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將軍府 夏夜。 夜隨著蟋蟀的鳴叫來到了將軍府,空氣里瀰漫著桂花的甜香,伴著濕氣散在 晚風中,白天的燥熱被黑色抹淡。 月兒坐在深深的棕色大木盆里,頭仰靠著,長發像緞子一樣垂在邊緣,水氣 瀰漫在裸露的肩膀。她閉著雙眼,上面布著淡淡的水霧,睫毛微微地顫動,臉頰 泛著異樣的通紅,鮮紅的嘴巴微張著,發出細微的喘息。喘息聲好像那水霧一樣 飄渺,潮濕,忽悠不定。她的肩膀輕輕都聳動著,一直玉手撫在自己圓潤飽滿的 左乳上,時而輕撫,時而用指尖轉捻,時而抓住這個乳房揉捏,另一隻手深深地 沒入水中,時上時下,擾亂著一盆清水。 忽然間,那微微的喘息加劇了,喘息中帶出來婉轉的呻吟,呻吟聲忽高忽低, 越來越快,肩膀也隨著呻吟而顫抖,水被那呻吟聲所攪動,變得燥熱起來。「嘩 啦」一聲,兩隻玉足出水,蹬在了木盆的邊緣,白嫩的小腿到腳踝蹦得筆直,連 那染了蔻丹了腳趾都交纏在了一起。只聽月兒呢喃著,呻吟著,低語夾著嘆息: 「將軍,將軍,將軍……」 忽然,月兒的手離開了那溫柔的乳房,也抓住了木盆的邊緣,整個身體挺出 了水面,豐滿的乳房,纖細緊緻的腰,平滑柔軟的小腹,圓圓喘息的肚臍,都暴 露著。還有就是那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黑色凌亂的一叢毛髮,另一隻手在那裡 摩擦纏綿。月兒沒有了聲音,好像窒息了一樣,繼而一聲哀嘆,「將軍!」她的 身體好似射出了弓箭的弦,猛的挺出,又軟軟地落回了水間。水花四濺,一片寂 靜中,只有月兒在水中無法控制的顫抖…… 「姐姐,姐姐,時間快到了,請姐姐快準備好。」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侍女 的呼喚。 「知道了,我馬上就好了。」 月兒緩緩地從水中站起,兩條腿竟然有些酸軟。她輕輕地將自己擦乾,當擦 到雙腿間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又緊緊地按住那裡,壓力從股間傳入,她忽然又彎 下了身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才慢慢站直,扶著木盆,讓自己抖顫的身體恢復 了常態。 她穿上了白色絲綢的裘衣,裘褲,然後披上了淡紫色的長裙,一條深紫色的 絲絛系在腰間。將軍喜歡紫色。 服侍將軍3個月,府中呆了15年,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了一個婷婷少女,多 少下人都對她的美色垂涎。幾次將軍在府中商討要事,便是那些朝中重臣,看到 她也要停留幾秒。可是,將軍從來沒正眼看過她一眼。將軍晨讀的時候,她在旁 邊靜靜的站著,眼睛會悄悄地盯著他的一雙劍眉;將軍寫字的時候,她在一旁研 墨,將軍的毛筆伸過來的瞬間,她似乎能感到他手的溫度;將軍傍晚習武的時候, 她才可以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他寬厚的肩膀將風打亂,長劍揮舞,樹葉也隨之 顫抖。 她拿著一塊白色絲巾等在那裡,將軍練完,她獻上絲巾,偶爾,將軍的手指 在接過絲巾的時候會和她的手擦過,她的心就會隨之一顫。那塊沾了將軍的汗水 的手巾,夜間也會被她貪婪地貼在臉邊,在他的氣息中,一次次,自己把自己帶 進無邊的快樂中去。她就這樣幸福的,滿足的,但是無助地在渴望中煎熬著服侍 著將軍。 將軍剛剛出征了,一去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月兒好似凋謝了的白蓮,茶 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今天將軍回府了。她才在這裡沐浴更衣,一想到又要 見到將軍英俊的臉龐,挺拔的身材,她才情不自禁起來。月兒坐在銅鏡前,將黑 發鬆松地盤住,從木盒中挑了一根暗紅色的木頭簪子。當初府上來了珠寶商賈, 大管家採購了一批簪子,讓小丫頭們挑選,那些姑娘高興地,搶著要那些銀的, 鑲金的,嵌了玉石的,只有她,上來就拿了這隻暗紅色木頭簪子。別的姐妹都笑 她傻,可是她就是想要這個,因為將軍有一雙紅木的心愛的筷子,是這個顏色。 每次帶上這個簪子,便想起將軍的手指將那筷子把弄,再送入嘴中,小腹中就是 一酸,桃花源便會濕潤。 月兒對這銅鏡梳妝打扮,只見一清麗美貌少女亭亭玉立,淡紫色的長裙柔軟 地裹著凸凹有致的身子,深紫色的絲帶,更是將小蠻腰攬個正著。白皙的面龐由 於剛才的貪歡,還泛著紅暈,嘴唇小巧而飽滿,足足的一個美人。 她走到了後花園,下人傳話說將軍已經沐浴更衣過,要在後花園用膳。月兒 不由得怨了起來,為何每次將軍沐浴的時候從來不傳她去服侍,她跟了將軍三個 月,卻從來沒有一次機會侍候他沐浴或者入寢。不知將軍裸露的上身是什麼樣子? 上面可有沙場上留下的傷痕?將軍的下身呢? 月兒臉一紅,呼吸都急促了,不敢再想。府中下人極多,柴房,後花園苟且 偷歡的她也撞見過。同屋的姐妹們更是有嘗過雲雨的,會在睡前咯咯講那床第之 事。開頭月兒覺得簡直無法入耳,後來越來越好奇,漸漸地,聽到那些,竟然會 臉發燙,身子不知所措,直到她一天夜裡,無法自持,羞然地將手放在了兩腿之 間。第一次,她只是用手緊緊地扣在那裡,不敢移動絲毫,手的熱度,壓力,傳 到下身,自小腹往上,從未有過的酸麻,讓她害怕。後來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 兩片肥嫩的陰唇,輕輕地在內壁和中間遊走,每個地方都好似被熱水衝過的舒服, 直到她停留在了中間那小小的陰蒂上,輕輕的探摸,竟然好似電流激過,整個腰 身隨著顫抖,那本來嬌軟的陰蒂竟然硬硬的挺立了起來,好似一顆嵌在那裡的相 思豆。月兒就這樣緊閉著雙腿,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陰蒂,兩腿摩挲著壓迫著自己 的花園,給自己帶來了第一次高潮。 從那以後,她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可是她從來不敢將手放入自己的身體,姐 妹說過,男人的那個會變得好像木棒一般,硬而挺拔,然後會直插如體內。每次 想到這裡,月兒耳朵都會滾燙,但更多的是害怕,下身那麼敏感嬌貴的地方,怎 麼可能承受將軍的那個呢? 「哎」月兒知道自己又胡思亂想了,這也許是永遠不可能的。 月兒站在亭中石桌的後面,將軍坐在那裡用著晚膳,今晚的月亮額外的圓, 照亮了庭院,將軍將打燈籠的小丫鬟都譴走了,說不想燈籠擾了月光,就剩下月 兒站在那裡給將軍倒酒。將軍今天興致極高,一會功夫三壺酒就盡了,夜色中月 兒都能看到將軍臉上的紅色。 「去,取簫來。」 「是。」 看來今天將軍果然高興,要夜下吹簫呢。月兒取了簫,碎步往後花園走去。 走到一拐彎去,忽然竄出一個小丫頭,和月兒撞了滿懷,哎呀,那小丫頭竟然捧 了一盆半化的冰水,裡面放了一個玻璃水晶瓶。水從盆中漸出來,月兒整個前胸 濕透,絲裙緊緊地,涼涼地貼在了身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 「姐姐,對不起,將軍說今天皇上賞了番邦進貢的白葡萄酒,一定要用冰鎮 過才能喝,叫奴婢取去,衝撞了姐姐」 「怎麼還不過來,磨蹭什麼?!」將軍似乎聽到了動靜,聲音嚴厲而不滿。 月兒只好和那小丫頭走人亭中,小丫頭知道自己闖了禍,放下冰盆和酒,就 自行退了下去。剩下月兒穿著濕濕冰冷的衣服,在夏夜的微風中瑟瑟發抖。將軍 自行將那玻璃水晶瓶中的酒倒在了一個琥珀杯中,放在鼻尖,聞了聞,細品了起 來。 月兒雙手捧著簫,立在旁邊,不敢打擾,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將軍這才轉過 頭來,說,「簫~」 話才說了一半,將軍的眼睛就停留在了月兒身上。 月兒低頭,才發現,那冰水將前胸徹底打透,絲裙裹在身上,好像一層透明 的薄紙。雙乳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乳尖被冰激過,傲然地透出那層 薄紗,月光下,甚至可以看到那淡淡的紅色。將軍的眼睛帶著醉意,但是卻仍然 犀利,毫不顧忌地盯著她的胸前,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然後才慢慢 抬起頭,端詳月兒的臉。月兒無地自容,只好彎下了腰,低著頭,慢慢走過去, 雙手舉起了簫。 手中的簫被取走,她才鬆了一口氣,慢慢的後退著。可是忽然,腰間的絲帶 一緊,將軍竟然單手抓住了她的絲帶,將她拉到了身前。將軍站在那裡,身體幾 乎貼著她,月兒能看到將軍眼中的血絲,能聞到他嘴中的酒氣,抓住絲帶的手的 熱度透過了她的肌膚,讓她害怕的發抖。她顫抖著,「將軍?」將軍這樣貼著她 片刻,忽然一把又把她甩開。那一刻,她心中一松,緊接著又是一緊,眼淚淌了 下來,畢竟,將軍是不會要她的。她怔怔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轉頭就要退出亭 子。忽然聽將軍叫 「回來!」 月兒,只能悄悄地擦乾了眼淚,走過前去,「將軍有何吩咐?」 「斟酒。」 月兒斟滿了一杯,雙手送將過去。酒杯被拿走的一霎那,月兒的一隻手腕被 將軍捉住,直接反剪到了身後,將軍的手抓著她的手腕,頂著月兒的後背,讓她 的身體成了一個前弓的幅度,月兒的前胸被牢牢地定在將軍的胸前,腹部更是好 像要被將軍塞到自己的身子裡。將軍一手這樣綁著她,一手端著酒杯,慢慢地將 酒灌到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忽然附將過來,將嘴堵到了月兒嘴上,月兒的嘴被將 軍的雙唇分開,一口冰涼的酒送入月兒的嘴中,月兒被將軍強吻著,酒水滑入她 的食道,在空空的胃裡彌散,回升。 月兒無法思考,無法動手,頭無法轉動,連眼睛都無力閉上,好像一隻花園 盛開的桂花,被將軍捏在手中把玩。忽然,將軍離開了她的嘴,她記起了怎麼呼 吸,大口喘息著。但是脖子上傳來的瘙癢,讓她的喘息變成了一聲輕喚,「啊… …」 將軍的嘴在她的耳邊,脖子滑過,有時用嘴,有時用舌,有時只是讓熱氣噴 在她的肌膚上。所有的挑逗,直接穿過,從脖頸到腰間,要小腹。月兒無助的開 始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地好似呻吟。將軍的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後背遊走,有力 地摩擦著她,透著紗裙,她都能感受到那握劍的手上的老繭。月兒的另一隻手無 力的垂在那裡,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將軍的手從後腰忽然挪到了前胸,一把將月 兒的左乳抓在手中。 「將軍。」月兒忽然驚醒,無力地想用左手推開,卻一把被將軍抓住,也反 剪到了背後,同另一隻手一起牢牢地被將軍的左手銬在背後。然後將軍的右手又 無情地放到了月兒的左乳上,還是揉搓,隔著絲裙,將軍手指輕輕的蹭著她的乳 頭,環繞著,把玩著。月兒身子顫抖著,緊貼著將軍,將軍的袍帶,配飾,衣服 上的刺繡,每一樣都摩擦著她,玩弄著她。她閉著眼睛,撐著自己,卻不知道其 實自己的體重早已完全被將軍的左手撐住。 將軍每一次滑過她的乳頭,舌尖濕潤一下她的耳邊,她就抖顫一次,一次比 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無法掩飾,忽然,月兒的小腹一熱,一股清泉湧出,濕了她 的裘褲。她也隨之輕輕的呻吟了出來。 閉著眼睛的她也能看到將軍盯著她的臉,看著她無助的無法停止的抖顫,好 像在看一副字畫,挑剔著哪一筆才是佳作。月兒羞得無法自容,可是卻無法躲藏。 忽然身體被將軍抱起,她能聽見將軍的輕笑,不知是快樂,還是嘲弄。 她的上身被平放在了石桌上,兩條腿無力的垂下。雙手仍然被將軍的手死死 的扣在頭頂。腰間的絲帶被扯開了,長長的絲帶從腰低抽出,長裙隨之散開。裘 衣被將軍撕開了一半,兩隻乳房裸露在夏夜的月光下,格外的雪白,乳頭挺立著, 起伏著。 將軍一把扯下了月兒的裘褲。兩條白凈細長的腿攤在淡紫色的長裙上,群子 在晚風中輕輕飄動著,撫摸著光潔的小腿。月兒的臀部正好在桌子的邊緣,垂下 的長腿和平躺的上身,讓她的下腹不自然的抬起,那美麗濕潤的三角地無情的呈 現著自己的秘密,濕漉漉地在月光下閃耀。將軍從頭慢慢地將她看到尾,月兒想 團起身體,遮住自己的羞辱,可是卻沒有力氣,每一個動作都變成了一次扭曲, 無比的淫蕩。 將軍俯下身來,這次直接落在了她的乳頭上,輕輕地,濕濕地,帶著酒氣, 帶著熱度,舌頭裹著乳頭,有時又是牙齒輕齧,另一隻手在另一隻乳房上接著肆 虐。雙乳這樣被玩弄著,乳頭傳來的麻癢,折磨著月兒。月兒好似回到了她的熱 水木盆,所有的水都在沖洗她敏感的乳頭,舒服的煎熬著她。月兒在呻吟了,她 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呻吟 「啊,啊,啊……」 將軍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她有些失意,可是緊接而來的,讓她無法自 已。將軍將手探過了她的小腹,輕輕的玩弄著她的陰毛,手指輕撫,穿梭,弄的 她麻癢,然後下去,一把按在了大陰唇上。她又是一顫 「將軍,不!」 隨著這個「不」字,將軍的手指分開了她的兩片肥美的陰肉,手指開始在內 壁滑走,指尖粗糙地蹭過,陰唇不知羞辱的敞開著。月兒無比的羞愧,可是又無 比地陶醉,酒在她的體內迴旋著,不知道是酒力,還是將軍的手,她的渾身燥熱, 好像一個積聚著無法噴發的火山。將軍的一個手指忽然按在了她的陰蒂上,開始 輕輕的轉圈的按摩著。 「啊,啊,將軍,將軍,饒,饒了奴家吧」月兒開始哀求了,可是著哀求中 帶著無數的渴求。 「將軍還沒有開始呢」將軍調笑著。 月兒忽然覺得下身緊緊地繃住了,酸脹在無限的膨脹,啊,不,月兒知道自 己又要在將軍的身體下面瀉了。可是她無法控制,那一刻忽然就爆發了,她感覺 到下身猛然一股熱流噴出,濕了裙子,流淌在自己腿上。月兒在冰涼的石桌上抖 顫,呻吟。用了所有的力量都無法停止。 她迷茫的痙攣著,雙手隱隱被放開,月兒用手遮住自己的下身,無力的團在 桌子上。手又被捉了去,冰涼,華軟。睜眼一看,原來將軍用了那深紫色的絲帶 將她的雙手捆住,月兒驚恐了 「將軍,這是為何,放了奴家吧。」 「真的好處,將軍還沒給你呢,著什麼急呀?」 月兒才看到,將軍已經退下了褲子,一條黑黑的粗長的神物昂首挺立在那裡。 月兒怕了。 「將軍,月兒是處子,哪裡承受得起,將軍饒了我,饒了我。」 「放心,待會兒定讓你懇求將軍進去,你就是將軍的尤物,我怎可現在放了 你。」 說罷,將軍又俯下身來,含住了月兒的乳頭,時而左,時而右。雙手將絲帶 的另一邊從月兒身下過去,纏在了月兒的腰間,月兒的手被彎著固定在了頭頂。 將軍騰出了雙手,一隻手在乳房和身上遊走,另一隻手又探到了桃花源,這次手 指不僅按摩著那顆已經挺起來的紅豆,還開始在下面的小陰唇和陰道口遊走,每 一次輕輕的在陰道口圓圓的滑過,月兒就是一陣陣戰慄。 月兒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分開,連陰唇也如同渴望接吻的嘴,將軍的手指 滑入她的陰道,在裡面挑撥著,很快,將軍就找到了她的琴弦,手指在那裡上下 左右地撥彈。一次,又一次,月兒呻吟著,被將軍死死的壓住,無法動彈,無法 閉攏。 一次次她要接近高潮,將軍就會忽然停下,讓她暴露在羞辱的月光下。她想 要緊緊的合上雙腿,讓那瞬間的壓力釋放出自己的熱,可是將軍總是在那一瞬間 再次壓了上來,讓她無法滿足,她在天堂和地獄中遊走,卻無法掙脫。 「說,讓我進去插你!」 「將軍,將軍……」 「說,讓我進去插你!」 「將軍,奴家,奴家,就給了奴家吧。」 將軍用調笑,嘶啞的聲音不停地挑逗著她,每一次,月兒就多一分讓他進入 的渴望。月兒嘴裡沒有了半絲液體,所有的液體都順著股間溢出。 「說,讓我進去插你!」 「將軍,將軍,進來插奴家吧。」 月兒放棄了,讓將軍來蹂躪自己的身體吧,帶我出地獄吧。 她感到那火燙的龜頭頂住了自己的下身,好像一條蛟龍終於衝出了牢籠。忽 然猛地下身一漲,從陰道口到裡面都膨脹與微痛,好像一根繃緊的皮筋被拉到最 大。月兒收緊的心在顫抖,疼痛不是顫抖的原因,沒有她想像的痛,只是那一絲 絲的,帶著甜蜜,帶著羞澀,帶著眼淚的,好像親吻時被情人咬著的嘴唇。 「啊,終於發生了。」月兒私語著,幸福地羞愧著。將軍抱起了她的腿,胯 部前後移動著,深的時候,會頂到月兒最深的谷地,酸脹,麻癢,直衝雲霄,每 一次,月兒便會呼叫出來。淺的時候,就好像一直調皮的龍兒在陰道內肆虐,讓 人酥養,卻不給你痛快,每一次,月兒就只能婉轉的呻吟;出去的時候,帶走的 是一片歡愉,留下的是無邊的渴望,泉水會隨著陰莖而出,好像呼喚著它回來, 每一次,月兒就只能無助地呼喚著「將軍」。 再次沖入的時候,陰道口被無情的摩擦著,微痛下是無限的刺激,整個陰莖 從那裡穿過,每一分移動都是無法忍受的煎熬,每一次,月兒就只能用顫抖的聲 音嘆息著。不知道多少次,月兒的下身越來越緊,整個人又開始像氣球要被充爆 了一樣。她停止了呻吟,停止了呼吸,屏住氣息等著那一刻來臨。 「叫,我要聽你叫出聲音」將軍的這一句話,點燃了她的火山。 「啊~~~」月兒從肺腑發出了聲音,將軍拔出了陰莖,端詳著她。她忽然 空了的下身,雖然失望,但是還是無法避免的爆發了。泉水隨著將軍的陰莖噴涌 而出,打濕了雙腿和將軍的戰靴。又是一片無助的顫抖。月兒覺得所有的力氣都 從身體里散了出去,舌頭也麻木了。 身體柔軟無力,可是還在強力地抖動著。將軍抱起了她。她好想在他的懷裡 睡去。 「將軍,奴婢不行了,奴婢好累。」 「本將軍還沒完呢。」將軍調笑著。將她翻了過去。 月兒趴在了石桌上,雙手仍然被深紫色的絲帶捆住,固定在頭頂,她的臉貼 著冰冷的石桌,什麼都看不到,雙乳被壓扁,屁股高高的翹在桌子的邊緣。忽然, 感到那熱燙的蛟龍再次深深的插入了。將軍這次不再溫存了,每一次都是深深到 底,將軍的胯和月兒的屁股在一起碰撞,發出「啪、啪、啪」都響聲。月兒的身 體在石桌上被帶著前後移動著。將軍拉起了紫色的絲帶,月兒的上身被帶了起來, 乳頭輕輕地前後蹭在石桌冰冷粗糙的桌面上。 有時,將軍會一隻手從下面托住一個乳房,輕輕都揉弄,有時,就任那深紅 的乳頭在桌面上輕輕的蹭個不停。有時,將軍的手會揉捏月兒圓潤的屁股,或者 從股間輕輕地從菊花地滑過。將軍都陰莖拉動著月兒陰道口的後方,向外翻動, 再送將回去。月兒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也許是雲上吧,也許是火上吧,也許 是水中,也許是花叢。她只能把所有交給將軍,任他肆意地在那裡馳騁。她口中 囈語著,呻吟著,淫蕩地叫著。 「將軍,插死奴家吧,奴家的身體是你的。都是你的……」 忽然間,將軍的速度更快了。陰莖好像燒紅的鐵棒在月兒的體內,不停的膨 脹,忽然在那裡爆發,膨脹,再爆發,再膨脹……月兒的陰道隨著收縮,無法停 止,熱流噴出,和將軍的精液混在一起,注滿了月兒的身體,月兒抖動著,收縮 著,大聲地呻吟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想抓住什麼,這時候將軍都身體壓到了她的 後背,在她後面喘息著。月兒踏實了,感受著將軍的體重,堅實的胸膛,沉重的 呼吸,男人的汗水。月兒幸福地在他身下發散著最後戰慄。好像一朵盛開後被一 瓣瓣攤平了,沒有層次的白蓮花。 一切好像都停止了,蟋蟀也不唱了,桂花香也沒了,月亮也暗了。只有這攞 在一起的兩個滾熱的身體,散發著熱氣,所有的味道都瀰漫在夏夜裡。 *********************************** 夏夜。 夜隨著蟋蟀的鳴叫來到了將軍府,空氣里瀰漫著桂花的甜香,伴著濕氣散在晚風中,白天的燥熱被黑色抹淡。 月兒坐在深深的棕色大木盆里,頭仰靠著,長發像緞子一樣垂在邊緣,水氣瀰漫在裸露的肩膀。她閉著雙眼,上面布著淡淡的水霧,睫毛微微地顫動,臉頰泛著異樣的通紅,鮮紅的嘴巴微張著,發出細微的喘息。喘息聲好像那水霧一樣飄渺,潮濕,忽悠不定。她的肩膀輕輕都聳動著,一直玉手撫在自己圓潤飽滿的左乳上,時而輕撫,時而用指尖轉捻,時而抓住這個乳房揉捏,另一隻手深深地沒入水中,時上時下,擾亂著一盆清水。 忽然間,那微微的喘息加劇了,喘息中帶出來婉轉的呻吟,呻吟聲忽高忽低,越來越快,肩膀也隨著呻吟而顫抖,水被那呻吟聲所攪動,變得燥熱起來。「嘩啦」一聲,兩隻玉足出水,蹬在了木盆的邊緣,白嫩的小腿到腳踝蹦得筆直,連那染了蔻丹了腳趾都交纏在了一起。只聽月兒呢喃著,呻吟著,低語夾著嘆息:』將軍,將軍,將軍... 「。 忽然,月兒的手離開了那溫柔的乳房,也抓住了木盆的邊緣,整個身體挺出了水面,豐滿的乳房,纖細緊緻的腰,平滑柔軟的小腹,圓圓喘息的肚臍,都暴露著。還有就是那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黑色凌亂的一叢毛髮,另一隻手在那裡摩擦纏綿。月兒沒有了聲音,好像窒息了一樣,繼而一聲哀嘆,」將軍!「。她的身體好似射出了弓箭的弦,猛的挺出,又軟軟地落回了水間。水花四濺,一片寂靜中,只有月兒在水中無法控制的顫抖...... 」姐姐,姐姐,時間快到了,請姐姐快準備好。「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侍女的呼喚。」知道了,我馬上就好了。「 月兒緩緩地從水中站起,兩條腿竟然有些酸軟。她輕輕地將自己擦乾,當擦到雙腿間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又緊緊地按住那裡,壓力從股間傳入,她忽然又彎下了身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才慢慢站直,扶著木盆,讓自己抖顫的身體恢復了常態。 她穿上了白色絲綢的裘衣,裘褲,然後披上了淡紫色的長裙,一條深紫色的絲絛系在腰間。將軍喜歡紫色。 服侍將軍3個月,府中呆了15年,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了一個婷婷少女,多少下人都對她的美色垂涎。幾次將軍在府中商討要事,便是那些朝中重臣,看到她也要停留幾秒。可是,將軍從來沒正眼看過她一眼。將軍晨讀的時候,她在旁邊靜靜的站著,眼睛會悄悄地盯著他的一雙劍眉;將軍寫字的時候,她在一旁研墨,將軍的毛筆伸過來的瞬間,她似乎能感到他手的溫度;將軍傍晚習武的時候,她才可以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他寬厚的肩膀將風打亂,長劍揮舞,樹葉也隨之顫抖。 她拿著一塊白色絲巾等在那裡,將軍練完,她獻上絲巾,偶爾,將軍的手指在接過絲巾的時候會和她的手擦過,她的心就會隨之一顫。那塊沾了將軍的汗水的手巾,夜間也會被她貪婪地貼在臉邊,在他的氣息中,一次次,自己把自己帶進無邊的快樂中去。她就這樣幸福的,滿足的,但是無助地在渴望中煎熬著服侍著將軍。 將軍剛剛出征了,一去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月兒好似凋謝了的白蓮,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今天將軍回府了。她才在這裡沐浴更衣,一想到又要見到將軍英俊的臉龐,挺拔的身材,她才情不自禁起來。月兒坐在銅鏡前,將黑髮鬆鬆地盤住,從木盒中挑了一根暗紅色的木頭簪子。當初府上來了珠寶商賈,大管家採購了一批簪子,讓小丫頭們挑選,那些姑娘高興地,搶著要那些銀的,鑲金的,嵌了玉石的,只有她,上來就拿了這隻暗紅色木頭簪子。別的姐妹都笑她傻,可是她就是想要這個,因為將軍有一雙紅木的心愛的筷子,是這個顏色。每次帶上這個簪子,便想起將軍的手指將那筷子把弄,再送入嘴中,小腹中就是一酸,桃花源便會濕潤。 月兒對這銅鏡梳妝打扮,只見一清麗美貌少女亭亭玉立,淡紫色的長裙柔軟地裹著凸凹有致的身子,深紫色的絲帶,更是將小蠻腰攬個正著。白皙的面龐由於剛才的貪歡,還泛著紅暈,嘴唇小巧而飽滿,足足的一個美人。 她走到了後花園,下人傳話說將軍已經沐浴更衣過,要在後花園用膳。月兒不由得怨了起來,為何每次將軍沐浴的時候從來不傳她去服侍,她跟了將軍三個月,卻從來沒有一次機會侍候他沐浴或者入寢。不知將軍裸露的上身是什麼樣子?上面可有沙場上留下的傷痕?將軍的下身呢? 月兒臉一紅,呼吸都急促了,不敢再想。府中下人極多,柴房,後花園苟且偷歡的她也撞見過。同屋的姐妹們更是有嘗過雲雨的,會在睡前咯咯講那床第之事。開頭月兒覺得簡直無法入耳,後來越來越好奇,漸漸地,聽到那些,竟然會臉發燙,身子不知所措,直到她一天夜裡,無法自持,羞然地將手放在了兩腿之間。第一次,她只是用手緊緊地扣在那裡,不敢移動絲毫,手的熱度,壓力,傳到下身,自小腹往上,從未有過的酸麻,讓她害怕。後來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輕輕地在內壁和中間遊走,每個地方都好似被熱水衝過的舒服,直到她停留在了中間那小小的陰蒂上,輕輕的探摸,竟然好似電流激過,整個腰身隨著顫抖,那本來嬌軟的陰蒂竟然硬硬的挺立了起來,好似一顆嵌在那裡的相思豆。月兒就這樣緊閉著雙腿,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陰蒂,兩腿摩挲著壓迫著自己的花園,給自己帶來了第一次高潮。 從那以後,她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可是她從來不敢將手放入自己的身體,姐妹說過,男人的那個會變得好像木棒一般,硬而挺拔,然後會直插如體內。每次想到這裡,月兒耳朵都會滾燙,但更多的是害怕,下身那麼敏感嬌貴的地方,怎麼可能承受將軍的那個呢? 「哎」月兒知道自己又胡思亂想了,這也許是永遠不可能的。 月兒站在亭中石桌的後面,將軍坐在那裡用著晚膳,今晚的月亮額外的圓,照亮了庭院,將軍將打燈籠的小丫鬟都譴走了,說不想燈籠擾了月光,就剩下月兒站在那裡給將軍倒酒。將軍今天興致極高,一會功夫三壺酒就盡了,夜色中月兒都能看到將軍臉上的紅色。 「去,取簫來。」 「是。」 看來今天將軍果然高興,要夜下吹簫呢。月兒取了簫,碎步往後花園走去。走到一拐彎去,忽然竄出一個小丫頭,和月兒撞了滿懷,哎呀,那小丫頭竟然捧了一盆半化的冰水,裡面放了一個玻璃水晶瓶。水從盆中漸出來,月兒整個前胸濕透,絲裙緊緊地,涼涼地貼在了身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 「姐姐,對不起,將軍說今天皇上賞了番邦進貢的白葡萄酒,一定要用冰鎮過才能喝,叫奴婢取去,衝撞了姐姐」 「怎麼還不過來,磨蹭什麼?!」將軍似乎聽到了動靜,聲音嚴厲而不滿。 月兒只好和那小丫頭走人亭中,小丫頭知道自己闖了禍,放下冰盆和酒,就自行退了下去。剩下月兒穿著濕濕冰冷的衣服,在夏夜的微風中瑟瑟發抖。將軍自行將那玻璃水晶瓶中的酒倒在了一個琥珀杯中,放在鼻尖,聞了聞,細品了起來。 月兒雙手捧著簫,立在旁邊,不敢打擾,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將軍這才轉過頭來,說,「簫~「。 話才說了一半,將軍的眼睛就停留在了月兒身上。 月兒低頭,才發現,那冰水將前胸徹底打透,絲裙裹在身上,好像一層透明的薄紙。雙乳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乳尖被冰激過,傲然地透出那層薄紗,月光下,甚至可以看到那淡淡的紅色。將軍的眼睛帶著醉意,但是卻仍然犀利,毫不顧忌地盯著她的胸前,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然後才慢慢抬起頭,端詳月兒的臉。月兒無地自容,只好彎下了腰,低著頭,慢慢走過去,雙手舉起了簫。 手中的簫被取走,她才鬆了一口氣,慢慢的後退著。可是忽然,腰間的絲帶一緊,將軍竟然單手抓住了她的絲帶,將她拉到了身前。將軍站在那裡,身體幾乎貼著她,月兒能看到將軍眼中的血絲,能聞到他嘴中的酒氣,抓住絲帶的手的熱度透過了她的肌膚,讓她害怕的發抖。她顫抖著,「將軍?」 將軍這樣貼著她片刻,忽然一把又把她甩開。那一刻,她心中一松,緊接著又是一緊,眼淚淌了下來,畢竟,將軍是不會要她的。她怔怔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轉頭就要退出亭子。忽然聽將軍叫 「回來!」 月兒,只能悄悄地擦乾了眼淚,走過前去,「將軍有何吩咐?」 「斟酒」 月兒斟滿了一杯,雙手送將過去。酒杯被拿走的一霎那,月兒的一隻手腕被將軍捉住,直接反剪到了身後,將軍的手抓著她的手腕,頂著月兒的後背,讓她的身體成了一個前弓的幅度,月兒的前胸被牢牢地定在將軍的胸前,腹部更是好像要被將軍塞到自己的身子裡。將軍一手這樣綁著她,一手端著酒杯,慢慢地將酒灌到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忽然附將過來,將嘴堵到了月兒嘴上,月兒的嘴被將軍的雙唇分開,一口冰涼的酒送入月兒的嘴中,月兒被將軍強吻著,酒水滑入她的食道,在空空的胃裡彌散,回升。 月兒無法思考,無法動手,頭無法轉動,連眼睛都無力閉上,好像一隻花園盛開的桂花,被將軍捏在手中把玩。忽然,將軍離開了她的嘴,她記起了怎麼呼吸,大口喘息著。但是脖子上傳來的瘙癢,讓她的喘息變成了一聲輕喚,「啊。。」 將軍的嘴在她的耳邊,脖子滑過,有時用嘴,有時用舌,有時只是讓熱氣噴在她的肌膚上。所有的挑逗,直接穿過,從脖頸到腰間,要小腹。月兒無助的開始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地好似呻吟。將軍的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後背遊走,有力地摩擦著她,透著紗裙,她都能感受到那握劍的手上的老繭。月兒的另一隻手無力的垂在那裡,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將軍的手從後腰忽然挪到了前胸,一把將月兒的左乳抓在手中。 「將軍」 月兒忽然驚醒,無力地想用左手推開,卻一把被將軍抓住,也反剪到了背後,同另一隻手一起牢牢地被將軍的左手銬在背後。然後將軍的右手又無情地放到了月兒的左乳上,還是揉搓,隔著絲裙,將軍手指輕輕的蹭著她的乳頭,環繞著,把玩著。月兒身子顫抖著,緊貼著將軍,將軍的袍帶,配飾,衣服上的刺繡,每一樣都摩擦著她,玩弄著她。她閉著眼睛,撐著自己,卻不知道其實自己的體重早已完全被將軍的左手撐住。 將軍每一次滑過她的乳頭,舌尖濕潤一下她的耳邊,她就抖顫一次,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無法掩飾,忽然,月兒的小腹一熱,一股清泉湧出,濕了她的裘褲。她也隨之輕輕的呻吟了出來。 閉著眼睛的她也能看到將軍盯著她的臉,看著她無助的無法停止的抖顫,好像在看一副字畫,挑剔著哪一筆才是佳作。月兒羞得無法自容,可是卻無法躲藏。忽然身體被將軍抱起,她能聽見將軍的輕笑,不知是快樂,還是嘲弄。 她的上身被平放在了石桌上,兩條腿無力的垂下。雙手仍然被將軍的手死死的扣在頭頂。腰間的絲帶被扯開了,長長的絲帶從腰低抽出,長裙隨之散開。裘衣被將軍撕開了一半,兩隻乳房裸露在夏夜的月光下,格外的雪白,乳頭挺立著,起伏著。 將軍一把扯下了月兒的裘褲。兩條白凈細長的腿攤在淡紫色的長裙上,群子在晚風中輕輕飄動著,撫摸著光潔的小腿。月兒的臀部正好在桌子的邊緣,垂下的長腿和平躺的上身,讓她的下腹不自然的抬起,那美麗濕潤的三角地無情的呈現著自己的秘密,濕漉漉地在月光下閃耀。將軍從頭慢慢地將她看到尾,月兒想團起身體,遮住自己的羞辱,可是卻沒有力氣,每一個動作都變成了一次扭曲,無比的淫蕩。 將軍俯下身來,這次直接落在了她的乳頭上,輕輕地,濕濕地,帶著酒氣,帶著熱度,舌頭裹著乳頭,有時又是牙齒輕齧,另一隻手在另一隻乳房上接著肆虐。雙乳這樣被玩弄著,乳頭傳來的麻癢,折磨著月兒。月兒好似回到了她的熱水木盆,所有的水都在沖洗她敏感的乳頭,舒服的煎熬著她。月兒在呻吟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呻吟 」啊,啊,啊。。「 將軍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她有些失意,可是緊接而來的,讓她無法自已。將軍將手探過了她的小腹,輕輕的玩弄著她的陰毛,手指輕撫,穿梭,弄的她麻癢,然後下去,一把按在了大陰唇上。她又是一顫 」將軍,不!「 隨著這個」不「字,將軍的手指分開了她的兩片肥美的陰肉,手指開始在內壁滑走,指尖粗糙地蹭過,陰唇不知羞辱的敞開著。月兒無比的羞愧,可是又無比地陶醉,酒在她的體內迴旋著,不知道是酒力,還是將軍的手,她的渾身燥熱,好像一個積聚著無法噴發的火山。將軍的一個手指忽然按在了她的陰蒂上,開始輕輕的轉圈的按摩著。 」啊,啊,將軍,將軍,饒,饒了奴家吧「 月兒開始哀求了,可是著哀求中帶著無數的渴求。 」將軍還沒有開始呢「 將軍調笑著 月兒忽然覺得下身緊緊地繃住了,酸脹在無限的膨脹,啊,不,月兒知道自己又要在將軍的身體下面瀉了。可是她無法控制,那一刻忽然就爆發了,她感覺到下身猛然一股熱流噴出,濕了裙子,流淌在自己腿上。月兒在冰涼的石桌上抖顫,呻吟。用了所有的力量都無法停止。 她迷茫的痙攣著,雙手隱隱被放開,月兒用手遮住自己的下身,無力的團在桌子上。手又被捉了去,冰涼,華軟。睜眼一看,原來將軍用了那深紫色的絲帶將她的雙手捆住,月兒驚恐了 「將軍,這是為何,放了奴家吧」 「真的好處,將軍還沒給你呢,招什麼急呀?」 月兒才看到,將軍已經退下了褲子,一條黑黑的粗長的神物昂首挺立在那裡。月兒怕了。 「將軍,月兒是處子,哪裡承受得起,將軍饒了我,饒了我。」 「放心,待會兒定讓你懇求將軍進去,你就是將軍的尤物,我怎可現在放了你。」 說罷,將軍又俯下身來,含住了月兒的乳頭,時而左,時而右。雙手將絲帶的另一邊從月兒身下過去,纏在了月兒的腰間,月兒的手被彎著固定在了頭頂。將軍騰出了雙手,一隻手在乳房和身上遊走,另一隻手又探到了桃花源,這次手指不僅按摩著那顆已經挺起來的紅豆,還開始在下面的小陰唇和陰道口遊走,每一次輕輕的在陰道口圓圓的滑過,月兒就是一陣陣戰慄。 月兒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分開,連陰唇也如同渴望接吻的嘴,將軍的手指滑入她的陰道,在裡面挑撥著,很快,將軍就找到了她的琴弦,手指在那裡上下左右地撥彈。一次,又一次,月兒呻吟著,被將軍死死的壓住,無法動彈,無法閉攏。 一次次她要接近高潮,將軍就會忽然停下,讓她暴露在羞辱的月光下。她想要緊緊的合上雙腿,讓那瞬間的壓力釋放出自己的熱,可是將軍總是在那一瞬間再次壓了上來,讓她無法滿足,她在天堂和地獄中遊走,卻無法掙脫。 「說,讓我進去插你!」 「將軍,將軍。。。」 「說,讓我進去插你!」 「將軍,奴家,奴家,就給了奴家吧。」 將軍用調笑,嘶啞的聲音不停地挑逗著她,每一次,月兒就多一分讓他進入的渴望。月兒嘴裡沒有了半絲液體,所有的液體都順著股間溢出 「說,讓我進去插你!」 「將軍,將軍,進來插奴家吧。」 月兒放棄了,讓將軍來蹂躪自己的身體吧,帶我出地獄吧。 她感到那火燙的龜頭頂住了自己的下身,好像一條蛟龍終於衝出了牢籠。忽然猛地下身一漲,從陰道口到裡面都膨脹與微痛,好像一根繃緊的皮筋被拉到最大。月兒收緊的心在顫抖,疼痛不是顫抖的原因,沒有她想像的痛,只是那一絲絲的,帶著甜蜜,帶著羞澀,帶著眼淚的,好像親吻時被情人咬著的嘴唇。 「啊,終於發生了」 月兒私語著,幸福地羞愧著。將軍抱起了她的腿,胯部前後移動著,深的時候,會頂到月兒最深的谷地,酸脹,麻癢,直衝雲霄,每一次,月兒便會呼叫出來。淺的時候,就好像一直調皮的龍兒在陰道內肆虐,讓人酥養,卻不給你痛快,每一次,月兒就只能婉轉的呻吟;出去的時候,帶走的是一片歡愉,留下的是無邊的渴望,泉水會隨著陰莖而出,好像呼喚著它回來,每一次,月兒就只能無助地呼喚著」將軍「;再次沖入的時候,陰道口被無情的摩擦著,微痛下是無限的刺激,整個陰莖從那裡穿過,每一分移動都是無法忍受的煎熬,每一次,月兒就只能用顫抖的聲音嘆息著。不知道多少次,月兒的下身越來越緊,整個人又開始像氣球要被充爆了一樣。她停止了呻吟,停止了呼吸,屏住氣息等著那一刻來臨 」叫,我要聽你叫出聲音「 將軍的這一句話,點燃了她的火山。 」啊~~~「 月兒從肺腑發出了聲音,將軍拔出了陰莖,端詳著她。她忽然空了的下身,雖然失望,但是還是無法避免的爆發了。泉水隨著將軍的陰莖噴涌而出,打濕了雙腿和將軍的戰靴。又是一片無助的顫抖。月兒覺得所有的力氣都從身體里散了出去,舌頭也麻木了 身體柔軟無力,可是還在強力地抖動著。將軍抱起了她。她好想在他的懷裡睡去。 」將軍,奴婢不行了,奴婢好累。「 」本將軍還沒完呢。「 將軍調笑著。將她翻了過去。 月兒趴在了石桌上,雙手仍然被深紫色的絲帶捆住,固定在頭頂,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石桌,什麼都看不到,雙乳被壓扁,屁股高高的翹在桌子的邊緣。忽然,感到那熱燙的蛟龍再次深深的插入了。將軍這次不再溫存了,每一次都是深深到底,將軍的胯和月兒的屁股在一起碰撞,發出」啪、啪、啪「都響聲。月兒的身體在石桌上被帶著前後移動著。將軍拉起了紫色的絲帶,月兒的上身被帶了起來,乳頭輕輕地前後蹭在石桌冰冷粗糙的桌面上。 有時,將軍會一隻手從下面托住一個乳房,輕輕都揉弄,有時,就任那深紅的乳頭在桌面上輕輕的蹭個不停。有時,將軍的手會揉捏月兒圓潤的屁股,或者從股間輕輕地從菊花地滑過。將軍都陰莖拉動著月兒陰道口的後方,向外翻動,再送將回去。月兒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也許是雲上吧,也許是火上吧,也許是水中,也許是花叢。她只能把所有交給將軍,任他肆意地在那裡馳騁。她口中囈語著,呻吟著,淫蕩地叫著。 」將軍,插死奴家吧,奴家的身體是你的。都是你的......「 忽然間,將軍的速度更快了。陰莖好像燒紅的鐵棒在月兒的體內,不停的膨脹,忽然在那裡爆發,膨脹,再爆發,再膨脹。。。月兒的陰道隨著收縮,無法停止,熱流噴出,和將軍的精液混在一起,注滿了月兒的身體,月兒抖動著,收縮著,大聲地呻吟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想抓住什麼,這時候將軍都身體壓到了她的後背,在她後面喘息著。月兒踏實了,感受著將軍的體重,堅實的胸膛,沉重的呼吸,男人的汗水。月兒幸福地在他身下發散著最後戰慄。好像一朵盛開後被一瓣瓣攤平了,沒有層次的白蓮花。 一切好像都停止了,蟋蟀也不唱了,桂花香也沒了,月亮也暗了。只有這攞在一起的兩個滾熱的身體,散發著熱氣,所有的味道都瀰漫在夏夜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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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小臉貓於2014_07_07 7:31:0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