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就覺得痛苦,都說只有在夢裡的人才是自由的,可是我的夢總是那麼的短暫。再過一個小時候就要去機場了,去送兩個男人,兩個在一起生活了一年的男人,隔壁隱約傳來文文的抽噎聲,還有她男朋友整理行李的碰撞聲。而我的男人呢,一大早就去樓下的酒吧去拼他不知所謂的JACKPOT。 還有一個小時,這兩個男人就要消失了,像自由的小鳥一樣飛走了。也許我和文文也會忍受不了這種貧困的生活,而回到中國。以後,,,誰知道呢?就算上帝也沒有猜到亞當和夏娃會去偷吃。就讓這兩個懦弱的男人去死吧。 。。。。。。在機場,快要分開的時候,像所有的戀人一樣,我們相擁而哭,哭我們的無知,哭我們悔恨,哭那些被我們遺棄在手術台上的細胞,哭那些曾經在賭場拼殺的日子,還有呢,,,還有的眼淚他們是不會明白的,我和文文放聲的哭著。站在機場外,看著我們的愛情遠去。 book18.org
清理了EX剩下的所有痕跡,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拉著文文,精心打扮了一翻,開著我們忠實的小RAV4,到Q吧喝酒。調酒的小帥哥跟我們相識很久,大家都叫他小妖,以前總是在醉眼朦朧的時候看他溫柔的眼神,文文也私下幫我們互相留過電話,可是,他邀我幾次,我都拒絕,後來一次喝酒的時候,男朋友殺了上來,自然也就捅破了這薄霧般的曖昧。還不到10點,Q吧人還少,我拉著文文坐在吧檯,要了20杯QUCIK xxx,一副不喝醉不走人的樣子。我想要一段艷遇,我要一個男人來讓我迷醉。旁邊不時坐過來幾個男人,小妖總是在這個時候,做出一些關切的動作,讓那些有可能,變成了不可能。在數到第12杯的時候,我拉著小妖:「我跟他分手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他看著我,小心的接過我手上的酒杯:「別喝了,等我下班,我送你回家。」 在他下班之前,我拉著文文,逃跑了。我們大聲的放著傷心的情歌,奔馳在從CITY去RICCATTON 的路上,一輛紅色的EVO4在紅燈的時候沖了上來,大力的轟著油門,接下來的比賽,我們自然是贏了,120K的絕對優勢,甩開了他。 回到家,我們一人占據一個廁所,狂吐,吐到眼淚都流出來,吐到苦水都盡了。。。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機票已經買好了,我們去奧克蘭。我們去賺錢,從男人身上賺回我們失去的。人總愛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其實黑沒有什麼不妥,至少它不會因為黑而自卑。 晚上我夢到我們在飛,不受控制的在天空里飛,找不到降落的地方。。。。。。。 book18.org
在過去的19年里,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自己是古代的青樓紅妓,在男人之間游離。沒想到,在著遙遠的島國,我實現了自己的幻想。多麼偉大的貧困引導著我幻想成真。 我和文文住進了一家偏僻的妓院,這裡離AKL CITY很遠。這樣,當我們成了富婆的時候,我們可以擠到另一個繁華的世界裡去享受金錢帶來的快樂。 有生以來第一個用錢買我的男人,是個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洋人。在尷尬的避過了好幾個讓人噁心的老頭以後,老闆把我推了出來。洋人的小弟弟如傳說中一樣大,幾分鐘的衝擊讓我懷疑下面會不會骨折。沒有太多的後悔和悲哀,我送走了第一個客人。 book18.org
新年的喜悅對我們來說就是更多的客人,我們保持著每天5個以上客人記錄,在向我們理想的幸福生活邁進,銀行卡里已經有5位數了。在11:35分的時候,我被一個大腹便便,帶金鍊的男人要進了房,12點掛鐘滴答的時候,他正爬在我身上顫抖。突如其來的寂寞,帶著淚水席捲了我的思維。。。值得嗎,沒有勇氣問自己,更沒有勇氣回答。喜劇的是,我用眼淚換來了50塊的小費,至少我是這麼感覺的,如果我哭暈過去,他會給我100塊小費嗎?原來男人還是喜歡看見女人脆弱。 我和文文算了一下,應該跟200多個男人做過了,有窮的數銀幣的印度人,也有可以行走在國會的上層人。不過他們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些粗細長短的肉條。一個30多歲的東北女人跟老闆娘說,她做過的男人可以用火車裝了。某次和 有時候覺得自己天生就是賤人,被這麼多男人操過以後怎麼會不想去死。偶爾還會喜歡上帶給我高潮的男人,也會期盼著他們再回來找我。在一個荒島上被100個男人強殲以後,是跳海自殺,還是找到回到大陸的資本,努力的生存? 中午的時候,就剩我和文文看店,很普通的一天,換好衣服,化完妝,男人們就一個接一個的來了,連抽跟煙的功夫都沒有,像兩隻螞蟻一樣,我們抬著自己的蛋糕忙進忙出,晚上8點多,當我們邁著顫抖的腳癱在沙發上的時候,我問文文,真的有輪殲到死的說法嗎? 我們會水流光而昏死在男人的小弟弟下面嗎? 閉上眼睛,都回想不出來今天做過男人的樣子了,不過收小費的數字還是很清楚的。老闆激動的煮了螃蟹給我們慰勞,吃晚飯的時候,我和文文,邊討論著男人們床上的下流,邊感慨著怎麼把男人在到鍾之前趕出去。嬉笑了一翻,就早早的睡覺了。今天我們每人都賺了差不多1000塊。呵呵,趕上中國的白領了。 今天看一個網站上,有人在大誇一個月收入1萬人民幣的女白領。 文文代表我們做了一個簡單的回覆: SO SO LA。 book18.org
我們已經徹底擺脫了貧困,奔向了小康,一大早,我們就跟老闆娘請假,去CITY辦簽證。我們穿的清純可愛,像兩個懷春的少女一樣走在QUEES ST上的時候才發現,現在大學生穿的都像妓女一樣,而妓女都打扮的像校花一樣。我拉著文文,在MIDCITY裡面挑了兩個弔帶,兩條緊身的牛仔短群,露著我們的小文身,噴著ANGEL的香水,重新擠回人群。可能是由於職業的關係,一路上居然也跟好幾個帥哥對上了眼。人家都說做小姐的眼神是飄的,自然也就特別色撩人。在STARBUCK喝咖啡的時候,我勾著我文文的小手,看著窗外很誠心說:「我不行了,再不找個帥哥睡睡我就快枯萎了。我的世界裡要是沒有帥哥我會死掉的。我們晚上去PUB泡帥哥吧。」 呵呵,姐們提議,當然不會拒絕,想必她也是憋了很久了吧。 找了一家在QUEENS ST很出名的中介,中介老闆挺熱情的接待我們這兩個簽證過期不久的財主,一陣眉來眼去的討價還價,最後我們以每人6000塊成交,數錢的時候,他的牙都笑爆了。反正很快就賺回來了,6000塊而已,拿到簽證比什麼都重要。 晚上11點,我們妖騷的扭進了K』RD一家很出名的PUB,門裡門外,看到男人的時候,我覺得我血都在沸,年輕的男人的確是細皮嫩肉的,怪不得黑山老妖要吃小書生,多滋補啊。震耳的音樂,酒精的刺激,很快釋放了我們壓抑已久的熱情。我們在擁擠的舞台像蛇一樣的引誘著周圍的男人。買酒的,陪跳的男人像馬蜂一樣尾了過來,呵呵,跟我們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快散場的時候,我們溜回了妓院。摸到我們自己的房間,想著晚上遇到的男人。。。被酒精淹沒了。 老闆娘說過:你們做這行,要錢,就要不了名。 魚和熊掌是不能皆得吧,不是古人都這麼說嗎?凡事都是有代價的。我們不偷不強不盜,不過我們不會告訴別人我們是做小姐的。就像葛優教的那句:「打死我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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