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book18.org
十一點多了，阿離還沒有回來。 book18.org
異鄉，總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阿離，你不會出什麼事吧？ book18.org
阿離是有手機的，我見過她收發簡訊，但我一直沒問。我沒問她是因為我也不想告訴她我的號碼。不過現在我可後悔了，千萬別出什麼事呀。 book18.org
我走出門到街上亂轉，轉了十分鐘還不見人影。又轉回去看看阿離回來了沒有，還是沒見。我又跑出去繼續尋找，找到了納西舞蹈的海報還過去看了場地已經冷冷清清了。來來回回這麼幾趟，都將近一點了，我尋思要不要報警但又沒有理由。 book18.org
我只好回去，剛好在酒店樓下見到阿離回來。 book18.org
阿離問我去哪了？我說我剛看舞蹈回來。阿離驚訝地問你也去看了？我說看了呀在四方街那有脫衣舞表演你沒去看可惜了。阿離啐了一口「瞎說」。我說你呢看納西舞蹈看到現在呀？阿離說早就完了還不錯挺有韻味的，就是看完了肚子餓去吃了夜宵。我說喲喲喲自己吃完了就算了還這麼小氣不帶點回來給我吃。阿離一把挽住我的手拉著我轉身一面說來來來我帶你去吃撐死你別怪我。 book18.org
走了十來步我反手摟住阿離的腰。阿離軟軟地依附在我身上。 book18.org
我說：「這麼晚才回來，你就不怕我擔心吶？」 book18.org
阿離說：「擔什麼心呀？你顧得上看脫衣舞哪兒還顧得上……你看！」阿離停頓了一下，指著天上的七斗星歡叫起來。 book18.org
七顆星星成漏斗形狀靜靜地懸掛在麗江秋夜的天空。 book18.org
阿離說：「很小的時候，我們在院子裡擺上一張竹蓆躺在上面就看著滿天星斗。」阿離指著其中一顆說：「這是北極星。」 book18.org
阿離又指著另一顆，歡叫著：「這是啟明星，最亮就是它了。」阿離*在我身上，如數家珍的一顆一顆星星告訴我它的名字。 book18.org
一陣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於是把手從阿離的腰移到肩膀，用力地抱緊。 book18.org
我們緊緊地相擁著，就在麗江石板街的中央靜靜地望著滿天星斗，身邊是潺潺的流水，流水載著淡淡的鄉愁。 book18.org
阿離出神地望著閃閃爍爍的銀河說：「月圓的時候，洱海的月亮不知道會怎麼樣。」 book18.org
我說：「我帶你去看。找一條小船，我帶你到洱海上去看。」 book18.org
阿離興高采烈地拍手：「對，對，找一條小船，你說了的哦。」 book18.org
我說：「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book18.org
阿離說：「我不管，反正剛才有人說帶我去看的。」 book18.org
我說：「好，不過現在回去吧。」 book18.org
阿離說：「不吃啦？」 book18.org
我說其實我吃過了，逗你玩的。 book18.org
回到酒店，我把阿離抱上床，看著她游移不定的眼睛，我說：「今晚，你真美。」阿離說：「我知道我不漂亮，你騙我窮開心啥啦。」我笑吟吟地看著她，在她潮紅的臉上親了親，說：「我沒騙你。」說完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不是因為上次的感覺不好，儘管壓抑著，我還是能感覺出阿離的天生媚態。也不是此時此刻我有一種頓悟，把自己的精神狀態帶出七情六慾之外，儘管阿離不在我的懷中，不過在精神上我依然撫摸著阿離光潔的肌膚。我只有感覺出一種純純的情感油然而生。或許是微茫的星光，也或許是一次微妙的眼神，…… book18.org
我們就在麗江呆了整整三天。這三天裡，是我這次旅行，包括以前所有的旅行里最為輕鬆最為悠閒的時光。我們什麼景點都沒去，只是從這個巷穿過那條街；從橋頭放下紙船，然後一路小跑到下方的另一個橋頭計算著紙船到來的時間，打賭著紙船來到的時候是不是還完整；我們還爬到巷尾溪頭的樹上摘一朵小米大小的花；其實我們什麼也不想買，但我們還是和賣小玩意的老頭子討價還價的逗著玩…… book18.org
與其說我和阿離像一對情侶，還不如說像一對兩小無猜的孩童。 book18.org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book18.org
那些孩童的時光一下子仿佛都回到了眼前，它們曾經遠離到了遙不可觸的地方。 book18.org
「今天初八了，明天我們該出發了。」吃過晚飯後洗過澡，我光著膀子搬一張輕便的沙發到陽台，站在有反光玻璃封閉的陽台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阿離洗過澡後穿著睡袍也走出來，這麼說。 book18.org
「我捨不得走。」我說。 book18.org
「走吧，要走的終是留不住。」阿離說。 book18.org
是啊，阿離，要走的終是留不住。但是阿離，我還是留戀。 book18.org
「我們去玉龍雪山還是瀘沽湖？」阿離問我。 book18.org
「去瀘沽湖吧，到蒼山看雪或許會更好。」 book18.org
阿離笑出聲來，說：「你們男人就這德性，死活都不肯問人。我問過啦，蒼山沒有雪。」 book18.org
我說：「不會吧？蒼山不是終年積雪嗎？」 book18.org
阿離說：「以前是的，現在全球變暖，這十幾年來蒼山都沒試過終年積雪了。嘿嘿，你以為象你呵，終年腦積水。看過幾本書就以為了知天下事。」 book18.org
我有點不知所措。心裡空蕩蕩的仿佛失落了什麼。 book18.org
阿離還以為刺傷了我，側頭問我：「生氣啦？沒見過你這麼的小氣鬼！」 book18.org
我搖頭說不。我努力讓自己的臉容露出笑意，不過自己依然還聽出了憂傷的味道。我說：「阿離，我們在下關，察覺不到一絲風；我們在洱海，看不到月；我們在上關，見不著花；而現在，你告訴我說蒼山沒有雪。阿離，我們是不是白來了？」 book18.org
阿離聽我這麼說，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我的眼睛，問：「你是說，我們白來了？」 book18.org
我馬上意識到阿離的念頭，胸口一熱，低下頭溫柔地凝視著阿離的眼睛。我說：「如果沒遇見你，是白來了。」 book18.org
阿離把頭埋進我胸口，我用力捧起阿離的臉，吻在了她的唇上。 book18.org
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吻。好像是初吻一樣，我謹慎地試探著，阿離怯怯地回應我，漸漸閉上了迷離的眼睛。當我的舌頭突破了阿離的牙齒，她睜開眼睛注視著我，突然咬了我一下，濡濕的舌頭卷過來和我的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我的手在阿離的背後游移著，撫摸著，輕輕脫了胸罩的扣子。阿離羞澀地轉了轉身體，繼續和我接吻。不過當我的手滑進胸膛並握住乳房的時候，阿離猛地掙開了，驚慌失措地說別這樣別人會看到的。我看了看外面別的陽台，說不會，只能看出去外面看不進來的。一面說著繼續抱著阿離輕薄。阿離說不可以，聲音很堅決。我有點老羞成怒，粗魯地抓住阿離的胸襟，用力一扯。一對晶瑩圓潤的乳房驕傲地挺立在我面前。 book18.org
阿離驚叫一聲，雙手護著胸膛。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用蠻力想把阿離的衣服脫得精光。阿離堅決不讓，死死地護住胸膛。我一手抓住阿離的雙手，一手脫下阿離的睡袍。阿離驚慌地躲閃著，說不要。我繼續想脫她的內褲，阿離說不要，然後打了我一個耳光。 book18.org
阿離沒有用上力，不痛。但我很生氣地攬住阿離的腰，轉過來，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掌。阿離呻吟一聲，那聲呻吟似乎有無窮誘惑，我把她的內褲扯下大腿要脫出來。阿離擰著我的手臂，痛得我放開了。然後抓緊她的雙手繼續想把內褲脫下來，阿離還是不讓，用力咬我的肩膀。 book18.org
我們撕扯著，阿離又擰又咬。我忍著痛一扯，終於把內褲扯爛，阿離就光溜溜的在我面前了。阿離驚叫一聲，撲進我懷裡，用我的身體擋住光線。 book18.org
我扯著阿離的頭髮讓她的臉對著我，阿離的眼神驚慌失措但又迷離而春情蕩漾。我的心隨著阿離的眼波蕩漾也是一波一波地蕩漾著。捏著她的乳頭，在她耳邊說：「濕透了吧？」阿離醒過來，四處張望，害怕地說：「看得見的，看得見的。」 book18.org
我說：「看見就看見吧，讓別人看見阿離是怎樣發情的。」我一面說一面把自己的內褲扯下，直挺挺的龍身頂住阿離的小腹。阿離腿一軟，差點跌倒。我把阿離轉過來，讓她面對街上。我從背後抱著阿離的腰，一隻手撫弄著阿離的乳房，牙齒輕輕地咬著耳垂，在耳邊說：「別怕，阿離發情的樣子很動人。」阿離躲躲閃閃總想躲在我身後。我不讓，始終讓她的正面面對熱熱鬧鬧的街心。 book18.org
我說：「很刺激吧？」 book18.org
阿離猶豫了一下，轉過頭來熱烈地和我接吻。 book18.org
我一面吻著她，一隻手用力地搓弄著阿離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兩腿之間扯弄著陰毛。阿離已經完全放開，被情慾淹沒於羞恥之間。阿離就著我手掌的意圖張開腿，我用雞J 從她的屁股縫一頂，手就掏進了阿離的腿縫之間。阿離的陰部如我所料的濕淋淋的一片狼藉。阿離尖叫出來，又怕別人聽到，就咬住了我的咽喉，很痛。 book18.org
我罵著：「你怎麼像野獸一樣到處咬人哪！」 book18.org
阿離喘息著，呻吟著說：「我怕叫出來別人聽到的。」 book18.org
我的雞J 一頂，說：「怕叫就塞住你的嘴巴。」 book18.org
阿離掙開我抱著她的手，把我一推，推倒在椅子上。然後跪在我兩腿之間捧起我的陰囊，仔細地審視著。 book18.org
我呻吟一聲，撥開阿離的頭髮看著她春情蕩漾的臉蛋。 book18.org
阿離一隻手捏弄著我的陰囊，然後整個陰囊都握在手裡旋動。另一隻手握起我憤怒得紫紅的龍身，伸出舌尖在馬眼上舔了一下。然後用滴著水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慢慢地把**含進嘴唇。那動作在昏黃的街燈餘光下如此妖媚，我看得呆了。 book18.org
我說：「真美。」 book18.org
阿離說不出話，只是用舌尖在我的**來回的旋轉、掃動。嘴腔那種潮濕的溫暖緊緊包圍著我，想要容納我的衝動和激情。我閉上眼，靜靜地享受阿離帶給我的快樂。 book18.org
我一手抓住阿離的乳房，用腳掌摩擦阿離潔白而飽滿的屁股。阿離渾身上下都散發一種狐媚的氣息，我想用腳趾玩弄她的陰戶，但阿離閃開不讓。我堅持著，眼看夠著了，阿離的手一套我的龍身，頭往前一衝，差點把我的龍身全部含進嘴裡。 book18.org
然後馬上吐出來，劇烈地咳嗽著。 book18.org
我拍拍阿離的背，說：「這麼貪吃，嗆著了吧？」 book18.org
說完，我站起來，扶著阿離坐下。挺著雞J 往阿離嘴裡湊去：「你坐著休息，我給你通通氣。」 book18.org
阿離喘息著，一手掏弄著龍身，伸出舌頭舔著我的陰囊。突然又把龍身含進嘴裡，像吹簫一樣吹著，又突然橫著吮過去，就如吹笛子一般。發出「嘖嘖」的水聲。 book18.org
我撥開阿離的頭髮，靜靜地欣賞著這幅淫蕩的畫面。視覺、觸覺和聽覺的幾重享受實在讓我忍受不了，我推開她，把她的雙腿分開抬起來，整個陰阜完整的露出來了。阿離驚叫一聲，想用手捂住陰阜。我把阿離推著半躺到簡便沙發上，拉過她的雙手要她自己舉著自己的腿。阿離想放開，我瞪了她一眼，喝道：「拿著！別放下！」 book18.org
阿離怯怯地看著我，露出害怕的神色。猶豫著舉起自己的腿。 book18.org
我站著，仔細地欣賞著這一幅既美麗又淫蕩的畫面。 book18.org
我的龍身直挺挺的站在阿離的面前，上面布滿了阿離的口水，挺直錚亮。阿離又害怕又饑渴地看著它，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book18.org
我把阿離的腿夾起來，讓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龍身。把她的兩個腳掌按在我的左右臉頰上，輕輕地撫摸著。阿離呻吟了，想把腳掌移開，我按住，繼續用臉溫柔地撫摸著。阿離說：「不要，你怎麼把腳放到臉上。」 book18.org
我沒理她。阿離的雙腿很美，挺直纖細，圓潤細膩。活脫脫是跳芭蕾舞的料子，就像維的腿一樣美。維就是跳芭蕾的舞蹈演員——不過後來沒跳了。 book18.org
我親著阿離的腳踝，阿離縮了縮，我繼續親著。 book18.org
阿離發出饑渴的聲音，伸出手用指尖塗著我從她自己的腿縫間伸出來的**。當我咬住她的腿後根時，阿離彎起腰想要含著龍身，但夠不著。我順著她的小腿慢慢親下去，阿離看著我呼喚著：「阿郎，阿郎……」 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饑渴，應著：「嗯。」 book18.org
阿離怯怯地看著我，說：「給我，我要。」 book18.org
我問：「給你什麼？」 book18.org
阿離說：「我要舔它。」 book18.org
我再問：「舔什麼？」 book18.org
阿離聲音顫抖，說：「我要舔你的雞J ！」 book18.org
我第一次聽到阿離說出粗話，原來女人說粗話是這麼刺激。我沒理她，一路親下來。親到她膝蓋的時候阿離已經抓不住我的雞J 了，發出如歌如泣的呻吟。 book18.org
我已經沒有空間舉起阿離的腿了，命令阿離自己舉著。阿離六神無主，乖乖地聽我吩咐。 book18.org
我蹲下來，舌頭在阿離細膩的大腿上划過。阿離尖叫起來，雙腿把我的頭緊緊夾住。我分開她的雙腿，喝道：「拿著！」阿離乖乖的、怯怯的再次舉起分開的雙腿。 book18.org
阿離捲曲的陰毛稀疏的分布在小腹下面，一條濕漉漉的肉縫分隔開兩條大腿。肉縫最上面一顆紅色的肉珠子躺著，隨著呼吸，兩瓣陰唇一翕一合。阿離在我的注視下羞恥感越來越強烈，叫著：「不要，不要看啦。」我笑嘻嘻地說：「好漂亮，你要不要看？」阿離不敢把腿放下，只是說不要不要。 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阿離的*上碰了碰。阿離發出一聲尖叫，雙腿緊緊地圈住我的頭，有點痛。我抓住她雙腿一壓，壓到阿離的肩膀，喝道：「拿著！」阿離不敢不從，雙手圈住自己的雙腿，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咬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次阿離的陰阜抬得更高，露得更完整了。 book18.org
等阿離平靜下來。我重新蹲下，一面用手梳理著阿離的陰毛，一面用舌尖在*上又碰了碰。阿離又開始顫抖了，但還是保持同樣的姿勢。我的舌尖順著肉縫滑下來，用力地往上一舔。阿離又是一聲尖叫，又想夾住我的頭，但馬上想起我的警告又把雙腿舉起來了。我滿意的淫笑著。 book18.org
阿離的陰唇濕漉漉的，我的舌頭在上面來回掃動著，有點鹹鹹的滋味。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不知道是我的口水還是流出的淫水沿著裂縫往下流。阿離的聲音就像哭泣一樣嗚咽著，像一首動情的情歌。我說：「阿離，來看看，抬起頭看看我的舌頭怎樣玩弄你的騷逼。」說完，我也沒管她看了沒有，用舌尖分開她的陰唇用力旋轉著往陰道裡面擠，阿離終於忍耐不住了，尖叫一聲雙腿放下來夾得我的頭緊緊的。 book18.org
良久，阿離終於鬆開雙腿，軟軟地但又饑渴地躺在沙發上。 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阿離的腿往她肩膀一壓，用手按住，把阿離徹底地暴露。硬邦邦的龍身指著她的陰阜，說：「想不想我操你！」 book18.org
「想！」阿離發抖的聲音很迷人。 book18.org
「想幹什麼？」 book18.org
「想你放進來。」阿離看著我雄赳赳的龍身迷離的說。 book18.org
「想把什麼放進去？」 book18.org
「雞J 。」阿離羞澀地說。 book18.org
「放進哪裡？」我得勢不饒人。 book18.org
「放進我的小洞裡。」阿離嗚咽著。 book18.org
「嗯？」我拖重語氣。 book18.org
「我想你的雞J 操我的騷逼！」阿離幾乎是吶喊著說，一種羞恥與饑渴的混合體釋放出一種濃烈的情慾。 book18.org
我一挺，狠狠地一挺。 book18.org
溫熱緊密的穴道包圍著我的龍身，快樂從身體的中央迅速地伸延到四肢。我抵達阿離的盡頭，死死地頂住，往四周磨研著。阿離弓起身體要掙扎，但身體被我緊緊壓住，阿離閉著的眼睜開來，咬緊自己的手指。 book18.org
阿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book18.org
我淫笑著：「要我操你的是你，怪我操你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阿離掩起臉，低低地說：「你放過我吧。不要再羞我了。」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羞羞你你會更刺激的。」我用一根指頭抬起阿離的下巴，輕薄地說：「不是嗎？」 book18.org
阿離一低頭，把我的手指頭含進嘴裡吮吸著，眼角瞄著我，春意蕩漾。 book18.org
我開始慢慢抽插起來，阿離閉上眼睛，緊緊拉著我的手。我越來越快，最後每一棍都捅到盡頭，阿離開始呻吟起來，連綿不斷。 book18.org
我的手指掙脫阿離的嘴，扶住她的脖子，讓她彎起來。我示意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說：「看。」 book18.org
阿離看了一眼，狂叫一聲，馬上閉上眼睛。接著又怯怯的睜開了，看著我的龍身在陰道里進進出出。 book18.org
我問：「好看嗎？」 book18.org
阿離咬著手指頭，瞄了我一眼，說：「好。」 book18.org
「想看嗎？」我羞她。 book18.org
誰知道阿離死死地盯住，聲音象滴著水似的，說：「想。」 book18.org
我用力一插，阿離頭往後一仰，尖叫起來。 book18.org
我一面用力地插著，一面說：「看呀，看呀，親眼看著我怎麼操死你。」 book18.org
阿離在我的羞辱下短促的呼吸越來越短促，呻吟聲也逐漸低弱，無力地癱在沙發上。 book18.org
我淫笑著，開始瘋狂地抽插著，說：「看！我叫你看！」 book18.org
阿離的陰道有力地收縮起來，力度大得我抽出去之後幾乎很難再插進去。我很驚訝，拔出來頂了頂，頂不進。阿離打著抖，陰道口緊緊閉合，我用**在*上輕輕地磨著，試圖平息阿離的激烈。 book18.org
過了很久，阿離才睜開眼睛，迷迷茫茫地說：「我要死了。」 book18.org
我用手撥了撥阿離那被汗水沾住的頭髮，微笑著不說話。 book18.org
阿離又說了一句：「我已經死了。」 book18.org
我說是麼？然後壓過去親吻著阿離的嘴唇，我注意到她嘴角的那顆美人痣了，心裡隱隱的有些生悶。突然阿離驚叫一聲：「你怎麼還，還是這樣？」 book18.org
原來我壓上去的時候硬邦邦的龍身頂到了阿離。 book18.org
阿離問：「你沒射出來？」 book18.org
我說是啊。 book18.org
阿離說：「你饒了我吧，我沒力氣了。我還以為你剛才射出來了，你都把我弄出三次高潮了，你這壞蛋。」 book18.org
我微笑著站起來，龍身威武地隨著我站起來抖了抖，**亮亮的仍然沾著水跡。阿離呻吟出來，口齒不清：「你……，你……」 book18.org
我喜歡阿離的反應，我喜歡女人臣服的感覺。我倚在窗台邊，龍身直指著阿離，我微笑著，用眼神誘惑著她。 book18.org
「嗯……」阿離呻吟了，聲音往上走。從沙發上爬起來，一面過來一面說：「我給你舔舔，」 book18.org
剛走近來，才猛然發現自己就在陽台上，下面的人群清晰可見。阿離撲進我懷裡躲著，顫抖著說：「被看見了，被看見了！」 book18.org
我一把抱起阿離，一轉身把她放在窗台上，分開她雙腿，把雞J 挺進阿離的陰道里。 book18.org
阿離的背貼在玻璃上，不知道是因為玻璃冷還是什麼，阿離顫抖起來。我說：「怎麼現在你才注意到？」 book18.org
阿離打著我的背，叫著：「放開我，放開我，被看到的！」 book18.org
我舔著阿離的耳朵，說：「看就看吧，看看阿離的騷逼是怎樣的淫蕩。」 book18.org
阿離還是劇烈不安。我指著隔壁的陽台安慰著說：「你看，你能看到裡面去嗎？」 book18.org
阿離四處張望，確實看不到裡面。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心窩，說：「嚇死我了。」 book18.org
我捏著阿離的乳頭，取笑說：「剛才你這麼淫蕩怎麼沒想到會被看到？」 book18.org
阿離捶著我的胸膛說：「我被你弄得迷糊了。」 book18.org
我說：「是被我操得迷糊吧？」 book18.org
阿離幸福地說：「嗯。」 book18.org
我的龍身開始挺動起來。阿離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book18.org
我一面抽插著，一面挑逗阿離。我說：「你看你，就當著滿街人面前被我操。」 book18.org
阿離緊張地往回望。 book18.org
樓下的人流來來往往，車輛打著明亮的車燈。阿離又開始不安起來。我按下阿離的頭，讓她對著兩人的交合點，說：「看著我怎樣操你。」 book18.org
強烈的羞恥感激盪著阿離的內心。我說：「好好看看我是怎樣操你的騷逼。」。說完一挺。 book18.org
一種羞恥感濃烈地添加上去，再加上交合處傳來的「嘖嘖」水聲的刺激，將快感推上一種高潮。阿離的陰道壁強烈收縮，有力地蠕動著磨擦我的龍身。阿離穿透力極強的聲音高分貝地傳出去。 book18.org
隔壁有人打開窗戶，一個女孩伸頭張望，想看看聲音從哪兒傳出來的。那女孩招呼著：「姐，過來看看，好像有人被毒打的聲音。」 book18.org
阿離的臉漲紅著。旁邊有人的境況實在太刺激了，我死命地抽插著。阿離也意識到有人在注意了，羞恥感與快感劇烈地交織著，阿離無法停止高分貝的吶喊。 book18.org
又一個女孩從窗口探出頭，聽了一下。說：「好像是隔壁傳出來的聲音。會不會是搶劫謀殺？」她妹妹說：「你別嚇我。要不要打110報警？」 book18.org
實在太刺激了，阿離的陰道強烈地收縮。征服一個女人的成就感多麼酣暢淋漓。我的精液滾滾而出，強烈地打在阿離的陰道壁上。阿離死死咬住我的肩膀，眼睛盯著隔壁那兩個小姑娘看她們是不是真的報警，但陰道有節奏地收縮，最後簡直是痙攣著。 book18.org
最後，阿離軟軟地癱在玻璃上。我怕她著涼，就抱著她走進房間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親吻著阿離潮紅的臉頰。阿離靜靜地閉著眼，身體還在時不時抽搐著。 book18.org
阿離似乎睡著了，我想把手從她的脖子下抽出來。阿離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說：「我死了。」 book18.org
我說傻丫頭。 book18.org
阿離看到我肩膀的血痕，問：「是我咬的？」 book18.org
我說：「不，是我自己咬的。」 book18.org
阿離撲過來，親吻著我的傷痕，說：「我咋就那麼狠心呢？我咋就那麼狠心呢？」 book18.org
我說這有什麼，然後掀開被子指著自己身上說那才叫狠心呢。 book18.org
我的身上到處是阿離掐咬出來的青紫瘀塊。 book18.org
阿離爬起來從背包里拿著為旅行準備著的大瓶小瓶的萬花油紅花油跌打油在為我上藥。 book18.org
我說你咋那麼狠心？ book18.org
阿離說我都被你強*了你還說我狠心？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book18.org
我說如果你不手下留情結果會怎麼樣？ book18.org
阿離說那你現在絕對不止只用那麼區區幾種油。 book18.org
我嘿嘿地笑，指著阿離拿出來的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瓶子說你看現在除了印度神油還缺什麼油沒有？ book18.org
阿離的臉一紅，我的胳膊馬上又多了一道紅印。 book18.org
我說你再這麼狠心我把你綁起來再操你。 book18.org
阿離嗲聲嗲氣地說你來呀。 book18.org
我說還要把你吊起來再操。 book18.org
阿離那能滴出水的聲音又來了，阿離說你來呀。 book18.org
阿離真是天生媚態，舉手投足都能誘惑著我。我聽到這話雞J 又開始腫大，阿離注意到了，爬過去用手撥弄著它，說：「怎麼又硬了？阿郎，我就喜歡你這麼粗魯地對我。」 book18.org
我取笑說除了粗魯還要不要叫隔壁的兩姊妹過來看著我操你？ book18.org
誰知道阿離說要。說完伸出舌頭吮吸我的龍身。吮吸了兩下，吐出來，用手捋動著。喘息著說：「我還要看著你操她們兩個騷逼。」說完把我的陰囊吞進嘴裡。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在這種調情的情況下說的話當不得真，但聽到這話實在太興奮了。我說：「先操你還是先操她們？」 book18.org
「先操我！」阿離喘息著，然後又說：「不，先操她們，我要看你操她們的騷逼。我想好好看看你是怎麼操的。」 book18.org
我說：「剛才你不是看著我操你嗎？」 book18.org
「嗯，但你一動我就迷糊了，看不清楚。」 book18.org
「很爽的，我的雞J 在你逼里橫衝直撞，你的淫水到處四濺。」 book18.org
阿離很敏感，聽我說這些話都喘息得含不住我的雞J 了。 book18.org
我繼續描畫：「我插進去，把你兩片花瓣都帶進去。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你的淫水連著你騷逼的肉都帶出來。」 book18.org
阿離興奮得聲音都顫抖了，嚷著：「快，快過去把她們倆強*了。我幫你按住她們。」 book18.org
我說好，把阿離的屁股抬起來，讓她跪著，拖到床角。我站在地上，把被阿離伺候得堅硬無比的雞J 狠狠地插進去。 book18.org
阿離被我乾得死去活來的。 book18.org
臨睡前，阿離用虛弱的聲音再三叮囑我不許打隔壁那兩個小姑娘的主意。末了，說你敢打她們的主意，我就把你閹了！ book18.org
我打趣說你會把剪刀弄缺口的。 book18.org
阿離卻沒有力氣跟我貧嘴了。 book18.org
形勢一直很緊湊，我沒有時間回到房間拿出我偷空買的安全套。我擔心阿離會懷上我的孩子。 book18.org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6)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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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沽湖沿襲了一路所感受到的寧靜與悠閒，但有一種更為淡泊的氣息彌散在湖水以及湖畔的青草、綠葉、甚至空中飄過的白雲裡面。我猜你們一定見過許許多多的湖泊，但我猜你們或許沒見過還有哪個湖泊像瀘沽湖那樣既浸透有著園林的清秀又繼承了遠古的蒼涼。 book18.org
我突然理解了陶淵明。 book18.org
我和阿離在草地上並排著坐下。順手掏了煙出來，問阿離抽煙嗎？阿離笑著說不，搶過煙盒把盒蓋打開發現是空的。阿離知道我不想動就說幫我買吧。我說好呵，想掏出錢包的時候發現錢包不見了。 book18.org
無法知道到底是被偷的還是在車上弄丟的抑或某個細小的環節出了錯。總之，身份證駕駛證各大銀行的各類卡還有約兩千塊現金連著錢包統統不見了。 book18.org
所有的詩情畫意灰飛煙滅。 book18.org
阿離從她的小包里掏出兩千元遞給我說借我。我說不用。 book18.org
「不用？你的意思是想白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要我白送你回家？還是說現在馬上一路乞討回去或者是就地落草？」阿離象開機關槍一樣一串說下來，根本不用換氣。 book18.org
我沒心情跟她貧嘴。她說得對。我只是亂成一團隨口捍衛自己可憐的男人尊嚴罷了，我要她留下地址回去好還給她。 book18.org
「呸！到時候你又弄丟了找不到，你不就劫色又劫財？」 book18.org
「我呸！我現在才是財色兩失，你還想怎的？」我惡狠狠地罵她。卡上的錢加起來有兩萬多雖然應該還可以要回來，但身份證駕駛證重新辦理多麻煩況且還有兩千多塊現金。我的情緒總緩不過來。 book18.org
阿離象水蛇一樣纏上來，在我耳邊呼著氣：「我就喜歡你這股狠勁。」 book18.org
我惡了她一眼，沒好氣扔了句：「你欠操啊你？」 book18.org
「嗯……」阿離能滴出水的聲音在我耳邊迴蕩。 book18.org
瀘沽湖就除了湖之外沒有其他景點了，它的另一個賣點就是納西族摩梭人獨特的文化。我對中國文化沒有什麼研究，或許它是中國唯一還存在的母系社會，瀘沽湖就是它的窗口。 book18.org
我來雲南之前看過摩梭人走婚方面的書籍，書說摩梭人盛行走婚。大致是女方固定在自己的家裡，到了晚上男方會來女方房間敲門。如果大家彼此有意，男方就留在女方家中過夜，天未亮，男方就必須走人，以免被女方家人看到彼此尷尬。走婚的對象大多是固定的，不過也有例外，也有個別存在同時與多人走婚的現象。書中還說現在漢文化侵蝕較深入，好些地方都漢化了。 book18.org
我只是略略翻翻，並沒有仔細斟酌。其他的倒記不清楚，不過對於走婚這概念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對於一個年輕的男子來說難免存在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誘惑。 book18.org
瀘沽湖畔有兩個較為有名的地方，一個叫上落水，一個叫下落水。上落水因為交通的原因已經很商業化了，而下落水還顯得較為古樸。我就是在上落水發現自己丟了錢包的。 book18.org
問過清楚後，我們整個下午就在上落水到處逛，我們還去了瀘沽湖上的島嶼。湖上的交通工具很特別，叫豬槽艇，看上去確是很像喂豬的豬槽。阿離說那我們豈不就是豬糠？我上下打量著阿離，點點頭，說確實很像。阿離啐了我一口，想要踢我。結果把船弄得搖搖晃晃的，阿離就尖叫起來。 book18.org
搖船的大嬸看著我倆打情罵俏，既不說話，也不看我們。不知道是早熟悉了這種境況還是回憶起自己從前的情事。 book18.org
我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book18.org
黃昏時分我們來到了下落水。上落水各方面條件都比下落水好多了，不過，我們更希望和當地的風情接近些。我們甚至避開了扎西客棧——這是下落水挺有名也是唯一的客棧——我在書上也見過這客棧名字。那本書的作者提到扎西的好客與健談，扎西風趣，對摩梭人的生活、觀念有一套獨特而系統的看法。 book18.org
我完全相信，也知道住在扎西客棧會更了解當地的風俗以及文化。不過我也意識到扎西客棧已經走上商業化的道路。我和阿離都不太稀罕背得滾瓜爛熟的台詞。 book18.org
獨特的民族，我不需要了解你，我只是想走近你。 book18.org
下落水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湖邊有一條小路，路邊幾十戶人家圍著一灣湖水，一直延伸到由十來米的小堤連續著的小島上。小島四面環水，島上大約有七八戶人家吧。看上去下落水像一個漁村，而其實，它就是漁村。上落水和下落水都是已經旅遊化了的漁村。 book18.org
我想玩一個遊戲，但如果開口說出來遊戲就失去意義。所以我對阿離說除了客棧，當地農家並不是以出租房間為主，不會有太多空餘的房間。我們只能各自去找一家農家住下。阿離點頭說好，乖巧地笑咪咪地聽從我的安排。阿離很聰明，我猜她已經琢磨到了什麼。我們之間有一份很難得的默契。 book18.org
每家每戶的門都是開著的，我拍響了一戶人家的門，有一位大嬸出來，我問我可不可以住下？大嬸說了一大串好象普通話又好象是韓國話再仔細聽又有點像英文我似乎聽懂了其實壓根兒也聽不懂的話，最後大嬸還是喊來她的閨女我們才開始了交流。 book18.org
談妥了條件我就在這家住下了。藤吉魯——就是那女孩帶我走進門，大約十八不到二十吧，黝黑透著紅潤健康的膚色，這是高原地帶典型的膚色。眼睛大大的，倒是很亮。進了門是一個小院子，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院子裡曬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很顯眼的是，房子幾乎所有的材料都是用木頭。藤吉魯帶我走上左邊的閣樓，推開一扇門，對我說你住這吧，行嗎？ book18.org
房子很簡單，我也不是挑剔的人。 book18.org
我說行。把行李放下，看到藤吉魯還站在門口，我用眼神問她還有什麼事嗎？藤吉魯說：「你要過火塘坐坐嗎？」我說好，畢竟來到摩梭人的地方沒進過火塘可真的白來了，就跟藤吉魯出去了。藤吉魯很文靜，在前面慢慢地走。我心一動，問藤吉魯走婚了嗎？藤吉魯臉一紅，碎步走快了幾步，然後停下來回頭嚴肅地對我說：「你這問題不禮貌，在上落水和下落水這問題被問多了才沒什麼。如果在其它摩梭族的地方你這麼問，大家都會很尷尬的。等會兒在火塘你千萬不要這樣問！」我說問啥？藤吉魯說反正關於結婚的問題你都不要問。我說好吧，又有點不甘心地嘟囔：「我朋友也來過了他也是這麼問的好象也沒什麼呀？」藤吉魯說：「別家是別家，這裡是這裡。」我攤攤手歪歪頭看著藤吉魯，藤吉魯才回頭繼續走。我跟上去有點忐忑不安地問：「你多大了？」想想不大妥，又跟了一句：「我問這個沒問題吧？」藤吉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沒問題。我十七了。」我見藤吉魯笑出來，心裡也沒那麼拘謹了，又開始想入非非，問：「你們這多大了才可以走婚？」藤吉魯立刻站住，很生氣地瞪著我。我發現自己又漏嘴了，不過實在很有趣，我忍不住笑了。藤吉魯板著臉，然後開始扭曲，最後也靦腆地笑了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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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經到了祖母屋，我所以知道這就是祖母屋是因為我看過摩梭人的相關資料。門檻特別高，都到我膝蓋了。門頂卻很低，好像和我的頭頂差不多高度。門上掛著一隻牛頭，看起來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樣（後來才知道它的確是真的）。我跨過門檻的時候只能低頭，我猛然醒悟到這門為何要這麼做了——進來就必須彎腰低頭曲膝——這是祖母屋在摩梭人家中崇高地位的體現。 book18.org
一位皺紋滿面但身體健朗的老婆婆見我進來站起來歡迎我。我趕緊搶上一步說：「老人家，你好。」老人家倒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讓我納悶剛才的大嬸說的是什麼地方的話。火塘都設在祖母屋，有點像西方的壁爐。雲南的溫差很大，每到晚上火塘就是一家子在這團聚拉家常的地方。火塘也是廚房的地方，我猜民以食為天，把廚房設在祖母屋也是表明母氏地位的一種方式。 book18.org
有長輩在場，我不敢胡說八道，每句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特別經過藤吉魯的提醒之後我有點如履薄冰的感覺，所以氣氛有點壓抑，我想儘快擺脫這種狀況，就自作聰明問老婆婆，我說：「門檻這麼高，門頂又這麼低是不是讓進來的人彎腰曲膝，表示尊敬呢？」我很自信地想顯示自己的聰明。藤吉魯又哧的一聲笑出來，我就知道錯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book18.org
老婆婆說：「我給你講個故事。」頓了一下，我連忙肅穆靜坐，表示傾聽。藤吉魯看到我這麼造作，又輕輕笑了一下，最可恨表情馬上恢復原樣，雙眼望到別處。我就知道她心裡樂翻了。 book18.org
「從前，有一種叫『夢』的妖魔，每到晚上就會來到人間，干擾人們的生活。但那妖魔有個特點，就是不能彎腰，膝蓋也不會彎曲。為了防止這種妖魔進門，所以就把門檻作得很高，把門頂作低，這樣妖魔就不能進來了。」老婆婆說完，我連忙作恍然大悟狀：「原來這樣，原來這樣。我還以為進門彎腰表示尊敬呢。」側頭看藤吉魯，又對我的造作做不屑狀。我大怒，就說：「但是這妖魔進不了祖母屋，它會進其它例如藤吉魯的房間呀？那藤吉魯就睡不好覺，白天就打瞌睡。那怎麼辦？」藤吉魯馬上還口：「妖魔才不會進我房間呢，它專進你的房間，看到陌生的、不熟悉的臉孔就會吸他的血，抽他的筋！」老婆婆嚴厲地喝住：「藤吉魯！無論小哥在這裡住多少天，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藤吉魯不敢作聲，很委屈地瞪著我。我連忙打圓場：「都是我的錯，我和藤吉魯小妹子是開玩笑的，大家開開玩笑樂一樂。」在老婆婆看不到的地方，我就對著藤吉魯做鬼臉，藤吉魯把嘴巴一翹：「誰是你小妹子！」 book18.org
說話間，一家子陸陸續續回來了，我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大家都挺熱情的，我能感覺出一種發自內心的誠懇與善良。一頓晚飯過後，我可真的覺得自己是他們家一份子了。就藤吉魯還是氣鼓鼓的。 book18.org
吃過飯，我給阿離打了個電話，阿離說正吃著呢。電話那邊一團嘈雜，我說那晚些給你電話。我來到下落水還沒有仔細欣賞當地的風景，正好此刻可以慢慢領略漁村的味道。我和他們打過招呼就出去了。 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大海，從沒感受過一望無際的天空海闊。太陽早下山了，站在湖邊的小道上，望著湖上的倒影那五顏六色的雲朵漸漸黯淡。我忽然想起大海。大海一定沒有這麼多景致，也一定沒有這麼多色彩。不過大海一定沒有這麼多規矩，沒有這麼多約束。 book18.org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那會怕有一天會跌到……」 book18.org
我一面哼著歌一面回去換好游泳褲。藤吉魯看著我衝進來，又看著我穿著泳褲衝出來，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對她嚷：「妹子，我想不開了。」轉身跳進了清澈透明的瀘沽湖。我一直保持冬泳的習慣，然而儘管是秋天，瀘沽湖水刺骨的冷還是讓我難以承受。我拚命地劃出湖心，拚命地運動起四肢的肌肉抵擋寒冷的入侵。當然，我這麼賣力地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藤吉魯的目光就在我背後。 book18.org
遊了十來分鐘，還是感覺到抵擋不住湖水的嚴寒就上岸了。離岸邊還有十來米的時候我瞥見阿離就在圍觀的人群里，上岸後我四處搜尋，卻找不到她的身影了。倒是藤吉魯在身邊忙前忙後：「快快快，快點換衣服，不然著涼了。」 book18.org
惦記著阿離，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麼樣。換好衣服我給阿離打了個電話，我說：「阿離，出來轉一轉吧，這裡的風景很美。」 book18.org
阿離說：「不啦，都這麼晚了。」 book18.org
我說道：「晚就晚唄，瞧一瞧夜色的瀘沽湖會更美耶。」 book18.org
阿離說：「我不出去，現在和他們一家子談得正興，不大好掃興呢。」 book18.org
我說：「那行，不過今晚給我留門哦。」 book18.org
阿離壓低聲音，說：「留什麼門？你住你的，我住我的，誰會給你留門！」 book18.org
我知道有人在身邊，就說：「你不要放別人進來哦，反正今晚我來定了！好了，就這麼定了。」 book18.org
阿離沒作聲，我說：「阿離，我想你。」 book18.org
說完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從窗戶望出去，家家戶戶都亮起燈光。我走下閣樓，在院子裡發獃。我開始後悔當初想玩的遊戲。如果不是為了玩這遊戲，此時此刻和阿離在湖畔慢慢地散步，挽著手或者勾著指頭，數著星星。尋覓銀河兩岸的牛郎織女星，作一對不食煙火的小情侶，該多好。 book18.org
阿離會是什麼人呢？我尋思著。或許阿離和我一樣，剛剛經歷了失戀的折磨；或許阿離只是為了某個夢想，例如我，為了滿足自己「風花雪月」的情結；或許工作的壓力迫使阿離想在山水之間找到某種平衡；最可能的阿離只是喜歡獨自遊歷大江南北的自然風光。 book18.org
無論你獨自來旅遊的理由是什麼，阿離，我們終將會別離。 book18.org
我想起阿離的臉龐，想起阿離躲閃著我的眼睛，想起阿離嘴角的美人痣。我的心一陣疼痛，又一陣甜蜜。 book18.org
「幹嘛了你？一會對著星星發獃，一會又低頭髮笑。你是不是發燒了？」藤吉魯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book18.org
我頭也不回，擺出一付自以為很酷的姿勢，說：「我在看天上的星星，我在看哪一顆是我，哪一顆是藤吉魯。」 book18.org
「那你找到了嗎？」藤吉魯笑著說。 book18.org
「嗯，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我說。 book18.org
「哪顆是呀？」藤吉魯問。 book18.org
我指著牛郎星說：「這是我。」又指著織女星說：「這是藤吉魯。」 book18.org
藤吉魯順著我的手勢看。問：「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我說：「因為它們相隔在河的兩岸，在尋找著渡河的船。」 book18.org
藤吉魯哧地笑出來：「幹嘛要找船呀？你游泳游過來不行嗎？」 book18.org
我說：「這麼冷，你沒見我遊了十分鐘就冷得上岸了嗎？」 book18.org
「那麼沒恆心！」，藤吉魯抬頭看著銀河，良久，問我：「這兩顆星特別亮，你告訴我呀，它們是什麼星星來的？」說完，藤吉魯仍然凝視著星空。 book18.org
我見到藤吉魯的眼睛亮亮的也布滿了繁星，突然觸動了暗傷。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分別指著它們說：「這是牛郎星，這是織女星。」 book18.org
藤吉魯為了看清楚我的手勢，和我貼得比較近。我看著她斜看了我一眼，似乎很驚慌，也似乎臉上潮紅，啐了一聲：「胡說八道。」我是說似乎。儘管貼得很近，不過那是夜晚，何況藤吉魯的臉一直都是紅彤彤的健康的紅。所以我見不真切，只能說是似乎。 book18.org
氣氛突然有些冷凍。我問藤吉魯：「你一般什麼時候睡覺？」 book18.org
「幹嘛？」藤吉魯警覺地問。 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藤吉魯為什麼擺出警覺的架勢，還以為剛才的玩笑過火了藤吉魯不高興了。只好訕訕地打著過渡，我問：「藤吉魯你住哪個房間？」 book18.org
藤吉魯指了指我房間的右側，突然把手一收，說：「哼，不告訴你！」 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藤吉魯的想法了，微微地笑了笑，說：「小妹子呵，你不帶我到處逛逛嗎？你不帶我等會我迷路了怎麼辦？」 book18.org
「迷路了就當狗的夜宵唄。」 book18.org
「你不心疼？」我繼續胡言亂語。 book18.org
「你！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藤吉魯的臉皮很嫩。如果是阿離，我猜可能會說：「疼，我心疼我的小狗吃了會拉肚子。」 book18.org
雖然擺出一付愛理不理的模樣，不過藤吉魯還是跟著我走出大門。 book18.org
在下落水你永遠不會迷路。就那麼一彎小路，就那麼二三十戶人家，就那麼一處燈火，就那麼一湖冷洌清澈的水。 book18.org
然而滿天星斗，然而滿湖碎銀，然而一彎小路，然而二八佳人。也似乎最易迷失。 book18.org
我們走上小島，在草地坐下。 book18.org
居高臨下看下去，下落水的燈火特別耀眼，就那麼圍著瀘沽湖的一個小灣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然而看過湖那邊去，卻是深邃的、透明的漆黑。遠遠的有一處似有似無的光亮被夜空吸收著，融化著。 book18.org
我讚嘆著：「真美。」 book18.org
然後指著光亮那處問：「那是上落水吧？」 book18.org
藤吉魯說：「是。上落水的夜晚會持續很久。」 book18.org
「啥意思？」 book18.org
「他們的夜晚豐富啊。」 book18.org
「羨慕啊？」 book18.org
「嗯，有點。我們這除了看電視，就沒了。」 book18.org
「我卻羨慕你們。整整十年，我都沒有見過星空了。」我往後躺在草地上，貪婪地看著純凈的夜空。 book18.org
藤吉魯咯咯地笑起來：「你在監獄出來啊？哪兒的天空不下雨，哪個城市看不到星星？」 book18.org
我說：「如果在白天，你見不到星空；如果你在黃昏，你也見不到星空；如果你在篝火旁邊，你也見不到星空。就象在藤吉魯身邊，你看不到花朵。」 book18.org
藤吉魯聽到話題轉到她頭上，說：「扯蛋！」 book18.org
我說：「那不是啊，看到漂亮的藤吉魯，誰還稀罕看什麼花？」讚美女孩是我的隨身絕技，一招出手，絕不落空。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book18.org
藤吉魯扭扭捏捏，羞澀地說：「什麼話呀，這跟星空有什麼聯繫啊？白天當然看不到星空了，這裡也看不到。」 book18.org
「小妹子，我是說比喻。你知道城市的污染有多利害嗎？工廠排放的煙塵灰濛濛籠罩著城市，城市的光污染也籠罩著城市。就算你在樓頂，看上去是城市的霓虹燈呀，什麼什麼燈反射上天空里的煙塵上，再反射到你的眼睛，你就很難看清楚天空的星星了。」 book18.org
「哦，」藤吉魯將信將疑。 book18.org
「最主要，在一種複雜環境下的那種心情啊……」我拖長著聲音，躺在草地對著夜晚作陶醉狀。 book18.org
「那你留在這不回去唄。」 book18.org
「對喔，好主意。」，我坐起來，小心翼翼地問：「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啊。」 book18.org
「走婚是不是？」藤吉魯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對，對。今天你怎麼好像很禁忌這話題？」我的好奇心即將得到答案，我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book18.org
「我們不習慣在人多的時候說到關於結婚方面的話題。」 book18.org
「可當時只有我和你呀？」 book18.org
「但是怕你到火塘又提到，所以先嚇著你。」藤吉魯臉有得色。 book18.org
猶豫再三，我還是問了：「那你走婚了沒？」還是小心翼翼的。 book18.org
「你不要問這問題好不好？」，藤吉魯遲疑了一下，接著又說：「我才十七歲呢。」 book18.org
我只好笑笑，儘管沒有回答我，可我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答案。 book18.org
我怕把局面搞得過於尷尬，就避開這些方面，隨便問問當地的風俗人情。藤吉魯倒是很健談，或許旅遊點的原因接觸的人多了，知識面都比較開闊。我挺喜歡這小姑娘的，就是比較羞澀，但是倔強而且剛韌。我說到摩梭人的時候她每次打斷說是摩梭族，堅持摩梭是一個民族，它和納西民族沒有共同性。「只是因為人少，才把摩梭族納入納西族。」語調不無悲愴。藤吉魯說：「但是，摩梭族的的確確是一個民族！」 book18.org
我認可，但無能為力。或許這問題牽涉到太多的方面，遠遠超出我的能力範疇。不過多少感到遺憾——這個中國社會唯一的母系氏族卻被納入鄰近的民族。我覺得自己無法緩解她的悲哀，就岔開話題說：「藤吉魯，你一定念過書。」藤吉魯說：「嗯，念了初中。」我問她怎麼沒繼續念？ book18.org
藤吉魯的回答很讓我吃驚，她說：「漢文化有很多優秀的地方，不過我還是喜歡摩梭族的文化。我特別難過別人把『走婚』當成摩梭族唯一的文化。」藤吉魯轉過頭看著我。 book18.org
我慚愧，也很驚訝，我想不出一個初中生會有這樣的想法，問：「這是你念初中時的想法？」 book18.org
藤吉魯很乾脆，說：「是。」藤吉魯接著說：「得不到理解固然難過，被人誤解了也會更難過。但是阿郎哥，如果整個民族被所有人誤解而無法澄清你會怎麼想？」 book18.org
這是藤吉魯第一次喊我阿郎哥，而且是那麼一個美麗的夜晚，而且這夜晚又恰好在美麗的瀘沽湖畔，而且只有我，和她。 book18.org
但是，我被震撼的卻是心靈深處隱藏著的過於自我的想法。我說不出話，握住藤吉魯的手：「妹子……」 book18.org
藤吉魯沒有掙開，看著瀘沽湖那邊遙遠的那方，淡淡地說：「我恨你們用色情的眼光來看待摩梭族的走婚！」 book18.org
我把藤吉魯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說：「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藤吉魯把手抽開，笑著說：「什麼對不起，不關你的事。」 book18.org
我說：「你說的你們有我的一份。」 book18.org
藤吉魯哧地笑出來，說：「你的腦袋呀，哼。」把話鋒一轉，又說：「我們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開，正是忠於愛情的體現。而你們，哼，結了婚，不管還有沒有愛情，要麼就湊合，要麼就你死我活的倒象仇人一樣。虛偽！」 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屬不屬於虛偽？」話題稍微輕鬆了些我就忍不住胡說八道了。 book18.org
「來，我帶你去看看我家的狗。你怕不怕狗？」藤吉魯興高采烈。 book18.org
下落水每家每戶都有船，白天就到上落水載客到湖上遊玩，晚上就系在村口。交給狗來看護，藤吉魯的狗就在村口看護著這些小船。 book18.org
「達達。」藤吉魯親熱地招呼著她的狗。達達高大威猛，但是樣子不好看，至少我不喜歡。它也親熱地搖著尾巴在藤吉魯周圍轉著，時不時警惕地看著我。 book18.org
「過來。」，藤吉魯招呼我：「別怕，不會咬人的。」 book18.org
她又指著我對著達達說：「這是我朋友，你不要欺負他哦。」 book18.org
我走近，想撫摸達達的頭，但達達退後幾步一面噴著氣一面警惕地看著我。藤吉魯一把抱住達達說：「好達達，別這樣。他是我朋友哦，你不要咬他。」我摸不到達達的頭就轉為輕輕撫摸藤吉魯的頭說：「乖哦，達達是我朋友，你不要咬它哦。」藤吉魯放開達達，啐我一口。 book18.org
「這麼多船呀？怎麼白天都不見呢？」 book18.org
「白天都到上落水了。」 book18.org
我跳上船，對藤吉魯說：「來，我載你到上落水。不收人工費。」 book18.org
藤吉魯說：「我不敢。」 book18.org
「怕啥了？」 book18.org
「我怕水。」藤吉魯不好意思似的。 book18.org
「住在下落水倒怕落到水中。」我笑她，跳上岸。 book18.org
「你笑我。」藤吉魯扭扭捏捏的。 book18.org
達達從我身邊竄來竄去，我一把抓住它，達達掙了幾下，見我給它撓癢，漸漸溫順下來。我就在它耳邊說話。藤吉魯叫：「達達，咬他，他壞蛋。」達達在我的撓癢下舒服了就在我耳邊舔了舔，我說：「達達對我說悄悄話呢。」藤吉魯好奇地問：「它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它對我說藤吉魯是它的朋友，叫我不要咬你。」一面笑眯眯地看著藤吉魯。 book18.org
藤吉魯的臉紅彤彤的，說：「你咬來試試看！」 book18.org
我心中一盪，目光從藤吉魯紅彤彤的臉蛋轉移到嘴唇上。 book18.org
藤吉魯從我的眼神察覺出什麼，跺著腳說：「我不是這意思。」 book18.org
我笑了：「那是啥意思？」 book18.org
說完哈哈大笑。 book18.org
藤吉魯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好，那種羞澀蕩漾在夜色里，煞是美麗。 book18.org
「回去吧。」我說。 book18.org
幸好路很近，不至於讓這段尷尬持續太久。到了門口，藤吉魯指著一個窗戶對我說：「我就住那。」 book18.org
我說：「太好了，今晚我正好可以過去敲門。」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那你過來敲門吧，我一定開門。」我笑嘻嘻的。 book18.org
「哼！」藤吉魯跳進大門。 book18.org
我在後面說：「今晚不用給我留門了，你在裡面鎖了吧。」 book18.org
我怕她不相信，跟上去說：「真的。」 book18.org
「那你去哪？」 book18.org
「走婚唄。」 book18.org
「哼！」藤吉魯噔噔噔地上了樓。 book18.org
「藤吉魯，藤吉魯，我是說真的，你記住下來鎖門哦。」我在後面喊道。 book18.org
夜很深了，至少在當地是這樣。別人都睡了，我愣在這裡不知如何是好。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也只好這樣。 book18.org
如果我是獨自一人來到瀘沽湖，今晚，我會不會試圖敲開藤吉魯的門？ book18.org
我掩上門。在湖邊掬一把水撲在臉上，冷冷的湖水一直滲透到內心。月光在被我攪亂的湖水上沸沸騰騰跳起舞蹈。維，你那雙粉紅色的舞鞋壓在箱底沉默還是已經裹住了你的纖纖細足？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我給阿離撥了電話：「阿離，」，我沉默了一下，說：「我就在你大門，你下來開開門好嗎？」 book18.org
「看到了，我一直在看著你。」 book18.org
我抬起頭，尋覓著阿離的身影。高原的夜晚很透明，我見到阿離趴在窗沿上看著我。我說：「下來開門吧。」 book18.org
「我和你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給你開門？」 book18.org
我愣了愣，的確如此。我苦笑一聲，說：「來到瀘沽湖，難道你不想嘗試一下走婚的滋味？」 book18.org
阿離放緩聲調，說：「想。不過你得給我理由，給我一個和你嘗試走婚的理由。」 book18.org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優點，只好老實回答：「我想不出來。」 book18.org
阿離噗哧地笑出來，說：「那，最起碼給我一個開門的理由吧？」 book18.org
我說：「阿離，認識你這麼久了，也該有七天了。可我們從沒有好好地交流過。」我可是動了感情，我望著阿離模糊的身影說：「阿離，給我們一個慢慢交流的機會，好嗎？」 book18.org
門開了，阿離手持蠟燭站在門口。 book18.org
我走進大門，接過阿離的蠟燭。當阿離關好門，我從背後環住阿離的腰，在阿離的耳邊耳語：「阿離，我想你。」阿離呻吟一聲，轉過來看著我，說：「你騙我。」我搖搖頭說沒呢。阿離啐了一口說你不是想我是在想著瀘沽湖那小姑娘。 book18.org
我說過下落水很小，阿離一定看到我和藤吉魯散步了。我不作聲，把頭湊過去吻阿離的嘴唇，阿離躲了一下，我就吻在了阿離的美人痣上。 book18.org
「不要！有人看到的。」阿離喘息著。 book18.org
我看著阿離眼睛裡那搖曳的燭光一閃一閃的，恍如阿離的名字那般迷離。明滅的燭光把阿離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胡亂地畫著線，劃出一種妖異的線條。 book18.org
阿離帶我進了房間。 book18.org
床頭櫃擺著一隻瓷盤，瓷盤上點著兩根又大又粗的紅蠟燭，就像電視里古裝劇裡面結婚時點的一樣。一閃一閃的照著房間的一切。窗戶開著，正好面對著即將下沉的彎月。看得出來，房間內所有的擺置都是經過阿離精心設造的。我心存感激地看著阿離。阿離羞澀羞澀的。 book18.org
「阿離。」我低吟著，把阿離擁進懷中，雙手捧起阿離的臉。我不說話，就那麼凝視著阿離的眼。阿離的眼睛慢慢閉起來，身體漸漸軟化，整個附在我身上。 book18.org
我的手在阿離的身上游移著。阿離的乳房輕巧但結實豐滿，剛好盈盈一握，有點像維的乳房大小。和維不同是維的乳房堅挺，粉紅色的乳頭微微上翹。而阿離卻呈半球狀，豐腴柔軟。我低頭含住阿離的乳頭，用舌尖挑弄著，阿離在喘息中睜開眼睛問我：「如果我懷孕了，你會娶我嗎？」不等我回答，阿離接著又說：「今晚，你就娶了我罷。」說完，兩行眼淚滑落下來，濺在我的胸口，隱隱作痛。 book18.org
「阿離，……」我剛想說話，阿離的舌頭堵住了我，兩人漸漸瘋狂。當我拿出準備好的安全套的時候，阿離說不要。我堅持說不行，會懷孕的。阿離說：「不要！聽我的，啊？」 book18.org
阿離不是處女，她應當有這方面的知識，所以我也沒有堅持。 book18.org
我把阿離放倒在床上，噙著她的乳頭，把阿離脫得精光。阿離的反應怯怯的，如待宰的羔羊。燭光的閃爍把阿離的裸體照出一種昏黃的、迷離的色彩。 book18.org
當我把自己也脫得精光時候，阿離羞怯地說：「阿郎，今晚，我是你的新娘嗎？」 book18.org
我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點點頭，說：「你是我美麗的新娘。」 book18.org
阿離說：「但我不是處女，你會怪我麼？」 book18.org
我說：「我也不是處男，難道你會怪我？」。我知道阿離已經把自己完全代進了新娘的角色，我溫柔地注視著阿離，我喜歡這種投入的感覺。這種感覺能夠完全掩蓋一夜情的實質。 book18.org
阿離笑了笑，說：「你是男的，那不一樣。」 book18.org
我說都一樣的。 book18.org
阿離撲進我懷裡哭了。 book18.org
我喜歡女人的眼淚。特別是因為你，因為感動，因為你能給她安慰，給她安全的保護而流下的眼淚。不過我還是覺得阿離太容易流淚了。 book18.org
我溫柔地撫摸著阿離，用一種不帶情慾的手法溫柔地撫摸著阿離。此時此刻，擁在心裡的不是情慾，而是一種男人渴望保護一個女人的溫情。 book18.org
但阿離太敏感了，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帶，阿離喘息著，呻吟著迎合或者暗示我的撫弄。今晚的阿離是柔弱的，我溫存地撫慰著她。當阿離的喘息越來越急速的時候，我分開她的雙腿，壓上去，用傳統的方式溫存地進入她身體。 book18.org
儘管我向來不喜歡用這種姿勢，但此刻，我特別想這樣。壓住她，讓她體會一個堅實的胸膛保護著自己；讓她享受一種柔弱的舒展；讓她躲開外界的紛擾。 book18.org
阿離的呻吟很特別，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她的呻吟聲會隨著環境、心情而變化。激烈的時候，她會發出嘹亮的尖聲；溫情的時候，她會發出詩歌般的吟誦；更多時候，她的呻吟宛如傷心的哭泣，如迷路的女孩，躲在牆根嗚咽著。和別的女子不一樣，例如維，在我撫摸她的時候，總是壓抑著，喉頭好像被堵塞著……。或許這個也和我倆從未真箇銷魂有關。如果我和維真正做愛，維會發出什麼樣的叫床聲？我尋思著。 book18.org
我輕輕地呼喚：「阿離。」我喜歡這樣溫柔地、輕輕地呼喚。 book18.org
「嗯。」阿離睜開眼睛看著我。 book18.org
「你叫床叫得真好聽。」我說。 book18.org
「要死啊你，說得這麼難聽。」阿離撒嬌著。 book18.org
「喲喲，讚揚你你還罵我。」我逗她。 book18.org
「呃……什麼叫不叫的。」阿離羞答答的。 book18.org
「噢，我說錯了。我該說你呻吟得真好聽。」我一面說著，一面加大力度。 book18.org
「呃……嗯……你，你不要說這麼難聽好……不好？」 book18.org
我笑眯眯地問：「那要怎麼說？」，我用力一捅。 book18.org
「啊！」阿離閉上眼睛，呻吟著說：「你什麼……什麼……也不要說。」 book18.org
「光做就行了，是吧？」我架起阿離的雙腿，雙手撐在床上，象做伏地挺身一樣用龍身把全身的重量連著衝量都刺進阿離的陰道里。當能量聚積在一起衝擊著阿離的時候，阿離嘹亮的尖叫聲馬上響在瀘沽湖畔的房間裡。 book18.org
我一口氣做了一百多個伏地挺身，這種姿勢很盡興，全身的重量加上腰部富有彈性的衝擊會讓你身下的女人慾死欲仙。槍槍盡興的感覺特別舒暢，也特別勞累。我堅持不住了，一倒倒在阿離的身邊，閉上眼睛休息。 book18.org
良久，我感覺阿離動了一下。 book18.org
阿離迷離的聲音在說：「你怎麼這麼狠心？想把我插死啊？別人都聽見了！」 book18.org
「你不是希望嗎？」我沒睜眼。連續做了一百多個伏地挺身能不累嗎？ book18.org
阿離沒作聲，艱難地爬起來玩弄我堅硬的雞J 。我叫她過來休息一下，我說：「今晚你是我的新娘哦，新娘子怎麼能夠這麼不矜持？」 book18.org
阿離扭著腰「嗯……」的撒了下嬌，說：「我就是不矜持，我就想伺候你。」 book18.org
阿離說完，一口含住我的龍身，頭一上一下地搖晃起來。舌頭掃動著**或者纏繞著龍身拖動著。阿離的竭力承歡極大地刺激了我，我把阿離的屁股轉過來叫她跨到我身上。 book18.org
阿離吐出龍身，說：「嗯，不要。」 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 book18.org
阿離說：「我被你插過了，啊，洗乾淨再讓你玩。」。阿離說到插的時候呻吟出來，阿離無論動作還是語言都很敏感。 book18.org
我說：「我這裡也插過你，也是一樣的呀？」說到插的時候我加重語氣。 book18.org
不過阿離沒在意我的語氣。阿離說：「男人和女人不一樣。」說完，含住我的龍身賣勁地吸吮著。 book18.org
我坐起來*在床背上，阿離隨著我的移動也緊緊咬住一路跟上來。我撥開阿離的髮絲，阿離羞澀地擋住。阿離很乖巧，心裡有一種男尊女卑的思想。其實我也有，只是因為阿離這麼不顧一切願意為我的快樂付出的行動感動著我，所以我才想讓阿離也享受享受口交的快樂。其實之前我才做過四次，有一次是昨天，有三次是為維做的。但維總是放不開，躲躲閃閃的。我喜歡也願意為維做，因為維的陰阜光潔無毛，細嫩光滑，美麗極了。 book18.org
微風吹過，兩根蠟燭呼啦呼拉的閃動著。阿離跪在床上把頭埋進我跨下吞吞吐吐著我的龍身和陰囊，閃閃的燭光把這一切淫糜閃爍得神秘起來。我側身從床頭櫃拿過鏡子，放到阿離面前。阿離看了一眼，又羞澀又興奮地呻吟出來。 book18.org
我問：「好看嗎？」 book18.org
阿離盯著鏡子更賣力地吸吮著，吐出來說：「好。」 book18.org
我再問：「看起來是不是很淫蕩？」 book18.org
阿離繼續吮吸著，搖搖頭。 book18.org
我說：「那是什麼？」 book18.org
阿離吐出**，眼角狐媚地看著我，說：「是淫*。」 book18.org
我興奮極了，把鏡子拿開，一把把阿離拉起來。讓她跨在我身上，光亮的**對著濕漉漉的蜜道。問：「喜不喜歡自己這麼淫*？」 book18.org
阿離搖搖頭說：「不喜歡！」說完阿離想坐下來，我用腿頂住不讓。 book18.org
我再問：「喜不喜歡？」 book18.org
阿離嗚咽般的聲音和燭光一樣閃閃忽忽的，說：「喜歡。」。說完又想坐下來。我還是頂住不讓。 book18.org
我淫笑著問：「喜歡什麼？」 book18.org
阿離想要哭一樣，用哭泣般的聲音說：「喜歡淫*，喜歡在你面前很淫*。」 book18.org
我的腿一放直，阿離的身體就落下來，坐到了我大腿根上。鋼鐵般堅硬的雞J 挺進了阿離的陰道里。全身的重量就被這支點所承受著，阿離的尖叫剛剛響起，我的嘴就馬上堵住著高分貝的音源。阿離的陰道一圈一圈地收縮著，痙攣起來無所顧忌地勒緊我的龍身。 book18.org
然後，阿離軟軟地攤了下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