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食 設定: 遙遠的銀河系中,有一顆蔚藍色的行星。在這顆星球上,分布著風俗不同的民族,其中有一個民族,它實行非常嚴格的等級制度和男女差別風俗。一個男人可以憑藉財力或者權勢在一名法定妻子之外占有任意多的妾。而女性除了成為妻子才能獲得人權之外,還有妾侍、女奴和菜女等不同階層,但這些階層都被法律視為物品而非人…… 正文 引章 阿聿很久沒有睡好覺了,作為一名女婦產科的大夫,她總是很忙碌。 「早安,阿聿姐。」小護士們懷抱著厚厚的資料夾子和疲憊女大夫打招呼。 「早。」阿聿茫然的點頭,閃進了更衣室。一名男大夫正在換衣服,白大褂隨意的搭在衣柜上,阿聿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把外套從身上扯下來——醫院裡,大家看到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肉體已經夠多了,即便是直面著成熟異性的裸體也毫無觸覺。 那個男大夫懶洋洋的換上他的休閒裝,目不斜視的從半裸著的阿聿身邊走過去:「早上好,聿。」 「早安,李醫生。」 阿聿沒有自己的姓,這從她十三歲的時候被父母帶到社會管理局登記成為一名可用女婢之後沒有了的。家裡窮,日子過不下去了,那是母親當時的解釋。阿聿能夠體諒家長的苦心,一個女孩子要出嫁,需要很多的嫁妝,但是如果是以妾侍的身份被買走,家裡還能在完稅之後得到一筆收入。所以她心甘情願的讓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在自己的陰唇上打上了代售的不鏽鋼圓環,然後被帶到市場上賣掉。 買走她的主人家是一個醫學世家,家裡出了老爺之外還有兩個正當青年的公子——阿聿還記得那時候電視上放著的一部電視劇就是關於一個被買回來的妾侍如何贏得了英俊瀟洒的公子的芳心,最後為他生下麟兒的浪漫愛情故事。 客觀的說,主人家對阿聿很好,不但教他讀書認字,在她二十歲的時候還送她去了醫學院讀書,成為了一名職業醫生。但是電視劇上的浪漫故事一次也沒有在她身上發生過。老爺將她視為禁臠,每周都要她陪睡兩三次,在她去醫學院讀書的時候,還特別關照校方(那也是老爺當年的同窗!)不要讓她和男人們接觸。 不過,老爺管天管地,卻管不了死神的腳步。雖然依賴現代的醫學技術,插滿了各種導管的老爺還在床上苟延殘喘,但是很明顯,大家已經開始習慣於老爺不發話各行其是的生活了。 走出更衣室,阿聿帶著一個總是在吃吃傻笑的小護士來到產606病房。這是個單人病房,只提供給那些願意花大價錢的人享受。而這裡面的孕婦,也是個特殊的孕婦。她今年才十五歲,比醫學院教材上推薦的初次懷孕年紀還要小一歲。一般來說,在這裡,大多數的少女十六歲懷孕,十七歲生子。十五歲,小了點。 不過比這更小的也不是沒有見過。阿聿在這家醫院已經工作六七個年頭了,在婦產科也見過了幾千個孕婦,各種各樣的奇葩都不少見,但是這一個她務必要慎重的處理。 因為這個小孕婦的肚子裡裝的是她主人家的二公子的孩子。 二公子今年已經快四十了,阿聿被買進來的第二年二公子就娶了一位溫柔嫻淑的美女為妻,可是卻一直沒有子息,三五年過去之後,等得不耐煩的二公子開始不斷的買進妾侍,但是他們大多沒有阿聿這樣的好運氣能留在這大家庭中,多數在一年半載之後就被轉手低價處理了。這一個小孕婦,阿聿已經不記得是第幾個了。在她之前給二公子懷孕的妾侍也有,但是她們都只生下來的是女兒,是賠錢貨。 「今天怎麼樣?」阿聿走近小孕婦,七個月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看著真奇怪。 「很好,早上我吃了包子和稀飯。」小孕婦高興的坐起來:「姐姐,我可以出去玩嗎?我想曬太陽。」 「待會兒讓護士姐姐帶你出去,不過不能走遠哦。」阿聿溫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這孩子真可愛。就像是個瓷娃娃一樣。聽說她家其實是中產原本不需要女兒來做妾侍。但是因為父親生病了,找到了名刀二公子主刀,二公子卻說不收手術費,只要他們家的這個女兒就好。 「來,腿分開。」阿聿指揮著小護士把小孕婦的病號褲退了下來,露出那精緻的下身。她的身體還幾乎完全是發育中的樣子,大腿並不夠豐腴,倒顯得纖細,兩腿之間的裂縫因為交合還不多的緣故,仍然是細長的細縫,阿聿的雙手搭在她的胯上,熟悉的感知著她的盆骨:還太小了,生產對於她而言,仍然會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不過她沒有嚇唬這個小孩子的打算,她的手輕柔的撫摸過女孩高高隆起的肚皮,小孕婦開心的笑著說:「今天早上,他有踢我呢。」 「是嗎?」阿聿溫柔的笑著回應道:「疼不疼啊。」 「有些兒。」小孕婦撫摸著自己的肚皮,忽然問道:「姐姐,你也有生過孩子是嗎?」 阿聿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是的。」 「是男孩嗎?」 「不,是個女孩。」阿聿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鍊,鏈子的底端掛著一個水晶吊墜,水晶之中鑲嵌著張照片:「這就是我的女兒,祈兒。十三歲了。」 說到女兒,阿聿忽然一陣甜蜜,儘管祈兒是阿聿的女兒,但是阿聿卻並不是祈兒的媽媽。一種通行的看法認為,孩子不過是父親借宿在母親子宮裡的後代。儘管阿聿付出了十個月的辛苦,但是祈兒卻是老爺的女兒,也算是阿聿的主人。因此,在祈兒天癸來了之後,主家就可以開始給她準備嫁妝,將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多半,按照習俗,阿聿也會是女兒出嫁的陪嫁物品之一。像她這樣有一技之長的在市場上的估價會很高,甚至比那些年輕貌美的十八九歲的少女還要貴好幾倍。當然,阿聿不想被牽到市場上再賣掉,因為那樣子,她就要和女兒分開了。 給小孕婦檢查過身體,確認她一切正常之後,阿聿回到了醫生值班室給女兒撥通了電話。 「喂,是祈兒小姐嗎?」在家裡,阿聿總是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對誰都是唯唯諾諾的,即便是和女兒通話也不例外。 「是啊,阿聿找我有事嗎?」祈兒很不耐煩,她現在正好是上課的間隙,卻不想接到了這個討厭的電話: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把自己生出來的女人,窩囊,弱氣,和家裡的一個衣架一盞檯燈比起來沒有任何特殊的,可是她卻總喜歡莫名其妙的對自己表示關心。可笑,自己是李家的四小姐,需要一個兩腳書櫃表示關懷嗎?只要自己勾勾手,努努嘴,就算是想要星星,想要月亮都能得到。 「沒有,沒有……」阿聿本能的縮了縮,聲音也低的好像是蚊子一樣:「我只是想……」 「沒有事情我就掛了。」祈兒不耐煩的道:「上課鈴已經響了。」 「好好,你趕快去上課吧。」阿聿很想和女兒再說兩句,可是對方已經把話筒掛斷了。「哎……」她望著手機桌面上女兒去年生日時拍的照片,不禁痴呆了起來。 ******************1處女的貞操鎖 李家在天河郡也是有名望的人家,世代行醫,號稱是聖手。聲名遠播甚至到異國。因此李家的四小姐祈兒就讀的自然是天河郡最好的學校:天河中學。這所學校,就是傳說中的貴族學校,能在裡面讀書的學生各個非富即貴。校方管理也非常嚴苛,以保證這些世家大族的名聲和自己的數百年學校的聲譽不會被這些衝動的少年男女毀掉。李祈兒目前正在初中一年級就讀,這一堂課是生理衛生課。但是走上講台的除了有生理衛生老師還有那鐵塔一樣的壯漢教導主任。 「哪些女孩子來過了天癸?」生理衛生老師發問道:「來過了的都舉手。」 李祈兒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幾個女生舉起了手,她也慢慢的舉起了手。過了一會兒,又舉起來了幾隻手,一個班二十個人,全是女生,舉起手來的有一小半七個人。 「七個。」教導主任說道:「就從你們七個開始吧,都出來。」 李祈兒不明白是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的出來了,外面的走廊上也有別的班的女生從教室里走出來,看大家的神情似乎都是一樣的茫然。 「這是做什麼啊?」她悄悄地拉了拉自己的好朋友楊韻——楊韻也是天河郡有名的望族,她家不知道出了多少個參議員、太守這一級別的政治人物,而她的爺爺乾脆就是十年前卸任的帝國首輔。 「不知道。」楊韻有一張非常好看的瓜子臉,她和李祈兒同樣的年齡也還是十三歲,梳著一尺來長的馬尾辮兒,胸前有一對非常可愛的白兔,雖然隱藏在黑色的校服之下,但是卻撐的高高的,就連身為同性的李祈兒都不能不注意到。 「哼,真是胸大無腦。」身邊傳來了一個頗不和諧的聲音,李祈兒和楊韻一起怒視了過去,只見那說話的是隔壁13B班上的女生鄧媛,她的家族和楊家是政壇上的死敵,難怪剛才會出言諷刺呢。 「那你知道是做什麼嗎?」李祈兒雖然要比鄧媛低了一個頭,可是卻毫不示弱。 「我當然知道了,是要去給帶貞操帶的。」鄧媛洋洋得意的賣弄道,當即就有06B班的女生問道:「鄧媛,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為我姐姐是12級的啊。」鄧媛神氣活現的說道:「學校每個女孩子天癸來過之後都會被帶上貞操帶,每學期開學和期末的時候都會要檢查處女膜是否完好。」 「哎呀,這麼羞人啊。」有女生一驚一乍的道。 「那是必須的,開學的時候檢查是要證明女生們在假期里有循規蹈矩,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期末的時候檢查是給家長證明我們在學校里用功學習沒有闖禍。」 「如果有人不小心把處女膜弄破了怎麼辦?」有人問道。 回答這個問題的卻是教導主任了:「那,就要交給你們的家長處置了。有可能把你們趕緊送給人家做小妾,也有能幹脆剝奪你們的人格,賣到菜市場上去做菜女。總之,對於你們這樣的大家族家的女兒而言,貞操是第一要緊的事情,不要指望和那些清白小戶家的女兒一樣,肚子被野男人搞大了,還能嫁出去。」 「呸呸呸,主任說話真流氓。」眾女生一起呸他:因為大家都知道,雖然主任看上去五大三粗很可怕的樣子,其實是一個對大家都很好的大叔。 教導主任笑著把一個年紀已經來了天癸的女孩子們都帶到了校醫院:「一共二十三個,全部都帶來了。」 一個白大褂白口罩的大夫點點頭:「主任,你在外面坐一會兒,我帶小姐們進去。」說著,女孩子們被帶進了一間房子,逐個的登記姓名和班級,然後分組——讓李祈兒生氣的是,居然那個討厭的鄧媛和自己、楊韻分在了同一組。 「你們去5號房間。」大夫指揮道。三個女孩子們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 李祈兒挽著楊韻的手推開了五號房間的門,鄧媛緊跟著進來。 「把門帶上。」房間裡竟然是兩個男大夫和一個女護士,讓這些小姐們很不安:「怎麼是男人?」 「醫生還分什麼男女。」一個大夫懶洋洋的道:「把裙子都脫了,先檢查處女膜。」另一個大夫就擰開了手電筒:「來,哪一個小姑娘帶頭,叔叔這裡有糖吃。」 三個女孩子扭捏著,大夫卻沒有好耐心,直接看了一下電腦上傳過來的名單:「按照姓氏筆畫,鄧媛是哪個?」 「她。」李祈兒和楊韻立即把手一指,那個大夫馬上就過來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鄧媛抱起來放到檢查椅上用力一扒,鄧媛一聲尖叫:「非禮啊……」 「小姑娘,檢查身體而已,手鬆開。」大夫沒好氣的挪開鄧媛的捂住下身的手:「不給叔叔看,叔叔就寫你的處女膜已經破損了哦。」 這下子果然把鄧媛嚇住了,只見她乖乖的鬆開了手,按照醫生的指點分開雙腿搭在檢查椅的兩個半空中的懸臂上。大夫按動一個電鈕,懸臂慢慢的分開到一百二十度的角度,少女嬌嫩的陰部完全沒有遮掩的就暴露在了大夫的視野之中。這時鄧媛的臉已經紅的快要能滴出血來了,不住的小聲念叨著:「快一點快一點。」 「就好了。」大夫帶上橡膠手套,兩個指頭嫻熟的分開鄧媛下身處潔白豐厚的大陰唇,再用力一擴,連帶著深藏在內的小陰唇也被打開,他拿著手電筒一照,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秒,鄧媛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 「很完美的處女膜。」大夫終於鑑定完畢,隔著老遠,李祈兒也看得見鄧媛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她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卻不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 大夫才開一個塑料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嶄新的蝴蝶型金屬器具來在鄧媛下身比了一下:「就這個,正好。」 鄧媛用著顫抖的聲音問道:「這……是要……」 「小姑娘,這就是貞操鎖,把這個戴上之後,就沒有人能壞了你的身子。」大夫一邊說著,一邊給她的陰唇上塗著清潔用的酒精,然後從護士的手中接過一個粗粗的針筒:「先給你打一針麻藥,很快就不疼了,就像拔牙一樣。」 拔牙一直都是很痛的。李祈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腮:醫生說的話,最不靠譜了。 就在這時候,大夫已經把針頭扎進了鄧媛的腿根,只聽她哎喲的叫了一聲,一雙秀美的玉腿便忍不住動彈了起來,還好那護士頗有經驗的樣子,當即便按住了她的雙腿,讓大夫把藥水全都注入了進去。 拔出針頭之後,大夫摸出懷表來看了一下:「半分鐘後就好了。」 鄧媛雙目含淚,想要哭卻又強忍著,李祈兒看了也覺得可憐,再一想到待會兒這樣的遭遇也要在自己身上來一遍,不由得又嚇得兩股戰戰。 半分鐘過得很快。大夫拿著那個蝴蝶樣的貞操鎖在鄧媛下身處比了比,大概是要找准合適的位置,很快,就聽見鄧媛尖叫了起來:「好疼啊!扎進肉裡面了!」大夫卻好像沒有聽見的樣子一樣繼續擺弄著那個小小的道具,很快就聽到清脆的「咔」的一聲作響,大夫拍拍手:「好了,下一個過來吧。」 護士把鄧媛抱著到一張床上去平躺著,李祈兒看著這平時和自己不對付的死敵此刻臉色蒼白也嚇得動彈不得,直到醫生把自己抱上了檢查椅,脫下了裙子和內褲才直到什麼都晚了。 「處女膜正常。」大夫也同樣檢查了她的陰道口,還用手電筒對著那桃源深處照了照,然後貼著大陰唇外給打了一針麻藥,那針頭可比過去注射疫苗的牛毛細針要粗的多了,李祈兒淚水不住的滾滾外流,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心裡都懷疑是不是醫生打算把自己疼暈了接下來就不知道疼了? 過了幾十秒鐘,藥水開始慢慢的發作,下身處一片麻木,感覺好像是一塊木頭吊在肚子下面一樣的感覺。大夫也同樣的拿出一個蝴蝶型的貞操鎖來,在這個躺著的角度李祈兒終於看見了原來蝴蝶的翅膀下是有隱藏著兩排長長的鉤子,大夫的手按住蝴蝶的翅膀用力一扳,鉤子就縮回了去,當他把蝴蝶卡在李祈兒那兩片潔白的大陰唇之間的時候,李祈兒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下意識的就要喊叫出來:「媽媽……」 可是已經晚了,兩排銳利的鉤子已經隨著機括的放鬆彈射的出來,穿透了女孩嬌嫩的大陰唇,並回勾在了一起。這樣一來,這個蝴蝶型的貞操鎖就嚴嚴實實的卡在了女孩身下的細縫之間,蝴蝶頭部的兩條觸角正好撥開大陰唇的最上部,讓尿道口暴露出來,而蝴蝶那細長的身子完全的卡在細縫之中,一直通到會陰處。兩片薄如蟬翼的蝴蝶翅膀包裹著大陰唇把那被如同訂書機一樣咬死的陰唇遮住,如此,誰也沒有辦法捅破女孩子的處女膜了。 如果要取下這東西,除非是用一台編號了的信號發射器,一台發射器對應一個貞操鎖,發射器發出無線指令之後,貞操鎖內的晶片會控制那些鉤子變直,這樣才可能取下來。如此之外,除非是用刀子把女孩的整個外生殖器給挖掉,沒有第二種辦法。 護士把李祈兒抱了下來和鄧媛平放在一起,很快就是楊韻上去挨了最後一下,由於麻藥的時間很持久,三個女孩子,平時雖然冰火不容的,但是此刻也只能平躺在一起,而且還都赤裸著下身,讓那兩個醫生看來看去,還要聽他們討論哪個女孩子的下面更好看,真是又羞又氣,恨不能疼死過去算了。 2、少婦們的愛撫 阿聿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正在學校接受身為名門貴女必須要接受的試煉(初步)。她正在把玩著一張鍍金的請柬,這是她巡視了一圈回來之後發現放在自己桌子上的。 送請柬來的是個僕役,已經回去了。當然這無關緊要,因為請柬上有主人家的名姓。崔氏素玉。 這當然是個女孩子的名字,阿聿對這個名字也不會陌生。事實上她們很熟的。在阿聿生下女兒之前,她們就認識了。那時的崔素玉已經和她主人家的大兒子訂了婚,兩家都是名門望族,結成親家是題中之意。只是沒想到素玉在婚前忽然害了眼疾,雙目從此失明。張家不願意娶個瞎眼的兒媳婦,崔家又不願意解除婚事,拖來拖去,竟然把兩家孩子的大事都給耽誤了。 後來,張家大公子還是另外娶了媳婦,只是名望沒有崔家那麼大,而且說起來,那家的閨女和崔家也還是親戚。素玉是嫁不出去了的。以崔家的名望不可能把女兒嫁給小門小戶,更不可能像是白衣家庭那樣把嫁不出去的老女兒賣到菜市場去。只能每年都花一大筆銀錢養著,讓她在世外隱居起來。 崔素玉的這座隱居的別院,就在郊外的一處青山秀水之中,因為怕阿聿過來不方便,所以特地在她下班的時間還派了車來接她過去。 剛一進她家院子,還沒有進正屋的門,阿聿就看見院子裡赤裸裸的掛著兩具白凈的菜女,幾名廚師正圍著燒水磨刀,還沒有開始屠宰。阿聿心裡道:「今天晚上看來是能夠吃一頓好的了。」 崔家的一個小丫鬟迎了上來:「阿聿夫人,我家小姐在裡面等著您呢,快隨我來吧。」 說著,便引著她走進了屋子。進門阿聿便看見了躺在一張搖椅上讓丫鬟給自己修指甲的素玉。她上身只披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椒乳挺拔在胸口,乳頭上裝飾性的綴著寶石做成的乳環,在燈光下閃閃奪目。一條長裙長及腳踝,是今年最流行的漸變色款式:越向上顏色越淡來自於透明,越向下顏色越深。阿聿走到她身邊,忽然心裡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把手伸到了素玉的雙腿之間,輕輕的在那芳草地上撫摸了一把。 「哎呀!」素玉驚叫了起來:「阿聿,是你嗎!嚇我一跳!」 阿聿忍住笑:「是啊,我進來了你也不做聲,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素玉揮揮手讓丫鬟們都下去:「我是無聊的快要睡著了——今晚你便不要走了,陪我睡會兒吧。」 「嗯。「阿聿點點頭,又道:「上次給你的鎖帶著還習慣嗎?」 「你送的東西總是最合適的。」素玉站起來:「你看,我把它和我弟弟送的一條鏈子一起帶著呢。」 阿聿解開了她的裙帶然後蹲在她面前,細細的看著那倒三角形的芳草之下的美景。素玉的陰毛生長的很有規律。從陰阜向下呈現一個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裂縫的頂端就消失不見了,底下兩側的峽谷一絲毛髮都沒有生長。素玉的大陰唇上穿著一條黃金打成的貞操鎖鏈,在陰唇連接成一個「之」字型。阿聿撫摸著她陰唇上的被鎖鏈穿過的地方:「穿孔的時候很疼吧。」 「還好。」素玉引導著她的手摸向狹縫的內幕,由於鎖鏈鎖的很牢,即便是阿聿的手指,也沒有辦法伸進去,但是她的指尖還是能夠感到裡面的金屬的涼意。 那是三個月素玉生日的時候阿聿送給她的迷你貞操鎖。通過兩個別針一上一下的將素玉的兩片小陰唇也鎖在了一起,只在中間留下一個比小指還要小的小孔共天癸來臨的時候流紅之用。 阿聿撫摸著那條金鍊子。鏈子沒有開關,唯一的頭尾咬合在一起之後被釘死在了會陰之下。如果要拆掉這條貞潔鎖鏈,除非用鉗子把鎖鏈剪斷。 「讓我看看你的。」素玉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好姐姐,讓我看看你的下面。」 阿聿捂著臉,看著素玉把自己的裙子退掉,然後向後跌坐在沙發上,不由自主的分開雙腿,讓這個盲女用她獨有的方式「看著」自己的桃源深處。 和素玉一樣,阿聿的蜜處也是用兩層封鎖,內層的小陰唇是在她生下女兒之後就用魚腸線縫合了起來——老爺說他上了年紀了,再也玩不動女人。外層是一隻蝴蝶狀的貞操鎖,蝴蝶的翅膀是用水晶製成的,蝴蝶的爪子分別咬合住了大陰唇的兩側。素玉的纖指慢慢的划過水晶,向上,找到那熟悉的蚌珠,輕輕的提起,又揉弄。阿聿苦惱的咬著嘴唇,鼻翼快速的翕張著,顯然是被她撩撥的已然點起了慾火。 「我新作了兩套衣服,送一套給你,你看看適合不。」素玉一邊揉弄著阿聿的蚌珠,一邊叫來侍女去找新衣服,阿聿抱住了素玉:「好妹妹,哎呀……」 素玉把滿手的蜜汁滴在阿聿自己的臉上,盲女的臉上掛著狡黠的微笑:「姐姐你真老實……我這裡還有一盒冷香丸,也送給你吧。」 不由分說的,素玉把阿聿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了,侍女們竊笑著給客人換上了新衣服。這是一件短款的旗袍,開叉高的令人髮指,阿聿叉著腰轉了一圈:「素玉,你怎麼拿著兩個門帘兒就說是新衣服呢,真不厚道。」 「好看嗎?」素玉輕聲問道,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同樣的一款:「告訴我,我穿上怎麼樣?」 阿聿認真的打量著素玉,無袖的旗袍貼身裹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特別是胸前的草莓由於剛才兩人之間相互的愛撫已經高高的聳立起來——她低頭一看自己,果然也是如此不由得登時臉頰緋紅:「該死的,明知故問。」 「我知道什麼呀。」素玉溫柔的一笑,讓阿聿登時又沒了氣:「你自己這樣的絕色,讓我看了好自卑啊。」 素玉嫣然一笑,伸出手在阿聿的胸前劃了一圈:「騙子,欺負我看不見……肚子餓了嗎?」 「餓啦!早就餓啦!你就欺負我,說喊我來吃飯,飯呢?」 「笨哦。」素玉拉住她的手:「你看院子裡,是不是已經開始為你準備大餐了? 3、 果木烤肉 烤肉是一種經典的食用方式,除了不太健康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缺點 院子裡現在只有一個菜女還被倒掛在木製的框架上,她雙腿被分別固定在架子的兩端,廚師手持著一把利刃在菊穴上劃了一圈,用力的一扯,白花花的肥腸就被從身體里拽了出來。 「告訴我,她好看嗎?」素玉輕聲的問道。阿聿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很興奮,身子在掙扎……」 「這是我親自挑的菜女,從小就被當作食物培養。每一個都精於鍛鍊,而且受過良好的舞蹈和藝術體操方面的培訓。你看她們的腿,是不是是不是漂亮。」 以一種醫生獨有的解剖眼光來看,那個被倒掛在木架上的菜女確實是一具完美的肉體。而更神奇的是廚師的手,在把腸子全部從菜女的身體里抽出來之後,他又依次抽出了胃、肝。這時候菜女的身體還在蠕動,似乎還沒有死透,但是皮膚已經變得白皙透明了,阿聿心裡思忖著,這應該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緣故吧。 再看時,兩片肺葉和心臟都已經被摘出了身子之外,阿聿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完全想不明白廚師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切的。 洞開的菊穴上現在插上了一個漏斗,一個戴高帽的廚師助手吃力的舉起一大鍋熬制了一整個下午的高湯緩緩灌進去。雖然隔著一層玻璃,可是阿聿似乎覺得自己聞到了肉的濃香,肚子這就已經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素玉抱著她:「阿聿姐姐,你的身體可真老實呢。」面對著這比自己小可是卻比自己有氣場得多的好妹妹的調戲,阿聿也只能默默低下頭,試圖把自己臊紅了的臉藏起來。 灌好高湯之後,廚師用大針和麻線把上下兩個開口都封閉起來才把菜女平放下來,卸掉小腿和前臂之後,慢慢的用尖刀把大腿骨和上臂骨取出來分別用粗細正合適的果木圓棒代替插在肉中。最後廚師均勻的在肉身上用刷子塗抹上一層用少女的脂肪提煉出來的烤油才把這準備好的大菜送進了烤爐。 「還要等多久啊。」阿聿望著玻璃烤爐內掛在果木烤架上的肉體一點點從白皙變成金黃色,不由得使勁咽了咽口水,現在她的肚子咕咕叫的更厲害了! 「快得很,我讓他們掐著表呢。」素玉愛撫著阿聿胸前的草莓:「姐姐的胸好軟,摸著真舒服。」說著,又把頭埋在她懷裡蹭來蹭去,阿聿微微眯起鳳眼,嘴上嘟囔著「不要不要」手上卻在把素玉往自己懷裡埋。 左右路過的侍女們都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純然把主人當成了空氣——她們都是伺候素玉大小姐多年的丫鬟,自然之道自家女主人的這點兒小小的愛好。 把新衣服弄得皺巴巴了之後,素玉終於從阿聿懷裡起來了,她用手指摸索著阿聿還帶著餘韻的臉龐:「姐姐,你真美。」 「你這死丫頭。」阿聿一絲都不想動彈了:「我要去洗澡,更衣。」 「快伺候阿聿夫人更衣。」素玉下令道。兩個侍女忙不迭的上來駕著阿聿去了浴室。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奢侈。阿聿望著這足足有三四十平米大小的浴室不由得感慨道。 一番梳洗不用多說,等她在侍女的服侍下抹好香膏,準備更衣的時候,一名侍女拿來了一件輕薄的浴袍:「夫人,小姐說這件是為您準備的。」 阿聿定睛一看,這是一件上好的蠶絲浴袍,手工製作,繡紋精美,一看就知道是貴族人家用的上品,可偏偏有點兒不好:這浴袍未免有些輕薄的過分了,竟然是透明的。 「這死妮子,打得竟然是這樣的如意算盤。」阿聿啐了外面的素玉一口,還是把這透明的浴袍換上了。 剛剛一走到餐廳,她就知道自己落到了圈套里。在賓客的位置上,正坐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士。阿聿無聲的望向設下陷阱的素玉,似乎用眼神在說:「你又給我下套。」 素玉雖然看不見,但是卻似乎能夠捕捉到這無聲的譴責。她微笑著敲了一下高腳酒杯:「姐姐,三弟也不是外人。」 男賓正是素玉同父異母的弟弟阿文,今年二十六歲,傑出的小提琴演奏家,同時也是高水準美食俱樂部的會員。 「好啦,涼菜已經上來了。」素玉歪了一下脖子示意侍女可以開酒了:「姐姐,肚子不餓麼?」 阿聿默默地坐下來,正好與阿文面對面,不由得驀然臉又紅了。阿文笑著說:「阿姐,你又不試不知道,阿聿姐姐是個臉皮薄的,你拿她這樣開玩笑,她臉都紅透了。」 「是嗎?」素玉弓起身子湊過來:「我聞聞,唔,肉已經熟了,可以開始吃了!」 「好啦,吃飯吧。」阿聿的頭都快要埋到胸裡面去了:「我給你夾菜,塞住你的嘴!」 桌上一共八道涼菜,除了一道拍黃瓜一道醉花生是純然的素菜之外,其餘的都是用下午院子裡的菜女身上的小部件做成的。 一道泡椒鳳爪,是用兩個女孩子身上總共二十根纖纖玉指一根一根用剪刀剪下了之後剔除骨頭配合泡椒腌制後煮熟的。 還有一道翠玉宮,取的是少女身上處女子宮,過水燙熟之後內塞上煮爛的甜豌豆和玉米粒。由於總共只有兩個,素玉讓弟弟吃了一個,又把另一個分給了阿聿。 另有一道醬排骨,乃是用少女肋下最嫩的兩條肋骨,先在油鍋里炸成金黃色之後,勾上糖醋的芡粉,加甜麵醬裹勻之後上鍋蒸出來的。 阿聿最愛的是一道涼拌三絲,是將少女的耳朵、嘴唇和陰唇切絲以後滷製而成的,吃起來特別有嚼勁。除此之外,還有些諸如美人肝、甜脆花腰、醬口條之類的涼菜,不一而足。 幾道涼菜開過胃之後,廚師把今晚的大菜終於推上了桌面。那是一個被罩在銀色器皿之中的大型餐盤。兩名廚師助手齊心協力才把它端上來桌面,侍女們拿來甜麵醬、荷葉餅和蔥絲放在三人的面前,隨著銀色罩子的掀起來,阿聿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一個果木烤肉女! 銀色的底盤上仰躺著火紅色的烤肉女,去掉頭頸之後純然只是一塊美味的香肉,升騰起來的熱氣勾動著每個人的饞蟲。 「阿聿姐姐,你用刀子用的最好,你來分吧。」素玉嬌嗔著指揮道,阿聿拿起了刀子站了起來:「就知道你請我吃東西沒安好心的。你等著我給你弄好。」一邊說著,她一邊從肉女胸前的兩個乳球上切下了大小均勻,連皮帶肉的薄片放在素玉面前的盤子裡。侍女用筷子夾起肉片,裹上大蔥,蘸好甜麵醬遞到素玉的嘴邊喂給她吃。 「吃過多少家烤肉,還是阿聿姐姐切的刀工最好。」素玉一邊吃著,一邊穩穩地給阿聿送上一頂高帽,阿聿又切了兩片遞給阿文:「你姐姐明明是請你吃飯,卻要把我拿來伺候人。你們姐弟最壞了。」 「阿聿姐姐撒嬌的樣子最美了。」阿文自己動手裹起烤肉來,還不忘調戲阿聿,這充分說明了這對姐弟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啊——至少阿聿心裏面就是這麼想的。 阿聿白了他一眼,又繼續從胸脯下方開始切片。不得不說,素玉這一回挑選的肉女正適合做掛烤用,不但肉質細嫩,鮮美多汁,皮下脂肪和肌肉的比例也是恰到好處,再配上甜麵醬和大蔥去掉油腥味,真是爽口的美食。 三個人一邊吃著一邊閒聊,素玉每天都呆在家裡雖然有電視「聽」但是總是很無聊的,阿聿還有阿文等少數的幾個人是她的堂上佳客,她也是通過他們才能感知外面的世界。 「你的女兒,祈兒現在在上學了吧?」素玉一邊喝著最後端上來的骨頭湯,一邊問道。 「是啊,也不知道她們在學校裡面學什麼。」阿聿提起來就是一股淡淡的憂桑,那貴族學校她這種人是根本不要想進去的,不過她知道會有人告訴她的。 「怎麼做一個賢妻良母唄。」素玉可不就是這貴族學校的出身嗎,而且還是當年的女班第一名畢業。很搶手的,還沒有畢業就有許多媒人來她家提親了。 素玉扳著手指數道:「一年級的時候,會學一些女紅,音樂還有舞蹈,這些都是必修課,會一直到畢業。我當年跳舞跳的可好了。每次學期末的晚會我都是獨舞。」 「天癸來過之後每個女生都要帶貞操鎖,而後會學一些生理課程,三年級以後生理課就成了性文化課。教女孩子們怎麼取悅丈夫。」 阿聿傻傻的舉手:「可是,不是有貞操鎖麼。」 素玉雖然失明了,可是也還是能作出翻白眼的動作:「前面鎖住了,後面呢?」阿聿一下子臉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淡定的喝湯吃肉的阿文少爺,蚊吶一樣的低聲問道:「你……」 「那是必須的啊。」素玉很淡定的擦擦嘴:「雖然我還是處女,可是我後面已經被很多男人用過了哎。不要那麼大驚小怪好啦,這就像是和人握手一樣,很正常的。」 阿聿明白貴族和平民永遠都是兩個階層的。貴夫人們打死也不會和平民握手的,但是她們卻能讓一萬個貴族少男去肏她們的屁股還當作喝水呼吸一樣的正常。 再一轉念,阿聿又想到了自家的女兒,不由得想到她莫非也會被無數個男人插進屁股,這孩子可怎麼受得了啊。 素玉把餐巾疊成千紙鶴玩兒:「擔心你的女兒?安啦,被人弄弄屁股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你這個當媽媽的最需要擔心的是,現在的小孩子可沒有我們那時候那麼聽話,萬一被人弄破了處女膜,可是什麼糟糕的事情都會發生的。」 阿聿又憂心忡忡了起來,她的女兒,實在是個令人頭疼的寶貝。阿文看她這愁眉不展的樣子終於不忍心了:「姐姐,你就別嚇唬阿聿姐姐了,你看她嚇得,臉色都白了。」 素玉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好了,逗你玩呢……學校管理很嚴格的,你家寶貝就是想出軌也找不到機會。別杞人憂天了。不如今晚留下來陪我們樂一樂?」 阿聿是素玉家的常客,自然知道這姐弟倆飯後的保留項目是什麼。可是她今天實在是被嚇壞了,不知道再待下去的話,這位以欺負最好欺負的她為樂趣的素玉大小姐又會搞出什麼鬼花招來壓榨她。 望著阿聿落荒而逃的背影,阿文一邊摟住自己的姐姐:「姐姐,你真能信口開河。」 素玉冷齒一笑:「我可是實話實說。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3_14 13:10:1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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