梅在十九樓已經開了一間房。城 亦就直接上去了。 下了電梯，走過一個走廊。鋪著紅地毯的走廊，在暗黃的燈光下，周圍的深 紅的牆壁顯得更加幽暗。走廊寂靜無人，幽香陣陣襲來，整個走廊散發著一種幽 密而躁動的氣息。 來到最角落的房間敲門。門一開，穿著白色浴袍的紅梅站在那裡，可能由於 酒店沉悶的環境，也可能興奮的緣故，紅梅的臉上已經緋紅。 「快去洗一下澡。」 紅梅把門關好反鎖以後，把城亦推嚮往洗浴間，動作有點急，也有點大，感 覺在催促城亦。城亦還沒有充分反應，就被紅梅叫去洗澡，感覺自己有點被動和 心情滯後，內心的興奮感還沒有足夠的被激發，好像自己還沒準備好。 在閃爍著隱隱的金光的洗浴間洗完澡後，城亦來到床邊。 剛剛來到床邊的城亦，匆匆洗完澡的身體還處在一种放松的狀態，隱隱還帶 有趕來酒店的匆忙感。沒有足夠準備的心理，被剛才一開門紅梅一陣子的催促， 搞得更加興奮不起來，顯得更加被動地進行動作，城亦還沒有完全被激發。 「傻瓜，過來。」看到城亦來到身邊，紅梅嫵媚地說，語氣帶著急促，有點 喘。 說著，半靠在厚厚的三層枕頭的紅梅脫開了穿著的白色睡袍，袒露出裡面完 全赤裸的身體。碩大豐滿的乳房已經興奮，圓潤挺起，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就像 在向城亦示威。半坐著的紅梅雙腳膝蓋彎曲豎立，兩腿向外伸開，那黑色的三角 地帶完全地呈現在城亦眼前。這黑色的三角地帶非常濃密，她的雙腿在微微的擺 動，黑色的三角地帶也隨著擺動，雖然比較輕微，但黑色的最性感之處在扭動， 在研磨，顯得更加騷動。 聽到紅梅這樣顫喘的話語，看到她這樣極盡騷媚的乳房和黑色三角地帶，城 亦內心那原始的慾望被激發出來，開始翻滾，向外蔓延，點燃了全身，激盪了心 情。 城亦穿著從洗浴間穿上的浴袍邁開一隻腳上床。城亦另一隻腳還沒有上床， 紅梅已經一手快速而緊緊地抓住城亦的一隻手，把他拉上床來，力氣很大。城亦 上了床，紅梅立起身，急忙地一手把城亦身上的白色睡袍完全扯下，一把扔在一 邊，城亦健碩的身軀完全呈現在紅梅眼前。 城亦沒有動。紅梅看著城亦的身體，慢慢地，她的眼睛變得有點迷糊，有點 迷離，但呈現出來的是一種沉醉的光面，在閃爍。她本來就已經緋紅的臉龐慢慢 顏色變得更加深，逐漸變成深紅，好像裡面有千軍萬馬的血液在激盪。她原本就 已經急促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而且呼吸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心臟 在急速跳動，在不斷膨脹。紅梅已經急不可耐了。 「幫我舔一下，弄一下下面。」紅梅喘著氣，微微顫抖地對城亦說。一陣濕 熱的氣息從紅梅的嘴裡沖向城亦的臉面，這氣息帶有紅梅渴望的熱浪，也帶有紅 梅騷動的濕膩。 承受著紅梅這樣濕熱的氣息，聽著她這樣急促的語氣，看著她這樣嫵媚的身 體。城亦本來就已經被激發的身體，現在完全興奮。血液在沸騰，身體在變得躁 動異常，城亦已經被自己的慾望完全控制，要去享受這極度快感。 城亦低下頭，輕輕將紅梅的兩腿更加扒開。看到城亦這樣，紅梅心滿意足地 往後躺下，享受城亦的愛撫。 紅梅的陰毛很濃密，從肚臍到陰阜的中間位置就開始有稀落的陰毛，一直到 陰阜之上，大片的陰毛驟然呈現，那陰毛就像是爭先恐後生長出來的，厚厚的濃 濃的，一大片地蓋在從陰阜到陰蒂的一處肥厚而又性惑的地帶。 紅梅應該剛剛洗過澡，濃密的陰毛梳理過，沒有顯得雜亂，很服貼地貼在陰 阜上，呈現一處誘人的黑密三角型。洗過的陰毛，經過梳理，顯得更加黑幽，在 光線的襯托下有一種油亮的感覺，或閃或暗，有一種柔膩的感覺。從陰蒂往下， 陰毛雖然不如陰阜處濃密，但還是比較多，覆蓋在整個陰部。 紅梅的大陰唇比較肥厚，呈淡紫色。紅梅的整個陰部外表呈暗色，陰部四周 的大腿內側也是談談的暗色。紅梅的大陰唇很大，也很往外開闊。這樣，紅梅的 陰部，在大陰唇的帶引下，往外伸延，顯得很大，加上淡淡的暗色，就像一個飢 渴的需要大量喂食的慾望之處，在向城亦渴望，渴望滿足之心得到寬慰。 紅梅已經慾望焚身，本來就已經闊大的陰部更加擴開，裡面的陰道清晰可 見。紅梅的陰道口淡紅髮亮，上面已經開始滲有陰道里流出的愛液，顯得晶瑩發 光，好像性慾之光。 這樣的三角地帶，這樣的陰部，城亦被她的心態吸引，被她散發出來的氣息 迷倒。城亦把頭伸向紅梅的三角地帶。 紅梅的陰毛好濃密，城亦的嘴貼上去，陰毛已經將他的嘴罩住。城亦用嘴在 陰毛里挑弄，這些陰毛比較硬。陰毛濃濃地圍上來，在他嘴邊、臉上來回撫弄， 硬硬的，散散的，濕濕的，城亦感到很舒服，也感到很挑逗。 城亦一邊用舌尖舔弄紅梅的陰毛，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紅梅的陰毛往上輕 拉。隨著一陣陣的輕拉，紅梅發出「啊，噢」的輕喚。 紅梅的陰毛剛剛洗過，有一陣清新的香味。但在這些清新的香味裡面，有一 股難以言表的氣味也在散發出來。這股氣息很濃烈，有點熏人，但這種熏是令人 心甘情願的熏，是令人熱血沸騰的熏。 城亦的嘴往下，到了紅梅的陰部，這種熏的氣味更加強烈，甚至有點令人迷 醉。城亦很喜歡這種味道，他在這種味道里盡情呼吸，讓這種味道激盪自己的欲 望。 城亦的嘴剛一往下，就觸到紅梅的陰蒂。 紅梅的陰蒂比較大，已經興奮的她，大大的陰蒂已經突出包裹它的包皮，向 外伸出它那短短的陰蒂頭。 城亦用舌尖先輕輕舔弄紅梅的陰蒂頭，然後再稍微大力點地按壓陰蒂頭，這 樣循環反覆。紅梅的陰蒂頭更加脹大，更加往外伸出。隨著城亦不斷地輕重交替 地舔弄她的陰蒂頭，紅梅嘴裡「啊，噢」的輕喚更加頻密，聲音越來越大。身體 不停地輕輕扭動，就好像有萬般酥麻的感覺在挑逗著她。 紅梅用手輕輕地壓著城亦的頭，讓他更大力地舔弄自己的陰蒂。 城亦的嘴移到紅梅的陰道口。這時的紅梅的陰道口，已經被陰道里滲出的愛 液布滿，整個陰道口滑膩無比。 城亦的嘴舔到這裡，紅梅的愛液滲入他的口中，漫上他舌尖。紅梅的愛液有 點咸，但不是很厲害，只是那種淡淡的咸，也有點非常淡的澀。這種淡淡的咸澀 感，刺激著城亦的味覺，進而讓他的感覺感到沉醉，就像一種迷醉藥，讓城亦上 癮。城亦不停地舔弄紅梅的陰道口，體味她那些令人慾罷不能的愛液。 紅梅在城亦的舔弄下，陰道滲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已經形成蔓延，濕潤了城 亦的嘴，甚至沾濕了他的臉，加上紅梅陰部那種令人激盪的濃烈氣味，城亦甚至 感到有點昏暈，感到自己全身已經麻醉，酥麻的感覺一陣陣地襲來，令他徹底放 開，已經不顧一切。 城亦捲起舌尖，將舌尖形成一個圓柱形的舌棍，慢慢地伸進紅梅的陰道里。 「啊，啊，噢，傻……瓜，你……」紅梅這時的聲音越來也急速，也越來也 大。 城亦的舌棍輕輕伸進紅梅的陰道，然後放開捲起的舌尖，左右轉動，刺激紅 梅的陰道壁，然後再退出來，再捲起舌尖，形成舌棍，快速地插進紅梅的陰道， 再在她的陰道里展開舌尖左右擺動挑弄，這樣反覆循環。 這時的紅梅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身體左右上下扭動，就像身體里有無數 的螞蟻在撓癢，不能自制。不停扭動的下身讓城亦已經不能順暢地舔弄她的陰道 了，甚至讓城亦的臉上也沾上了不少的愛液。 紅梅的輕喚已經轉變，聲音極其媚盪，讓城亦感到酥心。聲音很大，已經變 成叫喚，讓城亦感到激盪和刺激。紅梅用手緊緊地按住城亦的頭，不停地往陰道 里壓，讓城亦跟進大力地搞弄自己的陰道，更加快速地進出自己的陰道。 「傻瓜，大力點，啊……噢噢，啊，進去點，再大力點啊，你這個人……我 的心肝，啊啊啊……」紅梅已經完全失控，只有不停地叫喚，不停地扭動身體。 城亦的嘴甚至臉已經被紅梅不斷湧出的愛液浸滿，看到紅梅這樣的沉醉，聽 到紅梅這樣的語無倫次的叫喚，城亦知道已經差不多了。 城亦抬起頭，抹了抹嘴邊粘上的紅梅的愛液，把紅梅的雙腿完全分開，將自 己早已經堅硬無比的陰莖慢慢地插進紅梅的陰道。紅梅的陰道里早已經布滿了愛 液，城亦的陰莖插進去非常順利，一下子就插到陰道的最深部。 城亦根據紅梅的反應，控制自己陰莖插入她的陰道的節奏，或快或慢，或深 或淺，或左右扭動，或上下挑動。 隨著城亦陰莖插入自己陰道的動作，紅梅已經進入了做愛的迷醉期。紅梅的 頭髮已經散亂，麻亂地蓋在臉上。紅梅的臉已經變成淡淡的紫紅色，雙眼輕輕閉 著，加上蓋在臉上的零散的亂髮，紅梅的面容就像醉酒的神態，迷糊，痴迷，不 能自控。 隨著城亦的動作，紅梅整個身心已經完全沉醉在美妙的欲仙狀態，她的兩條 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放在城亦的肩膀上，以使自己的陰部能更加地敞開，讓城亦 的陰莖能更加痛快地在自己的陰道里翻滾。 這時的紅梅已經說不出話來，嘴裡只是聲浪很大地叫喚，這種叫喚能令聽到 的人筋骨酥麻，心肺激盪。紅梅的陰道里愛液已經泛濫，隨著城亦陰莖的插入， 摩擦的滑嘰聲啪啪作響。紅梅的愛的叫喚和陰道處的啪啪聲，就像做愛的絕妙伴 奏，也像做愛的高效催化劑，讓紅梅自己更加投入，更讓城亦全身酥麻，動作更 加一往無前。 突然，紅梅的身體開始縮緊。 「傻瓜，快點，我來了。」紅梅急促地說。 城亦知道紅梅的雲雨之巔滿上就要到來了，馬上以最快的動作急速插弄紅梅 的陰道，很快也一瀉如注。 射完的城亦趴到紅梅已經微微冒汗的身上。 「我喜歡死你了，你這個前世的冤家。」紅梅狠狠地在城亦堅實的胸膛上掐 了幾下。 風暴過去了，城亦平靜下來。不知怎麼搞的，在這個時候，城亦的腦海里卻 閃現出春穎的身影，她那甜美的笑容，她那嬌美的身體，甚至想到和她做愛那美 妙的體驗。身邊就躺著赤裸的紅梅，剛剛才和她瘋狂做愛，現在自己的腦海里卻 浮現的是春穎的影像，這是怎麼回事，城亦好像知道答案，但在這種激盪後的場 面下，答案又好像有點模糊。城亦陷入沉思里。 徹底激盪後的紅梅也已經喘息過來，她靠過來，豐滿的乳房壓在城亦的肩膀 上，雙手輕輕地撫摸城亦的乳頭。 「傻瓜，你害死我了。」紅梅柔言輕語地說。 「我怎麼害你了？」城亦笑著說。 緊緊地按壓了幾下城亦的乳頭，紅梅吃吃地笑，不說什麼。 「哎，我把我別墅的鑰匙給你一套，你想去就去我那裡，裡面的東西你隨便 用，包括我的床。」紅梅雙眼閃著異常溫柔的波光，柔柔地說。 聽到紅梅這樣說，城亦怔了怔，春穎的音容還在自己的腦海里，在自己的思 想里。 「不用了吧。」城亦脫口而出。 紅梅聽到城亦這樣說，眼神了的柔光暗淡了一些。 看到這樣，城亦有點不忍心，但是不想再改口應承紅梅。城亦感到自己沒有 改口的動力，也沒有改口的必要。 「你那裡的東西那麼貴，我怕到時搞壞了賠不起。」城亦為了安撫紅梅的情 緒，笑呵呵地說。 聽到城亦這樣說，紅梅笑著，沒有說話。一股失望的神情漫上臉龐。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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