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的母親(寄印傳奇改寫)】 book18.org
作者: hollowforest2019-1-9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 其實依舊很忙,新章節還是要等2月底一切忙完先。但忍不住和大家分享修改的部分和順便聽取大家的意見。 book18.org
增加了一個妹妹的角色,戲份不算太多,而且細節沒開始鋪展開來。修正版相對之前的版本,一些邏輯上相對更加嚴謹了,無論措辭方面還是一些關節點,這個有什麼變化,讀者不一定能感受得出來。 book18.org
場景設定為國界邊上的群山中的村落,這樣是為了給陸永平的無法無天奠基,這樣的環境下,法律的效力會被減弱許多,一些情節開展起來就更合理。 book18.org
這裡要再一次感謝原作者,我不吝讚美不止一次說過,原作者的文學性是我所不及的,而我走的是爽文的路線,當然,無論是文學性強還是肉文,其實情節設計還是很重要。而這一次改寫也更讓我堅定了爽文的路線。無論怎麼說都好,沒有原作就沒有我這樣的修改。 book18.org
原文很多關係和因由是含糊不清的,我這裡明確了很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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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開始發生在許多年前,一個偏遠山區里的小村莊。 book18.org
據記載,此村乃明朝時期一李姓宗族搬遷至此所立,顧名思義,李村。我小時候曾聽長輩說起,還有說是李世民之後的,那會尚且信以為真,真覺得自己平添了幾分貴族氣息,但長大讀了幾本通史後,才對此說法頓時嗤之以鼻。或者也因我並不姓李之故。 book18.org
這僅靠邊境的群山之中錯落著5條村落,進出交通條件非常惡劣,一直到民國時期才修了一條土公路,但後來戰事爆發又被炸個稀巴爛,修修補補的。所謂路通財通,沒有路就沒有財,貧困村的稱號一掛就掛了好多年。 book18.org
我記得那年我15歲,正上初三。 book18.org
因為家庭的原因,我性格比一般同齡人要早熟。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南闖北去了,其實就是在臨近的城市打著散工,每個月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母親有些文化,學舞蹈出身,早些年在市裡的劇團工作,也是長期不在家,偶爾有個巡演,基本是幾個月看不到人。我算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 book18.org
後來一次劇烈的爭吵後,父親回來創業,建了個養豬場開始養豬;母親則離開了劇團,後應聘成了我校的老師,教語文。 book18.org
那一年是我人生轉折的最重要一年,就在這年春天,家裡出事了。父親先因聚眾賭博被行政拘留,後又以非法集資罪被批捕。當時我已經幾天沒見到父親了。他整天呆在家裡的豬場,說是照看豬崽,難得回家幾次。但不光我們自家人知道,村裡很多人都知道,我家豬場是個賭博據點,鄰近鄉村有幾個閒錢的人經常聚在那兒耍耍。 book18.org
母親是一個很正派的人,平時有些嚴肅認真,但骨底里性子十分烈,為此她和父親大吵過幾次。每次家門口都圍了個裡三圈外三圈,然後親朋好友上前勸阻。相對於初中沒讀完就出來混社會的父親,母親多讀了幾年書,平時以知識份子自詡,臉皮薄,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她學不來。爺爺奶奶一出場,當眾下跪,她也只好作罷。這樣三番五次下來,連我都習以為常了,更別說我那性格散漫的父親。 book18.org
所以有此一劫並不是冥冥中早有註定,實在是因果循環。 book18.org
父親的事讓一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爺爺四處託人打點關係,最後得到消息說主要責任人跑了,擔子當然落到父親頭上,至於怎麼判,要看「能為人民群眾挽回多少財產損失」了。 book18.org
「誰讓命不好,趕上嚴打」——上大學之後,我才知道97年修刑後的新一輪嚴打,我父親就是這個政策下的直接影響者。父親辦養豬場幾年下來也沒賺多少錢,加上吃喝「嫖」賭(嫖沒嫖我不知道),所剩無幾。家裡的存款,爺爺奶奶的積蓄,賣房款(市區的兩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賣豬款,賣糧款,造紙廠的廢銅爛鐵,能湊的都湊了,還有6萬缺口。當時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爺還是拿了1。5萬,親朋好友連給帶借補齊2。5萬,還缺2萬。別看交了近十萬就剩下這零頭,所謂是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之前那些自己變賣的借的,基本是從爺爺輩累積下來的財產,如今全填進去了,剩下這點對於母親當時幾百塊的月工資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book18.org
況且這也只是買了一顆花生米,贖了父親的性命,號子要蹲多久還是未知數。 book18.org
家裡不時會有「債主」上門,一坐就是一天。有干坐的,有罵咧咧的。奶奶整日以淚洗面,說都是她的錯,慣壞了這孩子。爺爺悶聲不響,只是抽著他的老菸袋。爺爺年輕時也是個能人,平常結交甚廣,家裡遭到變故才發現沒什麼人能借錢給他。母親為了這件事整天四處奔波,還得上課,回家後板著一張臉,說嚴和平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book18.org
嚴和平就是我父親,母親姓張名鳳蘭,而我的名字叫嚴林,有個妹妹,嚴舒雅。 book18.org
一家人里最平靜的反倒是我。面對如此大的變故,我連哭鼻子都沒哭過一次。實在是我很清楚,在這種事裡,我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自個兒安分點就算幫大忙了。最難堪的不過是走在村裡會被人指指點點。 book18.org
而且,我和父親的感情一直不太好。自我懂事以來,他整天往外跑,對外說是要闖一番事業,但我心裡清楚,基本是一事無成,稍微有點閒錢,也被花在「呼朋喚友」上面去了。實則上,無論作為父親還是丈夫的角色,他都是很失敗的。也不知道母親這麼好條件當初怎麼瞎了眼就嫁給他。 book18.org
平日裡,他對我也就是「慣例」問幾句,無非是什麼學習怎麼樣之類的問完了也不在乎我怎麼答的話,還有習慣性的教育要乖一點啦要用心學習啦要多幫媽媽的忙啦,仿佛我才是那一家之主。 book18.org
但他並不是天生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人——父親對舒雅相當的好。是那種發自內心歡喜的好。所以相對我的無動於衷,妹妹是時常哭得稀里嘩啦。 book18.org
當時學校里來了個新老師,是媽媽在校內的好友陳熙鳳老師的丈夫,教地理兼帶體育。陳老師是北方大城市裡的人,來這邊是支教,聽說是她主動申請過來的,是個極其有愛心的人。她丈夫許為民老師放心不過,辭了單位的工作也跑這邊來了。在他的慫恿下我加入了校田徑隊,每天早上5點半就得趕到學校訓練。母親4點多就會起床,給我做好飯後,再去睡個回籠覺。 book18.org
有天我匆匆吃完飯,蹬著自行車快到村口時,才發現忘了帶護膝。為了安全,教練要求負重深蹲時必須戴護膝。 book18.org
時間還來得及,我就又往家裡趕。遠遠看見廚房還亮著燈,但到大門口時我才發現門從裡面閂上了。這很奇怪,一般清早起來開門後,除非人全部出去了,門在睡覺前是不會閂上的。我當其時也沒有多想,我就敲門,喊了幾聲媽,但過了好一會兒功夫,等的我都有些不耐煩了,母親才開了門,問我怎麼又回來了。我說忘了帶護膝,又說廚房怎麼還亮著燈,我走時關了呀。 book18.org
這時,從廚房出來了一個人,腆著大肚腩,小眼大嘴其貌不揚,卻是我母親的妹妹的丈夫,也就是我姨父陸永平。我當時沒多想,打了聲招呼,拿上護膝就走了。 book18.org
說起這個姨父,他人長得不咋地,但在我們這幾座山裡面,卻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是我們村支書,家業很大,我們後山山坳整個讓他包下來種藥材,在縣城裡有兩家旅館(也是縣城裡唯一的兩家),還有其他雜七雜八各種生意有七八個門面。小車他是最早開上的,房子是村裡最高的。也就是這些,才讓他癩蛤蟆真吃了天鵝肉,憑這副尊容還娶了我那明星般臉蛋身材的小姨。 book18.org
我聽親戚說,姨夫不但生意做得大,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人脈很廣,省里市裡都能找得到人疏通,在縣城裡也是橫著走的傢伙,在這偏遠的幾個村子裡那自然不用說了。 book18.org
這時他來我家,肯定是商量父親的事。父親出事後來家裡串門的親友就少多了,以前可是高朋滿堂啊。姨父可謂我家常客,而且聽說他也經常到養豬場耍耍。說實話,母親對這個人評價不高,聽說當初一直反對妹妹嫁給他,現在也經常罵父親少跟這個陸永平混一塊。這當口能來我家真是難得。 book18.org
不過,現在這節骨眼,能幫到我家得也只有這個親戚了。聽奶奶講,父親出事後,借的錢里,姨父占了大頭。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是五一勞動節,為期5天的縣運動會在我們中學舉行,附近九山十八村的中學生都往我們這聚集,介紹賣吃食的,玩具的,各種各樣,好不熱鬧。 book18.org
我主練中長跑,教練給我報了800M和1500M。學校操場上人山人海,市領導也過來了,還有教委主任、校長、教練組代表、贊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罷我登場,講起話來沒完沒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這麼大型的群體活動,也是我有生以來見識過的最漫長的開幕式。太陽火辣辣的,我們在草坪上都蔫掉了。比賽開始時,我還恍恍惚惚的。教練匆匆找到我,說準備一下,一上午把兩項都上了。 book18.org
我問為啥啊,這不把人累死。教練說組委會決定把「百米飛人大賽」調到閉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M就提到了上午。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跑了。 book18.org
喝了葡萄糖,跑了個800M初賽,小組第二,還不錯。歇了一個小時,又跑了個1500M,比想像中輕鬆得多。一個其他年級得女老師帶大家到教學樓洗了把臉,又領著我們到外面吃了頓飯。我記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麵,我一大海碗都沒能吃飽。 book18.org
飯畢回到學校,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兩項都進了決賽。教練誇我好樣的,讓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決一死戰」。 book18.org
之後挺無聊的,除了運動員和拉拉隊,這裡也沒幾個熟識的同學。印象中,我跑到體育館裡打了會兒籃球,正玩得起勁被幾個高中生趕走了。於是我決定回家。在停車場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柵欄和幾個男生閒聊著,其中有田徑隊的王偉超。我和王偉超是好友,自小玩到大,但看見他和邴婕在一起,我一點打招呼得心情都沒有。 book18.org
從旁邊經過時好像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確定,就沒有答應。一路上我騎得飛快,想到邴婕走路時腦後搖搖擺擺的馬尾,還有那單薄T恤里隱隱透出的胸衣顏色,又是激動又是惆悵。 book18.org
我暗戀她已經一年多了。 book18.org
邴婕是班花,或者說校花也不為過,長得比她漂亮得不是沒有,但只有她長了一副狐狸臉,媚眼如絲淺笑勾魂,是那種光看著就能火燒身的狐媚子。而且也不知道是吃啥長大的,個子高挑不說,小身板子玲瓏浮凸,雖然也就海碗口大小,但比起同級的那些洗衣板已經明顯能感受到規模了。 book18.org
她是我們學校絕大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但兩年來,挨在她身邊聊天吹牛的男生很多,牽上手的卻一個也沒看到過。她人長得媚,卻像那玫瑰,嬌艷欲滴,卻渾身帶刺。 book18.org
到家時,我家大門緊鎖。去參加運動會,我嫌棄那鑰匙麻煩,我也就沒帶。靠牆站了一會兒,我打算到隔壁院試試。隔壁房子本來也是我們家的,但前段時間因為父親的事情剛賣出去。建房時花了7萬,賣了4萬。不過買主不急於搬進去,爺爺奶奶暫時還住在裡面。自打父親出事,爺爺的身體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壓、氣管炎的老毛病,前兩天甚至下不了床。這天應該是趁放假,讓母親陪著看病去了。 book18.org
隔壁東側有棵香椿樹,我沒少在那兒爬上爬下。輕車熟路,三下兩下就躥上主幹,沿著樹杈攀上了廚房頂。這個廚房就是挨著我家建的,旁邊還有個門通過去,後來賣掉了就封了起來。樓頂邊上架著梯子,上面對著一些破家具雜物什麼的,用尼龍布蓋著。我繞過那些雜物,輕輕一跳就攀上我家2樓的露台,一溜煙就進了我家。我和妹妹都住在2樓,靠邊的是她的房子,樓上的長廊上養著幾盆花,這段時間乏人照料,土壤都龜裂了。我掏出雞雞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滿意足地下了樓。本想到廚房弄點吃的,拐過樓梯口我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book18.org
哼哧哼哧的喘氣聲,是個男人,簡直像頭老牛。第一時間我想到的是,父親越獄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傷了,需不需要像電影裡面那樣上藥、扎繃帶。很明顯,聲音就來自於父母的臥室。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像是巴掌打在肉體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女人的低吟。悶悶的,像裝在麻袋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人臉紅心跳。我雖未經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錄像廳看的那些三級片,腦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book18.org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窗戶,這下聲音豐富和響亮了許多。除了男人的喘氣聲,還有啪啪肉體撞擊聲和吱嘎吱嘎的搖床聲。深呼一口氣,我小心地探出頭。窗簾沒拉嚴實,室內的景象露出一角。首先映入眼帘是兩個屁股,上面的黑胖,下面的雪白肥嫩。像是被磁鐵吸引了一般,我得目光本能地就聚焦在了其中一個位置,雖然拉上了窗簾,但裡面開著燈,我看得無比清楚,一根泛著白光的黑粗傢伙在一團赭紅色的肉蚌間進進出出,把兩個屁股連為一體。每次黑傢伙壓到底,伴著啪的一聲響,大白屁股就像果凍般顫了顫。我看得目瞪口呆。那簇簇油亮黑毛,連連水光,鮮紅肉褶,像昨夜的夢,又似傍晚的火燒雲,那麼遙不可及,又確確實實近在眼前。男人兩腿岔開,兩手撐在床上,矮胖得身材脊樑黝黑髮亮。女人一截藕臂抓著床沿,一雙瑩白的豐滿長腿微曲,腳趾不安地扭動著。看不見兩人的臉,但我知道,小平頭就是我姨父陸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 book18.org
晴天響起一霹靂,無端的我整個腦袋就嗡嗡地鳴叫了起來。這種戲碼在系電影里經常能見到,那會看著一邊口中罵著姦夫淫婦不要臉,一邊心裡又按奈不住把自己待進那男主角,再把那女主換成那些嬸嬸阿姨們在心裡意淫一番。如今自己看到,卻被那樣的情景震住了,我動彈不得,甚至覺得無法呼吸。 book18.org
母親躺在那床上,臉蛋偏向另外一邊,看不到表情,只能聽到偶爾從嘴裡發出的那一兩聲短促的哼叫。和我在錄像廳看到的不一樣,兩個人沒有如漆如膠地糾纏在一起,單純就是姨父在聳動著,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母親。 book18.org
終於艱難地移開了目光,我靠著牆壁滑坐在地板上,那灼熱的陽光照得我頭暈目眩,讓我懷疑剛剛是不是被曬到中暑而產生了幻覺。但身後的牆壁裡面,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在不斷傳來。我一陣心慌意亂,只想遠離這是非地。我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攀上樓梯,不想一腳踢在一邊瓷碗上。瓷碗里養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樓梯間,平時也從沒覺得礙事。 book18.org
今天它可是立功了,翻滾著跌下樓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我愣了愣,像炸毛得貓一般,轉身往樓上狂奔,手腳並用,三五下就從露台一躍而下,躥到了奶奶家,躲在了廚房房頂擱置的雜物堆里,透過那縫隙往我家看過去。很快,有人上樓了,正是姨父陸永平。 book18.org
他四下看看,輕輕喊了聲小林。見沒人應聲,他放大音量,又喊了聲林林。 book18.org
不一會兒母親也上來了,剛剛還光著身子的她,此時穿著件碎花連衣裙,梳了個馬尾,平時整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有些散亂,許多髮絲都被汗水粘連在額頭上。 book18.org
衣服不消說是臨時套上去得,因為她胸前那對飽滿得山峰正在衣服里搖晃著,那跳動得幅度我在縫隙里都看得異常分明。 book18.org
這打破了我僅存的一絲幻想,那個女人,那個兩腿大開挨操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姨父上前搭上母親的肩膀,小聲說著什麼,母親神色慌張,不耐煩地想要把他推開,但姨父不依不撓地,突然將手攀上了母親的胸脯,居然在太陽底下,沒遮沒擋的情況下就開始揉起來。我隱約聽見母親低聲地說道「你瘋了!被人發現我……」 book18.org
母親掙扎了幾下,甚至面露怒容就揚起手就欲給姨父一巴掌,卻被姨父一把抓住手腕,湊到母親耳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話,然後母親居然停下了掙扎,低著頭,被姨父捏弄著屁股摟著身子轉身下了樓。 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我得心跳稍微平伏了些,我才躡手躡腳地從雜物堆里爬出來。我沒敢在過去,但兩座房子就一牆之隔,母親的房間就靠著牆這邊,我爬到邊緣,對面的窗戶房裡隱約傳出來了肉體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壓抑的低吟。 book18.org
我雜念重生,就像是那武俠小說里走火入魔的狀況,整個人想動又動不得,越不能動就越想動。 book18.org
我縮在陰影里,想到號子裡的父親,想到年邁的爺爺奶奶,又想到明天的比賽,一種從未有過的惶恐將我吞噬。 book18.org
在外面晃到七八點我才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先去的奶奶家,她說:「咦,你媽到處找你,你跑哪兒去了?」我支支吾吾,最後說:「餓死我了,還沒吃飯呢。」奶奶去熱粥,我隨手拿了個冷饅頭就開始啃。玉米粥熱好,奶奶又給我炒了倆雞蛋。還沒開口吃,爺爺就回來了,和母親一塊,妹妹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book18.org
爺爺掀開門簾就說:「你個小兔崽子跑哪兒去了,害得一家人好找!」我嚼著冷饅頭,支吾著,找了些藉口說和同學在外面玩忘了時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編上這藉口,做錯的又不是我,為什麼我要掩飾呢? book18.org
期間,我偷偷瞟了母親一眼。 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但在目光碰觸的一剎那明顯眨了眨眼。我吃飯的時候,他們仨在一旁嘮嗑。先說爺爺的病,又說今年麥子如何如何,最後還是說到了父親。母親說不用擔心了,餘下的4萬已經湊齊了。爺爺磕著菸袋,問:「從哪兒弄的?」母親說:「管同事借了5千,剩下3萬5西水屯我妹夫那先拿出來。」爺爺冷哼一聲,含著濃痰說:「陸永平這個王八蛋,全是他害的!那個什麼老闆還不是他引來的?!」奶奶不說話,又開始抹眼淚。 book18.org
我突然一陣火起,摔了筷子,騰地站起來,吼道:「媽的,我去殺了這個王八蛋!」三個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book18.org
還是奶奶反應最快,過來摟住我,說:「我的傻小子啊。」爺爺說:「看看,看看,說的什麼話!好歹是你小姨父。」母親端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沒說。 book18.org
「我剛那是氣話,說句公道話,這事是和平自己弄出來的,哎……他跟我說過這事,我當時真該好好勸勸他」爺爺說著,眼裡閃起了淚花「怨不得小姨夫。再說要不是他幫忙,這事情更麻煩咯。」 book18.org
大家又開始勸爺爺不要傷心過度,而我卻發現,內心的惶恐不安,卻隨著這麼一嚷,突然不見了蹤影。一切又像回復到了正常的模樣。 book18.org
只有內心的深處,比我這個主人還早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book18.org
5點鐘醒來,再也睡不著。昨晚我做了一個夢,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白天那一幕的回放,只是場景的姨父換成了我……醒來後,我腦海中不時浮現出母親胯間那團赭紅色的肉,還有抽送間在裡面帶出來的水兒,其實當時我也沒怎麼看得清,但我覺得就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感到老二硬邦邦的,心裡更加煩亂。 book18.org
不一會兒母親在門外問我幾點起來,早上不還有比賽。我沒吭聲,盯著天花板發獃。母親又問了兩聲,見我沒有回應,就擰開了門。我趕緊閉上眼。母親敲敲門,說:「別裝了,不還有運動會,快點起來!這麼大了還賴床啊。」 book18.org
母親語氣如常,雲淡風輕。 book18.org
我說:「8點鐘比賽才開始,還早著呢。」在床上磨蹭到6點半才起來。天已大亮。 book18.org
下到去,妹妹剛吃完了早飯,搖晃著那條和邴婕差不多款式的馬尾,正在背書包。妹妹背好書包,對著我一個鬼臉,一聲「大懶豬」就一頓小跑跑了出去了,我心不在焉,也沒回嘴,甚至嗯了一聲應下來了。 book18.org
桌子上是老三樣:油餅,米粥,涼拌黃瓜。 book18.org
我洗洗臉,剛要動手吃飯,姨父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小林啊,今天還有比賽吧?」我想回一句他,卻發現如鯁在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好繼續埋頭喝粥,不搭理他。姨父笑眯眯的,在我旁邊坐下,點上一顆煙。過了半晌,他說:「小林啊,我知道昨天是你。」 book18.org
我裝傻,說:「什麼昨天?」他說:「呵呵,都看見你的車了,忘了吧?」我這才想起,昨天人跑了,自行車還扔在家門口。現在透過綠色門簾,能模模糊糊看見它扎在院子裡。 book18.org
「我幫你搬到隔壁了,你媽不知道。」 book18.org
我心下氣惱,把黃瓜咬得脆響。姨父拍拍我的手,嘆了口氣,說:「我說那是貓弄的,你也別怪姨父啊小林,這裡面的事情複雜得很,你不懂……」 book18.org
「我懂。」 book18.org
我打斷了他的話,他嘿嘿一聲,繼續說道:「你也別怪你媽,你爸的情況你也清楚,這前前後後一下子弄進去幾十萬,誰知道猴年馬月能還啊。我那錢說是借,其實就是給嘛,誰還指望還呢?」 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說:「這什麼老闆還不是你引過來的人?」姨父愣了下,看他發愣的樣子倒不似作假:「你聽誰亂嚼舌頭?」我又拿了個油餅,嚼在嘴裡,不再說話。陸永平拍拍桌子:「這姓史的是我引過來的不假,但我引他來是玩牌,又沒整啥公司了、投資分紅了、高利貸了,對不對?這也能怨到我頭上?」我說:「人家都投錢,你怎麼不投錢?」姨父說:「怎麼沒?我不投了1萬?!還是你爸讓我跟著投我才投的,那筆錢我現在還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就當扔水裡了。」我冷哼一聲,繼續嚼黃瓜。 book18.org
姨父一陣抱怨後,很快又堆起了笑臉:「好好好,都是姨父的錯,姨父沒能替你爸把好關。但咱們想辦法,對不對,咱們想辦法把我和平老弟撈出來,行不行?」 book18.org
現在想來,姨父也是個厲害角色,他在鄉間名聲差得很,平時下面養著一群地痞流氓,橫行鄉里欺壓良民,可謂「村霸」。但就這樣的村霸,卻逍遙法外,還當選上了村支書。他用不幹凈的手段豪取強奪,貪污受賄,那是遠近聞名。不時有人到鄉里、縣裡告狀,調查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姨父倒是安然無恙。 book18.org
「我不在乎。」我放下筷子,說:「你要沒事兒,我先走了。」他急忙拉住我:「別急啊小林,姨父跟你商量個事兒。」我看著他不說話。他繼續說:「昨天那事兒可不能亂說,姨父這又老又丑的不要緊,可不能壞了你媽的名聲。」 book18.org
「我呸!你做得出還怕別人嚼舌根?」我站起來,一副要走的樣子,他又拉住我:「自己外甥,姨父肯定相信你。但你這正長身體,平常訓練量又大,營養可要跟上啊。」 book18.org
我整不明白他那話啥意思,他說著,從褲兜里摸出四百塊錢往我手裡塞。這點我倒始料未及,不由愣住了。姨父賤兮兮地笑道:「拿著吧,親外甥,咱都一家人,以後有啥事兒就跟姨父說。」我猶豫了下,還是捏到了手裡。 book18.org
別怨我沒骨氣,你不曉得在那個年代,四百塊意味著什麼,那會在縣裡工廠打工,一個月工資也就這個數。而這筆錢對於一個學生來說,又意味著多少可能性。 book18.org
這儼然就是一筆巨款! book18.org
但就這麼拿錢我面子上又過不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了句「我這不是為你,是為我媽!」才把錢放進兜里。 book18.org
姨父笑嘻嘻的,一連串的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book18.org
和姨父一起出來,在大門口卻碰到母親。姨父帶著賤兮兮的笑容,說:「蘭姐,正有些正事找你談談呢。」母親若無其事地:「剛走開了下,你先進去坐坐吧。」她說完又對著我囑咐我路上慢點。 book18.org
母親的表情什麼淡然,和平常差不多,我昨天要不是窺見她和姨父的醜事,還真的就這麼被蒙住了。什麼狗屁正事!值得你大清早這麼趕過來! book18.org
我低頭應著母親的話,推車就往外走去,在經過姨父身邊時踩了他一腳。他沒喊出來,卻哈哈地笑著:「算了算了,剛接個電話,臨時有些事,改天吧。」 book18.org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母親再次淡然地說道。 book18.org
我沒吭聲,在門口站了半晌,等陸永平走遠才上了自行車。 book18.org
路上碰到幾個同學,就一塊到撞球廳搗了會兒球。有個傢伙問起父親的事,弄得我心煩意亂,就蹬上車去了一中。在操場上溜達兩圈,又到飯點了。跟隨大部隊一起吃了飯,到體育館休息片刻,比賽就開始了。今天是800M,入圍的有16個人,分兩組,我跑了B組第2。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我踩著尾巴,拿了個第3名。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母親已經做好了飯。她問我成績怎麼樣,我淡淡地說還行。母親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吃飯時沉默得可怕,幸虧有電視機開著。吃完飯,我剛要出去,母親叫住我:「林林。」我說:「咋了?」母親說:「恭喜你拿了獎。」「嗯。」我沒吭聲,徑直進了自己房間。 book18.org
這些年來,我和母親一直是這麼相處的,很少說一些很親密的話。早幾年她管我管得特別嚴,我沒少因為各種闖禍挨雞毛撣子,但這幾年不知道是打倦了還是對我死心了,沒再抽過我了,按照我爺爺的說法是我長大了,怕再這樣打傷了我的自尊。 book18.org
我也貌似真的長大了,沒有以前那麼不知天高地厚,沒再闖什麼不知輕重的禍,雖然依舊會逃課,偶爾打下架,但都不是些太嚴重的事情。 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那本《福爾摩斯》翻開丟掉來來回回幾次,怎麼也看不進去。我的腦子裡全是母親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掰開腿挨操的畫面,那些畫面就像一團揮散不去的煙霧籠罩著我的腦袋。 book18.org
我翻身下床,往窗外看去,院子裡只亮著一盞長明燈。 book18.org
我合上窗插上插銷,拉上了窗簾,把門反鎖,這一系列安全措施做完後,我回到床邊,趴在地板上,將床底的兩箱雜貨左右推開,再把藏身於後的一個小木箱拉了出來。 book18.org
木箱裡放的全是一些書本雜物,雜物撥開後,裡面還有一個小木箱,小木箱打開,裡面放了一條純白色的、有蕾絲花邊的、繡花圖案的內褲。 book18.org
內褲是母親的,而且拿來的時候是母親剛換下沒多久丟在面盆里,如今拿起來湊到鼻子前輕輕地嗅了一口,除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乾涸後那種腥臭味外,一年多過去了,我還仿佛能聞到母親那芬芳的體香。 book18.org
我扯下褲頭,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經怒挺朝天,這個小兄弟一直是我引以自傲的東西,每當和小夥伴一起在路邊撒尿,他們那些羨慕的眼光都無比地滿足我的虛榮心。我將母親內褲的襠部對準肉棒那碩大的蘑菇頭包裹上去,一邊幻想著自己插進了母親那褚紅色的逼穴內,開始前後擼動了起來。 book18.org
以往的幻想多數來源於錄像廳電視里那些外國女人,如今,幻想中的畫面清晰無比,沒多久,我又在那條內褲上增加了更多我的痕跡。 book18.org
第三天上午是1500M決賽。我撒開了腿,可勁跑,一不小心就拿了個冠軍。教練高興地把我抱了又抱,好像是他自己拿了獎一樣。大家都向我祝賀,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教練讓我發表幾句感言。我半天沒憋出一句話。末了才看見邴婕也站在人群里,我登時又來了勁。 book18.org
只有我的親妹妹嚴舒雅和她的同學在交頭接耳,完全沒有上來給我這個哥哥說上一兩句好話。不過我也並不在意。 book18.org
不知道為啥,我和這個妹妹的感情甚至不如那些平時廝混在一起的小夥伴們。我們就像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性子也完全不一樣。我性子野,她文靜,我比較親母親,她比較親父親,幾乎什麼都是對著干似的。 book18.org
要說有什麼相像的地方,就是我和她發育都比一般人來得好,在各自的班裡面都是鶴立雞群。這大概和遺傳有關係吧。 book18.org
晚上母親很高興,和昨天那幾句輕飄飄的好話不一樣,笑容都寫在了臉上。她做了好幾個菜,把爺爺奶奶叫過來一起吃。奶奶嘆口氣說:「林林啊,就是比和平強。」爺爺忙罵奶奶說的是什麼話。奶奶說:「我的兒啊,不知啥時候能見上一面。」說著就帶上了哭腔。爺爺說剛託人打聽過,審理日期已經定好了,過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傳票了。完了又對我說:「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資款還上去就沒什麼大問題。」整個過程母親沒說一句話。我則只是埋頭苦幹。妹妹眼睛又開始紅了,但她向來是不參與這樣的話題的。 book18.org
本來慶祝我奪冠的晚飯吃得愁雲慘澹,我頗為不是滋味。 book18.org
5月5號下午舉行閉幕式,由贊助商親自頒獎。像生產隊發豬肉,我分得了兩塊獎牌和兩張獎狀。晚上學校弄了個慶功宴,請整個田徑隊啜一頓,主要校領導也齊到場。又是沒完沒了的講話,我實在受不了,就偷偷溜了出來。兜里有錢了,我也不在意這個了,在路上烤了幾份香辣串,邊吃邊往家裡趕。到了家門口,大門緊鎖,我立馬有種不祥的預感。掏鑰匙開了門,家裡黑乎乎的,只有父母臥室透出少許粉色燈光。我徑直進了廚房,找一圈也沒什麼吃的,只好泡了包方便麵。期間我下意識聽了聽,父母臥室並沒有什麼響動。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真是個傻逼,疑鄰盜斧。 book18.org
泡麵快吃完時,外面傳來了響動,那慢條斯理的腳步聲讓我心裡一沉。姨父掀開門簾走了進來,挺著個大肚子。 book18.org
看到我在廚房裡,他顯得一點兒也不吃驚,他笑著說:「喲,小林,怎麼,還沒吃飯?」我沒搭理他。他乾笑兩聲,拉了把椅子,在我身邊坐下:「走,姨父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隨便說。」我把麵湯喝得刺溜刺溜響。他自討沒趣,只好站了起來,說:「親外甥啊,有啥難處給你姨父說,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撩起門簾,他又轉過身來:「你營養費花完沒,不夠姨父再給你點。」 book18.org
那400塊我還沒找得機會怎麼花,心裏面有許多想買的東西,問題都要出縣城才有得買。我看他那嬉皮笑臉和那蛤蟆一樣的面容,沒來由感到一陣噁心,我說:「你沒事兒就快滾吧。」 book18.org
我突然間很想衝進母親的房子裡,心裡猜想著,她此時應該剛手忙腳亂地剛剛穿好了衣服。 book18.org
沒想到我心躁動著,姨父又拍了兩張老人頭過來,這次我直接拿起就踹兜里,瞪了他一眼,在院子裡喊了一聲「我忘了點東西,我去拿一下。」然後推著自行車又出了門。 book18.org
找小夥伴玩當然是假的。這次我學機靈了,在家那邊拐一個彎,把自行車往溝里一丟,才回來三兩下爬上了圍牆,像電視里古代行刺的刺客一般貓著身子在牆上走了一段,又爬上了奶奶院子的那廚房頂上。 book18.org
在黑暗的掩護下,我小心地把頭抬高起來,此時正巧看到姨父推開了母親的房門走了進去。我什麼也看不著,什麼也聽不到,但就這麼干趴著過了十幾二十分鐘,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我略微抬高腦袋,姨父光著上身從母親的房子裡走了出來,沒等他走出幾步,母親跟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下身穿了一條粉白色的裙子,上身沒有穿衣服,只是一件大號的大紅胸罩約束著她胸前那對大奶子,我在上面這個角度看過能看到那兩座乳峰間那深深的溝壑。母親並沒有完全走出來,她站在房門口,把手中大致是姨父的衣服往院子裡一丟,什麼話也沒說就回了房間裡,然後傳來了沉重的關門聲。 book18.org
姨父從地上撿起姨父,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冷笑,又好像沒有。 book18.org
我遛下來,把自行車扶起就是一頓猛踩,村裡的路燈昏黃,10個有6個都是瞎的。 book18.org
沿著二大街,我一路走到了村北頭,那裡是成片的麥田。小麥快熟了,在晚風裡撒下香甜的芬芳。遠處的叢叢樹影像幅剪貼畫。再往遠處是水電站,燈火通明。此刻天空明凈,星光璀璨,此情此景,我揣著兜里的那兩張老人頭,不知道為何一陣悲從中來,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直哭得瑟瑟發抖,心緒才平復下來。抹了把臉,清清鼻涕,我轉身往家走。 book18.org
我印象記得我上中學後,就很少哭了。像這樣難受的,還是第一次。最難受的是,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難受些什麼。我明明已經接受了姨父和母親的事情,但又好像難以抑制地感到恥辱、憤怒、悲傷、仇恨…… book18.org
遠遠看到母親站在胡同口,我快走近時,她一閃身就沒了影。進了院子,已經完全換了一身衣服的母親問我怎麼沒吃飯。我說吃了,沒吃飽。她問我還想吃什麼。我說現在飽了,就進了自己房間。脫完衣服躺到床上時,母親在院子裡喊:「不洗洗就睡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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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語文教研組副組長,雖不是班主任,但帶畢業班的課,臨高考了也挺忙的。以前午飯,我經常去找母親蹭教師食堂,那次五一節後就老老實實呆在學生餐廳了。學生餐廳的伙食眾所周知,有時候實在忍不住就讓走讀生幫忙從外面帶飯。反正現在我也不差錢。 book18.org
姨父那次後又到過家裡幾次,每次我都在,自從那天哭完後,我就再不相讓,他再掏錢我也沒收。然而我這麼做,姨父沒有絲毫不悅,和我一番嘻嘻哈哈就走了。 book18.org
姨父應該沒有和母親說我撞破的事,所以母親每次都是故作平淡地說著一些話掩飾著,我也不拆穿。 book18.org
妹妹對這些變故一無所覺。每次姨父過來,如果她在家她都會熱情地打招呼,然後黏著姨父問長問短的。姨父經常給她帶些小玩意,我雖然不齒姨父那種行徑,但發現實在是效果顯著,我揮霍了那一半的「營養費」後,出於拿別人的手短的心理,對姨父終究是沒以往態度那麼惡劣了。 book18.org
五月末的一天,我晚自習上的實在煩躁,就提早了點溜出來。快到家的時候在胡同口碰到姨父,從他走來的方向應該是剛離開我家。我車子騎得飛快,嚇得他急忙閃到一邊,嘴裡罵罵咧咧,看清是我,他才說:「你個兔崽子,連姨父都要撞。」 book18.org
我進院子時,母親正要往洗澡間去,隻身穿了件父親的棉短袖,剛剛蓋住屁股,露出白皙豐腴的長腿。看見我進來,她顯然吃了一驚,說了句回來了,腳步突然加快就匆匆奔進了洗澡間。短袖擺動間兩個肥白碩大的臀瓣似乎躍出來,在燈光下顛了幾顛。我這才意識到母親沒穿內褲,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她那一段小跑中我仿佛看到有些水滴從那兩腿間甩落。發愣間,身後傳來姨父的笑聲:「我說林林,別堵路啊。」停好車,我上了個廁所,發現雞雞已經直挺挺了。 book18.org
折返回來的姨父在外面說:「林林,吃夜宵好不好?」我到廚房洗了洗手,對姨父說:「好啊。」 book18.org
街口就有家麵館,兼賣狗肉火鍋,開在自家民房裡。狗肉不消說,當然來路不正。姨父帶我進去時,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不等我們坐下,老闆看見姨父,趕忙過來招呼,那熱情勁,看來姨父是這裡的常客。姨父從褲兜里掏出兩張老人頭往老闆手中一塞,說了句什麼,老闆就把門給關上了。 book18.org
姨父讓我吃什麼隨便點,我就要了瓶啤酒。姨父嘆了口氣,點了幾個涼菜,叫了兩碗面,又問我吃不吃火鍋。我說吃,為啥不吃。老闆娘站在一邊等我們點菜。不知道為什麼,相對老闆的熱情,她顯得冷冰冰的,也不說幾句推銷的話,就這麼一聲不吭地站著。 book18.org
這會兒得有十點,姨父點完菜後,老闆娘拿了水壺過來倒水,倒完水被姨父拉著聊天。不記得說起了什麼,姨父抬手在老闆娘屁股上拍了幾下,後者慌張地往後看去,發現丈夫背對著她斬著狗肉,才安心的回過頭來,我在旁邊看得分明,這時候姨父的手已經往屁股下沿滑去,她撥開姨父的手,瞪了一眼姨父,語氣有些不悅地輕聲說:「你幹什麼……孩子可看著呢。」 book18.org
老闆娘長相一般,但勝在身子豐膩,活動間胸脯止不住地顫抖跳動著,姨父一進來眼光就不住地往那裡瞄去。 book18.org
其實我根本不餓,面挑了幾筷子,狗肉火鍋一下沒動。姨父氣得直搖頭,居然招呼老闆、老闆娘一塊過來吃。老闆看起來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語氣間對姨父敬畏得很,他和姨父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話,更多的時候在低頭吃肉喝酒,完全不知道剛剛自己的老婆被人輕薄完。 book18.org
如此這般,一頓宵夜吃了大半個小時,我注意到,期間姨父趁著老闆不注意,當著我的面摸了好幾把老闆娘的胸脯,就是那種直接伸手過去按在胸脯上揉弄的那種。我自然是被嚇得目瞪口呆,而老闆娘也是滿臉羞惱屈辱的神情,要我認為,她該掀桌子大喊把姨父這流氓扭送派出所去。但出奇的是,她除了剮了幾眼姨父,不曾聲張什麼,對於姨父的輕薄行為也不曾躲避。 book18.org
我大致明白了些什麼。嘿,這樣的雜碎居然和我母親好上了!我心中一股郁氣堵在嗓子眼,更是沒了胃口。 book18.org
期間,老闆有些酒意了,搖晃著身子起身告罪說要去方便一下。等老闆走後,姨父居然直接開口對老闆娘說:「把褲子脫下,過來我這邊讓我摸摸。」 book18.org
這話差點沒讓我把嘴裡的麵湯給噴出來。這老闆娘,看著也不像是那種騷浪的貨,寡言寡語。但姨父這種冒犯的話,她不但沒有一點兒抗議,聲也不吭,只是眼光往我這邊看過來,我低頭吸著麵條,等她眼光收回去,我又抬頭看了過去,她居然真的站到了姨父面前把褲子脫到大腿邊上,對著我這邊露出了雪白的臀部,然後左右岔開了腿。我在她腿縫間看過去,姨父直接將手指插了進某個溫暖的穴里,一邊對著我拋了一個得意的眼色,一邊掏弄了起來。 book18.org
沒幾下,老闆娘就發出了幾聲壓抑的嗯嗯聲。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老闆突然回來,姨父也沒弄多久就把手抽了出來,拿起桌子上紙巾若無其事地擦拭起來。老闆娘自然趕緊把褲子拉上坐回位置。我看到她眼睛已經發紅起來,連續抬起了兩次手袖在眼角擦拭。 book18.org
實際上大概過了許久老闆才晃悠悠地回來,然後席間又熱鬧了起來。 book18.org
從飯店出來,姨父把我摟到一邊,說:「林林,你覺得剛那老闆娘怎麼樣?」我回兒一句「什麼怎麼樣?」姨父又露出那噁心的賤兮兮表情:「想不想上她,就一句話的事,我保管她躺著掰開腿讓你干。」末了,不等我回答,他又補了一句:「你還是處吧?」 book18.org
我一聽到就情不自禁的在腦里想像了一下那光景,下身又可恥地硬了起來,但他後來補那句又讓我突然火冒三丈,我惡狠狠地說:「關你屁事!」 book18.org
他卻突然湊到我耳邊說:「你覺得你媽怎麼樣?」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陸永平補充道:「身材,你覺得你媽身材怎麼樣?」陸永平那一米五幾的矮胖身材佝僂著背,小眼在路燈下閃閃發光,自問自答地說道:「棒!太棒了,萬里,不,幾十萬,幾百萬里挑一。」 book18.org
我推開他,盯著他惡狠狠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book18.org
這傢伙居然公然在我面前對母親評頭論足,再說,他說得那麼感慨,姨媽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不必母親差,他卻像是不曾見過似的。 book18.org
這時候,姨父重新靠近我,小聲說:「你想不想搞你媽?」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一拳揮出去,我姨夫嗷的一下應聲倒地。 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當時還沒有雙休日,大小周輪休。大周休息一天半,小周一天。這周恰好是大周。中午在外面吃了飯,就和幾個同學去爬山。我們村子四周都是山,但今天爬的,不過是些黃土坡罷了,坑坑窪窪的,長了些酸棗樹和柿子樹。天熱得要命,爬到山頂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喝了點水,有個傢伙拿出一盒煙,於是我就抽了人生的第一支煙。幾個人在樹影下打了會兒撲克,不知說到什麼,大家聊起了手淫。有個二逼就吹牛說他已經不是處男了,還吹噓他能射多遠多遠,大夥當然不信。這貨就勢脫褲子,給我們表演了一番。山頂涼風習習,烈日高照,乳白色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藏青色的石頭上。此情此景時至今日我依舊記憶猶新。青蔥歲月,少年心氣,那些閃亮的日子,也許註定該被永生懷念。 book18.org
5點多我們才下山,等騎到家天都擦黑了。剛進院子,母親就沖了出來,咆哮著問我死哪去了。我踩醒悟起今天出發前並沒有和她打過招呼。我說爬山了。她帶著哭腔說:「嚴林你還小啊,不能打聲招呼啊。」 book18.org
那個年頭,也就個別長輩有台手機,雖說農村的孩子放養慣了,但真是一下午找不著人,也是很讓人心慌的。 book18.org
但我那會還沒這樣的覺悟,心想至於那麼激動嗎?我心裏面又些不服氣,平時我一般是一聲不吭挨一頓罵就算了,如今我看她卻是彷如我是她丈夫一般,痛恨她的不貞不潔不自憐不自愛,潛意識中有些看輕起來,嘴硬的回了一句「我都這麼大了,能有什麼事——!」 book18.org
母親揚起手,我本來已經下意識抬起手要擋的,但手筋一顫還沒來得及動,母親的手又放了下去。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居然說道:「算了,你快洗洗吃飯。」 book18.org
姜麵條,就著一小碟鹵豬肉,我狼吞虎咽。真的是餓壞了。妹妹在一邊的桌子上寫作業,一邊寫一邊碎嘴地埋怨著,大致意思是害她也被使喚出去找我去了。 book18.org
期間母親走出去,她突然抬起頭來對我說:「你不該來時這麼惹媽媽生氣,因為爸的事,媽媽這段時間可沒省心過。」看著一個比我小兩歲多的丫頭儼然一副大人口吻地對我說教,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醒悟過來狠狠地回瞪一眼「要你多管閒事!」她哼的一聲,並沒有接口,低下頭繼續寫她的作業去。 book18.org
「小丫頭還管起你哥來了,以後嫁出去了管你老公去,嘿,就你這身材,還不定嫁的出去呢。」我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有些不依不撓起來:「萬一真嫁不出去也別怕,我看趙村的大黃狗倒挺適合你的……」 book18.org
「嚴林——!」 book18.org
妹妹筆往桌上一拍,對我怒目而視。大黃狗不是一條狗,而是隔壁趙村的一個名人,一個整天留著口水傻笑的智障兒。 book18.org
其實妹妹長得和母親有七分像,容貌臉蛋是不用說,其實是不愁沒人要的,現在她就有一米六的個子,以後還不知道能拔多高去。剛她生氣一拍桌子,那小胸脯挺起來,已經有了些許輪廓了,這也是足以傲視同齡人。我只是受不了她那一副成熟,別人都是不會想不爭氣的驕傲模樣才估計擠兌她。 book18.org
終究我們還是沒能吵起來,我們互相氣鼓鼓地瞪了一下,母親冷著臉走了進來,大家哼一聲,又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book18.org
母親回來後就在一旁看電視,也不說話。當時央視在熱播《黑洞》,萬人空巷。但我家當然沒有那個氛圍。 book18.org
由於吃得太快,一顆黃豆嗆住了氣眼,我連連咳嗽了幾聲。母親這才說:「慢點會死啊,又沒人跟你搶。」話語間居然隱隱帶著絲笑意。我抬眼瞥過去,她又繃緊了臉。從父親出事起,我再沒見她笑過。「噎死了才好……」旁邊傳來妹妹的嗤笑,卻被不明就裡的母親瞪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埋頭苦寫,完全不受電視機的影響。 book18.org
一集結束,母親出去了。我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到廚房門口時,母親正好從樓上下來,手裡抱著晾好的衣物,還有幾件床單被罩,看起來真是個龐然大物。我沒話找話:「怎麼洗那麼多,床單被罩不是才換過」話一出口我就愣住了,母親自然不知道我無意間指出的是什麼,嗯了一聲,也沒說什麼。把碗筷放進洗碗池,我感到飛揚的心又跌落下來。 book18.org
幾乎一夜之間,所有人都在談論世界盃。田徑隊的幾個高年級學生說起羅納爾多和貝克漢姆來唾液紛飛。大家都在打賭是巴西還是義大利奪冠。街頭巷尾響起了生命之杯,連早操的集合哨都換成了「herewego」。當然,這一切和我關係不大。 book18.org
六月十三號正好是周六,我們村一年一度的廟會。在前城鎮化時代,廟會可是個盛大節日,商販雲集,行人接踵,方圓幾十里的父老鄉親都會來湊湊熱鬧。 book18.org
村子正中央搭起戲台,各路戲班子你方唱罷我登場。外公也蹬個三輪車帶著外婆出來散心。外婆這時已經老年痴呆了,嘴角不時耷拉著口涎,但好歹還認識人。 book18.org
見到我,一把抱住,就開始哭,嘴裡嗚嗚啦啦個不停。有些口齒不清,但大概意思無非是後悔將女兒推進了這個火坑裡。外公一面罵她,一面也撇過臉,抹起了淚。領著倆老人在廟會轉了一圈,就回了家。此時正直高考衝刺階段,母親忙得焦頭爛額,自然沒空。中午就由奶奶主廚,我搭手,炒了兩個菜,悶了鍋鹵面。 book18.org
幾個人坐一塊,話題除了麥收,就是父親。爺爺說:「放心吧,沒事兒啦,集資款還上,人家憑什麼還難為你啊。過兩天審完了,人就放出來了。」連我都知道爺爺的話只能聽一半,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傳票也沒下來。 book18.org
「這都吃上了,我沒來晚吧」伴著高亮的女聲,進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高挑苗條,花枝招展。這樣的女人出現在農村廟會未免太過顯眼。來人正是我小姨,陸永平的老婆張鳳棠。 book18.org
記得那天她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襯衫,款式很時尚,有條紋皺褶,下身是條同樣黑色的短裙,黑絲襪絲襪,腳蹬一雙松糕涼鞋。那年頭正流行松糕鞋,年輕女孩都在穿,姨父家境富裕,小姨媽自然也捨得花錢打扮,所以每一次看她都一副貴婦裝扮,明明比母親小兩歲,但這樣一弄,貴氣則矣,看起來卻徒然老了幾分。 book18.org
一同來的還有我的小表弟,黑胖黑胖,三角眼,厚嘴唇,跟陸永平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叫了聲爸媽叔嬸,她就夾著腿直奔廁所,很快裡面傳出了嗤嗤的水聲。爺爺尷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就起身招呼小表弟洗手吃飯。外公假裝什麼也沒看見,外婆夾著麵條慢吞吞地往嘴裡送,她是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book18.org
我小姨邊洗手邊說戲班子唱的怎麼怎麼爛,外婆外公要是出場肯定能把他們嚇死。在涼亭里坐下,她才問我:「你媽呢?」不等我回答,她又說:「哦,忙學生的吧,快高考了。 book18.org
早些年她問的還是「我姐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你媽呢?」。 book18.org
奶奶問:「鳳棠怎麼有閒來逛農村廟會,門面不用管啊。」她說:「嘿,僱人家看唄,好幾間呢,如果光自己看哪看得過來,再說老在那兒杵著還不把人憋瘋」。張鳳棠小我母親兩歲,以前在羊毛衫廠上班,後來嫁給了姨父後,就在縣城裡幫姨父打理著一些門面。 book18.org
表弟一聲不響已經吃上了。張鳳棠端起碗,說:「飯夠不夠,不夠我出去吃。」 book18.org
奶奶沒吭聲,爺爺忙說:「夠夠夠,做的就是六七個人的飯。」 book18.org
張鳳棠的到來讓飯局變得沉默下來,儘管她一張嘴說個不停。東家事西家事,又是賓館裡見到什麼奇怪的人,又是姨父怎麼怎麼被人誣陷,又是舒雅已經是明星相了,一會兒又恭喜我運動會得了冠軍,說這下肯定要保送一中了吧。 book18.org
張鳳棠長相不輸母親,五官精緻,一頭時髦的酒紅色卷髮披肩,可惜右嘴角坐著顆嗜吃痣,沒由來給人一種刻薄的印象。 book18.org
不得不說,她雖然打扮得艷俗,但這樣的女人最招人眼光,我也忍不住偷偷往她的胸脯和屁股處瞄。她也沒個女人相,坐得豪放,經常腳一擺,短裙上挪,兩腿間的黑暗中就會露出一小塊鮮紅的花紋布料。可惜她身上有股濃烈的香水味,讓我難以忍受,儘管總想窺探那一抹光景,但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後,我放下碗筷,說出去溜一圈。 book18.org
我回家時,外公外婆已經走了。奶奶坐在門口納鞋底。我問爺爺呢。她說喝了點酒,床上眯著呢。我又說坐這兒不熱啊。奶奶說我這老太婆現在只知道冷,哪還知道熱。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自己落在紅磚牆上影子,心裡亂七八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奶奶拍拍我屁股,壓低聲音:「你這個姨啊,自從你爸出事兒就來過家裡一次,以後再也不見影了。這不來了,東拉西扯,半句也不提和平的事兒。這可是你親姨呢。」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book18.org
高考那兩天家裡正好收麥。往年都是僱人,收割、脫粒、拉到家裡,自己曬曬揚揚就直接入倉了。老實說,自從機械化收割以來,連父親也沒扛過幾袋麥子。但山裡的土壤也算不得肥沃,收成其實也就勉勉強強,這年頭種地最多勉強餬口,只有姨父那樣搗騰買賣的才能賺大錢。 book18.org
家裡地不少,有個六七畝,父母雖是城市戶口,但因為爺爺的關係,一分地也沒少劃。奶奶愁得要死,說這老弱病殘的可咋辦爺爺硬撐:「我這身子骨你可別小瞧了。再說,不還有林林嗎」我說:「對,還有我。」奶奶哼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book18.org
6月24號母親回來很晚。記得那天正轉播阿根廷的比賽,爺爺奶奶也在客廳里坐著。一進門,母親就說我小舅會來幫忙,末了又說陸永平手裡有三台收割機,看他有空過來一趟就行了。奶奶說:「光說不行,你得把它落實下來。」母親嗯了一聲,就去打電話。姨父他媽接的電話,說人不在家。母親又撥了姨父的手機。聲音很嘈雜,也不知道在哪裡,他說:「自家人還打什麼招呼,不用你吭聲我明天也會過去。」 book18.org
第二天我隨爺爺趕到地里,小舅張鳳舉已經在那兒了。他踢了我一腳,笑著說:「喲,大壯力來了那我可回去咯。」小舅就這樣,直到今天還是個大小孩。沒一會兒姨父也來了,帶著四五個人,開了台聯合收割機。人多就是力量大,當天就收了3塊地,大概4畝左右。26號母親也來了,但沒插上手,索性回家做飯了。兩天下來攏共收了6畝,養豬場還有兩塊窪地,太濕,機器進不去,就先撇開不管了。 book18.org
期間小舅看著這個姐夫不無嫉妒地說:「有錢就他媽是好,漏一點出來就幫了我們大忙。」 book18.org
高考結束後母親就清閒多了,多半時間在家曬麥子。別看爺爺一把老骨頭,七八十斤一袋麥子還是扛得起來的。母親就和奶奶兩人抬。我扛著一袋,走起路來生風,其實不過是顯擺自己力氣,這樣下來沒幾個來回力氣就消耗得差不多了。母親看見了,說:「你省省吧,別閃了腰。趕快去吃飯,不用上學了。」 book18.org
之後有一天我晚自習回來,正好碰見姨父和爺爺在客廳喝酒。爺爺已經高了,老臉通紅,拉住我說:「林林啊,你真是有個好姨父啊,今年可多虧了你姨父,和平要有你姨父一半像話就好了。」奶奶說出這樣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爺爺這麼說,讓我心裡十分不爽。 book18.org
姨父喝的也有點高,當下就說:「叔您這話可就見外了。親姐姐,親外甥,都一家人,我就拿林林當兒子看。林林啊,營養費沒了吧,姨父這裡有,儘管開口。」說著往茶几上拍了幾張小金魚。我眼有些熱,那400塊錢可著實讓我在同學裡威風了許久,那段日子邴婕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一樣,更別提跟著我身邊吃香喝辣的小夥伴們。 book18.org
但我不願理他,徑直問:「我媽呢?」爺爺哼唧半天,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這時母親從臥室走了出來。她還是那件碎花連衣裙,趿拉著一雙粉紅涼拖,對我熟視無睹。直到送走爺爺和陸永平,母親都沒有和我說話。 book18.org
我洗完澡出來,母親站在院子裡,她冷不丁問我:「營養費咋回事兒?」 book18.org
7月1號會考,要占用教室,初中部休息一天。但田徑隊不讓人閒著,又召集我們開會,說是作學年總結。誰知到了校門口,門衛死活不放行。不一會兒體育老師來了,說今天教委要來巡視考場,這個會可能要改到期末考試後。完了他還鞠了一躬,笑著說:「同學們,真對不起。」既然這樣,大家迅速作鳥獸散。 book18.org
好友王偉超喊我去搗撞球,但我實在提不起興趣。 book18.org
說起來王偉超也怪,他爸王偉業曾經是我們學校的校長,後來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搭上了一個來村視察的領導,後來進了機關後,沒幾年居然已經是市裡教育局的局長了。上次縣裡運動會,在台上嘰里呱啦地講了一大堆的就是他。 book18.org
王偉業沒進機關前就和王偉超的親媽離婚了,我聽別人說當時他們兩口子吵得很厲害,關於王偉超的歸屬還上了法院,理論上王偉業的條件更好,但結果法院卻是把孩子判給了他媽。 book18.org
王偉超環境在村子裡雖然比不得姨父那種,但也算優渥,但他沒帶上多少公子哥氣。他學習成績不錯,但偏偏那些不讀書的差生沾染的東西他也一樣不落,抽菸、喝酒、打撞球什麼的。我第一次去錄像廳看小黃片還是給他帶去的。 book18.org
他給我髮根煙,罵了聲蔫貨,就蹬上了自行車。騎了幾米遠,他又調頭回來,掏出一盒保險套,問我要不要。 book18.org
我接到手裡,看了看,就又扔給了他。王偉超收好保險套,問我:「真不要?」 book18.org
我說要你媽個逼喲。他嘻嘻哈哈地靠過來,朝我吐了個煙圈,說:「你覺得邴婕怎麼樣?」不等我反應過來,這貨大笑著疾馳而去。 book18.org
我們這些人湊一起沒少拿女人開玩笑,我也不例外,而在這種校花中,邴婕作為校花自然也是逃不掉的,我心裡不樂意,曾裝著不經意抗議了一下,結果卻在他們的擠兌中,反而自己拿她開了幾回葷腔。 book18.org
我到家裡時,院子裡陣陣飄香。掀開門簾,奶奶正在廚房裡忙活。她說:「喲,林林回來的正好,一會兒給你媽送飯。」我問往哪兒送。她邊翻炒邊說:「地里啊,養豬場那塊,今天收麥。」我說:「這地里能進機器了?」奶奶呵呵笑了:「機器?人力機器。」接著,她幽幽道:「你媽這麼多年沒幹過啥活,今年可受累了。」我沒接話,操起筷子夾了片肉,正往嘴裡送,被奶奶一巴掌拍回了鍋里。我哼一聲,問都誰在地里。奶奶說我小舅、陸永平和母親。我說:「又不用機器,他陸永平去幹什麼?」奶奶笑罵:「陸永平,陸永平,不是你姨父呢。往年不說,今年西水屯家可用上勁了。」我又問:「爺爺呢?」奶奶揭開蒸鍋,一時霧氣騰騰:「你爺爺上二院去了,氣管炎作二次檢查。我也抽不開身,你叔伯奶奶今天周年,總得去燒張紙吧。」 book18.org
我到客廳看看錶,剛10點,就沖廚房喊:「人家早飯還沒吃完呢。」奶奶說:「我這不急著走嘛,飯在鍋里又不會涼,你11點多送過去就行。」 book18.org
但奶奶前腳剛走,我就收拾妥當出發了。啤酒放在前簍里,保溫飯盒提在左手上,后座別了把從鄰居家借來的鐮刀。農忙時節,路上車挺多,我單手騎車自然得小心翼翼,約莫二十分鐘才到了養豬場。 book18.org
附近都是桔園,綠油油的一片,不少桔樹已冒出黃色的花骨朵。養豬場大門朝北,南牆外有一排高大的花椒樹。小麥種在東、西兩側,攏共9分地。西側大概有6分,已經收割完畢,金色麥芒碼得整整齊齊,像一支支亟需發射的利箭。 book18.org
麥田與圍牆間是條河溝,在過去的幾年裡淌滿了豬糞,眼下只剩下一些板結的屎塊。我從橋上駛過,內心十分憂傷。時至今日,我對那些擁有巨型排便設施的事物都有種親切感。 book18.org
停下車,剛想叫聲媽,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喊了聲小舅,沒人應聲。轉過拐角,放眼一片金黃麥浪,卻哪有半個人影。我提著飯盒,順著田壟走到了另一頭。 book18.org
地頭割了幾米見方,兩把鐮刀靠牆立著,旁邊還躺著一方毛巾、兩副帆布手套、幾個易拉罐。我環顧四周,只見烈日當頭,萬物蒼茫,眼皮就跳了起來。 book18.org
事實上眼皮跳沒跳很難說,但在我的記憶中它就應該跳起來。當時我確實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快步走到豬場門口,鐵門掩著,並沒有閂上。我心裡放寬少許,輕輕推開一條縫,卻聽叮的一聲響,像是碰著了什麼東西。今天想來,我也要佩服自己的機靈勁兒,雖然當時並不知其用意。我歪頭從轉軸縫裡瞧了瞧,發現門後停著一輛自行車。哪個王八犢子這麼沒眼色。我這就要強行推開門,然而一個念頭閃電般地在腦中落下,我想了想還是停了下來。四下看了看,我把飯盒放到門口的石板上,繞到了西側牆角。那裡種著棵槐樹,莖杆光溜溜的,還沒我小腿粗。但這豈能難住爬樹大王我抱住樹幹,沒兩下就蹭到頂,屈身扒住牆頭,攀了上去。院子裡沒有人,也聽不到任何響動。腳下就是豬圈,蓋了幾層石棉瓦,脆得厲害,當然上不得人。而除了我這安身之所,放眼望去滿牆的玻璃渣子,是別想過去。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順著棚沿,慢慢挪到了平房頂。一路啪嚓啪嚓響,我也不敢低頭看。平房沒修樓梯,靠房沿搭了架木頭梯子,我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直罵自己傻逼。 book18.org
著了地,我才鬆了口氣。前兩年我倒是經常在養豬場玩,後來就大門緊鎖,路口還有人放哨,父親也不准我過去了。院子挺大,有個三四百平。兩側十來個豬圈都空著,地上雜七雜八什麼破爛都有,走廊下堆著幾摞空桶,散著十來個飼料袋。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樹,耷拉著一截粗鐵鏈,樹幹上露出深深的勒痕。 book18.org
進門東側打了口壓井,銹跡斑斑,蜘蛛羅網,許是久未使用。旁邊就停著陸永平的摩托車,他有一輛小汽車,但平時在鄉村裡,他喜歡開著嘉陵仔蹦躂. 而大門後的自行車,正是母親的。 book18.org
平房雖然簡陋,但還是五臟俱全,一廚兩臥,靠牆還掛了個太陽能熱水器,算是個露天浴室。天知道父親有沒有做過飯,但兩個臥室肯定派上了用場。這裡可是方圓幾十里有名的賭博窩點啊。我側耳傾聽,只有鳥叫和遠處柴油機模模糊糊的轟鳴聲。躡手躡腳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間臥室的窗台:沒人。小心地扒上西側臥室窗戶:也沒人。廚房還是沒人我長舒口氣,這才感到左手隱隱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麼時候劃了道豁口,鮮血淋漓。 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說話聲。從最東側的房間傳來,模模糊糊,但絕對是姨父。一瞬間,眼皮就又跳了起來。那是個雜物間,主要堆放飼料,窗外就是豬圈。我豎起耳朵,卻再沒了聲響。捏了捏左手,我繞遠,輕輕地翻過兩個豬圈。 book18.org
儘管心裏面早有不好的預感,但看到的時候,那是讓我呆住了。 book18.org
母親躺在一張棗紅色木桌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在桌沿左右大開,姨父陸永平站在中間,有節奏地聳動著屁股。桌子雖然抵著牆,但每次晃動都會發出「吱——」的一聲響。 book18.org
姨父穿著一件短袖T恤,敞著個大肚腩,褲子褪到腳踝,滿腿黑毛觸目驚心。挺動間他的肚皮泛起波波肉浪。母親上身穿著件米色碎花襯衣,整整齊齊,隱約能看到裡面的粉紅文胸;下身是一條藏青色西裝褲,懸在左腳腳踝,一邊褲腿已經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將落未落。她臉撇在另一邊,看不見表情,嘴裡咬著一頂米色涼帽,一隻白皙小手緊緊抓著桌棱,指節泛白。 book18.org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book18.org
姨父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順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飛。他摩挲著母親豐腴的大白腿,輕輕拍了拍,說:「好姐姐,你倒是叫兩聲啊。」見母親沒反應,他俯下身子,貼到母親耳邊:「姑奶奶,你不叫,我射不出來啊。」 book18.org
母親一把推開他,擺正臉,說:「你起開,別把我衣服弄髒了。」作勢就要起來。那頂米色涼帽滾了兩圈,落到了地上。隔著玻璃,我也看得見母親俏臉紅霞紛飛,滿頭香汗,修長脖頸上淌出幾道清泉。 book18.org
這一推,陸永平被褲子絆了一下,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從母親胯間蚌肉滑出來那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幾抖。他的傢伙大得嚇人,又粗又長,我從不知道男人的東西原來可以長得這麼粗長,我一直將自己的小兄弟引以為傲,這下一比,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book18.org
只見姨父擼了擼泛著水澤的保險套,搖了搖頭:「好好好,真是怕你了。」說著,他按著母親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傢伙狠狠地插了進去。母親嗯的發出一聲低吟。陸永平像得到了鼓勵,揉捏著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頭,再次抽插起來。這一波進攻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他體型那般給人遲鈍的感覺,交接處啪啪作響,棗紅木桌像是要跳起來,在牆上發出咚咚的撞擊聲。母親「啊」的叫出聲來,又馬上咬緊嘴唇,但顫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她眉頭緊鎖,俏臉通紅,粉頸繃直,小腹挺起,肥碩的臀瓣和豐滿的大腿掀起陣陣肉浪。 book18.org
那一下下撞進母親的身子裡,也撞在了我的心上。我再也看不下去,順著牆滑坐在豬圈裡。或許是因為疼痛,手都在發抖。可屋內的聲音還在持續,而且越發響亮,那張天殺的桌子撞得整堵牆都在震動。也不知過了多久,母親「啊啊」地叫了起來,這哭泣著的聲帶震動一旦開啟便再也停不下來。母親的嗓音本就清脆而酥軟,這叫聲里又參著絲絲沙啞,像七月戈壁塔樓里穿堂而過的季風。風愈發急促而猛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間瓊漿崩裂。 book18.org
半晌後,屋子裡只剩下了喘氣聲,我咬咬牙,再次探頭望去。只見姨父已經將母親的衣服掀起,一隻手正抓住母親豐滿的奶子在肆意地揉捏著,臉上帶著猥瑣的淫笑。 book18.org
「爽不爽?」 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應,只聽得見她粗重的鼻息。突然咚的一聲,母親說:「陸永平,你瘋了是不是?!」說著,撥開了姨父的手,「你讓開……」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姨父將那話兒從母親胯間拔出,那黑黝黝的傢伙看起來依舊駭人,沾滿了某種液體,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book18.org
母親撐著桌子站起來,撅著肥白大肉臀,把右腿上的內褲和西裝褲拉到了膝蓋。接著,她撐開粉紅棉內褲,抬起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左腳,作勢往裡伸,股間隱隱露出一抹黑色。姨父挺著肚皮靠在牆上,猛然前撲,一把將母親抱進懷裡。母親驚呼一聲,左腳「騰」地落空,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她直起身子,盯著姨父看了幾秒,淡淡地說:「放開。」 book18.org
姨父沒有立刻鬆手,而是將手從下面探進母親的衣襟內,又搓弄了幾下母親的奶子,才鬆了手,待母親又去穿內褲時才嘿嘿笑道:「鳳蘭你急什麼,你這會兒穿上,褲子肯定濕透。」母親不理他,徑直提上內褲。我看得分明,那條米黃色內褲薄薄的布料在貼進陰毛茂盛的胯部的時候,一片水漬立刻蔓延開來。 book18.org
等母親穿褲子的時候,姨父又說道:「姐,你不能這樣,哥我可還硬著呢。」我掃了一眼,姨父的肉棒直撅撅的,碩大的睪丸上滿是黑毛。 book18.org
母親沒搭理姨父的話,拍了拍長褲上的灰,麻利地套上左腿,提了上去。 book18.org
紮好皮帶,母親四下看了看,應該是在找鞋。她的目光冷不丁地掃過來,我趕緊縮回腦袋,驚出一身冷汗。而後又禁不住恨恨地想:「我怕啥,我又沒做錯事兒,巴不得被她看見呢!」這麼想著,我不由嘆了口氣。這時屋裡又傳來一聲輕呼,母親說:「你真瘋了,快放開!」 book18.org
我緩緩露出頭,只見姨父再一次從後面抱住了母親,兩手應該握住了乳房。我只能看見兩人的背影,滿眼是陸永平的黑毛腿。母親掙扎著,低吼道:「你放不放開?!」她真的急了。 book18.org
姨父並未聽從,一手箍緊母親的腰肢,一手上下摸索,他說:「我可是沒射出來,這不算。」母親掙扎了一下沒掙脫,卻像是放棄了,雙手下垂,任由姨父的手上下猥褻著她過了半晌,才小聲說:「沒時間了,他奶奶該來了。」姨父看看錶,斗大的巴掌捧住母親香肩:「好妹子,還不到40,起碼有多半個鐘頭時間。再說我嬸這小三輪誰知道會蹬到啥時候。」 book18.org
那邊說著,他倆的身體側了一些過來,我看見母親的衣襟又被掀起搭在高聳的胸脯上沿,姨父的姆食二指正捏著母親黑褐色的乳頭拉扯。母親不知道何時流了淚,臉上掛著兩道明顯的淚痕,她嘴唇似乎有些乾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卻說道:「你快點。」 book18.org
見母親默許,姨父輕拍了一巴掌母親的奶子,手往下摸去,只能聽見皮帶扣響和衣物摩擦的悉索聲。接著「啪」得一聲,姨父的髒手扇在了母親屁股上。 book18.org
「來,趴這兒。」 book18.org
很快,傳來「嗯」的一聲輕吟,母親手扶著一口醬紅色的飼料缸,撅著挺翹的肉臀,已經再次被姨父插入。他們面朝西,留給我一個側影。陸永平手扶母親柳腰,不緊不慢地抽插著,時深時淺。當時我不懂,還以為姨父這是沒了力氣。 book18.org
母親微低著頭,輕咬豐唇,腦後的馬尾有些散亂,耳邊垂著幾簇濕發。褲子沒有脫,只是褪到腳踝,為了方便插入,只能並緊膝蓋,高撅屁股。黝黑多毛的姨父更是襯托出母親的白皙滑嫩。 book18.org
陽光從我的方向照進屋內,雖被門板擋住大部分,但還是有少許撒在母親腰臀上。母親蜂腰盈盈一握,隨著身後的抽插,碎花衣角翻飛,肥臀白得耀眼。 book18.org
「剛被我乾得爽不?」 book18.org
「少廢話。」 book18.org
「我瞧你是爽的不行,我那雞巴……」 book18.org
「你少說這噁心人的話。「母親打斷了姨父的話,正色道:「第一,你快點;第二,我答應你的會做到,請你也遵守約定。」 book18.org
「啥約定?說個話文縐縐的。」姨父說著猛插了幾下。母親喉頭溢出兩聲悶哼,皺了皺眉,不再說話。 book18.org
姨父發出幾聲得意的淫笑:「鳳蘭,你就是嘴上倔,身體可誠實得很。再說,我都不願提它,你老說,搞得我像是在嫖你似的。」 book18.org
母親冷哼一聲,說:「現在和嫖有什麼分別?」 book18.org
「我可沒這麼想過,你要真這麼說的,你知道現在嫖一次多少錢嗎?這麼算的話那筆錢你天天給我弄都不知道要弄到多少年後。」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母親發作了起來,身子開始扭動著要掙脫,但她的身子被姨父緊緊地抱著:「哎,這可不怨我啊,是你自個兒提起來的……話說,我之前提議的事情怎麼樣?」 book18.org
我又豎起了耳朵。 book18.org
母親掙扎了一下沒掙脫,終於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淡淡地說:「你快點吧。」卻是沒有回答姨父的話。 book18.org
「既然你說開了,我就當是嫖你了,就剛說的,這樣弄法,你就算住我家裡,我一天騎你三次,那也得好幾年哩。再說我也沒那精力不是,還不如照我說的……」 book18.org
「你說完沒有——!」 book18.org
母親又掙紮起來,但這次腰肢卻被姨父死死地箍住,扭了幾下沒掙開,只能掛著眼淚轉過頭來怒視著姨父。 book18.org
姨父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捧住肥白美臀,開始快速抽插。淺的輕戳,深的見底,不過十來下,母親的神色就不對了。她臻首輕揚,濃眉深鎖,美目微閉,豐唇緊咬,光潔的臉蛋上燃起一朵紅雲,蔓延至耳後,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每次冷不丁的深插都會讓她泄出一絲悶哼。幾十下後,絲絲悶哼已連成一篇令人血脈賁張的樂章。 book18.org
母親整個上身都俯在醬缸上,右手緊捂檀口,輕顫的呻吟聲卻再也無法抑制。這種奇怪的表情和聲音讓我手足無措。姨父也是氣喘如牛,黝黑的臉膛漲得通紅。他深吸一口氣,大手掰開肥白臀肉,上身微微後仰,猛烈地挺動起胯部。伴著急促的「啪啪」聲,交合處「嘰咕嘰咕」作響。不出兩分鐘,也許更短——我哪還有什麼時間概念,母親發出急促而嘶啞的幾聲尖叫,秀美的頭顱高高揚起,嬌軀一抖,整個人滑坐到了地上。秀髮披散開遮住了她的臉,隱隱能看見朱唇輕啟,露出晶晶潔白貝齒。 book18.org
左手還扒在缸沿,右手撐在地上,喘息間香汗淋淋的胴體輕輕起伏,尚在顫抖著的大白腿微微張開,露出胯間一簇紛亂黑毛。地上有一攤水漬。 book18.org
姨父看起來也累得夠嗆,像頭剛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間揮汗如雨。他索性脫掉上衣,從頭到肚皮囫圇地抹了一通,靠著醬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能地上涼,他咧咧大嘴,咕噥了句什麼。然後,姨父轉向母親,伸手攥住她勻稱的小腿,輕輕摩挲著:「搞爽了吧,姐?喲,又尿了啊。桌上那灘還沒幹呢。」說著,他揚了揚臉。我這才發現,那張棗紅木桌上淌著一灘水,少許已經順著桌沿滴到了地上。這些尿晶瑩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會濺起更多的小尿滴。 book18.org
姨父說完笑了笑,撐著醬缸,緩緩起身,彎腰去抱母親。考慮到褪在腳踝的褲子,我認為這個動作過於艱難,以至於他不應該抱起來。所以真實情況可能是:他起身後,先是提上褲子,尚硬著的老二把褲襠撐起個帳篷。然後他彎腰,胳膊穿過母親腋下,摟住後背,把她扶了起來。接著,他左手滑過腿彎,抱住大腿,「嘿」的一聲,母親離地了。她整個人軟綿綿的,耷拉著藕臂,輕聲說:「又干什麼,你快放下!」 book18.org
姨父笑著,起身走到木桌前,也不顧水漬,將光著屁股的母親放了上去。拍了拍那寬厚的碩大肉臀後,他把母親側翻過來,揉捏著兩扇臀瓣,掰開,合上。於是,相應地,母親脹鼓鼓的陰戶張開,閉合,陰唇間牽扯出絲絲淫液。母親當然想一腳把他踢開,但這時姨父已褪下褲子,擼了擼粗長的陽具,抵住了陰戶。只聽「噗」的一聲,肉棍一插到底。母親揚起脖子,發出一聲輕吟。 book18.org
「嗯……你……你還沒行嗎……啊……」 book18.org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它多厲害你還不曉得嗎?」 book18.org
姨夫揉捏著母親的臀肉,大肆抽插起來。理所當然地,屋內響起一連串的「撲哧撲哧」聲。哦,還有啪啪聲,木桌和牆壁的撞擊聲,以及母親的呻吟聲。 book18.org
母親壓抑而顫抖的嬌吟聲很快就又迴蕩在這小房子裡,我卻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一動不動,直到正在操著母親的姨父突然扭過頭來,對著發懵的我笑了笑,黑鐵似的臉膛滑稽而又猙獰,我才如夢初醒。 book18.org
我立刻縮下腦袋,慌張地爬著離開了那裡,轉身翻過豬圈,快速爬上梯子,手腳都在發抖。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側,強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後窗上,再轉身,用盡全力往對面的花椒樹上夢幻一躍。很幸運,臉在樹上輕輕擦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樹幹。只感到雙臂發麻,我已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book18.org
走到自行車旁我才發現落了飯盒,又沿著田壟火速奔到豬場北面。拿起飯盒,我瞟了眼,門還掩著,也聽不見什麼聲音。匆匆返回,站到自行車旁時,我已大汗淋漓,背心和運動褲都濕透了。那天我穿著湖人的紫色球衣,下身的運動褲是為割麥專門換的。在少年時代我太愛打扮了,哪怕去干最髒最累的活,也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裳。撿了幾片樹葉,用力擦了擦屁股上的褐色屎痕,可哪怕塗上唾沫,還是擦不幹凈。 book18.org
我也忘了自己傻傻地發怔了多久,我突然才省起自己過來是幹什麼的。我扯開了嗓子喊到「小舅——!」 book18.org
好幾聲「小舅」後,才有人出來。 book18.org
是母親。 book18.org
母親戴著一頂米色涼帽,叉著腰站在地頭,看著這樣的她,要不是已經幾次窺見,我會以為我剛剛看到的不過是幻覺。 book18.org
我轉身推上自行車,朝母親走去。我的情緒已經恢復平常,遠遠地我就問她:「我小舅呢?」 book18.org
「有事兒先回去了。」母親面無表情,涼帽下紅潮未退,白皙柔美的臉蛋泛著水光,像剛從河裡撈出來。她俯身撿起石頭上的毛巾,撐開,擻了擻,然後用它擦了擦臉。不等我走近,她就轉身往養豬場大門走去。碎花襯衣已經濕透,粉紅色的文胸背帶清晰可見。藏青色的西褲也是濕痕遍布,左腿褲腳沾著幾點泥濘。 book18.org
她步履有些奇怪,但依舊如往常一樣輕快。邊走,她邊回頭問:「你怎麼來了?你奶奶呢?」 book18.org
姨父在走廊下坐著。看我進來,他忙起身,滿臉堆笑:「小林來了啊,你奶奶做啥好吃的?」「嗯。」怕媽媽看出異常,我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旋即又想,我怕什麼? book18.org
自顧自地紮好自行車。我發現母親的車已經移到了石榴樹旁。 book18.org
母親拿著毛巾進了中間的臥室。門好像壞了,只能輕掩著。姨父從車把上取下保溫飯盒,打開聞了聞,誇張地叫道:「好香哦!開飯啦!」說著向廚房走去,又猛然轉身:「還有啤酒啊!太周到啦!」他的大肚皮已經收進了衣服里。 book18.org
廚房裡不知道有沒有廚具,即便有大概也沒法用,我沖廚房喊了句:「碗在車簍里。」 book18.org
我和姨父吃上飯了,母親才出來。她摘了涼帽,馬尾扎得整整齊齊,俏臉白里透紅,腳上穿著一雙白色舊網球鞋。從我身邊經過時,她扇出一縷清風,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是女人的體香混著某種難言的氣味。我坐在地上,勉強用手指撐著碗底,左手卻不受控制地抖個不停。母親就呆在廚房裡,也沒出來。我偷偷瞟了眼,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book18.org
突然,母親說:「你的臉怎麼了?」是在和我說話嗎?我茫然地搖了搖頭。今天的滷麵不知怎麼搞的,讓人難以下咽。我強忍著想多吃兩口,卻感到喉頭一陣翻湧,大口嘔吐起來。飯碗也「啪」的一聲在地上摔得粉碎。 book18.org
「林林你怎麼了?」母親奔了出來。我卻再也抬不起頭,青天白日的,只感覺冷得要命。姨父好像也圍了過來。模模糊糊地,母親似乎抱住我哭出聲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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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燒了兩天三夜。整個人云里霧裡,時而如墜冰窟,時而似臨炎爐。各種人事都跑到我的夢裡來,姨父、母親,爺爺、奶奶,邴婕、王偉超,甚至還有父親——我以為自己忘了這個人。 book18.org
但我夢見的更多的是母親,但夢中的那個母親時而親切,時而陌生,一會笑一會哭…… book18.org
我還清晰地看到她向我走來,然後開始一顆紐扣一顆紐扣地解開衣服,等那豐滿的雪白身軀光溜溜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大醬缸,她扶著那個大醬缸腰肢下沉,肥碩的大屁股想著我高高撅起…… 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都沒害過這麼大的病。 book18.org
沒幾天就是期末考試,11門課,足足煎熬了3天。這期間世界盃結束了,冠軍不是巴西,更不是義大利,而是東道主法國。誰也沒料到小丑齊達內的禿頭能大敗外星人羅納爾多。 book18.org
養豬場一別,許久未見姨父,直至七月中旬發布成績的那天下午。由於成績不太理想,或者說很糟——有史以來第一次跌出班級前十名,我一路悶頭騎車。 book18.org
在大街口一閃而過時貌似看到了姨父,他還衝我招了招手。洗完澡出來,空氣里飄著股煙味,姨父已經在涼亭里坐著了。我本來應該躲著他的,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喊我,我總會出來。 book18.org
這大熱天的,他穿著襯衫西褲,像趕著給誰送葬,一面抽菸,一面流汗。「手好點了吧?」他笑著問。當時傷口剛拆線,什麼都沒法干,洗個澡都得小心翼翼。我單手擦著頭,撇撇嘴,沒理他。 book18.org
姨父就湊過來,小聲說:「小林啊,上次姨父和你說的事,考慮考慮?」我說什麼事,他指了指左邊,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赫然看到的是上次的那家面館。 book18.org
我沒答話,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他突然又拉住我說:「看不上?姨父再給你挑幾個,村西頭的修車鋪李槐樹的女兒怎麼樣?」 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停下了腳步。姨父說的那個女孩我認識,叫李若蘭。村子就那麼點兒地方,很多小孩差個五六歲也常玩在一塊,基本上沒有不認識的。我們平時喊她若蘭姐,留著一頭齊肩發,長得很秀麗,是個性格文靜的女孩。而且和我再同一個學校,在讀高三。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有點不敢置信,姨父卻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看來我的小外甥動心了。」我沒應他的話,繼續問道「你弄過她了?」 book18.org
姨父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她有點把柄在姨父手上,嘿,不過也就最近的事,姨父也沒弄幾次,你要是不在意,我就給你安排一下。」說著,又滿臉猥瑣地舔了下嘴唇:「心動吧,我記得是你學校的,弄上一個學姐可不容易。」 book18.org
學姐那會對我來說還是個很新潮的詞語,我們喊的更多的是,高年級女生。 book18.org
「你少糊弄我。」 book18.org
毫無疑問我是心動的,但是我不信他的話,雖然直覺認為他說是真的。 book18.org
我不再理會他,再次轉身就走。 book18.org
回到屋子裡,我剛在床上坐下,姨父就推門跟了進來。 book18.org
我皺皺眉:「還有事兒?」 book18.org
姨父笑了笑,給我遞來一根煙,又說:「哦,傷員。」 book18.org
我真想一拳打死他。他四下看了看,嘆了口氣:「人啊,都是忘恩負義。」 book18.org
我說:「你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他坐到我身邊,挪了挪屁股:「你這床挺軟的啊。」 book18.org
我說:「沒事兒快滾。」 book18.org
他嘖嘖兩聲,笑著說:「你啊,跟你媽一副脾氣。」完了又拍拍我肩膀:「外甥啊,姨父真想給你說幾句掏心窩的話。」 book18.org
「我沒空聽你的齷齪事。」我冷哼一聲,閃開肩膀。他又湊近:「那天你看見了吧小林?」我刷地紅了臉,左掌心又跳起來,不由攥緊了右手。他繼續道:「不要怪你媽,你媽是個好人,好老婆,好兒媳,好母親。」說著,他站起來,面對我:「也不要怪姨父,姨父是正常人,像你媽這樣的,呃,誰不喜歡?」我向後躺倒,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也喜歡對不對?」姨父壓低聲音,他用一種怪異的聲調說話,讓人聯想到蠱惑人心的女巫:「說實話,小林,有沒有夢到過你媽?」我騰地坐起來,他飛快地往後一閃。這貨還挺麻利。他得意地笑了笑:「青春期嘛,誰沒有過?別看姨父大老粗,我的眼毒的很。」我重又躺到床上。姨父繼續說:「你媽這樣的,標準的大眾夢中情人。更別說小屁孩,哪受得了?」 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想到床底下應該有根拖把棍。他卻在我身旁坐下。 book18.org
「其實人都是虛偽得很,你覺得姨父齷齪,但姨父在你面前可沒啥遮掩,這世道你別看大家都一副人模人樣的,背地裡你不曉得他們都乾了些啥子事。」 book18.org
他走出去,半路又轉過身對我說:「那若蘭妹子你要真想就告訴姨父,或者你有啥看中眼的,這片地兒你姨父能耐還是有的。不過,你要是想十拿九穩聽聽話話的,那得是二手貨。就這樣,姨父走啦,真的,你考慮考慮。」 book18.org
我心裡懷疑,不過是這種事情聽起來太荒唐了,但在麵館見識過他對老闆娘的所作所為以及那老闆娘的反應後,我相信這是真的。早些年就有過流言,說姨父強姦了誰家的閨女,但仇富之心人皆有之,姨父又屁事沒得,大家也就真的當是流言了。如今想來,應該不假。 book18.org
開庭那天我也去了,在市中級人民法院。難得來一趟市裡面,顛簸了1個多小時的路。觀眾席上人還不少。父親頂著青發茬,掛著個山羊鬍,貌似瘦了點,整個人慘白慘白的。他看見我們就紅了眼圈。 book18.org
此情此景,人心肉做,就算我和他關係再冷淡,到底也是自己的爹,我竟也眼眶一熱,忍了半晌,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卻是覺得他真的有些可憐。奶奶一見著父親就開始鬼哭狼嚎,被法官訓誡了幾次,差點逐出法庭。爺爺只顧低頭抹淚。母親卻板著臉,沒說一句話。 book18.org
幸虧沒帶妹妹過來,不然她不知道要哭成什麼樣子。不過出門時她就躲在房間裡,料想沒來也哭不成樣了。 book18.org
同案犯史某、程某、鄭某也一併受審。史某、程某被指控集資詐騙罪,鄭某和父親一樣,被指控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據說,主犯史某是個老油條,早在80年代就因詐騙罪蹲了十來年,出來沒多久就開始干老本行。這次在全國3省市均有涉案,總金額達五百多萬元。當然,對於坐在觀眾席上的我而言,這些毫無意義。 book18.org
案子並沒有當庭宣判。回到家,母親對爺爺奶奶說可能還會有罰金。爺爺問能有多少。母親說不知道,得有個幾萬吧。一家人又陷入沉默。 book18.org
對我的考試成績母親顯然不滿,她甚至懶得問我考了多少分,只是說馬上初三了,田徑隊什麼的就別想了。說這話時她正給我上藥,依舊蔥白的小手掌心遍布紅肉芽,燈光下的桃花眼眸明亮溫潤。我吸了吸鼻子,沒有吭聲。 book18.org
記得開庭後的第三天,我和母親到外婆家省親。她戴了頂寬沿遮陽帽,上身穿什麼沒了印象,下身穿了條白色七分闊口馬褲,臀部緊繃繃的。她在前,我在後。一路上高大的白楊嘩嘩低語,母親的圓臀像個大水蜜桃,在自行車座上一扭一扭。之前窺見的那些情景又不斷地浮現在腦中,我感到雞雞硬得發疼,趕忙撇開臉,不敢再看。 book18.org
當時為了照顧外婆,二老住在小舅家。小舅時年三十二三,剛被客運公司炒了魷魚,遂在外公曾經下放的城東小禮莊搞了片魚塘。為了方便起居,又在村裡租了個獨院,和魚塘隔了條馬路,也就百十米遠。小舅媽柳悅鈴也在二中教書——這樁婚事還是母親牽的線——二中就在城東,比起城西工人街的房子,這兒反而更近些。 book18.org
我和母親趕到時,門口停了個松花江,院門大開,家裡卻沒人。我一通外公外婆小舅亂喊,就是沒人應。正納悶著,被人捂住了眼,兩團軟肉頂在背上,撲鼻一股茉莉清香,甜甜的嗓音:「猜猜看。」我刷的紅了臉,掰開那雙溫暖小手,叫了聲舅媽。小舅媽摟住我的肩膀,面向母親說:「喲,這小子還臉紅了,長成大姑娘了!」母親放下禮物,笑了笑,問這人都上哪了。「上魚塘溜圈了。」小舅媽把我摟得緊緊的,「一幫人跟什麼都沒見過似的。」見我要掙脫開,她又拍拍我肩膀:「大姐,你不知道,這林林在學校見到我就跟看到空氣一樣,哼——!」 book18.org
小舅媽鬼精靈的性格,臉蛋上整天都掛著笑容,人長得嬌小玲瓏,我那會已經有一米七的身高了,才1米63的小舅媽和我站在一起,要不是那張嫵媚成熟的臉蛋和鼓脹飽滿的胸脯,別人准把她當成我妹。 book18.org
「舒雅呢?」 book18.org
「和同學約了去野炊了。」母親笑著說:「咱二妹也來了?」小舅媽點頭,忽地放低聲音:「那打扮的叫一個……呵呵。」小舅媽又問起父親的事,母親說判決還沒下來,看樣子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小舅媽嘆了口氣,小手捏著我的耳朵拽了又拽。 book18.org
說話間,大批人馬殺到。外婆坐在輪椅上,由張鳳棠推著。身邊是外公和姨父陸永平。門外傳來小孩的叫嚷,還伴著小舅的呼嘯。「林林來了!」還是姨父反應最快。我嗯了一聲,挨個稱呼一通,卻沒由來的一陣尷尬。外公摟著我,外婆只會嗚嗚嗚了。母親叫了聲爹媽,外公就嘆口氣,擺了擺手。小舅媽說:「菜都差不多了,就剩幾個熱的,洗洗手,馬上開飯。」完了又沖門外喊:「張鳳舉,你滾回去上幼兒園吧,什麼時候了,沒一點眼色!」小舅嘻嘻哈哈地跑進來,頭上扎了個小辮兒,啪地踢了我一腳:「這是個大姑娘,啊,一會兒上婦女們那桌去。」眾人哄堂大笑,我不由臉更紅了。 book18.org
午飯在院子裡吃。身旁有兩株高大的無花果樹,芳香陣陣。婦女小孩一桌,我和外公小舅陸永平一桌。小舅燒完菜出來就抱著女兒,忙的不可開交。小表妹六七歲,扎著個沖天辮兒,老往我身邊拱。不知誰說林林可真受歡迎呢,小舅媽就笑了:「你以為呢,林林在學校那可是偶像,多少花季少女的白馬王子呢。」 book18.org
張鳳棠說:「是吧,也難怪,和平老弟那也是皮子好,當年不知多少人追呢。」 book18.org
她這話是往火堆上潑水,氣氛驟冷。我偷偷瞟了瞟,母親垂眼喝著飲料,神色如常。外公又嘆了口氣。姨父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小舅在桌下踢了我一腳,說:「林林一會兒看魚去,還有幾隻老鱉,前兩天走在路上撿的。」小舅媽切了一聲,笑罵:「德性!」 book18.org
姨媽張鳳棠那天穿什麼想不起來,印象中很清涼,紫花短裙,露著大長腿,鞋跟很高。她身邊就坐著小表弟,10歲出頭,臉都還沒長開。小舅媽問:「敏敏啥時候能回來?」她向著姨父,而不是身邊的張鳳棠。 book18.org
敏敏叫陸思敏,姨父的大女兒。說起她,是我們家族的傳奇。姨媽十六歲就生下了她,自小聰慧異常,5歲多就虛報了歲數上學,一直品學兼優,還連著跳了兩級。姨父一直把她當掌中寶,以前是逢人必說,這孩子不是清華就是北大。結果事與願違,表姐高中畢業後卻是報考了警校,今年應該是第二年了。 book18.org
和小宏峰不一樣,她長得和姨父一點兒不像,反倒神似她母親張鳳棠,而且青出於藍,美艷之餘,但又多了幾分靈氣,姨父每每說起也不在意反而頗為得意地說,隨了母親好,隨他可是嫁不出去了。 book18.org
小舅媽笑著說:「等她畢業了可有出息了。」張鳳棠哼了一聲:「還不是你姐夫拿錢跑的,現在啥不用錢啊。」飯桌上又沉默了。半晌小舅才接話:「那也得有錢啊,是不是啊,姐夫?」陸永平大嘴一咧,端起酒杯,說:「啥話這說的都,來,爺幾個走一個。」張鳳棠不滿地嘟噥了一句:「開車呢,你少喝點。」陸永平一飲而盡,又滿上,說:「林林也來。」 book18.org
飯後來了幾個串門的,湊了兩桌打麻將。母親和小舅媽收拾碗筷。泔水桶滿了,母親問往哪倒。小舅說魚塘有口缸,專存泔水喂魚。母親就提桶去了魚塘。 book18.org
我給幾個小孩摘完無花果,發現姨父不見了,當下心裡一緊。匆匆奔出門,剛過馬路,遠遠看見姨父陰沉著臉走來。見了我他才換上一副賤兮兮笑容說:「林林,考慮得咋樣啦?」說著他銜上一根煙,又給我遞來一根。我知道他說得是什麼。 book18.org
那天他走後,我是被他說得心癢難耐,在錄像廳看小黃片,哪個不想真的找個女人嘗嘗那到底是啥滋味?但大家都知道那是不切實際想法,在床上意淫一下就算了,所以都不是很在意。但現在真有這機會,不心動是假的。別說若蘭姐了,就那麵館的老闆娘我也歡喜得不得了。 book18.org
但我還是搖搖頭。他說:「真不要?切,我還不知道你們。」 book18.org
這時母親正好回來,步履輕盈,迤邐而行,手裡的泔水桶反而更襯托出她的美。 book18.org
走到我跟前,她輕聲說:「林林,沒事兒咱就回家吧。」 book18.org
父親宣判那天我沒去,讓我在家陪著妹妹。 book18.org
妹妹開始還裝著沒事在看書,但一頁紙密密麻麻一堆字沒幾秒就被她翻過去了,翻了幾頁後那眼淚豆大地往下滴,終於忍住往坐旁邊的我的大腿上一撲,放聲哭了起來。 book18.org
我被她那突然的哭聲弄得有些手足無措,最後我像電視里般把手放在她背上安慰地撫摸了幾下。然而沒等我說幾句安慰的話,我的注意力卻被手中隔著衣服摸到的那胸罩帶的凸感吸引住了。 book18.org
但剛這麼一想,我的手就觸電般地跳了起來。我在心裡大罵自己禽獸,居然在這節骨眼對自己的妹妹又這樣的想法。 book18.org
上午11點左右奶奶讓陳老師攙著進了門,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悶聲不響。爺爺和母親緊隨其後。爺爺剛坐下就站起來,說到隔壁院取菸袋。母親忙招呼陳老師喝水。但陳老師連忙推辭說不打擾了,勸母親別多想。但怎麼可能會不多想,整整五年。臨走她又把我拉到門外,囑咐說:「林林小男子漢了,可要多照顧家裡點。」陳老師剛走,客廳就傳出一聲直穿雲霄的哭號。 book18.org
半天不見爺爺來,我跑到隔壁院一看,他老人家地上躺著呢。 book18.org
父親被判處罰金3萬元。爺爺腦淤血住院前後花了1萬多,出院後半身不遂,走路拄著個拐棍,上個廁所都要人照顧。奶奶呢,只會哭。那段時間母親要麼守在電話旁,要麼四處奔波。爺爺住院最後由學校墊付了1萬塊。親朋好友們過來坐坐,說幾句安慰話,也就拍屁股走人了。有天下午外公帶著外婆來串門,塞給母親1萬,說是小舅給了5千,剩下的5千就當沒看見。臨走他又囑咐:「已經給你妹夫打過招呼了,咱就這一個有錢的親戚,這會兒不用啥時候用。」 book18.org
這麼多天來神色如常的母親突然垂下了頭。我坐在一旁,看著透過綠色塑料門簾灌入的黯淡陽光,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和你想像的不一樣。 book18.org
爺爺住院時姨父就來過,和張鳳棠一起,屁股沒暖熱就走了。那晚來送信封是一個人,完了母親說:「謝謝。」姨父說見外,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又扭頭拍拍我肩膀:「沒過不去的坎兒,林林。」姨父前腳剛走,奶奶就進了門,問:「送錢來了?」 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奶奶就坐下,幽幽道:「當初鳳棠要嫁他,你說他風聞不好,死活不同意,結果到頭來好好的兩姐妹鬧了矛盾,現在出事了,也幸虧有這門一個有錢有勢的親戚,這命運吶,就是愛捉弄呢。」 book18.org
母親知道奶奶其實也不喜歡姨父,說這話也無非一時感慨,但她的臉色還是陰沉得像壓到地上下來的烏雲。 book18.org
我心裡也是難受得緊,我現在開始明白那些錢是什麼了,那天在豬場聽了那些話後,我覺得站在姨父的角度來說,這就是嫖資了。我很清楚以母親那種恩怨分明和從不願意拖欠別人的心態,她得承受多大了痛苦。 book18.org
我拳頭拽緊,我討厭這種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的無力感! book18.org
無論怎麼說,這次的坎也算是趟過去了。 book18.org
暑假竟如此漫長。曾經魅力無窮的釣魚摸蟹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所有人拋棄。每天中午我都要偷偷到村頭水塘里游泳,幾十號人下餃子一樣撲騰來撲騰去,呼聲震天。游累了我們就躺在橋頭曬太陽,抽菸,講黃色笑話。暖洋洋的風拂動一茬茬剛剛冒頭或正在迅猛生長的陰毛,驚得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們步履匆匆。有次房後老趙家的媳婦正好經過,我趕忙躍入水中。她趴到橋頭朝下面喊:「林林你就浪吧,回家告兒你媽去!」水裡的一鍋呆逼傻屌們轟然大笑,叫囂著:「有種你下來告!」我卻已蹲在橋洞裡,半天不敢出來。 book18.org
學校組織老師們旅遊,母親也推辭了,雖然不過區區幾千塊錢。 book18.org
姨父期間來過家裡幾次,每次都送了些東西過來,一雙小眼骨溜溜地轉。 book18.org
每次我都「不解風情」地賴著不走,有時甚至會主動和他聊天,並不失時機地冷嘲熱諷一番。母親只是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備課或者看書,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和她無關。姨父也很奇怪地從未在意過我的不識相。 book18.org
大致是因為母親「有事外出」的次數頻繁了起來。 book18.org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偉超來找我,不是站在胡同口,而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book18.org
王偉超在我房間裡來來回迴轉了七八圈,問我最近在忙什麼。我說寫作業啊。他一通屄屌屄屌的,給我遞來一根煙,我指了指隔壁,他說你個軟蛋。後來他饒有興趣地擺弄起我床頭的錄音機。換了十來盤磁帶後,他說:「都什麼屄屌玩意兒,下回給你帶幾盤好聽的。」臨走他貌似不經意地提起邴婕,說她想爬山,問我對附近的土坡熟不熟。我愣了愣,說去過幾次。他嘿的一聲:「那好,就這麼定了!」 book18.org
他說過好幾次邴婕了,我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了什麼事情,我聽起來特別不是味道,儘管我和邴婕話也沒說過幾句。 book18.org
第二天還是第三天,清晨六點多王偉超來喊我。到了村西橋頭就見著了邴婕,黃T恤,七分褲,白球鞋,馬尾烏黑油亮。同行的居然還有我們班的班長李俏娥,頭上扎著萬年不變的雙辮,秀氣得來又帶點古典美。只不過她往邴婕身邊一站,就完全被比了下去。 book18.org
和大家臉上那自然開朗的笑容不一樣,她顯得有些哀愁,聲音也輕聲細語的:「你好……嚴同學。」 book18.org
李俏娥雖然是班長,但說實在的,她一點都不適合,因為她除了成績好之外,性格極其軟弱,班上的差生不交作業她是從來不敢吭聲的,還時不時被人惡作劇,除了報告老師外,什麼也做不了。 book18.org
一路上涼風習習,草飛蟲鳴,無邊綠野低吟著竄入眼帘。那時路兩道的參天大樹還在,幽暗深邃的沿河樹林還未伐戮殆盡,河面偶爾掠過幾隻翠鳥,灌叢間不時驚飛起群群野鴨。這樣的情景讓李俏娥也露出了歡顏,邴婕只是微笑著,偶爾附和幾句。王偉超笑話不斷,我卻笑不出來,只覺心裡升騰起一股甜蜜,濃得化不開。 book18.org
不到10點我們就登上了山頂。在樹蔭下歇了會兒,望著遠處一排排整齊劃割如鴿籠般的房子,他們都感慨萬分。我也應景地唏噓了幾聲。王偉超甚至即興賦詩一首,引得大家前仰後合。後來我們摘了些酸棗和柿子,就下了山。在村西頭飯店,我請大家吃了碗面。雖然帶了些乾糧,每個人還是餓得要死。我和王偉超還各來了一瓶啤酒。直至分手,邴婕才跟我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謝謝你嚴林。」就是此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邴婕身後急駛而過,汗津津的心瞬間凝固下來。 book18.org
我回到家時已經下午4點多了。院門大開,卻沒有人。紮好車,我四下看了看,一切如常。我走到客廳,甚至溜進父母臥室,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這時母親回來了。她叫了聲林林,我趕忙在客廳坐好。她走進來問晚飯吃什麼,我說隨便。那天母親穿了件淡藍色連衣裙,一抹細腰帶勾勒出窈窕曲線。她問我玩得怎麼樣,我說就那樣。她不滿地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沖涼時我發現洗衣籃里空空如也,出來抬頭一看,二樓走廊上晾著不少衣物,其中自然有母親的內衣褲。 book18.org
但這同樣說明不了什麼。我進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只覺焦躁莫名。 book18.org
我有時候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內心裡已經默認了那些情況,但每一次都覺得像是頭一遭遇到,忿怒不甘,各種複雜的情緒纏繞在心頭。 book18.org
一連好幾天,隔三岔五就冒頭的姨父一直不見蹤影,一直到一周後的一天半夜,我我下來上廁所,見洗澡間亮著燈,不由一陣納悶。我喊了幾聲媽,沒人應聲。 book18.org
我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母親披頭散髮地從屋內跑出來,說她正要去洗澡,落了件東西。記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沒戴胸罩,跑動間那一對誇張的奶子甩得特別厲害。 book18.org
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撓著頭進了廁所,心裡砰砰亂跳,出來時洗澡間已經響起了水聲。上了樓,奶奶在一旁打著呼嚕,我心想這半夜洗什麼澡,沒開空調麼。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也是半夜,我回房拿花露水。走到樓梯口時隱約聽見了什麼聲音,忙豎起耳朵,周遭卻萬籟俱靜,除了遠處隱隱的蛙鳴。拿花露水出來,又仔細聽了聽,哪有什麼聲音啊,我這年紀輕輕就幻聽了嗎。躺在涼蓆上,我卻有些心緒不寧,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身上奇癢難耐,奶奶卻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 book18.org
猶豫了半晌,神使鬼差地,我爬起來,偷偷摸了下去。剛挪到樓梯口,整個人便如遭雷擊,恍惚間我仿佛回到了幾個月前那個下午。父母房間傳出了那種可怕的聲音,模糊,然而確切,不容質疑。 book18.org
靠近窗戶,聲音清晰了許多。粗重的男女喘息聲,偶爾夾雜著幾聲極細的低吟,若有若無的啪啪聲卻伴著顯著的「咕嘰咕嘰」。不知過了多久,女聲說:「你快點吧。」 book18.org
「怎麼?癢了?」 book18.org
「你快點好不好?」 book18.org
「這大半夜的,快點讓我去哪兒?」 book18.org
「陸永平你還真不要臉。」 book18.org
「好好好,你就開不得玩笑。」說著動作似乎劇烈了幾分,啪啪聲也清晰起來,母親發出幾聲哦哦的悶哼。 book18.org
「爽不爽?」 book18.org
母親不答話,連低吟聲都不見了。 book18.org
「爽不爽?嗯?」啪啪聲越發清晰「嘰咕嘰咕」變成了「撲哧撲哧」。 book18.org
「哦……你輕哦……點。」 book18.org
「怕什麼,這大半夜的誰能聽見?」姨父說著又加重了幾分。啪啪啪,在寂靜的夜分外響亮。 book18.org
「你瘋了?」母親有些急了,似乎要翻身。 book18.org
「可不,看見你我就瘋了。」姨父應該按住了母親,動作更是劇烈。 book18.org
「嗯……哦……哦。」母親的悶哼聲越發急促,帶著絲尖細的哭泣,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一般。 book18.org
「爽不爽?爽不爽?」姨父不斷地追問著,身體簡直像個打樁機,我都害怕樓頂的奶奶會被吵醒。 book18.org
「停……下來,停……啊……啊哦!」突然母親的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啪啪聲和姨父的喘息聲。過了好幾秒,母親的聲音才重又出現,那是一絲穿過嗓子眼扶搖而上的哭泣,短促而粗糲。之後周遭就安靜下來,粗重的喘息像屋裡藏了好幾頭牛。 book18.org
我靠上牆,輕輕吁了口氣,想就此離開,卻又不甘心。腦子飛快轉動著,像是徘徊在一個遍布錦囊的走廊,卻沒有一個點子能解我燃眉之急。這時傳來一陣吮吸聲,母親嗯了一下。陸永平笑著說:「這奶子頂你妹倆。」接著啪的一聲:「這大屁股,得頂你妹仨。」 book18.org
「起開。」推搡聲。母親似乎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哐當」一聲,姨父「哎呦」了一下。啪,亮了燈,窗口映出一片粉紅,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一抹巨大而變形的黑影。「快滾。」 book18.org
「又咋了?」姨父吸著冷氣,看來剛才磕得著實不輕。 book18.org
母親沒有說話,似乎在穿衣服。 book18.org
「你啊,這啥脾氣?」陸永平靠近了母親,「姑奶奶,我錯了好不好?」 book18.org
母親推開了他。 book18.org
「到底咋了你說嘛?」陸永平抱住了母親,手又按在了母親的胸脯上,像玩灌水的氣球一般肆意地揉搓著:「我還硬著呢……」 book18.org
「你小點聲,讓人聽見,我殺了你。」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聽起來就像是肥皂劇里的對白。如果換個場合,我可能已經笑出聲來。「還有,少給我污言穢語。」 book18.org
「搞得興起了誰還注意那麼多。」姨父在母親身上摩挲著,「我來了啊。」 book18.org
「你……嗯……幹什麼?!」黑影一晃,床咚的一聲響。 book18.org
「放開,放開你!」母親在掙扎,但姨父似乎很強硬。沒一會兒喘息聲再起,母親發出若有若無的低吟。 book18.org
「關燈。」 book18.org
「關什麼燈?」姨父節奏開始加快,床也吱嘎吱嘎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燈還是亮著的。 book18.org
「你……起開,下床。」 book18.org
「唉。」姨父似乎把母親抱起,後者發出嗯嗯的幾聲低吟。片刻,抽插聲也清晰可聞了。 book18.org
「以後不要這樣了。」「咋樣?」姨父猛插了幾下,啪啪啪。「啊……啊啊……」母親被插的叫了幾聲,才喘著氣夾著呻吟說道:「在……在澡房……」 book18.org
我腦中轟鳴一聲,終於知道為啥那天母親為啥如此不雅也要衝進洗澡間了,那天晚上姨父就在裡面! book18.org
「呦……得了吧,那天晚上在裡面你比平時都浪得很,你說說那天晚上你爽了幾回了。」 book18.org
「反正我不想那樣了。」 book18.org
「你心裏面不想,但你那逼兒可想得緊……」 book18.org
「陸永平你——啊——!啊啊……」 book18.org
母親的憤怒直接被姨父的肉棒插碎,幾聲沉重的撞擊聲傳來,母親直接就嬌喘了起來。兩人不再說話。撲哧撲哧聲讓我心慌。 book18.org
「我的身子被你糟踐了,但你不能這樣侮辱我……」不知過了多久,母親突然說。 book18.org
「哎呀,這可有些難辦啊……」聽到母親的話,姨父卻像是有些得意,節奏開始加快。 book18.org
「我……啊……不想在家裡……啊啊……」母親的聲音低沉而壓抑,「那天……林林差點就……」 book18.org
「但我就想在這裡弄你。在外面弄了那麼多回了,你還不清楚嗎,這裡才是最刺激的……」陸永平大力抽插起來,啪啪聲再度響起:「你說,你在這裡被我操暈幾回了?」 book18.org
母親也悶哼連連,其間夾雜著幾聲悠長的「嗯」。 book18.org
「鳳蘭你真好,能得到你是哥幾輩子修來的福。」 book18.org
「胡……胡說什麼……你?」 book18.org
「鳳蘭,哥早就想操你了。」 book18.org
「別……別說了。」 book18.org
「鳳蘭,操死你,我操死你!」 book18.org
姨父撒起了驢瘋,清脆的啪啪聲像是深夜裡的耳光,至於扇在誰的臉上我暫時還沒搞懂。 book18.org
母親的悶哼越發響亮。我聽到了木頭還是什麼在地上摩擦的吱嚀聲。 book18.org
「鳳蘭,你那浪逼夾得哥的雞巴真緊,哥要操死你!」陸永平急促地喘息著,讓我想到姥爺賣驢肉丸子時灶旁的鼓風機。 book18.org
「哦……別……哦啊……」母親的悶哼短促、尖細,像是欲噴薄而出的清泉被死死堵住。 book18.org
「鳳蘭,鳳蘭啊。」陸永平聲聲輕喚著,喉頭溢出嘶啞的低吼,力度卻越來越大。 book18.org
「到……到了……」母親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被風吹散的音符。我也終於從這顫抖的聲帶中搜索到了幾絲愉悅。這就是人類最原始的語言? book18.org
「哥也來了,射你,射你逼。」陸永平發出野獸般的吼聲。一陣急促的肉體碰撞聲後,一切重歸靜寂。 book18.org
姨父將傢伙從母親的蜜穴里拔出,我如遭雷噬,只見姨父那粗長的話兒上面並沒有套保險套,黑黝黝的鐵棒濕淋淋的,馬眼上似乎有一絲精液往下滴。 book18.org
我實在難以接受,母親居然被姨父射進裡面……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痛不欲生。 book18.org
姨父把玩著母親的大奶瓜,白皙的乳肉上有兩處青紫的掐痕,應該是之前弄上去的,此時姨父的勁也很大,母親柔軟的奶子在他的雙掌下像麵糰一樣變換著形狀,乳頭更是時不時被扯拉起來。而母親除了偶爾因為痛楚發出一兩聲痛哼外,就沒有別的反應了,任由著姨父像玩玩具一樣肆意地玩弄著那曾經哺乳我的地方。 book18.org
沒多久,姨父的鐵棒又硬了起來。然後這個畜生居然扯著母親的頭髮,將母親從床上拉起來,然後那根早前才從母親的陰道里拔出來的肉棒,對著母親的嘴唇就戳去,上面還沾滿了淫水陰精。 book18.org
母親剛開始不從,咬著牙關任何姨父的龜頭在嘴唇間來回滑動也不肯鬆口,剛剛還甜言蜜語的姨父臉上露出陰狠的神情,居然一巴掌抽在了母親的奶子上,力度之大讓母親的奶子立刻甩了起來,一塊紅印立刻出現在白皙的乳肉上。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姨父來回抽打著母親的奶子,母親的奶子像兩隻灌水的氣球來回甩動,母親先是「你——!」憤怒地想要推開姨父,但剛剛一推就開的姨父卻紋絲不動。 book18.org
「快點,給我含著。」 book18.org
姨父很快就用一隻手控制住了母親的雙手,剩下的另外一隻手繼續抽打著母親的奶子,「你幹什麼?」 book18.org
「你瘋了。」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我們會被發現的。」 book18.org
「你快住手!」 book18.org
……很快,母親受不住了疼痛,哀求著,哭泣著,然後張開了嘴巴。 book18.org
姨父停下了抽打,他摸著母親一大片紅印的乳房揉弄著,母親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著。在姨父在母親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後,母親一隻手顫抖著往下身摸去,三隻纖細的蔥白手指沒入自己胯間的厚唇內扣挖了起來,同時,舌頭從張開的嘴巴里探出,居然開始舔起了姨父送到她嘴邊的龜頭。 book18.org
這一幕看得我雙目欲裂,一邊想要立刻衝出去把姨父宰了,但事實上,不知道為何肉棒脹痛的我,身體像被抽光了力氣,根本不聽我的使喚。 book18.org
如此聖潔賢惠的母親,此時居然像最下賤的娼妓一般,一邊在姨父面前手淫著,一邊扶著姨父的雞巴從龜頭到睪丸都舔了個遍。而沒過多久,姨父終於將再次硬起來的肉棒插進了母親的嘴巴里,雙手抓著母親的腦袋來回抽送了起來。那黝黑猙獰肉棒在母親的朱唇間進進出出,陰毛壓在了母親的瑤鼻上,隔著老遠我似乎也能聞到上面那股噁心的氣味一般。 book18.org
最後,肚腩抖動著的姨父說了幾句,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我再也聽不清楚,他將肉棒從母親的嘴巴抽了出來,而母親的素手接替過嘴巴的服侍,抓住姨父的肉棒來回快速地擼動著,她仰著腦袋,嘴巴大張地湊到那根醜陋的雞巴前面。 book18.org
很快,姨父低吼一聲,粗長的肉棒在母親的手中抖動著,大股的陰精從馬眼中射出來,射到了母親的臉上,鼻子裡,更多的射進了母親大張的嘴巴里。 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讓我聽見一般,姨父又提高了聲音說到:「別吐出來,給我用舌頭在嘴裡慢慢地攪拌著,然後吞下去。」 book18.org
母親從替姨父舔肉棒開始就表現出異樣的順從,不再有一絲反抗,對姨父的一切命令雖然有所猶豫,但最終都毫無保留地執行著。這一次也一樣。只見母親的舌頭收回去,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腮幫隆起凹下,明顯舌頭在裡面來回攪動著那些噁心的精液。最後,母親喉管蠕動著,將所有腥臭的精液吞進了肚子裡。 book18.org
母親捂著臉,跪著床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她頭髮散亂著,一雙大奶子上的紅印尚未消退,白皙的身段上也不乏青紫掐痕,看起來說不出的淒涼。 book18.org
而姨父已經點起了一根煙,撿起床下母親的內褲擦拭著雞巴。 book18.org
我早已大汗淋漓,身體像被抽空了一般,胸中卻充斥著劇烈的熔岩,讓我疼痛、饑渴、憤怒,甚至嫉妒。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去的,那晚我躺在涼蓆上,感到一種徹骨的孤獨。頭頂是神秘星海,耳畔是悠長鼾聲,我握緊拳頭,然而這一次卻沒有眼淚出來。 book18.org
我以為我會羞憤難耐,但我卻掏出了雞巴,腦子裡想著母親的模樣和身體,擼動了起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