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易志 1~14 作者:京華易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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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華易志】(1)(課間淫亂)   下課的時候,劉奕婷向金俊卿使了個眼色,金俊卿只好跟上,兩個人相繼來 到樓層轉角處的廁所,進了同一個坑位。劉奕婷頓在便器上,掀起站在眼前的金 俊卿的裙子,映入眼帘的是潔白的陰戶,金俊卿沒有穿內褲,她用手指撥開兩瓣 可愛的肉唇,露出了那個堵在尿眼上的白色棒子。   「想放出來麼?」劉奕婷調皮的問道,金俊卿沒有作聲,只是用手抱住右腿, 把右腿蹬在廁所隔間的牆上,紅著臉望著天花板。   「嗯,一定是還沒爽夠。我幫你加點料吧,不許流出來哦!」劉奕婷把手指 伸進金俊卿的陰道,竟然從裡面掏出一個袖珍的注射器,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的 跟了出來。金俊卿忍著下體傳來的刺激,幾乎快要站不住了,卻絲毫不敢動彈。   忽然她聽到下面傳來嘩啦的水聲,打了一個哆嗦趕忙向下看去,與向上凝視 的劉奕婷四目相對。   「緊張什麼,是人家小解嘛。」劉奕婷調侃道,此時她的手中已經拿著那個 從金俊卿尿道中拔出的白色小塞子,「喏,自己拿著。」聞言,金俊卿趕忙低下 頭把那個塞子含在嘴裡。劉奕婷拔開注射器順手在自己還在尿出的尿液上接了一 管,然後接好注射器。   「主人……打進屁眼好不好……」金俊卿顫顫巍巍的哀求道。   「好呀!」劉奕婷把注射器嘴插進金俊卿的尿眼,把裡面的尿液推了進去, 一面問道:「可是打什麼好呢?」   「不要了,奴婢再也不敢了。」俊卿夾緊大腿,唯恐裡面的液體流出來。   「不要客氣嘛,小卿卿的要求是一定要實現的嘛」,劉奕婷忽然眼睛一亮, 發現了清潔工人留在廁所角落裡的潔廁靈,於是讓金俊卿把那個遞過來,自己則 沖洗了便器。接過那瓶潔廁靈,把潔廁劑擠進便器裡面說道:「該你了。」   金俊卿放下幾乎發麻的右腿,倒騎在便器上,然後向後趟下來,面部正好朝 向站起來的劉奕婷的陰部,殘留的尿液還在滴下。劉奕婷幫俊卿調整好位置後騎 在了她的臉上,享受俊卿可愛的小嘴的舔吸,一邊用注射器從便器中抽取稀釋了 的潔廁劑,給俊卿注射了三管潔廁劑後,劉奕婷高潮了,她的陰道中射出了大量 的陰精,被躺在下面的金俊卿一滴不漏的全部喝掉了。休息了一會兒,劉奕婷看 了看手中的注射器說道:「已經弄髒了,再塞進去恐怕會感染細菌,丟掉的話又 有點浪費,怎麼辦呀。」   金俊卿聞言,趕忙咽掉嘴裡的粘液,哀求道:「主人,不要了,回去再買一 個吧。」   「瞧你說的,現在都提倡節約呢,你怎麼可以如此浪費!」劉奕婷溫婉的說: 「這樣吧,一塊塞進你屁屁裡面,反正裡面的潔廁靈也有消毒作用」,同時不容 分說的把注射器擠進金俊卿的屁眼裡,金俊卿的兩瓣臀肉伴隨著她的呻吟緊緊夾 在一起,可是膀胱里的尿液再也受不了里外的擠壓,終於噴了出來,正好噴在沒 來得及躲避的劉奕婷的手臂上,然後四散迸濺,濺了躺在下面的金俊卿一身。   「臭婊子!」劉奕婷罵了一句,忽然想起確實是漏了什麼東西。「狗東西, 塞子呢?」。   金俊卿這才想起先前嘴裡是還含著個塞子的,一下子哭了,眼淚像泉涌一樣。   「完了完了,一定是我把塞子咽下去了,嗚嗚嗚……」劉奕婷一聽,也著急 了,也顧不上剛才尿到胳膊上的事了,趕忙把金俊婷扶起來,「怎麼這麼不小心 的,怎麼辦呀,不會出人命吧。」劉奕婷用被尿濕的袖子擦掉金俊卿最旁的白沫 子,接著說「咱們倆請了假去醫院吧,這問題挺嚴重的。」   俊卿點點頭,站了起來,抹下自己的裙子,卻摸到屁股上的突起,為了避免 被人察覺又用手往裡塞了塞。兩人請假後來到了醫院,掛完號後來到洗胃室卻發 現那裡排隊的人盡然不下十個,深深感到國內醫療設施的短缺,可是也毫無辦法。   兩人正在焦急等待之際,卻聽到有人在叫她們,原來是本系的加權第二胡岩。   「你們也來看病啊。」「嗯,小金子吃飯的時候吞了塊塑料。」   「哎呦,那可不容小覷啊,我幫你找熟人插個隊吧。」胡岩說著轉身進了另 一個走廊,不一會兒帶來一個漂亮的女醫生,介紹到:「這兩個是我的同學,劉 奕婷,金俊卿。小劉,這位是薛醫生,你們跟她去吧。」   「跟我來吧。」薛醫生招呼道,劉奕婷和金俊卿跟了過去,心想這下可算是 脫離一半危險了。金俊卿忽然想起來還沒有和胡岩道謝,轉頭望去,卻已經不見 胡岩的蹤影了。薛醫生帶兩人來到地下三層,一邊和兩人聊著,「這裡是我們研 究生實習的地方,但是設施和技術都不遜於上面的,」   說話間已經來到一個屋子,裡面有一個升降床,薛醫生讓小金躺了上去,用 兩邊的架子固定了她的頭部和頸部,「身體躺平,放鬆」薛醫生拍了拍小金的腹 部,可是熟不知平躺對金俊卿來說是多麼不容易,那個突起抵在床面上,進一步 頂著充滿液體的腸胃,如果薛醫生知道裡面的液體是什麼的話會不會大吃一驚呢?   薛醫生熟練的降低小金的頭部,撐開的她的嘴巴,對她的腸胃進行了灌洗, 一邊和小劉聊天說「現在的女生是比以前漂亮多了,可是也要注意自身衛生呀。」   小劉起先沒聽懂薛醫生的話,小金卻聽懂了,難受得收縮喉部,可是又被管 子撐開,難受的眼睛裡湧出了大量的淚水。沖洗完後,小金被從床上的束縛中解 下,用手按著屁股後面的裙擺一邊挪身子,一邊擦去留下的水漬,確信已經擦乾 凈後滿臉通紅的正好看見薛醫生用鑷子從洗出來的東西里揀出了那個塞子。   「薛醫生一定知道那是什麼」金俊卿心想,臉更紅了。薛醫生說:「總算出 來了,現在的食堂做飯也真是讓人擔心呢。」兩人附和著,和薛醫生千恩萬謝後, 二人逃命似的離開了那個手術室。卻聽到薛醫生又在叫他們:「哎呀,不要這麼 著急嘛,還得給你們開點消炎藥的」。薛醫生在桌子上寫著藥方,金俊卿卻再也 無法忍耐了,她用手緊緊的堵著自己的屁眼,幾乎把裙子也塞了進去,裡面的液 體還是無法阻止的,一股股流出來,金俊卿心想著下完蛋了,當薛醫生把藥方遞 給她的時候她的左手都是顫抖的。   「呀小金是左撇子,據說左撇子要比一般人聰明呢。」薛醫生說著。金俊卿 卻沒有心思聽,一心只在對抗那些流出來得恥辱,然而薛醫生卻急忙走出了辦公 室,一邊和兩個姑娘說:「我還有其他事,你們去藥方取了藥後就可以走了,我 和胡岩是好朋友,以後常來找我啊。哎呀,看我這笨嘴,瞎說什麼呢。醫院怎麼 能常來呢,呵呵。」說著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一轉彎消失不見了。   金俊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一下子癱軟地跪坐在地上,腸道里的液體嘩啦啦 地噴湧出來,流了一地。雖然早晨的時候金俊卿有浣過腸,可是畢竟過了一個上 午,流出來得液體已經有了些許黃色。金俊卿可憐巴巴的望著劉奕婷,希望她可 以拿出一個好辦法,因為弄成這樣她也有一半責任,「笨死了,這點都忍不住, 弄了一地,這下好了吧,自己去舔乾淨。」   劉奕婷雖然嘴上不饒人,可是終究還是得想個辦法的,等一會兒薛醫生回來 那就不好辦了。不過小丫頭鬼點子還是真多,一邊拉起癱軟的小金,一邊從樓道 里找到一個清潔用的小拖把。把地上的液體中的固體整到一起,然後拿小拖把整 齊的拖到了樓道的牆角里,拿小拖把把那些穢物蓋住,可是地上還有不少水漬, 不儘快處理的話還是會被發現的,機靈的小丫頭想到了襪子,於是讓小金脫下襪 子,加上自己的內褲把手術室內地板上的水漬擦了乾淨,這才趕忙帶上依舊濕淋 淋的小金從消防樓梯爬上去,心想:「坐電梯的話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就在二人即將走完這段漫長的樓梯的時候,上面的一片光亮中突然走來一個 人影,嚇得小劉和小金幾乎失禁。「咦,你們怎麼從這裡上來了。」真是怕什麼 來什麼,雖然不是薛醫生,可是也差不多——胡岩!劉奕婷支支吾吾的說:「薛 大夫讓小金多運動運動,有益於恢復。」   「哦。」胡岩應著聲一面向地下室走去,忽然回過頭來和兩個美女說:「晚 上有空一起吃好吃的麼?」   小金想著這次胡岩也算幫了自己一個忙,也不好拒絕,細聲說道:「唔,今 天多虧你了。」   「也就算答應了唄?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小金紅著臉低下頭沒有做聲,算 是默認了。樓梯外吹來一陣微風,拂過小金濕透了的裙擺,下身一陣微涼,幸運 的是胡岩已經走下樓梯去了,她拉了下小劉的手說:「咱們快走吧。」   「好像有點意思哦?」小劉嘀咕著。   她們沒敢坐公交,小劉打了個計程車,小金鑽進后座一溜煙奔回宿舍區了。   由於胡岩的幫助,她們回到宿舍的時候距離同學們下課還有15分鐘,她們 倆各自拿了身乾淨衣服趕忙去澡堂做了徹底清洗,那個邪惡的小注射器也被取了 出來,兩顆懸著的小心臟這才算是落了下來。   由於請了假的緣故,二人在午休時間在校園的涼皮店裡吃了點糧食,等到下 午上課時間卻回到了宿舍。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房間一個背陰的角落裡, 一個上下床的下鋪位上 ,兩條肉蟲激烈的喘息著,她倆呈69式互相抱在一起, 劉奕婷的右手中指插在金俊卿的肛門裡摳弄著,牙齒輕輕的撕咬著小金從包皮中 鑽出來得小肉芽。左手把一串拉珠一顆一顆的塞進小金的陰道里,小金則兩手分 別揉捏著小劉的乳頭,將口印在小劉的陰戶上不停的吸啜。淫靡的聲音在空蕩的 宿舍里迴蕩。   「晚上胡岩的約會你去嗎?」小劉改用手揉搓小金的陰蒂。   小金喘了口氣說:「去吧,已經答應人家了呢。」   「胡岩還是個優等生呢,小樣不會是見色輕友了吧。」小劉把小金的陰蒂拉 的長長的,然後放手,小肉豆竟然彈了回去。   「哪有,小卿卿愛的只有姐姐。」說著,小金拿起蓄好了電的電極,一端插 進小劉的肛門,一端插進小劉的陰道,只見一股透亮的水柱從小劉的陰戶噴射出 來,伴隨著小劉咬住小金的陰唇發出的悶聲,她們一起達到了高潮。由於弄丟了 塞子,小劉就讓小金用尿道拉珠代替,長長的拉珠一直伸到膀胱內部在裡面打了 彎,走路的時候在裡面顫巍巍的,不停的騷動膀胱壁,小金幾乎走兩步就得挺下 來喘口氣。   小金的陰道和肛門裡則塞進了上午剛開的消炎藥的藥瓶。小劉則在陰道插了 個震動按摩棒和小金一塊在校園裡逛游,等待著夜晚的降臨。卻在校園裡碰到了 逃課的陳濤。         【京華易志】(2)(約會風波)   陳濤也算是校園內的風雲人物,身長1米78,打的一手好Dota,掛的 一手好科卻總是可以絕境重生。「嗨!金俊卿,你們也逃課啦。」「小金病了呢,請假 出來散散心。」劉奕婷插嘴道。「哦?」陳濤站住腳步,「我還以為你們也不喜歡 高等數學呢。」「我不喜歡大物。」小金說。「英雄所見略同!」陳濤揚起嘴角。 「你們下午有什麼計劃麼?」陳濤試探著問。「暫時沒有,瞎逛游唄。」金俊卿雙 腳並列,上身輕微的來迴轉動著,看起來煞是可愛。「不知有沒有機會和金大小姐 還有劉大小姐一起打打撞球呢?」「聽起來不錯,可是小金晚上約了人了呢?」 「額」陳濤發出短暫而難過的降調。「不過我可以和你去,正好省的去當電燈泡了。」 三人聊了會兒決定一起去旁邊的公園消遣日落前的時光。坐在小湖邊的石頭 上,逆著光,看到小金柔順的長髮隨風微微飄起,臉上微微的紅潤,陳濤不禁 發出感慨:「真美啊。」可是此時三人的心境卻截然不同,小金在全力對抗來自下 體的煩擾,小劉的心中似乎有一些酸酸的味道,對於陳濤飄然物外的閒暇,她們就 要糾結多了。小金的手機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接過電話後小金和小劉便去尋找胡 岩,而再次獨自一人的陳濤則踱步到食堂等著吃飯了。   胡岩帶著小金來到了一個愜意的咖啡店,上面寫著《雕刻時光》,多麼文雅 的名字,二人絮絮叨叨的談了好久,中間小劉自討沒趣的打了好幾次岔子。就 在二人打算回校時,胡岩扔在桌子上一包東西,塑料袋包裹的,似乎是白乎乎的布 製品。二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桌上的東西,只聽胡岩說道:「薛醫生在你們走後發現 了這些東西,你們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呀。」言畢,只見二女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就像在上面摸了口紅似的,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在這個時候噹啷一 聲,消炎藥瓶從小金的陰道里滑出,掉在了地上,黏糊糊的留下一條濕濕的印記。 胡岩看了下那個掉出來得穢物,用手托起小金的臉龐,柔聲道:「晚上多陪陪我我 就當什麼也不知道,好不好呀~ 」,言語之中充滿了輕佻。小金本就是好色之徒, 遇到此事也別無他法,事到如今只好隨他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雞的劉奕婷坐在原地, 一直到打佯的服務生來喊她,她才魂不守舍的走回宿舍去。她答非所問的室友聊了 會兒,鑽到廁所的隔間去了。   當胡岩把金俊卿帶到賓館,剝下她那多餘的外皮後,發現了尿道里伸出的淫 具,小金一緊張,一股尿液從淫具的間隙中噴洒出來,一下一下,就好像射精 一樣。胡岩驚呆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女生的下體,可是這樣的玩法還是頭一次 見到,而且似乎還是女生自己弄的。他用手指攥住拉珠的外部,一顆一顆的從小金 的尿道里拉出來,每拉出一顆,就伴隨著一股洶湧的尿液,當全部拉出來後,淫具 的長度再一次讓胡岩咋舌,而小金也達到了今夜第一次高潮,淫水尿液一塊從下體 噴了出來。   胡岩的小弟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變得又粗又大又硬,胡岩索性不脫鞋了, 直接站到床上,蹲下來騎在小金的臉上,紫色的陰莖剛好伸到小金的面前,從 馬眼流出一滴透明的粘液。胡岩把龜頭在小金的鼻尖上畫了個圈,然後抵在了小金 的嘴唇上,男性特有的氣味不可抵擋地湧入小金的鼻子,小金會意的把胡岩的陰莖 擎在嘴裡,舌頭不停地在上面打轉,將口腔內部的內柔緊緊地擠壓在胡岩的分身上, 可是胡岩的陰莖竟是那麼長,小金堪堪吞掉了三分之一,胡岩感覺不過癮,跳下 床來,讓小金龜爬在床上,頭部微微抬起,捋順了食道,再次把巨大的陽具插進小 金的嘴裡,前後攪動了幾次,待有了明顯的水聲後在小金吸氣的空蕩一口氣插進小 金的喉嚨,喉嚨的嫩肉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刺激,本能性的激烈地收縮著,竟然使 得胡岩直接射了出來,胡岩的陰莖一跳一跳,小金的脖子一抖一抖,兩個人你來我 往,似乎打擊樂一般,煞是好看。當胡岩從小金嘴裡拔出略微軟化的陰莖的時候, 小金那無辜地眼神向上望著,眼白充滿了血色,一股股淚水從眼中湧出來,順著眼 角滑落了下來。一陣騷味從身下傳來,打破了片刻地寧靜,雖然胡岩不是第一次玩 女生,可是第一次和自己玩就尿在床上的女生當數頭一次。男女氣息混雜在一起, 襯托著那誘人的臉龐,不禁讓人想要看看這樣的美女有著什麼樣的陰部。胡岩一把 將小金推倒在床上,抓起小金留在床邊的兩隻小腳丫,向上提起來成為一個大大的 V字,小金的陰戶映入眼帘,稀疏的陰毛向兩邊微微捲起,顯然精心修理過的樣子, 肉肉的陰唇緩緩張開,吐出細細的透明粘液,順著粘液有一個緊緻的小菊花盛開在 兩瓣臀肉間,大腿的背面則顯得有一點粗糙,長年坐壓的部位有著較其他地方更深 的顏色,紫色的小菊花翕動著,褶皺在小金的收縮下顯得更加有質感。   「你還是不是處女?」雖然已經了解了金俊卿的淫蕩,可是胡岩還是抱有一 絲希望。果不其然,只聽小金喘息著答道:「生理上是不是處女不好說,可是 你是人家的第一個男人。」如此淫蕩的小妞沒有找過男人,著實難以讓人詳細,不 過事到如今,小金似乎沒有騙自己的必要,胡岩一鼓作氣拿下了這塊屬於自己的陣 地,在上面縱馬奔騰。   就在小金和胡岩暢享魚水之歡時,劉奕婷也沒有閒著,她蹲在廁所的坑位上, 一隻手抓著剛從陰道拔出來的電動陽具在嘴裡吸啜,另一隻手則在濕潤的肉 瓣間摳弄。小劉心想著自己心愛的小金被一個男人帶走了,內心難免有一點不甘, 可是卻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在廁所的隔間裡,嗅著這別樣刺激的味道,回憶二人一 起經歷的種種,眼淚竟掉了下來。陰戶的水越來越多,手指已經無法滿足身體的需 要,她從嘴裡拔出電動陰莖塞進熱身完畢的陰道,飛快地抽插起來。另一隻手使勁 地搓弄著早已勃起的陰蒂,空虛的嘴巴少了小金的柔舌竟然難以達到高潮。折騰了 將近一個小時,蹲得兩腿發麻,髀肉酸疼,卻仍然沒有收穫想要的高潮,劉奕婷現 在的樣子一定會被當成女鬼吧,頭髮四散開來,沾在被汗水浸濕的身體,由於連續 的自瀆,眼睛裡的血絲仿佛一夜沒有睡覺一樣。「小金要是在就好了,」劉奕婷喃 喃自語道,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那是剛剛入學沒多久,分在一個宿舍的兩個女生承受著初離家門的孤獨而成 為了形影不移的好朋友,一次偶然的手淫使小劉在廁所的隔間發現了同樣在手 淫的小金,本來迷迷糊糊的她心跳驟然加快,用顫抖的手敲開了正在手淫的金俊卿 的門,佯裝要挾,她把陰部騎在蹲在坑位上的小金的臉上,第一次感受了被人口交 的奇妙。四手一口,讓她經歷了人生最爽的高潮,可是那些都成為了過去,明天是 不是還可以擁有小金溫熱的軀體與嬌舌都成為了未可知的考驗。從回憶中醒來,小 劉的身體也得到了放鬆,體力,得到了恢復,她下定決心一定要獲得高潮,否則今 夜恐怕難以入睡了。她用口水蠕濕左右手手指,先將右手中指插入屁眼,然後用無 名指和小指替換出來,再把左手的無名指和小指也塞進屁眼裡,起先不是很容易, 小劉又加了點口水,像大便一樣放鬆自己的肛門,這才把左手的兩個手指塞進了屁 眼裡,然後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摸進自己的陰道,兩隻手這樣塞著下體前後交錯的 移動,為陰道和肛門同時帶來巨大的刺激,兩個大拇指夾弄著小陰蒂,快感指數直 線飆升,可是嘴巴仍然是空閒的,小劉想到了廁所後面沖洗的按鈕,可是那裡實在 是太不衛生了,可是自己卻又如此的饑渴,思想作著激烈的鬥爭,雙手的交互也越 來越快,甚至肛門和陰道的嫩肉都有一些發疼,就在小劉的嘴巴即將印到沖洗按鈕 時,她高潮了,連續不斷的陰精和尿液一塊噴射出來,她癱軟的向前倒去,卻突然 發現沖洗按鈕向自己的嘴巴突來,她趕忙別過臉,卻用側邊撞在了沖洗按鈕上,兩 腿劈開跪在坑位兩邊,屁股直接跌進陶瓷的坑位里,冰冷的水流沖刷在剛剛高潮的 陰部,竟然讓小劉達到了Combo高潮。   與此同時,胡岩的陰莖在小金的陰道里抽查了百十來下,越戰越勇,一不留 神竟然插進了小金的子宮,小金的子宮從未經受過這樣的刺激,激烈的痙攣著, 她眼睛上翻,淫水橫流,胡岩把手指扣進金俊卿的嘴巴里,射出了一股濃熱的精 液,這段淫亂遊戲終於告一段落。          【京華易志】(3)(神秘的組織)   話說自與金劉二女生別過後,陳濤一人獨自來到食堂,趕上放學的人潮,和 眾人在三樓角落占了一個桌子,邊吃邊聊了起來。   「高數老師真絕了,」徐水華說道,吃進嘴裡的飯粒甚至噴了出來「每一行 發一個紙條,然後寫上她看到的人數,這樣就不能代簽到了。」「那我豈不是悲 劇了?」陳濤一驚。「濤神果斷悲劇了!」大寶君接到,言語之中不乏慶幸的味 道。解下來得談話陳濤沒有聽進去,他的思緒此時已經飛到九霄雲外了,他淡定 地自言自語道:「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呀。」   飯飽話畢,眾人相隨向樓梯口走去,這時一個高挑的女生掀開門帘從外進來 ,蹬蹬的高跟鞋聲攜著陣陣幽香吸引了眾人的注意,陳濤伸手去推門帘卻觸到一 個軟軟的物體,起先一驚,覺得不是門帘,用手捏了捏,更加確信不是門帘了, 這才回頭過去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只見手中捏著的竟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裙子的 女生的胸部,瞬間冰了,也忘了把手放開,只是沿著胸部向上看去,一個撅得通 紅的小臉蛋帶著怒色瞪著陳濤,陳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了,趕忙把手放開, 嘴裡不住的說著道歉。然而這個女生並沒有像眾人預料中的那樣大發雷霆,而是 低下頭從眾人的間隙里穿插了過去,臨走竟又回過頭來瞪了陳濤一眼。   眾人一下子又充滿了話題,說那個女孩子看上濤神了云云。而陳濤則沉浸在 對剛才那難忘的瞬間回味之中,「實在是太美妙了!」這時徐水華打斷眾人說道 :「不要亂嚷了,剛才那個女生似乎是黃大公子的女朋友薛薇!」聞得此言,眾 人一下子安靜下來,默不作聲了。陳濤道:「什麼人物竟嚇得你們如此屁滾尿流 ?他會打Dota嗎?」同時揮舞著手臂叫嚷著「一記風暴之錘定打得他媽都不 認識他。」眾人各懷心思的笑了笑附和著,再次熱鬧了起來。   一眾人等進到宿舍大門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待到夜色降臨之後,校園內的人 越來越少,最後安靜了下來。這時卻見女生宿舍樓背光處的一扇窗戶鑽出一個白 色的身影,雖然光線不是很明亮,但是雪白的顏色還是很明顯,只見那女生先是 扔了一些東西出來,然後蹲在窗戶上,慢慢把腳探下來,用手攀著窗沿,慢慢滑 下來落在草坪上,拍打了拍打前身的灰塵,從地上拾起東西套在腳上似乎是穿上 了一雙鞋子。隨後挎起一個背包,小心翼翼的沿著牆根走出了宿舍區的視線。仿 佛放心下來,大膽地邁開步子,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擊著地板,在鋪滿月光的路上 向著地下車庫的入口走去,卻沒有發現身後有一個身影竟然小心翼翼地跟隨著, 這個人竟是劉奕婷!   原來劉奕婷Combo高潮後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直到有人在廁所里 窸窸窣窣地移動,她才被驚醒,起先聽得這個聲音不太正常還當是女鬼作怪,嚇 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可是後來那個聲音在廁所來回走了幾趟,竟然跳到窗戶外面 去了,不禁十分好奇,也不知中了什麼邪,竟鬼使神差地跟了出來,然而劉奕婷 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將是她人生的一個巨大轉折。   劉奕婷跟著白衣那女子來到地下車庫的入口,車庫通道安靜地可怕,白衣女 孩也捏著腳步,不再發出鏗鏘的腳步,可是仍有腳步的回聲從通道里傳出來,再 往前走的話恐怕再耳背的人也能聽到身後的腳步,劉奕婷決定等到那個女生在下 坡的通道里拐了彎,這才脫了鞋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待到拐過彎子向下望去 ,卻找不見了那個女孩的身影。「莫不是真的是女鬼?」劉奕婷一下子緊張起來 ,同時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去。忽然間,腳下有東西絆了她一下,劉奕婷先是一驚 ,心跳驟然加速低頭看去竟是一雙女用的高跟鞋,緊挨著鞋子旁邊的牆根下還整 齊的擺放著一個挎包和一件疊好的白色連衣裙!   當金俊卿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想起了先前的 溫存,心中不禁澎湃,一下子坐起身來,聞到下體傳來的陣陣騷味,臉也紅了, 害羞得呼了一口氣,環顧四周看了下,卻發現胡岩不見了蹤影。心中很是吃驚, 又覺得有一點尿急便去衛生間小解,取來淋雨噴頭將味道濃郁的下體做了簡單的 清洗,照著鏡子整理容裝的時候,發現洗手池上放著一個紙條,上面寫道:「有 急事出去了,房錢已經付了,早晨可以免費叫餐,明天課上見。——胡岩。」金 俊卿心中暗暗埋怨著,卻忽然想起自己屁眼裡還塞著一個消炎藥瓶,只好用手指 蘸了點口水從後面伸進去找,卻什麼也沒有摸到,心中一驚,於是蹲下來左手也 從前面探到那個緊緻的小口,先插了進去,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撐開一條縫隙,右 手中指更努力地向里探去,腸子也作大便一樣用力,這才堪堪碰到藥瓶的一角, 可是卻根本無法抓住。   金俊卿的手指在屁眼裡掏呀掏,蘸了的一點口水很快揮發和吸收掉了,金俊 卿只好把手指再次放進嘴裡濡濕,可是藥瓶卻又不見了蹤影,手指摸了半天都只 有肛門的嫩肉,金俊卿覺得有一點空虛,雙膝跪在地上,在右手扣挖屁眼的同時 ,左手開始撫摸著瘙癢的陰戶,結果發現不知不覺中陰戶竟然吐出了大量的粘液 ,也不知是前半夜胡岩留下的還是自己的分泌能力真的這麼旺盛,小金的手指沿 著陰唇的外緣劃了一圈,身體一個哆嗦,肛門隨之收縮,緊緊的夾了夾肛門裡的 手指,肛門的肌肉和手指對抗著,小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金把兩個手指塞進 了陰道,濕濕嗒嗒的抽插,淫靡的水聲接連不斷的傳來。又覺得胸部有些空閒, 乾脆分開膝蓋俯下身來,將雙峰壓在流了一灘的淫液中,額頭低下來抵在地上, 屁股在手指的牽引下高高撅起,陰道的抽插加速,嗓子眼裡低低地吼叫著,來回 數十下竟然達到了高潮,陰精從她倒支的身體發射出來,經過一個漂亮的弧線射 在了洗手間的外面,好像發射高射炮一般,這個時候如果衛生間外恰巧有一個男 士在觀看的一定會一柱擎天,然後衝進來把她幹掉。可是這個房間裡只有小金一 個人,小金一個人在高潮的餘韻中遨遊著,小臉蛋無意識的在自己留下的淫液里 蹭著,仿佛一隻小母狗在討地板主人的歡心。   休息了一會兒,陰道里的手指竟再次鼓搗起來,她微微抬起頭,屁股依然高 蹺著,呼吸加速,隨著左右手交錯的節奏,輕輕地呻吟著,她的臉越來越紅,眼 白充滿了血絲,眼睛也開始突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從雙唇間伸出來,先是舔了下 嘴唇,繼而向那攤淫液伸去,金俊卿竟要舔自己的淫水!舌頭與地面的距離在拉 近,股間的雙手在加速,就在小金將要舔到自己的淫水的時候,陰道中抽插的手 指已經不只是一般的節奏了,幾乎變成了瘋狂的打樁機,仿佛要將那柔嫩的肉穴 破壞掉一樣,插在屁眼裡的手指也抽了出來,改為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用勁的揪 著自己的乳頭,未及舔到陰液,率先達到高潮,這個時候小金的陰道猛地張開, 裡面鮮紅的嫩肉向外擠來,卻只射出單薄的一泓,然後又收縮起來,然後再次張 開,可是卻沒有了液體,只有那抖動的嫩肉述說著金俊卿燦爛地高潮。她徹底地 攤了,倒栽在充滿騷氣的液體里一動也不動。   同樣未眠的還有我們可愛的陳濤同學,他打了一夜的Dota,渴望突破1 800的界限,這樣他就可以進到一房了,然而世事總是未能如願,身伐體困的 他竟使自己跌到了1700以下,鬱悶之中只好開了A片的下載從宿舍出來在水 房透氣,望著窗外皎潔的明月照耀著空寂無人的校園,感慨萬千。自從愛上了D ota,把周圍的一景一物竟忽略得一乾二淨,人也變得困伐,只有當自己再次 面對那個激動人心的介面的時候才會亢奮異常,自己這是怎麼了?像吸食尼古丁 一樣上了癮麼?來大學快一年了,自己卻連一個女朋友也沒有交上,身邊已經有 不少成雙成對了呢。想到女朋友,陳濤想起了下午的金俊卿迷人的臉龐,想到了 似曾要勾引自己的劉奕婷的調皮,想到晚餐時摸到的酥胸。「質感真的不錯呀」 陳濤想到,「不知道金俊卿的乳房和下午那個女孩哪個更豐滿呢?」「太豐滿也 不好,夠用就好了,能捏能看能吸就好了。」「要是還能吸出鮮嫩的乳汁那就真 是妙不可言了。」陳濤回憶著看過的A片,接連的放飛自己的淫思。「小金她們 在幹嘛呢?」「一定是在睡覺啦,人家可不像自己這樣放縱自己的慾望,玩命似 的打Dota啊!」「Dota是什麼?不過是一個電子遊戲罷了,若干年之後 也許也就無人問津了,到那時自己又會在什麼地方?幹著什麼事?仍將會是一個 人嗎?」陳濤的意淫讓他莫名地失落,總覺的生命似乎缺少了什麼。   就在這時,窗外明亮的柏油路上想起了嗒嗒的高跟鞋聲。 「京華易志」(4 )(淫亂的遊戲)   陳濤循聲望去,只見月光之下一個白衣女子款款走來,1米65左右,長長 的頭髮垂在臉頰兩側,隨著身姿的扭動有節奏地跳躍著,她斜挎一個背包一手附 在上面,一手輕微地自由擺動著。夜間的光線不足以看清她的容貌,只是這麼晚 了這個女生是從哪裡來,又是要到哪裡去呢?陳濤思考著。   白衣女子的腳步聲遠去後,模模糊糊又走來一個人影,身形鬼祟,無奈她所 穿是一件黑衣,在夜幕下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陳濤更加吃驚了「晚上,趕集 吶!」   待黑影走遠後,陳濤覺得沒趣,想起先前下的A片應該已經可以看了,便轉 身回到了寢室。   陳濤看到的正是劉奕婷,在夜幕的掩護下陳濤沒有認出來,上天伸給劉奕婷 的救贖之手就這樣被她錯過了,她毫不知情地向她的地獄之門走去。   劉奕婷發現牆角的衣服和包裹很是好奇,蹲下身來仔細查看,豈料牆根下比 肩繼踵,竟然排放了一排衣服,各式各樣,昏暗的光線起了很好的掩護,如果不 是蹲下身來幾乎難以發現,劉奕婷循著衣服,一溜向車庫深處走去,等到走完坡 道,眼前空曠的大廳竟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劉奕婷忽然覺得心裡陰森森 的。   未及細想,身後就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劉奕婷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來, 她鬼使神差地走進空曠的大廳,摸著地板尋了一個掩體藏了起來,經過短暫的適 應,眼睛似乎可以看見一點東西了。   這時候從她進來的坡道上低低地飄進來一個人頭,劉奕婷的心臟幾乎跳到了 嗓子眼!卻見那人頭飄進來後轉了個彎,竟露出後面的身體,一絲不掛,竟是爬 在地上,胸前兩隻乳房隨著身體的爬動搖擺著,更讓人驚異的是她的屁股上竟然 長著一個尾巴,向上伸展,毛茸茸的搖擺著。劉奕婷看到不是妖孽,也算是冷靜 下來,卻感到股間濕濕的,用手指蘸了點湊到鼻端,嗅到一股騷味,剛才的一幕 自己竟被嚇尿了。劉奕婷無聲的笑了笑,大半夜的,自己跑到這沒有人聲的車庫 來,不是自己嚇自己麼?這才想起自己先前原是有個跟蹤目標的,可是卻跟丟了, 這下又來個更奇怪的,還不跟上去研究研究麼。心裡想著,劉奕婷向那個搖曳的 尾巴跟了過去。   只見那個尾巴走了一會兒向右拐去竟鑽進一個車底,隨後傳來有節奏的「咚 咚,咚咚咚」五聲叩擊聲,一道明亮的縫隙在黑暗之中唰地打開,尾巴爬進去後 又關上了。車庫再次歸於沉靜,劉奕婷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先前那個女生一 定也是進了這裡」劉奕婷心想,「外面又放了那麼多的衣服,難道她們都是脫了 衣服後爬進去的?」劉奕婷迫切的想要知道,這道神秘的木門之後究竟隱藏著什 麼,自己來Campus也快一年了,竟不知校園裡還有如此神秘的場所。終於, 劉奕婷下定了決心,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在旁邊摸到一個高處把衣服藏好,爬到 木門邊學著那個女孩的樣子敲了五下,門開了!劉奕婷的膝蓋抵在粗糙的地面上 有一些生疼,她一咬牙爬了進去。進來後依舊是一個昏暗的通道,門口的人用腳 在劉奕婷乳房上踢了一下,劉奕婷不由得抬起頭來,只見一個戴著遮眼面具的女 生遞給她一個同樣的面具,劉奕婷順著樓梯向下爬去,身後的女生竟哧地笑出了 聲,又馬上止住了。在陡峭的樓梯里轉的暈頭轉向,劉奕婷似乎來到了一個劇場, 中間低下去有一個圓形的舞台稍微亮著點光,周圍黑乎乎的似乎是一跳跳環形的 看台,正在觀察之際身後一個東西撞在自己屁股上,在菊花正中心還頂了一下, 劉奕婷趕忙回過頭去,卻見一個嬌小的女生一手揉著鼻子細聲道「姐姐對不起, 奴婢不小心撞到你了。」劉奕婷大度地和她說道:「沒關係。」小女孩很是高興, 竟用臉蛋在劉奕婷的臀肉上蹭了蹭,然後向看台爬去了,劉奕婷在這裡人不生地 不熟的,只好跟在小女孩身後,爬過一雙雙觀眾的腳丫,尋到一處空位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發現有個硬硬的東西咯著自己,用手一摸竟是一個粗粗的電動陽 具,轉臉看見小女生手裡也拿著一個電動陽具,小女孩望了眼劉奕婷,嘴角微微 翹起,把電動陽具塞進了下體。劉奕婷也學著她的樣子把陽具塞進了自己的陰道, 心中卻想「要是傳染個什麼病可就完蛋了。」可是身處這樣奇怪的地方也沒有辦 法特立獨行。   其實劉奕婷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這些器具都是經過嚴格消毒的,甚至整個 場子在活動結束後都要經過嚴格的消毒。   過了一會兒,台上的燈光亮起,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士走上台來,同樣戴著遮 臉的面具,手裡拿著麥克風,他頓了頓聲然後說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觀看 今晚的演出,今晚的遊戲是《龜兔賽跑》,我們將用擊鼓傳花的方式選出今晚的 幸運觀眾!」主持人語畢,台下的人群齊聲歡呼著,仿佛虔誠的信徒回應主的召 喚一樣。幾個裸露上身的男人開始從後台往台上搬運即將使用的道具,人群騷動 了起來,這個時候又聽到主持人喊道:「擊鼓開始!」後台的鼓聲應聲響起,劉 奕婷循著小女生的目光向看台一邊望去,只見那邊的女生挨個轉動著身體,劉奕 婷心想,「這便是傳花了吧。」不一會兒信物就被傳遞了過來劉奕婷明顯感到自 己的心跳驟然加速,只見身邊的女生從座位上起來,跪趴在座位上,把臉朝向劉 奕婷,劉奕婷很是納悶,「她怎麼不去接花反而朝向我這邊呢?」於是向著信物 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眾人所傳之物哪裡是什麼花,那分明是一個巨大的雙頭淫 具!   那女生先是將頭湊在自己身邊這個小女生的屁股後面一會兒,然後調過身來, 只見那女生的菊花里赫然插著巨大的淫具,漏在外面的部分比劉奕婷陰道用過的 最大玩具還要巨大!經過幾次嘗試,那個淫具插進了小女生準備好了的臀部,小 女生用力地夾緊,那邊的女生向前爬去擺脫了淫具的束縛,這時候小女生說話了: 「姐姐,你怎麼還不調過去呀!」劉奕婷仿佛意識到什麼,趕忙掉過身體,跪在 凳子上,未及扶穩屁眼就感到濕濕的舔弄,只覺得那個舌頭在自己的肛門周圍轉 了幾遭,然後擠開嫩肉向里鑽去,可是自己平常並不常玩屁眼,這次還沒有浣腸, 肛門著實緊實的很,那女生舔了一會兒見沒有起色,舌頭始終無法擠進劉奕婷肛 門的深處,想到劉奕婷肛門如此緊實,雙頭陽具一定無法插進去,小女生竟把手 指在劉奕婷的陰道周圍蘸了些淫水,然後把左右手中指一塊插進了劉奕婷的肛門, 然後用力分開,,嘴巴空閒的一刻又埋怨了聲「姐姐,不要鬧了!」劉奕婷只感 到肛門竟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扭頭望去,那小女生真的是要撕開自己的肛門一樣 用插在肛門裡的兩個中指向兩邊全力拉開,舌頭湊在自己股間,然後不停地向自 己的屁眼裡吐口水,臉上的面具硬硬地划著自己的臀肉,舔弄了幾下就趕忙掉過 身體,同時無法自已地顫抖著。插在小女生屁眼裡的淫具在劉奕婷的肛門上頂撞 了幾次,始終不能插進,只見小女生下定決心,身體向前微傾,竟猛地向劉奕婷 撞來,劉奕婷心中一驚,未及閃躲,肛門的肌肉由於緊張而收緊在一起加大了插 入的難度,無奈小女生慣性巨大,肛門雖緊卻仍被頂開,可是小女生肛門的夾力 卻不及劉奕婷,淫具反而更多地向小女生的肛門深處插去,也許是感到疼痛,也 許是出於驚嚇,只聽那邊傳來小女生悽厲的嚎叫!   未及劉奕婷弄明白怎麼回事,場子卻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聽主持人宣布「擊 鼓結束,請傳遞物所在位置和前後的三位女士上台參加遊戲!」劉奕婷先是楞了 下神,接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直到旁邊的小女生和剛才傳給她的那個女生都站 了起來,小女生伸手拉了劉奕婷一下,嗔道:「姐姐都怪你了啦,這下咱們倒大 霉了。」劉奕婷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某個淫蕩的遊戲選中了,只好起身跟著兩女 生沿著看台向通道走去,走過一具具淫蕩的肉體,不乏姣好的身影,有的甚至還 在鼓搗著股間的電動陽具,走到看台側面,劉奕婷發現,被選中的並不只她們三 人,原來每一排都被選出了三人。她們有序地排成一列向舞台走去,劉奕婷注意 到長長的登台隊伍中有兩個人身形怪異,仔細一看著實大吃一驚——他們倆是男 的!   陳濤打開下載的A片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趣味,洗了把臉再次決戰1800! 可是他卻不知道此時的金俊卿栽倒在自己的淫液里,劉奕婷正在走向一個未知的 深淵!               (5)(龜兔賽跑)   劉奕婷跟隨眾人來到了台上,台上已經有一批工作人員,她們全身赤裸,皮 帶纏繞雙乳,在肚臍的地方形成一個美妙的菱形,然後穿過股間,手腕上也有明 亮的護套,很是漂亮。她們的乳頭全都帶著亮閃閃地乳環,十分妖冶,但是卻無 法透過面具看到她們的容貌,「這裡真是奇怪。」劉奕婷心想。   在主持人的引導下,工作人員讓他們把雙手放在背後,左右手小手臂相互重 疊,然後用黑色的膠帶纏在一起,這樣她們的雙手只能緊貼後背,再也無法行使 功能。通過抓鬮她們分成了龜隊和兔隊,劉奕婷被分到了兔隊,主持人解說遊戲 規則的同時,她們做著進一步的準備。龜隊的比賽距離只是短短的十米,可是龜 隊的場地卻鋪上了光滑如鏡的塑料板,然後在上面倒滿了潤滑劑,她們要從場地 一側爬到場地另外一側著實不是很容易,況且她們的手臂還被綁在了背後。兔隊 則要把掛在架子上的氣球全部頂破。聽著主持人的說明,劉奕婷暗自慶幸這個游 戲還算簡單,不至於被人抓到馬腳,因為主持人說每隊的最後兩名將會被懲罰。   劉奕婷在另一個女侍的幫助下戴上了兔耳朵,女侍揪著她的乳頭仔細地看了 看,從盒子裡拿出兩個帶鈴鐺的夾子分別夾在了劉奕婷的乳頭上,尖銳的夾子夾 得劉奕婷幾乎叫出來,眼眶裡充滿了淚水,不過她倔強的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 來,可是那個女侍並沒有放過她,裝飾完上身該下身了,只見女侍繞到劉奕婷背 後在她的腿彎里踢了一腳,劉奕婷險些摔倒,她這才發現其他的兔子們都跪付在 舞台上,高高地翹起臀部,為了避免受到懲罰,她也照著她們的樣子俯在舞台上, 撅起了屁股,這個時候一個涼涼的東西抵在了自己那嬌嫩的菊花上,未及反應過 來,一股冰涼的液體就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雖然也有摸過自己的肛門,但是自己 從沒像小金那樣浣過腸呀,一股強烈的便意瞬間涌了上來。   未及自己調整好心態,又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了自己的體內,女侍竟然給自 己灌了三管,劉奕婷雙臉通紅,心想自己這下和金俊卿那個小變態有的比拼了。   侍者在劉奕婷的肛門內塞進一個肛塞後扶著她綁在背後的手臂讓她站了起來, 肛塞漏在外面的部分竟然是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只聽主持人說選手已經準備完 畢,比賽馬上開始,台下的人群沸騰了起來,主持人說台下的觀眾可以參與今晚 的下注活動,嘗試判斷龜隊先完成還是兔隊先完成比賽,侍者將下台分發賭押憑 證,做好選擇後請觀眾們拿好手中的憑證。   劉奕婷站在台上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主持人才宣布開始,而此時的自己別說 跳了,連動都動不了,被連續灌入了三管浣腸液,而且那浣腸液似乎並不是一般 的浣腸液,還沒開始自己就幾乎要爆發了,幸虧後面有那個兔尾肛塞,可是一旦 跳起來誰也保證不了還能不能忍住。   劉奕婷看到龜隊的選手已經全部趴到了塑料板上,她們像魚一樣在塑料板上 扭動著身體,可是卻絲毫沒有前進的速度,劉奕婷暗自慶幸自己抽到了兔隊,最 起碼這個隊伍不像塑料板上的那些悲慘,剛才和自己一起的那個小女生就是龜隊 的,只見她爬在光滑的塑料板上用雙乳做前支撐,屁股撅起,兩腿在塑料板上向 兩面蹬動,可是卻沒有前進的意思,只能看到她的頭部和屁股交替的起伏,仿佛 在和地板做愛一樣,她的旁邊竟然有一個男的也是伏在塑料板上,不過那個男的 就沒有那麼好受了,他沒有胸前的肉團,下巴直接頂在塑料板上,蹬腿的時候竟 然是用臉在板上摩擦的,臉和板的擠壓使得他的表情十分的滑稽。   出神的空當,劉奕婷的身旁鈴聲此起彼伏,原來大家已經開始跳了,而且已 經有兔子頂破了好多氣球,劉奕婷忽然間感到緊張起來,再不行動恐怕自己會成 為今晚的懲罰對象了,於是她憋緊肛門,雙腿一彎就跳了起來,隨著自己的跳起, 體內的浣腸液激烈的震動,體內的腸子交織在一起攪動。   儘管已經如此難受可是自己的頭只是輕輕的擠壓了下那懸掛在上方的氣球, 完全沒有破裂,於是劉奕婷卯足勁又一次使勁跳起,啪的一生,氣球破裂了,可 是卻傳來了一個女孩的慘叫,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兔子伏在地上,屁股向上,伴 隨著她的尖叫肛門中噴出一束綠色的液體,經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後淅淅瀝瀝的 落在了舞台上。   原來她忍不住肛門內的折磨噴了出來。只見侍者將她領起來帶到了舞台旁邊 對她進行重新浣腸,台下則傳來激烈的喊叫聲。劉奕婷不敢怠慢,憋緊自己的肛 門一下一下的頂著屬於自己的氣球,來自肛門和乳頭的強烈衝擊使她身體發抖, 頭腦發昏,她快要堅持不住了,但是她不敢放棄,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會有這 麼重的好奇心,為什麼要跟隨那個奇怪的女生來到這裡,她好後悔,可是卻無法 讓時光逆轉,而實際上沒有人能夠讓時光倒流,世界上有很多人在後悔,可是後 悔有什麼用呢?只有直面現實,積極尋求對策才能夠脫離生活的苦難。   龜隊的那個小女生一下一下的蹬動著雙腿,已經不像先前那樣有力,可是卻 離終點越來越近了,可見成功不在於每一次做功有多少,關鍵是能夠堅持,能夠 積跬步以致千里,馬克思也說過量的積累必然能夠實現質的突破,劉奕婷邪惡的 想:馬克思不會也參加過這樣的比賽吧?   可是比賽十分激烈,幾乎容不得選手思考,因為龜隊那邊已經有人爬到了終 點,劉奕婷都不用思考就知道加快自己跳躍的節奏,隨之而來的是肚子裡的翻江 倒海!在自己努力堅持的時候,旁邊不時地傳來液體噴發的聲音,伴隨著女生的 尖叫,可是劉奕婷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甚至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了,因為自己 的感覺全被肛門的刺激所吸引,閉著眼睛盲目地跳啊跳啊,氣球破了沒有也不知 道了……   直到自己再次被人喚醒卻是躺在地上,肛門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失禁,體內的 液體透過兔尾肛塞的縫隙流了一灘,只見眼前的人影逐漸清晰,竟是剛才台下遇 到的那個小女生,小女生柔聲說道:「姐姐你好猛哦,都沒有氣球了還在那裡不 停的跳,都把觀眾嚇呆了呢。」   劉奕婷這才想起先前比賽時的激烈,內心和官能的強烈碰撞,伸手向自己的 肛門摸去只見肛塞還在,裡面的液體卻流了出來,劉奕婷臉上不禁騰地一下變紅 了。   休息了一會兒,只見龜隊有一男生仍然在塑料板上爬行,與先前看到的別的 選手不同,他是斜著身體的,只見他的胯間一個巨物昂然上舉,如果再趴著身體 恐怕會變成三腿推進了。   他的旁邊還有兩個女生也在蠕動著,快要到終點了,她們倆一邊向前爬動一 邊相互蹬腿攻擊,因為她們倆在爭奪最後的免懲名額,有一個女生甚至掉過頭來 和另一個女生咬在一起,她們倆仿佛情侶激烈地接吻,瘋狂的亂咬,就在情況即 將惡化的時候跑來一個侍女,用鞭子把兩人打開,她們這才繼續比賽,但是從她 們火光四射的眼神里可以看到她們的余火仍然中燒。   兔隊這邊也還有三個女生,其中一個正是先前那個最早噴射的女生,只見她 淚眼婆娑,呻吟著,求饒著,可是浣腸液一次一次的從她的肛門裡噴出來,侍者 卻一次又一次的給她補上,而且似乎量越來越大了,只見那女生的腹部微微隆起, 仿佛懷孕了一般。   台上完成了比賽的選手和台下激情四射的觀眾觀看著台上的好戲。那女生的 肛門似乎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只見侍者向她的肛門注入一管她噴一管,台下 的觀眾則傳來一陣叫好,甚至眾人已經忘記了比賽的目的和過程。最後主持人宣 布了比賽結束,那個女生和那個男生都留到了最後,外加另外兩個女生共計四人 將受到懲罰,而獲得每組前兩名的選手被主持人發給了獲勝憑證,而劉奕婷和小 女生她們則拿到了紀念憑證。拿完憑證後參賽眾人陸續回到了觀眾席上。   主持人宣布那個最後的男生和沒有完成任務的女生將接受最嚴厲的懲罰成為 組織的奴隸,而另外兩名懲罰者將在台上接受大家的調教。主持人帶著那對悲慘 的男女退了出去,而留在台上的兩個女生則被女侍推到了台前。她們的雙手仍然 被綁在背後,胸部被迫突起,一個女生渾身亮瑩瑩的,一看就是龜隊的那個,渾 身沾滿了潤滑油。   劉奕婷旁邊的小女生把先前玩弄的那個陽具改為插入屁眼,兩腿叉開蹲在了 座位上,激烈地喘息著,劉奕婷這才感覺自己的肛門在拔掉了兔尾肛塞後似乎有 一點奇怪的空虛感,於是也拿起了自己座位的按摩棒想要塞進自己的肛門,可是 無奈,那個按摩棒太大了,她的肛門根本吃不下,只好用手來慰藉。   旁邊的小女生見狀,討好地從劉奕婷這裡把那個巨大的按摩棒借了過去塞進 了她的陰道里,開始雙穴自慰。劉奕婷只覺得自己的肛門軟軟的,不像以前那樣 抗拒自己的手指,可以輕鬆的擠開括約肌把手指塞進去,而且在肉壁上滑動的手 指給自己帶來奇妙的快感,這種快感是自己以前從未體驗到的,自己甚至有一點 喜歡這個地方了,甚至還想要不要把今晚發現的這個秘密告訴金俊卿,但是她馬 上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地方對於自己來說充滿了太多的神秘和未知,根本不知 道還有怎樣的恐怖等待著自己,所以這一次回去之後再也不來這裡了。   台上的懲罰開始了,主持人讓台上的兩個女孩各自選擇了自己的懲罰方式, 出乎劉奕婷的預料,她們倆竟然都選擇了尿眼懲罰,劉奕婷覺得那裡是身體最脆 弱的地方,如果是自己的話則絕對不會做那樣的選擇,因為無論是陰道還是肛門 都要結實得多,甚至嘴巴也比尿眼堅強啊。舞台上的大螢幕上顯示出了現場直播 的畫面,通過攝像頭放大後播放出來,兩個女孩的陰部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一個女生的陰部光禿禿的,仿佛新生的小女孩一般,兩瓣肥厚的陰唇像 饅頭一樣突出,煞是誘人。另一個女生則留有陰毛,不過她馬上也將變得一樣, 因為女侍已經開始給她塗抹泡沫了。白虎的女生率先開始了懲罰,只見服務生戴 著橡膠手套,在女生的尿道口塗抹了一圈潤滑液,用一個亮晶晶的金屬小棒開始 向內探索,只見那女生眉頭微皺,牙齒輕咬嘴唇,顯然在忍受著奇特的刺激。   經過一番探索,那個金屬棒終於進入了女生的腔內,女侍前後抽動那個細棒, 然後把一個管子接在了那個細棒的前端,打開了身後的閥門,劉奕婷發現,原來 那個細棒並不是金屬的,因為它顯然在膨脹,而那個女生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 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擠了出來。   女侍關閉了閥門,拔掉了管子,可是那個塞子卻沒有縮小,目測塞子的直徑 已經有一個手指粗細,想必十分痛苦,只見女侍把那女生的雙手從背後解開,在 她的手上塗了些奇怪的液體,只見那女生用手指去捏插在自己尿道的小棒,手指 碰到旁邊的嫩肉的時候竟然激烈的顫抖了起來,可是她仍然堅持著向外拔動那個 小棒,可是那個小棒充氣後卻是梭子形的,不捏到最粗的部分根本使不上勁,而 且手上有黏黏的液體,更加不容易拔出,反而使小棒更加向里。   只見那女生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將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肛門之中,伴隨著身體 的激烈顫抖和明顯增多的汗液,她的肛門一下一下的把手指上的液體吸入了體內, 她反覆幾次後將手上的液體擦在肚子和大腿上。又把手指塞進自己的陰道一番攪 動,然後在身體上擦乾,終於能夠捏住尿道里的小棒,只見她激動地向外拔動那 個小棒,可是快要拔出來得時候那個小棒卻突然卡住了,只見她用手包住小棒, 增大接觸面積,然後開始前後抽拔那個小棒,幅度越來越大。   終於,猛地一用力,拔了出來,只見那個小棒裡面的一端竟然還有一個比棒 身更加粗大的頭部。上面沾著一些紅色,而那個女生的尿道在拔出小棒後無法閉 合,一絲混雜有血色的透明液體從裡面流了出來,流過她的陰道,流過她的肛門, 最後滴在了台上,在女侍將她從架子上抱下來的時候,她一直用手捂著自己的下 體,從她淚眼汪汪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一定相當痛苦。   另一個女生被剃光陰毛後經過了一番消毒,也塞入了小棒,不過她明顯沒有 另一個女生有經驗,完全不知道怎麼辦,這時候身邊的小女生叫劉奕婷一起退場 了,她說那個女生根本取不出那個小棒來,最終只能和那兩個倒數第一一樣的下 場。劉奕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小女生拿好手中的憑證走向了出口。   劉奕婷拿著自己的紀念憑證走到了出口,把紀念憑證給了那裡的工作人員後, 工作人員竟然給了自己一個信封,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疊紅紅的人民幣!   陳濤從水房回來後竟然精神和運氣都極大的發生了轉變,甚至先前只能在視 頻中驚嘆的top10表演竟然被自己一再上演,竟然奇蹟般的連贏10把,竟 然打回了1750。他激動地想要叫醒宿舍所有同胞告訴他們這個令他們振奮的 消息,以及死亡先知在6。78是如何的逆天如何的imba。可是眾人仍然沉 浸在酣暢淋漓的呼呼大睡之中,他們不會理睬神經病一樣的陳濤的。   陳濤無奈再次走出宿舍去到水房,在那裡洗了把臉,這個時候王寶寶進來了, 王寶寶是一個十分勤奮的同學,王寶寶問道:「濤神?起這麼早?」   「哎,我正正準備洗洗睡呢。」王寶寶瞬間感覺萬分詫異,原來陳濤還沒睡 呢,實在是用工啊,自己還要加吧勁啊。   陳濤走到窗前,想要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下 走過。「是劉奕婷」陳濤自言自語道,「喂~ 劉奕婷,早啊!」。   剛從淫窟逃出來的劉奕婷聽到有人叫自己瞬加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卻是陳 濤,這才舒了口氣,她沖陳濤揮了揮手,快步向宿舍走去,因為她突然感覺到自 己的尿液順著腿彎流了下來。 (6)《薛醫生有秘密》   夏天的太陽總是起得那麼早,當同學們懶懶地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上學的時 候,陳濤卻鑽進被窩要睡覺了。「濤神又不去啊?」「嗯。」陳濤含含糊糊地答 道。徐水華從宿舍出來,滿腔鬱悶,總覺得人生為什麼這麼不公平,陳濤可以在 想睡覺的時候呼呼大睡,而自己在這美好的時光卻要去上課。路上又碰到了王寶 寶,王寶寶一如既往地幹勁十足,從寶寶的話中可以得知他已經上過一個早自習 了。徐水華又覺得王寶寶這樣用功又完全犯不著,像自己一樣得過且過混混日子 也就算了。   當徐水華一眾來到教室在教室後排占得有利地勢後便呼呼大睡了。王寶寶則 一如既往地坐在了第一排,他總是喜歡近距離聆聽老師的教誨。可是王寶寶發現 以往很早就會來到教室的劉奕婷竟然遲到了,同時注意到平時和她一起的金俊卿 竟然也沒來。   胡岩一如既往的遲到,趁老師一個不注意從後門鑽進來,坐在了徐水華的旁 邊,遞給徐水華一份早餐,這是徐水華給自己占座位的條件。徐水華收到早餐便 旁若無人的狼吞虎咽起來,早餐的氣味散發開來引來周圍眾人的不滿,尤其是那 些早晨沒有來得及吃早餐的同志。   金俊卿從睡夢中醒來,感到渾身發冷,而且脖子也不舒服,迷迷糊糊的活動 了下才發現自己在自己的淫液中睡著了,竟然現在還保持著屁股上翹的姿勢趴在 衛生間裡,她從地上爬起來,起先的騷味似乎淡了一些,可是自己仍然很困,決 定爬到床上睡個回籠覺。可是當她爬到床上的時候,身體與床單接觸的部分一陣 清涼,身體一個機靈自己瞬間清醒了。她很想破口大罵是哪個沒教養的在她的床 上倒水,可是馬上就想到了那是自己昨晚尿在床上的!臉上也火熱了起來,感覺 小腹有一點疼痛,可是又不是陰道的位置,這才想起來屁股裡面的藥瓶沒有取出 來一定是卡在裡面了。她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恢復了精神,出來卻發現除了那個 帶有愛的痕跡的裙子沒有別的衣服可以穿,只好將就穿上,便從賓館出來。她決 定破例逃一次課,找薛醫生先把藥瓶的麻煩解決掉,並痛下決心以後再也不往肛 門隨便塞東西了。   金俊卿來到醫院後跑遍了各個科室卻找不到薛醫生的身影,心想莫不是薛醫 生今天不上班吧。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當初為自己洗胃的那個實驗室。她 沿著那個不顯眼的樓梯走了下去,這麼陰森恐怖的入口一般人一定會以為是太平 間呢,可是誰知裡面卻有著別樣的風景。   「薛醫生,無論如何請你幫我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吧,再不拿出來我的膀胱恐 怕就要炸了。」薛薇撫摸著楊紫些微隆起的腹部嘆了口氣道:「辦法倒不是沒有, 不過可能你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能夠禁尿了。」「怎麼樣都行,我現在只想尿 尿。」楊紫哀求道。薛薇也終於下定了決心,從藥櫃里取出一支針劑,吸在注射 器里,在楊紫尿道周圍扎了進去,緩緩注射進去,同時用左手手指揉捏著楊紫陰 部周圍的嫩肉。不一會兒楊紫說道:「姐姐,我那裡感覺好怪。」薛薇解釋道: 「給你注射的是神經抑制劑和肌肉舒緩劑,你的下體肌肉在藥物作用時間內不會 收縮了,這樣可以達到極限擴張,試試看能不能取出來。」薛薇用鉗子捏緊那個 塑料棒露在楊紫尿道外面的部分,小心翼翼的向外拉動,可是仍然卡住了,如此 看來組織的懲罰真的是喪心病狂啊,可是就在薛薇繼續思考的空蕩卻有一些騷臭 的尿液順著薛薇的拉動從縫隙里流了出來,薛薇索性來回攪動那個細棒,打算先 把楊紫體內的尿液排出來。來來回回折騰了有20分鐘,楊紫總算是尿完了一夜 的積蓄,心中一陣舒暢,可是當楊紫問起薛薇那個可惡的東西是否取出來的時候, 薛薇的回答卻讓楊紫再一次跌倒了谷底。那個東西想要取出來恐怕相當不容易, 要麼開刀,要麼把尿道一點點擴大了日後再取出來。然而尿道作為一個常用器官, 切開了恐怕不好癒合,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都只能通過擴張來取出裡面的東西。而 通常自瀆的女生把東西卡在尿道里畢竟是塞進去的,所以不需要太大的擴張,可 是楊紫這個小棒子是先塞進去然後注入塑性液體固化擴大的,相當於鉚釘一樣固 定在了她的尿道中,想要通過擴張取出來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小事情。   可是事到如今無論楊紫還是薛薇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採取長期擴張的辦 法。薛薇在那個小棒露出端沿半徑方向穿過軸心,小心翼翼地鑽了一個孔,用醫 用塑料繩穿過,打了個死結然後把多餘的部分繞在楊紫的大腿上打了個結,對楊 紫說,「接下來我會把那個棒子切短,但是那樣的話會容易徹底滑入膀胱,到時 候再想取出來可就特別麻煩了,所以系上這個繩子來確保它不會滑入。」說完, 薛薇熟練的切掉了那個塑化細棒的外端,將切口打磨光滑,用酒精擦洗乾淨楊紫 的下體,然後給楊紫穿上了一個奇怪的內褲。這個內褲其實不能算是內褲,只能 算是禁尿的設備,就像通常的貞操帶一樣由一個主體塞子和周圍的四個皮帶組成, 先把塞子塞在尿道口,不過和金俊卿以前玩的那種尿道塞有所不同,金俊卿的那 個塞子是像游泳的耳塞似的外面有把,裡面也不短的那種,可是楊紫的這個卻不 能塞進去,只是一個巨大的橢圓體,緊緊的壓在尿道口上然後把外面的四條皮帶 子分別繞過腿彎後系在腰上,通過帶子將橢圓體緊緊壓在楊紫的尿道口上。這樣 就保證了裡面的尿液不會隨便的流出來。「那個裡面大外面細的小棒子像一個塞 子一樣,只不過是從里往外的塞子,通過細繩拉緊也可以阻止尿液流出,以後想 尿的時候就鬆開外面的塞子,把裡面那個塞子向里推一點,不過別推多了,徹底 掉進去就麻煩了,能尿出來就行了,每天多向外揪一揪那個棒子,慢慢的尿道長 大了就能揪出來了。」薛薇向楊紫叮囑道,楊紫眼睛淚汪汪的,似乎很是傷心, 薛薇將她從診斷台上扶下來,卻發現楊紫剛擦過的下體竟然一片狼藉,她竟然濕 了!   門外的金俊卿看到楊紫整理好裙子,被薛醫生送了出來,剛忙往一旁躲去, 可是誰想褪在膝蓋處的內褲卻絆住了她的腳步,她連滾帶爬的總算躲在了樓梯拐 彎處的陰暗中,這時候才想起插在尿道里的手指竟然還沒有拔出來。剛才看到楊 紫姐姐的尿道裡面被放進了那樣的東西,自己竟然莫名地興奮,竟然自慰了起來, 而且還不知不覺中插進了自己的尿道,實在是太淫亂了,金俊卿心中一陣懊悔可 是身體卻愈發舒暢起來。   楊紫從樓梯上去後,金俊卿卻見薛醫生向自己走來,心跳驟然加速,只聽薛 醫生說道:「別藏了,偷看了這麼久,我早就看到你了。」金俊卿只好從角落裡 出來,走到了薛薇的面前,薛薇接著說道:「不過你看到的這些可不能和別人亂 講,否則後果很嚴重,知道嗎?」金俊卿連連點頭,「大早晨的,你來這裡有什 麼事情嗎?」「那個,那個,你那天給我的消炎藥瓶被我塞進去取不出來了。」 金俊卿結巴了兩句,但是最終還是痛快的說了出來,因為在見識了薛醫生如此見 多識廣和神秘後也覺得沒有矜持的必要了。「哦,這樣啊。」薛醫生失望的說道, 她領著金俊卿進入她的辦公室,也就是剛才那個房間,然後給了金俊青一盒浣腸 劑,問道:「你是自己回去用還是我幫你弄出來?」金俊卿本想自己回去弄,可 是想起昨天自己弄了半夜也沒弄出來,只好小聲央求薛醫生再幫自己一次。薛醫 生也不含糊,說干就干,把金俊卿固定在了剛才楊紫坐的那個婦科診斷台上,濃 重的尿騷味傳來,顯然還沒有經過清理。   在薛醫生的操縱下,診斷台頭部的高度降低,將金俊卿的肛門呈現在薛薇的 跟前,薛薇熟練的剪開浣腸球的切口,把裡面的液體擠進金俊卿的肛門內,一口 氣灌了5個球,然後塞上了一個充氣肛塞,順手捏了兩下氣囊,這下小金的肛門 算是徹底堵死了。「等著吧。」薛醫生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出去了。留下金俊卿一 個人頭低屁股高的姿勢,感受著陣陣襲來的尿騷味,忍耐著小腹越來越強烈的便 意。不知過了多久,金俊卿實在憋不住了,決定放棄掙扎,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 了,屁股裡面的東西卻排不出來,原來是被薛薇用充氣肛塞堵上了,放鬆了下體 括約肌只使得尿道口張開,不成一束的尿液胡亂的流了出來,有的流到了金俊卿 腿上,有的沿著肚皮穿過乳溝竟然又爬上脖子,翻過下巴,流到了嘴唇,金俊卿 趕忙緊閉嘴巴,可是尿液竟然繼續上行流進了她的鼻孔里。正可謂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的尿液最終流回了自己的鼻子裡,真是體內體外循環連接在一起,資源有效 利用呀。正當金俊卿備受煎熬之時,薛醫生回來了,見到尿液橫流的金俊卿竟也 不怪,只是調皮地把金俊卿大肆嘲笑一番。把金俊卿倒過來的時候金俊卿臉都憋 紅了,薛薇用容器放在下面,釋放了金俊卿體內的髒東西,用鑷子在那一堆穢物 中找到了那個罪惡的藥瓶。「不吃就不吃吧,還塞在屁眼裡,真是暴殄天物!」 薛醫生說道,「為了懲罰你隨地大小便這一次就把你徹底洗個乾淨!」正當金俊 卿以為完事的時候薛醫生竟然再次把自己的頭部降低,隨後肛門內又有一股冰涼 的液體進入,經過刺激和沖刷的肛門愈發敏感,竟然馬上就要噴發,可是也只是 吐出了一小口,大量的液體勢不可擋的進入了金俊卿的體內。塞子緊隨其後,可 是出乎金俊卿的預料,竟然尿道也受到了襲擊,一個冰涼的物體滑入了自己的尿 道,然後就感覺小腹內充盈了起來,還有嘩啦啦地水聲,小腹有輕微的顫動,癢 癢的。最後隨著那個東西的拔出,金俊卿的尿道受到劇烈的刺激,忽然張開,就 要把裡面的東西噴出來的時候卻見薛薇眼疾手快的在上面填入一個小塞子,塞子 外面有個小氣囊,薛薇在小氣囊上捏了兩下,金俊卿的尿道就被徹底堵死了。   劉奕婷躲在廁所隔間內等到同學們都去上課了這才躡手躡腳回到了宿舍,端 上自己的臉盆和小籃子去到澡房清理了一下自己,昨夜的瘋狂隨著泛白的香波流 進了下水道,現在出現的將是嶄新的劉奕婷了!小丫頭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宿舍找 衣服換,突然發現肖碧茹竟然坐在床上,用一雙好奇的眼睛打探著自己,想必剛 才進來的時候她就聽到了,只不過自己沒有注意到罷了。「那個……」劉奕婷准 備打個幌子,可是肖碧茹卻搶先說道:「不要掩飾了,會男朋友去了吧!什麼情 況!如實招來!」劉奕婷這下驚呆了,原來自己還擔心姐妹發現昨夜的淫亂,可 是她卻已經為自己想好了理由,而且竟然如此天衣無縫!劉奕婷含羞賣乖道: 「少來了,你怎麼沒去上課呀。」這個時候肖碧茹卻拿出了一個讓劉奕婷吃驚的 東西——電動震旦!劉奕婷這才注意到肖碧茹是坐在金俊卿的床上,看來這個家 伙起疑心然後發現了自己和小金的秘密!「小金竟然有這種玩具,你知道嗎?」 肖碧茹的話讓劉奕婷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又猜錯了。於是她佯裝不知道的樣子,向 肖碧茹走過去,一邊問道:「什麼?」當劉奕婷湊近後她接著說道「哎呀,思春 期嘛,大家都有需要的嘛,不要偷窺人家的小秘密了。」言畢從肖碧茹手中奪過 那個淫具塞在了金俊卿的枕頭下面,不理會肖碧茹那淫蕩的眼神,拉上她就去上 課。二人來到教室,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前門溜到王寶寶那裡,王寶寶趕快讓開, 讓二人進到了座位上,劉奕婷進去後,王寶寶只覺得吸入了一口香噴噴的氣味, 剎那間神清氣爽。王寶寶滿懷關心的向劉奕婷詢問了情況,劉奕婷搪塞說睡過了, 聞聽金俊卿也沒來得時候不禁十分好奇,不過也不知謊言該從何撒起,只好說金 俊卿昨晚上出去了沒有回來。   金俊卿從薛醫生那裡出來已經10點多鐘,經過一番浣洗,腸道徹徹底底地 輕鬆,不禁神清氣爽,而且還和薛醫生討了一個充氣的尿道塞子,比自己以前那 個好用多了,漲漲地刺激,還不用擔心劃傷尿道。   經過兩個小時的煎熬眾人終於等到了下課,楊紫和金俊卿相繼在下課前趕到 了教室,應付了那萬惡的點名。下課之後,大伙兒歡顏笑語地走向食堂買好吃的, 蒜苔炒肉總是充滿了蒜苔,冬瓜雞蛋則從來不見雞蛋的蹤影。在食堂的一個餐桌 上,肖碧茹展開了她的逼問,金俊卿面紅耳赤的不知道該怎樣辯解,可是從閨蜜 的那陰險的笑臉中已經明白自己是無可辯解的。當金俊卿以為尷尬即將過去的時 候,肖碧茹竟然小聲對她說她發現了她枕頭下面的小玩具!這下子金俊卿的臉徹 底地沸騰了,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當大部分人在課堂上度日如年的時候,卻有人懷念起了上課時的美好時光。 她的名字叫沈凝,她不再需要去上課,因為無論去不去上課根本不會影響她的成 績,她甚至不需要去考試就可就通過畢業。她的朋友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嫉妒到 死,可是誰又知道沈凝的心中卻是別樣的酸澀呢?現在的她不是不用去上課,而 是不能去上課了,許多東西,只有當它失去的時候我們才覺得寶貴,才想去珍惜, 殊不知為時晚矣。   「別這樣」沈凝扭動著身軀,想要躲開那夾在自己大腿間,給自己帶來陣陣 快感的手指,「好多人呢。」「怕什麼,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暴露了,況且這裡 又沒有什麼熟人。」黃澄波說著,挑逗沈凝的手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他湊近 沈凝的臉龐,在她的下巴上舔了幾下,然後把舌頭伸進了迎合他而張開的小嘴中, 兩個人的舌頭摩擦著,嘴裡的氣息來回流淌,沈凝把嘴裡的口水咽了下去,輕哼 了一聲,竟然閉上雙眼不住的顫抖著。「這麼快就高潮啦,看來你無限淫蕩啊。」 黃澄波調侃道,可是沈凝癱軟在他的懷裡,絲毫沒有反駁的力氣。   「來,乾了這杯清酒咱們去吃午飯。」黃澄波將一杯清酒遞到沈凝手中,沈 凝掙扎著從他的身上起來,跪在地上,端著杯子的手扭到背後,頭伏在地上,屁 股高高翹起,用空著的那隻手撩起裙子,只見兩瓣白嫩圓潤的屁股展現出來,不 過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見她的手指插進了肛門,然 後用力的向背部拉動肛門,竟然拉開一個小口,奇怪的是從那個小口裡竟然湧出 了一點液體,只見沈凝放鬆腹部,竟然把即將溢出的液體又吸了回去,變成了一 個三角形的開口,她熟練的把手中的清酒倒進了那個小孔中,雖然她面朝地板, 卻一滴也沒有漏出來,可見她已經重複這個過程很多次了。她很快拔出肛門中的 手指,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把手中的空杯子交給黃澄波。「果然好酒量,咱們 走。」黃澄波把酒杯還給服務生後,領著沈凝走出了酒吧。只見沈凝下腹微微腫 脹,仿佛懷孕了一般,走起路來大腿緊緊夾著,仿佛一個淑女一般,可是她的臉 上卻滿是痛苦,使人想到病中的西施。   沈凝跟在黃澄波身後鑽進了一輛普通的黑色現代轎車,這輛車的外形是那樣 的普通,那樣的不引人注意,可是誰又知道這車內的風光可是世間罕有啊。沈凝 的裙子被掀起在腰際,乳房也從領口鑽了出來,黃澄波的一隻手正在揉捏著那團 誘人的白肉,兩個人的嘴吸啜在一起,舌頭摩擦著,淫靡的水生不絕於耳。開車 的司機竟然也是一個妙齡少女,不過和沈凝不同,她的衣著十分端莊。黃澄波把 手指插進沈凝的陰道攪動,攪得沈凝腸道裡面的液體受到刺激,幾乎要噴發出來, 可是沈凝竟然堅強的忍住了,她的屁眼緊緊的夾在一起,並不住地收縮,黃澄波 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從陰道里拔出,在沈凝的肛門外沿打轉,沈凝不住地哼哼。撩 撥了一會兒,黃澄波的手指再一次回到了陰道,不過這一次並沒有深入,而是在 小豆豆的下端找到了一個精緻的小口,竟然緩緩地插了進去,沈凝傳來更激烈的 呻吟。   黃澄波並沒有帶沈凝去傳統意義上的餐廳,也沒有去什麼高檔的用餐場所, 而是來到了學校,就像普通的外來車輛一樣在站卡上作了登記後,轎車開入了地 下停車場。轎車停穩後,從車上下來三個人,黃澄波、沈凝還有那個女司機。他 們徑直走向了一個陰暗的角落,黃澄波按動手中的遙控器,打開了一扇門,沈凝 在女司機的攙扶下跟在黃澄波後面進入了那個暗門。像往常一樣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黑暗中卻意外地有一雙眼睛好奇地打探著這神奇的一切。這雙眼睛的主人卻 是劉奕婷,她和小金還有小肖吃完午飯後想起昨天把衣服藏在停車場,最後由於 經歷了太多奇怪的事情而忘記了拿自己的胸罩,今天回來取,卻沒想當發現這冷 清的車庫中竟然有這麼多的暗門,而且還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如此的熱鬧。「它 們都是做什麼的呢?」劉奕婷不禁好奇,不過經過昨晚的瘋狂她再也沒有勇氣隨 便闖進一個自己不了解的密室了。   黃澄波待沈凝進入房間後,就把沈凝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二人來到一個奇 特的桌子面前坐下,有一排裸女不知等了多久,看到他們在桌前坐下,趕快走了 過來,他們依次爬上桌子,把肛門對準黃澄波,自己的雙手繞到背後扒開屁股, 露出自己的肛門,只見其中一個女孩張開的肛門中竟然擠出一條鮮美的蝦仁,黃 澄波把嘴湊過去一口吃下,剩下的幾個女還卻有一個騎在了沈凝的臉上,她把她 的陰部貼在沈凝的嘴巴上,沈凝的喉嚨蠕動著,吞咽著,似乎飲下了大量的液體。 在喝下那些液體的同時,沈凝一邊用手指塞著自己的肛門,防止裡面的東西流出 來,煞是辛苦。和她相比,黃澄波則吃的很悠閒,時而吃一口這邊肛門裡的蝦仁, 抑或吃一吃那個陰戶裡面的水果,偶爾還會喝一口女奴尿道里的橙汁,總而言之 他的餐具似乎全部都是女體。那些女孩子門也不輕鬆,她們的身體里被放入了大 量的食物,那個提供水果的更加難受,只見她的陰道中挖出的水果都不是球星的, 而是有稜角的,那些稜角雖然算不得鋒利,可是緊緊包裹在陰道的嫩肉中,對女 孩的刺激還是不小的。   差不多吃飽的時候,黃澄波決定喝一點小酒,在他的示意下,沈凝終於得以 解放,她可以把肛門裡的液體排出來了,只見那些清酒流入透明的杯子中,無論 怎樣觀察,還是原先那樣清澈,沒有一絲渾濁,也沒有泛起泡沫,實在是神奇, 難道沈凝的腸道不進行消化麼,怎麼會沒有一點雜質呢?   排完清酒後沈凝的肚子暫時縮了回去,細小的腰肢體現了她完美的身材,可 是她卻不能休息,她接過裸女遞過來的一個很長的橡膠陽具,這個橡膠陽具表面 光滑,身體十分柔軟,卻有著將近兩米的長度,甚至比好幾個女同用的雙頭龍連 在一起都要長很多,沈凝把那個長的橡膠棒塞進了自己的肛門,然後一截一截地 挺進,那有著驚人長度的淫具被沈凝從肛門完全吞了進去,她的腸道再次充盈, 這一次,不是代謝物,也不是灌入的液體,而是實實在在的不可消化的橡膠實物。   「不用吃飯的感覺如何呀,我的小美人?」酒足飯飽的黃澄波幸災樂禍的看 著沈凝,沈凝嗲聲答到:「多謝主人關懷,小凝才過上了這樣幸福的生活。」可 是沈凝嬌柔的聲音里卻飽含著無奈與惆悵,不過黃澄波似乎並不在意,他揪弄著 站在他身邊的女奴的乳頭,那個女奴的乳房十分飽滿,他每揪動一次,就會噴出 一股乳白色的液體,乳房並不住的顫動。那個女奴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卻不發 出聲音,默默地忍受著,黃澄波說道:「這就是昨天選出來的女奴嗎?」「是的, 黃少。為了調教這個傢伙,我都把發情的金俊卿一個人仍在賓館了。」「你還是 一如既往的有效率,這麼快就能讓她這麼聽話,而且還分泌出乳汁來。」「還不 是多虧黃少的提攜嘛。」兩個淫男放肆地討論著關於這個女孩事情,同時腦子裡 還不停地琢磨,用什麼樣的方法來玩弄這個新來的奴隸。   「這個女孩在昨晚的龜兔遊戲中不斷的失禁,肛門到最後都關不上了,灌進 去就噴出來了,為了讓她長教訓就直接對她的乳房進行了催乳,我和她說如果她 不聽話就把她的陰道和尿道都鎖起來。」胡岩向黃澄波報告道。   聽了胡岩的話,黃澄波在何貝貝的乳頭上猛地啜了一口,一股濃郁的乳香在 嘴裡迴蕩,他看了胡岩一眼,「這人初乳就是好喝哈!」兩個壞蛋會心的笑了。   「小凝?」黃澄波突然想到一個點子,「給你個任務吧。」沈凝一臉奇怪地 望著黃澄波,黃澄波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方式和她說過話。   只見黃澄波接著說道:「胡岩調教的這個小女奴給你嘗個鮮吧,選個地方你 練練手?」「主人,小凝下不了手。」沈凝哀求到,可是黃澄波想好的事情從來 容不得別人反悔,「那就徹底弄壞她一件,完不成任務就轉移到你身上。」沈凝 不再爭辯,低下頭默不作聲。「說吧,你喜歡哪裡?」「就玩奴隸的尿道吧。」 那個奴隸搶在沈凝之前說道。黃澄波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了?」「我喜歡尿道。」沈凝說道,她也知道這樣的話那個女奴不會過得太慘。 「你別被這小妖精蠱惑了,你要是下不了狠心她會更痛苦。」黃澄波對沈凝說。 沈凝向那個女奴隸投去一雙同情的目光,可是自己卻也毫無辦法。她們的命運都 牢牢掌握在這兩個邪惡的男人手中。   金俊卿回到宿舍後就被肖碧茹按倒在了床上,肖碧茹貼近她的臉龐,柔聲說 道:「小金金,其實開學的時候一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每次你去上課我就鑽進 你被窩裡面嗅著你的氣息手淫,直到發現了你的小玩具,我終於知道你也是一個 小淫女,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你玩玩具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我的味道呀?」金 俊卿被肖碧茹壓得喘不過氣來,只感到胸前兩對肉球相互擠壓弄的自己呼吸急促 起來,反正平常也沒和劉奕婷少做,很快就來了感覺,兩個人的嘴巴不知道什麼 時候開始粘到了一起,相互喂著口水,李雁是肖碧茹的死黨,二人平常就一起親 昵,看到肖碧茹竟然旁若無人的和金俊卿在一起親熱,也不甘寂寞,脫掉外套加 入了進來,三隻嘴巴湊在一起,舌頭相互摩擦挑逗,肖碧茹的雙手揉搓著金俊卿 的乳房,李雁則用手指扣刮著二人的臀縫。李雁的手指透過外套抵在金俊卿的肛 門上,不想輕輕一用力竟然捅了進去,金俊卿發出一陣哼哼。原來金俊卿的肛門 經過薛醫生那裡的浣洗,柔軟非常,裡面又濕又滑,李雁感到十分神奇,金俊卿 的肛門竟然不用前戲就可以插進去,她的手指隔著金俊卿的小內褲在金俊卿的肛 門內攪動起來,粗糙的布料和柔嫩的肛肉似的金俊卿不斷的扭動,不一會兒她們 三個就變得大漢淋漓。與金俊卿相比,肖碧茹的臀縫摸起來就好像連在一起一樣, 李雁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於是調侃道:「肖碧茹,你是不是沒屁眼呀!」「你 才沒屁眼呢!」肖碧茹反駁道,同時從金俊卿身上爬起來,解下自己的褲子,然 後對歪在一旁的李雁說道:「讓你看看姐姐的屁眼。」然後她就脫掉了內褲,朝 著李雁的胸部蹲了下去,肖碧茹的兩瓣臀肉和李雁的兩團胸肉擠在一起,肖碧茹 伏下頭部,她和李雁就成了69式,她一邊隔著內褲搓著李雁的陰部,一邊褪掉 了金俊卿的內褲。   脫掉金俊卿的內褲後,肖碧茹瞪大了眼睛,因為她見到了一個她從沒有見過 的東西,一個細小的突起從金俊卿的陰蒂下面伸了出來,仿佛增大號的陰蒂,從 位置看來那裡應該是尿道。她好奇地捏了一下,這一捏可了不得,原本已經撐到 極限的尿道再一次擴張,金俊卿不禁叫出聲來。金俊卿趕忙伸手來擋,可是肖碧 茹哪裡會放過她,肖碧茹再一次狠狠的捏動那個氣囊,金俊卿發出一聲悽厲的長 叫,仿佛夜半殺人慘案一般的嚎叫。可是金俊卿天生聲音誘人,再慘烈的叫聲也 只會激起人們虐待的慾望,肖碧茹從哀求的金俊卿那裡知道了那是充氣尿道塞, 不禁好奇金俊卿的尿道怎麼可以塞進東西,於是她捏住氣囊放了氣,把那個尿道 塞拔了出來。   睡了一個上午,陳濤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去食堂吃飯,路過女生宿舍樓 的時候好像聽到裡面傳來大聲的呻吟,不禁駐足聆聽,同時掃視著聲音來源方向 的窗戶,可是卻有什麼也聽不見了。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一定是A片看 太多,幻聽了。」   從停車場出來,劉奕婷小跑著回到了宿舍,當她打開宿舍門的時候,看到里 面的景象,她驚呆了!   劉奕婷推開房門,一陣淫聲浪語傳入耳際,循聲望去,只見金俊卿的床上有 三個赤條條的身體扭在一起。她進來後迅速的把門關上,以免外人看到這淫亂的 場景。「劉姐回來啦」肖碧茹抬起頭望著迎面走來的劉奕婷,玩弄小金和李雁的 手卻沒有停下。劉奕婷幾次張開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把嘴邊的話咽了回 去。   只見肖碧如的手指在金俊卿的陰部攪動,卻沒有前後抽插,劉奕婷湊上去仔 細查看,發現肖碧茹的食指竟然插在金俊卿的尿道中。「那裡我都沒有摸過,倒 讓你占了先機啦!」劉奕婷憤憤地和肖碧如說,肖碧茹只是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 著劉奕婷,嘴角向上揚起,眉頭皺在一起,忽然開後叫道:「啊~ 啊!去了!」   劉奕婷表示很無語,這三個傢伙捅破了相互之間的那層矜持的窗戶紙後再也 沒有什麼忌憚了,以後這宿舍恐怕不會有消停的時候了。既然大家都已經坦誠相 見,自己也沒有什麼矜持的必要,想到這裡,劉奕婷脫掉外套和鞋子,只穿著一 個卡哇伊的小內褲參與到三人的淫樂中來。   四個人糾纏在金俊卿的小鐵床上,鐵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來抱怨沉重的負 擔,可是她們淫興正高,哪裡會理會鐵床的抱怨,這個時候一直被壓在下面的李 雁說話了,「姐姐們,壓死我了,咱們換個姿勢吧。」劉奕婷也發現自己始終找 不到合適的切入位置,於是從他們身上挪開,肖碧如拔出插在金俊卿尿道中的手 指想讓金俊卿起來,可是這個時候金俊卿再也關不上尿道,大量的尿液兇猛地噴 射出來,竟然尿了一米多高,這些尿液在空中分散開來又濺落在其他三個人的身 上。「操,臭死了。」李雁罵道,宿舍裡面就數金俊卿最讓自己討厭了,現在她 竟然尿到了自己身上,可是已經尿上來了,索性以牙還牙,只見她騎在金俊卿臉 上說道:「這可不怪我,你先尿的!」說罷就對著金俊卿的臉尿了出來,可能是 第一次在女生臉上尿尿,尿液竟然不是很流暢,有一下沒一下的,這可苦了金俊 卿,尿液時而噴在她眼睛上,時而噴進她鼻孔里,不過她緊閉嘴唇也算是倖免了 喝尿的災難。劉奕婷很是無語,尿騷味很快傳遍了整個宿舍,今天恐怕不能讓外 人進來了,只見李雁尿完後從金俊卿身上起來說道:「本來說玩個新鮮的呢,可 是讓金俊卿這泡尿給毀了。」   三個人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接著說道:「咱們仨得好好給金俊卿來一個教訓。」   「有道理!」肖碧茹不等劉奕婷表態就力挺李雁,金俊卿就這樣成為了別人 案板上的魚肉。   她們把金俊卿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蹲在陽台和宿舍的隔牆上,高度正好供三 個人狎玩,可是這裡離窗戶那麼近,如果對面架個望遠鏡的話可就走光光了。肖 碧如爬到上鋪床上,正好可以玩弄金俊卿的頭,而劉奕婷和李雁則在下面玩弄金 俊卿的下體。李雁從文具袋裡找出一個最粗的中性筆,用口水濡濕筆桿,插入了 金俊卿久經折騰的尿道。又把飯盆里的調羹拿出來抵在金俊卿的陰道上,想要塞 進去,可是調羹畢竟太寬了,無法塞入金俊卿少不更事的陰道。她嘗試半天沒能 達到目標,卻見劉奕婷又拿來一個調羹,還從自己手中接過那把調羹,把兩個調 羹的勺柄插入了金俊卿的陰道,然後用手捏住露在外面的勺子向兩面撐開,金俊 卿的陰道豁然洞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出現在劉奕婷和李雁的面前。   「好漂亮!」李雁不禁感嘆道,想想自己那又黑又皺的陰唇,再看看金俊卿 的陰道,內心按捺不住的抱怨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自己從來沒有和男人做過 可是下面卻那麼醜陋,仿佛接客萬千的妓女一樣,想到這裡,她把報復社會的憤 怒發泄在了金俊卿的身上。她從床上找到自己的內褲,從劉奕婷撐開的縫隙中塞 了進去,金俊卿含含糊糊的發出一些聲音,小屁眼一縮一縮的抽動。劉奕婷見狀, 把手指插入了金俊卿的肛門,經過長時間的狎玩,金俊卿的肛門柔軟而溫熱,感 受那奇特的吮吸感,劉奕婷有節奏的抽動。李雁這時拔出了那倆用來撐開金俊卿 陰道的調羹,用勺柄夾住金俊卿從包皮下鑽出來的小肉豆。金俊卿受到強烈的刺 激,渾身顫抖,險些從隔牆上掉下來,發出細而高的尖叫,她的尿道括約肌應聲 鬆弛,不過由於剛才排過尿的關係,再加上尿道還插著一桿中性筆,竟然沒有尿 液流出來。   陳濤在食堂轉悠了一圈,始終無法拿定主意,自從來到大學後,吃什麼是每 天中午必做的選擇題,雖然食堂的菜種多樣,可是自己總是不知道該吃什麼。不 知不覺中陳濤來到了三層,那裡是點菜現炒的地方,陳濤最終決定和昨天一樣來 一份苦瓜牛肉,當他點完菜刷卡的時候,一個俊美的臉龐進入了他的視線。   是昨天那個女孩!自己還捏了人家胸部的那個!想到這裡陳濤的臉唰的一下 就紅了,薛薇發現有人盯著自己,也認出了這個昨天占了自己便宜的流氓,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潑辣的自己竟然沒能夠當眾指責這個長相一般的男孩。不知該 說些什麼,薛薇的臉竟也慢慢紅了。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望著,沒有人率先說話, 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覺得手心充滿了手汗,心跳開始變得不均勻。「木須肉 好了!」賣飯的大媽喊道,驚醒對望中的兩人,薛薇走到窗口前端起自己的蓋飯, 轉身走開,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有回頭望去的衝動,可是她終究沒有那麼做, 將飯放在桌子上後,她用冰涼的雙手貼著滾燙的臉頰,竟然害羞了起來。陳濤則 毫無涵養的肆無忌憚地望著薛薇端著她的飯離去,一路目送她坐下,心想:「這 個女孩真漂亮呀!比昨天更漂亮了。」   陳濤沒感在薛薇的正面坐下來,他在她的背後找到一個座位,遠遠的望著她, 薛薇不時地抬起頭來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不過她似乎沒有找到她要找的東西,失 落地低下頭吃飯,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與陳濤的目光再次交織在一起,她唰的轉 過身去,頭伏在餐盤上不再抬起頭來。陳濤悠悠地品著自己的苦瓜牛肉,可是望 著前方的美人,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嘴裡的肉也變得香甜。   兩個人吃了好久,在食堂打烊的時候戀戀不捨地從裡面走了出來,薛薇在樓 梯口看了陳濤一眼,飛快地奔下樓去,陳濤也沒有去追,他似乎感覺到那個女孩 對自己有一點意思,胸腔里的心臟仿佛草原脫韁的野馬一樣,橫衝直撞,已經無 法收住腳步。陳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宿舍的,他心不在焉地開了幾盤Dot a,卻不再像往日那樣得到快樂,他關掉電腦想在床上睡會兒,可是翻來覆去怎 麼也睡不著,他感到內心莫名地悸動,心思在一個自己摸不到的地方來回震盪。   他從床上爬起來,湊到正在刷貓撲的徐水華旁邊,低聲問道:「你認識昨天 咱們吃完飯出樓梯時候撞到的那個女孩嗎?」「哪個?你摸到的那個?」「嗯」 陳濤突然發現徐水華的智商瞬間暴漲,竟然一次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可是徐水華 接下來的一番話又讓自己的心頭瓦涼哇涼的。徐水華說:「我勸你還是別打那女 孩的主意,那女孩叫薛薇,似乎和黃少走得很近呢。」徐水華口中的黃少就是黃 澄波,校內無人不知的惡棍,仗著家庭的勢力橫行校里,幾乎沒有人敢正面頂撞 他。陳濤糾結了起來,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他的彈簧椅上,內心卻做著激烈的掙扎, 呆了一個多鐘頭,他轉動了下僵了的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他想明白一個問題, 自己已經愛上薛薇了,不管追求她有多麼艱難,絕不可以讓自己的愛情計劃被扼 殺在搖籃中。   平日裡窩窩囊囊的徐水華竟然有薛薇的電話,這是陳濤沒有想到的,他緊盯 著手機的螢幕,卻不知道該如何打開這段微妙的姻緣。糾結了一下午,4點多鐘 的時候陳濤接到了高保辰的電話,高保辰是陳濤的密友,在X航讀飛行員,他每 周都會來找陳濤玩,也只有高保辰來的時候,陳濤才會從電腦的束縛下解脫下來。 二人一貫的活動是游泳和撞球,活動完後找個地兒美美的吃上一頓,陳濤一直覺 得從某種意義上講,高保辰算是一個真正的朋友,而不是簡單的玩伴或者社交關 系。   見到高保辰後,他想他傾訴了自己內心的苦悶,希望得到他的建議,高保辰 直起壯碩的身軀,拍了拍胸脯說道:「這多簡單啊,你就給薛薇打電話,說你請 他吃飯。」高保辰的目光傳遞給陳濤無盡的自信,接著說道:「要是那個黃什麼 波找你麻煩我幫你解決。」陳濤知道在黃澄波集團面前,保辰根本起不到任何作 用,可是保辰的話卻給了自己極大的勇氣,古語有云:「夫戰,勇氣也!」。高 保辰帶給自己的正是此時自己最需要的東西——勇氣。   「你們那個發動機做的怎麼樣了?」陳濤問道,高保辰用手抓住岸邊喘了口 氣說:「那都啥時候的事情了,我們現在做飛機裝配呢。」「就是開始組裝飛機 了唄?」「嗯,飛機裝配。」「和組裝四驅賽車差不多吧」「那哪兒跟哪兒呀」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游泳館裡的人越來越少了。陳濤注意到,游泳池的 另一邊有一對男女依偎在角落裡,於是他也向著那邊游去,期盼著看到一些驚艷 的場景,不過自己近視的眼睛實在是太不給力了。   戴上泳帽和泳鏡後大多數人是不會被認出來的,就像角落裡面的那對男女, 雖然陳濤多次靠近他們,卻始終沒能認出來那倆竟然是胡岩和金俊卿,他只是帶 著深深的沒有看到激情片段的遺憾和高保辰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游泳館。 (9)(危險調教)   當金俊卿在宿舍被三個室友狎玩的高潮連連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她們起 先不想去接,可是這來電話的人實在是執著,李雁只好把金俊卿的電話遞到她的 手裡,只聽電話那邊傳來胡岩溫柔的聲音:" 金寶貝,睡醒了麼?" 金俊卿趕忙 忍住身體的扭動,穩住聲音答道:" 剛剛醒來呢。""不會是被我吵醒的吧,實在 是罪過罪過。" 胡岩表達著歉意。" 沒關係了啦" 說到此處,金俊卿用手按住電 話的話筒大口地喘著氣,因為劉奕婷插在自己肛門中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自己馬 上就要高潮了。她斷斷續續的答應了下午的約會,也算是在這無盡的淫靡中找到 了一個解脫的方法。雖然三個人意猶未盡,可是終究不打算耽誤小金的愛情,她 們看著金俊卿在高潮中發出的答應聲,不禁捂嘴偷笑,因為金俊卿的樣子實在是 太可愛了。只見她蹲在陽台的隔牆上,重心集中在一邊的腿上,肩膀斜靠著床架, 頭微微上揚,全身不住的抖動,同時發出銷魂而綿長的" 嗯~",電話的那頭胡岩 聽的骨頭都酥了。   她們簡單收拾了宿舍,打開窗戶換氣,金俊卿和劉奕婷一塊去澡房洗澡,沖 完身上的泡沫,金俊卿發現自己陰道中的那條內褲竟然緊緊地粘在了陰道壁上, 無法拔出來,只好尋求劉奕婷的幫助,劉奕婷蹲在金俊卿的胯下研究了半天,發 現金俊卿洗完澡後陰道收緊,想要取出這條內褲還真不容易,她冥思細想,覺得 要想取出這條內褲就必須再次撐開金俊卿的陰道,而手頭又沒有合適的工具,只 發現旁邊有一條用來沖洗澡房的管子,於是她對金俊卿說道:" 有了!你躺在地 上讓陰道垂直朝上,然後我幫你取出來。" 金俊卿和劉奕婷恩愛了這麼久,已經 習慣了聽從劉奕婷的命令,於是她躺在澡堂地板上,殘留的沐浴露弄得地板滑滑 的,當她抱起自己的大腿,把陰道朝天后,劉奕婷在她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她竟 然原地打了個轉圈,逗得劉奕婷哈哈大笑。緊接著,劉奕婷把水管打開,把軟管 對準金俊卿的陰道,待水流穩定後,將管口緊緊地抵在金俊卿陰唇上面,水流透 過陰道中的內褲流入陰道中,內褲也因吸水而膨脹,接著劉奕婷挪開管子,把洗 發露塗在手上開始壓入金俊卿被內褲撐開的陰道,順利的揪出了中間的那部分內 褲,可是粘在陰道壁上的那部分還是太緊了,劉奕婷只好把洗髮露的尖嘴從金俊 卿陰道中那內褲的縫隙中插進去,用手抵住瓶子的下面壓了兩下,然後用手指在 內褲的縫隙里攪動,終於化解了內褲和陰道壁的粘結,把內褲從金俊卿陰道中掏 了出來,金俊卿鬆了一口氣,隨後進來的肖碧茹和李雁看到如此精彩的畫面連連 叫好,而李雁更是上去又推著金俊卿在地上轉了一圈後才把她放過。可是金俊卿 卻感到陰道傳來強烈的刺痛,原來洗髮露含有一定的刺激性,直接接觸陰道粘膜 會有刺痛,於是金俊卿拿起那根軟管清洗自己的陰道,隨著涼水的刺激,金俊卿 的陰道變得更加緊緻了。   當金俊卿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籃球場邊時,胡岩早已經等候在那裡,只見金 俊卿那軟軟的身軀在微風中搖曳,仿佛一推就倒一般,胡岩迎上去給了金俊卿一 個溫柔的擁抱。胡岩也仿佛看穿了金俊卿的疲憊,竟然提議去游泳館泡澡,金俊 卿現在無論身體還是大腦都輕飄飄的,哪裡還有主意,胡岩說去哪裡,她就跟著 去哪裡,她和胡岩在游泳池邊上聊天,而胡岩也十分本分,竟然沒有對自己做出 親昵的行為,這倒是出乎金俊卿預料之外,因為就在昨夜,二人緊抱在一起激情, 到了今天能夠見到自己的女人而恪守禮儀的男人世間罕有,難道這種稀世好男人 被自己遇到了?金俊卿心中一陣竊喜。在游泳池裡和胡岩一起漫無邊際地聊天讓 金俊卿感到很幸福,溫暖的水流流過身軀,按摩那酸疼的肌肉,驅散了中午的瘋 狂所帶來的疲憊,但是敏銳的她很快發現,泳池裡面有兩個討厭的傢伙,不時的 游到她們這邊來,打攪她與胡岩的美好時光,實在是討厭死了。不過她如果認出 那是陳濤的話又會是怎樣的情景呢?然而,就像陳濤無法認出他們倆一樣,他們 倆也沒有認出陳濤。   陳濤來回遊了多次,始終沒有窺得任何火爆場景,悻悻地離去,空曠的游泳 館只剩下金俊卿和胡岩,金俊卿輕輕地喊了下胡岩的名字,胡岩轉過頭來,她便 將口印了上去和胡岩吻在了一起。與略微清涼的池水相比,胡岩火熱的唇就像冬 天裡的火爐,帶給自己溫暖。   陳濤送走高保辰後回到宿舍,決定進行對薛薇的追求。他來到樓梯間,撥通 了那個從徐水華處得來的電話號碼,幾聲嘟嘟後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陳濤霎時 間心跳加速,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喂?誰呀?不說話我掛了啊?""別,別。 咱們見過,今天中午吃飯時候再次碰到你感覺挺有緣分,想和你交個朋友。""你 誰呀?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認識一下不就認識了嘛!" 陳濤調皮地說,電話那 邊卻傳來掛斷的嘟嘟聲。長期沉迷於Dota中的陳濤果然沒有泡妞的口舌,這 電話打的,跟騷擾電話似的。陳濤徘徊了一會兒,回到宿舍後鬱悶非常,又非常 後悔沒有好好研究研究該如何去打這個電話,實在是太衝動了。思來想去,決定 再給薛薇發條簡訊,信中寫道:" 前日出樓梯口時不慎於你想撞,今日中午又與 你相遇,你已深深進入我心裡,給我個機會吧~ 我叫陳濤。" 薛薇躺在床上,懶 洋洋地拿起手機,看到這個毫無新意的信息不禁有一點失落,以往收到這樣的短 信總是一笑置之,可是這一次,心中卻有一種麻麻的感覺,陳濤的形象一下子浮 現在自己的腦海,薛薇惆悵了。   胡岩帶金俊卿從游泳館出來,又帶她去一品粥堂喝粥,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 的互相喂著,看得周圍的大媽都受不了了,紛紛結帳離去。淡紅色的燈光,美滋 滋的皮蛋粥,兩個人誰也不願意打破這難得的浪漫,就誰也不說話,只是相互望 著,那種感覺,仿佛宇宙凝固,時間倒流。   當這個世界上有溫馨事情發生的時候,就一定有慘絕人寰的事情也在發生。 黃澄波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看著站在旁邊的沈凝生疏的對那些侍女下達命令。 沈凝換上了一身紅色的皮內衣,乳頭從乳罩中見的空洞裡鑽了出來,那個內褲也 沒有擋住她的陰部,那裡有一個性感的開口,就像開襠褲似的,不過要精緻的多, 一條銀白色的鏈子兩頭夾在她的乳頭上,中間緩緩地垂下,正中間的位置有個鈴 鐺,隨著沈凝的身體的扭動而發出零零碎碎的聲音。沈凝的陰道和肛門並沒有閒 著,兩個電動陽具填充其中,不住的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在沈凝的指揮下, 何貝貝被吊了起來,她的雙手背在背後,和兩個腳丫子一塊綁在那個吊著她的鉤 子上,沈凝把一個塞口球給何貝貝戴上,侍女們把何貝貝調整到一個方便的高度, 沈凝用手沾了些潤滑劑,在何貝貝的肛門上塗抹均勻,一用力就突破了肛肌的抵 抗,插入了直腸內,她轉動手指,把潤滑劑塗抹在腸壁上,然後拔出手指又往裡 送了些潤滑劑,然後接過女侍者遞過來的浣腸嘴,插進了何貝貝的肛門,何貝貝 的口水滴滴噠噠的從那個口球的窟窿里流出來,黏黏的拉成一條細絲垂到地上, 隨著浣腸器的插入,她發出嗚嗚的叫聲。揉捏了幾下何貝貝垂在下面的的乳房, 沈凝用手擰動了控制器上的第一個旋鈕,可是殘留在手上的潤滑液竟然使自己擰 不動那個開關,於是她在何貝貝的身體上來回抹乾,然後緊緊捏住那個旋鈕,猛 地一用力,終於擰開了,這個時候何貝貝激烈的掙扎著,同時不住的喊叫,不過 由於口球的緣故,也只發出一陣嗚嗚聲。沈凝不知道為什麼何貝貝會有如此激烈 的反應,抬頭看到容器中的液體竟然也沒有流下,這才仔細查看自己手中的閥門, 竟然還有第二個旋鈕,於是她接著擰動了第二個旋鈕,容器里的液體隨著閥門的 擰開開始緩緩地流下,本已漸漸平息的何貝貝再次發出嗚聲。自己第一次擰開的 旋鈕是幹什麼的呢?沈凝滿懷疑問的回頭望向黃澄波,但是黃澄波卻只是在那裡 笑,他不打算告訴沈凝答案,沈凝只能自己去找。隨著時間的推移,整整兩升水 被灌進何貝貝的身體,沈凝關閉了閥門,因為再灌下去可能就要出人命了,只見 何貝貝的腹部像皮球一樣膨脹起來,肚皮圓鼓鼓的,似乎還變得有一點透明,連 肚臍也突出來了,沈凝好奇地在何貝貝的肚皮上撫摸著,隨著何貝貝的掙扎,吊 著她的鐵鏈嘩啦啦的作響,沈凝在何貝貝的肚皮上輕輕叩了兩下,傳來奇特的聲 音,咚咚的,好像敲鼓一樣,很是有趣。這卻苦了何貝貝,她甚至沒有力氣去發 出呻吟了,只能張大鼻孔不住地喘氣,面色難看極了。   沈凝很好奇為什麼何貝貝可以忍這麼久,聽說她在昨天晚上的遊戲里就是因 為憋不住浣腸液才被不停地灌注,導致沒有按時完成比賽的,她的肛門控制力怎 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難道胡岩一夜之間就可以把她變成超級性奴嗎?   " 挺能憋的嘛," 沈凝一邊抓住從何貝貝肛門裡伸出來的管子搖動著,一邊 諷刺道:" 我還體諒你是個新人,怕你受不了,原來你早就訓練過呀!昨天你是 故意拉了一舞台的吧!" 原本善良的沈凝久經薰陶,偶爾也會變態降臨,成為不 折不扣的調教師,這不她已經完全拋開了開始時候的矜持,開始成為黃澄波變態 的代言人。可是何貝貝是有苦說不出呀,她只是斷斷續續地哼哼,完全沒辦法和 沈凝求饒。沈凝猛地一用力打算把管子揪出來,可是管子緊緊地鎖在肛門內,在 沈凝的拉動下,何貝貝盪起了鞦韆,她的呻吟更悽慘了。   沈凝一下子明白了,沒有人可以將肛門夾得這麼緊,就算吃了藥都不行,痙 攣了也不行,所以一定是有什麼機構把管子卡在裡面了,經過一番分析她想到了 她之前擰動的那個旋鈕,於是她嘗試性地把它反向扭動,預料中的情景出現了, 何貝貝的肛門開始噴出水柱,隨著旋鈕打打開水柱越來越粗,然後管子也從何貝 貝的肛門裡滑了出來。管子果然是卡在裡面了,而這個旋鈕就是那個玄機。沈凝 回頭望了望黃澄波,只見他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過一旁的女奴端來的一杯粉 紅色的飲料細細地品味著。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沉浸在複雜的思想鬥爭中的薛薇,她怨怨地拿起 電話,沒好氣的問道:" 誰呀!"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薛薇出了一身冷汗,竟 然不是那個沒頭腦的陳濤,而是喪心病狂的黃澄波!   薛薇無奈的穿好衣服,鎖好門,走出宿舍融入冰冷的黑夜。由於黃澄波的關 系,她可以獨居一室,可是反過來,她必須隨時聽候黃澄波的差遣。   不多會兒薛薇來到了停車場的那間屋子,沈凝穿著亮紅色的皮內衣站在一旁, 地上濕乎乎的躺著一個人,紋絲不動,根據以往的經驗,薛薇不用猜都知道又有 一個可憐的姑娘被折騰到不省人事了。她走到壁櫥前,取出心跳檢測儀,來到何 貝貝的身邊,女侍者已經在那裡鋪好了墊子,薛薇跪在上面,熟練地把儀器接在 何貝貝的身上,只見顯示器上只有微弱的心跳脈衝,已經不是十分穩定,如果不 能及時救治,恐怕這個女孩就要一命嗚呼了。   薛薇不敢怠慢,她用酒精棉棒在她的胳臂上擦洗乾淨,然後敲開了一個針劑, 給她緩緩打了進去,然後飛快地跑回壁櫥取出那個氧氣強行呼吸裝置,另外兩個 女奴會意的幫她搬運起氧氣罐,薛薇把呼吸器給何貝貝接上後擰開了閥門,只見 何貝貝的身體在地面上激烈的抽搐了一會兒,然後她的心跳回歸了正常,她的眼 睛睜開了,薛薇取下她的呼吸器,她激烈地咳嗽著,何貝貝一手撫著胸口,一手 撐著地板想要做起來,可是剛剛脫離鬼門關的她太虛弱了,就像一個柔軟的橡皮 泥,她側身趴在了地上。   沈凝看得渾身發軟,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知道那個管子插進去 後還會同時鎖緊肛門,就不灌那麼多水了,自己原來是打算灌到她忍不住噴出來 的,沒想到竟然把兩升水都灌進去了。黃澄波則看得津津有味,這時他才從沙發 上站起來,扶著薛薇的肩膀說道:" 薛醫生果然妙手回春呀!本少的命根最近奄 奄一息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搶救搶救?""自己解決," 薛薇甩開黃澄波,沒 好氣的說道:" 我們說好了的,你不要得寸進尺!" 薛薇把儀器放回壁櫥,關上 櫃門,徑直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沒什麼事情我回去休息了,累了。 " 黃澄波看著薛薇遠去的身影,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心中自言自語道:" 總有一 天,你會心甘情願跟我好的。" 雖然沒有做很多事情,可是薛薇還是出了一身汗, 經夜風一吹,不禁打了個冷顫,薛薇裹緊衣服貼著牆根快步向宿舍走去,通過拐 角的時候,突然從那邊衝出來一個黑影和自己裝了個四腳朝天,從黃澄波那裡出 來本就不爽,再被這麼一撞,薛薇潑婦下凡,迅捷地爬起來就要去和那人討個公 道,可是就在她的巴掌揮出去的那一剎那,她呆住了——竟然是陳濤!   " 啪!" 由於慣性,薛薇的巴掌清脆地打在了陳濤的臉上,陳濤很無奈,只 好不住的道歉,當他注意到打自己的人竟然是薛薇的時候他也呆了,沉默片刻, 陳濤說道:" 我就說有緣吧,早該打了,那天出樓梯撞到你就該被打了,看來該 來的終究躲不過呀。" 薛薇沒有說話,兩個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陳濤,陳濤感 到請款不妙,再沒有說話,趕忙轉身走掉了,薛薇回過神來想要叫住他,可是又 覺得這樣叫住了臉上掛不住,就這麼一下猶豫,陳濤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了, 薛薇只好嘆了口氣,邁步走進了宿舍樓,心想:" 這陳濤,大半夜的出來瞎跑什 麼呀!" (10)(似水柔情)   何貝貝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兒,待身體恢復了些許,她嘗試爬起來,她用手掌 頂住地面轉動想要四肢著地,剛剛轉過身體,只見一雙可怕的皮鞋走到了自己面 前,何貝貝一動也不敢動了。黃澄波蹲下身來,把手指插入何貝貝那還未能閉合 的肛門裡一邊泯絕人性地說道:" 能動了嗎?能動了就趕緊給我爬起來!" 何貝 貝咬緊牙關一邊聚集身體力殘存不多的力氣顫抖著蜷縮起來,然後把重量集中在 了膝蓋上,一邊還要忍受敏感異常卻還被扣挖的肛門傳來的刺激信號。   雖然何貝貝一再努力,可是還是超出了黃澄波的忍耐極限,黃澄波將中指和 無名指同時插進何貝貝的肛門,然後用力地向上提起,仿佛要通過這柔嫩的器官 把何貝貝拉起來一樣,何貝貝為了減輕肛門處的力道,臀部迅速的升高,達到一 個角度,黃澄波的手指突然失去了著力點,啵的一聲從何貝貝的肛門滑了出來, 何貝貝則由於重心不穩向前栽倒下去,先是臉撞在地上,又由於濕滑的身體在光 滑的地板上沒有什麼摩擦力,竟然又向前滑動了一段,沈凝看著何貝貝悲慘的遭 遇,內心難安,她走上前去,拽住何貝貝的手臂把她攙扶了起來。   何貝貝倚靠著沈凝站立,發軟的雙腿不住地顫抖,膝蓋緊緊地靠在一起,整 個身體怎麼看都是在勉力維持,仿佛只要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吹倒一樣。黃澄波走 到跟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見一雙無辜的眼睛水盈盈的,眼圈微微發紅,再 兇殘的人,只要還有一點人性,見到這樣楚楚可憐的臉龐都會放她一馬的。黃澄 波的手緩緩上移,在何貝貝的臉頰上撫過,撫開被汗液粘在臉頰上的長髮,嘆了 口氣說道:" 歇著去吧。" 何貝貝和沈凝全都驚呆了,這是一個他們不認識的黃 澄波,他們的印象中黃澄波是那種喪心病狂的冷血動物,不知多少妙齡少女喪命 他手。不過現在的何貝貝可沒功夫想這些,她太虛弱了,她恨不得馬上撲倒在被 窩裡一覺睡個三天三夜。黃澄波回到沙發上剛一坐下,馬上又站起來,對沈凝說 道:" 就讓她在這裡休息,你和我走。" 說罷也不等她,徑直走出了密室。   沈凝把何貝貝安頓好後叫醒在後面房間裡面休息的司機,兩個人匆匆忙忙地 趕到外面來。黑色的現代車裡靜悄悄的,沈凝拉開車門,繚繞的煙霧散發出來, 一股濃重的雪茄的味道嗆得她咳嗽了兩聲,再仔細看去,只見車廂里一個暗紅色 的小點忽亮忽暗,黃澄波一人靠在車窗邊。沈凝請示了下,黃澄波沒有說話,半 餉,他清了清嗓子對司機說:" 去夢緣賓館。" 沈凝碎步跟在黃澄波後面來到夢 緣賓館32樓,黃澄波從沒帶自己來過這裡,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跟隨黃澄波 兩年了,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裡?為什麼賓館的外面絲毫沒有一點賓館 的標識?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沈凝的心裡。沈凝來不及細想,黃澄波帶她走到一 個房間前,轉動把手走了進去,她趕忙跟上,進去的時候瞥見下門牌上面的號碼 3208。沈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小心翼翼,如此惴惴不安,仿佛 恐怖片里的女主走入一個充滿陷阱的場所,即將被殺害似的。黃澄波見沈凝傻呆 呆的,叫了她一聲,然後看了眼床,從臆想中被驚醒的沈凝身體盜汗心跳加快, 領悟了黃澄波的意思,被調教了兩年的她飛快地脫下外套跪趴在了床上。   黃澄波斜坐到床邊,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在沈凝突出的陰部找到一條柔軟的縫 隙,在上面來回的搔動,然後摸索著溝壑找到了沈凝的肛門,沒有頂進去,只是 輕輕按了按就又轉了回來。沈凝的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輕微的搔動上,靈 魂隨著黃澄波的手指忽上忽下,仿佛全部的自己都聚集到了那淫蕩的臀縫中。血 液開始奔涌,喉嚨開始呼嘯,漸漸發紅的眼睛開始失去焦點,她就要高潮了。   黃澄波一條膝蓋攀上床沿,整個手掌抵在沈凝的屁股上,手指扣進那柔軟的 縫隙里,猛地向前一推,被挑逗得幾乎失神的沈凝根本來不及改變手掌的位置, 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上。黃澄波脫掉外套,將皮靴踩在床邊解開鞋帶,粗魯的扔在 地板上,整理了下內褲里的陽具昂起的龜頭,然後爬到了床上。他仿佛喝醉了酒 一樣東倒西歪地爬著,當看到沈凝的頭髮後側躺在沈凝的旁邊,右臉貼著床面, 雙目注視著沈凝,用手轉過她的臉龐,安靜地注視著她。沈凝也不知道因為倒栽 屁股還是情緒激動,她的臉頰通紅,無辜的雙眼水汪汪的,脖子彆扭地扭著,眼 睛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注意,只好與黃澄波的目光對接。黃澄波左手沿著沈凝的 腰際向高處爬去,夠到殘留在沈凝腰際的內褲後用手攥住,向自己這邊一拉,沈 凝原本高撅的屁股就倒了下來,黃澄波把下體貼上去,高聳的陽具隔著內褲鑲嵌 在沈凝的臀縫裡,沈凝扭著的脖子這才轉了過去,不過也由於身體的轉動而背朝 了黃澄波,看不到他的表情,她的內心竟混亂了起來。   挑逗在即將高潮的時候戛然而止,原本應該十分難受,可是沈凝感到內心卻 十分充實,而不是以往的空虛和焦躁,只有淡淡的甜蜜和快慰而不是以往的饑渴 與浪蕩,自己成為黃澄波的女人兩年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正眼瞧自己,更 別說用這些高超的溫柔的調情技巧了,自己總是像一個卑賤的奴隸一樣被他使喚, 又像一個便宜的玩具一樣任他把玩,沈凝甚至迷失了自我,忘記了身而為人的羞 恥和尊嚴。可是就在今天,仿佛換了個人似的,黃澄波那似水的柔情帶給自己溫 暖,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仿佛重溫年少時那初戀的感覺,這種感覺喚醒 了自己身而為人對幸福的那點祈盼,以往的那些釋放與今天相比,簡直就是大小 便失禁,今天這種感覺才是真正的情不自禁啊!   黃澄波向沈凝靠了靠,把頭埋在她細密的黑色秀髮間,鼻頭緊挨著沈凝的耳 畔,閉上眼睛嗅著那幽幽的芳香,左手輕輕攀上她的腰際,滑到她的小腹上安靜 地停留,然後又一路向上,找到那柔軟高聳的雙峰緩慢地推搡著,他的手指隔著 薄薄的不了在那葡萄般的突起上歡快地跳躍,沈凝跟隨著耳畔傳來的呼吸,不斷 追尋著黃澄波的節奏,慢慢地,二人變得步調一致,呼吸同聲。" 我要進去了, " 黃澄波輕聲說道,嗓音略微有一點嘶啞。從他口中傳來的雪茄的味道和床頭的 檀香混雜在一起,沈凝幸福地無法睜開眼睛,只是輕聲的答應著。   黃澄波摸索著將她的內褲褪到腿彎里,又釋放出自己的小弟,在那泥濘的花 園裡尋得一處隱秘的所在,開始了今夜的翻騰。兩個人顛鸞倒鳳地折騰到午夜, 沈凝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在她模糊不清的夢裡,她的白馬王子載著她在伊甸園 里奔馳,那匹小馬歡快地奔跑,跑過油綠的草地,翻過茂密的山林,在一個湖泊 前收住了腳,西邊的太陽照耀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切是那麼的浪漫。   突然天空里傳來一聲咋喝將沈凝喚回了現實,仔細分辨,那個聲音竟是一個 女孩的名字——" 薛薇!" 這個聲音仿佛一盆涼水澆在自己被烈火燒得通紅的心 髒上,酸酸的,一點一點地侵蝕著這得來不易的幸福的感覺。黃澄波那臌脹的陽 具在自己的身體里一跳一跳,粘稠的精液衝擊著嬌嫩的子宮口,沈凝再次找回了 屎尿失禁的感覺,陰精不受控制地噴射,回應者黃澄波的姦淫!   體力耗盡的黃澄波趴在沈凝的身上睡著了,可是沈凝卻無法入睡,雖然也很 累,可是心裡卻莫名地難受,仿佛塞滿了亂糟糟的蕁麻,然後又有一個搗蛋的田 鼠在裡面翻找。她的眼淚涌了上來。" 上蒼啊,你既然讓我成為了黃澄波的奴隸, 卻為什麼不讓他把我玩死完殘?你既然又讓他喚醒我的柔情,又為何為這份柔情 加上矯揉造作的面具?難道我就是那傳說中苦命的人兒嗎?" 沈凝的心兒酸酸的, 眼淚漸漸停止了流淌,黃澄波的呼吸實實在在地壓在自己的身上,她沉重的眼皮 終於落了下來,結束了一夜的惆悵。 (11)(荒淫無度)   胡岩握著金俊卿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睛,柔聲說道:" 晚上別回去了吧~"" 嗯~"金俊卿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銷魂。得到金俊卿的答覆,胡岩揮了揮手,跟服務 員結了帳,然後挽著金俊卿的胳臂走入鋪滿星光的夜景。   兩個人依偎著走在有些微微發冷的夜裡,熱戀的感覺讓他們忘記了寒冷。胡 岩帶金俊卿走進" 青草賓館" ,出示了他的vip卡片,服務生在電腦上點了幾 下,然後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一個穿戴整潔的女服務生從後面出來,對胡岩和 金俊卿說道:" 請跟我來吧。" 服務生帶他們來到22層2207房間,打開房 門,待他們進去後服務生說:" 如果有什麼需要您按門後面的門鈴就好了,我隨 叫隨到。" 說著,她望著胡岩的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可是胡岩什麼也沒有說, 他摟緊了金俊卿坐在床邊,聽著那個女服務生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他們吻在了一 起。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啾啾的親嘴聲和窸窸窣窣的摩擦聲。牆壁上的壁燈發 出淺黃色的光暈,金俊卿和胡岩親了一會兒,用手推開這貪得無厭的傢伙,嗲聲 說道:" 等一下嘛,看把你急的,衣服都弄皺了。" 胡岩咽了口口水,只見金俊 卿埋怨道:" 上一次和你親熱完後人家就找不到替換的衣服,大早晨皺皺巴巴的 出去好尷尬的~"聽完金俊卿的埋怨,胡岩哈哈大笑,看著一臉茫然的金俊卿他解 釋道:" 怪我,怪我,我忘了告訴你這個賓館可以免費幫你整理衣服的~"金俊卿 鼓起包子臉作生氣狀,見胡岩不吃這一套只好作罷," 真的?""那還有假,我騙 你又沒有什麼好處。""哪裡沒有好處,你都把人家那個了還想怎麼樣?""嘿嘿~" 胡岩不說話了,就只是笑,半分得意半分壞笑。   " 你笑什麼嘛!""我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不知道你想不想玩?" 胡岩終於 說話了,金俊卿滿懷好奇地答應著,胡岩在她的耳朵邊輕聲說了一會兒,金俊卿 也笑了,然後滿腹狐疑地問:" 能行嘛?""一定行!" 胡岩起身去按了房門背後 的門鈴,只聽樓道的蹬蹬聲漸漸近了,然後打開房門走了進來,是剛才那個女服 務生,只見她已經換好了一件潔白的旗袍,腳上穿著亮紅色的高跟鞋。   沒等她開口,胡岩就說道:" 我們家小姐的衣服皺了,你給拿去整理下。"" 哦," 女服務生失望地答應著,她等著金俊卿嬌羞地脫下衣服交到她手裡,最後 放在上面的是一個粘有粘液的內褲,散發著女性特有的氣味。就在她即將轉身出 去的時候胡岩把她叫住了,說道:" 你把我們家姑娘的衣服拿走了她晚上穿什麼 呀?""我馬上給您拿件浴袍來。""浴袍和衣服怎麼能一樣呢,我看你身上這套就 不錯,留下來借我用用吧!""…" 雖然不情願,可是服務生還是把金俊卿的衣服 先放在床邊的柜子上,然後解開自己肩膀上和腰際的扣子脫下了自己的旗袍,只 見一個淡粉色的窈窕的胴體展現在金俊卿面前,中間挺起的乳房間垂下一條銀白 的鏈子,只見鏈子的兩端竟然連在兩個乳頭上,乳頭上穿著銀白色的圓環,仿佛 耳環一樣卻要粗得多,繼續向下望去,只見那服務生的肚臍上竟也鑲嵌著一個金 屬的裝飾,陰蒂上赫然懸著一個大大的圓環,雖然比乳房的要細,可是中間的空 洞卻要大得多,仿佛可以通過一個桌球似的。   交出了自己的衣服,服務生正要拿起金俊卿的衣服出去,可是胡言再一次制 止了她,他說:" 我們照顧了你的生意你難道沒有什麼表示嗎?" 這正是服務生 期待以久的要求,只見她趕忙跪在地上說道:" 不知道您有什麼要求?" " 我沒 什麼要求,倒是床上那位姑娘她初來乍到的,你給我好好服侍服侍她。" 女服務 生聽完後有一點失落,不過她可不敢表現出來,她趕忙爬上床,然後對著金俊卿 做了一個跪禮,恭恭敬敬地問道:" 尊敬的主人,我可以為您服務嗎?" 金俊卿 雖然有和劉奕婷玩過主奴遊戲,可是這真槍實彈的陣仗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這 一次自己做的可是主人!她愣了半餉,直到胡岩的笑聲使她意識到了尷尬,只好 用腳碰了碰那杵在床單上的小臉,說道:" 你來吧!" 胡岩大笑著跌坐在床邊的 沙發上,他強壓住笑聲對金俊卿說道:" 哪有你這麼玩的,哈!我怎麼聽你的口 氣倒像是賣肉的!哈哈!哈哈哈哈!" 金俊卿嗔怒地瞪了胡岩一眼,只見那女服 務生伸出舌頭從她的腳丫子一路舔將上來,舔過後又用那柔軟的酥胸為金俊卿按 摩。" 你的鏈子弄得我好難受," 金俊卿實話實說。可是女服務生沒有辦法把鏈 子取下來,只好拉住鏈子,把金俊卿的腳從鏈子和乳房間伸過,這樣鏈子就將金 俊卿的腿套住了,而金俊卿則通過腿完全控制了女服務生的命脈,只見金俊卿調 整了下姿勢,卻揪得女服務生乳頭髮疼,女服務生用雙臂緊緊抱住金俊卿的腿, 舌頭在上面快速地遊走。   直到兩邊的腿都舔弄乾凈後,服務生把鏈子從金俊卿腿上褪下來,然後跪在 金俊卿叉開的雙腿間問道:" 請問主人,奴隸可以舔您高貴的陰部嗎?" 只見金 俊卿的陰部粉嫩嬌艷,兩瓣小陰唇微微張開,慢慢流出透明的粘液,女服務生不 禁咽了口口水——這個陰部實在是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正在她思維發散之際, 胡岩話仿佛一道晴天霹靂打在她的身上。" 不可以!"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胡岩從 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他走到二人身邊然後蹲下身體,說道:" 那裡是我的!" 服務生只好退到一旁等候著進一步的命令。只見胡岩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不過你 以舔她的屁眼。"服務生無法反對,胡岩扶起金俊卿,待她站穩然後對服務生說 道:"你先躺下。" 待女服務生躺好後他讓金俊卿蹲在服務生臉上,肛門碰到了 服務生的鼻尖,然後扶著金俊卿慢慢向後躺下來,金俊卿的頭枕在女服務生柔軟 的大腿上,而她的肛門則正對著女服務生的鼻孔,幸運的是,金俊卿是個貪玩的 女孩,那裡早已經清洗乾淨了。安頓好她們後,胡岩跨過金俊卿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姿勢好像做伏臥撐似的,他把重量壓在金俊卿挺起的雙峰上,小弟弟尋到了 昨夜的秘洞後倏地插了進去,三個人赤條條的摞在一起,只不過卻不是常見的男 女男姿勢,卻是一男壓二女!金俊卿倒是沒什麼,對她而言這個姿勢和正常性交 差不了多少,只不過下面的墊子比較奇怪罷了,可是下面那個服務生可就苦了, 兩個人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而且還是下體對著她的臉龐,她那饑渴已久的陰部 完全得不到任何安慰,卻要看著別人的交合處備受煎熬!   荒靡的淫戲開始了,胡岩慢慢開始抽動插在金俊卿陰道里的陽具,兩個人的 身體由於壓在女服務生的乳房上而大幅度的顫動,金俊卿經過長時間的挑逗,陰 道很快分泌出大量的汁液,隨著胡岩的抽插滴落在女服務生的鼻尖。女服務生口 干舌燥,又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只好伸出舌頭沾著濡滿一臉的別人的淫液,開始 舔弄金俊卿的肛門。隨著滴下來的淫水越來越多,女服務生髮現自己無法呼吸, 一是因為胸腔被壓迫,被迫跟著別人的節奏收縮,二是每一次吸氣都會帶入大量 的淫水。所以她只好大張開嘴巴,用嘴巴呼吸!這下可忙壞了她的舌頭,既要不 斷地挑逗金俊卿的肛門,又要不適時宜的吞掉口水來換氣,在胡岩和金俊卿的折 騰下,女服務生的小嘴發出一陣啾啾一陣嚕嚕。   胡岩的雙手揉捏著金俊卿的乳房,嘴裡品嘗著那百嘗不厭的嬌舌,聽著房間 里前前後後此起彼伏的淫靡水聲快感暴漲,只見他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金俊卿 的乳房被越捏越緊,兩個女孩不住的呻吟,突然胡岩一聲暴喝,濃熱的精液就射 進了金俊卿的陰道,一下,兩下,三下,金俊卿受到衝擊也高潮了,她的陰精混 合著胡岩的精液噴了出來,徹底淹沒了女服務生的面部,女服務生甚至無法睜開 眼睛,只能不住地咳嗽。   待三人喘息過來,胡岩溫柔地問金俊卿:" 舒服嗎?""嗯,你弄人家怎麼都 舒服。" 金俊卿一貫擅長撒嬌,這正是她成長為一代萬人迷的法寶。胡岩幸福地 聽著金俊卿對自己的吹捧,他那不斷膨脹的滿足感溢於言表,仿佛一個熱氣球在 晴朗的天空下不斷地高升,越來越多的美景盡收眼底,這是他和別的女奴從未有 過的感覺。   歇息了一會兒,胡岩和金俊卿從服務生的身上起來,服務生已經昏迷過去不 省人事,只見她嘴巴大張著,鼻孔裡面正一股一股地流出黏黏的液體。胡岩也不 著急,他撇開女服務生的雙腿,對著她兩腿間狠狠地踢了一腳,隨著猛烈的震盪 服務生竟然咳嗽了幾聲醒轉過來,然後緊皺眉頭用雙手捂住了發疼的下體,喉嚨 里傳來低低地呻吟。這種搶救方式金俊卿還是頭一次見到,她不禁感慨現在的服 務行業真是越來越難做,顧客的要求越來越變態,而服務員為了點破錢讓人這麼 折騰實在是太可憐了。可是這其中的秘密金俊卿又怎麼會知道呢?             (12)(天台淫戲)   胡岩擁著金俊卿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等那服務生喘過氣來,胡岩讓她拿來 一瓶紅酒,他喝了一口喊在嘴裡,然後和金俊卿吻在一起,把嘴裡的紅酒慢慢地 吹進金俊卿口中。金俊卿含情脈脈地望著胡岩,將那滿滿的一口紅酒分開好幾次 咽掉。「好喝嗎?」胡岩問道,金俊卿一如既往地肯定。胡岩讓金俊卿拿嘴喂自 己喝,金俊卿紅著臉爬上胡岩的胸口,把嘴巴湊上去,胡岩好像有意調戲她一般 把頭靠在枕頭上,金俊卿和胡岩之間隔著她的兩團大肉球,她伸長脖子向胡岩的 嘴巴靠近,那兩團胸肉壓得更扁了。   兩個人你來我去地互相喂了好久,竟然把一瓶紅酒喝了個乾淨,頭腦也變得 昏昏沉沉的,這個時候金俊卿說她想尿尿,可是胡岩卻摟著她不讓她走,金俊卿 不停地撒嬌,後來變成了哀求可是胡岩就是不讓她去,她馬上就要崩潰了,紅潤 的尿眼顫抖著,終於抵抗不住裡面的壓力爆發了出來,可是卻沒有感到尿液流到 腿上,她低頭望去只見那個女服務生已經將口印到了她的尿眼上,將她的尿液一 滴不漏地全部喝掉了,待金俊卿釋放完畢,胡岩把那個女服務生的頭夾在腿間也 痛快地解決了一發,服務生竟然還打了個飽嗝,金俊卿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可是 胡岩已經沉沉睡去了,只好俯下身來靠在胡岩懷裡,在整整一天瘋狂之後來不及 細想就進入了夢鄉。   夢裡的薛薇忽遠忽近,有時候近在咫尺,伸手去摸時,卻又變得遙不可及。 陳濤從那晦澀不清的夢境中醒來,雖然迷糊,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不知不覺中 窗外的光線漸漸亮了起來,感到膀胱中強烈的尿意,陳濤穿上體恤衫去水房解手。 回來之後打算打盤Dota,可是宿舍竟然還沒有來電,只好作罷,於是又去水 房洗了臉,打了開水回來,坐在自己的大靠椅上悠閒的喝著,腦海中竟全是薛薇 的身影。   待到宿舍來電已經是6點了,陳濤決定破例去上一次課,期待能夠再次目睹 薛薇的嬌美容顏。他大呼小叫地吵醒宿舍的一票小夥伴,風風火火去吃早飯。大 學裡面早飯是不常吃的,學霸一般也是餓著肚子去上課的,而人才們總是一覺睡 到中午的。   來到食堂,全新的景觀衝擊著陳濤和他的小夥伴們的視線,空曠而明亮的食 堂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穿著廚師大褂的師傅們正搬來一籠一籠冒著熱氣的包子, 煮麵條的大媽叫賣著,不知道為什麼,陳濤覺得今天特別餓,竟然吃了兩個包子 一碗餛飩。一夜的輾轉難眠隨著肚子被填飽,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眾人破天荒的提前一個小時來到了高數教室,只有王寶寶和劉奕婷屬於那種 天天早到的類型,其他人則屬於這個時間段新奇的事物。王寶寶暗戀劉奕婷已經 很久了,劉奕婷那學習的執著勁兒,做事的嚴謹性,姣好的容貌都吸引著王寶寶, 可是劉奕婷似乎不買王寶寶的帳呢,王寶寶湊過來,她就換到教室另一邊的桌子 去坐,兩個人追追逐逐成為眾人課前的消遣。徐水華則無心陪他們無聊,趴在桌 子上倒頭就睡,陳濤則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門口一個一個走入的學生,期待著薛薇 的出現。   臨近上課時分,預備鈴響起,這個時候同學們開始蜂擁而入,教室里坐的稀 疏的地方也開始漸漸填滿,空氣漸漸變得沉悶,氧氣在減少,二氧化碳在增加, 還有一些奇怪的氣體作為添加劑加速了這催眠環境的形成。這個時候高數老師拿 著資料走上講台,陳濤注意到高數老師身材妖嬈,胸部飽滿,不禁想入菲菲,他 捅了捅身邊的徐水華,小聲問道:「咱們學校還有這麼好看的女老師吶?」「嗯 ~ 」「她叫什麼名字呀?」「嗯~ 」「靠!就這一個字啊,快起來說句話!」徐 水華無奈的搖搖頭,睜開朦朧的雙眼對陳濤說:「葉……」他忽然感覺嗓子糊住 了,咳了兩聲一字一頓地說「葉!風!華!」陳濤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撫摸著 徐水華的頭說道:「華華真乖,繼續睡吧!」   陳濤認真地聽著老師講的那些內容,卻發現一句也聽不懂,跟著老師的思路 列的方程老師總是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法直接就解出來了,自己想學的就是這種 匪夷所思的方法,這些分析的步驟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嘛,可是老師就是不講那些 精髓的東西,專挑沒用的講啊,陳濤心裡暗自罵道:「又一個胸大無腦誤人子弟 的庸師!」「還是我們家薛薇好!」想到薛薇陳濤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忘 記了今天的第一要務——看薛薇。可是自己竟然沒有在進入教室的人群里發現薛 薇,自己實在是太馬虎了,他左顧右盼的開始尋找薛薇。   可是陳濤在教室里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人頭都快數清了卻還是找不到薛薇 的身影,心中十分懊惱,「難道薛薇和我們不是一起上高數?」想問問身邊的徐 水華卻看他睡得正香,也不好打擾,只好姑且等到下課吧。   就在陳濤苦思冥想之際,一個聲音仿佛晴天霹靂震撼了他的心靈,高數老師 竟然叫了薛薇的名字,「是提問!哇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陳濤暗自竊喜,循著那個站起的人兒望去。只見一個瘦而高挑的女生站起來回答 問題,聲音細膩,身姿苗條,卻不是薛薇!   這個女生是誰呢?   陳濤覺得這個女孩似曾相似,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記憶的缺失讓 他十分懊惱,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薛薇沒有來上課是顯而易見的了,那麼這 個女孩一定是薛薇的閨蜜了,薛薇有事沒來上課而她是來幫她應付點名的。」陳 濤想。   這是一次失敗的上課,高數課實在是糟糕透了,而期盼中的薛薇又沒有來, 接下來的近代史綱要陳濤也沒有心情去上了,當眾人下課後向近代史教室走去的 時候,他獨自一人從那個人煙稀少的樓梯踱步而下。走了幾步,感覺心裡亂突突 的於是決定去天台散散心,當陳濤緩步登上12層的樓梯時,身後傳來急促的高 跟鞋聲,陳濤下意識的躲進12層的廁所內,待那高跟鞋聲漸漸消失後才從廁所 出來,陳濤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躲起來,是逃課心虛嗎?可是自己從來都是光 明正大逃課的。可能是動作片看多了吧。   陳濤從廁所出來沿著樓梯繼續向上攀爬,當他抵達天台的時候卻望見樓頂角 落有一個穿裙子的女孩,她蹲在那裡,背朝自己的方向,垂下的長髮遮住了她的 容貌。陳濤悄悄靠近,那個女孩忽然轉過臉來,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 個替薛薇答到的女生,她不去繼續上近代史課卻來天台做什麼?陳濤的好奇心一 下子被吊了起來。   陳濤細細打量著楊紫,只見楊紫臉頰通紅酥肩在白色的連衣裙下若隱若現, 她一手撩著裙子,另一隻手卻伸在胯間!陳濤一時間心潮澎湃,可是又覺得既然 喜歡了薛薇就不應該對別的女孩子有這樣的想法。內心雖然掙扎,可是這雙不老 實的雙手已經按在了楊紫的肩頭。正可謂有景不看空長眼,有B不日枉少年啊。   楊紫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她小聲地哀求著:「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千萬不要 告訴別人,求求你了。」陳濤聞言情緒高漲,天底下還有這等的美事?看來今天 來逸夫樓來得真是划算呀。陳濤拎著楊紫的頭髮讓她站起來,楊紫細聲哀求道: 「請你稍等一下,我還沒有小解完……」陳濤聽到這樣的理由更是大吃一驚,這 才注意到原來楊紫蹲在樓頂的排水口處,身下果然濕了一灘,幽幽還有一些騷味, 這個變態的女孩竟然在樓頂小解,她剛才還衣冠楚然地在教室里和自己一起上課 呢,想到楊紫上課時為薛薇答到,陳濤心中又是一驚,勃起的陽具倏地軟了下去 ——這女孩和薛薇認識的,自己如果今天把她辦了薛薇會不會知道?薛薇如果知 道了那可真是糟糕之極!   可是人家都脫光了端上來了,不接收好像太違天理了啊。陳濤撩開楊紫的長 發,撫摸著她紅潤的臉頰,繼而揉捏著那濕漉漉的誘人的紅唇。陳濤把手指伸進 楊紫嘴巴里,楊紫那火熱的舌頭繞著陳濤的手指打轉,黏黏的唾液在兩人的攪動 下發出淫蕩的聲音,陳濤感到身體里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已經無法估計道德和 法律的約束了,就算是愛情的力量也不行,他解開褲子,掏出他那多日未洗的陽 具,一股濃濃的氣味傳入楊紫的鼻孔,楊紫皺了皺眉,但是由於下巴被陳濤鉗住 無法轉開,只好任由陳濤把他那長長的陽具插入了她的嘴巴。經過剛才一番攪動, 楊紫的嘴巴裡面全是唾液,加上那溫軟的感覺,陳濤感覺仿佛飛身雲端,受到萬 千光芒的照耀一般。   陳濤前後來回抽動,感到那柔軟的舌腔抵著自己龜頭的下裂,奇爽無比,當 陽具受到刺激跳動的時候又與楊紫口腔上表皮的褶皺發生摩擦,加上楊紫配合的 吸吮,他很快射了出來。楊紫縮緊嘴巴,把陳濤的精業一飲而盡,陳濤很是開心, 陽具變得更加堅挺,他在楊紫那略微變得乾燥的嘴巴里再次開始抽動,小腹隨著 摩擦感到越來越熱,可是卻無法達到射精,他的幅度越來越大,手臂肌肉都開始 發酸,但是他不想停止,陽具不知不覺中闖入了楊紫的喉嚨,他的陰囊在楊紫的 下巴上一下一下地拍擊,楊紫被捅地喘不過氣來,直翻白眼,一股清澈的粘液從 她的鼻孔流了出來。   陳濤使出了體育考試時候的毅力,雖然渾身顫抖肌肉酸疼,但是他堅持抽查, 龜頭在楊紫的喉嚨來來回回闖了數百下,終於激發了陳濤又一次的射精,陳濤的 睪丸隨著內藏額抽動跳動著,兩手扳住楊紫的後腦勺,把陽具緊緊壓在楊紫的喉 嚨裡面,一股股地精液直接射入了楊紫的食道。等陳濤爽完後,渾身一個激靈, 回過神來才發現,楊紫張著嘴巴,黏黏的液體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眼白髮紅, 眼眶中還有些淚水的痕跡,仿佛剛剛痛苦地哭過一般。陳濤用手抹去楊紫嘴巴上 還在流淌的口水,把他那疲軟下來的陰莖在楊紫的嘴唇上來回摩擦著,楊紫咽了 口口水,再次用她的嘴唇包裹住陳濤的陰莖,把裡面殘存的液體吮吸乾淨。   陳濤收起寶貝,蹲下身來細細觀察著楊紫,只見楊紫大大的眼睛裡水汪汪地, 煞是誘人,上面兩撇淡淡的眉毛和下面精緻的嘴唇遙相呼應,整個臉盤顯得那樣 玲瓏剔透。陳濤低頭看見楊紫連身裙中那若隱若現的雙峰在文胸的擠壓下形成一 個深深的乳溝,他伸手去捏弄了兩下,楊紫竟閉上雙眼,頭部微微上揚,一副任 人宰割的順從樣。陳濤撩起了楊紫身下的裙擺,女孩那神秘的桃花源終於暴露在 了陳濤的眼前。   只見那原本長有陰毛的地方只剩下細密的小黑點,陰毛顯然是被掛掉了,再 看那微微張開的裂縫,只見上面沾有一層透明的粘液,而且還在一滴一滴地滴下, 陳濤將手臂伸過楊紫的腿彎,像情人接吻一樣把她抱起,讓她坐在樓頂邊緣的欄 杆上,楊紫一下子緊張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陳濤的臂膀,陳濤卻不理她,自顧 自低下頭去觀察著楊紫的陰部。陳濤用手指掰開那兩瓣唇,只見兩個小洞赫然出 現在粉紅色的布景上,「咦?她怎麼有兩個陰道?」陳濤不禁好奇,伸手去摸上 面那個陰道,楊紫細聲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弄那裡,那裡發炎了。」同時她的 身體也激烈的顫抖著。陳濤用舌頭舔了舔那裡,一股咸澀而騷臭的味道傳入口中。 「是尿液!」陳濤意識到,「那個不是陰道,而是尿道!」陳濤恍然大悟! 13 未雨綢繆   嘴裡的怪味使得陳濤對楊紫剛有的一點點喜歡煙消雲散,他很是憤怒揪著楊 紫的兩條腿就把她從欄杆上拽了下來,楊紫的屁股一下扥空,只靠抓著欄杆的雙 手減緩降落,可是胳臂終於達到了後揚的極限,擰地楊紫生疼,楊紫只好放開雙 手,光光的屁股就直接落在地上,樓頂的地板並不平整,還有一些小碎石顆粒, 刺得楊紫直歪嘴,可是陳濤不管她的感受,只管把有些發軟的陽具塞進楊紫的嘴 里,可是陳濤沒有抽插,楊紫正在詫異,忽覺一股洶湧的暖流湧入口腔,陳濤哂 笑道:"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楊紫感到十分冤枉," 這根本和人 家八竿子打不著啊,明明是你要弄人家下面,動不動就上舌頭的!" 可是楊紫此 時已經說不出話了,這些辯解隨著尿液一起吞進了肚子裡面。   陳濤發了拽也漸漸冷靜下來,忽然良心發現地覺得楊紫實在可憐,於是用手 輕輕拭去楊紫嘴角的液體,溫柔的扶她起來。剛剛遭受暴行的楊紫實在是受寵若 驚,她和陳濤對視一會兒,只聽陳濤說道:" 現在大家一樣啦,我們繼續吧。" 楊紫聞言心想" 什麼一樣啦,你就舔了一下,人家吞了一壺啊!" 正當楊紫以為 陳濤要展開正是侵犯的時候,陳濤的手卻滑過她的腰際,摟著她往樓下走去,楊 紫踟躕不前,陳濤笑了下說:" 姑娘,到飯點啦!" 楊紫似乎要說什麼但是沒有 說,陳濤拉她走她又不肯,陳濤一想人家女孩子家和你素不相識,雖然發生了激 烈碰撞可是也不願和你一起去熟人眾多的地方吃飯呀,於是作罷,自顧自往樓下 走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手道:" 後會有期啦!" 楊紫愣在原地,自己原本是 想去拿自己的尿道塞子,可是這男孩做事如此簡單利落,自己稍稍害羞一下竟然 以為自己不願意跟他走了,可是再去追他又顯得自己太下賤了,楊紫也只好返回 天台角落裡尋到那個放在紙巾上的小塞子,用舌頭濡濕後塞進了尿道,捏了捏充 起氣來。經過薛薇和自己的共同努力,那天晚上被塞進的小棒終於被一截一截地 取了出來。   聽說何貝貝恢復得差不多了,黃橙波乘著他的現代車興致勃勃的回到學校, 可是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卻堵的厲害,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無法通過了,於是他帶 著沈凝下了車,步行穿過人群的時候順便瞧瞧是什麼情況。   " 她撞了我,她撞了我!" 只見一個大媽倒在地上,揪著一個女孩的裙子哭 喊著,女孩站在她的單車旁,不住地辯解:" 不是我撞的,我路過她旁邊的時候 她自己摔倒的。" 小女孩著急得快要哭了,可是大媽顯然久經世故練達的很。   弄明白事情的大概後黃橙波這才注意到那個被訛的女孩竟也是亭亭玉立楚楚 動人,烏黑的長髮俏皮的綁在腦後向上繞了個彎然後垂下來,兩側耳朵邊也垂著 一縷秀髮,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巧,本就是一副無辜小女孩的樣子,再攤上這樣 的事情,冤枉地向眾人哭訴著,希望有人可以出來為她主持公道。   可是眾人仿佛那魯迅小說中的觀眾一樣,只會湊熱鬧卻從來不會為自己添麻 煩的!黃橙波眼珠一轉,一個邪惡的點子湧上心來。他從人群中擠將出來,佯裝 不知情大聲問道:" 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娘你不要怕,有什麼事情我 給你做主。"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黃橙波,傳聞中的黃橙波一向是不安好心的,這 下這個小姑娘可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   只見大媽抓著黃橙波的手激動地熱淚盈眶,將小女孩撞倒她之事娓娓道來, 小女孩在一旁不住地聲辯,黃橙波沖小女孩伸出手心,說:" 還不到你說話的時 候。" 小女孩感到這句話充滿了威嚴,霎時間被震住了。只見黃橙波好心的問著 大媽,一邊扶她起來,和大媽解釋著:" 她也不是有意碰您的不是?您有什麼要 求儘管提出來我幫您和她說。" 大媽一看訛人之事已成一半,隨開口要價:" 她 怎麼著也該帶我去醫院檢查檢查吧,透視透視什麼的,萬一骨折了還得接骨頭吧! ""大媽!大媽!您別這樣啊,我們平時上課很忙的,您就開個價吧,您自己去醫 院瞧!" 大媽訛人多次,可是像今天這樣有人縮短訛人周期還是頭一遭,一瞬之 間也愣了神,不知道該要多少,竟結結巴巴的說:" 賠個五六萬算了吧。" " 五 六萬?搶劫吶?" 人群中傳來小聲議論," 就是碰斷了也就萬把來塊吧。" " 您 確定五六萬夠?" 黃橙波挑釁道," 那就七八萬吧" 大媽趁火打劫!" 行,成交! " 少女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黃橙波和大媽談定了價錢,感覺今天是遇到詐騙集團 了,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徹底地震驚了!   只見黃橙波讓沈凝返回車裡拿來一個皮包,黃橙波當下拉開拉鏈掏出一沓一 沓的紅幣甩在大媽手中,然後說道:" 這是十萬元現金,足夠看你兩腿粉碎性骨 折了。不過我看你的病情有些不符!" 黃橙波上前把大媽一把推倒在地,上前提 腿就踩,大媽哭喊著向眾人求救,可是這是再也沒有人理她的閒事了,黃橙波本 就是下狠的主兒,再加上大媽也是訛人的壞蛋,先前還沒人給無辜少女伸張正義 呢,更別說為壞人打抱不平了。   黃橙波一直追著踢打那個訛人的大媽,大媽竟然爬出了一百來米,連連求饒 " 大爺我再也不敢了,錢我也不要了,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 黃橙波狠狠地補 了幾腳,也有些累了,遂向那老太吐了口水挾著沈凝離去,一邊罵著" 真你媽沒 有廉恥,這麼大年紀了還出來坑人,X國的世風就是被你們這種人帶壞了!" 先 前被訛的那個小女孩拾起地上散落的十萬塊錢交到黃橙波面前說道:" 謝謝你, 大哥哥。可是你也太狠了吧" 黃橙波得理的讓沈凝收好錢,一邊說道:" 對這種 人就得狠,再不狠咱X國的世風可就沒救了。人跌到了可以扶起來,人心倒了可 就扶不起來啦!" 小女孩滿懷感激地目送著黃橙波和沈凝離去,他們走出去好遠 她才想起來還沒問大哥哥的名字,趕忙騎單車追上去。黃橙波一臉壞笑的說:" 我叫雷鋒啊!" 小女孩一直粘著黃橙波,黃橙波感到別樣的滿足感。直到一起吃 完午飯,黃橙波給小女生留了QQ這才算是了事。   正午的太陽高高掛著,曬得人直冒汗,再加上黃橙波不安分的手掌在自己的 敏感地帶不住地游移,沈凝的臉上不住地淌下汗珠,薄薄的衣衫沾濕了汗水變得 漸漸透明,沒有了文胸的遮掩,雙峰的小點顯得若隱若現。她感到好害羞,可是 又不敢和黃橙波有所要求,生怕遭到更大的羞辱,只好把雙手叉在胸前,仿佛游 手好閒之徒一般,略微起到了一點遮擋作用,可是搭配上黃橙波那摟在她腰裡的 手臂,實在是顯得滑稽。   二人穿過人煙稀少的操場,從桌球室的角落裡尋得一個鐵蓋遮擋的樓梯, 走了下去。   走進地下的密室,卻不覺得憋悶,密室經過精心改良,通氣和照明做的很是 到位,潔白的床鋪上躺著一個美人,正是何貝貝,薛薇坐在床邊,正在整理著儀 器,顯然剛做完檢測。" 已經恢復得很好了,建議不要做那種不科學的虐待!要 循序漸進。" 對於黃橙波得脾性,薛薇再了解不過,所以也不說那些沒用的話, 只是希望自己看起來像是建議的話可以讓何貝貝過得稍微好一點。   " 吃過飯了嗎?" 黃橙波關懷的問薛薇,恐怕除了薛薇之外他從來不會這樣 彬彬有禮,簡單暴力一向是他的做事法則。可是薛薇卻不領情,總是給自己冷眼, 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黃橙波真想一把將她推倒,就地正法,可是又怕薛薇真的 像她說的那樣拼個魚死網破,薛薇一向是一個說道做到的剛烈女孩。望著薛薇離 去的身影,黃橙波俏皮地說道:" 再見!剛烈女孩!""肛裂女孩?" 沈凝好奇的 打問道," 是啊,她不剛烈誰剛烈啊!" 黃橙波無奈地說道。   送走了薛薇,黃橙波在何貝貝的床前坐了下來,佯裝關心的問道:" 吃過午 飯了嗎?" 何貝貝有氣無力地說:" 沒有,餓了一天了,給我吃點東西吧。" 只 見沈凝在黃橙波的示意下開始解下衣衫,登上何貝貝的床。" 知道你餓了一天了, 特地讓小凝給你帶的海參小鮑,嘗嘗吧!" 這幾天的見聞讓何貝貝學會了聽從命 令,她看著沈凝湊近的陰戶慢慢張開,裡面真的擠出了一片圓圓的東西,仿佛蛋 撻一般,她張開嘴咬出來吞了下去,鹹鹹的,又很有嚼勁,味道並不難吃,只不 過盛放的地方有一點奇怪罷了,有了第一口的經驗,後面的幾片鮑魚她一口接一 口的吃掉,吃過幾片後只見沈凝那張開的陰道中仿佛再沒有別的東西,可是沈凝 卻還在用力。   何貝貝正在好奇,忽然一條水柱打在自己臉上,竟是沈凝的尿液,只見沈凝 迅速的用手指塞住自己的尿眼,一邊不住地說:" 對不起,對不起。" 何貝貝心 想沈凝一定是故意的,可是看沈凝塞住自己尿眼繼續用力地樣子仿佛是認真地。 只見沈凝的小腹起起伏伏的來回擠了幾趟,從她的陰道里忽然鑽出來一個黑黑的 東西,仿佛觸手一般,表面還有突起,實在是恐怖,沒來得及細想,沈凝已經把 那東西塞到了自己嘴裡,只好嚼碎吞下,原來也是香嫩可口的事物,細細想來這 麼大個傢伙沈凝竟然能把它藏在陰道深處,難道是子宮裡面?。當何貝貝吃完了 那條海參,卻見沈凝的肛門裡似乎也擠出了一個長長的粉色物體,可是又被沈凝 用力吸回去了,何貝貝心裡很是好奇,卻不敢去問,她知道,好奇是沒有好下場 的。 (14)(調教序曲)                   何貝貝在黃橙波焦灼的目光下吃完了那淫靡的午餐,只見沈凝並沒有退去的 意思,反而用手扒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她裸露的下身在自己上衫上摩擦著向 下挪動,陰唇滑過上衫的一粒粒扣子一張一合,留下些許帶著女性氣味的液體, 她用手扶著豐滿的胸部在自己的臉上擠壓,何貝貝一張口就把那鮮紅的乳頭含在 口中,她剛一吮凍,就感覺一股香甜可口的液體噴湧出來,嬰兒時的那種溫馨的 感覺在心中洋溢著,可是沈凝那伴隨著喘息的呻吟迫使自己不得不面對現實,這 里不是溫暖的童年,而是淫靡的挑逗!   回想起前些日子那幾乎喪命的調教,今日的溫柔體貼讓何貝貝又歡喜又害怕, 何貝貝心想:" 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現在那該多好啊。" 何貝貝的下體濕潤了,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陰部有規律的動著,可是沈凝又擋在自己的眼前,只好 繼續吸吮送到面前的個大奶。何貝貝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隨著下陰的撥弄時快時慢, 臉頰變得潮紅,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迷離之中從沈凝的肩頭望過去,卻見黃橙波 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由此推斷下面的惡魔必是此人無疑。   吮著吮著,漸覺沈凝的汁液變得稀疏以為將要結束,可是沈凝卻輕輕扭動把 另一隻奶頭塞進自己的嘴裡,還未及吮吸溫暖的乳液就噴射進了自己嘴裡,胸口 的衫子一下子被濡濕了,原來沈凝泄身了。不知什麼時候遮擋下體的衣料已經被 除去,一個靈巧的突起撐開自己的陰道闖了進來,何貝貝只覺得那個東西東鑽西 碰,還插科打諢的扣一扣,禁不住渾身一顫,兩腿夾緊,正好把黃橙波毛茸茸的 腦袋夾住。黃橙波用空閒的那隻手把何貝貝的腿扒開,由於是一邊用力,何貝貝 的身體向一邊倒去,可是上身卻在沈凝的坐壓下無法轉動,腹部由於扭動而擠壓 內臟,從胃裡翻上一口氣來呼嚕嚕的一響,何貝貝頓時覺得尷尬起來。可是正處 在淫靡遊戲中的沈凝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自顧自從何貝貝身上站了起來,黃橙 波也似乎從兩腿之間撤了出去,一隻有力的手拉住自己的腳踝將自己向下拉去, 直到自己的頭從枕頭上滑了下來,正在詫異之際,只見沈凝掉過頭來,反騎在自 己臉上,黃橙波則扳起何貝貝的雙腿遞到沈凝跟前,沈凝緊緊抓住何貝貝的腳踝, 陰部在何貝貝的臉上來回遊移,何貝貝的下體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狀態。   何貝貝感到兩瓣陰唇被扒拉開來,然後有什麼東西揪住了,揪得還有一些發 疼,接著有個涼涼的神秘物體闖入了自己的陰道,接著那個東西漸漸變大,自己 的陰道就被打開了。緊接著,毫無徵兆的,一個刺激從自己的陰道深處傳來,不 像往常插入那樣循序漸進由外而內,仿佛體內的寄生蟲撕咬一般直接從內部爆發, 心中不禁覺得害怕,陰道緊緊的收縮,又被硬硬地擋住了。被殘酷的現實征服的 陰道無奈的流出妥協的液體。   與下面相比,鼻孔吸入的不再是沈凝那淡淡的方向,而是來自她排泄孔道的 奇異異味,基本的常識讓何貝貝覺得噁心,可是自己被控制得動彈不得,那個東 西還在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間來回摩擦,想要憋住氣不想呼吸可是當實在忍受不住 的時候猛烈的吸入那股氣味更加噁心。   就在何貝貝在迷離和乾嘔之間徘徊的時候,一陣尖銳的痛覺從乳頭傳來,那 冰涼而尖銳的感覺從乳頭直入乳房,仿佛什麼東西插了進來,接著就是有東西從 乳房內部漲大的刺痛,被胡岩注射過一次藥劑的她意識到了什麼,想要尖叫卻被 沈凝湧出的淫液阻止了。不出預料之外,另一隻乳頭很快也有了相同的遭遇,何 貝貝報復性的想要咬沈凝一口,誰知沈凝那肥嫩的陰唇竟然在淫液的潤滑下滑了 出去。   牙齒滑過陰唇對沈凝造成巨大的刺激,她渾身一顫,一股陰精就噴射在了何 貝貝臉上,甚至糊住了何貝貝的鼻孔,何貝貝喘不上氣來只好大口大口的吞咽沈 凝的陰精。當何貝貝喝完粘在臉上的液體,回過神來發現沈凝已經從自己身上離 開了。黃橙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沈凝則衣衫不整地跪在他面前幫他口交,陰莖 的進進出出帶來呼嚕呼嚕的水聲,攪得何貝貝心神難寧,再加上先前二人的挑逗 挑起自己無盡的慾火無處發泄,下身越發覺得空虛起來,被注射了神秘液體的乳 房也漲漲地難受。不知不覺中不安分的手指已經伸在胯間,逗弄著那潮濕的裂縫, 先前被撐開的陰道現在變得溫熱柔軟,手指和陰道的腔壁交流著感情,再加上一 旁沈凝發出的淫亂聲響,心中越發瘙癢難耐。   可是無論何貝貝如何扣撓始終夠不到最癢的那一塊,仿佛一隻小蟲在自己陰 道的最深處不停的叮咬,可是手指已經深入到極限,甚至身子都弓了起來。她想 到了小時候牙疼時爸爸教給自己的轉移注意力法,於是她把一隻手從背後掏下去, 摸索著扣入那敏感異常的肛門,每當自己的肛門受到刺激,渾身的注意力就會被 那奇異的不適感吸引過去,全身幾萬個毛孔全都舒張開來。   雙手分別摳弄著前後兩個洞穴,眼睛注視著一旁為黃橙波做著口活的沈凝,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何貝貝不由得唱和起來,神智變得迷離,隨著嗓子深處 不成曲調的聲音飛身九霄之外,自己好像躺在一團白花花的雲彩里,有個漂亮的 白馬王子伏在自己身旁,逗弄著自己下面的孔道,那些看不見的雲朵里斷斷續續 的傳來女子的嬌吟。嘴巴里覺得饑渴難耐想要咬著什麼東西,果然就有東西鑽了 進來,軟軟的,暖暖的,然後還有些腥腥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何貝貝張開眼 睛,只見沈凝吻在自己嘴巴上,正把黃橙波那濃稠的精液喂給自己,下體兩個空 洞咬著自己的手指本來就快要高潮,可是這麼一驚,飄飄然的感覺竟然一下子煙 消雲散了。   沈凝喂完精液站起身來,只見何貝貝那空虛難耐的臉上滿是無辜,眼眶裡充 滿淚水,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果然是好材料!" 黃橙波穿好了衣褲,一邊說道: " 看來恢復得不錯,晚上帶你長長見識,以後也好接沈凝的班。"   再說陳濤撇下楊紫,在食堂覓得一處僻靜角落嚼著盤中的美餐,回味著剛才 那千載難遇的良緣,楊紫那妖媚嬌嫩的面孔浮現在腦海中,那嫻熟的口技更是讓 自己難以忘懷,直到現在身體里還殘留著那滿足的疲軟,仿佛長跑運動員剛剛拿 下獎盃一樣,累卻興奮異常。楊紫那嬌紅的陰部遠比島國AV片中的女角要漂亮 乾淨的多,雖然邊緣有些略微深色可是卻像襯衫花領子的裝飾一般,兩瓣肉片也 是利利索索的長在兩邊,不像某些AV女優的陰唇皺皺巴巴的糾結在一起好像膠 水一樣。   想著想著,陳濤的小腹仿佛燃起一股小火,雖然不能讓他陽具再度高舉,可 是也有了一些蠢動,口中的飯菜也失了原本的味道,陳濤想:" 什麼時候再來一 次呀,剛才沒有留下那個妹子的聯繫方式著實也是一種損失。" 正當陳濤滿腦子 淫穢的想法的時候,薛薇那英冷的面龐仿佛一針定心劑使他冷靜了下來,陳濤以 為是腦海里的存檔,不禁笑了笑,可是當眼前的景物慢慢聚焦清晰,鮮活的薛薇 就坐在自己面前!   陳濤一下子慌了神," 我得說點什麼," 陳濤想。可是昔日裡文思泉湧的他 一下子喪失了言語能力,前些天晝里夜裡想好的台詞忽然間全都沒有了蹤影,張 了半天口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見那薛薇一手掩住嘴巴,眼睛向下彎成了月牙, 輕輕咳了兩下後恢復以往的英氣繼續坦然吃飯。沒有了薛薇的注視,陳濤稍稍反 應過來,原來剛才自己竟然像一尊石像一樣定了半天,脖子都僵了。   " 嗨~ 你也來吃飯啊" 憋了半天,陳濤嘗試著打了聲招呼,薛薇憋不住了, 噴出嘴裡的米飯銀鈴般的笑著,待笑了一會兒穩住了,想要說什麼卻又接著笑了 起來,笑得陳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薛薇笑夠後說道:" 誰不吃飯啊!" 陳濤 一想也對,掏出他那招牌性的口頭禪對道:" 有道理!" " 今天校園裡有件新鮮 事兒,不知姑娘你是否知道?" 陳濤想要挑起話題。   " 哪天沒有新鮮事兒啊,還姑娘呢,唐朝書生啊!" 薛薇習慣性拌嘴。   " 聽說今天校園裡有人扶跌倒老太!""被訛了吧!""沒呢,人群里出來一好 漢把老太揍得滿地找牙呢。""真的假的?""真的,我騙你作甚?那個傢伙聽人們 說是校內的惡霸呢,好像叫黃什麼波。""黃橙波!""對對對,你認識?" ……   薛薇瞬間冰住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不知從何說起,自己和黃橙波那千絲 萬縷的聯繫,那些骯髒的交易,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情,那些甩也甩不掉的噩夢一 下子纏繞周身。" 不認識!" 薛薇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冷冷的說道。   " 哎,你別生氣嘛,我就是和你研究研究校內趣事嘛。你叫薛薇?" 薛薇瞪 大了眼睛盯著陳濤," 呃,我叫陳濤,機設5班的,有空一起玩啊~"陳濤看形勢 不好端起翻盤就撤,不時回頭偷看,瞥見薛薇仍在望著自己,心想" 小丫頭心裡 想什麼呢?看來有戲!"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華山論劍 加上 50 銀元!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3_08 10:20:5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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