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是一名大學生,他最近有個煩惱,是關於他的女友小蘭的事情,小蘭最近不知為何莫 名的喜歡上掃晴娘,或者說,晴天娃娃,懸掛在屋檐邊祈求放晴,頭圓圓的,上面有著可愛 笑臉的那種。 小蘭很會畫畫,但最近她經常總是畫個晴天娃娃,把它剪了下來送給小凡,笑著說:「 你不覺得當心情不好的時候看著它靜靜的搖擺,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嗎?」 「曖,小凡,你有沒有聽過晴天娃娃的止雨歌?」 然後也不待小凡回答便唱了起來: 「晴天娃娃,晴天娃娃,但願明天是個好天氣。如果是這樣,就給你個金鈴鐺。 晴天娃娃,晴天娃娃,但願明天是個好天氣。如果是這樣,就給你美味的酒。 晴天娃娃,晴天娃娃,但願明天是個好天氣。如果不這樣,就把你的頭割下。」 小蘭開心的唱著笑著。 小凡發現在小蘭的日常用品中,像是吊飾或是馬克杯,上頭也會有個小小的掃晴娘,他覺得 她這樣有些不太對勁,便想帶她出去外頭參加一些活動。 剛好最近班上有人討論到試膽大會,發起者是另一個系上家裡開神壇的傢伙,之前已經舉辦 過兩次,去過的人評價似乎不錯,費用也算便宜,不過缺點是限制名額,太多人的話發生狀 況比較不好控制。 小凡覺得聽起來很有趣,於是便幫自己以及小蘭一起報了名,很幸運的,他們都報名成功, 而小蘭知道了之後雖然不是很有興趣,但想說既然都報名了,那便去吧。 星期五的傍晚,當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六點多了天色仍未暗下,還有一些夕陽餘霞掛在天空 ,色彩斑駁。 小凡跟小蘭依照約定的時間到了中央廣場,一到那還在東張西望的時候,有個黑黑壯壯的青 年向他們走了過來說:「你好,我叫大軍,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之一,請問你們也是報名了 試膽大會嗎?」 小凡一聽便知道自己沒走錯地點,頓時有種找到組織的歸屬感,忙不迭地點頭,待大軍帶他 們過去後,在場加上他們共有6個人,4男2女,小凡也看到了班上的同學鐵頭,笑著向他 揮了揮手打個招呼。 大軍點了點人頭後開口說:「人都到齊了,出發前大夥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先開始,大家好 ,我叫大軍,這次試膽大會的地點是我挑的,希望大家今天能玩的愉快,呵呵,如果等會有 人遇到什麼問題可以打我的手機,號碼是0937698456,接下來換我左手邊這位朋 友吧。」 在他的左手邊正好是小凡,小凡說:「我叫張小凡,我從小就比較喜歡刺激的東西,旁邊這 位是我的女友,我們是一起來參加的。」 接著輪到小蘭,她的個子不高,但比例卻是很好,讓她看起來比實際上要高上不少,她臉上 略施脂粉,穿著淡藍色襯衣,聲音清清脆脆的,讓在場的男性聽到她說話後精神都提振了一 些,在她自我介紹完後,輪到鐵頭。 鐵頭撓了下自己的光頭說:「大家叫我鐵頭就好,原因我就不說了,大家應該也看的出來。 」在場的另外一位女性頓時笑了出來,讓在場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接下來剛好輪到那位女生,她也是嬌小型的,走的是可愛風,一張圓圓的蘋果臉配上晶瑩的 肌膚讓人想捏捏她的臉頰,她甜甜的笑著說:「我叫楊紫嵐,朋友都叫我籃子,就是名字顛 倒過來,呵。」 然後輪到最後一位,是位白白凈凈的男生,他淡淡的說:「張文遠。」 在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名字或是綽號後,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去間餐館吃了頓飯,酒足飯飽後,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今天的夜晚雲層有些厚,半彎的月亮時隱時現,猶如半遮面的美人一般 。 大軍領著他們上了部公交車,小凡拉著小蘭的手上了車子,六個人找了靠在一塊的位子坐在 一起,吃飽飯後血液集中到了胃部,讓小凡有些想睡,於是他摸著女友滑滑的小手睡著了。 之後他在迷迷糊糊中被叫了起來,下了車後他看了看周圍,他們已經從市中心坐到了郊區, 又走了一段路後,大軍突然停了下來說:「到了,」小凡才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一片略帶 陰森的樹林,鬱鬱蒼蒼遍布著綠樹,一眼望不到盡頭,只有樹影間或搖搖晃晃。 大軍從他的背包裡面拿出了手電筒分給大家:「等等我走在前頭,大夥跟緊,別走散了。」 踏入森林的瞬間,小凡感受到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彷佛有不少妖魔鬼怪潛伏在黑夜之中待 人而噬,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一旁的小蘭察覺到這個情形,便問:「你怎麼了,會冷嗎 ?」小凡有些心神不寧:「不,不是,」抓住小蘭的手卻握著更緊了。 跟著大軍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後,由於地表起伏不平,有時還會有樹根以及雜草,大夥都走的 小心翼翼,森林裡充斥著各種昆蟲的鳴聲,就在此時,籃子突然有些緊張的說:「你們有沒 有聽到什麼聲音?」 鐵頭一邊打了個呵欠一邊問:「什麼聲音?」籃子不安的說:「一種尖銳的怪聲,我不太會 形容。」 一群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用手電筒的光看到了彼此臉上疑惑的神情,籃子看到了大家的表 情後勉強的笑了笑說:「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大軍便笑笑帶過:「別那麼緊張,還是我說 個笑話給妳聽?」 籃子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好哇,我想聽想聽。」 「恩...我想想,有天有一塊麵粉皮有些扭捏的跟肉丸子說:『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 肉丸子好奇的問:『什麼事情?』 麵粉皮便說:『其實我暗戀隔壁的吐司小姐很久了,你可以幫我想個辦法嗎?』 肉丸子很豪氣的拍了拍胸膛:『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講到這大軍突然停了下來,籃子聽的正入迷,便追問說:「然後呢?發生什麼事了?」 大軍頓了頓笑說:「然後..然後他們隔天被人發現變成肉包拉!」 就在籃子還愣住聽不太懂的時候,張小凡已經聽懂哈哈大笑了出來,接下來所有人也都陸陸 續續懂了笑成一團,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就在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中,他們來到一間不是很起眼的雙層小木屋前頭,看著像是廢棄了好 一段時間,外頭爬滿了藤蔓,地上有些碎木,張小凡實在無法了解在這種不適合人居住的地 方為何會有棟屋子。 小蘭咦了一聲說:「這間屋子該不會是鬼屋吧?」 大軍呵呵笑了說:「這個嘛,是我偶然間發現的屋子,雖然外表看起來不咋滴,但裡頭家具 還算是齊全,不過大家要有心裡準備,這個地勢加上這個時辰,加上森林遮蔽了不少陽氣, 我們很有可能會遇到鬼。」 張文遠淡淡說了句:「我才不信呢,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這時張小凡心裡頭喜歡刺激的性子已經被激發起來,便說:「走吧,進去看看。」便一馬當 先的走了進去,進去後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屋內堆積了不少的灰塵,有些地方的灰塵已經 被人的腳印或是其他印子給抹去,他猜測著應該是之前那兩批參加者所遺留的痕跡。 這時其他幾個人也都走了進來,四處看了看,鐵頭有些大聲的嚷嚷著:「哎,什麼都沒有嘛 ,剛剛還說的那麼恐怖,」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失望。 大軍卻認真的說:「不要亂動裡面的東西,」然後從背包裡頭拿出了六支白蠟燭,用打火機 點燃,頓時屋內又光明了不少,飄逸搖動的火苗在黑暗的屋內有些微弱,讓人有些擔心會不 會很快就熄了,但它們卻始終維持著那個樣子,沒有任何熄滅的跡象,在一人分了一根白蠟 燭後,大軍說:「把手電筒關了吧,我們來進行下一個活動。」 鐵頭有些興奮的說:「這樣就可以看到鬼嗎?」籃子有些緊張的說:「我覺得還是不要看到 比較好。」張文遠哼了一聲卻沒說話。 張小凡在興奮的勁頭過去後,才發現今晚的小蘭安靜的有些異常,詢問了一下她怎麼了後卻 發現她的精神有些恍惚,便湊到她的耳旁說:「別緊張,如果發生意外,我一定會保護妳的。」 這時大軍朗聲道:「我們來玩怪談百物語吧!」 張小凡覺得這遊戲好似聽過卻又想不太起來到底是什麼,而鐵頭明顯就比張小凡了解的多, 立馬問道:「你說的是輪流講鬼故事,講完後便吹熄蠟燭的那個遊戲嗎?可是那不是要有一 百根蠟燭才對,我們這樣人太少了吧?」 大軍又呵呵笑了兩聲說:「就算人不夠多也可以玩的,就當玩個氣氛,不妨礙,好了,規矩 剛剛鐵頭已經說過了,那麼我們現在坐在地上圍一圈。」 等大家都選好位置後,大軍把蠟燭端道了胸前,搖動的燭火把他原本還算憨厚老實的臉映照 的有些詭譎:「那麼這次由...小凡先開始吧,講完的人吹熄蠟燭指定下一位。」 其實在來之前,小凡已經有打聽過了大致情況,知道要準備一些鬼故事,他猜測其他的人應 該也跟他差不多,所以這時雖然有些突然,但他也不會因此感到慌亂。 他想了一下後說:「那..我說個奈何橋的故事吧....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明朝的一位女詩 人郭愛的詩?」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家似乎都一頭霧水,便沉著聲音說:「有一名男子名叫唐晨,某天 ,他的祖父在毫無預警之下突然的去世,在頭七的日子上,輪到了他要守夜,當晚陰雨綿綿 ,家裡其它的人都在不遠處的另外一間屋子,只留他一人在屋內守靈。」 小凡頓了頓,吞了口唾液接著說:「他閒得發慌,拿了一本書默默的看著,但窗外淅瀝瀝的 雨生卻弄得他有些心煩意亂,加上一旁的靈堂不斷傳來陣陣的燭香弄得他鼻頭有些發癢,他 便把書放下,走到窗邊,隔著厚重的玻璃看向霧蒙蒙的窗外,想起去世的祖父,有些黯然。 」 「因為祖父是在過百年大壽當天去世的,當場從喜事變成了喪事。」 「不過想到百歲,倒是讓唐晨想起了一個故鄉流傳已久的童謠『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此時他忽然突發奇想,這首童謠里所說的先死的人要遵守承諾等三年,否則便是違反承諾, 那麼....要是有人超過百歲未死呢?會不會...也算是違反了約定?」 「唐晨開始不斷的搜尋回憶,隔壁的邱奶奶是幾歲死的呢?好像是一百歲....這樣說起來, 隔了三條街道的朋友的阿公去年去世,似乎也正好是一百歲,他開始努力想著從小到大參加 的喪禮,結果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這真的是巧合嗎?」 「唐晨越想越是恐怖,該不會爺爺的去世是因為奶奶在下頭等到現在,等到爺爺過完百歲便 立刻來把他帶走吧?唐晨拿起了一旁的冬衣蓋住自己的身體,試圖尋求一些溫暖,他在心中 安慰著這一定是巧合,不可能是這樣的,一定是他自己嚇自己。」 「這時突然一道靈光閃進了他的腦海,小時候的回憶浮現了出來,大約在國中的時候,他跟 隔壁的玉如感情很好,兩人常常一起到處找地方探險。」 「當時在一片綠草如茵的草地上,玉如躺在他身邊輕輕的哼著『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哼完之後側著臉看著唐晨皺著眉毛說:『一百年好久 喔...不然我們改一下,改成三十年好不好?」 「當時的唐晨情竇初開,當然是意中人說什麼都好,於是他們便一塊拉著手唱著『連就連, 你我相約三十年,誰若二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但後來玉如在隔了不久後得了重病 去世,這段記憶也逐漸的埋藏了起來。」 「唐晨想到頓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滑下,他看了看手錶,剛過了午夜十二點,今天.. .正是他的三十歲生日。」 「他把頭埋在棉被中,但仍然可以聽到從門外傳來若有似無,有些熟悉的女童音『連就連... 你我相約...』」 故事說完後,籃子摀著臉說:「好恐怖喔!」小凡看了看一旁的小蘭臉色也有些蒼白,便捏 了捏她的小手讓她別那麼害怕,然後把眼前的白蠟燭吹熄了。 還剩下五支蠟燭。 小凡看了一下身旁神色未定的小蘭,心中不知道該點誰講故事,便閉上眼睛,隨手一指,睜 開眼發現是張文遠,他想了一會後拿起蠟燭緩緩開口說:「既然張小凡說了個奈何橋的故事 ,那麼我便湊個雙吧,再說一個奈何橋的故事。」 「這是一個關於阿土的故事,他的前世是一位有名的大廚師,無論什麼樣的菜,只要被他嘗 過,就能瞬間分辨清楚是用什麼食材去料理出來的,甚至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他可以重現 出那道菜,就跟原本的一模一樣,但最後他被仇家在飯菜裡頭下毒死掉。」 「他來到了奈何橋畔,看著眼前的人龍,他好奇的問著:『這裡是在排什麼呀?』旁邊的一 個人回道:『笨,這裡是奈何橋,當然是排隊喝孟婆湯呀!』阿土聽到孟婆湯眼前一亮,對 於未曾嘗過的料理,他一向都抱持著無比的興趣,而孟婆湯,對他來說,便是一道未曾嘗過 的料理。」 「隨著隊伍的縮短,快輪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可以聞到湯所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更是讓他心 癢難耐,但一想到喝了孟婆湯之後,便會忘記所有事情的傳聞,他又有些擔心,這樣即使他 記住了孟婆湯的味道,那麼下一刻還是會忘記的吧?」 「隨著時間過去,終於輪到他了,孟婆端了一碗清澈的水的湯給他,他有些遲疑:『這個就 是孟婆湯?怎麼做的?』孟婆並不理會,只說:『快喝,後頭一堆人等著!』」 「阿土心想不說也沒關係,他有自信他的天賦能幫助他解讀出來,隨著孟婆湯滑過了舌尖, 一股股的味道被阿土分解開,在腦海中拼湊成各種的原料,他不斷的回憶著那股味道,直到 進入輪迴。」 「轉世投胎之後,他居然真的沒有忘記那股味道,他仍然保有著記憶,但他卻做不出來,因 為上一世是大廚的他,這一世是個徹底的料理白痴,但後來他一步步的努力,居然真的做了 出來。」 「他拿去給班上幾個同學喝,喝過的人都讚不絕口,問著還有沒有,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湯, 直到隔天,所有喝了湯的人都失去了記憶,原來,他做的湯,並不只是重現了孟婆湯的味道 ,還有孟婆湯的力量,從此之後,他便再也不碰這道料理。」 「但有天他突然又把這段記憶從腦海最深處挖了出來,因為他看到他心愛的女友跟他的好朋 友摟摟抱抱的從賓館裡頭走了出來,他心痛到無以復加,等到他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廚房裡 ,面前擺的是一碗清澈如水的湯,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這碗湯,他是為了自己做的,他無法忍受每當一閉上眼睛,便見到女友跟他最好的朋友摟 在一起親吻的畫面,被背叛的痛苦,讓他在下意識中又做出了這碗湯,他想要遺忘他跟女友 之間的過去,這樣他也不會再痛苦。」 「他在喝下了那碗湯之後喃喃自語的說著:『這碗湯,果然跟當初在奈何橋喝的味道一樣呢 ,也好,趁我記憶還沒消失前,我想跟妳說,我愛妳,不管妳喜不喜歡聽,我都要說,我愛 妳。」 「但現在這碗湯效力發作後,我便會忘記我愛妳的這份記憶。」 「不會再因為妳而難過。」 「不會再記得妳。」 「更不會記得..........你們兩個埋在哪裡。」 鐵頭一聽完便嚷嚷著說:「靠,這是什麼意思呀?」 小凡翻了翻白眼說:「豬喔,阿土把那兩人都殺了埋起來拉。」 張文遠淡淡的說:「我始終覺得人比鬼更恐怖..呵..。」 他張開了唇,輕輕的吹熄了蠟燭。 還剩下四支蠟燭。 張文遠指定了楊紫嵐,也就是籃子。 籃子的蘋果臉在搖曳的燭光下顯的紅艷艷的,讓人想輕輕的咬上一口,她伸出小手拍了拍不 算高聳的胸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說:「輪到我了嗎?你們說的都好恐怖喔....我想想 喔..不過這個故事有些長..嘻嘻..」 「以前在山上住了一隻狐狸,雖然整座山上他找不著其他的同類,但他跟其他的動物相處也 算融洽,不過有時仍會感到寂寞,有天他一如往常的在山上閒逛的時候,突然一顆子彈從他 的的身旁飛了過去,他嚇了一大跳,趕緊躲了起來, 「他發現有一個獵人匆匆的趕了過來,口中還低聲念著:『奇怪,怎麼找不著了,可惜,就 差一點就能打到上好的毛皮了。』狐狸一向都是一種以牙還牙的動物,他默默的把那個人的 臉記了起來。」 「又過了幾天,他看到那個人又提了把槍來到了山上,於是狐狸設了一個小陷阱,想要惡作 劇一下,讓獵人跌倒一下出口氣,沒想到那個男人在被絆倒後滾了兩圈撞到一塊有些尖銳的 石頭,居然就這樣死去了,狐狸跑了過去趴在那個胸口聽了一下,又在鼻子前面探了一下鼻 息『怎麼辦?他真的死了,該怎麼辦?』」 「狐狸對於殺了人這件事情感到非常後悔,於是他跑去跟他那群狐群狗黨商量了一番,做後 商量出了一個主意,聽說狐狸天生就有變身的能力,就讓他變身成那個男人替他活下去,不 過狐狸在這之前也沒有試過,在經過一番摸索之後,他居然真的變身成功,赤身裸體的出現 在他的朋友面前。」 「他的那群朋友又幫牠把那個男人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穿在狐狸的身上,大熊看了看說: 『你這樣就跟他一模一樣拉,如果你不說,保證沒有人可以認得出來,』一旁的小鹿也說: 『好羨慕你有這個能力喔,聽說人類的世界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有空回來要帶東西給我們喔 』狐狸笑著答應了,揮手告別後,有些忐忑的下了山。」 「狐狸走進了城中,在路上閒逛,他正在想要如何知道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路上有個人跟他 打了聲招呼,他打了招呼便試探的問說:『不如到我家坐坐?』他讓朋友稍微的走到前頭, 於是便順利的找到了這個男人的家。」 「他一回到家中便有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撲閃著大眼說:『爹地,』他會意過來這是那個男人 的兒子,便將小男孩抱了起來,這時一名少婦從屋內出來邊說著:『小寶,你跑去哪了?』 小男孩回道:『爹地回來了。』」 「少婦看到他抱著孩子微微一愣,說:『小寶有時候挺纏人,讓我來抱吧,飯菜已經準備好 了,』但小寶卻不肯下來說:『爹地已經好久沒有抱我了呢,我不要。』狐狸見狀便說:『 沒關係的,不礙事。』見他如此說,少婦便招呼著他以及他的朋友一起用膳,在用餐的途中 ,他儘量少說話聽著他們的聊天,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事情,像是他的名字叫做『武四』。」 「但他還是不知道妻子的名字,他也不知道為何妻子看到他會有些害怕的樣子,於是便趁妻 子不在的時候,抱著小寶問說:『我平時都怎麼叫你娘?』小寶回答說:『死婆娘,』狐狸 一驚心想這男人對他妻子還真差。」 「他又問說:『那其他人都怎麼叫呢?』小寶想了一下說:『奶奶都叫娘「小舞」』狐狸在心 里默默的念了幾遍,記住了這個名字,小寶的名字叫做武寶。」 「武四是一個獵戶,以前跟小舞結婚時還算恩愛,但後來隨著武四整天早出晚歸,不知去做 什麼,在家裡周圍有個鄰居曾傳過一些誹言說他看到武四密集的出入城外某個男人的家裡, 但一切都不得證實,只知道他對待妻子的態度越來越差,連帶著對小寶的態度也很不好,他 從來也不拿錢回家,打獵所得的錢都是拿去賭博,家中一切的開銷都是靠著小舞做些手工支 持著。」 「他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中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見到小舞端著一盆水進來,輕輕 的替他梳洗,他聞著小舞身上好聞的香味,心想人類的妻子都要替丈夫做這些嗎?他心裡頭 有些溫暖,握住小舞的手說了聲:『謝謝。』 「小舞的表情有些驚訝,隨即垂下頭說:『這是我該做的,』狐狸又問道:『我們晚上...都 是分開睡嗎?』小舞的眼廉仍未掀起,淡淡的說:『自從小寶出生之後,一直都是這樣,你 嫌他半夜太吵。』」 「在妻子走了出去之後,狐狸也跟了出去,他不可能再學以前的武四去打獵,於是便閒著沒 事待在家中,小舞雖然有些訝異為何他仍待在家中,但仍是靜靜的做著手工,狐狸便坐在那 看著她,心想著『人類還真是麻煩,想要填飽肚子就要做很多事情,不像以前在山上隨便吃 些果子填飽肚子就好。』 「這時小舞突然呀的一聲,於是他起身走了過去,小舞把手放在背後說:『沒什麼,』他把 小舞的手拉了出來,看了一下說:『都流血了還說沒什麼,』他依照以前受傷舔傷口的習慣 ,把小舞的手指放入口中輕輕的舔著,他突然發現小舞的臉有些紅,雖然他不知道原因為何 。」 「中午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武四的媽媽幫武四夾菜到碗中說:『難得你這個時間在家裡 ,多吃一點。』狐狸便有樣學樣的夾了一些菜到小寶的碗里,看著小寶的笑臉他心情也跟著 好了起來,隔日,武四到街上找了些體力活幹著,大家似乎都對他沒再去賭場這件事感到有 些奇怪,但他本人卻沒什麼察覺。」 「在他努力的工作中,日子也一天天的過去,很快的便過了一個月,他發現自己似乎真得很 喜歡這種感覺,一家人一起生活的感覺讓他十分的溫暖,他也愛上了那個總是柔順的服侍他 的妻子,他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愛上一個人類的女人,但這件事情卻真的發生了,但令他沮 喪的是,除了那天牽到小舞的手以外,之後他要牽她的手總是被她巧妙的躲開。」 「在過了一個月後,他抽了個空回去山上見他的那些老朋友,還帶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回去, 他們見到了狐狸非常的開心,聽他說他在人類世界的生活,一個個都有些心動,但卻沒有狐 狸這樣的變身術,只能作罷。」 「小羊好奇的問說:『你真的不回來了嗎?』狐狸認真的回答:『我活了這麼久,總算有家人 了,我想陪著我的妻子,想看小寶長大,還有娘也一定無法接受失去兒子。』一旁小鹿正開 心的玩著球,聽到之後有些難過的說:『那你以後要常常回來看我們喔,』狐狸笑了笑說: 『一定的,』揮了揮手走下山,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的好長好長。」 「某天早上小舞在替他梳洗的時候,他鼓起勇氣突然的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有些驚慌的表情 說:『我...我很喜歡妳』他握著她的手,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小舞身軀突然一陣,眼眶泛 紅,淚水滴入了盆子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雖然她最近有感覺到住夫似乎變了,而且還 變了很多,但她害怕,她被傷的太深,以至於遲遲無法接受丈夫這段時間所釋出的愛意。」 「狐狸看到她哭了也慌了手腳,擔心的說:『如果妳不喜歡聽這話,我便不說了,』小舞搖 著頭說:『喜歡...我很喜歡,不過...你為何又喜歡上我了呢?』其實狐狸在一開始接觸時 只覺得這女人很溫柔,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但一天天的過去,他發現小舞的一?一笑牽動 著他的心思,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狐狸心裡這樣想著。」 「狐狸有些支唔說:『今晚,我們一塊睡好不好?』小舞躺在他的懷中羞澀點了點頭,日子 一天天的過去,狐狸跟小舞又生下了一個女孩,狐狸勤奮的工作,受到一些人的賞識,將他 的待遇提升,生活也一天天的好了起來,直到有一天,他的母親突然患了急症,大夫束手無 策,出來交待他進去見最後一面。」 「進去後,娘撫著他的發說:『我知道你不是我兒子,對不對?』狐狸大驚失色,沒想到他 埋藏了這些年的秘密一下子被揭穿了,他無奈之下只好把他的那段事情說了出來。」 「娘和藹的笑了笑說:『人到了快死的時候,總是能看透一些東西,雖然你不是我兒子,但 這些年你做的很好很好,我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只是你要記得別讓小舞跟孩子發現,知 道嗎?』狐狸眼含淚水,大喊著娘,看著她逝世。」 「在娘去世之後,他更小心了,一直到他白髮蒼蒼的那天,都沒人發現,包括一直睡在他身 旁的妻子,在他彌留的時候,他握住小舞的手說:『我很愛妳,妳一定要記得這件事。』小 舞噙著淚水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狐狸有些艱難的開口說:『如果我不是人類, 妳還會愛我嗎?』。」 「小舞不懂他為什麼會這樣問,但還是一直點著頭,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說:『在我死後 ,妳用草蓆把我包起來火化,不要讓人掀開,直接火葬...』他說完這句話,意識開始有些 模糊,他想到了這些年快樂的回憶,嘴角上揚著去世了,他的靈魂飄到了空中,看著自己的 屍體,卻還是一個人,而沒有變回狐狸。」 「或許,他早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人了。」 講完這個故事之後,鐵頭撇了一下嘴角說:「什麼嘛,一點也不恐怖。」 籃子氣的用小手打了他好幾下。 接著她哼了一聲後把蠟燭吹熄了。 還剩下三根蠟燭。 籃子邊嘟著小嘴邊指定鐵頭進行下一個故事。 鐵頭先是摸摸自己的光頭,然後說:「我要說的故事很恐怖喔,絕對不像剛剛那個。」 結果大夥看到坐在一旁的籃子用手擰了他一下。 鐵頭緩緩的開口說:「這故事的女主角叫做曉慧,曉慧已經三個多月沒跟男友做愛了。」 他這一句話一出來,在場的兩個女生頓時有些面紅耳赤,心想他這麼說得這麼直接。 但鐵頭仍是看著搖曳的燭光,接著說了下去:「曉慧很愛她的男友阿明,尤其是他的性愛技 巧,阿明光用手指就可以讓曉慧高潮。」 這時籃子有些聽不下去:「你要說的是黃色故事還是鬼故事呀?」 鐵頭搖了搖頭說:「妳別打斷我嘛,慢慢聽。」 「尤其是他的那雙大手,可以一手掌握曉慧的乳房,黝黑的手指上略帶粗糙的感覺總是能讓 曉慧的乳頭很快的興奮起來。」 「每當在前戲的時候,阿明總是像一隻野獸一般壓在曉慧的身上,雙手不斷搓揉著她的胸口 ,讓她不受控制的發出誘人的聲音,一張大嘴也從曉慧的耳朵一路親吻下來,讓她的身體上 的每吋充滿著吻痕以及唾液,就像野獸在獵捕到獵物之後,會細細的品嘗獵物的味道一般。 」 籃子到這個時候已經把自己的耳朵捂了起來,但小凡卻發現小蘭饒有興趣的聽著。 「阿明知道曉慧身上的每個敏感點,例如像鎖骨上面一根指幅的位置,那裡是曉慧自己特有 的敏感帶,他的手會在曉慧被挑逗到有些迷茫的時候,迅速的將手探入曉慧的陰戶口,在穴 口的來回撥弄讓曉慧感到有些欲罷不能,接著用手指深深的插入曉慧已經有些洪水泛濫的陰 道內,給予她更大的刺激。」 「曉慧的陰道被手指深深淺淺抽送,敏感點也同時被不斷的划過,那種舒服的感覺,讓曉慧 很快的就達到了高潮,接著便是愛液的不斷湧出,彷佛見證她對男友的愛,接著男友會用他 已經火燙的陰莖,狠狠的填滿曉慧空虛的小穴,讓她爽到渾身都顫慄了起來。」 「一想到這裡,曉慧便不由自主的感到下身有些濕潤,便將細長的手指慢慢的往下探,模仿 友手指進出的頻率以及深度,想著男友火熱粗大的肉棒將自己的陰道一吋一吋的撐開那種舒 適感,伴隨著熟悉的呻吟喘息聲,曉慧慢慢的感覺到身體快感上來了,終於又是一片愛液涌 出,弄濕了曉慧的手。」 「但這次卻沒有男友在她高潮過後伏在她耳邊的呢喃細語,只有曉慧在高潮余後的細細喘息 聲,她用修長的手指,抽出了在床頭的衛生紙,把弄濕了手的愛液給擦乾,但一起身卻發現 連床單也有些濕掉,她嘖了一聲,看來剛換好的床單,又要洗一次了。」 「啪啪啪。」 「隔壁又傳來一陣陣肉體碰撞的聲音,曉慧聽著嘆息了一聲,唉,又來了,每天晚上這個時 間,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婉轉的呻吟聲總是會傳了過來,他們像是定好了鬧鐘一般 ,每當晚上的這個時候,就會傳來激情做愛的聲音,而曉慧則是聽著這個聲音,陷入她跟男 友做愛的回憶。」 「曉慧想著想著,才剛發泄過的慾望又涌了上來,她想像男友粗暴的揉捏她的乳房,她沉浸 在幻想中,不自覺的脫口說出:『快點插進人家的穴穴里,拜託,大力的操我。』然後拿出 冰冷的假陽具,想像那是男友的陰莖,深入淺出她緊實的陰道,她閉著雙眸,在床上翻滾著 發出叫床聲:『人家快被你乾死了...噢...。』最後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中達到了高潮。」 「曉慧如此的想著,於是又這樣子過了一個夜晚,在高潮的快感過後,在這幾個月來,她只 能靠自慰來滿足已經被開發的肉體需求,藉由幻想以及回憶還有假陽具來讓自己達到高潮。 」 「每一個晚上,她都想像著男友正壓在她的身軀上,用他充滿慾望侵略的眼神凝視著她,看 著她沉迷的神色,用力的填滿她的空虛,每當她用舌頭輕輕的舔拭男友的乳頭時,他總會顫 抖一下,然後咬牙著說:『你這個小騷貨,我今晚一定要乾死妳。』然後用大手框住她的腰 ,將粗腰如公狗一般的擺動,讓他們的性器完美緊密的接合在一起。」 「而每當在高潮來臨之後的空虛感,又讓曉慧想起了他們相遇的情形,雖然他不是曉慧的初 戀,但她的第一次卻是交給了他,而她也知道男友在遇到她之前,早就有過許多經驗,所以 她的第一次並不是那麼的痛,而是在男友的引導之下,慢慢的體會到了性愛的美好,而男友 也對她姣好的肉體深深的著迷,無論在什麼地方,一有時間,男友都會用任何方式填滿她的 陰道,即使是在公交車上,她穿著短裙坐在男友腿上,而旁邊的人卻沒察覺到男友的肉棒正插 在她的身體裡頭。」 「曉慧被調教到沉迷欲性愛之中,變成他的性愛奴隸,男友每次的甜言蜜語都能讓她感到心 里甜滋滋的,就像吃了糖一般,她最喜歡男友喘著氣靠在她耳旁說著:『妳不覺得我們天生 就該在一起嗎?每當跟妳做愛時,我都感覺我們的身體如此的契合,就好像分開的兩半變成 一個完整的個體一樣。』」 「曉慧雖然知道,男友以往跟不少其他女人做過愛,她不知道是否男友在跟每個女人做愛時 都說過這番話,她有時想要提出詢問,但香唇一張開就被狠狠的吻上,吻到她暈頭轉向,接 著就是無盡的搓揉以及插入,讓她體會到身為女人的美好,原本要詢問的念頭已經被拋到九 霄雲外,變成張開嘴吐出:『再給人家一次好不好?』」 「每當回憶到這裡的時候,曉慧就有點後悔起四個多月前的那次爭執。」 「那天,她提早回家,卻發現門口有著一雙不屬於她的高跟鞋,男友居然在曉慧不在的時候 ,帶了其他的女人回到了他們愛的小窩,在她最喜歡的泰迪熊床單上赤身裸體的交纏在一起 ,他們揮灑的汗液浸濕了她最喜歡的小熊床單。」 「在那女人驚慌的離開之後,她看著坐在床邊的男友,哀怨的問說:『那女人是誰?』雖然 曉慧早心知肚明那是他的另外一個女人,但她一直有著鴕鳥的心態,認為沒看到便不作數, 但事到如今,已經到了要攤牌的時候了,男友沉默不回答,只是慢慢抽著煙,讓煙味蓋掉剛 剛做愛所殘留下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男友才開口說:『她只是我公司新來的同事,我們只是玩玩,沒動感情的, 不會有下一次,原諒我好嗎?』男友邊露出無辜的表情邊如此說著。」 「雖然曉慧早就知道那個根本不是什麼新來的同事,但失去男友卻會讓她無比的痛苦,她已 經習慣了擁有他的一切,無法忘記他說過的甜言蜜語,更無法忘懷他們歡愉的做愛,於是她 最後還是原諒他了。」 「在那女人離開的那個夜晚,他們又花好多時間在做愛,因為男友說他要加倍的補償她,所 以一直做到曉慧求饒說她受不了了,小穴快被操壞了才停止,然後他們摟著對方慢慢的進入 夢鄉。」 「後來,男友跟曉慧說:『那個女人已經離開公司,而且也搬到了其他地方,妳也不用再擔 心了,我現在從頭到腳都是屬於妳一個人的,』曉慧溫柔的抱著他,將臉貼在他的厚實的胸 膛,撒嬌的磨蹭了兩下,點了點頭。」 「但是在一個月之後,曉慧拿著男友要換下的大衣要去洗的時候,從上面聞到了一股香水的 味道,那是紫羅蘭香,跟上次的那個女人用的不一樣,曉慧知道男友又跟其他女人做愛了, 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但她的第六感如此跟她說著。」 「那天的夜晚,曉慧特別的主動,連男友都感到有些驚訝說:『妳今晚似乎不太一樣,』曉 慧邊用自己的乳房磨蹭著男友的胸口說:『我想要讓你更愛我。』」 「她把男友的領帶解下,然後將他推倒,將男友的陰莖套入自己已經有些濕漉漉的蜜穴,將 自己的美好曲線展現在男友面前,看著他被套弄到串著粗氣讓曉慧感到無比的樂趣,男友享 受的表情讓她更加愛他了。」 「在男友快要噴發的時候,她挺著小腰把穴口抽離,然後張開嘴唇把整根肉棒含了進去,讓 男友把精液都灌注在她的口腔裡頭,然後微微張開了嘴,讓男友看著她嘴裡的白色濃稠液體 ,接著,在男友驚訝的表情下,吞了下去。」 「她一直都不喜歡這種略帶苦澀的味道,但為了他,她願意改變,最後,在男友完事後的甜 言蜜語中,她輕聲的問著:『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嗎?』男友不假思索的答道:『當然會, 我愛妳。』」 「曉慧欲言又止的說:『那....你以後不會再跟那個女的來往了嗎?』男友笑著說:『她早 就搬走了呀,我不是說過了嗎?』曉慧搖了搖頭說:『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男友沉默了好久,久到她以為時間靜止了,接著男友坐起身來,點了根煙,就像那天一樣 的姿勢,曉慧終於忍受不了了:『我們分手吧,我不能接受你有其他女人。』『別這樣,我 們好好談談,事情是可以解決的。』曉慧滴下了兩滴眼淚說:『怎麼解決,我已經忍耐不下 去了,你能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碰其他女人嗎?』」 「男友想了很久之後回答:『妳很了解我,所以應該知道,我很害怕寂寞,我無法停止這種 行為,我很抱歉,但我保證我最愛的人永遠都是.....』講到這裡的時候,他被曉慧打斷了 ,曉慧邊流著淚邊說:『我也會永遠愛你...而且只有你。』男友搖著頭說:『可是我不行. ...對不起...我做不到。』」 「之後曉慧哭鬧了好幾天,然後他們再也沒在現實中做過愛,只有在幻想中感受著當初的溫 柔,曉慧想到這裡,嘆了口氣,起來泡了杯咖啡,入口的卻只有苦澀的味道,她看著桌上的 案卷,想著明天要報告的case,感到一陣頭疼,思緒也亂了,她覺得應該是要去沖個澡再來 整理,也許會比較有效率。』」 「這時隔壁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音又傳了過來,曉慧抬頭看了下時鐘,又到了這個時 間,她扶著額頭說:『又來了,還真是準時,』伴隨著逐漸變大的男人粗重喘息聲以及女人 的婉轉呻吟聲,她身體又有了感覺,想著他們做愛的姿勢,將窄裙退了下來,分開白皙的大 腿,把細長的手指探入花叢,她的大腿越張越開,想像被隔壁的兩人盡情注視著,水也因此 越流越多。』」 「她將舌頭伸了出來,將嘴唇從上到下環繞了一圈,做出撩人的姿勢,手指不斷的進出陰道 ,將私處對著只有掛著一本日曆的牆壁挑逗的說著:『用力的干我..噢..再用力一些...。 』」 「每當這個時候,曉慧就會覺得她有些變態,這種假裝被人注視的感覺可以帶給她更多的快 感,『或許她有暴露的傾向吧,』她如此的想著,聽說,還有不少人也跟她一樣,每當暴露 出自己身體的時候,就會更加的興奮,更容易達到高潮。」 「曉慧細細的喘息聲逐漸的加快,終於發出:『噢....好棒...』身體抖動了一下,愛液也 跟著湧出,一如往常,浸濕了床單。」 「曉慧感到非常的麻煩:『又要洗床單了嗎,這樣每天洗實在是....唉...』想到這,她又 開始懷念她最喜歡的泰迪熊床單,雖然每當看到那件床單,她就會想起當初她早些回來,看 到男友跟那個女人偷吃的事情。」 「於是她走起身來,把牆壁上的日曆拿下,透過日曆後的洞,她看到了她最心愛的泰迪熊床 單,同時也看到了男友的黝黑大手,而他的手正貼在一具已經腐爛的女性屍體上。」 「曉慧看著心愛的床單以及男友笑著說:『我答應你可以跟她在一起了』」 『但同時,你也要跟我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這樣,你是不是就不會害怕寂寞了?』 「看著男友以及心愛的床單,她又有感覺了,於是她再次把手探入陰道,將腿打開對著他們 ,她心中想著:『看來我真的喜歡被他們注視的感覺呢。』隨著手指的加快,她喊著:『我 愛你..噢..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然後攀上了頂峰。」 「啪啪啪!」 沉靜了好一會,大家都沒有說話,鐵頭才嘿嘿的笑說:「怎麼樣,很恐怖吧?」 籃子馬上反唇相譏:「恐怖你個大頭拉,根本就是色情故事,你這個死變態。」 小凡笑著說:「你不是摀住耳朵了嗎?怎麼還有聽到?」 籃子一聽有些窘迫的別過臉說:「反正他就是個變態,我才不想理他。」 鐵頭笑了兩聲說:「總之,我講完了。」 然後吐了一口氣把白蠟燭吹熄了。 還剩下二根蠟燭。 現在就剩下兩個人...以及兩支蠟燭。 大軍還是小蘭?鐵頭想了一下指定了小蘭。 小蘭拿起了水壺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後開口說:「輪到我了嗎?那麼...我來說一個海龜湯 的故事吧,大家知道..什麼是海龜湯嗎?」 大軍、小凡以及鐵頭點了點頭,但張文遠及籃子則是搖了搖頭。 小蘭輕笑了一聲說:「那麼我跟他們幾個..先示範一次怎麼玩這個遊戲,首先是出題,然後 提問的人只能問是非題,不能採取開放式的問法,不會很難,我們玩一次你們就會懂了。」 小蘭停頓了一下:「有一群人出海去玩,結果不幸遇到船難,經過了十多天後終於獲救,大 家興奮的抱在一起,結果過了幾天,其中的某個人雇了殺手,把其他所有的好友都殺光了, 為什麼?」 小凡偏著頭說:「他們全部都是人嗎?」 「是呀。小凡你不要鬧拉,」小蘭笑了一聲說 。 大軍開口道: 「沒想到講鬼故事變成玩遊戲拉,挺有趣的,那麼...是不是有一個秘密存在?」 「是。」 「這群朋友中是有人死掉嗎?」 「不是。」 鐵頭此時問:「發生船難以前是不是有私人恩怨?」 「不是。」 「這些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寶物?」 「不是。」 「這個人是因為在船難後發生的事情而萌生殺意嗎?」 「是。」 大軍:「是因為他要掩飾自己在那幾天內曾經做過的事嗎?」 「不是。」 小凡想了一下說:「殺人的動機是在船上就有的嗎?」 「不是。」 「所以殺人動機是在下船之後才有的...?」 「是。」 小凡嘖了一聲:「是因為擁抱這件事嗎?」 小蘭瞟了他一眼說:「是。」 鐵頭:「雇殺手的人是女的?她是不是被強姦?」 「不是。」 大軍:「擁抱會讓雇殺手的人..得到病?」 「不是。」 「他是不是為了守住秘密雇用殺手?」 「不是。」 小凡笑了一下:「是不是全部的人都安全的獲救?是不是有人缺手或缺腳的?」 小蘭等了一會後說說:「是。」 「手?」 「是。」 「他是原本就沒有手嗎?」 「不是。」 「手是在出海後才沒有的?」 「是。」 「是在船難發生後?」 「是。」 鐵頭亂入道:「大家興奮的擁抱所以把他的手抱斷了?」小蘭翻了翻白眼:「不是。」 「那他沒有手跟擁抱有關嗎?」 「沒有。」 小凡拉了哦的長音說:「海難之後有漂浮到島上嗎?」 「沒有。」 「所以是一直都在海上?」 「是。」 大軍開口道:「是不是少了一件救生衣?」 「不是。」 「那...是不是大家都利用他?」 「是。」 「是不是因為他很有錢?」 「不是。」 鐵頭又想到新的念頭:「是不是...這趟出海本來就是要讓他死?」 「不是。」 「他是不是發現好友裡面有人殺過人?」 「不是。」 「他是不是看到了他的好友做了一件事?」 「不是。」 「他們是被船發現的嗎?」 「是。」 小凡問:「是不是跟食物有關?」 「是。」 「食物吃完了?」 「是。」 「是不是想把他..當成食物來吃?」 小蘭沉默了一會說:「是。」 小凡點了點頭說:「那這就是答案了吧?」 小蘭搖了搖頭說:「不,還沒結束,你沒猜完 整。」 大軍搓了搓手說:「是不是要吃他的時候被他發現記恨在心?」 「不是。」 「是在他睡覺的時候要吃掉他?」 「不是。」 鐵頭又大聲的說:「是不是他看起來最好吃?」 小蘭有些無言的說:「你的問題都好難回 答,不是。」 「他的好友聯合起來追殺他?」 「不是。」 鐵頭有些失望的說:「呃...怎麼都猜不中...」 這時籃子突然插入說:「我大概知道玩法了,可以參加嗎?」 小蘭笑著說:「當然可以。 」 籃子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想了下說:「他們玩一個遊戲,輸的人要被吃?」 「不是。」 「他的手臂不見是被拿去吃嗎?」 「是。」 「是不是原本大家騙他要拿去做其他事,後來才發現被吃掉了?」 「不是。」 小凡沉默了很久後,問:「他朋友騙他割肉做魚餌釣魚?」 「不是。」 「割肉求救?」 「不是,跟求救沒什麼關係。」 「要拿去祭神?」 小蘭白了他一眼說:「怎麼連你也開始亂猜,不是。」 「是用抽籤決定嗎?」 「不是。」 「他是自願的?」 「是!」 小凡呵呵笑了兩聲說:「是不是在擁抱的時候發現的?」 「是。」 「所以是他發現...他朋友都沒有割,只有他有割?」 「是!但為什麼之前都沒發現? 」 鐵頭興奮的說:「因為大家都只穿一隻袖子?」 「不是!」 籃子敲了一下鐵頭的頭說:「你這個笨蛋,他是瞎子拉!」然後轉頭看著小蘭說:「對不對 ?」 「是!」 小凡喃喃自語的說:「瞎子...自願..擁抱...,我知道了,應該是說好大家都要切下一隻手 ,但最後卻欺負他看不見,所以只有他切掉,對吧?」 小蘭呼了一口氣說:「好啦,大家都猜完了,那現在大家應該也知道怎麼玩了,我要開始說 我的故事囉。」 「小葉是一名大學女生,她....暗戀的對象阿翔,昨天...被人發現吊在學校後頭的樹上, 警方初步排除是他殺的可能,經過法醫檢定之後,也判斷是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小葉 他不相信,阿翔功課很棒,在班上的人緣也都很好,更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家庭問題,大家也 不知道為何阿翔會走上這條路。」 「只知道當天負責清理那塊區域的同學,一大清早去到那邊的時候,便發現阿翔掛在一棵大 樹上,身體懸掛在半空中,他嚇到一路連滾帶爬的找人來幫忙,經過大夥一番得手忙腳亂後 ,終於把人放了下來,但卻早已沒有了氣息。」 「這件事情當天變在校園內傳開了,大家都議論紛紛前陣子才考了全校最好的成績的阿翔怎 麼會這麼想不開呢,而且如果是自殺的話,總該有遺書吧,但他身邊卻什麼都沒有,由於他 跟大家都相處融洽,警察目前也找不出有什麼嫌疑犯或是有動機會這麼做的人。」 「他們班上的人都很難過,尤其是小葉,她暗戀阿翔很久了,卻一直提不起勇氣說出,沒想 到在她還來不及說出口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天人永別了,她一直是以好朋友的身分待在他身 邊,因為她怕一但說出口,兩人也許就連朋友也當不成了。」 「她想起在阿翔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她還特地找了一個很有趣的海龜湯,想要隔天說給阿翔 聽,讓他猜猜看,因為這是阿翔閒暇之餘最喜歡做的娛樂,他不打電動也很少運動,卻對益 智猜謎類的遊戲情有獨鍾,尤其是海龜湯。」 「而現在阿翔死了,小葉為他準備的海龜湯也永遠無法給他猜了,但這件事情引起的騷動卻 是不小,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傳出,在學校後面的那塊區域,也曾經有人弔死在上頭,大約是 十年前吧,不知道是誰開始說這件事情的,但卻越傳越開,到最後演變成的版本是這個學校 每過十年就會有一個人死在那,傳的繪聲繪影,彷佛大家親眼所見。」 「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情,放學後留下來作課外活動的人數頓時銳減,就連平時總是熱鬧的球 場,也變得有些冷清,一放學後大家變鳥獸散,走的不見人影,但也因此,倒是讓小葉的計 畫更加容易施行。」 「在阿翔死去的頭七,有四個人影在放學後偷偷摸摸的到了那個地方,除了小葉外,木頭、 大寶、狗蛋都是阿翔的好友,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木頭拿出了一張黃紙、一支白色蠟燭以 及三支香,另外還有一個畫著紅色箭頭的小碟子,那張黃色的紙蠻大張,上面寫滿了滿滿的 中國字。」 「木頭皺了一下鼻子說:『我找了好多地方才買到這些東西,以前知道有在賣的地方現在都 被禁賣了,我還是靠了不少關係才買到的。』而大寶雖然人大大一隻,但膽子卻明顯比較小 ,他有些猶豫的說:『真的要玩碟仙嗎?我聽說過這個東西很詭異,而且...』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狗蛋打斷:『別想那麼多了,我們按照規矩來就不會有事的,而且阿翔 是我們好朋友,他一定不會害我們的,另外,你難道不想知道阿翔為什麼會死嗎?』」 「大寶想了一下,有些怯生生的說:『想..想呀,』小葉則是說:『那便好啦,如果他是被 人害死的話,我們身為他的好朋友,一定要想辦法幫他報仇!但..首先,要先知道到底發生 了什麼事情。』」 「於是在天色終於都暗了下來後,在泛黃的燭光中,四個人把食指放在了那個有個紅色箭頭 的白色小碟子上,然後四人同時開口說:『碟仙碟仙請出來、碟仙碟仙請出來、碟仙碟仙請 出來、碟仙碟仙請出來.....,』就在念了一段時間後,大寶又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這樣 子...阿翔真的會來嗎?』狗蛋有些不悅的說:『閉嘴,你繼續念就對了。』」 「於是他們又繼續念著:『碟仙碟仙請出來、碟仙碟仙請出來、碟仙碟仙請出來、碟仙碟仙 請出來.....』」 「突然...咚的一聲..小碟子跳了一下,大夥都嚇了一跳,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而此時, 碟子居然在大家都沒有出力的情況下,開始動了起來!」 「『是...是阿翔嗎?』小葉有些激動的問道,她的女性直覺告訴她,一定是阿翔來了,而 此時碟子突然滴溜溜的轉動著,然後緩緩的指向了三個字」 「海」「龜」「湯」 「一定是阿翔,他來了,他最愛玩海龜湯了,他要跟我們玩海龜湯,小葉心裡五味雜陳想著 ,大家大費周章的弄了個碟仙出來,即使在場四人都知道阿翔很喜歡玩海龜湯,也沒想到最 後還是要透過海龜湯才能知道真相。」 「狗蛋吞了一口口水說:『阿翔..你..你要我們陪你玩海龜湯嗎?』『是』」 「狗蛋接著問:『那麼是你要出題還是我們出題?』『我』」 「然後碟子又慢慢的動了起來。」 「有……人……死……在……這……里……」 「四個人看著碟子指出了這六個字,這就是阿翔的題目嗎?那麼他是要大家猜猜他的死因吧 ,四個人討論一下後得到這個結論,畢竟碟子轉的速度不快,如果讓它一個字一個字指的話 不知道要指道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說完,也許讓他們來說,然後阿翔說是否會快些,這應該 是阿翔的目的吧。」 「此時夜色深沉,只有一些林中的昆蟲發出的聲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靜,在學校的後山,也 沒有什麼路燈,所以只有他們所點燃的燭火搖曳著,大家的臉孔都被映照的閃閃爍爍,增添 了不少了陰森的味道。」 「那麼....要由誰先來問呢?大家看向小葉,畢竟這個主意主要是她提的,而且其實他們大 概也猜到小葉對阿翔的心思,所以便把這個機會讓給她,而即使是暗戀的對象,但在如今的 狀況下,小葉仍是不自覺得打了個冷顫,有些頭皮發麻,於是她開口問了:『你是不是自殺 所以死亡的?』」 「碟子滴溜溜的轉了起來,指向『是』」 「!!...原來大家都猜錯了,阿翔真的是自殺的,但原因呢,為何沒有什麼徵兆?」 「所以小葉下意識的問說:『為什麼?』,而一旁的木頭拉了拉小葉的衣袖,因為海龜湯是 不能這樣問的,於是狗蛋發問:『你....是因為遇到問題才自殺的嗎?』」 『是。』 「狗蛋接著問:『那是因為功課上的問題嗎?』 『不是。』」 「大寶有些膽怯的問:『那是因為家庭因素的問題嗎?』 『不是。』 」 「小葉有些緊張的問:『還是跟我們有關係嗎?』 『不是。』 小葉頓時鬆了一口氣。 」 「這時小葉身為女人的第六感發揮了作用,突然問了:『是不是跟女人有關?』而旁邊的其 他三人都看向小葉,因為她暗戀的對象如果是因為女人自殺的話,不知道小葉會做出什麼事 情,不過話說回來,阿翔生的白白凈凈的,女人緣一向都不錯,加上他功課又好,不少時候 都會有女同學纏著他問課業上的問題。」 「但那些女同學的也許目的並不是那麼單純,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不然問個問題何必把身體 都貼到阿翔身上,但阿翔總是笑笑的仿若不知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什麼,而木 頭跟狗蛋也曾背著阿翔聊過這個問題,他們也開玩笑的討論過他不會是GAY吧?」 『是。』 「這個答案一出來,大夥又面面相覷的了一次,沒想到阿翔真的是因為女人的關係死去,這 ...怎麼可能,身為他的好友的他們都下意識的排除了這個答案,但事實就是擺在眼前。」 「大寶似乎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搶著問說:『是...李宛瑩嗎?』這是平時纏阿翔纏最凶的 一位女生。」 『不是』 「大寶決定把範圍擴大一些:『那是我們班上的女生?』」 『不是』 「木頭也忍不住問說:『難道是隔壁班的?會是誰呢,我想想看。』」 『不是』 「狗蛋嘖了一聲:『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是跟我們同一個年級的嗎?』」 『不是』 「狗蛋抓了抓頭髮:『還是說比我們小,是學妹嗎?』」 『不是』 「小葉還在思考可能是那個女生,仰天看了一下,在樹葉的縫隙中似乎有個白白的東西,但 由於只有燭火,她也無法看清,也許是每種昆蟲吧,而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下一個問題拉了 回去。」 「大寶決定再把範圍擴大些:『那是我們學校的嗎?』不過要是校外的話,這範圍也太難鎖 定了,而且大家也不知道阿翔私底下還有認識哪些女生。」 『是』 「這個答案讓大夥精神一振,如果是校內的話,起碼會比校外的好篩選些,小葉把剛剛問過 的選項都排除了,臉色有些黯然的說:『是學姊嗎?原來你喜歡學姊,難怪班上的女生你好 像都沒意思,』包括她自己,小葉在心底默默的補充著。」 『不是』 「『這怎麼可能』,狗蛋下意識說出這句話,不是同年級,不是學姊,也不是學妹,那學校 內還有誰?」 「而在沉默了數分鐘後,四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但阿翔...這....有可能嗎 ?」 「最後還是小葉首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中帶有了一點顫抖:『是...是學校裡面的老師嗎? 』雖然她覺得不太可能,但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後,也只剩下這個答案了。」 『是。』 「狗蛋聽到之後說:『我的天...沒想到你居然...居然...』他居然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而大家還在沉浸在這驚人的答案裡頭,還真是沒想到。」 「此時大寶問:『不...不會是新來的英文老師吧?』其實在場的人也是第一個想到她,因 為新來的英文老師在進來學校沒多久後,便擄獲了不少男同學的愛戴,畢竟她年輕貌美又有 氣質,一頭飄逸的長髮,每當走路的時候總是隨風飄動,留下淡淡的清香。」 「在英文老師上課的時候,是全班男生出席率最高的一堂課,不過也沒人專心的聽她上課, 大多都是看著老師嬌美的面容發著呆,聽說老師以前也是讀同一所學校,算是他們的學姊, 還有聽說老師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被大家公認是學校的校花了,所以在場的幾個人也是第一 個就想到她。」 『是。』 「這個答案讓大家又是一陣沉默,因為老師雖然年紀不大,但她在大學畢業沒多久,就跟現 在的師丈結婚,他們大學的時候是班上的班對,而且他們的感情很好,有些人有老師的FB 常常可以看到老師跟師丈如膠似漆的照片,所以...阿翔應該是單戀吧?但這個..又有些不 好啟齒。」 「最後還是木頭開口問說:『你不是因為暗戀老師,但又得不到她,所以跑去自殺了吧?』 」 『不是』 「那還有什麼可能呢?大家絞盡腦汁的想著,最後小葉輕聲的問了:『你是暗戀嗎?』」 『不是』 「所以是阿翔有去告白被拒絕的意思嗎?於是大寶問說:『那你是...單戀?』」 『不是』 「!!!」 「大家都有些嚇到了,不是暗戀,不是單戀,那麼...狗蛋有些小心翼翼的問說:『那老師 有說過他喜歡你或是愛你嗎?』」 『有』 「這時又是一片的寂靜,除了小葉以外的三人都偷偷瞧著小葉,想看看她現在的表情會是什 麼,畢竟她暗戀的對象阿翔居然是跟美女老師稿在了一塊,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但阿翔出了 名的不會說謊,如果他這樣說的話,那一定就是有這回事了吧。」 「這時燭光印在小葉的臉上,大夥看得出來她清秀的臉龐有些慘白,失去了血色,而表情卻 是有些怪異,彷佛似笑非笑一般。」 「她又輕聲的開口說:『所以...你跟...老師..是戀人囉?』」 『是。』 「這時大寶突然要起身,卻被一旁的狗蛋壓了下來問說:『你是要跑去哪?』而大寶面有難 色的說:『我...我想去上廁所。』狗蛋想了一下說:『應該快完了,再忍耐一下,而且我 聽說如果在儀式還沒結束,碟仙尚未歸位之前就把手指抽離的話,會遇到不好的事情,』大 寶一聽這話,也只好乖乖的呆在原地。」 「木頭用另外一隻手拍了一下大腿說:『不然我們問問看阿翔可不可以讓大寶先去廁所,等 等再回來,』於是他便開口:『可以讓大寶先去廁所嗎?』」 『不行。』 「大寶皺了一下鼻子問說:『那如果我把手指離開直接去廁所的話,你會讓我遇到不幸的事 情嗎?』」 『會。』 「小葉有些不了解,阿翔活著的時候人那麼好,為何死了之後要這樣為難大寶呢?還是說他 變成鬼之後,遇到了什麼問題?還是說他急著要他們趕快把答案猜出來?」 「大寶有些著急的說:『那我們趕快把答案猜出來吧,我快憋不住了,』所以狗蛋有些不耐 煩的說:『答案不就是阿翔跟新來的女英文老師交往,最後她拋棄了他,所以阿翔難過之下 選擇了自殺,一定是這樣吧?』」 『不是。』 「『干,那還有什麼可能』狗蛋又邊抓著自己的頭髮邊說著,這時大寶似乎有些忍不注了, 便要把手指抽起來,但卻發現他的手跟黏住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他把這件事情跟其他三 個人說,木頭撇了撇嘴角說:『聽你在唬爛,這怎麼可能,我試給你看。』」 「但三個人試了半天,卻發現他們的結果跟大寶一樣,手指彷佛黏在碟子上面無法拔開,這 時狗蛋問說:『我們手指拔不起來,是你搞的鬼嗎?』」 『是。』 「木頭說:『所以你是想要我們猜到答案出來為止,對嗎?』」 『是。』 「『那如果我們猜出了答案,就可以走了嗎?』這次碟子轉動的有些慢,似乎正在思考一般 。」 『是。』 「小葉緩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些話想要我們幫你跟英文老師說?』她不知道阿翔想要他們 猜什麼,也許是因為他這樣過世,還有些話沒有說出口吧?」 『不是。』 「大寶有些害怕的問說:『你...你不會是被英文老師殺掉的吧?』這句話一出來,大家都 驚了一下,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嗎?不過古人也說過蛇蠍美人,也 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木頭首先反應過來說:『不對呀,他一開始就有說他是自殺的吧? 』」 「大寶咬著手指說:『那...那是老師說服你去在自殺的嗎?』」 『不是。』 「小葉此時突然插入一個問題:『那...你是不是很恨英文老師?』」 『是。』 「小葉問完後又繼續思索著,偶然間抬頭往上看,剛剛在樹林間白白的物體似乎已經下降了 不少,看著像是...繩索?」 「此時木頭也開始煩躁了:『答案到底是什麼呀?你直接告訴我們就好啦,還是說你故意要 整我們,因為我跟狗蛋曾經偷偷說過你是GAY?」 『不是。』 「而小葉此時發現狗蛋已經沉默了好一陣子了,她抬頭往他那邊望去,卻發現在他的脖子上 有一圈淡淡的繩痕,而他此時喃喃的說著:『我覺得好想睡,手腳也沒了力氣....我先睡一 下。』然後邊說邊閉上了雙眼,小葉急忙的喊他:『不可以睡,快醒來!』其實小葉自己也 覺得有些想睡,但無論她怎麼搖晃狗蛋,狗蛋還是閉上了雙眼不想睜開。」 「小葉在心底不斷的思索著,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被她漏掉的,還有什麼可能,但在昏昏欲 睡的情況下,她覺得腦子變得好遲頓,不對,一定還有什麼盲點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於 是她先問了:『如果我們沒猜出答案,你會讓我們離開嗎?』」 『不會。』 「小葉無法理解為何阿翔死後會變得這麼冷酷無情,畢竟他生前是如此的善良溫和,受到大 家的大家的喜愛,但現在的他,只想逼他們猜出答案,這一點都不像他,他心裡到底在想什 麼,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 「小葉望著已經半睡半醒的其他三個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他們所提問的方向, 根本不是阿翔想要的方向。」 「還記得題目是什麼嗎?」 「有人死在這裡」 「於是小葉問了:『你剛剛題目說...有人死在這裡,那..那個人是你嗎?」 『不是。』 「『那麼是更早之前,傳說中有人弔死在這裡的那個人嗎?』也許阿翔想跟他們說的是關於 那個人的事情,而那個人可能跟阿翔有關?」 『不是。』 「『也不是?...那死去的人,是我們幾個所認識的人嗎?』」 『是。』 「所以,不是過去發生在這裡的兩件事情,那麼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是。』 「碟子仍舊是滴溜溜的轉著,『快了...快了...還差...一點...』」 「而一旁的木頭半昏迷中說:『我不行了....撐不住了..』然後昏了過去,脖子上的繩痕也 越來越清楚。」 「小葉有些艱澀的開口問說:『所以你說的有人死在這裡,裡面的人指的是我們嗎?」 『是。』 「『是其中某一個人嗎?』小葉知道木頭曾經在私底下說過一些阿翔的壞話,但她也知道, 阿翔從來不在意這些。」 『不是。』 『全...部。』碟子緩緩的指向這兩個字。 「小葉的心都涼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一群阿翔的好朋友,在放學後的夜晚留下來,玩著碟 仙,想知道阿翔到底為何死去,但最後卻是只有他們把阿翔當作是朋友,但阿翔本人卻不這 麼覺得,他只想讓他們全部的人都死去?」 「小葉覺得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模糊,搖著頭說:『為什麼?為什麼?』她也想不出其他問題 可以問了,便問著:『你就這麼的恨我們,想讓我們死嗎?」 『不是。』 「小葉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有些懇求的問著:『你...還當我們是你的朋友嗎?』」 『沒有。』 「小葉在心裡想著,他不把我們當成是朋友,也不恨我們,又想要我們死,為什麼會這樣, 到底是為什麼?」 「突然間,她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答案竟然是如此的簡單。」 『你是阿翔嗎?』 『....不是。』 「小葉邊落淚邊笑著,原來四個人都忘了問,他到底是不是阿翔,淚水不斷從她的眼中湧出 ,浸濕了她的衣裳。」 「她勉強的開口問:『你是十年多前弔死在這裡的學長...是嗎?』 雖然她心中早已知道 答案。」 『是。』 「這樣就說的通了,他說的和英文老師相戀,是十年前的事情,後來他自殺了,而英文老師 讀了大學結了婚,回到這裡教書,成為這裡的老師,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跟阿翔沒有關係,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呀...。」 「小葉的眼睛已經快要完全的閉上,但她仍強撐著:『所以...你讓我們都...死在這裡,是 因為...你有其他的目的,是不是?』」 『是。』 「答案快出來了,就差那麼一點...小葉用最後一絲的力氣說著:『你在十年前跟英文老師 相戀,最後因為她拋棄你所以自殺,而你要讓我們都死去的原因是.....』」 「話還沒說完...小葉便闔上了眼睛,沒有人..活著看到最後的答案。」 待續..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本帖加上 25 銀元!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3_08 10:17:49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