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由母成妻記 第五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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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ve柳暗 book18.org

2014/9/12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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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被蒙古攻下汴京後。來到江淮,以臨安為京,重新建立了南宋。蒙古大 軍乘勝攻城略地。河西一帶大部被蒙古占領,直到被襄陽擋住,才遏制住攻勢。 但即使如此,大宋朝也處在風雨飄搖中,岌岌可危。 book18.org

  襄陽因地處襄水之陽而得名,加之漢水穿城而過,自古以來為西南諸道交通 運輸,兵家必爭要地。攻下襄陽,對蒙古的戰略和軍隊士氣都有很大的作用,但 就是沒想到在他們眼中的一個彈丸小地竟然阻擋了他們這麼多年。 book18.org

  城北軍校場,郭破虜和郭襄一言不發的跟著郭靖和黃蓉身後,郭芙倒是把好 動的性子完全展露了出來。看到什麼新奇事物,便問個不停,還要上前仔細打量 幾眼。 book18.org

  郭破虜倒是蠻羨慕他這個大姐,有什麼事也不用放在心裡,完全寫在臉上。 就像昨晚,他們三姐妹在家為父母擔心,而郭芙一看到爹娘就可以撲進娘的懷中。 自己雖是最小的孩子,但是唯一的男孩,爹娘對自己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所以平 時都要叫自己有男子氣概。早已過了可以再娘懷裡撒嬌的年紀了。 book18.org

  不多時,他們一家就走進了一座軍營里。也不只是誰喊了一句「郭大俠和黃 女俠來了。」 book18.org

  頓時整座軍營沸騰了起來一個個的嚷著:在哪裡,我看看。 book18.org

  郭芙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好玩的事一樣,不停瞧瞧這個的腿,看看那個的 臉。那些人好像被當做動物一般,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book18.org

  一蹦一跳又到了軍醫的桌前,看到瓶瓶罐罐,女兒家心態促使她不停得倒出 裡面的東西,看看和她平常用的胭脂水粉有何差異。要麼辣要麼苦,把她弄得夠 嗆。一個不留神,『兵兵乓乓』罐子被她打了一地。 book18.org

  其他人看到這,哄然大笑,氣的郭芙柳眉倒豎,嘴裡不停大罵:「一個個潑 皮猴,有什麼好笑的,姑奶奶我不就是打壞了幾個破罐子嗎?」 book18.org

  郭靖再也看不下去了,怒喝道:「芙兒,一個女孩子家,口無遮攔,像什麼 樣子,還不給我出去!」 book18.org

  黃蓉也是面有慍色,想不到女兒以來就闖了個小禍。郭芙看見郭靖的臉,知 道爹是真的生氣了。雖然郭靖平時難得責罵與她,當真的發起火來,比娘還讓她 敬畏幾分。 book18.org

  於是眼蘊淚花,氣沖沖的走了出去。郭襄看著姐姐鬧性子,跟著她出去。郭 破虜也想跟著出去,卻被郭靖留了下來,他一臉不解的看著爹和娘,卻只是見黃 蓉笑而不語。也只的按捺下心情,呆在一側。 book18.org

  「在下管教無方,小女任性刁蠻,各位見笑了。」 book18.org

  「郭小姐不拘小節,性情中人啊。」 book18.org

  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頓時惹來一陣笑聲,倒把剛才的尷尬沖淡了幾分。   「哎,我們還沒給郭大俠夫婦兩行禮呢。」 book18.org

  於是大家一口同聲的說:「郭大俠夫婦好。」 book18.org

  一些受傷的人也急著要從床上下來,來給郭靖和黃蓉行禮。 book18.org

  郭破虜看得出他們是誠心誠意的,沒有阿諛奉承。不禁豪由心生,感覺爹娘 為襄陽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郭靖夫婦見狀,連忙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動:「各位為我大宋朝守疆衛土而 受傷。理應是我夫婦要告謝各位,萬受不得你們的禮敬。」 book18.org

  有些人執意要行禮,連被郭靖一把按下。 book18.org

  「各位,在下和夫人這次來是探視一下受傷的軍士。你們為了襄陽流血流汗, 功不可沒。我和夫人再次表示謝過。」 book18.org

  「蒙古殘暴,侵我國土,殺我同胞,讓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郭某縱然不才, 但還有滿腔熱血,為我神州千萬百姓而灑!」 book18.org

  「好」整座軍營的人都被郭靖慷慨激昂的話語所振奮,「郭大俠,有你在一 天,蒙古人就休想攻下襄陽。」 book18.org

  「是啊,昨晚,如果沒有郭大俠,就被蒙古賊子得逞了。」 book18.org

  「我一人之力有限,襄陽之所以能堅守到現在。完全是靠大家的同仇敵愾, 你們要好好養傷,到時我們一起和蒙古相戰沙場,壯我大宋軍威。」 book18.org

  許多人熱血直往上涌,恨不得現在就抄起武器,和蒙古人戰上一場。 book18.org

  就算是身為女兒家的黃蓉,聽到這番言語,也是豪氣大生,望向丈夫的目光, 柔意更甚。 book18.org

  郭破虜更加不堪,被這番話刺激的臉漲的發紅,拳頭緊握,好像有一股氣憋 在體內,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想找個地方傾瀉出去。 book18.org

  「虜兒,你來說說,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啊,我。」冷不丁的被爹一叫,郭破虜滿臉驚愕。 book18.org

  「對,你身為男子,也該是為國出力的時候了,雖然不要你去參軍,但說說 眼下局勢還是可以的。我和你娘把你帶到這,就是想讓你見識一下軍人的豪情, 培養你的信心。」 book18.org

  「我」看到郭靖期盼和黃蓉鼓舞的目光,郭破虜還是結結巴巴的開始講了, 「我……南朝……地廣人多,崇尚……氣節,俊彥……之士,每朝多有,自古以 來,從不屈膝異族,蒙古縱然在疆界一時逞快,日後定被逐回漠北。」 book18.org

  後來越說越順,語氣也逐漸激昂起來,一句話說完,贏得滿堂喝彩。郭靖驚 異異常,沒想到平時默不作聲的兒子能說出這麼大明之禮來。黃蓉也是美目泛彩, 望著郭破虜,嘴角升起一絲笑意。 book18.org

  黃蓉推了一下郭靖,才讓他回過神來,郭靖看著郭破虜也是笑意掩藏不住。   「講的很好,蒙古軍欺我大宋,但我神州能人俊傑輩出,最後只能敗興而歸。」   「對,郭公子講的對,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book18.org

  「好了各位,我們也該走了,你們好好養傷,希望下次還能和你們並肩作戰。」   郭靖說起了告辭之言,告別了大家的挽留,出了這座軍營,又鑽進了另一座 軍營。不多時,裡面響起了豪爽的笑聲。 book18.org

  就這樣,差不多探視了所有受傷的士兵。郭靖就打算和黃蓉帶著郭破虜去找 兩個女兒回去,郭襄卻氣喘吁吁地的跑了過來。 book18.org

  「襄兒,出什麼事了嗎?」黃蓉看到女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問道。   「姐姐受傷了。」 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誰欺負她了?」 book18.org

  雖然郭芙性子確實容易闖禍和得罪人,但黃蓉卻是容不得別人欺負自己的女 兒。 book18.org

  「不是,哎呀,還是邊走邊和你們說吧。」 book18.org

  郭破虜跟著郭靖和黃蓉跟著郭襄走,慢慢就了解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大姐 被爹和娘叫出來後,心裡委屈,就想好好發泄一下,走著走著,來到了軍馬廄。 郭芙一向有不順心的事,就喜歡騎自己家的小紅馬出去狂奔一番,回來後,心裡 的委屈頓時會消散一大半。 book18.org

  這次,剛被爹娘呵斥了,尤其是在這麼多陌生人面前。就看到許多戰馬,雖 然不如自己家的小紅馬神駿,但常年作為戰馬,也是高大膘肥。於是,就高興的 上前去騎馬,被一個小小的喂馬小兵給攔住了,氣在心頭的郭芙哪裡能忍。   雖然不如郭靖和黃蓉無意武藝高強,但對付一個小小的飼馬員還是易如反掌, 兩招把他制服在地後。郭芙就上前挑選了一匹看起來體壯有力的馬騎起來,她看 到馬廄里還有許多馬匹,頓時一個好玩的想法湧上心頭,竟然把所有的馬都解開 韁繩,一個吆喝,鞭子亂甩,全部趕出了馬廄。 book18.org

  許多驚慌失措的馬匹,發力狂奔起來,萬馬奔騰的景象讓郭芙笑了起來,尤 其是看到許多沒有防備的士兵,被疾馳的馬撞翻在地,笑的更是合不攏嘴。許多 馬匹還一頭扎進軍營里,惹來一陣驚呼和許多人的逃命狂奔,郭芙笑彎了腰。   隔了一刻鐘,在一位將軍下令下,許多士兵圍攏在四周,架著火圈,才防止 馬匹四處逃散。那些馬匹被圍堵在內,只得向里狂奔,猝不及防的郭芙被殺了個 『回馬槍』,頓時被撞飛在地,大哭起來。 book18.org

  「襄兒,芙兒傷的重不重?」黃蓉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傷的倒是沒多重,不過好像就是嚇到了,在那裡一直哭,許多人還圍在那 要把姐姐抓起來呢。」 book18.org

  邊說邊走間,終於看到郭芙坐在地上,周圍圍著一個人圈。斷斷續續的說話 聲從裡面傳來。 book18.org

  「看不出來,人倒是很漂亮,怎麼如此沒心沒肺呢!」 book18.org

  「你小聲點,她是郭大俠的女兒,不然的話早就被抓起來了」 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難道郭大俠的女兒就要高人一等嗎?你看看,她讓我們多少 兄弟受了傷。」 book18.org

  「就是,沒想到郭大俠的女兒竟然如此不識大體。黃女俠美若天仙,智如諸 葛,一向得體大方,怎麼女兒和她反差就這麼大呢。」 book18.org

  「空有姿色,刁蠻任性,只會給郭大俠和黃女俠抹黑。」 book18.org

  「哎哎,別說了,郭大俠和黃女俠來了。」 book18.org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人頓時閉嘴不言,只有幾個還在那裡低聲說著什麼。雖然 隔得較遠,剛才那些話還是瞞不過耳聰目明的郭靖和黃蓉,雖然那些人說的很過 分,但畢竟是郭芙有錯在先,夫婦兩也不好說什麼。 book18.org

  圍攏的人群給郭靖和黃蓉分開了一個口子,郭芙看到爹娘,頓時止住了哭聲, 只是眼睛還掛著眼淚,她自己本身容貌脫俗,這時看來倒像是一個『泣美人』。 郭芙本來還望爹娘給那些口出惡言的人一些教訓,但看到郭靖和黃蓉冷如冰霜的 臉,馬上就熄了這個念頭。這個時候開口,完全就是自觸霉頭。 book18.org

  「各位兄弟對不住,在下管教無方,讓女兒闖下大禍,我回去一定好好責罰 她,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了他這一回。」郭靖語氣中掩藏著一絲極深 的怒意。 book18.org

  「哪裡哪裡,既然是郭大俠的女兒,那就散了吧。」許多人知道此事只能不 了了之,也就沒有打算呆在這裡看熱鬧,一個個散開了。 book18.org

  「芙兒,還不起來,跟我們回去。」 book18.org

  「娘,我好痛,你來扶我。」 book18.org

  黃蓉搖了搖頭走了上去,扶起郭芙,回家而去。 book18.org

  「娘,那些人好可恨,你都不知道他們怎麼說女兒呢!你都不幫幫我,教訓 他們一下。」 book18.org

  「夠了,這麼短的時間你就連續闖下兩次禍端。這次回去,關你兩個月的禁 閉,哪裡都不許去。」 book18.org

  「爹,你怎麼如此狠心呢!不就是放馬踩到幾個人嗎?憑你和娘鎮守襄陽這 麼大的功勞,怎麼還為區區小事和那些人道歉呢?」 book18.org

  「姐姐,爹娘就是因為鎮守襄陽如此之久,才更要向那些人道歉。如果不嚴 苛要求自己和我們姐弟,我們老是闖禍而又不受責罰的話。他們會覺得爹和娘居 功自傲,目中無人。這時,大家都只會看到我們的壞處,誰會想到爹娘的功勞! 爹和娘如此做也是無可奈何,我們應該體諒他們的苦心。」郭破虜怕郭芙開口又 要挨罵,只得插嘴接口道。 book18.org

  「你看,虜兒都知道體諒爹娘,你作為大姐,怎的如此不省心。不要說了, 我做好的決定不會再改。」 book18.org

  「娘,你怎麼不幫幫女兒。」 book18.org

  郭芙見向郭靖求饒無效,只得把主意打向黃蓉。 book18.org

  「芙兒,虜兒說的對。你如果還是這樣不知反省,早晚會闖下大禍,到時爹 和娘也救不了你。你爹在別人眼中一直是明理信義之人,你這樣做,會讓背地裡 多少人說你爹!你知道嗎?」 book18.org

  黃蓉並不開口相幫,她明白高處不勝寒。所以借這次機會讓女兒好好反省一 下,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大家都看到她們夫妻兩光鮮的一面,卻不知背後有多 少的辛酸苦楚。 book18.org

  郭芙聽到一向愛護自己的娘都幫自己,意識到自己可能真是闖了大禍了,也 不敢辯駁。只是想到兩個月的禁閉,眼淚又涌了上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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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用過午飯,郭靖和黃蓉在品茗說事,忽然聽得下人的通報。 book18.org

  「老爺夫人,外面有兩個人說是老爺夫人的舊識,想見老爺和夫人。」   「哦,是誰。這個時候來的,我可真的猜不出是誰。蓉兒,你知道嗎?」   「靖哥哥,我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我們還是去看看吧。蓉兒也很好奇呢。」   夫妻兩來到大門口,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裡。男的看到郭靖和黃蓉,上前行 了個禮道:「過兒見過郭伯父和黃伯母。」 book18.org

  「過兒,怎麼是你!快進來,我剛才還跟蓉兒談論是誰呢,沒想到是你。我 們可是好久不見了,來,進來聊。」 book18.org

  「龍姑娘,我們也進去吧。」黃蓉看到丈夫拉著楊過的手一路開懷大笑,對 楊過的女伴說道。 book18.org

  四個人回到了大廳,郭靖叫人上好茶,並把小姐和公子請來。開口向楊過問 道:「過兒,這幾年,你去哪裡了,可把伯父擔心死了。」 book18.org

  「就是和姑姑兩個人遊山玩水,開闊下眼界,沒和伯父傳通書信,害伯父擔 憂,是過兒不對。」 book18.org

  「沒事就好,襄陽前天被蒙古人狂攻一番,差點就守不住,現在你來了,伯 父心可稍安。」 book18.org

  「有伯父和伯母在,襄陽城就永遠是我南朝的銅牆鐵壁。」 book18.org

  「龍姑娘,你的身子可還好?」黃蓉也和小龍女聊了起來。 book18.org

  「嗯,吃了幾次藥,有過兒陪在我身邊,心情通暢,感覺好多了。」 book18.org

  「過兒就聽你這個師傅的話,當初我和靖哥哥的話他可是完全聽不進去。」   幾人談笑間,郭破虜和郭芙、郭襄來到這裡。給郭靖和黃蓉行了個禮就站在 他們身後。 book18.org

  「來,虜兒、芙兒和襄兒,這位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楊過——楊大哥,旁邊 那位就是他的師父——龍姑娘。」 book18.org

  (這個人物關係和原著有些地方不同,我這是安排郭破虜他們第一次見到楊 過和小龍女。所以那個什麼郭芙砍斷楊過手臂,楊過抱走小郭襄的事沒在此列, 大家也就不要覺得奇怪) book18.org

  郭破虜在就聽爹和娘說過這位楊大哥,自己的和他的祖父結拜為兄弟。自己 的爹和楊大哥的爹又是兄弟。這樣看來兩家的關係可謂是非常之好。 book18.org

  他看向楊過,一張清瘦俊秀的臉孔,劍眉入鬢,鳳眼生威。而那位龍姑娘披 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如身在眼中霧裡,約莫二是七八歲年紀,除了一頭黑髮 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清冷,只是肌膚見少了一層血色,顯的蒼白。 book18.org

  這位龍姑娘一襲白衣,衣裳被風微微吹動,真如一位白衣仙子。他第一眼看 到她,就有驚艷至極的感覺。在和她旁邊的俊俏少年一配,真是金童玉女。   三個人乖巧的叫了聲:「楊大哥,龍姑娘好。」 book18.org

  楊過和小龍女也微笑著回應。 book18.org

  「過兒,你們難得來這一趟,這次可要多住幾天。」 book18.org

  「好啊,過兒正有此意,那我和姑姑就打擾了。」 book18.org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來人,帶楊少俠和龍姑娘去挑選客房。」 book18.org

  「那我和姑姑就先告辭了。」 book18.org

  楊過和郭靖稍微告辭後,就和小龍女一起去選房子。 book18.org

  整個郭府為長形,南北相隔比東西相隔要遠得多。南邊是大門,北面靠中是 正房,是郭靖和黃蓉所住的地方。正房後幾米是一堵院牆和圓月們,穿過圓月門 轉左再行幾米,就到了郭破虜姐弟的住所。東西兩側為廂房,是給客人住的地方, 中間是一口天井。四面就是抄手游廊,院中由青石板磚鋪成的甬路相連。 book18.org

  楊過選了東廂房,小龍女選了西廂房。兩人的房間對著面,甚至開門都能看 到對方。吃過晚飯,大家各自歇息,暫且不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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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深夜,楊過房內燭火併未熄去,此時,一個絕色玉人靠在他的懷中,溫 柔如水。 book18.org

  「姑姑,你這幾天去了哪裡,叫過兒擔心死了,如果不是你叫人捎話給我, 我都要瘋了」 book18.org

  懷中的玉人一僵,半響才幽幽的道:「你那天出去出去尋你義父沒多久,我 師姐就來了。她說找我有事相商,我怕不答應她,她會對你不利,於是就跟著她 去了。原來她懷疑師傅把絕學傳授給了我,讓我交出秘籍,我當然沒有,可是她 不相信。就這樣,她對我大打出手。我們過招半百,一時不查,被她一掌所傷, 真氣紊亂,但她也被我刺傷,她可能覺得我沒有騙她,也就離開了。我就近找了 個地方調息養傷,那地方離襄陽不遠,所以我就沒有回去尋你,只是讓別人捎話 給你,說我在這裡等你,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book18.org

  楊過握著他手說:「姑姑你為我如此犯險。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不知你肯 不肯?」 book18.org

  小龍女柔聲道:「你又何必問我?我早已不是你的師父,是你的妻子了。你 說什麼,我便聽你的吩咐。」 book18.org

  「那……那真好……我……卻不知道。」 book18.org

  小龍女道:「自從那天在終南山上的晚上,你我這般親熱,我怎麼還能是你 的師父?你雖不肯娶我為妻,在我心裡,我早就是你的妻子了。」 book18.org

  楊過不知那晚在終南山上到底為了何事,她才突然如此想問,或許是她一時 心情激動,心想:那天我義父歐陽鋒授我武功,將你點倒,我可並沒和你親熱啊。 但耳中聽得她如此柔聲說著纏綿的言語,醺醺如醉,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過兒,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要我答應你一件事嗎?」 book18.org

  「姑姑,你答應過兒,以後不要單獨一個人出去了,好嗎?過兒好怕,怕你 受傷!」 book18.org

  小龍女更加用力的靠在楊過懷中,鼻子發酸的道:「不會了,我以後會一直 陪在過兒身邊。」 book18.org

  只是她此時的悲苦無人知曉:過兒對不起,姑姑欺騙了你,我已經不是你心 中的姑姑了。那個魔鬼,那場噩夢,這幾天都在我夢裡出現。我不知道,你知曉 了這一切,會不會繼續愛我。但此時此刻,姑姑會一直在你身邊。 book18.org

  小龍女想到那個魔鬼,就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務」,她心中一緊,很想把這 一切都告訴身邊的人,但一想到那些人鄙夷的目光和過兒痛徹心扉,離自己而去, 她的心就冷了下來。何況晚上說會有人配合自己行動,讓她更是騎虎難下。   感受到懷中玉人的不安,楊過問道:「姑姑你沒事吧?你的手好冰!」   「沒事,我的體質一向如此,晚間更甚,你就不要擔憂了。」 book18.org

  「那姑姑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book18.org

  對向那灼灼愛意的目光,小龍女「嗯」了一聲,卻把頭埋得更低。 book18.org

  「過兒,姑姑很想告訴你。可是你知曉了這一切,你能原諒姑姑嗎?即使你 為了姑姑不在乎,以後我們的孩子呢?難道也要和我們一起終老荒山?我們如何 面對天下人的流言蜚語,惡言謾罵。惡語會像雪球越滾越大,到時天下之大,都 沒有你和姑姑的藏身之處。所以姑姑不能告訴你,姑姑怕失去你,才不能對你言 明一切,你能原諒姑姑的苦心嗎」想著想著心酸的淚滴滑落而下。 book18.org

  「姑姑,你怎麼哭了。」 book18.org

  「傻過兒,姑姑沒哭,好幾天沒見你,你又如此擔心姑姑的安危,姑姑高興。」 小龍女話語中已帶著一絲哽咽。 book18.org

  「過兒,姑姑在你心中一直那麼美,那麼,姑姑污濁的一面你就不要知曉了。 因為,這不是你應該承受的痛苦。你要明白,姑姑雖然身子已經不幹凈了,但姑 姑的心一直是你的。而且,姑姑把第一次已經交給了你,姑姑很高興,這樣,我 以後心中只有過兒一個人了」 book18.org

  「姑姑,過兒好高興,過兒以後會一直陪著你。」 book18.org

  「過兒,有你這句話,姑姑就很開心了。我不願去想以後了,姑姑只想享受 此時在你懷中的安逸」 book18.org

  小龍女抬起頭,眼中的淚痕尚存,「過兒,抱緊我。」 book18.org

  楊過得此大令,當即一雙手把小龍女摟得跟緊。小龍女感受著心上人的有力 臂膀,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幾天以來煎熬不堪的心,在此時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也更加靠緊楊過的懷中,感受那缺失了好幾天的溫暖。就這樣,兩人相顧 無言,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一股寧靜溫馨在房中升起,讓人不忍打破。 book18.org

  可惜天不遂人願,外面一聲貓叫,讓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悲哀:還是來了! 過兒,對不起,姑姑想在你懷中好好待一下都不能,他們來催我了。 book18.org

  「過兒,我知道你憂國憂民,你郭伯父和黃伯母也是頂天立地的豪傑,請原 諒姑姑」 book18.org

一個深藏的陰謀正在郭府慢慢展開。 book18.org

(順便說一下,郭府內深藏的陰謀怎麼還沒更新啊,花都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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