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book18.org
我沒想過我會被一個40歲的女人撩撥到心癢,跟何況這女人還是我自己的親生母親。我這個人也是奇特,講直白點就是花心蘿蔔,我估計自己也就是網絡上盛傳已久的「渣男」:明明之前喜歡過小C,但沒想到相處著相處著、心裡的感覺就淡了,即便偶爾還是會有那麼一絲依賴的感覺;本來以為自己是跟妹妹鬧著玩,結果某一天零距離接觸了妹妹的私處以後,我居然稀里糊塗地就對妹妹產生了愛情了;而明明之前心裡裝的都是自己妹妹,可是現在,呵呵,心裡開始產生了對夏雪平的莫名其妙的想法,並且明明之前,自己是討厭她的。 book18.org
——或許我真就像佟大爺說的那樣,我天生就是風流相,註定的多情浪蕩。 book18.org
吃完東西,我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塑料餐盒,帶出兩袋垃圾。回到了三樓的時候,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地站到了夏雪平的套間門口,不停地打量著夏雪平的門牌號,還透過廚房處的窗子往裡望了兩眼。 book18.org
「幹什麼的?」我站在那人身後,對他吼了一聲。 book18.org
「誒呦!……他媽的嚇死俺了!你他媽的管我幹什麼的?……有病!」那人轉過頭,對我怒目圓睜,接著覷瞇著眼睛,環顧四周。 book18.org
我認定這人是網絡上「刺殺夏雪平」或是那些抗議的支持者,因此我也不由分說,從挎在衣懷的槍套里掏出手槍,頂在了那人的腦門:「你罵誰呢?到底是乾什麼的!」 book18.org
那人見了手槍,腿都軟了,緩緩轉過身子,哭喪著臉對我說道:「兄……兄弟……俺這實在對不住,我說話就愛帶點啷噹……我就是想問問這是不是12棟302?」 book18.org
我仔細一瞧,這人左手還捏著一張小紙條,我搶過了紙條,上面寫著「債主王毓芬-地址:F市長勝路馨園小區12棟302」。我把紙條還給了這個人,把槍放下,對他說道:「你走錯了,12棟再往前一個樓才是。」 book18.org
那人看我放下槍,稍稍鬆口氣,但依舊處於慌神的狀態,說話都發抖:「……謝……謝謝啊!」說罷趕緊走開,嘴裡依舊嘟囔著:「……這城裡人可都不好惹……一個個的脾氣賊大啊!」 book18.org
我無奈地看了看那個人,然後摁了密碼開了門。進屋第一件事,我便是先把廚房的窗戶上那層厚窗簾拉上。轉過身來,正看見夏雪平坐在床上,擺弄著那個密碼日記本。夏雪平見我進了屋,便對我說道:「給人嚇到了吧?」 book18.org
「……我以為是什麼可疑分子,沒想到就是個問路的。」我長吁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啊,從小就有疑心病,一緊張就草木皆兵,跟你爸爸一樣。」夏雪平說完,似有似無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我不記得父親是一個喜歡懷疑別人的人,或許父親有他不為我所知的那一面吧。夏雪平說完,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嚴肅起來,估計可能是被這個筆記本上的密碼鎖弄得有點煩躁。 book18.org
「要不然直接撬開吧,」我看著夏雪平手裡的筆記本說道,「有鐵錐或者發卡之類的東西麼?拿筆芯也行。我之前在警院上刑偵模擬課的時候,就用水性筆的筆芯撬開過行李箱的海關鎖。」 book18.org
「別!這東西不能直接撬,」夏雪平說著把密碼鎖的鎖眼那給我看,「你仔細瞧瞧……瞧見了麼?這個鎖眼裡頭,正中間有一個很細的魚線,估計只有這個本子原本配的鑰匙可以避開。要是直接用你說的錐子之類的東西硬撬的話,會戳斷這根魚線……你再看看這個鎖頭正下方的塑料黑點:其實這裡面是個墨水囊,魚線被戳斷的時候,裡面的墨水就會漏出來,完完全全灑在裡面的紙頁上。到時候就算是能打開,裡面的內容也全毀了。」 book18.org
設計的還真精妙,我在心裡暗忖著。「那怎麼辦?這鎖頭總的有能不用鑰匙和密碼打開的方式吧?否則萬一筆記本的主人忘了密碼、同時又丟了鑰匙,不就一輩子都打不開了?」 book18.org
「你再看看——」夏雪平給我指了指密碼鎖靠近本子封面的下端。我把眼睛湊近了鎖頭,才發現下面有個十分細小的凹槽,估計一隻螞蟻都沒辦法爬進裡面去,如果不仔細看,真的發現不了。凹槽的上端有一個英文單詞「RESET」字樣。 book18.org
「這個小凹槽該不會就是打開鎖頭的方式吧?」 book18.org
「只有這麼一個地方標明了RESET,你說呢?」夏雪平對此也是很無奈,「只不過筆尖插不進去,鐵絲也插不進去,縫衣服的棉線也要比這個凹槽粗……」 book18.org
我看著夏雪平的額頭,突然靈機一動,伸出手撫摸著夏雪平的長髮。「……你幹什麼?」夏雪平抬起眼睛看著我,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點不知所措。 book18.org
「你先別動。」我用手在夏雪平的頭髮上輕輕捋了兩下,一根斷髮便被我抓到了手指間,我捏著那根頭髮對她說道:「用這個試試。」她便把筆記本地給了我。我把頭髮絲穿過了凹槽,從鎖頭的兩角往上一勒,果然,密碼鎖的電子屏亮了起來,然後發出了一陣「滴——」的聲音,鎖頭自動打開了。 book18.org
我和夏雪平相視一笑,然後夏雪平打開了筆記本。 book18.org
本子一打開,因為本皮的緣故,直接攤開到中間的一部分。我湊上去一看,我的心跳立刻加速了…… book18.org
那一頁的內容,居然是江若晨的自拍——赤身裸體的自拍,並且在照片上一個男人正赤身裸體她身後摟著她的胯骨,男人不可名狀的部位正緊緊地貼合到了江若晨的屁股之間,江若晨自己舉著手機,臉蛋上泛紅,還帶著十分欣慰的笑容……就在這張旁邊的兩張第一視角的照片,視覺衝擊更甚——粗大的陽具在江若晨的嘴裡,凸起的血管與她的嬌艷的嘴唇連成一副十分具有衝擊感的畫面,江若晨的兩隻手正把陰莖上面的包皮用力往下拉著,兩隻手掌蓋住了肉棒周圍雜亂無章的荒草;右邊的圖片上,江若晨從臉上、到下巴、到脖子處、以及胸脯上都淌著一灘白色液體,嘴角上還有精液的痕跡,一隻大手在江若晨的微乳上抓著,而她剛剛含過的那隻肉棒毫不留情地連根捅進她那隻粉鮑裡面,蜜穴之中早已是春水氾濫……江若晨的身材並不算很好,胸前可一馬平川,但讓我心中有些激動的是?? book18.org
,夏雪平卻在跟我一起看著這一張張露骨的淫照。 book18.org
我有些膽怯地斜著眼睛看了夏雪平一眼。夏雪平被這些突如其來的艷照弄得也是一驚,用餘光看了看我,然後把目光對準了那張照片,她一時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捧著這個筆記本。 book18.org
她一回頭,發現我正盯著她,她的臉上突然紅了,卻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怎麼?不敢看了?……以後這種案子說不定還多的是呢,被害人或者殺人犯的交媾照片會經常被我們這些做刑警的看到……你得習慣。」她說這話的時候,明明連著喘了兩次氣,底氣並不是很足。 book18.org
「誰說我不敢看了?這種東西我沒可少看——」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她聽著我說的話面無表情,手上的動作卻明顯僵了。 book18.org
我想了想,搶先翻了一頁,接著在這頁紙的背後還貼著一張照片:臉上掛著精液的江若晨,在剛剛那個男人的雙腿間吃著雞巴——我之所以知道是剛剛那個男人,就是看到了那人的肚臍正下方有一塊三角形的胎記,江若晨一邊給人口交一邊笑著,還比出了剪刀手,對著鏡頭開心地笑著;而這一次,那個男人的臉也入了鏡——這個男人,居然就是下午在學校迎接過我和夏雪平、後來最先走開的那個德育處老師。照片上的他,正大剌剌地攤在椅子上,壓著雙下巴、腆著啤酒肚,享受著江若晨用嘴巴伺候著自己的小兄弟。 book18.org
「這男人真噁心……」夏雪平臉上顯露出厭煩的表情,發著脾氣把手裡的筆記本一甩,然後身子往床裡面縮了縮,低著頭,卻依舊盯著這個筆記本。 book18.org
「呵呵,剛才誰說的咱們刑警得習慣看這個東西的?嫌噁心就不看了?本來女人就有環肥燕瘦之說,男人也還分潘安衛階、董卓安祿山呢。又不是人人都是羅伯特?泰勒。」我故意揶揄道。在我小的時候,我就知道夏雪平很喜歡羅伯特?泰勒,看《魂斷藍橋》的時候她也經常哄我說羅伊上尉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還說讓我長大了也要像羅伊上尉一樣帥。 book18.org
接著,我自己一個人捧著本子從頭翻起,上面的照片大多數是江若晨與人亂交的照片,有些稍微模糊,看起來還應該是視頻的截圖,每一篇的正頁上全是江若晨自己的自拍或者別人拍下的第一視角性交照片,而反頁上,則是她自己拍下的,或者其他人拍下的合影,其中最誇張的一張照片,是江若晨的身子,被兩個人抬了起來,身上幾乎被精液覆蓋住、就像是在泡精液浴一般,周圍一共七個男人的陰莖圍攻著她,讓她忙不可迭……而且每一張照片下面都有配文字,比如:「X年X月X日,跟XXX老師在XXX」:「X年X月X日,被XXX老師帶到賓館群交」:「X年X月X日,XXX老師出任務,讓我給看門XX大爺口交,我一時興起,讓大爺內射」——沒錯,她說的就是今天接待我和夏雪平的那個大爺。那個老頭和那個老師嘴上都是對江若晨很是鄙夷,實際上一個個全都跟那丫頭有染。 book18.org
而她之所以跟這些男人發生關係,最開始是因為偷著出校門買零食,被德育處那個老師抓到後,強行要佔江若晨的便宜,那個老師說要摸一下江若晨的屁股——只要摸一下屁股,德育處就會放她一馬,不會報告給班主任和家長。江若晨發現,原來利用自己的身體可以換取這麼大好處,後來再次被抓的時候,江若晨索性主動脫光,讓那個老師摸,一來二去,那個德育處老師就破了江若晨的瓜。再後來,江若晨只要想做什麼違反校規的事情,就會跟那個老師先做一次;後來,她逐漸心甘情願地成了那個德育處老師的情人,可慢慢的,她開始發現起初被佔便宜時候那種刺激感沒有了,於是江若晨開始在學校里和社會上,廣泛勾引男性。 book18.org
「……男人真是有意思,遇到打扮風騷、腦子裡什麼都不懂的女孩,他們會嫌棄;而遇到我這樣的表面看著天真,內心裡什麼都懂的女孩,他們一個個的都會給我跪下。呵呵,他們以為自己的那根骯髒的東西插進我的身體里,就是佔有我了?在我看來,那一根根會噴射的醜陋傢伙,也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不過說起來,要不是因為他們,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一張可以迷惑別人的臉呢,QQ。」 book18.org
——真沒想到,這個看似清純的女孩,她的私生活這麼混亂。小C跟她比起來,怕是小巫見大巫。並且這樣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心裡居然是這般陰暗。 book18.org
我一邊看著,雙腿間的那個不安分的老夥計一邊被喚醒了,他抬起了頭,撐起了我的褲襠。夏雪平時不時回過頭看著我,我想,她也一定注意到了我雙腿間的變化。我尷尬地抬起雙腿,把大腿併攏,可那裡鼓鼓的,依然很明顯。「……你先在這看吧……我去洗澡了。」夏雪平低著頭,甚至用自己的留海擋著自己的眼睛,一點點竄下了床,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一條浴巾進了衛生間。我看著夏雪平關上衛生間的門後,繼續翻著筆記本,突然在某一頁開始,出現了一張江若晨蹲在地上,跟孫筱憐的合影。 book18.org
孫筱憐的臉上掛著淚水,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全身赤裸,蹲著的雙腿打開,把自己的陰毛和羞恥的陰道口全都露在了鏡頭裡。她伸著舌頭,雙手擺到胸前彎曲著,學著一條狗的樣子。有精液從孫筱憐的騷穴里不斷滴出、她的乳球上、乳溝間、肚皮上、肚臍里也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液,而且照片里還有兩個男人伸出了自己的雞巴,正對著孫筱憐撒著尿,泛著枯黃的水柱從龜頭中滋出,澆在了孫筱憐的下頜上,與她的淚水融為一體。 book18.org
照片下面的配字是這樣寫的:「論高冷班主任孫筱憐是如何一步步淪為公共精廁。」 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字:「你用你所謂的關心跟我過不去,那我就一步步摧毀你!」 book18.org
在我看著這張照片,內心淫慾高漲的時候,看到了這兩行文字,我心裡突然又開始涼了下來——難道孫筱憐從一個貞淑人妻到一個淫慾熾熱的蕩婦的淪陷,最開始並不是因為唐書傑,而是因為江若晨? book18.org
我拿出了手機,每翻一頁便對著江若晨的日記本照了一張照片。上面的文字這次多了許多,而且還有配圖,圖文並茂,生動得可以。上面起初都是偷拍——孫筱憐上課時候的認真模樣、走到書桌旁邊鏡頭伸到她裙下拍攝的內褲——那時候孫筱憐的內褲,看起來還是那種十分廉價棉質褲頭,除了包在孫筱憐的屁股上看起來讓人激動以外,完全沒有什麼美感——還有孫筱憐上廁所蹲下撒尿時候的臉上嚴肅模樣,那時候她的陰毛看起來比現在還要茂盛許多,還有她放學以後等公交車時候的神情; book18.org
後來的十幾張照片,開始逐漸出現露骨的內容了——其中一組,是江若晨的自拍:孫筱憐坐在洗手間馬桶上睡著,江若晨扒開了孫筱憐的上衣和內褲,捏著孫筱憐的乳房、伸手插入了孫筱憐的陰穴,並且江若晨似乎並不滿足,趴到了孫筱憐的身上,舉起了一直豪乳,吸吮著孫筱憐的乳頭;下一張便是江若晨趴到了孫筱憐的雙腿間舔舐著孫筱憐的秘道,而且她還特意用嘴唇咬起了孫筱憐的一片陰唇,對著鏡頭笑著…… book18.org
再之後,就是江若晨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透過門縫的一組連續偷拍:一中的校長陳旺舉著一堆照片,看著孫筱憐的樣子十分委屈;可接下來,照片被甩到了辦公桌上,陳旺直接從背後抓住了孫筱憐的衣服;隨即撕開了她的襯衣和工作裙,並且陳旺似乎對孫筱憐說了什麼;而接下來,孫筱憐哭泣著,任由陳旺扯下了自己的內褲,一隻並不是很長但是粗的嚇人的虯龍塞入了孫筱憐的下體;緊接著,鏡頭進入了辦公室,而且逐漸貼近了下身被陳旺姦污、雙乳還被陳旺雙手揉捏的孫筱憐的臉,臉上掛著淚水的孫筱憐大驚失色,無力地看著鏡頭…… book18.org
配文的內容大致這樣:某一次家長會後,江若晨的父母拜託孫筱憐對自己女兒多多關照,從那以後孫筱憐對江若晨的要求開始比以前嚴格許多:寫不完作業、上課睡覺、無故曠課遲到,會被孫筱憐彙報給江的父母;甚至江若晨在學校里勾引男性教職工,也被孫筱憐當作江若晨被猥褻告訴了江的父母。江的父母面對孫筱憐時候客客氣氣的,可是掛了電話以後就會用污言穢語辱罵江若晨,甚至兩個人還會輪番打江若晨的屁股——呵呵,也是啊,十來歲馬上就要成年的小姑娘,還要被父母大屁股,換誰心裡也不會好過——江若晨便把這一切的痛苦歸結到了孫筱憐的頭上。於是江若晨想了個計劃:她先跟校長陳旺發生了性關係,然後跟陳旺溝通好;接著她在孫筱憐的菊花茶里加入了利尿劑和安眠藥,在孫筱憐一次上廁所小解的時候,孫筱憐終於支撐不住睡在了馬桶上,江若晨用魚線和鐵鉤拉開了洗手間的門閂,然後對著孫筱憐的身體拍了幾張猥褻照片,交給了陳旺;陳旺在對著照片手淫了幾次之後,找人把孫筱憐叫到了自己辦公室,謊稱得到了孫筱憐強迫猥褻女學生的證據,並恐嚇孫筱憐要開除她那段時間,孫筱憐的丈夫景韋又被報社派往外地出差,於是連續一周時間,孫筱憐都被校長禁錮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起初是孫筱憐被反手五花大綁,三點處都放著三個按摩棒刺激著,每天接受的校長的投食里,都混了校長和江若晨的尿液、精液和一種名叫「生死果」 book18.org
的強效春藥;兩天之後,孫筱憐每天晚上被陳旺和江若晨、甚至後來還被江若晨找來了那個德育處老師居逸,一起輪姦並調教。 book18.org
——就這樣,威逼利誘,加上江若晨的照片,以及一個無良上司和一個猥瑣同事的強姦,再加上強效春藥的刺激,徹底摧毀了孫筱憐原本的意志。照片上孫筱憐的表情由最開始的悲痛欲絕轉變為生無可戀,接著逐漸變成帶著害羞的淚水,等到最後的十來張照片上,她的下體被人用肉棒和塑料自慰棒插滿、身上被尿水和精液覆蓋,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十分喜悅的、無比滿足的笑。 book18.org
接下來,筆記本里又是偷拍。這一次,全都是孫筱憐和唐書傑等四人的群交照片,有的是在孫筱憐自己的辦公室,有的是在體育器械室里,還有在教學樓後的空地上、以及女洗手間裡的照片。按照江若晨的記錄:孫筱憐某一次在德育處被居逸單獨叫去逼奸,被躲在德育處本來是要偷回自己被沒收遊戲機的唐書傑完全看到了。唐書傑發現後,把這個場面從頭到尾錄了下來,於是孫筱憐就成了唐書傑和他三個哥們的禁臠。陳旺和居逸後來也知道了這件事,不過對此也毫不在意,因為這倆人慢慢也玩膩了孫筱憐,只是偶爾寂寞了找不到姑娘了,才把孫筱憐叫過去開開葷。並且陳旺和居逸這兩條淫棍認為唐書傑等人更會玩,還偶爾會去跟隨他們,把孫筱憐被玩弄時候的種種淫行記錄下來——比如孫筱憐被迫和男洗手間清潔工以及拾荒老大爺的交合,陳旺和居逸手裡就有錄像。 book18.org
對於孫筱憐的記錄到此為止。爾後的筆記本,全都是一片空白。 book18.org
看完這一切,我的陰莖雖然依舊硬挺,並且有些脹痛的感覺,但我心裡開始徹底對那個淫婦產生了可憐的心態了。沒錯,整個故事,再加上那一幕幕的肉體被蹂躪的景象香艷無比,但是這些並不是日本那些成人娛樂公司在有組織、有預算、有劇本情況下拍攝的AV,鏡頭下的這個人也不是在為了完成工作而投入角色中進行性交的京香JULIA或是君島美緖,而是一個現實生活的人,一個活生生的、曾經努力工作、努力維持一個單薄家庭,卻就因為用自己的方式關心一個邊緣化學生、結果被步步構陷、然後被人強姦,之後開始輕賤自己、自暴自棄的女人。 book18.org
這不是色情,這是暴力,甚至可以說是暴虐。 book18.org
我不知道江若晨用筆記錄下這些,並且還附上了照片是為了什麼,炫耀、亦或者是一種懺悔,又或許,是在某個深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對著照片意淫著、然後用手指揉搓自己陰唇來滿足自己的臨時需要。 book18.org
我把那個筆記本合上之後,放到了桌子上,心裡突然莫名地難過了起來。 book18.org
正巧這時候,夏雪平洗完了澡,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身上還是那件白色短袖衫和棉質熱褲。她見我把那本筆記放到了桌子上,便對我問道:「你怎麼不看了?」 book18.org
「我都看完了……沒什麼好看的。」我陰沉著臉說到。 book18.org
「你看完了,我還沒看呢?那上面雖然全是淫穢的東西,但很有可能有證據在裡面。」 book18.org
「您剛才不是說不看的嗎?」我長了個調門,對著夏雪平說道。夏雪平疑惑不解地看著我,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脾氣突然有些莫名其妙,接著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了自己的心態,接著對她說道:「反正也是用您的頭髮打開的,您要是想看的話……自己再開一下吧……」我轉而問道:「我也想洗澡,哪裡有毛巾?」 book18.org
夏雪平想了想,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條買了好久卻沒有用過的浴巾,還遞給了我一個牙刷。 book18.org
我走進了衛生間,關了門以後,迅速地脫光了衣服。打開了淋浴間的水龍頭,也不管冷熱,直接把身子在水龍頭下面沖洗著…… book18.org
我不明白我在看到江若晨的那些文字後,心裡會如此難過,但我分明感覺到我的身體里十分的狂躁,恨不得把誘騙過江若晨、強姦過孫筱憐的那些男人聚集到一起,然後扛一把衝鋒鎗對著他們掃射…… book18.org
我想,沒人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態,如果我跟男人說出這件事,他們會說:你看過了、擼過了,還肏到了正主,你還不忿了?要是沒有前輩的調教你能肏到這麼騷的屄?道貌岸然! book18.org
而如果我跟女人說出這件事,怕是她們都會罵我無恥:從一開始就不應看、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接觸那個賤女人! book18.org
——我他媽也夠分裂的,我一邊同情著孫筱憐、一邊又不停地被她勾引上鉤;一邊痛恨著江若晨、可是一想到照片里被男人胯下猛獸擺布的那副幼嫩身軀,我的陰莖依舊在立正敬禮。此刻的我,心裡既羨慕那些真正擁有情慾潔癖的純潔靈魂,又羨慕那些可以不管不顧,無論怎樣都只看到這世界淫愛氾濫那一面的慾望之狼。 book18.org
我側過了臉,正巧看到了烘乾機里似乎有東西,我的大腦似乎不聽了使喚,我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浴房的門,拿出了烘乾機里的那個東西:那是一件乾凈的銀灰色絲綢質內褲,恐怕是夏雪平很久以前洗過了烘乾後,忘了從烘乾機里拿出來。我回到了浴房,關了水龍頭,在自己的龜頭冠狀溝下擠了一些沐浴液,然後便把那條內褲蓋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開始擼動著…… book18.org
此時我也不管這是不是夏雪平的內褲了、亦不顧夏雪平的身份,在我的手裡,這是唯一可以迅速幫助我擼射的東西;我好不顧頻率和手法地在我的陰莖上套弄著,雖然有著柔滑布料和沐浴乳的潤滑,但是我的手讓我的陰柱上開始覺得產生了疼痛,而我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book18.org
我知道我心裡很氣氛,而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站在浴房裡噴頭下面擼管,卻成了發泄這種氣氛的唯一方式。 book18.org
龜頭遭受到手掌無數次毫不客氣的擠壓之後產生了十分瘙癢的感覺,就像在撓著一個巨大的蚊子包一般,而後,陰莖海綿體里的血液回流,明明還沒射精,陰莖卻軟了下來。 book18.org
我有氣無力地打開了浴房的噴頭,然後蹲了下來,雞巴上還套著夏雪平的內褲。 book18.org
我摘下了那個內褲,隨手丟到了浴房外面,然後任由不冷不熱的水柱,沖刷著我的身體。再一站起來,我整個人都感覺頭重腳輕,像是遭受了高原反應一般。 book18.org
我拖著昏昏沉沉的身子刷完了牙,擦乾了身體穿上了小C給我買的那件線衣,和我一直穿著的牛仔褲。 book18.org
夏雪平已經躺進了被窩裡,身上還有一股草藥的味道,我想應該是那個藥膏。她的手裡捧著一本書。屋子裡的頂燈也關掉了,只留下了被夏雪平挪到床頭旁的檯燈。 book18.org
「這麼早就睡了?」我對夏雪平問道。 book18.org
「還早麼?」夏雪平說道,「十點鐘了。」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仔細地看了看她的床上。床上有兩個軟枕,卻只有一床被子。我其實還是顧忌她跟我之間的關係的,仔細想想,被子還是由她自己蓋著吧。我把衣櫃里我那件夾克衫拿了出來,然後坐到了她旁邊,準備把夾克蓋在身上? book18.org
「你就這樣睡了?」夏雪平放下書,看著我問道。 book18.org
「那不然呢?」 book18.org
夏雪平遲疑了一下,輕輕地掀開了靠著我這邊的被角:「秋天了,夜裡會冷。你這麼睡也不怕著涼。」 book18.org
「習慣了……」我敷衍道。 book18.org
「不行,習慣了也不行。」夏雪平睜著一雙眼睛,用凌厲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那……你借我一件大衣蓋著。我看你衣櫃里有不少大衣……」 book18.org
「你想的可真美!」夏雪平瞪著我,然後笑了出來:「你知道我那大衣去連乾洗帶熨一次需要多麻煩麼?」 book18.org
得,別的衣服不管不顧,自己的那些大衣倒是愛惜的不行。 book18.org
「那我還是這麼睡得了。而且……我這個人要是跟人睡覺……會搶被子。」 book18.org
「嗬,聽你說的……你跟幾個人睡過啊?」夏雪平揚了揚眉毛,看著我,我被她弄得突然有些無地自容。 book18.org
她想了想,拍了拍床墊說道:「……像是自己小時候沒跟我一個被窩睡過一樣,哼!小時候你就喜歡跟我搶被子,你忘了。再說了,我不喜歡外衣外褲沾到我的床褥。」 book18.org
「現在我也不是小時候了……」 book18.org
「但現在我還是你媽!而且還是你的上司!」夏雪平嚴厲地看著我,然後突然柔聲說道:「聽話,把牛仔褲脫了,進被子裡比較舒服。」 book18.org
她這樣的語氣反差,讓我的心裡感受到了一陣酥麻的溫暖。我小心翼翼地解了皮帶,然後脫下了牛仔褲。我裡面只是一件寬鬆的平角內褲,脫下牛仔褲以後,我那隻下垂卻依舊粗大的老鷹,在褲襠里來回跳躍著。我抬頭看了一眼夏雪平,她正捧著書,目不轉睛地閱讀著。我趕忙把褲子疊好,放在了摺疊椅上,然後迅速地鑽進被子裡。 book18.org
轉過身的一剎那,我似乎看到夏雪平的眼珠移動了一下——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她可能不過只是從書的一頁轉到了另一頁。 book18.org
進了被子的我,一動也不敢動。我想了想,看著夏雪平,看著燈光下的臉龐輪廓和飄逸長發,看著白色短袖衫下的豐滿圓乳,我借用自己翻身的動作,還看到了被子下面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心裡突然痒痒的,下面又開始蠢蠢欲動。 book18.org
「看什麼呢?」 book18.org
夏雪平雖然目不轉睛地看著書,但還是發現了我在盯著她。 book18.org
「我沒有……」我轉過了身子,仰視著天花板。 book18.org
「小混蛋……總說沒有。你這一兩天就這個眼神,我發現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夏雪平看了我一眼,然後用著十分鄭重的語氣對我說道:「我不知道你這幾年,警專給你培養成什麼樣子了,你的風聞其實我都有聽說過。但是我告訴你,在我身邊你得跟我老實點。」 book18.org
「……真囉嗦,又開始了。」我不屑地埋怨道。 book18.org
可她似乎充耳不聞,接著補了一句:「我知道你血氣方剛,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別的女人,我是你媽媽,你是我兒子。你心裡不把我當媽媽看,但是這畢竟是個事實。」 book18.org
她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個?而且說得這麼直白? book18.org
我的臉倏然間紅了,下體彷彿受到了刺激,我的腦海中突然迴響起孫筱憐下午在我耳邊的淫叫聲來:「我的大雞巴兒子!肏媽媽呀!用你的又大又紅的雞巴肏媽媽呀!媽媽生齣兒子,就又是要讓兒子的雞巴肏媽媽的屄的……來吧……啊啊啊啊……」 book18.org
我的陰莖徹底勃起了。我趕緊伸手摀住了那裡…… 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是看到了我的身體變化,還是依然沉浸在自己的邏輯發言中,她繼續說道:「兒大避母,我就知道讓你睡在我家,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你放心,夏雪平,這床的正中間就是一條分界線,晚上的睡覺的時候我絕對不會過界。」我也用著冷冷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她似乎聽出了我的不耐煩,便不說話了。 book18.org
我微微轉過頭去,想了想,找了個話茬問道:「這年頭捧著紙質書看的,可真是少見了。」 book18.org
「哈,你是想說我是老古董吧?在你們這些小朋友眼裡,我早就是個老太婆了,對吧?」 book18.org
夏雪平自嘲道。 book18.org
「呵呵,您還真不是。您忘了我說的麼,你任性起來,看著比美茵都幼稚。」我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準備弄一本電子書閱讀器?捧著看還方便。」 book18.org
「算了吧,花那個錢沒有意義。」夏雪平說道,「我就習慣翻著紙質書看,有閱讀的感覺。」 book18.org
「呵呵,好吧。」我說道,「你在看什麼?」 book18.org
「《荒原狼》。一個自己跟自己戰鬥的故事。」 book18.org
「荒原狼?超級英雄漫畫里那個,還是黑塞的那個?」我故意開玩笑。 book18.org
夏雪平斜著眼睛看著我,抿了抿嘴。 book18.org
「哈哈哈……我警專的時候,在圖書館看過。」我說道,「誰知道是作品本來的事情還是翻譯的問題,感覺語言太生澀了,除了哈勒爾遇到赫爾米娜那段之外,其他的我就看不下去。」 book18.org
「你也就能看看那些段落吧,小混蛋。」夏雪平說道,「看這本書,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的心臟,可是看不下去的。」 book18.org
「讀本書跟心臟有什麼關係呢?」我搖了搖頭。夏雪平想了想,折上了書頁,把書放到了一邊關了檯燈:「算了,不看了。睡覺。」 book18.org
屋子裡一片寂靜。「你睡覺打呼嚕麼?」我問道。 book18.org
「肯定沒你打的響亮……」 book18.org
「嘿,你……」 book18.org
「食不言,寢不語!」我剛要說些什麼,便被夏雪平懟沒了詞。但我迷迷糊糊地,依舊沒有睡著。 book18.org
多少年了,似乎是頭一次身邊有個女人睡在身邊,我卻不能碰,甚至連摟一下我都不敢。 book18.org
——呵呵,跟美茵一個被窩的時候,我還喜歡對美茵動手動腳的呢。今夜,怕是我跟另一個人同床時候,最老實的一夜了吧。 book18.org
於是恍惚間,到了半夜。 book18.org
夜裡的氣溫果然降了下來,我的身上開始漸漸冰涼。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緊接著,我感覺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震顫、抽搐…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忘了,這是我的老毛病了。 book18.org
只要一到換季的時候,我晚上睡覺時身體就會不斷地抽搐,像抽羊癲瘋一樣,煞是折磨人…… book18.org
知道我的這個毛病的人並不多,但夏雪平應該知道。我從小到大犯過很多次,即便一年內也就發生兩三回,但犯起毛病來著實嚇人。夏雪平曾經帶我去醫院看過幾次醫生,查了一通,卻什麼都沒查出來。沒辦法吃藥,沒辦法打針,遇到情況,只能硬扛。 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的牙齒開始忍不住地打顫,夏雪平似乎聽到了我牙齒碰撞的聲音,立刻驚醒:「秋岩……秋岩?你怎麼又這樣了……身上冷麼?」 book18.org
「我……我沒事……夏雪平……你別管我了,你睡吧。」我說道,「嚇著你了……是麼? book18.org
我一會兒……就好了……「 book18.org
我越是瑟縮著身子,可是越這樣全身抖得越厲害。 book18.org
「什麼沒事!」 book18.org
——夏雪平二話不說,直接往我身邊一轉,伸開雙臂抱住了我的身子,然後把被子嚴嚴實實地裹在了我和她的身上。 book18.org
這一來,可以說是目前為止,我和她重逢後最親密的一次接觸。她把她的雙乳壓住了我的胸膛,把自己的口鼻對著我的脖子,她的雙腿也壓著我的大腿繞過我的下半身,她的體溫也在不斷地捂著我的身體…… book18.org
夏雪平那帶著些桃花和茉莉花的溫熱頭髮味道、女人身上混雜著剛出鍋魚肉和剛取下來的麝香芬芳,混雜著清涼薄荷腦的藥膏味道,混雜著侵入了我的嗅覺神經。但我現在的身體上,沒有一點被愛欲占據的感覺,我全身的反應,除了頭皮發麻以外,就是抖。 book18.org
夏雪平繼續把自己身體跟我貼的更近,然後抱著我的雙臂也更緊。在她的擁抱下,我的抽搐頻率似乎降了下來。 book18.org
「放開我吧,夏雪平,我身上涼……我好些了……」 book18.org
「好些了也不行……等你徹底抽搐了再說!」夏雪平繼續說道。 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中,用虛弱的聲音說道,「……不行……兒大避母……我不是說過麼……我不過界……」 book18.org
「那我過界總可以了吧?臭小子,都這個樣子了還在跟我計較!你就這麼討厭我麼?」 book18.org
「對……我討厭死你了……你要……不想讓我討厭你的話……就放開我。放開我……我就喜歡你……」 book18.org
夏雪平堅定地看著我,有些哭笑不得:「哼!那我寧可讓你討厭我!……快睡吧,小混蛋!」 book18.org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我似乎笑了笑,對她叫了一聲:「媽媽……」 book18.org
夏雪平應該是聽到了,然後把我摟得更緊。我還記得,我曾經在一些歷史書上看過,說有些歷史名人也有過像我這樣的毛病,比如尤利烏斯?凱撒,比如拿破崙?波拿巴,再比如在一些野史里記錄了那個跟自己母親有過一段如火情愫的亞歷山大大帝。 book18.org
在這些歷史人物周圍的人,都曾經說過,這種無緣由的渾身顫搐其實不是病,而是神的眷顧。 book18.org
第二章(12) book18.org
在夏雪平的體溫漸漸傳到我的身體上之後,我身上的肌肉逐漸舒展開來,同時,她的發香和體香侵襲著我的嗅覺,讓我的心裡也感覺到了一絲安穩。 book18.org
我慢慢地進入夢鄉。朦朧之中,我突然感覺到周圍響起類似吉他的樂曲聲音——不,不是吉他,那個樂器的聲音要比吉他更甜美純粹,似乎是七弦琴? book18.org
周圍一陣喧鬧嘈雜,我微微睜開眼睛,有人拿著金子做的酒杯喝著葡萄釀的酒、有人一個勁兒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著烤肉、還有人在不遠處的樹林裡、抓著一個姑娘就開始把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而在他們倆不遠的地方,居然還有兩個滿是鬍子的男人在……做那種事情! book18.org
——等一下,我這是在哪?為什麽這裡的人全都是人高馬大的歐洲人?他們的身上全都穿著用鐵環系成一起的布袍——穿著為什麽這麽奇怪? book18.org
不,還有一些各色皮膚的人跪在地上:有男有女,全身赤裸,脖子上還帶著鎖鏈。仔細看去,那些女人除了頭髮,全身的體毛都已經被刮過一遍;而那些男人的雙腿間,除了一道很明顯的疤痕以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 book18.org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陛下累了。」 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用著我不熟悉的語言說著話,但我卻分明聽懂了她的意思。 book18.org
「是,夫人!」眾人說道。 book18.org
「請各位去別處盡情享樂吧!」一個身著紗袍的女人站在我正躺著的大房間的正中央對眾人說道。我的眼前一片恍惚,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很明顯,她的身材很好,有著和夏雪平一樣的小麥色肌膚,胸圍差不多也得有34至36E,胳膊上、腿上也都是肌肉。 book18.org
只見她轉過身,對著一個依舊貪婪地往嘴裡塞著橄欖的微胖的白人男子說道:「托勒密,謝謝這些年你對陛下鞍前馬後的照顧。看在你是陛下最要好的盟友的份上,我身後這些奴隸你可以隨便挑選。」 book18.org
「我的夫人!這些波斯女子和閹人的美貌哪比得上您——請恕我的直言和魯莽;但我知道,您只可以是陛下的!還請允許我用這樣冒昧的褒揚,對您表示無盡的感謝和忠誠!迦南的陽光與您同在!」 book18.org
托勒密?波斯女子和閹人? book18.org
接著,那個叫托勒密的人從地上拉起了兩根鐵鍊,像牽著兩條狗一樣帶走了兩個女人。 book18.org
「都下去吧,讓我和陛下單獨呆會兒,把這些奴隸也帶走。」 book18.org
「是。」周圍的兩個衛士像趕羊一般,趕走了跪在地上的努力。 book18.org
那女人等所有人都走開了之後,走到我的床邊,然後解開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我的身邊,伸出手去,把玩著我的陰莖。我緩過神,發現在我身體的另一側,還有一條大蟒蛇正眯著眼睛看著我——我本來平日裡最害怕的就是蛇,尤其是眼鏡蛇蟒蛇;而此時此刻,我對這條差不多三米多長、有一個杯子口那麽粗的蟒蛇不但絲毫沒有畏懼,而且卻覺得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它緩慢地在我身上蜿蜒,把自己的頭湊到了我的龜頭旁,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我的肉棒,然後順著那女人的手臂繞到了床榻的另一邊。 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看起來,我的肉棒似乎也大了一圈,而且看起來也不那麽紅了……不對,為什麽我的身上有這麽多棕黃色的體毛?難道我也變成歐洲人了? book18.org
我仔細一看,我身邊的這個女人,不是夏雪平還能是誰! book18.org
——不,她是夏雪平,她的容貌、五官、身材,跟夏雪平完全一模一樣;但她又不是夏雪平,因為她的膚色成了歐洲人的純白、頭髮變成了棕色、眼瞳的顏色也變成了淺藍,甚至樣貌中,有點像那個美國女影星安吉麗娜?朱莉。 book18.org
「你是誰……我在哪?」我伸手去觸摸「夏雪平」的臉龐,對她問道。「我一開口,居然也是那種陌生的語言。 book18.org
「哈哈,我的孩子!這又是亞里士多德給你出的問題嗎?——你知道的,媽媽只喜歡性愛、戰爭和政治,對哲學可不是很有興趣。」「夏雪平」說完,開懷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亞里士多德?那個師承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的希臘哲學家? book18.org
「陛下,我親愛的兒子,看來你真的累了……」她對我淺淺一笑,從餐桌上端起一件金色的杯盞,一手把裡面盛著的液體——嗅起來十分清香的葡萄酒——一點一點澆到了我的陰莖上面,一手愛撫著那條蟒蛇的頭。酒液的冰涼感,似乎讓我清醒了些。接著只聽「夏雪平」說道:「這是在伊匹魯斯,在我的宮殿裡。我是你親愛的母親,伊匹魯斯的攝政——奧林匹亞絲。」 book18.org
——奧林匹亞絲? book18.org
那我是誰? book18.org
「我親愛的兒子,偉大馬其頓的王,常年的征戰讓我們母子二人聚少離多,所以你心裡對我生疏了麽?讓媽媽親近親近你吧。」 book18.org
什麽?馬其頓的王? book18.org
……我附身到亞歷山大大帝身上、穿越了? book18.org
不可能,這又不是穿越小說,我一定是抽搐得腦子出現幻覺了——「哦,啊……」我突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很爽快的呻吟,我的陽具上傳來了溫暖、瘙癢的感覺。我低下頭一看,這個長得像夏雪平歐洲女人,正毫不掩飾用自己胸器夾著我的陰莖,而且十分放的開地張著嘴巴,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龜頭,讓我忍不住開始呻吟著:「啊……好舒服哦……」 book18.org
女人得意地笑著,一邊用乳房擼動著我的雞巴,一邊溫柔地看著我:「……還是媽媽的嘴巴和奶子舒服對嗎?跟你娶到的那兩個差點刺殺你的小亞細亞的女人比起來怎麽樣?——明明是你的手下敗將的女兒,你卻偏偏要立她們為後,媽媽真是嫉妒!」 book18.org
這女人自稱是我的媽媽奧林匹亞絲,那看來歷史上的亞歷山大,可能真的跟自己的母親有親密的性愛關係。「對不起,媽媽……這些年是我疏遠了您,而且我在外面也有需求。但我心裡又何嘗不是挂念著您的呢?我在給您的信件裡不是跟您說過了麽?我想念您對我的教育、我的照顧、就像想念您的美貌和您的肉體。」從這句話開始,我就有些不受控制了,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我更像是一個帶著VR眼鏡的觀眾,或者說我是寄生在這副軀體裡的另一個靈魂;但這副軀體身上的每一個觸覺,都太真實,讓我感到明明又是我在說、我在迎接著這女人的嘴巴。 book18.org
「我相信你,兒子,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的這把長矛,還是像青少年時候那樣的生機勃勃。」媽媽把玩著我的陰莖,愛不釋手,接著又對我問道:「還記得在你即為之前,我們倆發生這樣的關係時候的事情嗎?兒子。當時你看到媽媽在帕比努斯和克勞克斯的兩條肉棒上騎著的時候,你怒火中燒,舉著自己的木劍就要砍向他們倆;他們兩個一個正在媽媽的屁眼裡射精還沒結束,另一個在媽媽的女室中還沒有射出來,看到你以後他們兩個也是出離憤怒,拿著短劍和盾牌就沖向了你——你還記得麽?」 book18.org
「我記得。當時我真的是氣極,我不能允許除了父親以外的其他男性跟這樣美貌的您交合;而您駕馭著兩個威猛男人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完美而誘人的女武士、就像是雅典娜從奧林匹亞山上飛奔下一般。」 book18.org
「不,你忘了麽?我們都是阿喀琉斯的後裔、我們都留著一樣的血。」媽媽說道,接著,她低下了頭,吮吸著我的肉棒,有節奏地把陰莖在口腔中吞吐著,然後又放開,對我說道:「我當時就想看看我生出的男人,究竟是什麽樣的。沒想到你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拿著一柄木劍,就把兩個舉著短劍和盾牌的成年男人打翻在地、連連叫苦,而且你還脫下了你的衣衫,當著他們倆的面把你雄壯的長矛刺進了媽媽們的陰道……媽媽當時真是又驚又喜,要知道媽媽剛剛生出你的時候,抱著你看著天空中翱翔的鷹鷲,媽媽就在想在你長大了以後會不會跟媽媽發生性愛;而當時只有十三歲的你,陰莖已經要比帕比努斯和克勞克斯他們兩個人的物件都要大得許多。媽媽真的是太開心了!」 book18.org
說著,媽媽鬆開口,放開我的肉棒,跟我舌吻了一陣。我仔細地品嚐著她口中的唾津。然後她騎到了我的身上,張開了雙腿,用我的粗大雞巴在她的桃園秘洞口處來回摩擦著。 book18.org
「我」想了想,又說道:「媽媽,你其實忘記了——在我第一次對你發起進攻的時候,我並沒有成功,後來還是您坐到了我身上,引導我插入你的身體裡的。就像現在這樣。」說著,「我」伸出了雙手在媽媽的兩隻巨乳上揉捏著。依舊是小麥色的乳房,依舊是巧克力色的乳頭。這種觸感,真的好真實。 book18.org
「對,你說得對,我親愛的兒子。就這樣,我用子宮迎接了你的第一次射精,我們母子倆當時還都感動得熱淚盈眶了,你記得嗎?有了你以後,我就再也不需要別的男人了。」 book18.org
「記得,我當時還問過您,我們倆之間這樣對麽?你當時的回答,讓我終身難忘:您說既然這種事情,宙斯和蓋亞可以做、海格力斯和赫拉可以做,亞歷山大為何不能跟奧林匹亞絲做呢?」 book18.org
「……嘻嘻,你果然都記得呢!」媽媽打開了雙腿,半跪在床上,用膝蓋夾著我,然後扶著我的肉棒,讓我的龜頭在她的陰穴口處進行著蜻蜓點水:「還記得你跟媽媽說過,你最喜歡這樣麽?輕輕插入一些,卻並不完全插進去,你說你享受著媽媽們的女室裡面逐漸濕潤,打在你的長矛尖端這可肉球組成利刃上,就像是愛琴海裡的海浪衝擊在腳麵上一樣。」她一邊這樣不斷地讓我的龜頭在她的鮑穴口摩擦著,一邊開始不斷地喘息著:「嗯——哈……嗯——哈……我親愛的兒子……嗯——哈……你還記得我倆這樣做的時候……嗯嗯……被你的父親發現之後,他是何等的氣急敗壞麽?」 book18.org
「我記得……」我被刺激的,也開始深呼吸起來:「呼……當時父親的鬍子都快氣掉了……但他並沒伸手打我,也沒用劍砍我,而是捏著拳頭在一旁,看著冒昧的您被我猛肏著,直到我的精液分別灌滿了您的陰穴和屁眼……呼……就因為這樣,他後來不還希望我從烈馬馬背上摔下來嗎?」 book18.org
「他分明是活該!」媽媽逐漸潮紅的臉上,在這一刻多了一份怒容:「那一次我跟你一起共同高潮之後,我不是羞辱似的去舔了他的肉棒麽?那上面還有別的野女人的液體的味道,嗅起來並不是小亞細亞的,感覺更像是雅典或者斯巴達那裡的女人的,她們的身上有一股山羊和駱駝的騷味!他平時到處勾搭蕩女,怎麽就不允許我跟自己的兒子做愛?他不允許,我偏要做!」 book18.org
「我知道父親對不起您,但是他還是愛我的。後來不僅默許了我跟您之間的肉體關係,幾次正撞到之後,他不也是沒說什麽、甚至有一次不還端著酒杯坐在我們倆身邊,跟我們談完了話麽?而且他臨終前,不還是指定我做他的繼承人了麽?」 book18.org
「你做馬其頓的王,是神的旨義,他何嘗敢違抗!」媽媽看著我,得意地笑了笑,從她洞穴裡流出的淫水也足夠的多了:「來吧,我親愛的兒子,今天好不容易跟媽媽在一起,我們不談戰爭、不談政治,我們只談最原始的美妙的東西——世間最美好的性愛,母親和兒子之間的性愛。來吧,我偉大的馬其頓的王,征服了世界之後,來征服你的媽媽吧!」 book18.org
「好的,媽媽……我想念你的身體,已經很久了!迦南和美索不達米亞的土地,哪裡比得上您的肉體……」說著,我按著媽媽的肩膀,讓她緩緩坐下。 book18.org
媽媽的腔室裡又緊又窄,而且不斷地從裡面伸出淫液。那條蟒蛇見到了不斷有淫水從媽媽的蜜穴裡滲出,興奮地爬到了我和媽媽身體相連的地方,吐出了信子,捲起些淫水,往自己的嘴裡送。「我」知道在我不在媽媽身邊的時候,就是這條蛇在陪著媽媽睡,用它自己的腦袋代替了我的肉棒,但是媽媽的陰穴依舊如此的窄且充滿握力,依舊讓我很驚訝。 book18.org
「啊……啊啊……我的兒子……我的國王……肏媽媽啊……肏得媽媽好舒服……你看看……啊……啊……連斯奈帕斯都嫉妒下面的這把武器了……啊啊啊啊……兒子……你就是全希臘最具有男性力量的象徵……」 book18.org
「要不是……那些大臣們……將軍們……會反對……哦……我早就立媽媽為王后了……啊……我好喜歡媽媽的身體啊……又濕潤又滑……媽媽身體的皮膚和子宮外面窄道的皮膚都好滑……我想肏媽媽一輩子……在我心裡……媽媽就是我的王后……」 book18.org
「我親愛的兒子……媽媽聽了……哦哦……好喜歡你的話!你是不是吃了小亞細亞的奶蜜糖……啊啊啊……才變得這麽會說話的?啊哼!好棒!」媽媽興奮地在我身上搖擺著。 book18.org
「不……我不是這樣……我愛媽媽……我本身就是這樣想的……媽媽難道要我證明嗎?」我把媽媽的身體從我身上扯下,本來像用狗爬的後交姿勢肏干她,奈何我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坐不起來,於是我把她的身子抓到了我的身邊,依舊是用後入的方式肏進她的蜜穴。 book18.org
「哦……兒子好會啊……啊啊啊啊……媽媽好喜歡這個姿勢!」媽媽抬起了一條腿,迎合著我。 book18.org
「啊……肏媽媽……肏媽媽……兒子肏媽媽肏的爽不爽?」我從背後狠狠地抓住了媽媽的雙乳,用手指的縫隙感受著她挺立的乳頭,「呼呼……我要肏著媽媽踏遍世界!我要在全世界都立下我跟媽媽交合的樣子的雕像!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愛媽媽!媽媽是可以跟我做愛的!」 book18.org
「爽!……兒子好棒!好厲害哦……用力肏媽媽……媽媽一直是你的……啊啊啊……媽媽永遠是你的……」媽媽的身體震顫著,然後用後背撞了我的身體幾下。 book18.org
「哦……肏媽媽……肏媽媽……」我口中念念有詞道,我已經分不清我是附身在亞歷山大大帝身上與他的母親奧林匹亞絲交合,還是在在做著關於夏雪平的淫夢,又或許,這是我幾年前看過的一個電影之後,對性感的安吉麗娜?朱莉產生的痴心妄想…… book18.org
這樣想著,懷裡的「媽媽」依舊用後背往我身上撞著…… book18.org
我聽得到自己嘴裡依舊念刀著「肏媽媽」、「肏媽媽」,再一睜開眼,發現我正蓋著被子…… book18.org
懷裡還摟著夏雪平…… book18.org
果然是個夢。 book18.org
——我就說麽,一閉眼睛就變成了古代的英雄豪傑的事情,這樣狗血的穿越橋段,怎麽可能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或許是臨睡前,我的胡思亂想進入了我潛意識的世界裡,讓我產生了非分之想。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麽這個夢的感覺,竟是那樣的逼真? 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緩緩回過神,才發現,懷裡的夏雪平就像我剛剛夢裡的那個「媽媽」一樣,正在背對著我——夏雪平的那件白色短袖衫,已經被撩到了她的脖子的水平處,我的身上那件棉線衣,也勒到了我的胸前,我的胸脯的肌膚,就這樣緊貼著夏雪平的後背…… book18.org
而且,更讓我不知所措的是,我的雙手,正握著兩隻溫香軟玉……很明顯,那就是夏雪平的乳房,她的兩隻乳頭,正挺立在我的食指與中指的縫隙之間……她正伸著手,企圖扳開我的手。但她卻連我的兩根手指都扳不開…… book18.org
——什麽?我就這樣在夢裡把夏雪平猥褻了?她會不會殺了我啊! book18.org
不對,以她的力量和搏擊擒拿常識,如果她想對付我輕而易舉——這不是她平時的力量。現在的她渾身瑟縮、四肢物流,就像是中了武俠小說裡的軟筋散一般。 book18.org
我正疑惑她為什麽現在的力量顯得這樣的小的時候,更讓我尷尬的感覺,正慢慢地從我的陰莖上傳來——我稍稍挪動了一下腿,才發現我的一條腿已經撐開了夏雪平的兩腿間,探到了她的身體下方,其中我靠近床墊的右腿還跟她的右腿打著架,而我的陰莖,似乎也從內褲中間那個用來給男生方便尿尿用的太平口中蹦出,正好探進了夏雪平雙腿間那條凹進去的縫隙中…… book18.org
跟夏雪平重逢才第三天,我的這條調皮的小跟班,就已經是第二次入侵夏雪平的黑森林禁區了…… book18.org
我的龜頭上方絕對是隔著布料的,我分明能感受到那種在起球棉布上面的摩擦和不暢快敢…… 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夏雪平又移動了一下身子,用後背撞了我一下。就這樣,我突然用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了夏雪平的屁股已經露在外面,我的小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兩隻屁股蛋的上面彈性…… book18.org
那條棉質熱褲,只是在夏雪平的大腿出蜷起,形式上地套在那裡;我的龜頭頂著那條內褲中間的布料,已經插到了夏雪平的蜜洞口,我的龜頭傘緣,都可以感受到夏雪平那兩片又軟又韌的陰唇,以及她從體內不斷分泌出的滾燙液體…… book18.org
我的腦子中徹底亂了:我做了一個關於母子亂倫的夢,而在我做夢的時候,我不經意真正地猥褻了自己的母親。我保持著本來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從某種程度上說,我不知道怎樣處理現在尷尬的境地;而與此同時,我的那隻「長矛」上面的溫熱快感,讓我對這樣的姿勢不敢放棄。 book18.org
夏雪平依舊在用後背努力地撞著我,估計她是想用這種行為把我從睡夢中喚醒,然後再製止我…… book18.org
但她似乎沒有預料到,她這樣一動,自己的陰道口立刻會受到同樣的起球棉布的摩擦,那裡面還抱著一隻堅硬的陰莖,那裡對她禁區的刺激,可以說是翻倍的。 book18.org
而我此時想的是,我到底是應該直接清醒過來,還是繼續僵直著身體; book18.org
或者,已經這樣,是不是應該直接採取下一步的行動?畢竟以我現在的姿勢,插都插進去了??。 book18.org
其實我沒辦法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且一聲不說太久,我必須得做些什麽,否則夏雪平很快就會發現我在假寐。 book18.org
兩個選項:干,或者不幹。我必須儘快做出抉擇,分析什麽道德倫理重要還是肉慾重要,這對於此事的我來說,根本來不及。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我近乎是處於應激反應,做了一個舉動。 book18.org
這個舉動,我想我這輩子不會後悔:我依舊假裝在夢中的狀態,嘴裡含糊地念刀著「肏媽媽」、「肏媽媽」,手上的動作緩慢而輕柔,依舊捏著她的乳房;我所做的,只是把自己的陰莖,繼續往她的身體裡探著——裹著熱褲的陰莖,已經把龜頭完全塞入了夏雪平的陰道裡。濕潤和溫暖,瞬間包裹住了龜頭。我的龜頭隔著布,也能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噴洒到了夏雪平自己的內褲上。 book18.org
——我之所以認為我這樣做是對的,就是知道如果我貿貿然醒來,肯定會壞事。 book18.org
在這一刻,無論是我表現得多麽正人君子、多麽不敢破壞母子忠孝、表現得多麽無辜,然後大驚失色地從夏雪平身上離開,還是淫心一橫、慾火大起、吃了豹子膽,就為圖一時之快而強行扯下夏雪平的內褲,強行把自己的雞巴插入夏雪平的陰壺裡,這兩種行為導致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此之後,我和夏雪平的關係,依照她的脾氣,都很有可能惡化、甚至會一落千丈,還不如我之前跟她不冷不熱、類似半陌生人的關係。如果我直接離開,假裝並沒有雜念,那麽在她心裡,她會覺得畢竟自己和兒子發生了一些不可以說出去的事情,她自己也會覺得羞恥,一看到我就會想到這些讓她臉上掛不住的行為,所以久而久之,她會逐漸疏遠我; book18.org
如果我強行就勢與她發生性關係,她會認為她的身份在我心裡一點都不重要,在我的眼裡,她跟其他的女人沒什麽區別,只不過是男人用來發洩性慾的工具和用來射精的玩具——其實我感受得到,這兩天裡,她已經開始覺得我這個兒子在有些時候,行為很輕浮,而且她對我和小C以及孫筱憐的事情,多少有些察覺,那樣的話,她會認為我在利用強行和她發生肉體關係這麽樣一個渠道,來報復她這個離了婚以後對兒子不管不顧的媽媽,她會認為我這個當兒子的居然敢輕賤她,要是這樣的話,從昨晚幫她收拾衣服到給她買外賣,在她心底里積累出的一點好印象估計就全毀了; book18.org
而只有現在這樣,讓她以為我是在夢遊狀態下才對她如此膽大包天,讓她以為此時此刻我的舉動,全都是性夢之下的原始慾望行為,讓她以為等我醒來後,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樣做,對於她而言,無論等一下會發生什麽,至少她這樣一個擁有媽媽身份的床伴,在我的面前,自己的自尊還是保住了。 book18.org
古人有句話:難得糊塗。所以當我的龜頭部分探入之後,我就不再繼續深入了,否則我很可能會被夏雪平發現我在欺騙她、戲弄她。然後,我便開始用著笨拙吃力、且十分不舒服的姿勢輕輕抽插,而且張著嘴巴,繼續假裝夢囈,然後用嘴巴在她的脖子和耳後吹著氣。 book18.org
「啊哼哼……嗚嗚——啊呀!不要啊……醒一醒……醒一醒啊小混蛋!」夏雪平的身子突然發生了一陣抽動,在她的嘴裡產生了一陣像是硬咽的聲音之後,我終於聽到了一聲爽快的嬌嗔。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自己媽媽夏雪平叫床的聲音。 book18.org
我臉上仍然是一副昏睡狀,但是心裡別提有多麽激動多麽興奮了!我之前還一度以為,夏雪平肯定是個性冷淡,卻沒想到,她的身體依舊會有正常的性興奮反應,而且還是被我這個兒子刺激出來的。 book18.org
我繼續用著極慢的頻率,往前探著自己的屁股,夏雪平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book18.org
「哦……啊啊啊……別這樣……小混蛋……秋岩……兒子——哦、哦、哦……醒醒啊兒子!」夏雪平叫著我的名字,但聲音明顯要比平時說話聲還小一些,在她發出嬌吟的時候,嘴裡仍然伴有一絲哭腔,「你怎麽能這樣……小混蛋……哦哦……啊——你怎麽能這樣啊……我是你媽媽……就算你恨我你也不能……對媽媽做這樣的事情啊!啊哦——啊——啊——啊——」 book18.org
我把眼睛睜成一條縫,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夏雪平,此時她臉上甚紅,如同浸過水的玫瑰花從臉上紅到了耳根和脖子;她全身發燙,整個人都瑟縮著,極力卻小心翼翼地喘息著,把自己的左手放到自己嘴唇前面,狠狠地咬著自己的食指,似乎是想呼吸蓋過身體上的異樣感覺,然後不想讓自己叫出來。這樣的她,可以說跟平時那個「冷血孤狼」判若兩人,此時的她更像一頭剛被獵人捕獲的母鹿;而我就是那個獵人,她的生殺大權完全把握在我的手裡。我依舊按摩著她胸前的兩隻肉饅頭,用手指肚假作不經意地在她挺立的乳頭上挑撥著。夏雪平的雙乳很美觀,摸上去十分溫暖,像是兩隻具有女性氣息的暖手包一般,又像是剛出爐的兩隻軟韌的麵包,軟滑的同時也是彈性十足,並且就因為她的主人對我而言有著重逢的親生母親和辣手冷血女警察的雙重身份,我似乎從這對溫熱的奶子上面,就像是鬱達夫的《迷羊》中描寫的那樣,可以享受到觸電的感覺。我試探著,稍稍在腰腹處的震動上加了些速度,夏雪平身體的感覺更強烈了:「啊啊啊……不要這樣啊……小混蛋……媽媽不要這樣……別這樣……還捏著媽媽的胸……從小跟媽媽一起睡覺就喜歡抓媽媽的胸……」 book18.org
有過麽?我似乎都忘記了,時候曾跟夏雪平一起睡覺過的經歷了,我記住的全都是她冷漠的樣子。 book18.org
就是那麽冷漠的她,現在正在我的雙手中嬌羞地不知所措:「……啊啊啊啊嗚嗚嗚……媽媽有反應了啊……壞孩子……嗚嗚……啊——啊——居然還沒醒麽?小混蛋……媽媽昨晚為了不讓你抽搐……才摟著你的……啊哼哼哼……你就是……這樣……報答媽媽的嗎?……在夢裡對媽媽做著這種事情……欺負媽媽的小混蛋……啊哼——哼——嗚嗚——」 book18.org
一邊聽著夏雪平嘴裡發出帶著些哭腔的浪吟,我一邊感受到了她的內褲上,已經完全濕透了,甚至淫水已經打濕了我的小腹,我明顯感覺到她的陰道裡正在「突、突」地跳著。我這樣侵犯著她的身體,應該是她離婚後、甚至可能是在經歷了那一場家庭巨變之後,第一次用自己的美穴接受著男人的肉體像徵,所以她的生理反應才會如此之大。就像是乾旱多年的土地,得到了一場毛毛細雨,也會變得十分泥濘。 book18.org
這一刻,我真是好像換下一隻手,去捏她的蜜桃雙股,摸摸她那片如同沼澤一般的洞口……但是我不能,我知道只要現在捏著她胸部的兩隻手稍稍鬆動一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的事情,就會產生變化。 book18.org
「肏媽媽……媽媽好美……好舒服……我愛媽媽……夏雪平別走……我愛你……肏媽媽……」我繼續用著含糊不清的口音和慵懶的語氣,假裝說著夢話,「我想娶媽媽……媽媽離婚……讓我娶媽媽吧……肏媽媽……肏死媽媽……」 book18.org
然後我一邊用稍稍快的速度,用龜頭和陰莖前端,套著濕漉漉的內褲,在夏雪平緊窄的陰道裡抽插著。 book18.org
「小混蛋……哦哦哦……說什麽肏死媽媽這樣的話……嗯哈……哦哦……也不知道羞!——嗯哼——你就是這樣愛媽媽的麽?……你對媽媽的愛……就是這樣的麽?」夏雪平微微回過頭,輕聲說道。 book18.org
我好想告訴她:不是的,我不僅想要佔據你的身體,我還要佔據你的心,夏雪平,這就是我對你的愛——男女之間,可以囊括肉體和靈魂的愛。 book18.org
接下來,她做了一個讓我震驚不已的舉動:她居然抬起屁股,然後微微往後退著,迎合著我向前有節奏突進的肉棒…… book18.org
我的陰莖又往裡插入了一些…… book18.org
夏雪平居然主動了。 book18.org
「啊哼哼……小混蛋……那裡居然長那麽大……你小時候……啊啊啊啊……我怎麽沒看出來……啊哼……你長大以後……那裡那麽會使壞啊……」夏雪平暢快地叫出了聲,臉上甚至帶著些喜悅,然後她緊張地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急忙閉緊眼睛,心裡沉住了氣。 book18.org
只聽她自言自語道:「哦哦……壞小子……對媽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沒醒麽……壞孩子……哼哼哦……媽媽反應這麽大了……哦哦哦……居然還在睡……」 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叫著,然後,她的屁股又往下探了一些…… book18.org
就差幾公分的距離,我的陰莖就會被她的陰唇全部吞沒。我的心裡也開始轉變了想法:如果她再繼續往後竄動身子、如果想讓我徹底把陰莖插到底,那她一定是完全陷入到了情慾之中,那樣的話我就直接醒來,徹底扯掉那件惱人的熱褲,直接插進她的身體裡,說不定她已經認可了可以跟我發生性愛關係了…… book18.org
如果她可以完全接受了我的陰莖的入侵,那為什麽我不能賭一把? book18.org
而正在我這樣考慮的時候,她似乎恢復了些許理智,又努力把身子往前挪了些,她的陰戶裡又只剩下我的整顆龜頭,雖然她依舊迎合著我緩慢的抽插。 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子……哦哦哦……秋岩……別醒……啊啊……千萬別醒……媽媽和兒子才不能這樣做……啊啊啊啊……不可以……別醒……小混蛋……在夢裡也要欺負媽媽麽?……哼喲……那就把這當成是一場夢吧……啊——啊——啊——」她一邊叫著,一邊伸出雙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不過嘴裡依舊發出了暢快的嬌吟。 book18.org
可她說完之後,自己的屁股開始加速扭動了起來,不斷地用她的穴口刺激著我的龜頭,而且她的屁股也開始用力夾著,加重了我生殖神經上面的感知。 book18.org
——昨天孫筱憐假裝是我的媽媽跟我肏穴的時候,用的也是這個招數,難道女人天生就會這麽做麽? book18.org
而昨天,觸碰到夏雪平的身體還是一種痴念,今天我的龜頭就已經探到了她身體禁區之中…… book18.org
或許昨晚突如其來的抽搐,真的是神的眷顧。 book18.org
但是果然,她還是暫時接受不了,我跟她之間會發生更直接的性行為。 book18.org
也罷,暫時能夠這樣,已經算是一種很大的突破了。 book18.org
就像她說的那樣:當成是一場夢吧。後面的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這樣的禁忌感加宿命感的刺激,再加上夏雪平兩腿和腰間不斷的努力,我的刺激感受也終於到達了最高的臨界點。我深吸了口氣,接著放鬆了精關,讓自己被套著夏雪平內褲的龜頭,在她的身體裡發射…… book18.org
「啊啊啊啊……臭小子、小混蛋……在媽媽下面射了麽?怎麽可以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夏雪平帶著兩分哭腔和八分驚喜,放開了雙手,讓自己毫無顧忌地叫了出來。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的精液是否會穿透過棉質布料,飛濺在夏雪平的陰道裡,但我肯定的是,她的陰道口和前端感受到了我龜頭上的炸裂、並且也一定可以感受到有一股滾燙的東西從馬眼之中噴薄而出,於是她的身體開始不斷地發抖,腰肢也不斷地在前後扭動,最後身體輕輕往後仰著,她的陰道也徹底握緊,然後兩三股熱流都順著她的陰道灑了出來,接著,她的身體像一隻被放了氣的氣球一般,全身都癱了下來。 book18.org
而且我明顯地發覺到,有兩股水流,從她的尿道眼中噴出…… book18.org
僅僅是龜頭而已,不僅讓夏雪平高潮了幾次,還刺激得她潮噴了出來…… book18.org
即使潮噴的量不是很多,即便這不能算是一次真正的性交,我依舊感到了極其的滿足,心裡也十分的有成就感。 book18.org
射過精液之後,我的肢體也徹底沒了力氣,我也不用假裝了,直接鬆開了握著夏雪平兩隻奶子上的手。 book18.org
夏雪平用自己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脯,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我明顯能從她的後背上,聽到她的心跳。 book18.org
這一刻的夏雪平是溫暖的。 book18.org
「睡著覺居然能佔人便宜……小混蛋……欺負媽媽欺負得舒服嗎?」她輕聲說道,像是對我說著,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轉過身來,痴痴地看著我。 book18.org
「你是想毀掉媽媽,對麽?你是想讓媽媽淪陷在你這小混蛋的身上,對麽?」 book18.org
夏雪平又連續地問了我兩句,我都沉住氣,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 book18.org
她接著輕輕抬起了我的手臂,掀開了被子,然後從床的另一側站起了身。 book18.org
她的臉上,愛欲和殷紅都不見了,依舊恢復了一張冰冷的面龐。她脫下了箍在自己的雙腿處的那件熱褲,最中間的位置上面濕淋淋的一片,而且,還留下了一大灘乳白色的液體。她眯著眼睛,輕輕地把那條內褲放在自己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後撇了撇嘴看著依舊在被窩裡躺著的我。接著她把擰在身上的衣服放下,把手順著我的身子摸到了剛剛折磨了她半天的那隻壞傢伙,用兩隻手指撐開了我內褲的太平口,把射過了精液的陰莖又放回了我的內褲中。 book18.org
整個過程,完全是冰冷機械地進行著。然後她提著那條短褲走進了衛生間。我緩緩睜開眼,會想著剛才的滋味,聽著衛生間裡水龍頭的沖水聲,以及浴房裡熱水器渦輪轉動的聲音,摸著剛才,她潮吹之後,留下的那一小塊濕潤。 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已經完全認淮了,我就是要跟夏雪平、要跟我的??親生媽媽夏雪平,發生世俗所不可能接受的關係。我就是要跟夏雪平做愛。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對夏雪平的情感由排斥,轉變為理解,最後轉變成這樣的,但我確定的是,現在的我,無論從肉體上還是心靈上,我都徹底為夏雪平淪陷了。這樣的感覺,我面對小C的時候我沒有過、我面對美茵的時候我沒有過,我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未曾有過。只不過,在真正發生跟夏雪平做愛這件事以前,我要讓我們倆之間產生的是愛情,而不是其他的別的;比如江若晨跟其他男人之間的那種威逼利誘、再比如孫筱憐跟其他男人之間的那種實質的性奴役關係,這都不是我需要的。 book18.org
我要的是對等的、真摯的愛情,屬於母子之間的愛情。可能昨晚那個夢,給我的唯一啟示是,母子間可以擁有愛情。鬍鬚真正的歷史上,亞歷山大大帝的千年之戀,其實美貌絕倫的奧林匹亞絲,即便,世界上任何一個歷史學家,都不可能承認這段感情存在過。他們那對母子之間的愛情,我會擁有麽? book18.org
我想會的。 book18.org
我保證,我已經愛上了夏雪平這個離開了我多年的媽媽;我也保證,我會讓夏雪平愛上我這個她撒手多年的兒子。 book18.org
(註:涉及歷史橋段僅供寫作娛樂效果。請尊重正史,毋以為真。) book18.org
第二章(13) book18.org
等夏雪平洗完了澡,我依舊躺在床上。 book18.org
本來是假裝沒醒,但過了一會兒,我自己都能聽到自己打鼾的聲音。 book18.org
其實這是一種心理暗示,比如經常熬夜的人,一宿不沾枕頭被褥,他就不會覺得困,然後越熬夜越清醒,直到頭疼得要爆掉;比如常年臥床不起的人,不給他拉窗簾開燈,他就一直能躺在床上,除非憋尿憋膀胱炸; book18.org
再比如,一直告訴自己恨一個人,你會一直恨著他,然後最後你可能都會忘記你是因為什麼恨起來的。愛一個人也同理。 book18.org
去愛夏雪平,向普通的男女一般那樣,是我剛才那一瞬間作出的決定。去恨夏雪平,我已經不記得是從哪一個瞬間開始的了。 book18.org
身體從快感中漸漸恢復之後,我的心靈卻也開始空虛了起來。我雖然認定今後我要愛她,但是我到底該怎麼樣、具體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我仔細在心中盤算著,突然發現,我要做的事情,似乎好像有點熟悉:把夏雪平身邊的雷排掉。只有把夏雪平身邊有可能對我造成威脅、對她有任何男女方面關係意願的人,我都要儘量讓夏雪平對其產生負面印象、或者直接趕走。 book18.org
首先就是那個跟夏雪平現在約會的名叫段捷的那個男的,這個人石塊巨大的絆腳石,但是我記得蘇媚珍和丘康健說的話,從字裡行間里聽得出來,那個段捷似乎跟夏雪平交往的時間不是很長。所以,他應該比較好搬走; book18.org
其次,就是那個喜歡到處多管閒事、且總願意顯示自己的艾立威,這個人能力貌似挺強的,而且深受夏雪平的信任和欣賞。如果想讓夏雪平討厭這個人,或許需要動些腦筋; book18.org
最後一個,就是丘康健——夏雪平多年的男閨蜜。看著和藹,人畜無害的,但往往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可忽視——這是我從美茵的事情上汲取的教訓。為了美茵我想了一路十三招,最後卻疏忽了自己的老爸。當然,對我而言,老爸趕不走,我也拿老爸沒什麼辦法,並且現在,老爸身邊還有一個陳月芳,但這個確實是我的疏忽。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突然想起美茵來。如果我跟夏雪平最後真的能從母子變為情侶那樣相處,那美茵,她會如何呢?我這個做兒子/哥哥的,把她們母女倆通吃、來個雙重亂倫愛情關係麼?就美茵現在對夏雪平的態度,這個可能我真是連想都別想。 book18.org
更何況,美茵其實對我也並沒有那麼愛,我這個哥哥,最多是一直可以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幫她揉酥胸舔嫩穴的大抱抱熊而已。 book18.org
——呵呵,現在說這些,都是在做白日夢。 book18.org
正想著,夏雪平洗完了澡,從衛生間裡推門走了出來。我想了想,繼續裝作沒睡醒的樣子。 book18.org
夏雪平走到我的身後,伸手在我的臉上撫摸了兩下,又拍了兩下。我遲疑了一下,並沒給她反應。她見我沒有動靜,然後半跪著爬上了床,睜著眼睛凝視著我,我依然沉住氣沒有動。 book18.org
她思忖片刻,然後鑽進了被子裡,伸出手來摟著我,接著把她仍舊帶著些水汽的頭髮和耳朵貼到了我的左胸口,似乎聽在聽著我的心跳。被她這樣摟著,真挺舒服的,我似乎是第一次跟女人一起睡覺的時候被女人摟著。就算是小C,我倆也是各睡各的,而跟美茵一張床上睡的時候,大部分都是我摟著美茵。 book18.org
夏雪平的頭髮真的好香,我再也忍不住,終於嗅了嗅。 book18.org
她瞬間抬起頭,然後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就像我小時候我每次頑皮被她發現後那樣:「小混蛋,你裝睡吶?」 book18.org
「嗯?」我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周圍,對她問道:「幾點了啊……」 book18.org
夏雪平放開一隻摟著我的胳膊,從另一邊的床頭柜上取了手機,然後看了一眼時間,對我說道:「快9點鐘了。」 book18.org
我估計我睡醒的時候,差不多應該不到七點,然後剛才在床上,我的打樁器套著夏雪平的棉質熱褲挑弄她的蜜穴,整個過程應該折騰了差不多40多分鐘——我的右臂因為要繞過她的身子才能夠得到她的乳房,所以到現在都是酸痛的,再加上剛才夏雪平洗澡應該洗了差不多將近半個多小時,我似乎又睡了一會兒回籠覺,可不是要快9點鐘了麼。 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依然摟著我,把自己的頭靠在我的胸膛,眼神中流露出平日裡少見的溫柔。 book18.org
這一眼把我看得有點害羞,我搔了搔頭,然後微微轉過身:「……天啊,這麼晚……我得起床了。」 book18.org
夏雪平依然摟著我說道:「你要是累的話,可以再睡一會兒。反正今天上午我去不了警局,你也得陪著我。」 book18.org
我的天,女人的情感變化真的別猜,昨天還是個對我嚴苛得不行的警隊上司,今天經歷了剛才意外的邊緣化的性接觸以後,夏雪平居然變得如此的溫柔。 book18.org
「不行,」我稍稍想了幾秒,然後說道:「我還得給你買早餐呢,我答應過你的。」 book18.org
夏雪平把自己的下巴貼緊我的胸口,嘴角很自然地上揚著,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我,對我莞爾一笑:「……那也不用著急,再躺一會吧。不是還有昨天剩下的肉夾饃嗎?」說完,她還摸了摸我的頭髮。 book18.org
「不行,雖然一人一個肉夾饃夠吃是夠吃,但是沒有小菜也??咽不下去,而且沒有飲品啊?等下我下樓買兩份豆腐腦去,再要兩個鹹菜。」我看著她說道。 book18.org
我倆對視著,看著她溫柔的表情,我甚至有一種想要親吻她的衝動,但我不知道我這樣做以後,她是什麼反應、她會不會突然因為接受不了而翻臉;可不一會兒,夏雪平的臉上兀自紅了,然後默默地躲避著我的目光,手也有點想要鬆開我的肩膀的意思。 book18.org
看來其實即便她對我的態度溫柔了許多,心裡卻在天人交戰。我想了想,給了她一個下台階:「……你怎麼這麼摟著我啊?」 book18.org
她疑惑地看著我,然後對我說道:「你忘了?昨天晚上你著了涼,然後全身都在發抖、抽搐。要不是我這麼摟著你,你可是睡不踏實的。」 book18.org
「哦……對啊……」我假裝剛剛想起,不好意思地看著她笑了笑。我腹誹道我明明問的是你現在,誰問你昨晚的事情了,但我還是繼續問道:「那……你就這麼一直摟著我睡麼?你這麼睡,能睡踏實麼?」 book18.org
「哼!」夏雪平嗔了一聲,「……當然沒睡踏實!你做夢來著!」 book18.org
聽到這,我不禁有些心虛,內心裡卻也有些期盼:「……我說夢話了麼?」 book18.org
「不只說夢話了,而且還不老實呢!」夏雪平微微撅著嘴吧,皺著眉看著我。 book18.org
「……我說什麼夢話了?」我抿了抿嘴唇,對她問道。 book18.org
夏雪平遲疑了一下,臉上更顯出些紅潤,眼神也有些慌張,她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著我:「你說的夢話我都沒聽清……你睡覺又打呼嚕又磨牙的,我也睡得迷迷糊糊的,哪能聽得清你說什麼……」 book18.org
「哦,那我怎麼不老實了?」我看著夏雪平繼續問道。 book18.org
「……你……你腿不老實來著,不停地踹被子,還踹到我了!你說你都多大人了,還像小時候一樣,一睡覺酒踹被子!」 book18.org
——怪不得脾氣不怎麼好,居然還能當上市警察局的王牌女警官,夏雪平的心理素質挺高不說,而且還真能編話。 book18.org
我心裡暗自笑了笑,然後說道:「那好吧……對不起啊。」 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啊?」她反過來對我問道,然後把食指放到了自己嘴裡輕囓著。 book18.org
「……我……你……你不是說我踹到你了麼,而且還讓你沒睡好。對不起啊,夏雪平。」 book18.org
「那你到是說說,你做了什麼夢啊?讓你這麼折騰?」夏雪平繼續睜大了眼睛,強迫我與她對視。 book18.org
——我的天,所以她也在試探我麼? book18.org
我看著她抿了抿嘴,臉上實在是藏不住了笑意,我想了想,對她說道:「……美夢。」 book18.org
「什麼美夢——我看你啊,肯定是夢到了什麼不該夢到東西!」夏雪平想了想,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從床上離開站了起來。 book18.org
我想了想,也沒有賴床的理由了,掀開了被子做了起來。伸手一摸,被窩裡還有一大塊地方濕著。 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在濕潤的那塊地方蹭了蹭,放到鼻子下面仔細嗅了嗅——那上面除了些咸腥的味道,還有夏雪平的體香。 book18.org
原來剛才我射了這麼多麼?當然,那裡肯定也混著夏雪平的潮噴液體和陰道內分泌的愛液。 book18.org
結果我一抬頭,夏雪平正側著臉看著我,她見我一抬頭,馬上把臉轉了過去……我剛才的動作,該不會被她全都看到了吧? book18.org
我索性直接開口,故意問道:「喂,夏雪平,這怎麼濕了這麼大一塊?」 book18.org
「你……真不記得了?」她拉開窗簾,轉過頭以後不住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繼續裝傻充愣搖了搖頭:「記得什麼啊?」 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喝水來著……然後水灑了……」 book18.org
哈哈哈,果然是這套敷衍地說辭。 book18.org
不過我也不繼續用裝傻逗她了,搞不好她會惱羞成怒。 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好吧,正好等下吃完早飯收拾屋子,這床單被罩也一起洗了吧。」 book18.org
「嗯……」夏雪平應了一聲,臉上又紅了,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溫柔。 book18.org
——後來的後來,她告訴我說,其實那一晚,她也做夢了。 book18.org
我下了床去洗漱,一進洗手間,我邊看到了掛在毛巾掛樑上的那條棉質熱褲,夏雪平將它用洗手液簡單地洗了一下,擰乾了就晾在那裡,這讓我有些失望,因為我本來還好奇,想看看我在那上面射精的痕跡。而在熱褲的旁邊,居然是我昨天洗澡的時候,套在我的雞巴上手淫用的那條內褲——我這才想起來,昨天洗澡之後就隨便把它一丟,忘記整理了——這內褲夏雪平也是洗過了的。 book18.org
洗漱後,我便穿上了夾克和牛仔褲出了門,今晨的陽光似乎都比以往還要耀眼很多。 book18.org
「小伙,你這是有什麼好事兒啊?」那個早餐鋪的老闆看著我,對我笑著問道。 book18.org
「嗯……怎麼了?」我反問道。 book18.org
「你自己對著鏡子看看你,臉上笑得合不攏嘴了!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談戀愛了?」老闆打量了我一番,接著說道,「……你昨天穿的也是這一套,沒回自己家吧?買吃的也是成雙成對的,該不會昨天在人家小姑娘家第一次過夜吧!」 book18.org
我聽著老闆的話,哈哈大笑著,心裡也是十分的甜:「老闆,這個事情吧……怎麼說呢?您說的對,但是又不全對。」 book18.org
「嗯?你這麼說,我可就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了……你該不會是給人家別人女朋友睡了吧?」老闆看著我,猥瑣地笑笑。 book18.org
「哈哈哈哈!老哥真會開玩笑。您別猜了,反正猜不著!」說完,我把鈔票放在桌子上,拎了豆腐腦和鹹菜走了人。 book18.org
回到夏雪平的家裡,一進屋,夏雪平正在翻看著江若晨那本筆記本,而且一邊看著,一邊在一個黑色的手記冊上記著筆記。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微笑著,接著翻閱著那個筆記本。 book18.org
「您不是說你不想看這個本子麼?上面都是令人噁心油膩的男人。」 book18.org
夏雪平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可這畢竟會是一件證據,我畢竟是個警察,該看還是要看的。」接著她轉過目光,抿了下嘴巴,嘴角上揚著。 book18.org
女人的內心變化就是這樣,何況對於我而言,她還有一個母親的身份。這讓我突然記起來,我剛進入警院後的某次野外拓展訓練,在野營時同一個帳篷里的兩個「考學生」以為我睡著後交流的事情:其中一個男生說,曾經他母親對於他各項事情都要求十分嚴格,尤其是對待女生時候、從眼神到站姿、再到說話語氣,他媽媽都要管;結果某一天母子一起上街買東西,男生走在前面,因為擺臂幅度太大,沒想到一不小心抓中了身後正在下台階的母親的陰阜一把,男生心裡再不斷會想著母親陰阜的手感的同時,也十分的害怕、後背直冒冷汗,對母親尷尬地說了聲對不起,母親卻只是不自然地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可沒過幾天,母親卻主動跟他聊起自己用的衛生巾的牌子和柔軟程度起來,自那以後母子倆的接觸方式也變了,男生平時對女孩子說話的態度輕浮、挑逗一些,母親卻也不管了,甚至會很讚賞地旁觀。 book18.org
而我大概清楚,昨天晚上翻開這本裡面貼滿了肉體交合特寫的照片的時候,夏雪平並不是噁心那上面的那些身體肥碩、臉上長著死魚眼酒糟鼻和粉刺的男人,其實她是不好意思跟我一起看,這就跟你讓一對兒母子一起看A片、上色情網站一樣,換做是誰都會尷尬;而今天早上她跟我產生了那麼親密的接觸,無論這件事對她來說會是什麼樣的意義,但就因為我摸過了她的嬌乳、用我的鐵杵探進了她的瑤池,她卻並沒有制止、或者說她沒來得及制止,以至於現在,在她的心裡,我在她心中位置已經發生了變化,我猜她現在應該會覺得,在我面前看一些或者聊一些關於性的話題,應該不是一件很難為情的事情。 book18.org
「噥,你看看這個,」夏雪平翻了一頁,然後把那本筆記展示給我看——正好是孫筱憐第一次被校長陳旺誘姦的那組照片:「是美茵的班主任孫老師呢!」 book18.org
「昨晚我都看到了。」我瞟了一眼,我沒敢正眼看那個本子,其次,我也是故意想裝做不屑的樣子。 book18.org
我用餘光瞄了一眼夏雪平的臉,她果然在觀察我。看我沒反應,她馬上說道:「你不多看兩眼啊?……孫筱憐這個女人,依我看太輕浮了,不過她的身材倒是挺好的,哈?長得也白。」 book18.org
「……那又有什麼的?」我打開了豆腐腦,又打開了鹹菜袋子,遞給夏雪平一雙筷子,「別看了,好好吃東西。醃蘿蔔吃不了還可以放冰箱裡,這醬燜海帶黃豆可得快點吃,要不然又容易酸又容易坨。」 book18.org
「誒誒,我可跟你說話呢,你別打鑔!你好好看看,我知道你們這個歲數的小男生可都喜歡這種身材,豐乳肥臀,你倒是說說,在你眼裡她怎麼樣啊?」夏雪平瞇著眼睛看著我。 book18.org
「豐乳肥臀又怎麼樣?那她也沒有你的裸體好看啊!趕緊吃飯吧,你跟她脫光了讓我二選一我肯定選你。」 book18.org
說完,我又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本來我確實是想對比著孫筱憐褒獎著夏雪平的,結果自己說話的時候倒真是沒怎麼走一下邏輯、可能再加上我真是有點得意忘形了,腦子裡的真實想法順著嘴巴就溜了出來。 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只能掩飾地把肉夾饃遞到了她面前。卻聽見夏雪平接過了肉夾饃之後,似乎「哼哼」小聲笑了兩下,笑得我心裡直癢。 book18.org
可接下來,她喝了兩口豆腐腦之後,卻對我問道:「那你昨天從洗手間裡回來的時候,身上可是一股她的香水味;而且我昨天去洗手間的時候,分明能聽得出來在我隔壁就是兩個人,你跟她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簡直是一道送命題。我說實話吧,估計依照夏雪平現在的心境,肯定是要吃醋,女人的嫉妒心都很強;我如果說假話,那麼實際上夏雪平已經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了。我該怎麼說呢?她說她聽到昨天在隔間,分明是兩個人…… book18.org
「沒錯,她昨天看我進洗手間以後,她就在外面等著,等我一開門她就把我推進去了,不由分說摟著我亂啃來著……」我心一橫,對夏雪平說道。還沒等我說完話,夏雪平的臉上就變了,眼神正橫著瞪著我,皺著眉、動著鼻翼,看起來很是生氣。我沒等她開口,接著說道:「她以前就勾引過我,但是沒得手;昨天看我去了學校,就又圖謀不軌來著。幸好你及時進來了,給她倒是嚇了一跳;不過昨天那個場面,我怕你誤會,正好就把她嘴捂上了。等你走了以後,我就趁勢拒絕她了,她卻還死纏爛打、還跟我拌嘴來著,被我一句話噎住了,然後就放我走了——我昨天之所以後來那麼遲才出來,就是應付她來著。」 book18.org
她聽我說完這些話,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看來她真是只聽出來隔壁兩個人,沒聽到我的氣喘吁籲和孫筱憐的嬌喘浪吟,我剛才那一大段話,賭的就是這個。 book18.org
夏雪平似乎依舊有些不甘心,對我問道:「那你說了什麼,你就成功拒絕她了?」 book18.org
「我告訴她我心裡有人了,讓她別再擱我身上浪費心力了。」我說完,鄭重地看著夏雪平。她被我這麼一盯,嘴巴上含著笑意,端起豆腐腦,一勺一勺地吃著。 book18.org
——何秋岩啊何秋岩,你可不是簡單的能用「禽獸」二字就能形容得了的,你簡直是個惡魔啊。在警校混的這幾年用來泡小妞的手段,全被你拿來套路自己的親媽夏雪平來了。我都佩服我自己啊。 book18.org
我心裡很矛盾,又是高興又是不忍、又是激動又是心虛,我拿起了肉夾饃,放在嘴裡啃著,而夏雪平依舊把那個筆記本擺在面前看著,然後一邊吃著鹹菜一邊在自己的手記冊上做著記錄。 book18.org
「我說,我的夏組長,您先吃飯再看成麼?就您這手裡一雙筷子一根筆一起用,待會兒再把筆尖吃嘴裡。」我對著她說道。 book18.org
「哼,看不慣吧?我自己已經習慣了,放心,吃筆尖喝墨水的階段早就過去了。」夏雪平對我晃了晃手裡的水性筆和筷子,臉上有些得意。 book18.org
「不是……那你吃著這麼好吃的東西,還看著那個圖片,你不覺得……吃不下去?」雖然我這個人也算是一個小淫棍級別的了,我也很喜歡被女孩子口、我也很喜歡舔女孩子的穴,但是把性交和飲食混雜在一起,則是另當別論;讓我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艷照,這種事情我還真做不到——就別說我吃東西了,在某些英文色情網站上,那些歐美女生往大洋屌上噴著奶油、果醬或者巧克力醬然後口交的短片我都是接受不了的,雖然說仔細想想可能確實很有情趣。造物主把人的慾望器官和排泄器官合併成為一個器官、並與另一個排泄器官弄到了一起去,我想這也是一種諷刺和玩笑。 book18.org
「這有什麼了?」夏雪平對我說道,「我吃飯的時候看過的東西,比這個讓人不適的有的是。因為處分被貶到風紀組的時候,我就經常一邊吃著方便麵一邊看暴露癖和強姦犯的監控記錄;要是時間太久,趕工作的時候,我還得一邊吃著起司漢堡、喝著西瓜汁,一邊看著殺人案的現場照片和錄像——最誇張的是,有一次中午剛在衝鋒車裡吃過紅燒排骨,下午出的案子就是妻子把丈夫碎屍以後,用高壓鍋把屍體燉了……」 book18.org
「啊——」她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卻是越聽胃裡越不舒服。真的,比起一邊吃飯一邊看著他人性交的場面,我更接受不了的就是一邊吃飯看到屍體。想當初看廣末涼子和本木雅弘演的那個《入殮師》,也著實讓我難受了好一陣子。我索性放下肉夾饃,對著她雙手合十說道:「行行行!夏雪平警官,我錯了,錯了還不行麼?您別再說了,您看,您隨便看!您願意一邊吃飯一邊看,您就這麼做。我絕對不管了,您別再說了,成麼?」 book18.org
夏雪平看著我,忍俊不禁,接著對我說道:「好,我不說了。你老老實實吃,我也差不多看完了。呵呵,你這就接受不了了啊?告訴你,這些事你將來說不定都得遇到。你以為當警察是這麼好當的啊?」 book18.org
我舉雙手投降,然後夾起一塊辣醬蘿蔔放進嘴裡,趕緊開開胃,接著又對她問道:「我看你剛才一邊看,還一邊記了這麼多東西,你是有什麼發現了麼?」 book18.org
「沒有發現。但是我有個想法。」夏雪平合上了那個密碼筆記本,而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手記冊,「我想從江若晨記下來的這些學校的教職工里好好查查。」 book18.org
「你是懷疑他們裡面,有人是殺人案的真兇?」我對夏雪平問道。 book18.org
夏雪平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琢磨了一下,然後對她說道:「你這個想法,會不會有點太牽強了?」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你看啊,現在咱們從現場的照片、加上鑑定課的報告書上推測,江若晨和盧紘死的時候,正在……正在做那個事情,當時那個殺人兇手,也就是在江若晨身上留下精液的那個人,很可能跟他倆一起那個……或者是,等殺死了江和盧之後,奸屍。你看看,問題來了,如果是當時一起那個……倆男一女,盧紘怎麼會邀請江若晨學校的老師呢?或者說,如果是江若晨邀請的,那麼盧紘作為江若晨的交往對象,怎麼會答應的呢?就我認識的盧二公子,他在這方面事情上很霸權。」 book18.org
「很簡單,」夏雪平說道,「有可能盧紘認識那個老師或者教工,而且不是一般熟;也可能單純為了刺激。你雖然認識盧紘,但是你倆相處的不也是並不那麼親密麼?他能帶你去'香青苑',帶你在其它地方一起接觸過別的女生麼?」 book18.org
唉,我去過「香青苑」的事情夏雪平還記著呢。 book18.org
她想了想,緊接著說道:「不過你說的奸屍,這個倒是很有可能。不排除殺人犯有心理問題、或者有很大的精神壓力,一般具有以上其中一種可能性的犯人,都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以那天江若晨和盧紘死前保持得姿勢了來看,如果想同時與第二個男人進行性行為,從姿勢上講就很困難,而且另外的那個男人,膝蓋的承受能力需要超強。」 book18.org
「呵呵,瞧您說的,您好像在這方面還挺懂的呢?」我故意反過來嘲弄了夏雪平一句。 book18.org
夏雪平的臉色瞬間變了,瞪著我說道:「有你這麼說話的麼?沒大沒小的!再這樣說話我可揍你了!」 book18.org
「……好吧,」我連忙抿了抿嘴,知道這玩笑開的有點過了,趕緊換了個話題,「那如果倆人熟悉,殺人動機是什麼呢?再者,如果按照第二種可能,奸屍的話,殺人動機又是什麼?」我接著問道。 book18.org
「這你就得問兇手了,什麼都有可能:單純嫉妒、激情殺人,甚至兇手有可能是有精神疾病。目前找到殺人動機不是目的,排除懷疑對象才是目的。而且,我有預感,兇手很可能就是一中的。」 book18.org
聽她這樣一說,我倒覺得很有道理,我繼續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做?」 book18.org
「跟徐遠申請,讓他聯繫一下教育局和青年衛生團協助我們,在市一中針對江若晨日記上提到的這些人做一個抽血,然後對比一下血樣的DNA跟屍體上精液的DNA是否有重合的。」夏雪平說道。 book18.org
我想了想,注視著夏雪平的眼睛:「好辦法,但並不完美——你不覺得這樣做有可能打草驚蛇麼?」 book18.org
「那你說該怎麼辦?」 book18.org
「你的思路是對的,讓教育局和青年衛生團協助,但不單單針對他們幾個,是要對全校師生做一次血液抽樣。這樣的話既不會讓他們懷疑,如果真兇確實是市一中的但名字並沒出現在江若晨的筆記上,我們也方便從大樣本里進行排查。」 book18.org
夏雪平聽了,看著我欣慰地笑了笑:「看來你在警校這些年,還真是學了東西的。」 book18.org
「慚愧、慚愧!還是不如夏組長您經驗豐富、神機妙算。」我故意開著玩笑說道。 book18.org
夏雪平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笑:「就你會說話!」她又看了看筆記上的名字,遲疑了片刻,突然有些不安地說道:「市一中看上去是個重點高中,可沒想到,實際上從校領導到老師,全都道貌岸然、藏污納垢……」 book18.org
我知道她這句話之後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她其實是在擔心自己女兒。 book18.org
「你放心吧,美茵很安全,至少目前很安全。美茵的頭腦和防範意識都很夠用,而且如果她遇到什麼危險了,她會及時跟我和老爸說的。」 book18.org
夏雪平聽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心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吃了飯之後,我和夏雪平便準備開始大掃除。我把桌上吃剩下的餐盒和紙袋全都裝到了垃圾袋裡之後,才發現一個大問題:夏雪平的家裡連掃帚和拖布都沒有,而且洗衣服用的也不過是一袋洗衣粉而已。 book18.org
等我發現這件事以後,我略帶嫌棄地看著夏雪平,她則有些難為情地看著我。 book18.org
「走吧,等什麼呢,去買吧。」 book18.org
我說完,拉著她一起出了門上了車。我記得在夏雪平家一條街往左拐,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個超市,如果交通狀況良好,可能5至7分鐘就到。 book18.org
車子一開出小區,我才發現那麼點時間,估計到不了,因為馬路上最中間那排車道被人佔上了,第二排車道還有交警幫著攔著,然後疏導秩序。 book18.org
「交警先生,怎麼回事啊?」我對著其中一個維安的交警問道。 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我們無權向您透露任何信息。」 book18.org
我不耐煩地把警官證從夾克衫里拿出來,遞到了那個交警面前:「兄弟,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這回能告訴我了麼?」 book18.org
「原來是市局重案組的同事啊!」那交警對我笑了笑,然後對我往車頭對著的方向指著說道:「兄弟,看見那邊那些人沒有,都是要到你們市局門口示威的!這幫人現在正在進行遊行散步。」 book18.org
「就這麼讓他們在大馬路上大搖大擺地溜達?合法麼?」我對那個交警問道。 book18.org
「之前註冊備案過的。」交警咳嗽了一聲,對我說道:「哥們兒,我這是看你有眼緣,覺得你人還挺老實,我對你們市局重案組印像還不錯,就跟你說了。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我們交警指揮中心,有人收了他們這幫遊行隊伍組織者的錢了。沒辦法。」 book18.org
「好吧。」我無奈地說道。玩上街遊行的,居然也搞行賄那一套。 book18.org
只聽那交警繼續說道:「兄弟,你要是認識你們一組的夏組長,告訴她這兩天最好別去上班了。這幫人一個個的,現在都口口聲聲地要衝進你們局裡找你們夏組長索命呢!」 book18.org
坐在副駕駛上面的夏雪平聽了,不禁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哦……行,謝謝你啊兄弟,我見到了夏組長一定轉告她。」正說著話,一群人經過了我的車——這幫人腦袋上都綁著白布條、布條中間用燃料或者辣椒醬之類的東西染紅,紅色短袖T恤衫,上面用白色油墨在背後印下了「桴鼓不鳴、還我公義」四個大字,表明自己是聲援那個網站的;這幫人大部分手裡還打著白色橫幅,上面寫著「誅殺惡警夏雪平」、「草菅人命」、「公道何在」之類的標語,並且也是用紅色染料染過的。後面有幾個人手持著夏雪平的巨幅照片、臉上還用黑色油漆打了個叉——他們經過的時候,我還真有點擔心,想著讓夏雪平把頭低一點,萬一被這幫人看到了就危險了。 book18.org
夏雪平倒是不慌不忙,對我指了一下那些照片笑道:「你也不仔細看看,那上面那個是我麼?」 book18.org
我又仔細看了看,簡直哭笑不得:其中距離我們車子最近的那一張照片上,哪裡是夏雪平的照片,很明顯是電視劇《女警女警》里仲間由紀惠的照片,在後面的一張上面那張臉分明就是楊麗菁,之後的幾張根本看不清,後面幾張甚至他媽的還有佳澄果穗穿女士西裝的照片——別說夏雪平本人跟著三個人長得都不像,就她們幾個人之間的相貌也差的太多了! book18.org
這個遊行方陣隊伍一共差不多兩百多人,這要是每個人都把夏雪平認成照片上的這幾位,那我也就真不用替夏雪平擔心了。 book18.org
「還得多長時間?」看著這幫人一邊喊著口號一邊往前走著,夏雪平倒是失去耐心了。 book18.org
「哦,您在稍等會兒,按他們的計劃,再有五分鐘他們就會回到市局門口靜坐。到時候我們就會把隔離帶撤掉的。」交警看著夏雪平和我,臉上掛著微笑。 book18.org
「這什麼世道?」我把車窗玻璃搖了上去,對夏雪平發著牢騷,「一個警察射殺了射殺了一個劫持人質的匪徒,而且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結果一幫無辜群眾反倒是反對起警察來,還要索警察的命;然後警察廳交警隊的還得客客氣氣地幫這幫群眾維持秩序,協助他們在市警察局門口示威遊行。真他媽魔幻!荒唐!」 book18.org
「這種事情其實多的是,面對這樣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放在心上。」夏雪平轉過頭看著我說道,「你相信他們外邊有幾個人真敢殺我的?恐怕也都是說說而已。」 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不敢殺你、你不放在心上,他們一口一個唾沫,淹不死你他們也在搗亂啊?」我說道,「就他們在市局門口要是一直堵著,你怎麼去上班?你不是說還要找徐遠讓他跟教育局和青年衛生團打招呼協助調查麼?而且江若晨的那個筆記本咱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手裡吧?有這幫人攪合著,咱們手頭的案子還怎麼進行下去呢?」 book18.org
夏雪平聽著我的話,眼睛突然一亮,接著又把右手食指放在牙齒中間咬著。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她,發現她並沒說話,我便繼續說道:「更何況,十年前的事情,你又沒有什麼錯。」 book18.org
夏雪平一聽,轉過頭看著我,她欣慰地笑了笑,又對我問道:「你覺得我沒錯麼?」 book18.org
「我其實一直覺得你做的是對的。」 book18.org
「那你這麼多年,好像一直都在恨我。」她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低下頭長吁一口氣:「那你覺得,我恨你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你,還有美茵,當初因為我的事情,在學校沒少被人欺負。」夏雪平對我說道,「我跟你爸爸離婚之後,聽說他為了保護你和美茵,讓你們倆轉學到K市去了。幾年以後你們才回來上學。」 book18.org
「你錯了。」我看著夏雪平說道,「我和美茵都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恨你的,知道麼?」 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夏雪平繼續看著我。 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我初中的時候有一次跟其他人在校外打架,鬧的挺凶的,最後還進了派出所。」 book18.org
夏雪平陷入了回憶之中,沉默了片刻對我說道,「我當然記得:你當初給那幾個孩子打得站都站不起來,我接到了電話以後趕緊去了派出所。你坐在塑料椅上也是一臉的泥土、脖子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是受的傷要比那幫孩子輕多了。」 book18.org
我咬了咬嘴唇,然後問道:「那你記不記得,你還扇了我一巴掌?對我就說了一句話,然後你就走了?」 book18.org
「我當時說的是,『你太令我失望了』,」夏雪平說完,轉過頭來看著我,「你恨我,就是因為這個?」 book18.org
「你答對了。」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我心裡還一陣陣的疼,說著說著,眼睛睛明穴那裡還有些發酸。 book18.org
「我說你說錯了麼?」夏雪平用著嚴厲地語氣對我說道:「你當時你自己不是經常逃課、三天兩頭地泡網吧、而且沒事總跟人打架麼?你小時候是多麼老實的一個孩子?品學兼優、老實聽話,可你初中時候變成什麼樣子,你自己清楚。」 book18.org
「又來了……」我狠狠地演了口氣,對夏雪平說道,「我早就知道,我要是有一天能跟你坐下來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你肯定會這麼說!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因為啥跟人打架的?」 book18.org
夏雪平沉默了。她肯定不知道:那天夏雪平確實是心急火燎地來了,看著那幾個混混鼻青臉腫、有一個臉上還被碎酒瓶劃傷了臉,我卻只是一身狼狽、身上毫無大礙的時候,就去辦手續並且親自參與跟「被害者」的賠償協商了。之後她跟父親聊了半天,問了我中考的成績,然後還給我之前的班主任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最後扇了我一巴掌、丟下一句話就走了,根本沒問我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我那天喝悶酒的時候,就聽見鄰桌那幾個混混罵你來著:他們說當年你夏雪平之所以殺了那個劫匪、留下那個黑社會卻補了一槍,是因為他們倆跟你都有床上關係——他們說你夏雪平是黑社會的玩物、是警隊里的性奴、是F市高官的共用情婦!他們說那個黑社會強姦了你,卻滿足不了你;那個劫匪是你勾引上床的,最後你為了滅口殺了那個人!他們罵你夏雪平是婊子!他們罵你夏雪平該死!他們什麼難聽說你什麼!」我轉頭咬了咬牙看著夏雪平,「你覺得他們那幫傻逼就在我旁邊這麼說你,我能忍得了麼?」 book18.org
我大著膽子,索性把他們那幫人的話複述了出來。而其實,對於當時那個未成年的我來說,就算是夏雪平問了我原因,可能我也真的不好對夏雪平說出口。 book18.org
實際上,在當初那幫人的嘴裡面說得更加形像生動,但也更難聽,說什麼夏雪平制服和西裝下面都是龜甲扣和貞操鎖,每天出任務的時候屄里還放著一顆遙控跳蛋,其中有個人還說什麼見過夏雪平執勤時候下體失禁潮吹、弄得滿褲子凈濕的現場,還有說夏雪平一回警隊就被警局裡的所有男性排隊輪番肏,還經常被警局拿出去送給其他市政部門交換——在他們的臆造故事裡,每一個市政部門的女幹部,都是被當作單位的性處理工具對待的,免費的妓女、慰安婦一樣的存在;白天在單位伺候完精裝雞巴,晚上回家後還要應付來家訪的高官的輪姦,她的老公和兒子都只能跪在一邊看著她被三五個腦滿腸肥的官僚像傳喚氣球一樣傳著肏,有的時候應付不過來了女兒也要跟著上,說她常年和女兒的喉嚨里、陰道里和屁眼裡都是男人的精液。屄里是熱的、心裡是冷的——「冷血女警」的稱號就是這麼來的。 book18.org
要不是最後說到進行的時候,一個混蛋提了夏雪平的名字,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在說哪個女人。我他媽的又沒有綠母控,這口氣我肯定忍不下去。 book18.org
「他們說是就是麼?」夏雪平抿了抿嘴,看著我苦笑著,「這種話從我被評為'市優秀警員'的第一年起就有人這麼說,而且說什麼的都有,多難聽的我也都聽到過,但我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book18.org
「可我把你放在心上!我他媽接受不了!」我大聲喊道。 book18.org
喊完之後,我發覺自己的眼角已經濕潤了。面對自己的突然失態,我。有些不好意思。夏雪平低下了頭,然後又看了看我,對我誠懇地柔聲說道:「秋岩,對不起。」 book18.org
我握著拳頭,爭取不讓自己的眼淚繼續流出來,我接著說道:「——對於當時的我來說,你雖然跟老爸離婚了,但你畢竟還是我媽。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在學校被同學孤立、挑釁,被老師嘲笑、找茬,這些都無所謂。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說你,你知道麼夏雪平!我受不了別人這麼給我那個最漂亮的警花媽媽潑髒水,我受不了別人詆毀我心中女神一般存在的你!結果你呢?你卻因為我收拾了那幾個碎催扇了我一巴掌!呵呵,這事情現在看起來也挺魔幻的。就跟外面現在發生的這件事一樣。」 book18.org
「對不起。秋岩……媽媽真的對不起你。」夏雪平說道。 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眼睛裡的淚水也終於忍不住跑了出來。我曾經想過,未來某一天跟夏雪平把這件事攤牌的時候,千萬千萬不能自己忍不住先哭了,結果我自己的情緒還是不爭氣。我咬著牙摸了摸眼角,但是不知為何,把心裡這些話說出來以後,舒服了許多。 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你。」夏雪平又一次說了一句。 book18.org
「罷了。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你也用不著說對不起了。」我對她說道。 book18.org
「那美茵呢?」夏雪平對我說道,「美茵也是因為我打了你一巴掌才討厭我的麼?」 book18.org
「你覺得這個事情可能麼?」我苦笑道,「美茵小時候跟我的關係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book18.org
「我看她現在跟你關係倒是挺好的,」夏雪平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而且給人感覺不是一般地好。」 book18.org
「那都是後來的事情了。現在的美茵懂事了。但是當時她可不至於就因為你打我,她就跟我同仇敵愾。」 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我深吸了口氣說道:「因為你離婚。」 book18.org
夏雪平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之後似乎恍然大悟,可眼睛裡還帶著些許疑惑。 book18.org
「因為美茵覺得,你跟父親離婚就是你不想要我和她。事實也是如此啊,你自己問問你自己:自從你跟老爸離婚、你從家裡搬出去之後,這些年來你有沒有去學校或者回家看過我和美茵一眼?我是個男生也就算了,美茵她是個女孩啊,她心裡更敏感。她總覺得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她現在沒事就願意往她那個朋友韓琦琦家裡跑,你知道為啥麼?不是說她覺得張霽隆的房子多麼氣派,是因為她覺得韓琦琦有個好媽媽。」 book18.org
夏雪平低下了頭,我轉頭看著她,只見她也掉下了眼淚。 book18.org
其實從昨天,我和她離開美茵學校之前夏雪平臉上的表情來看,其實我覺得她心裡還是挂念美茵的。我想她這幾年既不來見我也不去見美茵,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把她羈絆住了吧。 book18.org
我從夾克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以後,我捧起了夏雪平的臉,輕輕地幫她把眼淚擦乾。 book18.org
她握住了我捧著她臉龐的手,看著我拿著紙巾幫她擦眼淚,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我看著她,輕鬆地笑了笑:「行了,夏雪平。你剛才把我弄哭了,現在我又把你說哭了。咱倆算是扯平了。」 book18.org
夏雪平聽著這話看著我,然後破涕為笑,抬手拍了我的手背一下:「小混蛋!你是白痴嗎?」 book18.org
她這麼一笑,那些遊行的人也走遠了,中間車道的隔離帶也撤掉了。我笑著看了夏雪平一眼,然後發動了車子。 book18.org
等她的情緒平復了下來,我接著又問道:「不過說真的,我真心不清楚一件事:為什麼全市的人對你殺了當初那個劫匪有那麼大的意見?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你不記得當時的新聞了麼?」夏雪平對我問道。 book18.org
「我哪記得?當初我根本連新聞看都不看,就喜歡看日本動畫片和金庸武俠劇來著。」我說道,「不過似乎記得,那個被你擊斃的那個人,好像不是什麼大人物吧。我沒記錯應該是住在棚戶區的,那個被劫持的黑社會分子好像是個金店的老闆,而且是那個劫匪的僱主。」 book18.org
夏雪平想了想,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那個黑道分子工作的地方不是什麼金店,那個地方一共有兩層:地上是典當行,地下有一個一百五十平米的秘密賭場。當時我們市局正好是準備打掉這個窩點的,之前也跟他們的人有幾次大規模的交火,卻沒想到在十年前9月26號那一天,他們幫派的份子倒是先報了警,說自己的一個大哥被人劫持。我們組最先趕到的,跟他正面對峙的人,正好是我。那個劫持人質的青年叫曹龍,當初差不多也就是你現在的年紀,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男孩子的臉上長著一個巨瘤,眼神除了惶恐還很不自信,而且當時他的情緒還不是很穩定。我們當時來不及對他進行調查分析、也等不到談判專家,所以我就扣動了扳機。」 book18.org
這時候,我和夏雪平已經到了超市裡面,我一邊推著購物車一邊聽她講道:「其實當時我和組裡的同事,都沒有想過會出這麼大的問題。而且在這以前,我也當場擊斃過幾個犯罪分子。可沒想到,一周之後在一個網吧里,就有人把曹龍的個人資料都爆料了出來:這人從小是個棄嬰,有一個孿生弟弟叫曹虎,臉上也有一顆巨瘤。兩個人在仁德聖約瑟福利院長大,十多歲的時候,曹龍就和弟弟離開了福利院,去社會上闖蕩。最初兩個人一起什麼活都乾——運貨、板磚、拉水泥、幫人搬家,後來曹龍在機緣巧合之下,去了那個賭場做保鏢,他弟弟曹虎則是被他送進了一個升學補習學校,讓他好好念書,將來去一個差不多一點的大學或者專業學院。本來打算得好好的,結果趕上了警方要取締那個地下賭場。曹龍提出辭職,向那個黑道分子索要工錢。那個黑大哥卻反了悔,不但沒給曹龍結工錢,還打了曹龍一頓,然後把曹龍丟到了他住的地方的小院門口。曹龍不甘心,他知道在地下錢莊的某一個房間的保險柜里,存有大量的現金和黃金,曹龍和弟弟咽不下這口氣,準備鋌而走險撈一筆——這些文字發到了網上之後,被媒體廣泛轉載,這才引起了全市輿論的關注和同情。」 book18.org
「那看來,這倆人也挺命苦的啊。」我說道,然後拿出自己的借記卡付帳。 book18.org
夏雪平無奈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在事件發酵之後,局裡的同事審訊那個黑道份子的時候把這些信息跟對方核實了一下,發現文字里說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也親自去過仁愛聖約瑟福利院調查過,曹龍曹虎兩兄弟確實曾經被他們收養,後來因為什麼原因離開的,他們到並不願意多說。從審訊中我還知道,兩兄弟那天是趁著一大早、幫派子弟準備應對警方搜捕進行一些銷毀工作的混亂時機,混進了地下賭場。在要離開的時候,被看守賭場的保鏢發現,兄弟倆和保鏢們打成了一團。曹氏兄弟其實只是一人一把三棱刮刀,卻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他倆的伸手好,各自搶到了一把槍。在我和曹龍對峙的時候,曹虎已經順著賭場的另一個秘密通道逃跑了,還拿走了一部分黃金,價值近八千萬。曹虎現在依舊在逃。」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夏雪平問道:「聽你講完這個故事,我突然有一種感覺。」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這個'桴鼓鳴',殺了了這麼些人,最後真正的目標完全是指向你的,你說,這個網站背後運營者、這些命案的幕後黑手,有沒有可能就是當年逃跑的曹虎?你想想,八千萬,這麼多的錢,做一個網站簡直是小意思。」 book18.org
「誰知道呢?」夏雪平面對這個問題有些茫然,她眨了眨眼,有些焦急地說道:「現在的頭等大事,就是看看殺了江若晨的兇手,有沒有可能是她學校的人。只要抓到了這個人,或許什麼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book18.org
「走吧,先回你住的地方。」我安慰著夏雪平,「讓那幫吃飽了沒事幹的人先在市局門口折騰折騰,先把你屋子收拾一下再說。」 book18.org
第二章(14) book18.org
我拎了一大堆東西,跟在夏雪平身後。夏雪平幾次回頭想要幫我拿東西,我都故意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快走吧!就著幾步台階我又累不死!您去開門!」 book18.org
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著在跟他相處的時候,多給她留下些正向的親密感情,我想讓她把我對她做的事情,看作是一種普通男人對女人的照顧和關心,而不是一個孩子對母親的孝順和撒嬌。這是我的第一重目的。 book18.org
「嘿嘿,沒想到你還挺有力氣的。」夏雪平回頭看著我笑著。 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夏雪平,突然有些痴了。 book18.org
「你發什麼呆呢?拎著那麼多東西還傻站著?」夏雪平轉過身,走下了兩步台階:「你是拎不動了麼?拎不動就給我一個。」 book18.org
「沒有。我拎得動。」我輕輕甩了甩手,然後走上兩步台階。 book18.org
「那你剛才發什麼呆?」夏雪平跟在我身旁,一邊上樓一邊問道。 book18.org
「看大美女呢。看傻了。」我直言不諱地說道。 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就在剛剛我突然發現,夏雪平回過頭的時候,把嘴巴用肩膀擋著,而且長發梢掩住下半邊臉,藏在頭髮背後看著我的時候,特別的美。 book18.org
夏雪平的臉瞬間紅了,她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劍眉一橫、星目一彎,把手繞到我的身後,往我的後背用力戳了一下:「好你個小混蛋!連自己的媽媽都想調戲是不是啊?」 book18.org
我後背被她纖細的指尖戳得一陣癢。 book18.org
「誰調戲你了?我說你是大美女,這個觀點你同不同意吧?」我對夏雪平說道。 book18.org
「同意、同意!」夏雪平看起來甚是歡喜,對我說道:「你小子這張嘴比奶糖都甜,真不知道在外面坑害了多少小姑娘。」 book18.org
聽她說完話以後,我低頭偷偷笑了笑。 book18.org
她開了門然後讓我先進了屋子,她隨後跟上帶上了門。 book18.org
我矜住一口氣,把東西一件件地都放到了地上以後,終於忍不住雙手撐著大腿、哈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舉起雙手一看,手指頭都被塑料袋勒得發紫。我趕緊活動了一下雙手,讓你後往夏雪平的床上一坐,繼而往後一燙,喘著粗氣。 book18.org
她笑著看了看我,雙手抱胸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門:「哼,剛才還在那裝大力士呢,現在怎麼累得跟條泥鰍似的?」然後她遞給我了一雙拖鞋讓我換上。我剛才跟她在超市裡還買了五雙新拖鞋,其中三雙是均號尺寸,一雙是夏雪平的尺碼,37號的鞋,還有一雙是我的尺碼,46號的。 book18.org
「我……你容我緩一會兒。」 book18.org
「瞧你的這雙鞋,跟一對兒小船似的。」夏雪平把拖鞋放到地上。 book18.org
「嘿嘿……咱這個子……呼呼……高腳就大,腳大才能站得穩!站得穩,呼,才能拎得動東西、抱得動人。」我一面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面說道。 book18.org
「嗬,你還想抱誰啊?」夏雪平斜著眼睛笑著看著我。 book18.org
我深吸了口氣,沒說話。若不是我現在真的累的雙臂發沉,我真有心把夏雪平身子橫過來,然後抱在懷裡。她身高才172,整個人苗條得可以,我用公主抱把她抱起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book18.org
真心都怨自己逞能。不過跟這個相比,我倒是真不願意累到她。 book18.org
我喘了口氣,指著地上那堆東西對她問道:「你都知道這什麼是什麼嗎?」 book18.org
「我怎麼不知道?我又不是沒幹過家務。」 book18.org
「就您還乾過家務呢?您是不是管倒個垃圾也叫幹家務?以前我小的時候家裡不也是請月嫂麼?而且您還好意思說,看看昨天晚上以前這屋子裡什麼樣現在有什麼樣?再說了,十年前幹家務的活計能跟現在的一樣麼?」我笑著看著夏雪平,夏雪平微微撇了撇嘴角。我歇了口氣,然後把那一堆東西全都拽了過來,一件件給夏雪平講解著:「這,電水壺,你平時也應該沒少見到過,插上電,把水壺坐到底座上,摁下這個開關就可以燒熱水了,比鐵鍋方便。記住,別超過1.7升水位線,要不然容易溢出來不說還很容易被水蒸氣燙著;這個,配套用的凈水壺,這個是濾水芯,裡面是活性炭,從這個口把濾水對準凹槽芯安裝進去,把蓋子蓋上,從這個口接水龍頭裡的水,可以直接喝,但我建議還是燒開,能保證殺菌。這裡面一次可以灌滿3升水,夠你燒兩壺開水的。凈水壺一個月就得清理一次,用洗滌劑清洗,洗完拿著個……喏,廚房用紙,用這個擦乾,要不然裡面容易生水垢。」 book18.org
接下來我又拿起另一堆東西:「這個,是洗衣液,去漬用的;這個是柔順劑,你要是洗個什麼毛巾、床單被罩、內衣內褲之類的,可以加了洗衣液之後加點這個,洗出來以後不發硬;這個是給你買的洗衣袋,可以把襪子、貼身衣物之類的小物件放裡面,這樣的話洗衣服的時候不至於在滾筒里到處亂跑,烘乾的時候也方便。這個,是洗衣簍,等一下我幫你安裝好,要洗的衣服以後就放這裡,別到處亂丟。這個是清潔馬桶用的潔廁靈,跟以前那種消毒酸溶液,從包裝、成分和功能都不一樣了;這個是祛水龍頭水垢和鐵鏽的,洗手間、浴房噴頭、加上廚房的水龍頭都能用。還有就是掃帚,我今天買的還是高粱秸的,雖然平時可能會掉高粱粒,但是掃灰的時候不生靜電,用不著擔心灰塵留在掃帚上。」 book18.org
最後我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包裝,把盒子裡的東西拿給了夏雪平看:「這個,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掃地機器人?你什麼時候拿的?我怎麼剛才都不知道?」夏雪平看到這東西以後確實是又驚又喜。 book18.org
「你剛才光顧著跟我講十年前的案子來著,哪還知道我都買了什麼?」我笑了笑,給她講述著掃地機器人的用法:「喏,平時不用的時候,你就把這東西放在基座里充電,要用的時候你可以用開關設置路線,待會兒我給你下載一個手機app;你也可以錄下自己語音,然後直接對它說話它就工作了。你都不用管它,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清理一次內膽,內膽滿了它也會告訴你。這還有個按鈕,可以連接手機藍牙放音樂……」 book18.org
實際上我現在肉疼得很:剛才看數碼電子產品區打折,這個掃地機器人原價要899,打折以後499,想起夏雪平昨天屋子裡的髒勁兒,我就沒忍住直接抱了一個,別的真沒多想。 book18.org
現在手捧著這東西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種AI控制的電子產品,都可以被大白鶴研究的那個手機app連結起來,當成錄音攝像頭使用。499元,讓我在夏雪平的家裡安裝了一隻眼睛,這錢花的也真是物超所值。 book18.org
便宜是真便宜,但是就這個東西,還有剛才那堆亂七八糟的加一起,付完帳以後我的原本的積蓄,滿打滿算也就剩下兩百塊錢。現在面對夏雪平,我算是強顏歡笑,心裡卻在琢磨,這周末的時候還要跟小C大白鶴和大頭牛牛他們四個出去唱歌,這到時候教我怎麼辦? book18.org
正想著,夏雪平卻站起了身,從自己床頭櫃後面掏著什麼東西。我趁著她不注意,便打開了掃地機器人的開關,用手機藍牙找了一下機器人的電子信號,連到了大白鶴的「大千之眼2.0」裡面,接著我趕緊關了掃地機器人,假裝看著說明書擺弄著。 book18.org
夏雪平在床頭櫃擋板和牆縫裡摸了半天,然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她撣了撣上面的灰,打開信封口之後大致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了我。 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打開信封一看,裡面至少有兩萬塊錢現金。 book18.org
「給你的。算是頂上你今天給我買東西的錢。」 book18.org
「我不要。」我把信封放到夏雪平面前,「這些東西算是我給你買的。」 book18.org
「你拿著!」夏雪平又把信封放到了我的手裡,「我不可能用你的錢。」 book18.org
「可買這些東西,也用不著這麼多啊?」 book18.org
夏雪平抿了抿嘴,對我說道:「秋岩,我這些年沒怎麼去看過你,也從來沒給過你零花錢。這些,就當我給你補上那些年的吧。」 book18.org
聽了她的話,我心裡很是動容。「那……你都給我了,你自己呢?」我接著問道。 book18.org
「我還有銀行儲蓄呢,這些只不過是如果需要現金了的話臨時用的,跟我帳戶里的儲蓄金額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 book18.org
也對,她這個組長的月薪比我要高出3到4倍,而且偵辦了大案要案之後,省廳還會發一筆獎金。不過即使我想到這、即使聽她這樣說,我不知為什麼在心裡仍然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我掂了掂手裡的信封對她說道:「那行,我就先收下了。這算是我跟你之間共同的錢,我慢慢存著,留著以後一起用。」 book18.org
「共同的錢?一起用?怎麼用啊?」夏雪平疑惑地看著我。 book18.org
「嘿嘿……先不告訴你,以後你會知道的。」我故弄玄虛地說道。 book18.org
「搞什麼名堂……」夏雪平說著,找出塑料袋裡的膠皮手套戴在手上,「你也別歇著了,小混蛋,開始收拾屋子吧。」 book18.org
「喲!夏組長居然能這麼勤快、這麼積極地收拾屋子,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吧?」我故意揶揄道,然後找出清潔用圍裙,幫夏雪平套在身上。 book18.org
我收拾一下床單,然後就把昨天收起來的那堆衣服分好了類,再加上洗手間掛著的一條短褲和一條內褲,分成了三批放入洗衣機。掀開床單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在潔白無瑕的床墊上,有一塊明顯是新出現的精斑印在上面,那分明就是今天早上我留下的。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清理電磁爐的夏雪平,臉上一熱,嘴上的笑根本藏不住,我下意識地把那塊精斑用被子蓋住,然後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book18.org
「我的天啊!」夏雪平看著我用塑料簸箕往清潔袋裡倒著的厚厚的灰塵,驚愕地叫到:「這都是哪掃出來的?」 book18.org
「床底下唄,還有牆角里。夏雪平,你自己說說,髒不髒!」 book18.org
夏雪平睜著自己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我。我走到廚房一看,此時廚房的瓷磚、電磁爐、儲物櫃和水龍頭上面,光滑潔凈,一塵不染。 book18.org
「明明勤勞起來十分乾凈的人,非要弄的滿屋子一片狼藉。」我看著她說道。 book18.org
「嘲笑我……」夏雪平白了我兩眼,接著拆了拖布上的塑料膜,跟著我洗了拖布,然後一起把床下、屋子裡的地板、廚房和門口以及洗手間的地磚全都擦乾凈。 book18.org
此時正好衣服也完全洗好烘乾,我和夏雪平便一起把床單鋪好。等床單平整之後,夏雪平突然張開雙臂,直接背朝天地撲到了床上,用鼻子猛吸了幾下空氣,閉著眼睛帶著心滿意足的笑說道:「——嗯!真好聞,還暖洋洋的!感覺像是睡在花叢上面一樣!」 book18.org
「您看看,這干乾凈凈的,多舒服!」我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著,這一刻的她著實像個活潑的小女孩一般,「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睡的。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你從來不洗衣服不洗床單被罩,床上倒是一點異味沒有。」 book18.org
「……我之前,都是用到髒了就扔掉、然後再買新的。」夏雪平微微抬起身子,用左手撐起下巴看著我。 book18.org
「嗬,就你有錢!……真服了,夏雪平,你的薪水全都花到這種地方了吧?」 book18.org
「嗯,還有西裝、襯衫和大衣。」 book18.org
「唉,我就知道!你說說,這世界上大多是媽媽教會兒子做家務,咱倆倒好,徹底反過來了。來,搭把手,這被罩可得倆人一起弄才能平整,昨天我睡覺的時候,明顯感覺腳底下鼓了好大一個包。剛才拆被子的時候才發現下面都擰勁了。」我把被芯套進了被罩里,對她說道,「這樣,我去拽著床尾兩個腳,你站到床上,拽兩頭的位置,然後往下抖,這樣就能平整。」 book18.org
夏雪平脫了拖鞋,踩上了床板,拎起兩隻被角開始抖著。眼看被罩已經套好,我隨意地把被子的下半部分往床上一送,沒想到夏雪平並沒看到,一腳踩到了下方的床腳,她被被子一絆,瞬間失去了重心。 book18.org
眼看她就要摔下來,我連忙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可結果我的動作因為太急,拖鞋被我弄得稍稍變形,我也沒站住,往後仰去,直接直挺挺地甩到了地上。 book18.org
我從後背到腰間再到屁股,外加兩個胳膊肘,一共五處地方,瞬間火辣辣的疼,仔細一看懷裡的夏雪平整個人除了趴在我懷裡以外,身體還被裹在了被子,應該是沒有大礙。 book18.org
「你這臭小子,用被子絆我是吧?……你沒事吧?」夏雪平抬起頭對著我剛要發作,結果看到我把自己墊在身下,比她摔得還嚴重,便瞬間對我關切了起來。 book18.org
「……死不了。」我強忍著疼對她說道。 book18.org
「小混蛋,好好的說什麼死!」夏雪平用著一種十分激動的語氣對我說道,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根鋒利的針洞穿了她的心臟一般。 book18.org
死這件事,對她來說,到底是一個不能觸碰的東西。 book18.org
接著她緊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我抱起來,輕輕揉了揉我的後背和胳膊肘,「沒摔破吧?我看看。」 book18.org
「我沒事,別看了。摔個淤青是肯定了。你沒事吧?」 book18.org
「我也沒事,我根本都沒摔到,還把你當成肉墊子來著。」夏雪平看著我,微微笑了下,對我說道:「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遇到危險了知道擔心媽媽、保護媽媽。」 book18.org
我聽了這話,不知道為何,從心底里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book18.org
我壯了壯膽子,對她說道:「夏雪平,我擔心的不是『媽媽』,我擔心的是你。」 book18.org
「嗬,你這叫什麼話?怎麼,難道我不是你媽呀?」夏雪平看著我說道。 book18.org
我看著夏雪平,心裡突然有股血液沸騰起來,刺激著我的大腦。 book18.org
「夏雪平,其實……我不想管你叫媽媽,我不想把你當成媽媽,我也不希望你是我媽媽。」我終於忍不住,對夏雪平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夏雪平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些許不解,以及突然間從心底油然而生的委屈。怕是她不清楚我這句話的意思,以為我還在憎恨她、嫌棄她。 book18.org
「你知道從昨天下午回來到現在,我跟你在一起,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麼?」我鼓起勇氣,伸出手去,放在她的後背上。 book18.org
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忐忑,可從她那一雙明亮的眼眸里,我的確看到了一絲期待。 book18.org
「……什麼感覺?」她忐忑地問道。 book18.org
「談戀愛的感覺。」 book18.org
我對她說道。 book18.org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勢摟著了她的後背,把頭伸向前去,微微張開嘴巴探到了她的嘴唇。 book18.org
只見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惶,明明想說什麼,卻被我的嘴唇及時堵住,只是呻吟了一聲:「嚶……」 book18.org
接著,她就只有乖乖地迎接我的舌頭侵犯到她的嘴巴里的份兒。瞪大的雙眼中,凌厲的目光逐漸消失;唾液漸漸漲潮、湧進了我倆各自的嘴裡;我的舌頭在她的如紅酒杯一般的口腔里攪得天翻地覆,而漸漸地,她的舌頭由生硬地企圖把我的舌頭推出她的口中,變成了尋找著我舌尖擺動的節奏跟我打著舌戰,而緊接著又變成了跟隨我的舌頭移動著,最後她也不甘示弱,把她的那條原本保守的香舌探進了我的嘴裡;我摟著夏雪平,把閒著的左手放到了她的臉上撫摸著,我能明顯地感受到她臉上的溫度已經很燙手了,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正在加快…… book18.org
夏雪平把自己情感和心跳冰封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七八年來,一直都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找到那把可以這兩樣東西釋放出來的鑰匙。我找到了,我這個跟她多年未見的兒子找到了。都說母子之間的情慾是天地不容的,而我卻覺得我和夏雪平之間,是上天註定的。 book18.org
這就是我和夏雪平之間的初吻。 book18.org
那些人傳說夏雪平是什麼性冷淡,什麼冷血動物,經過我這幾天跟她的接觸,我可以確定,其實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book18.org
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是有烈女的:她會分辨男人,而且只會回應自己有感覺的人、只做自己心上人的風情蕩女、只為自己認定一生相守的另一半產生無窮的愛與性慾,而其他男人在她面前,都不過是野草荒塚,她在其他男人面前,也就是一塊萬年都無法融化的冰。 book18.org
夏雪平的情感和那些臭魚爛蝦們絕緣,所以她才會給他們留下不懂風情、甚至不近人情的印象——呵呵,肏得到的都是賤貨,碰不到的都是惡魔,在色情這件事情上,我們這幫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book18.org
吻到情濃深處,夏雪平也開始用雙手在我的背後胡亂地摩挲著。我想夏雪平的內心,一定是跟我相通的,否則她就不會這樣回應著我的舌頭,對她進行著濃烈的進犯,我想她也隱隱地對我產生普通男女之間的愛意了,對嗎? book18.org
我得到了她動作上的回應,也忍不住把雙手摟在她的身後,一點一點地往下移…… book18.org
她是認可了嗎? book18.org
我心裡充滿疑問,雙手卻被慾望本能驅使著,一點一點,移到了夏雪平的腰窩處、她的休閒西褲的邊緣…… book18.org
只要再往下一點,我的指尖就可以觸碰到她的翹臀,我就可以做我今早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並且完成那時候沒完成的事情…… book18.org
心跳的節奏,快得讓人幾乎窒息。 book18.org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在敲門。 book18.org
——呵呵,真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冒失鬼。 book18.org
敲門聲打斷了我倆正在進行的事情,我下意識地把頭往後退了一下,夏雪平也趁著這個時候紅著臉推開了我的懷抱,站起身來穿上拖鞋,準備去開門。我想了想,把被子疊好,然後放在兩個枕頭中間。 book18.org
夏雪平看了一眼貓眼,然後打開了門,尷尬地看著來人。 book18.org
來人竟是那個段誡,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手裡還捧著一束花,筆挺地站在門前:「雪平,你好。」 book18.org
夏雪平看著段捷,臉上十分尷尬:「是你?……你怎麼沒打電話就來了?」 book18.org
「我想給你個驚喜,不行麼?」段捷笑了笑,禮貌地把手裡的捧花遞給了夏雪平:「來,這個是給你的,漂亮吧!路上看到了就買來了。送給你,覺得這花跟你的氣質好配。喜歡嘛?」 book18.org
「……喜歡,謝謝你了。」夏雪平客氣地笑了笑。 book18.org
「嘿嘿。那什麼……我可以進去坐坐嗎?」段捷厚著臉皮說道。 book18.org
按照她和段捷現在的交往程度,夏雪平心裡並不想讓段捷進房間,可是他都已經到了家門口,自己開了門,也不好拒絕。 book18.org
我看到這一幕,恰逢其時地走到了夏雪平身邊。段捷對於我的出現很是詫異,我也睜大了眼睛盯著這個人,然後對夏雪平說道:「雪平,這男的是誰啊?」 book18.org
我故意用了「雪平」這個親暱的稱呼,而不是「夏雪平」。這世上這麼稱呼她的,除了徐遠這樣的上司、丘康健蘇媚珍這樣的親密朋友,再加上她前夫我父親以外,也就剩眼前這個段捷了。 book18.org
段捷聽到了以後,臉色變得很差。他毫不猶豫地對我問道:「請問,你是那位啊?」 book18.org
「呵呵,看不出來麼?我是夏雪平她男人。」我怒視著這個段捷,接著像情侶一樣摟住了夏雪平的腰。夏雪平的表情更尷尬了,把手伸到身後,扯下來了我的左臂之後,在我的腰間狠狠地擰著掐了一把。我瞬間吃痛,咬著牙看著夏雪平,儘量不讓自己疼出聲,然後繼續轉過頭瞪著段捷。 book18.org
「雪平……這,這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不是單身麼?」段捷皺著眉頭,又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我。 book18.org
「你別聽他瞎說……呵呵,小男孩比較頑皮罷了。段捷,我給你介紹,這個是我和我前夫的兒子,何秋岩,現在也在我的組裡做刑警的。」夏雪平對著段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說道。 book18.org
夏雪平既然都說清楚了,那我也沒辦法胡攪蠻纏,但我仍然不服,開口對段捷說道:「你看,我沒說錯吧?做'兒子'是不是都是男人啊?她說我是她兒子,我說我是她男人,這話說的沒毛病吧?」 book18.org
段捷聽了,臉上的顏色就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也只好笑了笑:「呵呵,如果按照這個意思理解,確實沒有問題,呵呵。」 book18.org
夏雪平接著對我介紹到:「這位是段捷,在金融公司工作,我的好朋友。」 book18.org
「你的好朋友?該不就是丘課長和蘇處長嘴裡說的那個追你的男的吧?」我漫不經心地對夏雪平說道:「那我應該叫叔叔啊,還是叫哥哥啊?」 book18.org
夏雪平啞口無言,默默地嘆了口氣。段捷倒是不在乎,對著我伸出手來:「呵呵,幸會。叫什麼不重要,今天見到了就算是認識了。我跟你媽媽是朋友,我相信我們倆也一定會是好朋友。」 book18.org
「呲——!」我不屑地啐了一口,並沒有伸出手去。我看了看夏雪平手裡的花,呵呵,居然是白玫瑰,這哥們該不是看太多張愛玲的小說了吧。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吧,所有花卉裡面夏雪平最不喜歡的就是玫瑰——夏雪平小的時候貪吃姥姥自製的糖玫瑰醬,結果吃傷了,從那以後,她只要嗅到玫瑰花的味道她就難受。 book18.org
「還金融公司工作的,原來是個小開。怪不得能開得起一輛破寶馬呢!」 book18.org
夏雪平惱火地看著我,對我說道:「你怎麼說話呢?」 book18.org
我想了想,本來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可我還是噤了聲。 book18.org
段捷站在門口默不說話。段捷想了想,把手又收了回去。夏雪平無奈地看著我,然後又對段捷說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我今天的工作量提前完成了,公司給我放了假。我心說就想去你們局裡看看你,結果打電話過去說你今天休假在家。我以為你病了,就來你家看看你。現在一看,你這也不像休病假啊。這樣吧,我倆去逛逛街、看看電影好不好?」 book18.org
這什麼人? book18.org
不等夏雪平說話,在一旁的我搶先說道:「我真聽不下去了,我說段先生,您是石樂志麼?」 book18.org
「石……什麼,是什麼意思?是個人名麼?」段捷困惑地看著我。 book18.org
「你別管什麼意思?什麼就夏雪平又休病假、又陪你逛街呢?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腦子有問題?現在滿大街都是遊行的人,他們打出來的標語是什麼你不知道麼?他們要殺夏雪平!你他媽居然還來找夏雪平陪你看電影?你一個搞金融證券的,是不是每天高高在上看著數字和客戶習慣了,還真把你自己當大爺,把我們夏組長當成陪你遛彎的丫鬟啦?」 book18.org
段捷聽了,先是皺一下眉頭、眼睛也棱了起來,就三秒鐘的功夫,他的表情又變得十分無辜。那三秒鐘的表情雖然稍縱即逝,但依舊被我紮紮實實地看在眼裡。這個段捷從外表上看起來,不過是個有錢的男人,看起來儒雅,甚至有意思憨厚。可就剛剛那三秒鐘,他看著我的眼神里有著一股莫名的仇恨和肅殺,像是我壞了他的什麼大事一般,似乎有一種欲除我而後快的心理。 book18.org
「我……我沒這個意思啊?」段捷依舊掛著一臉的無辜說道,「雪平……我是真不知道。你說我這成天跟股票打交道的,對其他的新聞消息又不甚了解……我道是剛剛來的路上怎麼那麼堵呢。呵呵。」 book18.org
我現在對這個段捷的印象,不僅僅是情敵那麼嚴重了,他剛剛那個眼神中,有一股犀利的殺氣。我說不好他要幹什麼、剛才為什麼突然那個樣子看著我,但我覺這個人,似乎有大問題。 book18.org
段捷這次說完話,我不再接茬,而是默默地觀察著他。夏雪平則是很客氣地笑了笑,對他說道:「段捷,對不起了啊。我今天真的不方便跟你出去。你如果真的很想跟我再看一場電影的話,改天有時間我找你。」 book18.org
「那好吧,」段捷笑了笑,氣餒地嘆了口氣,然後又說道:「這樣吧,既然我來都來了,雪平,你和你兒子都在,正好也到了中午了,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怎麼樣?」 book18.org
我看了看夏雪平。 book18.org
夏雪平低下了頭,又對段捷笑了笑:「不用了。今天真的不方便。改天我請你吃飯吧。請你先回去吧。」 book18.org
段捷碰了一鼻子灰,最後還是客氣地跟夏雪平道了別。 book18.org
夏雪平關上了門,兀自回到了床邊坐下,然後對我說道:「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book18.org
我想都沒想,走到了夏雪平身邊。我還不知道她要跟我說什麼,只是坐到了她的身邊。 book18.org
可沒想到,我左半邊臉迎來的卻是結結實實的一耳光。 book18.org
那一巴掌扇過來的時候,我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隨即左半邊臉頰就是火辣辣地疼,比剛才磕到的屁股和胳膊肘上面還要疼。 book18.org
「誰讓你坐我身邊了?沒大沒小的!」夏雪平對我厲聲喝道,「你去搬把椅子坐下。」 book18.org
我默默地把桌子旁邊那把椅子搬到了夏雪平面前。 book18.org
「離我遠點。」夏雪平冷冷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只好把椅子往後移了移,然後坐下。 book18.org
「你這幾年,是不是真的缺少管教了?什麼事情都敢做?」夏雪平嚴厲地瞪著我。 book18.org
「我做什麼了?」我對夏雪平半開玩笑地說道,我以為她就是在跟我傲嬌罷了,她我還不了解麼?明明渴望有人陪著、渴望有人點燃她心底里那塊被放進冰窖里如同酒精一般的心。現在點燃她那顆心的人是我,她不過是在跟我進行一種高姿態的索要安慰而已。我又補了一句:「……難不成是我剛才強吻你麼?按常理來講,我這麼做確實有點膽大妄為。」 book18.org
「你還敢說!」夏雪平接著對我厲聲吼道,「你趁早把剛才的事情給我忘了!佔便宜都占到我身上了?你是不是想要造反啊你?」 book18.org
「難道不行麼?」我這才有點察覺出夏雪平此時的情緒有些不對。 book18.org
「難道行麼?」夏雪平看著我,覺得我說的話十分的荒唐,「何秋岩,有些事情我不願意多問你多追究,我知道你青春期過的風流!我知道你在警專那幾年跟別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搞在一起!還跟那些猥瑣的被學校開除的男生混在一起!——但是那些我也不想細問了……可是他們給你灌輸了什麼東西?讓你覺得你可以不把我當成你的媽媽不說,還可以讓你以我的男人自居?」 book18.org
「他們什麼也沒跟我灌輸——是我自己中了邪。」我收起了戲謔,對夏雪平說道,「誰都沒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面對你。可是我就是由衷的、從心底而發的感覺。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跟你有嫌隙、從恨你討厭你,跟你突然變得這麼親近的?夏雪平,我愛上你了。」 book18.org
夏雪平聽我說完這話,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說什麼!你愛上我了?」 book18.org
「對,我愛上你了。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我大膽地說道,「你給我的感覺,跟其他女生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是你媽媽!即使你不把我當成你的親生媽媽,我還是你媽媽!這是鐵定的事實!」 book18.org
「是誰說母子之間不能有愛情的?」 book18.org
「這是亂倫!」夏雪平有些歇斯底里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什麼亂倫……我看不過是舊時代的禮法約束而已。可是這種事情就是存在的——存在即合理,夏雪平,這不是你的人生格言之一麼?」 book18.org
「那你倒是告訴我,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會產生這樣變態的想法啊?」夏雪平憤怒地說道。 book18.org
「唐高宗李治跟武則天。」 book18.org
「他們倆沒有血緣!」 book18.org
「南北朝劉宋皇帝劉駿和太后路惠男。」我咬了咬牙說道。 book18.org
「劉駿的事情本身就有可能是後世的污衊!」 book18.org
「你覺得這種事情是污衊?那還有:古埃及的阿美諾菲四世、托勒密王朝的希那伊法老。」 book18.org
「那是傳說!」 book18.org
「古希臘的亞歷山大大帝和奧林匹亞斯!」我盯著夏雪平說道。我一心急把自己昨天做的夢也說了出來,可明明這件事在歷史學資料上幾乎沒人敢直白地提出。 book18.org
夏雪平的臉上瞬間通紅,眼神左顧右盼,她抿了抿嘴,語氣卻也緩和了幾許:「……那是野史。或者興許是你臆想的。」 book18.org
「我不管……我說不過你,但是我就是愛上你了。」我把心一橫,對夏雪平說道。 book18.org
夏雪平被我搞的有些哭笑不得,她嘆了口氣,接著對我說道:「何秋岩,你是被人詛咒下降頭了、還是真的病了?這不可能的,你知道嗎?」 book18.org
「什麼不可能?你剛才被我摟在懷裡接吻的時候,明明是有感覺的,而且你不是還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裡了麼?」我盯著夏雪平問道。 book18.org
「那是……那是我許久沒得到過,被你這個小混蛋矇騙得、錯誤引導的!」夏雪平硬著頭皮看著我,緩了緩神,又問道:「那好,我不再和你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你從小就會跟人胡攪蠻纏。我再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愛上我了,那你愛上我什麼了?」 book18.org
聽到這個問題,我突然茫然了。 book18.org
對,我神奇而快速地從對夏雪平的討厭變為對夏雪平的愛慕,可是我愛上了夏雪平什麼了? book18.org
「你是看到了我的身體以後,心裡才對我產生改變的,不是麼?」夏雪平冷冷地看著我,「如果就是因為我一人獨居時候養成的不良習慣,給你的心裡造成了影響,你本來這個年紀就是血氣方剛、心裡躁動,讓你對我產生了不合適的不正當幻想,那對不起我道歉。但你說你愛我,你這孩子居然可以把'愛'這個字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說出口?你把我當作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麼?你口口聲聲說愛上我了,你愛我什麼啊?你了解我麼何秋岩?你作為一個兒子,自以為很了解作為母親的我,可是就按照你說的意思,你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女人來愛,可是作為一個普通男人的你了解我嗎?最起碼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爸爸何勁峰離婚嗎?你了解我為什麼忍著心裡的想念和痛苦、七八年都沒有去看過你和美茵一次嗎!」 book18.org
正說著,夏雪平的眼淚又從眼眶裡湧出。 book18.org
我以為夏雪平後面那些話,是故意想要打消我的念頭——畢竟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產生了母子親情之外的第二種情感,只要不是特別淫蕩放縱的女人,一般女人都會接受不了;可能會少有一些特殊溺愛兒子的女人,會假裝去迎合自己的兒子然後自己在心裡默默承受痛苦,可問題是就算夏雪平跟我這七八年來一直在接觸,她也不是一個溺愛兒子的母親。我起初想要對夏雪平說的那些話充耳不聞,來堅定自己的內心想法,可是當她的每一個字說出口以後,經過我的耳朵時,都自動地留在我的腦海里扎了根。 book18.org
是啊,我愛她什麼呢? book18.org
我被這個問題徹底難倒了。 book18.org
看著正啜泣的夏雪平,我想了想,從購物袋裡拿出一盒面巾紙抽,打開以後連抽了好幾張紙巾,然後坐到了夏雪平身邊,幫她擦著眼淚。 book18.org
「……我已經很痛苦了,你還來欺負我!」夏雪平哽咽著說道,接著一把搶過了我手裡的紙巾,自己給自己擦了擦淚水。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剩下未流出來的淚水生生憋了回去。 book18.org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一陣莫名的沉默。 book18.org
「走吧,我們去吃飯吧。」我對她說道。 book18.org
她默默地穿好衣服,然後拿出了自己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艾立威。你去上班了麼?」 book18.org
我仔細聽著電話那頭好像說道:「嗯,我在辦公室。知道秋岩今天在陪著你,所以我就沒過去找您。」 book18.org
「那就好了。」夏雪平對著話筒說道,「沒事了。我這就回局裡。」 book18.org
「您這時候回來?」 book18.org
「行了,你別說了。」夏雪平說道,「掛了。」 book18.org
我看著夏雪平,皺著眉問道:「你要回警局?不行!現在外面有兩百來人在示威,就算他們舉著照片都是假的,但是那麼多人在場聲討你,如果發生什麼意外怎麼辦?」 book18.org
「何秋岩,我告訴你,就算你不把我當成你媽,我也是你的上司!現在還不是你來指揮我做什麼事情的是時候吧!」夏雪平的臉上滿是冷酷,不容一點商量。 book18.org
「我沒有指揮你!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意氣用事?我也是為了你的危險考量的!」我對夏雪平說道,語氣也有點急。 book18.org
「用不著!」夏雪平倒吸了口氣,對我說道:「你送我回警局就好。到了辦公室,你記著把車鑰匙交給艾立威,以後用不著你送我了。早餐也免了,有艾立威給我跑腿。你就好好當好你的警員就好。今晚你給我老老實實回宿舍住,別在我這裡賴著了!」 book18.org
我看著夏雪平,好想辯駁什麼,可我有好多話卻說不出口。 book18.org
「剛才段捷來的時候,你居然敢折人家的面子?」 book18.org
「因為我嫉妒他!」我對夏雪平大聲說道。 book18.org
「你嫉妒他?你有什麼資格嫉妒他!再說了,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的朋友!無論他現在跟我的關係怎麼樣,都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夏雪平補了一句。 book18.org
原來她沖我發這麼大一通火,還是因為段捷——這個男人難道就這麼重要麼? book18.org
夏雪平嘆了口氣,看她此時的樣子,應該很是心痛,只聽她接著說道:「何秋岩,你聽好了,從今以後,如果你心裡覺得我還是你的媽媽,那我們就還是母子,但僅限於母子;如果你不認為我夏雪平是你媽媽,那我們就只有一種關係,那就是上下級!」 book18.org
我開口剛要說什麼,卻沒想到一張嘴一寸勁兒,自己的牙齒咬了自己的口腔壁,一陣疼痛,讓我徹底打消了叫冤的話。 book18.org
「下樓,開車。」夏雪平頭也沒抬,對我命令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拿上了那個裝著兩捆現金的信封,裝到了夾克里,然後自己走出了門。 book18.org
第二章(15) book18.org
看樣子,事情算是被我搞砸了。 book18.org
我是不是有點太得意忘形了? book18.org
我是不是輕率得像一個初中生一樣,真的以為一個情迷意亂之中的濕吻就是插旗佔領? book18.org
我是不是日本的熟女亂倫系AV看多了?現實里才不會像谷原希美、三浦惠里子她們演的那樣,當兒子的佔過母親足夠的便宜後,再高冷的母親也會對兒子惟命是從。 book18.org
可能剛才我對段捷的態度真的是太過分了,確實有點讓夏雪平下不來台了。 book18.org
一路上夏雪平沒說話,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睛裡也有些濕濕的。我幾次想伸過去手,把她的手抓住安慰她一下,並抓住機會跟她聊聊,可她不是躲閃開、就是伸手把我的手背猛拍一下、讓我的手背吃痛自己縮回去。我想她現在也應該正在氣頭上,我再怎麼做都是徒勞,索性也就專心開車了。 book18.org
車子開到了市局門口。 book18.org
此時,市局大院的大門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大院的大門緊鎖,防爆組的成員手拿警棍和防暴盾牌,卻全都縮在大樓里不敢出來。再仔細一看,周圍還有端著手機和小型攝像機的人混在人堆後面,拍攝著市局大門。 book18.org
車子剛一停下,夏雪平就要拉開車門下車,我見狀趕緊摁了下把手上的開關,把車門全都鎖上。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我問道。 book18.org
「我要下車!」夏雪平對我喝道。 book18.org
我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對她說道:「……你先冷靜冷靜行嗎!你跟我置氣,那是我倆之間的事情;你現在就這樣貿然下車,誰能保證這些抗議的人不傷害你?你夏雪平就算再能打,這麼老些人你有把握打得過幾個?好虎還架不住群狼呢!」 book18.org
夏雪平捏緊了拳頭,輕輕地在車玻璃上砸了一下,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想了想,撥通了徐遠辦公室的電話。 book18.org
聽了徐遠的講述,算是證明了我的猜測是對的——因為這些想要「去警察局門口討公道」的人,大部分根本不認識夏雪平,只知道是個女警官,所以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不少的在市局上班的女警在大門口遇襲——起初只是幾下推搡和辱罵,再之後就變了味了。 book18.org
遇襲的女警裡面,其中就包括小C和二組的那位師姐趙嘉霖。小C體格的基礎在、趙嘉霖本身也擅長近身格鬥,所以她倆除了被人拽了幾下,基本沒吃虧;但是其他的女警察就遭殃了:有的部門的女警平時根本不配槍,而且也屬於格鬥、擒拿之類的訓練。她們正準備出門回家,結果被那群人逮到了以後,拽著頭髮就打,緊接著就是扯領子、把衣服;從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已婚的財務處的女警和兩個經偵處的小年輕女警員,警服上的釦子都被崩掉了,上半身最裡面的乳罩是什麼顏色的都被那些抗議的人看到了——其中那個經偵處的一個小姑娘最慘,警褲也被撕裂,自己的深藍色半透明蕾絲內褲也被人看到,而且因為她的胸罩是前開扣的,被人直接拽開,兩隻小巧玲瓏的小白兔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活蹦亂跳,還被一幫男人連摸帶抓、而且還拍了視頻和照片;而一幫參與抗議的女人們就在旁邊看著熱鬧,邊看邊笑。 book18.org
就在我和夏雪平剛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小姑娘還坐在徐遠辦公室里哭,正被經偵處那位有兩個女朋友號稱「王牌警探」的哥們安慰著。 book18.org
徐遠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現在他們都有人打出口號,說要'端了市警局、活捉夏雪平;鞭打男警察、輪爆女警員'——這麼下三濫的口號都說的出口!但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昨晚局裡根本就沒下班,很多同事都是在辦公室里睡的……但是總不出門也不是個事情,不出門誰來辦案子啊?」 book18.org
「局長,您就沒想過出防爆組鎮壓這幫人?」我問道。 book18.org
「我怎麼鎮壓?現在地方民主黨團的一些領袖也在支持這幫人,他媽的!省行政議會少數派席位的幾個代表昨天下午就輪番給省廳領導打電話了,說什麼必須讓民眾發聲!省廳領導下不來台,也就給我下達指示了,你說我還能幹什麼?國外媒體的眼睛也都在盯著呢!只要我們一出動防爆組,他們馬上就發稿,聽說他們文章都寫好了。別說防爆組了,我現在連拒馬都不敢用!操!現在咱們是有槍不能開、有警棍不能掄,老子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從來就沒這麼窩囊!」 book18.org
「那安保局呢?他們不是說他們有安保預案麼?他們就沒聯繫您麼?」 book18.org
「安保局?呵呵,那幫狗屁王八蛋現在連屁都沒放一個!那幫人怕是指望不上了……」 book18.org
現在這個抗議活動,儼然已經變了味道。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這幫滿口抗議者,我真有心開車軋過去。 book18.org
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瞬間,我心生一計。 book18.org
「局長,您趕緊派人把守好大門。」我頓了頓,然後說道,「等一下告訴防爆組的師兄們,看到我以後,別管我做了什麼,只要我的身子往咱們市局大院的大門一貼,你們就派人趕緊出來把我摁倒。」 book18.org
「何秋岩,你想幹什麼?」徐遠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您先別管了,就按我的主意做吧局長,我保證我可以把這幫人全都驅散——您千萬記住,只要我的身子沒貼上大門,誰也別管我;只要我往門上一貼,你們就趕緊派人把我制伏!」 book18.org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新人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徐遠掛了電話以後,我對夏雪平說了聲「你呆在車裡別動」,然後就下了車。 book18.org
「你幹嘛?」夏雪平馬上抬起頭,焦急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沒理會,直接把車熄了火,給我這邊的車窗打開一半之後,關上車門,直接把夏雪平鎖在了車裡。 book18.org
我緊張地往前走了兩步,混到了人群里,一邊跟他們一齊聲喊著「還我公道、還我正義」的口號,一邊往裡擠著,慢慢擠到了人群前面。我畢竟今天穿的是夾克衫,連西服都沒穿。 book18.org
走到了幾個帶頭的人身邊,我淡定地轉過身,從懷裡的槍套拔出手槍,舉起之後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book18.org
周圍人瞬間嚇傻了,但是看到我並沒有把槍口指向他們,所有人都半蹲著,待在了原地不動。 book18.org
我接著對人群指著市局大院喊著:「各位!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討個公道的,而坐在警察局裡那幫魑魅魍魎們又不能給我們公道,我們乾脆砸了這個破攤子算了!什麼王法,他媽的我們不要了!我們自己的公道我們自己救!大家都別怕!他們有槍,我也有槍!為了我們的公道,大家挺著死、用我們的血液換回社會的良知!」 book18.org
緊接著,我對著天空又開了一槍。 book18.org
身後的大部分人全都慌了。旁邊倒是也有幾個身形猥瑣的有點躍躍欲試的架勢,似乎想要跟著我往前沖。 book18.org
我一見,趕緊把身體往大門上一撞,一邊喊著:「沖啊!衝進去!砸了警察局!」 book18.org
防爆組的兄弟們一見到我往大門上撞,全都從樓里一股腦地奔了出來,手持著警棍和防暴盾牌,打開了大門,直接把我拽到手裡。我順勢丟了手槍,任由他們把我銬起來。銬起來以後,他們便把我直接拽起來,往市局大樓里拖。 book18.org
這就完了? book18.org
我見狀,連忙多喊了兩聲「放開我!你們這群爪牙!你們這群敗類!」緊接著我低聲對他們說道:「打我!」 book18.org
聽到我說的話,把我拽住的兩個防暴警察面面相覷,轉頭看著周圍的兄弟。 book18.org
「想什麼呢!快點!打!」我又低聲咬著牙說了一句。 book18.org
防爆組的一個隊長見狀,也不含糊,也低聲說了一句「不對住了!」說罷,他直接舉起警棍,對著我的後背就猛砸了一下。於是其他的防爆警察也不客氣地用警棍在我的後背上掄著。 book18.org
這東西往人身上打,還真他媽的疼! book18.org
「——啊!操你媽的!老子的槍呢!老子記住了你了!老子要殺了你。」我忍住痛喊著,又對身後的抗議者們叫到:「朋友們!上啊!別怕流血!」 book18.org
不出所料,身後打著標語穿著紅色上衣的人,沒有一個敢往前沖的。 book18.org
看著被摁在地上被警棍輪番招呼的我,全都低著頭耳語著。沒出一分鐘,抗議遊行的人開始出現一片慌亂,然後就有人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摘了頭箍,把衣服頭箍和標語一併遞給了站在前面的抗議組織者。 book18.org
三分鐘以後,兩百人就剩下十幾人,其中有幾個還纏著那幾個領頭的說道:「得趕緊給我結錢啊!我要現金!……屁話,就你們這破文化衫能頂錢用?」 book18.org
現在的時代,普通人都惜命,留著命賺錢、留著命出名、留著命肏屄或者被雞巴肏,大多數人都在煽動別人去做這做那;而真正敢往前沖的,要麼就像我這樣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的,要麼他們一定是得到了比自己生命還值錢的利益。 book18.org
「走,把這個想要開槍襲警的暴徒帶進去!」防爆組閆組長說道。 book18.org
接著,我就被架進了警局大樓。 book18.org
——我是真的被架進去了,現在我的後背腰上還有屁股上的皮膚和肌肉,怕是都已經爛了。我這下算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皮開肉綻」。 book18.org
進了大樓以後,那兩個兩個防爆組的兄弟馬上給我抬到了醫務室。 book18.org
閆組長看著我,趕緊用雙手握住了我的手:「重案一組小何是吧?委屈你了!」 book18.org
其他人也都連連說道:「可不是,要是沒這個辦法,我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兄弟,實在對不起了!」 book18.org
「沒事……」我渾身打著哆嗦,對他們說道:「我聽……徐局長說……現在情況十分複雜……要是不用苦肉計,怕是真沒辦法了,」我一說話,居然帶的全身都疼,接著,我抬手伸進褲兜,把車鑰匙遞給了閆組長:「閆警官,這個是我們夏組長的車鑰匙,她被我鎖車裡了……嘶!啊!……趕緊派個人把她接進大院。」 book18.org
「沒問題!」閆組長馬上招呼一個年輕警察說道:「小羅,會開車吧!趕緊,去把夏組長接進來!順便看看外面那幫混蛋走沒走?」 book18.org
「……還有個事情,我那把槍您得幫忙找一下……啊!……然後還給我。我本來就窮得沒錢了,槍要是再丟了,我可賠不起。」我對閆組長笑了笑。 book18.org
「沒問題!我讓他們幫你找。」閆組長又派人出了門。 book18.org
此時醫務室的警醫走了進來,把我的外衣扒下,T卹撩起,「嘖嘖」咂了咂嘴,然後戴上了橡膠手套,從消毒櫃里找著工具和藥物。 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夏雪平也匆匆進了醫務室。 book18.org
夏雪平驚愕地看著我後背上的傷,又心痛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對閆組長說道:「閆曙光,你們的人下手有沒有輕重!」 book18.org
「對不起了夏組長……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閆組長滿臉歉意。 book18.org
「沒有辦法?我看是你們防爆組的人手黑打習慣了吧!告訴你,我的人你要是打壞了打殘了,我夏雪平就算是拼了命也饒不了你!」夏雪平憤怒地瞪著閆組長,她全身發著抖尖聲吼著,瞪圓的眼睛裡滿是水光。 book18.org
「……夏雪平,」我強忍著痛抬起胳膊,一把拉住了夏雪平的手,「別怪罪閆組長……別怪罪防爆組的同事……是我讓他們打的……下手不狠……怎麼能嚇住剛才門口那幫孫子們……」 book18.org
夏雪平連忙蹲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你個小混蛋……你怎麼這麼傻?」 book18.org
「呵呵,不這樣還能怎麼著呢?……還不都是為了你麼?」我看著剛剛還在跟我置氣、現在卻把心痛兩個字寫滿了臉上的夏雪平,苦笑著說道:「現在這齣苦肉計演完了……我敢保證那幫人……至少不會再來警局門口鬧了。」 book18.org
「臭小子,就你願意逞能!」夏雪平抓著我的頭髮,淚珠沿著眼角,往外滲出。 book18.org
警醫戴上了口罩一手拿著藥瓶一手用鑷子鉗著藥棉,對我說道:「小伙子,該上藥了,疼的話忍著點。」 book18.org
「沒事,我不疼。」我對著警醫說道,眼睛卻在盯著夏雪平。我對著夏雪平微笑著。 book18.org
「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警醫平靜地對我說著:「你自己瞧不到你後背上的傷,這上面少說有十幾處血檁子,毛細血管全都破裂,說不疼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沒事,老薛,你就給他上藥吧。」夏雪平抬手拂去了淚珠,然後說道,「我的手讓他攥著。他要是疼得話就抓我的手就行了。」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三歲時候夏天的場景。那天夏雪平帶著我去醫院接種牛痘,是我記憶力第一次打針,看著光滿閃爍並且十分銳利的針頭,我內心中萬份惶恐。 book18.org
「瞧你怕的樣子,我夏雪平的兒子可得是個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害怕,知道嗎?」夏雪平笑著摸著我的額頭。 book18.org
「媽媽,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我不害怕!」我挺著胸膛神氣地說道,轉頭一看那根針管已經插進了疫苗瓶里,我瞬間又慫了:「……媽媽,會不會很疼啊?」 book18.org
夏雪平被我逗笑了,伸出自己的食指給我抓著說道:「秋岩乖,不疼不疼。待會兒你要是真覺得疼了,就攥住媽媽的手指頭。有媽媽陪著你,就不疼了。」 book18.org
我現在忘記了第一次打針時候、針頭戳破我的皮膚扎進我的身體里的疼痛感覺究竟是什麼樣的,但我依稀記得,夏雪平的手指真的好軟……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我的後背上傳來,打斷了我的回憶…… book18.org
我忍不住握緊了手中夏雪平的手掌,把她的手指關節在我的手裡捏得「咯咯」作響……夏雪平手上吃痛,也不由得緊皺著眉頭,閉緊了雙眼。 book18.org
疼痛中我見到了夏雪平痛苦的樣子,慌忙鬆開了手。 book18.org
「沒事,秋岩。」夏雪平又把自己那隻手放到了我的手裡,而且另一隻手也放在了我的手背上,「繼續抓著,別放開,媽媽受得了。」 book18.org
「夏組長,這個小何原來是你兒子啊?」閆組長問道。 book18.org
另一個隊長也不禁點點頭:「怪不得呢!有夏組長這樣的巾幗英雄媽媽,兒子也不差,真是咱們市局的好爺們兒啊!」 book18.org
夏雪平聽著周圍人的夸讚,驕傲地看著我。可以依舊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那種驕傲,也罷,只要她別因為我剛才在段捷面前表現出的任性,跟我產生隔閡就好。 book18.org
「啊——!」似乎是碘酒的冰涼和火辣感,帶著後背上淤血的疼痛,再一次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著實忍不住,又緊緊地捏住了夏雪平的手掌。 book18.org
十幾分鐘以後,後背上的傷徹底處理完,我仔細一看,夏雪平的右手的食指和小指根部關節,已經被我捏得有些發青了。我關切地看著夏雪平,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手沒事吧?」夏雪平只是溫柔地看著我,對我微笑著,並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小子算走運,在防爆組的警棍之下還居然只是皮肉傷,沒傷到筋骨。好好養兩天就沒事了。」警醫對我說道,「一周之內少吃辣、少吃海鮮、少喝酒。今天就先別洗澡了,明天再洗。如果疼的話,再找我,或者自己去藥方買點止疼片就可以了。」我和夏雪平一聽警醫這麼說,還是明白過來防爆組的各位打我的時候還是摟著點力道的,不然以這幫滿身肉疙瘩的鐵臂膀的手段,給人打個高位截癱那基本上不在話下。 book18.org
「謝謝各位弟兄手下留情了。」我用著虛弱的語氣說道。周圍的防暴警察們也都撇了撇嘴,接著笑了笑,伸手跟我擊了擊掌,隨即我的那把槍也遞還給了我。 book18.org
「抱歉了,老閆,剛才是我太激動,誤會了。」夏雪平低著頭,對閆組長道著歉。 book18.org
「別這麼說,夏組長!給小何傷成這樣,我們也過意不去。說起來,要是沒有秋岩這招苦肉計,咱們市局恐怕是要停擺了。」 book18.org
聽著閆組長的話,我突然想起來徐遠居然半天沒來,其實最應該來看看我的是這個掌門人。我便問道:「徐局長呢?他現在在哪?」 book18.org
「不知道,他現在應該還在辦公室吧。」薛警醫說道。 book18.org
我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領會了我的意思,架著我站起了身,「走吧,先回辦公室,然後一起去找徐遠。」 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後勤處的一名同事跑步到了醫務室門口,對著我們一幫人說道:「夏組長,徐局長讓您過去。還有閆組長也是。」 book18.org
「去局長辦公室麼?」夏雪平問道。 book18.org
「不,在您的辦公室。」 book18.org
「我的辦公室?」夏雪平疑惑地看了看閆組長,又看了看我。 book18.org
於是我被夏雪平和閆組長一起攙著回到了重案一組的辦公室,一進去才發現,今天的一組辦公室還真是熱鬧,不僅其他的同事、包括艾立威都在辦公桌前坐著,徐遠坐在夏雪平的椅子上玩著打火機、瀋量才一臉如同吃了屎尿一般的表情以外,二組的組長柳毅添、經偵處處長鬍瑋旻、以及丘康健、邵劍英和蘇媚珍全都在,吳小曦和趙嘉霖也都來了,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女警。這些人的臉上的顏色全都很難看。 book18.org
而辦公室里還有穿著淺米色風衣、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打黑領帶的七男五女,站在辦公室里,神氣地看著所有人,每個人的左胸前還都別著一個工作證。不用說從他們的衣著上我就知道,這些人全都是安全保衛局F市分局的人,也難怪瀋量才的表情如同吃屎一般。 book18.org
米色外套、白襯衫、黑領帶黑褲子,是他們安保局的制服。春夏的制服是白色短袖襯衫外面加一件淺米色西裝馬甲,冬天還有一套黑色戶外保暖棉褲和淺米色毛呢大衣。平心而論,這一套衣服時尚得很,可是至少在F市,大街小巷男女老少遇到穿著這一套的人,基本上不敢惹。相比之下國情部的那些人可要低調多了,遇到正式的會議或者需要出動進行調查、維安的事情,頂多就是一件帶有標識的藏青色夾克外套或者藏青色西裝,其他時候都基本穿便裝。 book18.org
「夏雪平,你可算回來了!喏,他們找的是你,這殘局你自己收拾吧。」瀋量才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坐到了一邊,「何秋岩,剛才辛苦你了。」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徐遠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看著我說道:「抱歉了,小何,這幫人來了我就下不去了。等這事情過去了,要不要給你放兩天假歇歇?」 book18.org
「不用了。」我看了看那幾個安保局的人。那幾個人也目光凌厲地看著我,然後又看向了夏雪平:「你就是夏雪平?外面的事情,再加上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桴鼓鳴'網站,都是因你而起的吧?」 book18.org
「對,我就是夏雪平。」夏雪平雙手插進西褲口袋裡,冷冷地看著那些人,「你們就是安保局十二傑吧?」 book18.org
「呵呵,不愧是F市警察局王牌之一的『冷血孤狼』,看人的眼睛還真毒。」領頭的女人說道。 book18.org
「愧不敢當,我這個外號不過同事們取著玩的,不及你『鬼手寡婦』桂處長的名頭響亮。」 book18.org
被稱為「鬼手寡婦」的桂處長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掃了掃,得意地笑了笑。 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吳小C看著這幫人,湊到了我身邊,對我小聲說道:「十二傑,是乾嘛的?」 book18.org
小C沒接觸過這幫人,因此她並不知道安保局的底子。我便在一邊偷偷給她講述著:成立安保局之前,國情部和安保局共同擁有一個前身單位,叫國家情報保衛部,其中負責情報工作的領導幹部大部分都有很強硬的部隊、政治家室背景、或者是軍校畢業,而負責保衛工作的一般都是草根出身、或者是一些地方財閥、商業大亨子女。後來元首交替、再加上負責情報和負責保衛工作的兩股勢力逐漸對立,就索性把原來的國情保衛部分成了兩個單位。國情部的工作人員,大部分都擁有軍銜,享受軍隊的福利待遇;而安保局只是按照普通國家機關進行評級,別說軍銜、連警銜都沒有,級別待遇跟一般的稅務局、甚至是民政局基本無差,因此他們的人自上而下地在心理上有一種落差。可他們的人卻不甘寂寞,開始仿造古代江湖的模式,從安保局首都總部流傳出一個「點將錄」——首一句是:一龍二虎三聖母——指的是安保局的局長龍越和兩個副局長孫寅和陳彪,外加三個受到過國家級嘉獎令的老資歷女領導;後面的說的都是地方分局的傑出特工:四天王、五老、六少、七小俏、八仙、九鬼、十護法、十二傑、十三鷹,外加十一魅和十七將,加一起正好一百零八人。 book18.org
這幫人平時在全國各地都是橫著走的,雖然一個個郎才女貌,但是估計就是把全天下最色膽包天的色狼招來,估計也沒人敢泡安保局的妹子——傳說跟安保局的人上了床,不論男女,估計這個人離死也不遠了。不說別人,就說這個桂處長,這女人平生的愛好就是只願意讓將死之人肏自己——要麼是受傷太嚴重、就剩下一口氣的人,要麼就是馬上要被她殺掉的人,再就是犯了大罪、馬上要被執行死刑的囚犯,她的「鬼手寡婦」的綽號就是這麼來的。 book18.org
「是麼……我看這女人挺正常的啊?」小C說道。 book18.org
我對小C笑了笑,一轉頭,卻發現桂處長正在盯著我和小C。她明明看似瞇著眼睛,眼瞼卻似乎可以蜷起來一般,瞪著我和小C。那眼神看起來又怪又丑,而且很是慎人,看得小C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book18.org
夏雪平對待安保局來人的態度很很冷漠,開口問道:「不知你們大張旗鼓地來我們警察局,到底有何貴幹?」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來調查一下,看看各位警察局的同仁們在這次遊行示威事件中都受了什麼程度的損失。以及,最重要的是,」桂處長頓了頓,看著夏雪平說道:「調查你,夏警官。」 book18.org
「調查我?」夏雪平不解地問道,「調查我做什麼?」 book18.org
桂處長大剌剌地扯過一把椅子,然後坐下說道:「十年前你槍斃了曹龍,F市出現了維持三年的大規模反對警察濫用槍枝的行動,但是七年前這個事情已經了結了。可是七年後的今天,這件事又被擺上了台面,不僅出現了'桴鼓鳴反社會集團',而且居然還把這麼多人聚集在了一個市警察局的門口,你認為,這些人想要幹什麼?」 book18.org
「呵呵,『桴鼓鳴』這個網站現在已經是一個『集團』了麼?」我看著桂處長問道。 book18.org
「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個團伙作案、一個有組織有預謀有財務支撐的反社會集團。」桂處長身後的一個男特工說道。 book18.org
「這些人還能幹什麼?殺我咯。」夏雪平看著桂處長說道。 book18.org
「呵呵,殺你?」桂處長說道,「如果有人想殺你,用得著搞示威遊行、弄出這麼大動靜來麼?表面上看起來這些民眾——我暫且把他們稱之為'民眾'——他們是想要你夏警官的命,實際上,他們卻抱著想要砸了市局、欺侮女警的目的,讓'警察'二字在F市名聲掃地。說白了,他們的目的,是想讓F市的警察系統停擺。'桴鼓鳴'的網站,在貼出對你夏雪平的恐嚇之前,啥的都是什麼人?——F市的垃圾、社會的蛀蟲,以及逃脫或者還沒被法律審判的人。他們的目的就是希望F市的老百姓對執法機構產生不信任。」 book18.org
「說了這麼一大堆,跟調查不調查我有什麼關係?」夏雪平看著桂處長的眼睛。 book18.org
「呵呵,這麼說吧,我們安保局懷疑你夏雪平,就是'桴鼓鳴'的幕後導演——這所有的事情,從殺人到你自己受到威脅、在時事傳媒大廈前險遭暗殺,這些都是你自導自演的傑作。」 book18.org
聽桂處長說完話之後,屋子裡的大多數人都搖了搖頭,艾立威低頭嘆了口氣,瀋量才轉過身罵了一句娘,徐遠則是玩著打火機、皮笑肉不笑地狠狠咬著後槽牙。 book18.org
「你怎麼說,有證據麼?」夏雪平問道。 book18.org
「要證據麼?簡單,我們安保局就沒有找不到的證據。」桂處長淡定地說道。「操!你們安保局應該是沒有做不出來的證據吧?」我死盯著桂處長說道。我當初之所以沒想其他警校特優生一樣,選擇進入安保局,就是因為我噁心安保局的手段,這幫人為了探案、什麼黑手段、什麼髒事兒都乾的出來,十分地沒有底線可言。 book18.org
「你小子選擇了放棄我們安保局,這話你沒資格說。」桂處長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對夏雪平說道,「所以我們要調查你,這已經是我們安保局對你夏雪平個人,可以致以的最高敬意了。」 book18.org
「那我還得謝謝你是吧?」夏雪平冷冷地看著桂處長,「你倒是說說,你們憑什麼這麼懷疑我?」 book18.org
「憑什麼?哼!市警察局前任副局長夏濤被殺的時候,在海外的北歐銀行的那個存有一千五百萬美金的私人帳戶,從借記卡到帳戶資料全都不翼而飛。夏濤到底是因為什麼死的,到現在還是個謎;不過那一千五百萬美金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雖然現在還無法得出確切的結論,不過,夏雪平,作為夏濤唯一倖存的子女,你應該心知肚明吧?」 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夏雪平,此時她的臉色鐵青,皺緊了眉頭看著桂處長。旁邊的徐遠和瀋量才全都瞪大了眼睛,來回在夏雪平和桂處長身上打量著。我又回頭看了看邵劍英這個我外公曾經的學生,此刻邵劍英的臉色也十分陰沉。 book18.org
我其實早就猜測,我外公和舅舅的死背後藏著什麼事情,因為外公死的時候全市的各個媒體都沒有報導——查清當時的新聞,是我後來進入警專以後,在警校的檔案室里做的第一件事;而後我也沒聽父親或是夏雪平說過關於對這個事情的調查。這麼多年過去了,行兇之人、甚至當初給我家裡放火的那個人是誰,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因此我覺得這背後肯定有莫大的蹊蹺。 book18.org
不過我外公居然曾經手握一千五百萬美金?這個事情我還真不知道,外公生前的生活作風也比較簡樸,我真沒看出來老頭子居然這麼有錢。 book18.org
一時間誰都沒說話,安保局的那幫人臉上很是得意。 book18.org
「真是他媽的夠了……」我搔了搔頭髮,對著桂處長說道,「外面的人在搗亂,你們不去抓人倒是跑到我們這來趾高氣昂;有人要殺夏雪平,你們安保局的人讓媒體把那些能對社會造成顛覆和恐慌的廣告發布了、信誓旦旦地說你們有什麼'保護預案',結果你們非但沒有人站出來保護我們夏組長,反倒還要調查她?你們自己沒辦法清理走那些示威遊行的人員,到頭來還得我們自己演苦肉計。真不知道你們安保局是過來做事的,還是來壞事兒的!」 book18.org
「你放心,小兄弟,」桂處長身後的一個女特工說道,「我們安保局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抓人了,一天不抓人手就痒痒。下面剛才剩的那十九個人,一個沒剩,已經被我們樓下的同事帶走了。而且你以為你和你們夏組長,從昨天下午到剛才,從外頭回家、去超市、再回到你們局裡為什麼一點阻礙都沒有遭受、為什麼一個扔臭雞蛋潑油漆的人都沒出現在夏雪平的家門口,你真以為這是你們母子倆走運啊?」 book18.org
聽她說完話,桂處長臉上的表情更得意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單論他們把那些意欲對夏雪平產生威脅的份子全都帶走這件事,我心裡是很感謝的;可一想到自己和夏雪平從昨晚到剛才的一切都有可能被人監視,我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安保局就是這樣,做好事也能做得讓人感覺噁心。 book18.org
「行吧。你們不是要調查我麼?可以。還請你們安保局的各位到我們警局的審訊室去,別耽誤我們市局重案一組工作。」夏雪平冷靜地說道。 book18.org
「嗯!我看夏組長這個提議好!」桂處長笑了笑,又看了看徐遠和瀋量才:「二位,我們藉貴寶地一用,沒意見吧?」 book18.org
徐遠冷笑著說道:「沒意見,你們安保局的人手裡握著尚方寶劍、人手一塊丹書鐵券,我一小小的市局局長,敢有意見麼?」 book18.org
「用吧,愛怎麼用怎麼用!你們在裡頭拉屎屙尿我們都不管!」瀋量才更是沒好氣。 book18.org
「呵呵,二位嚴重了。」桂處長對著自己的同僚連著打了好幾個手語,隨即有三個人跟在了她身後,桂處長對著夏雪平伸出手說道,「請吧,夏組長。」 book18.org
夏雪平跟那四個人走了,還有八個留在屋裡,辦公室四個角落各坐了一個,門口還有四個人看著。我忍不住跟在夏雪平背後,結果前腳剛沾到走廊地磚的邊緣,四把手槍便齊齊地指到了我的腦門上。 book18.org
「操你們媽的!對外一點用沒有,就會對內動刀動槍!」我對那四個人罵道。 book18.org
那四個人卻也並不還口,只是用槍指著我的腦袋。 book18.org
「何秋岩!你冷靜點!老老實實待著吧。」徐遠面無表情地說道。 book18.org
重案一組的全體成員、二組、經偵處、防爆組、網監處和鑑定課的重要幹部,再加上正副兩位局長全都在辦公室里奍著,小半個警局的負責人全都在這了,弄得重案一組的辦公室一時間好像看守所的牢房一樣。我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辦公桌,對著小C說道:「就和一會兒,在我桌面上坐下歇一會兒吧。」 book18.org
小C卻雙手擋著兩腿之間,面有難色,她想了想就準備往門外走,結果卻被門口那四個人攔了下來:「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去下洗手間,你們也管吶?」 book18.org
「不行,我們處長回來之前,這間屋子裡的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book18.org
「什麼鬼!」小C想了想,委屈地對一個女特工說道:「——這樣,反正我去個洗手間就回來,你要是不放心,陪我去一下,這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不行。剛才我們處長給我們的命令就是這樣的。誰都不能違背!」那個女特工絲毫不講人情,接著對小C指了指牆角的花盆說道:「喏,你要是實在憋不住,就在那解決吧。」 book18.org
她說完這話,辦公室里所有的安保局特工全都捧腹大笑,而其他人全都皺著眉頭不說話。 book18.org
小C明知這女人是故意整自己,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無奈地捂著自己的小腹:「那還是算了吧,我憋一會兒吧。」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對於夏雪平在審訊室里發生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book18.org
半個小時過去了。 book18.org
這中間小C也終於憋不住,無奈之下,我把自己桌上那個茶缸倒乾凈,求趙嘉霖和蘇媚珍脫下外套幫著小C擋著,然後才解決的。之後小C終究還是把茶缸里的尿液倒在了花盆裡。 book18.org
一個小時過去了。人還沒有出來。 book18.org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book18.org
走廊里終於重新出現了腳步聲。 book18.org
夏雪平兀自雙手插到褲兜里走在前面,回到了辦公室。我發現夏雪平顴骨處出現了一塊淤青,領子的釦子也崩掉了,還有被人撓過的抓痕,頭髮也明顯被人扯過,自己的左邊的嘴角還滲著血。 book18.org
艾立威見狀,馬上跑到夏雪平面前問候著,被趕上去的我一把推開。 book18.org
「滾!」我瞪了艾立威一眼,然後拿出自己抽屜里的濕巾,幫夏雪平把嘴角的血擦乾凈。 book18.org
「沒事吧?他們怎麼你了?」我對夏雪平問道——用不著夏雪平告訴我怎麼回事,我已經是一肚子氣了!若是在這兩個小時里,桂處長他們對夏雪平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才不管他媽的什麼安保局特工、什麼十二傑十三太保的,我保證讓他們沒辦法活著從市局大樓里出去! book18.org
「……我沒事,至少沒吃虧,」夏雪平看著我,冷靜地說道,「你別衝動。」 book18.org
我一抬頭,正好看見桂處長帶著那三個特工返回來。桂處長算是身上最整潔的,不過也是滿臉的無奈和喪氣;她身後的那個女特工臉頰兩邊,都留下了四條紅血印,儼然成了漫畫里的漩渦鳴人,我抓住夏雪平的手,只見夏雪平的手指甲里還有帶著些血的碎肉;而再往後,那兩個跟著去了審訊室的男人,其中一個架著另一個的胳膊,只見被架著的那個人的脖子上有一排整齊的牙印,左眼周圍一圈淤青,而且那個人正夾著腿走著,眼睛裡充滿憤恨地盯著夏雪平的後背,肯定是吃到了夏雪平的「斷子絕孫腳」了。而另一個人手裡則拿著一張光碟,鼻子直接腫了,眼窩處留下了一條血痕不說,白色的襯衫上小腹處還留著一塊很重的鞋印,尺碼正好是夏雪平的。 book18.org
——這還不明顯麼? book18.org
他們四個分工明確:桂處長負責主審,拿著光碟那個男特工負責監控、並且審訊結束之後把監控室里的光碟拿走,另一個女的是副審,那個夾著腿走道的男人負責刑訊逼供——「遇到男的就開電、遇到女人就強姦」,這兩句形容安保局逼供手段的順口溜,是我在警專就聽說過的。 book18.org
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book18.org
只是還好,夏雪平不是一般的女人,真不是誰想強姦就能強姦得了的。 book18.org
可我心裡還是有氣,不能就這麼咽了,我手裡疊著沾滿血蹟的濕巾,低著頭走到了桂處長身後,趁人不注意,對著那個被架著的男人一拳頭打了過去。 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你敢動她!」 book18.org
那人被我一拳打翻在地,剛要還手,被我衝著他的襠部再一次跺了一腳,那人嘴裡瞬間傳來了殺豬般的叫聲。我雙膝直接撞在了那人的胸膛,掄著拳頭對那人的臉上就開始招呼。手裡拿著光碟的那個男特工和走到前面的那個女特工見狀,馬上轉過身來對著我連打帶踢。剛才被防爆組的幹員們打傷的後背,這時候再一次吃痛。在牆角的和門口的其他特工也都跑到了我身邊,準備對我進行圍毆。小C看到了,率先沖到了人群里,接下來就是夏雪平,然後是早就看著那些特工一肚子火的趙嘉霖和艾立威,再然後,所有的同事都站了起來,跟那十個特工打成了一團。艾立威倒是眼疾手快,看準了那個拿著光碟的特工,抬腳一踢,把光碟直接提到了自己辦公桌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後照著那個特工的肚子直接一腳。 book18.org
唯獨徐遠、瀋量才和桂處長都沒動手。瀋量才臉上掛著猙獰的笑,看著打成一團的眾人,看樣子十分地解氣;桂處長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徐遠;徐遠則是依舊翹著二郎腿,玩著打火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爬起來繼續對著躺在地上的那一位胖揍著,最後我掏出了自己懷裡的槍,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book18.org
辦公室里瞬間靜了。那十個特工也不含糊,從自己懷裡也掏出手槍,指著我的腦袋。 book18.org
夏雪平一見,冷靜地從腰間取出手槍,對準了桂處長的腦袋,大聲說道:「我看你們誰敢開槍!你們處長的命你們不要了麼?」 book18.org
桂處長低著頭嘆了口氣。那幾個特工依舊沒放下槍,但每個人都猶豫著。 book18.org
我把槍口對準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的眼睛,張口罵了一句:「我操你媽!」 book18.org
「我操你媽!」那個人也張口對我罵道,說話的時候,嘴裡的唾沫變成了鮮紅的顏色,在他的嘴裡還冒了個泡。 book18.org
我抬手用槍柄對著那個人臉又揍了一下,剛想說什麼,就被一直皮鞋踹了一腳。我後背吃痛,又一次倒地。回過身一抬頭,發現踹我的那個人,居然是徐遠。 book18.org
「夠了!差不多得了!」徐遠狠皺著眉對我喝道,轉身又對桂處長說道:「行了,桂霜晴!你們安保局威風也抖了、人也抓了、我和我手下的人你們也軟禁過了、我們夏組長還被你們帶走問過話了,姓桂的,夠本了吧!」 book18.org
徐遠說完話,也從懷裡掏出手槍,直接一把拍到了夏雪平的桌面上。 book18.org
桂處長想了想,站起了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打得不成樣子的那個人,對著周圍人又使了好幾個手勢。那十個特工集體收起了手槍,然後抬起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 book18.org
夏雪平見狀,也收起了手槍,把我一把拽起,示意小C幫忙,給我放到了椅子上。 book18.org
「徐局長,量才,多有打擾。告辭了。」桂處長對著徐遠和瀋量才笑了笑。 book18.org
瀋量才沒說話,臉上硬擠出一個笑容,轉過頭又罵了一句娘。 book18.org
「客氣了,替我跟你們燕分局長問候。」徐遠說道。 book18.org
桂處長想了想,又轉過身看著夏雪平說道:「夏組長,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咱們以後見面的機會有的是。告辭了。」 book18.org
「呵呵,好啊。後會有期。」 book18.org
等桂處長一行人徹底走了,徐遠走到了瀋量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個好前女友啊!」 book18.org
瀋量才聽罷,猛捶了捶自己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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