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欲】 book18.org
十五,明月夜,伴隨著一聲聲若隱若現的呻吟嬌喘,在這荒林中分外的勾人心魄。 book18.org
一個中年美婦成熟誘人豐潤潔白的赤裸裸肉體不停的上下扭動著,迎合著,臀波乳浪,暗香浮動,而壓在這中年美婦玉體之上的卻赫然是一個只及弱冠的少年……。 book18.org
一切都是在默默的進行著,除了偶爾的幾下喘息和呻吟,突然間,中年美婦一聲尖叫,身驅猛地向上弓起,片刻後便癱軟下來,透過月光,一張美艷明媚的臉上說不出是 book18.org
痛苦還是快樂,卻似乎流動著的春潮過後誘人的風情。 book18.org
「娘親……」。 book18.org
少年也停下了劇烈的動作,突然間本能的便想低頭吻去。 book18.org
「不,別親我……」 book18.org
中年美婦一雙無神的杏眼,把頭扭開,二行清淚已掛上她的粉臉。 book18.org
少年不由的一呆,平日裡娘親對自己種種的好瞬間滑過腦海,喔,心頭一痛,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呀? book18.org
雖然下身猶是火燙難忍,但美婦人的清淚卻似當頭一棒,令少年再難行事,正待抽身而出,不料中年美婦在發現他的去意後,突然雙手緊攬住他的頭,雙腿抬起夾住他的 book18.org
下身:「不要……平兒,來吧……娘親不……」 book18.org
「不,娘親,看你這麼難過,我……」少年卻尤在掙扎著要離去。 book18.org
突然一張柔軟的香唇已主動貼上來,少年頭皮一炸,這是他的初吻呀!一剎間已是意亂情迷,母親的吻狂亂而熱列,靈動香滑的舌尖已探進他的口中。 book18.org
笨拙的回應著中年美婦突然襲來的熱吻,他的舌已糾纏上去,吸咽著母親甘露般的香津,方才的羞愧已被拋開雲外,雙手一捧體下的盛臀,奮力的聳動著下體,滾燙堅挺 book18.org
的陽物翻騰抽插著。 book18.org
「嗯……」鼻中發出熱烈的回應,中年美婦癱軟的身子又恢復了活力,豐盛的肉體如八爪魚般纏在了少年的略顯單薄身體上。 book18.org
雙手一撐,少年突的挺起腰杆,臀部便如瘋了一般,猛插狂抽起來。 book18.org
「啊……啊……平兒……啊……快……再快點……啊……」 book18.org
中年美婦其實在方才的主動一吻中已是放下了心重魔障,道德禮教的束縛已在少年火般的熱情下徹底溶解,平兒沒有錯,為了報仇,是她要他這麼做的,是她主動勾引了 book18.org
平兒呀。如果還要再讓他背負自己的冷漠所造成的傷害,對於這個孩子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平兒……啊……娘……好高興呀……快……再大力點……好……」 book18.org
她的呻吟欲發的肆無忌憚了,畢竟是久曠的成熟身體,在重嘗雨露下,分外禁不起男歡女愛,剛剛才不過幾十個回合就已泄了一次身,這下在放開心懷後更是銷魂。 book18.org
仿如濺水的撲滋聲不絕於耳,婦人的桃源早已是泛濫成災,少年大睜著雙眼,仔細的揪看住母親粉臉含春,鳳眼半開半閉的媚樣,他做夢也不敢想像平素里端莊的母親竟 book18.org
可以如此的嬌媚,如此的風騷入骨。當下不由的被引的更加賣力的抽插,不過數下,猛的突覺腰間一麻,渾身一顫,一股無以形容的劇烈興奮已衝上腦來。 book18.org
憑著經驗,中年美婦當然知道少年已到了關鍵時刻,於是忙探下用手指掐住那堅挺的陽物,急聲道:「平兒,快運心法!」 book18.org
少年只覺下體一陣狂抖,陽具已抽動開始放射,但卻被母親手掐住無法射出,端的是難受不已,耳中一聽婦人急聲教導,不加思索便運起本門心法——『赤陽心訣』。 book18.org
丹田一股熱氣迅即遍及體內,與下體燥熱之氣融會貫通,頓覺全身上下尤如針刺,尤其是陽物,難受的幾乎爆裂。 book18.org
中年美婦也不敢怠慢,強自壓下慾火,身軀一陣微顫,已運起心法——『寒月心訣』。 book18.org
和少年所修心法同出一源的寒月訣最講究心平氣和,波瀾不驚,但此時此刻卻讓她如何能壓下慾望,連運數次,那股平日裡修煉的如火純青的涼氣卻怎麼也提不起來。雙 book18.org
眼望去,少年已是雙目盡赤,鼻中二道鮮血順流而下,樣貌極為可怖。 book18.org
婦人心急如焚,卻也知道萬萬不可鬆手,要知在這陽精被強行截斷之機運起至剛至烈的赤陽訣無疑是火上澆油,如無本門至陰至柔的寒月訣輔以女子高潮噴發之陰精加以 book18.org
融合,必將是精盡人亡的死局。 book18.org
唉,想不到以自己修煉至三十年的功力仍是如此不堪,枉費自己這近十年來每每在怨曠之夜的慾望苦練,看來本門此項魔道焚欲的雙分絕藝當真是難煉之極,怪不得本門 book18.org
歷代前輩鮮有修煉成功者。 book18.org
不過自己卻也早有準備,既是無法雙修受益,唯有『鳳凰涅磐』這一招了,只有犧牲自我,才可讓他浴火重生。 book18.org
姣潔的月光下,只見成熟的眮體上散發出一片薄霧,二娘突的一口鮮血向天噴出,手指已然放開。 book18.org
「噢……」少年仰天一聲長嘯,陽具已放開束縛的盡情狂射。 book18.org
「啊……平兒別放鬆心法……」婦人四肢已將少年死死的纏繞,一股股火燙的陽精噴在敏感的花心之上,一陣陣欲仙欲死的快意已傾刻將她推向了情慾的最高峰,但她卻 book18.org
仍舊急聲催促著。 book18.org
隨著綿綿不絕的一絲絲陰涼之氣透過自己的陽具滲入體內,尤自運功的少年說不出的受用。 book18.org
「平兒……快納氣丹田……散於奇經八脈……快……」母親的聲音又再響起,卻似乎有氣無力般。 book18.org
少年忙睜眼,卻見中年美婦一張方才還是光彩含春的粉臉此刻卻似乎黯然失色,體下滾燙的柔軟肉體也一剎間變的陰涼。 book18.org
「娘親,你怎麼了……」 book18.org
「聽話,平兒快閉眼納氣,莫辜負了我……」一張美艷的臉此刻已是焦急萬分。 book18.org
少年不敢有違,對於亦師亦母的中年美婦的話,他自小便遵從慣了。 book18.org
漸漸的,陰涼之氣已匯聚于丹田,少年慢慢運氣將之導向奇經八脈,卻是說不清的舒暢,仿佛全身心正在無限的被擴充,突然間奇經八脈中似乎有一股股燥熱沉向丹田, book18.org
卻仿如水乳般與那陰涼之氣交融一起,慢慢的匯聚在體內經脈間… book18.org
…正自品嘗此中美味之時,募然間,匯聚在體內經脈間的交融之氣不受控制的迅速沖向奇經八脈,少年突覺仿如被雷擊中般,奇經八脈同時間被針刺一般,猛的便從天堂 book18.org
跌入地獄,身體便如放在猛火上狂烤,當下不由一聲慘叫,一股撩亂之氣已如箭般直衝向腦海,頓然再無半分清醒。 book18.org
中年美婦已將全身苦修功力盡數付於少年體內,所謂犧牲自我便是她功力散盡,以換得少年的重生,她卻不知此刻的少年正經歷短時間內打通奇經八脈的關口,劇烈的轉 book18.org
換重生所必然經歷的狂亂。 book18.org
此刻的中年美婦連平常人也不如,不但功力散盡,而且正處在散功後的極度虛弱中。突然間少年宛如暴君一般,君臨天下,雙目盡赤,一把抓起癱在體下的母親,射過後 book18.org
依舊堅挺的陽具如重兵壓境般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般直搗黃龍,就這麼抱住了她狂幹起來。 book18.org
「啊……不要……平兒……不,啊……啊……不要……」中年美婦一陣陣慘呼,下體仿如刀割,卻根本無力掙扎,唯有用僅存的氣力攬住少年的頭,不斷呻吟哀求著。 book18.org
已是理智盡失的少年那管得那麼多,只覺體內焚心似火,只有不斷的從女體的索取中壓抑慾望。 book18.org
「啊……不要……插錯了……啊……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呀……啊… book18.org
…「只覺正狂插著的陽具突的一滑,卻不料再插卻猛的捅進了她的後庭菊花內。 book18.org
中年美婦哪試過如此滋味,只覺整個豐臀象被利刃生生割開般,疼痛難堪,尤其是菊花洞內乾澀不已,堅硬如鐵的陽具每一下抽插都讓她仿如煉獄般,呻吟哀叫聲漸漸變 book18.org
弱,最終已悄然無聲了。 book18.org
隨著又一次的陽精噴發,少年只覺一陣腳軟,意識漸回,卻突然間頭暈目眩,終於暈厥過去…… book18.org
第一章往事作者:焚欲記不清是何時了,但恐怖卻是自小銘刻在白永平的心目中,雖然那具面容已是有些模糊,但他只要一想起便仍禁不住刻骨銘心的恐懼。 book18.org
那是張女人的臉,一張艷若桃花的臉。 book18.org
從記事起,這張臉就是他的夢魘,直到二娘的到來,他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和她在一起的,只是一覺醒來,她已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出現在了他面前,從那一天起,他便再也 book18.org
沒有了恐懼,日子忽然充滿了明媚陽光,他幼小的心靈中一直認為她就是天上的神仙派來拯救自己的仙女姨姨。 book18.org
仙女姨姨讓他叫她娘親,姨姨身邊還有二個仙女小丫頭,仙女姨姨讓他叫她們香梅姐姐和襲春姐姐。 book18.org
後來還有大娘姨姨和三娘姨姨,她們都對他很好,每次見到他也會如娘親般對他憐愛有加,可她們卻不是與他和娘親住在一起,一年中也見不得幾次。 book18.org
再後來又來了幾個相貌可怖的叔叔伯伯,雖然他們看起來很可怕,但他知道其實他們同樣很愛護自己,尤其是一個長得如同廋猴般的叔叔,每次見到他,總會帶他出去玩, book18.org
還會給他做彈弓、捏泥人,和他一起去河裡摸螃蟹,教他和二娘一樣也會飛……娘親其實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因為她會非常嚴厲的讓他完成許多許多的功課,她為他請了一個 book18.org
長須飄飄的又酸又臭的老頭教他四書五經,還有一個教他琴棋書畫,白日裡就只能對著這麼二個老頭,雖說有二個甜美嬌艷的仙女姐姐陪著,卻也無趣之極。 book18.org
好在每到夜晚,娘親便會把他帶到那片不遠的山邊荒林里,雖然娘親會很嚴酷的要求他練功與打坐,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練什麼,而且每次練功都會讓他十分艱苦,尤 book18.org
其是打坐修習娘親口述的內功更是讓童心未泯的他難以忍耐,這時娘親就會狠狠的拿出小皮鞭對他嚴懲一番,但他知道,娘親其實是萬分疼惜自己的,無論她的面容裝的多麼 book18.org
的嚴厲,但自小飽嘗虐待的他仍然知道娘親的眼中充滿了伶愛。 book18.org
可小皮鞭抽在身上卻仍然是非常痛的,而且為了娘親,他於是只有苦煉,因為他喜歡看到娘親的臉上流露出的欣慰與快樂。 book18.org
雖然娘親與他是住在同一個宅院裡,但只有夜晚才能見到她,白日裡是極少能看到她的,雖說兩個溫柔的大姐姐陪著他,照料著他,但只有娘親才是他心目中最為可親之 book18.org
人,他自小不知母親為何物,是娘親把他帶到了幸福之地,是娘親告訴了他的名字叫白永平,也只有娘親讓他深深記住了什麼叫做溫暖,他心中一直認為娘親就是他的母親。 book18.org
但隨著娘親的臉上的欣慰與快樂越來越多後,他的快樂卻在減少,因為她已漸漸不再帶他練功了,她告訴他要獨立苦練了,因為她已沒有什麼可以再教他的了。 book18.org
其實他自從第一次被娘親背在身後象飛一樣到林中練功後,心中就恨不得有一天自己也能飛,但等到他也能飛了後,他卻只想自己永遠也不會飛,因為只有那樣,他才可 book18.org
以伏在娘親的身後,感受著她的溫暖,她的疼惜……他的童年生活就這麼一天天逝去,雖說住的宅院幾里外就是一個小市鎮,倒也有個幾百戶人家,但他卻是極少能去的,因 book18.org
為有太多太多功課了,可是自小的慘痛經歷卻也讓他極為堅韌,孩童的玩心卻似乎也能生生被他克制,其實也只有在二娘面前,他才會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渴望得到伶愛,只有 book18.org
在娘親面前他才會覺得自己其實是多麼的脆弱。 book18.org
有一天他忽然問娘親,他的父親母親去了哪裡,娘親的臉上卻突然間變的痛苦萬分,但隨後她卻摸著他的頭,告訴他,等他長大成人了就會告訴他。 book18.org
於是他便每天都在盼望著自己長大…… book18.org
***************************************************************月色已淒迷,山影朦朧, book18.org
秋夜荒林已岑寂涼如水。 book18.org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白永平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新鮮的活力,體內同出於會陰的任督二脈處隱隱約約流動著一絲幽幽真氣,不自覺的運起心訣夏陽,那縷似有似無 book18.org
的真氣竟直衝向體內其餘齊經六脈與十二經穴,以往苦練的燥熱真氣竟已變的渾和溫潤,而真氣溶會貫通於六脈十二穴間的感覺更讓他一陣通體舒泰,只是任督二脈雖已感覺 book18.org
陰陽調和的恰到好處,但二脈間的陰陽之氣卻怎麼也無法循行貫通,心下知道雖已打通體內六脈十二經穴,但主管陰陽之海的任督二脈卻仍是難以打通。 book18.org
其實人體經脈主要包括十二經脈和奇經八脈,每一條經脈都有一定的循行路線,內力修為的根本就是貫通全身經脈以達天人合一,十二經穴與奇經八脈中的沖、帶、陰維、 book18.org
陽維、陰蹺、陽蹺脈只須經長年苦練倒也不難融會貫通,唯有這主管全身六大陰陽經氣的任督二脈最是難以融會,如無天賜法緣或是神奧內力心法,要想打通任督二脈無異於 book18.org
痴人說夢。 book18.org
此刻的永平雖未達到天人合一,但一個弱冠少年卻已是內力渾厚,不弱於苦練數十年的江河一流好手,他已完全陷入這全新的體驗中,耳目竟一下子變得靈明百倍,運氣 book18.org
至陰陽蹺脈處,此時雖已是半夜深更,但籍著頭頂明月,那疏影橫斜的樹影竟如白晝般清晰入目,遠處寂靜處的風吹草木聲竟也分外清楚,而一絲若隱若現的呼吸聲也同時傳 book18.org
入耳中。 book18.org
猛的便記起了娘親,永平忙轉頭一看,頓然血脈憤張、慾火焚身,幾乎難以自抑。 book18.org
一具潔白光滑凹凸有致的豐腴女體就赤裸裸呈背對在眼前! book18.org
永平已完全憶起暈厥前的種種,可腦中只是記得自己在那痛快噴發一刻的劇烈興奮,之後就只剩下模糊一片了。 book18.org
雖然已與娘親有了本不該有的男女間最為親密的關係,但對著母親,他仍覺無以面對,畢竟這是他最敬愛的娘親,是他心中母親的化身,意識里褻瀆了娘親的自己,實在 book18.org
是罪不容誅。 book18.org
但自己為何會幹下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對呀,是她,是娘親要自己這麼做的呀! book18.org
他永遠也忘不了當母親般的娘親在自己面前毅然脫光了衣裳的那一幕。 book18.org
那一刻,他已完全被驚呆了。 book18.org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而且是如此美麗誘惑的成熟胴體。 book18.org
豐熟挺立的酥胸,二片圓暈處聳立著葡萄般的凸點,娘親的身子在月光下散發出柔膩白皙的光芒,兩條結實光潔的修長大腿間毛茸茸一片的三角,更是讓他不自覺眼暈迷 book18.org
亂。 book18.org
傾刻已是慾火騰升,男人本能的反應已突顯出來,但永平卻仍知道這是他敬愛的娘親! book18.org
可當這具柔軟嬌軀主動攬了上來,他便已意識全失。 book18.org
難道是自己在做夢不成,永平這一年來卻也是偶爾做過春夢,畢竟弱冠少年已對男歡女愛有了懵懵懂懂的意識,雖也有過幾次夢中的主角依稀是母親般的娘親,可那隻不 book18.org
過是春夢無痕,那似眼前活色生香。 book18.org
「平兒……娘親今晚……娘要你……平兒……娘親今晚……就給你……」 book18.org
耳中傳來母親呻吟般的話語,永平下意識的一驚,猛然推開懷中誘人香軀,已是口乾舌燥,情慾大熾。「娘親,你……你這是幹什麼」 book18.org
罕見的,娘親臉龐上竟現出一股少女般的嬌羞:「平兒,娘親今晚要……要教你一種新的功法,……為了你的父親,娘親一定要這麼做的……」 book18.org
說著竟已流出二行清淚,美人之淚,何等銷魂,永平當下一呆,心下大痛,忙一把衝上,把她豐腴的身子抱入自己略顯單薄的懷中,他不允許任何東西傷害到自己最敬愛 book18.org
的娘親,一點也不行,為了娘親,他那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這一刻,儘管溫香滑膩滿懷,他的心中竟已肉慾全消了。 book18.org
「娘親,你別哭,平兒聽話……噢……」長衫不知何時已被解開,下身尤自硬挺的陽物竟已被母親溫熱柔軟的手握住:「娘親……」 book18.org
口已被母親用手輕掩:「平兒,莫說了……等會只要依我所說行事……記得,一定要聽我所說……脫了衣衫吧……」 book18.org
一邊說著,手握陽物已是不住輕柔的上下套弄著。 book18.org
未嘗過性交滋味的少年那堪如此挑逗,眼見平日裡端莊文秀的美婦此刻已是星眸迷離,黛臉如潮,說不出的嫵媚誘人,渾身不由的隨著她的套弄已是狂顫。 book18.org
抱著他赤條條的身子,二人已滾落在了荒草之上,此時雖已是深秋,夜涼如水,可二人卻似渾然不覺,永平更是通體滾燙,渾身布滿爆裂性慾望,但卻苦於不知如何發泄。 book18.org
母親大腿已分夾住他,隨著那柔軟素手將他的怒目「龍王」引至一片水漬漬的柔軟物事間,娘親突的用一種毅無反顧的聲音道:「平兒,來吧」 book18.org
另一隻手已移到他的臀,向下一壓,陽物已衝進一片新天地……一幕幕場景如電閃掠過腦海,白永平禁不住又已是慾念狂升,「獨目龍王」已然一拄擎天。 book18.org
正自五內俱焚,突然間睨見那誘人肉體似乎正在顫動著,忍不住叫道:「娘親……我!」 book18.org
連喚幾聲卻仍不見回應,永平心下不禁揣揣,要知以母親如此身手,怎麼可能是聽不到,莫非她在生氣? book18.org
「娘親,我該死,你別生氣了,娘親……」 book18.org
眼見母親仍無反應,嬌軀卻尤在顫抖著,莫非母親出事了,一念及至,他忙跳起,竟然躍起半丈有餘,想不到內力竟可如此雄厚,可當下也來不及歡喜。 book18.org
一觸母親肌體,入手竟是冰涼一片,須知習武之人,尤其是修煉內力有成者,別說此刻秋夜淒涼,便是冰天雪地也不見得便怕,母親身體怎會如此冰涼,心下不由大驚, book18.org
忙雙手各貼上母親任督二脈,輸出一股渾厚真氣,誰知母親體內脈絡間竟是空空蕩蕩,找不到半絲真氣回應,雖則不知是何因由,但永平知道,母親此刻已與常人無異。 book18.org
「嗯……」一聲軟弱的呻吟,美婦人已幽幽醒來,只覺從任督二脈間不斷傳來縷縷溫暖如春的真氣貫通全身,喔,自己竟赤裸裸的躺在平兒的懷中。 book18.org
張眼看去,月色下的少年與自己一樣赤身裸體,雙目閉合,俊挺卻尤顯稚氣未脫的臉龐上已是遍布細微汗珠,當下心中已明了少年竟不惜耗費真氣輸入自己體內,不由心 book18.org
中暗嘆一聲:痴兒。 book18.org
「平兒,快收功……娘親沒事……」 book18.org
只覺一隻柔軟的手撫上了臉龐,永平收功張眼,一雙半開星眸中滿是憐惜的正看著自己,當下不由的心神激盪,一把抱住了豐滿柔軟的嬌軀。 book18.org
「噢……」美婦人一聲輕哼,被少年浴火重生時的粗暴狂亂所蹂躪的身體不由一陣陣疼痛,尤以後庭菊花內,此刻仍舊火辣辣的漲痛,然而自己卻分明又感受到了小腹處 book18.org
此刻正被那支做惡的壞東西硬扎扎的頂住。 book18.org
似乎感覺到了美婦人有異,低頭望去,卻見她鳳眼緊閉,臉上滿是痛楚表情,偏偏卻尤自黛臉含春,突然間便已感受到了此等尷尬,可與這具豐軟成熟肉體肌膚相親,陽 book18.org
物更是控制不住的狂跳,不住沖頂著美婦人綿軟的小腹,傳達著他最強烈的情慾涌動。 book18.org
「唔……」美婦人雙唇已被少年強吻住,無力的推脫了幾下後,許是掙脫不了,許是她也根本就不想掙扎,二人的舌復又糾纏在了一處。 book18.org
這一吻,終於讓少年徹底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就只這一刻,他知道了什麼是愛,真正的男歡女愛,他不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女人——他的母親,不同於以往那種依戀, book18.org
他在這一吻中首次產生了強烈的男性占有欲,這個美婦人是他的,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他要愛她,他要保護她,他要她完全屬於他,與他融為一體。 book18.org
「娘親,我愛你……」當說出這一句話時,連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昨日的母親,今日竟已是他的愛人。 book18.org
「傻孩子,娘親也愛你,自小娘親就愛你呀……」 book18.org
「不,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不要你做我的娘親……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永平衝動的說道,他的話語是那麼的堅定霸道,竟讓美婦人禁不住一呆,這是那個昨 book18.org
日還只知道眷戀自己的少年嗎,看著他略顯稚氣的臉上竟在這一刻充滿了一去不回的剛毅,她不禁有些意亂情迷,當年他的父親不也是如此霸氣縱橫的奪去她所有的一切嗎, book18.org
自己已陌生消逝了許久的崇拜竟在這一刻重生了。 book18.org
「平兒,娘親本就是你的母親呀……」美婦人心神動盪,喃喃囈語著。 book18.org
頓時又是一陣狂熱的擁吻,少年的手也在她的嬌軀上不知疲倦地探尋起來,在感覺到他似乎又要騰身而上,美婦人忙一攬他的腰肢,嬌喘噓噓的道:「平兒,不要……」 book18.org
「不,娘親,我要你……」已是初嘗風雨的少年此刻慾望已近爆裂,又怎能停下。 book18.org
「唉,還不是你這個小冤家……狂起來幾乎把我整死了……」在和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少年有了最親密無間的關係後,美婦人方才亦已逐漸放開了幽禁了十幾年的心懷, book18.org
她也是女人,一個需要被男人來愛的女人,尤其是這個少年又讓她重溫起平生最愛男人的影像,在此時赤裸相擁之下,又怎能不讓她動情。 book18.org
「我好難受呀……」少年又怎知他把美婦人暴虐的情景,體內衝動的情慾燒的他難奈萬分。 book18.org
「冤孽……」美婦人掙脫開來,一伏身已趴在了少年的胯間,一手握住那尤自跳動的「獨目龍王」,顫抖的二片豐唇已張開,一口便將陽具吞進了檀口之中。 book18.org
「噢……好興奮呀,娘親……」他哪試過美人口交,只覺陽具插在母親濕熱之極的嘴中,說不出的刺激興奮,當下不禁按住她的後腦,口中發出揣急的呼吸聲。 book18.org
美婦人嫻熟的用嘴套弄起來,平日裡文雅賢淑的娘親此刻竟如風騷入骨的蕩婦般,檀口上下吞沒著,濕軟的靈活舌尖不時挑撥著「龍王」上的「獨目」。 book18.org
不消一刻,只覺一股尿意狂涌,陽具已開始劇顫,少年死命一壓美婦人腦袋,堅挺的男根已盡數插進美婦人口中。 book18.org
股股陽精已狂噴而出,沖入美婦人咽喉,母親竟也不抗拒,已全數吞入肚中。 book18.org
「平兒,你真的長大成人了……我冷,抱緊點我……」已如小鳥依人般蜷縮在少年的懷中,感受著少年身體散發的熱量,美婦人便象已重回十幾年前,她便是這麼被她最 book18.org
愛的男人呵護,想不到此刻自己竟然又在他的兒子懷中重溫著這種感動。 book18.org
「其實我只不過是你父親的一個侍妾……」美婦人幽幽的說道。 book18.org
第二章不倫 book18.org
江南道(道:唐代行政區劃制度,江南道轄境東臨海,西抵蜀,南極嶺,北帶江,相當於今浙江、江西、湖南三省全部及江蘇、安徽、湖北、四川 book18.org
四省長江以南,兼有貴州省東部和廣西省西北部各地。),天台山千巒拱秀,萬壑爭流,山光水色,相映成趣,位於天台始豐溪旁,聳立著一座青石砌成的恢宏宅院,青石圍 book18.org
牆環繞,朱漆大門,牆內蒼松翠杉,草木扶疏,偶見繞樹樓閣,迴廊連綿,一片幽深致遠,氣象萬千。 book18.org
庭院深處,一個頭束高髻,粉面花靨的美婦人幽幽呆坐在池塘邊的小亭,只見她臉如滿月,體態豐盈,大袖衫裙,上身透明紗衣半裸出大片誘人雪白肌膚,滿面神態落寞。 book18.org
「姐姐,可想死我了……」突然間一縷輕影已掠至少婦身後,猛的便從後邊握住了女人高聳的雙乳。 book18.org
「噢……」女人哪會不知身後之人,一陣情動呻吟,扭頭一看,正是苦盼已久的情人。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嗯……」話語未完,雙唇已被身後男人吻住。 book18.org
宛如乾柴烈火般,長久二人才分開緊貼的嘴,美婦人的紗衣已是凌亂不堪,二隻豐碩的酥乳半裸,一張粉臉春潮蕩漾。 book18.org
「姐姐,是不是又想我的小弟了……」青年男子淫笑著,一陣搓揉美婦人的雙乳,怪手不時輕彈嫣紅的堅挺乳尖,另一隻手卻已抓住美婦人的手移到了自己的下身,只見 book18.org
他生得倒是玉樹臨風般的一表人材,五官異常端秀,膚色亦白晰細膩,只是一張俊臉上說不出的淫穢,雙目中更是充滿濃濃的邪氣。 book18.org
「死小賊,就知道你嘴花花,那麼久也不來找我……」美婦人不耐的扭動嬌軀,素手隔著衣服抓住男人早已硬挺的陽具便是一陣套弄。 book18.org
「我都快想死你了,只不過是師父一直在府里,我哪有那麼容易與你相會。」 book18.org
「師父,師父,你這膽小鬼,你就這麼怕他嗎……」 book18.org
美婦人一陣惱怒:「你既然這麼怕他,怎麼還敢來勾搭我這個師母?」 book18.org
男子啞口無言,想當初,真是佩服自己如此色膽包天竟敢把這個絕美師母勾引到手,如今回想起來,卻是後怕不已,萬一當時沒有成功而被師父知道了,自己恐怕是死無 book18.org
葬身之地,腦海中不由想到了本門之中種種的酷刑,當下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book18.org
美婦人眼見他臉露懼色,更是氣惱,今日好不容易等到丈夫離府了,本想找他商量棘手之事,但見他一幅懦弱,那有不氣之理,當下猛的一把推開青年男子,站起身便待 book18.org
離去。 book18.org
男人哪有任她離去的道理,忙一把抓住她,拉入懷中,柔聲道:「姐姐,我哪裡是怕他了,我要怕了他,怎麼敢把他最愛的你搶到手裡,你怎麼還不明白我的心,為了你, book18.org
就算被他殺了,我也願意呀,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麼也不怕,我愛死你了,姐姐……」 book18.org
一顆臻首埋入男子胸內,美婦人耳聽他的甜言蜜語,禁不住仍是迷醉不已,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愛聽他說的肉麻情話,當初恐怕便是在他這綿綿不絕的溫柔攻勢下糊 book18.org
里糊塗失身於他,以至於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這個小自己十餘歲的男人。 book18.org
雖才不過二十出頭,但早已是花叢老手的男子又怎會不知如何安撫這個美艷婦人,抱住她豐軟的身子,雙手不住輕柔撫摸她的後背,心下得意萬分,自己只不過是稍稍動 book18.org
了一些溫柔伎倆,才不過二三個月,最後又利用了些最平常不過的春藥,就把這位平日裡看上去秀麗端莊的師母征服在胯下,過程之順利便是連他自己也幾乎不信。 book18.org
「龍兒,今天叫你來這裡是有件大事要和你商量。」半晌後,美婦人抬起頭說道。 book18.org
「什麼大事呀,有什麼大事大的過讓我快點好好的愛你……」 book18.org
「不要……」美婦人抓住他又欲作怪的手,有些微喘的道:「龍兒,我有了……」 book18.org
男人身子猛的一顫:「什麼……什麼有了……」 book18.org
「我有了你的骨肉了……」美婦人臉上突的顯出一陣光彩。 book18.org
「真的,你真的有了我的骨肉?」 book18.org
「嗯,這個月我那月事許久沒來,前幾日我偷偷出府去看過郎中了,是有了身孕……」 book18.org
「那,那就把他生下來吧……」男子心下惴惴,一會兒才吞吞吐吐的道:「姐姐……真的是我的嗎……」 book18.org
「嗯,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和你好後,我都已經大半年沒碰過他了……」婦人對男子的疑問倒不覺怎樣,緊簇著眉頭道。 book18.org
耳聽心中最怕的事終於從美婦人口中道出,男子的俊臉頓時一陣慘白。 book18.org
「姐姐……」男子恨不得馬上讓這美婦人找個郎中將他們苟且的孽種落掉,但深知事情絕非如此簡單,口中於是問道:「那怎麼辦?」 book18.org
「龍兒,我們私奔吧,姐姐願意和你走到天涯海角,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起來,把孩子生下,撫養成人……」美婦人一臉堅毅,閉眼夢囈般說著。 book18.org
卻不知那青年男子的俊臉更顯慘白,雙目中的邪氣愈發的濃了……********************************************* book18.org
******************神龍元年(公元705)正月,神都洛陽,唐中宗李顯在宰相張柬之密謀策划下,擁兵入宮,殺張易之、張昌宗,迫使大周皇帝武則 book18.org
天退位,血雨腥風后天下復又為李氏天下。 book18.org
而正在這一年季秋九月,遠在江南道,身為天台月陽門門主的白君修想到今日乃愛子滿歲,壓抑不住的格外興奮,闖蕩花林多年的他,雖身邊女人無數,想不到卻在已近 book18.org
不惑之年方得子嗣,取名永平,意寓永遠平安,這恐怕亦是天下父母對兒女的盼望吧。 book18.org
天台月陽門乃東晉道家不出世奇才安延慶所創,傳至白君修已是第六代,月陽門祖師安延慶乃是道教靈寶派宗師葛巢甫晚年的掛名弟子,當年曾跟隨葛巢甫修習靈寶派絕 book18.org
世奇功靈寶心經,但因隨師未久,葛巢甫便已白日飛升,安延慶的靈寶心經修煉未竟全功,但那安延慶乃是絕頂聰明之人,後來隱居天台山,悟道十年,終於在靈寶心經的基 book18.org
礎上悟出陰陽輪迴,生生不息的天地至理,遂創出獨門內家修行心法夏陽心訣,後安延慶廣納妻妾,結合道教五斗米道「男女合氣」 book18.org
之術創出適合女子修行的秋月心訣。 book18.org
安延慶雖然乃慧明之人,但終究未能達到天人合一的羽化飛升之境,其所創心法雖則已初窺天道,但遠不及其本源道教積累數百年的根基深奧,況且安延慶只注重心法內 book18.org
力修為,於外功卻只是習得一套上古流傳下的八禽戲,雖然其後歷代門主苦心鑽營,陸續借鑑其它外家門派創出了數套招式,但終是難登大雅之堂,以至於時至今日,月陽門 book18.org
雖也在江湖小有名氣,但與少林,茅山,青城,上清,崑崙,五行等六大名門望派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book18.org
日近黃昏,白馬銀鞍,錦衣雪袍,豪爽雍容,已是離家近月余的白君修迫不及待的躍下馬背,望著眼前自己一手興建的月明府,心頭忍不住意氣風發。 book18.org
自從掌管月陽門後,白君修雖則在本門武功心法上建樹不大,但頗具謀略的他勵精圖治,在對內整肅門規,廣收門徒,對外則廣納四方豪傑,更是結交了江南道歷任按察 book18.org
使,在江南道內廣開青樓、賭館,統攬官家糧道漕運,短短十數年間,已把一個當初只有幾十個弟子的式微門派隱隱發展為江南道曲指可數,門徒過千的豪門大幫派,只是他 book18.org
年少時風流不羈,四處留芳,此時雖已成一代豪門首領,但江湖仍稱其為「月陽公子」,所謂公子便是暗指其風流而不下流,其時為大唐盛世,國力空前強大,風氣開放,從 book18.org
宮廷到民間的貞節觀念亦較前朝淡薄,有權勢男子均是多婢妾者,所以稱其為「月陽公子」倒似是美喻。 book18.org
隨著他翻身下馬,早已有一名護在朱漆門前的弟子迎上接過僵繩,身後二個頭戴幃帽的女子亦緊跟著落馬立在了他的二旁,一掀幃帽前的皂紗帽檐,二張秀美的臉龐上紅 book18.org
暈一片,顯是經長途跋涉騎馬而回。 book18.org
「公子,想家了吧。」一旁生得彎長鳳眼的女子輕聲說道。 book18.org
「告訴你別叫我公子了。」 book18.org
「君哥……」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子一攬白君修的手臂,笑靨如花的似乎又在向他撒嬌。 book18.org
這二名女子正是白君修最為寵愛的四個婢妾的其中二人,年紀較長的名喚若雲,另一個卻是若蘭。說是婢妾便是若婢若妾,名義上她們四個是他隨侍的婢子,但實際上白 book18.org
君修極為寵愛她們,除了原是師妹的妻子秦芷娟外,也只有這四人獲他傳授月明門中的秘技明月心訣,平日中隨他走南闖北,這四人端得是一把好手,宛如他的左臂右膀。 book18.org
上月白君修帶同四婢妾中的若雲和若蘭前往月明門在江南道各地分堂的產業巡視,因為在四婢妾中最小的若鳳有身孕時,他未能陪伴身邊而有愧,於是在若鳳生下兒子後, book18.org
他幾乎在月明府中一呆就是近一年的時間,直到在揚州主持事務的四婢妾之一若媚傳信來規勸他應以幫務為重,他才不得已前往各地巡察。誰知家大業大,俗務繁多雜亂,這 book18.org
一去竟不覺一月有餘,好在趕在愛兒的滿歲日回來了。 book18.org
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九匹高大的黑馬上俱是身著戎服的武士,白君修知道是他的「月明九騎」也趕回來了。這九人俱是他門下九個分堂的堂主,這次回來只不過 book18.org
是為了討他一杯未來少門主的滿歲酒喝,當下不禁回頭對著已到眼前的九人笑罵道:「你們這幾個摧命鬼,莫非怕我少了你們的酒。」 book18.org
「門主這話便不對了,我等與門主一起出發,卻不料門主攜美先逃,不顧我等弟兄,輕友重色,如今反倒怪起我們了。」只見說話這人尖嘴猴腮,臉無三兩肉,一副弱不 book18.org
禁風的樣子,但偏偏一雙眼睛極是精明。 book18.org
「你這死猴頭,就你嘴最賤……」彎長鳳眼一瞪,若蘭粉臉已是有些嬌羞。 book18.org
原來這宛如猴子的男子便是月陽門蘇州堂的堂主江小波,別看他貌似弱不禁風,其實一身輕功連白君修也自嘆不如,而且該人一手賭藝端得是了得非凡,江湖人稱「聖手 book18.org
飛猴」,自從白君修數年前把他從江南道御史令的大牢中解救出來,他便一直忠心耿耿的投在了他的門下。 book18.org
「哈哈……」白君修笑道:「蘭兒,今晚莫要給他吃你煮的靈沙羹。」 book18.org
「好,到時饞這死個猴子。」若蘭雙眸頓時神采飛揚。 book18.org
「好蘭兒,乖蘭兒,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啊……蘭兒姐姐……蘭兒姑奶奶……」誰讓自己嘴賤,自從吃過了這小姑娘做的靈沙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肚裡的蛔蟲,於是 book18.org
成日裡被這小姑娘治得服服貼貼。 book18.org
周圍眾漢子頓時一陣狂笑,白君修亦在這笑聲中感受著與手下弟兄們的真摯情意。這次愛兒滿歲,他並未大肆聲張,本想與家人靜靜分享兒子滿歲的快樂,但這幾個形如 book18.org
兄弟的門下堂主說什麼也要來湊湊熱鬧,他本性豪邁且極重情義,拗不住只好由得他們一路隨自己回來了,想到兒子那張可愛的小臉,粉雕玉琢的模樣,也由不得這幾名門下 book18.org
堂主們對他愛不釋手了。 book18.org
朱漆大門大開著,已從府內已走出了一個美艷婦人,只見她身穿一襲淡綠對襟衫,艷紅寬敞的襦裙上花團錦簇,頭束高髻,一枝玉盞花斜插鬢邊,配上那一雙如若秋水的 book18.org
眼眸,當真是容光照人,端麗難言。 book18.org
「見過夫人」月明九騎忙紛紛向那婦人抱拳致禮,原來此女正是白君修的妻子秦芷娟。 book18.org
「眾位兄弟辛苦了,快入府吧,嫂嫂早已備好酒席了。」秦芷娟笑靨如花的道。 book18.org
白君修早已上前抓住了師妹的手,望著她的雍容幽雅的美臉,心下充滿了愛念,近年來,因門務繁多,時常冷落了她,自己有四婢時常相伴倒不寂寞,她可是常守在府內, book18.org
料理內務,可她竟毫無怨意,依舊恬靜如斯,嫻淑淡泊,真是自己難得的賢內助,心下愈發愛她。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他自小便是極愛這個秀麗可人的小師妹,對她傾心痴意,百依百順,正是由愛生敬,白君修雖性情豪放不羈,但唯有在這個最愛的小師妹面前卻是放不開手 book18.org
腳。 book18.org
一行人陸續跨入了月明府中,白君修卻不知這一進,卻也有一場奇辱之仇,詭詐惡毒的陰謀正孕育著掀起一片血風腥雨。 book18.org
第三章迷霧 book18.org
作者:焚欲 book18.org
躺在溫香軟玉間,白君修艱難的睜開了眼,昨晚的醉酒似是仍未全醒,身邊二具柔膩的身軀緊貼著他赤裸的肌膚,讓他說不出的倍覺溫馨。 book18.org
「嗯……」埋在他左臂中的若雲似乎已知道他醒了,發出一聲勾人心魄的嬌吟後亦緩緩的睜開雙眸:「君哥,你醒了……噢……」 book18.org
不待她的話語說完,白君修一翻身便又將她壓在了體下,掀起粉紅的褻衣訶子①埋頭已叼住她傲人雙峰上的的綿軟乳尖,晨起勃發的慾望讓他的陽物格外的硬挺。 book18.org
①備註:訶子——唐代以前的內衣肩部都綴有帶子,到了唐代,出現了一種無帶的內衣,稱為「訶子」。這也是其外衣的形制特點所決定的:唐代的女子喜穿「半露胸式 book18.org
裙裝」,她們將裙子高束在胸際然後在胸下部系一闊帶,兩肩、上胸及後背袒露,外披透明羅紗,內衣若隱若現,因而內衣面料考究,色彩繽紛,與今天所倡異的「內衣外穿」 book18.org
頗為相似。為配合這樣的穿著習慣,內衣需為無帶的。「訶子」常用的面料為:「織成」,挺括略有彈性,手感厚實。穿時在胸下扎束兩根帶子即可,「織成」保證「訶子」 book18.org
胸上部分達到挺立的效果。 book18.org
不消一刻,在女人似拒還迎的呻吟中,香甜蓓蕾已迅速在白君修的口中變得堅硬,他一手摸下探入貼臀的絲質褻褲內,手指惡意的撩弄了幾下她那已是濕答答的穴口。 book18.org
「啊——君哥……不要亂來……」若蘭禁不住嬌喘不已,情慾早已大開,穴內一陣抽搐,春水片刻已泛濫成災。 book18.org
「小騷貨,哥哥這是亂來嗎……」正淫笑著,他已猛然一刺,分外粗長的陽物已狠狠地直搗若雲的肉穴深處。 book18.org
「噢……好興奮呀……嗚嗚……君哥……插死奴家了……嗚嗚……」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火熱插入讓若蘭渾身一震,粗長陽物衝撞著敏感的花心,快感已如潮水般湧來,她頓時再也無法忍受地逸出大聲嚶嚀,卻格外盪人魂魄。 book18.org
其實白君修倒也並非是個魯男子,只不過是每次對著這個擁有異常豐滿胸部的若蘭,他便會控制不住想狠狠粗暴地蹂躪她一番,還記得以前未收她時,看這小妮子穿上衣 book18.org
裳不顯山露水的,可當他第一次扒光她的衣物後,幾乎被那一對豐碩至不可思議的豪乳驚呆,以至於若蘭的初夜也充滿了狂風暴雨,不過這妮子卻也是天生媚骨,後來反倒格 book18.org
外喜愛他在床第之間的粗暴強橫。 book18.org
耳聽若雲似哭還泣的呻吟,白君修愈發的雄起征服之心,這妮子連叫春之聲也格外的不同,每次聽她這仿如哭泣的嚶嚀,竟比吃了最烈的春藥還要興起。 book18.org
「你們二個,吵死人了,一大早就來做這事……」 book18.org
正自埋頭苦幹,又一具柔軟的半裸嬌軀已湊了上來,只見她生得一張白素素的清水臉,鼻纖嘴巧,眉目間一股說不出的溫柔,一縷鬢須散落垂在耳際,益發顯出她豐腴潔 book18.org
白的修長頸項,卻不正是初為人母的若鳳。 book18.org
「好鳳兒,你等著,一會咱們也吵死你雲姐姐。」說著已一把拉過她略顯豐肥的身子,就這麼橫放在了若雲的身上,身下陽物尤在抽動著,他的嘴已含住那對孕滿豐盛乳 book18.org
汁的大奶子一陣大力吸吮。 book18.org
「不要,平兒還要吃呢……」 book18.org
「我就吃一點,你看你這奶子變得又大又鼓的,平兒那裡吃得完……」白君修吐出因哺乳而有些黝黑的乳頭,戲謔的道。 book18.org
一捏愛朗的手臂,雖連孩子也生了,可天性溫婉嫻靜的若鳳仍是不由粉臉微微羞紅,竟也風情萬種,看得白君修不由一呆,忍不住就將她調轉過來伏在了若雲的身上,他 book18.org
奮起男性雄風,一時間便插得二美呻吟此起彼伏,偌大的紅粉帳中一室皆春。 book18.org
晌午飯後,送別了九位堂主,席間白君修自是不免對他們勉勵一番,其實月陽門能有今日的局面,這九位堂主是立了汗馬功勞的,一個成功的門主不僅僅只是武功好就可 book18.org
以的,想當初上代門主,他的岳父秦泗海也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看中他的機略,不但毫不猶豫的將獨生愛女嫁與他,更是把月陽門的近三百年的基業託付給他。 book18.org
************************************「誰知道在看著君哥帶著若鳳和秦芷娟進了內院後,之後你大娘和三娘就再也沒有見過 book18.org
他們了……」話音已帶哽咽,伏在永平懷中的母親已禁不住痛哭起來。 book18.org
緊緊攬住懷中顫慄的嬌軀,儘管已幾乎真相大白,但永平仍不敢肯定的喃喃道:「娘親,白……白君修就是我父親吧。」 book18.org
看著美婦人沉重的點頭,永平忽然竟一陣輕鬆,說不上什麼悲痛,儘管沒有父母親的包袱已經在心中埋壓了太久太久,可他竟只有輕鬆,也許父母親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 book18.org
一個符號,遠遠不及眼前伊人對他如此重要。 book18.org
「那你怎麼會找到我呢?」 book18.org
「後邊一二天都見不到君哥,你大娘她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以為他是沉醉溫柔鄉中,誰知到了第三日,秦芷娟突然拿出一封君哥的手信,內容竟然是君哥已籍此次愛兒降 book18.org
生參透心法,與你娘要遠覓修煉仙道,望餘下弟子門人好生修煉,自有相會一日云云。」 book18.org
「什麼,這是什麼荒誕理由?」 book18.org
「可當時大家怎會懷疑與君哥愛比金堅的秦芷娟,君哥是那麼愛她,就連我當時收信後也只是被驚呆了,雖然從未有人達到過,但白日飛升、羽化成仙本就是月陽門的最 book18.org
終心法,本朝之內道教各派也不乏此類傳說,況且秦芷娟又是上代門主獨生愛女,大家雖也有各樣猜疑的,卻怎敢猜疑秦芷娟?」 book18.org
「那以前收養我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呀。」 book18.org
母親怎會不知永平悽慘的童年,素手愛憐的撫上他的臉,幽幽的道:「君哥走後沒多久,秦芷娟就依門規宣布由君哥大弟子馮文龍出任門主,她則退避三舍絕少露面,而 book18.org
君哥的那些情同手足的堂主們本就對君哥突然出走滿腹懷疑,加之他們又均為豪雄之人,怎肯伏於馮文龍之下,於是陸續假借出尋君哥辭別了月陽門,不到一年,月陽們的其 book18.org
他各分堂很快就分崩離析了,因為君哥擴張太快,又不注重本門弟子培養,君哥和各堂主在時還能鎮的住,可都不在了,結果可想而知了。」 book18.org
永平這時突然覺得一陣悲涼,想到那從沒印象的父親當年何等英雄,創出如此豪門,竟如此收場,心下已猜到定是那秦芷娟勾搭馮文龍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親,於是問到: book18.org
「是不是秦芷娟那淫婦害死了我爹?」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啊……不是」竟與自己想得不同,永平當下一楞:「那是誰?」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呀,自從你父母親消失後,我和你大娘她們也只見過你二三次,但因為我等名義上均非月陽門弟子,又只是你父親的侍妾,根本無法撫養你,也根本沒有權 book18.org
力照看你,你父母親消失後的一個月,馮文龍就告訴我們,你已被夫人秦芷娟送往月陽門本源的上清派茅山萬福宮修習,於是我和你大娘她們,還有幾位堂主馬上前往,可萬 book18.org
福宮觀主不許我們參見,只說你確實在他們那處,想那萬福宮乃是道家數一數二的上清派茅山宗,他們不許,我們根本就無法見到你。 book18.org
一直到你六歲時,那時我和你大娘她們為了尋見你而一直留在茅山石龍峰一座小道觀里入觀參道,一日夜晚卻是秦芷娟抱著因遍體粼傷而昏厥的你送到了道觀中。「 book18.org
「她說了什麼?」莫非童年的夢魔就是她。 book18.org
「她那時已做道姑打扮,我問她為何,她卻道莫問,只是說一切均為報應,她要我們馬上連夜帶你遠走高飛,找處偏僻之地藏匿,她說你父母親已慘死,但她絕非兇手, book18.org
將來除非你習得絕世神功,便到天台上清觀尋她,到時她自會告知你關於你父母慘死的一切,否則讓我教你只做個普通人,安靜度日,之後她留下日後聯絡方法和月陽門祖傳 book18.org
的夏陽心訣。因當時危機四伏,而她又匆匆離去了,我們根本無法多問,於是我們馬不停蹄帶你一路流落,來到了如今這處岳州巴陵縣的偏遠之地。」 book18.org
「那大娘和三娘怎麼不與我們住在一處,那猴子叔叔怕就是聖手飛猴吧,其它那幾位叔叔怕也是我爹的以前的堂主吧。」 book18.org
「你倒是聰明,為了弄清楚你父母親慘死的真相,你大娘和三娘暗中聯絡君哥的以往的舊部,你那幾位叔叔都是以往堂主,他們暗中曾潛回天台,也試著聯絡秦芷娟,但 book18.org
她似是已從人間蒸發,而月陽門亦神秘消散,連當初偌大的月陽府也被道派南宗領袖上清派占據,後來找到幾名當初的門中弟子,他們只說月陽門已併入上清派,門主馮雲龍 book18.org
盡散弟子,不知所蹤了。原來的壽州堂堂主李通和宣州堂堂主歐陽飛雄後來冒險夜探月陽府,結果一去無回,而後上清派大肆暗中搜尋我們這些你父親的舊人,江寧堂堂主趙 book18.org
別山神秘失蹤,恐已遭殺害,於是我們只有轉為隱蔽行動,這些年來你大娘他們暗中重操你父親的舊業,在江南、淮南開設青樓、賭館,一邊秘密積聚力量,二來刺探情報, book18.org
我則安心負責教養你,他們只能在絕密之下才敢來見你。」 book18.org
「那這些年來可有消息?」 book18.org
「唉,關於你父母的倒沒多少,倒是知道了秦芷娟自你父母失蹤後卻是因為產子而絕少露面。」 book18.org
「什麼,秦芷娟生了孩子?是誰的?」永平一震,雖隱約知道秦芷娟的不妥,但仍是大吃一驚。 book18.org
「平兒莫激動,想來連我也幾乎不信,雖無確切消息,但絕不是父親的,最大可能應是你父親大弟子馮文龍與她苟且的孽種,但是男是女卻不知道了。但想來你父母應當 book18.org
不是秦芷娟所害,如若是她,她又怎會冒死將你送回給我們。」 book18.org
「那肯定是馮文龍那狗雜種害死我父母。」 book18.org
「他是最大嫌疑之一,但他卻不應如此銷聲匿跡呀,如果是他,他怎會平白無故譴散月陽門,放棄到手的榮華富貴呢,我們覺得上清派與此絕脫不了干係,君哥的血仇定 book18.org
要從此入手。」 book18.org
「媚娘,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告訴我已經長大成人了,可以為我父母報仇了。」 book18.org
「唉,在你要了我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book18.org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在聽到永平突然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美婦人竟不覺得有一絲的不妥,十年幽閉的隱居生活,看著這孩子一天天的成長,忽然之間他竟已占有了她的 book18.org
身體,成為占有她的第二個男人,在武功盡失之下好象連身心亦變得格外脆弱,昨日的母愛一夜間已化為深刻的依賴,儘管心底似乎仍殘存一絲不倫的尷尬,但她本就是他父 book18.org
親的一名婢子,從權下倒也並不符法理。(其時天下,因李唐皇家不脫胡風,男女關係亦是中國五千年歷史中最為開放之時,妻妾被看成是丈夫財產的一部分,夫死後在繼承 book18.org
其財產的同時也一併繼承了他的妻妾,這在古時在當時卻是共識,若媚有此等認識倒也並非淫穢,只不過是繼承她之人乃是主人之子,多少還是有些不倫的。) book18.org
「平兒,我已散盡了內家真氣,如今與常人無異,你現在雖因此而內力倍增,但與江湖絕頂高手仍是有天淵之別,而且月陽門一貫重心法而輕招式,你的功夫最多與上清 book18.org
派中的普通高手打平,如想報仇絕對是妄想,如今萬萬不可出頭露面。」 book18.org
「那我就這麼永遠做這縮頭之龜嗎?」 book18.org
「不,天下之大,奇人異士眾多,娘要你隱姓埋名遊歷江湖,如若有緣,抓住機遇修煉自己,自也有真相大白,報仇之日,如若無緣,也只能安靜度日,做個與世無爭之 book18.org
人了,君哥已去,只留下你這一脈,這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我能棄之不理,我也不配做白家之人,枉為男兒了。」在心愛女人面前,永平只覺一顆心早已沸騰,說不出的雄壯。 book18.org
「唉,真象你父親呀……平兒,娘只要你記得,在這偏僻之地,還有一個你的女人,你的娘親……」美婦人此刻才真不知道告訴了他這些,究竟對不對?其實讓他永遠不 book18.org
知道,靜靜在此做個普通人不是更好嗎?但這些早已不是她所能決定的,她的背後還有永平父母的昔日恩情,還有若雲和若蘭,還有一批為此而存在的兄弟們…… book18.org
第四章妖狐 book18.org
作者:焚欲 book18.org
夜清庭院,紅燭暖帳中,風雨過後暗香淡淡飄蕩。 book18.org
「平兒,你要記得,不到萬般無奈之下,切切不可顯露你的武功,江湖人心叵測,一步不慎皆可跌入萬丈深淵,現時你雖未貫通全身經脈,但內力修為已是極高,可是高 book18.org
手過招,一招一式間儘是玄妙,你在招式上仍是太弱,武功一途最講悟性,你此去江寧,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到時見了你大娘,跟她好好見識磨歷一番,對你將是受用 book18.org
非凡的。」 book18.org
臻首埋在永平的臂彎中,輕柔的撫摸著他赤裸堅實的胸口,一絲不掛的婦人便象是在囑咐即將遠征的夫君,溫柔的叮嚀再叮嚀,心知永平如若不經歷江湖風雨蒼桑,終是 book18.org
不能成大器的,儘管他此去後自己心中實在擔驚受怕,但此刻卻萬萬不肯表露出來。 book18.org
「知道了,媚娘你就怎麼那麼囉唆,還把我當成小孩。」永平不滿似的嘟囔著。 book18.org
「你呀,不是小孩又是什麼。」一張嬌媚粉面欲喜還嗔。 book18.org
一個翻身猛的又將豐軟嬌軀壓在身下,胯下龍王已再度暴怒挺起:「好哇,還敢說我是小孩,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噢……不要……饒了我吧,奴……奴家受不了……饒了奴家吧……」 book18.org
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心甘情願的把身子交給了一個男人,有了最親密的關係後,就會象失去可供矜持的資本,在情慾流連間忘乎所以,何況是已久曠了的成熟婦人,此刻 book18.org
竟一如正向愛郎撒嬌的少女般,嬌聲喘喘的不住求饒起來。 book18.org
其實昨晚那場盤腸大戰已讓美婦人幾乎吃不消了,但平兒少年心性,初嘗此味,正是食髓知味,善解人意的她眼見今晚的他一幅猴急模樣,半推半就下也顧不得身子尤自 book18.org
傷痛,在床上溫柔的順合了他,不想此刻他雄風又起,她又怎麼吃的消。 book18.org
永平又怎會不知美婦人已是不堪風雨,當下一竄已坐在美婦人光滑柔軟胸口上,直挺挺的陽物正正對住了她的粉面。 book18.org
若媚一聲輕叫,那有不知這小子的企圖,含春雙眸不由似嗔似怨的一望眼前這個永不知足的少年,嬌聲道:「你這孩子又要怎麼做怪。」 book18.org
「不准再叫我孩子了,叫我一聲夫君聽聽。」永平俯視胯下成熟的美婦人,心中充滿了征服過後的快感。 book18.org
「你就知道做賤奴家……我不叫……」 book18.org
「哼……竟敢違抗夫君的命令,看為夫怎麼收拾你……」說罷,雙手已伸到婦人腋下搔擾起來。 book18.org
「哈哈……不要……哈哈……不要呀……」花枝亂顫,胸前已是波濤洶湧。 book18.org
「快叫,……快叫我……」 book18.org
「好……好了……奴家叫……不要呀……」 book18.org
望著已是紅潮滿面的美婦人,永平停下了動作。 book18.org
微喘吁吁,美婦人儘管心中早已把這少年視為最可親密的男人,但多年來的習慣畢竟仍殘存腦中,此刻要她叫這小了自己十餘歲的少年做夫君,竟是羞澀萬分的。 book18.org
「夫……夫……夫君……」仿如囈語吶吶般終於說出了無比羞人的話,她的一張臉卻已羞紅,愈發的嬌艷。 book18.org
永平耳聽這熟婦的嬌媚軟語,眼看她難得一見的宛如少女般的嬌羞,那還忍耐的住,抱住她的頭,陽具已頂在了她的紅唇之上:「快吃進去……」 book18.org
「真是越來越象君哥了,這麼霸道。」美婦人心下暗忖,卻是心下愈發愛他了,當下張開嘴便已一口將火燙陽物盡根吞入……天已將黑,空中微飄如粉般的細細秋雨,宣 book18.org
州古道上,二名青年男子跨馬緩行,當前一人只及弱冠,雖則面容清俊尤顯一絲稚嫩,但一雙星眸中滿是深邃寧靜,不經意閃動間流露出無畏的堅定,而後一人約摸二十出頭 book18.org
年紀,腳蹬長靴,腰佩長劍,高挑的身段,一眼看上去,英俊中帶著幾分秀美之氣。 book18.org
「平兒,都怪姐姐一時疏忽竟已過宿頭,咱們快趕路吧,要不然今晚可要在野外過夜了。」 book18.org
「怎能怪梅姐你,我反而要謝你呢,正所謂斜風細雨不須歸,如此秋雨古道,如此美景,我們正好於雨中慢步欣賞,就算是錯過宿頭又何妨。」 book18.org
原來這二人正是永平與女扮男妝的香梅。 book18.org
「就知道任性,娘親讓我隨你出來,囑咐我一路照看你到江寧,你可要聽話,讓你快點趕路,你卻慢悠悠的,莫非想要氣死姐姐。」 book18.org
「就你囉唆,以前在家裡就成天管我,出來了還這樣,信不信我把你趕回去。」 book18.org
對著這個自小隨著自己長大的香梅,永平就象是個淘氣的小弟弟,從小就常常頑皮的對她和襲春整蠱做怪,但這兩個姐姐卻每每任他所為,從不生氣,只不過卻喜歡對他 book18.org
嘮嘮叨叨的,這些年下來永平卻也早習慣了,他知道這二個姐姐雖然名義上是母親給他的隨身丫環,但其實卻是母親親身傳授衣缽的弟子,一身功力頗為不弱,而且她們對自 book18.org
己關懷備至,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們照料,就是親姐姐也不見得有她們如此的好。 book18.org
這次出行,娘親吩咐了年紀較長的香梅跟隨他,一來是為了一路有個人照料他,二來也是因香梅這些年來常隨大姐和三妹奔走於江湖,經驗還算老到,有她帶著永平到江 book18.org
寧,母親放心許多。 book18.org
「你……好,好,你長大了,成了我的主子了,別說趕我,就是殺了我,我也是要從的……」說著竟已是雙眸微紅,眼眶裡頭淚珠兒迴蕩欲滴而不落,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book18.org
耳聽女人的聲音有異,永平忙轉頭看去,眼見這個宛如姐姐的香梅竟似梨花帶雨,當下不禁慌了手腳,一貫以來只有他在她面前整蠱做怪,那曾見過這個香梅姐姐如此眩 book18.org
泣欲滴。 book18.org
「好梅姐,我錯了,平兒錯了還不行嗎,你可千萬別哭啊……」 book18.org
眼見這小子一幅手忙腳亂的怪樣,香梅突覺一陣甜蜜,看來他還是看重自己的。 book18.org
其實她也覺得奇怪,以前在家中任這小傢伙怎麼調皮搗亂,她也不會著惱,可這次二娘讓她獨自陪送這少主到江寧,她雖也不懼,但卻也謹小慎微,生怕出事,一路來這 book18.org
小子一如既往的和她調皮搗亂,雖未出大禍,卻也是小麻煩不斷,讓她頗覺精力交瘁,所謂在家千般好,出門萬事難,今日如果按她的計劃本也不必錯過宿頭,但這小子自午 book18.org
後下起微雨便放慢速度,說要欣賞一路微風細雨,眼見錯過宿頭,他又一幅蠻橫,當真氣煞人。 book18.org
她和襲春都是自小就在江寧一戶黃姓的官宦人家裡做奴婢的,對於父母她們也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記,她們只知道二人的賣身契上都是十兩白銀,到了二人十一、二歲時, book18.org
黃家不知因何故,突然被降罪,男子全被發配邊疆甘州充軍,而女子均被送入本地官家開設的寮院中充當官妓,二人受牽連亦被送入寮院。 book18.org
幸而她們二人年紀尚小不致被摧殘而保住了清白之身,又在寮院中做了大半年奴婢後,她們就被一個男人帶到了母親身邊,從母親口中她們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原月陽門 book18.org
江寧堂堂主陳朗空,那家寮院名義上是官寮,其實卻是陳朗空暗中出資勾結官家合辦的,因為其時永平已尋回,母親便讓陳朗空物色二名合適的丫頭照料永平,二人這才得已 book18.org
逃出生天來到了母親身邊。 book18.org
母親一直待她們很好,後來更是將一身武功傳授給她們,雖然母親從沒認她們二人做弟子,但對於自幼孤苦零丁的她們二人來說,母親不僅是她們的師父,更像是她們的 book18.org
母親。 book18.org
從見到永平的第一天起,她們的腦中便已認定了這個孩子就是她們永遠的主人,因為母親說,他就是她們的生命,他就是她們的全部。於是十年的光陰,她們便以這個孩 book18.org
子為全部生活的中心,細心照料他的一切,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直到今天他終於成為一個翩翩少年。 book18.org
而她們也早由當初天真無邪的少女成長為成熟的女子,少女風情最怡人,她們也歷經了懷春時分,但當時的目標卻絕不是永平這個大男孩,無奈她們的生命中卻只能出現 book18.org
永平這唯一的異性,於是只有空度了她們最美的青春,漸漸的看著永平長大成人,也不知從何時起,她們對他隱隱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隨著時日竟愈發強烈了, book18.org
對於從未嘗試男歡女愛的她們來說,雖隱約知道這種異樣的感覺就是男女愛戀,而且也早知身為他的隨身侍婢,除非永平不要她們,否則此生此身早屬他了,。 book18.org
「看你那傻樣,我又沒怪你。」說著微微一笑,竟宛如烏雲乍開透出明媚陽光,配上一張鵝蛋型的臉,柳眉透嬌,杏眼如畫,微笑的櫻桃小口嬌艷欲滴,竟讓一邊的永平 book18.org
不由的看呆了。 book18.org
「喂……你怎麼這麼看我,我臉上長花了嗎?」在他炯炯的注視下,一張粉臉竟已羞紅一片,那熟悉的異樣感覺已讓一顆芳心不由控制的狂跳不已。 book18.org
「哦……不是……不是……」永平緩過神來,不由也感覺莫名其妙的一陣心跳,是不是自從在母親身上嘗到女人滋味後,自己便對女人格外的敏感了,可梅姐方才那一笑 book18.org
當真如百花綻放,說不出的明媚動人,可恨自己怎麼以前竟自不覺。 book18.org
「那是什麼?」一張粉臉愈發的紅了。 book18.org
「哦,我是看到姐姐那一笑便如美人一笑百媚生,惹的百花報春早。」 book18.org
「就你貧嘴……」心中已是絲絲甜蜜。 book18.org
二人眼見天色漸暗,也不再敢耽擱,否則夜晚雨落連個落腳之處也沒有就遭罪了。 book18.org
放馬行了半個時辰,終於遠遠望見路旁小山腰處隱約顯出一間不大房屋,二人忙趕馬過去。 book18.org
卻是一處早已破敗不堪的道觀,殘垣敗瓦,幾乎難辨,好在內面尚可避風遮雨,二人下馬走了進去,堂中竟還擺有一尊太白金星的土像,石頭供桌卻已坍塌。 book18.org
當下二人栓好馬匹,四下拾了些木枝敗草,在道堂邊上升起了火,吃了乾糧,便和衣半臥休憩。 book18.org
才入睡未久,耳聽遠方似乎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自從打通全身六脈十二經穴後,永平的耳目分外靈敏,忙一下坐起,叫醒了香梅,篝火仍在微微燃燒,二人也是不避, book18.org
又向火中添上幾把柴草。 book18.org
不消一刻,一名黑衣勁裝的彪形大漢已牽馬而進,只見他約摸三十來歲,一臉的虯髯,長眉斜飛入鬢,虎目含威,相貌堂堂。 book18.org
「同是天下淪落人,二位小兄弟可介意借火一烤?」聲音低沉卻異常豪放。 book18.org
「兄台請」 book18.org
永平本身性格便極為不羈,眼見此人生得堂堂正正,心下也頗為投趣,當下一擺手,便從背囊中拿出乾糧待他坐下便遞了過去。 book18.org
虯髯大漢也不推脫,接過便一下吃了,隨後掏出一個軟皮水囊,拔開塞子,頓時酒香四溢,仰頭一陣狂飲才道:「痛快。」 book18.org
說完便將酒囊遞上道:「小兄弟年紀不大,卻甚是合我味口,來,洒家①請你喝酒。」 book18.org
①備註:洒家——古時陝甘一帶人(包括女人)的自稱。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接過酒囊,永平仰頭已大吞一口,不料酒才下喉,卻是辛辣無比,如此烈酒,他平日又極少飲酒,當下只覺肚腹已如火燒刀割,忍不住幾乎嗆住嘔吐,不由忙運起內力將 book18.org
肚中火氣導向體內各處,頓然渾身一陣發熱,百脈舒暢,怪不得人說酒是好東西。 book18.org
眼見永平瞬間恢復平常,大漢虎目一閃:「好,就憑你這一口痛飲,小兄弟可做洒家的朋友。」 book18.org
「仁兄這酒委實厲害,剛烈無比,我幾乎受不了吐了出來。」 book18.org
「這酒名喚火燒子,乃是關外安北特產,號稱天下第一烈酒,你小小年紀敢大口喝,也屬難得。」 book18.org
「哦,怪不得了,敢問仁兄為何一人深夜趕路?」 book18.org
「實不相瞞,哥哥我乃關內寧州刺史賀正明座下都尉鍾武,今夜乃是為千里追斬一隻害人妖狐而來,我看兄弟神氣內斂,乃是習武之人,方才以實相告。」 book18.org
「害人妖狐?」 book18.org
「兄弟有所不知,這是江湖中一個女淫妖,她外號九命靈狐,行走江湖已有三四年,本是一不出名的小角色,只是一身勾引男人的媚功和輕功之術頗為厲害,不過她雖面 book18.org
首無數,卻也並未乾過什麼窮凶極惡之事,所以名聲雖不雅,卻也並未遭劫,只是上月初,這女妖化作歌舞伎混進我寧州府,盜走刺史賀大人準備進貢皇宮的一件物事,我一 book18.org
路從寧州追查至此,每每幾乎抓住她,卻仍讓她逃走。」 book18.org
正說話間,突聽一聲女子盈盈笑聲從堂內破敗的太白金星的土像內傳來:「大言不慚的臭狗熊,姑奶奶我是逗你玩呢,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嗎?」 book18.org
話音清脆,卻又說不出的柔媚,永平已是大吃一驚,怎麼道堂內有人,而自己竟全然不知,當下已是拔劍對著金星土像。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