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蓮華 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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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book18.org

  自從女兒和血玫瑰一起去追殺宮傲雲後,峑誠其一直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下, 深怕哪天夜裡突然被天閻宮的大軍包圍著。三年前方家堡的慘劇至今仍叫所有江 湖人士記憶猶新,當年方家就是因為不肯獻出那朵空谷幽蘭冰心蘭而導致全堡人 慘死,而今他怎麼能讓峑家上下所有人因為那個逆女而亡? book18.org

  峑誠其越想越恨,不由得怒罵一聲:「逆女!」 book18.org

  正當此時,門外家僕來報,「老爺!血師父回來了!」 book18.org

  血師父指的當然就是血玫瑰,血玫瑰其實不姓血,只是她的真實姓名始終不 肯透露一二,而她又貴為他們家小姐的師父,所以全家上下尊稱她為血師父。   「血玫瑰回來了!?」峑誠其一驚,連忙道:「快請!快請!」 book18.org

  在老僕的帶領下,一臉倦容、狼狽不堪的血玫瑰腳步虛浮的緩緩走進峑家莊 的大廳之中。 book18.org

  峑誠其一眼,不由得微微驚愕,從血玫瑰虛浮不穩的腳步,便可看出血玫瑰 吃了大虧,即使當日血玫瑰傳了幾成功力給真兒之後,也是即刻翩然離去,絲毫 看不出傳過功的痕跡,而今日她腳步虛浮,活像真兒被吸盡元陰後的模樣,難 道—— book18.org

  峑誠其腦海中頓時浮起不少不堪的畫面。 book18.org

  其實峑誠其實在是想歪了,血玫瑰並非被吸了元陰,只是她所中之毒並非尋 常毒物,雖則她以內力壓住毒質,但如此虛耗內力,功力大減,也是在所難免。 若非她功力大減,她也不會匆匆趕回峑家莊,而是繼續追殺宮傲雲了。 book18.org

  「血師父!」峑誠其連忙收斂心神,躬身問好,「血師父路上辛苦了,不知 天閻宮的少宮主是否……?」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一聽此言,峑誠其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若天閻宮的少宮主死在真兒與血玫瑰 的手上,他們和天閻宮的梁子就真的結大,再無轉圜餘地了。 book18.org

  血玫瑰疲憊的坐下,嘆道:「沒想到我非但沒殺了這廝,而且真兒還被他們 給捉走了。」 book18.org

  「什麼!?」此話一出,如同一個驚雷打在峑誠其的頭上,他驚道:「你 說……我女兒……我女兒被捉走了?」 book18.org

  完了!這下子天閻宮定會認定他和血玫瑰聯手殺害宮傲雲,峑家莊完了。   「峑莊主放心!」血玫瑰只道峑誠其是擔心女兒,安慰道:「我這次再去天 閻宮定會把真兒給救出來的。」 book18.org

  說到此處,她微微一頓又問道:「你還記得你當初進天閻宮的路嗎?」   江湖上人人均知天閻宮位在西城白駝山中,但西域白駝山如此之大,而且崇 崇山巒疊嶂,天知道天閻宮是位在那座山峰上。 book18.org

  峑誠其張大了嘴,過了好半晌才會意問道:「你…你問我去天閻宮的路?」   「沒錯!」 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峑誠其心下一沉,血玫瑰該不會是…… book18.org

  「當然是殺入天閻宮中救出真兒。」 book18.org

  雖然猜出了幾分,但峑誠其仍是嚇了一大跳,他呆了好半晌,才開口問道: 「你一個人獨闖天閻宮?」 book18.org

  「不錯!」血玫瑰一晃手中寶劍,傲然道:「就我,和我的劍!」 book18.org

  這句話說的豪邁,但峑誠其卻有種哭笑不得之感。 book18.org

  不錯!血玫瑰的武功是挺高的,問題是,天閻宮中比她高者比比皆是呀!   峑誠其很想問:『你以為你是宮閻的對手?』江湖上人人皆知,宮閻的武功 之高,可說是除邪神外別無敵手,況且宮閻底下還有四大堂主,八大護法堂主, 不論別的,就是那少宮主宮傲雲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物。憑她一名女子又豈可能 獨闖天閻宮! book18.org

  就算她是十大高手之一也敵不過那麼多人,而且天閻宮的白虎、玄武兩位堂 主不但也名列十大高手之中,而且排名還比她高! book18.org

  或許是他在臉上中顯露出這等神色,血玫瑰頓了頓,也有些自知之明的加了 一句道:「我想…以我的輕功,只要安排的好,帶著真兒全身而退應沒問題。」   峑誠其心下一沉,心知血玫瑰此話說的是有幾分道理,她和真兒一起逃走應 是沒問題,問題是這偌大的峑家莊能和她一起逃嗎?還有家裡上下六十幾口人, 她一人一劍護得了多少人? book18.org

  峑誠其心下暗暗懊悔,當年只道能憑著血玫瑰的武功與地位讓峑家莊多了一 個強靠,於是順水推舟的讓真兒做了她的徒兒,不料靠沒靠成,今時今日倒反是 被她先害了。 book18.org

  血玫瑰見峑誠其沉默不語,又問道:「峑莊主,你也別不說話呀!還是快告 訴我天閻宮在哪,好讓我把真兒給救出來。」 book18.org

  峑誠其看著一臉著急的血玫瑰,見她雖一臉倦容,一身的狼狽,但那俏麗的 容貌不是那些許灰塵與血漬所能掩的住,他情不自禁的吞了幾口涶沫,奇怪怎麼 自己到現在才注意到。 book18.org

  他不知以往血玫瑰艷光照人,但美過了頭卻也讓普通男人感到自卑,更別提 她那一身武功,更是讓人心生畏懼,不敢起什麼心眼,但她此時此刻瞧她功力大 失,一臉的憔悴,說不定還已經被宮傲雲占了好處。一個憔悴任人摘取的美人兒 自是比一個高傲強悍的美人兒更能激起最原始的獸慾。 book18.org

  一瞬間,峑誠其竟情不自禁的想起九獄裡那淫亂的情景,他又吞了幾口口 水,一種可怕的想法由然而生,「天閻宮的所在地——」他啞著聲音說道:「我 不知道。」 book18.org

  血玫瑰急的直跺腳,「你曾經帶著真兒進去過的,怎麼會不知道?」 book18.org

  「天閻宮的人何其謹慎,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去天閻宮的路?」峑誠其也誠實 道。 book18.org

  「倒是給那孩子說中了。」血玫瑰喃喃自語。 book18.org

  「那個孩子?」峑誠其隱約聽見什麼孩子的,好奇的問了一句。 book18.org

  血玫瑰微微一驚,咬了咬下唇,隨口回道:「沒什麼……」她拿起劍就往外 走,「無論如何,我定會把真兒救回來。」 book18.org

  「血師父這是……?」峑誠其不明究理,急忙攔道。 book18.org

  「去白駝山,我就不信翻遍了白駝山也找不到天閻宮的所在。」 book18.org

  豈能讓她走!峑誠其大驚失色,若是她是走了,天閻宮到時跟他要人,他拿 什麼給?峑誠其眼睛亂轉,連忙叫道:「血師父等等!」 book18.org

  血玫瑰停下腳步,皺起眉頭,有些不屑的問道:「什麼事?」 book18.org

  自聽真兒說她被天閻宮污辱的經過後,她非常不屑峑誠其的為人。照她想, 男兒大丈夫應當持劍抵抗才是,豈能送女活命,若非真兒為他苦苦求情,她早取 了他的狗命。 book18.org

  念及此處,血玫瑰秀眉微掀,雙眸冷洌,大有恨不得將峑誠其先打上一頓之 樣。 book18.org

  血玫瑰雖然功力大失,餘威猶存,當下峑誠其被瞪的心下暗驚,雙眼亂轉, 好不容易才找到說辭道:「內子還不知真兒被擄的消息。」 book18.org

  血玫瑰秀眉微皺,頗不了解峑誠其此話何意。 book18.org

  「煩請血師父跟內子說上一聲,這事……老夫不知該如何開口……」峑誠其 長長一嘆,心知峑真這一擄必會受盡痛苦與污辱,父女情深,他這一嘆倒不是作 假。 book18.org

  血玫瑰微微思索,也猜出了幾分,只道是他一個男人家不好說,嘆道:「好 吧!我去說一聲。」她頓了頓又嘆道:「真兒是在我手中被捉的,我是該交待一 聲。」 book18.org

  峑誠其招手喚了管事來吩咐了幾句,隨即拍了拍手,讓侍女領著血玫瑰往內 房走去。 book18.org

  血玫瑰一進峑夫人的內房,峑夫人連忙命人送上了香茗、待血玫瑰安了坐, 她福了一福道:「小女真兒讓師父費心了!」 book18.org

  峑夫人約有四十來歲,年紀雖大,但養尊處優,保養的極好,看似不過三十 許人,所謂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眉目之間更與峑真長的頗為相似。 book18.org

  「不敢!」血玫瑰心下躊躇,不知該從何說起,她淺飲一口香茗,嘆道: 「其實是我……」 book18.org

  一語未完,她突然覺得頭一暈,『噹啷』一聲,手中的茶碗掉到地上跌個粉 碎。 book18.org

  血玫瑰不用想也知道自個被下了藥了,她一按長劍,亮晃晃的長劍跳入掌 中,她長劍一抖,頂在峑夫人頸上怒道:「快把解藥給我!」 book18.org

  「沒有解藥!」峑誠其突從門外走進道:「這藥是天閻宮當初給的,無色無 味,饒是你武功過人也查覺不出。」 book18.org

  血玫瑰心下大驚,她原本所中之毒未清,現在又多中一種毒,三毒在她體內 交互作用,饒是她武功過人,也壓不住。 book18.org

  「可惡!」血玫瑰尖叫兩聲,身子一歪便昏倒在地了。 book18.org

  「老爺!這好嗎?」峑夫人心下不安,急急問道。 book18.org

  「不好也得好!」峑誠其臉一沉,說道:「真兒就是被這女子害的,若非是 她,天閻宮怎麼會看上真兒。她害了真兒一次還不夠,還拉著真兒去陪她死!」   峑誠其恨恨說道:「報仇!報仇!我們峑家莊那有資格去跟天閻宮斗?她這 一鬧,把我們全家都給拖下水了。」 book18.org

  峑夫人一驚,驚道:「老爺!您是說——」 book18.org

  「若不把血玫瑰送去,只怕天閻宮是不會放過咱們的。」 book18.org

  「那真兒呢?」峑夫人急得眼淚直冒,「我的真兒呢?難道就不管了?她肚 里還有孩子呀,怎麼受得了折磨!」 book18.org

  除了血玫瑰之外,誰還能從天閻宮手裡救出真兒?她可憐的孩子受的苦還不 夠多嗎? book18.org

  峑誠其默默地望了峑夫人一眼,那一眼裡包含了許多無可奈何,「真兒的 事……」峑誠其的聲音活像是在一瞬間蒼老了好幾十歲,「我們不能管了。」   他不能拿全峑家莊的命來換真兒。 book18.org

  峑夫人心中大痛,哭倒在峑誠其懷中。 book18.org

  多年來,她雖不過問江湖事,但她對江湖的了解可遠在血玫瑰之上,其實… 從血玫瑰不顧她們的勸阻帶峑真去殺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是沒 了,就算天閻宮肯還給他們,他們不能要了。 book18.org

  她的女兒……沒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當血玫瑰醒後,發現自己身在一黑暗的小房間中,房間雖小,但桌椅一應俱 全,身旁還有著柔軟的被褥。 book18.org

  「這是哪?」血玫瑰驚道。她掙扎著起身,卻發現自己四肢使不出力來,全 身丹田內空空蕩蕩,一身的內力修為似乎已蕩然無存了。 book18.org

  「啊~~~」她嚇的放聲尖叫,強烈的恐懼感湧進她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之 中,一個武功高絕於頂的人,若是一日間失去了武功,那份恐懼感遠勝過正常人 千倍萬倍,更何況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像她這般美貌的女人,一但失去武功,她 所會有的遭遇,連她自己都不敢想像。 book18.org

  血玫瑰也不知她叫了多久,直到自己嗓子沙啞之後,她才稍微冷靜下來,她 再打坐運功,但無論她怎麼做,她的丹田內始終空空蕩蕩,四肢間也提不起半點 勁來,比一個尋常女子還不如。 book18.org

  血玫瑰心下著急,竟扯直了嗓子,高聲叫道:「來人呀!放我出去!放我出 去!」 book18.org

  她不知這地方是峑家莊的密室,除了峑誠其,沒人知道這所在,這密室位在 地下,牆壁是以最堅硬的石磚砌成,別說是血玫瑰的喊叫聲了,哪怕有人在密室 里放鞭炮,外面也聽不到。 book18.org

  血玫瑰叫了好一會兒,但哪有人會來救她,眼見無望,血玫瑰竟忍不住抽抽 咽咽的哭了起來,這一哭,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直到…… book18.org

  直到峑誠其大吼一聲,怒道:「哭什麼!」 book18.org

  「是你!」一見峑誠其,血玫瑰宛如一隻發了瘋的母老虎般飛撲過去,「你 對我做了什麼?」 book18.org

  但她四肢全無勁力,力道輕的好似在給峑誠其捉癢。 book18.org

  峑誠其一把拉開她罵道:「我什麼都還沒做!不過……」他淫笑道:「等會 就要做了。」 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血玫瑰驚慌的連連退後。 book18.org

  峑誠其涏笑道:「反正都是要送給天閻宮的,不如讓我也嘗嘗鮮吧!」   「啊!」血玫瑰驚叫一聲,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把手邊所能捉到的東西 全都沒頭沒腦的往峑誠其丟去。 book18.org

  峑誠其哪把武功盡失的她放在眼中,沒幾下便捉住了血玫瑰,緊緊地把她壓 在床上。 book18.org

  血玫瑰駭然尖叫,拚命扭動身子掙扎,雙手更是努力拍打著壓在她身上的身 體,但現在的她怎麼會是峑誠其的對手,在峑誠其的淫笑聲中,她的衣服被峑誠 其一件件扯爛,雙手也被自己的褲腰帶給緊緊綁在床架上。 book18.org

  「真美!真美!」黑暗中,峑誠其瞧不清身下人兒的容貌,但那滑嫩的肌膚 與高聳的玉乳,一樣挑起了他的慾火。 book18.org

  峑誠其垂涎的舔著血玫瑰白嫩的胸脯,不安份的手掌遊走她全身,不斷在她 胸脯及大腿根處揉捏著,「不愧是武林中排行第二的血玫瑰,果然美的很。」   「放開我!」血玫瑰不斷扭著臀部,幾乎已經是哭著哀求他了,「求求你放 了我。」 book18.org

  峑誠其怪笑起來,在血玫瑰的尖叫哀求聲中,他的手指驀地插入那從無人進 過的幽穴中,「嘖!」峑誠其不爽的輕嘖一聲,「竟然還是處子!」 book18.org

  血玫瑰心中一動,想起天閻宮之事,她突然狂笑道:「你有膽子就碰我!到 時宮老鬼知道你先他之前……」說到此處,她不禁微微一頓,含糊過去,她畢竟 是個處子,這些話她就算是知道也說不出口。「你們峑家莊一樣得死在天閻宮手 上!」 book18.org

  峑誠其一雙眼中閃著陰冷怨毒的光,「我是不敢開你的苞!」峑誠其一字一 句說的極慢,但也極其陰冷。血玫瑰竟被他陰駭懾人的氣勢給嚇的說不出話來。   「但有一處……」說到此處,他微微扯動嘴角,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角, 宛如世上最噁心的毒蛇,「宮閻絕對不會發現。」 book18.org

  說完,他猛地翻過血玫瑰的身子,用力的掰開她兩片白嫩的臀瓣,將自己的 肉棒抵在她的菊穴前。 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純潔如她,又怎麼會知道峑誠其想做些什麼。在血玫瑰驚 叫聲中,她感覺到一個火燙的東西抵住自己的肛門口,還不斷地往裡頭擠。   「快出來!」血玫瑰尖叫著,火熱猙獰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她的後庭,血玫瑰 纖細的十指緊緊捉著床沿,疼的直冒冷汗。 book18.org

  峑誠其口中桀桀怪叫著,肉棒被緊窄之極的腸壁包的緊緊的,巨大的快感涌 上腦部,乾涸的直腸壁拉扯著肉棒,其實是有點痛的,但一想到胯下美人兒的身 份,這份心裡的得意感卻遠勝一切,更別提在窄小的肛門內活動雖然是有些痛, 但快感也是極強烈。 book18.org

  「天下第二的美人又怎樣?宮閻要娶的老婆還不是讓老夫先上了。」峑誠其 心中一陣興奮,肉棒猛地一挺,沒根直入血玫瑰的後庭中,幾許血絲從裂開的菊 花輪中流出,可見得他方才那一下已傷了血玫瑰的菊穴。 book18.org

  血玫瑰慘叫一聲,當場痛暈過去。但峑誠其哪管她死活,不斷猛力抽插著, 肉棒不斷進出血玫瑰的菊穴,血絲緩緩從血玫瑰的菊花輪中流出,把床上染的一 片血紅。 book18.org

  在峑誠其的姦淫中,血玫瑰也不知道痛醒又疼暈過多少次,終於在峑誠其在 一陣猛力抽插後發泄自己的慾望。 book18.org

  他倒在血玫瑰身上,手掌貪婪的搓揉著她雪白的胸脯,血玫瑰的乳房和真兒 相比略小一點,不過極為柔軟,在掌中揉捏時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念起女兒,峑誠其不由得一陣慚愧,但這慚愧也是瞬息便消。他看著被他狠 狠姦污過的血玫瑰,得意的微微淫笑。他從旁邊的箱子裡取出二枚藥丸,硬塞進 半昏半迷的血玫瑰嘴裡,逼著她吞下。 book18.org

  血玫瑰不會有機會告訴宮閻,他先開了她的苞的事。雖然他知道血玫瑰進了 天閻宮之後八成會很忙,雖然他知道宮閻不見得會在乎,不過他不能落下任何讓 天閻宮滅他們峑家莊的藉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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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傲雲在歸來居中彈琴,彈的則是一曲『有所思』。 book18.org

  琴音纏綿悲悽,挹郁孤絕,綠兒感同身受,想起少宮主離去後那幾天的遭 遇,她眼眶兒不自覺的紅了。 book18.org

  她如往常一般的在旁伺候著,待宮傲雲一曲彈完後,送上溫熱的香巾讓他抹 手。 book18.org

  宮傲雲連眼角都不看綠兒一眼,問道:「峑真是在九獄還是在逍遙閣里嗎?」 或許峑真知道一點那女孩的來歷。 book18.org

  九獄與逍遙閣均是女子的禁地,男人的寶地。九獄除了是天閻宮的主廳外, 也是他們平常姦淫擄獲而來的女子之處,至於為什麼會拿主廳做姦淫女人的地方 呢?據他老爹的說法是,因為地方夠大,容得下全天閻宮的弟子。 book18.org

  九獄是只要是護法以上的人均可隨意進出,換言之只要是護法以上的人就可 隨意姦淫裡頭的女子,被活活乾死的女子不計其數。而逍遙閣卻是只有四大堂主 和他們父子方可隨意進出,而且逍遙閣的第三層是他老爹的專屬禁地,連他都進 不得。 book18.org

  綠兒恭敬的回道:「峑真被青龍堂主帶到青龍院了,青龍堂主說她身懷六 甲,最近不宜再侍奉大家。」 book18.org

  雖然說是不宜侍奉,但由青龍院前所聽到的慘叫聲,峑真的處境也不見得比 在九獄中的她們要好到哪去。 book18.org

  聽到峑真有喜的消息,宮傲雲只是驚愕的微微挑眉,隨即不信的冷笑,「青 龍會有這麼好心?」 book18.org

  「青龍堂主似乎有意拿她肚子裡的孩子做鬼娃!」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搖頭,「他做一個失敗一個,到現在還沒死心!算了,由得他 去,不過咱們沒捉到血玫瑰之前,叫他得把峑真的命留下。」 book18.org

  「是!」綠兒得令,微躬著身子出去。 book18.org

  宮傲雲鈄睨她一眼,見她步履蹣跚,奇道:「誰傷了你?」 book18.org

  綠兒螓首低垂,沉默不語。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思索,心裡有些明白了,他手掌一翻,一招擒龍手將綠兒拉到身 邊。單憑這一招擒龍手,便知道他一身內力修為絕不弱。 book18.org

  他將綠兒抱入懷中,左手拉住她的褲頭一扯,果見綠兒下身兩個小穴處又紫 又紅,腫的老高,兩瓣紫紅的花瓣還在微微的滲出鮮血,宮傲雲眼中閃過一絲厭 惡之色,推開綠兒問道:「紅兒呢?」 book18.org

  綠兒整理了一下下裳,恭敬回道:「紅姐……紅姐……」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綠兒垂下頭,幽幽回道:「紅姐受創太深,還得在床上躺個二日。」 book18.org

  「嗯。」宮傲雲微微點頭,紅兒與綠兒雖是雙生姐妹,但兩女性情卻大不相 同,特別是到了床上時,宮傲雲邪邪一笑,一把把她抱入懷中揉搓,「讓我看看 你傷得如何?」 book18.org

  綠兒臉上一紅,嚅嚅道:「奴婢……」 book18.org

  宮傲雲邪邪一笑,一把掀起綠兒的裙子,見綠兒下身兩個小穴雖紅腫不堪, 但已抹上了一層帶著清香味的藥膏,他心知那藥膏是青龍秘制的陰陽回春膏,端 是靈效無比,不過就是有小小的後遺症。 book18.org

  宮傲雲嘖嘖兩聲嘆道:「老爹也太狠心了。」 book18.org

  他倒轉玉扇探入綠兒的幽穴中,惹得綠兒哀哀呼痛,他緩緩抽插,笑問道: 「是本少爺干你乾的舒服?還是我老爹干你乾的舒服?」 book18.org

  綠兒疼的秀眉輕蹙,微微扭著身子避開,但仍媚笑回道:「當然是少宮主 了。」 book18.org

  宮傲雲嘴角微昂,諷刺的笑道:「如果這句話是我爹問你,你是會說我爹還 是我?」 book18.org

  綠兒垂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book18.org

  宮傲雲黯然長嘆,這一聲嘆息,包含著無數孤獨寂寞,「那孩子呢?」   說到那惹人憐愛的孩子,綠兒淺淺一笑回道:「她才剛退了燒,還在房裡昏 睡著。」 book18.org

  「嗯。」宮傲雲微微點頭,沉默不語。 book18.org

  綠兒怯怯地看了宮傲雲一眼問道:「少宮主準備把那孩子送到逍遙閣嗎?」 那孩子雖然年幼,但眉目如畫,絲毫不遜於那兩個姓方的,難道少宮主帶她回來 就是想…… book18.org

  想起那孩子可能會有的遭遇,綠兒不由得微感心疼。 book18.org

  宮傲雲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奇道:「你向來不多話,怎麼今兒話特別 多?」 book18.org

  綠兒一嚇,急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book18.org

  宮傲雲將玉扇開了又收,收了又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在紅兒沒好 之前,你先跟著她,她去哪,你就跟到哪,除了不能讓她離開歸來居外,一切隨 她。」宮傲雲每說一句,綠兒就應一聲。 book18.org

  宮傲雲摸著玉扇,摸到玉扇上那濕濕黏黏方才綠兒留下的愛液,他頓了頓, 加了一句道:「還有……千萬記著,別讓我爹見到她!」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宮傲雲人還未到青龍院,便聽見院內傳來一陣模糊的呻吟聲。 book18.org

  「喔……放過我吧……求求你……讓我休息吧……啊——」隨之一陣女子的 高昂尖叫之後,那女子便了無聲息,只有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音在空氣中流動。   宮傲雲微微皺眉,不待侍衛通報,直接進入青龍閣中。 book18.org

  一進青龍閣中,被見到峑真身無寸縷的被綁在一形狀奇特的床上,她臉色慘 白,雙目緊閉,若不是一雙玉乳及高高隆起的肚腹還順著呼吸微微上下起伏,乍 見之下,跟死屍沒兩樣了。 book18.org

  峑真雙腿大大的開著,陰精愛液流了滿床,水淋淋而且動人的秘處被撐成大 大的圓形,裡頭塞著一根粗長的偽具不斷地做著活塞運動,偽具粗如兒臂,乍見 那麼粗長的偽具,宮傲雲也著實吃了一驚。 book18.org

  一名青龍堂的弟子一邊放肆的在她身上摳挖,一邊用力抽動著那根偽具。   在峑真身旁,還有一名青龍堂的弟子不斷地強迫峑真吞服一些藍黑色的泥狀 食品。 book18.org

  峑真半昏半醒,無力拒絕,只能乖乖吞下那些東西。 book18.org

  宮傲雲定睛一瞧,發現那些藍色泥狀的東西正是被磨成爛泥的毛蟲及一些藥 材,他隨手拿了一些放在鼻前細聞,驚覺手指處傳來極強烈的麻痹感,他連忙將 藥泥擦掉,驚道:「你拿七絕花夭喂給她吃?」 book18.org

  七絕花夭是一種極為珍奇的毒蟲,只有在苗疆一帶的百年茶花樹上才能偶見 其蹤影,此蟲本是無毒,向來以花朵為食,但若喂以男人的陽精與女子的天葵之 後,則會成為一種有強烈麻醉性的毒蟲,其毒性極烈,一旦沾上,哪怕你武功再 高,一時間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這世上麻醉藥物何其之多,拿七絕花夭用在峑真身上未必太浪費了吧!難怪 這峑真連叫春的力氣都沒了。 book18.org

  宮傲雲狐疑的眼光挑向青龍,青龍有些尷尬的微微一笑,將宮傲雲請入內室 之中,待人奉上香茗後,顧左右而言它道:「少宮主此行前來,所為何事?」   「沒什麼。」宮傲雲手搖玉扇,淡淡笑道:「我只是有些話想問問姓峑的丫 頭。」 book18.org

  不過瞧峑真那樣,哪怕是天塌下來都叫不醒她了。 book18.org

  青龍啊了一聲驚道:「這下可麻煩了,我正在治煉這丫頭,有好幾日不能停 手,不知是否會誤了大事?」 book18.org

  「沒關係。」宮傲雲擺手笑道:「不過是點小事,我過二日再來問。」   蓮華不懂武功,想來也不會是什麼武林中人。 book18.org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好奇問道:「不是要煉鬼娃嗎?直接取出她腹內胎兒便 是,何必用上七絕花夭如此珍貴的毒物?」 book18.org

  「本來是的。」青龍笑著解釋道:「但這丫頭懷的是個女娃!拿來做鬼娃的 效果不好,所以老夫想……」 book18.org

  說到此處,他有些為難的欲言又止。 book18.org

  不弄鬼娃還搞出這麼大陣仗!? book18.org

  宮傲雲有些疑惑的再掃向門外一眼,想起峑真高高隆起,活像有五六個月身 孕的肚子。 book18.org

  他心中一動,這七絕花夭除了是種極為猛烈的麻藥之外,同時也具有催生, 弄亂婦人天葵,改變女性體質的功用,他驚道:「你該不會是想用這丫頭來培育 妖獸吧?」 book18.org

  他最恨亂倫,但培育妖獸卻勢必免不了亂倫混種,青龍此舉豈不是……   宮傲雲眉心微皺,雙唇緊抿,顯得頗不高興。 book18.org

  青龍見狀,長嘆一聲,突然跪倒道:「請少宮主恕罪,培育妖獸是老夫一生 的心愿,老夫年事已高,若錯過這個機會,只怕……只怕老夫要抱憾終生了!」   青龍說得淒涼,臉上更是老淚縱橫,大有宮傲雲不答應,他就會死不暝目之 勢。 book18.org

  宮傲雲心下一軟,親自扶起青龍道:「得了,起來吧!」 book18.org

  他自幼便身染頑疾,幸懶青龍不分晝夜為他練藥治病,雖然他病根難消,但 他能活到今日,青龍首居其功,是以青龍此舉雖然大違他心意,但也不忍拒絕。   青龍大喜,心知少宮主是應允他煉製妖獸,欣喜的連聲謝道。 book18.org

  宮傲雲沉吟片刻,想起玄武緊張兮兮,生怕峑真好死不死懷的是他的骨肉的 模樣,隨口道:「你要拿這丫頭來練妖獸倒無不可,但這丫頭是在天閻宮裡有的 身子,萬一要是……」 book18.org

  不待宮傲雲話畢,青龍嘆道:「我們練『歡喜魔功』之人,此生是難有子嗣 了,除了玄武跟朱雀因是孤兒之身,無母親、姐妹等人助其練功,魔功根基淺, 有子女的機會比咱們多了點,不過在無種玉之法相助之下,也種不出個東西來。 可就算用了種玉之法,也不見得有多大用處,像宮主當年——」 book18.org

  說到此處,他驀然驚覺,見宮傲雲神色陰晴不定,連忙住了口。 book18.org

  宮傲雲長長一嘆,半自言自語道:「青龍叔也不必避諱。」他苦笑一聲,聲 音中滿是自暴自棄的嘲弄意味,「其實我宮傲雲自己也……」說到此處,他頓了 一頓,滿眼紅光,雙手緊捉玉扇,似乎內心內正受著極大的痛苦。 book18.org

  青龍不敢多話,只能陪著嘆了一聲,半勸道:「天閻宮源自西域歡喜教,男 女之事一向隨便,少宮主又何必看不開?」 book18.org

  照他想,不過是吸干生下自己女人的元陰罷了,這點又有什麼好難過的?他 們歡喜教多年來一向如此。 book18.org

  一將功成萬骨枯,要練歡喜魔功,本就得犧牲不少女子,只可惜他們代代都 練歡喜魔功,難有子嗣,女兒、姐妹一少,這歡喜魔功也難練至大成,不然他們 早就橫掃天下,入主中原了。 book18.org

  對他們而言,女人只是洩慾與練功的工具,唯有兒子才是自己骨肉血親。雖 則他們之中有人入境隨俗,效法中原人娶妻納妾,但骨子裡始終是視那些女人為 洩慾及生子用具罷了。 book18.org

  只可惜娶回來的那些女子沒一個有用的,他們幾個反覆種了無數次玉,始終 種不出半點東西來,朱雀年輕,還不怎麼在乎,但其它幾位堂主沒一個不暗暗著 急著,也莫怪玄武會連峑真的肚皮都懷疑上了! book18.org

  念及於此,青龍倒是有些了解宮主為何會如此珍愛這唯一的兒子,放任少宮 主學那些中原人的東西,還跟中原人一樣定了什麼不准亂倫的規矩。 book18.org

  宮傲雲嘴角微昂,半嘲諷的苦笑一聲,「千金難買看得開呀!」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蓮華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紗衣,柔細的髮絲被紅兒梳成桃心髻,發上還系了好 幾絡長長的粉色絹帶,絲絹與髮絲一起隨著微風在空中飄揚,淺粉如櫻瓣的朱唇 無需半點胭脂,白皙細嫩的少女肌膚更不需水粉潤澤,紅兒和綠兒還嘆說她讓她 們巧手無用武之地。 book18.org

  想起紅兒和綠兒,蓮華眼眉間不禁微微柔和了起來,她們倆都是好人,也打 從心底喜愛她,從她們嘴裡,她也知道了不少天閻宮的事情,可惜兩人職位卑 微,始終打聽不出更多。 book18.org

  她不知道,紅兒與綠兒平日裡所接觸的儘是些兒童不宜的事務,面對這麼一 個惹人疼的孩子,二女自不會與她說起這類事情。 book18.org

  蓮華靜靜地斜倚在美人靠上,微風吹起了她的髮絲和絹帶一起在風中糾纏旋 舞,但她混然不覺,只是痴痴地看著水池中的蓮花,柔柔的淺笑。 book18.org

  一笑過後,愁思上涌,在她絕美的小臉上畫成一道彎彎的愁眉。 book18.org

  她來天閻宮已經將近十天了,但一直沒見到宮傲雲的面,只有紅兒和綠兒兩 人輪流服侍她。這種日子過的固然是十分悠閒,但如果宮傲雲一直不來見她,她 如何魅惑他的心?又如何報她方家的血海深仇? book18.org

  蓮華幽幽一嘆,伸指欲觸池中蓮花,蓮花乍看之下似乎很近,但實際上生在 池中央,蓮華伸長了手指也碰觸不到。 book18.org

  她身子微向前傾,想碰到那一朵蓮花,突然…… book18.org

  一隻大手環住了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在她眼前一把摘下了那朵蓮花,蓮華轉 身一看,赫然是宮傲雲。 book18.org

  四目相接,宮傲雲深邃的漆黑眼眸深深的看了她好一會兒,說道:「小心 點!這蓮花池很深!」 book18.org

  說著,把手中的蓮花遞到她的身前,「拿去!」 book18.org

  蓮華楞楞的伸手接過了蓮花,小小聲道:「我只是想碰碰它而已,沒想要摘 下。」 book18.org

  宮傲雲風度翩翩的道:「是我多事了!」 book18.org

  「不!」蓮華搖著她那小腦袋,抬起頭,一雙媚惑的眸子隨著她的笑靨微眯 了起來,「謝謝你!」 book18.org

  宮傲雲隨意的坐在蓮華身旁,環顧四周,房內整齊清潔,一塵不染,香爐里 焚著上等的百合香,架上擺設著好些古董玩物,如墨煙山水石鼎、夾紗玉屏之 類,床鋪上鋪了繡被軟枕,就連他年前親自書畫的山水煙雨圖的白綾帳子也給掛 上了。 book18.org

  宮傲雲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兩個丫頭可真是照顧的太周倒了點。 book18.org

  蓮華靜靜地把玩著蓮花,不時好奇的看著宮傲雲,她怯生生的問道:「請 問……」 book18.org

  宮傲雲看向她,一和她雙眸接觸,蓮華立即垂下了頭,細聲續道:「請問… 這裡是哪裡呀?」 book18.org

  宮傲雲冷笑一聲,「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何處?我是誰?」 book18.org

  她會什麼都不知道,還一直跟著他? book18.org

  一雙純凈的眸子看似無辜的直望著宮傲雲眼底,微微的搖了搖頭,「你是 誰?這是哪?」 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是誰,還敢跟著我?」 book18.org

  「我相信你!」蓮華眸子裡閃動著信任的光芒,笑的好純,堅定的說著。   看著她的笑,宮傲雲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這女孩如果不是個傻子,便是個天 生的魔鬼。 book18.org

  「這裡是天閻宮!我叫……」 book18.org

  「天閻宮!」不待宮傲雲說完,蓮華驚道:「這裡是大內皇宮中?」 book18.org

  她驀地起身,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衣物,口中喃喃說道:「我不要待在這裡, 我要回家!」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一奇,上前按住了她的手,奇道:「你以為這裡是大內皇宮?」   「難道不是嗎?」蓮華怒瞪著他,此時此刻,她不再隱藏眸中那強烈的痛恨 及厭惡,理所當然的回道:「你都說這裡是天閻『宮』了,此處不是宮中,還能 是那?」 book18.org

  驀然與這麼一雙怨恨的雙眸接觸,宮傲雲微微一驚,放開了她的手,但聽出 蓮華話中之意後,不禁放聲狂笑,他一年之中甚少真心笑過,但這女孩實在令人 忍俊不住,「小丫頭……你……你……」 book18.org

  蓮華不明究理的看著他,見他笑的開心,也忍不住嫣然微笑。 book18.org

  宮傲雲笑了好一會兒,方才止住笑聲,笑道:「小丫頭,這裡不是皇宮。」   「不是皇宮?」蓮華輕蹙蛾眉,頗有不信之意。 book18.org

  「此處叫天閻宮,是因為……」宮傲雲頓了一頓,不知該怎麼對這小丫頭解 釋江湖,隨口掰道:「因為我姓宮,所以我家叫天閻宮!」 book18.org

  蓮華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規矩,怎麼我從沒聽過。」好爛的解釋! 瞎掰也不掰個象樣點的。 book18.org

  「這世上你不懂的事情可多了。」 book18.org

  「這倒是……」蓮華淺淺一笑,笑容中微有苦澀之意,放下了手上的衣物。   宮傲雲笑問道:「你現在還要離開嗎?」 book18.org

  蓮華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你要趕我走嗎?」 book18.org

  「不一定!」宮傲雲神秘一笑,問道:「你為何如此痛恨大內皇宮。」   蓮華笑容頓失,別過了臉,冷然道:「這是我的事。」似乎覺得自己的回話 有些無禮,她頓了一頓後又加了一句道:「請你不要管!」 book18.org

  宮傲雲若有所悟,「你是官家小姐?」瞧她氣度,的確是頗有世家小姐的風 范。 book18.org

  蓮華微微一驚,急急低下了頭,咬著下唇,一句話也不說。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一笑,時當魏閹當道,每年每月不知有多少官員遭殃,破碎的家 庭不知幾多,朝庭里大小官員無數,一時間倒想不起最近有那個姓池的官員遭了 難,如果再加上地方官員,被誅連的九族,甚至是地方上的冤案,那她的身世就 更是難以查明了。 book18.org

  但無論她是那戶人家的女兒,可確定的是,她和武林沒有半點關係。 book18.org

  想通了此點,宮傲雲倒也鬆了口氣,他一把將蓮華抱入懷中,輕聲在她耳邊 說道:「我名叫宮傲雲!」 book18.org

  說完,他在狂笑聲中離去,看來,他這次倒是撿到一個很有趣的玩具了。   蓮華驚愕的看著他像一陣微風悄然離去,暗暗呼了口氣,希望……希望這樣 能讓他別對自己再起疑心。 book18.org

  讓他誤以為自己是被官家所害,被迫流浪,總比讓他猜測自己是否為武林中 人好些。她就不信,天閻宮能把全國都給翻了,看看其中有沒有人生了一個叫池 蓮華的女兒。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空蕩蕩的九獄裡點起了雄雄的篝火,左右兩側排列了十來張几椅,每張椅背 上都鋪著錦緞,上面分別繡上雲捧旭日、青龍、朱雀、白虎、玄武等各式圖案, 而宮閻所坐的太師椅上卻只鋪著金色錦緞,不繡任何圖飾。 book18.org

  宮傲雲一踏進九獄,宮閻便把一張紙箋輕飄飄的緩緩往宮傲雲擲去,「雲 兒!你也來看看!」 book18.org

  紙箋如被輕風所送一般,紙箋極薄,無從使力,這一揮實比投擲任何暗器還 難,單憑這一手便知道宮閻武林三絕的名頭絕非憑空而來。 book18.org

  宮傲雲隨手接住,一看箋上的內容,瞿然色變,愕然道:「怎麼可能!」   玄武見狀奇道:「不過就是拿血玫瑰做禮物求我們放過峑家一馬,少宮主為 何驚訝?」 book18.org

  宮傲雲將紙箋遞迴給宮閻,坐在宮閻身旁那張繡上雲捧旭日圖的軟椅上笑 道:「只是見峑誠其能捉到血玫瑰,一時訝異罷了。」 book18.org

  若他所猜不錯,想必峑誠其定是用了一些卑鄙手段才能捉到血玫瑰,若論真 實功夫,十個峑誠其也不是血玫瑰的敵手! book18.org

  宮傲雲將一柄玉扇開了又收,收了又開,腦中不斷思索著,峑誠其只解眼前 的燃眉之急,卻忘了如果此事傳揚出去,峑家莊在武林勢必名譽掃地不說,而且 也必會被血玫瑰的愛慕者追擊,滅門之禍也不遠矣;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天閻宮 的話一向無人相信,況且此事一流傳出去,難保不會有人為了血玫瑰上天閻宮生 事,看來峑老頭倒是有點腦子。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沉吟,問道:「老爹,這份禮你收是不收?」 book18.org

  這份禮物不要固是可惜,但就這樣白白放過峑家莊也是可恨。 book18.org

  宮閻邪邪一笑,不答反問道:「你對血玫瑰此人的評價如何?」 book18.org

  「一個字,艷!」宮傲雲拿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碗,輕啜一口香茗笑道:「膚 如凝脂,杏眼桃腮,艷而不妖,媚而不淫,特別是她在瞪人時,那恨不得把你生 吞活剝的艷麗嬌容,就像朵玫瑰花一樣又美又刺手!比起老爹的大方兒還稍有不 及,但和小方兒相比是各有千秋。」 book18.org

  眾人不禁動容,大小方兒的容貌他們是看過的,若非大小方兒的容貌如此出 眾,也不會被宮主收做禁臠。 book18.org

  「媽的!」宮閻笑罵道:「誰問你她的長相了,我是問你她的武功如何。」   「簡單點說吧!」宮傲雲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我們之中有人連中腐心毒 和檀風毒香之後,還能仗劍殺人,殺完人之後還到處趴趴走的,便大概和血玫瑰 差不多了。」 book18.org

  老爹自然是沒問題,不過他是做不到的。 book18.org

  眾人驚震,朱雀沉思一會兒後道:「我做不到。」 book18.org

  青龍也緩緩搖頭。腐心毒和檀風毒香是他一手研發,毒性如何他也是最清楚 不過,要連中二毒仍仗劍殺人再趴趴走,他是做得到,但不敢做。 book18.org

  白虎呼了一口氣道:「看來這血玫瑰的武藝的確非同凡響。」 book18.org

  莫怪她能以一女子之身名列武林十大之高手之一,莫怪少宮主會因峑誠其捉 到血玫瑰而驚愕。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點頭道:「若老爹吸了她的元陰,哪怕是邪神復生,也不是爹的 對手了!」 book18.org

  「那還等什麼!」玄武喜動於色,叫道:「還不快讓峑老頭把血玫瑰送 來!」 book18.org

  「老武!先別衝動!」宮閻隨手將紙箋揮給玄武道:「找一個機靈的弟子把 這信箋傳到狂殺的手上。」 book18.org

  「狂殺!?」宮閻的這個命令下的古怪,眾人都不知其解,玄武更是被搞胡 塗,他奇道:「給狂殺做什麼?這人又不好色。」 book18.org

  宮傲雲微微思索,隨即笑問道:「老爹是想來招借刀殺人之計?」 book18.org

  「兒子!」宮閻頗為得意的瞥了宮傲雲一眼,雲兒不愧是他的兒子,一下便 猜出他的心意,他笑罵道:「別跟我拽書文,我不懂中原人的什麼之乎也者。」   玄武仍是不解,大著膽子插嘴道:「宮主,真要我把這箋送到狂殺手上?」   少宮主說宮主是想借刀殺人,但是要殺什麼人?血玫瑰這等艷麗無雙兼武功 卓越的大補美人,宮主怎麼會捨得殺她?而峑誠其這種小人,又何需借狂殺的手 殺他,只要他玄武一根手指,馬上就能取了他的小命了? book18.org

  玄武撓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宮傲雲笑道:「不錯!玄武叔,你快命人去做吧!」 book18.org

  玄武揌著腦袋,躊躇著,「這……這……」 book18.org

  其它人倒是聽出幾分道理了,聯起手來催道:「快去!快去!」 book18.org

  玄武被催逼不過,只能悻悻然的出去辦事了。 book18.org

  一待玄武離去,朱雀大著膽子問道:「宮主是想血玫瑰也要,峑家莊也 滅?」 book18.org

  「不錯!」宮閻微微點頭,喝道:「白虎!朱雀!」 book18.org

  「是!」兩人從位上站起,躬身應道。 book18.org

  「你們兩人各帶一隊弟子潛伏在峑誠其送血玫瑰的路上,一待狂殺挑戰血玫 瑰,趁機搶了人過來!」 book18.org

  宮閻頓了頓又道:「若此事辦成,你們兩人不妨上一趟逍遙閣頂樓好好樂和 樂和。」 book18.org

  言下之意,若是他們成功捉到血玫瑰,便讓他們狎玩大小方兒。 book18.org

  兩人喜形於色,連忙出去了。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自從被峑誠其所捉之後,血玫瑰不知道哭過多少回了,她狠不得殺了峑誠其 以泄她心頭之恨,可峑誠其不知喂了她什麼藥物,別說是動手殺人了,她就連哭 叫都叫不出來。 book18.org

  面對這麼一個絕美美人,峑誠其雖然不敢真的奪了她的處子,但時而狎玩自 是難免。 book18.org

  血玫瑰好幾次放聲大叫求救,但她的喉嚨就是發不出半點聲音,就算是在最 痛楚、驚慌的情況之下,她仍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就連一點模糊的聲音都發不出 來。 book18.org

  想到自己一世英名,不但被峑誠其這種小人給奪去了貞操,而且還被他廢了 武功,毀了嗓子,她就狠極世上所有姓峑的人,包括自己的徒兒峑真,若非是為 了她,她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book18.org

  這日,峑誠其如往常一樣的把她裝到大木箱子裡方便運送,不料半路上竟然 碰到有人劫她。 book18.org

  她本在箱中哭泣,不料突然箱子晃動,她跌了出來,一出來便見一壯漢一刀 劈向峑誠其。 book18.org

  乍見這一刀,血玫瑰張大了嘴,當場便想叫個『好』字,她功力雖失,但眼 力不失,這一刀大有將峑誠其開腔破肚之勢,不料峑誠其連忙就地一滾,竟然給 他避開了此刀。 book18.org

  血玫瑰雖然大感可惜,不過心知來人武功遠勝峑誠其,不出十招必能取其性 命,不料那人不再追擊峑誠其,一把抱住了她就跑,那人輕功極高,而且內力悠 長,這一跑直跑到一處荒野才停步。 book18.org

  血玫瑰有些慌亂的望著那人,那人年約三十來歲,身形極為魁梧,敞著胸 膛,露出結實的肌肉,左邊臉頰上從左眼而起直到下巴處有一條極長的疤痕,使 他的左眼突出,嘴角歪鈄,說不出的醜惡難看。 book18.org

  那人將長劍拋到血玫瑰腳邊,他似乎頗為拙於言辭,只是很簡潔的說了幾個 字,「我,狂殺,挑戰你,血玫瑰!」 book18.org

  血玫瑰微感愕然,若是平常,她自是傲然接受挑戰,但她現在…… book18.org

  血玫瑰伸手欲拿起劍,但她雙手無力,根本就拿不動劍。血玫瑰難過之下, 又忍不住低頭飲泣。 book18.org

  那人見狀,微感愕然,「你,不是,血玫瑰!他們,騙我!」 book18.org

  血玫瑰拚命搖頭,她是血玫瑰,只不過…… book18.org

  血玫瑰低頭啜泣,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挑起任何男人的憐惜,但狂殺卻 反倒眉頭一皺,顯得頗為不屑,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弱者!」 book18.org

  誰是弱者呀!血玫瑰幾乎要大吼出來了,可是她只能張大了嘴,不斷張合, 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她憤恨的瞪著狂殺,顫抖的雙手拖著劍,想刺他一劍解 氣。 book18.org

  但狂殺哪把她放在眼裡,隨手一推便把血玫瑰推開,血玫瑰措手不及之下, 被劍划過,雖然沒受傷,但衣衫上破了一個長長的口子,把大半的胸脯都露了出 來。 book18.org

  血玫瑰驚喘一聲,急忙遮住自己,但她那白嫩豐滿的玉乳,與那一點艷紅如 玫瑰般的乳尖早已落入狂殺的眼。 book18.org

  「你!」狂殺呼吸頓時一窒,眼眸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有點用!」   乍然被狂殺誇獎,血玫瑰微微一愕,隨即狂殺像猛虎一般撲了過來,血玫瑰 在措手不及,也是無力反抗之下被他緊緊壓在地上。 book18.org

  狂殺低吼一聲,雙手扯著血玫瑰的衣服,一下子就將她的外衣連裡頭的褻衣 撕成二片,血玫瑰張大了嘴,幾乎是扯著喉嚨直喊了,但她的嗓子早被毒啞,什 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在狂殺的低吼聲中,她的褻褲也被撕成碎片。 book18.org

  狂殺又是一聲大吼,身上的衣衫在內力激盪之下化為片片碎布,紫紅色的粗 大肉棒稜角猙獰,殺氣騰騰的朝著血玫瑰。 book18.org

  血玫瑰懼極,雙手用力推打著壓在她身上的狂殺,雙腿也不斷的踼動著,但 她此時此刻的推打對狂殺而言比捉癢還不如,狂殺用左手按住她,右手緊緊捉著 她的腳裸,用力的往外一分,隨即趁機擠進血玫瑰的雙腿之中。 book18.org

  感覺到自己雙腿間有一熱騰騰的東西不斷在幽穴外磨擦,血玫瑰驚懼之下, 狠狠的用指甲在他精壯的軀體上刮著,但狂殺只是微微皺眉,一把捉住她的手, 用力的往地上一拍,只聽『喀』的一聲,血玫瑰腕上劇痛,原來她的手腕已被狂 殺殘忍的打斷了。 book18.org

  血玫瑰柔軀一僵,幾欲暈去,她疼的張大了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隨著狂 殺一陣虎嘯般的吼聲之中,巨大的陽具夾著開天之勢,狠狠的擠入血玫瑰柔軟, 無人進過的禁區之中。 book18.org

  乾燥緊窄的幽穴在毫無潤滑之下驀地被撐開,嬌嫩的幽穴口頓時硬生生被撕 裂了道口子,緩緩地流著鮮血。 book18.org

  如果能叫,想必血玫瑰現在必定會發出她有生以來最悽厲的慘叫,她雖然叫 不出聲,但她那剎那間變得雪白的嬌容,與那因疼痛與屈辱而流下的滿臉淚水, 都可看出她在忍受著一個女子所能忍受的屈辱極限。 book18.org

  狂殺進的雖猛,但他的進入卻出乎意料的被一片薄膜給暫時擋住了。狂殺似 乎不知道女人這片薄膜的珍貴之處,只是因慾望未得舒發,不爽的低吼了一聲, 雙手緊緊捉住血玫瑰的纖腰,陽具猛力一挺,狠狠的刺破那最後的貞潔。 book18.org

  血玫瑰艷麗的面容一下子變得慘白,小嘴張的大大的,一瞬間她連慘叫的力 量都失去了,嬌柔的處子證明就這樣被人殘忍的破去,幽穴被硬生生的撐開闊大 到極限,巨大的肉稜子狠狠的刮著殘餘的肉膜與嬌嫩的肉壁,滾燙的肉棒還不時 灼燙著她嬌嫩的幽穴與心靈。 book18.org

  狂殺像野獸般的張大了嘴,白森森的牙齒咬住了血玫瑰那嬌嫩滑膩的玉乳, 伸出舌頭舔著那一粒櫻紅,血玫瑰羞恥的發覺自己的乳尖竟在他的舔吻下發漲、 硬起。 book18.org

  就在此時,狂殺猛力的將血玫瑰的身子往下一拉,堅硬的肉棒一下子進入她 的體內,直抵花心。 book18.org

  血玫瑰張大了嘴,疼的拱起身子,像一個正在分娩的產婦般,想把那根正在 自己體內肆虐的肉棒排出,但狂殺哪會那麼輕易放過她,他猛烈的抽動起來,每 一下都是用盡了全力,隨著他的抽動,鮮紅的鮮血也不斷從血玫瑰的幽穴中流 出。 book18.org

  血玫瑰的處子幽穴極為緊窄,那種緊爽的感覺是狂殺生平第一次嘗到,他瘋 狂的挺動下身,只知道猛力蠻幹。 book18.org

  野獸似的強暴不知持續了多久,血玫瑰在他的抽插之下活活痛暈又疼醒,狂 殺似乎不知道什麼三淺一深,九淺一深之類的技巧,他每一下都是狠狠的直頂花 心,再猛力抽出。 book18.org

  嬌弱的花心不斷地被猛烈碰撞著,在他不斷的撞擊下,血玫瑰的花心早就紅 腫不堪,而且還微微滲出鮮血,血玫瑰痛的連眼淚、鼻淚都流了出來,她張大了 嘴,不斷哀求著,但她的嗓子早被毒啞,她的哀求聲那有可能傳進狂殺的耳里, 女性的本能讓她無意識的扭動身子,試著避開狂殺的猛烈插入。 book18.org

  血玫瑰的扭動讓狂殺抽的極為不順,而且他的肉棒比血玫瑰的幽穴還長,無 法全根盡入,狂殺怒吼一聲,將血玫瑰的雙腿分的更開,再猛力提起,殺氣騰騰 的陽具狠狠直撞,巨大的龜頭硬生生頂進血玫瑰的子宮口。 book18.org

  那下狠撞就像是硬生生被一根燒紅的鐵條驀的頂到心口,讓血玫瑰痛的幾乎 斷氣,只見到她張大了嘴,五官痛苦的扭成一團,此時此刻,在她身上是絲毫找 不出半點一代高手,絕世美女的風采了。 book18.org

  子宮頸前的嫩肉夾著他的肉棒,那種奇爽滋味樂的狂殺又是一聲大吼,他干 脆將血玫瑰的雙腳擱在肩上,雙手捉著血玫瑰豐滿的玉乳,當作支撐點,猛烈的 衝擊著,粗大的手指也不忘狠狠揉搓捏著那兩粒櫻紅。 book18.org

  大量的血混合著陽精不斷從血玫瑰的下體流出,因為失血與疲累,血玫瑰連 哭叫的力氣都沒有,在完全昏迷前,血玫瑰只有一個想法,她會死的……她會被 他乾死……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蓮華靜坐在水榭之中,彈著一曲『梅花三弄』,她雖然未在箏藝上下過苦 功,但她的彈奏也頗有高潔、爾雅的品氣。 book18.org

  一曲梅花三弄之後,她曲調一轉,彈起一曲『有所思』。 book18.org

  想起自己雖然己在敵人本營之中,但被困于歸來居中,連宮閻的面都沒見 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報得了仇。還有姐姐……明知道姐姐就在天閻宮中,可 是她連姐姐在天閻宮的哪裡都不知道。 book18.org

  念及此處,蓮華心中一酸,箏音頓時變得淒涼無比。蓮華越彈越是悲不成 調,她乾脆放開了古箏,趴在桌上痛哭著。 book18.org

  一朵紫色蓮花遞到她眼前,蓮華一驚,抬頭一看,竟然是宮傲雲。 book18.org

  他不知何時就到了此處,靜靜的聽著她彈琴,宮傲雲輕柔的拿起蓮華的小 手,將手中蓮花放在她掌中。「拿去!」 book18.org

  蓮華怔怔的看著手中蓮花,不解的抬頭看他,只見宮傲雲伸手拈去從眼角處 慢慢下滑的那一滴淚水。他輕吮手指上的淚水,帶點苦澀的味道。 book18.org

  他時常懷疑,蓮華那張天真無邪的笑容下隱藏著些什麼?現在,他終於知道 了,隱藏著滿腹的悲苦與淒涼。那悽苦的琴音是騙不了人的。 book18.org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蓮華任他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喃喃的問道。 book18.org

  宮傲雲一楞,為什麼對她這麼好?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都答不出來,他臉色 一沉,轉身就走。 book18.org

  蓮華怔怔的看著手中蓮花,眼眸微微一黯,宮傲雲對她太好,超過她原本所 設想的。 book18.org

  從那天起,蓮華不再彈奏有所思,而宮傲雲也不再踏進水榭半步。可是她的 房裡,常常會多了一朵剛採下來的,還帶著露水的嬌艷蓮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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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晚上,蓮華凈過身之後,紅兒與綠兒幫她梳理著頭髮,她們兩人一時興 起把蓮華的頭髮打成了好幾個小辨子再盤成桃花髻,這下可拆得頭痛了。 book18.org

  綠兒向來有耐性,倒覺得還好,紅兒可拆的叫苦連天了。 book18.org

  「啊!」紅兒煩的叫道:「早就道就不綁成這樣了。」 book18.org

  「瞧你!」綠兒斜睨了她一眼,笑道:「蓮華都沒抗議,你到先抗議了,梳 成這樣可是你自先建議的。」 book18.org

  「因為蓮華她…」紅兒看了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的蓮華一眼,放柔了聲音, 小聲說道:「因為蓮華睡著了嘛。」 book18.org

  蓮華伸了個懶腰,幽幽轉醒,問道:「拆完啦?」 book18.org

  「還沒有!」綠兒安撫道:「再等一下,馬上就拆好了。」 book18.org

  「哦!」蓮華揉揉睡眼,乖乖地坐著等。 book18.org

  二女拆著辨子,窮極無聊的閒聊著,「蓮華的頭髮好軟,不如下次梳個朝天 髻好了。」 book18.org

  「拆起來好麻煩的。」一想到梳上去之後還要花那麼多時間拆,蓮華微嘟起 嘴,笑道:「不如隨便盤一盤就是了。」 book18.org

  話一出口,蓮華有些驚覺的急忙住了口,盤發是婦人的專利,像她這麼一個 少女豈能盤發,雖則她和婦人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 book18.org

  果然,紅兒嗔道:「蓮華,未出閣的女孩是不能盤發的。」 book18.org

  「我一時忘了嘛!」蓮華嘟起嘴,裝傻道:「而且頭髮盤起來比較好看 呀!」 book18.org

  「再好看也不行!」紅兒正色教訓道。 book18.org

  「是啦!」蓮華偷偷的伸了伸舌頭,不但再多言。 book18.org

  綠兒輕笑道:「算了,紅兒,蓮華還那麼小,哪知道那麼多呢。」 book18.org

  「所以才要告訴她呀!」紅兒正色說道:「這對女人而言可是很重要的事 呢。」 book18.org

  說到此處,三人不約而同的微微黯然。她們的頭髮還未盤起,身子就先被不 知多少男人碰過了。 book18.org

  「那我早點嫁人,就可以盤各式各樣的頭了。」蓮華強笑道。 book18.org

  綠兒幽幽長嘆一聲,「等你將來……唉……也不知道會不會在這裡,我們還 有沒有機會給你梳頭。」 book18.org

  雖然少宮主對蓮華的態度頗有想把蓮華收為妾侍之樣,但天閻宮這種地方, 豈是一個好人家的女子能待的?她是不希望蓮華留在這的,可小蓮華無父無母、 無依無靠的,放任她一人在外,只會讓人更擔心。 book18.org

  「我出嫁還早呢!」蓮華強笑道。 book18.org

  紅兒有些著迷的看著蓮華可人的小臉,嘆道:「不知道將來誰有福氣能娶到 你,等你將來長大了,定是個絕世美人。說不定將來會比大方小方還美!」   「大方小方?」蓮華奇道:「誰呀?長的很漂亮嗎?」 book18.org

  方……難道是…… book18.org

  蓮華心中一動,心神激盪。 book18.org

  「空谷幽蘭冰心蘭怎麼可能不漂亮呢。」紅兒有些感慨的說道:「第四美 人,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真有那麼美嗎?」蓮華心神激動,聲音微抖,卻勉力裝出不在乎的樣子, 笑問道。 book18.org

  「小方兒雖美,但還不如大方兒。」說到大方兒,紅兒雞皮疙瘩直冒,「人 我見得多了,像大方兒那樣的,實在是令人……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美到像大方兒那樣的,已經不是賞心悅目了,而是可怕。 book18.org

  「別談逍遙閣的事了。」綠兒淡淡的制止紅兒道。 book18.org

  逍遙閣的事情,豈能說給蓮華知道。 book18.org

  「那個什麼大小方兒的在逍遙閣嗎?」蓮華急忙問道。 book18.org

  紅兒綠兒對望一眼,暗暗惱悔不該提到逍遙閣的事。 book18.org

  「好啦!」紅兒像哄孩子一樣的哄道:「辨子拆好了,你該睡覺了,明天早 上,我們再幫你梳個漂亮的頭。」 book18.org

  心知紅兒與綠兒不願多談,也怕引起兩女疑心,蓮華巧笑倩兮道:「這次梳 個好拆的頭哦。」 book18.org

  兩女寵溺的點頭應道,把蓮華送上床鋪,見她沉沉睡去,方才離去。 book18.org

  兩女一離去,蓮華把被子拉上頭,緊閉的雙眼不斷從眼角滲出滴滴的淚水, 她終於找到她姐姐了,還有她們口中的大方兒,八成是她娘親,原來……她娘親 跟她一樣,那時並沒有被人活活乾死,只是被宮閻帶到這來了。 book18.org

  蓮華心神激盪,恨不得大哭大叫來發泄她心中的興奮與難過,她用手掌緊緊 的捂住嘴,不敢讓人聽見她的悲泣,但那一聲聲破碎的悲鳴仍不時從她雙掌中泄 出,「娘親……姐……」 book18.org

  蓮華的雙肩不住顫抖,破碎的悲嗚聲里有著抑制不住的痛苦與悲哀。她雖然 用雙手掩住自己的聲音,可止不住的眼淚仍不斷的從她緊閉的眼角滲出,「我好 想你們……好想你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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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與朱雀兩大堂主出手,竟然沒帶回血玫瑰,回到天閻宮中,自然另有一 番風雨。 book18.org

  九獄中,白虎與朱雀半跪在地上,等待宮閻處分! book18.org

  「什麼!」宮閻驚怒道:「你們沒帶回血玫瑰!?」 book18.org

  「屬下失職!請宮主責罰!」 book18.org

  宮閻微微沉吟,問道:「這狂殺的武功當真如此之高?」 book18.org

  狂殺雖為三絕之一,但他兩大堂主出手,沒道理還打不過他。 book18.org

  白虎與玄雀對望一眼,朱雀尷尬的開口道:「屬下根本沒與他交手過。」   「沒交過手!?」一瞬間,宮閻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沒交過手就跑 回來?若非他和四大堂主相識多年,對他們的武功甚為了解,他真的會疑惑自己 是否是找錯人了。 book18.org

  「是呀!」白虎也叫道:「沒想到狂殺不但武功高,輕功也好的很,」他頓 了頓,自作聰明的加了一句道:「比少宮主還好,簡直就像傳說里風中之神的聶 風一樣好。」 book18.org

  「然後?」宮閻皮笑肉不笑的續問道。 book18.org

  「我們還來不及搶血玫瑰,就見他一刀逼開峑誠其,帶了血玫瑰就跑……」 朱雀嚅嚅的說明過程。 book18.org

  當時他們雖想去追,但不料狂殺雖然身負一人,但速度仍快的很,加上峑家 莊的人散成一團,有人甚至還以為他們和狂殺勾結,圍攻起他們來了,雖則那些 人都非他們一回之對手,但那時狂殺早跑的不見蹤影了。 book18.org

  「可惜!可惜!」宮傲雲首先搖頭嘆息道:「好好的一朵玫瑰,現在倒是平 白便宜他人了。」 book18.org

  宮閻微微搖頭嘆道:「起來吧!」 book18.org

  看來他們小估了狂殺的能力,更沒想到素不好色的狂殺也會對血玫瑰起了壞 心。 book18.org

  「是!」兩人雖然起身,但待罪之身不敢回座,只是站在下面侍候著。   宮閻指向朱雀,「朱雀,你的記性最好,把狂殺那招再使一遍?」 book18.org

  「是!」朱雀接過大刀,將狂殺那招使了一遍,狂殺那招極為簡單,但刀上 所含的勁道大有擋它者死的兇悍威猛,他使完後道:「小人的內力不如狂殺猛 烈,此刀大概只使出了他的一半。」 book18.org

  宮閻沉吟半晌,「狂殺武功果然不弱,這招化繁為簡,雖是簡單,但也難以 招架。」 book18.org

  不過難以招架不表示他就真招架不了,這招雖猛,但他倒也應付的了。   青龍亦奇道:「此人究竟是何出身?此刀招式簡易,倒有幾分像武當的刀 法,但其力狂猛亦有幾分少林刀法的特色,只是刀里兇殘暴戾的戾氣絕非名門正 宗的武學,但若是魔門武功,我們幾個怎麼會不知道?」 book18.org

  查人隱私,揭人祖宗八代的秘密向來是朱雀堂的事情,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 望向朱雀。 book18.org

  朱雀嘆道:「狂殺在江湖上行走雖然已有好幾年,但在他進江湖前的事情, 我們一直查探不到。」 book18.org

  不是他們朱雀堂無能,而是這人活像是平白掉進江湖中的,叫他們從何查 起? book18.org

  宮傲雲沉吟半晌後問道:「狂殺長相如何?兩位叔叔還記得嗎?」 book18.org

  「他的身形極為壯碩,但他抱了血玫瑰就跑,相貌倒看不清楚。」白虎沉吟 道。 book18.org

  宮閻冷冷的啍了一聲,大有不滿之意,堂堂兩大堂主出馬,非但沒有帶回人 來,連敵人的面都沒有看清,簡直是天閻宮立宮以來的第三大恥辱。 book18.org

  宮傲雲亦搖了搖頭,覺得此事實在太過荒謬可笑。 book18.org

  宮閻命令道:「玄武已帶人去攻打峑家莊,白虎,你明日就過去幫他,切記 一定要把峑誠其的老婆、女兒給帶回來。」 book18.org

  「是!」白虎應道。 book18.org

  「朱雀!」宮閻又喝道:「你即刻派人去調查狂殺的動向,定要把血玫瑰給 我追回來了。」 book18.org

  「是!」朱雀應道。 book18.org

  「老爹!」宮傲雲奇道:「血玫瑰已落入狂殺手上,就算捉回她,也絕不會 是個原裝貨,這又何必浪費人力去追回她?」 book18.org

  「雖然被人先開了苞,但她功力未失,把她捉回來練功也好!」說到此處, 宮閻正色教訓道:「自從我們滅了方家堡,將天閻宮的勢力拓展到江南一帶後, 大家都有些荒廢自己的功課了,待此事完結之後,大伙兒也別老忙著種玉了,該 收心好生練功了。」 book18.org

  他有預感,這個狂殺將會是天閻宮的敵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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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宮閻的一句話,全天閻宮頓時陷入了練功地獄,據說,天閻宮現在每人 都是一副被操的快累斃了的悲慘表情,見面第一句話也是:『你練功了沒?』, 『我練過了,我很快樂,練功就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白虎、玄武、朱雀因為在外辦事而逃過一劫,青龍也以自己年老不堪操練, 外加要培育妖獸的理由逃避,很自然的,宮傲雲就被宮閻盯上,每日叫去查問練 功進度。 book18.org

  宮傲雲閉關苦修,紅兒與綠兒自然得捨命陪君子,宮傲雲雖然修練時頗有分 寸,但在長期採補之下,紅兒與綠兒也有些支持不住,白日陪伴蓮華時均都顯得 有些力不從心,或是昏昏欲睡。 book18.org

  蓮華見狀,這日偷偷的彈了一指甲的昏睡粉到香爐中,不一會兒,紅兒與綠 兒便沉沉睡去。 book18.org

  一見紅兒與綠兒睡去,蓮華悄悄地溜出歸來居,跳進歸來居旁的那條小河。   雖然在紅兒與綠兒的聯手監視之下,她踏不出歸來居一步,也無從查探起天 閻宮的一切,但紅兒曾不小心透露過逍遙閣四面環水,除了游水、划船外,就只 有踏暗椿而行,但暗椿設置處極為隱密,即使知道,若輕功稍有不堪,也是不得 進去,這一方面是防止外人進入,另一方面也是提醒可以進入者不忘要苦練武 功。 book18.org

  天閻宮位在西域,地處荒漠,像這般豐沛的水源極少,所以歸來居外的那條 河,十之八九是圍繞著逍遙閣的那條河。 book18.org

  蓮華雖然不懂武功,好在水性極佳,她潛水了好一陣子,終於讓她看見前方 不遠處零零散散的插了不少搖搖欲墜的木椿。 book18.org

  蓮華心中大喜,連忙避過暗椿游過去,蓮華才剛浮出水面換氣,便聽見一聲 暴喝,「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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