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途】[第五十一章:老薛和老魏老馮(上)] 《淫途》大連篇(2) 作者:WQ 2014年/5月/21日發表於sis001 *********************************** ※:這一章是「言情片」,下一章才是「動作片」! *********************************** 第五十一章:老薛和老魏、老馮(上) 春節期間,我所熟識的女人,雅欣、瑛姐、扈大姐、咪咪、小豬、萍萍……, 就連被兒子接到美國去過年的汪大姐都打長途來拜年,唯獨沒有朴姐的電話。 我足有一個多月沒接到過朴姐的電話了,我剛離開大連時,她的電話還是很 頻繁的,後來越來越少,從兩三天一次到四五天一次,再到十天半個月一次,最 後乾脆就毫無消息了。我不知道朴姐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了,是因為我從來沒有 主動聯繫過她,生我的氣;還是她家裡,或者她本人出了什麼狀況?我更弄不清 我是惦念她,還是想和她結束關係,我想見朴姐一面,但同時又不想見她,我的 內心充斥著猜測和矛盾。 一直拖延到了正月初九,我還是決定去看看朴姐。畢竟我們通姦三年多了, 而且是朴姐在我最失意、最苦悶的時候給了我安慰和快樂。朴姐對我有恩,所以 我覺得自己也不能太無義。其實,如果不是離婚後,我從朴姐的眼神里看到了不 應該有的「非分之想」,我還是非常願意以一個近鄰、一個炮友、一個知己的身 份和她長長久久地來往下去的。 去之前,我沒有給朴姐打電話,幾次拿起手機,猶豫不定,最終又撂下了。 我竟然有些害怕,好似一通電話打過去,整個世界都會在頃刻之間翻覆、崩潰, 而對這樣的結果,我居然又有些期待。我所害怕和期待的似乎是同樣的東西! ※※※※※※※※※※※※ 驅車行至長江路與西崗街交口附近,就見前面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到路邊,而 後從車裡陸續下來三個打扮得妖艷光鮮的女人,其中一個是老薛,我們熟得不能 再熟了,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另外兩個和老薛年紀差不多,則不認識,看妝 容神態應該和老薛一樣,也是從事色情行業的老妓。 三個人的穿衣打扮格外近似,乍一看儼然同胞三姐妹,都身穿款式時尚、顏 色鮮亮的羽絨服,腳下黑色高跟長靴。不同的是老薛的羽絨服是大紅色的,顯得 既火熱,又有新春味道,而另外兩人一個是橙黃色的,一個是海藍色的,倒也十 分奪目。如果不是三人近似得惹人好奇,大概我也不會分心觀瞧,早就開車過去 了。 看到風騷撩人的老薛的剎那,我心裡不由自主興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強烈慾念, 伴隨著這股慾念,我的身體燥熱起來,然後什麼朴姐,還有因朴姐而生的猶豫和 矛盾,等等複雜的情緒都在這一剎那跑得無影無蹤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我沒能抵擋住紅姐的色誘,還是和她翻雲覆雨,挑燈鏖戰 了一場。我們天崩地裂、山呼海嘯一樣地瘋狂做愛,足足折騰了四個小時,幾乎 跨越整場春節聯歡晚會,一次接著一次,我不停變換著姦淫的地方,她不停變換 著挑逗的花樣,直至兩個人汗出如漿,精疲力竭,將激情徹底燃燒殆盡。 經過這麼一通要命的折騰,我的雞巴上那道原本已見癒合的傷口又崩裂開了, 痛如刀割,血流如注,傷勢比前一天嚴重了不知多少倍。除夕夜之後,我和紅姐 就沒再做過愛。守著熱辣豪放,時不時還惡作劇般的挑逗我的紅姐,既不能碰, 又不能被碰,而只能像個太監似的在忍耐和煎熬中度日,我那份對女人的迫切心 理,那種對性愛的扭曲需要可想而知了。 所以,我很想找女人玩些瘋狂的、變態的、脫離常軌的東西,把充斥在身體 里的迫切和扭曲的慾望發泄出去。而,老薛無疑是實現這一切最合適的人選。 三個女人拐入街口,腳步漸漸慢下來,因為老薛接了一個電話,不知跟誰嘻 嘻哈哈地說著什麼。其中一個像是等不急了,一路小跑地先走了,另一個從老薛 手裡接過鑰匙,也隨在後面去了。 見只剩老薛一個人,我把車駛進西崗街,停到了她的身邊,然後搖下車窗, 故意開玩笑,「喂,怎麼混的,都混到站街啦?」 「呀,俊哥!真巧啊,你怎麼在這兒?」 「剛在街口看見你們下出租,就拐進來了。」 老薛一聽,忙掛斷電話,笑咪咪地趴到了車窗上,「幾個月沒人影,俊哥你 哪兒去了?……開這麼好的車,是不是發財了,瞧不上我們這種檔次的了?」 「發什麼財呀,我出差了,節前才回來。」 「哦,我說呢。」 「你這是幹什麼去?」 「不是去,是來,剛跟姐們逛完商場回來。」 「行啊,小日子這麼悠閒,看來這一年賺了不少吧?」 「屁呀,也就混個吃喝拉撒。」老薛一臉委屈相,緊跟著又說:「我倒想天 天開工,可大正月的哪兒開去?干我們這行的,臘月寒身,正月寒心……」 「這怎麼說?」我好奇地插嘴問。 「臘月寒身,因為多少還能沾沾男人的熱乎氣;正月寒心,連一個男人都沒 有,心都哇涼哇涼的了。」委屈之後,老薛又是一臉慘然,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唉,就說我吧,臘月才進帳不到一千,正月到現在分文沒有,出了正月一時半 陣兒也夠嗆。真的,不怕俊哥你笑話,現在只要有錢賺,叫我給狗肏,跟驢搞, 我他娘的都樂意!」 老薛若無其事地高聲說著厚顏無恥的話,全然不在意自己身處大街上,幸好 西崗街是一條破落的街道,住戶大部分是外地來大連打工的人或人家,這些人和 人家基本上都回老家過年了,因此街上才沒有什麼「聽眾」。 「跟我走吧,我給你開開張。」 「可我和姐們約好了打牌,這不人都跟我回家來了,現在只差素蓉沒到,三 缺一,就等她了。」 儘管老薛這麼說,我仍然如若無聞地把車門推開了,這個老婊子我太了解了, 我知道她心口不一,因為她如果不想在我身上賺錢,那是絕對不會又裝委屈又訴 苦,前前後後跟我扯上這麼一大堆閒篇的。果然,老薛的反應和我預料的一樣, 見我打開車門,她毫不猶豫地就坐進來了。 「素蓉,就是你以前給我介紹的那個下海沒幾天,肏起來還會臉紅害臊的良 家婦女?」 「沒錯,俊哥你還記得啊,」老薛忍不住笑了幾聲,才又說:「不過俊哥, 她現在可不是什麼肏起來還會臉紅害臊的良家婦女了,練得又浪又賤,深吹、爆 口,毒龍鑽、螞蟻上樹……,什麼花活兒都肯來,一天不給男人搞就鬧渾身難受。」 「呵,她當婊子還當上癮了?」 「豈止上癮哪,她現在簡直一個拚命三娘,前天我們打牌時她還嚎嚎兒呢, 說只要有錢賺,她恨不能當慰安婦去,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劈著腿給男人排隊輪大 米。」 「我靠!」我的雞巴忽地就硬了,而且越來越火熱。 這時,幾個孩童跑來跑去,放起了鞭炮,我怕崩壞汽車外漆,於是又向街里 駛了一段路。西崗街是大連數一數二的貧民窟,破舊的房屋,髒亂的環境,只差 幾支「膏藥旗」,就能讓人萌生穿越時空,回到偽滿時代的錯覺。 「牌局就推掉吧,把我伺候爽了,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嗬,瞧這口氣,看來俊哥你是發大財了。」 「發財倒沒有,不過升職加薪還是大大的。」我隨口扯著慌話,從外套內兜 里掏出一沓百元鈔票,故意在老薛眼前晃了晃,那是春節前從銀行取的,花了一 些,可至少還剩下五六千,都是嶄新嶄新的鈔票,上面還散發著新鈔特有的油墨 味道。那味道對一個妓女來說,我相信就像毒品對癮君子一樣,充滿了難以抗拒 的致命誘惑。 「喔!」老薛果然眼都直了,「真我要多少給多少?」 「你拿多少當然也要做多少。」 「要做多少,干嘴肏屄爆屁眼還不夠?」老薛不愧閱歷廣博,沒有徹底被金 錢沖昏頭腦,馬上就領悟了,「呵呵,俊哥你今天這麼出血,該不會要玩的也不 一樣吧?」 「聰明!來點夠勁兒的,過節這些日子可把我憋壞了!」 「呵,俊哥你是不是想玩重口味的?」 「差不多吧,做不做?」我問。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玩什麼,只是心裡翻 涌著一種莫名而又模糊的情緒。 「真我要多少給多少?」 「你想漫天要價?」 「那絕不能夠。」 「做不做?」 「行吧,誰叫咱們有交情呢,我今天就豁出去,捨命陪君子了!」豪言壯語 過後,老薛又謹慎起來,「不過咱們可說好了,活兒再髒再累都沒關係,小玩性 虐待也不要緊,但要真的大刑伺候,那我肯定不做的。」 「我還沒那麼變態!」 「那就OK了。」老薛重綻騷笑,眼珠一轉,又說:「看俊哥你興致這麼高, 又不差錢,乾脆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把素蓉也叫上湊個熱鬧,怎麼樣?」 老薛心裡的小算盤我一聽就明白了,她肯提攜素蓉,那絕對不是出於什麼情 義,而完全是一片私心,她是怕一個人跟我走,萬一我玩重口味、性虐待假戲真 做,到時候沒人救她;另外這個老婊子還想偷懶,她知道不可能一個人獨吞我的 錢,所以做個順水人情,有了幫手,我就不會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她身上了。老薛 的姦猾並不惹人討厭,至少辦起事來她還是不吝力氣的,再說了,如果一個妓女 連這點頭腦都懶得動,那她在業務上也準保好不到哪裡去! 「行,你那倆姐們也賣的吧?乾脆也捎上,人多了熱鬧。」 「她們不行,俊哥你看不上眼的!」老薛馬上說。她的語調原本很風騷,這 時忽地變得急切又斷然了,顯然她不希望我和她那兩個姐們見面。 老薛如此反應,反而激起了我的濃厚興趣,因為那足以證明她那兩個姐們和 素蓉不一樣,肯定都擁有能夠滿足我的特殊喜好的本事,會成為她的競爭對手, 成為她保住客源的巨大威脅。我笑著說:「我看她們還不賴,長得可以,妖里妖 氣的,一看就知道是見多識廣,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騷貨。」 「她們可沒俊哥你說的那麼好。」 「你說實話,是不是怕她們搶你買賣?」 「都多少年的姐們了,我還能怕她們搶我買賣。」老薛乾笑了兩聲,接著假 裝好意地說:「我是為俊哥你著想,別到時候玩著沒勁,掃了好興致。」 「有勁沒勁的,玩了才知道。」說完,我拍拍老薛的大腿,「你放心,我不 會喜新厭舊的。走吧,先去你家裡待會兒,等素蓉來了,你們三老一少,我一鍋 亂燉。」 「一鍋三隻老母雞,就怕你燉不爛。」 「你看我燉得爛,燉不爛。」 老薛見我態度堅決,無可奈何,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說笑間,又往前開出不遠,就到了老薛的住處所在的小樓。小樓從外表看, 相比同街的要好些,但是裡面破敗不堪,各處堆著雜物,甚至廢品和垃圾,完全 一副貧民窟的寫實景象。 小樓有兩層,臨街是窗戶,需要經過甬道式的樓門走到露天天井,再沿著那 里的樓梯上樓,樓上樓下大約四五十家,都關著門,落著鎖,所以樓里沒有一絲 聲音。那種陰森森的寂靜讓我有點兒不寒而慄,如果不是因為樓梯是水泥的,踩 上去不像陳年木階那樣咯吱咯吱作響,而且又是白天登門,我真的會以為自己走 進了一幢鬼樓。 老薛住在二樓的西北角,是兩間屋子拆去隔牆,打通而成了一間大屋,面積 大約十七八平米,一半當做客廳,一半當做臥室,臥室那邊的門已經從裡面封死 了,只留下客廳這邊的門出入。 屋裡家俱和擺設不多,大門右手是火爐子和放臉盆的花式鐵架子,大門的迎 面,貼牆橫放著長沙發,沙發和臉盆架中間是電視櫃,而沙發另一邊,與拆去隔 牆所剩下的牆垛相夾的中間是窗戶,緊挨窗台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攤著麻將牌, 周圍散著三把摺疊椅;最裡邊,西南角是一張雙人鐵床,床邊的窗戶下放著一個 單人沙發,樣式與廳里的應屬一套,東南角是一個三開門帶玻璃鏡的大衣櫃,正 好擋住那邊的大門,旁邊還有一個五斗櫃,再旁邊是舊得漆皮脫落的冰箱和做飯 用的小案子。 我原本以為屋裡也會像樓里那樣骯髒,沒想到只是白牆上泛著年深日久的黃 漬,門窗老舊了些,收拾得還算整齊,打掃也得還算乾淨。 我進門時,老薛的兩個姐們一個正對著鏡子在擺弄頭髮,另一個則在牌桌前 坐等,無聊地丟著骰子。老薛給我們互相介紹,隨後把我來的目的說了,一聽是 生意上門,原本還十分詫異的二人立時變得熱情起來,而且那份熱情里毫不掩飾 地流露出妓女特有的輕挑和風騷。 兩人一個姓魏,一個姓馮,因為年紀和老薛差不多,於是我也像稱呼老薛那 樣,稱呼她們老魏老馮了。老魏身材稍高些,長圓臉,大眼睛,披著大波浪長發; 老馮則略矮些,圓臉,細眼,燙著齊頜細卷髮。兩人長得不醜,可也算不上美, 只能說她們年輕時都是如花佳麗,經過二三十年的風霜雨雪,還猶存風韻而已。 「素蓉還得多久能到?」我問老薛。 「她住絲綢路那邊兒,打上車十分鐘就到。」老薛回答著,挑旺爐火,燒上 了一壺水,又說:「不過她剛電話里跟我說,她老公上中班去了,她得給兒子弄 完晚飯才能出來,估摸著怎麼也還得二十分鐘。」 「還得二十分鐘?」 「俊哥你先坐,別著急,咱們嘮嘮嗑,二十分鐘眨眼不就過去了。」老魏騷 聲浪氣地說著,和老馮分左右伴著我在沙發上坐下了。 我剛坐穩,老魏的手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我的腿間,在那裡輕輕搓揉起來。 恰到好處的力度和極其嫻熟的手法撩弄著我的心弦,讓我的雞巴更加粗壯滾燙, 我感覺非常舒服,所以沒有阻止,只是笑了笑,說:「一坐下就摸雞巴,你可夠 浪的。」 「以前坐檯坐得年頭多了,養成習慣了。」 「呵,坐了多久能養成這習慣?」 「先不正經的坐了五年,後來正經的又坐了十二年,加一塊兒十六七年吧, 我坐到三十六才改行站街的。」 「坐檯還分正經不正經?!」 「魏姐說的『正經』意思是在歌廳夜總會坐檯,正式的坐檯。」老薛拽過一 把椅子,也坐下了,然後像生怕被老魏搶去風頭似的,忙接著解釋:「以前還沒 歌廳夜總會的時候,有種私台,我也坐過,說是台又不是台,說不是台又是台, 反正說到底乾的還是陪男人喝酒打炮的活兒。」 「還有這樣的台?」我越發地好奇。 「有啊,都是高幹子弟私下組織的,那時候還沒改革開放呢,沒個體戶,沒 大款,只有那幫高幹子弟有錢有勢有閒工夫,能玩能鬧,又愛玩愛鬧,喜歡到處 勾搭我們這種社會閒散的大姑娘小媳婦。他們有錢有勢,我們也愛跟他們胡混, 張三李四,王五趙六的濫交,那幫高幹子弟明面上說跟我們搞對象談戀愛,其實 我們兩邊都心照不宣,那不過是掩人耳目,逢場作戲,等到了暗地裡,他們男的 之間共產,就把我們女的共妻了。」 「共產共妻,你們倒是提前進入社會主義了。」 「屄社會主義,」老魏又接過話去,「就那幫雞巴犢子,俊哥你是不知道, 賊不是物。他們跟後來的大款們不一樣,大款有錢但怕惹官司,可他們仗著家裡 有背景有關係,什麼都不怕,玩起娘們來舞馬長槍,往死里糟踐,老彪了,什麼 強姦輪姦的那都家常便飯,沒事就得意搞淫亂,找個地方,把我們女的叫去,就 跟坐檯一樣又灌酒又肏屄,不是玩交換,就是乾脆男女混戰。」 「沒錯,我遇上人最多的一次連男帶女二十多號人,我跟魏姐就是那次認識 的,我們當時的對象正好是親哥倆,後來我們沒少一塊兒四個人亂搞。」 「對了,老薛,你還記得嗎?就那回,有個浪姐兒顯擺自己能征慣戰,自誇 『鐵穴娘子』,說男人排著隊上也不怕,結果十來個男的一頓海肏,雞巴酒瓶子 一塊兒招呼,鐵穴變成了爛屄,整了個大出血,差點兒沒嗝屁朝涼了。」 「啊,你說趙萱。」 「叫什麼忘了,跟她也不熟。」 「我跟她熟,媽的忘了誰,我也忘不了她,當初我就是給她拉下水的,要沒 她我也落不到今天這地步,可能找個老公,生倆孩子,早過上安生日子了。她跟 我說要給我介紹個局長兒子當對象,我那時候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傻了吧唧地心 想有這麼個對象也不錯,萬一搞成了,就一步登天了,哪知道原來是一幫高幹子 弟設好的套兒,搞對象是假,搞我才是真的。我給他們搞成了嫁不出去的破罐子, 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賤貨就是賤貨!」我發著笑說。 「真的俊哥,我那是誤上賊船了。」 「你快得了吧。」我說。然後我問一直沒機會說話的老馮,「你呢,你也坐 過那種私台嗎?」 「我沒有,我是半路出家的,不像魏姐跟薛姐,我以前可是正兒八經國營大 廠的職工,還當過勞動模範呢。」 「那怎麼賣上了?」 「廠子倒了唄,九零年我們廠破產解散,全員下崗,叫自謀出路去,我就這 兒打工,那兒打工,成天累得要死,還有今兒沒明兒,吃完這頓不知道下頓在哪 兒,我一看,心想反正這世道也笑貧不笑娼了,乾脆拉下臉來賣吧,就跟著一個 在飯館打工時認識的姐們到錦州站街了。」 「怎麼樣,站街比上班和打工賺得多吧?」 「多,一禮拜輕輕鬆鬆就進帳兩百塊。」 「嚯,二百,要說那年頭可是不少了!」 「可不是嘛,就說我們國營大廠吧,又怎麼樣,效益最好的時候,還要加班 加點,一個月累死累活才二百出頭,連個二百五都混不上。」老馮苦笑了笑,但 隨即神色里又添了一股挑逗的韻味,「我是真不知道天底下還有這麼好賺的錢, 不就賣屄嘛,挨肏哪個娘們不會呀,那不是天生的老本行嘛!」 「哈,挨肏是娘們天生的老本行,至理名言哪!」我大笑。 老馮也笑,接著說:「我那時候三十三,正是如狼似虎,想男人想得要命的 歲數,就擱床上一躺,劈開腿,叫男人上來噼嗞啪嚓肏一頓,男人痛快,我也爽, 還有錢拿,我心說干這買賣也未免太美了,就越賣越上癮了,越賣越騷越浪了, 一賣賣到現在,真是見了雞巴就像見了鈔票,見了鈔票又像見了雞巴,那股子騷 浪勁兒打心眼裡往外冒,一點兒不摻假,管都管不住自己,後來有客人說我這叫 什麼……,哦,叫條件反射。」 「俊哥,這麼嘮時間就過得快了吧?」老薛笑問。 「是,不過光嘮沒什麼意思,不如光著嘮,那才有意思,你們說是不是?」 「那就光著嘮唄!」 老薛和老魏老馮幾乎異口同聲,隨後騷浪地笑著,爭相脫起衣服來。三人都 不愧是賣了半輩子的老婊子,就連脫衣服都要比一般的妓女來得熟練和利落,這 大概同庖丁解牛是一個道理,熟能生巧,巧能生精。轉瞬之間,三個老婊子就都 脫光了,速度之快,簡直令我這個觀眾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我沒有叫三人脫掉高跟長靴,因為穿著靴子看起來顯得更加高挑和性感。三 人的身高體態相差不多,豐乳肥臀,凹凸有致的肉感中散發著尋常女人難有淫濫 之氣。環視三具裸體,我忍不住笑著感慨,「瞧你們這身浪肉,這輩子不當婊子 說真的都對不起老天爺!」 被我如此侮辱,三人不但不惱,反倒騷聲賤氣地笑得更歡了,然後各自又賣 弄了一番,這才重新圍在我身邊坐下了。老薛搶占老魏的位置,把老魏擠到了椅 子上,似乎在她這兩個姐們之間,她更加忌憚老魏。 我左擁右抱,捏捏這個的奶子,抓抓那個的屁股,玩樂的同時也做著比較, 論起奶子,三人里老魏的奶子最大,其次老薛,再次老馮;而論起屁股,正好相 反,老馮的最大,其次老薛,再次才是老魏。 爐子上的水壺開始嗚嗚作響,噴起熱騰騰的蒸氣來。老薛沒去理會,任由水 壺鳴響,熱氣瀰漫。看到水壺歡快地叫著,奮力地噴著,我的大腦里情不自禁生 出一種幻想,急忙拉開褲鏈,把雞巴掏了出來。我的雞巴果然如同水壺嘴一樣高 高地昂挺著,而在我的幻想中,更是同樣嗚嗚作響,向外噴發著灼人的熱氣。 「哎呀媽呀,這大雞巴!」老魏驚叫。 「俊哥不光雞巴大,還能肏著呢。」老薛趁機奉承。 「魏姐,瞧這大雞巴,」老馮一笑,把我的雞巴握住了,又擼又晃著說: 「要換了以前的你,就俊哥這大雞巴,你還不又得嚇啦啦尿了。」 「啦啦尿?!」 「魏姐以前見了大雞巴就啦啦尿。」老薛不甘落後,也搓揉起我的卵袋來, 她比老馮用力,卻讓人倍感受用。 「我記得你說過你以前有個姐們,外號『滴滴魏(敵敵畏)』,不會就是老 魏吧?」 「沒錯,就是她!」 「肏,你胡嘞嘞我什麼了?」 「我可不是要說你,我說的是咱們在瀋陽接的那個超級雞巴的老闆,我跟俊 哥說他時順帶提了你幾句。」 「你真有這毛病?」我問老魏。 「是啊,都給那個浪雞巴犢子肏的,一晚上給我整出這麼個啦啦尿的毛病來。 尋常尺寸的雞巴半點事兒沒有,可見了大號的馬上就來尿,雞巴越大,我肏的, 尿來得越快越多!」 「能尿多少?」 「那得看雞巴大小了,男人的雞巴七珍八寶九無價,我擱錦州站街時就遇上 過一條八寸長的,那大浪雞巴,我一看見尿就來了,擱屄里一肏,給他肏到最後 真要我老命,嘩啦嘩啦的流,尿崩了,往外亂噴,又尿又泄,把我弄得都散架子 了。」 「爽嗎?」 「爽,能不爽嘛!」 「那現在呢,看見我的來尿了沒有?」 「沒有,我這毛病早好了,十幾年前在錦州就治好了。」 「這毛病還能治的好,怎麼治好的?」 「說起這個來,還得謝謝我們老馮同志,多虧了她。」老魏笑呵呵地拍了拍 老馮的肩頭,又說道:「那時候我們姐倆都擱錦州站街,合租一套房子,有回她 領家個嫖客去,就我剛說的那個雞巴八寸長的,倆人進屋一辦事,沒十分鐘,她 就叫人家肏得殺豬一樣嗷嗷……」 「誰呀,誰殺豬一樣嗷嗷了?」老馮騷笑著質問。 「誰呀?反正不是我!俊哥你不知道,那時候老馮下海沒多久,還不到一年 呢,別看臉皮夠厚了,騷屄還太薄太嫩,架不住大雞巴禍禍。她弄這麼一個瘟神 回家,接又接不了,送又送不走,沒辦法只好找我過去救場,我……」 「你怎麼樣?」我忍不住插嘴。 「我那時候都下海十幾二十年了,什麼樣的雞巴沒經過見過,我是見了大號 雞巴就啦啦尿,可我心裡不怯陣。」老魏驕傲地說到這裡,笑了一下,「呵,不 過話說回來,那雞巴犢子也不含糊,雞巴又大,氣力又足,肏起屄來不帶一點兒 虛頭八腦的,破馬張飛,賊他媽能撲拉,所以弄到末了,我們半斤是對上了八兩, 誰也沒能降住誰。」 「後來呢?」我又問。 「後來他看我床上夠浪,床下又夠妖道,就喜歡上我了,我也跟他好上了。 他是個干工程的包工頭,有錢又好色,我那時候三十六,正是花最艷,人最浪的 歲數,俊哥你說這郎財女貌,豺狼虎豹的,還能好不上?我們好了三年多,他那 條大雞巴我見慣了,給肏多了,啦啦尿的毛病沒治,自己個兒就好了。」老魏見 我聽得用心,於是繼續說道:「那幾年我靠著他,沒少賺錢,可也沒少遭罪。起 根兒就舔舔雞巴,肏肏屄,後來他又擱外國黃色錄像里學會了肏嘴、肏屁眼子, 我的屁眼子就他開的苞,那年頭還不知道什麼叫潤滑油呢,看錄像里幹著捅,他 也幹著捅。」 「人家錄像里是早準備完了。」 「是啊,可當時不是不知道嘛。我肏的,給他大雞巴捅得我屁眼子老疼了, 疼得我腸子都擰結了,差點兒沒死過去,真他媽的比我生孩子還難受。我實在受 不了那雞巴犢子,說不玩了,他還不答應,軟求不行,就跟我上硬的,拿皮帶把 我手捆上,硬肏我,肏得我屁眼子末了都流血了,養了半拉多月才好。」 「後來呢,他還肏嗎?」 「肏,能不肏嘛!媽巴子,不但自己肏,再後來他看錄像覺著不過癮了,自 己肏著也不過癮了,又叫我跟他手底下的民工們玩大淫亂,然後他在邊上看。」 「怎麼個大淫亂?」 「就是手炮嘴炮屄炮屁眼子炮一起轟,叫民工們成群成伙的上炕來輪我。哎 呀媽呀,二十多口子呢!俊哥你是不知道,就那幫又窮又臭的民工,見了娘們他 媽的不要命,一個個雞巴頂著火苗子,射完了都不帶軟的,每回一肏幾個小時, 射得我手裡嘴裡屄里屁眼子裡,渾身上下都是臊精,就跟給精子洗了個澡似的。」 老魏正繪聲繪色地說著,老薛的手機響了。老薛看看來電號碼,躲開我們, 走遠了幾步才接,然後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看她講話的表情,聽她講話的內容, 打電話來的應該不是素蓉,而更像是個熟客或者老情人。 「不會是你那個老陳皮晚上要來吧,你可別讓他來攪局。」老魏大叫著,挪 身坐到了我身邊,和老馮爭著獻殷勤,也玩起我的雞巴來。 「他今天不來,明晚上過來。」老薛說。 「你說你那個老陳皮,他是你親哥呀,還是你親爹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不就給你這兩間破房住嘛,你還把他伺候得跟祖宗似的!」 「魏姐,人家老陳大哥又沒招你惹你,」老馮笑了笑,跟著又說:「就前兩 天打牌輸他點兒錢,你看看你,一肚子怨氣,至於那麼憋屈嗎?鼻子不是鼻子, 臉不是臉的。」 「我有什麼怨氣,我憋屈什麼?一兩百塊算個他媽的屁呀!你問問老薛,當 年我們坐檯時,打牌一晚上輸贏上千塊,那是什麼年頭,一家子人一年都賺不了 一千,輸了就輸了,願賭服輸,我眉頭都不皺一下。我啊,我是替老薛抱不平, 冤得慌!」 「老薛,你以前不是說跟素蓉是鄰居嗎?」我問。 「沒錯啊。」老薛邊弄爐子,邊答話,「我以前跟素蓉他們家是對門的鄰居, 可元旦前房東找我,說要把房子出手,不租了。老陳是我剛來大連時認識的,這 麼多年的交情,他見我沒地方落腳,就叫我先搬這兒來了,湊合一陣子,他在香 爐礁那邊還有套兩室一廳外租著,四月到期,到時候叫我再搬那邊去。」 「敢情你是奔著兩室一廳去的。」 「我以身抵租,又不白住他的房子。」 「老陳大哥這人要說不錯。」老馮說。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老陳皮了?」老魏笑問。 「我可沒有!」老馮忙搖了搖手,「俗話說的好,朋友妻不可欺,那朋友夫 不也一個理兒嘛,咱們姐們這麼好,你說我能不講義氣,搶薛姐的夫?」 「你們誰愛搶誰搶,只要你們能架得住他糟踐。」 「怎嘛,也是個大雞巴?」我問。 「大雞巴,」老薛捂嘴一笑,「還大雞巴呢,我見過的男人里數他雞巴最小, 硬起不起來一個樣,大小才跟節二號電池差不多,還有點兒陽痿,擱嘴裡吃著像 膠皮糖,沒勁死了,肏屄根本就肏不動,只能把雞巴塞屄里,倆人肉貼肉,跟女 人搞同性戀似的磨鏡子。」 「都肏不動,還怎麼糟踐你?」 「就是肏不動才能糟踐,花樣可多了,都缺德著呢。他特別喜歡玩我屁眼, 什麼都往裡塞,核桃、雞蛋、黃瓜、茄子、內褲、絲襪、墩布杆、酒瓶子、手電 棒……,能塞進去的東西大概給他塞了個遍,還有節前他帶我去逛商場,更邪乎, 臨出門把我手機調成震動塞我屁眼裡了,完了他路上一遍遍給我打電話,在商場 里也打,成心震我。」 「哦,有創意!」我忍不住大笑,「怎麼樣,好玩嗎?」 「不好玩,震得下面全麻了,連屄水都震出來了。」 「都震出屄水來了,還不好玩?」 「是出水兒了,可騷屄里空得沒著沒落的,誰叫他雞巴不頂用呢,要是能換 俊哥你這根大雞巴,回到家裡狠狠肏上一頓,那就前後門都爽死了。」 「你也犯賤,就為住上兩室一廳,值嘛!」 「老陳就是犯起色勁兒來喜歡折騰人,其實平時特別善,問寒問暖的,特別 照顧我。他在大酒店的後廚里管採購,常給我送好吃的好喝的,有時候還給我買 衣服什麼的,還說我要是願意,他就娶我當老婆。」 「那多好,有房有業的,嫁了也不吃虧,怎麼不嫁呀?」 「不行,他太能折騰人了,都有點兒變態了。我來大連前也就吹吹簫,打打 炮,可自從認識了他,這些年什麼深吹、毒龍、肛交,還有捆綁堵嘴、剃毛、灌 腸、性虐待,一樣一樣的髒活兒累活兒不是人的活兒全都給他教會了。我要真嫁 了他,後半輩子一天到晚地給他這麼折騰,那還有好日子過嘛,好日子也變苦日 子了。」說到這裡,老薛的臉上泛起了騷笑,「最關鍵的是他雞巴不行,我一嫁 他,往後就沒大雞巴肏了,俊哥你說我都賣了三十年了,忽然沒雞巴肏了,那我 活著還不沒勁死了。」 「媽的,你是真夠賤的!」 「要我我就嫁,媽拉巴子,黃土埋半截的老棺材瓤子了,還這麼好色,換了 我,看我不出仨月就叫他嗝屁朝涼,趴蛋!」老魏滿臉浪笑,卻狠狠地說。 「魏姐,你夠狠的,我說你老公死那麼早呢。」老薛譏謔。 「他是自己喝酒喝死的,可不是我肏死的。」 「你還能肏人?」 「那沒辦法呀,他見酒比見我親,每回都是我硬逼著他上床,騎他身上,拿 屄肏他雞巴,要不然他才懶得沾我身子呢。」 「肏著有意思嗎?」 「賊有意思!在外面人肏我,回家我肏他,把那癟犢子肏得雞巴亂射,直求 饒,媽拉巴子,那個痛快人呀!」 「你們家倒底誰是老爺們,誰是老娘們?」 「老娘們就不能肏老爺們嗎?」 老魏風騷又風趣的問話逗得我們都忍不住放聲大笑。 恍然間,我發覺眼前的這三個年已半百的老婊子與破敗朽陋的小屋是那麼渾 然天成,就如同樓外那條曾經繁華一時,現在卻幾近殘垣斷壁的西崗街,有種讓 人難以想像的陳舊之美。那種美另類、獨特、稀有,誘發起我的慾望,同時還有 藝術靈感,幻想著夕陽、老街,以及昨日黃花的娼妓,我真希望自己能有架照相 機,然後記錄下那一切在沒落前的最後景色。 可惜,我沒有照相機,而且攝像機也不在身邊。 【第五十一章完】連載待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20 15:33:4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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