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淫生】(第八章下)【工具機出品】 作者:crowandcoffin 2014/07/06發表於:sis 字數統計:2萬 *********************************** 劇情介紹及後續計劃: 極限一文寫到現在故事已經過半了,下一章對劉易的日本之行做一個收尾, 大約在第九章後半部或第十章的時候會寫一段靜香的『正常』生活,應該會加入 一些露出之類的調教,然後會將視角轉回到黑玫瑰身上。當然,文章收尾的時候 劉毅和他的眾多女人們會在牧場上性福的生活下去。 *********************************** 第八章(下部) 1、俱樂部里瘋狂的表演(上) 因為芳子她們來的比較早,俱樂部的演出還沒有正式開始,趁著這段時間芳 子向著王曉鳳和王曉倩兩人簡單的介紹著俱樂部的情況。 「像是這樣的表演俱樂部每天都會進行的,周一到周四屬於小場演出,周五 是聯歡Party,周六周日則是大場演出。小場演出一般由不太出名的調教師 帶著性奴表演,有時候這樣的小場演出也會允許觀眾上台表演。雖然是小場演出, 但是往往演出時的風格卻更猛烈一些。」芳子見王曉鳳和王曉倩聽的入神就繼續 說道。 「因為參加小場演出的調教師都不太出名,所以他們只能表演一些特殊的東 西來尋求觀眾們的關注。」 「特殊的表演?」王曉倩意味深長的問道。 「是的,就是…………就是口味比較重一些的演出。」芳子有些說不出口, 因為她原來是非常反感這類演出的。相比起芳子這類出名的調教師,那些二流或 者三流的調教師生活則要慘澹得多。 調教師分為見習、初級、中級、高級、特級五個等級,前三個等級的調教師 基本熬時間就可以慢慢爬上來,而高級調教師則和個人的『業績』掛鉤,所以會 卡住一大批人,而特級調教師則需要有老師的推薦或者有特別的調教技巧才行。 因為個人的『業績』除了和調教的『商品』銷量有關,另外一項考核是舞台 表演的收入了。而那些中級以下的調教師沒有足夠的資源來和高級、特級調教師 競爭好的『原料』,而沒有好『原料』就不會調教出好的『商品』,調教不出好 商品就沒有資金購買好『原料』,這幾乎就是一個惡性的循環。所以那些中級以 下的調教師只能從舞台表演這一項來獲取更多的收入來源。 雖然調教師們在舞台上看似光鮮亮麗,但是實際的社會地位並不比性服務者 高出多少。當然,這指的是那些不如流的專業調教師,不包括業餘愛好者和像芳 子這樣的知名調教師。 一旦選擇了全職調教師就很難轉換行業了,而且全職的調教師往往都會做一 些牴觸法律的事情,一旦脫離了俱樂部的保護幾乎沒有辦法在社會上生存,所以 那些不入流的專職調教師們只能想盡辦法的讓自己多賺些錢。 這樣一來,這些調教師們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調教手段和舞台表演都會非 常的極端,以這樣特殊的表演來吸引觀眾們的眼球。 像這種調教師大多會泯然眾生,甚至淪落為別人的性奴。當然也會有脫穎而 出的,比如說劉毅就是從最低級的調教師慢慢提升到高級調教師的,雖然其中不 乏有芳子的暗中幫助。這也是為什麼劉毅一直以來都以重口味調教性奴的原因。 王曉倩明顯對這種重口味的調教非常的感興趣,她追問道:「像這種重口味 的調教表演只有這種小場表演才有麼?」 「也不完全是這樣,在周末的大場也會有,只不過周末的表演一般都需要迎 合大眾的喜好,所以過於重口的調教是不會有的。」芳子耐心的解釋著。 「那像是這種小場表演除了口味會重一些以外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王曉鳳問道。 芳子回答道:「會有一些的,因為觀眾數量少,所以調教師和觀眾們的互動 會多一些。」 「互動多一些?有哪些互動呢?」王曉鳳顯然對這種觀眾互動比較感興趣。 「嗯~ 比如說喜歡被調教的觀眾可以上台請調教師調教,喜歡調教性奴的可 以上台在調教師的指引下調教性奴。有些時候調教師還會…………」芳子停頓了 一下,斟酌了一番才繼續說道「有些時候調教師會和選中的觀眾做性接觸。」 「性接觸?」王曉倩有些不解。 「呃~ 就是做愛啦。」芳子有些不好意思。調教師本來是調教別人的角色, 而親自和觀眾做愛則相當於自貶身價了。原來的芳子是只會給那些超級VIP口 交、手淫之類的,不過後來芳子則開始和普通觀眾進行肛交,這樣一來芳子就相 當於自貶身價了。 「就像你表演的時候和觀眾們肛交那種?」王曉倩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追問著 芳子。 「呃~ 是的。」芳子有些窘迫的無地自容了。像這種調教師親身和觀眾性交 的行為只有中、低級的調教師作為拉攏觀眾的手段才會去做,在普通的高級調教 師中都是非常少見的行為,更何況是作為準特級調教師的芳子了。 野原看到芳子的窘狀,在旁邊不失時機的插嘴說道:「芳子原來可不會這樣 去做,要知道,這種和觀眾做愛的行可是非常低賤的表現,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低 級調教師才會去做,我們的芳子可是高級調教師呢,是吧芳子?」 「是的。」芳子小聲的說道,她可是恨透了野原這種揭短的行為,不過因為 王曉鳳和王曉倩兩人的關係芳子沒辦法對野原發脾氣,只能忍氣吞聲。 「非常下賤的行為?這可真是有趣,你做這一行也有些年頭了吧,怎麼會作 出這樣的舉動呢?」王曉鳳問道。 「我……我喜歡這種感覺。」芳子囁嚅著。芳子心中也在自責不已,當初也 不知道是哪根筋錯亂了,竟然作出了這種瘋狂的行為。不過心中雖然自責,但是 芳子的腦中還是浮現出當時亂交的場面,變得面紅耳赤起來。 陷入幻想中的芳子手指不知不覺的移動到下體輕輕的撩撥起來,甚至連王曉 鳳後面的話都沒有聽見。 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相視而笑,看來兩人的芳子調教 計劃已經成功了,芳子現在已經忘卻了自己調教師的身份,更像是一個性奴了。 王曉鳳扭頭問野原:「剛才芳子說像今天這種小場的演出會有調教師和觀眾 的互動?」 野原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我出去看過演員表,今天晚上的調教師肯定會和 觀眾互動的。」野原一邊說著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種不屑。 王曉倩敏銳的察覺到了野原的表情,追問道:「能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調教 師麼?」 「那我就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野原探了探雙手繼續說道:「這個調教師是個 癮君子,調教手法很一般,而且沒什麼技術含量,慣用的調教方式就是先給性奴 吸毒,然後再強迫性奴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王曉鳳和王曉倩兩人同時撇了撇嘴,姐妹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真是低級 的調教手法。」 調教性奴一般分為三個層次,由低往高分別是:逼、騙、自願。這三個階段 中最低級的手法就是強迫了,而逼迫中最卑鄙的手法就是逼人吸毒,而這位調教 師的主要調教手法就是逼人吸毒。所以王曉鳳和王曉倩甚至包括野原都對這位調 教師的行為所不恥。 野原繼續說到:「這位調教師叫香織,雖然年紀只有26歲,原來是俱樂部 里的應召女,後來因為在社會上欠了一大筆高利貸,所以躲在俱樂部里改行當了 調教師。」 「這裡還有應召女?」王曉鳳吃驚的問道。 「當然有了,別看每天來看演出的人不少,註冊的會員也非常多,但是其中 的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買不起專屬的性奴,這些應召女就是為這部分人準備的。 雖然這樣的『性奴』不能真正的調教,但是也可以讓普通人過一次癮。」野原耐 心的給王曉鳳解釋著俱樂部里的事情。 聽到野原這麼說,王曉鳳和王曉倩都明白了,這個叫香織的調教師原來就是 『扮演性奴的妓女』。 野原接著說道:「本來像這樣的女人俱樂部里有的是,而且調教師也不是什 麼人都收的,只不過這個叫香織的女人心黑得很,她以交朋友的名義引誘了不少 無知的學生吸毒,然後再拐騙到會所來賣身。當然了,她也會稍微的調教一下這 些被她拐來的少女,就這樣一來二去勉強混成了調教師。」 王曉鳳和王曉倩這下可聽明白了,這個叫香織的女人的來路了。雖然兩人都 清楚性奴的來路都不會太正常,但是對這樣的手法還是十分的不恥。 野原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因為香織對性奴的調教基本都是靠毒品來 控制,所以其他的調教師都很不待見她。雖然在俱樂部里人緣不好,但是她在觀 眾里的名聲卻不錯。」說道這裡,野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這話怎麼說呢?」王曉倩來了興致追問野原。 「呵呵,你可不要忘了,她原來可是俱樂部的應召女,現在雖然當了調教師, 但是原來的職業可沒有放下,只要觀眾肯出錢她幾乎什麼角色都肯當。雖然她調 教手法粗糙得很,但是在這個圈子裡也還算是有些聲望的。香織就屬於那種用身 體換票房的典型代表。」野原點了根煙對著王曉倩笑著說道。 野原彈了彈煙灰神秘兮兮地說道:「說起來這個女人和藤原還有點關係呢。」 王曉鳳聽到這野原這麼說,急忙追問道:「有什麼關係?說來聽聽。」王曉 鳳剛才聽野原介紹完香織,她可是對這個女人非常的反感,從心眼裡不喜歡劉毅 和這樣的女人扯上關係,尤其是她還是個癮君子。 看到王曉鳳有些不悅,野原趕忙解釋道:「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太深的關係, 就是這個叫香織的女人一直很巴結藤原的,想通過藤原和芳子搭上關係,只不過 藤原對這個女人的示好沒有什麼感覺。」 聽野原這麼說,王曉鳳長舒了一口氣。 野原又繼續說道:「說到這裡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她還是挺有毅力的, 雖然藤原一直沒有表示,不過她還是會在藤原不在的時候幫忙照顧藤原的工作。 也是因為大家都看在藤原和芳子面子上的原因吧,雖然香織在俱樂部里不受待見, 但是也不至於受到太多的排擠。像是這次,藤原出差這段時間,原本屬於藤原的 性奴就由香織代管著。」 王曉鳳有些奇怪的問道:「既然她平時幫了藤原這麼多,我怎麼從來都沒有 聽藤原提起過她?還有,我聽藤原說他的工作有時候會有個叫清水的女孩幫他去 做?」 「呵呵,可能是藤原實在是不想和香織扯上什麼關係吧。不過伸手不打笑臉 人嗎,香織幫藤原做白工,反過來藤原和芳子的聲望也幫襯著她,這算是等價交 換吧。」野原看了一眼手錶繼續說道:「那個叫清水的女孩是芳子的助理,當然 了,劉毅交給她工作也是正常的。」 因為野原看到距離表演開始的時間已經不遠了,他也就長話短說簡單的介紹 了一下清水。 這時候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回過味來,有些不耐的說道:「今天怎麼是香 織的表演?真是少性。」 「呵呵,這和你可是脫不開干係的,你這麼久都不來俱樂部表演,再加上劉 毅和美奈子都不在,所以俱樂部的表演重新安排過了,香織也就頂替上場了。」 野原用貌似一本正經的口吻對著芳子說道。 聽到野原這麼說,芳子實在是不好再繼續說什麼了。 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倆趁著表演開始前的時間打量起周圍的會場。 兩人看了一圈發現這種小場表演的人確實不多,能容納500人的會場裡只 坐了不到150人,這還要算上那幾個或跪或爬的性奴。 會場的觀眾果然如野原說的那樣,雖然觀眾有一百多人,但是身邊有性奴的 不過才十多人而已,那些沒有性奴的觀眾雖然帶著面具,但是從面具上露出的目 光里不難看出他們望向帶著性奴的人時的羨慕之情。 而這些帶著性奴的觀眾無一不是坐在前排的包廂之中的是。 接下來,一群穿著超短裙的女人排著隊從觀眾席前一一走過,而觀眾則會掀 起這些女人的裙子,或者伸手捏捏這些女人的乳房和屁股。 野原在旁邊介紹道:「這些就是會所的應召女。」 王曉鳳點了點頭示意野原自己知道了,不過她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這些應召女。 王曉鳳吃驚的發現這些應召女郎只在外面穿了一套超短裙,而內里全是真空上陣, 從這個角度看去很容易就能看到白花花的屁股。 最讓王曉鳳吃驚的是,這些應召女郎的下體或多或少的都穿著陰環,或是印 著紋身,就是算沒有紋身和陰環的也會在肛門或者陰道里塞上些東西,讓自己的 性器官變得醒目。 看到王曉鳳吃驚的表情,野原解釋道:「我們這可是SM俱樂部,如果沒有 這些裝飾品那和其他的色情俱樂部就沒有什麼區別了。這些私處的紋身和穿孔對 於這些女人就像是耳洞對於普通婦女一樣,都是十分普通的裝飾品而已。」 野原的話對於王曉鳳來說並不難理解,不過王曉鳳卻也在暗自驚嘆這間俱樂 部的影響力和背後的勢力。 女人也許會選擇去當妓女,但是絕對沒有幾個人會願意在自己的私處留下永 久性的烙印。私處的紋身和穿孔會明顯的昭示著自己曾經的職業,這也就意味著 這些應召女未來很難再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所以幾乎沒有女人會這樣對待自 己的身體,而這間俱樂部卻讓所轄的絕大多數應召女都在私處留下這種永久性的 烙印,可見其手法的高明之處了。 看到王曉鳳若有所思的樣子,野原踟躇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我說一句話, 你可能不愛聽。雖然男女平等的口號喊了很多年,但是實際上這個社會還是男尊 女卑的。」 野原見王曉鳳默許的點了點頭,他繼續說了下去:「其實,在這間俱樂部里, 女人的地位一直是非常低的,可以說就相當於一個玩物而已。雖然也有男奴,但 是大多數購買者還是有特殊癖好的男性,而女性購買的非常少。」 「呵呵,這個你不用說我也是理解的,說起性奴來還真是這樣的,一般女人 都是被迫成為性奴,而男人則主動成為性奴,從這裡面就不難看出差別了,女人 是被迫成為別人的『玩物』,而男人則將成為別人的性奴當成一種遊戲、一種樂 趣。」王曉鳳一邊輕笑著一邊說。 「你理解就好,我還真怕等一會的表演你可能會反感呢。」聽到王曉鳳這麼 說,野原也放下心來。 王曉鳳說道:「其實呢,作為女人如果能遇到一個願意和自己『玩樂』的男 人還是非常幸福的,如果非要和男人們在社會上爭強好勝會很累的。如果我還年 輕的話倒是不反對體驗一下性奴的生活。」 野原知道,雖然王曉鳳嘴上說著想體驗性奴的生活,但是這種體驗也只限於 遊戲性質的,她是不會成為那種真正的性奴的。別看王曉鳳的表現非常的淫蕩, 但是在她的骨子裡確實征服欲非常強的女人。 王曉鳳一邊觀察著會場,一邊和野原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聊些俱樂部里的常 識。 野原又說道:「其實這些應召女也算是比較有經濟頭腦的,她們都知道今天 的觀眾們都有些特別的喜好,所以就會將身體弄得特別一些。」 見到王曉鳳點了點頭,野原繼續介紹香織:」這個調教師是個混血兒,母親 是日本人父親是歐洲人,在香織出生不久父親就回國而且再也沒有回來了。也正 是因為這樣,所以香織才會缺乏管教最後投身到這個行業的。」 野原所說的『這個行業』並非是調教師,而是應召女。雖然正牌的調教師受 人尊敬,但是像香織這種半路出家,即賣藝又賣身的調教師則並不太受人尊敬。 所以野原並沒有貶低調教師這個職業,而是有些瞧不起香織的出身和打著調教師 的名頭賣身的勾當。 兩人聊了一會,那些在會場裡穿梭的應召女有一部分已經找到了今天的『主 人』,剩下的那些沒有被挑中的則從側門走回了休息區,就在這時會場裡的燈光 暗了下來,王曉鳳不用野原提醒也知道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 果然,隨著音樂聲的想起,一個穿著黑色丁字褲的女人走上了前台。 王曉鳳眼前一亮,她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香織了,因為香織的身上帶著濃重的 異域風情。 作為一個混血兒來說香織的個子不算高只有167左右,還沒有芳子和美奈 子高。因為是混血兒,所以香織的相貌帶著濃濃的異域風情,白皙的臉龐搭配上 高聳的鼻樑和較為深邃的眼眶和煙燻裝扮的眼影,讓人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香織的身材既有東方人纖細的腰肢又有西方人豐腴的臀部和豐滿的乳房。如 此出色的身材相貌再搭配上暗紅色的束腰和高根長靴使得香織對男人有著致命的 吸引力。 見過香織以後,王曉鳳心中有著不小的疑問,既然香織的相貌如此的出色, 為何不去尋找一個有力的靠山來保護自己,而是躲在這個俱樂部。 野原看出了王曉鳳的疑惑,就在一旁耐心的解釋道:「早年在香織還是少女 的時候憑藉著出色的相貌確實被許多有勢力的男人包養過,但是沒過多久就都和 她斷絕來往了。」 王曉鳳看了一眼在舞台上對著觀眾打招呼的香織,然後扭回頭疑惑的看著野 原。 「之所以這樣就要歸罪於這個女人的癖好了。剛才和你說過,香織是個十足 的癮君子,為了得到毒品不擇手段。當然了,為香織滿足毒癮這些人在經濟都可 以做到。但是歸根結底,情婦也只是這些大人物們的玩物,所以都不願因為自己 情婦是癮君子而造成負面影響。」野原耐心的解釋著。 聽到這裡王曉鳳點了點頭覺得野原的話很有道理。 野原繼續說道:「再有就是香織這個人的暴力傾向非常嚴重,平時可能還看 不出,吸毒以後經常會作出一些瘋狂的舉動。這就像酒鬼一樣,不喝酒的時候可 能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人,但是一喝多就會打架鬥毆到處惹是生非。再加上她的性 癖好本來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更何是吸毒以後呢?那些老骨頭就算都是 m又哪裡能禁得住她的折騰?」 野原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曾經倒是有幾個慕名包養香織的m富豪,不過當 香織離開以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住院了。」野原聳了聳肩看著王曉鳳。 王曉鳳吃驚的問道:「既然香織知道自己被人包養下手的時候還會那麼沒輕 沒重的?」 「哈哈,何止是沒輕沒重?後來聽人說香織沒弄死他們都算命大了!」野原 有些幸災樂禍。 「不會吧!」雖然王曉鳳自問在SM這方面也是見過世面的,但是聽到野原 這麼說還是吃驚的叫了出來。 「當然是真的,不瞞你說其中一個人還是我的客戶呢,因為包養了香織的關 系,許多人都不敢再當m了。」野原再次幸災樂禍的說道。 「哦?這個你要詳細給我講一下了,我可真是有些興趣了。」王曉倩也沒心 思看香織在舞台上搔首弄姿了。 「反正現在表演還沒有正式開始,我就給你們簡單說說吧。」野原看了一眼 手錶,然後繼續說道。 「之所以香織這個女人下手這麼重我估計可能是她的心理有一些問題。你們 都知道,香織的父親自從知道她母親懷孕就不見了。你們想想,香織的母親在香 織成長的過程中一定會反覆的對香織灌輸『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這種理念的」 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倆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她們自問如果自己的丈夫這樣 對自己的話她們也會對這樣的男人滿懷恨意的。 「因為這樣的原因香織一定會本能的產生對男性的抗拒心理。」王曉鳳說道。 野原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一個女人未婚生子在這現在這種開明的社會 里也是很丟臉的事情,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香織的母親幾乎 每天都會責罰小香織。」說道這裡,野原指了指台上的香織說道:「等一會你們 就能看到香織腿上的紋身了,這些紋身就是用來掩蓋傷疤的。」 隨著野原的手指方向,王曉鳳和王曉倩果然在香織的大腿內側看到了一些紋 身。 「因為經濟上的壓力,再加上自暴自棄以及對社會的失望,香織的母親自然 而然的墮落成了一個妓女,後來還拍了不少的AV。這樣一來,香織的母親每天 醉生夢死的就更懶得管香織的死活了。」野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既然香織的父親跑掉了,那她母親為什麼還要把香織生下來?」王曉鳳十 分的不解。 「當然是逼不得已了,直到臨近預產期的時候香織的母親才確信自己的男人 再也不會回來了。可想而知香織的出生對於她的母親來說是一個多麼大的負擔。」 野原放下茶杯嘆了一口氣。 「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香織的性格也未必會變成這樣,更重要的原因是香織 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混血小女孩無人管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香 織自己說過,幾乎從她記事時開始每天總會有男人強姦她,有時候是鄰居有時候 是來找她母親的嫖客。」 王曉鳳有些聽不下去了,雖然她自己從小就接受著父親的調教「香織這樣被 人欺負她的母親就真的這麼狠心不管?」 「怎麼會不管?當然管了,香織說每次她母親都會按時給她吃避孕藥的。」 野原冷笑道。 王曉倩則說道:「有給吃避孕藥啊,看來還不錯呢。不過那麼小的孩子肯定 不會有快感吧?」 野原像是看怪物一樣望著王曉鳳。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連自己女人都 隨意讓人改造的女人當然不能用世間的倫理道德來考量了。 野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當然不會有快感了,只不過那時的香織年紀 太小根本無力反抗。」 其實對於野原這類人來說姦淫幼女根本就是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是他 考慮到王曉鳳和王曉倩兩人都是女性,所以為了防止兩人產生反感情緒才說的如 此隱晦。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王曉鳳和王曉倩並沒有其她女性對於幼女的反感。 「那我就知道了,應該是調教肛門吧,一般四五歲就可以肛交了,而性交則 要等到七八歲才行呢。」王曉鳳若有所思的說著,同時用眼睛向著香織的身後瞟 去。 見到王曉鳳一副感興趣的樣子,野原試探著說道:「你說的不錯,香織也確 實是這麼說的從她記事起就被人姦淫肛門,有時候還被人用手指插尿尿的地方, 上小學的時候才被破了『處』」。 「呵呵,看來哪裡都一樣呢,日本這邊也是這樣子調教童妓的。」王曉鳳說 道。 見到王曉鳳沒有對姦淫幼女產生任何的反感,野原就繼續說道:「其實沒人 願意包養香織除了性格上的原因,也和她的身體狀況有很大的關係。你想想,她 從那麼小就開始和成年人做愛被催熟了,等她成年以後經過十多年的抽插性器官 早就已經破敗不堪了怎麼能讓那些包養她的人滿意呢?」 王曉鳳聽了嘆息著說道:「真是年少無知啊,要不然以她這樣的相貌應該也 不至於淪落到沒人包養的地步。」 「想想也是呢,七八歲就強行把陰道擴張到能性交的程度,那等她十幾、二 十歲的時候早就松垮的不成樣子了。」王曉倩也在旁邊說道。 野原繼續說道:「誰說不是呢,香織自己也說過,自從她上了過小以後就開 始援交了,嘗試過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了。而且上了國中以後香織幾乎就不再回 家了,開始在社會上遊蕩,那幾年的生活實在是荒淫無度,幾乎夜夜參加群交亂 交的Party,國中畢業的時候就是有名的萬人斬了。」 王曉倩吃驚的說道:「萬人斬!?三年時間到萬人斬會不會太誇張了一些?」 「哈,我剛聽香織這麼說的時候我也以為她是吹牛,也在懷疑以她15、6 的年紀怎麼可能做到萬人斬。但是後來我通過和一些認識香織的人接觸才知道, 原來她那時候真的差不多就萬人斬了。」野原不停的唏噓著。 「天啦,她不要命了!」王曉倩低聲驚呼著。在她看來,不要說是一個還沒 成年的少女,就算是一個熟女想在三年的時間達到萬人斬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一個女人的性慾再強烈,肉體的承受能力終歸是有極限的。 野原一邊感嘆著一邊說道:「你知道的,香織是個癮君子呢,上過中的時候 就已經上癮了。那時候她年紀還不大,幾乎沒有什麼賺錢的能力,所以就在各種 地下夜總會、舞廳鬼混,幾乎是只要能吸上一口,她就會撅起屁股任人操了。而 且香織的心理本身就有些不正常,所以一旦high起來就啥都敢玩、啥都敢上 了,我聽說那時候香織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在夜總會裡瘋玩。」 王曉鳳聽到野原這麼說不禁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呢,我說憑藉 香織的相貌怎麼會沒人願意包養呢,原來是把身體都玩壞了。」 「可不是呢,沒看她現在把下身用皮褲包的嚴嚴實實的麼,如果沒有觀眾出 錢要弄她,她只會讓觀眾看一下她的陰部然後就遮起來」。野原似笑非笑地指著 台上的香織說道。 「哦?那是為什麼?」王曉倩好奇的看著舞台上的香織一邊問道。 「哈哈,當然是怕亮出來嚇到觀眾啦。」野原壓下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 「雖然香織當女王的時候嚇怕的許多男人,但是她的生殖器也是徹底的被男人給 玩壞的,我先不多說了,等一會應該會有人要上台虐香織的,我們在下面看著就 好了。」野原說道這裡,台上的香織也剛好在走完秀,說完開場白。 2、俱樂部里瘋狂的表演(中) 只見香織站在舞台中央,對著台下的觀眾們說道:「感謝的話我就不再多說 了,今天大家將有幸看到兩個性奴的首秀,而且最特別的是這兩個性奴可是母女 哦~ 」 香織見台下觀眾的反應沒有想像中的熱烈,她又繼續樹洞奧「這可不是什麼 干母女的作秀表演,這裡可有親子鑑定書呢。」說完,還對著台下的觀眾揚了揚 手中的一張紙。 直到這時,台下觀眾的反應才熱烈了起來。雖然親屬間在舞台上進行色情表 演不算少見,但是那一般都是以同輩姐妹居多,而真正的母女或是父女相奸就確 實不多見了。 香織見觀眾反應熱烈了,趕忙又接著說道:「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的一號小 性奴今年才剛剛17歲哦。」 隨著香織在舞台上的來回走動,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倆終於有機會近距離的 仔細打量香織了。 首先入眼的是香織肥碩的乳房和全透明的塑料束腰。全透明的塑料束腰上沿 緊貼著乳房根部,只有在罩杯的位置是不透明的黑色,勉強遮擋住了乳房最關鍵 的兩點。因為束腰是透明的而且材質非常輕薄甚至連乳頭的凸起都清晰可見,所 以打遠處看去就像是香織的身上塗滿了油脂並用油墨染黑了乳房。 接下來入眼的是兩條修長的白腿,尤其是在黑色的皮靴和丁字褲的襯托下更 顯得鮮嫩誘人。 最讓王氏姐妹倆驚奇的是香織不但胸部和臀部異常的豐滿,就連陰埠也同樣 豐滿異常。也許是因為香織的這條丁字褲的材質和束腰相同所以非常的薄,打遠 處看更像是一塊巴掌大的人體彩繪。 這樣輕薄的材質緊緊的包裹住香織的下體,使得本來就豐滿異常的陰部更加 的顯眼了。隨著香織不停的走動,從王曉鳳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丁字褲深深的陷 入了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隱約間甚至能看到陰唇上面的那個小小的凸起。隨著香 織不停的走動,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一張嘴,把內褲一點點的『吃』了進去,到 了後來甚至連大陰唇的外沿都露了出來。 不過看到這裡,王曉鳳卻暗自的惋惜起來。因為王曉鳳看到香織外漏出的部 分陰唇已經是深深的紫黑色了,而且連大腿的內側根部貼近陰唇的位置也是黑褐 色,和香織白皙的皮膚行形成鮮明的對比。 正常來說,香織如此白皙的皮膚即使過了三十歲陰部也應該是暗紅色的,而 此時香織的陰部卻成了紫黑色,可想而知香織的陰部一定是『飽經風霜』了。再 結合香織那即使隔著內褲看起來都尺寸驚人的大陰唇,很容易就可以推斷出香織 在陰部剛開始發育的年齡就受到了大量、長期的刺激,否則絕對不會長出如此肥 厚的陰唇來。 見到王曉鳳如此入迷的研究著香織的陰部,野原在旁邊插聲說道:「本來挺 好身體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等一會如果香織把內褲脫掉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她的 下身爛成什麼樣子了。」 王曉倩也正在好奇的盯著香織的下體看,聽到野原這麼說,王曉倩一邊用手 指比划著香織陰唇的尺寸一邊問道:「從這個樣子看她的陰唇和靜香的幾乎都一 樣大了啊。」 「嘿,這是不一樣的,靜香的陰唇是整形出來的,無論是手感還是樣子絕對 都是超一流的。」說道這裡野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像是香織這種基本上像是 組織增生,根本沒有可比性。你可要知道,靜香陰唇上的手術如果放到醫院裡去 做不會少於四十萬的。」野原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得意。 王曉倩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啦,話說回來還要感謝 你這個大醫生呢。」雖然野原在靜香的身上做了不少的改造,不過王曉倩卻毫不 在意。在一般人看來,這種把自己女兒改造成肉慾玩具還歡天喜地的母親一定精 神不正常。不過王曉倩看來卻像是就像是一個母親發現女兒一夜之間做了整容手 術變漂亮了許多,而且絲毫不花手術費。 所以王曉倩卻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的手術在不太影響身體健康的前 提下卻可以讓女兒享受到更多的快感,而且還是免費的,何樂而不為呢? 野原笑了笑,然後說道:「哈哈,這個是自然要感謝我的,不過能在靜香這 樣完美的身體時上作出這樣完美的改造也一直是我求之不得的。」 王曉倩聽到野原這麼說,就趁機靠了過來,然後伸出手隔著野原的褲子揉搓 著野原的肉棒,一邊嗤嗤地笑著說道:「那你看,我這有的身體什麼時候幫我也 改造一下啊?」 野原毫不客氣的把手伸進王曉倩的衣服里,揉捏著王曉倩的乳房說道:「這 個自然沒問題,不過前提是要讓我滿意哦。」 雖然王曉鳳姐妹倆和野原只有今天見過面,但是彼此間卻有了『超級深入』 的了解,所以野原也就不客氣起來。 王曉鳳沒有理會妹妹和野原的嬉鬧,而是繼續觀察著香織。香織的兩腿間有 許多的紋身,不過這些紋身都不是很大,而且顏色不深,如果不仔細辨認在俱樂 部昏暗的燈光下很容易忽略,這些細小的紋身多數集中在了香織的大腿根部,少 部分在腳踝、小腿上。 隨著音樂的響起,舞台上走來一個十六、七歲扎著馬尾辮穿著水手服的少女。 看到這裡,王曉鳳眼前一亮,她發現這個女孩靜香有著七、八分的相似。當 然這個相似僅指相貌而身材兩人卻有著巨大的差別。這個女孩的身高足有170 厘米,而靜香還不到150厘米。 當然,最主要的差別還是在三圍上,拋卻靜香那尺寸驚人的巨乳和翹臀以外, 這個女孩的身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剛剛開始發育,胸部只是初現端倪,屁股也剛 剛顯露出一些雛形,看上去十分的青澀。 女孩微微的彎著腰,留著齊耳短髮的頭也微微地低向地面,並且臉色十分的 蒼白。王曉鳳不難看出這個女孩非常的緊張而且內心十分地掙扎,因為女孩的頭 總是不自覺地慢慢低下,然後再快速的抬起來望向觀眾。雖然幅度很小,但是因 為王曉鳳坐在了第一排,所以看得非常的清楚。 野原發現王曉鳳對這個女孩似乎有些興趣,就一邊揉捏著王曉倩的乳房一邊 試探著問道:「你看這個丫頭怎麼樣?」 王曉鳳則饒有興致的說道:「挺有趣的,不過終歸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野原聽到王曉鳳這麼說眼睛亮了起來,雖然王曉鳳的話語簡單,但是野原卻 聽出的不同的意思,所以再次試探著問道:「這個小姑娘可是第一次登台,而且 之前只乎沒有經歷過男人,能有這樣大方的表現已經非常難得了。」 高級調教師之所以炙手可熱,正是因為他們不但熟悉各種調教手法,而且還 可以通過簡單的觀察洞察出性奴的心理活動。因為這個女孩的表現在外行人看來 已經表現得非常出色了,所以野原十分吃驚於幾乎沒有調教性奴經驗的王曉鳳是 如何作出那樣評價的。 果然,王曉鳳繼續說道:「你看她總是下意識的想低頭,但是又強迫自己不 能低頭,這說明她心理很害怕,但是又不想讓人看出她害怕。你在看她的眼神, 雖然在看著台下的觀眾,但是視線卻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停留過超過兩秒鐘。成 年人雖然也會緊張,但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舉動來掩飾,或者說會掩飾得更好, 只有小孩子才會一邊緊張得要命一邊又努力的讓自己顯得毫不在意。」 野原點了點頭不再出聲。 台下的觀眾看到少女的相貌以後再一次發出了歡呼。香織滿意的看著台下沸 騰的人群,心理高興極了。這個少女是劉毅轉交給她負責調教的,如果不是因為 這樣的原因僅憑箱子的資質根本分不到如此優秀的性奴。 雖然香織知道亞美十分緊張,但是大體上還是達到了她的要求了,並沒有露 出太大的馬腳。 雖然『性奴調教表演』和『表演性奴調教』聽起來差不多甚至不會有人聽出 兩者的區別,但是所表達的意義卻完全不同,前者的重點是表演,後者的重點則 是調教。『表演』只是一種演出,而『調教』則涉及到了人權的問題。 接下來,香織簡單介紹了這個女孩的出身和背景。女孩的名字叫亞美,今年 17歲,就讀於長崎的一所高等專門學校(相當於中專)學習醫務護理。不出所 料,這個女孩也算是無依無靠的類型,唯一的親人就是自己的單身母親。 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俱樂部里登台演出的都是這種既沒有背景 又無依無靠的。 不過王曉鳳從芳子的口中又了解了一些情況,亞美原本的家境還算不錯,但 是亞美的父親因為承受不了股市暴跌的現實跳樓了,從此亞美家就變得一貧如洗。 而更糟糕的是受到巨大打擊的亞美還被騙沾染上了毒品。 當然了,芳子不知道的是亞美染毒的圈套是香織為了討好劉毅而一手設計的。 因為香織一直想討好劉毅和芳子,所以很清楚劉毅的喜好。當香織見到亞美的時 候就設計把亞美騙了過來,送給劉毅來調教。起初的時候劉毅果然十分喜歡這個 女孩,不過後來劉毅遇到靜香以後就對亞美失去了興趣,又把這個女孩轉給香織 來調教。不過香織討好劉毅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否則的話如此出色的少女絕對不 會輪到香織來調教的。 不過,雖然現在的亞美屬於香織的,但是香織並不打算把她賣掉,而是準備 調教完成以後再送給劉毅。因為香織知道,現在劉毅正在負責俱樂部的一些特殊 工作,雖然她不清楚劉毅負責的具體事項,但是劉毅受到總經理的器重卻是盡人 皆知。 也正是因為出於這樣的考慮,所以亞美除了在被劉毅調教的時候開了苞以外 還沒被其他男人碰過。 香織等到台下的觀眾的呼聲和口哨聲小了一些以後才說道:「我想觀眾們都 希望看我們的小女奴進行表演,那麼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現在就讓我們開始表 演吧!」 伴隨著觀眾們的尖叫和口哨,香織對著身後的亞美招了招手示意亞美來到自 己身邊,同時一束強光照射在了亞美的身上。 也許是因為緊張,亞美緊緊的抿著嘴唇走的非常的慢,短短十幾米的路程亞 美走了將近一分鐘時間。 見到亞美緩步上前,台下的觀眾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和呼哨聲。 香織並沒有理會台下觀眾的反應,而是直接來到亞美的身後把亞美的雙手摟 住,這樣一來本來就不慎寬大的白色水手服就緊緊的裹住了亞美的身體。香織雙 手微微用力讓亞美挺直了腰。 雖然亞美的衣服並沒有被脫下,眼前的景象讓觀眾再次歡呼了起來。 觀眾們看到水手服的胸口處有兩個高高的凸起,如此程度的凸起絕對不會是 單純的乳頭勃起造成的,想要凸起這樣的高度只能是亞美的乳頭上還有其它的飾 物。 觀眾們之所以興奮的原因除了因為對亞美的乳頭好奇以外,更主要的原因是 這次終於看清了亞美的小腹似乎也有著的隆起,難道這個17歲的小性奴懷孕了? 香織沒有說話就這樣在觀眾們的尖叫聲中扶著亞美緩緩的轉了個半圓,讓台 下每個角落的觀眾都可以看清,整個過程中亞美都緊緊的抿著嘴唇不發出任何聲 音,只是臉色又蒼白了一些,甚至鼻尖上隱約出現了汗珠。 雖然從香織上場開始算時間緊緊過去十幾分鐘,但是台下的觀眾卻有些不耐 煩了,畢竟如果想看那種像是溫吞水一樣的表演周末來更好,既然他們選擇了香 織的演出肯定是想看一些刺激或者說瘋狂的表演。 見到觀眾的反應,香織也不再廢話,因為按照她自己的估算,今天的表演也 會持續很久的時間,所以直接對著呱噪的觀眾說道:「既然要看,那麼我們的表 演現在就開始吧!」 聽到香織這麼說,台下的觀眾興奮不已,不過亞美可是嚇得不輕。亞美知道, 一場表演通常在四個小時左右,如果主持人說的久一些那麼自己表演的時間就會 少一點。雖然亞美在舞台上表演,但是去並不代表她是真心愿意。 香織的調教手法很一般,更多用的則是毒品的誘惑和欺騙。與其說在將近三 個月的調教中香織成功的調教了亞美,更不如說成是亞美為了滿足毒癮而刻意的 配合香織的調教。 不理會亞美驚懼的表情,香織將一個扣球塞進了亞美的嘴裡固定好,然後對 著後台一揮手讓後台推上調教的器具。 當看到這些器具以後亞美是真的後悔了,不過此時已經晚了。兩個帶著頭套 的大漢扭住亞美的雙手將她固定在了一個十字架上。看著眼中透著驚恐目光在十 字架上劇烈反抗的亞美,台下的觀眾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亞美掙扎了一會便放棄了無謂的反抗,眼睛望著一件器具,嘴裡發出了痛苦 的哀鳴聲。 順著亞美的目光,觀眾才發現這個『器具』的與眾不同,同時也想起今天是 調教母女性奴。 人們最早只以為這是一個四條腿的板凳,但是仔細看後才發現這是一具被牢 牢捆綁在金屬支架上的女體。 女人被黑色的寬皮條紮成了海豚人的形狀,簡單來說就是將兩手的小臂和大 臂疊在一起然後再用皮條從手肘的位置細細的纏到肩膀和手腕;下身同樣是將小 腿這大腿摺疊在一起然後從膝蓋捆綁到大腿根和腳踝。 這樣的捆綁姿勢使得女奴只能以手肘和膝蓋作為支撐點來支撐身體在地面爬 行。當然,也許是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這具女體被固定在一個板登形的金屬框 架上,使得她並不能自由的移動身體。 女人的乳房根部同樣被橡皮筋緊緊的捆綁著,也許是因為時間過長的緣故呈 現出紫黑的顏色。 總體來說這樣的捆綁方法是相當殘忍的,除了會造成行動不便和痛楚以外, 如果捆綁的時間過長甚至會影響血液的流通造成永久性的肌肉損傷。 除了這樣的束縛裝置以外,這個女人的頭上還帶著一個橡膠頭套,只在鼻孔 的位置留有兩個開孔,而且從頭套頭側位置高高的隆起來看裡面還有隔音耳塞。 這樣一來這個女人同時失去了視覺、聽覺和說話的能力。 女人的頭部和乳房低低的垂向地面,隨著支架的移動無力的搖擺著,如果不 是小腹還有著起伏,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具屍體。 香織將支架移動到舞台中間,然後對著台下的觀眾說道:「我想不用多做介 紹,你們也猜到這個人是誰了吧?沒錯,她就是亞美的母親。既然今天進行的是 母女調教,那麼我們就先從母親開始吧。」也許是香織把亞美的母親當成了『附 贈品』所以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介紹。 說起來香織拐騙亞美母親的方法很簡單,只是讓亞美打電話將母親約到俱樂 部附近,然後再將人綁架來而已。至於如何說服亞美欺騙自己的母親就更簡單了 ——趁著亞美毒癮發作的時候強迫亞美打個電話而已。用慣了脅迫手段的香織甚 至連任何的心理引導都沒有做,只是連續大劑量的注射毒品威逼亞美和她的母親 就犯。 接下來,香織示意助手給還在哭鬧的亞美注射了一針藥劑,然後自己又給亞 美的母親注射了兩針。香織要求助手給亞美注射的是生效緩慢的春藥,而給亞美 母親注射的則是烈性春藥和腎上腺素。這樣的手法對於觀眾來說是見怪不怪的, 因為香織每次都會這樣做。 最後,香織跨坐到有亞美母親組成的那個支架上,對著觀眾分開了自己的雙 腿,直到將大腿緩緩的分成『一』字才停止。 隨著香織的舉動,台下觀眾吹起了口哨。野原則在旁邊解說道:「香織在做 最後的準備了,還有三分鐘就正式開始了。」 香織合著台下觀眾的口哨聲伸出一隻手開始隔著內褲揉搓自己的陰部,大約 揉了三四下,香織緩緩的將內褲撥到了一側,露出了整個陰部。 隨著香織的動作,台下觀眾發出了輕輕的吸氣聲,甚至連王曉鳳和王曉倩姐 妹倆也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因為香織展現在人們眼前的景象並不是想像中的因為頻繁濫交而發黑的陰唇, 而是一片暗紅色的陰道。 之所以能看到陰道,並不是因為香織沒有陰唇,反而是因為香織的陰唇過於 發達而隨著腿部的動作自然的向兩側分開,小陰唇則更是殘缺不全到幾乎沒有。 坐在第一排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香織肥厚的陰唇幾乎貼在大腿的兩側,隨 著腿部的動作不停的開合。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情景是因為香織的陰唇幾乎已經失 去了彈性,變成了兩片月牙形的肉塊硬梆梆的依附在大腿上! 直到看到這一幕,王曉鳳終於明白為什麼野原說香織的陰唇是一種病變了。 更誇張的是香織的陰蒂幾乎有半個小指大小高高的指向觀眾,不過有些奇怪 的是陰蒂並不是正常的紅色,而是失血過多一般的泛白。 香織接下來的舉動無疑為她的陰部為何變成這樣作出了解釋。只見香織彎下 腰,從身下的女體陰道里又夾出一個針管,對著自己的陰蒂注射了進去。 所有人都知道肉體受創時會結疤,即使是一個小小的針孔也會讓肉體產生一 個針尖大小的疤痕。對於平常人來說這些疤痕幾乎是肉眼無法分辨的,但是對於 一個經年累月在相同部位注射藥劑的人來說這樣的傷疤積少成多就變得不可忽視 了。比如久病的人,在他們經常注射藥物的部位一定會有非常明顯的組織硬塊。 毒品注射一般都要選擇在血管和神經密集的地方,而人的身體哪裡血管和神 經是最密集的?當然是陰部了。 明白了以上道理,香織的陰部為何會變成這樣就不難理解了。 王曉鳳不由得為香織感到惋惜,有著如此傲人的資本卻不知自愛。如今香織 的陰部已經被結締組織覆蓋了,血管和神經幾乎已經壞死,那麼往後的日子裡如 果再想注射的話就只有陰道和子宮了。這樣持續下去香織會有怎樣的結局王曉鳳 已經不需要再想下去了。 舞台上的香織將針筒扔到一邊,閉上眼睛開始大力的揉捏自己的陰蒂,直到 兩三分鐘以後香織才停止了動作,重新穿好內褲站了起來。 觀眾們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他們知道香織已經做完了最後的準備工作。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等待,注射進亞美母親身體里的藥物也開始生效,只見亞 美的母親不再像剛剛被推上來那樣靜靜的掛在支架上,而是開始在有限的範圍內 不停的扭動著屁股,弄得金屬支架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 看到香織拿起一根九尾鞭,台下的觀眾立刻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知道香織 調教性奴的時候很少說話,幾乎完全是赤裸裸的暴力手段。而且處於藥物刺激下 的香織一旦開始就更不會理會觀眾們的反應,而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與 其配合香織的表演去鼓掌和歡呼還不如留下力氣操弄懷中的妓女。 果然,手握九尾皮鞭的香織一改剛上台時的媚態變得滿臉冷峻,對著女奴 (本章暫將亞美母親簡稱為女奴)掄圓胳膊狠狠的抽了下去。 雖說九尾鞭作為情趣用品並不好對身體造成開放性傷口,但是以如此之大的 力道打下去也同樣會帶來巨大的痛苦。 女奴高高的昂起了頭,嘴因為被頭套封住,所以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 的哀嚎。於此交相成趣的是,舞台另一端的亞美看到母親收到這樣的痛苦同樣發 出了哀號聲。 不過香織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反而一鞭又一鞭的打個不停,直到自身體力不 支才停下來。此時女奴的屁股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而且也不再能發出高亢的叫 聲了,只能在喉嚨里不停的咕嚕著。同時,亞美也只能發出嘶啞的哭號,鼻涕和 眼淚流了滿臉。 因為剛剛的大量活動,香織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兩鬢的頭髮更是濕 漉漉的黏在耳邊。也許是因為塑料材質的胸罩和內褲既不透氣也不吸汗,所以她 很自然的將手伸到內衣下面抹了一把。 這樣的動作直接讓鬆軟的乳房跳了出來,香織索性捏著自己的乳頭將兩個沾 滿汗水的乳房都拉到了束腰外面。這樣的舉動又惹得台下觀眾一陣唏噓。 原來香織的乳頭就如陰蒂一樣,同樣粗大異常。看來這裡也是香織常用的注 射部位。 不過讓觀眾唏噓的還有另外的原因,兩個乳頭和乳暈的顏色並不相同——一 個漆黑,一個暗紅。暗紅色的那一個比黑色的一個短了一半。 仔細觀察以後眾們發現黑色的乳頭下有一個用來穿乳環的洞,而暗紅色的那 一個卻沒有,看來暗紅色的乳頭是從乳環的空洞處斷掉了一半。 野原不失時機的說道:「紅色的那一邊是被人用煙頭燒掉的。」 果不其然,王曉鳳發現香織的乳頭和乳暈之所以呈現出暗紅色是因為皮膚結 痂以後留下的疤痕所致,而這個乳房下面那星星點點的紋身似乎就是為了遮掩這 些燙傷。 香織沒有理會台下觀眾的反應,她扔下皮鞭帶上一副黑色的橡膠手套來到女 奴的身後,粗暴的用兩根手指插進了女奴的陰道用力的向兩側掰開。 雖然亞美的母親是個正常的婦道人家,但是年過四十的她陰道早已不復少女 般緊窄,所以在香織用力的拉扯下陰道張開了一個四厘米左右的口子。 台下的觀眾通過大螢幕上的特寫才發現,女奴的陰唇內側和陰道外沿有一些 的紅腫,看來這個性奴在最近幾天一定是有過劇烈的性交行為。 不過觀眾們不知道的是,自從亞美將她的母親誘騙到俱樂部以後幾乎沒有與 男人進行過性交,也幾乎沒被香織認真的調教過,之所以成為這樣全都是自己手 淫時造成的。 香織每天的大量時間都花費在『出台』或是到酒吧舞廳去物色『獵物』。在 香織外出的時候通常都是給性奴們注射大量的春藥,然後將她們固定在性愛器械 上。這也是為什麼香織的調教手法一直無法提高的原因。 就算是香織在調教亞美的時候頂多也只是每天拿出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在調 校亞美母親的時候香織採用的是最直接粗暴的方法,每天注射兩次烈性春藥,然 後再丟一些性用品給香織的母親任其自生自滅毫不在意。 基於以上的原因,香織在今天調教亞美母親的時候也就無所不用其極了。 香織又伸進去兩根手指,更加用力的掰開女奴的陰道,直至觀眾們可以清晰 的看到陰道深處的宮頸。 雖然亞美的母親是久經人事的熟婦,但是此前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所 以雖然被強力春藥控制著身體,但是陰道口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還是讓她痛苦不 已,一邊發出『嗚嗚』聲一邊不停地扭動腰身想要躲開亞美的雙手。 香織不不理會女奴的反應,直接坐在了女奴的腰上,然後將拳頭緩慢的插了 進去。 雖然香織的手套上沾染了一些淫水,但是這些淫水還不足以潤滑整個手套, 所以香織的拳頭插入得非常困難。 並沒有完全濕潤的陰道被拳頭強行插入給女奴帶來了撕裂般的痛苦,劇烈的 身體扭動帶著金屬架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本來沒有經過拳交訓練的人初次擴張陰道時都會帶來強烈的痛楚,更何況香 織不僅沒有對她進行過擴張訓練,甚至這次拳交的時候連前戲都沒有做。 當香織的拳頭完全插入女奴的陰道時,女奴粗重的鼻息聲連台下的觀眾都可 以聽得清清楚楚。而可憐的小陰唇更是隨著香織的動作而深深的陷進了陰道里。 香織的拳頭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幅度的抽插了起來,這樣的動作對於女 奴來說簡直就與酷刑無異了,手臂的每次抽插都會來帶撕裂般的痛苦。 起初的時候女奴還能叫出聲來,但是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的時候幾 乎只剩下無力的呻吟。 香織看到時機差不多了,突然把手猛力的抽了出來,巨大的力道甚至帶動金 屬支架移動了十幾厘米。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讓台上的女奴猛的昂起了頭,也許 是痛楚太過強烈,女奴的喉嚨里發出『哬哬』聲連尖叫都不行!同時女奴的身體 也在劇烈的顫抖著。 當香織抽出手的時候台下的觀眾們看到女奴的陰道不但大大的張開著,而且 連一部分陰道裡面的嫩肉都被拉扯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女奴的年紀比較大了陰道 有些鬆弛,所以打開的陰道和外露的嫩肉只是緩緩的在恢復原狀,看起來就像是 一隻在緩緩收回肉足的巨蚌。 香織耐心的等到女奴的陰唇恢復形狀以後再次將拳頭貼在了女奴的陰道口。 感受到香織的拳頭在觸碰自己的下體,女奴劇烈的搖著頭,同時嘴裡不斷的 發出『唔唔』的哀求聲。同時,從女奴緊繃的腿部肌肉可以看出,女奴對於接下 來將遭受的事情相當的緊張和恐懼。 也許是香織對於女奴的反應很感興趣,所以她並沒有馬上將拳頭再次插進去, 而是不同的碰觸一下女奴的陰唇。每當香織的拳頭接觸到女奴陰唇的時候女奴的 身體都會劇烈的顫抖一下,力道之大甚至讓整個金屬支架都不停的發出『咯吱』 聲。 這樣的動作一直持續了五六下以後,台上女奴似乎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 拜託被拳奸的命運,所以也不再掙扎,嘴裡的『嗚嗚』聲也轉變為了傷心欲絕的 哭號聲。 感受到了母親正在遭受的痛苦,本來已經恢復安靜的亞美也迎合著母親哭喊 了起來。 母女倆的哭喊聲讓香織覺得心煩,她冷著臉來到亞美的身前,抬起膝蓋重重 的擊在了亞美的雙腿之間。陰部受到這樣的重擊,亞美瞬間就泛起了白眼,哭鬧 聲也自然停止了下來。 香織現在沒心情理會亞美的死活,她對後台的助手打了幾個手勢,然他們處 理一下亞美,然後就再次反身來到女奴的身後。 似乎剛剛母女倆的呼喊聲讓香織十分的不痛快,所以她接下來的動作更加的 粗暴。之間香織跪坐在女奴的身後,一隻手按住女奴的屁股,另外一隻手握成拳 頭對準女奴的陰道重重的插了下去。 香織如此粗暴的動作讓台下的觀眾不由得發出了驚呼聲,如此粗暴的抽插陰 道會造成怎樣的傷害每個人都十分的清楚。就連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倆也不禁皺 起了眉頭。 香織這樣的舉動無疑會對女奴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但是正處於興奮狀態的香 織毫不理會,而是不停的抽插著拳頭。剛開始的時候女奴還能發出慘叫聲,但是 經過七八次抽插以後就不再有任何反應了,頭顱低垂隨著身體無力的擺動著。 香織的每一次插入都會將小陰唇帶進陰道里,每一次拔出又會帶出陰道的嫩 肉。到了後來,觀眾們甚至看到,十幾次抽插過後女奴的陰道已經不能閉合了, 裡面的嫩肉大蓬的堆在了陰道口,甚至連宮頸都滑了出來,同時女奴的尿液大量 的噴涌了出來。 也許是抽插得過於用力,在二十幾下以後香織也已經渾身是汗不得不停下來 喘氣。 香織看著眼前不能閉合的女陰十分的興奮,她將頭抵在女奴的屁股上,一隻 手伸到自己的雙腿間隔著內褲揉搓著,另外一隻手則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就這樣 將屁股對著台下的觀眾自慰起來。 就這樣,在香織的帶領下俱樂部里的氣氛達到了第一個小高潮。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7_05 17:01:1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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