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蒙難記 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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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苦役,下二未完瑟萊伊回到宮中,他見到天莉亞正在哭泣,他抱住 天莉亞道:「愛後,你放心,我總會讓那個畜生得到應有的懲罰的,我會讓她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來到這個人世間的,你別這樣,看你瘦成了這個樣子, 我好難過。」 book18.org

  「陛下我沒用,保不住天雷絲姐姐的孩子,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保護不了,我 真的不配做一個母親。」 book18.org

  「這完全不是你的錯,你別這樣責怪自己,你再這樣,我都不知道應當如何 疼你了,這都是淫賤母狗豬犯下的滔天大罪,只要取得她的口供,我就可以為咱 們的孩子報仇了。」 book18.org

  「可是,我是一個母親,天下母親那有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瑟萊伊聽著 天莉亞的話,心中突然閃過一道光亮,天下母親那有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對了 格萊伊,淫賤母狗豬的賤種,為什麼不利用他呢? book18.org

  格萊伊從三歲起就被降為奴僕,近六年來,他都生活在人們的冷眼甚至污辱 中,遭受總管的鞭打是常事,格萊伊知道,自己之所以受折磨的原因,是因為自 己有一個罪大惡極,喪盡天良的母親,而自己則是她淫蕩後留下的賤種,為什麼 自己有這樣一個母親,為什麼命運對自己如此不公,別的孩子在父母的懷抱中受 疼愛,自己卻在冷冰冰的柴房裡工作,別的孩子有好吃的好喝的,自己卻吃著生 冷的壞東西,為什麼別的孩子在讀書寫字,而自己僅僅是看了一看,聽了一聽他 們在讀書就被鞭打的死去活來……因為自己的那個母親,那個讓他已經恨之入骨 的母親。他被帶到瑟萊伊面前,行刑手交待了瑟萊伊讓他做的事,瑟萊伊連看都 不願意看他一眼,這是那個畜生和金鷹苟合後生下的兒子,布都良曾經是中度的 二王子,是瑟萊伊的叔叔,因為爭奪王位而淪入魔道,金鷹是布都良的兒子,所 以格萊伊當然長得像瑟萊伊,但是瑟萊伊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個畜生和金鷹給他帶 來的恥辱,再加上愛子的死,瑟萊伊恨不得把這個孽種掐死。格萊伊目無表情的 聽著。宰相說:「你要說明你和那個畜生是不同的,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大家 看,否則,你知道,你的命運是什麼?」 book18.org

  「請陛下放心,我和她不一樣,我是忠於陛下的,會按照陛下的命令去做的。」   距離上次審訊已經是第五天了,艾麗絲在鞭打的昏迷中醒過來,她苦笑著告 訴行刑手,你們只管用刑,但這沒用,她是不會招供的,她就算死在這受刑台上, 也寧可被冤死。她昏昏沉沉的看見瑟萊伊帶著大臣們又來了,「他還是不死心, 想要我的供詞,還有象徵中度權力的寶劍、修練功夫的密錄、能夠統一天下的地 圖。」艾麗絲掛著一絲嘲弄的笑,「陛下你可以對我橫加酷刑,可以對我萬般羞 侮,但是你沒法讓我屈服,沒法讓我從心底里認罪,你權傾天下,但是你壓服不 了一個在酷刑下奄奄等死的犯人。」 book18.org

  艾麗絲看著行刑手將一個孩子帶到她的眼前,她開始還有些糊塗,叫個孩子 來拷問她有什麼用,但是當她完全清醒過來,她看到孩子那酷如瑟萊伊的眼睛, 那蒼白的、瘦削的冷冰冰的臉,和他的年齡不相稱的成熟時,她忽然明白,是格 萊伊,是她六年不見的孩子,是她已經九歲的孩子。這霎時間,她的心裡湧起了 做母親的溫情,想起了自己剛生下他時的幸福和快樂,她貪婪的看著格萊伊,那 麼瘦,那麼蒼白,老天,這些年他是怎麼過來的,艾麗絲看到了孩子那雙印著鞭 痕的手,她一陣絞痛,可憐的孩子,因為她而受盡折磨,這些都是她給孩子帶來 的。艾麗絲突然恐懼起來「瑟萊伊讓他們帶孩子來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赤身露體, 體無完膚,她不在乎體無完膚,但是有那一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什麼 也沒穿,被攤開四肢吊在大眾廣庭之下,這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瑟萊伊,你怎 麼能這樣做,他是你的孩子,你就算恨我,就算你認為他是個孽種,但是你不能 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我可憐的格萊伊,閉上你的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但是格萊伊偏偏瞪大眼睛看著她,他的眼裡沒有任何光亮,他的臉上沒有一 點表情,但是在他的心裡充滿了憎恨,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對自己說:「她不是你 的母親,她是一個可恥的畜生,她不是人,她犯下了滔天大罪,殺死了許多無辜 的人和孩子,甚至她剛剛害死了整個王宮中對我最好的王太子,我唯一的朋友, 太子殿下我會為你報仇的,我會忠於陛下的,尊敬的天莉亞王后,對你這些年對 我的保護,我會有回報的。」 book18.org

  艾麗絲勉強向他笑了一笑,輕聲的問:「你還好嗎?我很想你,不要看,就 當沒有我這個母親,就當你從來沒有見過我。」 book18.org

  格萊伊鎮靜的說:「沒有就好了,可是有許多人時時記得你是生我的人,我 也想從來沒有見過你,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多壞事,為什這麼要弄得天怒人怨,為 什麼要弄普天下的人都恨透你,我恨,我恨,我為什麼會被你生下來。」 book18.org

  艾麗絲看著他心疼欲裂,她想不出怎樣安慰他,都是自己的錯,生下他而不 能保護他,還算是什麼母親。她正在想著怎麼對孩子說,行刑手不耐煩地對格萊 伊說道:「好了開始吧,陛下和王后在台上看著呢。記得第一道刑法嗎?」格萊 伊咬著牙點點頭。然後他冰冷的對艾麗絲說道:「淫賤母狗豬,我奉陛下的命令 來審問你,陛下要我問你,你是不是串通了金鷹和布都良刺殺陛下,是不是念咒 語布下天花害死了許多無辜的孩子,是不是存心害死王太子殿下,是不是存心害 死新生的小公主,是不是無恥的吸取獄卒和犯人們的精力來恢復自己的能量,陛 下說了這要你招供,我就可以不對你用刑,否則,我將按照中度的法律對你施刑。」   艾麗絲難以置信的看著格萊伊,瑟萊伊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讓一個兒子 來對母親用刑,這太過分了,格萊伊要忍受怎樣的折磨,不,自己又怎麼可以在 自己的孩子面前招供,瑟萊伊真是瘋了,想得出這樣惡毒的主意,老天,你殺了 我吧,不要讓我的孩子受這種折磨,他只有九歲,他怎麼能忍受這個。 book18.org

  行刑手已經把艾麗絲五天前注水的乳房給托起來,乳房在這五天中不斷的被 注入鹽水,所以漲得奇大,格萊伊厭惡看著這對乳房,乳房上傷痕累累讓格萊伊 覺得噁心,行刑手將艾麗絲的兩個乳頭向上吊在一個架子上,乳房就像兩個長球 似得垂著。艾麗絲看著兒子覺得羞愧之極。行刑手從一隻火盆里撈起根燒得紅透 了的長鋼絲,格萊伊戴好了特製的手套,從一個行刑手手裡接過鐵夾按行刑手的 指導將鐵夾緊緊夾在艾麗絲的乳根部,兩隻奶子顯得更大了,艾麗絲雖然負痛, 但是她沒有呻吟,也沒有搖晃,她不能在兒子面前弄出那些可恥的聲音來,她竭 力保持著鎮定,格萊伊從行刑手那裡接過的鐵絲向艾麗絲走過來。 book18.org

  第32章苦役,下二續格萊伊將燒紅的鐵絲放在艾麗絲的乳房上方,還沒有 接觸皮膚,艾麗絲就被鐵絲的熱氣刺激的豎起了疙瘩,格萊伊冷冷的問:「招不 招。」艾麗絲悽慘的笑著搖頭:「孩子我沒有做過這些事,你讓我怎麼招?」   「人證物證具全,你還要他們再說一遍。」「人證物證是可以編造的。」 「為什麼不編別人,就要編你。」「哪是因為,我破壞了他們的陰謀。」「你說 得真好聽,可是事實剛好跟你說得相反,事實俱在,你別再騙人了,我不會相信 你的鬼話,招不招。」艾麗絲悽苦的笑著,她無話可說,來吧,死在你的刑具下, 總比死在別人手中好。 book18.org

  格萊伊拿起鐵絲的尖頭,從艾麗絲的乳根上方開始串進去,鐵絲十分鋒利, 很快從乳根下方串出來,艾麗絲痛得抿緊嘴唇,不讓任何聲音發出來,她不能讓 兒子看到她屈辱的求饒,忍吧,瑟萊伊能讓一個九歲的孩子對她用多久的刑,忍 一忍就過去了。艾麗絲錯了,鐵絲串透了乳房,裡面的鹽水就要湧出來,行刑手 馬上用紅燙粘膠抹在上下的傷口上將傷口凝住,紅鐵絲本來就可以將皮膚燒灼住, 再用熱粘膠一貼,水就堵住了。格萊伊將鐵絲從下方往上繞回了上方,像裁縫踏 線那樣,一針又一針來回往復,從乳根到乳頭將艾麗絲的整個左乳像織毛衣那樣 緊緊的編織起來,乳房外面穿了一件紅熱鐵絲編成的衣服。艾麗絲只得痛得天昏 地暗,但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在支撐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來,甚至連鐵架都沒有晃 動,身上的鐵鏈也聽不到一點聲音,她努力支撐自己不昏過去,她用最自然的表 情看著格萊伊,這次見到他,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一定要好好看他, 別在乎他在做什麼,可憐的孩子是被逼得,想得出來,這些年他受到怎樣的折磨, 是我讓他受罪的,今天我受他的這一點折磨算什麼,孩子如果這樣讓你好受些, 你不用憐惜我,這對乳房本來就是用來哺乳你的,沒有什麼好中可惜的,你儘管 穿吧,我不痛。左乳穿完。格萊伊已經滿頭大汗,艾麗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她用沙啞的嗓子溫柔的說:「孩子,你歇一歇,你累了。」 book18.org

  格萊伊不怕艾麗絲罵他,最怕的是艾麗絲對他溫柔,那讓他心裡有一種說不 出的痛處,畢竟那是生下他的人,那是他小時候吸過奶的地方,但是這種痛楚又 讓格萊伊覺得無比的憎恨,我不會對她有感情,她不配,她不是人,她是個畜生, 你是效忠陛下,是效忠中度的,你不能同情她,對她的同情就是對死去的無辜者 的犯罪,把這種想法趕走,生你的人已經死了。現在是個可恥的魔鬼,她在誘惑 你,別上她的當。格萊伊突然瘋狂地從行刑手那裡拿過第二根鐵絲,咬著牙,用 盡全力一上一下串著,上邊串,一邊將鐵絲拉緊,艾麗絲痛得睜大了眼睛,鼻子 里不停地吸氣,她對自己說,就要完了,堅持住,不要叫,不要在孩子面前叫出 來,馬上就好了,然後在格萊伊最後刺到乳頭底部將鐵絲抽緊時,艾麗絲全身發 軟,昏迷過去。眼淚從昏迷的眼睛中流下來,格萊伊轉過頭去舀起冷水從艾麗絲 的頭上澆下來,不,我沒有看見眼淚,那不是眼淚,那只是汗水罷了。 book18.org

  艾麗絲很快醒過來,她既希望孩子已經走了,又希望孩子能留下來,格萊伊 還是冰冷的看著她。艾麗絲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我沒事,真的沒事。」   她輕聲地告訴格萊伊。行刑手將她兩隻編得像籃子的乳房放在兩塊鐵板之間, 鐵板的兩頭和中間都有特製的壓杆,只要用很小的力一壓,鐵板上的槓桿就會借 力直壓向下面的乳房,產生極大的壓力,一個孩子可以用槓桿挑起一塊比他重幾 十倍的石頭。格萊伊把槓桿用手臂壓住,先按行刑手說的稍微用力壓了一壓,乳 房裡面都鹽水,外面是被熱粘膠封住的數不清的鐵絲口,這一壓,那些鹽水都要 破傷口而出,那比剛才串乳之痛要苦上十倍,艾麗絲張大嘴,但是用舌頭控制著 自己的嗓子,努力的吸氣,把要脫口而出的慘叫聲吸回去。格萊伊一點點的用力 壓著,他盡力抬頭看著台上坐著的人,而不去看鐵板,鐵板已經是一片血紅了, 但是粘膠膠力極強,是可以將幾十斤鐵塊粘得掉不下來的,所以乳房雖然血肉模 糊,但是水還是沒有流出來。艾麗絲一口接一口的喘著氣,她想格萊伊的力氣馬 上要用完了,再忍一忍,瑟萊伊可能就會下令讓他走了,這樣想著,她又用勁的 挺著刑。她的倔強令格萊伊覺得無法向陛下交差有,陛下和王后一定會認為他是 不忍心。所以格萊伊突然整個身子跪在槓桿上用力往下壓,格萊伊是在偷偷練武 的,這些年他用心用力已經有了小成,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壓下去,乳房受不了了, 只聽見像黃豆暴裂似的啪啪的聲音,乳房所有被粘膠膠住的傷口都裂開了,艾麗 絲這回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悽厲的呼號起來,實在太痛苦了,她的意志再也忍 不下去了,乳房的突然暴發的極端痛苦傳向心臟,傳向大腦,艾麗絲如煮如沸, 除了號叫,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book18.org

  格萊伊聽到她的號叫,心裡一緊本來想松下來,一抬頭看見瑟萊伊冰冷的眼 睛,他又改變了主意,他繼續更用勁的壓著,鹽水從所有的傷口中四射出來,浸 著這些傷口,艾麗絲痛得全身晃動,她不停的扭著,期待著格萊伊停下來,但是 還沒等到格萊伊將鹽水壓完,她就失去知覺了。行刑手示意格萊伊繼續壓,艾麗 絲在非人的痛苦中醒過來,她嚅著,呼著孩子孩子,別這樣,可憐、可憐我,別 這樣,你曾經吸過我的奶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格萊伊忍著所有的心壓著,一 直到幾乎沒有鹽水再射出來。 book18.org

  行刑手將鐵板拿開,把乳頭放下來,艾麗絲的雙乳像一個被一針針捅破的千 瘡百孔的兩個大皮袋一樣垂在前胸,她垂著頭,已經沒有力氣再看格萊伊了,她 想應當完了,瑟萊伊你看夠了我的孩子折磨我了,可以讓他走了吧。但是格萊伊 還是冷冷的看著她,一點都沒有走的意思,格萊伊拉起鐵絲的頭,將兩隻可憐的 乳房擼起來。繼續問道:「你招不招。」艾麗絲蒼白的臉上花了好長的時間擠出 一絲笑容:「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我不想這樣,實在是忍不住了,給你舔麻 煩了。」 book18.org

  格萊伊突然憤怒地吼道:「閉嘴,不許你再這樣對我說話。」艾麗絲用力點 頭,「好,我不說,但是我也不會招供的。」行刑手示意格萊伊,乳房被擠光了 水以後,鐵絲已經寬了,可以鐵絲抽緊了,格萊伊硬起心腸拉住鐵絲的頭不斷的 將鐵絲抽緊,可嘆那些乳房上的傷口才剛剛在鹽水浸泡後凝住了血,這一拉血肉 又重新翻開,滋味比起剛才壓乳射水來別又不同,艾麗絲悽苦的叫了一聲:「孩 子啊、我的孩子。」就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第33章苦役,下三慘刑一(註:艾麗絲的前身是師華族的魔王,她與天帝 天資王有殺女之仇,所以才會在人界受盡折磨而不死,小人是以其一生的悲慘遭 遇為核心來寫的,她的故事很長,我想把她寫完,所以如果變換主角,我以為故 事可能就沒有連續性,小人保證下文絕對讓人傷心,所以請大人們原諒,我只好 將她苦到底了,鹹魚翻身的可能性太小了。小人還是保留一點艾麗絲命運的神密 性吧。要寫其他女英雄,小人日後做貢獻) book18.org

  格萊伊目無表情的坐在供桌的後面,他把自己當作一個工具,他一遍遍地對 自己說,「你只是奉了國王的命令來審問,你是中度的臣民,為國王效忠是你的 義務,所以你是對的,你用不到難過,她冒犯了國王,對中度犯下了磬竹難書的 萬種大罪,現在受苦是罪有應得,不值得你同情,而且她使你蒙受了無邊的痛苦 和羞恥,所以你沒有做錯。」行刑手將艾麗絲的頭髮抓起來,艾麗絲仰頭看著格 萊伊,她在心裡呼號:「孩子啊,我為了你這一招認,不知道可要忍受什麼樣的 罪,你可知道我的痛苦,你可知道我的痛心,你可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也許我活 不到看你成年了,但是如果你能到我的替我收屍,到我的陋墳前燒上一陌紙,我 已經心滿意足了,如果我被挫骨揚灰,那麼在我灑灰之所,你能來灑兩滴淚,種 幾株花,我就很幸福了。我的格萊伊,我對不起你,希望我今日為你所作的犧牲, 使你以後能過得好一些,我所求也就如此而已。」 book18.org

  格萊伊不帶情感地問道:「招吧,把你犯下的罪行都招出來。」 book18.org

  艾麗絲悲哀的一笑:「正如那些獄卒所說的,我勾引他們,吸取了他們的精 力,又在除夕之夜幾乎殺死了所有的犯人和獄卒……我因為受刑太重,不能馬上 恢復,所以要吸取小孩的能量,我先是布下的咒語……然後我因為對陛下和天莉 亞王后的仇恨,我和金鷹派人去刺殺他們,沒想到沒能殺死他……我以為吸取了 足夠的孩子的力量,想不到因為我在獄卒身上吸取了力量太多,反而使自己受孕, 因為要生孩子,我沒有和金鷹去南胡……那些該死的獄卒出賣了我……我就…   …」 book18.org

  瑟萊伊在觀刑台上咬牙切齒的聽著,艾麗絲說了好久,把他們想要的供詞都 誣供了。然後格萊伊讓艾麗絲在供詞上打上手掌印,艾麗絲將帶血的手印打上, 行刑手奉瑟萊伊之命,將筆拿過來,讓艾麗絲合起受盡酷刑的雙手,在手印的部 位簽下了淫賤母狗豬的名字,艾麗絲抖索的簽下了這個令她恥辱的姓名,她感到 一種絕望的屈辱。艾麗絲供完,瑟萊伊冷笑著道:「剛才未招供前,我同意饒了 她,現在,大家聽到這個畜生的供詞還能饒了她嗎?。」觀刑的百姓義憤填膺的 舉臂:「不能,不能,繼續用刑。」瑟萊伊冷酷地說道:「把給她預備的畜生都 牽上來,格萊伊你好好的看著,犯下累累血債,人神共憤者的下場,希望你以此 為鑑,以後好好做人。」艾麗絲絕望的嚎叫:「不,陛下,你不能這樣,你說過 的話應當算數,你不能這樣出爾反爾,求您了陛下,饒了他吧,不要讓他看見這 樣的場面,不要,不要啊。」 book18.org

  「我只對人講話算數,從來不對一隻畜生講話算數,格萊伊你記著,你是你, 她是她,如果你好好做人,我不會把帳算到你頭上,讓你觀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 如果你感到羞恥,那麼記住千萬不要學她的樣子,否則,就不只是讓你觀刑了, 你更要記住,你今日的恥辱並不是我給你的,而是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給你的, 要恨你就恨她吧,用刑,還等什麼。」 book18.org

  一隻只畜生被牽過來,格萊伊看著生他的人在那些畜生的軀體下醜陋的扭動、 呻吟,淫蕩的任那些畜生擺弄,格萊伊有一種衝過去掐死她的衝動,但是他只是 木然的站著看,沒有表情,沒有眼神,沒有痛苦,沒有悲哀,好像他什麼也沒看 見,又好像在看一件根本與他無關的事,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動幾下,仿佛他 的整個人已經凝固了。而他的內心在燃燒著憤怒的屈辱的火焰:「你為什麼不死, 為什麼要苟活,為什麼要生下我,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恥辱,我怎麼能把這種恥 辱洗清,我一生都要帶著這種恥辱生存,我恨你,恨你,恨你,我不會原諒你,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book18.org

  艾麗絲已經在極度的恥辱和痛苦的雙重打擊下沒有力氣來反抗了,她悲苦的 扭動著身體,無力的叫著讓格萊伊閉上眼睛,她一遍又一遍的求格萊伊原諒她, 她的淚水從來沒有流過那麼多,她感到心在分裂,她連恨瑟萊伊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她只求速死,如果瑟萊伊能讓她馬上就死,不管是凌遲還是上刀山下油鍋, 她都無比感激。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完全失去知覺,當她再一次醒來後,她 只看到宮達站在她的面前,她知道宮達是奉命來醫治她的,那就意味著更大的酷 刑要來臨了,現在她已經成了一個工具,一個試刑的工具,一個宮達用來鍛鍊醫 術的工具,她活著的兩大好處,一個是讓瑟萊伊和全體中度百姓在感受失去親人 的痛苦時,通過折磨她感到安慰;一個就是宮達和葛非的醫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想一想自己還有這種價值,艾麗絲開始苦笑起來。她輕輕的問:「陛下想要 怎樣來處置我。」 book18.org

  宮達厭惡的皺著眉頭:「你自己很清楚,只要想自己能不能熬得下那些罪就 行了,用不著問別人,如人飲水,冷暖只有你自己知道。」 book18.org

  艾麗絲苦笑道:「謝謝你,神醫,你還願意和我好好說話,我想問你格萊伊 怎麼樣了?」 book18.org

  「你想他怎麼樣,他就會怎麼樣,你想得到他會怎樣。好了,他已經不是你 兒子了,你還是放過他吧,這樣反而對他更好,你對他念念不忘,恨你的人也就 對他念念不忘。」 book18.org

  艾麗絲沉默的一會兒,抬起頭:「神醫,我想求你,告訴他,把我忘了,就 當他是個孤兒。」 book18.org

  「真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孤兒就幸福了,我會盡力把你的話帶給他,好了看押 你的人馬上來了,你不要連累我行嗎?」艾麗絲用力點頭,一遍又一遍的感謝著 宮達。 book18.org

  瑟萊伊讓淫賤母狗豬足足休息了一個月,除了示眾外並沒有對她再用刑,艾 麗絲在想還有什麼酷刑用來處置自己,看來只好把自己虐殺了,也好,死了就死 了,總比活著受盡折磨和污辱強。 book18.org

  瑟萊伊之所以沒有繼續折磨淫賤母狗豬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天莉亞思念 孩子,傷心過度,哭傷了眼睛和舌頭喉嚨,所以他一直在心疼的照料愛妻。葛非 告訴他,想要王后復原,那吃什麼會補什麼,瑟萊伊心中有數,所以一方面照顧 愛妻,一方面命令下屬將刑具準備好。另一個,是他聽取了小太后,他的姨媽的 意見,艾麗絲之所以會逃脫是因為她在中度有許多的下屬,上次對他們的處置太 寬容,所以這次要借艾麗絲的招供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瑟萊伊對他們下了必殺令, 不用追捕,抓到就殺。艾麗絲曾經有百萬下屬,他們許多人都在當年被砍掉了手 臂或者腳,所以當大清洗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無法反抗,冤死在中度士兵的刀 下,另外很多艾麗絲在中度和其他幾個帝國投身無門、陷入絕境的屬下,臨時組 織起來,在艾麗絲的以前四個最得力的下屬米蓋爾,帕爾巴登,羅冰和風野明 (女的)的率領下,逃往了當年魔神大戰後留下的血污之地龍海絕地,因為那裡 是受詛咒的,到處是一片荒涼,進去的人再也不可能出來,所以這些人逃到了那 里,三國的士兵沒有去追捕,他們僥倖逃脫。但是沒有逃走,加上家屬被殺的有 六十萬之多,一個月間中度、西州,北地,到處是被殺死的淫賤母狗豬的走狗們 被焚燒的屍體,天莉亞殘忍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艾麗絲,天莉亞說,因為你他們 才死,所以你只能活著受罪,對他們才是一種交待,艾麗絲痛心疾首,她悔恨當 年不聽米蓋爾的勸告,如果不念手足之情。將天雷絲和天莉亞殺死,又怎麼會有 今日的慘劇,那些枉死的弟兄們,我對不起你們,我該死,我該死喲。 book18.org

  一個月後體力和創傷都復原了近一半的淫賤母狗豬在天未亮就被帶上了刑台。   四面八方的百姓聽說今天開始要對殺死他們孩子的殺人魔鬼處以慘刑,都興 奮的趕來參加觀刑,甚至很多西州和北地國的百姓{ 因為他們的孩子也在這場詛 咒瘟疫中死去了} 也趕來了,兩國的國王還派來特使團,來中度觀刑,為國王們 死去的兒女報仇泄恨,同時也為瑟萊伊國王出主意,如何讓淫賤母狗豬受盡折磨, 生不如死。天莉亞聽到兩國的使團來了很得意,因為她和天雷絲不費吹灰之力, 就把這兩個國家都拉入了艾麗絲的詛咒當中,誰冤枉她誰折磨她,當真相大白之 日,艾麗絲的冤魂將會來討累累血債。這個下天花詛咒的主意實在是太妙了,既 毀了一代不信奉魔神的人,又將會把艾麗絲折磨個夠,又能讓日後這些國家在艾 麗絲的詛咒中不安的生存,一計三得,至於天雷絲的那個孩子既然沒有魔的血統 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book18.org

  第34章苦役,下三慘刑二艾麗絲知道這次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心裡做 好了被凌虐至死的準備,反而坦然的多了,她儘量讓自己放鬆,經歷了被格萊伊 審訊的慘事,在心理上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她惘然的看著下面紛紛嚷嚷的觀眾, 從心裡可憐他們,這群沒有大腦的人,放過了他們真正的仇人,卻把憤恨發作到 她身上,她不知道那天會真相大白,但是她知道天雷絲想稱霸整個天下的野心, 包括布都良和金鷹在內,最後可能都會被天雷絲姐妹所利用,只要她們兩個心愿 得遂這一天,那也就是自己蒙冤大白這一天,也許永遠不會有平反昭雪的事發生, 但是到時候所有的人都會為此而痛苦,對屈死的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安慰。但是想 到自己最終失敗在天雷絲手中,不能抑制她為惡,艾麗絲就一陣心亂,她失敗了, 自認為才華高,手段強的她失敗在天雷絲的手裡,都怪自己那時沒有將天雷絲放 在眼裡,以為她只不過如此,現在這樣的結果還有什麼話可說。至於瑟萊伊,她 用全心來愛的男人,傷透了她的心,是她錯生了眼睛,當初自己以為對天雷絲姐 妹的寬容,對瑟萊伊的一片深情,會打動瑟萊伊,讓他回心轉意,現在,米蓋爾 說得對,這個男人是個沒心肝的傢伙,於其選擇他,艾麗絲小姐,你不如選擇我 或者帕爾巴登,我們都很愛你,米蓋爾,當時我還打了你一記耳光,認為你是癩 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你們逃脫了嗎?你們這些年在別人的冷眼中是怎麼生存下 來的,是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只能用死來還報你們。 book18.org

  瑟萊伊陛下駕到後,所有的大臣包括兩個國家的使團人員都就座,艾麗絲看 著西州和北地的標誌,知道自己在和天雷絲的交戰中徹底失敗了,天雷絲不僅可 以輕鬆的擊敗中度而且也可以輕鬆的擊敗西州和北地,她設狡計讓自己流盡了血, 然後再用自己的血去索債擊敗所有的對手,這個計劃連艾麗絲都覺得太高明了, 她現在後悔自己的詛咒,那已經收不回來了,現在自己反倒成了天雷絲將來統一 天下的幫凶了,她覺得自己的愚蠢和可笑,好了反正要死了,以後的事情於自己 無關,還是看看瑟萊伊打算怎樣處置自己吧。 book18.org

  時辰一到,瑟萊伊宣布對艾麗絲處以九子登科之刑,保證讓在場的人不虛此 行,也會讓西州和北地兩國滿意。行刑手先將艾麗絲攤開四肢緊緊的將她手腕捆 好,然後施刑就開始了,行刑手拿過一個巨大的箱子,裡面是一枚枚特製的長巨 釘,因為艾麗絲是用她的手足逃跑的,所以第一項是要懲罰她敢於逃走的手腳。   行刑手從她的兩足尖和兩手的指尖開始一枚枚的往上釘,艾麗絲覺得自己好 像是一隻箱子,正在裝釘起來,但是箱子是木頭做得,她是個活人,她的手足被 釘處傳來一陣陣的巨痛,她努力的拱著胸,喘氣,她覺得胸口好像有個氣囊,發 出呼呼的聲音,聽起來如同貓在睡覺,再仔細一想,原來是自己呼痛的變調的聲 音。 book18.org

  為了避免她因為失血過多而迅速死去,行刑手按葛非的指導,將摻著止血藥 的辣鹽抹在皮膚的釘口,既可以止血,又可以用體外的刺激來避免淫賤母狗豬過 早的昏迷過去,動不動就昏死也太沒有意思了。這次釘和以前的每一次釘刑都不 同,以前每一次都是避免傷筋動骨,從肌肉里穿過去,這一次行刑手是特意選擇 從她的筋骨裡面釘過去,所以釘得特別慢,釘子穿過筋絡和骨膜,骨植,骨髓傳 來的巨痛,是一種由點無限延伸向面的痛苦,本來艾麗絲早就昏死過去了,可是 葛非準備的特別的體外止血藥卻在她每回要失去知覺時,又將她刺痛得甦醒過來, 所以雖然整個腳背和手背上所有的趾骨和主筋都被釘穿了,她的腦神經已經痛得 百轉千折,然而卻清醒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她偏偏像將的死魚一樣裂著 嘴,瞪著眼,清醒著,眼見著一枚枚巨釘從手腳穿過去。聽著骨頭被穿刺時的卡 卡聲,對受刑的艾麗絲來說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心理折磨。而且釘骨之刑是很慢的, 你覺得痛,卻覺不出那裡更痛,它沒有呼痛的高潮給你,讓你在釋放胸臆時,取 得一點快感,它就像一鍋沸油,雖然沸了,卻始終只有八十度,一點點的騰著, 你痛,但是你叫不出來,你呻吟,但是你不知道那兒更痛,這種痛慢慢的憋進心 里,艾麗絲的臉已經由慘白熬得青紫了。行刑手看著她的臉色,知道不讓她釋放 一下,她可能會被憋出嚴重的內傷,四個行刑手相互對視了一下,突然各自對準 淫賤母狗豬的手腕關節處的長釘狠狠的同時敲擊下去,手腕關節處毫無準備的撕 心裂肺的劇痛傳來,艾麗絲不由得,「嗷」得一聲長叫出來,這一聲烈叫,把正 在欣賞艾麗絲痛苦的低沉呻吟的觀眾嚇了一跳,大家一看淫賤母狗豬像一隻突然 挨了刀的豬一樣劇烈的扭動,然後低垂下頭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行刑手用帶刺的尖針輕輕的拔弄著淫賤母狗豬的乳頭,乳頭的疼痛和性慾的 激發讓艾麗絲清醒過來。她的臉上汗水淋淋,行刑手將捆在好她手腳腕關節處的 繩子解開,讓釘著巨釘的手腳腕來承擔她全身的重量,她被釘在了十字的鐵架上, 全身的重量使手腕關節處像被撕成兩半,肌肉裂開的痛苦,身心慘受凌辱的悲苦, 使艾麗絲悲從中來,她開始一聲聲的苦叫,像要把她內心的痛苦都叫出來。行刑 手不管她的叫聲繼續釘著,先是腳踝和手踝骨處,用釘子橫著釘進去和腕骨處的 釘子剛好十字交叉,接著從她的上臂骨和小腿骨往上釘,每隔五厘米就釘進去一 根,很是規則的呈螺旋形的排列著,要不是從傷口處滲出的血線和艾麗絲痛得不 成人形的完全扭曲的臉讓老百姓覺得恐怖,那釘子釘得還是很有藝術性的。為了 釘好這些釘子,行刑手們可練習了很久,他們在活羊身上釘,活羊的骨頭比人骨 脆,所以在它身上能釘好,不造成極大的骨碎,在淫賤母狗豬身上釘他們當然有 十成的把握。釘到手肘和臏骨處,行刑手又是很有默契的同時的釘進去,艾麗絲 覺得身子斷裂開來,絕望的悲嗥著昏死過去。行刑手不管她,繼續釘著,釘子撕 開皮肉的痛苦,使艾麗絲又清醒過來。她知道這一釘自己是徹底廢了,即使以後 有機會逃走,也沒有用了,武功再也不能恢復,她的力量再是巨大也不可能把受 到如此巨創的骨骼再復原了。 book18.org

  到了這個地步她豁出去了,她用盡力氣開始詬罵:「瑟萊伊你以為,你用酷 刑就可以洗去我對你的侮辱嗎?我曾經是你的妻子,你和一個畜生同床共枕過五 年,你無論如何都洗不去這種羞辱。高貴的陛下和野獸一起享用一個人,也只有 你想得出來,你以為這只是對我的侮辱嗎?你其實是在侮辱你自己,你忘了你在 我身上的瘋狂嗎?你和那些畜生差不了多少,你比它們更能幹。天莉亞,總有一 天你會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你這樣對待你的手足,你會 受報應的,瑟萊伊你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什麼男人都可以上她的床,你的母親也是, 你根本就弄不清楚你是誰的兒子,是你父親的還是你伯伯布都良的,也許兩個都 是,你可以對我用刑,但是你洗不清你身上的醜惡,你的本質和我一樣,甚至比 我還要不是東西……」 book18.org

  台下的老百姓都聽得驚呆了,瑟萊伊氣得臉色發青,他厲聲道:「堵住她賤 嘴,繼續給我狠狠的釘。」 book18.org

  「你可以堵住我的嘴,你能堵住天下人說三道四的嘴嗎?你能堵住你為了王 位跟我苟合的可恥的行徑嗎?你能堵住你家裡發生的恥辱嗎?你可以把所有的罪 名都推到我身上,可以讓我永世不得超生,但你心裡知道不是這樣,你能否定我 們之間發生過的事實嗎?」 book18.org

  「把她的賤嘴釘上,釘上,聽見沒有。」瑟萊伊氣極敗壞的怒吼。行刑手手 忙腳亂的取過釘子把艾麗絲的嘴釘起來,可是釘子太大,才釘進去,艾麗絲一掙 扎,就和嘴唇的肉一起掉下來,艾麗絲又繼續憤怒的喊叫:「瑟萊伊你心虛了, 你怕了,不是嗎?你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你不但會死去一個兒子,而且有一 天你會眾叛親離,一無所有,會身受我今日的痛苦,你也會生不如死。」瑟萊伊 拔出劍憤怒的從看台上衝下來,江涯等人把陛下緊緊拉住,生怕陛下一怒之下把 人給殺了,剛好如了淫賤母狗豬的意。江涯的三公子衝過去用布來堵淫賤母狗豬 的嘴,艾麗絲瘋狂的笑道:「我是生在哈維家的女兒,哥哥你可以折磨我,不認 我,把我趕出家,但是我是哈維家的女兒,江涯,我親愛的,大義滅親的,崇高 的父親,你永遠會因為有我這樣下賤的女兒而備感恥辱,永遠在中度的臣子中抬 不起頭來,你和你的妻子生了一個畜生的女兒,你們哈維家的兒女有一個下賤的 妹妹,哈哈,你堵住我的嘴也沒有用,這是事實!事實!」 book18.org

  行刑手用勁一下一下的釘著,一直將釘子釘到了肩膀和大腿根部,四肢都被 巨大的長釘給釘穿了才作罷。艾麗絲在極度的傷心和痛苦中昏死過去。她知道瑟 萊伊不會怎麼輕易的讓她死,所以只要有機會說,她就要大聲說,痛苦已經讓她 什麼都顧不得了。行刑手在長釘兩側遠遠地掛上酒精噴燈,讓烈火燒灼著長釘的 兩頭而儘量避免烤傷外面的肌膚。火很快就把釘的外側給烤紅了,長釘將熱量傳 導進艾麗絲的體內,艾麗絲在紅釘烤肉的痛苦中醒過來,這種長釘是特製的,用 的是精鋼,裡面卻是空的,一條條火蛇從鋼管的空洞中鑽進去,長釘熱情地將火 蛇傳導進艾麗絲的經絡和骨膜,然後進入骨骼、骨髓,艾麗絲覺得自己是一根正 在燒飯的竹子,外面還不覺得什麼,裡面已經沸騰了,她的四肢如蒸如烹,痛入 骨髓,連血液都在燒痛,痛楚傳遍全身,她又被堵住了嘴,不能呼叫,她只能用 力的搖動鐵架,十字架在她的攪動下咯咯作向,她像要倒下來,行刑手見她憋得 臉發紫了,便將布從她口中拉出來,艾麗絲髮出了地動山搖的慘叫,氣絕過去。   這種酷刑整整從上午遷徙到下午,行刑手知道四肢所有的骨骼和經絡都已經 燙傷了,從血口處流出的血都凝成了燒熟豬血樣的血塊,行刑手將噴燈取下,然 後用燈輕燒淫賤母狗豬的下陰,艾麗絲在陰部被燎的刺痛中回過神來,她悠悠的 嘆了口氣,那紛飛的魂魄又合攏來了,她舊息剛去新痛甫來,只有哀哀的嘆氣。   行刑手抬頭看著陛下,但是陛下氣得臉色鐵青,所以行刑手沒有給艾麗絲什 麼喘息的時間,他們並沒有把釘子取下來,只是把鐵架翻身讓艾麗絲頭朝下吊著, 艾麗絲七魂才合,氣息方轉已經沒有叫喊的勁了。行刑手取過幾塊里外都浸透牛 油的象皮,然後把淫賤母狗豬從頭到腳小心的包裹起來,象皮是早就設計好的, 上面留著很多針孔,剛好讓鋼針穿過。然後在淫賤母狗豬前面又放了一個鐵架把 她夾在兩個鐵架中間,行刑手向陛下請求是否開始用刑,狂怒的瑟萊伊毫不猶豫 的揮下手去。行刑手從頭部的象皮開始點火,火很快就把艾麗絲全身都包圍了。   這是點天燈,只不過沒有將淫賤母狗豬層層包圍起來,象皮只有一層但是很 厚,所以燒不死人,但是足以灼傷她全身所有肌膚。 book18.org

  老百姓見淫賤母狗豬在烈火的灼燒下,劇烈的抖動,她在兩個刑架之間痛得 撞來撞去,撞得力度如此之大,以至於那些釘在四肢的鐵釘也就在刑架上,從這 頭撞出,又從那頭撞進,在她的四肢中來回的穿刺。行刑手愉快地欣賞著艾麗絲 無用的掙扎,台下的老百姓看又刺激,又解恨,特別是那些失去孩子的家族紛紛 感謝瑟萊伊陛下給他們用這種方式來報仇,雖然不能殺死淫賤母狗豬,但是這種 苦刑可比殺她更殘忍。 book18.org

  好不容易燒完了,老百姓們有點失望,終於燒完了,可憐艾麗絲全身都是血 泡。她已經在烈火中不知道昏死了幾次,行刑手用水潑不醒,用煙燻不醒,用針 刺還是不醒,用火燙也沒有用。葛非過來搭了搭脈,她知道是受刑過重,葛非強 行把摻著尿液的參湯給淫賤母狗豬灌下去,並且向陛下示意,已經用刑一整天了, 今天不能再用了,讓她在受刑台上示眾並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來吧。 book18.org

  第35章苦役,下四慘刑三行刑手已經將與她骨髓都粘住了的鋼針取出來了, 取出來時艾麗絲只是口吐著血泡,叫不出來了,艾麗絲可憐的手足都癱軟在刑架 上,按以往的貫例,如此重的刑後,是要讓她休息一段時間的,以使她能恢復得 比較好,但是這次瑟萊伊存心要整死她,所以行刑手將巨釘取出後,馬上取過了 重達二百斤的鐵刑枷,這鐵刑枷前短後長,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的雙手反銬在刑 枷的背後,刑枷極長,一直幾乎拖到地上,行刑手將她雙足也扭上去,一起銬在 刑枷上,然後就讓她帶著刑枷跪在台上,艾麗絲仰著前半身跪著,傷痕累累的前 身都突出來,因為刑枷的重量,她挺著的上身不斷的搖晃,姿勢十分淫蕩。她全 身的重量加上刑枷的巨重都在膝蓋上,原來二百斤對於武功高深的艾麗絲是連小 菜一碟都算不上,但是現在卻是一種殘酷的折磨,那受釘刑的膝蓋骨跪壓在那裡, 滲出了紅白相間的血和骨髓,艾麗絲覺得膝蓋仿佛已經不長在她身上,好像下半 身已經被截去了一樣,艾麗絲實在支撐不住,一個向前撲,頭和肩都撞在刑台上, 刑枷的俯衝力量幾乎把受了釘刑的肩骨給撞碎了。宮達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對瑟 萊伊說:「陛下,用刑不要過頭,用鐵鏈給她牽引一下,要不然,這樣子她明天 是不能用刑的。」瑟萊伊一想有理,讓行刑手在鐵枷上拴了根鐵鏈,拉到鐵刑架 上,使刑枷的重量減輕一些,但是跪不了多久,艾麗絲還是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恍惚之中,她好像走入了黑暗之地,又是那雙常常出現在她夢裡眼睛和那極 有魔力的聲音:「艾麗絲,我的孩子,你受苦了,來到我這邊來,只要你過來, 我們一起共享天下,天資王算什麼,布都良他們更是不再話下,整個天下是我們 的,過來,過來,你可以為所欲為,你可以盡情報復,快過來吧,我是最愛你和 需要你的。」艾麗絲受盡折磨的心一陣的感動,她扶著沒有邊際的牆,一步步的 挨過去,然後,她看見了一個龐大的形體,那個形體好像被壓在什麼下面,而需 要她把壓著的東西推掉,艾麗絲突然猶豫不決起來,然後她聽到身後有一個很熟 悉的聲音在呼喚:「孩子,我的艾麗絲,不要過去,你回來,我需要你。」那聲 音如此動聽,使艾麗絲有一種想撲入她懷中的感覺,她猛地回頭,她看見一具白 色的水晶棺,裡面躺著一個絕美的女子,那麼親切,那麼可愛,仿佛是她的母親 一樣,不,比斑竹夫人可愛多了,但是她沒有生命,她死了嗎?艾麗絲突然覺得, 那個女子的生命是被黑暗中的那雙眼睛奪去的,他們兩個好像在爭奪她,她走向 那一邊呢?艾麗絲看著水晶棺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幅幅場景,群魔狂舞,生靈塗 炭,無辜的生命成為魔鬼的食物,江河海水都變成了紅血,倒處是被吞食後留下 的殘屍,他們的殘軀正在向她控訴,都是你,你把它放出來,使我們走向了滅亡。   艾麗絲尖叫起來「我不做你的幫凶,我絕不向你投降,決不認輸,我要把你 永遠壓在聖石底下,我用我所有的力量把你壓下去,」想到這裡,她那鬆軟的軀 體好像有了一股極大的氣勁,她走到石頭邊,用雙手用力的往下壓著,「我,艾 麗絲髮誓,用我所有的力量讓你永不見天日,除非我死了,否則,你魔鬼之主, 將永遠被我的力量壓在下面。」艾麗絲仿佛聽到了一聲悲慘而痛心的嘆息:「我 可憐的孩子,你會因此而受盡折磨的。」「我不在乎,只要能把魔主消滅,我不 怕。」 book18.org

  同時艾麗絲聽到石頭底下發出巨吼:「艾麗絲,你會為你的舉動受盡最悲慘、 最滅絕人性的折磨而死的。」 book18.org

  「我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還能用什麼方法再折磨我,無非是讓我死,來吧, 我不怕,我不怕,我決不會讓你從這裡出去,你想讓我死,我偏不死,我要讓你 不得超生,魔頭,只要我活著,你就沒有成功的一天。」 book18.org

  「艾麗絲我也發誓,讓你成為三界最下賤,最醜陋的畜生,發誓要你向每個 人求饒,甚至於淪為每個人的奴隸,受盡奴役和非人的待遇,在全三介面前完全 失去尊嚴,徹徹底底的失去做人的資格,而淪為連畜生和一株草都不如的東西,。」   「你只管詛咒,但是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你可以折磨我,但是,你無法讓 我屈從,無法讓我失去我的生命支點,你做不到,做不到。」 book18.org

  「那就走著瞧吧,我會讓瑟萊伊做到的和你所有的親人做到的。你想為三界 而犧牲,我卻偏要讓三界所有的人把你當惡魔來折磨,看看你犧牲所為你換來的 是感激、崇拜還是踐踏、凌辱。」 book18.org

  「我不後悔我的犧牲,決不改變我的信仰,我相信我會戰勝你。我一定會戰 勝你。」 book18.org

  「話別說得太早,哈哈哈哈。」 book18.org

  行刑手把艾麗絲在昏迷中說的她決不改變,決不屈服的話告訴瑟萊伊。瑟萊 伊冷笑著對天莉亞說:「愛後,我原來決定聽你的話,在最後一種刑法中處死這 個畜生,但是現在我改變決定了,我要讓她徹底屈服,像一條最下賤的畜生一樣 匍匐在全天下人面前,請求饒恕,請求人們的奴役和折磨,我要她徹底不像個人, 而成為一個從軀體到心裡都淪喪入賤畜道的卑賤下流的畜生。我不會讓她死,從 今天開始我要她受足二十年的折磨,要她在被全天下人唾棄、折磨、凌辱和奴役 中活下去,要她嘗盡被天下人甚至她兒女們的捉弄、背叛,欺騙、漠視、拋棄、 侮辱、折磨的痛苦。你不用勸我,我不會再改變主意了,她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 羞辱我們,我要她後悔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我要她把這每句話都吞回去。不是我 喜歡殘忍,是她惡貫滿盈、咎由自取。」 book18.org

  對艾麗絲來說,又是一個寒冷而充滿痛苦的早晨,她在四面八方的人們湧來 觀刑的聲響中醒來,她的頭好重,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她躺在那裡艾麗絲會覺 得心痛,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好了,只是一個夢而已,還是想想怎麼 在今天的酷刑中活下去吧。清晨的第一綹陽光是採集能量最好的時候,只要自己 屏心靜氣,應當能夠採集一些能量來對付將要到來的早晨的酷刑吧,至於下午, 管不了那麼多,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只要自己不死,自己施加在巨石上的血誓就 會有效,為了那個女人似乎她能做所有的事情。忍吧。用所有的意志來支持。   第36章苦役,下五慘刑四今天早晨是九子登科的第三子刑,觀刑台上已經 全部就坐了,昨天瑟萊伊在晚上已經和兩國的代表團談好了合作的事項,主要是 共同對付南胡的金鷹和布都良的勢力,他們一至認為如今的淫賤母狗豬對於金鷹 和布都良所有的作用只是她保藏著能戰敗魔勢力的聖劍和密錄,還有那幅繪有五 國所有關隘和地貌的地圖,但是金鷹和布都良當然都希望淫賤母狗豬死了,因為 他們拿到了聖劍和密錄沒有什麼用,這些東西是用來殺魔的,如果淫賤母狗豬永 遠不招出它們的下落,那麼對他們來說反而有更大的好處,但是如果淫賤母狗豬 招出了這些東西的下落,那麼對金鷹和布都良就打擊巨大了。 book18.org

  其實瑟萊伊和西州、北地的國王都不知道,早在十多年前,艾麗絲第一次進 入了中度王朝第五代聖王墓時,就發現第五代聖王其實是一個漏網的魔,而且是 磨滅最忠心的下屬,他為逃避滅亡把自己很好的隱藏起來,並且參與殺死其他的 魔,但是他的內心一直希望能幫助磨滅魔主能東山再起,所以所謂的聖劍其實是 一把磨滅隨身的魔劍,如果這把劍出世,就意味著磨滅可以借劍的邪惡力量從萬 神殿底破土而出。第五代聖王把他心事放在密錄日記里,那本密錄是他眾神戰役 後摘錄下來的,是有修練能量和武功的奇效,但是裡面有半本是空白的,但白頁 裡面艾麗絲感到有許多邪惡的修行力量,艾麗絲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打開這些內容, 因為她畢竟已經集昊天宮的技藝於大成,但是艾麗絲相信這個世上很少有人能夠 經得起這本密錄的誘惑,只要你按照密錄後面最後一頁所說的,把血灑在這裡, 就會得到你想要的,那麼你自然會成為磨滅的最忠實的下屬。艾麗絲用盡功力竟 然毀不了密錄,所以她只好將劍和密錄封存起來。期待如果正義力量得到它們或 許可以通過某種途徑來導出能量,而不被黑暗所吸引。雙方都想要聖劍和密錄地 圖,所以事實上雙方都不想艾麗絲在招出東西的下落之前死去,偏偏艾麗絲來但 得倔強,受盡酷刑,就是不肯開口。艾麗絲怎麼能開口,此口一開,全五國就完 蛋了,成為魔的領土,所以她拼著熬盡酷刑也不會招供的。 book18.org

  瑟萊伊讓大法官告訴淫賤母狗豬只要她把他所要的東西說出來,他就可以給 淫賤母狗豬一個痛快。淫賤母狗豬慘然一笑,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不會再相信 他的話,請你告訴陛下,不要打那些東西的主意,那裡面充滿邪惡,如果出世會 帶來無窮的災禍,所以我不知道它們在那裡。我說得全是實話,你們不相信就由 得你們去,非要用慘刑,我更阻止不了,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我選擇不說, 有什麼只管來吧。」大法官示意淫賤母狗豬不招。中度的陛下下令用刑。 book18.org

  行刑手把淫賤母狗豬反捆在刑架上,面向里,手腳都緊緊的一圈圈的用浸水 的牛皮捆緊了。以免她過一會兒掙扎。淫賤母狗豬的傷痕層疊的後半身都在人們 的眼前。她後背的肌肉還很結實,臀部也還很豐滿,她像所有不久前還懷孕的女 人一樣,在些地方都還保留著極多的脂肪和肉。行刑手準備好了刑具,人們一看 是一些大拇指粗長的艾條,其實這不是艾條,而是用特殊的油脂和皮製成的燃火 用具,這麼長一截其效果相當於一個大火把。因為摻了奇特的藥物,所以這些東 西最奇妙的地方在於,它們能在氧氣比較缺少的環境下照樣燃燒,所以很適合在 山洞中探險用。行刑手用鐵管在淫賤母狗豬的雙肩胛下肉多處和後臀打上了一個 個印,共打了48處,都呈六棱形排列。四個行刑手像雕刻精美的作品一樣,分 別在四個部位延著劃好的鐵圈,往肌肉裡面雕琢。這是屬於活活的剜肉,雖然這 幾個地方不如皮薄的地方來得疼,但究竟是血肉之軀活活在軀體裡面打洞,不施 麻醉,這滋味當然是難受之極,艾麗絲輕哼著儘量閉目放鬆,使肌肉不緊張,而 導致更大的疼苦。行刑手發現她的意圖,並不阻止,因為他們的目的也是要艾麗 絲養精畜銳,這樣待會兒的刑法才會有勁。然而活活地在人身上撕肉條,撕下一 條還行,你接二連三的一個洞一個洞的挖下去,艾麗絲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她 抿著嘴唇抵受著那鑽進她後肩和臀部的像毒蛇一樣的小刀,那行刑手也要故意增 加她的痛苦,所以每打出一個一寸長的肉洞,就在肉洞裡用小鋼刷刷,使肉洞變 得光滑些,艾麗絲後背和臀部的肌肉都在抖動,一粒粒汗珠從肌肉中滲出來,你 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它們和身上的血痕混在一起,從她身上流下來,但是汗液的 鹽痛比起活活剜肉、刷肉來,可差遠了,艾麗絲用頭撞著鐵架,額頭上撞得皮開 肉綻,但是卻卻還是沒有叫出來。行刑手在她那緊密結實的肉上施刑,又碰上她 如此頑強不屈,都興致大發起來。越發使出了全身的手段,慢慢的整治淫賤母狗 豬。打到第十二個洞,艾麗絲實在憋不住,長出了口氣昏死過去了。行刑手見她 臉上血跡斑斑,牛筋將手臂和腿上昨日受刑的釘傷處都擠出了沾液,她竟然還抵 死不叫,覺得在老百姓和陛下眾大臣面前十分的沒有面子。接著打洞時,力道就 大起來了,也不再是小心地將肉剜出,而是稍微將要剜出的肉與其他肉腱割開些 後,就用夾子一夾,生生地將肉從身體里撕拉出來。這一拉還了得,艾麗絲是個 有血有肉的人,她怎能經得起這樣的拉肉之痛,她猛地將頭抬起來,直朝著瑟萊 伊的方向撕聲大呼道:「你這個魔鬼。」便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行刑手發現這招還真有效,接下去就照辦不誤,可憐艾麗絲受刑在非要害部 位,但手段卻極其殘忍,一條條的肉只跟身體稍微割開就硬梆梆的從身上活撕下 來,那撕不是橫著撕肉皮,是直豎著從身體肉將肉拽出來,便是地獄也只怕沒有 這種慘烈酷刑,艾麗絲再也受不了,她啊、啊的慘叫著,扭動著,牛筋都深深的 嵌進軀體里,都沒法跟那一波波的生拉活肉相比。艾麗絲在猛烈的搖晃中死了過 去。 book18.org

  撕了快有二個小時,行刑手總算慢吞吞在艾麗絲的四個部位打出了四十八個 規則的小大拇指粗,一寸半長的小肉洞,汨汨的血水從肉洞裡流出來,行刑手又 慢慢吞吞將止血的特製藥鹽塗進去,人們看著淫賤母狗豬後背和臀部那四十八條 猙獰的血線既興奮,又不明白,這打洞是要幹什麼?行刑手又拿起小艾皮條,笑 嘻嘻的問:「你招不招,剛才你已經痛得受不了了,接下去的就更難受了,還是 招罷。」艾麗絲虛弱地答道:「事關中度的存亡,我死上幾萬次都不會招供。」   「呵呵,把幹壞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女人,你還是我們看到過的第一個。」 艾麗絲不想多說,還是省著些力氣熬刑罷。行刑手見她固執,更是可恨,就將小 艾皮條一根根的塞進肉洞,不一會兒就把肉洞都塞好了,那肉洞比艾條稍微大了 些,所以一塞進去有些寬。行刑手將艾皮條全都拔好了,又問道:「不招可要點 火了,淫賤母狗豬,這火烤的滋味,可不怎麼好,說實在的這種刑我們還從來沒 有打過四十八個洞的,北地以前有個江洋惡盜,五大三粗的漢子,打了二十個洞 燒,痛得哭爹叫娘的招了,你一個女子,何苦為這些東西受罪。」艾麗絲冷冷的 搖了搖頭,仍然不言語。行刑手見艾皮條已經浸透了血水,皮條里的油已經和血 水混在一處了,便將四十八個肉洞的艾條都點起來。開始艾條還只是在洞口燒, 不一會兒,整個肉洞的艾皮條都燒起來,原來艾條已經浸透了從西地來的石黑油, 那油在水面上,在地下都能燒得旺旺的,何況是這麼個洞,皮條無情地在艾麗絲 的體內燃燒,艾麗絲痛苦的喊叫著:「啊,喲,好痛啊,我的後背,我的大腿呀, 求你們別燒了,別燒了,饒了我吧,不要再燒了,把火弄掉,弄掉呀!」「弄了 可以,你招不招。」「不,我真的不知道,它們在那裡,我不知道,不知道,你 們燒死我也沒有用。」「看來火還不夠旺,再給她舔點勁。」行刑手也不知道從 那裡弄來兩把扇子,一上一下的扇,火借風勢,在肉洞躥起藍色的火苗。開心的 燒烤著艾麗絲的肌肉。艾麗絲被這火烤的酷刑燒得死去活來,她實在忍不住叫道: 「我說,我說,你們把火弄滅了,我就說,就說。」行刑手一商量向陛下請求, 瑟萊伊示意把火弄滅。行刑手將四十八個洞用注沙的棉塊緊緊捂住,不一會兒火 滅了,艾麗絲也死過去了。 book18.org

  行刑手馬上將她弄醒,「東西在那裡,快說。」艾麗絲晃著走神的眼睛低聲 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它們在那裡,你再問,我還是 不知道。」瑟萊伊聽到這樣的供詞氣得七竅生煙,他讓行刑手換上新的皮條,將 油注注得多多的,加風燒,非把淫賤母狗豬的這身賤肉烤熟不可。老百姓看著這 道叫做活燉豬狗肉的大餐,嘖嘖稱奇,他們見淫賤母狗豬在刑架上努力掙扎,發 也了鬼哭狼嚎的慘叫,一次次在火烤中昏死過去,身後那四十八道火線好像不會 完一樣,淘氣地在她身內串動,這比地獄還殘酷的刑法,已經讓淫賤母狗豬大小 便失禁,黃白液體從刑架上流到受刑台上,最後淫賤母狗豬完全虛脫了。軟軟的 掛在刑架上。行刑手冷漠地讓艾條在她體內燒完,艾麗絲又被灼醒了,行刑手在 她耳邊問,「想招了嗎?」艾麗絲輕聲說:「這是機密,我只能對陛下一個人說, 而且就是現在,要不然一會兒我就改變主意了。」 book18.org

  瑟萊伊一想此事事關中度前程,就委曲求全一下吧,他走到淫賤母狗豬身邊, 很遠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這讓他想起打獵時的生烤野羊,那此羊和這個畜生一 樣,也有頑強的生命力,但到頭來,還是成為腹中之物,想到這裡他很得意。行 刑手說:「陛下你要附耳過去,她很虛弱。」瑟萊伊示意行刑手們走開,他把頭 放在淫賤母狗豬的嘴邊:「說吧,我也不是沒有人情味的,你招了這些東西,我 馬上給你個痛快。」艾麗絲用低得聽不見的聲音說:「東西它在……"瑟萊伊聽 不見,他生怕淫賤母狗豬閉過氣去,所以把耳朵貼得更近了,艾麗絲突然張嘴把 瑟萊伊的耳朵緊緊的咬進口裡,可惜艾麗絲的牙齒都被挖去了,否則這一咬可將 瑟萊伊的耳朵都要咬下來了,饒是如此,艾麗絲用牙床緊緊的拔著瑟萊伊的耳朵, 就是不放開,瑟萊伊又驚又怒,使勁的用手打淫賤母狗豬的臉,可是艾麗絲就是 不鬆口,行刑手和老百姓都大驚,行刑手衝過來用勁將艾麗絲的口扳開,瑟萊伊 陛下才把耳朵拿出來,但是耳根已經被撕拉出血了。行刑手急著請陛下去救治, 瑟萊伊獰笑著道:「你好,好狠,給我再加油燒,把她的賤背和臀燒熟了給狗吃。」   說完怒氣沖沖地回到觀刑台,作為中度的國王,這個臉是丟大了。行刑手急 忙遵照陛下的旨意,加上油繼續燒,艾麗絲在一次次慘叫和掙扎中死過去,一直 燒到中午,只見她的後背和臀部都變成了烤蝦樣的深紅色,行刑手怕把她活活烤 死,請求陛下松刑,瑟萊伊才憤憤的下令停刑。行刑手把刑架從刑台上推下來讓 老百姓一個個的看,老百姓看著那幾乎烤熟的肉,聞著肉香,都覺得今天的刑法 比昨天的還要解氣。紛紛叫好。 book18.org

            第37章苦役下六慘刑五 book18.org

  深秋的中午已經是涼意戰戰,但那冷冷的朔風吹不醒艾麗絲慘受酷刑的身體。   她在極度痛苦中失去了知覺後,一直昏迷了有一個多小時,行刑手並不把她 弄醒,他們也想讓她多休息一會兒,這樣才可以繼續下午的酷刑。陛下非要將刑 酷發揮到極致,那麼這畜生自然只好自認倒霉,誰叫她無惡不作,那是報應,上 天都不饒她,所以她不值得可憐,她要為所有她發動的幾次戰爭和被她殺死的四 五百萬孩子償命,輕易饒了她,讓她死去怎麼行。 book18.org

  下午一時,艾麗絲醒過來,行刑手給她灌了第二次尿參湯,她努力的瞪著一 雙絕美的大眼睛,似乎在搜尋著什麼,說老實話,她現在血污滿身,已經分不出 臉上的秀色,但一雙眼睛雖然無神,卻別有一種淒涼絕哀的美麗,似乎含著說不 透的傷心,講不出的悲涼,讓人看了怦然心動。行刑手每次用刑也不敢多看她的 眼睛,想必當初那些在礦山的獄卒就是被這雙眼睛迷住了,才會上了這個賤畜生 的當。今天行刑手在用刑時特別關注她的眼睛,那麼繞心的眼睛不是人人都能看 見的。不多看兩眼,真是可惜。下午的行刑在炮聲中開始了,吃飽喝足的貴賓們 和國王一起在觀刑台上開心的笑著,艾麗絲心酸地看著那些人,那些曾經是她的 丈夫、父親、兄長、師兄、舅舅、姨父的親人,他們就讓她這樣赤裸著,傷痕累 累的跪著昏迷,她曾經是王后,是昊天宮的首席弟子,是武林第一高手,曾經如 此的風光,但是現在卻連豬狗都不如,在成千上萬雙眼睛的鄙視中赤身露體,遍 體鱗傷的示眾。他們就這樣無情的怨毒的將她狠狠的折磨,他們就這樣殘酷的痛 恨地將慢慢置她於死地,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難道她就這樣比不上天雷絲和天莉 亞,難道真的沒有一個人來聽她的申訴,來徹查案件,艾麗絲的心痛如絞,嘴邊 沁出一條條的血絲。 book18.org

  國王宣布下午的行刑開始了,艾麗絲又看見了她心愛的格萊伊的身影,格萊 伊高抬著頭,帶著無比的厭惡和冷漠走到那血肉模糊的身邊,他真的不想來,但 是他沒有辦法,他要活下去,他要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他不願意永遠帶著恥辱的 標記生活,他只有遵照國王的命令辦事。艾麗絲毫無掙扎的讓行刑手將她的頭用 鐵箍緊緊的固定起來,一動也不能動,管他們用什麼刑,只要能靜靜的看著自己 的孩子,對艾麗絲來說已經是一種莫大的享受了。她露出的寬慰笑容,她知道說 話會給格萊伊帶來災禍,所以她努力用眼睛來表示她的關愛,她的眼睛露出了慈 母特有的溫柔和美麗,仿佛在說:「孩子,能再看到你,真高興,你要好好生活 下去,不要把我放在心上,你只要把我忘記,不要把其他人的話放在心上,你就 會幸福的。死之前,我會把留給你的東西託夢告訴你的,憑著那些東西,你的生 活是不用發愁的。」行刑手已經把艾麗絲全身都捆好了,下面這兩道刑來不得一 點馬虎,事關天莉亞王后的身體健康,所以不能讓淫賤母狗豬有一點掙扎,否則 就會破壞效果的。 book18.org

  格萊伊只能看著其他的地方,他真的不想看她的眼睛,他已經對她冷血了, 決不能讓這雙眼睛來破壞他的前程,來傷害他的生命,他已經受夠了侮辱,他要 做個人上人,要憑自己的努力讓每個人都忘記他是誰生的,所以他首先要自己忘 記。行刑手把盤子拿過來,裡面是一把薄薄的竹刀,格萊伊把竹刀操起來,對著 那雙美麗眼睛中的右邊的那隻。竹刀已經碰在艾麗絲的眼瞼上,艾麗絲明白了, 瑟萊伊要讓她的兒子把她的眼睛挖出來。格萊伊問道:「為什麼不用快一點的刀, 那樣挖起來可以快些。」行刑手不耐煩地道:「鋼刀是金器,會傷了眼睛的神彩, 挖下來補到天莉亞王后的臉上會沒有光彩,所以一定要用竹刀。你儘量慢一點, 把眼球和血筋完整的挖下來,不要傷了主筋。我用碗接著血,用來涵養眼睛。」   格萊伊的刀在慢慢的刺進她的眼球,艾麗絲覺得右眼一陣揪心的刺痛傳向心 靈深處,挖下她眼睛來補天莉亞的眼睛,瑟萊伊真想得到,在他眼裡,我連一株 草都不如,那些我所付出的愛,所做出的犧牲,看起來多麼可笑,多麼幼稚。艾 麗絲你在他眼裡是一堆給人提供器官的賤肉,是一個不會有痛苦不會有傷害的木 頭人。格萊伊的刀慢慢的在艾麗絲的右眼裡剜著,眼是心之苗,在如此靠近大腦 的地方,慢慢地將眼球剜出來,是一種怎樣的酷刑,尤其是你的另一隻眼清楚的 看著,你的兒子挖出你的眼睛。艾麗絲覺得自己的整個心都被格萊伊剜出來,痛 不在眼睛裡,此時眼裡的痛比起心中的慘毒來實在算不得什麼。竹刀很鈍,格萊 伊的氣力又弱,那種慢慢的切割眼球邊的肉和筋腱的酷毒沒有親身經歷的人,自 然感受不到,只能在台下看著淫賤母狗豬全身的血口都在抖動,看著她的乳房在 激烈的跳動,她會陰在劇烈的抽搐,她的肩在鐵架上碰撞得血淋淋,兩腿想要從 牛筋的捆縛中掙脫出來逃走,但是她的頭不能動,頭被緊緊的固定著,一點都動 不了。艾麗絲的左眼裡大滴大滴流下來的淚水,右眼是連綿不絕的血水,一紅一 清在她兩邊的臉頰往下流,在她臉上交織出一幕恐怖卻又悽美之極的圖景。   她用抖動的嘴唇,用格萊伊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孩子,如果這樣做 能讓你討得陛下的歡心,那麼把我的眼睛剜去,不要發抖,不要猶豫,我很快樂, 能為你做這件事。」格萊伊全身都僵硬了,他努力地撐著發硬的手,堅持著把眼 挖下去,為什麼竹刀如此的鈍,為什麼這件事還沒有完成,為什麼你流那麼多的 眼淚卻不叫痛,不責罵,為什麼要讓我來做這件事。格萊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終於一隻帶著模糊血肉筋絡的眼睛被完整的挖出來了, 眼睛軟軟地從格萊伊血淋淋的手中被放到了流了半碗血淚的木碗里。艾麗絲長長 地出了一口氣,終於完了,她的格萊伊不用再受罪了。格萊伊從行刑手那裡接過 一勺子滾燙的辣油,突然倒進了艾麗絲被挖空的右目中,這突如其來的燒灼使用 盡全力承受剜目慘刑的艾麗絲再也受不下去了,她發出了悠長的悲號:「苦啊!   苦!」她的頭仍然挺著,左眼裡仍然流著晶亮的淚珠,和右目中流下的黑油 並在一起,但是她左眼的惘然和無視宣告她已經昏死過去的,她是睜著左眼昏過 去的,她想用左眼對格萊伊說什麼,但是什麼也說不清楚。在格萊伊的一生中, 他經常在夢中被睜著的左眼裡的淚水在半夜裡痛醒,也常常抱著自己在柴房裡哭 泣。 book18.org

            第38章苦役下七慘刑六 book18.org

  「啪!啪!」幾桶熱水,澆走了她臉上的沸油,露出一隻大大的空洞,也澆 醒了艾麗絲。她抖索著,拉動著鐵鏈。行刑手將她的下巴又卸下來,她的舌頭吐 出來,行刑手用兩根筷子使勁的拔著她的舌頭,舌頭在刺激下像個弔死鬼一樣的 伸出來,行刑手用細長的鐵夾將舌頭夾得極緊,艾麗絲覺得舌頭上血脈已經被夾 得麻木了。行刑手又用筷子逼著艾麗絲將舌頭縮進去,可那舌頭被緊緊夾在牙床 外,艾麗絲將舌頭拽得痛得連連喘氣,就是不能將舌頭拉回來,行刑手見她的確 拉不回去,便向國王示意已經可以用刑了。國王一抬手,江涯和斑竹夫人站起來 走到艾麗絲面前。他們無限憎恨地看著這畜生那隻恐怖的空眼,這樣一個鬼似的 畜生當然不會是他們的女兒,他們沒有這種畜生女兒,現在他們是為了他們心愛 的天莉亞女兒來收集藥品的。江涯將鹽水倒在露在外面的長舌上,斑竹夫人將舌 頭刷乾淨,艾麗絲唔唔的叫著,她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把她的舌頭也要切下來 嗎? book18.org

  斑竹夫人邊刷邊罵:「若不你這個畜生喪盡天良害死了我的外孫和外孫女, 我的好天莉亞又怎麼會連舌頭都哭僵了,我要用你這畜生的舌頭去給我的天莉亞 好女兒治療她的舌頭,你這個畜生害死了我的外孫和外孫女,我非要親自弄你的 舌頭不可。」 book18.org

  艾麗絲的心好像千根針在扎,「我也是你的女兒啊,你為了你的好女兒,可 以把我的舌頭割下來嗎?就算你不把我當女兒,只當我是個畜生,你又何必如此 殘忍,有的是死囚,砍了頭之後盡可以割下他們的舌頭,為什麼要活活的用我舌 頭去做藥,你可知道剜目已經有多慘,你還要割下我的舌頭,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我嗎?在你眼裡,我就如此不是人嗎?娘啊、娘啊,你若今天真的割下我的舌頭, 我們便真的沒有骨肉之情了,我真的不想詛咒你,娘,求你可憐、可憐我,看在 我已經受盡酷刑的分上,你不要和爹來割,你讓別人來動手,別讓我傷心欲絕好 嗎?要知道被行刑手和自己爹娘親自割下舌頭的感受是有天壤之別的呀!我的心 好痛啊!」江涯從火盆中拿起一塊紅得透明的鐵條,生氣地對斑竹夫人道:「跟 著畜生羅嗦什麼,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斑竹夫人恨恨道:「我來。畜生,這 是你自找的。我的小孫孫們,外婆親手替你們報仇。」說罷,將那鐵條狠狠的燙 在艾麗絲的舌頭上,舌頭上都是水,升起一股長長的煙霧,伴著艾麗絲從嗓子裡 發出的可怕的「咕嚕、咕嚕」,艾麗絲把整個刑架都拉得咯吱作響,卻竟然沒有 昏過去,斑竹夫人把鐵條拿開一看舌頭只是燙了黃黃的一層,沒有焦,葛非說過 要焦皮才能刮下來。江涯道:「你不要把鐵條拿下來,燙一會兒,沒有煙了,再 拿起來,這麼心急作什麼。」斑竹夫人怒道:「我見到這畜生就怒不可遏,就心 急了,這不還有,接著我慢些就是了。」 book18.org

  艾麗絲聽著他們的對話,完全不把自己當人了,仿佛是在對一塊石頭用刑一 樣,那裡還有半分骨肉之情,江涯夫婦從開始就喜歡會討好他們的天雷絲和天莉 亞,認為這兩個女兒靈巧懂事。對艾麗絲,因為她出身時江涯死了父親,所以向 來就不喜歡。以前艾麗絲也不計較什麼,但今時今日,艾麗絲已經受盡慘刑,又 要受他們夫婦的燙舌頭之刑,江涯夫婦的這份決絕已經是深入骨髓,痛恨已經到 了極端了。要知道,你可以先割下舌頭再將舌頭烤焦的,但江涯夫婦偏要活活從 淫賤母狗豬身上將舌頭一層層的烤焦刮下,此等怨毒怎麼不叫艾麗絲痛得肝腸寸 斷、五內俱焚。格萊伊是被迫的,當然可以諒解,但江涯夫婦卻完全是自願的, 生下自己,有骨血之情的父母如此絕情,叫艾麗絲如何自處。 book18.org

  尋常人將舌頭咬上一口都要雪雪呼痛,更何況是將舌頭慢慢的燙下來,艾麗 絲的舌頭被拉在外面,呼叫不得,只有在喉頭髮出咯咯,咕咕,嗚嗚的響聲,她 實在是痛極了,她的腦里反覆在叫:「不要燙了,不要燙了,割了我的舌頭,讓 我來個痛快,你們要什麼我都答應,我都給,不要再颳了。」但是沒有人理會, 江涯夫婦只是殘忍的燙著,斑竹夫人燙,江涯大元帥刮,燙到第三鐵條,刮下了 第三層舌肉之後,艾麗絲的下體尿液淋漓,她在烈痛中昏死過去。 book18.org

  斑竹夫人用鐵條燙她的雙乳,將艾麗絲弄醒,接著再往下燙。艾麗絲的眼珠 了瞪得老大,那個空洞好像是個看不見底的深淵,她將自己的右眼創傷活活的崩 裂,血水又一次從臉上流下來。第四燙,第五燙,艾麗絲覺得自己像一棵在烈火 中焚燒的活木頭,一層層的被燒焦,燒成炭,烤成灰。到了最後,說不定樹心還 活著。她又一次昏過去,然後又在極度苦難中無可奈何的醒過來繼續承受嚴刑。   第六燙,第七燙,艾麗絲的左眼裡流出的已經不是淚水,而是左眼眶裂的血 水。 book18.org

  她的鼻子在無助的抽動,她覺得呼吸已經很困難了,應當完了,好像只有薄 薄的一層了。她現在開始痛恨起自己的舌頭來,為什麼這麼厚,刮下一層還會有 一層,幾乎沒完沒了,長得薄一點,早就結束了。她的大腦已經痛得迷糊了,舌 頭底下湧出了大量的白沫。可是江涯夫婦還是不顧她死活的燙著。 book18.org

  江涯夫婦恨她至極,令家門蒙羞,令他們夫婦總是抬不起頭,若不是有好女 兒天雷絲和天莉亞,他們夫婦只有羞憤自盡了。可恨這個畜生不但慘害了天雷絲 還如此傷害天莉亞,罪無可恕。所以他們也就燙得特別慢。一直燙到第十二下, 刮下第十二層焦粉,艾麗絲的大半個舌頭方才全部從她的口中脫落下來。行刑手 不放心,特意將斷舌處又燙了燙,方才將艾麗絲的頭箍取下,將鐵夾從口中取出。   艾麗絲早就昏過去了,但是口裡還吐出了憋了很久的長長的慘呼。 book18.org

            第39章苦役下八慘刑七 book18.org

  今天的刑法還是沒有結束,還有最後一道酷刑。葛非搭搭脈搏示意她的生命 還很頑強,可以繼續用刑。行刑手將她弄醒,然後將她平放在刑台上,然後將她 的四體拉開,用鎖鏈緊緊的鎖住。艾麗絲對這種難看的姿勢已經沒法反抗了,她 只能屈辱的抖動著雙腿,用無聲的僵硬來表示她的不屈。行刑手給她喂了歸元丹, 讓她稍作將息。過了一會兒艾麗絲的喘息聲漸漸平定下來,行刑手從火盆里取過 一個手臂粗的尖圓錐,錐頭已經燒紅了,那是為了消毒止血用的。行刑手將圓錐 頭放在她的下體前,艾麗絲已經覺得火熱的滋味傳來,她用力的掙扎著,想要逃 避將要來的酷刑。行刑手冷酷的道:「奉陛下之命,對其施幽閉之刑。」艾麗絲 博學多才,當然知道什麼是幽閉,那是在體外用棍力擊小腹導致生殖器脫落而終 生不孕之刑,那是處置女子的極刑。艾麗絲閉上眼睛,不敢再想將要來到的酷刑, 她知道不管她招與不招,這回瑟萊伊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饒恕她的,更何況以前她 招了,接下來酷刑也會照舊,說到底瑟萊伊只不過想一點點將她虐殺罷了。   這次幽閉之刑是葛非按其原理經過改造的,其苦痛遠過原刑,艾麗絲還在等 著擊向小腹的棍子。驀然間,下體被尖錐烙燙,一陣焦煙傳來,艾麗絲悽厲的啊 的叫起來,她努力挺起小腹來承受非刑,想要把正在穿進她體內的尖錐頂出支, 她這一頂更加增加了撕拉,痛苦倍增,她只覺得整個小腹火燒火燎的巨痛,然後 一陣尖銳的疼痛又衝破巨痛傳來,艾麗絲此時既覺得下體慘痛,又覺得有一陣陣 的興奮的情緒從下體傳來,當此受酷刑之即,她竟然滴下了大滴、大滴白色的液 體。那些液體在尖錐上化作了白色的水氣,尖錐已經完全刺入了她的身子,就像 分娩一樣強行將她的陰道撐開成手臂大小的通路。行刑手將艾麗絲豎起,艾麗絲 筆直的跪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艾麗絲極度羞慚,但是疼痛卻使她無法閉上眼睛。   在尖錐底下放了個鐵台,然後將艾麗絲的上身都架空了,讓全身的重量和鐵 鐐的重量都落在那根刺入她陰道的尖錐上,讓艾麗絲自己把尖錐壓入體內。艾麗 絲痛苦的搖晃著身體,每一次晃動,身體就落下去一分,血液大量的流出來,尖 錐已經進入一尺多深了,艾麗絲覺得自己是一條被穿在樹枝上的烤魚,那根尖錐 會把她的整個人都刺穿的。葛非在一邊冷靜的看著尖錐,估計著錐已經刺入了最 後的部位,便示意行刑手將艾麗絲拔起來,行刑手用力將她往下夯了夯,艾麗絲 促不及防,痛得撕心地慘叫道:「啊,哦,噢呀!」便昏死過去了。行刑手將她 弄醒後,用力往上一拔,這插入難,拔出來也不容易,艾麗絲是練武之人,肌肉 結實而富有彈性,被強行插入是痛楚難當,現在被強行拔出,更是撕身裂體,可 憐艾麗絲剛剛轉醒,就被這非人拔刑刺激得全身突然站起,強行走了兩步,暈跌 在台上。 book18.org

  行刑手將她拎起來,雙手上鎖,高吊在台上,雙足被帶鐵棍的鋼銬分開,離 台一米左右,她的下身鮮血淋淋,都滴落在台上,台下的老百姓見那鐵錐被刺得 好好得,又突然拔出來,都大惑不解,不知道又要做什麼。只見葛非冷笑著走到 她的身下,喝令將她潑醒,艾麗絲痛得喘著氣,一邊呻吟,一邊呼痛。她見葛非 在身下,也顧不得葛非恨她入骨,用含糊不清的舌頭吐著字向她求道:「葛谷主, 我的好姐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好痛,已經殘廢了, 你又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book18.org

  「住嘴,我沒有你這種結義妹妹。當年和你結義是我瞎了眼,是我終生的恥 辱,你要為我全家和醫谷的五百多醫生償命,光是廢了你一隻眼,一條舌頭怎麼 夠洗我心頭之恨。你等著,下面才叫真的幽閉。」 book18.org

  原來的幽閉是以棍擊小腹來完成的,但是這樣就有一個極大的缺點,因為人 的器官承受能力有不同,而且位置也有偏差,所以常常發生棍子將小腹內其他的 部位拷打致殘甚至致死的例子,而且棍擊久了如果一旦不小心打到了腎臟上,那 會造成脆弱的腎臟破裂乃至於腎功能衰竭,使犯人立即死亡或者從此不能用刑, 葛非是治內傷的絕頂高手,所以這些年對艾麗絲用刑,都是以外刑為主,並不傷 及她內臟,最重要的內功培息之地小腹更是很少施以酷刑,目的就是可以讓艾麗 絲受盡酷刑而不死,此次瑟萊伊一定要施用幽閉,葛非就極花心思地對之進行外 科手術似的改造,通過手術使主要器官的血筋被抽出體外,用重物慢慢牽拉不但 可以使其增加幾倍痛苦,又可以不傷及其他器官,又可以使生殖器保留在原位, 而僅僅是活動不如原來那麼方便,這樣看起來痛苦,實際的損壞要比體外棍擊小 得多,因為要進入體內,所以才要用尖錐來開道。 book18.org

  葛非是內科的神醫但是外科手術也不下於宮達,她小心地一根根地將血筋抽 出,艾麗絲覺得下體在劇烈的拉筋下幾乎要縮成一塊,葛非每拉一下,她就向上 挺一下,發出嗚呀,喂哦的慘叫聲,她已經挺不下去了,她開始苦苦的哀求,雖 然聽不很清楚但大致還是能聽明白:「葛谷主求求你,你是好人,求你大人大量, 人死不能復生,你饒了我,我日日替你的親人祈禱,求老天爺讓他們升入天界, 我日日為你求福,求你日後會日日開心,多子多福。求你,求你饒了我,可憐我 是你的結義姐妹吧!別!不要!啊!不要!啊!痛死我了!好苦啊!爹娘呀!你 們為什麼生我下來受苦?苦呀!」 book18.org

  她叫喚著、扭動著、鐵鎖嵌進了手腕,斷骨處骨髓可見,肩裂處血流如注, 腰上的傷口都在開裂流血,兩腿更是踢動得鮮血灑落了一台,但是葛非毫不留情 地一根根的抽著,一根、二根、三根、艾麗絲死過去,四根、五根艾麗絲又活過 來,六根、七根……葛非抽一根掛一個鐵鉈,過了一個小時,艾麗絲的下體很是 好看的掛滿了高下不一的鐵鉈,有的先抽出來的拉得長些,有些剛抽出來的就拉 得後面,艾麗絲越是晃動,給她自己下體就帶來越大的痛苦,她也知道這一點, 但是不晃動,又實在忍不住巨痛,葛非將整個的十二條大小經絡都抽到了艾麗絲 的體外,然後就洗凈手,在一邊笑迷迷地看著。 book18.org

  艾麗絲不停地叫著:「我該死,瑟萊伊你殺了我吧,我既然犯下如此大罪, 又已經招供,你看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殺了我,讓我來個了結吧!你要的東西我 給你,我給你呀!求你們了把鐵鉈解開,我的下體呀!我痛!好痛!有誰可憐我, 給我水喝,我好慘,好慘……」瑟萊伊在台上冷笑道:「你說什麼,你是什麼東 西,我的愛妻是天雷絲和天莉亞王后,五國皆知。你一個下賤的畜生,這天下沒 人會和你有牽扯,和你一道的只有像你一樣豬狗不如的畜生,你若再胡說,還有 你受的。東西我今天不想要了,我想要的時候自然有辦法向你要,行刑手把她架 到站籠里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准松刑。」 book18.org

  艾麗絲絕望之極,她仰天慘呼著:「天哪,你不分是非,如此顛倒!地啊, 你沒有黑白,如此偏袒!縱使我在酷刑下招供認罪,我也死都不服。三木之下何 求不得,何況是如此慘絕人寰的殘刑。我冤枉、冤枉、冤枉,你們如此逼我認罪, 我不服!不服!」行刑手一邊惡毒地踢著鐵鉈,一邊取笑道:「行了,別痴狗說 夢話了。你還不服,罪證確鑿,就算老天爺是你舅舅也不敢包庇你啦!認命吧, 省點力氣,你受罪的日子還長呢?以後熬得你口口聲聲認罪,心服口服呢。」   行刑手將她銬上玄鐵重鐐,囚入站籠。站籠上露出她的頭和雙手用鐵卡巧妙 的卡住,她的雙峰在上次受刑後已經調養漸豐,行刑手將它們在根部用浸水牛筋 捆了緊拴在站籠的上方架上,也用細牛筋將峰頭捆了,頭裡刺入長鋼針,避免艾 麗絲將峰頭撕落,同樣與雙峰捆在一處,兩腿依舊是用長鐵棍鋼銬支開,掛著拉 的小鐵鉈。站籠下方腳站處是雪亮的釘板。行刑手的意思,艾麗絲若要站下,雙 足受鋼釘穿刺之處便要再受釘板刺穿的苦刑,而且往下一站,雙峰就被高高吊起, 生受撕拉之苦,但是你若要用頭和雙腕來承受,將身子縮起,那麼兩百多斤的鐵 鐐和艾麗絲自己的體重,自然會將傷痕累累的脖子和手腕拉得死活來,更何況身 下還拉著鐵鉈,只要一動,痛入肺腑。 book18.org

  艾麗絲就在這站籠內苦苦打熬,她時而將身子掂起,用足尖承受著鋼釘總比 整個受過釘刑的腳背來承受好過一些,但是不一會兒脖子和一對手腕就痛得鑽心, 她狠狠心將身子放下,牛筋拉緊了整個哺乳系統,近兩百斤的分量落在那女人最 嬌弱的地方,怎生承當。只得將腳背放下,前日受釘火之刑處的幾十個傷口很快 被磨刺出膿血,她只得一會兒將身子挺起,一會兒將身子放下,折騰個沒完。到 最後實在沒了氣力,只能任由身子掛著。到了晚上八時,行刑手奉國王之命問她 滋味如何,艾麗絲含糊的長嘆:「苦,律法如鐵酷刑如爐,可嘆我無辜被誣遭刑 辱;悲,親兒剜目雙慈斷舌,可憐我蒙冤受屈催五內。恨,世人糊塗國王愚蠢, 可惜我忠心獲罪痛離魂。」行刑手將原話上報,瑟萊伊抖抖肩道:「那就讓她明 天再接著苦、悲、恨。愛後,你服了藥物後大有好轉,明天可要一起和我招待兩 國的代表團,否則人家可要說我們沒禮數。」 book18.org

  許多好事者都沒有去吃晚飯,他們要看看她身下的鐵鉈什麼時候才會全掉下 來,到了晚上九時,第一根血筋撐不住,完全抽斷,帶著血珠掉到地上,接著一 根一根地往下掉,眾人聽著那她一聲聲絕望的淒號,看著那血筋一根根地斷裂, 都覺得守得值得,用來採補陽氣的器具可是徹底完了,這可比直接擊打使脫落帶 勁得多了,也苦痛得多了。到了午夜十二時,所有的鐵鉈都落下,眾人聽得她一 聲長哭:「老天,你為何待我如此不公,慘啊,痛啊,啊……」就垂著頭吊在站 籠內,眾人這才紛紛離去。 book18.org

            第40章苦役下八慘刑七 book18.org

  第二日,瑟萊伊和天莉亞王后接待各國的使節,所以就不再繼續用刑。第三 日艾麗絲經過了兩天站籠的罰站以後,已經是精疲力竭,她只能任由身子掛著, 到底那裡痛,她已經覺不出了,全身皆痛,那裡受罪都一樣。第四日處刑又開始 了。行刑手將她從站籠中拖出來,渾身用刷子刷得乾乾淨淨的,艾麗絲被毛刷刷 得苦痛難禁,不禁絲絲呻吟。行刑手將她拖起來牢牢的捆在大字樣的鐵架上,然 後將她的雙肩部和雙腿根用鐵夾兒夾緊了,使她雙臂雙腿掙扎不得。行刑手就開 始了第七樣子刑。行刑手將她的臂和腿的外側和內側的主筋先用刷子刷得綻出來, 再用冷水輕澆,使筋絡受寒冷後暴得更出來。艾麗絲的經絡前日已經受過鋼釘穿 刺的慘刑,經絡對稍微的異動都敏感之極,筋絡一暴綻,艾麗絲已經覺得又酸又 刺的感覺從手腳處傳來。行刑手小心地將她的筋絡的所在的皮膚都剝出來,然後 開始慢慢的往外挑那些大筋,八個行刑手從八個方向將筋絡往外拽。艾麗絲的手 腳如同被撕裂一般,她負痛不過大聲地嚎叫起來,行刑手全然如同沒有聽見一樣, 將她的筋絡抽出來有二尺長,然後將晶紅的筋絡分成三截釘在艾麗絲身前面的鐵 架上。艾麗絲全身亂動怎奈手腳根部被捆得極緊,只是將身子在繩索內扭動,卻 不能掙脫分毫。 book18.org

  行刑手從火盆里抄起了烙鐵,開始沿著手腿腕的經絡開始處向上燙,只見那 經絡被燙便死命的收縮,艾麗絲更是覺得經絡處的神經巨痛,但掙扎卻無用,只 得放聲慘叫,行刑手只管自己用刑。宮達在一邊輕輕的皺眉,已經用過了釘刑, 何必再將手足處的所有大筋都燙焦了,如此用刑,已經完全不管受刑人能否承受 了,宮達知道即使艾麗絲有武林第一人之稱,但是對於這燙筋的慘刑來說,也半 分的抗拒不得,而且尋常人在燙筋酷刑下早已經昏迷了,可是艾麗絲武功高強, 經絡異與常人,所以所受的苦難也必定遠勝於常人,宮達見艾麗絲已經痛得臉變 形,身扭曲,也覺得殘忍,便轉過頭去不看,好在台上諸人都盯著看艾麗絲受刑, 聽她模糊又慘厲的叫聲,也沒有人去注意宮達,否則也夠他受得。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艾麗絲的手腳經絡都燙斷了,只留下八截短短的經,一將釘子放 開,那經頭就迅速像蛇一樣縮回到艾麗絲的體內,它們也被這極酷的刑法折磨的 夠嗆,只管自己溜回去了。艾麗絲的經一收回去,艾麗絲已經昏暈過去的頭猛地 又抬起來,她吐出長長的一口鮮血,晃著頭又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瑟萊伊示意將她放在刑台上,用水潑醒她,艾麗絲匍匐在刑台上喘氣,四肢 不停地抽搐。瑟萊伊高聲冷笑道:「賤畜生,你再跑,現在有本事再跑給天下人 看看。讓你跑,看你跑,跑呀,你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呀。」 book18.org

  艾麗絲又痛又怒,她想要支撐起來,那怕是殺死一個行刑手也好,但是她一 用力支撐身了手腳處傳來的劇痛又讓她趴了下了,她一下下的努力著想將身子撐 起來,但是每次僅僅是將頭撐起來就倒下去,她的手足已經徹底不能當正常人來 用了,可嘆她空有一身功力卻只能這樣任人宰割,從此以後,他們不必將她的內 功禁制,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用手腳來施展絕學了,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瑟萊伊不想 殺她的話,可以將任何一件酷刑加在她身上,以她的功力,加上宮達葛非二人的 醫術,支撐十來年不成問題。艾麗絲長號一聲撲在台上,血淚交流。「老天你為 何當初要給我異與常人的天賦,而今日又讓我受到異與常人千百倍的折磨。」   行刑手又將她拖起來,一道一道地將她的手足捆好了,然後在她後腰頂上一 個大鐵塊,將她的上半身全都突出來,瑟萊伊特選了中度一位極出名的書法家, 那書法家走到她身前,喃喃道:「自作孽,不可活,活該啊,活該。」然後抄起 巨筆在艾麗絲的乳房上方,肩胛稍下的兩邊前胸寫上賤畜兩個巨字,在乳房下兩 側,小腹上寫上魔獸兩個巨字。行刑手小心的先用小刀將那些字輕輕的在皮膚上 划上邊,小刀划過肌膚,艾麗絲嚇得渾身皆抖。她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他們要把 字刻在她身上,雖然她不知道會刻什麼字,但決不會是好字,她不想帶著這麼大 的恥辱標記活著。她輕抖著,哆嗦著說:「大爺,求你對陛下說,我什麼都說, 別在我身上刻字好麼。」「陛下說,已經晚了,他給了你懺悔的機會,可是你不 要,現在想要懺悔也沒有了。再說了我們不是刻,是鏤,將字雕鏤上去,與刻是 有差別的,你不懂了吧,一會兒你就親自體味雕鏤的滋味了。」 book18.org

  行刑手將尖刀殺豬一樣深深刺入左上胸第一個字中,時快時慢地在裡面划著, 估計已經碰到了胸骨了便向前划去。艾麗絲痛得啊啊的淒呼,行刑手像是完成藝 術品一樣,有滋有味的划著,過了半小時左右,將第一個字劃完了,只見一條條 鮮血從字縫中滲出來,很快在前胸形成一個血字,艾麗絲覺得左胸已經被剖開了, 好像在淘金子一樣,行刑手不慌不忙地取過鏟子,然後對著字頭(和空心字一樣, 艾麗絲身上的字有長寬)的字寬鏟了進去,一直鏟到底,然後將這塊長二寸,寬 一寸的賤字的起筆「豎」從身上活活的將肉塊鏟起來。前日僅僅是撕下小肉條已 經將艾麗絲痛不欲生,今日將一塊足有二兩的肉鏟起來,其滋味如何,看官你到 去活豬或者活狗身上割這麼大塊肉試試,把它們痛死才怪。艾麗絲髮出「嗚哩、 嗚哩」的兩聲慘叫,背過氣去。行刑手將她弄醒後,繼續往下挖,挖了一個早上, 她已經痛昏過去七次,一早上也就挖了一個字,身上早已經流血漂櫓了。行刑手 也怕她失血過多死去,讓葛非給看了,服了補血丸和紅糖湯,讓她休息了兩個小 時,才開始挖第二個字,過了一天一夜,行刑手們輪流上陣,才將下面的四個字 挖完,然後為了止血便用瀝青澆注,可憐這四個字深幾可見骨,被瀝青這一澆, 便在艾麗絲的前胸留下永遠也抹不去的四個巨大的黑字,漫說艾麗絲決無東山再 起的機會,即使有,她這一生也要帶著這恥辱的標記活著了,有生之年,只怕要 時時想起折磨人的往事,這刑既給艾麗絲帶來巨大的創痛,又給她留下了巨大的 心理陰影,這正是此刑的最大特色。第二日讓她將息,第三日,書法家給她的後 背書寫上了魑魅魍魎四個巨字,前意是她的判決,後意是她乃是魔主的走狗,所 以萬死難贖其罪。這四個字比前面四個還要難挖,而且比前面的更大,所以足足 用了兩天才挖完,完了也照舊用瀝青灌注。可憐艾麗絲痛得連大便都直泄出來, 小便和白液更是流了不知道幾身了,她受刑完後已經是神智不清,胡言亂語了一 會兒叫:「我的孩子,我的格萊伊,」一會兒又叫:「救救我陛下,我是你的妻 子,你不能這樣待我。」「爹,娘我好痛,你們疼我,疼我呀。」可憐她叫了半 日,最後氣絕過去,也沒有人理她。 book18.org

  受完了這道刑以後的第三天,瑟萊伊便下令用刑,他聽取了葛非的意見,索 性用酷刑將她壓服使她見酷刑色變,這樣以後說不定不用刑她也會屈服。行刑手 從北地的修行人那裡得到啟發,北地的修行人為了表示對上天的虔誠常常在身上 掛上一個個帶鉤的油燈灼燒自己的身體來磨練意志。行刑手將刑法加以改造,將 油燈上裝上尖鉤,將油燈的分量減輕,將油燈的張口改成緊對皮肉,然後她從頭 到腳共掛上了三百六十五盞油燈,讓它們慢慢的灼燒她的周身。他們還特別設計 將兩個小鉤鑽入乳孔,將兩個燈頭直對著她的一雙腫大峰頭,用文火慢慢的烤著 雙峰。 book18.org

  然後便將她的十手指和十腳趾都拴上鐵絲,在頭上緊烙上一個鐵圈,便將她 懸吊在架子上,從耳朵到腳板都非常技巧而又好看的掛上了灼身的油燈,瑟萊伊 下令讓她喊:「我是賤畜生,我淫蕩無恥,是魔鬼的姘婦走狗。我該死,我出賣 中度,殘殺同胞,血債纍纍,活該受刑罪有應得,萬死難贖其罪……」什麼難聽, 就讓她罵自己什麼,艾麗絲開始不肯罵,瑟萊伊很簡單的下了條命令,不罵不給 水喝,那油燈灼身,文火慢熬,艾麗絲前日受刑已經失血過多,不一會兒就饑渴 難耐,口中和肺部如火燒一樣,她實在忍不住,就只得模糊著舌頭罵著自己,叫 了一會兒,老百姓觀看的人山人海,叫好聲驚天動地,行刑手就給她點水喝,喝 完了忍不了多久,她又只好開始自瀆:「我是畜生,我喪盡天良,不配為人,我 活該被父母所逐,被夫兒所棄,我自作自受,要下十八層地獄……」就這樣她在 京城街頭掛著油燈遊了三日街,到第三日,已經魂飛天外,什麼都叫不出來,那 只左眼早就白成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了,行刑手見快要把她的外皮烤熟了,稟告國 王,瑟萊伊才下令松刑,瑟萊伊在高樓上,見她的一對峰頭似乎已經烤熟了,便 對宮達道:「聽說宮愛卿,術可通神,那畜生的峰頭已經熟了,愛卿可能將熟轉 生呀。」宮達苦笑道:「陛下,真要是熟了,宮達無能為力,如果還有肉沒熟, 宮達可以一試,宮達雖讀過《青帶經補術》但也不能保證。」 book18.org

  宮達捏了捏這個部位,外層已經烤熟了軟蒲蒲的,但內層卻似乎還有些硬塊, 宮達心想:「你別怪我,不是我要這樣折騰你,實在是你以前的夫君要我做的, 我也是不得已。」宮達將外層的熟肉盡數颳去,露出裡面僅剩下的鮮肉,然後將 她未受灼刑的頭皮剝開,在裡面颳了些生肉,將生肉小心的裹在外面,再用極品 的卻腐生肌膏,將外層緊緊的包住,然後道:「陛下一月這內不要動這肉包,宮 達以為有百分之七十復原的希望,只是此後乳頭極是脆弱,經不得多大的刑苦了。」   「如此正好,聯正是要叫她經不起刑苦才好。」 book18.org

           第41章全國示眾和苦牢一 book18.org

  不管她願不願意,艾麗絲被全身當眾扒開地架在刑台上,葛非在她身上慢慢 的上藥。似乎要增加她的痛苦似的,葛非每次上藥都特別慢,而且總是用特別硬 的刷子將藥刷上去。她的刷子,故意冷酷地在艾麗絲的慘受幽閉之刑地下身刷著。   艾麗絲的子宮裡仍然非常疼痛,被葛非這一刷,這麼冷地天都冷汗直流。葛 非刷過她的峰頭,宮達說過不可以碰,她就故意在肉包四周和外面用刷子刷,峰 頭周圍敏感的神經,使艾麗絲覺得既痛,又有一種被挑逗的刺激,她只能強忍著 身體那羞恥的反應,只期望葛非能早些將藥上完,偏生葛非要撩拔她,在她身上 只是慢慢在搗鼓。艾麗絲含糊著聲音道:「葛谷主,殺人可恕,情理難容。你要 殺我泄憤,我並不恨你,但你今日如此折騰與我,如此羞辱與我,來日必受報應, 你如今的行徑與一個惡魔又有什麼區別,你為報家仇已經失去了理性,你與我相 差也不遠,無非我是個不穿衣服的禽獸,你穿著衣服罷了。大家都是女人,你住 手罷,你弄得我醜態百出,你也不見得有臉面。」 book18.org

  葛非冷笑道:「若能為我父母家人和師父們報仇,就算我要下地獄都不後悔。」   「葛谷主,我再說一遍,殺你家人地是冒名頂替的天雷絲,我並沒有殺過你 的家人,當初她假裝我的樣子前去行兇,我當時正在昊天宮中,有我的侍女和宮 眾為證,我求你再去調查、核實一遍,我不求能雪冤,只想讓你知道誰是真正的 兇手。」 book18.org

  「他們都是你的走狗,他們自己也是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不是死了,就 是逃了,你還指望他們來救你嗎?想讓我為你送信,你當我是個蠢貨麼?」葛非 一邊說,一邊更加小心地刷弄起來。艾麗絲被她弄得實在受不了。她平躺著,兩 腿大大的張開著,雙峰不顧羞恥地向上擺動,身上刻著的字,閃著妖異的黑色, 最令她羞憤欲死的是,她雖然子宮受了極刑,但是生殖系統仍然有強大的生命力, 在葛非的拔弄下,她自己的生殖器再也不受她意志的控制,任意地醜態百出。她 只得羞愧的閉上左眼,任由老百姓辱罵,她為自己的這種下賤模樣而自恨之極, 恨自己沒有控制力,恨自己有如此強大的慾望,她在心裡不斷的自暴自棄,自己 也開始不把自己當人了。 book18.org

  苦役三年結束後,接下來一年中,她將被押往中度全國示眾,她從大冬天出 發,帶著重枷和穿過肩胛、乳根、會陰、膝蓋、踝骨,的玄鐵鏈(莫看這鐵鏈細,   分量絕對不輕於百斤重鐐)在行刑手和江水帶領的軍隊的監押下離開京城去南面   的第一個城市雲中城,一路上別人都騎著馬,唯有她拖著受過慘刑的手足 (兩足之間有一根分開的粗鐵棍使她只能兩腿齊移,而不能前後走動)掙扎的移 走著。 book18.org

  翻山越嶺,鐵鏈不時被山石掛住,把她牽扯著摔倒,士兵便皮鞭、棍棒齊下, 凌虐她,實在陡的山士兵都下來走路,她走不上,就逼著她爬,往她的後肛里塞 石子,迫她爬得快些,用路上撿來的生柴棍,捅她的下體,掰著她的下體作槓桿, 抬著她的身子往上去。或者在她的雙峰上夾上鐵夾,用馬拉著鐵夾上的鏈子拖著 她跑,剛長出嫩肉的乳頭奇痛鑽心,為了減少峰頭的痛苦,艾麗絲只能手腳並用 在地上用力的爬著,往往是一天下來已經血肉模糊。而且為了增加對她的肉體和 意志的折磨,士兵分成兩隊,一隊白天押著,一隊晚上押著,不分日夜裡趕著她 行路,她實在爬不動了,就在馬後拖著,將大腿和腰側擦得血糊糊的,滲進沙子 又痛不可忍。她一發出呻吟,士兵們就肆意取樂,開著各種各樣無恥的玩笑,在 她身上做著各種事兒,艾麗絲只能木然的忍受著,由著他們隨時隨地將各種東西 往裡邊塞,她只能不把那個部位當作是自己的,她也只能把自己當成一個最下賤 的畜生,她想要能發瘋就好了,可是她卻偏偏對種種玷污都清醒得很,她只是睜 大一隻獨眼,無聲地向上天控訴著加在她身上的種種不公和慘刑,期待著上天能 給她一個公道,事情到了這地步,她也唯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渺茫的老天身 上,可笑她向來不信鬼神,不信天命,以為憑著自己的天資和努力,一定會成為 出色致極的人才,與天下所有的男子爭個高低,為天下的女兒搶個臉面,但現在 這個樣子只能叫作見笑大方。 book18.org

  每到一個城市,人們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城市中最能給人帶來痛苦和羞辱的刑 具,她照例被押到最熱鬧的地方當眾受踩踏、潑糞,人們將各式各樣污穢的東西 往她身上扔,臉上摔,常常是一天示眾下來,刑傷伴著渾身的臭東西。艾麗絲低 著頭無聲接受種種侮辱,但是每到要她把自己的罪行都招供一遍的時候,她不管 會受何種酷刑都將自己要說的話先說在前面:「我沒有犯過任何一種罪,我是被 冤枉的,如果你們不肯聽我的申訴去複查此案,而要把所有的罪名和污水都澆在 我身上,把所有的屈枉都蒙在我身上,這樣你們覺得快樂,那我就按著你們的意 思說,但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照著你們的要求說,讓你們快樂而已。」每 遍她這樣的開頭都為她招來各種東西和憤怒的叫罵,但是艾麗絲每次都倔強把這 話說完,那怕行刑手用烙鐵烙她嘴,用鐵刷刷她的牙床,將她的嘴都扯爛了,她 還是那麼幾句話。 book18.org

  歷經春夏秋冬,不管嚴寒酷暑,風雪冰霜,艾麗絲舍著身子在一個個城市裡 示眾悔罪,儘管她的悔罪不是真心的,但是中度全國的百姓看到她如此受折磨、 凌辱,還是覺得家人的死亡被彌補的滿足,大家都紛紛議論下一個城市會怎樣來 處罰這個下賤畜生。雖然每個城市規定只能用五種刑,可是艾麗絲還是常常被拷 打得成了一堆像爛果子一樣,要宮達和葛非二人從京城趕來治療,到後來葛非索 性不走了,走了又馬上回來也太麻煩。他們二人都發現,她的體能和熬刑的時間 都在下降,宮達開始擔心艾麗絲是否能挺得下去。 book18.org

  中途艾麗絲還被押去西州和北地兩國的都城示眾,在那裡也受盡了兩國的刑 拷,特別是在北地,在半個月中連用四十八種大刑,將她從頭到腳折磨了夠飽, 死而復甦奄奄待斃者三次,以致於最後連一向沒有同情心的葛非也擔心起來,執 意要走,不然她就會死在北地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中度全國的二十座大城市和二百多座小城市都走遍了(有些小 地方走過場而已),在中度人煙密集的地方,艾麗絲把她的血肉都灑下了,甚至 大多數人煙稀少的荒山野嶺都留下了她痛苦的呻吟。一年之後,她又被押回京城, 判處三年苦牢監禁。 book18.org

  千萬別將監禁想得太輕鬆了。為了加強對她的心理折磨,逼她完全認罪屈服, 葛非給瑟萊伊出主意,用酷刑固然可以將這個賤畜生整得生不如死,但是在她的 內心她始終認為自己是在極酷刑法下屈招的,這些刑法連五大三粗的江湖大盜都 不受起,她卻一一承受下來,說不定她內心還有一種不屈的自傲。所以酷刑不但 不能讓她真心認罪反而激起了她舍著身子與酷刑相抗的決心,雖然有時實在受不 了扛不下她胡亂說話,但是一旦有了喘息的機會,她的驕傲又回來了,當然不肯 乖乖認罪。因此首先要消磨她的這股子傲氣。如果認為在大庭廣眾下示眾,給她 極度的性上的羞辱,就能打擊她的自尊,可就錯了,她在極度受辱之後,反而形 成了一種,身體已經如此受辱,精神怎能再屈的想法,所以她在神智恢復以後, 就又不肯認罪了。要消磨她的傲氣,最好的辦法是完全的隔離,孤立她,使她生 活在一個只有恐懼,沒有其他人聲的地方,她找不到反抗的對象,她就會失去奮 斗的動力,這樣一月再示眾一次,讓她聽一聽人聲,這樣辱罵聲聽在她耳朵也會 變得很動聽,她的倔強就會被絕望的孤獨所打敗。 book18.org

              第42章苦牢二 book18.org

  瑟萊伊命令按葛非的話去辦,為了讓她完全陌生,葛非特意把監禁處改到另 一個艾麗絲完全不熟悉的監獄,並將她囚在空無一人的第七層的鐵室中,從第四 層開始都是一些受過酷刑奄奄待斃的死囚,這些聲音會低低的滲透到第七層,使 第七層的唯一的艾麗絲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另外就沒有其他聲音了。監禁也不是 尋常人們所想像的站籠,瑟萊伊讓能工巧匠造了許多仿造行刑手的木頭人,裡面 都裝好了機簧能自己活動。艾麗絲就由這些沒有生命但卻有動作的木頭人招呼。   對她的監禁有七種。 book18.org

  第一種風牢寒鴨鳧水。鐵牢本在地底,已經是陰寒之極,鐵牢的外頭,用雪 山千年不化的寒冰鎮著,鐵牢四周都是空洞,用木人在外大力扇風,那寒風凜冽, 透過那一個個孔發出可怕的索索聲,好像是來自地獄的哭聲。將艾麗絲雙手、雙 足釘在四根長木樁的頂頭,頭向上,身子下墜,腰上、肩部、手臂、腿上,都掛 上一塊塊青磚,每塊磚都不重,但都用細鐵絲掛著,時間一長都嵌入體內。背上 是由機關控制的六根皮鞭從六個方向慢慢的抽打,這六根皮鞭會移動,每一鞭打 下去都保證在不同部位。頭上帶一個鐵箍,箍得一隻獨眼都綻出來,頭箍用兩隻 鐵環吊在鐵牢上,腦袋高昂,但脖子上卻帶了個玄鐵枷將脖子下壓。前身並未著 地,鐵板上有八把荊棘刷子,從不同部位慢慢刷她的前半身,兩乳被狠狠拉長後, 像搓草繩一樣一圈圈搓起來,用一個個細釘固定住乳肉圈,那兩乳像螺絲殼一樣, 頂著一個小尖頭。乳頭上掛著鐵鉈讓鐵鉈和肉圈裡的釘子撕拉著,下身插著一根 根竹釘,用文火慢慢的燒著,其苦其實並不比酷刑來得少。每到竹釘燒完,木頭 人就會進來潑水,抹藥,讓她在黑暗中休息一會兒,繼續給她上刑。吃飯就更簡 單了,在嘴這個地方接根管子,以時候木頭人將參著藥物的糞倒下去就行了。此 刑是利用皮肉的慢傷來加長受刑的痛苦,是對她意志的第一道折磨。 book18.org

  第二種叫木牢抱心望月。將其頭、胸、腹、腿,都用木棍緊緊的像籬笆一樣 的夾起來,頭、胸、腹、腿,全都向上用木藤綑紮,兩乳也用木棍夾著,將木棍 也向上吊著,將乳房根部緊緊向上拉著。乳頭卻用鐵鉈吊著垂著掛向地面,一根 細鋼絲捆著左乳頭繞過後背將右乳頭再緊緊捆上。讓鋼絲和鐵棍慢慢的相互牽拉 一步步地將疼痛加劇,使其在每天的加劇的痛苦中不堪忍受而導致精神軟弱。下 體也用了一個大鐵夾夾緊後將鐵夾吊在房樑上,左右也用木棍隔開,後背下是一 個大炭盆,盆中的炭火不大,火頭剛好身舔到後背。開始不覺得太熱時間一長她 自然皮肉漸痛,要往上縮,可是全身都被木棍牢牢的固定所以根本動不了,越不 能動,她後背受苦就越難忍,就會用力往上縮,這樣可以借她自身的收縮之力來 撕拉皮肉,雖然沒有其他多的刑具卻照樣可以將她最後拉得皮開肉裂,以此來消 磨她體內的力量。因為人被四肢合攏而捆,所以抱成一團向上呈望月之姿。此刑 對其忍受能力的挑戰是很大的,因為一動也不動的擺姿勢足可以讓人麻木到動不 了的地步。 book18.org

  第三種叫水牢渴牛喝水。在將其四肢用生牛皮捆在露出水面的木樁上,下巴 向上抬起,後背、後肢都觸著水面,水是辣椒水,在水中一浸自然疼痛,所以當 然會將四肢努力往上挺,使身子少受水浸之苦。但是,四肢捆得動彈不得,所以 往上挺對受過酷刑四肢來說,就是自找罪受。四肢受不了,她自然將身子往下放, 但是一旦放到頭頸邊上,受過幽閉的下體和釘著石莖刺的乳房外加全身的傷都受 不了,受不了就只好再挺,用不到人家來折磨她,自己拉上拉下就可以將自己折 磨的死去活來。此刑還有一個對心理極具挑戰的地方,那就是她再往下也只能到 下巴前,木人的喂水時間又間隔地特別長,所以她掙扎得次數多了,當然饑渴難 耐,就會想喝辣椒水,但任你怎樣將身子往下拉,就是夠不著。口渴難受加上精 力消耗,她任是鋼筋鐵骨也要屈服大聲求饒了。 book18.org

  第四種叫冰牢猴子拉繩。將她的身子放在一個鐵箱中,鐵箱內是一把把尖刀, 剛好抵緊她的身子卻並不刺入,將她的雙手吊在一根鋼絲上,她用盡全力拉鋼絲, 則拉動滑輪,木人將她慢慢往上拉,但是只要她一放手就馬上又回去了,她拉得 越重,木人升得越快,但是對她的身體損傷也就越大。從只要她不掙扎倒是沒有 什麼損傷。鐵箱底下有暗門,用機括將冰水慢慢地壓上去,冰水一浸到雙足,從 釘骨的傷口中流向骨髓,她由刺骨到寒心,自然抵受不住,受不住就會去拉鋼絲, 拉鋼絲,她整個人都會從刀山上拉過,利刀割膚疼痛之極,她就會停下來,冰水 繼續上漲,浸到陰部忍受也就到了一個極點,她受不了又會往上拉,一拉利刀就 繼續割,這樣她反覆在刀割和冰水浸之間選擇,就如猴子爬樹又上又下,到了她 半個小時不拉,木人就將她放出來,歇上一個小時,接著再來,直將她全身拉得 都是刀口才作罷。 book18.org

             第43章苦牢二下 book18.org

  第五種叫作火牢盪鞦韆。將其雙手十指用極細的天蠶絲捆在鐵牢的架上,再 將其雙足和身體成幾乎合攏的捆住,將腳趾也同樣捆著。兩個乳房從乳根到乳頭 也都用天蠶絲捆在架上,陰戶也用天蠶絲串了同樣吊著,幾條天蠶絲是平行的緊 挨著。將她的身子吊得靠近牆邊上,然後從牆的一側向內噴熱火,這熱火一烤她 半邊的身子自然擋不住火灼之苦,所以她會將身子努力盪起來,遠離熱火。等她 將身子用力盪到那邊,那些繩子已經嵌進了她的皮肉之中,同樣苦不堪言,但是 比起火灼來又要好受些,等她喘過氣來,這邊的牆又開始噴火,她為了逃避只有 將身子又盪回去。這樣她就在烈火的燃燒下不停地自己將身子像盪鞦韆一樣的轉, 直到她轉得失去意識,繩子晃動不明顯了,木人就會將她放下來,讓她恢復一下, 接著再來,任她呼天搶地都沒有人來理睬。 book18.org

  第六種叫釘牢播種子。在鐵牢里撒一層細小的鐵蒺藜,然後將她四肢攤開背 向上比較寬鬆的綁在地上,四肢剛夠將身子微微撐起來。然後在後背上是小心地 將一根根細鋼針插著,鋼針進入並不深,所以開始還可以忍受,但是鋼針上有一 塊巨大的鐵板。當她的人被放在鐵蒺藜上,沒多久正面向下的身子無一不疼,她 的四肢能動,自然想將自己撐起來,但是一撐起來就碰到了上面的鐵板,鐵板就 自然地將鋼針壓下,她負痛就只能再趴下,但是趴沒多久,又受不了,再一起, 鋼針又進了,而且鐵板還是活的慢慢地往下壓,到最後就幾乎將鋼針大半都壓進 了她後背。這刑極慢一天一夜才將鋼針壓進去。到了鐵板不能再下的時候,木人 就進來將鋼針取出,然後將她翻過來,從正面插入將都是針孔的後背放在鐵蒺藜 上,這樣沒多久,她又會將後背撐起來,正面的鋼針就如同剛才那樣慢慢地再插 入進去。這刑具曾經給中度的一個江湖大盜用過,一天一夜五大三粗的一個男人 就嚎叫得不像話了。 book18.org

  第七種叫做沙牢拔苗助長。先將她的四肢呈大字形用滑輪拉開,然後將她周 身都用粗沙埋起來只露出一張吸氣的口用管子接著。那口還不是全張的,用天蠶 絲從左右兩邊縫了一半,只留下當中一個小洞。然後滑輪不停地慢慢將其四肢拉 長,速度很慢開始幾乎感覺不到,只是覺得沙子在慢慢地滲進傷口,磨擦得皮肉 極痛,但是到了一天一夜,全身的筋骨就開始慢慢拉開了,你想縮回來也行,如 果你用力將繩子拉一下還真能縮回來,但是你力量一泄,滑輪就迅速將你拉開, 速度之快使受刑人覺得皮肉瞬間被扒下,但實際上卻沒有。如果你不想回拉,那 麼全身的筋絡和骨骼都疼得你受不了。而在一拉一松之間,沙子進一步刮拉傷口, 疼痛倍加。再加上呼吸和飲食都極其困難,所以此囚禁最是狡猾,讓受刑人的意 志受到極度的挑戰。此刑在東遙用過,沒有人能挺過三天的,可是艾麗絲足足在 沙中被埋了十五天,第十五天,把她拉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個沙人了,因為 她不停地收縮,甚至連下體內都堵滿了沙子。宮達用了三天時間才將她的傷口清 理乾淨。 book18.org

  七種監押方式輪流施用,在三年中將艾麗絲的傲氣一點點地從她的身體中抽 出去。 book18.org

  其實最讓艾麗絲不能承受地還不是酷刑,而是那死一樣的寂寞,除了她自己 的慘叫沒有任何一點其它的聲音,沒有喝罵,沒有澆水,沒有審訊甚至沒有侮辱, 只有靜悄悄的牢房,安靜已經達到了她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心跳以至於脈搏的搏動。   寂寞有時是一種更殘酷的酷刑,它使艾麗絲常常在昏迷醒來時,不明白自己 為什麼要受拷打,為什麼要被孤零零的押在這裡,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是真的有 罪的,不然為什麼要在一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受罪,卻得不到一點響應呢?哪怕是 一句惡毒的鄙罵,也會讓她覺得感激莫名的。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除了寂寞還是黑暗的恐懼,你三年來一直生活在沒有光的地方, 你在受苦卻不自知苦來自何方,只知道苦難無窮無盡。黑暗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 說:「你是個罪人,你罪大惡極,所以你才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但對你來說, 你是罪有應得。」開始艾麗絲還竭力反擊,「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無辜的,我是個頂天立地的人。」但是到了後來她開始懷疑起自己來,到底 是不是有罪,到底是不是罪大惡極,有時她自己也被折磨的弄不清楚了。 book18.org

  到了一年一度在大太后、天雷絲王后墓前拷打的日子,她終於能見天日,她 不但不對當眾受辱拷打充滿仇恨,反而對這樣的日子渴望起來,當她再一次被關 押在黑暗中時,她拚命在思念出去的日子,並希望下一次早點來。人最難的是戰 勝寂寞和恐懼,戰勝自己對親情和愛情、友情的渴望,如果能過這些關那也就不 是凡人了。艾麗絲過不了,她在第二年開始神經就有些失常了,沒有聲音,她就 盡力製造些聲音出來,她對自己笑,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笑,有時候又哭,同 樣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她一個人拖著半根舌頭含糊不清的說話,只要是清醒她就 說,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甚至於她開始幻想,幻想吃各種好吃的東西,睡在溫暖 舒適的房間裡,抱著孩子,倚著夫君,受著父母的寵愛,開始幻想結束的時候她 還會失望的大哭,到後來她就不哭了,每次都在幻想中傻傻地笑,有時笑得很瘋 狂,當她清醒的時候,她自知自己這種狀態再下去就會徹底的淪喪,所以她開始 在清醒的時候用身上的力量開始封閉自己的一部分記憶,關於那些東西的記憶, 只有她的孩子能將這種記憶勾起來,否則任何逼問,在記憶封鎖面前是無能為力 的。這是她在密錄中看到的魔在吸取人力量時用的一種方法,現在她把這種方法 用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會不會靈,姑且試上一試。但是這種方法有很大的後遺症, 那就是記憶封鎖解除後,如果得不到及時的關心和愛護,那麼她會進入無可救藥 的瘋狂。但是即使以後她有平反的那一天,即使那一天她還沒有死,她拿什麼來 面對自己,於其清醒倒還不如瘋狂,所以她在第二年上開始背口訣,聚集能量來 封鎖自己的記憶。 book18.org

  到了第三年上,她很盼望有人能來看她,給她一句罵聲也是好的,她開始狂 呼亂叫,或者是長時間的發獃,什麼東西也想不出來。黑暗中的那個聲音出現的 次數越來越多,到了完全擾亂她思維的地步,這使她的記憶中有一半已經開始不 相信自己,也許那個聲音說得是對的,她的確有罪,她需要贖罪。但是每次她這 樣想的時候,心靈深處有一陣陣的巨痛,又使她不願意這樣想一去。在這座人間 地獄裡,她熬足了三年,該輪到被發賣了。當她被押到畜生市場面對著數不勝數 的買主時,她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終於不要再去那個鬼地方了,見到陽 光,她的自信又回來了。 book18.org

  葛非原來已經知道她在監獄中狂叫,自以為三年監禁已經收服了她的不屈之 氣,但是當她看到發賣台上,艾麗絲的那隻獨眼中又開始有神彩時,她知道,這 個傢伙沒有那麼容易就馴服。 book18.org

  第44章畜役一,返宮寒來暑往十年光陰過去了,受了三年苦刑,三年苦役, 全國示眾和三年苦牢的艾麗絲被從牢中提出來,大法官宣布國王的旨意,從今天 起將賤畜生交給天下的老百姓審問,誰都可以來參加拍賣。拍賣不是用錢,而是 參加都必需報出誰受她的禍害最大,誰就有權取得優先。各大家族和各大門派都 紛紛報出自己受當年艾麗絲的迫害,反正誰都想率先取得權利,因為大家都想得 到寶貝,她埋藏的珠寶特別是那些密錄和寶劍,要是得到了,稱雄武林不成問題, 甚至於可以稱雄天下。所以各門各派都極盡編造之能事,到後來有多少罪名,大 法官的隨員足足記了百萬字,連瑟萊伊都看得不太相信了,但是天莉亞說得好: 「大家無非想得到東西,我們只要讓人監視著,她說了,我們捷足先登,豈不是 省了力氣。」 book18.org

  結果昊天宮先取得權利,向朝廷付了象徵性的一分錢,拿到了一年的賣身契, 這契約一式三份,艾麗絲也拿到了一份,她赤身露體無處存放,還好有一隻收藏 她判決書的早已被血浸黑的布包,行刑手就將東西塞進布包里。昊天宮特製了一 個馬具套在她身上,馬具後拖著一輛板車,車上放著死難的烈士的木牌,一車子 的木牌都刻得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三十萬之多。艾麗絲跪趴在地上拉車,她要將 車拉到昊天宮去,昊天宮的八個彪形大漢持著手臂粗的象皮鞭押車,稍有鬆懈巨 鞭就抽過去,才走了半天路,艾麗絲後背收口的傷就已經皮開肉綻了。她支撐不 住倒地昏去,那八個大漢也不將她弄醒,任她在烈日下曬著,過了一會兒傷口被 蒼蠅叮得極癢,她又醒過來,咬著牙繼續拉車。每走幾步路,她就被迫叫罵: 「我是十惡不赦的惡魔淫妖,是永世不得超生的賤奴畜生。」若是不叫,更讓她 受辱的刑法就會在大路上臨身,她已經被侮辱、折磨過三次,自從上次在格萊伊 面前受辱以來,她再也不能忍受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在性器官上受各種各樣的 羞辱,所以她寧可叫罵也不願再受辱。但是她只有半根舌頭,那大漢們常常嫌她 叫不清楚,為此又受了許多折磨。一路上,百姓夾道觀看,紛紛投石斥罵,艾麗 絲忍辱含垢只管自己爬著。 book18.org

  一個月後總算到了昊天宮,先被押入一個只有半人高、半人長、半人寬的地 牢內將息身體,那地牢極窄,到了那裡面只能曲起身子躺著。過了半個月傷勢稍 稍平復。昊天宮的六位宮主召集了百萬宮眾,將艾麗絲押到後山的門口,命人將 她成大字形赤條條的釘在門坎邊,每天上宮眾人從她身上踐踏過去。昊天宮有的 被她殺害了父母,有的在戰爭中喪夫失子,有的妻離子散……對她何止是狠之入 骨,他們從她身上踐踏過去有的故意踩頭、有的踩雙乳、有的踩下體,每日被幾 千人踩過,她每天都渾身青腫,晚上要被泡在特製的藥酒中才能恢復。如此過去 了一個月,昊天宮在後山搭起了刑台,將艾麗絲原來的下屬沒能逃往龍海絕地的 人都帶了來,那些沒在屠殺中死去的下屬再加上家人也足有五、六十萬之多,他 們目睹上百萬人在大清洗中被殺,自己們這些年又受盡折磨和冷眼,有的對艾麗 絲恨之入骨,有的即使同情她但為了自己的家人也迫不得已背叛她。六位宮主為 了讓這些人證明自己的確已經與賤畜生一刀兩斷,下令為首的隊長以上的宮眾都 要選一樣刑具,率自己的小隊對艾麗絲用刑,十幾萬人的隊長算起來有上百個, 上百樣酷刑用過去,三個月中可憐艾麗絲在刑台上面對著舊日的下屬,任由他們 辱罵、折磨,忍受著眾叛親離的心理折磨,每日都在淚水中昏過去,又在淚水中 醒過來,對下屬她是內疚比仇恨多,強烈的負罪感使她並不怎麼反抗下屬的用刑, 除了在實在忍受不了的時候慘呼號叫,她一般總是用比較配合的姿勢來接受刑拷。   六位宮主對此很不滿意,所以她們又下令讓她把過去所犯的罪行重招一遍。   她的很多罪行都是胡編的,說到後來都是牛頭不對馬嘴,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在說什麼,再加上含含糊糊,更使六位宮主以為她在故意搪塞更是加重用刑。在 所用的刑里有兩道是前面沒有用過的。一道是將她被鞭笞得血糊糊的哺乳器官用 鐵夾夾得鼓鼓得,然後命令行刑手小心地將表皮的肉一小塊一小塊的雕出來,在 雙峰上各鑽了三十六個洞,再將豆腐雕成大小相同的塊塞進去,在上面將皮小心 蓋住,然後在雙峰下架起炭盆,用火慢慢的煮烤一會兒,倒過來再烤一會兒,左 右也是反覆的烤,直到將裡面的豆腐烤熟了,將豆腐取出,豆腐放在盤裡,讓那 些家中死難特別多的下屬品嘗,再用冰水猛澆燙得半熟的雙峰,用針在熟上細細 的扎遍,滲出血來了,用膠條裹住,等完全粘住了,再將膠條撕下,將一塊塊的 血肉都扔下台去,讓那些觀刑的撕拉甚至咀嚼。艾麗絲被這道先挖肉、再燙、後 冰、再針刺、撕皮的酷刑折磨的直吐白沫,兩條腿都鬆軟地掛在了刑架上,掙扎 不動了。 book18.org

  第二道是先用鋼刷刷了她的下體一直刷到刷不進去為止,先將她弄得死去活 來,連聲哭叫,然後將她放在一隻冷水桶中,手足都在桶壁上緊扣了。在水中放 了許多的汪家刺魚,這種魚是吃魚的,牙非常利,又特選那種鱗特長,須特利的, 然後慢慢將水燒起來,那汪家刺魚,受不了水熱自然要找個地方去鑽,汪家刺魚 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就在她身上鑽來鑽去,她本來就一身是傷,汪家刺魚在她身 上亂鑽亂咬,艾麗絲已經痛得金星亂飛,在桶中又掙扎不得,只得連聲哀求,請 眾人看在老相識的分上就讓她起來,讓她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六宮主說了如果 她肯招出東西的下落,她馬上可以起來,艾麗絲問什麼東西,六宮主耐著性子把 要的東西重複了一遍,奇怪了艾麗絲明明知道這些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就是她親 手放的,但是腦子裡就是有一層隔膜,使她想不起來。她心裡略覺寬慰,看來記 憶閉鎖術還是有效果的。艾麗絲胡扯八道一會兒,小宮主也看出她沒存心招供, 更恨她拖拉,便下令將火燒大了。不一會兒就有汪家刺魚發現其他地方都一樣熱 但是身子下面兩腿之間比較涼快,所有的魚都一窩蜂地往裡鑽,都使足了勁道拉 過外體向裡面鑽進去。一絲絲的血伴著艾麗絲不像人樣的叫聲在鐵桶上漂起來。   艾麗絲突然想起一道菜叫做泥鰍鑽豆腐,想那豆腐是死的,若是活的恐怕也 是向她此時一樣的受熬煎了。 book18.org

  那魚鱗張開了進入她的下體,她覺得一片片的肉都被無情的刮下來,細肉伴 著血,將水桶中的水都染紅了,艾麗絲不停地慘叫:「呀,哎喲啊,放我出來吧, 你們要什麼我都答應。我不是人,大仁大量的宮主,就當你們可憐一條狗,可憐 你們畜養的一隻畜生吧。啊!我的下身沒了!啊!我的腸子被咬斷了。」她一直 在裡面卑賤的求饒,低聲下氣的哭泣,直到她覺得自己的膀胱和小腸都似乎已經 被這魚給咬穿了,老天爺大約也看她實在疼得受不了了,才很恩賜似地讓她昏過 去。 book18.org

  把她從桶里撈起來,並不將這些魚兒弄出來,反而將下體都堵上,那些魚沒 有了氣,更像瘋了似的往裡鑽,艾麗絲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痛醒過來, 瞪著眼睛坐起來想把和身子裡面的東西摳出來,但是雙手受制,只是徒勞的拉動 了鐵鏈,又痛昏過去。宮主們就讓那魚在裡面爛著,二天都沒將塞子去掉,艾麗 絲想要大、小解想得都發瘋了,宮主們一個勁地從她嘴裡把東西灌下去,艾麗絲 呼天搶地求她們將東西去掉,她的肚子和胃腸都要漲破了。到了第三天,因為天 熱估計著魚已經爛了,魚鱗和魚皮已經跟她下體的血肉粘住了,才將那些塞子拔 去,那些魚兒都堵在裡面,她想要大、小解,無論如何努力都出不去,行刑手將 她的手解開,她就用手去掏,那魚兒已經將通道塞得滿滿得,她使勁掏都掏不出 來,行刑手將小鐵鈀遞給她,此時她已經顧不得疼了,用勁吃奶的力氣自己拿小 鐵鈀去拉,她不容易掏出一條爛魚,卻自己將自己痛得昏過去。不多久被尿憋醒 來了,又用勁地掏,台下觀刑人見她自己一條條地將粘滿她血肉小魚掏出來,看 她自己將自己挖得血淋淋得,都覺得地獄中的苦刑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艾麗絲花了半天的功夫才將這些堵進去的東西掏出出了十之七、八,她再也 不顧痛,不顧羞恥,在大庭廣眾之下努力地想將體內的髒物漲出來,她的力氣已 經用得差不多了,用力一漲,將通道的皮肉盡數漲裂,大部分的小魚還是髒物一 起湧出來,她氣盡力消,再加上巨痛難忍,竟然就昏倒在這堆髒物上,下體還為 斷地湧出骯髒的東西,圍觀的人群都捂住鼻子叫罵,行刑手忍住噁心,將她弄醒, 命她去桶中打水自己將自己和刑台洗乾淨,刑台上的水用完了,又押著她去打水, 此後她受刑又多了一個任務,每天自己將要用的刑具都拖來放好,然後畢恭畢敬 的向六位宮主和宮眾磕頭,求他們賜刑,好像用刑對她來說不是一種痛苦而是一 種應當感激的事。葛非說得好,要讓她屈服最好的辦法是讓她自己完全否定自己。   第45章畜役二,偷生艾麗絲之所以任他們侮辱而不反抗原因之一是她可以 就此而少受些折磨,也可以讓監視她的人少一點戒心,而且因為她放鬆皮膚來受 刑,反而使內傷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緩和,表面上看起來是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實際上她的力量反而在一點點的加強,她在等待時機,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決不 放棄,只要她能活下去,她就是勝利,就算受盡侮辱也總有討回的一天。 book18.org

  待她受刑完畢後不久,她就被宣布從事以下苦役。1、三更即起,將茅房沖 洗乾淨。2、清晨之前將各房的污物倒洗乾淨。3、早上清洗馬棚、豬舍和狗棚。   4、下午上山砍柴,自行拉下後到柴房將柴木劈好放好。5、晚飯後在苦工 房中將畜牲所吃的飼料都磨好才能睡覺。入睡地依然是那個狹小的地牢。每日干 活前和入睡前,都要在墓地自撻百記,若不完成則第一次鞭打一百,山門下腳踏 一日,按次數加倍,若故意反抗或者有不當言行將處以酷刑。 book18.org

  艾麗絲被重押著做苦工,她帶著重枷,身上不掛寸縷,拖著已經殘了的手足 忍著鑽心的疼痛用盡全力做工,一方面她要擺出柔順的姿態來麻痹眾人,另一方 面這樣的態度反倒可以讓她少受一些折磨,但即使如此,仍常常有完不成的時候, 鞭笞、火烙成了家常便飯。她唯一可以走的機會在下午的時候上山砍柴。但是眼 下她沒有力氣躲避監押,她只有用老老實實幹活給所有的人造成一個假象,那就 是她在折磨之下已經屈服了。一來二去四個月過去了,入了冬了,監押的宮眾見 她沒有什麼反抗也就漸漸地松下來,再說賤畜生已經是廢人一個,也沒有必要大 冷天的跟著到後山去吹風,監押人漸漸地就松下來,再加上艾麗絲十分聽話地每 天從山上乖乖自己拖柴下來,監押人也就不跟著再去爬山了,就在路口等著。   後山有一個複雜的密道,是五百年前的五國大戰時留下的,在五國地圖裡有 記載,艾麗絲早年曾經在裡面練功而不被發覺,她一直在待監押人放鬆警惕,所 以在監押人不跟上山的一天下午,艾麗絲偷偷開啟那個洞口,並用盡全力將洞口 所有的通道的石門都放下機關砌死。然後就躲進了那條錯綜複雜的密道之中。監 押待到天黑還不見她出現知道不妙,連忙報告,他們發動了所有的宮眾上山尋找, 但是都沒有足跡。六位宮主懷疑她是自殺了,但是死要見屍,再說淫賤母狗豬的 頭上帶著一個鐵箍,要撞死自己沒那麼容易,她的手足無力,手上筋絡盡斷,也 自殺不成呀,若是上吊而死,那屍體一定在。難道她是逃跑了。一想到這畜生若 是脫困,只怕後患無窮,六位宮主星夜兼程將消息送報朝廷。 book18.org

  瑟萊伊得報大驚,這是他最擔心的事,四年前發生過一次怎麼那麼不小心, 那次的嚴重後果還歷歷在目。瑟萊伊立刻下了全國通緝令,賞金百萬,只要能將 淫賤母狗豬再捉回來什麼代價他都會付。 book18.org

  那個密道中艾麗絲儲存過水和糧食,供她吃上幾個月都不成問題。以前那些 乾糧她吃著直皺眉,現在卻是人間美食,她起初還想在洞內讓自己恢復到五成功 力,但是整整一個月過去了,她連好好地站穩都做不到,丹田中的內力沒有辦法 指揮手足,而且一用勁全身就疼痛難忍。她知道自己想要為自己報仇是做不到了, 現在她的希望全在格萊伊和其他兩個孩子身上,她得先將息身體,等到有了一點 氣力,這一帶的風聲沒那麼緊了,她就可以去找格萊伊了。 book18.org

  想到十年沒有過好日子的格萊伊她心裡就如萬箭穿心,想到他穿的破破爛爛 樣子,艾麗絲第一個念頭就是給孩子做一身衣服和鞋子。昊天宮有一門絕技叫神 針功,凡是是練這門功夫的人都有一手好針線,艾麗絲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 做衣服的工具倒不難找,洞裡有她以前穿過的衣服可以改,但是艾麗絲如今的那 雙已經佝僂變形的手哪裡還能做針線活。但是一來在洞中無事可做,二來做母親 的天性使她根本就不怕手疼難耐,她用盡心思一針一針的挑著,幾乎每一針都要 扎在她的手上,她又耐心地將滴在布上的血繡成花狀,這是她第一次給孩子做衣 服,絕對不能馬虎。 book18.org

  只要一有勁她就開始做,整整做了兩個月,手上全是針孔,總算將衣服和鞋 子都做好了,想到格萊伊穿上她做的衣服和鞋子和她生活在一起,把弟弟、妹妹 都找回來全家團聚,她心中突然覺得就是不報仇,也已經很幸福了。她揆情度理, 想著與孩子在一起的幸福生活,臉上不覺浮起一絲笑靨,在鏡子裡她看見自己傷 痕累累的臉上露出這樣一絲笑容時分外的古怪,她在這三個月中一直逼著自己看 鏡子,強迫接受鏡子裡的自己,如果連自己都不能忍受這個鬼樣子,孩子們怎麼 能接受呢?她已經用刀把頭箍給取下來了,儘管頭皮幾乎都被剝下來一圈,但是 自己不用帶著這個人人都知道的恥辱標記招搖過市,總算也值得。臉上的烙印很 難去掉,好在山洞中有面具倒也不難,至於身上那八個讓她一看到就全身發抖大 字,她已經用傷藥填滿了,到時再穿上多幾層的衣服應當不會有人發現。 book18.org

  到了第四個月,她的內、外傷雖然只恢復了三成,但是已經能夠支撐著木拐 可以走得比較順利了,她不能再等了,想到孩子已經受盡折磨,她的心都在發憷。   她在夜色的掩護下從密道的一個出口離開,她已經改變主意了,從此她將和 孩子在一起,再也不提報仇,只要她的孩子快樂,她委屈都已經受了,要找也找 不回來了,還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看著他們平安長大,至於魔人之間的戰爭再也 跟她無關了,從今天開始她只為她的孩子活,為她自己活著。 book18.org

  錢能通神,她化妝成一個老頭,幾百兩銀子順利地租到了一輛車,她耐起性 子慢慢的走,儘量不讓人懷疑,過了半個月才到了放天雷絲的靈位的宗廟,想到 馬上就可以讓格萊伊脫離苦海,她的內心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幸福和溫暖,格萊 伊,格萊伊,她心裡在一遍遍的呼叫著,我來了,你馬上就可以不再過悲苦的日 子了。 book18.org

  第46章畜役三,撕心她在神廟外徘徊著,用什麼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 通知格萊伊呢?叫人當然不行,格萊伊是她的兒子,母子之間本來就有天性,艾 麗絲對自己的孩子有一種特殊的招喚方式,以前她功力受制,發揮不出來,現在 雖然不能運用武功但是功力還是有四成可以運用。她在神廟附近找了個山洞住下 來,然後在夜深人靜之時,就到月光下慢慢地運用千里傳音,她的聲音傳到格萊 伊的耳邊。「格萊伊,我是媽媽,我來接你啦,媽媽還有錢,足夠你過上好日子 了,你再也不用看人家的臉色了,你聽媽媽的話,三天以後,三月一日的晚上, 你到後山那塊有點空曠地平台上來,我們一起走。」 book18.org

  每天晚上她都把這種聲音發一次,她相信如果沒有問題,格萊伊應當能夠聽 見,一想到馬上見到格萊伊,她已經覺得渾身發抖,她不知道該對孩子說什麼, 說愛他,說想他,不,這都不能表達她對孩子的思念和喜愛,對什麼也不說,用 時間來證明她對孩子們的愛,他們一定會接受自己的,想到這裡,她興奮地從嘴 角溢出血來。 book18.org

  第四天晚上終於到了,她開心極了,她在月光的陪伴下,拄著拐棍用最快的 速度來到了那個平台上,平台周圍都是樹,應當是最好的掩護,她遠遠地看見平 台上有一個小小的人,她幾乎是半撲著過去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孩子面 前的,她只知道,自己明白的時候,已經在抱著孩子的腳哭泣了。她說不出任何 話,她抖動地手摸到了格萊伊身上破爛的衣服,她就手忙腳亂的取過包裹,她拿 出了衣褲和鞋子,顫抖著嘴唇含糊的說:「格萊伊,格萊伊,我的寶貝,你試試, 合不合身,這是媽媽給你做的,你試試,要是不好,我們下次再做…… book18.org

  「你自由了,從此你會像所有的孩子一樣,開心的生活的,媽媽保證,讓你 生活的很快樂,我有錢,我們也會有房子住,還有你馬上會有弟弟妹妹,那多好。   格萊伊,媽媽的話你聽得高不高興?」艾麗絲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她 太興奮了,這是十一年來她最開心的時刻。 book18.org

  格萊伊還是目無表情的看著她,艾麗絲說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討好似地將衣 服和鞋子都捧給格萊伊。這可是她用了兩個月時間完成的,格萊伊應當會喜歡吧?   格萊伊接過衣服,突然他把衣服和褲子用力抓住,「刷拉、刷拉、刷拉… …」他像對待刻骨的仇敵一樣地將衣褲撕成了一條條的布絲,然後將鞋子的面和 底都撕開來,扔到了艾麗絲的臉上。他的眼睛裡是一股怒火,一股令艾麗絲不寒 而栗的怒火,她從來還沒有這樣對一種怒火如此膽戰心驚過,她努力從臉上擠出 笑容,並且一相情願的想著或許是孩子受了太多的折磨,所以不能原諒接受她吧, 他能來就很不錯了,說明他還是肯給自己機會的。她將東西抱起來,繼續笑道: 「做得不好,你不喜歡是不是,沒關係,媽媽下次再做。」 book18.org

  「閉嘴,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我的媽媽是天莉亞王后,她剛剛收我做了她 的兒子,你這該死的傢伙,陛下早就在等你了,你終於自投羅網了,我已經報告 陛下了。」艾麗絲的話還沒說完,格萊伊那尖銳的童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艾麗 絲難以置信地看著格萊伊的臉,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她聽見一聲斷喝:「淫 賤母狗豬,你終於又落網了,這次都虧了格萊伊,你等著受懲罰吧。」緊接著衛 一隊士兵衝上來,將她按在地上,麻利地用鐵鏈穿過她的肩胛,這次她一點都沒 有掙扎,她覺得自己的心像衣服、褲子和鞋子一樣,正在一條條地被撕開,她只 是笑著看著格萊伊,輕聲地問:「格萊伊,這不是你做的,你是被逼的,被逼的, 是不是?是不是?」 book18.org

  「別人誰也沒有逼我,是你逼我這樣做的,你為什麼總是要纏著我,總是不 放過我,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沒有你這種媽媽,記住,我們之間如果有感情的話, 那就是我對一個魔鬼的恨,對一個暴徒的仇,我恨你,現在,我決定聽善良的天 莉亞媽媽的話,徹底忘記你,把你從我的心裡和血液里清除出去。」格萊伊兇狠 地說著,他覺得如果不這樣,他受不了,不狠毒他會馬上軟弱得哭出來,不,他 決不能哭,他不能讓她看到他的內心對她還有一點在乎。 book18.org

  艾麗絲突然大笑起來,她一刻不停地笑,從平台到監獄立即動刑審問,她始 終在笑,笑著看那一張張冷漠厭惡的臉,笑著看自己的血肉飛濺開來,笑著昏死 過去。 book18.org

  她已經被捆在京城的受刑台上整整熬了一個月的酷刑了,瑟萊伊要她招出逃 跑的路線,艾麗絲毫不猶豫地說了,那洞裡的東西原來都打算給格萊伊的,現在 還有什麼好可惜的。從被捕開始,她就把撕裂地衣物抱在懷裡,受刑地時候那堆 完全破爛的衣物堆在刑台上,沾滿了她的鮮血,她只要有間隙就呆呆地看,好像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的格萊伊。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誰都可以出賣她,但是格 萊伊不可以,被格萊伊出賣那是在一片片撕她的心,她的心好像是這堆衣物已經 被格萊伊撕得血淋淋的了。 book18.org

  最後一道刑法施刑時,國王王后和王后新收的義子格萊伊都來觀刑,行刑手 將她的手足緊緊地捆在鐵板上,用沸水先澆幾遍,澆得發紅了,再用冰水澆幾遍 澆得發青了、麻木了,再用棍子打活過來。艾麗絲扭動著胸膛、小腹,一次次悲 苦的撕嚎著,甚至發出了悽厲的慘號,到最後當她幾乎麻木到沒有感覺的時候, 行刑手開始用鐵刷子從手指上刷過去。鐵刷刷進了皮肉,十指連心,她痛得連心 都要吐出來了,她用臀部用力一頂,扯動著吊著殘發的發環,嗬嗬了兩聲巨叫, 死過去了。 book18.org

  行刑手用煙把她弄醒,接著再用水輪換的澆,因為國王認為上次釘骨斷筋還 是沒有讓她受到足夠的教訓,所以有必要給她一個沉重的警告。行刑手就這樣澆 幾次,刷幾次,最後活活地將她的手足的指骨到背面的一半都刷成了磷磷白骨, 然後再用小斧頭,半寸半寸地將骨頭從手足上砍下來,紅白色的骨髓流下來,艾 麗絲的大、小解也就跟著流下來,她只是顛動著腦袋,無意識的呀呀地叫喚,挺 不過去就昏死,醒過來繼續地叫著,等到行刑手將她手足砍得只留下近手、足腕 還有二寸時,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台上天莉亞身邊對天莉亞笑著低聲說話的格萊伊 一眼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book18.org

  等她再一次醒後她不笑了,她開始哭,她對著那堆衣物哭。將她放在刑台上, 她就忍著手足的斷骨巨痛爬過去將衣物抱在懷裡哭。她不斷地親著那堆衣服,她 所有的夢想都毀滅了,而做這件事的人卻是她的兒子,現在他在別人身邊笑著, 而他從來都沒有給過自己笑臉,艾麗絲所能做的唯一讓自己被悲傷壓得透不過氣 來的心寬鬆一些方法就是哭。 book18.org

  她在昊天宮還是兩個月的刑沒有服完,昊天宮的六位宮主親自來監押,他們 把她拖在兩匹馬中間讓她的斷手背托著重枷,用斷腳掌在沙石地上走路,存心折 磨她。但是她不在乎肉體的痛苦,這和她此時心上的傷口比起來算什麼呢?瑟萊 伊仿佛要故意折磨她似地,將那堆撕碎的東西掛在刑枷上,艾麗絲一路跌跌撞撞 地走,一路什麼話也不說地哭泣,任你怎麼打罵,她就是哭,一直哭到那隻完好 的眼睛都流出膿血,看東西都模模糊糊了。宮達還真怕她全瞎了,用藥把兩隻眼 睛都包了,血淚還是從布包里滲出來。 book18.org

  第47章畜役四,淪喪她被押回昊天宮後自然又是一番極無人道的嚴刑,此 時的艾麗絲已經失去了鬥志,格萊伊的出賣使她完全對一切都絕望了,她開始自 暴自棄、自輕自賤,宮眾受了上次的教訓後對她看押的極緊密,動輒是鞭打、鐵 烙,但是她總是擺出最合作的樣子,虐來順受,她好像一步步地在迷失自己逐步 走向葛非所預料的那樣,沒有了傲骨,沒有了信念,成了一個只有活氣的東西。   在昊天宮的一年苦役後,她又被押送到玉門、風雪山谷、洛家莊、何清門, 各服了半年的苦役,所受的折磨實在是非人所堪。接下來,她被押往乞丐幫,因 為天雷絲她曾經冒她之名屠殺了二十萬乞丐幫的弟子,所以她也要在總壇受刑一 年。 book18.org

  現任幫主劉文玉,曾經與艾麗絲八拜為交,當年極是相得,一起共同抵抗過 敵人,但是在天雷絲的屠殺中,她的師傅、父母、夫君和一對兒女都慘死於刀下, 幾乎是滅了門,所以她現在對艾麗絲已經不是一個恨字能夠說明白了。 book18.org

  艾麗絲被押到總壇後,被下令關押在一個只有一個通風氣孔的豎箱裡,豎箱 的周圍都是尖針,只要一靠近,尖針就深入體膚,艾麗絲的雙足只留下了腳背了, 站不了多久就想倒下去,但是一近尖針又被迫站直,她就站一會兒,倒一會兒, 到後來實在是太累了,身心的疲倦戰勝了身體的痛苦,她就任由尖針刺入體膚, 昏昏睡去。 book18.org

  劉文玉召集了十萬弟子,在總壇設立了受刑場,立上死難兄弟的牌位,又准 備了本幫建幫以來的一百多種酷刑,外加刻意去收羅的刑具有二百多種。她一聲 令下,幫中的弟子將賤畜生押上來。十萬弟子一齊怒吼,要血債血還,艾麗絲被 押到牌位前,兩個弟子押著她使勁地磕頭請罪,將她磕得額頭上血流如注,人處 於半昏迷狀態,才將她扔到了刑場中央。艾麗絲聽著周圍的怒吼聲,嚇得不敢抬 頭,她企圖將身子縮成一團,但是五個弟子過來將她拉開,劉文玉大聲道:「行 刑。」幫中的行刑手便將刑具一件件的搬上來,用在艾麗絲本來已經傷痕斑斑的 身上。 book18.org

  艾麗絲已經不知道自己死過去幾次了,好像他們的憤怒沒完沒了似得。每次 她醒來都不是被水澆醒的,而是被扔在廣場中央,一群幫眾將尿淋下來,把她全 身都泡在尿液里,讓鹽水刺激她血肉混雜的傷口,她就在鹽津的巨痛中醒過來, 每次她看到的都是一張張極度仇恨的臉。劉文玉走下來,冷冷得道:「人家說我 們叫化子是世界上最下賤的人,但你是世界上最下賤的畜生,所以你只配舔我們 的腳和屁股,兄弟們把腳伸出來,讓她舔乾淨。艾麗絲勉強掙扎著爬起來,不, 她決不舔,僅余的傲氣讓她覺得寧可死也不舔。劉文玉讓人把她的嘴用鐵條撬開, 艾麗絲就是不肯把舌頭伸出來,她的舌頭只有半截,不伸出來,劉文玉倒還真沒 有辦法。劉文玉冷笑道:「你不肯舔,那說明還沒讓你下賤到家,弟兄們把狗箱 給我裝過來。叫化子們推過兩隻大木籠子,裡面都是發著各種惡臭的賴皮狗,長 著各種各樣奇怪的瘡,生得窮凶極惡。艾麗絲自從上次受過極度的獸辱後,對這 些野獸已經怕得要命,現在看到比那些野獸還要噁心的惡狗,更是魂飛天外,跪 爬到劉文玉的腳下,苦苦哀求,她寧可舔,也不受這種侮辱。劉文玉獰笑道: 「給你一個教訓,叫你記住,本幫主是你的至高無上的主人,你不過是個最下賤 的畜生奴隸,幫中任何一個兄弟都可命令你,如果你敢反抗,你就記住今天的享 受。說完她下令把這畜生帶進其中的一個木箱中,讓那些已經服了催情藥的惡狗 好好取樂一番。兩個幫人把全身都在抖動的艾麗絲拖了進去。然後幫中的兄弟一 邊聽著她咿咿啊啊的淒嚎,一邊吃著烤雞肉,沒多久那個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到 了最後什麼聲音也沒有了,劉文玉下令把她拖出來。 book18.org

  幫眾們一看,也都嚇了一跳,這還叫人嗎?全身上下爛成了一團,兄弟們都 恨她之極,但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覺惻然。劉文玉命人將她涮洗乾淨,上 好了藥拖到廣場上示眾,特別將她的兩腿分開,叫幫眾們都看清她受的糟蹋。等 她有了點力氣,劉文玉下令讓她將幫眾們的腳都舔乾淨,艾麗絲再也不想去獸籠 了,她趴在地上,努力伸出舌頭一隻腳一隻腳的舔過去,稍微慢了點,一腳就踢 過來,那些幫眾還故意踢她被咬爛的雙乳和下陰,看她被踢得全身萎縮都樂得哈 哈大笑。 book18.org

  足足拷問了快兩個月,在她身上甚至用刻字的小鐵條烙滿了各種罵人的,侮 辱人的話,(叫化子罵人沒有對手),把她折騰的奄奄一息,勞動宮達特地從京 城趕來給她治傷,宮達費盡心機,她也是整整過了半個月才開始喘過一口活氣, 宮達對劉文玉說:「拷打不要超過現在這個程度,否則她可真的會沒命的,到時 候劉文玉也交不了差,」葛非笑道:「劉姐姐,幫里有的是折磨人的玩意,也不 定非得用酷刑啊。」 book18.org

  待到她稍微復原能夠爬行以後,劉文玉命令幫眾押著她,帶著巨枷和五條穿 身的鐵鐐去要飯。她被迫三更即起,先在靈牌前的一個特製的木架上坐上去,木 架頂頭各是兩根小長棍分別插入她的陰道和肛口,木架旁邊有機關,只要手一按 下去那木棍就會往上不斷地捅,用力越大捅得越厲害。艾麗絲開始自己輕輕的捅, 後來幫眾火了,重重得壓了幾次,將她整個人都頂起來,艾麗絲才曉得厲害,幫 眾告訴她要是她敢不認真用力的捅,那就將她捅到最高點然後一天讓她在刑架上 坐著,艾麗絲沒辦法,只得一邊叫喚著,一邊捅,捅到了百下,便將她放下,命 她挨家挨戶去要飯。她身上的八個黑字的標誌,她臉上的烙印,不著寸縷的身體 都表明了她的身份,你說老百姓恨她都來不及,哪能要來什麼飯,態度最好的是 吐唾沫,倒大糞,一般地都用柴棍、竹棍抽,厲害的備有鞭子甚至門槓,有些還 用烙鐵,接連要了二天飯,到了快入更了,除了要到舊傷上舔上的新傷外,什麼 也沒有。沒有要到東西,當然要挨打,連加了大、小便的殘食都沒得吃。她跪在 刑場中央,又累又餓又渴又傷痛,只有蠕動著嘴唇向劉文玉求饒:「劉幫主,求 求你給我一口吃得,給我點水喝,我明天一定好好去要,好好去要,我會要很多 很多飯,你給我點吃的吧。我餓,好餓,我已經二天沒吃東西了,我好餓。」劉 文玉也怕她餓死,見她已經告饒得嘴唇都是血泡,便叫人端了碗豬食過去,艾麗 絲貪婪地趴著吞噬起來,現在她根本不恨這東西噁心了,反而只覺得太少,要是 能讓她吃個飽有多好。 book18.org

  接下去幾天她還是什麼都沒要到,再要不到,就要進獸籠了,一想到那個籠 子,她就連心都要跳出來了,怎麼才能要到飯呢?她在幫眾的監押下來到一條臭 水溝里,溝裡頭有下水道衝過來的剩飯和剩菜,但是摻著各種骯髒的東西,她趴 下去撈起來,趴了半天,總算撈滿了一大海碗,今天可以交差了,她甚至有些興 奮起來,總不用挨打,可以進牢房睡了吧。誰知道捧到劉文玉面前,劉文玉拿起 鞭子就抽過來:「這麼髒的東西怎麼吃,把這個沒有用的畜生押到獸籠去。」不 管艾麗絲怎樣哀求,幫眾還是把她拖進去了,他們又可以聽到她驚恐的呼叫,淒 厲的哭聲了,看到完全變形的扭動,氣盡力竭地爬行逃跑了,早上又一定可以看 到一具印滿狗牙和狗污漬的女肉棍。老實說距離上次已經兩個多月了,大家都有 點想再看看了。 book18.org

  艾麗絲這回學得更聽話了,為了逃避那些惡狗,她用嘴把骯髒的東西都吸掉, 一直到露出白飯為止,有時她還可以偷偷吞下去兩口,她已經好久沒有吃過白飯, 什麼滋味都已經忘了。她開始喜歡上了這個淘飯的工作,不用在劉文玉面前出現, 雖然被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是比起那些慘絕人寰的酷刑來,好受多了。劉文 玉也發現了她的新樂趣,立馬縮短了要飯的時間,早上要完後,就把她拷打一番, 然後押進只有幾個氣孔的狹小的地牢里,一個夏天過去,傷口都潰爛長著蛆蟲。   冬天又將她一絲不掛的押跪或者倒吊在刑場上,還常常強迫她拖著殘損的腳 掌和手掌在若大的刑場上爬,說是給她熱熱身。劉文玉自從夫死子亡後幾乎夜夜 不眠,於是在她眼裡賤畜生就是個最好的出氣桶,高興的日子讓她休息兩天,不 高興了就使盡手段來折磨她。她叫工匠製作了各種各樣的木盒子,把艾麗絲的兩 只乳房用各種方法裝進去,把她的兩隻乳房塑造成各種形狀的怪物,又拿筆在她 身上畫來畫去,好像艾麗絲是一樣工具,一樣讓她心裡好受起來的工具,只有折 磨她才能讓劉文玉內心的痛苦得到釋放。所以在這一年中,艾麗絲幾乎半個月要 和死神來次約會,每次都是在氣若遊絲時被宮、葛二人拉回來。 book18.org

  第48章畜役五,親絕好不容易在乞丐幫受完了折磨,她一下站是被押到哈 維家族去,接受親身父母和親人們的奴役。艾麗絲雖然不對他們存在奢望,但是 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可能會比原來要好受些。她一被帶到,照樣的受刑拷,受逼問。   但是她就是想不起來,記憶閉鎖沒有開的密鑰,可是連下的人也打不開的, 所以她胡亂的招了許多地方,人們幾乎把全中度能找到洞都給找了,但是還是連 影子都沒有,有些人開始懷疑她是否是真的知道,但是江涯認定東西一定在她手 上,她不肯說,一定是在等她的孽種來救她,然後再圖東山再起。所以哈維家對 她的拷問反而比乞丐幫還要嚴厲,不過死去活來了兩個月,什麼也沒得到,江老 爺就更火了,剛好葛非受江大小姐的邀請來做客,葛非出主意說,讓她服奴役索 性不要給她一點休息時間,將她的意志完全擊潰,說不定答案就會出來了。   江涯和斑竹夫人和津玉夫人一聽有理,他們完全忘記艾麗絲是哈維家的小女 兒了,大白天打發她去河裡拉縴,和兩頭騾子連在一起,拉著哈維家所在河段的 貨船。這個河段特別的難走,所以平時就不用人拉,用牲畜來拉,艾麗絲被放在 頭纖上,她要是不拉,船就動不了,所以監押著一下就能分辨出來她有沒有用力, 可憐她拉著那極粗的苧麻繩,繩子都深深地嵌進她的皮肉中,有時她幾乎覺得連 骨頭都被拉出來了,後背上是一道道深深的血口,監押還不許她休息,她一休息 下來就把她換到二纖,讓騾子拖著她走,有時她實在太累了,想趴下來睡一會兒, 監押的鞭子就抽過來了,她甚至到了任你抽,我也要睡的地步,監押就讓兩匹騾 子拖著她走,即使你睡著了,也要叫你幹活,只要一看見她的眼瞼搭下來,就馬 上想方設法的將她弄醒,用極端的疲倦來逼得她完全的淪喪人性。 book18.org

  到了夜間,她被帶到河邊的磨坊,整夜的拖磨斗磨飼料,輪換的監押一樣不 許她睡,從夜晚一直到天亮去拉縴,她被逼著不停地拉,哈維家族已經聽說,她 特別害怕的就是進獸籠,所以早就準備了許多的野獸,只要她敢反抗,獸籠就在 等著她,所以她也就舍著身子拼死拼活的拉著。到後來她學會了睜著眼睛,一邊 爬一邊睡覺,據說沙漠中有些奴隸主為了讓奴隸適應在沙漠夜間行走,多半要練 得他們邊打盹邊走路,現在艾麗絲已經完全超過了這個層次,她在苦苦磨礪中可 以魂飛天外,而幹活依舊。 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超過負擔的苦工中一天天的垮下來,外傷沒有好轉,內傷越來越 重。有時她邊爬邊咳嗽,嘴邊都是血絲,監工報告上去,葛非說,只管讓她咳嗽, 有歸元丹吊命,有什麼可怕的。陰陽搜魂刑的發作已經在一年前開始了,雖然每 月只有兩天,但是那兩天剛好和她的月事一塊兒來,她的月事本來已經很不對勁 了,每次來血特別多,子宮痛得好像又受一次幽閉,再加上兩天時間內白天如烈 火煅燒,晚間又如入萬丈冰海,全身經絡收縮痛不欲生。所以每個月陰陽之刑發 作後,她都要發寒熱,全身乏力,但是哈維家全然不顧她的苦痛,照樣要幹活, 做不完當天的磨工,輕則餓肚子,不給吃喝,重則鞭打、針刺、鐵烙,再下去就 會有其他酷刑侍候,甚至浸糞池,押入獸籠。哈維家發現除了獸籠外,她對糞池 同樣也很害怕,所以又多了一個威脅她的法子,她的身子積貧積弱,越來越經不 得刑拷,每次拷打帶給她的痛苦都到達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可以說是剛開始受刑 的十倍。她也想盡力完成奴役,也想讓自己的處境稍微好些,但是奴役好像故意 跟她作對似的,今天完成了,明天必定比今天還多,完不成要受折磨,還得兩天 的活一起做。到了五個月間,她在大冬天的晚上拉了一夜磨,邊拉邊吐血,白天 又在河邊極大的朔風裡吹著,再加上河裡許多地方積了冰,船也格外難拉,她拉 了一趟已經全身都是虛汗,手掌拉著麻繩嵌得鮮血直流還都直打滑,拉到第二趟 眼前都是金星在飛,第三趟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吐著血栽進冰河裡,監 押開始還以為她裝死,後來見她真的在河裡不動了,把她拉起來,她就一直在昏 迷,嘴裡不時地嗆出血來。葛非給她看了看,葛非知道她的功力可以保證她的內 傷不至於死去,但是內傷很重,全仗內功壓著,一旦內力越來越弱,內傷也就越 來越重,最後會五內俱毀,吐血而亡。到了十年之後完蛋和她葛非無關,但是現 在不能讓她死。所以葛非給她喂了歸元丹,讓監押把她帶進地牢里,暫時不要吊 在廣場上吹風,以免肺疾攻心。 book18.org

  第三天天就開始下雪,雪透過地牢上面的鐵架落進地牢,在地面不久就積了 厚厚的一層,艾麗絲在發高燒,她一個勁地說胡話。她夢見母親給自己喂藥,給 自己喂食物,鋪著厚厚的床給自己睡,父親在房裡燒了暖和的火爐,一邊和她下 棋,一這閒聊。她不自覺在嘴裡喃喃自語:「娘,我好冷,我想吃飯,我想你抱 我,娘抱抱我。」過了一會兒她有點清醒過來,她爬到鐵牢口,拉著牽在她腳上 的鈴子,監押過來,艾麗絲斷斷續續但還是清楚地對監押說:「大爺,求你上報 老爺和夫人,看在她們曾經生過我的分上,給我一口熱湯,一床薄被好不好,這 樣我就算死也會感激他們的。」監押看她虛弱的樣子,嘆了口氣叫另一個去報告。   江大人剛好和家人在用中飯,聽了這話連胃口都沒了。 book18.org

  「她還能說話是不是,把她押到廣場上鞭打三百,吊到叫不出來了,再押回 去。告訴這個畜生,我們不是她的爹娘,我們生不出這樣的畜生,她是個下賤的 畜生,就叫她找畜生當爹娘去,看哪條狗,哪只豬願意認她,她們就是她爹娘, 這次只給她鞭子,還是好的,下次再說,是糞池還是獸籠叫她自己選。」 book18.org

  監押回來把江老爺和江夫人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艾麗絲的獨眼裡大滴 大滴的淚水流出來,她的心比雪還要冷,從口到腳都冷透了,監押把她拖到廣場 上,許多不幹活的老百姓都穿著厚厚的冬衣來觀刑。行刑手打一鞭,按江涯夫婦 的意思問一句:「說,江大人和斑竹夫人和畜生你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啊,他們是我的主人,我是他們的畜奴。」 book18.org

  「啪!」一道血口子印上去。艾麗絲倒吊地腳不停地抖著。 book18.org

  「畜生有什麼資格叫『我』?」 book18.org

  「呀!是畜奴錯了,畜奴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說,他們是不是生你的人?」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呀!不是,畜奴不是他們生的,畜奴如此下賤,不是高貴的主人生的,是 畜奴病得胡說。」又是一道血口和前面的交織著。 book18.org

  「那畜生的父母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呀!畜奴是下賤的畜生,畜奴不知道父母是什麼東西,不知道從哪裡來, 因為沒有父母的教養,才會幹那麼多壞事,你們說誰是畜奴的父母,誰就是。」   「啪!」 book18.org

  「豬欄里那頭病得快死得母豬和肉攤上那條被掛著的狗是你爹娘,還不快給 它們嚎喪。」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艾麗絲在廣場的刑架上被抽得蕩來蕩去,昏過去,被冷水刺激得醒來,到最 後抽完了鞭子,監押就照命令將她吊在廣場上,她的呻吟聲到了上半夜就沒了, 監押實在很不耐煩的起來,把她再一次拖進地牢里,鎖著。艾麗絲一連二天都在 昏迷,她口渴了,就迷迷糊糊地挪到雪邊,趴著吃兩口雪,餓了就再多吃兩口, 一連過去七天,她才開始清醒地睜開眼睛,她看著鐵架上已經放睛的星空,看著 成群結隊亮著的星星,突然哭起來。她用嘴堵著地面,嗚嗚地哭,眼淚把地牢的 那堆雪都沖化了,化開的雪水混著右眼哭下來的血水。她哭了許久,又一邊笑著, 一邊將那堆水一點點地吸進嘴裡,乾淨的雪水當然比尿液好喝多了是不是?人家 已經這樣虐待自己了,她再不愛護自己再作賤自己,怎麼行呢?她一遍遍地對自 己說:「艾麗絲,沒什麼了不起,天底下多的是孤兒,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沒爹 娘也沒什麼,有你自己就行了,你看她們不給你熱水喝,你自己哭了哭不就有溫 水了嗎?」 book18.org

  一個月過去了,她已經又能幹活了,馬上新年要到了,年三十這一天,家家 歡慶,大清早艾麗絲就被帶出去洗涮乾淨,然後行刑手奉江大人之命,將兩隻新 割下來的豬耳朵縫在她的早被酷刑拉出許多道缺口的耳朵上,將一隻豬鼻子縫在 臉上,屁股上扒開新皮,將一條又長又粗的狗尾巴用膠粘上去,在她的鼻子上、 耳朵上、乳頭上、大陰唇和陰蒂上都掛上極大、極重的鈴鐺,然後破例給她一碗 滿滿的粥,艾麗絲也不知道叫她做什麼,只是貪婪的喝著粥,她喝掉了小半碗後, 想了一想,問監押,能不能把這半碗放在地牢的碗里,她想留著喝。監押讓她把 碗帶著,將她帶回地牢,艾麗絲如珍似寶地將半碗粥倒進去,然後感激地對監押 謝了又謝。她捨不得就這樣把粥喝了,雖然她很餓,很想喝,但是粥到了晚上就 會結冰了,把粥冰放著,說不定有更餓的時候,可以用來充飢。 book18.org

  吃過年夜飯,江涯道下面還有一個節目請大家開心,節目的名字叫豬狗慶新 年,大廳的正中央早就經過改造,是一塊鐵板,四周是鐵邊,鐵板下已經開始燒 火,監押將艾麗絲帶上來,扔進鐵板裡面,艾麗絲拖著鐵鏈,惘然的看著四周她 認識的七大姑八大姨,他們這是要幹什麼?把她送到這個鐵框里,要幹嘛?突然 她覺得腳底好熱,不由自主的開始挪動,她一挪動,身上掛著的鈴鐺就叮叮鐺鐺 的響,腳下的鐵板越來越熱,她移動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鈴鐺響得也就越來越 急,她不停地變換身子和鐵板接觸的地方,不停地尋找一塊冷一些的位置,使她 能夠靜下來,歇歇。但是她每換一個地方不久,那個地方就熱起來,最後無一地 方不熱,無一地方可以落腳,她只能一會用手支著身子,一會兒又用腳支撐,過 一會兒再翻過來用背,用臀部支著。眾人見鈴鐺在她身上蕩來蕩去,扯動著她那 經過喂藥后豐碩的雙乳,將她的下體不時的拉開又合攏,都覺得非常有趣,這道 節目的確是名副其實,看著她搖晃著豬耳朵,拱著豬鼻子,拔著狗尾巴,用力的 搜尋著,眾人都覺得很好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艾麗絲身子被鐵板燙得痛極, 眾人的笑聲又讓她羞愧和傷心之極,她想用手去將前胸遮起來,但是下身的烈火, 使她忍不住用手去扒鐵框,想要從這裡面爬出去。她不停的折騰,最後實在沒有 力氣,癱軟在鐵板上,江涯也怕把她燙死,叫人把她拖出來,全身傷痕上都是一 溜溜的水泡。江涯怕烈火攻心,叫人把她拖到外面的廣場的雪地里去,就讓她凍 著,反正葛非大人說過,這樣的冷她雖然難受卻死不了,昊天宮的內力走得是陽 剛一路,最經得起冷。艾麗絲跪在雪地里,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再也忍不住, 哇的一口鮮血噴出來,倒在地上。待到監押發現時,她已經凍得渾身發青,雖然 未被凍死,但是肺疾十分厲害。 book18.org

  她趴在地牢中,迷迷糊糊地摸到那半碗冰粥,那就是她的年夜飯,還不錯, 還有粥喝。她一口口珍愛地咬著冰,冰冷的粥吃下去嚴重的刺激她的胃,她一陣 痙攣又接連吐了幾口血,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連幾天都昏昏沉沉的喀血, 然後是一陣陣暴發的咳嗽。江涯一家人正過年過在興頭上,監押去報告,上面就 問要死了沒有?監押說那倒沒有。上面就一句話,接不上氣了再來回。 book18.org

  艾麗絲掙扎著又活過來,她的內力自動消耗來補救肺疾,但是這就像飲鴆止 渴,這是一天天的在損失內力,使她對摺磨的抵受能力一步步地差下來。對親情 的絕望的痛苦使艾麗絲開始瘋狂的幹活,以前是不給她休息,現在她是不想休息, 她寧可沒日沒夜的勞作,也不想在地牢里痛苦的胡思亂想,勞作使她的身體疲倦, 卻可以使她的精神恍惚而想不起任何事情來。她知道自己的內傷越來越大,這樣 下去遲早會死。但是,她怕的不是死,而是她死後的後果,所以她一定要努力地 活著,起碼要活到她五十歲那年(交待一筆,上古時代人們都很長壽平均壽命可 以達到130歲,所以從二十歲到五十歲都被稱為青年時期,五十到七十都叫壯 年時期,七十到一百是中年,一百以後才能稱為老年,青年時期特別長而幸福所 以又叫黃金時代)為什麼要活到五十歲,好像她隱隱約約覺得,如果她能再堅守 十五年,就會有人來代替她,到那時魔主會被徹底消滅,雖然苟且偷生讓她覺得 生不如死,但是一想到常常夢見因為她的死,而造成屍橫遍野,到處是魔鬼橫行, 她就又覺得活著的意義了。所以有時她還會偷偷地練功,使自己的內力得到一定 的補償,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到什麼時候,但是已經受苦到這份上,再不受下 去自己以前所受的苦不都白費了嗎? book18.org

  轉眼到了團圓節了,再過一個月她就要去新的地方了,那天拉完纖以後,別 的牲畜都在休息,她還在江邊拉著砌堤用的石頭,江水的兒子,江家的長孫,非 要坐在石頭上面叫她拉。監押不敢違抗,江琴就坐在石頭上揮著鞭子抽打她的後 背,叫她快拉。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實在是氣力不繼,突然之間,她膝蓋打滑, 整個人從江岸邊摔下來,連石頭帶孩子和自己一塊兒摔了進去。監押手忙腳亂的 把江琴和她撈了起來,總算只吃了一肚子水,江小少爺並沒有大事,但是江琴是 爺爺最愛的孫子。這下還有艾麗絲的好嗎,江涯夫婦傳令將她抽打了個死,還用 鋼釘將她的雙乳釘得都是血孔,下陰用鐵絲串起來,然後在團圓節這一天,把她 浸在糞池裡。艾麗絲昏昏沉沉地聽著爆竹、煙花、鼓樂陣陣,迷迷糊糊間想起這 是團圓節,她睜大眼睛開始幻想起來,此刻她和夫君孩子坐著吃團圓飯,她給孩 子紅包穿上漂亮的衣服,給父母送上重禮,和朋友一起推杯換盞,桌上全都是好 吃得,孩子們歡快的叫著媽媽……她幻想著漸漸沉入了昏迷之中。 book18.org

  第49章畜役六,裂肺在接下去了兩年中她又被押送去了六個地方做奴役, 她發現了幻想可以使她忘記身體和精神是正在承受的痛苦,她就開始整天都生活 在自己的幻想里,餓肚子的時候想著各種好吃的,受折磨的時候想著睡暖被,被 別人無情捉弄的時候就想著有父母兄弟和夫君孩子的寵愛,儘管什麼都沒有,但 是她就是不想回到現實當中來,對於外界給於的一切殘忍的對付,她已經學會了 虐來順受,叫她自污,叫她自己折磨自己她就立馬照做,因為她發現,你越是表 現得好,他們似乎也就沒有什麼折磨你的勁,無非是打打罵罵地,再就是照例拷 問東西的下落,她也確實是想不起來了,你打得急了,她就瘋笑,要不狂哭,那 六個地方報上去說她瘋了,天莉亞和葛非都不相信,猶其是天莉亞這麼多年沒有 將東西拿到手,對她的壓力很大,如果南胡覺得她沒有價值,如果磨滅大王放棄 她了,她的下場不會比艾麗絲好多少,想到艾麗絲那慘絕人寰的折磨天莉亞就不 寒而栗,她可不能受這份罪。所以首先得證明她沒有瘋,只不過是裝瘋在逃避審 問罷了。 book18.org

  機會來了,十六年前格寺伯爵將艾麗絲的二兒子帶走,他的原意是要在這個 孩子身上將失子之痛都要回來,所以從小就對這個孩子極盡折磨之能事,這個孩 子連個名字都沒有,就叫阿二。阿二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之所以要受這種罪是因 為他母親的原因,所以每次他被殘忍的鞭笞以後,他就對自己發誓一定要支撐下 去,找個機會逃跑,做個人上人,至於生下他的那個人,他從開始的念念不忘到 後來的恨到後來恨之入骨,再接下去就是盡力的遺忘。在他九歲那年,格寺伯爵 要他牽馬跟著去打獵,他在夜色的掩護下逃跑,伯爵率領馬隊帶著獵犬追趕,阿 二被獵太追到了洛瑞江邊的懸崖上,他不想被抓回去受折磨,所以決然地從懸崖 上跳了下去。伯爵以為他已經死了,其實他被水衝到了在附近的伍德木森林,他 用黑泥把自己的臉全都塗黑了,目的是要塗去他眼瞼上天生就有的金色標誌,據 說那是布都良的孩子都有的標誌,所以他不能讓這個標誌來暴露他,在伍德木森 林他加入了強盜團伙,自名叫洛瑞林,然後靠著無比的勇氣和天生的能力,十二 歲那年他已經成為了強盜的頭,十三歲那年他征服了附近所有的強盜,並在朝廷 開展的比武大會上與格萊伊不分上下,因為他願意受招安,所以他戰勝了格寺伯 爵家的人後,取代了格寺伯爵成為雲中城的城主。格寺派人偷偷地打聽,他懷疑 洛瑞林城主就是阿二,但是人家現在擁兵十萬,與第三元帥格萊伊又是好朋友, 胡亂懷疑說不定會有殺身之禍。於是格寺通過了第一元帥江水向天莉亞王后報告。   天莉亞說這好辦,據說艾麗絲和她自己的孩子有一種神密的聯繫,只要他們 母子相認不就結了,再說艾麗絲欠下過雲中城血債,如果他們沒有關係,就把艾 麗絲交給洛瑞林處置吧。天莉亞把這件事告訴陛下,瑟萊伊國王命令將那隻畜生 押回京城,讓她來認認。 book18.org

  格萊伊深夜來見洛瑞林,他對洛瑞林說,不管洛瑞林是不是和他一樣有金色 的眼皮,他都要通知洛瑞林,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有一點心軟的地方,否則他所 受的苦都白費了。因為如果真的證實他是她的孩子,那麼除非他能被天莉亞王后 接受,否則就是伍德森林他自己的弟兄也會唾棄他的,所以洛瑞林要做好準備經 受考驗。洛瑞林從來都沒有見過母親,說他不想那是假的,但是母親給過他什麼?   除了鞭子,就是侮辱。格萊伊說得對,決不能讓她來破壞自己的前程。   艾麗絲被押回京城,她照例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她還是生活在自己的 幻想裡面,大法官對她說了國王要她仔細辨認洛瑞林的命令,她好像聽了半天還 是沒聽明白。晚上,天莉亞王后到監獄來看她,天莉亞冷笑道:「你可以裝傻, 但是我告訴你,你越裝傻,國王就越懷疑,千萬不要因為你裝傻毀了他,我知道 他就是你的孩子,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們母子是怎麼毀滅的。」 book18.org

  過不了多久格寺伯爵又來了,他先是惡毒的詛咒,然後又向艾麗絲承諾,如 果艾麗絲承認洛瑞林是她的兒子,那麼艾麗絲如果被押到雲中城去服奴役,他會 給她比較輕鬆的活。 book18.org

  艾麗絲把頭靠在刑枷上,她實在是聽得明明白白的,這事絕對不能靠裝傻來 對付過去,想到明天可以見到十六年沒有見過面的孩子,她內心儘管已經被格萊 伊傷害的都是傷痕,但是她的心還是激動的跳著,她從來都沒有對這個孩子好過, 又怎麼能讓他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一定要盡力去保護他,怎麼保護他,怎麼做 才能讓他度過難關呢?自己可以熬盡酷刑而不招認,但是越是這樣瑟萊伊的懷疑 之心就越重,就算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從此以後他也不得安身,人家心裡一定 會認為他是確實無疑的她的孩子,否則為什麼不說寧死不招呢,如果不是她的孩 子胡說就行了,何必舍著身子受罪呢?對胡說就行了,只要自己一看見刑具動起 來就嚇得發抖招供,相信格萊伊反而不承認。 book18.org

  內庭天莉亞正在對國王說:「我對她說了,叫她不可胡說,是就是,不是就 不是,千萬不要錯誣了好人。陛下我看洛瑞林是個好孩子,他雖然臉黑了一些, 但是人還是挺好的。」 book18.org

  瑟萊伊笑道:「如果是她的賤種,她明天一定會熬刑不招的,如果她沒多久 就開口承認了,我看多半就不是,還是看看她怎麼說吧?」 book18.org

  第二天在大理寺,艾麗絲第一次見到洛瑞林,她憑直覺就知道這的確是自己 的孩子,雖然他的臉很黑,但是心臟里流得是她的血,艾麗絲盡全力表現得很激 動,一見到他就拖著鐵鏈撲去:「孩子,我的孩子,母親已經有十六年沒有見你 了,你長得那麼大了,我真的很想你,讓媽媽看看你。」洛瑞林像躲避瘟疫一樣 的逃開去,在後面的瑟萊伊下令先將洛瑞林押下去。洛瑞林心想:「我的一生全 都被你毀了。你不但沒有給過我好處,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傷害我的人。」   瑟萊伊返回宮殿,天莉亞問他審得怎麼樣,瑟萊伊道:「她連看都沒看仔細 就衝著臉黑的人撲過去,這裡面一定有假,她怎麼知道臉黑的人就是洛瑞林,分 明是有人和她串通好了陷害洛瑞林,我已經叫大法官去查了,看看昨天除了你之 外,還有什麼人去過監獄。」大法官不久就來稟報,昨天王后走後,格寺伯爵去 過監獄,有獄卒還偷偷聽見格寺向那畜生許諾,只要她認了,就讓她服奴役的時 候舒服一些。 book18.org

  天莉亞暗罵,格寺這個老混蛋,看來要讓瑟萊伊不起疑心也就只有犧牲他了, 好,算你狠,你竟然想出這一招,怕什麼,洛瑞林那個小畜生躲得過這一招,後 面還有考驗他的時候呢?你不是費盡心機保護他嗎?我就給你一個徹底保護的機 會。 book18.org

  天莉亞打起精神笑道:「陛下,如此一來可以證明洛瑞林是被冤枉的,我早 說了他是個好孩子,他受了冤枉,心裡一定很委屈,這樣吧,依我之見,把格寺 逐出雲中城,然後把那個畜生交給洛瑞林自己來處置。」 book18.org

  「當然,她的狗眼胡亂認人,留著有什麼用,傳朕的旨意,將那畜生交給雲 中城主帶回去,城主剜出她的左目,任城主勞役。」 book18.org

  洛瑞林無罪開釋,他的衛隊把艾麗絲拖在馬後面也帶回雲中城去,城中的老 百姓聽說這個畜生竟然誣陷他們愛戴的新城主,都要求將她嚴懲。洛瑞林按照國 王的旨意將她捆在雲中城的市中心嚴刑拷問,艾麗絲把自己和格寺相勾結的話說 了一遍又一遍,她每說一遍,洛瑞林就恨她一分,按國王的旨意,洛瑞林親自將 她的左眼挖出來,就像當年格萊伊挖她的右目一樣,艾麗絲在極度的慘痛中昏死 過去。待她再一次醒來之後,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對她來說,到處都是恐懼,到 處都是她畏懼的黑暗,她想用幻想來打破黑暗,但是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再沒法 讓自己沉浸在幻想中,次子毀滅了她唯一光明的事實讓她無法面對,比格萊伊挖 目還要難以面對,因為畢竟格萊伊當時沒有選擇,而洛瑞林是可以有選擇的,他 可以上書國王的,但是他挖了,毫不留情,充滿憎恨的挖了,他那惡毒的眼睛永 遠留在艾麗絲的記憶里,好像被烙印深深地烙進了腦海當中,只要她一閉眼,她 就會看見洛瑞林的那雙仇恨的眼睛,那雙眼睛把她的幻想都擊碎了,她又開始回 到無情的現實中來。 book18.org

  她被罰叛給雲中城拉泥煤,洛瑞林聽取第一元帥江水的建議,沒日沒夜地逼 她拉泥,她身體虛弱得實在動不了的時候,就把她像狗一樣拴在市場上示眾,艾 麗絲在所有的聲音里最怕的是聽到洛瑞林的聲音,那種聲音讓她一聽到心就抽緊, 他耀武揚威的在巡城,而卻任由生下他的人在受著非人的苦難和凌辱,他真的那 麼恨她,那麼對她的苦難無動於衷嗎?起初她不能忍受失明的事實,後來習慣看 不見反倒使她看不到人們的憎恨,她又開始覺得看不見也有好處。她就又自說自 話的往好處想,她的孩子應當對她是有感情的,一定是他們都受了脅迫,艾麗絲 突然又在心裡這樣自我安慰起來,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為了保護他才這樣說的,一 定會原諒母親的,艾麗絲為自己的猜測寬心起來。如果不想聽見他的聲音,那也 行,只要她使勁幹活,因為她已經全瞎了,所以她幹活的路線一路固定,就只在 一條山石上,一般城主是不會來的(事實上洛瑞林也不想來看見她)。但是她畢 竟是人,過重的苦役使她的身體更加不能承受,她又一次在寒風裡吐血昏迷。監 押上報給洛瑞林,洛瑞林覺得心裡有一種無名的刺痛,但是他竭力把這種刺痛壓 下去,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這樣的地位,他實在太恐懼童年的生活,他不能再回 到過去,被人人唾棄的滋味他不想再品嘗了。洛瑞林冷冷地下令:「把她押到廣 場地地牢里去,讓她休息兩天,再讓她去幹活。 book18.org

  艾麗絲在幻想中笑著,媽媽、媽媽,她的孩子偎依在她的懷裡,「媽媽,給 您。」格萊伊給她送過一束鮮花,洛瑞林親她,抱著她,艾麗絲開心地笑醒了, 她發現自己緊緊地抱著鐵鏈,正在親鐵枷,她茫然的用空洞的眼睛掃著黑暗,什 麼都沒有,為什麼她要醒呢?她輕輕的咳嗽著:「我的洛瑞林,你是愛媽媽的, 是不是,我要讓你知道,我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我要讓你知道,我很愛你。」   第二天監押來告訴她,全國最大的馬戲團布達佩斯馬戲團要求將她從城主這 里租用半年,城主正在想呢? book18.org

  艾麗絲用手掌拉著地牢的鐵蓋,讓自己到處都痛的身子坐起來,她用帶著鐵 鏈的斷掌取下鐵枷上的被格萊伊撕碎的破布,她要再努力一次,要讓洛瑞林明白 她的心。她把破布在地上攤好了,然後摸索著用斷掌抹著嘴邊的鮮血在上面歪歪 扭扭的寫著:「孩子媽媽愛你,為了你,才那麼說的,你給媽媽一次機會,好嗎?」   監押把這塊破爛的血布交給洛瑞林,洛瑞林木然的看著,他又何嘗不難過, 他是人,又不是畜生,但是他能心軟嗎?格萊伊說得好如果心軟,這麼多年的努 力都白費了。想到這裡,他毅然將破布扔進了火爐里。不,他不能把她留下,他 也知道馬戲團必然是奉了國王和王后的命令前來,看來他們還是不相信他,他不 能躊躇。 book18.org

  艾麗絲被帶到刑場上,團主說:「將軍,二十年前,這個畜生誣陷馬戲團殘 害兒童,把她自己為布都良做的收集兒童的勾當都算到我們頭上,害得我們很多 分團都家破人亡,現在陛下給馬戲團一個報仇的機會,將軍,我有一個請求,我 們租她是去當畜生演馬戲的,一隻畜生怎麼會長著人的手腳呢?將軍雖然收了租 金,但她還是將軍的奴隸,請求將軍把她的手腳砍去,可以讓我們順利地把她裝 到罈子里。 book18.org

  洛瑞林幾乎想一劍刺死那個混蛋,但是,自己有什麼理由不答應,下面二十 萬老百姓在看著呢?艾麗絲瘋狂的地拖著鐵鏈爬著,她胡亂的叫著:「求求您, 城主,畜奴再也不說你是畜奴的孩子了,你不是賤畜生的孩子,是賤畜生胡說, 是賤畜生想孩子想瘋了胡說的,求求您,不要砍下畜奴的手腳,不要,不要把畜 奴裝到罈子里去,給您當牛做馬,請求您不要這樣,您發發慈悲吧!」 book18.org

  洛瑞林鐵青著臉,揮下手去,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不在了,他只能用仇恨來 支撐自己,他看著手腕和腳踝被砍下來,看著沸油澆在斷腕上,看著她顛動著昏 死過去,看著她被裝進有藥酒的罈子里,看著她在藥酒的浸泡下因巨痛而醒過來, 狂亂的動著嘴唇,他也知道她在叫自己,但是他只能當作什麼也沒看見,不,當 作沒看見還不夠,他的臉上還要露出滿意的神情,不知道陛下和王后會不會對此 滿意,好了噩夢對他來說是過去了,他不要再面對這件讓自己難堪的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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