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重複,在論壇里搜索了這篇著名的小說,結果是只到第七章,所以就轉第七章以後的,版主如果認為不妥,刪除好了。 book18.org
同樣,這作品也缺第十、第十一,也希望有網友補齊 book18.org
book18.org
********************************** book18.org
book18.org
(八)即使是國慶後的十月下旬,G市的天氣還是未能稱得上是清爽,秋老虎依然肆無忌憚的發揮著餘熱…… book18.org
窗外偶爾有鳥兒在爭暉,教室里卻是一片寂靜。 book18.org
容馨玲緩緩地在過道中踱步,這是例行的星期五上午的兩節作文課,她在黑板上劃出題目後,便周旋於課桌之間,作文的題目是寫濫了的命題:《我的媽媽》。 book18.org
容馨玲出這個題目明顯有著假公濟私的味道。歐陽致遠每每談及母親,臉上的眷戀總讓她不大不小的喝一回乾醋。儘管內心裡的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只是情郎的母親,但她依然和自己賭氣,同樣作為女人,憑什麼他母親能令他眉飛色舞?有時她也暗笑自己的無理取鬧,他們母子倆可是有著血緣關係的呢,再怎麼著他們依然是母子,無來由的喝些飛醋對小致和他母親都不公平。既然給自己找了這麼些理由,釋懷之餘,她渴望的是能更多的融入這母子倆的生活中去。或許在這篇作文里,多少會有一些她希望了解的東西。 book18.org
心裡正在念道著,卻已踱到了歐陽致遠的課桌旁。這是她的得意門生,也是她的弟弟,更是她深深愛著的男人——儘管眼下的這個男孩子只是一個16歲的高一學生,而且在平日裡更多的是把他當成弟弟來呵護溺愛。可一旦回到床第之間,被他塞得滿滿當當的時候,她總將這個初生牛犢視為一頭野蠻的公牛,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統治,幸福地享受他的蹂虐。然而面前的她的國王現在卻是埋首疾書,似乎已沉浸在母愛的海洋當中。一絲醋意又無可抵擋的由心泛起,她決定和愛人開個小小的玩笑。 book18.org
作文課是歐陽致遠最喜歡的課程之一,無論什麼樣的命題,高中作文對於他總是小菜一碟。通常兩節課的作文他只需一節便可以完成,然後剩下的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在完成作文後餘下的時間去高三辦公室做個打探,說不準母親正在那裡備課,那麼的話…… book18.org
一隻修長潔白的手掌按在他的作文本上,無名指上的小鑽戒閃閃發亮。這戒指歐陽致遠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們去商場逛了半天由容馨玲買下來的。出人意料的是容馨玲把這隻戒指交給他,然後再央求他為她戴在這手指上——為她戴只戒指是很重要的事麼?女人的心事誰也捉不透。一念自此,歐陽致遠的思緒從母愛中拉了回來,抬頭看去。 book18.org
容馨玲微笑地點了點下巴,示意他繼續作文便轉身離去。在公眾面前,他們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師生的關係,甚至比普通的師生關係更為刻意的生疏。 book18.org
容馨玲從不會強求歐陽致遠做一些令他為難的事,而相反的,情郎的每一個要求,哪怕只是稍微的在她面前無意的流露出來,她都想盡辦法為他做到。付出也是一種獲取,容馨玲明白這個道理。歐陽致遠的驚喜和雀躍,傳到她心裡就是一種付出後得到的甜蜜感覺。 book18.org
那修長潔白的手掌離開作文本後,在上面留下了一支如火柴棒般大小的紙卷。 book18.org
歐陽致遠賊似的四下張望一圈。同桌的王靜蓓是英語課代表,作文歷來是她咬著筆尖望天打卦的大事,至於過道旁的李承光,已經深深地陷入這「比女人生孩子還難」的痛苦之中而不能自拔。四下的安靜給了他一個定心丸,歐陽致遠輕輕地展開這沾著少許粉筆灰的紙條,容馨玲慣常寫批語的秀字躍然於上:「猜一猜有還是沒有,答對了有晚餐吃,答錯了下課後你負責收作文本。」 book18.org
歐陽致遠的腦袋一下就大了,收作文本是語文課代表李鋒認為最慘無人道的差使。每每都會有諸如李承光之類的無恥之徒熬到別人打著飽嗝回宿舍,依然是「我家母豬今早下的崽子都會跑了他還沒生下這作文來。」這沒頭沒尾的猜什麼有什麼沒有啊,歐陽致遠哭喪著臉抬頭找人。卻見容馨玲滿臉春風的把一縷青絲別向耳邊,笑意盈然地低頭看了自己小腹一眼。 book18.org
「是了!」歐陽致遠心裡大叫一聲,把紙條輕輕撕碎。韓國影片《我的野蠻女友》是容馨玲躺在他身上看完的。女主角當時說每到考試的時候就不穿內褲,那時老師還和他鬧讓他考試了也別穿內褲,他還罵老師「豬頭」。哪有男人不穿內褲的,那豈不是老有一團東西在兩腿間「咣當咣當」?把個容馨玲笑了個上氣不接下氣,說「要不你考試姐就不穿內褲,看你是想著試卷多些還是想著姐的裡面多些。」「麼非……」歐陽致遠叫一聲苦,作文不算考試啊,再說那玩笑話這女人還真當那麼回事了? book18.org
抬頭四顧,卻見容馨玲似乎有意給他做個判斷般,正在教室里的幾條過道不緊不慢地踱著小步。豐滿的臀部慢節奏而極具美感地隨著步伐擺動,包裹著臀部的衣料光滑而無痕,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半圓弧線。衣服是簡簡單單的西裝筒裙兩件套,上身粉杏色無領短袖,線條於腋下裹著胸部開始往裡收,過了腰身後再往外開,下身是及膝中裙,再往下就是淺肉色絲襪,整套衣服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絲皺褶。 book18.org
容馨玲的衣著是班上的男生乃至於女生們在宿舍里熱衷於討論的話題,而歐陽致遠更是再清楚不過。她不喜歡內衣的線條勒顯於在外衣上,上身要麼是保形的胸衣,要麼是寬鬆的肚兜,甚至寧願貼乳貼打真空;內褲多是一些薄薄的寬花邊的低腰平角褲,這段時間又多了些性感的丁字褲。她今天如果也是穿平角褲或丁字褲的話,要從外面看些端倪那算是休想。 book18.org
他迅速地在腦子裡把所有見過的老師的內褲都慮了一遍,突然想起暑假時母親第一次為他洗頭的一刻——正是因手肘抵著了母親的大腿根部感覺到了母親的內褲花邊——才有了後來和母親的一連串香艷故事。 book18.org
於是在容馨玲經過身邊的當口,他輕聲地示意「老師——」待得她駐足用目光徵詢他用意的時候說道:「請老師替我看看,這段話是否能這麼的表達。」 book18.org
容馨玲微微一笑,雖搞不懂歐陽致遠的葫蘆里是什麼東東,仍然是拿過遞來的本子,打算認真地替他看看。不想還沒看個兩句,依稀感覺到腹股溝被什麼東西頂著彆扭,仔細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眼皮底下的小色狼正「專心」地在構思某些內容,左手手肘已不安分地頂在自己的腹股溝間。 book18.org
容馨玲心裡暗贊情郎的花花腸子,臀部卻是定住了隨他鼓搗,好一會才語帶雙關地微笑道:「嗯,你自己弄清楚沒呢?還是把這段完成了再拿上來老師看看吧。」 book18.org
看著老師轉身走向講台,歐陽致遠得意於詭計的得逞:透過薄薄的筒裙,他隱約感覺到老師的腹股間有凹凸不平的布料貼身,內褲肯定是穿著的了,而且應該是蕾絲平角褲之類的小物事。 book18.org
「嘿,我還真不信在幾十個學生面前她敢不穿內褲……」心裡嘀咕一句,合上作文本,如勝利者般向講台而去。 book18.org
四下依然靜寂,見到已經有人交功課,餘下的學生更是下意識地埋頭苦幹。 book18.org
容馨玲斜靠在椅背上,嫻靜地看著這隻驕傲的小公雞邁步過來。她給了歐陽致遠一個由衷的微笑,輕道:「啊,這麼快就完成了麼?來老師看看。」接過本子翻得兩頁,歐陽致遠的手指已急不可耐地點到本子上:「這裡。」 book18.org
那是本子的右下角,鉛筆字淡淡的寫著一個「有」字。 book18.org
容馨玲故意不去理會他的表態,慢條斯理地把文章看完,末了還側身從教案下拿出一件東西夾在作文本裡面遞還給他:「你看這裡……文理是清晰了,個別地方做些修改會更好……嗯,還有就是你對一些事物作出的判斷之前所採取的求證方法……老師是很讚賞的,但終究是急於求成,就有點武斷了。」抿嘴強忍著做弄者的笑意,又道:「下課後你負責把作文本收齊送來辦公室。」 book18.org
雖是不服,答案卻明擺在作文本里了:掀起的作文本里擺著一條摺疊得有如手絹般方整的淺杏色內褲。整條內褲上沒有任何花紋和花邊,褲頭也只是一條細細的橡筋。只是布料相當的透明,即使摺疊了兩下,依然能見到蓋在內褲下面的鋼筆。既然內褲在「這裡」也就證明「那裡」是「沒有」的。歐陽致遠困惑的是,剛才手肘感覺到的花邊肯定不屬於這條平角褲的?難道只是胸衣的下擺?從老師的領口看下去的確穿有胸衣。 book18.org
「敗給她了……」歐陽致遠嘀咕一句,垂頭喪氣地走回位子。 book18.org
看著容馨玲依然在教室里巡視——「現在她的裙子裡面空無一物呢……該死的馨姐……該死的屁股……」歐陽致遠已是慾火高漲,左手在褲兜里不停地把玩老師留給他的內褲,他甚至感覺得到那小褲兒的襠部是滑溜粘手的…… book18.org
在歐陽致遠的手把手教導之下,李承光終於是把作文順利地生了下來,然後是一臉虔誠地放在他手上。最後一份作文本在下課鈴後30分鐘收齊,「應該破了最短時間記錄罷。」歐陽致遠急急向辦公室走去。 book18.org
高一辦公室如意料之中的只有容馨玲一人。 book18.org
容馨玲在辦公室里早就坐立不安了,好不容易數著同事們一個接一個的離去,依然等不到愛人的身影。她有點內疚,只因一時愛意泛濫,便由著性子做出這些不合常理的舉動來。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這麼的去戲弄於他,以愛人這麼的年紀,涉世尚屬未深,更何談要為她這些挑情撩欲的舉動而忍受著數十分鐘的煎熬。她懊惱地在教案上胡寫亂劃,腦子裡全是他的滿頭大汗的狼狽情形,心裡卻已自責無數。 book18.org
一雙手臂由身後圈繞而上,輕輕地攬向她頸脖間。 book18.org
「小致……你終於來了!」容馨玲高興地轉身,把愛人摟在胸間。「讓姐好一個等。」 book18.org
歐陽致遠並不答話,自顧的對著眼前的紅唇就是一陣的狂吻。 book18.org
良久,二人才長長喘出一口氣。 book18.org
容馨玲拿出手絹輕輕替愛人擦拭著嘴角邊的口紅,低聲道:「小致……真對不起,剛才上課的時候姐不該那麼的做弄你……」 book18.org
歐陽致遠搔搔頭:「沒事啊,我也覺得挺刺激的……就是等李承光的作業讓人惱火。」 book18.org
容馨玲心頭的陰影轉眼散盡,旋即便如桃映笑靨般:「真的啦……你不覺得……難受麼?還沒下課就看到你是……你是硬硬的……」「你怎麼就知道我是硬硬的?」「就知道,你看你看……現在還不是硬邦邦的頂著姐……」容馨玲探手插進兩人緊貼著的胯部,就著長褲搓揉那隆起的男根:「喏……頂得人家好生疼的……」「你現在才知道疼哦,虧我漲了整整一節課。末了還得為李胖虛構他和他媽的母子生活。」歐陽致遠低頭地去掀老師的裙子。在裙子外的挲摸還是感覺到裙子裡面有其它的物事,他要勇敢的揭開這張害他被迫當李承光槍手的遮羞布。 book18.org
容馨玲抿嘴笑道:「你這話我怎麼聽著彆扭。」身子離開背靠著的辦公桌,稍稍翹起個豐臀給愛人一個方便提起裙子的角度。 book18.org
「笨蛋,你就不會先來找我?遲些兒再回去收本子也一樣呢。」隨手抹著他頸後的細汗又柔聲道:「漲得難受麼?要不姐讓你弄一回出來好不?」 book18.org
西裝筒裙被卷至女人的腰間,展現面前的,赫然是白晃晃的臀肉和環裹至大腿根部的淡肉色天鵝絨絲襪,還有就是夾著絲襪口的淡杏色絲襪弔帶。 book18.org
「就是這根東西啊……該死!」歐陽致遠重重地拍一掌眼下的雪白豐臀。寬薄的蕾絲花邊服貼地繞了一圈在女人臍下三寸光景的位置,弔帶同樣是寬薄的蕾絲,分別在大腿的內外兩側吊著絲襪口。 book18.org
「怎麼也沒見你用過弔帶啊。」「嗯……」容馨玲微微扭了一下臀部表示疼痛,輕聲笑道:「老早就買了的——就是那回我拖你進內衣店你死活不進的那回麼……後來你又說喜歡牛仔褲,我就一直沒穿裙子不是?」 book18.org
其實她還想說就是因為在歐陽致遠家的陽台上看見了晾出來的同樣衣物,才有了買下來的念頭,動動嘴唇終究是沒說出口:「歐陽……問你呢,要不要姐給你弄一回……你這樣不舒服……」「這光天化日的……」歐陽致遠口齒不清地咕噥著,一心一意的搓揉老師那豐腴綿柔的臀部。 book18.org
「還什麼群眾的眼睛什麼兔子的耳朵遍地都是,就怕到一半的當口你又趕我出來,還不如我忍。」 book18.org
容馨玲俏臉一紅,知道愛人說的是一次在公園裡的即興野戰,正興頭的時候她終究是害怕壓抑不住自己高潮的呻吟聲而硬生生的把他拔了出去,害得這小哥哥老大一個不高興,待到得家來施個渾身解數,就差沒綁著給他吊起打了才算是重拾勁頭的往死里乾了一回。 book18.org
「咱們不在這裡,到女廁所去……」「哈,怎麼不是男廁所啊?」歐陽致遠推著容馨玲坐在辦公桌上,隨手拿起旁邊的鋼筆歪頭一想,在她絲襪頂端露出的大腿根部沿著腹股溝寫了幾個字:「歐陽致遠專用」想了想,把「用」字改成「肏」大笑。 book18.org
容馨玲垂首靜靜地看著他鼓搗,滿臉的通紅,字也不擦去,反正放下裙子任誰也看不見:「我才不去男廁所呢,到處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再說……再說了……要一半的時候有別個男人在旁邊那個……多煞風景。」「哎?那我去女廁所就很好嗎?香香女人啊……要也一半的時候旁邊有個女老師也來噓噓……我光想旁邊那個去了怎辦?」歐陽致遠臉貼近眼前容馨玲的大腿根,認真地為他的「題詞」修潤筆畫。再往裡就是沒有任何遮掩的女性生殖器,眼及之處除了裂縫頂端依稀幾根曲卷的陰毛之外就是一片潔凈。陰唇不知是因為雙腿極度展開抑或是老師心情蕩漾的緣故而微微外翻,絲絲晶瑩的液體蜿蜒流下,已是淌到桌面上匯成硬幣大小的一團。陣陣女人性器的氣息時有時無的襲面而來,更增添了幾分她的艷媚神色。 book18.org
容馨玲噗哧一笑,望那後腦勺輕輕一掌:「你們男生不是常說「四大花旦不夠,十二金釵勉強,一千零一夜湊合。」麼,在姐面前就扮純情了?」教育系統「四大花旦」哪個是哪個她早有耳聞,本還想說幾個花旦里他就碗里吃著一個家裡還有一個,忽然想到藍暖儀是他母親,生生地把後面的話咽下去。 book18.org
「就算在女廁所又能怎樣,你還是會叫喚,哪次你不是被肏得語無倫次的啦。」歐陽致遠笑眯眯的抬頭看老師,手指正在她的腿間進出,偶爾往充血的陰蒂上摁那麼幾下。眼見容馨玲雙唇緊抿的就氣息急促起來,一縷秀髮粘了些許香汗曲卷著緊貼頰邊。 book18.org
「歐陽……別……不是這樣的……不要的……我真要……叫的啦……別摁啦……」容馨玲撥開愛人的祿山之爪,嗔道:「什麼時候了……還玩……乖……姐是說,咱們不……嗯,你不用插姐下面,姐用……用嘴替你吸出來。」 book18.org
歐陽致遠定定地看著滿臉祈望的老師,愧疚之心油然而起。他能想像得到在狹窄的廁所的單間裡,他坐在馬桶蓋上閉眼享受,而老師卻蹲伏在他雙腿間努力的吞吐,一邊小心地上及四周的污漬,一邊還得豎耳提防外面的動靜……顯然老師並不期望在這個過程中自身能得到快感和享受,她不過是單純的希望能用自己的口腔給他一個舒服的發泄而已……歐陽致遠把容馨玲扶下桌子,摟著她就吻了過去。 book18.org
這是一個認認真真的接吻,充滿愛意和歉意的接吻。他圈著老師的頸脖,仔細的咬遍她的雙唇,待得確認都把口紅吃完了,舌頭才輕撬兩排編貝般的牙齒,和老師那迫不及待的靈舌攪和在一起。 book18.org
良久,二人才喘著粗氣分開來。 book18.org
容馨玲心迷意亂的看著愛人,咕噥道:「歐陽……我們……我們去……」「去吃飯。」歐陽致遠替她整理好有點凌亂的髮鬢,拿起她的小坤包牽手往外走。 book18.org
容馨玲催眠似的跟在後頭,走廊外的秋風吹來才稍稍有了點意識:「不是……去那邊麼?」諾大的教學樓空無一人,她說的「那邊」是走廊盡頭的女廁所。 book18.org
「是「這邊」。」「那……那……」容馨玲順從地跟在愛人的後頭,忍不住還是回頭看了「那邊」一眼,眼神居然有那麼點依依不捨的模樣兒。 book18.org
「你把我的口水都吸完了還不夠哪?聖人曰「飽暖思淫慾」,我既不飽來也有點冷——放心吧,我的心思在肚子上,不在你裙子裡。」也是奇怪,一通接吻下來,歐陽致遠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一個極舒服的釋放,精神為之一振之餘才發現已經是前腰貼著後背了。 book18.org
容馨玲搶過小坤包掄起照前面的腦袋就是一下:「豬頭,哪個希罕你的心思了……呀!我的內褲……歐陽致遠你還我來。」思及愛人說的「裙子裡面」她才想起自己那裡還是光溜溜的,連忙的伸手索取。 book18.org
歐陽致遠駐足笑道:「來,我替你穿,裙子提起來些。」 book18.org
容馨玲頓了頓——估計下午的鈴聲響起前這裡不會有人出現,先是捏了裙邊提起小半,心思一轉,把整條筒裙撩到腰間。 book18.org
「聖母瑪麗亞——」歐陽致遠呻吟一聲,他發現自己的心念永遠不及這個通曉人意的女人的心念轉得快。 book18.org
「來,走幾步……哎哎哎,走台步——哎是要貓步啦……」他導演般地指揮著下半身赤裸的容馨玲邁出時裝模特的步調:漆黑的高跟鞋——白蓮般的肌膚——修長的大腿——渾圓的臀部——忽隱忽現的陰戶——還有那驕傲的迎風飄揚的陰毛!歐陽致遠目不暇接,每一個細節都那麼妖艷地暴露在他眼前,每一個部位都被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自然大方地展現得毫無保留。 book18.org
「歐陽……還走啊……」「再下一層嘛……小心樓梯了!」「嗯……都快一樓了啦……小褲兒還我。」「想得你美,吃完飯再說……」「歐陽致遠!你這個騙子!大騙子!」「姐。」「嗯?」「剛才作文課你是什麼時候脫的內褲?」「寫那小紙條之前。」「就在講台那裡?」「嗯。」 book18.org
(九)歐陽致遠和容馨玲吃飯的地方在城市的東南角,離學校幾乎是三十分鐘的路程——如果是以容馨玲的小綿羊來計算的話。 book18.org
飯莊不大,勝在簡潔安靜,十數張桌子,三五台客人。二人選個靠窗的小方桌面對面坐下,就點了一個宮爆腰花雞丁,一個蒜蓉芥菜芽兒,最後是一個紫菜肉丸湯。大概是餓慘了,歐陽致遠只顧悶頭的狼吞虎咽。 book18.org
容馨玲卻不然,隨意的扒拉幾粒米飯進嘴裡應個景兒,剩下的時間就是張羅著給愛人夾菜,又或托著腮幫子笑咪咪地看。 book18.org
「你真象我媽媽。」歐陽致遠滿口飯菜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book18.org
「是麼?」容馨玲夾菜的動作停頓下來,意識中閃過一陣暈眩。在她聽起來比十年前初戀時聽到的「我愛你」且過猶不及。這句話意味著愛人對她從另一角度下了個肯定性的結論。以前她從沒想過要為誰去生兒育女,但現在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讓她有了為眼前這個男孩子而去做一個母親的衝動。 book18.org
「怎麼突然的冒出這話來?」「我媽就這樣,夾菜啦,擦汗啦,挑魚刺啦,還啃我咬剩下的骨頭……就差沒放她嘴裡嚼碎才喂我了。你還好一點,吃飯時不嘮叨。」「那我嚼碎了再喂你,我也要嘮叨,」容馨玲的筷子在菜碟上方猶豫,似乎就有夾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的意思。終究是顧忌大庭廣眾,才心有不甘地放下筷子,繼續託了腮幫子滿臉笑意的向著歐陽致遠出神。 book18.org
「叫媽媽。」有很多很多她想對愛人說的話,待脫口而出的卻是這麼的令她自己也感到驚訝的三個字。 book18.org
歐陽致遠嚇得伸長脖子把含在嘴裡的一口漱口水吞進肚子裡,伸手摸摸容馨玲的額頭,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是有點燙。」然後自顧低頭吹氣喝茶,沒有要抬眼皮的準備。 book18.org
「什麼嘛……」容馨玲一臉的紅暈,小兔崽子稚氣的世故她是看在眼裡惱在心上,母愛的泛濫越發不可收拾,索性耍起賴來。 book18.org
「叫!就是要你叫!要不換我叫啦!」她挪挪端坐的身子,正待好整以暇地「好兒子」「乖兒子」亂叫一氣,卻在身旁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小姐,請問要叫點什麼?」女侍應禮貌地背手站立一旁。 book18.org
「噢,不好意思,我媽媽說想要一杯溫開水,吃藥用。」歐陽致遠微笑瞟一眼滿臉通紅的老師,一本正經地欠身說道。 book18.org
「嗯好的,您母親……這位小姐……身體不舒服麼?需不需要我們把空調的溫度再調高點呢?」女侍應感覺有點迷亂,怎麼也難以把眼前這位端莊靚麗的少婦和有擁有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的母親的形象聯繫起來。 book18.org
歐陽致遠的腳背早已被高跟鞋踩了無數次,卻依然若無其事的微笑道:「不必不必,我媽媽只是有點發燒說些胡話而已,空調涼一點對她反而有好處。」「嗯好的,馬上就來。」女侍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容馨玲,見她只是低頭在小坤包翻找著什麼東西,臉色看起來的確有那麼點紅彤彤的模樣,遂疑疑竇竇的去了。 book18.org
「你才是發燒了……你才說胡話了啦……」容馨玲把紙巾口紅鑰匙串兒等等一些能找到的小東西一件一件地扔到愛人身上,藉此發泄著心裡那種說不出的飄飄然。它不象愛人在耳邊說話的甜蜜,也不象愛人在身上摸索的酥軟,反正是一種暈忽忽的陶醉。即使狡猾的歐陽致遠並沒有直接的向她喊出「媽媽」兩個字,但她因此而受到的震撼已經難以消受了。想說些什麼,發現自己已沒有了邏輯能力。眼見侍應端著水杯過來,只好伸手接過禮貌性地抿一小口。 book18.org
「請問兩位用完餐沒呢?這裡的菜需要打包嗎?」女侍應再次俯身問道。 book18.org
「打包?」歐陽致遠打量一下桌面:幾根青菜半缽清湯,還有就是漂浮著的數個肉丸子,若有所思地笑道:「謝謝,不麻煩了,我們用肚子打包走就好。」女侍應展顏一笑,自是去了。 book18.org
容馨玲聽得他還要吃,趕忙的拿筷子:「還吃呀……來,吃什麼?」 book18.org
歐陽致遠卻不接她話茬,自顧自地夾起一顆肉丸子眯眼道:「姐,晚餐我們吃什麼好啊?」 book18.org
容馨玲微感訝異,還是回應他的話:「怎麼才吃飽就研究下一餐了?你說什麼就什麼了唄。」「我說,我說你也不聽,儘是些烏龜燉王八牛鞭炒豬那個……那個……嘿!說了多少次我不用補這補那的,哪回你聽進去啦?和我老媽一樣的調調——這個給你。」說著把肉丸往她碗里一塞。 book18.org
藍暖儀也做這些十全大補的東西給兒子吃?容馨玲張張嘴沒能說出來,轉而把注意力放到碗里的東西上:「給我做什麼,這麼老大一個。」「又不是要你吃,打包啊,留今晚我吃。」歐陽致遠淡淡地笑道。 book18.org
「剛才人家女孩子問你要不要打包你說不要,現在又鬧什麼打包啊?」容馨玲不解地咕噥著,拿筷子敲他頭。「不許這麼皮笑肉不笑的看人,好噁心人的麼。」 book18.org
歐陽致遠的腳在桌底下先是找到容馨玲的小腿,然後擠進去慢慢的撐向兩邊:「我沒說不打包吧?只是說用肚子打包,也沒說用我們誰的肚子來打這個包。」終於把她雙腿開到了極限,笑道:「《廢都》你書架就有,賈平凹會做咸泡梅李罐頭,咱們就弄個潮州滷水肉丸。」 book18.org
話還沒到一半容馨玲就明白了,饒她是個通曉風情的成熟女人,也弄了個暈赧滿頰心如鹿撞,一雙丹鳳眼盯牢了愛人似乎要滴出水來:「你個大色狼虧你想得出,你怎麼就想得出!」嘴裡不停的念道,大腿根處一陣陣的發熱,知道是裡面的水兒是無可避免地要淌出來了。 book18.org
「都是你!下面又濕了啦……一會要把裙子也打濕了我怎麼走出去……」想把腿合攏,又被卡起動彈不得。 book18.org
歐陽致遠把在茶杯里洗好了的肉丸子一顆顆的夾進容馨玲碗里笑道:「正好,水多了好呢,快趕緊的堵住。」「你瘋了,哪就能塞這麼多的!」潮州肉丸的個頭比金莎巧克力球小不到哪去,五顆六顆的轉眼在她碗里便堆砌出一座小山。看來這小色狼是動真格的,她心裡暗暗的作著比較,能塞進去個三五顆就不錯了。 book18.org
「歐陽……人家是不是先去洗洗下面?從早上到現在又……又濕又乾的好幾次啦……就怕味兒不好……呃……你說?」本想說把丸子也拿到洗手間去再塞裡面,偏偏愛人一臉的認真說是要拿來吃的,又不願意。 book18.org
「哎——就是這個味!」歐陽致遠念出一句廣告詞,支著桌子定定地看著她突然道:「姐,我好硬吶……這回是真漲死我了,好想你下面……」 book18.org
容馨玲眼見周圍無人,迅速把碗置放在椅子旁上,右手輕輕地嘗試著塞進一個——還好,起碼比愛人硬起來的物事小一號,於是穩穩噹噹地捅到頂端處。她雙手在下面忙活,水汪汪的眸子卻是深情地和歐陽致遠對視著,溫柔地說道:「嗯……姐知道你難受啦……好弟弟再委屈些,今晚姐就給你看,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現在別亂想……可以麼好弟弟?你難受姐可心疼呢……」「好嘛……那你快點,進去幾個啦?」「……三個,夠你吃沒?都塞滿啦……」容馨玲長吁一口氣,想了想又再加了一個,才就著紙巾擦拭粘滿愛液的手指。此時不能給太多的刺激愛人,便儘量的簡言短語。 book18.org
「小褲兒呢,給我。」「要那東西幹嘛……我要留著玩兒。」歐陽致遠下意識地伸手進兜,這條內褲不知何物所織的又薄又滑,而且上面還有老師曾經濕透的痕跡。 book18.org
容馨玲笑嗔道:「笨蛋,姐下面塞得滿滿當當的,一會走路掉一個出來那不母雞下蛋啦?」從桌子底下接過內褲,又道:「要喜歡就回家了還你。」「你就在這裡穿哪?」 book18.org
容馨玲調皮的眨眨眼睛,微笑道:「姐能在幾十個學生面前把它脫下來,還不能在這裡穿上它?……嗯,買單走咯。」 book18.org
待回到學校,下午的第二節課已是接近尾聲,反正有容馨玲這個班主任作擋箭牌,歐陽致遠也沒甚在意化學課張老師的不滿。倒是王靜蓓的好奇讓他頭痛,黃毛丫頭歲數不大管得不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得心裡直發毛,待好不容易矇混過去,自是汗流浹背了。 book18.org
苦的只是容馨玲,整個下午的魂不守舍。一會是回味和愛人用餐時的調情,一會是想他是否用心上課,還擔心他忍了那麼許久會不會難受,一會又是計劃晚上的餐桌。腦海里翻來覆去的念頭就是害得愛人苦了大半天,說什麼也得好好的作些補償。更糟的是那把下身塞得滿滿的四顆肉丸,常隨著她的走動或變換姿勢而蠕動。而且在她把這幾顆圓圓的食物幻想成愛人身體的某個部分之後,她的兩腿間就不曾乾爽過。末了終究是到廁所去夾上一條衛生巾,如何堵住下身淌出來水的問題才得以解決。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最後一聲鈴響,容馨玲第一次的成為率先離開辦公室的人。 book18.org
鈴聲還沒能停下來的時候歐陽致遠就到了樓梯口,留下個同桌王靜蓓睜大一雙妙目不知所以。本來已經準備好的一些問題還來不及問呢,沒影兒了?「丟三落四!」她生氣地收拾著歐陽致遠留在桌面的文具,還不忘向湊過來的李胖子飛個衛生眼:「走開,我自己收!」這些事她常做,可她同桌從來沒對她說過哪怕一句稍微有點歉意或謝意的話。 book18.org
歐陽致遠是望高三辦公室跑,周末不回家吃晚飯是件大事,需得到母親的同意。而此時的鈴聲似乎並沒分散藍暖儀的注意力,高三學生的思維可以說是天馬行空,解出來的函數題也就五彩繽紛。 book18.org
「殺豬殺屁股,各有各方法。」藍暖儀微笑地讚嘆著學生們的敢於顛覆數學常識的勇氣,在他們的解題旁耐心地批註修改著。 book18.org
歐陽致遠不言聲地悄悄尋張椅子坐下,朝著藍暖儀的方向靜靜地出神。 book18.org
無論是哪個角度,母親的身影都是最耐看的,從整齊服貼的一頭烏絲到網眼發罩裹起的髮髻,白皙光潔的脖子到渾圓的雙肩,筆直纖細的腰板到端坐凸出的臀部,偶爾夾著筆桿的手指往耳邊別髮絲,便在夕陽的照射下宛如紅玉一般……歐陽致遠呆坐足有一刻鐘,才戀戀不捨地走上前,躬身在母親的身後攬住了她的脖子。 book18.org
「嗯……小致來啦,下課了嗎?」藍暖儀並沒有絲毫的意外,後仰身子慈愛地在兒子頭上一陣亂搔,臉頰和他耳鬢碰在一處,輕輕地廝磨著。 book18.org
「早下了,看看哪個象你,就知道和你的桃李們在書本上攪和。」歐陽致遠在母親耳邊探出腦袋,隨手拿過鋼筆,在本子上看也不看的就打了一個紅勾,完了舔舔嘴唇:「這隻桃子的字漂亮。」「就你會添亂——哪有把人比桃子的……」藍暖儀輕嗔道,搶過筆在他打的紅勾上小小的點了一下。 book18.org
「你知道對錯麼?」「不有您在嘛……」歐陽致遠背靠辦公桌,俯首在母親的頭髮上小心地替她拂去幾點粉筆末。 book18.org
「我不過看她字挺秀氣——和她一樣,桃子似的。」「好一幅慈母孝子圖啊藍老師。」一個老師從旁邊走過,微笑地和他們打著招呼。 book18.org
「他還孝子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咯。」藍暖儀照著兒子的屁股輕輕一掌,嘴頭如是說,心裡卻蜜蜜的一片。 book18.org
歐陽致遠呲牙咧嘴的站到母親身後替她按起了肩膀:「我不是孝子麼……我現在不是在伺候您老么……這位老師您評評理兒……媽媽您是老師啊,老師不興說假話。」 book18.org
藍暖儀卻不和他辨了,舒適地靠在椅背閉眼享受兒子的按摩。 book18.org
「媽媽,今晚……我不回家吃飯啦,馨……容老師說要我去她那……換個燈泡什麼的。」歐陽致遠小心地扯著謊,悄悄側頭看母親的動靜。「順便再借幾本書看。」 book18.org
容馨玲剛才就上來說了這回事,所以藍暖儀在兒子來到後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知道了兒子不回來吃飯,她就不想做飯了,以前老想著回家,似乎回家就是為兒子做飯的,現在兒子不回來吃飯,她就什麼事都沒了,什麼事都不想做,連吃飯都不想。 book18.org
藍暖儀心裡一聲嘆息,儘管早已知道事情會發生,但從兒子口裡說出來還是帶給她一絲的失落,臉上卻不願意帶出來,回手輕輕拍歐陽致遠的手背笑道:「嗯,媽媽正好也有個老師說請吃飯,你就去你馨姐姐那幫幫她罷。」「喔,那我就走了?」歐陽致遠如釋重負地抄起旁邊的書包,在母親臉上輕吻一下。 book18.org
「好的。」藍暖儀微笑著偏過臉頰接受了兒子的親吻,看著他出門,猶豫著又道:「小致……今晚……今晚你回來麼?」「回啊……」歐陽致遠搞不懂母親為何有如此一問,看到母親那期待的眼眸,想也不想的回道。雖然和容馨玲有過好幾次的魚水之歡,但都是事畢即離,長這麼大了從沒想過會在家以外的地方過夜。母親這一問好蹊蹺……心裡嘀咕著,卻也沒多想的望教師宿舍而去。 book18.org
藍暖儀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一顆淚珠靜靜地在衣襟上擴展開來。 book18.org
教學區和生活區也就幾百米的距離,一路上歐陽致遠腦海里全是容馨玲的影子。不知道老師如今的廚房會是怎樣的一幅景象。是一絲不掛的洗著菜?或是只留了胸衣內褲的做飯?又或是赤裸著胴體的扎個圍裙炒菜?依著老師的性子,以上的情形都有存在的可能性。歐陽致遠興奮地胡思亂想著,掏出容馨玲留給他的鑰匙找鎖眼。 book18.org
就在鑰匙還留在鎖眼上的當口,門卻無聲地開啟了。 book18.org
開門的是一位身著絳紅色旗袍的婦人,渾身上下的珠光寶氣,即便是簡簡單單的佇立一旁已盡顯高雅端莊。 book18.org
歐陽致遠退後一步,抬眼看看門楣上的數字轉身欲走:「對不起,找錯門了。」「小王八蛋你給我進來,」容馨玲輕笑道,一把抓住歐陽致遠的後領,連拖帶拽地把他拉進門口。「討厭死了,一點都不解風情。」 book18.org
容馨玲給歐陽致遠的第一感覺就是「高」看來老師把她鞋跟最高的一雙高跟鞋給找出來了,以至於他的視線已不能從老師的肩膀上平視前面的景物。依稀是看到小飯廳里燃著幾根蠟燭,似乎一切都已經收拾停當,只等客人的到來。 book18.org
於是又把視線繞過老師牽著他的手,落在眼皮底下的臀部上。 book18.org
「大」是歐陽致遠給眼前這個屁股的評價,尤其經過旗袍的包裹之後,在裊娜纖腰的烘托之下更顯豐碩圓潤,隨著步子的邁動,女人的臀部便優雅地顫動著。 book18.org
歐陽致遠再也忍不住,從容馨玲的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向沙發撲去,勃起的陰莖硬梆梆地卡進婦人的臀縫之中。 book18.org
「慢點慢點……」容馨玲柔媚地笑道,舒身展臂的由著愛人輕薄。 book18.org
「看你餓的……吃的又不在這裡,在桌那呢。」她花了半小時才弄好的一個晚妝,早已給歐陽致遠扯了個七零八落,旗袍的前襟也已解開大半,一隻白生生的乳房在愛人魔掌里不停地改變形狀,接踵傳來的疼痛讓她顰眉不已。但這一切容馨玲並沒在意,她抿著嘴唇,一邊悄悄地尋找合適的體位讓「小王八蛋」能更好地施展身手,一邊探手下去,尋找那壓在她兩腿中間隆起的男根。 book18.org
「咦……」歐陽致遠頓了頓,在老師溫潤的胯間,他摸到的是一條內褲,以及褲襠上夾著的一條薄薄的衛生巾。忙抽出手看,沒血。 book18.org
「馨姐你家姨媽……」「沒來。」容馨玲看著他五指箕張的模樣嫣然一笑:「再說,來了就能擋住你這變……變……色狼了?」小變態蟲曾有一段時間對女性生理大感興趣,非要看她下面月經來潮時候的模樣兒,連小解大解什麼的都急欲知曉。她卻一直沒敢答應,一來多少有點害臊,二來亦覺得有那麼點髒兮兮的。自從今天中午歐陽致遠說做「潮州滷水肉丸」吃,然後她把這幾隻肉丸夾了整個下午之後,她心思已為之解脫,愛人之間的遊戲,只有「願不願為」而沒有「可不可為」的界限。 book18.org
「說給姐聽,你想看姐……姐的……血麼?」容馨玲把愛人的褲頭輕輕地蹬到一邊,軟綿綿的手掌裹著他躍躍欲試的陰莖輕輕擼動,想像著那裡怒馬橫嘶的模樣,下身被自己的話刺激得一陣收縮。才發現原來強迫自己做一些令人赧顏的事也能帶來另類的快感。 book18.org
「要……要看的……」歐陽致遠把頭深深地埋在老師的乳峰之中,含糊不清地說道。 book18.org
「……那……姐就……就給你看,姐……來了就……就光著身子給你看……好麼哥哥,姐的血兒水兒都流給哥哥看……」容馨玲媚聲在愛人耳邊囈語道,待得下身的痙攣傳上來,才憶起陰道里還泡了幾個肉丸子。「嗯……哥……裡面的丸子……可以拿出來沒?」 book18.org
歐陽致遠此時才想起老師的小腹中還有這麼的一道好菜,遂興奮地溜下婦人的身體跪在地板上:「呀呀呀,你不說還真忘了……來看看……哇!馨姐你這衛生巾都濕透了耶!」 book18.org
容馨玲一朵紅雲飛上雙頰,雖是人至中年,嬌羞之態卻不減妙齡少女:「人家千辛萬苦的替你泡了整個下午,你居然「忘了」……死歐陽!豬頭歐陽王八蛋歐陽……你賠我來!」雙腳圈住愛人的頭只顧往抬起的陰戶壓去,至於要愛人賠什麼,自己也是個不明所以。 book18.org
歐陽致遠對於眼前的陰戶的第一印象除了水就再無他物了。白面饅頭般的陰丘隆成圓鼓鼓的一團,稀疏秀氣的陰毛被干透了的愛液結成一小絲後委屈地繞在一塊,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卻因沾滿淫液而閃閃發亮。光潔無毛的陰唇是淺淺的褐色,輕輕掰開,眼見綠豆兒大小的尿道口和蚌肉水淋淋的收縮數下,一絲乳白色的水兒便冒了出來,沿會陰蜿蜒到菊花樣兒的肛門上。 book18.org
「姐,這裡動一動……你能把它擠出來不?」歐陽致遠輕拍婦人的陰戶,食指快速地在陰蒂上撥動。這是母親手把手教出的床第愛戲,用在老師身上亦是屢試不爽。 book18.org
腿間電擊般的感覺傳進婦人的意識里,趁著腔道有節奏地收縮著的當口,容馨玲把手放在小腹上搓揉數下,隨著一聲撩人心魄的呻吟,一顆桌球大小的肉丸連著水絲掉在歐陽致遠的手掌之中。 book18.org
「啊哈!」歐陽致遠高興地捧著這顆在老師肚子裡躲了一個下午的小東西如捧掌上明珠,放在鼻子底下嗅嗅,老師特有的麝般馨香和酸酸的氣息混合一起,給這顆被浸泡得晶瑩剔透的丸子增添了幾分淫緋。 book18.org
「小致……你真的要……真的要吃這個麼?」容馨玲看著把手上的東西視同寶貝的愛人,小心翼翼地確認道。 book18.org
「這是我馨姐姐的水呢……知道這是什麼水不?女人下面的水最滋補了知道不?我這叫「采陰補陽」。」歐陽致遠說完得意洋洋地把肉丸往嘴裡一塞,鼓鼓囊囊地說道:「這比你們那些什麼什麼鞭好了去了。」「胡說八道……」容馨玲一臉的嬌羞,她了解這個心愛的男孩,每當他的對人的稱呼改用復語詞的時候,就是他內心表現得最真摯的時候。 book18.org
「這水兒哪……哪就補……什麼陽了。」學生們上課偷看的武俠書她收繳過不少,也私底下兒的看過,卻和小王八蛋說的大相逕庭。 book18.org
「當姐不知道麼……凈唬人家……」她翻身把愛人壓在身下,一手捧了沉甸甸的乳房去掃他嘴唇:「……嗯……喜歡采馨妹兒的身子麼……喜歡妹兒就都流出來給哥哥采……把哥哥補得硬硬大大的呢……」 book18.org
歐陽致遠把玩著在眼前晃蕩的豐乳笑道:「怎麼沒有奶水呢……這麼大的奶子怎麼就沒奶水呢……」「……呼……」容馨玲終於把整條裙子都剝去一旁,昵聲道:「就是咯,姐也常想,要有……有乳汁給親親小致吃就好了,就……姐姐身上所有的……所有的水……就都是小致的啦。」 book18.org
正痴痴地幻想著擠乳給愛人享受的模樣,不防下身又是一陣痙攣:「嗯……你這樣兒的掏不累麼……來,姐湊過來的……」說著就一腳支地一腳搭上沙發的俯在歐陽致遠的臉前,粉臉卻已靠近愛人的胯部,青蔥般的手指點了點猙獰的男根輕笑道:「小哥哥好神氣哦……」丁香軟舌舔去馬眼上一滴行將滑落的分泌物,朱唇輕啟處,整個兒的龜頭已經包裹進婦人溫暖的口腔之中。 book18.org
小小的客廳里似乎沒了什麼響動,只有晚風帶動落地窗簾輕輕的擺動。 book18.org
歐陽致遠專心地鞠掏眼前婦人大開的門戶,不時的為滴落的液體而手忙腳亂。 book18.org
容馨玲卻是滿臉的酡紅滿臉的陶醉,左手輕輕撫弄愛人的卵囊,右手在自己小腹間輕揉,配合著腔道的收縮蠕動將裡面的物事擠壓出來。沙發上的肉戲在默契地進行著,偶爾傳來的只是婦人壓抑不住的鼻音,以及耳環與手鐲碰擊帶來的叮咚聲。 book18.org
良久,容馨玲才抬起頭來,戀戀地親吻一下紫紅的龜頭,轉身跨坐在愛人的髖部,隨手拭去他嘴邊的一絲殘存漬液,輕聲道:「小冤家……是你來肏姐姐……還是姐姐肏你?」「此話怎講?」歐陽致遠把剩下的半個肉丸塞進老師的小口,隨手將滿是液體的手掌就著婦人晃晃蕩盪的乳房上擦拭乾凈。 book18.org
「唔……壞……」容馨玲羞紅了臉,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下面的水原來是這麼咸絲絲的:「姐是說呢,你想肏姐,姐就在躺下來……乖乖地給你肏,要是——啊——歐陽……小心摔著你啦——」 book18.org
話音未落的一聲驚叫聲中,歐陽致遠已是一個翻身將她置於身下,婦人的雙腿架在肩膀上一直的壓到她面前,獰聲道:「當然得這樣,你不是乖乖地給我肏,是乖乖的給我往死里肏——咦……洞口呢?」 book18.org
容馨玲忙不迭地把住活蹦亂跳的肉棒往陰戶上湊。小色狼偶爾的喜歡錶露一下他的男子漢氣概,然而急將起來時顧頭不顧腚的錯誤卻又常犯,於是就需要悄悄地替他補上。 book18.org
「慢點慢點……姐撐開些兒……啊——!」愛人戳進來的第一下就到達頂端,令容馨玲措手不及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熱辣辣的感覺便由腔道散至於全身。 book18.org
相比之母親,老師身段的柔韌性略為遜色,這是歐陽致遠做了比較後的結論。原以為母親的歲數大些,身子骨兒難免有些僵硬,殊不知關鍵時候母親總能做些能讓他掉眼珠子動作來,而用之於老師,則有些力不從心了。 book18.org
即便如此,容馨玲的雙膝還是能壓到了自己耳旁,現在她已是整個兒的折成一團,渾圓的臀部懸空在沙發之外,每抽插個三五下,總有濺出來的淫水沿著臀縫滴落地板上。 book18.org
容馨玲的妙處就在於陰道的短淺,如今加之姿勢上的便利,每每大腿還未能和她的臀肉接觸、陰莖還剩一截在外頭時,龜頭已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子宮口處。 book18.org
「……噯……歐陽……你再這麼……戳下去……姐……姐就死了哦……」容馨玲嬌慵地呻吟著。愛人從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大起大落的力道,每每插進來時就有被頂到喉嚨的感覺,抽出去的時候又似乎連心都能帶出去,整個兒被他肏得魂飛魄散。 book18.org
「喂喂……你可不能睡著啊哈……叫一個……」歐陽致遠亦是氣喘吁吁,對身下這個一沾即化的尤物有點無可奈何。說不準再加那麼個數十下,她魂兒還真能游離身軀之外了。 book18.org
「……嗯……哥哥……親親肉兒……噯……你……你真要肏死妹妹麼……」容馨玲感覺愛人的速度慢了下來,連忙的開始找事做但求找回注意力,一會替他扶著胳膊,一會摩挲男人的胸膛,一會又轉去他臀部為他出力。 book18.org
「抽插不行,打個磨兒應該沒問題了罷?」歐陽致遠暗道,一桿的送到盡頭,將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陰莖上旋將起來。 book18.org
容馨玲好不容易回得一口氣,沒曾想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身體的更深處竄上來,帶著魂魄行將出竅般向上的飄啊飄,忙睜開眼看,天花板依然在屋頂,不過依稀有點開始旋轉的模樣,慌忙的摟住愛人:「……老公老公……快……快拉住我了啦……」 book18.org
歐陽致遠好氣又好笑,俯身堵住婦人的紅唇,抱著她慢慢地坐到地板上:「不經肏的小淫婦……來……好好肏肏哥哥……」「好好——肏肏——哥哥——」容馨玲格的一聲笑出來,「怎麼聽起來——象快板兒……哎呀……嗚嗚……小淫婦兒知錯啦……哥……求……求你了哥哥……別磨啦……」 book18.org
牆上掛鐘輕鳴八下,吊燈下的兩具肉體依然在糾纏。男人兀自眼目緊閉,眉頭輕鎖,雙手抓著女人垂下的乳房不住揉捏;女人早已香汗淋漓,髮釵凌亂,豐臀夾緊男人昂立的陰莖上下聳動。 book18.org
「親親歐陽……要射了麼……噯……射死馨妹兒……射死馨妹兒好不……」容馨玲明顯感覺腔道內的男根已加快了跳動的頻率,愈加粗大的陰莖摩擦著陰道的每一褶皺帶來的快感已然令她崩潰。 book18.org
「別……別忍啊……小致……姐等著你呢……給姐姐……好不好……都給姐姐……」容馨玲銀牙緊咬,使出最後吃奶的力氣收縮肛門的括約肌。沒戳幾下,陰道深處傳來的熱流火般燒至全身,想喚愛人,腦海里浮現的卻是那個求她幫忙的怯怯的小男孩,那個她拉著擦汗的靦腆的小男孩,還有和她一起吃飯的色色的小男孩……待要伸手,耳邊聽得一聲溫柔的「馨姐姐,我愛你……」才心滿意足地伏在愛人身上,再也不管自己死活了。 book18.org
如果每次做愛帶來的高潮都這麼的……容馨玲心裡嘆了一聲,她幾乎想用「恐怖」來形容。那……感到恐懼?是的……恐懼的是以後要是失去他的懷抱的話,自己獨個兒的怎能活下去?她軟軟地癱在地板上,連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都不想使。愛人的手依然在她身體上遊動,高潮似乎有退卻的跡象,而他的手掌卻有無窮的魔力,只需在乳間胯下摩挲片刻,快感便又海濤般涌將上來。 book18.org
「歐陽……姐姐的小冤家……」容馨玲在愛人胸膛間胡亂地輕划著,低低喚道。「你想姐姐死麼……你這就想姐姐死了麼……噯冤家哦……」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十二)說話間便是日月如梭冬夏交替,容馨玲帶的這個班也踩著市裡數一數二的成績進入高三。尤令她欣慰的是歐陽致遠成績非但不因沉迷情愛肉慾而有所下滑,而卻有更上一層樓之勢。 book18.org
反觀歐陽致遠,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似乎也是順風順水,期間大事無非就當了一年的班長。還有就是在唐巧兒三十五歲生日那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管這位後媽叫了一聲「媽」——那是藍暖儀在枕邊身上無數次的軟語央求換來的結果。卻也把個婦人激動得兩行清淚一塌糊塗,感激之餘還去醫院做了個什麼手術,說是要全身心的愛這個唯一的兒子。這倒也罷了,婦人又磨著歐陽青山復由鄰市調回,就盼著隔三岔五的也能感動一下這個不是親生的兒子「常回家看看」…… book18.org
藍暖儀則不然,教室里就是全身心的放在莘莘學子上,待得走出教學樓,心思就又轉到兒子的吃喝拉撒里。她已從這忙碌而充實的生活里享受到了萬分的樂趣。 book18.org
「暖兒姐,等等我。」藍暖儀放緩腳步,微笑地看著從後而來的容馨玲:「怎麼,你一個人,也要做飯麼?」下意識的摸摸手袋,電話沒響,也就是說兒子並沒有信息說不回家吃晚飯。 book18.org
「不是的,」容馨玲挽了藍暖儀屈起的臂彎,就勢別好散落耳邊的一縷青絲,一襲碎花長裙在風中舞得洋洋洒洒。 book18.org
「做點宵夜,晚間下課不定小致要吃呢。」「是你要吃還是小致要吃呀?」藍暖儀嘴裡調侃道,心中掠過一絲微微醋意。偏首瞥一眼旁邊的這張俏臉,看來無論說是愛情的滋潤也好肉慾的灌溉也罷,總之在兒子的耕耘下這位女教師已是深得其中滋味,眼角眉間儘是妙齡少婦的嫵媚嬌艷。雖說自年前三人的關係相互大白之後,經不起歐陽致遠的軟磨硬泡,兩個女人亦由生活中的姐妹發展成了床第間的姐妹,但彼此之間的小風小醋偶爾還是吃那麼幾下的。 book18.org
「姐——」容馨玲臉上暈紅流霞,麗色生春,手肘一下就捅了過去。 book18.org
「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讓他得點甜頭哪能就安分了……」「怎地還叫我「姐」?不是「媽」都叫過了麼?」藍暖儀意識到自己的心態有點過了,尋了個字眼細語笑道。 book18.org
一句話出來,容馨玲更是臉紅如天際的彤雲。有那麼幾次的和這母子玩三人遊戲,為的刺激心上人的性趣,有時在他摟著母親大動的時候,會在他耳邊吹著氣說些「你在肏我們媽媽呢……」「加油,媽媽就高潮了」還有「媽……小致他要插死我了」之類的淫蕩話兒。沒想到藍暖儀在魂飛魄散的時候還能記個清爽。「那不是玩兒嘛……再說……再說,小致他不也叫你「暖儀」「阿暖」的叫你麼——」 book18.org
藍暖儀也是羞赧地一笑。兒子在床上兇猛有餘情趣不足,而他的抽插時間隨著年齡和經驗的增長大有不斷延長之勢,往往到後頭兩個女人在一邊喘息回味,他卻是在一旁挺著那怒馬橫嘶的物事兒發怔。心疼之餘,少不得要耍些花樣兒讓他早點暢快的發泄出來。現在回頭來看,也虧得有個容馨玲,要不單憑她一個人,還真伺候不來這小流氓。「我可不管,「媽」你也叫過了,我兒子你也騎過了——什麼時候給咱小致懷上一個呢?」 book18.org
容馨玲怔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肩膀擠了一下藍暖儀笑道:「虧你想得便宜了,怎地你不生啊?又當媽又做奶奶,多好。」 book18.org
市一中的兩個美女老師並肩在校園裡漫步,並不是時常可以見到的情景。端莊嫻雅與嫵媚靚麗兩種不同的美碰撞在一起,畫出一道令人遐思的風景線。於是無論周圍嬉戲的趕路的說笑的,節奏似乎都在她們的渾然不覺中悄悄放緩…… book18.org
「暖兒姐,簡單些兒就可以了,讓他胡亂對付吃點該趕晚自習呢,晚間他來我宿舍的。」「嗯,完事了還讓他回寢室去,別在你那過夜。」「放心,他懂事著呢——哎,還買紅棗啊?」「還不是你,又是給他看什麼《白鹿原》,又是給他吃什麼潮州滷肉丸。現在好了,晚上都要塞幾顆紅棗在裡面,第二天拿來學校當早餐吃。」「呵呵……姐,你不怕把……把……裡面給撐寬鬆了?哎別別別……」「打死你這小妮子!你下面緊,有本事把小致夾斷了我看看——哎,小致說你能夾斷一根香蕉呢,是不是啦?」「……小致這個流氓,那是剝了皮的香蕉而已……他非要我塞在裡面去上課——說下課了要吃香蕉泥。塞進去的時候又動手動腳的,給他搞出興頭了,夾斷那麼一根是有的……」「吃不成啦?」「哪有——吃撐他了呢,水比香蕉還多……嘻嘻……」 book18.org
歐陽致遠可不知道兩個女人間會有如此多的嘰嘰喳喳,回到家來母親的飯菜已是熱氣騰騰的端了出來。於是又纏在母親身上吃了一頓風光旖妮的晚餐,至於過程中吃什麼、怎麼吃,倒也不及細述,總之不過兒子吃了個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母親被吃得個香汗淋漓身心俱醉就是了。 book18.org
回到學校,眼見時間還早,拉著夥伴又去搗騰半場籃球,才壓著晚自習的鈴聲跑進位子,已是滿頭大汗。 book18.org
「每次都這樣!就沒見過你走著進教室的……」同桌還是那個王靜蓓,還是每次他跨進位子例行的一句咕噥,當然每次咕噥的內容估計都有所不同,他是不甚在意去聽的。 book18.org
「剛才那個球,就不該撲他,你這身材在他面前一橫,還不珠穆朗瑪峰啊?」歐陽致遠順手拿過王靜蓓遞的手帕擦一把丟回去,正眼都不瞄她一下,兀自口沫橫飛地教訓李承光。 book18.org
「嗯嗯……啊——」李承光虔誠地答應著,忽地視線越過歐陽致遠的肩膀,做了個恐怖的鬼臉,自己轉身翻箱倒櫃地拿課本去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保持原姿勢呆了一下,情知不妙,忙也回身,四處望望,撿起掉地上的手帕遞過去——還不忘拍拍灰塵,訕訕笑道:「沒髒……」「聞聞看。」「沒什麼味兒啊這位妹子,哦俺近來感冒著呢,鼻子不好使……」「哼!」王靜蓓重重地轉身坐正,後腦勺上的馬尾巴也隨著蹦了兩下。 book18.org
「以前說你老不去教室外活動,就知道枯坐,現在好了,衣服不濕不回來!」「好好好,下次爭取不濕衣服。」歐陽致遠隨口敷衍著低頭找課本,冷不防從抽屜里翻出一件物事:「哈?紅牛?」「小聲點!你喝……喝死你,完了明兒記住再弄一頭汗回來。」王靜蓓臉一紅,四下瞄瞄,同學們都忙著開始自己的作業。手肘捅一下同桌的肋間,陣陣男孩子的陽剛氣息撲鼻而來,醉得她心如鹿撞,那味兒三里開外都能分辨出來。 book18.org
「脖子也不擦擦,你看都是汗……」手帕緊緊地攥在手裡捏成一團,要不是在教室,真想替這丟三落四的冒失鬼擦乾淨。 book18.org
「噝……」歐陽致遠誇張地作個呲牙狀,半罐冰冷的紅牛下肚,擦去項下的汗漬,整個人又是容光煥發。 book18.org
「怎麼了……疼啊?哪裡疼?」王靜蓓看著同桌的痛苦樣,自己的手肘也沒使力就痛成這樣,那豈不……想摸摸,不敢,急得眼淚就打轉了:「要不去校醫看看啊?說多少次了你沒那本事別逞那個能,你非要……非要……非要人家急死了你就安心了是麼……」 book18.org
歐陽致遠心裡一動,咬著個罐子死盯著黑板,又瞄一眼旁邊的女孩。櫻嘴瑤鼻、點星般的大眼,校服掩蓋不住的膨脹的胸脯,少女的清香……一直沒怎麼留意,原來身邊這個女孩也長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悄悄在桌下伸手握住那白皙的小手,入掌若無骨:「沒事的,哪都不疼。」「可你……你……你……」一陣滾燙的熱力從手心衝到心房,直把心要擊出來,王靜蓓腦子一片混沌,想拔手,不敢也不舍,校服里的身子陣陣燥熱,第一次靜坐著流汗了。 book18.org
「喔!對不起!」歐陽致遠忙放開手,擦著手心的汗水。 book18.org
「又搞髒你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是……是……」王靜蓓急了,似乎自己給他的是一個極愛乾淨的女孩子的印象?嚇壞他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淚水又打轉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覺得有點好笑,他見過這女孩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見過她溫文恬靜忸怩作態,就沒見過她這麼的象個受驚的小兔般,拍拍她手背:「咱又不是流氓,看你急成那個樣兒。」 book18.org
王靜蓓「哼」的一聲也甩手,端正了身子在本子上畫出一個圓圈,點兩點,再添一條弧線,一個笑臉。滿意地在圓圈上加上和歐陽致遠一樣的短髮,口裡小聲地咕噥一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話:「你就是——大流氓……」 book18.org
第二節自習課鐘聲響過容馨玲才到的教室巡視,眼見這群孫悟空都安靜的忙活,心裡說不出的欣慰。轉眼死盯了一會歐陽致遠,卻也發現他沒抬起頭過,象是並不知道她的到來。心中一陣好氣,慢慢地在過道中踱著,東瞅瞅西站站,最後在他位子旁定下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看到的是一雙尖頭的黑色高跟鞋,然後是肉色絲襪,再往上是荷葉狀的裙擺,米黃色的筒裙……就沒再抬眼,順手扯一張紙在上面寫字,手肘是慣例的伸到桌面外了。 book18.org
容馨玲抿嘴無聲地笑了一下,看看周圍都是低頭溫書的學生,於是抱手在胸,慢慢地把身子貼到那大膽的手肘上,低頭看這班長的功課。 book18.org
手肘和老師身體相交的位置恰好就在襠部,歐陽致遠熟練地把肘做著幅度不大的移動。 book18.org
容馨玲的陰部妙處就在於此,並腿站立的時候,隆起的陰戶肉感非常的柔軟。透過順滑的裙子,手肘清晰地感覺到了婦人內褲的花紋,不用說,肯定是中間鏤空的,說不定還有很多毛毛從蕾絲的間隙中透出來了呢…… book18.org
字寫得極小,容馨玲靠前俯身去看,下身配合著小流氓用力地頂著不安分的手肘,直令陰阜隱隱作痛方罷,腔道內外卻已是濕透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把字遞到容馨玲手上:「容老師,這首詩的下半句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哪朝哪人的手筆,能給個提示嗎?」「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字雖小,卻也剛勁飄逸。 book18.org
「嗯……老師也記得不是很清爽,應該是杜牧的吧。」容馨玲微笑道,隨手拿筆在後面補上一句。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師回去查查,一會下課你來辦公室告訴你。」「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字也小,充滿柔情蜜意。 book18.org
待得容馨玲離開,王靜蓓一個冷不防把紙搶過去:「充大尾巴鷹吶——「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笨蛋,《泊秦淮》都不懂,還自吹自擂什麼「熟讀唐詩三百首」……」「「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淫」噢?」歐陽致遠得到了老師的暗示,滿肚子的歡欣鼓舞,把個「淫」字加重語氣,還不忘擠個「媚眼」。 book18.org
王靜蓓心裡沒來由的一盪,撇嘴說道:「死相。」懷裡揣著的那個小兔兒咚咚咚地跳個不住,一股甜蜜蜜的滋味涌將上來,卻是以往都沒嘗試過的。回過頭來要執筆作勢,發現手足酸軟已是力不從心了。 book18.org
儘管王靜蓓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然後最好學校的電鈴壞了,再然後敲鐘的老頭又喝多了什麼的……下課鈴還是比她預料的要快很多的響起,一如以往,鈴聲還沒斷,歐陽致遠已是沒了蹤影。才發現用「「嗖」的一聲就不見了」去形容這位班長的話,還真有點侮辱了他這個動作的敏捷性。咬咬唇,只能是悄悄地替他收拾文具,悄悄地把那張大尾巴鷹的詩詞真跡藏起,悄悄地疊好手帕掖進小褲兜。 book18.org
她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條手帕了,每條手帕也就給那人用個兩三次,爾後都被她捏成小老鼠小兔兒小貓小狗的在家裡閨房藏了一大堆。閒來無事,就把各式小動物們拿出來排隊,挨個的批評訓話打屁股,而後又心疼地或帶個小老鼠逛街,或帶個小兔兒泡澡,不一而足。今天的手帕似乎和以往並無不同,照例濕漉漉的放進褲兜,照例就把褲兜也弄了個潤潤的。可是……那陣子潤潤的感覺傳到大腿,似乎……為什麼大腿感覺的不是清涼而是燥熱呢…… book18.org
歐陽致遠哪就理會得這懷春少女的小小心思,雙腿早望教師宿舍樓邁去了。老師說的辦公室只是一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暗語。真正的戰場在宿舍樓那邊呢。 book18.org
八樓的窗戶已經拉起窗簾亮起燈光。女主人……會在哪裡怎樣的等著他呢? book18.org
房子的里里外外並沒有人,找遍了只有兩盅冒熱氣的燉乳鴿在餐桌上。直待歐陽致遠咽下最後一口燉品,門外才鑰匙叮咚的響起,容馨玲喘著粗氣闖進門來。八樓是頂層,沒電梯,看得出老師是一路小跑上的樓梯。 book18.org
「吃完啦?不夠把老師那份也吃了。」容馨玲把手中的紙袋丟沙發上,拉開連衣裙側邊拉鏈。 book18.org
看這婦人脫衣是一件很熱血沸騰的事,先是雪白的肩膀出現,然後是胸罩包裹著的乳峰,往下是細細的腰肢圓圓的肚臍眼兒,再就是各式的內褲。幾乎每次婦人都能給他以驚喜,要麼丁字褲,要麼蕾絲要麼真空,又或者加上如這回般的弔帶絲襪…… book18.org
「高跟鞋別脫了噢?」「知道了皇上——要不我換一雙更高的——就那雙,高得都不敢穿出去的。」容馨玲褪下內褲胸罩,套上弔帶睡衣挨著情郎坐下,支腮笑道:「湯好喝不?」 book18.org
歐陽致遠不做聲,含了一口封到婦人的嘴唇邊送去:「好不?」掏掏燉盅問道:「剛才跑什麼呢?」 book18.org
容馨玲含糊地應了一聲,又起身扯過旁邊的袋子,一陣鼓搗,翻出的是一個大號的注射器,炫耀地晃晃:「喏——這個。」「要這個管用麼?還沒我粗。」歐陽致遠一撇嘴,看看自己胯下,還真不是吹牛,讓兩個女人如此的培養法,驢神馬寶都比下去了。 book18.org
「哼哼……」容馨玲眼波流轉,粉頰暈紅:「你……你不是要唱老師的後庭花麼……用這個把花兒沖洗一下,不然我怎麼……怎麼吃你那些東西了……」「灌腸!」歐陽致遠腦子閃過一詞,推開椅子便要動手動腳,胯下物事已是應聲而起。 book18.org
容馨玲嫣然一笑,跪在地板上配合著替他鬆開衣物。儘管曾無數次的把玩過情郎這被內褲裹得高高凸起的陽具——用藍暖儀的話說就是象極了「塞一個降落傘包在裡面」,但每次它氣宇昂然地出現在面前時她依然覺得震撼,身體下面照例象擰開水龍頭般的淌出水兒來。輕輕扯下內褲,包裹著的物事橫空出世般地彈起,「啪」一聲極清脆地拍打在情郎的小腹上,兀自心有不甘地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示威著。 book18.org
容馨玲覺得自己還未開始就有結束的跡象了。那紫紅猙獰的怪物,真想就這麼的把它一口吞肚裡……那肉棒棒跳一下,心就跟著被提一下,三數下已是被它提到了喉頭間,不禁嬌媚地呻吟一聲,手扶了男人堅實的臀部,啟唇便往醬紫醬紫的龜首吻去。 book18.org
首先把馬眼上那滴晶瑩剔透的液體舔去,然後舌尖在龜頭上打了個胡嚕哨兒。往下,是緩緩蠕動著的陰囊,被內褲裹了一天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book18.org
容馨玲陶醉地嘆了口氣,柔聲道:「來……坐這,老師替你清潔一下下……嗯不急麼……一下下就好……乖。」 book18.org
歐陽致遠是有點急,坐下來依然是個手夠不著腳沒地放的局面,又捨不得失去婦人軟軟香舌繞在陽具上感覺…… book18.org
容馨玲抿嘴一笑,她自然理解小王八蛋的猴急,忙褪去睡衣把乳房解放出來,自己弓起身子,乳房便吊鐘花般在他手掌上晃蕩。歐陽致遠情急之中,腳板急不可耐地向婦人的陰戶伸去。 book18.org
容馨玲忙把跪著的身子蹲起,雙腿打開成一百八十度,淺褐色的陰戶在亮堂的燈光下一覽無遺,凝露的花瓣嬌艷欲滴,稀疏的毛毛濕透了,打著捲兒攪在一處。不待歐陽致遠的腳拇指搔得數下,一股水兒已是順著會陰淌下,滴在光滑的地板上。 book18.org
蹲在這張開的大腿間就方便多了。 book18.org
容馨玲輕擺臀部,把情郎不安分的腳趾卡進陰道里,強忍著陰戶的痙攣,一手輕握住活蹦亂跳的陽具,一手從大腿下面繞上來,拇指輕輕在情郎的鼠蹊部和肛門間撫摩。待得歐陽致遠握著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便又撥開貼著大腿的陰囊,舔去那裡一片溫潤的汗漬。「馨姐,我也想吃……」 book18.org
容馨玲把陰莖吐出口腔,拿起那紙袋,輕笑道:「不好……」拉著歐陽致遠便往衛生間去。 book18.org
「為什麼?」「你吃得我幾口,今晚我就不用活了啦。」 book18.org
進門時換上的透明高跟鞋效果不錯,頂得臀部渾似兩個半球不說,走起路來臀部的擺動幅度大了,更顯得格外的富有彈性。顯然婦人的情也動得厲害,一路走去,淫水已是順著大腿蜿蜒而下,亮晶晶的一直淌到了絲襪口。 book18.org
歐陽致遠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從後摟起,扯著頭髮按在洗手台上:「肏你媽的……幫我放進去!」 book18.org
婦人慌忙地支起半個身子,一手從腿間捏了高昂的槍頭按進陰戶中:「小致別急……別急……老師在這裡呢……噯呦……哎……老師給你肏……」不知是不是高跟鞋的作用,腔道明顯就淺了,情郎的第一下就把她頂到了盡頭,疼痛酥麻暢快一股腦的涌將上來。 book18.org
鏡子裡的容馨玲臉泛紅霞微帶酒暈,幾絲長發含在嘴角。她匍在台上,腰深深地往下凹,白生生的屁股已是凸成了兩個圓潤的肉團。探手到胯下去輕輕托住撞得自己大腿根噼啪作響的子孫袋,時而長指輕拂,在小流氓的會陰搔上那麼三兩下。 book18.org
「小致……你緩些兒,不急的……嗯,一會先別射好不好……」 book18.org
歐陽致遠盯著婦人的臀部,在撞擊之下臀肉一波一波地向前彈動著。 book18.org
「大概這就是「臀浪」了吧……」婦人的腰肢柔若無骨,雙手卡在兩旁一收,幾乎有能環起的感覺。 book18.org
「肉看來都長到屁股上了……」「歐陽……來……看看鏡子……」婦人把一絲亂髮別到耳邊,抬起身子。豐碩的臀部依然直挺挺地翹著,修長的大腿依然緊繃地岔開著,窄小的腔道依然被巨大的進出力道拉扯著。心上人的做愛技巧日趨精湛,抽出來的時候能抽至只留小半截龜頭讓陰唇夾住,捅進去的時候又能一沒至根,直頂得人想踮起腳尖的飄……容馨玲揚臉雙手把長發向後攏起,一雙傲視群峰的乳房在鏡前燈下鍍了一層朦朧的光線,隨著歐陽致遠的撞擊而上下涌動。 book18.org
歐陽致遠抵住老師的盡頭,隨她自個兒做著磨盤的圓周運動。龜頭明顯地頂著一團不知什麼物事的硬塊,婦人一圈磨盤下來,總能讓他打個寒戰。 book18.org
「馨姐,你說它能射出來點什麼嗎?」他說的是婦人的乳房,此刻正隨著魔掌的揉捏變幻著各種形狀。乳頭卡在中食指間,還是一如的鮮紅欲滴。掌下的脂肪卻不是他所能「盡在掌握」的,於是便要麼指縫要麼掌緣的擠將出來。 book18.org
「有的……有的……只要你把老師……肚子肏大了就……什麼都有了……」容馨玲看著鏡子裡被擠壓得不成樣子的乳房,幻想著它激射出潔白的乳汁打在鏡子上的景象。手摸到心上人的臀部,那裡堅如銅壁,正在做著無意識的抽搐。婦人嚇得心下一驚,暗責只顧自己的舒坦,媚功自然是顯得太過了。 book18.org
「歐陽……別動別射……不許射在這裡……」「怎麼……」 book18.org
容馨玲從紙袋裡拿出那大號的注射器,紅著臉笑道:「這個呀……小流氓,馨姐今晚給個處女給你干好不好?」 book18.org
(十三)婦人口中的「處女」,自然是她的屁眼了。 book18.org
一直以來,容馨玲都有遺憾,自問身子是潔凈的,但歐陽致遠畢竟不是第一個得親芳澤的人;口含過的肉棒,他也不是第一根;惟獨最後這一個洞眼兒,沒有人碰過甚至見過。她慶幸終究還是能保留了點什麼給小王八蛋,甚至比歐陽致遠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book18.org
容馨玲為此沒少的在網上查詢,知道杜牧這首《泊秦淮》吟起來不會如想像中的那麼詩情畫意,但她沒絲毫的遲疑——她甚至不願意如網上說的,前期用手指擴展一下肛門,預先的寬鬆一下,那裡的第一次是屬於心上人的,自己的手指也不能。 book18.org
在歐陽致遠第一次進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刻,在情郎身體最陽氣的器官和她身子裡最陰柔的器官相互交融的時候,容馨玲就已經在刻畫今日的這個景象,她願意為這個小情郎流水,為他流血…… book18.org
能讓小王八蛋在自己身上留下刻骨銘心的痛,絕對是一種幸福。 book18.org
容馨玲是有做美臀運動做瑜伽的,她總覺得如果要在身上找出個什麼缺點的話,屁股應該算上一個。它「太大了」甚至比胸圍還大上吋,走起路來稍不注意姿勢,臀部的擺動幅度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浪蕩。她不想給別人一個「浪蕩」的印象——當然在這個小流氓面前除外。小流氓喜歡豐滿的臀部,容馨玲和藍暖儀對此已有共識。他總要抓住一切機會,心神俱醉地去把玩戲弄這個部位。也為的這個,不管街頭課室廁所陽台,只要逮到別人視線到不了的機會,容馨玲總會悄悄地滿足一下這小變態的某些感官上的要求。以至於為了達成歐陽致遠的要求,弔帶網眼緊身小褲的準備了一大堆。裙子?那更不可少,有時外出的時候還不准在裙子裡加小褲兒……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屁眼兒的一陣清涼驚醒容馨玲,從鏡子裡看去,歐陽致遠已是吸滿針管,對著屁股是躍躍欲試了。 book18.org
婦人的臀部細皮嫩肉的白得像個月亮,中間的縫隙既深且緊,即便此刻趴在梳洗台上整個的翹出來,依然是看不到屁眼兒。輕輕地撐開臀縫,一朵小巧的花兒展現眼前。淺淺的褐色花心,細密地向周圍放射出褶皺花瓣,手指輕點,花瓣嗡動花心收縮。如此小巧的後庭花,拇指肚兒按下去就能遮擋個嚴實,又怎能容下那昂然巨物? book18.org
隨著針管內的溫水緩緩灌入直腸,容馨玲的便意漸濃,直到括約肌再閉鎖不住清水的外泄,才蹣跚至馬桶處一泄如注。初時在歐陽致遠的眼皮底下還有那麼幾分羞澀遮掩,漸後又察覺了心上人喜歡這調調,少不得就曲意奉承,半推半就下打開雙腿給他看了個清爽。如此數回,至後已是俯身梳洗台,即使歐陽致遠的手指依然在股間流連摳弄,清水也能是照瀉不誤了。 book18.org
做了一回灌腸,又服侍著心上人洗了個「傷員澡」,婦人幾乎是被肏著爬回客廳的。 book18.org
「看看……水兒流得夠多了不?」容馨玲整個地被壓在沙發里,膝蓋幾乎抬到了耳鬢,感覺股間早是被愛液粘滿了。 book18.org
「嗯……」歐陽致遠一直處於欲罷不能的狀態,老師收放自如,總能在他將射未射的關口做點事分心,此時又在他精關將開的當口給了個小耳光,直是個哭笑不得:「肏你媽的了,就不能讓我射了這回啊你這小賤賤……一分鐘後我就又可以肏死你呢……」「不行。」容馨玲把心上人鼻尖的汗珠吻了去,輕笑道:「暖兒太后發過話了,一晚只能榨一回皇上的雨露,多了要罰——來,這裡——你跪著好點兒,能控制下力道。」說話間婦人在沙發中半躺半折個腰肢,乳房幾乎吊到肋下,大半邊的臀部懸空在沙發外。打開雙腿看時,原先晶瑩的淫水早被肏得泛白,順著會陰蜿蜒到了屁眼處。 book18.org
「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回去我肏死這西宮太后……不過你要假傳懿旨,少不得也肏死你。反正要死一個——還造反了?」歐陽致遠嘟噥著,抓著肉棒湊近那朵小巧的後庭花:「喂,怎麼弄啊?」「就是,肏死她……兩個都是淫婦兒……」容馨玲一口一個答應地接著話頭,才留意到心上人的束手無策,忙道:「哎,小致還沒摘過瓜呢……是啵小致?都怪妾身不好,沒能恭請皇上破瓜——就是頂在這裡……慢慢的,你龜頭大……等會兒……進了龜頭要停住的……」 book18.org
歐陽致遠認為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眼看著花兒隨著龜頭的抵近不自覺地收縮,眼看著那褶皺慢慢地因被龜頭擴張而消失,眼看著充血的陰蒂因疼痛刺激迅速的萎縮……肛交,女人真的會有快感嗎?「停一會停一會……」容馨玲手心滿是冷汗,本能地想推開抵近的身子,卻又發現肛門有把龜頭排擠出去跡象,忙又按著心上人的胯部,借他的力道頂住——眼角已是掛著瀅瀅淚光…… book18.org
「馨姐……」歐陽致遠發現了不對頭,試探著把身子往後縮,卻又被婦人死死地按在那裡。 book18.org
「不行啊,是不是該放點什麼潤滑潤滑——那橄欖油應該可以罷?你看你臉色都變蒼白了……」「不是的不是的……姐不疼,是緊張……不疼,處女的初夜都緊張,知道不?放油不好,放了那裡就不緊咯,不緊這後庭花就唱不出味道來了……好小致,姐的好小致,姐真的不疼……你看,姐還能動呢,還能讓它進來呢……」容馨玲急了,怕這心上人就此撒手,顧不得下身疼痛欲裂的感覺挺了一下。 book18.org
龜頭似乎又進了那麼一兩分,婦人已是淚眼迷眸兩耳蜂鳴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輕輕抿去容馨玲眼角的淚花,笑道:「我沒說你疼呀,你自己說疼了還不知道……咱不玩這個了……知道不,西宮太后說她玩過,本皇上明兒到西宮玩她就是了。」「不不不——不!」容馨玲被歐陽致遠這麼一說更慌了神,兩個女人六個洞洞,居然沒一個處女地給心上人享用那怎麼說得過去?銀牙一咬,「死就死這一次罷,大不了他把我撐爆就是了……」摟著歐陽致遠的屁股自己頂了出去,大半截的陰莖突入直腸內,人兒悶哼一聲,閉眼倒在沙發上不停地大口喘氣,感覺屁股幾乎就要裂成兩半——眼見是爆了。 book18.org
「不要抽出去……抽出去只怕會更痛呢小致……替姐按一會這裡,酥麻一下下也是好的……」 book18.org
歐陽致遠鼻頭酸酸的,極其認真地幾乎是不帶色情地輕撫著婦人的陰蒂,盼望那裡充血盼望那裡流水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麼迫切過。 book18.org
「馨姐姐,疼麼?」「疼!」容馨玲幸福地應道。真的很痛,火辣辣的疼痛,幾乎撕裂下身的劇痛,但那只是生理上肉體的疼痛,心裡卻如灌滿蜜一般。臉上神情與其說是痛苦,還不如說是驕傲,一種被自己心愛的人奪取初夜的驕傲。 book18.org
「不要叫馨姐姐,叫妹妹,馨妹妹給哥哥唱後庭花……壓在上面肏人的才是哥哥……」輕輕地動一下臀部,疼痛的感覺輕了很多,看來網上說的沒錯,陰莖最粗的部分在龜頭,頭進去了,後面的疼痛只是一會的事。 book18.org
「歐陽,還有一小截在外面呢,快插……捅進來……暖和暖和。」「你還皺眉呢……還疼的。」歐陽致遠緩慢的滑進一截,肛門猶如橡筋把陰莖的根部緊緊箍著,龜頭卻如包裹在一團軟綿綿的膩脂當中。 book18.org
容馨玲不敢再皺眉,怕的心上人不去抽插,今晚這個瓜他就破得沒趣味了。 book18.org
「小致哥哥,抽出去呀……嗯慢些兒,哎哎小龜龜的頭別出去哎,你當……喲你當是上面這洞洞來使啊。」 book18.org
幾個回合下來,疼痛稍減,倒是有了某些奇異的感覺。快感是說不上的,容馨玲也根本不信唱後庭花能唱出高潮來。只是肉棒棒捅進來時的火辣酸脹、抽起時的腸子都能帶出去般的排泄感,是陰道所不能體會到的…… book18.org
「哥,舒服不?」 book18.org
舒服不?歐陽致遠說不清,要說舒服,把肉棒移上兩寸,捅進那個冒著淫水的銷魂洞才真箇的叫舒服。眼下這美婦人老師身上可以放進雞巴的洞洞終於全給自己肏遍了,那該叫征服。征服也算是一種舒服罷?容馨玲……是在講台前侃侃而談的老師,是柳眉一鎖教室就鴉雀無聲的班主任,是身上內衣褲的痕跡也不願輕易外露的窈窕淑女……是的,就是這個妙人兒,正張開雙腿纖毫畢露地展現在他的面前,求他肏遍自己全身……歐陽致遠盯著老師的盈盈笑臉,慢慢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book18.org
「肏你媽的……」「好致兒……」容馨玲摟著歐陽致遠的肩膀滑到小地毯上,最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也是她最省力的姿勢,畢竟屁眼刺辣辣的痛不是玩兒的,卻不忘在他耳邊調侃刺激:「小流氓,今晚說了三次髒話……幹嘛要肏馨姐的媽呢……肏你媽媽不好麼……馨姐的媽媽就是……就是小致的媽媽……小致也要肏?要射了麼?要射給馨姐了麼……」 book18.org
高潮三番兩回的將至不至的被婦人堵回去後,即將到來的噴發會是怎樣的呢……容馨玲來不及替心上人吻去鼻尖的細汗,慌忙地去揉他因高潮將至而緊繃的臀部:「放鬆一點呢小致……放鬆射來才舒坦……姐給你……老師給你肏屁股眼兒呢……嗯……」 book18.org
第一下的迸發歐陽致遠選擇了在婦人直腸里的最深處,沒根而盡,頂得婦人一陣劇痛,也隨著打了個寒顫……第二下……第三……容馨玲驚奇地感覺到精液燙在直腸內的溫熱,似乎能看到龜首在後庭里橫衝直撞的霸道……她不由自主地夾了一回陰道,雖然沒精液的衝擊,卻也感覺到了一份滾燙,那是自己的水兒麼……誰說肛交無快感?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容馨玲覺得自己又有了一份新的期待。 book18.org
軟在身上的歐陽致遠是心滿意足的,從小流氓身體僵硬的程度,肉棒棒在直腸里跳動的勁道和次數她都能感覺得到。 book18.org
容馨玲欣喜自己的目的終於達成,無限愛憐地揉著心上人依然僵硬的臀部大腿為他放鬆著,輕笑道:「小致真厲害……比針管兒還厲害,比針管兒還多……哎——看看姐的下面怎麼個模樣兒了……嗚嗚嗚……小致致把姐姐的屁眼兒捅爛嘞……」肛門的力道依然強勁,把垂頭喪氣的敗軍之將擠了出來,會陰依稀滲出血絲,眼見是裂了。 book18.org
一頓的狂風暴雨下來,婦人的屁眼還真被打了個桃花著雨不勝情,紅白液體隨著翻成花瓣般的肛門淌將出來,一路蜿蜒到小地毯上。 book18.org
容馨玲忙順手抄起旁邊脫下的小內褲一邊接著餘下部分,邊自嘲地笑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歐陽,老師這個可以算是給你的落紅不?」說話間輕輕地收縮猩紅的屁眼兒,才眼見著花瓣緩緩地縮回去了。 book18.org
「馨姐……」歐陽致遠看著婦人艱難地做著一些善後,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在課室寫下那句詩的時候就料到老師必定能答應自己的要求,始料不及的是老師的主動和給她帶來的傷害。原來老師早就知道自己會受到這麼一次的傷害了…… book18.org
「還沒看夠麼……喏你看去……」容馨玲輕嗔道。下體火燎般的疼痛使她不敢坐下,只能分膝跪在小地毯上,小心地用內褲吸走股間的液體。心上人的愧疚她體會到了,但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book18.org
「小致……馨姐真的很開心的,馨姐就想為你流一回血……謝謝小致給馨姐這機會呢……」「別說了,我知道馨姐想說什麼,不要為我開脫了馨姐……」「知道了就是過去了,那就都別說——看,花兒不是又含苞了麼……只要小致還想聽後庭花姐姐就給小致唱,要唱很多回呢……」「嗯……馨姐,這小褲兒給我留著……」「開苞紀念是不?小流氓,你尾巴不用翹馨姐也知道的……」「我不翹尾巴,我翹這個……來……」「下面還痛啦……我不能坐下的,你站起來……我跪著就可以……」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致,剛才你說的那些髒話……在馨姐面前說說可以,在外頭可不要說了——哎呀跟你說正經事吶……」「……我也就只會做這事的時候才說的嘛……只是說著玩兒刺激刺激。」「哼哼……肏著人家想著別人……」「哪裡別人了,媽不是外人吧。」「你說的是肏我媽!我聽得清爽了。」「你媽還不是我媽……一樣的呢……」「哼。」 book18.org
***************** book18.org
「姐。」「嗯?」「咱媽年紀多大了?啥時候咱拜見拜見岳母呢?」「……小王八蛋!小流氓!小……嗯……再摸今晚可不讓你回去了啊……小變態蟲兒……小……輕點呢……還去沙發那裡好不……」 book18.org
次日的語文課,出人意料的容馨玲並沒有接著上一堂課的內容,只在黑板上布置了道作文題給這群猴子們自由發揮,亦沒了往日喜歡巡視教室的習慣,坐在講台後喝茶備教案的只待下課鈴敲響。 book18.org
於是課間的教室就熱鬧了,男孩子們湊在角落裡七嘴八舌的猜了個海闊天空。 book18.org
「肯定是林校長訓過話了,要我說,咱老牛校長吃不著這嫩草,老羞成怒嘞。」「是病了吧?」「你才毛病了,那是女人來好事了懂不懂……」「你懂,你去老師家翻垃圾桶看過了——還好事!」「都別吵——容老師是思春了!思春了!沒看見她出神那會的嘴角含春的……喏,就這模樣——哎哎哎幹嘛幹嘛——踩著你們哪位的尾巴啦?喂!都是容老師的猴子,有話好說……」「給我往死里打!打到他母親認不出他為止!這模樣這模樣……你這模樣還讓不讓我們吃飯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閃過一塊黑板擦,在旁笑得腸子打結,真正的原因當然只有他知曉。 book18.org
容馨玲是班裡男生中永遠的話題,稍微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給他們無限的遐思。也虧得老師有幾下「政治手腕」,總能讓男孩子們敢親不敢近,「你們這群猴子」是容馨玲對著班上男生說得最多的口頭禪,他們也照單全收。 book18.org
「小致,你媽找你。」李承光從一邊的課桌爬過來,手裡還拿著一隻黑不溜秋的帆布鞋。 book18.org
「——還好不是吳昊他媽,要不然肯定找不到他了。」 book18.org
藍暖儀此刻在走廊外不知和王靜蓓幾個女孩子聊著什麼,雙手扣著教案一臉的恬靜微笑。她是歐陽致遠的母親在班裡是人盡皆知,大家也不以為意,反倒是來的次數多了,和男生女生們都有幾句話能說。 book18.org
「媽。」「你們母子說話噢?藍老師有空再教我們——拜拜。」王靜蓓瞥一眼高出母親半截的歐陽致遠,笑盈盈地道別。走幾步回頭再望時,藍暖儀已挽了兒子的手臂一邊去了。 book18.org
「怎麼下課也不出來透透氣啊,我看李承光們在那裡鬧你也不去湊一下的?」藍暖儀撥去兒子髮鬢上沾著的粉筆灰,看著這高出自己一頭的男孩,忽然有一種仰視的感覺,兒子真的長成個男子漢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被盯得臉臊,就怕那群猴子事後也拿來當笑話說。母親常這麼著地盯著他痴痴地看,只要他假裝沒發現,母親就能目不轉睛地在他臉上找花花般地細細找下去。 book18.org
「媽——」「嗯。啊?走神兒了……你下巴有顆小痘痘怕是要透了呢,回家媽替你擠擠。」藍暖儀赫然一笑,周圍的目光她倒是不甚在意,眼前這陽剛青年是她兒子。 book18.org
「好的麼——」歐陽致遠側身看著藍暖儀一臉的壞笑,母親的長髮被盤個髮髻裹在腦勺後,耳垂後的茸茸的細發跑了出來,被陽光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黃色:「是不是還和上回那般的擠?」母親常替他擠痘痘,最近的一次是枕著大腿,母親的乳房剛好能湊到他臉頰上,軟綿綿的說不出的舒泰。 book18.org
「滿腦子的糨糊。」藍暖儀在兒子額頭就是一個爆粟,輕嗔道:「待會還要上課呢,胡思亂想些什麼……你在家裡要做的事媽媽什麼時候不給你了?」話語裡著重了「家裡」兩字的,卻是柔情似水。 book18.org
「適才在樓梯口見著容老師,怎麼走起樓梯來小心翼翼怕嚇著小貓小狗似的,問又不肯說,她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想像著容馨玲愁眉苦臉的模樣,心中又疼又憐,笑道:「沒事的,昨晚狠了點。」 book18.org
藍暖儀明白了七八分,也是一陣燥熱,似笑非笑地低聲道:「你把我兒媳婦怎麼了?」「沒怎麼啊……」歐陽致遠先是一臉無辜,又俯首和藍暖儀耳語了一陣。 book18.org
藍暖儀被兒子的話嚇了一跳,臉紅耳赤地聽完這故事,想擰,周圍儘是打鬧的學生,想啐,還怕個隔牆有耳:「你就不能……不能緩些兒地來?馨妹兒還沒經過那事兒吶……不行,我得看看她去,可憐見的……」「媽……」「放學早點回家,小媽說來看你——鈴響了快進去。」話音未落,母親已消失在轉角,留下空氣中隱約的清香氣息。 book18.org
唐巧兒是由東郊穿越了大半個城市過來的,在公交車上花了幾乎兩個小時。年前打的報告,申請把崗位由市調過來.兩個城市同屬海關的一個關區,難度倒是不大,只是要想直接調到分署里多少有點難度,只好先行調到分署下的東山港監管科做個分管審單查驗的副科長。唐巧兒抿了抿唇,勉強算個平調吧,只是和報關現場打的交道,工作量比之鄰市是大多了。 book18.org
車上不停地有目光在她身上一掠而過,多少讓她有點不安。看來問題出在她的制服上,海關算得上個肥得流油的單位,於是坐公交車的海關人員便是稀有動物了,還是個兩槓兩星的女關員,再加上她大腿上堆砌著的花花綠綠的禮品……唐巧兒咬咬牙,把筆挺的外套脫下搭在臂彎里。去東山港的時候坐的是分署的小車,再回來的時候就不好意思再麻煩那熱情的政工處副處長,找了個藉口到超市買了一大堆連自己都叫不出名目的禮物,緊提慢拽的擠上這老牛般的公交車。 book18.org
儘管歐陽致遠已經叫過她「媽」了,但也僅限於她生日那回,之後再也難得金口重開。唐巧兒對自己是好氣又好笑,在單位在家,隨便逮個人來都怕自己三分,惟獨一想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屁大男孩就如見了混世魔王般癟了氣,不知算不算「一物降一物」? book18.org
公交車在車流中艱難蠕動,看著陌生的城市,唐巧兒無聲地嘆一口氣,放著那邊適意的關稅科長不做,跑來這裡受什麼苦呢……就為了那孩子的一聲「媽」?為了補償丈夫給不到的父愛?又或是自己天生不服輸的性格?唐巧兒使勁晃晃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扔一邊去,前面半島花園已經遙遙在望,拽一下手挽袋,掌心不覺已泌出汗來。 book18.org
歐陽致遠繞著大圈地往家蹭,心裡一百二十多個不情願,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到周末,來個唐巧兒算什麼事?「不如去老師那……」轉頭望望校門,不行,真要去了容馨玲少不得來個捨命陪君子地由著他鬧,那就不是她還能不能繼續在講台上坐著喝茶的問題了。又心有不甘地掏出電話,見面不行,投訴總可以吧。 book18.org
「親愛的,咱們分別才半個小時噢?」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的磁膩,能立馬讓人浮想翩翩。 book18.org
「在幹嘛呢?」歐陽致遠把電話換了個耳朵,想投訴,也不知從何說起。 book18.org
「剛進的門……呀,累死你容老師了,你不知道,辦公室的都以為我是感冒的先兆,找藥給我吃吶。」「對不起了馨姐……」「再說這個我就掛電話啦——還沒到家麼?」「沒,不想回去了。」「不想回就來老師這,還沒做飯呢——不對——」電話傳來一陣雜音,估計婦人是坐沙發上了:「暖兒姐不說的要你早回家的嘛,說有客人來的。」「就這客人壞的事!」歐陽致遠說到激動處,一屁股墩馬路邊上手舞足蹈起來,口裡一陣噼噼啪啪的交待完來龍去脈:「什麼毛的海關科長嘛,我就不尿她這壺!」操起袖口,擦唾沫星子。 book18.org
「小致不許說髒話!更不許說你親人的壞話!」 book18.org
歐陽致遠呆了半晌,容馨玲的語氣從來沒用這麼重過,想像著電話彼端臉罩寒霜的老師,喃喃地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小致,老師不該這樣對你說話,對不起。」或許容馨玲意識到自己口氣的嚴重,放緩語氣柔聲道:「你先回去,一個是你母親,一個是照顧你父親的女人,人家千里迢迢的專程吃你閉門羹來?乖小致,剛才被老師剋了噢,好心疼你……」「嗯……馨姐,你知道我真不願意她做電燈泡,我和媽媽一個星期才有一個周末呢。」不對,一分鐘前是被她克的吧?怎麼表白得很無辜的樣子? book18.org
「廢話,難不成老師就一個星期有兩個周末?知道你弄的什麼花花腸子了,回去吧,啊?」 book18.org
無論如何,被人克的心情都是不爽的,歐陽致遠垂頭喪氣地跨進大門,把自己摔在沙發閉上眼睛,廚房裡鍋碗瓢盆地在響,卻無心去探個究竟了。 book18.org
「小致?是你嗎小致?」藍暖儀在廚房喊得兩句沒動靜,轉頭出來看,笑道:「巧兒,咱家混世魔王回來了——小致,你小媽也在裡面呢。」「小……致,你回來了……」唐巧兒在藍暖儀身後探出半個身子,雙手在圍裙上機械地擦拭著。打好的一肚子草稿不知為何跑了個精光,只冒出這幾個字來。 book18.org
「回來了。」歐陽致遠只是嘴皮子懶洋洋地嗡張一下,在茶几上做張做勢地找遙控器。 book18.org
「小致。」藍暖儀的語氣很淡,象白開水。 book18.org
歐陽致遠打了個寒噤,他不怕母親敲他爆粟,不怕母親打他屁股,也不怕母親的氣急敗壞,單怕她這種淡得像白開水的語氣。 book18.org
「在哪在哪在哪——小……巧兒姨好——」 book18.org
藍暖儀心底嘆了口氣,小王八蛋到底還是沒能喊出口。黯然地拍拍唐巧兒:「巧兒來,再教我做這個三杯雞。」她已不能再勉強兒子做什麼了,強扭的瓜兒不甜。 book18.org
唐巧兒十指交叉握得關節發白,目光呆澀地看看歐陽致遠,又看看藍暖儀,拿不定主意腿該邁向哪邊,忽然間覺得在這房子裡,並沒有她的空間。 book18.org
晚飯是在尷尬的氣氛中完成的,席間只有藍暖儀中間人似的不停地給這個給那個夾菜,唐巧兒則象個剛過門的小媳婦,藍暖儀每夾一次菜給她她都偷瞄一眼對面的男孩子,一副提心弔膽的模樣。歐陽致遠只是悶聲刨飯,一點多餘的聲響也沒有——除了兜裏手機響過一回簡訊的鈴聲。 book18.org
相比之下,飯後的氣氛似乎寬鬆了許多,兩個女人眼定在電視機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閒話,歐陽致遠也慢慢地轉了性,泡了一人一杯茶,還削了兩個梨放倆女人中間的茶几子上——雖然沒親手遞到唐巧兒手中,卻也把個婦人唬得個手忙腳亂…… book18.org
「巧兒你別跟他客氣,自家人——都是我慣的他,兒大不由母啦……」「姐您別這麼說,小……致挺懂事的,青山……青山……」唐巧兒發現自己又說漏嘴了,歐陽青山是這婦人的前夫,當面揭人傷疤算什麼事?平時自己的靈動都跑哪了啊?唐巧兒真想給自己個嘴巴子。 book18.org
「青山呀……不是聽說他也調回來的麼,真的也多虧你了,要不他個男人老狗的可難熬了,小致也不能回到我這來——小致,門鈴響,看誰來了——屁股挪一下好不好皇帝?」藍暖儀看著兒子假裝看報紙的模樣好氣又好笑,隨手拿了個抱枕丟過去。母子倆的動作雖無意但由心,把旁邊的唐巧兒看得又妒又羨。 book18.org
「什麼時候我也能拿個東西扔這小魔頭呢……」正胡思亂想的作沒理會處,聽得歐陽致遠驚訝的聲氣:「老師?你怎麼來了?」「怎麼,你家我不能來嘞——暖兒姐,哎……來客人啦。」容馨玲不待眾人答話,自個兒到鞋櫃旁脫下高跟鞋,也不換,赤著腳丫來到藍暖儀旁坐下。 book18.org
「也不來個電話的嚇我一跳,認識下——唐巧兒,歐陽致遠的小媽。容馨玲,我的同事朋友,也是歐陽致遠的班主任,小致頭上的緊箍咒——怎麼赤個腳丫子?小致,給老師拿雙拖鞋來。」「你才是小致的緊箍咒呢,我哪配……」話說著,容馨玲偷眼打量著心上人的這個小媽——傅粉施朱修眉如畫,活脫脫一個女性公務員的範本,連坐沙發都是收腹挺胸,把腰肢板得直直的。 book18.org
「這襯衣怎麼到了她那就修得身材那麼好呢……還有那髮髻,盤得真真好看的。」 book18.org
歐陽致遠看得眼花繚亂,茫然地「哦」著,來到鞋櫃看著三雙擺放得整整齊齊款式各異的高跟鞋,剛來得及想「這鞋擺在一起當真好看」……又聽容馨玲招手笑道:「小致別忙活,這地板老乾凈的踩上去才舒坦——我就不耐煩穿那個。」——還不忘打個曖昧的眼色。 book18.org
「三個女人一台戲」——歐陽致遠斷定這話即便不是出自孔孟也必逃不出朱墨,不是聖賢總結不出這麼經典的定論——說不定還是長期在生活在這種女人的陰影下得出的「悲憤欲絕」的結論。至少歐陽致遠覺得自己應該「悲憤欲絕」了——三個女人,十句話里就有七句將自己當成靶子打,剩下三句偶爾還來個擦邊球…… 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是萬家燈火時分,唐巧兒本想最好能留宿下來,和平易近人的暖兒姐說幾句體己話兒,卻眼見容馨玲還興奮地咯嘰個沒完,漸覺沒了興頭,遂囁嚅著透出個要走的意思。豈知不待藍暖儀發話,那邊廂容馨玲半個主人似的嚷嚷開了:「呀,巧兒要走了麼……本想和你一起走呢,可還有些學校的事和暖兒姐商量商量——要不這樣,明兒我請巧兒大家一起外面吃個飯,把歐陽青山也攤上——叫小致送送你吧——小致——送送你小媽回去。」 book18.org
話趕話地說到這裡,唐巧兒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藉口待下去了,忐忑地看一眼歐陽致遠,不想說「不必」,也不敢說「很好」,尷尷尬尬地笑道:「那暖兒姐我就先回去了,小致……」「等等——」藍暖儀拉著唐巧兒的手,狠狠地瞪一眼笑嘻嘻的容馨玲,笑道:「你回的哪裡啊?」「回市我家去——不遠,二十公里打個車一會就到了。」「這樣啊……嗯,我這有些自己糟的鵝掌,你拿些兒回去——小致愛吃,歐陽青山也愛吃的……一會就好。」藍暖儀在陽台外忙亂好一會才又道:「小致,替你小媽拿著。」「暖兒姐你真客氣,還說自己人呢——我自己拿就好。」 book18.org
歐陽致遠不言聲地把唐巧兒手上的大包小包奪了過去,順便把她臂彎搭著的外套也一併扯到手上,站在門外看著這剛才還在一起搭台唱戲的仨女人道別。 book18.org
藍暖儀一徑送出門外,握著唐巧兒的雙手,誠摯地說道:「巧兒,不要你家我家的,其實這也是你的家……你為什麼要調到市我知道小致也知道——是啵小致——你緩些兒下樓,一定要常來,記住了麼?」「知道了姐姐……那我走了。」唐巧兒鼻頭酸酸的,幸好樓道燈光昏暗昏暗的看不真切,也不敢多說,和容馨玲打個招呼便轉身去了。 book18.org
唐巧兒歐陽致遠兩個一前一後地在樓道中默然前行,只有高跟鞋的「嗒嗒」聲迴響在空曠的樓梯間裡。 book18.org
「小媽……前面那個轉角有個垃圾桶……你小心看了。」歐陽致遠的聲氣開始帶出些男性特有的粗獷磁性,黑暗中卻瞧不出是什麼神氣。 book18.org
唐巧兒突然覺得自己很累很累,跑工作,擠商場,拼公交,完了還提著那麼老重老重的一袋東西走上一里路……怎麼現在才覺得累呢……樓梯的燈光是暗了點,但她覺得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泰,身子散了架般的累,也累得很舒心。 book18.org
「不礙事不礙事……我……小媽看得見。」唐巧兒乍著膽子自稱一句「小媽」,兩個字出自自己的口中,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愉悅。 book18.org
出得樓道口,一陣清洌的秋風迎面而來,依稀是桂花的氣息,昂頭看天,城市的燈光把天空渲染得萬紫千紅般,星星是不敢奢望見得到了。 book18.org
但唐巧兒依稀覺得自己是看到了星星,會眨眼的星星…… book18.org
「小……媽……你不要回F市了——剛才不是說這裡也安排有的宿舍嗎,回海關宿舍好一點。」唐巧兒和歐陽致遠還是一前一後地走著,只是腳步放慢了許多,距離也近了許多,歐陽致遠甚至能聞到前頭飄來的那若有若無的陣陣馨香。 book18.org
唐巧兒回頭看一眼後頭的男孩子,自己的制服外套被他拎著領子搭在肩膀,眼瞄遠處的燈火,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一般。 book18.org
「沒事的……市也不遠,我在小區門口打個車就成——到這裡就可以啦,你也不用送這麼遠。」話雖這麼說,唐巧兒卻豎起耳朵聽起身後的動靜來,還真怕他站定了。她覺得自己不累了,一點都不累,甚至能就這麼地走著回到市。 book18.org
「回宿舍好,安全。」「……好,回宿舍……」 book18.org
儘管唐巧兒盼望路長點,再長一點,但小區大門還是到了,而且還有該死的計程車排著老長老長的隊在等客。唐巧兒站定回身,輕聲說道:「就在那上車了……」「這外套穿上。」「我不冷。」「穿上,晚上這制服好。」 book18.org
唐巧兒明白歐陽致遠的意思,有心想笑他的過慮,偏又笑得不自然,穿好衣服轉身向車子走去,一滴清淚到底還是迎風而下了。 book18.org
沒有道別,歐陽致遠默默地看著唐巧兒跨進車內,掏出手機,寥寥數字躍然螢幕上:「母愛無私,母愛無疆。」那是晚飯時,容馨玲發給他的簡訊息。 book18.org
(十四)歐陽致遠再次跨進客廳的時候,電視依然開著,朱軍在裡面老套地做著煽情,卻沒有人看。瞥一眼左邊陽台的玻璃門,半掩著,晚風輕柔地掀著窗簾一張一卷,傳來的是容馨玲的聲氣:「姐,你糟的這個鵝掌可真好吃,逮個時間可要教我了。」「你會有這個心思吶?四十五隻猴子還不夠你一壺的——再加個大鬧天宮回來的美猴王。」 book18.org
歐陽致遠從沒聽過母親和老師的牆角,一時來了意趣,悄悄的靠過去。偷眼看時,不禁好氣又好笑,母親背向客廳躬身在糟鵝掌的罈子前起勁鼓搗著裡面的物事,容馨玲孩子氣地趴在母親的背上,正仰頭把鵝掌往嘴裡送。 book18.org
「小致在班上才不會讓我操心呢,猴兒們都聽他使喚。連他同桌——看到男孩子就豎眉毛的那個王靜蓓——你知道的啦,也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容馨玲專心致志地對付著手中的鵝掌,嗚嗚囔囔地說道,「沒聽校長表揚咱們班是全校最團結的一個班?」「是最團結的一個班,但不是成績最好的一個班——哎呦趴得姐腰疼啦——來這邊,看那幾個廣告牌的燈,我就喜歡看著它們想事兒……」「二十二樓耶,換誰也喜歡了。哪像我八樓,看哪都是磚頭。」容馨玲滿意地吮吮手指,趴著欄杆探個腦袋東張西望:「那猴子呢,猴子不見了——嘁,都看不到大門口……姐你說他該不會是把人送到家去吧?」 book18.org
藍暖儀手肘支在欄杆上,捂著腮幫子微笑道:「猴子……嗯,那是我的猴子,也是我的小蠻牛……」「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容馨玲也學了藍暖儀的姿勢,去感覺那「廣告牌上的燈」,撅個臀部把藍暖儀擠了一下。 book18.org
「哎問你吶姐,你沒讓他送人送到家裡去罷?」「我還沒說你呢,巴巴的來,就為了把人趕走?咱這你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人家大老遠的一趟不容易——巧兒也就是為了小致口中的一個媽而已——就憑這個,送到家裡也不過分。」藍暖儀笑了笑,替容馨玲別著耳邊的亂髮,語氣依然是那麼的和風細雨般,帶出一絲淡淡的責備,「你說了要請人家吃飯的啊,明兒就請去。」「飯局那不是個事兒,這把人送到家裡那可不是狼入……」想想不對,那海關科長心上人也不怎麼待見她,吃的哪門子飛醋?容馨玲縮縮腦袋,喃喃地轉著話題道:「我知道的,也點了小致的嘛……只想著他接受得有個過程,就來摻和摻和——暖兒姐……」「姐也沒說你什麼,但以後不能都這麼地慣著他……就像……就像這裡,慣著慣著倒把自己給慣傷了不是?」藍暖儀紅著臉輕拍容馨玲的臀部一掌,低聲笑道:「好點了麼?一會那魔王回來,你就……就……」 book18.org
容馨玲也是紅了臉,聲音雖小卻甚是堅定:「我就想要那麼一回痛,都痛了一整天啦,——哎姐,你和小致……」 book18.org
任憑歐陽致遠躲在暗角豎起個耳朵,卻再也聽不清容馨玲說些什麼,眼見兩個女人拉拉扯扯地鬧成一團往客廳打將過來,忙迎身上前,隨手逮著從後面抱住一個——是母親,笑道:「都說些什麼了?害我一路打的噴嚏回來。」「容老師她說你……你那……」藍暖儀操起兒子的手去擋容馨玲的攻勢,終究是說不出口來:「去去去,洗你那一身的汗去,女人家的事你插一腿來做甚麼。」「對的麼,正事都還沒幹完——我給你拿衣服。」容馨玲好容易有個藉口,轉身往臥室走:「哪個房間啊——你母親那個還是原來那個?」「馨妹兒你這話問得可有問題了啊,不在他房間能在哪?」藍暖儀笑嗔道,一邊替兒子扒去外衣:「這衣服是不是有點緊了?回頭買得大上一碼啦——手放哪呢,沒得讓你老師笑話……你能抱得起媽子?」 book18.org
容馨玲回頭看時,歐陽致遠已把他母親橫抱在懷,婦人白瓷般雙腳一陣亂晃,忙不迭地把繡花拖鞋兒踢開,抿嘴一笑,推門進房。 book18.org
這是容馨玲第一次進入這個男孩子的天地。房間的擺設簡單整潔,一看就是藍暖儀的勞動成果,即使地上的兩個籃球也擦得乾乾淨淨,球上還端正地疊有兩套護腕,也是只有母親才能做到的細心。桌子上幾個相框,母子的班裡的同黨的不一而足。還有一張班主任和班幹部們的合影,也擦拭得一塵不染地放在顯眼處。 book18.org
藍暖儀並沒有因她分羹而起妒……容馨玲眼眶潤潤的,拿起那張母子的合影吻得一吻輕輕放下。 book18.org
相片里,母子迎風相擁,母親滿臉的驕傲慈愛,兒子渾身的陽光矯健。 book18.org
衣櫃嵌牆而立,打開櫃門,心上人熟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襲得婦人身心俱醉,扶著牆好一陣出神。 book18.org
容馨玲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個男人的私密空間,忙心慌意亂地逐個打開抽屜,找到他的內衣褲,正待合上抽屜,一團艷麗的顏色在眼前晃了下…… book18.org
那是兩條女性內褲,一方手絹。 book18.org
容馨玲的眼淚終於出來了,三件小物事她都認識,甚至之前她就是這些小東東的主人。白色的那小內褲是第一次被歐陽致遠在操場脫下後不願意還的,淺綠的是一回在她宿舍洗澡後淘氣換著穿的。一方手絹,顯然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紀念。 book18.org
「小王八蛋都留著,還疊得好好的……」容馨玲跪地輕輕合上抽屜,心上人的內衣褲被她緊緊地捂在胸口:「是暖兒姐疊的——暖兒姐早就知道了,暖兒姐她早就知道了。」回想自同事以來,藍暖儀對她總是那麼溫馨知己,即使和歐陽致遠做地下黨的期間,也從未給過她臉色看,就這麼地妹妹長妹妹短地呵護著。那藍暖儀自己呢?當她孤獨地呆在這房子的時候?當兒子和別的女人親熱的時候?這位母親……她是不是就坐在這床邊等待著兒子的歸家呢? book18.org
胡思亂想地晃出歐陽致遠的房間,那邊廂衛生間響起的輕笑聲把容馨玲拉回了現實,忙定定神,倚著門框看那母子倆打鬧。 book18.org
其時歐陽致遠渾身說不出的氣宇昂然,下身也豎成一個旗杆也似的猙獰怪物,正把藍暖儀按在牆壁前起勁地擦背。花灑下蒸汽瀰漫,藍暖儀身子前傾雙手長長地伸展著按在牆壁,撅起個臀部和上身折成個九十度,拍一下,那白生生的臀肉便果凍般顫動著,吊下的乳房如掛起的水袋前後晃蕩,渾身散發著朦朧的白霧。要碰到歐陽致遠移步面前的當口,藍暖儀便掰著肉莖往下按,放手,肉莖彈在小腹上發出清脆的擊打聲。 book18.org
容馨玲絞著雙腿,覺得那聲音入耳的時候如雷般把她由下至上的穿了個透,眼前儘是那猙獰傢伙晃動的幻影,忙長出一口氣,笑道:「看來我拿這衣服來是多此一舉啦。」 book18.org
藍暖儀忙一把扯過浴巾把自己裹起,低笑道:「洗完了洗完了,快把你老師扯進來。」 book18.org
歐陽致遠聞言便向閃身逃往客廳的容馨玲撲去,口中還不忘交待母親:「記得穿衣服噢媽媽,說好了的。」「知道了皇上——你小心點,容老師身子還傷著吶。」藍暖儀呆立半晌,看得師生倆窩進沙發里沒了動靜,笑著搖搖頭走進臥室。 book18.org
容馨玲整個被壓在沙發里,一邊享受心上人的毛手毛腳,一邊拿起旁邊的浴巾胡亂地擦拭著:「你這小刺頭……你這小刺頭……」「這是小刺頭嗎?」歐陽致遠爬起來,橫個胯部在容馨玲面上,掉轉頭去扯婦人的衣裙。本過膝的長裙在打鬧中已被掀到大腿根部,淺啡色的長筒絲襪盡頭是兩道彈力環,一邊一個小夾子,把弔帶繃得緊緊的。 book18.org
「啊哈,馨姐也穿得弔帶麼……一會媽媽也換的。」「這是大龜頭。」容馨玲笑著輕吻吊到唇邊的肉囊,一手在肉棒棒上若有若無地撫摩著,又去撥撩那肛門周遭繞在一起的幾條毛毛。心上人的驚喜讓她聽起來是那麼的愜意滿足,有一種恨不得把家裡的襪兒褲兒全穿給他看的衝動。 book18.org
藍暖儀在臥室煩惱地挑選著內衣,那是的兒子在浴室時的其中一個要求,此皇帝老子很會得隴望蜀的打蛇隨棍上,一個應承下來,連帶的就一股腦兒隨之而至,她也就逐一的答應下來,逐一的記在腦子裡。此刻的煩惱,惱的是內衣的繁多,不知哪款才能適合今晚的要求,她的要求。 book18.org
最後穿在身上的,是淡淡的橘紅色,說是內衣,其實大部分由帶子組成,勉強能稱之為布料的,也就胸前的巴掌大的小三角,亦是透明如蟬翼,再加上一襲絳紫綢面睡衣,總算達到效果了。 book18.org
客廳外出乎藍暖儀的意料,並沒有想像中的淫靡之聲,靜得她也不禁放輕了腳步。但見容馨玲還是坐在沙發里,拿著個遙控器切換電視里無聲的畫面,長裙是褪掉了,半邊乳罩卻被推起,露出個鼓鼓囊囊的豐乳。細看時,藍暖儀幾乎笑出聲來,小兔崽子枕著婦人的大腿嘴含著個乳頭,已是朦朧睡去,只苦了容馨玲,保持著一個微微彎腰的姿勢,才不至於讓乳頭從那小子的口中滑出。 book18.org
容馨玲見到藍暖儀的訝異神情,臉紅得緞子般的,小聲笑道:「也算做一回母親了。」「做母親的感覺好麼?」藍暖儀走到沙發背後,伸手解婦人的乳罩搭扣。 book18.org
「好,只要是他,做什麼都好。」容馨玲滿臉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母性慈愛,想摸那線條剛毅的臉龐,不敢。 book18.org
「好妹子,真苦了你了,好不容易找到個自己喜歡的,還有人半路殺出來和你分去半邊,那人還是他母親……」藍暖儀悶悶的,打理起容馨玲散亂的長髮來。若拋開年齡不說,自己的兒子還未必配得上這個才色俱絕又解人風情的女教師,自己和兒子卻有一層倫理關係在裡頭,那是外人所不齒的。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才是攔路搶劫的那個喲……做母親……做母親沒什麼理虧的呢,我想,愛他,我就要用心去愛他,用性去愛他,愛他我就能容他。」容馨玲反手去握藍暖儀,那是顫抖而冰涼的手,曾經疊好她的內褲放進兒子衣櫃里的手:「姐,我們都是女人,我們就用女人的方式去愛這個人,好麼?我的好姐姐……不說這個了,姐把燈調暗些兒,一會他要醒來那光刺眼。」 book18.org
藍暖儀順手把長裙也蓋在兒子身上,笑道:「還看不出,做母親才有的細心你也有了,改天還真讓小致喊你媽媽試試。」 book18.org
容馨玲臉一紅,心裡半是嬌羞半是得意,小心地把乳頭拔出靠在沙發上:「累死我了——我讓他叫過,他不願意。」「怎麼……是……是做……做的那會兒?」藍暖儀滿是好奇心,難不成眼前這妹子也愛的這個禁忌遊戲? book18.org
「沒有的事,那時就見他開口閉口媽媽長媽媽短的,就母愛泛濫了。」容馨玲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要是心上人在起勁兒捅她的時候,喊一聲「乖兒子」是怎樣的一種刺激呢?她覺得胸腔間壓抑得難受,直要湧出一種澎湃,努力地去平服那衝動時,一股熱流早已從小腹中涌至腿根。 book18.org
「我也要做被小致……被這個兒子按在床上那個的媽媽。」容馨玲暗道,才發現,似乎越是荒誕不經的想法,越是能點燃心中無盡的慾火。 book18.org
「那要是叫他爸爸呢……」股下一陣熱潮,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book18.org
「咱們的皇上快醒了。」正心猿意馬間,藍暖儀附耳的話唬了容馨玲一跳,偷眼看去,歐陽致遠雖還是閉著眼,身子已開始不安分得翻動,手卻在半空中尋找著什麼。 book18.org
容馨玲心念一轉,撩開藍暖儀的情趣睡衣,把他的手牽到藍暖儀的乳房上咯咯笑道:「皇上噯,起來吃宵夜了,猜猜是誰的宵夜噢?」 book18.org
歐陽致遠只一握就心中有數了,母親的乳房是軟綿綿的直如水袋般溫軟:「媽,吃奶。」 book18.org
藍暖儀笑著敲容馨玲一記爆粟,俯身跪在小地毯上湊過去:「吃吧,吃得出來你福氣,也是媽的福氣。」「小致可別讓你媽唬住了,起勁兒的吃,怕就有了吶。」 book18.org
電視里開始出現夜間的氣象預報,大約會是個大雨的天氣。 book18.org
藍暖儀不在乎,反正門一關,窗簾放下,任憑外間狂風暴雨,這私密天地里就只有一種氣氛,安樂窩兒的氣氛。 book18.org
藍暖儀把燈光稍微又調亮些兒,指揮兒子把茶几挪到一邊,自己卻去翻碟片。 book18.org
「你媽弄的哪一出?」容馨玲看著忙活的母子倆問道。 book18.org
「我媽沒和你說噢?剛才浴室里她答應了的,跳舞!」歐陽致遠興奮地在婦人身邊坐下,眼前的母親還是跪在音響前細心地挑著,絳紫的輕紗睡衣掩蓋不住白皙的肩膀,燈光打在身子上罩著一層夕陽般的色彩。 book18.org
舞蹈!容馨玲心中起了一絲妒意,在這方面她是不敢和藍暖儀比高下的。每次教育系統的文藝匯演,暖美人的獨舞都會是壓軸節目——沒人敢和她同舞。乃至有一回藍暖儀心情不好沒上節目,市領導還問起說怎麼不見一中的藍老師上台的。說起藍暖儀的舞蹈,老師們還有個有趣的議論,數年前她的舞蹈節目,觀賞之後總有點說不出的淡淡哀傷,欲語還休的感覺,這兩年又是一個境界,留給人們繞樑三日的是說不盡的愉悅,總想也手舞足蹈一番去發泄自己的歡快。 book18.org
說話間音樂就響起了,音箱流出來的是一支笛子,悠揚而清新。 book18.org
藍暖儀並沒和兩人搭話,她端凝地站立著,眼睛柔情滿滿地盯著兒子,跟隨著笛子的帶領,漫漫地舒展雙臂,忽如間輕紗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 book18.org
藍暖儀身上的穿著並不是舞蹈服裝,只是情趣內衣。什麼是情趣?按她的理解,那是愛人之間相互的挑逗渲染,挑逗著對方的同時也挑逗著自己。為此她並不在意身體某些部位的展現,甚至刻意地去挺胸踢腿,讓小胸罩和開襠內褲完美地發揮出效果。 book18.org
歐陽致遠目瞪口呆地看著母親,甚至忘記了去勃起,直至藍暖儀一腿踢向空中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數秒,他才從和母親凝視的目光接觸中找到了嫵媚嬌柔,然後母親的目光才牽引著他往下搜索——舒展成一百八十度的雙腿之間,芳草淒淒,花蕊凝露。歐陽致遠覺得自己有點抓狂,無意識地比劃數下,手足無措。 book18.org
「來,手給老師。」容馨玲在耳邊溫聲道,牽著他的手按到一個溫潤的所在,不知什麼時候她已把自己的內褲也脫了,雙腿大字打開,把他抱在懷裡,「要老師替你擼不?擼一下會不會舒服點?」容馨玲握住彈跳不已的陰莖,拭去馬眼上晶瑩的液體輕撫著,藍暖儀的舞姿輕盈妙曼,自己亦是深陷其中。 book18.org
笛聲漸急,藍暖儀的身姿亦舞動得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腰肢扭動如風中楊柳,那豐乳那肥臀擺動如浪,似是唾手可得,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book18.org
「飄然轉旋迴雪輕,嫣然縱送游龍驚。小垂手後柳無力,斜曳裾時雲欲生。」這是容馨玲心裡默念的一首詩,白居易的《霓裳羽衣舞歌和微之》,也只有藍暖儀才能配得上她默念這詞。 book18.org
容馨玲低嘆一口氣,把整個胸部都貼在歐陽致遠的背後,臀部向後撅出個空間給他的手活動。欣賞舞蹈的同時她還得時刻關注心上人的生理反應,進出胯間的手指動作急促了停頓了她都要看看他,替他擠按龜頭——容馨玲知道,只要把他幾次的射精慾望給打下來,一會藍暖儀准能被他戳得魂飛魄散,被他射得體無完膚。 book18.org
沉浸在音樂和舞蹈里的藍暖儀卻沒理會得容馨玲這狡猾心思,絡繹不絕的姿態飛舞散開,凹凸有致的身段,一時是柔韌的蠕動,從右手的指尖一直傳到左手的指尖,一時是慵懶的擺動由頭部傳至腳腕……直至笛聲悠揚散去,才把手腕輕輕的抬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好看的弧線,緩緩的轉著圈,微微抬起下頷,眉目間外人無福得見的嬌艷嫵媚一掃而光,臉容端莊而且高貴。 book18.org
年齡還比她少個幾歲,同樣有傲人的身材,怎麼自己就做不來如此勾人心魄的事兒來呢?容馨玲惱怒地埋怨自己。手中握著的肉棒棒已是硬了軟軟了硬,自己都不忍再去阻擋那份激情:「去,給媽媽擦汗。」 book18.org
藍暖儀舒臂環住撲上前來的歐陽致遠,仰臉接受他那雞啄般的親吻,笑道:「小致慢點慢點,身上都是汗呢。」她閉眼細喘,享受著兒子要把腰箍起折斷的感覺。兒子愈是壯實了,厚肩實臀的,膚色也是漸見健康起來。 book18.org
一如十五歲時的那次擁抱,歐陽致遠把臉埋進母親雪白的頸彎處。母親不喜妝治,即便為了今晚的「演出」,也只掃了淡淡的眼影,撲鼻而來的儘是微微的汗息味兒,以及母親特有的似檀似麝的體香。 book18.org
藍暖儀只知道向兒子索吻,屏住呼吸地吸取兒子的津液,直到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才捨得換氣兒,已是軟綿綿地被放倒在沙發上。 book18.org
這是一張寬大的單人沙發,藍暖儀的雙腿被擱在扶手邊,感覺像上了婦科的手術台,整個陰戶暴露在燈光下,沒有了音樂和舞蹈的掩飾,一切都變得赤裸裸的。她有點羞赧地看看容馨玲——正笑眯眯地托腮看戲呢——笑嗔道:「過來。」「太后請吩咐——是按摩還是……」容馨玲嬉笑著,作勢去搓藍暖儀胸前晃蕩的肉團。 book18.org
「去你的,是他呢——我夠不著他,你去……去摸……」藍暖儀終究說不出口,指指跪在腿間的兒子,又一把扯住在耳邊細聲說道:「小致喜歡高跟鞋,你去換上——柜子里有一對高些兒的。」 book18.org
母親的陰戶像一件藝術品,這是歐陽致遠一直以來不變的感覺,無論是肉感厚實的陰阜,光潔柔膩的門扉,還是整齊順貼的性毛,皆由精雕細琢一般。掰開陰唇,粉紅的嫩肉更被淫液潤得嬌艷欲滴,輕輕拂過,一上一下兩個小孔便如花蕊般收縮……歐陽致遠深吸一口氣,便向那盛開的花朵吻去。 book18.org
一股柔軟的力道侵入了自己的腔道,靈蛇般左突右點著……藍暖儀試圖讓自己全身放鬆的去體會這種輕飄飄的感覺,「對,把身子軟下來,就不怕從半空中摔下來啦……」她天真地想著。兒子熟悉她的敏感點,上來就是多管齊下,再加上個容馨玲在旁邊不時的打些太平拳,絲絲暖流在胯下聚集,終於在一根堅硬火熱的棒子衝撞到盡頭的時候,那愉悅的快感才裂變般地爆炸開來。 book18.org
藍暖儀忍不住放肆地大大呻吟一聲,眯眼看去,兒子已在容馨玲的幫助下開始了在自己身上的馳騁。「麒麟兒……回到媽媽裡面……好麼……」 book18.org
藍暖儀的姿勢是奇妙的,整個臀部懸空在沙發外,小腿被容馨玲折壓在耳邊,沒有了束縛的歐陽致遠按著沙發扶手大山般的斜壓下來,每一下都能由頭至根的狂進狂出。 book18.org
藍暖儀雙手慌亂地尋找可以給自己安全感的支撐點,卻又不敢睜開眼睛,兒子每次的往回抽,總會把散游於四肢的快感絲絲拉回小腹,待得棒棒戳到盡頭時,又把快感撞散至全身……難不成小魔王的尺碼又大了?她睜開眼睛,無助地看向容馨玲。 book18.org
「姐……」容馨玲亦是看得心驚肉跳,愛憐地把臉和藍暖儀貼在一起:「你的兒子倍兒棒的,是不是?」「嗯……他……他可把我給……小致……你真想要媽媽死麼?真要把媽媽戳穿了麼……換個人肏好不好?」藍暖儀到底還是被乾了個靈魂出竅,眼見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book18.org
「不嘛暖兒姐,你都還沒到你說的那個什麼——眼冒金星的境地呢——小致還需努力,快。」容馨玲忙搶到歐陽致遠的身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扶著他胯骨一前一後的推起來。 book18.org
藍暖儀雙腳得以落地,終於長出口氣,掙扎著脫離了兒子的控制範圍,癱在沙發笑道:「真的不行了……肏你老師去,媽媽歇得一歇再來……」又瞪了容馨玲一眼:「好喝的紅酒是要慢慢品味細細回味的,懂嗎?」「這根東西不是紅酒,是紅酒瓶兒。」容馨玲嘻笑道,猶豫片刻,選擇趴在藍暖儀的雙腿間,去吻那被肏得花般盛開的陰戶,自個兒的腰肢深深地凹下去,臀部就撅在後頭如兩半西瓜,那會是歐陽致遠最喜歡的後插姿勢。 book18.org
歐陽致遠挺著濕淋淋的陰莖,也不前戲,甚至不讓容馨玲來得及握著陰莖定位,一桿就把她戳得趴在母親的小腹上。客廳內即時滿是拌漿般的淫靡之聲,容馨玲的話真的沒錯,「泥捏男子水做女人」,但要在他面前的時候,老師不是水做的女人,是「淫水做的女人」。 book18.org
容馨玲是第一次為女人口交,她不在乎,因為那是姐姐,值得她為之付出的兩個人之一。她努力地回憶在網絡上學到的知識,輕輕分開藍暖儀的陰戶,舔裡面的嫩肉,舔陰蒂,也學著歐陽致遠的模樣兒吹氣如蘭地把舌頭伸進裡面攪動。有淡淡的熟女特有氣息,也聞得到心上人留在裡面的氣味,那是她所喜愛的。歐陽致遠在她身後用的勁很大,有時能把她肏得臉都貼上陰戶去了,「那後庭花兒……」後頭隱隱作痛,火辣辣的,心上人光顧著高興,時不時還按著兩團肉肉往邊上分的使勁兒,「能有個不裂的?」容馨玲轉了個念頭,「待會也要他……」想到一會可能出現的情景,禁不住的長長呻吟一聲。 book18.org
容馨玲的傷口是真的裂了,但帶來的疼痛變成了另外的一種奇妙。昨晚的「後庭花兒」被心上人吟唱的時候,幾乎只是純粹的劇痛,偶爾歐陽致遠撫摸陰蒂會帶來些電流,電光火石間也會被疼痛所掩蓋。然而此時卻是另一番妙境,是純粹的快感中夾雜著絲絲痛楚,既愛又恨的貓兒撓心一般,既盼肉棒棒能狠狠地戳到盡頭,又想躲閃那到達盡頭時對屁股的碰撞,然後又再提心弔膽地等待下一波快感的襲來…… book18.org
粗大的陰莖在婦人的臀縫中時隱時沒,這被容馨玲戲稱「紅霞仙杵」的棒棒,真真把她的「白玉錦盤」插得團花簇錦。火一般的灼熱感從歐陽致遠的龜頭蔓延至全身,老師的陰道今晚似乎特別的狹小,尤其捅進去的時候,分明能感覺到她高潮時才有的緊箍,於是陰莖外抽時帶出來的淫水被卡在陰道口外,沿大腿根蜿蜒到了絲襪,晶晶的瑩然有光。不知何時母親也繞到他背後,大乳房在背後不停地擠壓,耳邊是呢喃的淫語:「壞兒子,把媽媽的水兒也帶進老師裡面去了……」「可別把媽的兒媳婦肏死了。」 book18.org
容馨玲撩一把含在嘴角的散發,回頭看心上人:「哥,是不是要射了……是不是要射了——慢點插——這回我們做……做顏射好不好?」「什麼是顏射?」母子倆都不甚明了,齊聲問道,藍暖儀隱約知道個中意思,摸摸臉,臉燙如炭。 book18.org
「就是……對著臉啊……射到我們的臉上……射到咱媽媽的臉上好不好……噯……妹妹給哥哥吹吹簫……」婦人笑著向藍暖儀招手,跪著在心上人的胯前,陰莖上的淫水摩擦成了乳白色,沾滿整條肉棒和陰囊。 book18.org
藍暖儀心下暗羞,學容馨玲跪坐一旁,一人一邊地親吻陽具。歐陽致遠手足無措地看著胯下的兩張秀臉,一般的白裡透紅一般的細膩光滑,想著一會精液會在這裡出現,下身一緊…… book18.org
「姐,別看他眼噢,看這小口兒,喏——怕是要……小致,睜開眼睛呀……看媽媽臉。」說著一手加快擼動陰莖的速度,一手悄悄地在自己陰戶里撥撩出些淫液,突然地把中指塞進了歐陽致遠的肛門裡。 book18.org
那是歐陽致遠即將第一次噴發的當口,身體對肛門的被侵做出反應是收縮、前挺,把容馨玲的手指夾得緊緊的,第一發的精液激射而出。 book18.org
藍暖儀這麼近距離長時間地看兒子的性器還是第一次,那龜頭被容馨玲吻過後紫得鏜亮鏜亮的,馬眼微張如嬰兒的小嘴。 book18.org
「就是這裡了……就從這裡射出來到臉上的……」藍暖儀分明感受到兒子的生殖器輻射過來的熱量,把自己的臉龐烘得發燙,她睜著秀目不敢霎那麼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儘管有這麼個心理準備,兒子的第一次噴射打在臉上的時候還是把她唬了一大跳,下意識地閉眼往後躲得一躲,忙又迎上去——兒子的噴射接踵而至了。 book18.org
歐陽致遠覺得自己的高潮不是在射精那會兒,而是精液打在母親通紅的臉上那當口——他甚至能聽到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在容馨玲的擼動下,精液都能射在母親臉上的各個部位,由頭髮至鼻樑至臉龐下巴,滿是潔白黏稠的液體。 book18.org
三人攤倒在地毯上,容馨玲俯身吻藍暖儀的臉,淡淡的腥氣因心上人而喜愛,馨馨的愛意因心上人而濃烈。 book18.org
「媽媽。」歐陽致遠翻身壓住母親,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四肢都疊在藍暖儀的身子上,讓她完全地去承受自己的重量。 book18.org
「嗯……這麼的還好麼?」藍暖儀也反吻兒子鼻尖的細汗,微笑地承受兒子的重壓,對於她而言,只會嫌兒子的重量還不夠分量,又咬著耳垂膩聲道:「還想要麼?麒麟兒還能要麼?」「要……」歐陽致遠猛烈地掏母親的陰戶,水又開始淌出來了。 book18.org
容馨玲不言聲地將心上人陰莖陰囊肛門吻了個遍,用不了多久,那裡就又會重新地氣宇昂然,又會耀武揚威地來欺負她們:「要什麼?怎麼要?」「嗯……要老師跳舞,然後媽媽教我唱後庭花……」歐陽致遠看著身下握著陰莖一臉愕然的容馨玲,笑了。 book18.org
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本帖加上 30 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