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無奈兒勾 回好姻緣 book18.org
詩云: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book18.org
拋卻給髮妻,建盪逞色相。 book18.org
黃天須有報,叫他屍拋荒。 book18.org
話說歷代君王俱知守成艱難,遂挖空心思欲網盡天下人才為他所用,故開科試以攬英才,另設舉薦一途,後稱「舉孝廉郎」。一旦薦作「孝廉郎」,頃刻補人知縣、知府候補名額,若逢聖上龍思浩蕩,御筆欽點,頓時峨冠翎帶,官袍加身矣! book18.org
平常百姓兒女,便存了僥?心腸,至小飽讀聖賢書,平生做盡仁義事,希圖博個好名譽,萬一機緣湊合,豈不久仕為官,光宗顯姓,青史駐名乎!卻有極貪圖富貴者,行賄弄巧,施盡齷齪手段,只求舉為孝郎廉,即使被人污了妻女,他亦視作平常,轉而竊想:他淫我妻女,吾蟄伏不語,待我掌權執政,吾亦淫人妻女,不亦樂乎?此輩實乃豬狗不如。幸蒼天有眼,善惡自有報應,後人當戒之。 book18.org
此處所言卻是另番蹺蹊事,一心向建之頑兒,入他後娘,且不題,卻淫人妻女,那被污人家老爺反與他孝廉郎做,真箇是曠古絕今;不曾再有,遂輯之慣於世人,僅博一笑耳。 book18.org
卻說世宗嘉靖中葉,權臣嚴嵩把持朝政,士大大趨附若雲。 book18.org
王老綰時年五十有二,他自幼父母雙亡,由小便在故里浙江省餘桃幫工混飯吃,壯年投軍,後人嚴府聽差,現置守門官職。 book18.org
俗話說,宰相門人七品官,此話確然,欲巴結嚴太師之流,必先舍銀子與老綰,故他守門雖僅七年,竟累積五萬多兩白銀,連他自家亦不敢信。 book18.org
子夜,其妻劉氏久不能寐,唯恐賊子自天而降搶了財寶,故雖年僅四十有七,卻已熬成花甲老婦矣,王老綰嫌她漸覺膩煩,竊思:早晚去了也順眼。 book18.org
其子王景,年方十歲,生得獐頭鼠目。人嚴府私塾充嚴太師之孫陪讀,四年拲o本百家姓,子曰詩云之類,他僅知「關關唯鳩,君子好逑」數句。 book18.org
逾年,劉氏偶染風寒速亡,老綰草草埋了不提。家裡銀兩愈神愈多,他心裡活絡:「想我辛苦大半輩子攢下財富,景地尚小,花消亦少,趁現時還能動,為甚不尋歡快話一場?」他原想揣上銀子至勾欄覓個相好,臨鏡自照,只見自家老朽呆納,似那枯枝犒木,誰個瞧得起?他只得冷了心腸,悶悶不樂。 book18.org
無巧不成書,另一門官肖三近日酗酒而亡,其妻喚做余娘,三十有八,雖是半老徐娘,卻風韻尚存,烏絲雲鬢,梨花帶雨,粉妝素衣,掩不住飽滿胸懷,遮不住撩情身段。王老綰早先識得余娘,驚?不已,現見她形隻影孤,姿態迷人,心裡便有那層意思,他又想人家人才一表,絕計瞧他不上,唯有太息,卻了慾念不題,偶爾路見,亦垂頭疾閃。 book18.org
再說余娘自夫亡過,日子愈來愈據節,緣何?只因肖三平生嗜賭,今日若掙得十兩,明日定輸他十二、三兩,他夫妻一直入不敷出,甚是緊張,肖三在時,尚借得到幾兩銀子過活,而今卻不方便。余娘來嫁肖三前,本是勾欄妓女,她雖有重操舊業之意,無奈珠黃人老,沒幾成賣相,嗟嘆之餘,徒自憂傷,雖有花三柳四來纏,不過貪一晌之歡而已,她思忖曰:「此時倘若有個財主,就算他無能行房取樂,只要一日三餐無憂,我也願從他。」 book18.org
正是:王老綰蓄財欲求伴。 book18.org
風流婦窘迫憂三餐。 book18.org
一日,王景閒逛,適值余娘外出,王景橫跨一步,攔住余娘,露淫邪相,說道:「我聽得說,你原是陪人睡的,新近沒了相公,權陪我睡一睡罷!」路人聞言竊喜,俱閃一旁,看余娘作何對待。 book18.org
余娘又氣又惱又覺好笑。氣的是眾人俱無勸阻之意,分明欲看他笑話;惱的是丈夫新亡,便有人當眾調戲,俟後光景可想而知;好笑的是當眾逞強的竟是一頑皮小兒。余娘見他一雙賊眼錐子樣盯著自家起伏墜閃的胸懷,便知這小兒不是善類,她惱怒罵道:「黃毛小子,閃過一旁!」 book18.org
誰知王景卻是個膽大的,敢情平時依仗豪權放肆慣了。只見他自懷中掏出兩錠白晃晃銀子,硬要塞給余娘,一面理直氣壯地叫嚷:「我不會白睡你,依了我罷,依了我罷!」 book18.org
某人識得他來處,遙指嚴府道:「別小覷了他,他家老子是太師守門官,銀子總是不缺的,可憐役了內室,誰從了他,也是享福的。」 book18.org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且說余娘正欲發作,聽了旁人一席話罷,心裡驚乍:「該不是月老牽線罷!」她拿眼瞅王景一陣,沉臉說道:「小子,這銀子八成是偷來的罷!」 book18.org
王景頓時紅了脖子,扯直嗓門喊道:「笑話!我家多的是,裝了滿滿的幾柜子。」 book18.org
余娘呵呵冷笑,只是搖頭,她心道:「總想辦法入他家,才知真假。」遂撇下王景,逕直欲走,眾人鬨笑,將散。 book18.org
王景見眾人笑得暖昧,以為眾人俱疑他偷人銀子,只急得一蹦老高,恨恨罵余娘道:「賣肉的,挨千刀的,你才偷人銀子哩!還偷人哩!」 book18.org
余娘聽他污言穢語,正中下懷,佯裝怒極,返身,拎王景左耳,逕奔嚴府大門去,口中發狠道:「我找你家長評理去。」眾人見事鬧大,悄然四散。 book18.org
話說王老綰侍立嚴府門坊,遠遠見一絕色婦人扯著自家小兒過來,他便知定是王景又惹了禍,乃擠笑顏遂迎上去,不待余娘開口,他先請罪道:「小娘子,犬子開罪與你,實乃為父之過,望釋了他罷。」 book18.org
余娘抬眼,見一萎縮老兒至誠鞠躬,心中惋惜:「我見他兒年小,還以為他正值虎狼之年,誰知卻一老五,奴家命薄。」她強笑答道:「官人勿驚,實因汝兒欺人太甚,我方擒他來。」 book18.org
王景卻不服,爭辯道:「父親,她說我偷人銀子,我才罵她偷人。」 book18.org
「放肆!」王老綰斥喝,抬頭一望,才知絕色婦人是余娘,他見她杏臉桃腮,體態豐腴,不禁舊念泛起:「今生若得她陪睡一遭,即便即刻死了,也是值得的。」 book18.org
欲心飛掠,急火攻心,霎那,老綰胯中軟物憑空撐起,硬挺熱燙,大異尋常,他怔怔道:「肖三乃吾同門,小娘子有甚難處,但說無妨。」 book18.org
余娘本欲離開,聽他言辭,便知老兒起了邪念,轉而思忖:「他雖其貌不揚,穿戴倒也齊整,亦非沒盪之輩,將計過活原是不賴,只是他的銀子。」余娘拿捏不定,一時無語。 book18.org
王老綰見她沉吟不語,秀眉壤春,別有風韻,不由呆了。他只覺腰中硬物挺翹,無法收拾。時值換班,另一守門官戲言:「汝去罷!余娘亦是單身,乾脆你倆湊一處罷。」 book18.org
余娘佯怒,疾行,王老綰跌跌撞撞見追不舍,他深深一揖,說道:「小娘子若不嫌棄,請至寒舍小坐。」 book18.org
余娘不言語,心裡亂念迭起:「想肖三舊時,日進十多兩銀子,可惜全花了去,若存積些,妾身何至今日這般狼狽!挑個行貨大的,你貪我愛,快活至極! book18.org
也罷,權去瞅瞅,適機試試老兒功夫,若還過得去,從了他也無妨!他已是半百老兒,待奴家施展奪命絕招,催他到了地府,銀子便是我的!「 book18.org
不說余娘心如蛇蝸,單說王景見婦人胸襟凸起,宛若一對玉碗倒扣,他壯膽把手去摸把握不住,又軟又硬,美妙無比,王景大道有趣,他見余娘揚手將打,忽閃一旁,只是笑。 book18.org
王老綰大窘,奔上前扇他兩耳光,怒罵:「無恥之舉,小娘子乃他姬化身,怎敢放肆!」王景啼哭道:「八成你看上他了,亦欲摸耍,見我搶先便扇我。」 book18.org
「滾!」王老綰聽被王景說破心事,不禁火冒三丈,猛的一推,王景跌坐在地,號哭不止,余娘懶得理會,埋首隨王老綰而去。 book18.org
「小娘子勿要見怪,小兒愚劣,還望賜教!」王老綰說畢,心頭突突亂跳,因他說漏了嘴:王景與余娘無甚瓜葛,為甚托她教誨?除非余娘她做王景後母。 book18.org
余娘心知深義,只是不答,忖道:「這老兒恁急色了些,想他尊居已久,不曾洩火,可諒可諒,若他?伙碩大愈者愈硬,倒也是奇貨可居!」余娘想得熱烈,心裡色慾沸沸,自不待言,方才又經王景捏拿玉乳,那久曠之物勃勃挺挺,凡欲破衣而出,雙頰桃花隱隱,下陰處便添了無限酥癢,甚是難受,但行走在外,無法立行人事,騷余娘只得挾持大腿,一蹭一蹭前行,皮肉擦著皮肉,皮肉碰上衣物,雖不比如意郎耕耘犁把那般解急,卻也能煞煞火兒,救急自慰。 book18.org
有詩為證:半百老兒動慾念,腰下厥物硬如掀。 book18.org
妖冶尤物色小心,蹭蹭擦擦兀自玩。 book18.org
自嚴府門坊至老綰居處,不過一柱香工夫,他倆卻如行了兩三個時辰,王老綰推門駐足,欣然道:「寒舍粗陋,仙姑駕臨,小老兒不勝感激,尚請納足入戶,王老綰搜出平生攢到的華麗辭句,恭敬余娘。」 book18.org
余娘定睛看他一眼,見他滿臉誠摯,激情洋洋,便知老兒有異。只見他腰中別出一物,撐翹而出,雖被皂色官衣蓋著,不知具體,卻也幾近肖三舊物,她喜忖:「月老果遂吾願否!」遂舉步入門。 book18.org
老綰緊隨其後,余娘故意停頓,老綰厥物先行,猛然戳入余娘豐臀,陷入幾分,余娘芳心亂跳:「粗硬火燙,老而有用!」王老綰心跳不止,如鼓樣擂擊:「肥美沃厚,幾近涼粉,小老兒有緣乎?」他一面想那妙物,一面不由自主聳身推近硬物,哪想余娘猛跨大步,閃過─邊,王老綰若觸牆老牛,牆既拆,老牛前趨,踉踉蹌蹌幾步,亦屬正常。 book18.org
余娘笑語:「官人勿怪,奴身還以為官人手握門槓,無意碰上賤身,故閃避耳。」 book18.org
王老綰面紅耳赤,幾欲滴血,倉慌應道:「娘子所言不假,門槓橫擔,不利行走,故拆耳。」 book18.org
不說王老綰左顧右盼言它,單說水娘心中主意:「老娘我若僅為求歡,恐怕京城裡排上十萬八萬你老五世輪不上,今兒雖然一時火起,實因汝家銀子太誘人矣!政且忍耐片刻,打探實在後,方可下手。」 book18.org
王老綰挺著硬物沏茶待客,心念急問:「今兒老天開眼,余娘勞駕光臨,我為甚不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把她抱上了床,她還有甚話說?」王老綰老實一輩子,為何瞬時便生歹念?皆因色膽包天乃人之本性也,他想得莽烈,卻遲遲下不了手。忽然,他腰中硬物一聳一聳,抽打得水櫃「??」直響,只因他慾火熾熱迅猛,兀自洩火了。 book18.org
余娘見他異狀,覺得好笑,心道:「老牛反芻也!」只見她連眨妙目,假意說道:「官人居家多年,實該另結新居,若此破房,鼠兒多否?」 book18.org
老老綰不解其意,急道:「小娘子但請放心,吾家雖顯粗陋,卻無鼠子!」 book18.org
余娘故作驚訝:「怪哉,既無鼠,何來啃噬之聲?敢清官人拒久盛香物,招鼠入櫃中央!何不啟櫃清除,奴家亦當效力!」 book18.org
王老綰方理會她將自家陽物抽擊大櫃響聲比作鼠叫,不覺好笑,但又不便點破,只得依了余娘,掀開木櫃,佯查。 book18.org
余娘趨前視之,乃一雜物柜子,油鹽醬醋,凌亂不堪,老綰窘笑,道:「老妻逝去已久,不曾收拾,徒令仙子笑話。」 book18.org
「何笑之有?男外婦內,古訓也,官人失婦,誠可悲也。」余娘移視它櫃。 book18.org
王老綰幡然而悟:「此好精明至致,託言驗鼠,實查吾家底。」王老綰猶豫不決,擔心餘娘另有它圖,因他時常聽人言及某家某家銀兩不翼而飛之奇事,他雖急色,卻心有所惕,磨蹭不啟另櫃。 book18.org
余娘肚內齒冷:「小老兒外拙內精,看某家施個手段。」余娘自懷裡拽出一番帕兒,操了揉眼,哀哀的,似哭似訴:「想我那冤家,丟下我先去了,冤家,心肝尖兒寶貝。」 book18.org
王老綰聽她情真意切悼夫,心中頓添幾分感慨:「此等人絕不至為非作歹。」 book18.org
繼而乜視余娘,見她杏仁眼兒似閉欲閉,琥拍淚珠兒團團涌流,白玉般凈潔細嫩臉蛋地上扭行著兩條濕漉漉的淚痕兒,真是:麗婦假哭排亡失,老天真情寄美婦。 book18.org
余娘擠出幾趟淚水,見王老綰癡癡的望她發愣,便知他著了道兒,三五兩下撇了個哭腔,著帕子擦拭乾凈,道個萬福,扭捏作態,嚶嚶道:「官人,擾你興致,奴家請罪了。」 book18.org
王老綰晃自夢中驟醒,慌張說道:「不妨事,不妨事。」他見余娘頷首,不知甚時,脖頸處那顆布紐也自個散開了,酥雪也似的白嫩肉兒坦露手掌大一塊,衣襟兒半扇著若隱若現,老綰恨不能即刻順那縫兒鑽了過去,一睹為快。 book18.org
余娘假裝不知,湊上前去,頓時,泌人心脾之香氣薰昏了老綰,他顧不上許多,猛力握牢余娘玉腕,切切說道:「仙子納於寒舍,可否?」 book18.org
余根拂甩衣袖,勃然作聲:「妾身乃良家婦女,雖不希圖貞女烈婦之美名,卻亦願三年不嫁,為夫守基。」 book18.org
王老綰頓覺無話可說,心底泛生涼意,可那胯下硬物閃閃躍躍,他雙膝撲地,拽余娘裙裾道:「我可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book18.org
余娘莞爾一笑,款款彎腰,貼近老綰耳語:「官人請起,來日方長,何必急在一時?何況,你家櫃中尚有老鼠未除,噬壞了物件,甚是可惜。」 book18.org
王老綰大步流星,逐個逐個掀開五個大水櫃,慷慨而語:「小娘子何須再看,余櫃中俱是黃白之物,縱有鼠,亦無憂耳。」 book18.org
余娘芳心劇震,想她做妓女時,也曾見闊戶筐載馬拉白銀,但僅不及此老兒家蓄財產十之一,他雙手額慶曰:「妾身下半生有靠了!妾身下半生有靠了!」 book18.org
喜極而泣,狀若瘋癲。 book18.org
「娘子。」王老綰知他願意,雀躍而起,攔腰抱起余娘踏向臥室。 book18.org
余娘心裡眼裡僅是白銀,仿若那白銀幻變成一翩翩郎君,扯住她欲行那雲雨事。 book18.org
卻說王老綰性急如火,撕下余娘外褲,亮出自家陽物,只圖立馬入了進去。 book18.org
無奈余娘下衣褲帶系得甚是?雜,他胡亂扯,竟系成個死結,急得他老臉漲紅,只有持自家硬物往那高高聳聳肉堆兒上亂捅。 book18.org
且說余娘自狂喜中醒來,星目猛睜,見一老丑兒在自傢俬處猛戳,心中快意先減幾分,但她甚是明白他乃白銀主人,故又現出幾絲笑意。她見他只管胡來,不得章法,心中慨嘆:「枉他過活半百,尚不知這等事乃精雕細作之活計,哪有像他這般莽撞的?」她爽性閉眼,由他瞎操。 book18.org
王老綰急語:「娘子幫我。」 book18.org
余娘初時不理。卻說她私處被老兒隔山打炮般弄了許久,心底里慾火卻也燒撩開來,陰戶里淫淫春雨下個不停,又滑又癢,令她忍禁不住。 book18.org
王老綰見她內褲潤濕,喜道:「娘子亦耐不住火了。」 book18.org
果然,余娘騰地坐起身來,朝老兒胯中望去,只見一根烏精賊亮肉根兒斜插向天,雖不巨大,卻見冠頭開放,飽滿如熟桃,她心中喜孜孜想:「果不教人失望,但不知耐得久否?」只見她玉手捉住硬物,便往自家兩腿間塞,她亦忘了未解下衣。 book18.org
「娘子,使不上勁。」王老綰從未見過婦人主動若此的,又驚又喜,高聲提醒。 book18.org
「忽煞我也,先將就解解饞!」余娘只覺戶內騷熱流火燙,似有一大堆莫名蟲兒又叮又咬,她只望老兒那根大蟲殺進,將那小蟲兒全部碾死,方才解恨。 book18.org
王老綰瞄準那片浸濕處,猛烈撞擊,他甚覺有趣,這等玩法乃他平生想也未想,故而賣力得緊。他風急火燎地擊打了五百餘下,自家那根兒熱硬更勝此前,心頭旺火熊熊大著,恨不能將整個身子都入將進去。 book18.org
「快!快拿刀來!」余娘急切喊道,只見她玉勝烏紅,香汗泌額,櫻桃口兒圓張,似若空中懸掛一串解渴的葡萄,不論她怎樣掙動,就是夠不著、吃不到。 book18.org
有詩為證:急色男人急惶惶,隔山打炮兀自忙。 book18.org
久曠怨婦酒似醉,癡言狂態難舒暢。 book18.org
婦喊拿把利刀來,割個縫兒忙入將。 book18.org
王老綰抱著余娘亂入,雙雙僅覺未落到實處,心裡癢極,身子癢極,俱覺里里外外?滿了蟲家,情急色慌,余娘疾喝拿刀來。 book18.org
欲知她要刀來做甚麼用?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回 老綰貪戀 租稅銷魂 book18.org
詩云:世人皆把裙被戀,老綰識味難忘懷;頹兒順便咂復摸,卻道後娘好個奶。 book18.org
又道京城不好玩,莫若歸鄉賽神仙;妻妾丫鬟美如花,老兒丟魂赴陽台。 book18.org
話說王老綰聽得麗婦要刀,頓時驚得厥根疾疾倒縮,他還以為余娘羞憤,要尋短見。 book18.org
又說余娘急切間見老兒退去,那戶內騷癢得天麻地麻,不由惱恨道:「你退甚?快拿刀來!」 book18.org
王老綰聽她並無恨意,壯膽相問:「要刀作甚?」 book18.org
余娘心道合物,口裡卻蜜如糖餞:「親親漢子,你不是入不進去麼?奴家要刀,是要替你劃個縫兒,好行那事,拿也不拿?」 book18.org
她一面嬌言亂語,一面扯他陽物,恨他瞬時短了幾分,待會撓不著花心,豈不可惜! book18.org
「拿!」王老綰聽她言語原是為他著想,心裡歡呼,那硬物趁勢漲了幾分,余娘瞧在眼裡,樂在心上,說在口頭:「乖乖兒,再長,再長!」 book18.org
卻說王老綰解下床頭佩劍,心頭激盪,手腕突突亂抖,他瞧著那堆高高迭迭妙肉,暗道:「怎的又高了些?許是水泡漲了吧!」 book18.org
「炔!快下手!」余娘見那三尺長劍,便生貪念:「若他有這等寶貝,即使入到心尖兒上,便死了,也是值得的。」 book18.org
老綰見那妙物閃閃抖抖,焉敢下手,他唯恐割破皮肉,流出血來,那還了得? book18.org
「快!快!快!老蠢物!」余娘情不能自持,不禁破罵老綰。 book18.org
「娘子,老兒不敢!」老綰滿臉惶恐。 book18.org
「甚麼不敢!瞧老娘的!」余娘奪過寶劍,右手自右腿內側擠入,探至花心處,上勾二指,撐出空檔,把劍尖往下遂沉。「哎喲!」只聽他驚喊,王老綰驚惶失措,以為佩劍捅破了花房。 book18.org
「不妨事!破了皮毛,權當見紅,官人,你就當替奴家破瓜罷!」余娘兩手各出數指,持那下衣裂口往兩邊撕扯,「嘩」的一聲,那紅紅白白肥肥暖暖一堆美物蹦將出來,看得王老綰三魂去了兩魂。從前行房事,黑燈瞎火,亂捕亂射了事,只知有個肉眼,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book18.org
「呆子,還不行事?」余娘口裡熱氣騰騰,胯下亦是熱煙騰騰,只見那兩片紫晶油亮的臘肉中間,粉嫩科閃的皺肉中心,圓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卻不見眼珠。王老綰知她嫌自家反應遲緩,卻不著惱,他挺槍上前,往那獨眼裡衝刺,「啾」的一聲,余娘盡吞沒了硬物,口中卻還在叫:「還有無?還有無?」 book18.org
老綰心存詫異,脫口而問:「每人均只一根,怎會還有?」余娘惱道:「你若長有兩根,那可真是天下至寶了,我問能否再長些?」老綰猛力一挫,算是回答。 book18.org
「如是最妙!」余娘欣然暢呼。她知天授此人此物,不會長了,只得自家夾持緊些,聳癲擺扭,多處尋找刺激,堆堆殺殺慾火。 book18.org
王老綰只覺里處熱辣無比,仿若出世之初初沐盆場,自里至外俱是燙的,俱是舒暢的。初還聽從余娘吩咐,後卻如野馬狂奔,一氣夯了八、九百下,累得他大汗涔涔,喘氣如牛,而肉體似若已不復屬他所有,只管聳了又退,退了又聳。 book18.org
「我、我、我快丟了!」王老綰漲的滿面青筋暴跳。 book18.org
「快、快、快,抽出來!」余娘跌下高高聳起的胯部,騰出手捏緊老兒那根紫簫般的硬物,只見它頭如蛋卵,亂蹦亂跳,宛若脫兔。余娘知它將洩,便手做環狀套住龜頭冠溝處,意欲迫精退回,再圖酣戰,但老綰心意難收,恨不能連魂兒都洩飛了去,余娘見那龜頭厥然翻身,便知不可止也。 book18.org
「呼啦!」黏黏絮狀白物如飛蝗射出,敷了她一個滿麵糊塗。 book18.org
洩畢,王老綰歡然而語:「娘子,平生聽那傳官唱」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甚覺迷茫,今日既交,方信其言不假。娘子,老兒若得夜夜享得,你便要做我娘親,我亦是甘願的。」 book18.org
余娘本欲再戰方解饞,聽老兒言語,就知他暫無此興,她本欲施那品簫弄笛的技藝,又怕駭退了老綰,只得忍耐,心想:待我入主此屋之後,再顯絕技。 book18.org
王老綰元陽大洩,倦倦欲睡,又恐余娘笑話,只得抿茶提神。余娘騷興未盡,胯下淅瀝之物,狀若蛛絲,長長短短,綿綿不絕,老綰初還以手掩面,僅余指縫窺視,後見余娘坦然,遂貼近蹲下觀摩,深以為怪,不解曰:「奇哉!娘子小便若銀絲,如此進展,一趟小便豈不費半天功夫?」 book18.org
余娘掩嘴竊笑曰:「官人少見多怪,此乃明精而非便液也。盲人若不見棄,嗅之若有香氣,嘗之似覺甘甜,奴身還知,常飲此品可駐守元陽,養顏防治。」 book18.org
老綰搖頭不言,余娘傾潑余茶,接之,先輟一口,咽之,老綰始信,端杯一飲而盡,絕無異味,甘甜滑膩,余香滿口。 book18.org
余娘見他知趣,便分開玉腿,仰臥床沿,令老綰悉數舔舐。 book18.org
老綰羞得抬不起頭來,余娘作色曰:「官人以為妾身何許人也?妾身知你年老,方才元陽大洩,於身有虧,便尋個秘法替你滋補,你倒羞羞答答,奴身真是多操此心了!」 book18.org
王老綰慌忙勸止:「娘子息怒,老身枉自多活十歲,不知人倫之樂至此,娘子垂露,老身定當全飲。」 book18.org
余娘回喚作喜,依舊仰於床沿,口授舔舐口技,老綰試行,不得其法,余娘騷浪平息,陰戶回復平坦,其左側三分出露劍痕,寸余長,一分見深,淡紅血水溱流,余娘始覺疼痛,老綰驚道:「果然有傷!當時未覺痛乎?」 book18.org
余娘裂嘴嗤笑,道:「浪極之時,只要人操,即便天塌地陷,也無從理會,況區區皮肉外傷。」 book18.org
老綰默想,頷首稱是。他見余娘面現桃紅,鮮嫩更勝以前,心頭慾火勃然迸發,陽物兀自提了幾提,他欲再行好事,余娘卻不允,道:「此事有興方為,奴家芳心已蓄,官人若行強弄狠,定會討得不愉快,敗了下回雅興。況私處有傷,須得將息幾月。」 book18.org
王老綰默然認可,他自櫃中揀五錠白銀,交付余娘,曰:「先拿些去,添些物什。」 book18.org
余娘衣袖一拂,怒言:「官人以為奴家何種人等?若非你要娶我,即使千金萬銀,奴家亦視之若糞土。」 book18.org
老綰惶惶道:「老身欲娶娘子,只怕你嫌棄不肯,今兒既然私成夫妻,只要娘子不悔,老身怎會失言!這些銀兩,你先拿去花消,我定會風風光光娶你至家。」 book18.org
余娘收了銀兩,整理衣衫,戀戀不捨離開。王老綰送別,甚是依戀,回頭細想,才知今日實在大意,匆忙行樂,竟未來得及解除余娘衣襟,一睹尤物肌膚,至今想起來,心裡便只有那個熱熱乎乎的肉眼含一堆高高聳聳的潔白肉片兒,尚有一床香郁之熱氣,還有用口舐佳人胯下稀物之艷香。 book18.org
王老綰天舔舔嘴皮,竟覺出血腥氣,趨於銀鏡前,視之,滿嘴血紅,不禁大驚,細思之,又覺趣妙無比,原來是他拿嘴吃余娘嫩戶時,沾上了私處附近傷痕處的血漿。愈想愈覺覺奇妙,腰下厥物猛然行個鯉魚打挺,硬將起來,無奈余娘遠去,何以洩火?老兒抱住余娘墊背用過的被褥,閉上眼,權當摟緊余娘,胡亂抽插起來。 book18.org
「咦!」王景溜進來,看到父親臥於床上,抱著被褥翻滾,甚是驚訝。 book18.org
王老綰聽得小兒驚叫,只得堪堪止住,又怕王景見那根硬物,便曲身拋膝,坐於床上。口裡乾渴至極,疾呼王景倒茶。 book18.org
「咦!父親,你剛剛吃甚麼?」王景見父親嘴唇桃紅,便以為他背著吃好東西,大為不滿。 book18.org
「沒吃!」那等事怎能講出口,王老綰拿定心思不講。王景不依,湊上前來看,大驚:「生肉味兒,胭脂味兒,香味兒,對了,父親一定吃了那女人。」 book18.org
「胡說!」王老綰佯怒,眼角卻堆出無限笑意。王景大嚷:「味道如何?和我說說。」 book18.org
「好吃至極!香噴噴的,熱燙燙的,甜津津的,總之,普天之下無出右者。」 book18.org
王老綰迷戀不矣。 book18.org
「我也要吃!」王景甚感遺憾。 book18.org
有詩為證:巧婦佯言驅鼠,老夫提起陽物。 book18.org
三爪兩手扒褲,硬物瞄著妙物。 book18.org
唐突難行好事,洩得威風全無。 book18.org
騷婦浪動恁大,哄得老兒口酥。 book18.org
稚子喚得妙咪,放言也要觸觸。 book18.org
且說王老綰與余娘交歡之後,頓覺豁然開朗,眼界為之發亮,念念不忘余娘妙處,打熬不住,俄頃備上禮物至媒婆家?了此事。余娘雖然閉屋不出,卻時時瞅那窗外動靜,此時億及那幾櫃白亮亮勾人魂魄黃白之物,心目突突跳個不停,心道:「那老兒行貸雖不差,卻如初生幼兒不懂技法,待我嫁了他,盡心教化教化,他樂,我亦樂。」 book18.org
當日傍晚,媒婆上門提家,三詞兩語,你倩我願,即刻擇了黃道吉日,拜作夫妻入洞房。 book18.org
某人鬧笑,是晚送他夫妻一幅對聯:橫聯:整舊入新莊聯:兩套舊象佩你凹我凸不配也配萬般配,右聯:一對新夫妻你情我願睡了又睡都是睡。 book18.org
王老綰得遂心愿,不禁多飲幾杯,臉紅心跳,走起路來搖擺不定,他東倒西歪入了洞房,卻見余娘端坐床沿,遮著頭巾。 book18.org
他嘻喜笑道:「娘子,此刻只我二人,還做什麼戲?扯掉罷,我早就熱不得了!」老綰─面亂說,一面搶過去抱緊余娘。 book18.org
余娘紋絲未動,沉聲道:「相公,奴家雖是殘花弱柳,今兒卻是明媒正娶的。 book18.org
聖人云:男主外而女主內,奴家亦是家主母身份,你宜將家中之物全?予我,使我名符其實。「 book18.org
王老綰只求于飛之樂,指著枕邊一小匣,道:「我家中無甚要緊物,只有幾櫃銀子而已,鑰匙俱在此處,夫人若喜歡,便取了去。」 book18.org
余娘見他言辭坦蕩,料想不假,心中大喜,掀掉蓋頭,露出一張俏生生紅撲撲的臉兒,一雙杏眼流露出無限春意。今日她特地收拾裝扮,著了一件花團錦簇的對襟長裙,穿了一雙鮮艷奪目的紅緞繡鞋,一對玉乳聳疊而起,頂端圓物隱隱可見,細腰兒窄可把握,豐臀兒滾圓豐滿,王老綰醉眼看佳人,暗道:「恁樣撩人,今兒摟著天仙般妙人兒行樂,縱是死他九遍也是樂意的。」 book18.org
老綰低語:「娘子,上次匆忙,顧不上品你妙味兒,今夜當讓為夫一飽眼福。」 book18.org
余娘見他有趣味,心頭亦喜,垂首低語:「從令往後,奴家便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樂,就怎麼樂,奴家安敢推辭!」 book18.org
老綰強壓心頭慾火,但腰中陽物突突跳將起來,蹭在余娘柔軟溫暖的大腿側邊,幾欲抽動,余娘伸手抓入手中,慢揉輕搓,喃喃哄道:「乖乖小漢子,不要慌張,待會管他。」 book18.org
老綰伸手解除余娘對襟布扣,六個倒有四個早已解開,余娘羞語:「親親漢子,奴家怕你─時解不脫,便先卸了。」老綰心有感激,輕柔卸下長裙,溜圓滑膩的粉肩兒,鮮藕般的玉臂,粉紅色的胸衣,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臍眼,萬般妙處呈現出來,老綰看得心神俱盪,一般慾火自丹田處升騰而起,瞬時遍及全身,他三五幾把扯脫自家外衣,坦露他平常身坯,只是那陽物卻如掄圓甩忽的鋼鞭,亦如頭戴紅盔的將軍,威風凜凜,怒氣勃勃,他自家亦覺奇怪:「今日這物怎的恁般雄壯?八成是物逢其主了罷!」 book18.org
老綰慌忙朝余娘私處望去,今兒不見那彆扭的下衣,老綰心甚奇怪,又聽余娘迎道:「自上次官人弄罷,奴家便不著下衣矣!恐官人不方便,奴身萬請夫君勿笑。」 book18.org
「豈敢!豈敢!」王老綰又喜又愛,雙手不知所措,呆立片刻,他才提起余娘胸衣向上翻卷,一對圓潤挺拔的玉乳躍然跳出,渾圓如御用白瓷碗,豐挺如長腰冬瓜,有風時抖,無風時顫,嫩閃閃,白燦燦。王老綰歡欣若狂,用力把手接了又掛,唯恐自家老手蹭破了那層嫩皮兒,當他輕輕握著那妙物,他竟不知自家身處何處了,口裡喃喃祈禱:「娘娘勿怪老兒粗野,實乃情不自禁也。」他低頭輕輕噙那亮亮乳頭兒,那小點瞬然漲大挺長,亦如嵌在玉器上的寶石,一處妙而通體妙。 book18.org
「娘子,想我粗皮糙肉,怎配你細皮嫩肉!」老綰自報慚愧。 book18.org
余娘不斷拉扯他陽物,大不以為然:「只要小漢子賣力,夫復可刺。」 book18.org
王老綰又往下看,燭光搖拽,陰影正迭,閃爍難辨,唯見一撮黝黑毛叢,老綰大驚:「娘子,幾天不見,怎的生出?子來?」 book18.org
余娘哂笑,對答:「上次並非沒有,而是夫君專寵仙洞,況衣裙未解,毛髮不現而已。若夫君不喜它,便剪了它罷!」余娘想必思念許久,明戶洞開,紅唇外翻,白白亮亮液體汨汨流出,順著大腿向腳跟流去。 book18.org
老綰細看,只見毛叢下端生有黃豆般大小鳥紅之物,他童心不泯,竟伸拇指頭左右搖弄,甚覺有趣,說道:「今日方有大發現!娘子亦生小陰莖!」余娘只覺他撥弄一下,心裡便動彈一下,仿?心臟全納於小物之內,那東西亦如陰莖般愈撥愈硬愈長,宛若李核尖尖硬盈。老綰玩弄不止,余娘五內俱熱俱麻俱酥,似無從忍,卻又捨不得喚老兒停手。 book18.org
更有奇者,余娘陰戶中仿若塞有一丸,外面尖圓之物動搖,戶內隱丸亦彈,余娘甚覺受用,竟然把持不住,陰戶憑空起來,面紅兒躁,口內囈語不斷,銷魂蝕骨,莫過於此。 book18.org
余娘陰戶奇癢難忍,遂捉住老綰陽物往裡塞,老胡綰只得停下手上動作,進進出出抽將起來。只一下,他便覺自家陽物沾滿油滑的黏液,即如酥餅上裹滿了甜漿,抽送起來特別順暢,外緊內闊,好似開著小門的大廳,豎著身子出入,裡面倒可以橫著打滾。 book18.org
余娘直挺挺一聳,肉體僵硬,呈硬弓狀,動也不動,口裡氣若遊絲,王老綰哪裡知她明精將洩,只管急速抽送,擠得液漿汨汨漸射,狀若飛絮,此乃老綰平生未見之大奇觀。 book18.org
猛地,余娘「啊」一聲喚,似從酣夢裡才醒來,只見她縱身挺腰,抱緊老綰,再也不動,春宮裡卻是天翻地覆,翻江倒海般,呈現萬千變化。老綰只覺一陣熱雨劈頭蓋臉潑將下來,潑了一遭又一遭,澆得他陽器閃閃跳動,一團熱氣呈箭射之勢,從丹田處向外湧出,眩暈得感覺捏住他的身心,他明白自家洩了。 book18.org
他倆擁成一團,昏沉睡去不提。 book18.org
有詩為證:舊人新房花燭夜,輕車熟路郎探莖。 book18.org
偶然摸著櫻桃兒,萬般奇妙法歸宗。 book18.org
麗人可心郎賣力,雙雙對洩擁春眠。 book18.org
第三回 父於連台 各得其所 book18.org
詩云:天生一個神仙洞,無限風光在玉峰。 book18.org
老綰專定神仙洞,劣兒只喜攀玉峰。 book18.org
各取所需連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 book18.org
話說王老綰娶了余娘名姐,戀她風情萬種,余娘賞他家資殷厚,兩下俱覺遂心。花燭之夜肉搏酣戰,哪想老頭兒誤打誤撞捉住余娘「小明莖」猛耍,搔弄得余娘心花怒放,汪洋而洩,老綰不過就那旺火爐?里撬了幾撬,竟將根堅硬鐵實的肉棍兒熔化了。從此,他倆燕爾新婚,如膠似膝,見空就干,老綰竟如回復壯年,額頭皺痕漸少了些。 book18.org
余娘晚睡早起,漸覺煩悶,遂和老綰商量買了兩個丫頭,一個喚做金兒,一個喚做銀兒,她便擺出家主母架式,唬得兩個小女子畏手畏腳。 book18.org
王景見家裡猛可添了如花似玉妙人兒,遂無心思出去亂逛,他時時纏著余娘,要陪他睡,老綰微笑不語,余娘斥他,他卻是個臉厚的,嘻嘻一笑,折轉身又去逗金兒、銀兒。 book18.org
金兒、銀兒和他年歲相當,亦是半醒半暈,尚未識得風月,畢竟女孩子家臉皮兒薄,每逢王景掏出自家小雞東戳西戳,他倆便羞紅著臉跑散。王景又來纏後娘,余娘見他機靈,終也不甚嫌他,允他狠眼兒般看耍,許他在大腿上蹭蹭。王景漸漸膽大,有時隔著布衫兒撓捏後娘玉乳,余娘眼角兒笑,眉毛兒彎彎閃閃,似怒乍喜,王景總覺得不過癮,存心找機會要攀玉峰見真章。 book18.org
一回晌午,暖風合合,王老綰和余娘雙雙午睡,老兒酣然眠去,皆因夜間連戰不休,累得他起不來帳,趁機補補磕睡。余娘卻睡不著,她忖道:「銀子有了,男人也有了。這日子遠勝從前,可還覺空蕩蕩的。」緣何?只因老綰年歲偏大,體力有限,初婚表現尚圈四點之外,近日多呈乏相,多則抽三五百下,有時剛剛插入便洩個精光,雖他買力撥弄「小陰莖」補償,卻終比不上那熱熱燙燙肉棍兒鬧騰得舒服。 book18.org
余娘又忖:「妾身三十有幾,正當虎狼之秋,沒個壯實夥計湊興,長期於這隔靴騷癢的把戲,那怎行?他家小兒雖有風趣,卻恁小,行貨不管用,這日子也不快活。」 book18.org
且說余娘一門心思想那尋歡作樂事,心底騷情更如河水般漫將起來,麻醉酥,辣乎乎,無法自禁。她見老兒還在沉睡,便掀開被褥解他衣褲,只見老兒胯中夾著那軟不溜秋一根,龜頭歪歪,單眼吹成一條線,四周圍一圈灰醬灰醬皺皮兒,宛似嬰兒裹於襁褓中那般,根部又長又黑毛兒簇生,下面墜一橘皮袋兒,甚是可笑,偏這可笑之物牽人心腸,余娘戶內騷水溢將出來,將他一把「黑?子」糊成一柄毛刷。 book18.org
余娘玉手作環,捏住那陽物又捋又拉,它似濃睡才醒,伸頭張望,緩緩的挺起身子來。余娘著得親切,索性嘗它個香嘴,噙住那光光滑滑圓頭,又啜又吮,「啪啪」聲如魚跳水,只見那物頓時昂揚起來,竟比剛才粗了幾圈,長了一倍,龜頭漲如蛋卵,腰身挺如槍桿,周身?滿管絡,亦如扭曲蚯蚓,根部毛叢?立。 book18.org
余娘早就急不可耐,翻身跨坐老綰腰上,一手掰開自家陰戶,一手扶住那堅硬陽物納於戶中,回臀遂沉,竟連根吞入,戶內紅白嫩肉向四周散去,淫水「啦啦」連響。 book18.org
余娘又樁又套,不歇勁乾了五百來下,初時尚覺龜頭抵至花心,酥酥痒痒,受用無比,後來只覺空若無物,甚不解饞,皆因淫水多多,澆得那陽物竟朝後縮退,偏那皮套兒愈撐愈長,故令余娘苦心不滿,余娘胡亂咒罵,只恨老綰為何不生根馬鞭! book18.org
恨歸恨,弄歸弄,余娘只得歇馬一程,重又伏於老兒胯部,咂吮龜頭,扯拉陰莖,適其冠膨莖粗時,重又騎坐於上,樁套琢磨,樂此不疲。 book18.org
卻說老綰原已醒來,他見余娘又出新招,況自家坐享其成,故假寐不醒。余娘幾次吮他陽物,他的魂兒魄兒似乎全涌至龜頭被她吮了去,飄飄蕩蕩,不知今夕何夕。他竊念:「就這般玩耍一生,不吃不喝,也覺舒暢。倘若魂兒魄兒出了竅,死翹翹了,也是莫大幸事。」後來,他居然暈暈糊糊睡將過去。 book18.org
單說王景無心讀書,悄悄溜出私塾,他知余娘午睡習慣,便風兒般飛回來。 book18.org
又說金兒、銀兒午睡未起,家裡一時寂靜無聲。 book18.org
王景徑直朝余娘臥室去,步至門前,他心尖兒發緊發澀,不由自主,小兒停步不前,心底猜想:「老父該去輪班了罷,現在甚時?大約該出去了罷!管他呢! book18.org
反正不是我親娘,便睡了她,祖宗也不會怪我的。「他人小色心盛,靠著門扉輕輕一靠,那門裂開一條縫兒,他尚來不及瞅,便被室內奇怪聲響勾了魂去。 book18.org
「啵,啵,啵……」宛似母豬咂食般響個不停。 book18.org
「呵,呵,呵……」好似巧婦歡暢聲! book18.org
「天!大白天也干那事!」他心裡甚想那事,但從未親眼目睹究竟該怎弄,今兒湊巧,讓他趕個正著。他小臉兒泌著興奮神色,一雙鼠眼爍爍生輝,他輕輕靠靠門扉,只聽得「嘰嗚」一聲響,門扉半並,王景抬頭望,只見老爹仰臥床上,後母跨坐其上,起伏跌盪,忙個不停,粉肩兒一聳一聳,嫩肉兒一閃一閃。 book18.org
小兒郎看得癡了,余娘面朝里,又忙,故未發現有人擅入,她一門心思幹事,就算土匪要挖他銀子,她也覺得與己無關。 book18.org
有詩為證: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不須關心。 book18.org
咂他,吮他,弄聳他,他他才是親親。 book18.org
且說王景一下癡了、呆了,不知自家姓甚名誰,更不知自家來此何干,心兒隨他後娘後背聳聳,顫微微的。余娘亦不知自己乾了多少下,只覺得欲心熾盛,最惱人的,是那肉杆兒不夠挺長,十之八九撓不著花心,若果次次落空,可能早就敗了興致,偏又冷不丁桶上一兩下,令余娘欲仙欲飛,實指望它大幹猛干,它卻又連連落空,待那麻癢勁兒消退,偏它又捅了幾下,如此這般,令他食之不飽,棄之不忍,只得持久而戰。 book18.org
余娘忍不住喊道:「親親漢子,心肝答答,你再長一分就夠了。」 book18.org
王景聽她喊聲,這才回了魂。他見後娘猛地一挺身,似欲站起,卻又半蹲,只聽「啦」一聲奇響,只見老父那大大陽物脫巢而出,紅紅白白膠液嘩嘩向下滾落,又見後娘揚起圓臀,肥肥嫩嫩兩匹肉山之間,鼓著緊緊繃繃一張桃紅陰唇,唯陰唇腫漲翻卷,好似被那馬蜂螫了。 book18.org
王景心中奇道:「後娘不過三十七、八歲,怎地口裡全沒了牙齒?」原來,小王景見那紅唇里的穴口開開合合,便以為女人胯下有一口耳,有口便有牙齒,這是小兒思維,難怪他驚詫莫名。 book18.org
卻說余娘伏下頭部,一口吞了那陽物,咂吮著、叼扯著,好似母狗銜著一節香腸。王景見老父一動不動,又見後娘噬他陽物,便以為父親被她算計,則叱喝一聲:「不可胡來!不可胡來!」 book18.org
余娘猛然聽到男人聲音,一時駭得禁聲不語,竟然顧不上吞出那硬物,竟被它抵至咽喉,噎得半天回不過氣。 book18.org
王景見他倆俱不動彈,不禁奇道:「怎的都不動了?」 book18.org
余娘翻個白眼,終於迴轉氣息,慌亂吐出那物,回頭望見王景,不禁臭罵:「小龜頭,誰讓你闖進來的?還不快滾!」 book18.org
王景梗著脖子,不服道:「你把父親大人弄死了也。」 book18.org
「混帳!」余娘笑罵道:「他在瞌睡吧!小孩子家,不懂樂趣。」 book18.org
適值老綰伸手打個呵欠,他倆以為吵醒了他,誰知老兒原樣睡下。 book18.org
余娘揮揮手,道:「小孩子家,快去!我還要做正事。」 book18.org
王景知道父親無恙,他那劣性兒便發作了,一雙亮眼定睛盯上余娘胸前閃閃跳跳的玉乳,口裡津液汨汨流出,涎水順著嘴角流將出來,再也捨不得離去。 book18.org
余娘陰戶騷癢無比,心房窩裡似有無數把九齒釘耙在鋤挖,難受至極,她見王景不去,遂不理他,重叼陽物咂吸數下,翻身坐著。她這次換了方向,背對老綰,說來奇妙,他這一變居然效果立現,老兒陽物幾乎下下破中余娘花心,酸癢舒服,受活勝過從前。余娘騷態萌發,雙手亂揮亂舞,一手玩著自家小陰莖,一手擠弄著鼓鼓漲漲圓圓凸凸的雙乳。 book18.org
王景一對眼珠兒隨著乳頭躍動,他見後娘淫得可以,心頭似有烈火焚燒,胯下小雞雞竟也硬挺橫起,狀若弱筍嫩鞭,紅潤白凈,又似削皮紫荊籐,硬則硬矣,只是太小。王景扯下褲頭,瞅瞅老父陽物,又瞅瞅自家小雞,自家也覺相去甚遠。 book18.org
余娘戲道:「小兒甭急,來時方長。啊……乖乖,痒痒,幫我撓撓。」 book18.org
王景雀躍而至,急切相問:「撓哪?撓哪?」 book18.org
余娘正處十萬火急當口,全身每處俱覺酥癢難止,尤以雙乳為緊,她以手拍拍自家圓物,目不能張,口不能言。王景求之不得,一手抓捏一個乳頭,擰搓不止,口裡胡詞亂語,揉了幾搓,似覺不上勁,便以頭抵余娘下巴,銜住頂端紫亮圓柱一陣叮咬,又一陣狂吮,左左右右,忙個不停。 book18.org
王景說不出妙在何處,只覺心房裡鑼響鐵嗚,令人陶醉,令人銷魂。 book18.org
余娘弄那老兒陽物,王景吮余娘雙乳,老兒香夢中亦見仙女被他梳理,三人各獲所需,其情其狀何須多言。 book18.org
且說余娘「啊」的一聲,便自高處跌下,雙腿緊緊鐵箍老兒陽物,雙眼一翻,死狗般伏於床上不動。王景沒了著落,急得嗷嗷大叫,這下吵醒了老綰,老綰挺身而起,殺余娘一個回馬槍,乒桌球乓,三五十抽,便大洩如注。 book18.org
王景見父親精液噴洒後娘後背,點點滴滴,狀如蝌蚪,深覺有趣,他說道:「父親撒的尿像米湯。」又見余娘胯下流洩一團白白亮亮稠物,大驚:「父親,不好了!後娘她拉稀了,可怪,也是白的!」 book18.org
「傻瓜,」余娘死去活來,敲他一個響頭:「這是精液,你不懂!」 book18.org
王景又欲吮她雙乳,余娘以手擋之,道:「盡興之後,渾身便以沒了骨頭,碰也碰不得。」 book18.org
自此以後,他爺兒便同宿一床。王景只求余娘玉乳,余娘傳授要領,王景一點即通,王老綰見兒年幼,不以為然,也覺有趣好耍。誰知某夜鄰會治史出禁,聽他屋裡熱鬧,便於窗縫往裡看,見他爺仨膠成一團,大呼小叫,老叟以為奇事,逾日說與眾人,眾人爭用傳聞,一日不到,大半個京城俱知這件奇趣事兒,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book18.org
為貪片刻放,臭了半邊城。 book18.org
余娘甚少出門,無緣聞及自家得風流事;王老綰初時以為傳誦的是人家的故事,待他詳聽內容,且臊得老臉滾燙,慌忙歸家與余娘說了,余娘練唇一撇,說道:「關他甚事?這是我家裡事,隨他嚼爛舌根,我們只管快活!」老綰這才卻了顧慮,任憑他人評說,反正回家後,他仍依然樂成一團。 book18.org
因這事鬧得滿城風雨,余娘遂想道:「反正銀子多,這輩子是花不完的,老綰年歲流高,大概沒有幾年快活光景樂,不如勸他告老歸鄉,購置田舍房產,做一個闊闊綽綽的土財主,不單做人家奴才自在,還可成天變法兒樂。」 book18.org
且說余娘把自家心裡和老綰說了,老綰猛拍大腿,贊道:「娘於高見,我告老還鄉可風光幾年,日日守那大門,實在煩悶得緊。」老綰遂辭了守門官職,攜妻帶子衣錦還鄉,金兒、銀兒爺跟了去。 book18.org
王老綰花了千把兩銀子買置一套在院台三百多畝田地,果真做個體面鄉紳,當地縣府亦知他原是嚴府門官,遂視他為當地宿老,大凡縣府有甚舉措,還特地派員投個貼兒與老綰,老綰便仿模著做官駕式,捋把??,說幾句不關痛癢漂亮話兒。 book18.org
遂心如意的事雖不少,但令他心煩的事也不少。 book18.org
且說余娘慾火愈來愈盛,只要鬧樂,不分晝暮,只求尋歡盡興,老綰漸有招架不住之感。某晚樂罷,老綰突覺下身冰涼,幾不能移,幸虧余娘蒙頭睡去,他便援熱麻冷身子,忙了近兩個時辰,方能自如走動。正是:閉門勤練歡喜功,誰知年邁幾不動。 book18.org
此時方知色是刀,無奈心頭戀肉紅。 book18.org
卻說老綰獨自悲傷一陣,次日無心戀戰,至縣城閒耍,方士麻春知他底細,扯著他胡謅:「官人福祿一生,無憂無慮,近年威地臨運,享盡春色,只是……」 book18.org
麻春見老綰神色凜凜,便心喜:今兒又蒙對了!故於緊要處拿捏不語,老綰摸出二兩銀子與他,急語:「但說無妨。」 book18.org
麻春揣了銀子又道:「只是高壽有限,大運逢流年,應在五年之後。不過,乾上祖宗有德,子孫當有紫袍它記,應在三年後,這便巧了,屆時干君子孫臨官而見喜,定可沖減干拓之凶災也。」麻春自家亦不知是何含義,老綰卻一一記在心頭,一路鬱鬱不樂,琢磨不已。 book18.org
歸家,老綰默想:「五年何其短,想我辛苦一生,當趁有生之年狂樂享受。 book18.org
余娘雖是妖嬈,但幾易人手,熟是熟極,只不鮮矣。待我討個黃花閨女弄弄,豈不快活?「老綰遂拿定主意。 book18.org
是夜,余娘跨於老綰頭部,喚老綰吮食陰戶之春水,老綰欣然咽之,自不免─番聳癲,老綰盡力而為,竟然抽了八百餘下,余娘叫死叫活:「親親漢子,乖乖答答,奴家將洩矣!」老綰排出陽物,伏於余娘胯間,張口以待,熱辣辣陰精如洪水涌流,骨骨幾聲,老綰悉數吃了。 book18.org
老綰亦覺神清氣爽,遂知此物功效非凡,心中一動,道:「娘子,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允否?」 book18.org
余娘快活夠了,心情舒暢,應道:「夫君乃一家之主,有事但須開口,奴家焉敢亂紀常。」老綰忸怩道:「老夫今已五十有四,想不久將歸冥府,幸逢娘子,方知人世快活至此,故小老兒乞請娘子本懷大量,乞置一兩房小妾,何如?」 book18.org
余娘猛聽此言,差點氣背,只見她花容慘澹,皺額倫眉,似欲發作,老綰心虛,急切間跪於床上,低語:「娘子休怒!權當小老兒未說罷了。」 book18.org
余娘沉思:「初時瞧他銀子實在,曲嫁於他,又見他陽物稍大,勉合我心,奴家便斂了騷心,一心一意和他過活,豈料老丑兒得隴望蜀,嫌吾老舊,欲擇鮮貨樂,將之奈何?若不允他,如今他有頭有面;惱了他,難料不做苟合之事;若允了他,自家這具皮肉與誰交待?也罷!想他老朽,本已虧空,若添小妾,勢必若決提之水一洩千里,待他黃泉去,我自風流罷。」 book18.org
且說余娘思忖良久,臉色由陰轉晴,玉手扶老綰起來,溫婉而語:「老爺家有萬貫,添幾口人本不算甚。妾身曾也有此心,只擔心你年高,故隱忍不提,現今老爺果有此意,妾身當鼎力以助,何敢阻你?」 book18.org
老綰心喜若狂,抱緊余娘,親嘴捏乳,意欲行樂以謝,無奈胯下物疲軟勿舉,眼見一番美意行將化水。余娘陰陰一笑,自荷包里掏出一面帕兒,呵呵笑道:「老爺,離京時節,奴家遇從前姐妹,她送我一物,我幾忘矣,今見老爺不舉,方想起此物妙用。」 book18.org
老綰知她前身,亦不怪她,見她手持巴掌大白白凈凈尋常小帕,不知何用之有?他不解道:「尋常之物,於事何補?」 book18.org
余娘不言語,跪於床,扶老綰萎萎陽物,張口銜之,卻不吮吸,只吐沫,手指徐之,未見,老綰陽物遍沾濕,余娘將小伯兒纏緊老綰陽物,笑道:「老爺勿動,此物名曰」起陽帕「,不論老幼,著此物襄陽物,片刻即昂舉通常,堅如冷鐵,久交方洩。」 book18.org
老綰不信,正欲搖頭,卻覺胯下異常,額首視之,果見自家陽物自那帕兒中躍出,粗大長硬,宛若一把小鋤,非平時之態可比也,只見那物搖搖晃晃,似喝醉酒的壯漢,一面漲大。一而張望,老結方信此帕神效,遂謂余娘:「娘子當早就此物,不知其尚能用否?」 book18.org
余娘收那「起陽帕」於荷包,曰:「百用百靈,老爺勿憂。」 book18.org
余娘仰於床沿,挪枕包墊於臀部,將肥肥美美紅紅白白妙物高高聳現出來,兩片紅唇兀自分開,內中肉眼淫水淋淋,老綰看得大咽口水,他跳落床前,站於余娘胯間,雙手分執余娘小腿扛於肩上,將那小鋤似的陽物抵住余娘「小陰莖」,輕旋輕擦,並不疾速挺入正宮。 book18.org
且說老綰經余娘調教,於那房事之技甚有長進,他抵磨得余娘嗷嗷直叫,卻仍不插進,只把陽物置於外陰,令龜頭朝地,自家左右擰動腰肢,只擦得余娘要死要活。余娘陰唇包住陽物腰身,吞不進,卻捨不得吐,騷水如潮,滴滴吐溢,可巧納於余娘紅繡鞋裡,一盞茶工夫,膠樣亮水便自鞋裡外溢,不題。 book18.org
又說余娘本欲令老綰大洩,因那「起陽帕」乃權宜之物,只管得一時,卻管不了一世,常用者必然折壽,緣何余娘此時方條出奪命法寶?只因醋他欲納小妾,便下狠心把老綰往黃泉道上攆,正是:婦心賽蛇蠍,暗施催命符。 book18.org
老綰卻道他體已可心,欲施全力報答,細梳慢碾,展胸中學問,輕扣緩擦,施平生手段。老綰此舉又出余娘意外,方知他對自家甚有情意,想到不久之後將有人分享快活,心裡又生若許得意,但陰戶騷癢奇熱,巴巴指望那鐵棍兒去捅去撓,心裡又生若許情意來。余娘被他撩撥得魂魄浪蕩,便放聲喝喊:「親答答,入進去吧!入進去吧!奴家癢得要死了!」 book18.org
老綰聽她言語,知良時既至,便不含糊,挺身聳屁,長驅直入,那棍比比平時又粗又長,只一捅,便沖至花心,老綰吃一驚:「片刻不弄,她裡面卻生出瘤子來!」遂問道:「娘子,痛也不痛,怎的添了物什?」余娘正品嘗銷魂妙味,聽他可笑言語,呻吟道:「好漢子,你我相交至久,今日才見真心,那物什便是奴之花心,夫君只管撓它,有工夫,便捉它出來也無妨!」 book18.org
老綰聽畢,了無顧忌,長身挺進,左右擠弄,上下搔那花心,亦覺自家龜頭被撞得左歪右倒。余娘初時只覺渾身通泰,後來卻是魂飛魄散,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老綰弄得乏了,喉處濃痰呼呼亂響,卻又捨不得停歇,只顧拚命搗鼓,即如推車上坡,到那至高至陡之處,要麼咬牙逾山而去,要麼鬆懈一退千里,正是:銷魂蝕骨正當時,抵死纏綿逞英豪。 book18.org
可他畢竟老朽,於那極樂峰巔之前,突的一閃,便跌了下去。老綰只覺自家心底噴出一團熱物,源源不絕向外涌去,他知自家陽精洩了,使竊想:「余娘年歲不大,或可孕子,適她不覺,我便與她下種,說不準生根萌芽,珠胎暗結,那方上說我子孫臨官有喜,莫非應在此時?」 book18.org
老綰此念,為何將那王景排除在外?只因他知王景愚劣,聖賢書讀不得,正經事做不得,故不把入仕為官厚望寄予他。可老綰又輸余娘一著,因外藥激發之精乃無氣之精,無法結胎。 book18.org
余娘昏了半晌,悠悠回來,見老綰之陽物萎萎然,雖覺還未吃飽,也只得罷了。 book18.org
話說翌日清晨,余娘在自家繡褂,卻見一灘明膠黏住了那一雙弓鞋,只見外結厚厚透明物,內里紅艷可愛,余娘推醒老綰,老綰見之大笑:「真奇事也,聞所未聞。」 book18.org
余娘撒起嬌來,要老綰把那堆透明物當早茶吃了,老綰拗不過,只得匍伏在地,試吮之,觸之冰涼,方知其固凝久矣。余娘喚金兒、銀兒盛之於缽,熬之,拌人砂糖,老綰果食,甘冽爽口,銀耳燕窩不及也,連呼:「此物只應天上有,皇帝老兒不曾食。」王景聽了,只道好吃,還爭食之。 book18.org
有詩為證:東床酣戰消淫水,弓鞋盛之不堪容;誰料天涼好個秋,凝冰堆雪宛若玉。 book18.org
熬煎含糖老翁食,卻道人間無此物;小兒聞官只管搶,俄頃淫物落腸肚。 book18.org
第四回 蘭台酣戰 老綰技窮 book18.org
詩云:半百老翁色心旺,連納三妾逞癲狂。 book18.org
話說王老綰意欲納妾,余娘只得依了他,老綰已是當地豪門,當日放話出去,便有無數謀人前來。 book18.org
老綰端坐客廳,正經而語:「老身膝下僅一子,然家業龐大,故欲再蔭子嗣,承蒙諸位捧場,事成必有重謝,然老身卻有條件:一者須二人佳人,品端貌正,二者須黃花閨女!」眾媒聞言,即有數人然聲而退。 book18.org
只因世風日下,城鎮繁華之地,竟相建樂,二八佳麗兼黃花身者,直如鳳毛鱗角。權貴人家一委數妾,凡見誰家育有上佳之女,尚未及二八,使重金娶了破瓜以樂,醜女亦私擇良人建樂,黃花身者,只有十二、三歲之幼女也,然胚芽萌發,稚嫩弱柔,焉能敵成人之大陽物! book18.org
有詩為證:巧笑睇兮楊柳腰,十之八九兼破瓜。 book18.org
因老綰娶金下得重,聞者唯嘆息爾。卻有媒婆祖上乃山鄉之人,她返回故里,果然擇得幾名二八黃花女,?轎徑直泊至老綰府上。 book18.org
老綰倒履喜迎,余娘強顏作笑,里外張羅,媒婆說道:「王相公果是有緣人,俺故里五名閨女若合心意,一併納了罷!」 book18.org
老綰尚未開口,余娘笑罵媒婆,道:「你當他是鐵打的,還有老娘我哩!先別鼓吹,喚她們進來,讓我瞧瞧貨色。」 book18.org
媒婆唱個諾,五名女子依次羞答答上前,俱是一色窄衫長裙,雲鬢高挽,低眉頜首,金蓮寸步。老綰看得腰中陽物鼓鼓凸凸,心道:「個個皆如我意,全納了罷。」又恐余娘不幹,真是珍珠瑪瑙,無從取捨。余娘見他一副癡迷相,忍不住醋語:「新人既到,老爺作主罷。」老綰驚醒,知自家失態,便推辭道:「五個實多了些,兩三個足矣,但請夫人作主。」 book18.org
媒婆稍顯不悅,余娘伶俐道:「你不要作包使性的,我悅人多矣,你這五個,至少有兩人是被人弄穿了的。」 book18.org
媒婆大驚:「家主母好眼力!我乾脆打實說罷,回家一趟,只得了三個黃花女,卻花了若干銀子,心有不甘,便叫上自家兩個丫鬟湊個數,不想讓失八二眼看穿。我家丫鬟確是被我那不成器的男人弄過的了,即如此,你兩個退下,按老爺心思,便納了這三個罷。」 book18.org
老綰聽得內中曲折,直贊余娘能耐,余娘遂道:「老爺,這三個確是未破之身,若你受得便納了她們罷。」 book18.org
「受得,受得!」老綰忙不迭應道,唯恐夜長夢多,又說走一個兩個。 book18.org
媒婆對那三女曰:「新郎官王老爺在此,房主母也在,你三個勿要害羞,報個名兒來。」 book18.org
三女忸怩半天,內中一個大方地跨前一步,低低道:「小的喚做玉兒,小的給老爺、主母請安了。」另女細細道:「小的喚做蝶兒,給主母、老爺請安了。」 book18.org
末女嚶嚶道:「小的喚做蛾兒,給老爺、主母請安了。」 book18.org
王老綰歡聲道:「甚麼大的小的,今晚成親,依次叫做玉娘,蝶娘,蛾娘罷了,夫人意下如何?」 book18.org
余娘幾乎當場氣作,她原想施施家法嚇唬嚇唬她們,叫他曉得高下厲害,誰知那老丑兒一刻也等不得,急得立馬要做新郎君,當作眾人面,她只得依了他。 book18.org
媒婆得了賞銀,癲癲樂樂去了不題。 book18.org
且說王老綰和玉娘、蝶娘、蛾娘拜堂成親,依次把新人送入洞房。他看她仨各有各的妙處,一時不知先與誰會房了,只見他一忽兒跑入玉娘房中,揭開蓋頭,玉娘生得苗條婀娜,似一根翠皮竹兒,變腰纖細,只是嫌瘦了些,老綰卻想:「我年老力衰,小巧些便於搬動,甚好,甚好。」他左手把玉娘下巴,右手捏玉娘乳房,左手甚有骨感,右手甚有肉感,一時捨不得卻手。 book18.org
玉娘羞羞地笑,白皮兒換成紅面兒,老綰順勢貼近,挺陽物探她小腹,玉娘卻依依道:「老爺,明晚來妾身房裡,恐主母作性!」老綰遂出房往余娘房去,將至房門,他卻想道:「日日弄她,洞兒日見鬆軟,歇她幾日,養得緊迫些,再弄也舒服。」 book18.org
他折身入蛾娘房裡,蛾娘卻已自御蓋頭,偎依床頭,似有所思,她見老綰進房,慌慌站起,道個萬福,道:「小妾想老爺已入洞房矣,便欲先睡。」王老綰見她大方有禮,亦正色道:「汝等皆我心上物,老夫豈能偏愛?」 book18.org
蛾娘又道:「小妾乃窮家女,一入富門,舉止失當則個,乞老爺垂傳。」老綰聽她言辭,便知是正經人家兒女,心生敬愛,上前攬她腰身,滑膩結實,遂忖道:「此女若有身孕,子必有福,不知奶水旺不旺?」他自小腹探至酥胸,撫其乳房,大如履確,挺如玉筍,益喜:此女育子最佳。 book18.org
他遞生先寵兒女之心,腰中職物亦躍躍欲出,他率蛾娘手撫其陽物,蛾娘掙脫口:「既入洞房,何必急在一夜?老爺還是先幸他人罷!」老綰見她正經,便不舍道:「恐冷了愛妾心。」蛾娘道:「不妨。老爺不必擔心,妾身身弱質虛,又兼行了遠路,宜將養兩夜。」王老綰只得按下心頭慾火,奔蝶兒房裡去。 book18.org
卻說王老綰行至蝶兒房門前,只聽得室內傳出嘻笑之聲,他大吃一驚:「莫非這賤人是帶了姦夫來的?」不禁心頭無名火起,順手擒一木棍,踢開房門,喝道:「好賤人!吃我一棍。」 book18.org
房中男子似嚇了一跳,一貓身鑽入木床下面,王老綰見蝶兒嚇得顫顫兢兢,全身衣衫齊整,顯然尚未做那等之事,心頭火略減幾分,只用木棍指著蝶兒問:「小賤人,那男子是誰?從實招來!」 book18.org
蝶兒未語淚先流,只見她撲騰跪地,泣咽而語:「老爺,小妾亦不知他是說目與個消宵小人,他便入房來,初時我以為是老爺,便由他,及至他扛了蓋頭,我才知他並非老爺你,卻是個半大小子,死不從他,他卻死皮賴臉纏我,我只不依,他卻動手動腳,小妾欲喊,他卻說大娘也和他睡的,喊亦無用。正糾纏間,老爺你便來了。老爺,小妾初來乍到,焉有何人識得?他在床下,逼他出來一審便知,若果是小妾私情,即刻五馬分屍,也是情願的。」 book18.org
老綰聽她言辭激烈,又思她所說之人,心裡頓時明白了九分,遂丟了木棍,望床下喚回:「景兒,景兒。」 book18.org
王景知道不脫,只得委賴:「父親,是我。我見你連娶三個,一次用不完,便逗來耍耍。要我出來不難,只是不得打我,否則,我便整夜不出,你也做不成好事。」 book18.org
老綰又氣又笑,只得依他,好言勸道:「景兒,你出來罷,為父絕不打你,快去睡,明日還得讀書,咱家就指望你了。等你再長几歲,為父給你討一房好媳婦。」 book18.org
王景卻道:「你卻有了四房,只給我討一房,不幹,不幹,至少五房。」老綰只得依他:「好,你出來罷。」 book18.org
王景「嗖」地自床底簾出,灰頭土臉,宛若南戲小丑,咧嘴笑道:「父親,這女子屁股恁大,當心壓死你。」老綰揚手欲打,王景抱頭鼠竄。真是:老丑兒忙個不停,小丑兒捷足先登。 book18.org
雛蝶兒聽得心驚,家主母和兒有情?且說老綰知怨了蝶兒,遂好言安慰:「蝶娘,只怪我管教不嚴,讓你受驚。」蝶兒似未聽到老爺言語,自言自語:「他說大娘和他睡過,怪事,怪事。」老綰忙接口道:「大娘是和他睡過,因他那時幼小,大娘便接著喂奶哄他睡。」蝶兒立悟,急道:「原來如此!」 book18.org
老綰見蝶兒還跪在地上,只見圓蹦蹦臀兒宛似一扇磨盤,卻見腰肢又細得可憐,粉白臉蛋兒上掛著點點雪粒般淚珠,柔柔睫毛尖兒上沾著淚花兒,他心裡便不安起來:「蝶娘,快起來罷!老夫疼你。」 book18.org
卻說蝶兒在家,時聞父母房樂者語,雖未破身,卻早慕那事兒,適才又被王景摸摸摳摳逗得全身燥熱,芳心早已飛落,今見老爺憐她愛她,便嬌聲道:「老爺,小妾腿卻麻了。」 book18.org
王老綰聽她言語,知她識得情趣,不禁慾火重熾,陽物暴漲,只得堪堪彎腰去扶她,卻被陽物梗著不甚方便,蝶兒伸手來撈,不意扯住那火燙燙陽物,她驚道:「老爺,你感冒了罷,怎的恁熱?」 book18.org
老綰更覺暢快,知道今晚找對人了,便道:「蝶娘,抬頭望望,我這手還要吃人哩!」 book18.org
蝶兒抬眼一覷,卻見自家把持著老爺胯中長物,雖然隔著衣褲,也覺軟軟硬硬非尋常物,遂欲鬆手,老綰卻手把手道:「正欲小娘擼之,助其長,才好行那快活之事。」 book18.org
蝶娘果不放手,俊紅嫩臉,款款站起,以袖掩面,嬌羞無比。她自動靠攏老爺前胸,依偎作態,十分可人。 book18.org
老綰被她擦得慾火中燒,恨不能揉碎了全吞入肚裡,乃伸一根老舌舔她嫩唇。 book18.org
蝶娘是個膽大的人,也覺新奇,遂張口噙住吮吸,一股冰涼爽透勁兒沿舌根滯入老綰心海,老綰更覺此女可愛,遂吸她紅舌過來,又咬又咂,「吧吧」之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老手解開外裙,順肩撫她小巧乳房,恰恰把握,老綰便覺捏住渾圓石榴般,光光硬硬,非余娘鬆鬆大物可比,左左右右,把玩不已。蝶娘初不更事,漸漸春情勃發,她見老綰摸她皮肉,便忖道:「他摸得我好癢,我亦摸得他!」遂鬆開陽物,抽脫老綰腰帶,拔拉出老綰陽物,瞅了一眼,嚇了一驚:「如此大物,戳將進去,豈不穿破了肚皮?」 book18.org
她忍不住好奇,又瞅,只見那大物長約七寸,粗若杯口,冠頂血口禽合不停,莖身麻錢般血網隱約可辨,心裡雖覺驚懼,卻又忖道:「平生見公牛爬母牛,其物更長更大,竟也容它得了,我想世間之物有容納得了的,平時並未聽說誰家女子被丈夫入死了的,何懼之有?」遂壯了膽,雙手套握陽物又捏又搓。 book18.org
老綰之物自經「起陽帕」激發後,確比原時粗長許多,現被蝶娘雙手捏摸之後,竟還外露一截。老綰見她無師自通,心裡歡呼不已,那大物跳跳騰騰,閃閃縮縮,艷紅龜頭髮紫發亮。蝶娘瞧得心熱,不解道:「老爺,你這花兒愈開愈大了?」 book18.org
老綰亦戲言:「世間婦人只盼其大,愈大愈入得快活,蝶娘急欲試否?」 book18.org
蝶娘亦答道:「老爺恐怕急得欲跳河了。」 book18.org
王老綰不解道:「何出此語?」 book18.org
蝶娘用力捏那大物,只見龜頭朝前直撲,遂道:「老爺不見它向前縱跳麼? book18.org
我幼時觀小兒跳水,光站立於懸崖,撲撲便跳,也是這般光景。「 book18.org
王老綰聽得有趣,亦道:「老夫急於跳河是實,可河在何處?望小娘指點迷津。」蝶浪頓時啞然。 book18.org
老綰不再言語,左手滑過平坦小腹,深入內褲,又掂得幾根茸毛兒於指間;再下移,便摸著鼓鼓凸凸熱熱燙燙一件妙物,宛似一枚毛皮青桃;再摸,便摳著一條窄窄縫兒,宛若青桃表皮被割了一道口兒。老綰捏提許久,指頭沾了黏黏水液,遂大喜道:「蝶娘,老夫尋著河灣了。」 book18.org
蝶娘已然忘了適才戲語,反問:「河灣在哪?」 book18.org
老綰用力提他私處,道:「在此,在此!河水雖淺,亦可游矣。」 book18.org
蝶娘會意,頓急道:「淺水僅可蝦戲。」 book18.org
老綰終解她意,遂開導她:「外灘水淺,月內有閘環,老夫今有一鋤,挖個缺口,大水洩流,龍游其間,說不定還嫌寬了。」 book18.org
蝶娘被他捏弄多時,戶內春水滔滔,可惜渠道不通,故漲得緊。聽他意思要開工,心裡雖樂意,口裡卻道:「小女恐怕大鋤掘挖。」 book18.org
老綰安慰道:「老夫亦非狂蜂浪蝶,圖的是個長久,怎能放蕩,壞了小浪器具。蝶娘只管放心,老夫淺挖則可,淺挖則可。」 book18.org
且說老綰哄得蝶娘解盡衣衫,他見蝶娘圓臀果然豐滿,以手拍立,閃閃跳跳,白光閃爍。只見胯下黃毛稀疏,兩片脫為路分,小小櫻桃兒尖尖豎起,下處確實一團嫣紅,不見肉洞,便知此女真黃花女也。他亦解除衣褲,蝶娘看他瘦骨鱗鱗其一大蝦公也,忍不住笑。老綰便說道:「我被大娘吃光了肉,而今僅余硬骨,初不可口,卻有回味。」 book18.org
他一面說話,一面將蝶娘擁至桌前,先抱棉被鋪陳其上,再抱蝶娘於桌上,令其上身後仰;玉腿垂吊,他則站立於蝶娘雙腿之間,一手撫蝶娘乳房,以分其心,一手持自家陽物抵靠那鼓鼓凸凸妙物上端,輕輕扣擊數下,只見大腿內側嫩肉顫跳不止,稀疏黃毛均被陽物獨眼中之液黏得東歪西倒。 book18.org
蝶兒初時面色蒼白,全身緊扭,後見老綰並不著急,臉色復轉紅,全身鬆弛,心想:「這般弄法,何痛之有?真是自個嚇自個了!」 book18.org
老綰緩緩移動陽物,一路敲打,始見那兩片紅肉瞬地奔兩邊而去,似那嘴唇打開,老綰趁勢喂入大龜頭。它果然傷了它,老綰亦不聳進,只是左右衝撞,至此,蝶娘才知自家剛才會錯了意。這陣經老爺撓搔,心裡癢得好似幾千隻跳蚤兒一齊叮咬,陰戶內更是熱癢酥麻,令她實難忍受,遂邀請:「老爺,拿你那手去裡面撓撓騷!」 book18.org
老綰只等他這句,頓時猛地一挺,碩大一顆龜頭如鏵般犁入沃土之中,「哎呀!」蝶娘痛得慘叫:「親爹,不行,好痛,快退出來!」老綰果然依他,略退一退,問:「如何?」 book18.org
蝶娘粉臉泌汗,「滋滋」的只顧吸氣,老綰見未深入,卻持著陽物就地轉圈兒,不久,蝶娘又覺戶內淫水泥田,卻流不出來,心裡騷癢卻撓不著,又催老爺想法。 book18.org
老綰勸道:「蝶娘,頭一遭定會痛的,不捅破那膜兒,我這手就撓不著騷處矣。」 book18.org
蝶娘心想:「反正鋤兒已挖壞了河堤,護著也不管值價錢,似這般進不得退不得,有甚快活?又不是一鋤掘到底,痛只是痛一時。」想到狠處猛銀牙一咬,道:「老爺,小妾黃花身已交給你了,你乾脆放開做罷,好歹痛它一回。」 book18.org
老綰即如再得了將令,拖了拖陽物,復又猛擲過去,只聽得「噗噗」直響,眨眼間,那七寸長東西便陷沒五寸,尚餘二寸在外觀光。蝶娘顯是痛極,她卻不吱聲,閉眼咬牙,一副狼狽相。 book18.org
老綰又不動,任那五寸肉根插入陰戶,他見隙間溢出血紅油亮珠兒,便知銀屏乍破,心裡歡喜十分,又覺緊緊窄窄,宛若一緊箍套兒,那套兒正圈圈緊縮,擠壓得他陽物又漲又憋,他遂咬牙吸氣意欲反彈,不讓蝶娘緊箍套兒得逞。蝶娘終於緩過勁來,那痛楚漸漸退了,唯陰戶被一硬物塞得擠擠滿滿,可內處淫水卻有增無減,唯一渠道又被粗物封堵,她只覺全身發漲,遂大叫:「親親老爺,取出來罷!」 book18.org
老綰知道她渡過難關,便依她拔出陽物,只聽「啵」一聲,宛若拔蘿?那般的脆響,待陽物全部取離後,那肉唇兒卻又自動合攏,只是紅紅白白晶亮液汨汨冒出,宛似剛掘通的水源那般流個不停。 book18.org
此時,蝶娘雖不覺漲,卻又覺內里騷癢異常,遂又急呼:「親親老爺,入進去罷!」 book18.org
老綰知她離不開自家這大物了,乃復又插入,進進出出,緊緊慢慢入了三百餘下。蝶娘初時更覺隱隱作痛且滯澀不暢,又覺被那大頭衝撞得內里舒服萬分,真如撓著了最癢處,頓覺離他不得。老綰想快則快,想慢則慢,任意無比,他還是擔心蝶娘受不住,故只送入五寸即止。 book18.org
蝶娘得嘗滋味,便覺得他抽慢了些,卻又不好意思點明,只得自家微微聳聳胯部來接會去送,亦如恩愛夫妻蜜不可分了。 book18.org
老綰也覺初時甚緊,現則滑暢順當,遂卻了憐愛心腸,大抽大送,漸至全根殺入,復整根提出;蝶娘才知老爺留了一手,遂喜道:「還有幾許,全送進來罷!」 book18.org
老綰無心調笑,只管理頭苦幹,鳳車般扯扯送送,一氣提了五百餘提,入得蝶娘閉了眼兒「嘿嘿」歡叫,全身扭錯不止,宛似一條白蛇蜷曲伸縮。因她圓臀的豐厚,故根基甚精,老綰瞧得心甚激盪,遂狂送狂擲,亦如以命相仿的武士那般頻揮利劍,又抽五百餘下,蝶娘受活得緊,只是不好意思開口叫喊,上牙咬著下唇露出深深牙坑。 book18.org
猛然,蝶娘只覺內處一緊,一縮,又一挺,似有無數東西滾將出來,源源不斷,全身則虛脫了一般,軟沓沓的,遂喊道:「老爺,小妾裡面去了甚麼啦?」 book18.org
老綰聽她丟了,自家心頭一松,「唧唧咕咕」深深插入幾趟,卻見紅白液體源泉般流出,只是蝶娘陰戶朝天,那水冒起又落入,落下又冒起,似那盛水瓜囊被人提擠一般。老綰憶及余娘話語他說處子明精乃上佳補品,遂漸吮吸食之,卻又捨不得拔離自家陽物。 book18.org
正猶豫間,蝶娘卻自個兒端著圓臀兒左右扭擺,讓那粗大之物擦摩陰戶筒壁,老綰見她征興又起,便整個身子撲壓在她胯部,緊緊壓住她,或左或右或上或下轉圈兒,只弄得蝶娘「嗷嗷」在叫。老綰漸覺體力恢復,便站直身子如前那般猛插狠入,蝶娘亦大方多了,撐起上身,雙手抱著老綰腰,待他入時,她便往裡頂;他退時,她便往後拖,致使陽物下下入得實在,抽送得亦愈來愈快。 book18.org
老綰猛地一聳入,便不敢動了,因他知曉自家陽精即洩,便如膠般黏住蝶娘陰戶。蝶娘不知內情,依然掙扎陰戶,一拉扯,老綰便覺心裡裂了開去,陽精汨汨射出,蝶娘以為老綰施展新招數,開心道:「老爺,奴家內里被你射穿了!」 book18.org
老綰苦笑,道:「小娘,我洩光了,你也沒得樂了。」 book18.org
蝶娘奇道:「射歸射,樂歸樂,有甚相干?」 book18.org
老綰不言,自陰戶里提出自家陽具,剛剛還是怒髮衝冠一偉丈夫,現卻成了萎萎頓頓一小老兒,皺巴巴蜷縮一團,瞧著讓人可憐。 book18.org
蝶娘以手扯扯,喚道:「大蟲兒,快醒來,奴家這裡有好吃的給你。」 book18.org
老綰無奈道:「你便有龍肉,它亦不理他。」 book18.org
蝶娘失望道:「怎辦?老爺,奴家才嘗著味兒,你卻這般了。」 book18.org
老綰默然,他望了望蝶娘陰戶,見那兩片紅肉兒向外翻卷,內中生一小孔,時合時閉,亮渾水兒仍在流淌,他心意一閃:「快吃了它,滋補滋補,說不定有奇效。」只見他湊近蝶娘陰戶,大口大口舔掀起來。 book18.org
蝶娘大為驚訝,覺得嘴皮兒擦著紅唇地,生出麻麻的妙感,也甚舒服,就哼哼叫起來。漸覺戶內騷癢,那嘴皮兒夠不著花心,一氣之下,她按住老爺頭顱,恨不能頭大顆的陽物去撞去沖,老綰只覺鼻尖陷入戶內,熱乎乎一團嗆入鼻中,他差點被嗆昏過去,梗著脖子一擺,方脫了危險。 book18.org
蝶娘卻急了,一手扯住老爺陽物硬往陰戶里塞,可它軟如麵條,毫無勁道可言,怎地也塞不進去,她遂叫道:「親爹好漢子,行回好事罷!我受不了啦!」 book18.org
老綰見她實在難受,遂將中指掏入戶內攪動,勘勘解了蝶娘的急處。 book18.org
卻說老綰覺得羞愧,擁著蝶娘上床,只覺全身溫溫熱熱如塊暖玉,心裡愛煞,本欲再行房事取樂,無奈腰中物閃閃撲撲幾下,終直不起腰。蝶娘心裡也想,卻見老爺難處,遂說道:「老爺,奴家已知足了,你將養將養身子,明日後日還有兩處呢,從今往後,機會還多呢!」 book18.org
她愈是這般說,老綰愈覺對她不住,突然,腦內靈光一閃:「瞧我這記性,余娘那裡不是有塊」起陽帕「嗎?這不正趕上用場。」 book18.org
想到妙處,老綰起身對蝶娘說:「小娘子先躺會,老夫須方便─下。」他胡亂套件衣衫,直奔余娘臥房去。真是:才出羔羊口,又入虎狼居。 book18.org
且說余娘見老綰丟開自家會新娘去了,心裡雖有怒氣,卻又無處可發,亦無人可以發,只得抵懶臥床,偏又睡不著,便又想那事,此時若從天降下個惡鬼來,只要他有那話兒,只要他和她行房取樂,縱是事畢被他索了命去,余娘也是願意的,只可惜,連個飛蟲也沒有。余娘突地憶及作妓女時,實在打熬不住,便從龜奴處要個「角先生」來殺殺火也管事,她便後悔當初為甚不從京城帶個來,現在後悔,又有何用! book18.org
余娘瞥一瞥房內,甚想尋個物件充當「角先生」洩洩火,三尺佩劍太長,廣口茶杯太粗,香水瓶兒太扁,蠟燭杆兒太細,尋找許久,無一會心之物,可她陰戶內騷水團團轉,等不及也,余娘怨怒一聲:「熬煞娘家也!」 book18.org
猛然,她見茶盤裡橫臥一根青皮黃瓜,長約一尺,兩頭渾圓,一頭大,一頭小,粗及兩寸,尺寸、形狀均和男人陽物相似,且表皮光光亮亮,真天生妙物也。 book18.org
余娘急切的抓它過來,忍不住親它幾個香嘴,叉開雙腿仰坐床上,一手掰開陰戶,一手握那黃瓜大頭,先用小頭刺入陰戶緩緩用力,漸至推進,沒至八、九寸處,終於抵至花心,復抽出,復探人,往往反反,弄了八、九個回合。 book18.org
余娘喜曰:「老丑兒,你會了奴家,奴家亦不空曠,讓這大物弄開闊些,讓你日後吃些苦頭。」 book18.org
正當余娘弄得興起,那門扉卻「吱唔」一聲開了,余娘只道老綰記舊情回家安撫她了,遂佯怒曰:「回家干甚?」 book18.org
只聽「噗哧」一聲笑,余娘聽出非老丑兒,遂夾緊雙腿,惶惶忙忙扯過被褥掩了私處,紅臉叱道:「誰?如此大膽!」 book18.org
一顆黑頭自門外深入,且嘻嘻道:「大娘,兒來看你來了。」 book18.org
余娘聽是王景,遂放心道:「既來看我,為甚不入房來,在門外瞅甚麼?」 book18.org
王景鱉入,掩門,樂道:「大娘聰明至極,那法兒管用麼?」 book18.org
余娘知他全瞅到了,且平時胡鬧慣了的,便拉開被褥,說道:「總比沒有的強。景兒,為娘入得胳膊發酸,你代勞一陣。」 book18.org
王景卻道:「有何好處?」 book18.org
余娘拍拍豐乳道:「管飽!」 book18.org
王景不以為然,嘴一捺:「日日吃,也煩了!乾脆,大娘,我入你罷。」 book18.org
余娘哂笑,勾起小拇指,搖頭曰:「太小太小,不解癢。」 book18.org
王景不服氣道:「最近長了些,還有毛了。」 book18.org
余娘眼神一亮,招招手道:「過來,讓為娘看看。」 book18.org
王景依言過來,解開褲頭,露出一根白蠟燭樣陽物,果然粗長了許多,根部露出幾根黃毛。 book18.org
余娘笑言:「景兒長大了,快有用了。」她左手抱陽物,右手托陰囊,又揉又扯,未幾,王景陽物鼓鼓欲挺,只覺得酥癢難忍,便笑,余娘忙上前曰:「使不得,使不得,景兒,吸口氣,往下沉。」 book18.org
王景欲行樂事,頓時依言而行,余娘見它挺立不穩,遂噙之吮吸,那物果然勃勃而堅,雖不粗長,卻也有三寸長,勉強可弄。余娘搖搖頭,顯然嫌它太小,她歪頭思忖,展出笑意,自荷包里取出「起陽帕」,包裹那物,不久即除之,王景陽物又長了一寸,粗一圈。 book18.org
王景喜道:「大娘,可以入了罷?」 book18.org
余娘叉開雙腿,卻見黃瓜沒了頂兒,只得摳入肉洞,攥住大頭,使勁拔出,砰然一聲,液漿亂漸,飛了王景一臉。王景不管許多,爬到余娘身上,挺著小鋼炮入了過去,只覺得暖融融肉乎乎,慌慌抽送,僅十來抽,便洩出一灘清水兒,洩得王景心裡發麻發昏。余娘又拿那帕兒扶他陽物挺拔,王景又入,這趟入得恁久才洩,王景便洋洋喜道:「大娘,我比之老父如何?」 book18.org
余娘戲言:「不可同日而語,老兒之物若飛鷹,汝之物僅若小雞,入得我無甚反應,亦如螞蟻咬腳心??一點也不當事。」 book18.org
王景怒道:「不入也罷。」 book18.org
余娘見他生氣,便低語道:「我兒,為娘教你個法子,保你快活。」 book18.org
王景立刻追問:「何法?」 book18.org
余娘抱下王景,撅起肥臀,拍拍屁眼,道:「我兒,你物還小,前房空蕩,你走不得,後門窄曲,你入入如何?」 book18.org
王景見小手指大小一個烏眼,稀拉拉幾根黑毛,甚不好看,想及平時屙洩髒物,便道:「又髒又小,怎能入?」 book18.org
余娘又道:「我兒,為娘不誑你,你入一回,好玩便入,不好玩便不入。」 book18.org
王景提起陽物置於後庭,聳了一聳,艱澀難進,又欲放棄,余娘自前庭刮來一把黏液,塗於王景陽物尖頭,兩指挾緊,遞至後庭,將身子往後一聳,王景趨勢往前一挺,眼見著那根便沒了進去。王景覺得內里緊湊綿軟,也似有趣,便進進出出抽將起來。 book18.org
余娘被他抽得全身痒痒,又用黃瓜投入陰戶,這次顫了個兒,大頭在前,擠得戶內嫩肉匆匆湧向四周,雖覺略痛,但經它進出幾趟後,反倒覺得刺激有趣。 book18.org
有詩為證:前庭吞吐黃瓜,後庭劣兒開花。 book18.org
誰造人間奇觀,舉世第一淫娃。 book18.org
又說老綰奔余娘臥室而來,聽得室內「唧唧咕咕」亂響,便知余娘正與人弄事,他忽忖:「方曠你一夜,便找人弄聳,日後曠得久了,天知要弄出多少醜事來?」老綰怒氣??推門而人,又見王景臥於床上,已然睡了,只見余娘手持黃瓜抽插陰戶,雖覺可愛,更覺可憐。 book18.org
余娘見老綰搶入,並不驚詫,亦不停止手上動作,只拿眼角瞅他,老綰取出「起陽帕」纏於陽物上,對余娘道:「娘子,今晚冷落了你,你不怨我罷?」余娘曰:「怨倒不怨,只是騷得緊,故出此下策,老爺不見笑才是。」 book18.org
老綰陽物己然勃立,原想立馬走人,又覺過意不去,遂說道:「娘子,丟了那物,讓我幹事!」 book18.org
余娘求之不得,拔出黃瓜放於枕邊,弓身挺腰,僅雙腳雙手著床,搭成─張彎弓陰戶挺露,老綰揚槍上馬,順勢聳入。兩個亦不言語,你來我往,大戰七百餘回合,還是老綰先敗下陣,隨後余娘亦丟了。 book18.org
老綰又著帕兒纏陽物,余娘懨懨欲睡,遂道:「夫君取了用去,只是別忘了舊人。」 book18.org
老綰道聲豈敢,滿心歡喜,遂出,心道:「如今有了寶貝,還怕誰來?」 book18.org
真是:浪余娘愈浪急不知恥,老丑兒越老越不要命。 book18.org
欲知王老綰拿那邪神帕兒,欲做出什麼驚人事件,且待下回分說。 book18.org
第五回 春窗苦短 良人無奈 book18.org
詩云:余娘巧施絕夫計,老綰甘願墜進來。 book18.org
但求做個風流客,牡丹叢里偎酥懷。 book18.org
話說王老綰昂揚著陽物,重入蝶娘房中,因耽擱久了,蝶娘便先睡了。 book18.org
老綰看─粉嘟嘟美人睡在那裡,心裡亦覺受用,因她從今往後便是他的人了,他想甚時快活,便甚時快活。他撩開被角,窺她鼓鼓漲漲乳房,窺她平平滑滑小腹,窺她紅紅腫腫陰戶,胯中陽物便在半空中揮了幾揮,老綰本欲鑽入棉被裡弄他一弄,卻想她乃頭一遭,已連丟幾回,遂不忍心驚擾麗人佳夢。 book18.org
可他陽物卻如一根生鐵棍兒,堅硬挺拔,橫亘腰間,甚不方便,心裡興奮不已,難以入睡,他便想起玉娘、蛾娘各自的妙處來,心裡便如著了火般,又如揣了只跳蹦蹦兔兒。他在房內轉了幾圈,那陽物反倒更見威風,他便喜孜孜忖道:「此乃天欲令我─夜成功爾!」 book18.org
老綰拽著帕兒,舍了蝶娘奔玉娘去。 book18.org
玉娘廂房緊鄰余娘,老綰躡手規足,唯恐讓余娘知了不好受。門扉閉而未關,輕推即入,兩支胳膊大的紅燭只剩小半,淡紅火苗兀自閃撲,房內瀰漫熱乎乎蠟香味兒。老綰見玉娘外套長裙擱於春凳,爽然忖道:「如此甚妙,免得耽誤春光!」 book18.org
他見玉娘甜睡,便輕輕掀開被角溜了進去,借燭光看她下身,花花綠綠之下裳籠住了私處,卻見腰肢纖細異常,仿?湯碗口粗細,老綰著手丈量,幾乎被他一把捏住,他便心道:「此女弱小,方小心些,萬一弄折了腰,老夫豈非少一愛妾?」 book18.org
且說王老綰一心只存品玉之意,便不急於將她呼醒,先自胸衣里拔出玉乳,果然精巧,含之咂吮,復遣舌尖左右撩撥乳頭。並不多時,一個小小物事挺上朝天,峰端尖尖若指,硬不可屈,老綰以兩指兒扶持環繞,左搬右彈,右擦左跳,亦如活寶,老綰玩得有趣,更吮咂,但巴不得她醒來。 book18.org
卻說玉娘並未睡著,初見老爺入房,心竊喜之,想起娘親臨別囑語:「吾女初入富門,凡事忍讓為上。」遂假推辭,老綰果然退出,玉娘雖說自嘆轉不回來,仍解衣就寢。聞聽隔壁蛾娘與老爺嘀咕,遂潛心聽,不多時,又聽老爺沙沙出門,推門聲、叱罵聲、關門聲,靜默片刻,悉悉索索聲,唧唧咕咕聲,吱吱嗚嗚聲,及至聽到女聲喝喊,玉娘便知蝶娘首先爭喜了,心有不滿語:「騷答答的,叫什麼春!不是我讓,叫的該是我哩!」 book18.org
復聽,話語聲、碰撞聲、哀叫聲、沙沙行走聲,及那沙沙聲由遠而近,玉娘心跳異常,以為老爺將入已房連軸大戰,又驚又喜,雙手捂那私處,卻治得滿掌稀瀝,乃因聽春心動,不由自主,春水氾濫,玉娘便假寐,及那腳步聲響過門前,她心裡又怨又恨:想是解癢便去罷! book18.org
卻聽隔壁「吱呀」一聲,玉娘遂想到隔壁乃蘭母居處,乃移至牙床那頭,貼牆再聽,嗡嗡對話聲、「啵啵」聲,主母呀呀浪叫聲,關門聲,沙沙行走聲,玉娘急切想:「這回該輪上我了。」不料沙沙聲又走去,玉娘怨極:「蝶兒這騷蹄子,浪聲叫得大,又未知謙讓,有福大家享嘛!」 book18.org
再聽,推門聲,沙沙腳步聲,關門聲,玉娘氣極,今夜無望了,睡罷!這回她卻錯了,俟他剛剛躺下,又聽戶外沙沙行走聲,遂心想:「老爺又幹甚麼?難道每弄一回小姐,須回主母好交待一次?」 book18.org
正進出間,沙沙聲止於門外,玉娘心過:「天答答,你可開了眼。」及「吱嗚」推門聲響,玉娘便知此夜不虛渡也,卻醉紅了臉,閉目作沉睡狀,及至老爺溜上床玩她玉乳,她心裡樂極,卻仍作不知狀。 book18.org
老綰瞅她臉面緋紅,又摸她芳心急跳,知她羞澀,故於耳畔輕喚:「玉娘醒來。」 book18.org
玉娘遂睜眼瞅之,羞語:「老爺甚時來的?也不告知奴家,羞人答答的。」 book18.org
老綰以手撫其面道:「我來久矣,稚女嗜睡。我將幸你,怕也不怕?」 book18.org
玉娘遂道:「怕甚?又不把人吃了,蝶娘不亦快活哉!」玉娘語畢,才知自家洩了底細,垂首蜷身,不勝嬌媚。 book18.org
有詩為證:二八春女聽春音,左房右牆皆淫聲。 book18.org
更兼朗導沙沙行,可否入房臨妾身? book18.org
老綰聽她急語,乃知此女通夜未睡,遂調戲道:「小娘關心老夫,老夫深以為興。不過,老夫甚累,恐難續戰,如之奈何?」 book18.org
玉娘急揖:「老爺連幸蝶娘、主母,皆入得她們歡歡而叫,獨厭小女乎?」 book18.org
老綰聽她真心話,乃大笑道:「你瘦小,腰肢細,老夫恐傷及依,你既不怕,我何伯之有?只是你得依我一件事,方幸耳。」 book18.org
玉娘復喜,追問道:「何事?快快說來。」 book18.org
老綰存心要她抖漏家底,遂道:「你須說出老夫今晚行走路線,若無差錯,吾竭力弄聳,包你快活;若錯一處,便讓你空候整日!」老綰見她懼意全無,即知有場酣戰,乃取帕兒敷於陽物之上,意欲再壯大─些。 book18.org
玉娘心道:「何難之有?」遂一一述說,絲毫不差耳。 book18.org
老綰擁抱玉娘,道:「小娘乃有心人,俗話說,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定全力以赴,圖小娘召個快活!」 book18.org
玉娘摘那帕兒於几案,笑道:「小妾只聞女相羞,不聞郎君亦知羞。」 book18.org
老綰扯脫她下衣,但見小腿間一片晶亮,以指點觸皆黏液,吮之,微甘而苦,遂道:「小浪打熬久矣!」 book18.org
玉娘見他陽物挺長壯碩,亦生懼意:「老爺,恁的片刻工夫,又見長了?」 book18.org
老綰得意萬分,捋之道:「它聽你語言,寵你憐你,便又長了。」 book18.org
玉娘亦捋之、套之,果見它獨眼大開,流出清清亮水,玉娘拍龜頭云:「樂事將至,何哭乎?」老綰以手拍玉娘陰戶,答道:「小娘不聞」喜極而泣「之語乎?」 book18.org
他見玉娘陰戶坦坦,兩片紅肉亦如兩片豬耳垂復,經他撥弄,那豬耳送往兩邊而去,得出一片沼澤,扁扁圓圓,若小碗口大小,被一層透明薄膜封閉,此處雖水波蕩漾,中間針尖大一小孔卻被黏黏晶液遮蓋了,乍看宛若冬日池塘被冰封凍。 book18.org
老綰詫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此女看似嬌小,卻有一闊大花房,不知深淺如何?若又闊又深,老夫又有得苦吃!」 book18.org
不說老綰驚詫,卻說玉娘聽了一夜春鶯雁語,心裡亦極想行那事兒,戶內早已潤澤滑膩,只待老爺開山斧一劈,那淫潮將卷席而出。現又被老爺撩撥幾番,更覺騷不可耐,徒增了對那充塞物之欲意,只恨老爺磨磨蹭蹭,卻不好直說,遂望窗外道:「老爺,窗紙發白,恐天將亮矣。」 book18.org
老綰聞言,亦覺此女恁急了些,遂收斂憐惜之情,一鼓而入,那膜兒全不報效,一戳即破,僅邊沿處浸溢淡紅血水。老綰見陽物陷入寸許,遂停一停,旋一旋,但四邊不見岸,驚道:「果然寬闊!」 book18.org
久蓄淫水洶洶湧流,頓時打濕了墊縟,玉娘只覺私處被螞蟻吐了一下,瞬間即逝,卻無甚異樣感覺,久見老爺不前,乃急推其後:「愣甚麼?會有銅板抵住了?」老綰才知此女果然異常,遂大力聳進,一下陷入五寸。 book18.org
龜頭果然抵住了銅板,只這銅板軟軟彈彈,抵它,便凹進幾分,略一鬆動,卻又彈了回來,老綰愈發令人刮目了,遂牽引陽物,左右上下移動,果然尋著一個小穴,約略手指粗,任老綰如何用力,總不能入,老綰不舍放棄,重擊輕合,一氣點刺六百餘刺,玉娘受活得呀呀亂語,鶯語曰:「果然銷魂!怪不得人人思春!」 book18.org
老綰弄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未尋到深入內宮的秘道,只得稍歇一陣,只輕輕攪動陽物,底處龜頭貼著四邊幫沿,唯莖杆找不著靠處,靠攏這邊,那邊合余指縫寬閒處;觸了那岸,這頭卻是一衣春水蕩漾,老綰問曰:「玉娘,老夫登堂入室否?」 book18.org
玉娘被他左磨右擦,魂兒快出竅了,暢快無比,見官人發問,喘息答道:「郎君,入室久矣。而今掀桌翻凳,狼藉一片,何故有此問?」 book18.org
老綰遂安心抵磨,才知此大器具乃一扇形漏斗也:上闊下收,痛心處餘一小眼。 book18.org
有詩為證:蝶娘飛魂玉娘春,老綰今宵遇奇情。 book18.org
問君深深深幾許?卻道坦坦坦鍋耳! book18.org
又向寬寬寬多少?且道闊闊闊水流! book18.org
且說老綰得玉娘妙物率之,不知不覺勇戰了二千餘回合,老綰樂極,忖曰:「如此奇物,時時入之,永不厭耳。」玉娘私下丟了幾回,她卻不曉此乃極樂顛峰,只覺清醒一陣,昏睡一陣。清醒時覺陰戶四邊癢極,遂左扭右擺,蹭之止癢;昏睡時只覺魂兒飛飛,上不著天,下不落地,如此這般,樂了又樂。老綰唯覺戶內春水愈聚愈多,當其陽物攪動,水被濺起,噴得兩人小腹大腿斑駁一片,因陽物沉不到底,故兩人陰私處黏不到一處,此乃老綰唯一遺憾處。 book18.org
且說余娘見老綰漸漸力乏,抵磨得也是悠哉悠哉,戶內騷癢大著,遂謂老爺曰:「郎君,你亦累了罷?不如讓奴家代勞。」 book18.org
老綰聞而從立,乃拔出陽物,因見玉娘戶內春水充溢,遂飲之。呼呼數目,宛若平時吸灑,待水盡底現,老綰視之,果是坦坦蕩蕩一鍋耳! book18.org
玉娘見他吃自家淫水,奇而愛之,私忖:「皆道婦人胯下水乃世上極穢之物,老爺卻飲小妾下水,真如意即君也。」心內感動,因此行事更見殷勤。她見老爺仰面躺下,腰中陽物似不及初時那般壯大,遂忖道:「老爺吮我私物,我當咂之以報。」她亦不吭聲,只管埋頭吞那龜頭,及至龜頭冠溝處,又驅細牙輕叮冠溝,且大力吸吮。 book18.org
老綰不意她也學,心中大驚,亦大喜,故而閘門頓開,熱辣辣陽精汨汨噴出;此乃大出玉娘所料,初以為老爺溺尿,欲嘔,及至嘗了滋味,又無臊味,遂咽之,連咽數口。方盡,老綰奇而問之:「滋味如何?」玉娘答曰:「似是酒卻又不醉,似瓊漿卻不甘,似豆漿卻勝其滑暢,似清泉卻勝其寡淡,甚也不是,只覺得歡暢。」 book18.org
老綰意欲又戰,玉娘止之曰:「天時亮矣,老爺將息身子要緊,還有一位啦!」 book18.org
老綰知她不曉自家有「起陽帕」,亦不點破,遂令玉娘俯臥,擁而眠,痛處陽物恰恰入於陰戶之內,宛若玉兔眠於巢穴,不擠不靠,寬鬆舒坦,老綰只覺熱熱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無窮。」 book18.org
須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綰實未眠目,他回味今宵樂事,只覺從前幾十年真白活了,又覺亦是命運使然。前五十年窮愁困苦,縱有此心,亦無能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門旺勝,有甚不敢為!他又憶及府春之語,說他五年之後將有災厄,卻又有子孫入什,災厄自天落,凡人無能為力,於私入仕,真會應在王景身上?老綰甚覺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識武,嬌不嬌,貴不貴,實乃一小混混而矣,若他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book18.org
老綰又想,此一時,彼一時,也難說,嚴太師從孫還不是鼠眉蝦樣的壞種,將來不是也會出將入相兒?景兒知他孤於乃舊好,莫非應驗在他身上?老綰左思右想,恁睡不著,猛地想起蛾娘,今夜連幸兩位新人,獨留她,她會作何想?她還以為我偏心,豈不恁全添了糾葛?也罷,干出─並做了。 book18.org
老綰想及蛾娘結實腰肢,她不動則矣,動則如虎似狼,雙手揉揉自家鬆軟陽物,卻又心生畏懼:「害怕甚!我有寶物哩!」老綰側身抬手拿起陽帕兒覆於陽物上,未見,果又壯碩粗長,更勝從前。 book18.org
且說王老綰離了玉娘來到蛾娘房中,見蛾娘和衣朝內而眠,知他乃負激女子,故不敢用強,遂拍其後背,喚道:「蛾娘醒醒。」 book18.org
蛾娘騰地坐起,揉揉眼道:「誰?驚我好夢。」復見老爺赤身裸體,襠下挺一又粗又長紫烏大物,遂紅了臉,掩面不語。 book18.org
老綰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後脖,溫言道:「小娘作何好夢?不妨說與老夫聽聽。」 book18.org
蛾娘初以為他要用強,心道:「用強只得依他,如今人在矮簷下,誰敢不低頭。」現見老爺彬彬有禮,乃細述細說。 book18.org
「我夢到一輪紅日當空照,妾身正行走間,卻聽人大喊:」我來也!「我回顧不見人跡,乃倉皇逃跑,又聽喊聲自天上來:」我來也!「卻不知是何妖怪,壯膽抬頭望,只見紅日遂墜,妾身正驚慌間,卻被老爺你給拍醒了。」 book18.org
王老綰匆匆執其手,追問:「果真如此?」 book18.org
蛾娘本欲掙脫,卻不便,遂嘟噥道:「夢中所指,原當不得真的!」又覺腰間被那大物頂著,遂動也不動。 book18.org
王老綰以橫額望天而謝曰:「前日方士說我子孫入仕做官,我卻半信半疑,今自蛾娘得此好勢。我便信了。」 book18.org
蛾娘不甚明白,拿眼詢他。 book18.org
老綰極喜,擁蛾娘道:「古時趙洪恩妻王氏忽夢日落懷中,遂生出個大宋皇帝來,今愛妾夢紅陽墜落懷中,不是正應了子孫臨官入仕之說?小娘,快和老夫行房,播個龍胎虎種,讓我王家也揚名立萬一回。」老綰心裡急切,伸手欲解蛾娘衣衫。 book18.org
蛾娘聽他說得有頭有尾,並不疑他,任其解衣松帶,索性將胸衣下衣全數掠盡,裸體相呈。老綰見她全身紅潤,肌膚結實細膩,滑如羊脂,每一處都令人愛煞,一時不知從何入手? book18.org
蛾娘側臥於床,以肘撐起上半身,因扭曲著身子,那雙乳變得一小一大,皆挺拔細嫩,不似官宦小姐之物蒼白,卻比她們之物有韻。老綰雙手摩撫大乳,吮其烏紅乳頭,乳頭狀若大顆葡萄,吸入微覺澀苦,大概農家女勤於勞作,積存若許汗垢,也是應當的。 book18.org
老綰吮了片刻,見蛾娘亦大聲喘息,乃知其亦知味也,遂殷勤作法,用手撫其陰戶,但覺緊緊扎扎只容一指可入,老綰並不著急,換其陰唇,摳其皮肉,捋其毛髮,摩其「小陰莖」,一隻魔手交換多端,只不離那肥沃之地。 book18.org
忽然,老綰覺得蛾娘陰戶朝前一挺,俟他再摸,乃鼓凸而出,狀若緊緊蹦蹦熱熱滾燙饅頭,只中間縫兒更見狹小,若那崇山峻岭之間,唯有一條羊腸小道可入,王老綰出小指輕輕摁入,卻被一物阻住,再摁,乃覺反彈力道甚大,奇樂:「小娘若非石女乎?」 book18.org
蛾娘訴曰:「怎麼?平時俱撒得出尿來,想必是通了的!」 book18.org
老綰大笑:「撒尿之竅和交合之竅不同也,兩竅非一竅也。小娘平生可否排洩穢物?」 book18.org
蛾娘被他逗得渾身酸脹,乃從實道來:「半年前始排爾!烏血黑塊,怪嚇人的。」 book18.org
老綰卻了心頭疑慮,遂問道:「汝竅甚小,我物甚大,我不忍強破之,恐爾有事。」 book18.org
蛾娘陰戶又是一挺,只覺戶內淫水鼓盪,外庭溢鼓,略比剛才高出幾分,那裂縫也竟然彌平,老綰手指也自脫出。他想起玉娘奇物,不知蛾娘又是什麼光景,乃以手猛撬「小陰莖」。 book18.org
蛾娘已如待發之箭,急語:「老爺,而今恐怕不做不行了,奴家裡里外外俱癢,須你想個法兒解解。」 book18.org
老綰見她全身桃紅,唯那陰戶又高又鼓,比起平常態,此時宛若埋了白白嫩嫩大地瓜在戶外,老綰提起陽物,瞄準那細縫兒往裡塞,卻水到渠成,門庭可進,蛾娘唯覺大龜頭觸及時,心裡驚,皮肉酥,便知它才是解痛的主兒,遂呼道:「老爺,放那大鳥飛過去?!奴家裡面有若許小魚喂它!」 book18.org
老綰聽她話語新奇,遂問:「你怎知道?」 book18.org
蛾娘呻吟而語:「細水潺潺,幽潭深深,不長魚又長甚?再說這時癢得緊,一定是那魚兒擺尾甩頭弄的。」 book18.org
老綰單說閒話,但陽物卻未閒了,幾番衝擊結果,俱被白皮鐵門兒擋住,一面怒氣勃勃,一面重振雄風,只見老綰猛吸一口氣,手持大陽物,望蛾娘陰戶憑空砸下,宛若石匠狂夯那青石條。只見白皮門兒「咚」一聲響,彈了幾彈,陽物便歪至一邊,那門兒卻絲毫未損,摧香又告失敗。 book18.org
老綰又破又打,均無建樹,蛾娘憋得全身香汗涔涔,青絲亦膠結成一條轡,凶急了,便道:「早知此門難開,奴家該從娘家帶把錐子來。」 book18.org
且說老綰弄聳多時,依然無法撬開蛾娘春宮大門。老綰思忖:「她既非石女,只要她現存洞兒撬,還怕揭不開這軟皮兒。」 book18.org
老綰遂將錦被疊成方墩,把蛾娘橫擔其上,讓她兩頭著床,胯部上掀,蹲下,將指刮除膜兒上黏物,細細審視起來。找不見洞兒,老綰又問:「小娘子,果真洩了?」 book18.org
「洩了,洩了,洩了幾趟了!」蛾娘答非所問。她忍耐不住,被老爺弄得洩了三次陰精,只排不洩,故那陰戶越鼓越漲,把那一白皮兒繃得甚緊,洞兒也抹沒了,她聽老爺問她,便如實報來。 book18.org
老綰眼見窗外天已微明,隱有雄雞啼叫,估摸已至寅時,再不設法,恐今晚不能破之,雖無大礙,卻甚難為情。 book18.org
俗話說,急中生巧智,老綰沉思片刻,果斷伏於蛾娘陰戶,鼓凸嘴唇呈橫狀,先哈出肺里氣息,似陰莖投於陰戶,大力吮之,「嗖嗖」之聲不絕於耳,仿? book18.org
自那綢絹上抽絲,蛾娘戶內淫水呈線狀從那洞兒射出,老綰悉數咽之。 book18.org
約莫一袋煙工夫,那鼓鼓凸凸之物便減低幾分,最令王老綰歡慶的是,他終於尋著那針尖般大小洞兒,戶內淫水洩也,白膜此亦鬆弛了許多,老綰乘勢衝鋒,他著帕兒扶得陽物更加強硬,一手撐蛾娘外陰扇出那一片,一手持自家陽物,瞄那細肉洞兒猛搗,一氣搗了五十餘下,猶似村中老農搗米,一棒比一棒賣力,搗得蛾娘歡唱連天:「親親老爺,親親老爺,親親男人,親答答,入得奴家快沒魂了!」 book18.org
她喊得緊,老綰亦搗得凶,因他五內慾火騰騰燎燒,陽物亦漲得筋絡鼓凸,宛若一支烏金的錘。 book18.org
且說老綰搗了又搗,只見那白膜兒陷進若許,整個龜頭亦陷沒了,他以為大功告成,誰知陽物甫一鬆勁,那膜兒又彈了回來,內中洞兒確比初時大了許多,淫淫春水箭簇般任處噴射,誰知蛾娘又洩了幾回?只見她白眼兒上翻,口裡氣息喘喘,只是戶內騷癢勁兒解除不了,令她難受不已。 book18.org
老綰暫歇一歇,以手指套入肉洞,本想彎指作勾撕破了它,卻怕蛾娘受不了痛,更兼自已亦沒了男人體面,故只撐了幾撐便鬆了,雖然收效不大,但有進展,亦不氣餒。 book18.org
蛾娘以為老爺放棄不幹,遂急道:「老爺,奴家這裡面恐怕被蟲子吃爛了,乾脆,找把刀來割開算了。」 book18.org
老綰一笑,遂記起余娘拿刀劃縫的趣事,心頭頻添若許英雄氣,他令蛾娘自家把手掰開陰戶,他則後退數步,雙手平端陽物,瞄那膜兒奔殺進去。 book18.org
只聽得「噗哧」一聲響,老綰陽物終於攻城拔寨,將那膜兒撞成碎屑,蛾娘「啊呦」一聲,痛得花容失色,全身亂抖,老綰亦知旗開得勝之猛將,哪有憐惜之意,只管大力衝刺,風車般劈了五百餘下,砍得蛾娘漸漸沒了知覺,老綰急火急扯,不知自家正和黃花閨女走頭遭,卻如正和余娘交鋒。 book18.org
又提了三百餘下,蛾娘回復知覺,只覺得自出那環兒捏著扯著核桃般一個芋頭,芋頭衝撞往返,撓著了癢處,擦著了騷處,卻又添了若許癢處和騷處,只恨他上面不長倒勾兒,若那勾兒拉拉扯扯,豈不更加快活! book18.org
蛾娘更覺暢快,卻覺穴口處有種火燒火灼的辣味兒,但到底快活勝過苦頭,遂芳心大慰,任老綰狠提深入。 book18.org
老綰又覺出另一番妙味,因蛾娘陰戶穴口甚緊,捏得他陽物酥酸麻癢,入時,龜頭漲大,抽時,龜頭腫脹,而內里卻甚滑順,亦不太緊,只覺得柔柔嫩嫩的肉兒親親熱熱擠挨著陽物,它進,它們則閃,它退,它們則跟,人間之樂,此樂最樂! book18.org
巧的是,蛾娘陰戶亦不太深,老綰陽物下下俱抵著實在處,及至後來,老綰不似初時那般風急了,全根挺入之後,略頓一頓,左右挫一挫,只因這一挫,卻挫得蛾娘飄飄欲仙,要死要活,老綰見她受活,便下下若此,直弄聳得蛾娘喊爺叫娘,一聲高於一聲,竟然蓋得雄雞亦凝耳駐聽不再啼叫。 book18.org
有詩為證:人間愁苦多,唯有行房樂。 book18.org
入得婦喚爺,抵得爺叫娘。 book18.org
爺娘亦無空,齊齊喊祖宗。 book18.org
且說王老綰奮戰多時方入得蛾娘快活,前後約抽了千餘二百抽,老綰便汪洋大洩,蛾娘隨之亦洩,她竟不知今霄洩幾番了。王老綰記掛子孫入仕為官一事,遂伏於蛾娘身上,不取陽物出來,蛾娘陰戶頸口確實狹小,連老兒萎縮之物亦含得緊緊密密,了無縫隙。 book18.org
老綰覺得時間不短,遂抽自家陽物,竟然將那疲軟之物拉成一根胡蘿?,老綰伺倒退一步,才堪堪扯拖。立即,蛾娘陰戶緊閉,雖然比初時少了一層膜兒,卻瞧不出那肉洞地,只是老綰用力太猛,竟然將外陰弄得腫了起來,紅紅亮亮,宛似拿紅油澆得東坡肘子。 book18.org
是日午時,余娘、玉娘、蛾娘、蝶娘先後自廂房中出來,行走時俱是一拐一拐,皺著眉兒,裂著嘴兒,吸著氣兒。玉娘、蛾娘、蝶娘處子初破,傷了皮肉,當在情理之中,緣何舊婦余娘亦是這般狼狽?想她歷人萬千,老綰陽物並非天下至大,況只弄她一回,只因臨時替代物老黃瓜個兒太大,余娘極貪吃,不小心傷了內里嫩肉,豁否?不得而知。 book18.org
如此甚好,大家均無閒話,只蛾娘傷得重些,一雙玉腿被迫扭個外八字,金兒、銀兒竊竊直笑,余娘笑謂:「兩個小蹄子,哪天讓老爺也收了。」金兒、銀兒卻道:「收就收罷!」為何她倆不怕痛?只因她倆見昨日三個少女無甚笑顏,只一夜光景,雖俱成了瘸腿,卻眼角兒含情,眉梢兒帶笑,想是心裡快活之極,故他倆亦欲試試。 book18.org
且說王定綰一覺醒來,卻不見蛾娘身影,見自家衣衫齊整放於枕邊,便心道蛾娘體己。穿戴完畢,至各夫人廂房探望,均無人影,抬首望天,卻見天上掛著兩個太陽,此乃甚麼緣故?只因他─夜連戰四人,元陽大洩,故神智昏昏,自古只有一個太陽,他卻看出了兩個太陽。老綰只覺步伐沉重,如灌沉鉛,他卻不以為然:「累極而已,將養一日半宿,便無妨。」 book18.org
他蹣跚行至客廳,卻聽余娘正宣諭家法:「我雖是家主母,爾等亦是拜堂夫人,從今往後,我等四人共侍老爺,家用銀兩俱目均等,日後去買三個丫鬟回來,你仨各領一個,金兒、銀兒依舊。老爺年邁,爾等乃少年之人,貪玩嗜睡,我操持家務,夜夜難以入眠。」 book18.org
老綰越聽越糊塗,不知余娘下文。他從窗外望那三個小婦人,只見個個水靈靈,粉嘟嘟,余娘和她仨一比,頓時見得老了,老綰心裡樂呵呵:「而今夜夜有新人,真箇銷魂十分。」 book18.org
他正想得人迷,卻聽余娘又說道:「說了許多,想必爾等亦明?,具體說來,每旬首尾,老爺入我房,剩下幾日,爾等每人兩日,尚余兩日,一日將養,一日機動。至於你仨如何輪轉,各視詳情商定,從今以後,吾四人和和睦睦,共理家政。」玉娘、蛾娘、蝶娘諾諾應承。 book18.org
老綰站於窗外惋惜,他想:「你等俱是我的,我想入誰便入誰,還講什麼次序?」但他素來不敢違拗余娘,只得默默入內坐了。一同吃飯,余娘、玉娘、蛾娘、蝶娘俱夾塊肉兒送他碗里,他只得一併吃了,唯恐剩了誰的惹了她嘔氣。偏偏余娘又挨一塊肉他碗里,甜滋滋說道:「老爺昨晚勞苦功高,今晚該將養將養,奴家輔枕以待!」 book18.org
至此,眾女並老綰才明白,所詔「將養」,不過巧立名目讓家主母多入一晚罷了。 book18.org
是晚,老綰於親娘房中將養,前後共入送余娘三千餘下,費了三個時辰,翌日晨,他又看見兩個太陽掛天上。次晚宿於玉娘房中,只入她幾百餘抽,玉娘便說免戰,老綰不舍,又入二百多下,洩了才罷。再次晚宿於蝶娘房中,蝶娘玩個倒澆蠟,雖入了二千餘下,老綰卻不嫌累,最後宿於蛾娘房中。蛾娘來個後坐式,僅入六百餘下,老綰便大洩如注。蛾娘本要和他再入,卻見老書睏乏至極,便由他睡了。 book18.org
次日,余娘謂眾人道:「今日老爺入我房,此曰機動。」 book18.org
眾女皆有怒氣,然不敢發,老綰亦覺無奈,只得機動入余娘房中。余娘全身噴香,酸酸道:「老爺娶了新婦,對我冷淡多了,娘家有甚過錯,望君自好或是。」 book18.org
老綰知她意,只得著「起陽帕」扶立陽物,勉強入她三、五百下洩完便睡,余娘卻未吃飽,又獨個兒吮吸陽物,施千般手段,玩耍兩個時辰方罷。 book18.org
有詩為證:首尾入我房,接著要將養;中間還機動,郎君別打誑。 book18.org
爾等小婦人,入你便不錯;夜夜有人入,癡心又妄想。 book18.org
且說老綰輪半年不到,便折磨得瘦骨伶仃,而今他看天上已不只是兩個太陽了,似若滿天都是太陽,還金光燦燦的。欲知老綰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六回 父喪子立 漸入庭堂 book18.org
詩云:戀紅臠納了老命,臨終悔千囑萬叮。 book18.org
頑劣子豈從父命,入座堂淬鍛鐵炳。 book18.org
話說王老綰貪戀女色乃至神昏志迷,余娘見他老朽不中用,便廢了那輪宿規矩,著玉娘、蛾娘、蝶娘照料他,自己夜夜自個兒取樂。一年四季,瓜果蔬菜中亦有許多狀如男人陽物的,她便撿拾著,以便夜間享用,實覺得不受活了,便喚王景入內,前面掏掏後面挖挖,亦能殺火入帳。 book18.org
次年春,王老綰於蛾娘房中臥床不起,蓋了三床棉被,尚還抖個不停,郎中把了把脈,搖頭去了,眾人皆知老爺將去,蛾娘、蝶娘、玉娘皆號啕大哭,唯余娘抹了兩把,乾嚎兩聲便止住了,她知老綰即將歸天,先自他腰間取了殺人不見血的「起陽帕」端了,再寸步不離老爺身邊,她唯恐老爺臨終說什麼不利於她的言語。 book18.org
蛾娘、蝶娘、玉娘原是農家女子,並無多少心計,自從嫁於老綰,衣食不愁,初時也享了幾月如魚得水的恩愛日子,她們心裡對老爺全是敬愛,如今見大限將至,又想及今後幾十年難熬,不由得悲從心發,淚如雨下。 book18.org
挨了五日,老綰已是氣息奄奄,申時,老綰睜開蠟黃眼睛,似乎恢復若許光輝,他握住蛾娘玉手,連連呼叫:「景兒,景兒。」 book18.org
余娘搶至床前搶著說道:「老爺安心靜養,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老綰搖搖頭,吃力的說:「你等從我,沒過幾天快活日子,我走以後,大家好好過活。」 book18.org
眾人見他將去,此乃斷腸遺言也,俱泣不成聲,只是咬緊唇皮兒,使勁點頭。 book18.org
須臾,王景急步走入,跪於老綰床前,乾哭幾聲,便垂頭不語。老綰盯他一陣,搖了搖頭,想一陣,又頷了頷首。 book18.org
王景不知何意,乃執父親手道:「父親大人,有甚麼話,只管說。」 book18.org
老綰雙眼突地睜大,紛呈異彩,他掙扎著坐起來,對兒子道:「景兒,我今生只養你一子,平時疏於管教,致使你不學無術,吃喝嫖賭,無所不為。聖人曰:」 book18.org
子不教,父之過,「而今我要去了。從今以後,你要走正道,求學問,力爭博個功名,若此,老夫死亦瞑目。景兒,附耳過來,為父有一句話要對你講。」 book18.org
王景依言附耳過去,只聽老綰一字一頓說道:「為父一生,無甚悔的,悔只悔求看破一個色宇,我兒切記,色乃世間第一大害。」言畢,老綰脖於一歪,口吐白沫而亡,余娘里外張羅,隆重埋過不題。 book18.org
卻說老綰死後,王景只不快活了兩天,他便又如平常那般了。王景已然十有四歲,個頭中等,只是鼠頭尖腮,一副潑猴相,王老綰在時,專為他請了一個學究先生,專教他做那考取功名的八股文章,他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今老爺既亡,他更如脫? 野馬,哪裡還顧得上做文章,老先生慪氣,找余娘告狀,余娘聽他之乎者也,甚不感冒,遣金兒與他結了帳,給了賞錢打發他去了。 book18.org
而今偌大王家,在院裡除了王景一個男子之外,剩下的便俱是女客丁,余娘甚是難熬,她和玉娘她們合不攏,她們在一起便說起農家事,嘰嘰喳喳甚是熱鬧,余娘聽不懂,也為己思聽。一到夜裡更難熬,玉娘她們擠在一處睡,你摸我摳嘻嘻哈哈,便打發了,余娘自個兒入得手發麻也不洩,甚覺投趣,不久也覺沒趣,這才念起王老綰的好處來,悔不該著那「起陽帕」誘他連番征戰,以至虧空元陽而亡,若他還在,尚可入幾入,殺殺慾火。 book18.org
不說余娘難熬,且說老綰埋後第七日,王景攜金兒、銀兒至陵墓做「頭七」 book18.org
祭日,墓地陰森寒冷,霧氣沉沉,王景點了香蠟磕了頭焚了紙錢,金兒、銀兒自提籃里取供品擺好,站立一旁說老爺好話。 book18.org
且說金兒、銀兒自十歲入王家已然四年了,她倆出落得俏生生嫩閃閃,宛若才結蓬的豆莢,平時余娘做那事亦不避她倆眼目,雖然從未體驗過那滋味,卻亦知道不會無趣無味,否則,主母她幾個爭著要和老爺睡做甚? book18.org
再說王景拜了幾拜後,想起父親臨終遣言,不覺訕笑,想你活在,一夜連入數女,快活夠了,臨終卻說甚麼色誡,敢怕我入了你的幾房夫人罷,真沒啥意思。 book18.org
況大娘早就邀我入了她,你老亦是知曉的,只是空空蕩蕩如游大江,料她被你開山牛犁闊了,故如此爾,我便找幾個未入過的,嘗嘗鮮味,想是不同。王景遂於老綰墓前想那淫樂之事,不由癡了,他乃少年人,血氣方剛,平時又經余娘點化,想了一陣,襠中小物便翹翹硬硬,一柱朝天了。 book18.org
金兒眼尖,覷公子懷裡聳起一物,以為他懷裡藏了蠟燭,遂叫道:「銀兒快看,公子把蠟燭揣懷裡哩!」甚覺有趣。 book18.org
有詩有證:老子亡魂尚未定,淫兒焚香思春緊;無知丫鬟喳喳叫,公子懷中蠟根挺。 book18.org
卻說此蠟擅咬人,又挖又扯凶而狠。 book18.org
且說王景思春物挺,金兒、銀兒卻道蠟燭入懷,王景被她倆驚醒,低頭看,果見衣衫凸鼓。拿眼看嘻嘻笑丫鬟,卻見她倆粉眉窖山,盼顧生情,玉頸酥懷,玉免驚科,一色兒小紅短襟攏不住凹凸骨肉,大腿中間一條縫兒流淌出若許柔情。 book18.org
王景瞅瞅金兒襠部,又瞅瞅銀兒襠部,一個高高陡陡,宛平原大壩冒小丘;一個尖尖鼓鼓,似新插稻種萌芽出。 book18.org
王景平時咂她倆香嘴,摸她倆胸懷,已然熟諗十分,只是不曾一睹胯下風光,此時淫心既動,便欲下手。 book18.org
卻聽嘩嘩風急,冷氣襲人,她倆俱抖索不已,王景出語試探:「今晚恁冷,寒夜如何且過?」 book18.org
金兒道:「室外雖冷,室內置有火爐,公子勿慮。」 book18.org
王景又道:「想我父親大人,?然寡居荒山,為兒心卻不安,今晚伴他一宿。」 book18.org
銀兒詫道:「公子今日言語頗見孝心,只平時不甚恭敬,老爺在天之靈聽你言語,定欣喜不已。」 book18.org
金兒道:「天氣實冷,公子宿於荒家,恐凍壞了身子,小的不好向家主母交待,還是早回為安。」 book18.org
王景隱隱笑道:「今晚宿此,那是不改的,金兒回去,著人打點過夜物什,快去快來。」金兒只得去了。 book18.org
銀兒被冷風凍紫了臉,另是一番風景。王景怔怔看了一陣,銀兒遂顧左右而言:「公子,小的身上有甚處礙眼麼?」 book18.org
王景大笑道:「處處順眼,處處令我心熱。銀兒,過來偎我,相互取暖才是。」 book18.org
銀兒略愣,卻被王景把手拉入懷中,處子芳香濃郁,王景嗅了又嗅,腰中物更見挺拔,它抵住銀兒小腹,且不停跳動,銀兒甚覺彆扭,以手撥之曰:「公子,把這物兒取走,方偎得緊。」 book18.org
王景歡聲道:「好銀兒,只要你納了它,便偎攏了。」一面說,一面湊嘴伸舌舔她紅唇,只覺甘冽溫暖,艷香無比。 book18.org
銀兒遂道:「拿了便拿了。」她便出手拿它,拿捏在手,卻覺熱燙,心道偎得久了自然如是。一扯,卻不出,只覺得滑膩膩溜了,她又扯之道:「甚物,好似泥鰍般,還跑哩!可給我擒住了,公子,你放手才是。」 book18.org
王景初曉風情,哪有如此遭遇,頓時魂兒都軟了,聽銀兒趣語,遂道:「銀兒,你拿不走的,我是讓你納它入你體里去。」 book18.org
銀兒似不解,卻恍惚解得,遂鬆手訕笑道:「公子說笑罷。」 book18.org
王景情急起來,伸舌別入銀兒口裡,拌動、咂吮,撈過銀兒香舌叮咬,抽空吱唔:「我原想你該懂得的,誰知你是玉潔冰清,甚好,少爺今日替你開苞,圖日後有個樂處。」 book18.org
銀兒被他吮咂得芳心緊緊縮縮,聽他言語,頓時明白,直紅了臉,心道:「小的是他家買入的,爭也沒用,不如從了他,說不準熬個側房夫人,也算一生富貴。」便乖乖由他玩耍。王景見她溫順,大喜,乃將手入她懷裡,擰她柔嫩花房,好似捂著那剝殼兒毛雞蛋,熱熱嫩嫩,奇妙無比。 book18.org
王景雖被余娘破了重身,卻不知前戲手段,他只覺自家陽物漲,便急急扯銀兒衣褲,把手一摸,尖尖聳聳一花苞兒,心裡發急,遞撈自家陽物,兇巴巴入將進去。 book18.org
「哎!」銀兒驚喊,只覺得火辣辣痛,遂哭道:「公子,不得了啦,你入破了我撒尿眼兒!」 book18.org
王景正覺如抵頑石,聽銀兒喊,才知找錯了地方,遂拔它出來,朝稍下處插入。「嗖」一聲響,好似撕了綢緞,王景只覺陽物被甚擋了一下,卻未擋住,他便只管朝里入,心裡快活地想:「這回成了。」 book18.org
銀兒頓覺萬箭穿心般疼痛,小手兒攥住王景衣褲,捏得滴出水來,原是她痛得手心冒汗,汗多了,便被捏了出來。 book18.org
公子只管入送,即若小兒見了最可口的糕點,只管吃,哪管飽否,大約入了二百餘下,他便全身抽搐,昏天昏地,洩了。 book18.org
且說金兒已緩過勁來,漸覺戶里滑順,被公子蠟梗兒撓得痒痒酥酥,便忘了方才痛苦,呀呀咿咿唱起了小曲兒:「傻便角,我的哥!和塊黃泥兒捏咱兩個,捏一個兒你,捏一個兒我,捏的來一似活托,捏的來同在床上歇臥。將泥人兒掉破,著水兒重和過,再捏─個你,再捏一個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book18.org
王景正洩,聽她曲兒動聽,便問:「銀兒,還來否?」銀兒正疑惑那根兒怎地不動了,只覺一團接一團熱熱的東西擊打在自家花骨朵心上,怪舒適的,聽公子言語,才知他完了事,雖覺得不甚滿意,卻不好意思再要,且說這一猶豫,陰戶門口卻火燎般痛起來,才知道這事兒亦是苦樂參半,遂以手擋拒道:「不來也,公子,我這小袋兒恐被你撕裂了罷!」 book18.org
王景陽物既軟,遂退了出來,見他尖尖聳聳之物成了平頂,平頂上腥紅斑斑,果被自家破了苞,遂道:「頭一回,總免不了痛,下一回便有妙味了。」 book18.org
銀兒只顧吸氣,且拿小手輕攘痛處,裂牙苦笑,甚是難受。 book18.org
王景雖然洩了,想及裡面緊緊扎扎暖暖和和趣味,小陽物又跳跳的彈,王景興奮莫名,望著自家陽物吶喊:「起!起!起!」 book18.org
鋃兒瞥將過來,見他小雀兒展翅欲飛,不禁氣咻咻道:「可惡雀兒,哪天割來?熟吃了。」 book18.org
且說王景將銀兒開了苞,銀兒正痛得緊,他卻挺小雀兒又要入,銀兒忙回:「公子可憐則個,今兒歇歇,明兒再入。」 book18.org
王景不從,正拉扯間,卻見遠處亮一桔紅燈籠,銀兒慌慌張張摟起褲兒,道:「公子,金兒來也,要入,你尋她入罷。」 book18.org
王景聞言竊喜,遂提起褲兒遮了陽物,只俟金兒前來。 book18.org
須臾,蛾娘和金兒來了,王景一見蛾娘,暗道不妙,好事做不成也,可腰間陽物卻不聽使喚,依舊朝天聳立,他便閃至小樹後,拉樹枝擋於襠前,方堪堪跡了丑物。 book18.org
蛾娘和金兒、銀兒忙乎一陣,於那避風處搭一帆布帳篷,安置被褥,備下點心。完畢,蛾娘謂王景曰:「景兒,難得你一番孝心。老爺知了,定會保佑你早入仕途,明早我來接你。金兒、銀兒跟我回去。」 book18.org
王景一聽,頓時覺得無趣,宛若迎頭澆飄冷水,只見他雙腿一骨碌,咚地跪於老綰墓前,喃喃道:「父親大人可憐孩兒則個,千萬和鄰居打個招呼,勿將孩兒分來吃了。」 book18.org
蛾娘聽畢,遂對銀兒道:「銀兒侍候公子罷。」 book18.org
銀兒捻衣角,慌慌道:「小的甚怕天黑,恐不行罷。」 book18.org
蛾娘遂道:「金兒你陪一夜罷。」 book18.org
金兒扭扭身兒道:「不成,不成。」蛾娘不知所措。 book18.org
王景又於老父墓前叨念:「老爺平素待金兒、銀兒如同親生兒女,今日要她守夜,都卻推三阻四,可見人心都是鐵鑄的,沒─個記得情份二字。」 book18.org
金兒、銀兒聽了,撲撲跪地,叩頭表白:「小主人勿生氣,小的今晚就守─夜罷。」 book18.org
蛾娘獨自歸家不題。 book18.org
有詩為證:無奈之人詭計多,欲於墓首築淫窩;挑罷銀兒又?金,老綰氣得死激活。 book18.org
且說王景略施小計留下金兒、銀兒陪宿,銀兒知其心意,唯金兒誠惶誠恐。 book18.org
王景見蛾娘去遠,雀躍而起,至金兒前,指著腰中翹物道:「金兒,你看這蠟可點得麼?」 book18.org
金兒見他衣衫凌亂,且眼神淫蕩,又見銀兒走路一瘸一拐,想及主母及三房夫人曾被老爺入得亦是這般,心裡頓時明白八九分。金兒卻是有心計的,她略一沉吟,便道:「公子苦心,小的明白,只是我乃奴才命,焉配得上公子?此事恐不能行,若讓家主母知曉了,還道奴才貪公子榮華富貴,罪莫大焉,下人吃罪不起。」 book18.org
王景見他?嗦,遂不悅道:「什麼小的奴才,只要入得快活,便是好的。金兒,依了我罷。」 book18.org
金兒跪下,低泣曰:「奴才乃公子家買來的眼兒,哪日瞧著不順眼說不準又拉出去轉賣,若果破了身子,奴才便不值一文。」 book18.org
王景心忖:「哄她高興了,?了她身子,若快活溫順,也便罷了,若有閃失,屆時照舊賣了,你奈我何?」遂扶起金兒、銀兒道:「你兩個不要悲悲切切,想我家有萬貫,便終生養你二人,不是甚打緊事,只要從我依我,我日後便扶你倆做兩房太太。」 book18.org
金兒、銀兒聽罷,頓時破啼為笑,一左一右扶了公子入帳篷,銀兒鋪展床鋪,金兒擺設點心。王景吃喝完畢,遂喚銀兒道:「銀兒過來,我恐金兒害怕,先和你入一回,讓她看你何等快活,豈不甚妙?」 book18.org
銀兒羞紅了臉,金兒倒是落落大方,道:「如此甚好!」 book18.org
遂上前解除銀兒衣褲,他見銀兒襠部油油亮亮、紅虹腫腫,遂戲道:「銀兒私物被馬蜂蟄了?」 book18.org
銀兒以手掩之喚道:「公子,小的還痛得緊,不如金兒先上罷!」 book18.org
金兒拍他臀兒啪啪響:「你一身好肉,又白又嫩,我見猶憐。我乃醜陋之輩,公子恐生厭爾,你先逗發公子興致,我便撿個順手人情罷。」 book18.org
王景聽金兒言語,不似歷頭遭樣,遂道:「恐金兒乃過來人罷?」 book18.org
金兒大窘,跪而答道:「公子言之有誤。皆因老爺主母行事,吾常留心,故抬牙慧,安敢以殘花敗柳欺哄主人。」 book18.org
王景聽罷甚喜,金兒助他脫了衣衫,只見胯中硬物糾糾昂昂,金兒把手擼之,奇道,「吾見老爺頭冠開放,似一怒放花朵,而公子物卻如一根毫筆,尖尖鼓鼓,有趣有趣。」 book18.org
王景羞赫道:「老爺乃半百之人,恐弄得久了,故還不了原;我卻禾苗初成,敢是未到開花季節罷!」 book18.org
銀兒見他倆盡說閒話,遂催道:「要入便入,這風冷得緊。」 book18.org
王景聽了,急拉她過來,令其仰臥,雙手捉玉腿分開,且挾持腋下,挺陽物盡極而入,俟陽物沾上陰戶,銀兒痛得叫起來:「不入也罷,親哥哥,痛死我了!」 book18.org
王景哪管她死活,送送退退,越入越快,只恨自己不能鑽了進去。銀兒煞白著小臉,不再言語,似是沒了氣息,金兒大驚,以手搭其鼻息,驚道:「公子別入了,銀兒死了。」 book18.org
王景心裡只有一個字:入,入,入!哪有閒心聽金兒言語,入有三百餘下,銀兒卻又活轉過來,只見她眉開眼笑,雙手撫公子胸脯,笑吟吟道:「公子爺,小的嘗到甜頭了,儘管入,再叫的便不是人。」 book18.org
金兒見她歡愉逾常,心有不解,但見金兒私處吞著公子陽物,聳聳跌跌,千篇─律,益發不解,反反覆覆就一樣套弄,有甚樂趣,即如騎馬好玩,騎久了也覺無趣。 book18.org
正當她覺得膩煩,銀兒卻亂動起來,兩條玉腿不斷掙動,胯部亦扭動不止,口中急道:「公子爺,左邊癢得緊,撓撓;右邊也癢,搔搔底處騷麻,大力搔,哎,再搔……親哥哥,寶哥哥,我……我癢死了。」 book18.org
金兒瞧得目瞪口呆,突覺下腹里噴出一團火熱之物,她亦嚇一跳:甚麼東西掉了?只覺戶內潮潮潤潤,麻辣酥癢,非平生所有。心道:「原來裡面癢極,故用那根兒搔撓。」 book18.org
且說王景又再抽三百餘抽,嘩啦洩了,銀兒卻喊道:「公子爺,再入,再入!」 book18.org
金兒心跳異常,里處騷癢酸麻,故棄了羞怯,拍銀兒小腹道:「騷蹄子,才說再叫的不是人,如今叫的山響,是什麼呢?」 book18.org
銀兒笑曰:「算我不是人,你若屆時不叫,我便終生服了你。」 book18.org
且說王景丟了陽精,只顧大口大口喘粗氣,心道:「入得快活,只這物兒要洩,若生得根鐵硬之物,那才入得舒服!」 book18.org
金兒見公子之物較之剛才甚小,遂不滿意道:「家主人偏心,拿大的喂她,卻留小的待我。」 book18.org
公子操揉軟物,無奈道:「剛剛洩了,故又軟又小,待我休養片刻,待它大而硬時,包入得你快活。」 book18.org
金兒眨了眨眼,拉住銀兒道:「公子也聽到了,她說她不是人,便算是狗! book18.org
而今主人有難,需狗出力了。「因她想起家主母吮咂老爺陽物情節,遂拿話套銀兒。 book18.org
銀兒漲紅了臉,張張嘴,卻甚也說不出,王景知金兒意,遂道:「金兒聰明,銀兒,我這裡有根新鮮腸兒,你叼了去罷!」 book18.org
銀兒本欲公子幫她解圍,今聽公子亦如此說,她遂認了。只見她閉眼湊近公子陽物,金兒卻欲玩耍,先伸拇指於前,銀兒吞進,吮了一吮,心道:「奇怪,公子物兒怎的生個硬蓋兒來,若是如此,怎的會軟呢?」 book18.org
王景忍不住笑,銀兒便知金兒促狹她,睜眼,果見一隻自嫩手兒貼近嘴唇,假意不知,大力咬之。 book18.org
金兒痛喝:「銀兒母狗,你咬斷我拇指了!」 book18.org
有詩為證:雛此亦歌連台戲,誰想器具不爭氣。 book18.org
欲知金兒拇指斷否,且所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七回 挑金戳銀 欲練鐵柄 book18.org
詩云:金兒銀兒細軟軟,大娘後庭似砧板;玉娘蝶娘亦湊歡,蛾娘被逼被子玩。 book18.org
話說銀兒痛咬金兒拇指,金兒痛得大喊,王景亦怪銀兒:「大家逗樂,何必計較。」 book18.org
銀兒遂道:「俗語說,舊人哪有新人好!今兒果應了。」 book18.org
金兒趁機扯出拇指,只見牙痕深深,遂狠語道:「銀兒沒良心的,適才入得你昏死,我還替你緊張,公子,下次入死她!」 book18.org
銀兒哂道:「入死我,恐怕有人急得要上吊哩!」王景搖搖自家陽物:「磨甚麼閉牙,我這物兒都晾冷了,銀兒,快咂,下次入你快活。」 book18.org
稍瞥一眼,遂捧公子陽物入口吮咂,王景卻不浪費光陰,他拉金兒以手探入胸懷,捏她核桃般大小乳房,奇道:「你這物兒恁硬,宛若一對玉石珠,還溜溜的滑哩!」 book18.org
金兒柔聲道:「公子不知小女尚未及笠,花房初前,乞公子可惜則個。」 book18.org
王景聽得心軟,才知金兒乃曲折妙人也,遂下手亦有輕重。 book18.org
他要金兒湊過頭來,金兒依他,他便噙她唇兒,頓咂有聲,金兒亦覺妙趣,丁香微吐,逗逗縮縮,王景遂抵紅舌過去,頓時,兩根妙物繞纏一處,又吮又旋,津波頻生,誰知口沫兒濺落於王景陽物上,銀兒初時不覺得,遂舔舐入口,及她覺味兒不對,已然咽了,遂笑罵:「兩頭小牛碰嘴,磕豁了牙,掉口水哩!」 book18.org
金兒和王景正吃得歡暢,無法分心應戰,銀兒便大口吞了陽物,如擠雪花膏往外吐,待吐盡了,又如噬砂糖般包含,反反覆覆。 book18.org
且說王景一面和金兒親嘴,一面捏她花房,一面以手扯脫金兒下衣,五指如按五弦琴般撥弄起來。因他目不能及金兒陰戶,只覺高高陡陡狀小丘,他遂於丘頂亂彈,直彈得金兒心花怒放,忍禁不住,口裡便哼哼不斷。 book18.org
卻說銀兒忙了一陣,那軟物似知她辛苦,遂突突跳幾下,漸變漸粗,銀兒見它善解人意,亦大吮大吸復大吹,誰知卻吹開了王景尖尖龜頭,那一圈折折皺皺紅皮兒兀自退去,只見中間紅紅嫩嫩圓物鼓凸出來,銀兒遂舍了全部只咂頂端圓物,柔柔軟軟,似那丁香花瓣兒,銀兒唯恐銀牙劃破了它,乃出嫩舌左右撩撥。 book18.org
未幾,那圓頭鼓漲開來,竟如大顆龍眼,銀兒遂生醋意:「金兒蹄子竟吃大物,罷了,趁他倆上面熱鬧,我先偷吃一回。」 book18.org
且說銀兒忽見公子陽物比入她時又粗又長,遂生私心,只見她貓著腰兒反身蹲於公子胯上,把手扶陽物入於自家陰戶,果然此番更有妙味,只覺那大頭過處,將內里肉壁都擠得東倒西歪,一圈兒俱舒服,一圈兒俱騷癢,尤那大頭抽時,四邊棱兒颳得嫩肉兒跑個不停,淫水亦被掏出許多,底處亦不覺漲,銀兒巴巴地想:「你倆多親親嘴,讓我吃醉了,我自然喚你。」 book18.org
王景覺得胯下有異,騰手去摸,卻摸著光光滑滑後背,他奇道:「銀兒,你怎地成了光頭?」 book18.org
銀兒雖覺好笑,卻怕驚動金兒,遂道:「公子爺,你摸著奴家前胸了。」 book18.org
王景又摸,不見玉乳和縫兒,益發奇怪,道:「不對罷?前面我是清楚的,上面有兩座山,下面有條河,而今─馬平川。」 book18.org
銀兒遽扭轉頭,不料頂著金兒前胸,毛髮纏住乳頭,令金兒痒痒欲笑,銀兒又道:「公子爺,你這物兒大了若許,小的口小,包不住,遂拿手捏住,正咂尖頭呢?」 book18.org
王景和金兒聽她言語閃爍不定,心知有鬼,卻又捨不得放棄口中活計,王景再摸,卻捉住銀兒胳膊,只覺胳膊晃晃搖搖,極有節律,不似捏著物什那般。至此,王景方知銀兒偷吃,亦不點破,遂分心挺聳陽物。 book18.org
金兒甚是精明,覺得公子心不在焉,乃取離嘴兒道:「公子,小的頸項酸痛,換個法兒樂。」 book18.org
卻說銀兒套弄得正上勁,聽金兒要換玩法,知她必與她爭搶,一氣,以手扳過金兒胯部,便往她陰唇上咂玩不停。金兒正欲惱怒,又被王景拿嘴堵了上邊口兒,銀兒只要她不搶自家陽物,乃猛吸猛吹,伺弄得金兒神魂顛倒。 book18.org
王景雙手緊捏金兒乳房,嘴裡舌頭亦如烏江長龍般放肆扭擺,金兒上下俱被堵了,焉能出聲,戶里淫水連冒,口裡津液汨汨,銀兒只覺時不我待,遂盡根吞沒王景陽物,讓那大頭衝來撞去,有時幅度過大,覺全根扯脫,直急得雙手亂逮,真如雞兒出了籠。 book18.org
他套弄六百餘下,突覺戶內猛地一吐,頓時,麻辣酸癢味兒湧上心頭,公子尚不知情,竟大挺一回,那大頭抵於洞底,銀兒「啊啊」叫一聲,大洩。 book18.org
王景龜頭如浴蘭湯,撲傷得扭了幾扭,幾欲大洩,虧銀兒醒神早,急急升臂提脫,置陽物於空處。她知公子洩了必軟,而她又得變回狗,遂提了臀兒,只見她股間嘩嘩流落若許亮物,一片連一片,宛若削得甚薄的白蘿?片。 book18.org
此時,她只顧得自己快活,遂棄了金兒陰戶,公子亦疑神體味銷魂滋味,亦停舌不吭,金兒頓覺兩頭落實,掙脫而視,頓時怒罵:「銀兒貪心鬼,又偷吃一回。」 book18.org
銀兒脖子一梗,道:「實乃公子之物慾入,你不知,故我入了,不算數的。」 book18.org
有詩為證:入你入我皆是入,你入我入也是入。 book18.org
入到魂飛魄散時,紫荊棍兒也能入。 book18.org
且說王景見二女爭吵,遂調解道:「你倆不要吵,只要店兒開了張,還怕攬不到活計?金兒,你那扇門兒尚未啟開,便和人搶生意,這便是你的不對了,來罷!讓我掀了它。」 book18.org
金兒聞言,果至,卻不知站著好,還是躺下好。銀兒遂笑道:「爬下罷,只須翹起,把那小門亮開就行。」 book18.org
銀兒原是戲言,金兒卻當真伏於床上,翹起白白亮亮小臀,玉腿略分,直立,果將那扇小門亮將出來,宛似老母豬拱槽那般。 book18.org
王景移她臀後,扶著陽物去揭門,卻低了幾寸,銀兒以手拍臀,且道:「略降降,好罷!」 book18.org
王景陽物果然又大許多,龜頭紫亮,好似一顆小洋蔥,單眼裡亮水汪汪,呈絲狀懸於空中,將斷未斷,好似被風吹散的蛛絲。他以手分開金兒陰唇,挺陽物住了幾柱,猛一戳,味溜一聲,那大頭便鑽了進去,金兒只覺全身一震,又覺戶內添了一圓頭棍兒,火燙燙的。 book18.org
王景以為她要喊叫,誰知她竟如無事一般,逐拚命頂入,頂得內里紅肉紛紛閃避,王景只覺得深不可測,又攪一攪,卻被周圍柔手兒捏得甚緊,只得原路退出,又頂,又退,金兒只不哼聲,由他頂,亦覺得戶內騷癢鬆了些,內里之淫水亦流了若許出來,全身遂覺舒服了些。 book18.org
王景才知此物和銀兒那物不同,遂大力入送,越入越快,竟連喘氣的工夫亦沒有了,一氣入了三百餘下,終憋不住了,只得停了呵氣。 book18.org
金兒卻急了:「公子,怎的停了?就似剛才那般入法,才解癢,這般放著不動,只覺得它如一隻大蟲,咬得人痒痒得欲笑。」 book18.org
王景聽了,不禁暗自吃驚:「天!那般風騷,誰受得了。」 book18.org
銀兒見金兒宛若常態,遂曰:「公子,她這物兒特別,似久弄不爽的,你可得悠著點。」 book18.org
金兒聽她言語,遂罵道:「騷蹄子,誰像你,一弄就爽,而今爽夠了,倒說風流話。」 book18.org
王景見她倆閒著便生口角,遂憋足一口氣,十萬火急般入她二百餘下,自家卻先洩了。 book18.org
金兒歡叫:「公子,你這幾下入得人爽透了,一下接一下,擊打奴家花心,雖軟卻硬,下下中的,不好了,我又掉東西了。」 book18.org
王景正喘粗氣,聽她亦洩了,這才定心,遂拔出陽物,卻見那物兒還兀自一挺又一挺的,獨眼間歇洩吐清水。 book18.org
銀兒看得眼熱,心道:「入了她,又該入我了罷!」遂上前咂他,那物兒卻不理會,萎萎地耷拉下去,龜頭亦小了許多,灰溜溜縮回皮帽里去了。 book18.org
金兒見銀兒騷騷的,遂道:「銀兒滅殺的。公子連入兩趟,且都丟了元陽,你又去騷擾,存心取公子性命麼?」 book18.org
銀兒駁道:「入得快活,怎就取公子性命?一旦沒人可入了,那才要人命呢! book18.org
公子,是也不是?「 book18.org
王景嘻道:「雖然入得快活,但亦需將息片刻。金兒、銀兒,我全身酥酥的,沒甚氣力了。」 book18.org
金兒一面擺出點心,一面說道:「公子,老爺確是入得太頻才虧了身子,你千萬不要那樣,奴家願您入─輩子的。」 book18.org
王景聽她說得情真意切,遂忖道:「只恨我這物兒不夠長不夠大,入得又不長久,誰有法兒弄它如驢鞭那樣,他就要我性命,我亦是捨得的。」銀兒和金兒爭相喂公子吃了點心,三人擠作一團,睡了不題。 book18.org
有詩為證:劣地初得入中味,便思奇法弄大龜。 book18.org
翌日,蛾娘遣人接他仨歸家。 book18.org
且說余娘久不得人入她,心裡慌慌的不是個滋味,她見銀兒、金兒姿態,便知其非處子身也,遂審金兒、銀兒。二女不敢隱瞞,俱如實道來,聽得余娘戶內淫水亂涌,未見便打濕了下衣。 book18.org
且說那淫水奇多,竟自襠里浸出滴於地上,須臾即潤了地面,偏銀兒多嘴,問道:「主母,你溺尿了罷?」余娘竟不能動,亦不知如何作答,倒是金兒替她圓場:「想必主母才換了下衣,竟忘卻奴家方洗了它,故有水自出也。」余娘連連點頭,稱此女奇才。遂對銀兒道:「你去叫公子來。」 book18.org
金兒猜知主母意圖,急欲離開,余娘直言相告:「老爺過世已久,我亦曠了許久。景兒年小,其物短小,偶爾弄弄後庭稍可,今既弄了你倆,不知其物大否?」 book18.org
金兒不知如何作答,瞅瞅余娘床頭,見一蔫胡蘿?,長約六寸,粗約二寸許,遂拾於手,斷去一寸五分,即道:「和此物相似。」 book18.org
余娘知其長進不小,遂暗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余娘想了想,又問:「大頭何如?」 book18.org
金兒指胡蘿?根部,不語。 book18.org
余娘拍手贊道:「萌牙既出土,吾願可償也,爾等乃有功之臣,勿走,我有賞賜。」 book18.org
銀兒領王景入房,余娘閃身關閉房門,轉身笑道:「欣聞吾兒大有長進,竟? book18.org
金兒、銀兒花心,令其大樂,可否示物一見?「 book18.org
王景坐於床沿,戲道:「此乃吾之舊床,大娘何作新人語,吾物雖見長,料不能如大娘意,大娘乃至大至深之物,稚子之物,如小兒墜大江,深不見底,兩頭不見岸,唯呼救命可爾!」 book18.org
余娘當侍女面,竟不能揮灑自如,金兒冰雪聰明,乃近前跪於公子胯前,道:「主母意欲睹物,公子何必見羞,既羞,你閉眼罷,讓奴才代勞。」言畢,熟諸自襠中捉出焉焉陽物,竟如大拇指粗細。 book18.org
余娘視之,知其征伐頗頻,乃敲王景響頭道:「此物尚未全成,你竟頻征頻洩,若耗得多了,終縮歸膛里,亦不舉,奈之何?」 book18.org
王景驚道:「初時甚小,經金兒、銀兒用後,竟漲大矣,兒便以為用則大,用則挺,不意尚有隱患,大娘乃過來人,望乞賜教。」 book18.org
銀兒亦不甘寂寞,並金兒跪於兩旁,俱吐紅舌吮舔王景陽物,陽物遂醒,自皮囊里伸出艷紅龜頭,漸至大矣。 book18.org
余娘笑道:「景兒有福,得二知心女子,難怪久不入娘房,我明白矣。」 book18.org
王景陽物昂昂揚揚,竟如蛇頭自叢林中伸出,余娘目測,知其將至五寸,雖可一用,但仍顯短了些,余娘笑語:「景兒漸成人矣,尚差火候,為娘深藏一物,可以助長,增其壯。」言畢,自荷包掏出「起陽帕」,至前,纏於陽物上。 book18.org
須臾,余娘說道:「可矣!」 book18.org
銀兒揭帕,陽物果然增長變粗,長約六寸,粗若杯口,威風凜凜,不怒而威,銀兒欲揣帕入懷,余娘拿回:「此乃寶物,快還與我。」銀兒焉敢不從,只得還了。 book18.org
金兒視又長又大陽物,竊道:「此物足以填我戶。」 book18.org
王景狂喜,騰地躍起,扯脫余娘衣褲,見其陰戶淫水膠結,一撮「黑?子」 book18.org
竟成餅狀,乃曰:「大娘久曠,今日大澇,恐?涮景兒至渤海乎!」 book18.org
余娘無心調笑,逕直分開陰戶,沾一把淫水塗於龜頭,急牽入,送胯挺戶,一吞而入,喜日:「亦可撓癢,吾兒有用。」遂雙手抱王景臀,將其提高,自仰於床,復提王景坐於凳上,雙手或升或墜,忽左忽右,自始至終,王景陽物不脫其陰戶,真乃前輩也。 book18.org
有詩為證:只要功夫深,鐵千磨成針。 book18.org
金兒、銀兒瞧她玩弄公子,竟如手中玩石,不禁瞠目結舌,敬佩不已。 book18.org
王景雖覺不費氣力,卻不自在,直若小地狀!遂掙扎不顧她意,自由揮舞塵柄,誰料入二百餘下,竟守不住,大洩。余娘埋怨他道:「非我不由你,實因你根基尚淺,技藝不精,只知莽入,故有挫敗。」 book18.org
王景甚覺有理,遂問道:「入之法,要領何在?」 book18.org
余娘概而答道:「我只知入得大家俱快活,方謂得法。」 book18.org
公子再問,余娘竟不答。 book18.org
銀兒遂道:「主母既有神仙帕兒,何不扶立公子物,以圖再戰?」 book18.org
公子以為是,余娘卻道:「此物乃臨時之舉也,勿能濫用,久用則耗元陽,元陽耗則入元神,我昔日聞道,只有一種人可用此帕。」 book18.org
王景遂問道:「是哪種人?」 book18.org
余娘答道:「交而不洩之人,亦曰鐵柄者。」 book18.org
王景訝然不語,金兒不以為然,道:「天高地低,日落日出,交而洩乃人倫正道,不洩之人,乃無物之人。」 book18.org
余娘怒道:「黃毛丫頭亦知道乎!」 book18.org
金兒、銀兒垂首順眉,不敢反駁。 book18.org
自此,王景便欲做那交而不洩之人,時時出任遊玩,留心房考文獻,終不得道。 book18.org
一日,王景自余娘廂房出來,只覺腳酸手麻,只因余娘陰戶深廣,必八千餘才能洩火,而金兒、銀兒伺候多時,不入入又覺於心不忍,一場入將下來,王景雖覺快活,亦覺累極困極。 book18.org
他不甘心一生只三女,近見玉娘、蝶娘頻拋媚眼,心知她倆亦不甘寂寞,幾次想下手,又恐自家本錢不夠份量;兼之應付余娘、金兒、銀兒,已甚感艱難,若再添玉娘、蝶娘,豈不是雪上添霜,更不濟事? book18.org
王景踱出院門,望縣城而去,忖道:「若能練就交而不洩之絕技,何憂玉娘蝶娘,連蛾娘一併入了,也覺得不夠數哩!」 book18.org
王景只顧埋頭想事,突覺身子拉一堵軟牆上,驚抬頭,卻見一峨冠紫袍道人正拿眼瞪他,王景蠻橫慣了的,不理會他,亦拿眼瞪他一回,恨恨的走開。 book18.org
行不幾步,卻聽道人高聲吟哦:「色門乃空門,陰門乃喪門。佛現小官人,夜夜入喪門。」 book18.org
王景畢竟進了幾年私塾,聽道人作詩咒他,不覺大怒,返身抓住道袍,搶拳便打。 book18.org
欲知道人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八回 余娘獻身 歡會驢鞭 book18.org
詩曰:奇中奇來巧中巧,佛法無過道有道。 book18.org
守獻大娘不合藝,無恥兒練奇淫技。 book18.org
龜如蛋卵杆如旗,連戰連伐尋常事。 book18.org
話說王景撞了道人卻要滋事,道人見他掄拳就打,遂不發話,只手王景背部一點,王景便如被神仙施了定身法,拳頭高舉,砸不下,亦收不回,甚是可笑。 book18.org
王景知遇上高人了,遂收斂兇相,求饒曰:「高明道主,你解了法,我與你銀子。」 book18.org
道士乃於王景後脖一抹,王景才恢復如常,他窘得滿臉通紅,只得掏出一錠銀子遞與道士。 book18.org
道士亦不客氣,收了銀子,道:「小官人,不要氣憤,若適才言語有誤,小官便扇我耳光,我亦認了。」 book18.org
王景細想道士所吟,不由暗暗稱奇,心道:「道士所言確實不假,奇怪,他從何得知?難道我入大娘及丫鬟之事,已廣為人知了?」王景惴惴不安,問:「高人所言屬實,汝從何得知?請直言,我再與你銀子。」 book18.org
道士拂了拂道袍,道:「官人既相問,貧道實言相告。天地有正道,何用出門知。吾道精益深,能知天下事。」 book18.org
王景聽他言語,便知道士能掐會算,不由來了興趣:「你既然道法高深,可知我心裡想甚麼?」 book18.org
道士望他一眼,笑一笑道:「我若說對,官人拿甚酬我?我若說錯,我便退你那錠銀子,再倒貼你十兩,只是不許耍賴。」 book18.org
王景認真道:「你說罷!絕不耍賴。」 book18.org
道士娓娓道來:「小官人心存企望,欲學那御女之法。」 book18.org
王景聞言大驚,跪拜道:「若非仙人乎?我果思御女之法而不得,遂鬱鬱不樂,仙人既然知我心事,料想亦精通御女之道,望仙師教之,劣徒當重謝。」 book18.org
道士扶他起來,說道:「御女之法甚多,不知官人慾學哪一種?」 book18.org
王景乃想起余娘之官,遂道:「交而不洩之法。若如我願,終生難忘。」 book18.org
道士面有難色:「此法甚是難學,須那薄情寡義無父無母之人方可練得,不知官人是否願做那類人?」 book18.org
王景急語:「請教仙師,何為薄情?何為寡義?何為無父?何為無母?」 book18.org
道士見他問得真切,徐徐道:「只知有我,不知有他,只知人與我,不知我與人,此為薄情。見親亡而無淚,見子死而不悲,此為寡義。不思養育之思,只怨父之無能,此為無父。不思哺育之恩,唯覺母之累墜,此為無母,不知官人是否?」 book18.org
王景低頭沉思良久,方道:「吾年歲尚小,不曉人道,只知天地間,唯我第一,不顧我心者,咒之、罵之、責之、毀之,順我心者,用之、廢之、棄之,有如是心腸者,可否算太薄情寡義?」 book18.org
道土聽其言語,字字出於肺腑,乃頷首道「可爾!如是之人,誠謂薄情寡義之徒。」 book18.org
王景面有喜色,又道:「我父母俱亡,然我心確實不悲,只覺從此自由自在,快活十分,依我想來,亦算無父無母之人了。再說件事與仙師聽,吾父續弦大娘側立三房,我皆欲入之,且於祭日當晚,於墓前淫侍女,可否列人無父無母之人?」 book18.org
道士遂拍手道:「我仙游數省,今日得通薄情寡義無父無母之徒,你既為如此之人,若我要你太多銀子,你必不肯與,若你肯與,則又名不符實也,故我只有一個條件。」 book18.org
王景聞官大喜,遽道:「仙師但說無妨。」 book18.org
道士笑語:「我道行高深,御女有術。故不敢臨幸尋常女子,我觀汝面相,即知汝父因房樂而死,故我欲擇汝後母之一而淫之,亦算替天行道也」。 book18.org
王景欣然應允,忙不迭和盤托出:「仙師果然高人,我父確死於房事過頻,我大娘乃奇淫之輩,其陰闊能納拳,深不見底,每每令我如游大海。仙師既精此術,陽物必然粗大,可否見示?」 book18.org
道士笑道:「見示亦可,只是你需站穩腳跟!」 book18.org
王景奇道:「為何?」 book18.org
道士道:「見過即知。」遂於樹前後撩開道袍,亮出一物,只見道士腰間繫著一特大陽物,長約一尺,粗若嬰兒手臂,青筋暴突粗若手指,此乃尋常狀態,不知勃發後又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王景既驚且?:「仙師有此神物,若我物有此一半,亦足願耳。」 book18.org
道士拖了大物,道:「官人勿急,只要依我,你之物亦將大耳。你不知,我修煉六十年,才得此壯物,卻不得偶,乃三十年未交矣!故其愈來愈壯,大亦有大的難處。」 book18.org
主景狂喜不已,心道:「天遂我願,我將有大陽物矣,且交而不洩,音也且乎,音也且乎!」他又忖道:「道士陽物既偉且壯,大娘與交,恐不能受,若陰破而亡,我將受累。且容我想想,如何推脫干係。」 book18.org
道士覷他數眼,贊道:「官人果然名符其實,實乃天下第一也。」 book18.org
王景見他識破自家技倆,乾脆從實道來:「仙師既巳明白,劣徒不妨直言,我擔心你入死大娘,故欲想個法兒推脫干係。不如我和你同歸家舍,我先與大娘商議,他渴求大物久,必然應允,仙師送與大娘先行房,若你入死了她,責任便是你的,見官入獄和我無關係;若她過了你這─關,事便成了,你需授我御女之法,何如?」 book18.org
道士拍手稱道:「果萬無─失,如此甚好。」 book18.org
有詩為證:何方道士生驢物,劣兒將他牽入屋。 book18.org
先讓大娘與他入,再與他學房中術。 book18.org
且說王景領道士歸家,他喚金兒、銀兒沏茶款待道士,告聲諾,遁入余娘房中。余娘午睡未起,見王景溜入,乃道:「吾兒慌慌張張,有甚要緊事?」 book18.org
王景連比帶劃,把道士之物說與余娘聽,余娘不信,笑語:「吾兒癡人說夢罷!恐白日想大物,想出毛病了,喚金兒、銀兒去找郎中來。」 book18.org
王景急語:「須臾便知。」 book18.org
他出房喚來道士,掩了房門,撩開道土衣袍,余娘見了,驚道:「此真驢道士也!」 book18.org
道士單掌豎立,唱聲諾,說道:「娘子真仙姬也,我果然姓盧,單名鞭,雙率人士。我觀娘子風流體態,然久曠不雨,恐有大禍將至,值貧道相與一會,各得其所。娘子亦不須驚慌,我乃有道之人,不會行強也。」 book18.org
余娘戀他陽物昂偉,又聽他言辭有利,遂淫心頓起,款款一笑,掀開被褥,坦陣以待。 book18.org
王景急退,鎖之,守於門口不去。 book18.org
且說道士見王景既追,又見余娘陰戶淫水滔滔,腰中陽物騰一聲,竟自行扯斷了系他之繩斜斜掉於胯下,衣袍憑空凸出個大包來。道士不慌不忙(缺數字) book18.org
余娘見他身體偉岸腰間系一小(缺數字)物奇大奇長,敢幹時乃以繩縛於腰間。 book18.org
余娘視他胯下陽物,此物奇粗奇長,粗約四寸,長約二尺,烏紅龜頭亦如兩對寶拳相併,莖身?滿大拇指血管,深藍而黑,內里血漿涌動,隱隱可見。 book18.org
道士以手按壓陽物,陽物垂至膝蓋上,復以手扶立陽物,陽物竟超過小腹上達胸懷。他緩緩移至床前,說道:「娘子,此物三十年未與人交,魯莽之處,尚乞見諒。」 book18.org
余娘看得心快化為水了,恨不得立馬試試奇大妙物的妙處。她張大口,試著噙它,卻只咬著了半邊,竟不能入,遂棄之,復雙手環握,堆堆捏住,乃擼之,及至龜頭,復不能捏。大物經他拔弄,更見堅挺,余娘雙手墜之,竟不能曲,僅微微閃了閃。 book18.org
道士取一粒丸,拍開余娘陰戶,置於內宮,余娘奇之,道士笑道:「吾物奇大,恐入裂陰戶,遂置丹物,一者增其滑順,二者擴其徑圍。」 book18.org
未幾,余娘果覺戶內淫水湧泉而出,且陰戶遠較平時闊大,不由對盧道士生了好感,嚶嚶道:「偉君,不如久居寒舍,奴家一日三餐待候左右。」 book18.org
盧道士卻道:「你我之緣,只在今日,吾乃游道之人,久居一處,違了無意。」 book18.org
余娘不舍道:「若得偉君永相伴,奴死可也。」 book18.org
盧道士又道:「汝非喜盧道士也,乃喜驢鞭之偉也。你我行房之後,將有驢鞭新生。娘子,春宵苦短,我們行樂罷。」 book18.org
余娘遂自床上站起,分開玉腿,騎於陽物之上,陽物穿胯而過,尚餘五寸露於臀後,余娘反手扳之,呵呵淫笑,盧道士覺她有趣,遂挺陽物於室內走一圈,余娘宛若騎於龍背在大海里遊玩。 book18.org
揮耍一陣,余娘只覺全身騷癢,遂自陽物跳下,雙手捉住陽物,瞄準陰戶,徐徐移動身軀,欲納它入宮。 book18.org
盧道士喚余娘仰於床上,他蹲於床下,緩緩推進陽物,龜頭捐住余娘陰戶,那兩片紅肉嵌於陰戶頸口,頓時阻滯勿行。余娘以手掏出陰唇,掰至兩側,龜頭方喂進半寸,即使如此,余娘亦覺欲開欲裂,只是欲心熾盛,捨不得叫它停下。 book18.org
盧道士亦覺推不動,遂按兵不動,余娘自己聳了幾聳,直漲得裂嘴齧牙,方才打住。 book18.org
余娘心不甘,忖道:「此乃平生所見至大之物,恐亦是天下第一,難道卻無福消受?」想至傷悲處,不由怔怔。 book18.org
盧道士退出陽物,伸出拳頭往陰戶里頂,竟悉數吞了,他輕輕轉了幾轉,亦覺無甚阻礙,乃笑道:「娘子勿悲,貧道有法入進去了。」 book18.org
余娘悲極而喜,如望天神般望著親親驢道士。 book18.org
只覺盧道士深深吸一口氣,小腹咕咕響,片刻後,又見盧道士噓噓吐氣,一口氣吐了約半柱香工夫。吐至最後,盧道士猛收小腹,卻見那頂大龜頭由圓斯扁,漸呈條狀,雖然長了半寸,卻瘦了一圈。 book18.org
余娘見機不可失,急扶陽物往裡入,雖仍覺疼痛,好歹過了頸口難關,盧道士復吸氣,余娘又覺戶內龜頭鼓鼓輪輪,想必又恢復原狀。 book18.org
行功完畢,盧道士輕輕往外提一提,卻扯得余娘一個踉蹌,只因陰戶頸口卡住龜頭冠泡,不讓它溜出。只因這一跌,粗大陽物卻入進五寸,余娘躬身欲退,因內里憋得實在難受,雖然不甚痛,卻如手背在岩石上蹭了一下,火辣辣的。 book18.org
盧道士扶著余娘,笑道:「娘子最好抵住牆壁,雙手扶緊床靠背,免得生意外,貧道要行道了。」 book18.org
余娘依言而行,口裡卻道:「你入罷,入死了也情願,因你入死了我,我之陰戶但冷,勢必變狹變小,汝之陽物取不出,故你只得一輩子抱著我入,我即便到了冥府,亦要找閻王還魂,再與汝入。」 book18.org
道土聽了余娘言語,稱謝道:「娘子真仙姑也,一席妙語讓貧道悟透若許高深道理。我與你實乃奇緣天凌,娘子,貧道必不負汝。」 book18.org
余娘朝前挺了挺陽戶,陽物又入三寸,至此,堪堪入了小半,余娘卻覺得似已抵到了小腹,她又扭了幾扭,戶內嫩肉被陽物攪得亂紛紛。 book18.org
盧道士卻不入進,退了一退,余娘正覺奇怪,他卻入了進來,此次一入即進一尺,余娘並不覺得疼痛,只覺酸脹。盧道士又退了退,又大入一下,竟又入進兩寸,如此這般,前後共往返六、七下,竟然將二尺長的陽物悉數入到余娘戶內了。 book18.org
余娘只覺得小膛里漲得緊,卻又舒暢十分,她亦覺奇怪:自家竟能吞進如此巨物! book18.org
盧道士見余娘亦如常態,遂狂喜而動,悠悠抽出巨物,方深深淺淺入至盡根,小心翼翼進退有度。 book18.org
大約入了二百餘下,竟耗去三個多時辰,余娘亦不知自家洩了幾趟,只覺每時每刻都在洩一般,奇熱大癢,又酸又麻。當那巨物悠悠抽出,晶亮液滴便如雪花般飛散,及至後來,整床全是那亮亮閃閃水液,直如一方池塘。 book18.org
盧道士喜極而泣:「想我苦練六十年,三十年未交,今日遇此佳人,實乃蒼天有眼。」余娘卻糾正道:「非蒼天有眼,乃佳人有眼。」 book18.org
盧道士又入三百餘下,余娘樂得昏睡過去,盧道士知她極樂,遂行那九淺一深之法,雖淺卻快,雖深卻緩,極有禮節,且極有分寸,又入五百餘下。 book18.org
余娘漸覺如常物耳,遂扭胯送臀。又入七百餘下,盧道士急道:「娘子站穩了,貧道要射了。」 book18.org
余娘笑道:「入都入了,還怕射麼?」 book18.org
盧道士陽物如一根巨蟒般彈來甩去,直摔得余娘左撲右歪,亦覺戶內如有三千尺瀑布臨空?下,一股熱燙燙之物不間歇射了約有一袋煙工夫,漸漸的,余娘小腹如蚊似盆。 book18.org
盧道士只覺全身通泰,他柔聲道:「娘子,我三十年精華全部播釋在你戶內了,貧道乃知文王之道也。」 book18.org
余娘大聲問:「文王之道何若?」 book18.org
盧道士侃侃而談:「陰陽相交謂之道也。」 book18.org
余娘遂笑道:「誠然。」 book18.org
余娘似覺尚未盡興,又催盧道士:「你先取了大陽,讓肚裡的水流盡了,重新入過。」 book18.org
盧道士笑道:「貧道亦有此願,恐娘子不能受,遂不敢耳。」 book18.org
余娘試著後退,卻不能動,那巨物若被膠黏了一般。 book18.org
盧道士想了想,道:「想我三十年老精,一定濃稠無比,如膠似漆,適才只管言語,卻忘了動彈,想必膠結了。」 book18.org
余娘又退,依然不動。 book18.org
盧道士出手扶住余娘雙肩,自身望後便倒,余娘驚道:「又出新招?」盧道士苦笑:「實無奈也。」 book18.org
有詩為證:二尺巨物入淫娃,卅年老精似漆膠;盧鞭倒地玩新招,欲取寶劍出皮套。 book18.org
且說盧道士仰臥於地,那根巨物宛若一根玉柱頂著余娘,盧道士便左右搬動余娘雙肩,搬了幾搬,復搖了幾搖,方覺戶內有了動靜,遂徐徐坐起,余娘急忙往後退,那巨物方徐徐扯了出來。及至龜頭冠溝,卻復被頸四卡住,因它洩了,故未卡死,盧道士把手拍了幾拍,方勉強拔將出來。 book18.org
大龜頭剛出頸口,內里液物便排山倒海般洩了出來,紅紅白白,濃濃稠稠,直流了足足三海碗。地上堆了一大灘,逐漸鋪展開來,竟將室內地面全敷了一層,盧道士和余娘赤腳行走,踩得「滋滋」響,他倆欲尋一乾凈處,竟不能得。 book18.org
盧道士和余娘送躺於幾桌上,道士在下,余娘在上,那巨物雖然洩了,卻仍長有尺有五寸,粗約三寸,余娘以手把玩一陣,復如初時。余娘既已被入,遂不畏耳,逕直坐套,艱澀而入,她亦一口吞進,復一拔而出,又一入全進,復一扯全出,被樁得凡欲昏厥,及套了他三、五十套後,方得妙味,她遂一氣樁了八百餘下,直累得香汗淋漓。 book18.org
盧道士曰:「如此入法,豈非永無止境?」 book18.org
余娘曰:「入罷!宜入得全沒了氣,那才是普天之下第一快活人。」 book18.org
至此,道士亦覺余娘實非媚淫,而乃天生尤物性使然也,遂詢余娘生庚推演,遂知她實乃天公山萬年淫雉之化身也,該物渾然天生,唯淫舉事,八百年方至人間走一回,他亦不敢點破,又和自家生庚對應,方知今日之會乃天意也。道士亦知自家乃天公山下五千年之雄像耳,每日朝暮,俱聞山上淫雉歡叫,遂動了淫心,數欲與交,難無緣照面,故追至陽世,今日幸會,方了五千年之夙願。 book18.org
道士再推,沉哦不語,余娘知其法術高強,追問不舍,盧道士無奈道:「今日之會實卻三生有幸耳,幸天垂顧,予你我三日限期,五年之後,貧道方能再和娘子交歡。」 book18.org
余娘聽罷亦喜亦悲,喜的是尚有兩日纏綿,且有五年之約;悲的是盧鞭一去,何鞭又來?雖有鞭入,且其短小,焉樂之有?余娘乃垂淚而泣。 book18.org
盧道士亦悲語:「想我苦練六十年,此時憶之,如彈指間隙耳,再想及另過娘子,竟逾五年復享此樂,猶如萬年耳,道無道矣,何其太久!」 book18.org
且說王景自申時守至丑時,初聽余娘驚叫,以為入死了她,方欲投足報官,復聽余娘樂淘淘笑,亦聽大物「咚咚咚」奏聲,乃知大娘納了巨物,遂喜。忖曰:「我願將成矣,料大娘不能久納,必片刻即完事,盧入士,快些了帳!」誰知又響「滋滋」聲,宛若麵餅初入滾沸油鍋那般,竟久熬不熟,又如滾燙鐵餅驟置於水池之中那般,竟久淬不涼。 book18.org
王景聽異響不斷,竟自由時至酉時,酉時又至戍時,方聽道士說要余娘站穩,王景知他將洩,乃聽「嗖嗖」似箭射出那般,竟響二百餘下,王景以為事畢,欲啟鎖,復聽幾桌「沙沙沙」響,宛若即將散架那般,遂知室內重新開工。 book18.org
王景觀天,明月當空,星輝漫漫,知至子時矣,腹內空空直響,然室內妙響不斷,他撫自家小物,亦水淋淋似落湯雞,竟不知洩了幾番矣! book18.org
丑時既至,寒氣升騰,王景空腹,元陽既失,遂覺全身鐵冷,唯室內響聲不歇,知其酣戰,遂恨恨道:「入死也罷,累我受罪。」復悔曰:「仙師恕罪,弟子無心之過,只要學得秘法,站守乃平常事爾,跪守亦可。」復又欲走開覓食,順便入入金兒、銀兒。方舉步,忖曰:「聽其景像,大娘與道主乃天配地設,恩愛無度,知我離開,星夜逸去,我如之奈何?」遂苦守之。 book18.org
不說王景萬念沸紛,且說余娘聽盧鞭腹內咕咕叫喚,才覺自家亦未進食,遂暫停樁套,道:「親親道爺,奴身叫些點心來,且食且入,何如?」 book18.org
盧道士急應:「甚合我心。」 book18.org
且說王景聽他二人言語,唯恐道士傳授余娘奇招異式,遂以耳貼門,聆聽,卻聽不清,正懊惱,那門「吱呀」一聲,裂出條縫,竟將王景閃入室內。 book18.org
王景舉步欲行,卻覺腳下黏黏的挪不動,復聞及腥腥臊臊之味甚濃,心下凜然,驚悚忖道:「他竟是先淫後殺復劫財的汪洋大盜不成?」王景只覺自家魂魂俱失,全身癱軟,凡欲昏倒。 book18.org
有詩為證:咿呀門扉開,劣兒跌進來。 book18.org
腳踩黏黏物,復聞腿臊味。 book18.org
心裡生疑竇,競遇強人來? book18.org
先把大娘入,再把她命裁? book18.org
後把我擒住,劫持盜錢財? book18.org
欲知余娘室內到底出了甚驚天動地事,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