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臥榻之旁 book18.org
杰倫睡著了。我在床邊看著他。 book18.org
開年杰倫就四歲了，要上幼稚園。有次杰倫的外婆來看他。之後就逢人便說， 這孩子怎麼跟姑丈比跟他爸爸更親。小舅子聽了很不受用。決心要接孩子回去帶。 再捨不得也沒辦法的。孩子比我更不舍，他後來演出了好多場鬧劇。幼稚園 有四部校車，他會霸著走我家線路的那部。阿姨怎麼也拖不下車。打電話讓他媽 去解決。呵呵，四歲的孩子，多聰明。 book18.org
也就是想讓孩子多有些記憶，我帶了他回國內走走。 book18.org
當然，我此行還有別的目的。 book18.org
十一月月初，我催問女兒辦護照的情況。她卻回說，要我先把機票錢給她寄 去。她說身上只剩兩百塊錢了。 book18.org
我愕然。錢是不想再寄的，卻放不下。借著帶杰倫出門，到成都看看她的情 況。 book18.org
住處是女兒幫訂的。下車時看到她在路傍等。上身是毛衣，下面厚長襪呢裙。 夏天倒從沒見她穿過熱褲和裙子。她從不露腿在外面。 book18.org
看向她臉時，她略有側一下頭，去跟小張打招呼。 book18.org
小張幫我拿行李，到房間安頓好，先離開了。 book18.org
女兒跟我和杰倫去麥當勞吃午餐。一路去回杰倫都賴著不肯走路，要抱的。 有了杰倫打岔，我也就沒感覺到一直以來跟女兒獨處時的沉悶。 book18.org
不過，女兒可能感到悶。女兒說，現在就這樣，沒人管我。 book18.org
我以為我是聽懂了的，可是，我答不了話。要是答話，我就該說，我早就跟 你說過……啪啦啪啦啪啦……數千字。 book18.org
女兒見我沒做聲，就又強調，都兩三個星期了，沒人管我了。 book18.org
我跟杰倫商量，下來走走？姑丈抱累了。 book18.org
背！ book18.org
得到了一個簡潔明確的指令。 book18.org
護照簽證辦下了嗎？我問。 book18.org
女兒立馬拿出電話，按下一個鍵就放耳朵邊。喂完，直接一句，我的簽證， 聽了兩秒，勃然大怒，吼聲響遏行雲。我不管你那麼多！不給我弄下來你試試！ 然後立馬掛了。 book18.org
她轉向我，我頓時感覺喉頭一緊。是杰倫小手臂勒的，他被吼聲嚇倒。 不用她再解說，我都明白了。通話的人關係實在密切，一鍵撥號的。 book18.org
不過，她還是有解釋一句，卻是說，我對人就這樣不客氣。 book18.org
我說要帶杰倫到處看看，遲一些再聯繫。 book18.org
看著熟睡的小臉，心中充滿愛憐。 book18.org
到成都第一天，他就讓我覺得很拉風。小張到機場接我們，車裡教了他幾句 四川話，他立刻講得字正腔圓。晚餐時他表演。一隻小手背後握拳，一隻舉著張 開。毛主席說，莫打大了，五塊。 book18.org
引得老二老么兩家人哈哈笑。 book18.org
帶他出門，真是很值。 book18.org
滴。手機來了簡訊。 book18.org
睡了麼 book18.org
杰倫睡了，我沒 book18.org
想見你 book18.org
哦，這麼晚了，遠嗎？ book18.org
就是今晚想見你，在一起。 book18.org
你過來吧 book18.org
不到十分鐘，就有敲門聲。開門，女兒閃進身來，又急忙回手關上門。 等她的時間裡，我心已經跳得呯呯聲響了。看著有些微喘的她往床上杰倫探 了一眼，又躡手躡腳往房裡挪步。我全身的血液沸騰著往兩個頭熱湧。 book18.org
血湧到下頭讓我立刻就要做。血湧到上頭又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往床引 她，她悄聲悄語地說，會弄醒的。 book18.org
我急中生智把一床被子扯到地上，兩下對摺了鋪平。觸手按了按，還是會有 點磕人。便自己坐了躺下，弓膝曲腿褪了褲子內褲，再伸直雙腿平躺。 book18.org
那邊廂，女兒也脫掉了鞋子，脫下了長襪內褲。這是一次沒有事先演練過的 即興發揮，卻配合得十分默契。 book18.org
她一隻手扶著床沿，一隻手揪掀著裙角，緩緩地向我腿間跨坐下來。她手放 開了裙邊，伸進裙子罩著的空間，只一摸，就逮住了我的把柄，再一下，就成功 地把它關了禁閉。 book18.org
多年以後，她徐徐搖曳的身姿，臉上專注投入的神情，和那一聲輕哼，我都 記憶猶新。每當我回憶那一個時刻，我都有幻聽，是歌聲。歡快愉悅。我又回到 我的尋夢園～～～是小老三唱的。 book18.org
那些年，我到處去，不差性。買春不稀奇，其實也便宜。 book18.org
我招架不住的，是真情。 book18.org
正在我身上的這個女孩，又一次攪動到了我的心。前一次，是在計程車上聽 到她打電話給云云，說，爸爸正送我回。 book18.org
那一句話，基本掃去了我當晚秒射的陰霾。女兒雖然屋裡有別人，卻還為小 老三留了門縫的！ book18.org
這次回來前，看到女兒帖子中對別人愛得掏心掏肺的，原以為再沒機會對她 拔槍相向了。沒想到，女兒卻主動來捉了小老三去敘舊。居然還漲姿式了，彌補 了遺憾，喜出望外。 book18.org
終於，小老三在幽暗潮濕的禁閉中被折磨得痛哭流涕。被放出之前，明顯感 受了女兒陰道有幾下抽搐。 book18.org
悄悄的，女兒走了，正如她悄悄的來。帶走了幾朵白色雲彩。 book18.org
杰倫熟睡中，渾然不知他臥榻之旁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而我，卻知道，女兒與以前又大不一樣了。 book18.org
（二十七）感覺不一樣 book18.org
女兒對於愛，渴求而且主動。於自己的身體倒也不矜持。之前，女兒告訴我， 戀愛了，跟云云。我也忙不迭去看過女兒的帖子。女兒寫道，白天和云云去坐了 過山車，晚上回科華租屋，一起看了隻身游雲南的照片和光碟。後來就自然地兩 人互相脫了衣服，好象彼此對對方的身體都早就非常熟悉。 book18.org
讀到這些字句時，我寬慰，慶幸。認為自己不僅沒耽誤，還真的幫到了一個 因失戀而失去自信的青春美少女。我以為，只要女兒繼續唱歌，找年貌相若的男 生戀愛。就是正確的正常的生活。 book18.org
可是生活一直不會遂了爸爸我的心愿。 book18.org
女兒很聰明，反應很快。但是，跟人相處時，愛占便宜，愛耍脾氣。拿御姐 范兒。女兒在遇到感情不順利時，習慣的辦法就是找別的人做愛一次。 book18.org
不同的是，這一次，我覺察到了她體內的抽搐。她高潮了。 book18.org
之前，同她在一起一年的云云，以及每半年見一次面的爸爸我，都沒捅開過 的那一道門，已經開了。 book18.org
十月初又看到她的一些帖子。知道了那段時間，女兒一閉上眼就有個男人到 了她心裡。讀到，女兒生了氣，跳下車，男人就慢慢開車跟在後面走了兩條街。 讀到過，男人先倒上紅酒放上音樂才上床做，這讓女兒很欣賞。讀到過男人給女 兒講，雙休日就是雙修日。還有男人給女兒講的笑話，村長日人了。還讀到，女 兒說要兩個換一個，男人抿住嘴做不了聲。讀到這些，與前次讀女兒與云云的帖 子很不一樣。心揪著疼。 book18.org
再後來，帖子漸少了。再後來，女兒又給我發簡訊了。再後來，我就又到成 都了。 book18.org
當晚我是高興的，我認為，她白天告訴我的話，意思是她結束了一段雖是激 烈卻很短暫的感情。女兒還是跟我親，沒白疼。我會再次看到她去唱歌。有朝一 日星光燦爛。去戀愛，去生活。當然，最好還能時不時再來我身上抽幾下子。就 象今晚一樣的。 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不能確定女兒到底對我是什麼感覺，可是越到後來就越是在乎。 最終，是羨慕嫉妒恨，讓我把她推到了遠至陌路。 book18.org
第二天的白天是專門留了給女兒的。早起，帶杰倫又去麥當勞吃早餐。記起 女兒昨晚很快就到的，應該不遠。又叫了一份，外帶。拿著電話一邊問著地點， 方向，樓層。沒十分鐘，也走到了。女兒開了門，又飛快鑽回裡間被窩去，說讓 我們先在外間看電視。她還沒到點兒醒。唱歌廳養成的睡眠習慣。 book18.org
一套二，那時月租一千五以內，簡單的裝修，大床，沙發，電視，冰箱。看 來，安下這個外室也沒太多破費。那時我還不完全知道內情，自行估計著女兒帖 子中那個人的大概。 book18.org
實在是沒有杰倫能看的節目。我說，你睡吧，我們走了。女兒這才起了床。 說好了去買雙靴子的。買完，吃了午飯又到處走。一路上談了很多話。一路， 不是背著就是抱著，很少牽著走的，杰倫還是累。就伏我背上睡熟了。打車回了 住處。 book18.org
去辦一個歌手證吧，我說，辦下了歌手證，我才好從國外申請工作簽證。她 回說，不知道怎麼辦歌手證的。去問問，我說，出去了，你也需要自己工作。 傍晚飛昆明，妻子在昆明與我匯合，然後她帶杰倫回去。來之前就是這麼約 的。我們一直都爭相討好這個小傢伙。 book18.org
＊＊＊＊＊＊＊＊＊＊＊＊＊＊＊＊＊＊＊＊＊＊＊＊＊＊＊＊＊＊＊＊＊＊＊ （二十六）臥榻之旁 book18.org
杰倫睡著了。我在床邊看著他。 book18.org
開年杰倫就四歲了，要上幼稚園。 book18.org
有次杰倫的外婆來看他。之後就逢人便說，這孩子怎麼跟姑丈比跟他爸爸更親。 小舅子聽了很不受用。決心要接孩子回去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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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比我更不舍，他後來演出了好多場鬧劇。幼稚園有四部校車，他會霸著走我家線路的那部。阿姨怎麼也拖不下車。打電話讓他媽去解決。呵呵，四歲的孩子，多聰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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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女兒可能感到悶。 book18.org
女兒說，現在就這樣，沒人管我。 book18.org
我以為我是聽懂了的，可是，我答不了話。 book18.org
要是答話，我就該說，我早就跟你說過...啪啦啪啦啪啦...數千字。 女兒見我沒做聲，就又強調，都兩三個星期了，沒人管我了。 book18.org
我跟杰倫商量，下來走走？姑丈抱累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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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到過男人給女兒講，雙休日就是雙修日。還有男人給女兒講的笑話，村長日人了。 book18.org
還讀到，女兒說要兩個換一個，男人抿住嘴做不了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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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是高興的，我認為，她白天告訴我的話，意思是她結束了一段雖是激烈卻很短暫的感情。女兒還是跟我親，沒白疼。我會再次看到她去唱歌。有朝一日星光燦爛。去戀愛，去生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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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去買雙靴子的。買完，吃了午飯又到處走。 book18.org
一路上談了很多話。 book18.org
一路，不是背著就是抱著，很少牽著走的，杰倫還是累。就伏我背上睡熟了。 打車回了住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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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小臉貓於2014_06_23 14:20:30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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