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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顏淚】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2021/4/12發表於:SIS book18.org
13. book18.org
「這世界難道真有神仙……」 book18.org
金色的晨光為韓雲溪壯實的肌肉上鍍上一層金屬般的光澤,猶如一座鐵鑄雕像般爍爍生輝。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紋路細密的表皮讓手臂如同玉石般光滑,上面的毛髮早在一個月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了個精光。其實不只是手臂,除了頭髮和陰毛,手腳身體的毛髮均已掉光。 book18.org
韓雲溪那句感嘆並非空穴來風,在他的記憶中從未聽聞有什麼內功心法修煉一兩個月就有明顯成效的,哪怕修煉進展最快的初期,也是一兩年才略有小成。但這詭異的天魔功,吞噬了他凝練出來的一點一滴內力後,他的身體卻在短短兩個月裡面變得愈發壯實起來,讓他感覺僅僅是以軀體來接一掌二重勁的玄陽掌也不在話下了。 book18.org
這種轉變已經不是經年累月鍛鍊而變得壯實,而像是某種程度上產生了質一般的改變。 book18.org
赤裸著身軀站在屋頂上的他呼出一口白霧,渾身筋骨啪啦作響一番後,正式結束了這次清晨的修煉,一夜未睡的他,此刻卻精神奕奕。他並未就此躍下來,而是繼續讓清晨冰寒的空氣給滾燙的軀體降溫。 book18.org
天魔功上卷修煉圓滿一共九層,而韓雲溪剛剛突破到了第三層。 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了公孫龍那句之前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殊途同歸」,散去先天玄陽功的他修煉起天魔功來,感覺猶如水乳交融一般,非但毫無阻礙,甚至大有一日千里的感覺,不過是兩個月,就已經修煉至地三層了。 book18.org
「這世道,果然毫無公平可言啊……」 book18.org
韓雲溪又感嘆了一句。 book18.org
他腦中浮現那天皇妲己在空中猶如仙女下凡一般從空中落下的場景,還有那覆蓋著整個太初門猶如實質一般的氣機,那皇妲己年紀看上去比母親姜玉瀾更為年輕,但一身修為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舉手抬足間就能輕易將一座閣樓夷為平地。除了她本人必然天資卓越外,這種幾乎是脫離了凡人境界的能耐,想必與修煉的功法脫不開干係,說不定修的就是傳說中的仙法。 book18.org
「哼——!那又怎麼樣,自己母親還不是落入了公孫龍的手裡,等小爺練成這天魔功,遲早讓你也落入小爺手上!」 book18.org
看著破敗的村落,韓雲溪聯想到自己如今深處的境地,心懷怨恨的他不由自主在腦里意淫了一番皇妲己被自己擒獲在手虐玩的畫面。但他很快就意興闌珊起來。 book18.org
他和皇妲己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用天塹可以形容的。 book18.org
於是韓雲溪很快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天魔功》上。 book18.org
《天魔功》 book18.org
韓雲溪回憶已經熟背在腦中,白瑩月抄錄給他的《天魔功上卷》,揭開第一頁,上書: book18.org
天魔,天子魔,他化自在天子魔; book18.org
魔王,欲界頂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 book18.org
但凡是武學秘籍,尤其是內功心法,第一頁的內容是重中之重,所謂開宗明義,心法的核心要義一般就會在卷首。 book18.org
例如先天玄陽功第一頁則是: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 book18.org
乃順應自然規律,人與自然和諧共存,天人合一之意。 book18.org
想到這裡,韓雲溪很自然地開了一下小差:這南轅北轍的,如何殊途同歸? book18.org
這天魔功的要義,開始韓雲溪卻是半點也看不懂,求問於蕭月茹,蕭月茹也不明所以,倒是那失憶的母親,在一旁聽見,淡淡地指出這兩段話應出自佛經。 book18.org
韓雲溪倍感荒謬,一部魔門的修煉功法其要義卻取自佛經? book18.org
終於半個月前,找了一家寺廟綁了一名後堂首座詢問,才弄明白其含義: book18.org
他化自在天,乃是佛教欲界六天中最高一層天,又稱他化樂天,他化自轉天。此界天眾自己不用變化出欲樂來享用,但是卻能隨意受用其他天人化現出來的欲樂目標。假他之樂事,自在遊戲,故曰他化自在。 book18.org
公孫龍! book18.org
韓雲溪之前就隱隱覺得,無論是天魔攝魂大法控制女人又或者是天魔功強化陽具的功效,一切的目標都指向了:女人,慾望。 book18.org
這像是一部雙修或者採補的邪功。 book18.org
這些日子,韓雲溪每每凌虐完女人,第二日修煉勢必異常順暢更是印證了這一點。 book18.org
昨夜他在母親身上盡情地發洩慾望時,那天魔功就一直在自行運轉著,那縷真元在運行間沒有產生任何一絲內力,或者說凝練出的內力立刻被身體吸收了,看上去一直在做無用功,但韓雲溪自己異常清楚,這縷真元正愈發凝實起來。 book18.org
韓雲溪的思緒再次飄到了另外一邊去:他還是弄不清楚,為何先天玄陽功和天魔功是殊途同歸。 book18.org
先天玄陽功以身體為鼎爐,煅燒內丹,以證大道,是不折不扣的道門心法,是一門「煉丹術」。 book18.org
而天魔功詭異的地方卻在於,上半卷主修鼎爐,通俗理解就是外功鍛體,然而這鼎爐卻非為了更好地煅燒內丹,卻更像是為了打造一個堅實的容器。 book18.org
假他之樂事,自在遊戲,故曰他化自在——而毫無疑問,「丹」的主體不是自身那枚,必然是在女人身上。 book18.org
—— book18.org
蕭月茹躍上屋頂,落在韓雲溪身後。 book18.org
與韓雲溪一般赤裸著身子的她,在身後抱著韓雲溪,飽滿的乳球在背肌上壓扁,她越過韓雲溪的肩膀眺望著冉冉升起的朝陽,隨著瞳孔的變化,那刺目的黃芒斂去,現出那輪紅日來。 book18.org
她異常高興,這些日子來的修養,內力終於恢復至影響五感的水平了。 book18.org
「昨夜操勞了一整宿了,不休息一下嗎?」蕭月茹下意識地調笑了韓雲溪一句,才突然正色說道:「你真的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嗎?」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韓雲溪心裡自然清楚蕭月茹說的是誰,白瑩月,但他還是下意識反問了一句,向蕭月茹傳達他對這個問題的態度。 book18.org
「白瑩月。」但蕭月茹顯然並不是很「識相」,直接連名帶姓說了出來。 book18.org
「哦……」韓雲溪的聲音「恍然大悟」,他沉吟了一下,腦里構思著措辭,好半晌才淡然地說道: book18.org
「這個事情我們已經討論過了。」 book18.org
兩人沉默無語。 book18.org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韓雲溪才又開口說道:「為什麼這麼在意?」 book18.org
「天上面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下來。」 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有些煩躁。 book18.org
他也很清楚蕭月茹在擔心什麼,他當然也不信天上會掉餡餅這樣的好事,所以他其實和蕭月茹一般,對白瑩月是沒有多少信任感的。公孫龍的事就是一個最好的佐證,他如今回想起來,根本不知道白瑩月那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book18.org
這可是讓公孫龍也上當受騙的女人。 book18.org
但韓雲溪沒有辦法,正如他在公孫龍事件中,毫無反抗地被人拿捏著,如今不過是換了個對象罷了,無論白瑩月對他的安排裡面包含著什麼樣的陰謀,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屈服,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再說,如今他流浪江湖,唯一看得清楚的道路是白瑩月給他指出的,如果因為疑心就全盤否定白瑩月,先不說會不會遭到白瑩月的追殺,他過去的依仗是太初門,被掃地出門後無依無靠的他,接下來何去何從就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了。 book18.org
「我以為你會對她感恩戴德呢。」 book18.org
韓雲溪終於轉頭看了一眼蕭月茹。 book18.org
「畢竟如果不是她傳授你修復丹田的法門,再將我的內力轉化灌注於你,你什麼時候能恢復修為還是個未知之數呢。」 book18.org
「我的確感激她,但並不妨礙我不信任她。」 book18.org
韓雲溪嘆了口氣,說道: book18.org
「她的事休要再提了,裡面我有無法和你說的隱衷。月茹,如今你我都是一無所有之人,剩下的只有這身子性命,所謂富貴險中求,無論她要在我們身上謀求什麼,至少現在她給我們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book18.org
—— book18.org
院子中,汗水淋漓的姒艷收刀回鞘,看著對面屋頂赤身裸體站著的韓雲溪和蕭月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偏屋——裡面睡著那個惡魔的母親。而她知道,這個和兒子亂倫的賤貨雖然制服她的時候展露出宗師般的身手,但不知道為何平時是內力盡失的,她的內力如今並未被封,只要衝進去劫持了那賤貨,未必沒有機會逃走。 book18.org
但略微思量,姒艷很快就低下頭顱。 book18.org
她還是不敢。 book18.org
—— book18.org
沒多久,將一切收拾好,姒艷再次翻身上了馬車,車軲轆很快就碾壓春泥,兩架馬車後面牽著四匹馬,再次朝著曲洲的方向駛去了。 book18.org
但天公不作美,一行人離開了山村後,天空就開始揮灑著綿綿不斷的春雨,路面變得泥濘不堪,原本估算三天就能抵達曲州,結果因為糟糕的天氣五天後才進入曲州地界,又花多了一天才到曲州城外。 book18.org
像曲州城這種州府,韓雲溪是不敢大搖大擺地從城門進去的,州府城門駐守的不但有府軍,必然還有武林盟的人,而且如今戰爭時期,曲州作為邊境州府,盤查會比一般時候要嚴格得多。 book18.org
所以韓雲溪在曲洲城外占用了一戶離村莊偏遠的農舍,再讓蕭月茹帶著姒艷孤身一人進了曲州城採購相關物資,那四匹「贓馬」也高價脫手了。 book18.org
戰爭時期,一切與戰爭相關的物料都會水漲船高,糧草在朝廷的把控下相對還比較穩定,因為如果底層民眾一口飯都沒得吃,不用外敵打進來內部就會流寇遍地,而馬匹這種與平民無關的戰時物資就會異常搶手。 book18.org
—— book18.org
待蕭月茹回來,農舍里,幾個女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book18.org
傍晚時分,春盤、熟羊肉、花椒酒,各樣的吃食擺滿了一桌子,待姒艷坐下,圍著桌子坐著的眾人看著那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食物,卻集體沉默不語起來。 book18.org
都是一群有家歸不得的人。 book18.org
表情相對淡然的是蕭月茹,但在座眾人之中,過去一年她遭受的苦難為最,喪夫,被徒弟背叛,作為一頭性畜被圈養,好不容易逃脫,又要承受喪女之痛。 book18.org
所以蕭月茹的淡然是對苦難麻木了。 book18.org
韓雲溪的表情也相當淡然,只是眼神中明顯帶有不甘。 book18.org
姜玉瀾緊閉雙目,只待那食物送到嘴邊就張開。 book18.org
姒艷黯然神傷,莫嫣然魂游太虛,而低垂著頭顱的葉舒然則是為了掩飾無法克制的怨恨。 book18.org
最後韓雲溪淡淡說道: book18.org
「人在江湖,很多事身不由己,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動筷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郎君好像還有個姐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怎麼未聽郎君提起過?」 book18.org
「提她作甚?」 book18.org
「嘿,難道她與郎君也如那母狗般?」 「……,並未。」 「那……」 book18.org
「我那姐姐,說起來,我大哥性格像父親,她的性格卻像母親,冷冰冰的,不苟言笑……」 但和母親不同,姐姐待我是極好的,是外冷心熱——這話韓雲溪沒有說出來。 「我可沒瞧出那母狗冷在哪兒了,整天動不動就發情發浪的……」 「我不願提起是因為,二姐最重視家,她若知道了我和母親的事情,她一定會追殺我的。」 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追殺過來,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嘿嘿,這就有趣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想想,她追上來,面對的卻是赤裸身子的母親,然後被自己母親拿下,她相當在自己母親的協助下,慘遭我這個弟弟的淫辱失去處子之身,然後淪為弟弟的淫畜……這樣的情景,難道不有趣嗎?」 book18.org
「哼,口是心非。」 book18.org
蕭月茹卻沒有被韓雲溪的話影響,她看出韓雲溪對那位姐姐是有感情的。 book18.org
韓雲溪嘿嘿兩聲,但心裡卻正如蕭月茹所說般,異常地惆悵。 book18.org
他只希望姐姐尋不到他,因為他不想傷害姐姐,如今在天魔功的影響下,越是違背倫常,越是過激的歡好行為越能推動天魔功的修煉,他是不願束手待斃的,姐姐如果真的追了過來,他為求自保必然會制服姐姐,屆時他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從而讓上面所說的調侃之話真的成為事實。 book18.org
夜晚。 book18.org
燈籠、火盆、蠟燭,將簡陋得只有一床一桌一櫃的農舍在這黑夜中照映得幾如白晝一般通明。 book18.org
房間內的四人,韓雲溪和蕭月茹穿戴齊整隔桌而坐,而不久前被擒獲的母女二人,莫嫣然和葉舒然均是赤身裸體,分別跪在韓雲溪左右,莫嫣然雙手托著一個盛放著酒壺的木盤子高舉過頂,卻是在充當著人肉木架子時,還要被韓雲溪不時伸手過來捏弄把玩奶子,葉舒然則雙頰緋紅,嘴巴不時發出一聲難受的吟叫,一手輕微地揉弄著自己的胸乳,另外一手在胯間揉搓著不斷冒水的穴兒。 book18.org
把一對豐滿的奶子擱在桌面的蕭月茹,仰頭喝下一杯烈酒後,突然雙手撐著桌面站了起來,發亂釵斜的她打了一個酒嗝,搖晃著像是不勝酒力的身軀走了出來,嘴巴里喃道: book18.org
「郎君,妾身的下面水止不住了……」 book18.org
媚眼如絲的蕭月茹,站在一邊對著韓雲溪撩開自己的裙擺,露出裙子下面那並未穿著褻褲的下體來,只見茂盛捲曲的毛髮下,那紅彤彤的肥美鮑穴此刻春潮泛濫,那粘稠的浪水幾欲滴落。 book18.org
蕭月茹正是虎狼之年,這方面的慾望本來就旺盛,但無奈韓雲溪身邊女人眾多,尤其是韓雲溪母親姜玉瀾淪陷後,這些日子韓雲溪幾乎都黏在了自己母親的身上,自然對她就冷落了不少。 book18.org
以至於在韓雲溪告知今晚要寵幸她後,不過是在酒水的烘托下,慾望就不斷熾熱焚燒起來,此刻的她根本無需像被喂服了春藥,跪在地板上正不斷揉弄自己逼穴的葉舒然般,就已然陷入了一種極度春情蕩漾的狀態。 book18.org
韓雲溪雙目一亮,沒想到蕭月茹不過是被冷落了一段時間,居然會春情蕩漾至此,立刻稍微起身解開腰帶,待那褲子褪落,那根隨時隨地都能雄赳赳站起來的鐵柱子立刻一柱擎天地翹立著展露出來。 book18.org
「今晚有勞莫掌門為在下托著酒盤,在下就賞賜這肉棒讓莫掌門舔吸一下吧。」 book18.org
「謝主子賞賜。」 book18.org
莫嫣然先是敲了一眼女兒,看到被淫藥折磨得自顧自地在手瀆身子,反而鬆了一口氣,深吸一口氣後,強忍著屈辱感,把酒盤放在桌子上後,四肢著地爬進了桌底,鑽進了韓雲溪的胯間。 book18.org
聞著略帶著腥臭味的雞巴,成熟美艷的莫掌門,不得不攥起眉頭,從未對相公口活過的她強忍著噁心伸出自己的舌頭,從那陰囊袋開始舔吸起來。 book18.org
才舔弄了兩下,卻不由地想起今日乃是元宵節,想必宜山派此刻一定是張燈結彩,一股悲嗆的情緒湧上來,一對睫毛修長的慧目,兩行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book18.org
習武者罕有貧苦孩子,因為修煉不僅僅是打坐運功,還需要充足營養的食物補充氣血損耗,待修煉內功也需要足夠的丹藥助長修行,想要有所成就,天資毅力銀兩缺一無可。莫嫣然出生於富貴之家,自幼就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嫁給宜山派掌門為妻後,在門派內,周邊一帶也是備受尊敬。 book18.org
但此刻她所遭遇的一切,卻是比起許多青樓娼妓還要不如,稍有名聲的娼妓,不說那些表面賣藝不賣身實際上是待價而沽的花魁,就是一般州府青樓的姐們,接待恩客也是撫琴飲酒一番後,才上床歡好,恩客也多是憐香惜玉之輩,哪會像她這邊像是一間器具一般,毫無尊嚴廉恥地被糟蹋? book18.org
這如何不讓已經屈服的莫嫣然潸然淚下。 book18.org
但看到莫嫣然落淚的韓雲溪,內心卻沒有任何觸動。 book18.org
江湖中,淚水是最沒有價值的。 book18.org
等莫嫣然舔了一輪後,韓雲溪那根鐵棒油光鋥亮起來,蕭月茹修長的大白腿一台,順勢就跨坐上來。 book18.org
雙腿在韓雲溪身子兩邊站住,她的身子前後搖擺著,胯間逼穴刮擦著巍然不動的大肉棒,讓那粗壯的蘑菇頭揉弄著自己肥厚的唇瓣,再上下抖動著奶子身子一沉一抬,讓蘑菇頭撞擊起自己的穴口,等那穴兒完全適應了那大傢伙,早已被撩撥得饑渴難耐的蕭月茹,那高大的身軀直接墜落。 「啊————————」 高昂的一聲盪叫里,「噗嘰」一聲,韓雲溪那根粗壯的肉棒刮擦著冒水的肉壁,就像是一招直拳一般擊入蕭月茹陰道深處,無比順暢地直接頂到了她的花心。 那種漲實的感覺,讓剛剛喝酒時就開始揉搓自己逼穴的蕭月茹,直接身軀顫動著,居然就這麼一下就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book18.org
「啊……,美死奴家了……,郎君那寶貝兒,把奴家那魂兒都插飛了……」 「姐姐莫不是被插尿了吧……」 韓雲溪感到交合部位濡濕一片,卻是巨陽插入後,把蕭月茹腔道內的浪液全部擠壓出來了,真如尿了一般。 book18.org
但兩人說了幾句情話,卻並未就此交歡起來。蕭月茹背靠桌沿,伸手把酒壺拎了過來,直接將那壺嘴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咕嚕咕嚕地連灌了好幾口的酒。 「好姐姐,這就滿足了?」 韓雲溪不由地調笑道,蕭月茹放下酒壺,這位成熟的艷婦罕見露出嬌憨的神色,白了他一眼,逼穴任就套著他肉棒的蕭月茹,雙腿抬起盤住了他的腰肢,說道: 「郎君最近可不對勁得很?」 「姐姐莫要胡說,弟弟哪裡不對勁了?」 韓雲溪雙手抓著蕭月茹衣襟一扯,將蕭月茹那對巍峨的雪峰露出來,雙手抓住,就是大力地揉搓起來,揉的蕭月茹啊啊地叫著,但很快還是看著一邊的葉舒然喘息著說道: 「這不是有個雛兒嗎?嘿,一對母女花兒。」 蕭月茹又轉頭看向莫嫣然: 「還有這位莫掌門,成熟丰韻,不正是郎君的最愛嗎?嘿嘿,這些正派的女俠,那騷穴自然是沒少讓她相公插弄的,但想來玩不出什麼花樣兒,那後庭必然是雛的,也算是半個雛兒了,這一個半個雛兒就在面前,郎君如何能耐得住不採摘?」 book18.org
蕭月茹說著,一手捏著莫嫣然的下巴將莫嫣然的臉蛋兒抬起來,手在那光潔的臉蛋上輕柔撫摸著,摸得莫嫣然渾身發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book18.org
「妾身可記得,上次被郎君辣手摧花的那女捕頭,當初擒獲到手的時候,郎君可是異常猴急地第一天就把那女捕頭的三個洞兒都插開了花,一連三天都黏在她身上,將那好端端英姿颯爽的女捕頭玩弄得哀嚎連連,奄奄一息的,怎麼如今忍受的住放著這兩朵嬌嫩的鮮花不採,卻來恩寵妾身?啊————!」 book18.org
蕭月茹「啊——」的一聲盪叫,卻是韓雲溪下身一用力,蕭月茹的身子被輕微拋起,卻在韓雲溪的龜頭即將從那濕漉漉的穴內滑出的時候又落下,那逼穴被韓雲溪的巨陽狠狠地插了一下。 book18.org
「姐姐這話醋勁大得很。」 book18.org
韓雲溪雙手抓捏蕭月茹的乳頭一扯,蕭月茹吃痛下叫喚了兩聲,只得身軀往韓雲溪靠去,被韓雲溪抱著,兩張嘴很快地糾纏了起來。 待喂了艷寡婦幾口唾液後,韓雲溪才說道: 「母女花弟弟又不是沒有操弄過,還是三女共侍一夫呢……」 如今的蕭月茹,已然喝了孟婆湯投胎重生了一般,韓雲溪拿亡女來調笑她,她也沒有任何傷感之情,但不傷感卻非全然不在意,還是哼了一聲,伸手去掐了一把韓雲溪,沒想到兩指捏在那玉石般光滑的肌膚上,卻捏不起一塊肉來…… 蕭月茹無奈,自然也不會運氣內功較勁,卻是朝著旁邊的葉舒然再度看去,轉移話題說道: book18.org
「郎君給她上了藥?」 book18.org
「雛兒嘛,不上點藥放不開呢。」 book18.org
「難說得緊,姒艷當初也是雛兒的時候,不是沒上藥也被你鐵棍子插得咿呀亂叫嗎?」 「性子可不一樣。」 韓雲溪話音剛落,那邊葉舒然突然抬起低垂的頭顱,那淚眼模糊扭曲的臉蛋上,櫻桃小嘴兒張開,嗯啊叫喚著,卻是自瀆之下,這位處子攀上高峰泄了身子。 「哈哈哈哈——」 韓雲溪大笑著,一名雛兒在淫藥的作用下,自瀆泄了身子,紅丸未摘卻淫叫連連高潮不斷,正是他今晚想觀賞的戲碼。 「再上藥。」 莫嫣然身子一顫,心中不忍,卻又無法違抗韓雲溪的命令,只能咬咬下唇站起身子來,拿起一隻擺放在桌子上的瓷瓶,走向女兒。 「母親……不要……」 葉舒然看著母親,此刻眼中卻再無仇恨,這些天的遭遇讓她終於明白母親為何屈服了,並非母親不知廉恥,只是母親比她更清楚接下來會遭遇何種事情罷了。 她曾怨恨母親為何不一死以保清白,但等第一個夜晚她想自尋短見卻又瑟瑟發抖而放棄,她才明白相比受辱,她更害怕的卻是死。 她哀求著,但她知道母親並不會就此心軟。 很快,葉舒然的淫叫聲再次響徹在這間農舍內,而伴隨著淫叫聲的,還有她的哭喊聲,哀求聲,因為這一次,她的手腳被綁了起來。 —— 蕭月茹那高大的身軀赤裸著,雙手按在牆壁上,豐滿下墜如同兩隻雪白木瓜的奶子前後搖晃著,揮灑著汗液。 那豐臀抖著臀浪,雪白的臀峰在撞擊下已然發紅。 book18.org
韓雲溪挺動著腰肢,粗長的陽具貫穿著蕭月茹的身子。 他感到另外一種征服快感,一方面不但因為對方的身份與年紀,還因為蕭月茹是一個比他個頭還要高大的女子。 book18.org
看著這個帶著番邦血統、年紀與母親相仿的女人,像一頭溫馴的淫畜一般對著他翹起豐臀,無比享受著他的征伐,韓雲溪感到無比地滿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每一下撞擊都讓蕭月茹克制不住地叫喊出來。 book18.org
而蕭月茹徹底被征服了,被韓雲溪的巨陽征服了。 book18.org
如果蕭月茹過去只是屈服於形勢而不得不委屈求全,屈身於韓雲溪,如今她是徹底被韓雲溪的巨陽征服了。 book18.org
腰力幾乎是每一位練武之人都具備的,但雞巴的尺寸卻不是,而像天魔功這般能控制雞巴尺寸的簡直是神乎其技。 在韓雲溪的刻意控制下,兩人的結合仿佛渾然天成,一切是如此的恰到好處! 那根灼熱得甚至有些滾燙的大肉棒,將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的,脹實的,那傲然的長度,增加了每一次抽插摩擦陰道內壁的時間,也增加了快感的累積,能讓她攀上史無前例的高峰。 book18.org
剛開始這種霸道的操干讓她有些不堪征伐,但一旦習慣了後,那加倍的快感如同澎湃的內力一般衝擊她的大腦,讓她發自內心地歡叫著。 book18.org
插得她神魂顛倒語無倫次。 book18.org
「啊……好舒服……啊……肏死奴家了……插死……啊……插死妾身了……啊啊……」 韓雲溪也異常興奮著。 這中快感迥異於凌虐母親的快感,母親更多時候是被迫迎合的,不像蕭月茹這般浪得通體緋紅,那搖晃顫抖的身體甩出的汗水,配合她臉上那種極度騷浪歡愉的神態,仿佛她渾身滴落的都是浪液一般,整個都散發著濃烈的淫靡氣息。 於是他毫不吝嗇地催谷著天魔功,讓那根巨陽在蕭月茹的逼穴內膨脹起來,然後馬眼洞開……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被滾燙的陽精衝擊著花心,蕭月茹張著嘴角掛著唾液的嘴巴,那些爽到不得不靠聲音發泄出來的盪叫聲從喉管里直接發出來,迴蕩在房間內 book18.org
等到韓雲溪停下,蕭月茹的身子癱軟下來,但不時一抽一抽的,這名內功已經恢復了五六成,能精細地控制自己發力的高手,卻在高潮的衝擊下短暫失去了對自己身軀的控制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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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溪並未在曲洲城停留多久,為免橫生變故,兩天,車駕就再次出發了。 book18.org
然而兩天後,行至邊陲,前方的姒艷突然口哨示警,韓雲溪掀開簾幕,此時馬車行至一處下坡道,只見遠處煙塵滾滾,卻是兩騎馬一前一後沿著泥道朝這邊疾馳而來,再遠處,後面又有八騎在疾馳。 book18.org
得益於天魔功,韓雲溪的目力較以往更為銳利,遠遠就瞧得清楚,那兩騎,前面黑馬的騎手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腰間配刀背後一把長弓,一頭烏髮扎著數條鞭子在疾馳中狂舞著,一看便知不是中原人;跟隨其後的棗色馬上是一名矮小漢子,卻是一名漢人,一邊用馬鞭抽打著馬臀,不時回頭張望。眺望兩騎後方,遠處煙塵瀰漫,卻依稀瞧見有六騎人。 book18.org
瞧這情形,那兩騎和身後遠處的八騎卻不是一夥的,反而是一追一逃的關係。 book18.org
待前面奔逃的兩騎愈來愈近,離韓雲溪車駕尚有十丈距離之時,前面那魁梧大漢只是往車駕瞥了一眼就扭過頭去了,偏偏是那載著矮小漢子的棗色馬在疾馳至韓雲溪一行左近之時,突然發出一聲嘶鳴,突然馬失前蹄往前撲倒,一看便知是力竭。正待韓雲溪坐看那矮小漢子摔個狗啃食的時候,卻沒想到那矮小漢子卻是輕功了得,明明事發突然身形已失,然而那漢子一聲怒吼,人往前摔倒的時候卻只是憑藉蹬踢了馬脖子一腳,人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居然毫髮無傷地安然落地。 book18.org
漂亮——!這一手俊俏的輕功讓韓雲溪也忍不住在心裡喝彩。 book18.org
「吁————!師弟——!」 book18.org
前面那壯漢聞聲一扯韁繩,又往前沖了三丈來許,那馬才堪堪停下,一聲蹩腳的漢語後,那壯漢卻並未策馬回頭,反而頗為猶豫地原地踱了幾步,然後雙腿一夾馬身,卻是拋下那矮小漢子,再次疾馳而去。 book18.org
「狗娘養的——!」 book18.org
落地後立刻往師兄躍去的矮小漢子,沒想到師兄卻拋下他徑直策馬獨自逃去,一句狗娘養的脫口而出後,又扭頭看了看遠處逐漸逼近的煙塵,那三角眼卻再次轉向姒艷,漢子狹長的眼縫中寒芒一閃,雙手從兩邊腰間嗆嗆兩聲拔出兩把短刀來,然後左手一揚,左手短刀居然朝著駕車的姒艷射去,人同時也緊跟著朝著姒艷串了出去。 book18.org
奪馬! book18.org
「哐——!」 book18.org
姒艷冷哼一聲的同時,長刀出鞘,格飛電射而至的匕首,然後腰身一扭,那狹長的刀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匹練,朝著沖至身前矮小漢子的腰部砍去。 book18.org
矮小漢子瞳孔一縮,沒想到這半路遇著的車駕駕車的車夫居然也是一名好手,從那出手的速度和運刀的勢頭,他瞬間就判斷出這車夫雖然功夫不如他,但自己一時三刻卻也無法制服對方奪馬逃離。 book18.org
而且能驅使這樣的好手當車夫,車廂內坐著的顯然也不會是等閒之輩。 book18.org
矮小漢子又一句狗娘養的,連續招架住姒艷風卷三刀的他,徐晃一招,卻是抽身而退,就想往道路旁的樹林串去。 book18.org
然而一聲破空聲響,一桿長槍電射而至,也是那矮小漢子輕功卓越,在間不容髮之際身子一扭,堪堪避過那杆差點將他釘在地上的長槍。 book18.org
卻是那六騎已經追至。 book18.org
「狗雜種,可讓老子攆上你了!」 book18.org
韓雲溪這時候下了馬車,看到那矮小漢子退回了車廂邊上,那六騎圍著兩架馬車轉起圈。 book18.org
其中拋出長槍的大鬍子軍漢抽出了鋼刀,忌諱地看了一眼衣著光鮮錦繡的韓雲溪,突然倒轉鋼刀一拱手,說道: book18.org
「尊駕何人?再下南唐鎮西軍隊正公孫左山……」 book18.org
韓雲溪眼睛微微一眯,卻又瞧見那軍漢手垂下後,暗自做了個手勢,卻是:全殺了。 book18.org
對方顯然不知道他曾在鎮北軍中待過半年,偶爾也奉命協助州府剿匪,對軍中的手勢卻是異常了解。 book18.org
韓雲溪不由地冷笑了一聲,說道: book18.org
「姓公孫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軍漢皺了皺眉,不明白韓雲溪如此問到底是何意。 book18.org
但他又見韓雲溪對著矮小漢子說道: book18.org
「我家娘子不喜陌生人看她,你若不想死,最好閉上眼睛。」 book18.org
矮小漢子看著韓雲溪,對方沒有那種內力充盈的神韻,但不知為何一身氣勢卻相當攝人,他本來心裡譏笑,就憑你一句話就讓老子閉眼受戮?但這必死的局面下,看著韓雲溪那詭異的表情,他卻是一咬牙,把眼睛閉上了。 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有人從車上下來了,緊接著是那些追趕他的鎮西軍狗雜種們的驚呼聲。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第一聲他聽出是那公孫隊正的聲音,第二聲卻是那俊朗青年的,而第三聲是剛出車廂里出來的,卻是帶有磁性的低沉女聲。 book18.org
然後就是鎮西軍們的驚叫聲,怒吼聲,已經重物墜地的聲音。 book18.org
沒有兵刃交擊的聲音,也沒有拳腳對碰的聲音,只有身體被擊中的悶哼聲,他還聽到有馬匹朝著他衝過來,他忍不住要睜開眼的時候,他又聽到馬匹上的人墜落在地的聲音。 book18.org
好半晌,只剩下馬匹原地踱步的聲音,卻聽見那女聲說了一句: book18.org
「遲早將你這小畜生也殺掉。」 book18.org
然後那女人就回到了車廂里,也是這時那青年說了句 book18.org
「可以睜開眼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在下黃洞仁,扎布寺銳金院弟子,和師兄多傑受僱於長豐鏢局,此次隨我們鏢局大當家的大小姐趙小姐押運一批物資至曲州城……」 book18.org
黃洞仁看著一地的屍體,忍不住瞥了一眼旁邊那輛馬車從車廂,毫無疑問,這六名鎮西軍的狗雜種是那女人一人獨自殺掉的,其中還包括武藝尚在他與師兄之上的公孫隊正。 book18.org
這隊南唐鎮西軍的精銳實力如何,他和多傑師兄是最清楚不過了。此次押運長豐鏢局幾乎是傾巢而出,全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好手,然而在那二十來騎的鎮西軍一輪箭雨加鐵騎衝殺下,卻幾乎是被屠戮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那邊韓雲溪冷笑了幾聲,他從黃洞仁的話中了解了個大概,卻是一聽異常荒謬再想又不無可能的,那駐紮在關口的鎮西軍,居然把一批屬於州府的物資給劫了。 book18.org
「好了,你也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book18.org
黃洞仁這邊剛因為死裡逃生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鬆懈了下來,聽到韓雲溪突然冷冰冰的一句,只不過愣了一下的功夫,待他抽身飛退之際,卻覺得脖子突然一緊…… book18.org
意識渙散之際,他看到一名赤裸著身子、身材異常高大豐滿的女人將從他脖子上鬆開的長鞭纏回手上,然後那之前與他交手的女車夫走過來,一刀朝著他胸膛刺下。 book18.org
「為何要殺了他?」 book18.org
相處了個把多個月,姒艷倒似已經熟悉了這樣的奴役生活,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默寡言,已經可以主動與韓雲溪交流了。 book18.org
「你這裡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book18.org
韓雲溪卻是下流地將姒艷的衣襟扯開,釋放出其中一隻雪白奶子出來,一邊捏弄著才說道: book18.org
「我可不想這個時候捲入鎮西軍與州府之間的狗屁倒灶之事,殺了乾淨利落,一了百了。」 book18.org
其實姒艷胸脯倒也算豐滿,一般的庸脂俗粉韓雲溪是不會留下來的,只是相比於車廂內的兩頭大乳牛,姒艷這種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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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book18.org
刀刃劃破雪白的喉嚨,由於出刀足夠快,被蒙上雙眼的葉舒然身子往後倒下後,那鮮血才猛地從頸脖噴濺出來。 book18.org
姒艷的心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殺人了,但這是她第一次殺無法反抗的人,還是一位早些日子和她一起吃過年飯的人。 book18.org
她還記得那天葉舒然真誠地對做了一桌子菜的她說了一聲「辛苦了」。 葉舒然顯然把她當做了自己人,同為韓雲溪奴役的可憐人。 book18.org
但姒艷心顫的卻不是因為這個。 當她轉頭看到一旁目睹女兒被殺的莫嫣然悽厲地叫喊了一聲後,然後對著她露出蘊含著不可置信、仇恨、恐懼的眼神,她沒有感到不忍,卻是不知道怎麼突然恍惚了一下,感覺被捆綁著跪倒在地的那個女人突然變成了自己。轉頭看了一眼躺在挖好的土坑內的葉舒然,似乎也是自己。 book18.org
這讓她心再次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不……我不想死……」 book18.org
「我想活下來……」 book18.org
怎麼活下來呢? book18.org
這般想著,腦里沒有出現答案,但某種束縛在姒艷身上的無形枷鎖,突然崩裂了,她的瞳孔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答案,但她做出了選擇。 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心沒顫,手也沒顫,身子一轉,一招疾風斷草以前所未有的順暢感砍出…… book18.org
莫嫣然的頭顱滾落在地。 book18.org
這時,姒艷想起師傅說的話: book18.org
「什麼時候你出刀像風一樣,柔和時能輕撫臉兒,狂暴時可席捲天地,你就出師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韓雲溪在一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也輕嘆了一聲,卻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對這兩母女下手,就要把她們殺了。 book18.org
但他沒有辦法。 book18.org
這個小插曲中,他雖然輕描淡寫地下令讓母親把對方全部殺掉,實際上他心裡陰雲密布——因為殺掉的不是什麼江湖人士,而是鎮西軍的人。 book18.org
而最讓他忌諱的是,他有可能無意間被捲入了鎮西軍與州府的陰謀鬥爭中。 book18.org
所以他非常果斷地下令,先是讓姒艷與莫嫣然母女將鎮西軍綁在他們各自的馬上,往壯漢逃離的方向驅趕,以延長鎮西軍發現追趕小隊被屠殺的時間。 book18.org
然後他決定放棄馬車。 book18.org
作為累贅,莫嫣然兩母女自然也留不得了。 韓雲溪發現,自己較以往更為鐵石心腸了。 book18.org
待姒艷將莫嫣然母女掩埋完畢,那邊蕭月茹也正好處理完馬車了。 book18.org
然後姒艷與姜玉瀾一匹馬,韓雲溪與蕭月茹一匹馬,再帶了兩匹換乘的,四人四馬,除了考慮馬匹承受能力做必要的休息外,幾乎是以日夜兼程的速度朝著戎州奔去。 book18.org
這樣花了兩天的時間離開曲洲境,正式踏入吐蕃的領土,但韓雲溪也並未就此鬆懈,戰時邊境的概念是很飄忽的,今天這裡是吐蕃的,明天是南唐的,這是誰也說不準的事情,所以他們繼續馬不停蹄地朝著戎州內陸的河流文江繼續疾奔。 book18.org
一直到了文江,上了一艘去往嘉州的商船後,韓雲溪的心才真正放鬆下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文江地處吐蕃戎州腹地,戰火併未蔓延至此,來往貿易的商船並不鮮見。 book18.org
上船第三天的晌午。 book18.org
艙房內,韓雲溪坐在床榻邊上,手裡拿著一本《鶯鶯傳》翻閱,一絲不掛的姒艷蹲在韓雲溪雙腿間,一手握著韓雲溪的肉棒哧溜哧溜地吞舔著,一手放在自己的胯間揉搓著自己肉穴。 book18.org
這時門外傳來蕭月茹的聲音,卻是說有一艘疑似河匪的船正朝商船靠近。 book18.org
韓雲溪一皺眉,放下鶯鶯傳,手抓著姒艷的頭顱一按,維持著正常尺寸的陽具插入姒艷喉嚨深處,然後放開精關,直接在姒艷的喉管里暢快地射了陽精,才一把推開咳嗽不已的姒艷,出了船艙上到甲板。 book18.org
剛剛內深喉插入滿臉痛苦的姒艷,卻嫣然一笑,舌頭一卷,把最後陽具拔出來時射在嘴唇附近的陽精捲入口內,吞咽下肚。 book18.org
韓雲溪上到甲板,商隊的頭領遠遠一拱手,打了一聲招呼「許公子」,韓雲溪還沒來得及回應,因為眼角瞥見的事物猛地朝右邊轉過頭去,只見商船右側隔著十丈距離之遠的另外一艘與商船大小相仿的船上,一名白衣女子一躍而起,如同一隻白色的大鳥一般在半空中飛來,在商船護衛射出的弓箭的間隙中穿過,落在了商船甲板之上。 book18.org
落在了韓雲溪的身邊。 book18.org
敵人落在韓雲溪身邊,蕭月茹卻一動不動地,而韓雲溪舉手制止了拔出長刀的護衛們,對著白衣女子一拱手。 book18.org
「白前輩。」 book18.org
白瑩月。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沒死?」 book18.org
進了船艙,揮手讓一絲不掛的姒艷出去,韓雲溪還沒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但白瑩月端坐下來,卻沒有回應他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提問道: book18.org
「天魔功修煉進展如何?」 book18.org
沒有得到想要的消息,韓雲溪倍感無奈,同時心裡詫異,他實在不明白白瑩月到底是怎麼找到他的。 book18.org
首先,白瑩月不能遣人一直跟著他,一般的人難以跟蹤著他而不讓他們發現,但是修為高的呢?不值得。這點自知之明韓雲溪還是有的。 book18.org
不過,隨著他在江湖闖蕩,閱歷漸深,他就清楚很多手段和法門是超乎他想像的。 book18.org
「已經修煉至第三層了。」 book18.org
「天魔極樂等你天魔功到第四層再修習。」 book18.org
白瑩月說完,從衣服內掏出兩本冊子,韓雲溪接過,那冊子溫熱,上面似乎還有一股醉人的女人體香。 book18.org
第一本是《制神術》,第二本自然是白瑩月提到的《天魔極樂》。 book18.org
「謝謝白前……,瑩月姑娘!!!」 book18.org
韓雲溪大喜過望,白瑩月給他的秘笈,從來沒有凡品的,這種平白無故得到絕世秘笈的,沒有人會不感到興奮。但他沒有立刻翻閱,而是鄭重地收納進懷中。 book18.org
「我對你沒有太多的要求,還是上次那些話,活下來,然後盡你最大的能耐把天魔功修習成功。」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韓雲溪也沒有許太多的諾言,這些東西對白瑩月沒有作用,他不清楚白瑩月這樣要求到底在圖什麼,他隱約猜到,可能和天魔功有關係。 book18.org
所以無論如何,白瑩月要的是進展。 book18.org
正當韓雲溪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白瑩月卻又先開了口: book18.org
「吐蕃不同南唐,皇妲己留在你母親體內的劍氣我無意拔出,為保你的安全,我再送份大禮給你。」 book18.org
還有大禮?韓雲溪愣了一下,卻沒有一絲喜出望外的感覺。 他想起了公孫龍。 有時候禮物,並不意味著好事。 而這兩父女,都喜歡送人禮物…… 他就看見白瑩月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和一個瓷瓶,他剛接過來,再次收納懷中,卻聽聞對面傳來一聲痛哼,卻見白瑩月居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像是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人一般,啷噹地退後了幾步,居然噗通一聲,雙手抱著腦袋雙膝跪地跪了下來! book18.org
然後白瑩月趴伏著的身體隨著痛苦的呻吟聲開始不斷顫抖起來。 book18.org
這一切是這麼的匪夷所思,一個修為極有可能與皇妲己相當的人,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異常狀況? book18.org
但是,更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待白瑩月身子逐漸安靜下來,掙扎著從地板上爬起來的時候,韓雲溪身軀如遭雷噬,整個人也騰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book18.org
因為對面縴手扶著腦殼的,搖晃著身子的白瑩月,卻已經換了一張面孔! book18.org
那是一張完全迥異於白瑩月的臉孔,黛眉鳳眼,鼻樑挺致,唇如珠玉潤澤。 book18.org
「白瑩月」一臉驚恐與茫然地看著韓雲溪,那紅艷的嘴唇張開,居然聲音沙啞低沉地說道: book18.org
「你……你是何人……」 book18.org
然後倉皇四顧,又喃道: book18.org
「這裡……是哪裡?」 book18.org
再次看向韓雲溪,瞬間又低下頭去,身子又開始顫抖起來: book18.org
「我……我是誰?」 韓雲溪倒抽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個月後。 book18.org
吐蕃嘉州境內,一座破敗的寺廟裡,院落中篝火噼里啪啦作響,蕭月茹一口羊肉吞咽下肚,看向另外一邊,坐在一顆木刻佛首上面的韓雲溪,開口說道: book18.org
「不繼續往北走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為何?」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韓雲溪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然後視線情不自禁瞄向了靠著牆壁席地而坐的寧流螢,這個白瑩月口中所說的大禮。 book18.org
掃把星! book18.org
他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摸向手臂,解開纏著的布帶,上面有一道斜斜划過整條小臂的雪茄,但幾天前還是皮肉外翻的刀傷,如今那血痂居然開始發癢起來,看來再過兩三天就能癒合了。 book18.org
看著傷口,他不由地繼續罵到: 狗娘養的,白瑩月那婊子,還說送份大禮保護我,老子差點沒因為這個婊子送了命。 呼了一口氣,韓雲溪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的母親,開口說道: book18.org
「母親可知,太初門掌門一職已經由皇紫宸暫代了,大哥進入了征南軍,如今也已經是致果校尉了。」 book18.org
姜玉瀾那渾濁的雙目斜斜地瞥了一眼韓雲溪,表情沒有任何觸動。 book18.org
曾幾何時,她要求韓雲溪多些告知她缺失的記憶,她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終究會把遺失的記憶一點一點地回想拼湊回來。然而,五個多月過去了,她不但沒有想起任何東西,甚至連她本身擁有的記憶都似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book18.org
尤其是又一個失憶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加了進來,她不由開始懷疑,造成自己失憶的正是這個兒子。 book18.org
她也清楚地知道,兒子在騙她,但偏偏她無法求證,反而隨著在路上兒子反覆地在她耳邊喃著,一些她全然不信的事情居然也開始動搖起來,而一些將信將疑的事情,幾乎全然信了。 book18.org
但她無可奈何。現在問題已經不在於兒子是否騙她了,或者怎麼恢復記憶。問題是那根木頭。 book18.org
看著母親那毫無波瀾的臉龐,韓雲溪感到興味索然起來,再也沒有剛開始那種隨意篡改母親記憶和思想的快感了。隨著母親的徹底屈服,母親已經全然不像「母親」了。 book18.org
落寞的情緒湧上心頭,讓韓雲溪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轉而對蕭月茹說道: book18.org
「我現在想找個門派安置下來。」 book18.org
蕭月茹沉默不語,等待韓雲溪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我的功法已經修至第四層了,內力恢復至,嗯……相當於先天玄陽功第一層吧,這些天能明顯感到內力的增長開始遲緩下來了。早前姐姐告訴我,姐姐丹田的傷勢已然痊癒,灌注進氣海的內力也徹底吸納煉化了,估計也到了瓶頸了吧?」 按照蕭月茹的說法,她的內力已經恢復至丹田受傷前7成的水平了,如此迅速當然要得益於白瑩月將他一身先天玄陽功轉化過去,而且,很有可能白瑩月也灌輸了一部分內力給蕭月茹,否則哪怕白瑩月的功法玄妙,能將他一身內力有效地轉化7~8成給蕭月茹,但以蕭月茹一派之主的水平,他的內力其實了不起也只能讓蕭月茹恢復到3~4成左右. 白瑩月所圖為何? book18.org
蕭月茹點了點頭。其實她倒是蠻樂觀的,內力增進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樣的進度她已經感到異常開心了,卻不知道為何韓雲溪如此急躁。 book18.org
韓雲溪也不管蕭月茹如何想,繼續說道: book18.org
「這個時候依靠自身修煉,進展太慢了。所以我們必須尋找一個門派安置下來,依靠門派的丹藥進行修煉。」 book18.org
「這就是你讓我打探周邊門派信息的原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她的事呢?」 book18.org
蕭月茹看向了寧流螢。韓雲溪臉一黑,卻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book18.org
「那冤魂不散的狗東西被我們重創了,沒個半年時間休養不好,所以暫時不用擔心他了。」 book18.org
「也只能如此了。」 book18.org
韓雲溪沉默下來,半晌後,突然拿又說道: book18.org
「我不甘心!」 book18.org
「嘖!」 book18.org
蕭月茹不由笑道,離開了太初門後,韓雲溪突然變得有些孩子氣起來,所作所為,卻終於稍微像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姿態了。 book18.org
之前的韓雲溪,無論是刻意的還是被迫的,表現得都過於成熟和老練。 book18.org
韓雲溪不甘心的是,大哥進入征南軍且屢立戰功名聲遠揚的事情。 book18.org
那本該是屬於他的。 book18.org
他相信,當初皇紫宸的許諾,應該不是虛言。而且那樣的行為,也並不是站在韓雲溪的立場去考慮的。皇紫宸已經把太初門視為囊中之物了,對韓雲溪的安排,不過是皇紫宸以未來主母的身份去為相公以後統御太初門而做鋪墊罷了。 book18.org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 從那天皇妲己與公孫龍的對話看來,皇妲己為了伏殺公孫龍,布局深遠。為防公孫龍覺察,皇紫宸甚至有可能本家那邊也被瞞在鼓裡,皇紫宸應該也是在收網的前一刻才得知,從而改變了策略,改為大義滅親,欲致韓雲溪死地從而根絕了一切影響韓雲濤接管太初門的不利因素。 如果沒有這件事,領兵經驗比大哥更為豐富的韓雲溪,再在皇家的幫助下,在這場征南戰役中光芒四射的必然是他。 book18.org
本來一切是那麼的美好:如無意外,父母會退居為長老,繼續潛心修煉,大哥接掌太初門,二姐接掌朱雀堂,他則接掌青龍堂;太初門在皇家的扶持下,壯大基業。 book18.org
但一切化為泡影了。 「怎麼?你想投靠吐蕃軍殺回去?將你大哥在沙場上斬首,然後再攻入南唐,奪回太初門?」 「有何不可?」 蕭月茹調笑了一句,韓雲溪卻看著屁股下的佛首正色道: 「想當年,慧善入魔之前,佛門是何等的興盛,佛寺遍布整個蒼南境,處處聞焚音,真乃佛光普照。嘿,但萬事萬物終究是躲不過盛極而衰之理,盛唐如此,武林盟如此,不然誰敢相信,不過短短十數年,南唐北唐會只剩下幾座大寺,餘下寺廟更是十不存一……世間的事,難說得緊。」 book18.org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坐在佛祖的腦袋上了,對吧?」 book18.org
蕭月茹倒不信佛,只是佛教當年興盛,潛移默化也是有所影響的,她做不出像韓雲溪那般帶有褻瀆意味的行為。 book18.org
「哪有什麼佛祖,就算有,金身被人砸碎了,靈性皆無,不過都是些泥巴石頭木頭……」 book18.org
—— 三天後,鐵掌門。 book18.org
鐵掌門坐落於梁州內的一座小山峰,山峰不高,但異常險峻,易守難攻,從山腳至山頂有四道山門,分別是碑門、迎客門、觀景門、以及總壇前的擎天門。 book18.org
過了擎天門後是「前堂」,前堂不設門,占地半畝的房子由64根石柱撐起,有四道門,東西門連接擎天門與總壇,南門通向安置來賓兵刃的懸刃閣,北門通向的則是馬廄。 book18.org
石劍寍端坐在前堂東門的長椅上,一邊看著東門前空地上兩名弟子交鋒,一邊與站立於身後的大弟子管益聊著: book18.org
「神拳門與清河派結盟了?」 book18.org
「兩邊都沒有消息傳來,但張師伯出關後,前往神拳門討要『拳掌八解』,卻是請了清河派助陣才讓張師伯空手而回的。」 book18.org
「那錯不了,清河派的萬匹夫是無寶不落的人,沒有好處他能……」 石劍寍突然止住話語,卻是看見一隻雙翅尾羽發黑的白鴿撲棱落於東堂前。 管益驚叫出聲:「是哨鴿」,連忙躍了出去,上前把那鴿子抓在手裡,從鴿子腳部解下一竹筒,抽出一張小紙條來,一邊臉色凝重地說著「為何鐘聲未響」,然後把紙條遞給了石劍寍。 book18.org
石劍寍接過紙條,上書四字:四人闖山。 book18.org
「有人闖山……」 石劍寍眉頭皺起。 book18.org
按照江湖既定成俗的禮節,若想拜訪一個門派,應該遣人先上拜帖,說明身份背景以及拜訪因由,再由門派決定接待與否、拜訪時間,而且門派也會根據拜帖里對方的背景和因由決定接待的方式與規格。 book18.org
正常的拜訪,最簡單的,就是「認識一下」。行走江湖,修為固然重要,但修為的提升大多不是一朝一夕的,對於很多江湖人來說,「廣結善緣」才是正道。 而闖山就是沒上拜帖強闖山門的意思。 這種情況要麼外敵來犯,要麼是有人上山尋仇。 管益沒多想,直接問了出口: 「難道是神拳門的人?」 「哼,劉冬淳被你張師伯敗於掌下,哪裡敢帶人闖山?」 「那是清河派?」 「……」 石劍寍一時間不想回答這個大弟子了,這個大弟子修煉上還算有些資質與勤勉,但腦子實在是不太好用。 警示鐘沒有敲響,雖然有可能是對方直接制服了山門弟子,但是山門弟子卻放了哨鴿,明顯就不是這般情況。 而且上面寫著四人闖山,若是外敵來犯,只會有兩個字,敵襲。 如今看來,對方雖然闖山,卻不是帶有惡意的。 極有可能是求名的。 —— 大概三炷香左右的時間,石劍寍才施施然地從椅子上起身,緩步走到山門前青石鋪就的解刃台上,五位弟子在她身後一字排開。 她剛一站穩,遠處台階就冒出一頂斗笠,一名身材異常高挑豐滿的,年紀與她相仿的白衣女子踏上解刃台。 然後是一名青衫年輕男子,與腰垂長劍的白衣少婦和背一桿長刀的年輕女子依次踏上解刃台。 book18.org
那容貌英氣的女子解下背後長刀,朝著值守擎天門的弟子一丟。 白衣少婦並未將長劍解下,但石劍寍依然心頭一松,卻正如她所猜測,對方雖未遞上拜帖強闖山門,卻並無惡意。 book18.org
饒是如此,到底是不守規矩的闖山者,石劍寍也給不了什麼好臉色,面無表情地朗聲說道: book18.org
「不知今日到訪的是哪位朋友?」 蕭月茹摘下斗笠:「妾身南詔鐵山門蕭月茹,今日路過貴門,瞧見此山鍾靈毓秀,懸崖峭壁,雄奇險幽,心生仰慕,於是上山拜訪。此乃一時興起,未備拜帖,還望海涵。」 石劍寍一聽,心裡冷笑,什麼未備拜帖,在山腳弟子就會詢問有否拜帖,並且有紙筆信封可供對方撰寫! 如今說這種乾巴巴的託詞,對方應當如她所猜想,是求名而來。 book18.org
石劍寍不是喜歡拐彎抹角說話之人,她直接邁前了一步。 蕭月茹盈盈一笑,也上前一步。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