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教師 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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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book18.org

第一章 抓小鬼 book18.org

  見喻美人和喻蔓婷吃驚地看著自己,安逢先咂咂嘴:「菜的味道真好,大概還要再添一碗飯。」 book18.org

  喻蔓婷掩嘴笑道:「安老師一定是餓壞了。」 book18.org

  這次,安逢先抓到反擊的機會,他伸出雙腳,在飯桌下輕輕摩挲喻蔓婷的玉足:「是啊!今天太累了,消耗大。」 book18.org

  喻蔓婷心如鹿撞,一朵紅雲飄上她的粉腮,見喻美人只顧著吃飯,喻蔓婷才稍感安心,只是腳背被撩撥,癢到了心裡,此時,她面綻桃花,嬌艷欲滴,安逢先自然看得心神激盪,在他的心中,喻蔓婷是一個美人,也是一個妙人。 book18.org

  害羞的喻蔓婷趕緊站起,一路小跑進了廚房,她豈有不知安逢先體力消耗大之理?就算體力可以迅速恢復,但安逢先噴出如此多的濃稠精陽,實令喻蔓婷大為吃驚,她正巧思如何為冤家補補身子。 book18.org

  恰好這時安逢先的電話響起,他接電話時心情愉快,掛掉電話後卻滿臉陰霾,腸胃急劇痙攣,突然什麼胃口都沒有了。 book18.org

  沒有看到安逢先臉色變化的喻蔓婷,從廚房裡端出了一隻精緻的白瓷碗,小心地放在安逢先面前,柔聲說:「飯吃少點啦!多吃點菜,這裡還有白果糖水。」 book18.org

  安逢先神色黯然:「馬上就告辭了,等會兒要去機場送人。」 book18.org

  「送什麼人啊?」 book18.org

  喻蔓婷臉色微變,心裡想:什麼人比我還重要? book18.org

  「病人。」 book18.org

  安逢先猛扒完最後兩口飯,又喝了兩口湯,然後打了一個飽嗝:「謝謝喻姐姐的晚餐,我先告辭了,改天再來喝糖水。」 book18.org

  氣氛陡變,喻蔓婷微慍,冷冷地說道:「那我就不送了,安老師慢走。」 book18.org

  安逢先也沒解釋什麼,他匆忙揮手道別:「喻美人同學,老師走啦!」 book18.org

  喻美人抬起漂亮的小手:「老師再見。」 book18.org

  安逢先離開的瞬間,喻蔓婷心情壞到極點,這十幾年來,她的情緒從來沒有如此波動,也不知哪裡做錯了,心裡越想越難過,眼眶一紅,眼淚悄悄落了下來,如果不是喻美人在旁邊,她一定傷心大哭。 book18.org

  喻美人卻淡淡地說:「媽,安老師只是去送人,又沒說不理你,你難過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抹了抹了臉上的淚水,大聲呵斥:「胡說,媽媽哪有難過?」 book18.org

  喻美人柔聲道:「你是我媽,難道女兒還不知媽媽的心事?唉!不出我所料,媽媽果然喜歡上安老師了。」 book18.org

  喻蔓婷怒道:「呸,誰會喜歡這種小氣的男人,又不是不給他吃飯,我只是怕他吃撐了,才勸兩句,沒想到他馬上就翻臉,一點風度都沒有,這種小家子氣的男人我才不稀罕。」 book18.org

  喻美人掩嘴竊笑:「看來媽媽還是不安老師,你以為安老師是因為你勸了兩句就生氣?唉!我的好媽媽,我看你變傻了。」 book18.org

  喻蔓婷一愣,問:「那他幹嘛突然擺張臭臉給我?發誰的脾氣呢?」 book18.org

  喻美人長嘆:「你沒聽安老師說嗎?他要去機場送一個病人,這個病人叫席酈,是我們學校以前的校花,雖然比不上媽媽好看,但也是個美女,她可是安老師的女朋友喔!」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美目圓睜:「安老師有女朋友?你又說安老師目前還是單身?」 book18.org

  喻美人咯咯嬌笑:「聽我說完嘛!席酈傷得很嚴重,能活過來的希望很渺茫,這次去美國治療,也許就是永別了,所以安老師心裡很難受,媽媽心情不好的時候,不也是找我發脾氣嗎?」 book18.org

  「我可沒發過你脾氣。」 book18.org

  喻蔓婷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不過馬上又皺起眉頭:「為什麼說活過來的希望很渺茫?」 book18.org

  「當。」 book18.org

  喻美人拿起一根筷子敲了一下湯碗:「這個問題問得好笨喔!道理很簡單,如果席酈能輕易治好,就不用飛幾千公里去美國啦!即使席酈能活過來,難道媽媽就會因此放棄安老師嗎?這不像媽媽的性格喔!」 book18.org

  「這麼說來,今天你叫媽媽去綠草莓遊樂園是有預謀的?」 book18.org

  喻蔓婷抿嘴輕笑,眼中露出讚賞,心想:女兒絕頂聰明,將來不會受人欺負。 book18.org

  喻美人淡淡一笑:「不錯,我就是安排好讓媽媽與安老師見面的,沫沫與蕊蕊來我們家住的那天晚上,我就計劃好了。」 book18.org

  喻蔓婷幽幽嘆了嘆:「可是媽媽比安老師大了九歲,何況,我覺得貝蕊蕊也喜歡安老師,要留住他,媽媽沒多少信心,本想……」 book18.org

  喻蔓婷欲言而止,喻美人卻早已明白母親的心思,她又是一聲冷笑:「媽媽那麼好看,看起來也只有二十五歲的樣子,安老師能娶到媽媽,那是他的福氣,媽媽一定要有信心,至於蕊蕊,哼!輪也輪不到她。」 book18.org

  喻蔓婷美目連閃:「魚魚也喜歡安老師?」 book18.org

  喻美人淡淡嘆道:「唉!我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媽媽想讓安老師娶我,對嗎?」 book18.org

  喻蔓婷驚訝至極:「魚魚,你怎麼會這樣認為?簡直胡思亂想。」 book18.org

  喻美人晃了晃小腦袋,狡黠地笑了笑:「媽媽今天在安老師面前稱讚我,還說我好養、不愛亂花錢這些話,很奇怪耶,說這些做什麼?」 book18.org

  喻蔓障暗暗吃驚女兒的耳尖,嘴上忙否認:「媽媽有說過這些話?」 book18.org

  喻美人美目連閃:「難道我耳朵有毛病?」 book18.org

  喻蔓婷大聲辯解:「就算媽媽說過這些話,也不能說媽媽打算把你嫁給安老師呀!」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接著又問:「那媽媽說我跟安老師的八字特別相配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合過八字才能做安老師的學生?」 book18.org

  喻蔓婷展顏一笑,知道再辯解也沒用,乾脆就承認了:「小鬼頭,還滿精明的嘛!其實安老師人不錯,雖然大你十三歲,但人品好、身體好、收入又穩定。」 book18.org

  喻美人眼神怪異地看著喻蔓婷,一動也不動,喻蔓婷被看得心裡發毛,正要責罵,喻美人卻搶先站起來大聲問:「既然媽媽打算把我嫁給安老師,那媽媽為什麼要喜歡安老師?既然媽媽喜歡安老師,又為什麼想把我嫁給安老師?難道安老師做了我的老公,又能做媽媽的男人嗎?」 book18.org

  喻蔓婷嚇得心驚肉跳,連聲呵斥:「住嘴!胡說什麼?好了!別說了,媽媽洗碗去。」 book18.org

  她剛想起身走進廚房,喻美人陰柔的聲音又傳了來:「我和安老師上過床。」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尖叫一聲,趕緊抱著喻美人的雙臂,緊張地問:「是真的嗎? book18.org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喻美人笑笑:「一半真一半假。」 book18.org

  喻蔓婷大怒:「這種話怎麼能亂說,想消遣媽媽是嗎?」 book18.org

  喻美人搖搖頭:「不是消遣媽媽,是真的和安老師上過床,但沒有做那件事,安老師只是……只是抱抱我。」 book18.org

  喻蔓婷急壞了,忙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快說!」 book18.org

  喻美人這才一五一十地把選拔學校形象代表的事情全說出來,喻蔓婷聽完,已淚如泉湧,她緊緊地抱住喻美人失聲痛哭:「是媽媽害了魚魚,以後魚魚就別為媽媽操心啦!媽媽有辦法賺錢,前幾天媽媽買了一支股票,賺了大錢。」 book18.org

  喻美人卻沒有哭,她撇了撇小嘴兒:「股票能賺多少錢?而且還只有一支,哼!等我紅了,我就是最賺錢的績優股喔!」 book18.org

  喻蔓婷抹去了眼淚,伸出兩根手指頭:「媽媽賺了很多,一千萬,不,兩千萬。」 book18.org

  喻美人可憐地看著喻蔓嬉:「媽,你該吃藥了。」 book18.org

  喻蔓婷一愣:「吃什麼藥?」 book18.org

  喻美人很認真地說:「吃瘋子吃的藥呀!兩千萬?股神都賺不了那麼多,媽媽還連股神也不是。」 book18.org

  喻蔓婷心急,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媽媽沒瘋,媽媽真的賺了兩千萬,你以後別為媽媽和家裡操心了。」 book18.org

  喻美人忍不住咯咯嬌笑:「嗯,媽媽沒瘋,是我瘋了,我該吃藥了,咯咯……」 book18.org

  看著喻美人走進浴室,喻蔓婷呆呆地自語:「兩千萬,魚魚就這個樣子,如果我說有十幾億,魚魚也許真的會瘋掉,唉,都怪我,都怪那個混蛋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眼皮在跳,他知道有很多女人想念他,但此時安逢先卻只想著一個女人,那就是席酈。醫護車開進機場後,就直接從特殊通道進入登機室,安逢先不是直系親屬,所以別說要送席酈,就連席酈的影子他都沒見到,只有見到將一同前往美國的向景妮。 book18.org

  「這裡還有一張八十萬港幣的旅行現金支票,除了你的日常開銷外,順便在美國那邊再找一個人輪流照顧席酈,把你累壞了,你哥哥一定會找我拚命。」 book18.org

  安逢先在機場安全檢查處外與向景妮話別。 book18.org

  眼睛有些濕潤的向景妮拿著支票說:「這個時候你還替我著想,我哥又怎麼會找你拚命?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照顧好席酈,我也相信她一定能康復。另外,走得匆忙,向學校辭職的事情就麻煩安哥了。」 book18.org

  安逢先忍不住抱了抱向景妮:「嗯,到了那邊馬上跟我聯繫。」 book18.org

  機場響起飛往美國航班的登機廣播,向景妮難過地向安逢先揮揮手:「那我走了。」 book18.org

  「保重。」 book18.org

  心中雖然傷感,但安逢先依然沒有流一滴眼淚。 book18.org

  直到飛往美國的班機起飛,安逢先才駕車離開機場,相信今夜難以入眠,安逢先買了兩瓶紅酒回家,雖然不是高級的紅酒,但喝習慣了,總覺得貝爾拉圖特別好喝。 book18.org

  女人呢?習慣和同一個女人做愛後,和別的女人做愛會不會不習慣? book18.org

  安逢先不會,是男人都不會,只要碰上一個漂亮點、風騷點的女人,男人就可以很舒服。 book18.org

  可是,安逢先總是思念席酈的翹臀,想起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課桌邊,從她身後插入的快感。 book18.org

  月影漸孤,人影漸瘦,兩瓶紅酒,換來無限的思念。 book18.org

  唉!多情只會傷身,何必呢?安逢先醉了。 book18.org

  師周一陰天。 book18.org

  喜神正南,貴神正西,財神正東。 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等喻美人去上學了,喻蔓婷才翻開厚厚的黃曆,確定了好日子再開始配製她的絕密美容飲品。除了各種材料備齊外,喻蔓婷還要沐浴更衣,保持身體乾淨,半點都不得馬虎,特別是月事來的時候,喻蔓婷都會停止配製美容飲品,否則飲品會泛酸、變質。這兩天的慾望特彆強烈,喻蔓婷預感到月事快要來臨,所以她要儘可能地多配製一點美容飲品預存。 book18.org

  「趙儀香夫人要三瓶、黃太太要五瓶、段寶珠要兩瓶……這個周副市長的太太真過分,居然要十瓶,唉!我哪忙得過來。」 book18.org

  看著手中一疊厚厚的訂單,喻蔓婷就頭疼,如今她已不像以前那樣充滿熱情,明知道完成這些美容飲品後就能大賺六百萬,喻蔓婷還是開心不起來,因為她發覺有比賺錢更重要的事情!這個討厭的安老師,居然兩天都沒有消息,難道是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去了美國? book18.org

  盤起頭髮,穿上最輕薄的內衣,又戴上口罩,喻蔓婷小心翼翼地擰開火爐,把冬蟲草和靈芝放入乳泉山的泉水裡,再用砂鍋烹煮,光這道工序就要耗時三小時,而這只是配製美容飲品的眾多工序之一,她還要做很多繁複的操作,等做完最後的冷卻、提純、裝瓶,最快也要等到傍晚,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book18.org

  十幾年來,喻蔓婷一直重複這種機械化的工作,但她的手沒粗,也沒有變成黃臉婆,她有神奇的美容飲品,她的玉手依然像少女一樣柔嫩,她的皮膚雪白細膩又充滿彈性,她的美貌無與倫比,就連她的性慾也從來沒有冷淡過。所以,喻蔓婷渴望身邊有個男人,一個像安老師這樣的男人。 book18.org

  討厭,怎麼又想起他了,喻蔓婷啐了一口。 book18.org

  「叮咚!」 book18.org

  門鈴響了,喻蔓婷頗感意外地看了看門,通常很少人會來她家,尤其是這個時候。她摘下口罩,穿上一條淺藍色的細肩帶長裙,連內褲也沒穿,就急急忙忙地看誰來了,從貓眼裡窺視,見一名老人嚴肅而緊張,喻蔓婷馬上認出,這是山神廟裡的老頭。 book18.org

  「老神仙!你好,歡迎、歡迎!快請進、快請進。」 book18.org

  喻蔓婷迅速把門打開,將老頭迎進屋內,這簡直是意外的驚喜。 book18.org

  老頭眼中一亮,喻蔓婷身上的長裙十分貼身,身體的玲瓏曲線暴露無遺,雪白肩膀上那兩條細細的肩帶輕輕勒在柔滑的肌膚里,豐滿的胸脯上兩粒凸點隱約可見,由於意外驚喜,喻蔓婷沒有顧及身上的穿著,讓老頭大飽眼福,他含笑道:「喻女士果然在家,老朽不請自到,還請喻女士見諒。」 book18.org

  喻蔓婷恭敬地把老頭請到客廳的沙發前:「老神仙蒞臨寒舍,那是我的榮幸,您快請坐,我給老神仙泡杯茶。」 book18.org

  老頭打量了一下四周,乾咳道:「泡茶就免了,我今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相告,唉!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昨天老夫夜觀天象,發現東方紫微星弱,也就是說,喻女士雖然避過了血光之災,但運勢羸弱,九宮坎坷,恐怕還會有許多小磨難,所以,今天老夫特地前來,為喻女士擺擺風水,度化喻女士家裡的小鬼,讓喻女士一家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book18.org

  「真是太感謝老神仙了,老神仙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給你磕頭了。」 book18.org

  喻蔓婷欣喜萬分,見老頭這般仁厚,她心存感激,抓住長裙就要下跪。 book18.org

  老頭慌忙勸阻:「千萬別這樣,喻女士乃人中之鳳,本屬天庭玉珍宮的統籌星君,掌管天庭的珍寶,可惜有一次無心打碎王母娘娘的玉簪,才被貶下人間勞役三百年,但喻女士在天庭的地位比老夫高,所以老夫受不起你的跪拜,喻女士這一跪下去,老夫要折天壽五十年吶!」 book18.org

  喻蔓婷似懂非懂,嘴上更加恭敬:「啊?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敢冒犯老神仙了,煩請老神仙指點迷津,趕走小鬼就好,今天老神仙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我要好好感謝您。」 book18.org

  見喻蔓婷這樣殷勤,老頭內心欣喜異常,心想:今天不討個萬兒八千,我還真不走了。他表面平靜地點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喻蔓婷鼓鼓的胸脯:「好說、好說,事不宜遲,老夫就開始四處看看了。」 book18.org

  「老神仙請隨意。」 book18.org

  喻蔓婷走到客廳的一隻小柜子前拿出兩疊厚厚的鈔票。 book18.org

  老頭眼尖,見到那兩疊厚厚的鈔票,心中不禁狂喜,暗思今天定有斬獲,現在先看看房子裡還有什麼人。他四處遊走,到處翻翻,最後停留在喻蔓婷臥房裡的一個大衣櫥前,掐指一算,老頭臉色頓時大變:「喻女士,能不能把你的衣櫥打開?」 book18.org

  一直跟隨在老頭身後的喻蔓婷慌忙打開衣櫥,裡面琳琅滿目的衣物令人目不暇接,春夏秋冬的衣服整齊有序地擺滿整個三公尺寬的大衣櫥,唯獨沒有發現任何一件男人的衣物,老頭心裡明白通透:眼前這個性感尤物果真是單身,如果能將她控制住,不但以後能吃香喝辣,還能一飽肉慾,想到這裡,老頭恍然走神,好似已把喻蔓婷玩弄於股掌之間。 book18.org

  喻蔓婷緊張地問:「老神仙,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嗎?」 book18.org

  老頭掐指再算,一指衣櫥里的三排抽屜:「請把抽屜也拉出來看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喻蔓婷紅著臉把幾個抽屜拉開,裡面赫然全是色彩斑斕、各式各樣的女人貼身衣物,包括鏤空內衣、蕾絲內衣、羽紗內衣、綢綾內衣、情趣內衣,還有丁字褲、胸貼等等,數不勝數,甚至連女人自慰用的假陽具都有,真是五花八門,蔚為大觀,老頭不禁看得心頭狂跳,口乾舌燥。 book18.org

  總算壓制住內心的躁動後,老頭用手一指那根假陽具說:「就是這個,此乃猥褻之物,更是小鬼藏身之地,喻女士快快把這個東西拿給老夫。」 book18.org

  喻蔓婷趕緊把假陽具遞給老頭,眼睛都不敢正視老頭,老頭詭異一笑,接過假陽具,他假裝仔細打量這根造型新穎、精巧實用的矽膠假陽具,嘴上念念有詞,突然,老頭駢起雙指戳向矽膠假陽具,嘴上大喝:「還不滾出來嗎?」 book18.org

  喻蔓婷驚愕地看著老頭,正納悶之間,老頭點點頭說:「這個小鬼懼怕老夫,不敢出來,看來要喻女士引它出來了。」 book18.org

  「我引?怎麼引?」 book18.org

  喻蔓婷恐懼地看著老頭手中的矽膠假陽具,仿佛那真的是一隻鬼。 book18.org

  老頭嚴肅說:「你把這個東西插入下體,那小鬼經不起誘惑,必定會跑出來,我再乘機把小鬼抓住。」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喻蔓婷又羞又驚。 book18.org

  老頭察言觀色,見喻蔓婷並沒有拒絕,心中頓時暗喜,嘴上馬上勸慰:「夫人千萬不可猶豫,萬一小鬼隱匿到別的地方,老夫捉起來就費勁了。」 book18.org

  喻蔓婷焦急問:「那……那要當著老神仙的面插進去嗎?」 book18.org

  老頭嚴肅地點點頭:「當然,不然老夫怎能抓到小鬼?喻女士千萬別迂腐守舊,羞恥之心人皆有之,但也要看時候。」 book18.org

  「好吧!那就麻煩老神仙了。」 book18.org

  喻蔓婷恭敬地接過了矽膠假陽具,走到床前,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躺在床上。床很軟,但喻蔓婷的身體很僵硬,迷信掩蓋了她的理智,卻沒有湮滅她的羞恥心,要在一個男人面前把假陽具插入肉穴里,真是無地自容,可是又不能不這樣做,既然信了山神廟那一次,這次當然要信下去,喻蔓婷緩緩分開雙腿。 book18.org

  老頭下體開始膨脹,雖然年老,但那地方還是硬得起來。 book18.org

  長裙雖長,可是是綢緞質地,因此喻蔓婷稍微把玉腿抬高,那長裙就順勢滑到玉腿根部,她慢慢地掀起長裙,露出一片烏黑而懶散的芳草,喻蔓婷根本就沒有穿內褲,潮濕粉紅的肉瓣上水跡清晰,這一切,全讓老頭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這是老頭見過最美的陰穴了,豐滿的陰唇上皺褶並不多,鼓起的陰阜像饅頭。 book18.org

  老頭開始幻想自己的恥骨敲擊在這個美穴上,是何等的舒服,他的下體已膨脹到極點,與喻蔓婷難為情的眼神接觸,老頭居然還能佯裝鎮定,這本事可不小。 book18.org

  喻蔓婷收了收小腹,左手摸上潮濕的蜜穴口,尖尖兩指分開芳草,右手拿著矽膠假陽具對準蜜穴口,輕輕一推,頓時陷入半分,喻蔓婷全身一顫,瞟了老頭一眼,然後拔出再推,又多進去半分,雖然沒有愛液滋潤,但穴道天然潮濕,來回幾次抽插,整根假陽具已進去七分,這時,喻蔓婷的慾望被挑起,本來身體就異常敏感的她,怎能忍受陰道里有一根異物進進出出?她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 book18.org

  老頭快看呆了,他哪見過如此血脈賁張的畫面?這簡直就是終極誘惑,老頭衝動了:「喻女士快快抽動,引那小鬼現身,老夫要走近點看看,噢!喻女士真的好性感,你沒有男人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喻蔓婷開始抖動右手,以假陽具輕柔地抽送,雖然難為情,但越插越深,而蜜穴里剛好分泌出黏滑的液體,豐沛至極,十幾下後,已能插進一大半的假陽具。 book18.org

  老頭嘆為觀止,衝動得想撲上去用真陰莖替換假陽具,狠狠地抽插喻蔓婷的蜜穴,但老頭沒有輕舉妄動,畢竟自己年紀老邁,萬一喻蔓婷拚死抵抗,老頭很難姦淫到喻蔓婷,搞不好還會吃上官司,所以他期望喻蔓婷能自動獻身。可是,有什麼辦法能讓喻蔓婷自願獻身呢?老頭想出了一條奸計。 book18.org

  「喻女士,你把這包藥粉塗抹在陰部,要均勻地塗。」 book18.org

  老頭從口袋摸出一隻兩指寬、半指長的小塑膠袋,裡面是一層薄薄的如鹽巴似的粉末。 book18.org

  喻蔓婷的玉手停止抖動:「這是什麼?」 book18.org

  老頭奸笑:「是令小鬼現形的藥粉,你快快塗,不必把猥褻物拔出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喻蔓婷接過小塑膠袋,用亮麗的指甲挑開塑膠袋,狐疑地放近鼻子聞一聞,沒有任何異味,她便放心地把藥粉倒在手指上,然後輕輕在蜜穴口上塗勻,那粉末遇水速溶,與愛液混合在一起,難以分辨出哪些是愛液,哪些是藥液。 book18.org

  老頭亢奮鼓動:「繼續抽插,不要停。」 book18.org

  這些藥粉是極其厲害的春藥,他相信,只要三分鐘,藥粉就會催動喻蔓婷的情慾,引起高亢的性慾,任憑淑女、貞婦都會變成浪蕩淫娃。 book18.org

  「噢……好像有點脹、有點癢,老神仙,是不是小鬼出來了?」 book18.org

  只不過兩分鐘,喻蔓婷就已感覺一股熱力伴隨著慾望滾滾而來,她心中駭然,不知道是不是小鬼出來了,也許害怕看到老神仙與小鬼搏鬥的場面,她緊張地閉上眼睛,可是,那股熱力越來越強烈,喻蔓婷感到急劇擴張的慾望有點難以控制,每次抽動假陽具,陰道里就傳來陣陣澎湃的快感。 book18.org

  老頭獰笑:「是的,快要出來了。」 book18.org

  因為太過於舒服,令喻蔓婷開始大聲的呻吟:「啊……啊……好難受、好奇怪!」 book18.org

  老頭問:「是不是想要男人了?」 book18.org

  喻蔓婷拿著假陽具的玉手越抖越急,臀部越抬越高,她已神魂迷離:「是…… book18.org

  是的……啊!我好難受……「呻吟中,另外一隻玉手悄悄攀上胸前肉峰,也不管有多羞恥,就在老頭的注視下揉弄起來,可憐的乳頭被喻蔓婷用食指和拇指夾緊,一陣揉捏,竟然是無比的暢快。 book18.org

  老頭突然脫掉褲子,露出一根硬挺的大肉莖:「喻女士,小鬼狡猾,抵死不出來,看來老夫要親自出手了,希望喻女士別介意,老夫只需要插入三分鐘就能把小鬼趕出來。」 book18.org

  喻蔓婷潔身自愛,除了喻美人的親生父親外,只與安逢先發生過性關係,不過那也是心甘情願地接受安逢先,對這個老頭,喻蔓婷只有崇敬,她並不願意老頭的肉莖插入蜜穴,看見老頭脫掉褲子爬上床,喻蔓婷無比緊張,她一邊自慰,一邊哀求:「啊……老神仙,別這樣!還有其他辦法嗎?」 book18.org

  老頭搖搖頭:「沒別的方法了。喻女士,你如果不願意,老夫也不勉強,不過老夫可以告訴你,我不但能抓鬼,也能令喻女士感到舒服,如何?想不想讓老夫插你的肉穴?」 book18.org

  喻蔓婷的媚眼盯著老頭的肉莖嬌喘:「啊……老神仙,那你就快點抓小鬼,千萬別插太久喔!」 book18.org

  老頭一邊獰笑,一邊在喻蔓婷面前搓弄他的肉莖:「放心啦!抓完小鬼後,如果喻女士還希望老夫繼續插肉穴,老夫慈悲為懷,一定會滿足你的,只怕到時候喻女士希望老夫插久一點、干久一點。」 book18.org

  喻蔓婷已經無法忍受慾望的煎熬,她低聲乞求:「那老神仙就快點……快點插進來,我快受不了了,你愛插多久就插多久,啊……」 book18.org

  「叮咚!叮咚!」 book18.org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老頭一愣,臉色大變,兩隻驚恐的眼睛看著喻蔓婷不知所措,畢竟作賊心虛,老頭馬上跳下床,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喻蔓婷此時處在半夢半醒之間,門鈴一響,她本能地從床上爬起,強忍著高亢的性衝動前去查看是誰來,如果只是一般人,她一定打發走,再讓老頭施法抓小鬼。 book18.org

  「咦?怎麼是她?」 book18.org

  喻蔓婷大吃一驚,腦子也清醒許多,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安媛媛。 book18.org

  喻蔓婷的眼眶有些濕潤,她沒有一絲猶豫,馬上打開房門,喻蔓婷等這一天等了好長時間。 book18.org

  三年前那次家長會上重遇安媛媛後,喻蔓婷就一直想找她,可是三年過去了,喻蔓婷始終沒再見到安媛媛,或許心中的芥蒂依然強烈,大家都不願意走出和解的第一步。不過,安媛媛還是來了,曾幾何時,她們情同姐妹,親昵無間。 book18.org

第二章說溜了嘴 book18.org

  老頭太失望了,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沒辦法,眼見喻蔓婷開門納客,老頭斷定這位艷光四射的安媛媛一定是重要人物,他不敢久留,客氣地向喻蔓婷告辭:「既然喻女士有客,那老夫先告辭了。」 book18.org

  「老神仙慢走,有時間我親自上門討教。」 book18.org

  喻蔓婷微笑相送,她心想:安媛媛難得一見,當然要接待安媛媛,老頭抓小鬼的事情暫且放緩,改天再親自去找老頭。 book18.org

  「誰呀?」 book18.org

  安媛媛美目連閃,她看見喻蔓婷的衣著性感暴露,面如紅霞,似乎與老頭關係匪淺。 book18.org

  「一位看風水的師傅,我請他來我家幫忙看風水,嘻嘻!」 book18.org

  喻蔓婷的話不算全假,反應也不算慢。 book18.org

  「哼,你以前就迷信,現在好像更嚴重喔!」 book18.org

  安媛媛抿嘴一笑:「是不是最近紅鸞星動,桃花運太猛了,所以叫師傅來消減消減?」 book18.org

  喻蔓婷大聲嬌嗔:「恰恰相反,我是叫師傅來幫我把桃花運弄猛一點。」 book18.org

  「咯咯……」 book18.org

  兩人相視嬌笑,真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哪有解不開的疙瘩?喻蔓婷端上美容飲品,拿出精緻可口的小吃。 book18.org

  安媛媛拿起一塊「醬醋鳳爪」放進小嘴細細品嘗,忍不住大讚:「之前我最愛吃你弄的煎餅,現在最愛吃的就是這道『醬醋鳳爪』了。」 book18.org

  喻蔓婷眉飛色舞:「那妹妹以後就常來,我弄更多的東西給你吃。」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安媛媛一邊慢嚼,一邊點頭,不知道怎麼了,她忽然兩眼發紅,淚珠兒在眼眶裡打轉了兩下,就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喻蔓婷話里的「妹妹」兩字,把她叫得既舒服又難受,她環顧四周,幽幽問:「姐姐打算一直住這裡嗎?」 book18.org

  喻蔓婷鼻子一酸,嬌嗔道:「怎麼?是不是嫌棄姐姐家簡陋?」 book18.org

  安媛媛擦了擦眼淚,微笑說:「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想說,以姐姐的條件可以過得更好些。」 book18.org

  喻蔓婷笑了笑,拿出幾張紙巾遞給安媛媛,緊挨著她坐下:「這裡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而且住了好幾年,也習慣了。」 book18.org

  安媛媛幽幽地問:「姐姐不打算再找個男人嗎?」 book18.org

  喻蔓婷噗哧一笑:「好男人難找,你沒見我把風水師傅找來了嗎?」 book18.org

  安媛媛想了想,說:「我今天來除了想見見姐姐外,還想替姐姐介紹一個男人,我覺得這個男人很適合姐姐。」 book18.org

  喻蔓婷一愣,驚訝地問道:「誰?」 book18.org

  安媛媛眨了眨美目,一副關心的樣子:「這個人是我們北灣一中的學長喔!姐姐應該認識,他現在是一個醫生,也是我丈夫的好朋友,叫祝錦華。」 book18.org

  喻蔓婷想笑:「我記得,那個人挺胖的,以前追你追得要命。」 book18.org

  安媛媛咯咯嬌笑:「他也追過姐姐你呀!那麼老實的人,家境又好,姐姐千萬別錯過喔!」 book18.org

  喻蔓婷長嘆一聲,露出狐疑之色,其實她跟祝錦華還算相熟,不需要安媛媛介紹:「祝錦華不適合我,我也不喜歡他,只怕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看來姐姐要孤獨終老了。」 book18.org

  黯然神傷的喻蔓婷,擔心年齡的差距會阻礙她與安逢先的交往。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露出詭異之色:「那安老師如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喻蔓婷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黃曆等這種書籍一般不入知識分子的法眼,不過這段時間的命運變化太大,逼得安逢先也不得不買了一本足足三斤重的黃曆,看看自己有無災妄,因為江湖傳言:得不義之財,必有妄災。 book18.org

  喜神正南,貴神正西,財神正東?安逢先鬱悶了,他的辦公室坐北朝南,既沒有「喜」和「貴」也沒有「財」看來今天的運氣糟糕。 book18.org

  果然,上午剛放學,三名魚貫而入的美少女就在辦公室里板著臉。情況不妙,安逢先有些慌張,因為這三名美少女不但板著臉,還瞪著美麗的大眼睛,顯然很生氣,安逢先當然知道她們為何生氣,所以他堆起迷人的笑容。 book18.org

  貝蕊蕊大聲道:「安老師還能笑出來,我真佩服他耶!」 book18.org

  夏沫沫瞪著大眼睛,也大聲問:「難道安老師一點都不心虛?」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一笑:「安老師當然不會心虛,因為他已經想好要用什麼假話來搪塞我們。」 book18.org

  安逢先站起來,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柔聲道:「上車後,老師再向你們道歉好不好?」 book18.org

  三個美少女遞了遞眼色,面無表情地跟著安逢先,感覺像是在押解犯人。 book18.org

  積架XK有完美的立體聲系統,悠揚的音樂可以讓人聽得身臨其境、如痴如醉,不過貝蕊蕊沒有音樂細胞,她氣鼓鼓地說:「這麼吵,安老師就算道歉完了,我們也聽不到。」 book18.org

  夏沫沫冷笑:「聽不到就再聽一次囉。」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輕嘆:「唉!先聽解釋再聽道歉也不遲。」 book18.org

  安逢先心裡戚戚然,早知道三位小美女這麼難搞,不如換別的女孩下手更簡單、更少麻煩,但如今想後悔也來不及了。他苦笑道:「安老師不是故意食言,昨天一直在家裡等一個美國朋友的消息,所以就沒有開手機,答應帶你們去白水河拍照的事,以後一定補回。」 book18.org

  貝蕊蕊伸了伸舌頭,口無遮攔地問:「是等席酈的消息嗎?」 book18.org

  夏沫沫瞪了貝蕊蕊一眼,責怪貝蕊蕊沒禮貌,怎麼能隨便問安老師的私事呢? book18.org

  可是夏沫沫自己也很好奇,又沒禮貌的問:「她平安地到美國了嗎?」 book18.org

  喻美人則望著車窗外,她心想:蕊蕊和沫沫簡直就是呆頭鵝,安老師心情不錯,席酈當然安全到達美國啦丨唉!好重情的安老師。喻美人眼裡一片溫柔,她幽幽嘆道:「安老師不必解釋,也不用道歉了,媽媽今天熬糖水,你要不要去喝?」 book18.org

  聽了喻美人的話,安逢先突然連腳趾頭都感覺舒服,一個人得到體諒後,總會有這種舒服的感覺。他壞壞一笑:「夏沫沫今天用眼睛瞪了安老師三十九次,如果你們幫我搔她的癢,老師的心情就會變好,心情好,胃口就好,胃口好,糖水也會多喝兩、三碗。」 book18.org

  話音未落,車后座就傳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笑聲、吵鬧聲,還有可憐的求救聲:「啊……哈哈……救命……安老師……救命呀……咯咯……」 book18.org

  安媛媛的胃口很不錯,她吃了兩隻醬醋鳳爪、一塊綠豆糕、兩顆龍蝦餃,還喝了兩碗山藥紅棗糖水,但似乎還不夠,她舔了舔飽滿的紅唇,把碗遞給喻蔓婷:「這是二十年來,我喝過最好喝的糖水了,所以我可不會客氣喔!」 book18.org

  喻蔓婷笑眯眯地又幫安媛媛盛了一碗山藥紅棗糖水,想起安逢先吃東西時狼吞虎咽的樣子,喻蔓婷不禁笑罵:「這幾天盡碰到一些餓鬼。」 book18.org

  安媛媛眼珠子飛轉,嬌笑問:「這些餓鬼是不是包括安老師?」 book18.org

  喻蔓婷臉I紅,沒好氣地反問:「你是不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我都跟你說過三遍了,我跟安老師沒什麼,那天只是請他吃一頓飯而已。」 book18.org

  「僅僅吃飯而已?」 book18.org

  安媛媛的心稍微放輕鬆,她今天來找喻蔓婷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喻蔓婷的生活狀況,另一個就是想打聽安逢先跟喻蔓婷之間有沒有瓜葛。 book18.org

  這兩個目的似乎都有了答案:喻蔓婷的生活狀況還算不錯,她跟安逢先只是一般朋友而已。 book18.org

  「安老師一直照顧我家魚魚,我都沒有好好感謝他,如今安老師又成了魚魚的班主任,我肯定要請他多關照啦!唉!不過為了避免閒言碎語,我以後再也不會請安老師到我家吃飯了。」 book18.org

  喻蔓婷當然不會告訴安媛媛真實情況,也許與安老師發生的那次短暫的肉體關係將永存喻蔓婷心中。 book18.org

  安媛媛心花怒放:「看你著急的,妹妹只是見姐姐孤單,想從中撮合罷了,既然姐姐沒有這個意思,就算妹妹多事。」 book18.org

  喻蔓婷苦笑,剛想說些感謝的話,大門突然打開了,三名美少女與安逢先走了進來:「哇!貝媽媽好。」 book18.org

  喻美人和夏沫沫吃驚地看著安媛媛。 book18.org

  貝蕊蕊也吃驚問:「媽,你怎麼在……在這裡呀?」 book18.org

  身後,安逢先忐忑不安地搓著雙手:「呵呵,夫人好,喻姐姐好,我是來喝糖水的。」 book18.org

  安媛媛氣壞了,心裡大罵:連姐姐都叫上了,還敢說只是一般朋友嗎?她柳眉輕挑,冷眼看了看喻蔓婷,又看了看安逢先:「喊我夫人,卻喊喻媽媽做姐姐,那意思是我最老了?」 book18.org

  安逢先不是笨蛋,他察覺到有麻煩了,情急之下,他乾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book18.org

  「不是,我是隨夏沫沫她們喊的,夫人也是姐姐,兩位姐姐都好,呃……我突然有急事,改天再來喝糖水了,兩位姐姐,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book18.org

  喻蔓婷的心情突然變壞,憑著直覺,她感覺出安媛媛與安逢先之間關係微妙,難道二十多年前的恩怨又要重演?喻蔓嬉憤怒地瞪著安媛媛。 book18.org

  安媛媛佯裝微笑:「剛好,我也要回家,不如安老師送我回家吧!」 book18.org

  安逢先看了看喻蔓婷,尷尬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三名少女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也沒發現有什麼蹊蹺,唯獨喻蔓婷心中的積怨全部爆發,她冷笑道:「突然想起來,家裡的洗髮精用完了,我正想搭一下安老師的便車去超市買呢!」 book18.org

  安逢先看了看喻蔓婷,也微笑地點了點頭,可惜,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book18.org

  積架XK完美的立體聲系統再次響起悠揚的音樂,安逢先希望美妙的音樂能緩解人的情緒,可惜,他沒有得到所預期的效果,車內氣氛異常緊張,由於搶到了副駕駛座,喻蔓婷的臉色倒沒有那麼難看,她居然和安逢先討論起流行歌曲。 book18.org

  后座的安媛媛臉色蒼白,雙眼噴火:「安老師,前面不遠就有家超市,你別只顧著聊天,把蔓婷『阿姨』的事情給耽擱了喲!」 book18.org

  喻蔓婷一聽,玉容扭曲,她淡淡說道:「我突然又不想去超市了,家裡的桌子壞了,我想到家具城看看,安老師方便載我去嗎?」 book18.org

  安逢先只能點頭:「方便、方便。」 book18.org

  安媛媛翻白眼,氣鼓鼓地問:「安老師,你不是想學跳舞嗎?嗯,我教你吧!」 book18.org

  安逢先又點點頭:「好的、好的。」 book18.org

  喻蔓婷冷笑一聲:「安老師,看完家具城,我們再看看燈飾店,看完燈飾店,我們再去看冷氣機店……至於學跳舞嘛,只好改天囉!如果沒有人教你,姐姐可以教你,姐姐跳舞的水準不比別人差喔!」 book18.org

  安媛媛怒不可遏,她突然微笑道:「既然安老師那麼忙,就先送我回家吧。」 book18.org

  安媛媛打定主意,只要一到她家,她就找藉口挽留安逢先,讓喻蔓婷在車裡乾等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喻蔓婷勾引到安逢先,因為安逢先是她的,哪怕安逢先只是借種而已。 book18.org

  安逢先頭大了,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也不想得罪兩名超級大美人,聽到安媛媛首先讓步,他鬆了一口氣,積架XK很快就到了貝家。 book18.org

  「安老師,麻煩你跟我來,我拿一件蕊蕊的衣服給你,你下午幫我把衣服給她。」 book18.org

  安媛媛露出狡黠的神色。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安逢先走下車,跟隨安媛媛而去。 book18.org

  哪知喻蔓婷並沒在車裡等著,她也下了車,悠然自得地笑了笑:「聽說媛媛阿姨的房子好大、好寬敞,比我家好一百倍,我也想去參觀耶。」 book18.org

  安逢先不便發表意見,只是傻笑。安媛媛柳眉一挑,譏笑道:「那就讓蔓婷阿姨開開眼界吧!」 book18.org

  說完,她柳腰輕扭,邁著小步前行。 book18.org

  安逢先見喻蔓婷瞪著自己,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只好疾步跟上,喻蔓婷氣得暗跺一下腳,也跟隨而去。 book18.org

  「張媽,你馬上帶狗狗去寵物店美容一下。」 book18.org

  盛怒的安媛媛故意把張媽支開。 book18.org

  張媽疑惑地看了看安逢先和喻蔓婷,委婉地應了一聲後悄然退下,不一會兒,就抱著活蹦亂跳的雪納瑞離開貝家,而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三個表情怪異、心思各不相同的人,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book18.org

  「哇!好大的房子耶!」 book18.org

  喻蔓婷三分讚嘆、三分諷刺、三分嫉妒。 book18.org

  「是的,我家如廁的地方都比蔓婷阿姨的家還大,咯咯……」 book18.org

  安媛媛不但譏諷喻蔓婷的家小,還把喻蔓婷的家與廁所相比,語氣之毒,令安逢先瞠目,沒想到高貴優雅的安媛媛也會說出粗俗的話來…… book18.org

  喻蔓婷臉色鐵青,見安逢先在旁,她也不好發作,眼珠一轉,冷笑道:「既然說得那麼好,我倒要看看你家如廁的地方。」 book18.org

  安媛媛蘭花指一伸,指向客房旁邊的一扇小門,刻薄地說:「那邊就是下人用的洗手間,蔓婷阿姨想用就用,千萬別客氣,樓上的洗手間乾淨,蔓婷阿姨就不必上去看了。」 book18.org

  喻蔓婷氣得全身發抖,眼眶一紅,差點就流下眼淚。 book18.org

  安逢先本來不想插嘴,可是他越聽越怒,越聽越難以忍受安媛媛對喻蔓婷的侮辱,眼見喻蔓婷嬌軀顫抖,楚楚可憐,安逢先不禁大怒:「貝夫人,你太過分了。」 book18.org

  這一句話並不高亢,卻震撼了安媛媛與喻蔓婷,安媛媛呆若木雞,而喻蔓婷卻喜不自勝,委屈的眼淚嘩啦一下全落下來,如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book18.org

  安逢先柔聲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貝夫人和喻媽媽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我希望你們都能平心靜氣地處理好這恩怨,因為你們都是我學生的母親。」 book18.org

  安媛媛完全失去以往的高貴,她此時就像一個吃醋的潑婦:「哼!安老師,你別被裝可憐的女人蒙蔽,這些女人是專門勾引別人老公的狐狸精。」 book18.org

  喻蔓婷大怒:「在說你自己吧?二十年前,你從我身邊勾走黃松濤,然後又把人家甩了,害得黃松濤差點瘋掉,他死的時候,嘴裡還念著你的名字!」 book18.org

  安媛媛瞪大了眼睛:「什麼!黃松濤……死了?怎麼死的?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喻蔓婷怒哼:「怎麼死的?還不是憂鬱過度!都死兩年了,那麼年輕,這都是你安媛媛造的孽,還有臉說我?」 book18.org

  安媛媛難過地低下頭:「關……關我什麼事?我那時只是想氣氣你,又沒有跟那個黃松濤發生過什麼事情,怎能賴到我頭上?」 book18.org

  喻蔓婷冷笑:「哼,你說沒發生過什麼事,誰相信?」 book18.org

  安媛媛勃然大怒:「我以全家性命發誓,如果我與黃松濤發生過肉體關係,天打雷劈。」 book18.org

  在一邊觀戰的安逢先嘆道:「感情的東西很難說清楚,有時候一句承諾、一句誓言就能讓人終生難忘、永世牽掛,不一定要有肉體關係才是愛情。」 book18.org

  喻蔓嬉含情脈脈地看著安逢先,柔聲說:「安老師說到我心裡去了。」 book18.org

  安媛媛冷笑不已:「別噁心了,表面貞婦,背地裡做的儘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book18.org

  喻蔓婷氣得狠瞪安媛媛一眼:「你說誰?」 book18.org

  安媛媛回敬喻蔓婷一個兇狠的目光:「就是在說你,你別說跟那個老頭沒有曖昧。哼!看風水的?騙三歲小孩子差不多。」 book18.org

  「等等,什麼老頭?」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全身一緊,疑惑地看著喻蔓婷。 book18.org

  喻蔓婷囁嚅半天,滿臉羞紅,雙腿間的麻癢依然強烈:「就是山神廟的老神仙,他今天突然來我家幫我看看風水,正好讓安媛媛看到了,她以為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其實……其實……」 book18.org

  安逢先氣急敗壞地大聲問:「其實你跟那個老頭什麼都做了,是嗎?」 book18.org

  喻蔓婷被安逢先的叫聲嚇了一大跳,雖然沒有失身給老頭,但當時的情景已非常危險,令喻蔓婷有些心虛:「沒有,根本就沒有,那位老師傅要我脫衣服抓小鬼……然後,安媛媛就來了。」 book18.org

  安媛媛有點幸災樂禍:「哦,脫衣服了,哼!連衣服都脫了,還說什麼都沒做,鬼才相信你的話。」 book18.org

  喻蔓婷急了:「我發誓,我也以魚魚和我的性命發誓,如果和那老師傅發生過肉體關係,我全家天打雷劈。」 book18.org

  安媛媛冷笑道:「那意思說,我去你家,還救了你?」 book18.org

  喻蔓婷又急又怒,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安逢先看:「救什麼救?他可是道行很高的老神仙,占卦算命很準的,安老師也知道。」 book18.org

  安逢先氣壞了,見喻蔓婷到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悟,頓時氣血上涌,猛然怒吼: book18.org

  「准個屁,那全是騙人的,是我把你的資料偷偷告訴那老傢伙的,那老傢伙還跟我要了五千元……」 book18.org

  話說一半,安逢先馬上臉色慘白,心裡大罵自己像蠢豬一樣,說溜了嘴。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與安媛媛都大吃一驚,良久才回過神來,安媛媛指著安逢先的鼻子破口大罵:「哦!安老師,原來你和別人一起坑騙蔓婷,原來你是一個無恥下流的大驅子。」 book18.org

  喻蔓婷淚眼模糊:「姓安的,你好卑鄙,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book18.org

  安媛媛柔聲問:「姐姐,你是不是失身給安老師了?」 book18.org

  喻蔓婷忍不住抱著安媛媛痛哭:「妹妹,我好命苦啊!」 book18.org

  安媛媛一邊安慰喻蔓婷,一邊向安逢先大吐唾沫:「你還算是一個老師?呸,我們報警。」 book18.org

  安逢先大驚,暗嘆今天的運氣太差了,思前想後,還是「撲通」一聲,雙膝跪了下來:「兩位姐姐饒了我吧!真報警的話,我這輩子就完蛋了,貝先生交代的工作也無法完成,唉!只因喻姐姐太漂亮了,我一時把持不住,才出此下策。」 book18.org

  安媛媛既怒又妒:「笑話,照你這樣說,只要男人把持不住,漂亮的女人都要遭殃?不行,饒不了他,我們報警。」 book18.org

  說著便轉身去找電話。 book18.org

  喻蔓婷慌了,她並不願意報警,見安媛媛已抓起電話,喻蔓婷急得眼淚又掉了下來。 book18.org

  其實,安媛媛也不是真的想報警,她故意這樣做,就是想逼迫喻蔓婷求她,這二十多年來,安媛媛總希望喻蔓婷主動求和,可是喻蔓婷就是不肯邁出這一步,反而是安媛媛主動上門找喻蔓婷,這口氣難以咽下,此時不報復一下,更待何時?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女人小心眼,可見一斑。 book18.org

  可是安媛媛忽略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安逢先,他見安媛媛拿起電話,也來不及揣測安媛媛是真報警還是假作戲,連忙彈身而起,閃電般出手,一掌擊落安媛媛手中的電話。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安媛媛大怒,長那麼大,不要說父母不曾打罵過她,就連貝靜方也沒有對她安媛媛發過脾氣,今天居然被安逢先猛擊一掌,電話摔到一邊,手掌火辣生疼,這還得了?安媛媛勃然大怒,猛地站起來,又想跑去撿電話。 book18.org

  安逢先陰惻惻地說:「貝夫人,我不但會教書,也會殺人。」 book18.org

  安媛媛狠狠打了一個激靈,身體僵立著,竟然不敢再碰晃蕩不停的電話,她似乎意識到演戲演過火了,但又不想服輸,膽怯地瞄了安逢先一眼,轉身就想上樓。 book18.org

  哪知安逢先陰惻惻的聲音又傳來:「貝夫人,我已是第二次警告,你最好不要動,我不想第三次警告你,你要清楚,我連對付幾百個流氓都不怕,同樣也不怕殺了兩個女人,儘管兩個女人都很漂亮。」 book18.org

  喻蔓婷臉色蒼白,連忙推卸責任:「殺……殺我做……做什麼?又不是我報警,是這個爛女人多事,你殺她,千萬別殺我,我至少會煮糖水給你吃。」 book18.org

  安媛媛又怒又怕,剛想破口大罵喻蔓婷,發現安逢先陰冷的目光緊盯著自己,安媛媛惶惶不安地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也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哪會真的報警?我不過想開開玩笑而已啦!」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會殺人,面對這兩位嬌滴滴的超級大美人,安逢先就算是鐵打的心腸也下不了手,他只是想讓安媛媛和喻蔓婷先冷靜下來,然後再慢慢哄、慢慢苦勸。可是一想到那裝神弄鬼的老頭,居然膽敢找上門來戲弄喻蔓婷,他禁不住又怒火中燒。 book18.org

  「夫人,你過來跟喻蔓婷坐在一起。」 book18.org

  安逢先示意一下,安媛媛當然不敢吭聲,翹翹的屁股一扭,走到喻蔓婷身邊重重坐下,沙發很柔軟,但兩位大美女顯然一點都不覺得舒服,見到安逢先從茶几上的水果盤裡抓起一把水果刀,兩位大美女就想哭。 book18.org

  「橙子甜不甜?」 book18.org

  安逢先看著安媛媛問,安媛媛早上吃過,所以點點頭。安逢先拋了一顆拳頭般大的橙子,突然拿起水果刀狠狠一刀切下去,橙子被切成兩半:「你們的身體不比橙子堅硬多少喔!」 book18.org

  在安逢先陰森的目光下,安媛媛與喻蔓婷都拚命地點頭,她們嚇壞了。 book18.org

  「好了,現在我想再問問喻媽媽,你有沒有給那老頭干過?」 book18.org

  安逢先已瘋狂地迷上喻蔓婷,從喻蔓婷身上,安逢先品嘗到以前從未嘗過的雨露風情,所以安逢先視喻蔓婷為禁郁,他絕不允許別的男人再碰一下媚態萬千的喻蔓婷。 book18.org

  「沒有啦!」 book18.org

  喻蔓婷軟軟地回答,帶有少許哆嗦。 book18.org

  安逢先冷冷地說:「把你的裙子脫下來,我要親自聞一下你的下體,假如有一丁點男人精液的味道,喻媽媽就成了喻祖母,所以,現在給喻媽媽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到底有沒有被那老頭干過?」 book18.org

  喻祖母早死了,喻蔓婷當然不願意這麼快做喻祖母,她吃驚地看著安逢先,確定他不是開玩笑,喻蔓婷的臉刷地一下紅起來,扭捏了半天,臉上似怒還笑:「不用那麼誇張吧?真的沒有讓那老頭占到便宜啦!」 book18.org

  安逢先面無表情,一把水果刀晃來晃去,喻蔓婷又看看安媛媛,見安媛媛事不關己地望向另一邊,喻蔓婷無奈地脫下長裙,由於沒戴胸罩,脫下長裙後,她雙臂抱胸,擋住兩團高聳的豐乳,可惜擋不了芳草萋萋的陰部,那條纖小的透明小內褲令安逢先很衝動,他走上前,很粗魯地把透明小內褲扯了下來。 book18.org

  安媛媛很嫉妒,她嫉妒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能與她比肩的女人,喻蔓婷白裡透紅的柔滑肉體,甚至連安媛媛也想摸摸,她也看得出來,安老師很在乎喻蔓縛。 book18.org

  「天啊!你為什麼淫成這個樣子?內褲都能棒出水來了,喻媽媽你太過分了,難道你就這麼想要男人?」 book18.org

  安逢先把透明小內褲靠近鼻子狂嗅,讓喻蔓婷羞得無地自容,那邊的安媛媛已大皺眉頭,一副噁心欲吐的慘狀。安逢先把透明小內褲塞進口袋,命令道:「把腿打開。 book18.org

  喻蔓婷苦苦乞求:「安老師,算了啦!真的沒有給那老頭碰過……」 book18.org

  安逢先已跪在喻蔓婷身前,見她還在求饒,安逢先用水果刀敲了一下喻蔓婷修長柔滑的玉腿,惡狠狠地說:「少廢話。」 book18.org

第三章報復 book18.org

  喻蔓婷喘了喘氣,憤懣地把玉腿分開,不到一秒,她又把玉腿合上,安逢先揚起手中的水果刀,喻蔓婷尖叫一聲,怕得再次把玉腿打開,整齊濃密的陰毛中間,一條肉蕊不規則扭曲,粉紅帶點淡淡褐色,燈光下,肉蕊濕潤嬌嫩,旁邊散布著一些白色垢物,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尿騷味,安逢先把頭靠過去,喻蔓婷本能地提臀後縮,但安逢先貼得又快又急,嬌嫩的肉蕊和潮濕的穴瓣始終沒能躲開安逢先的鼻子,那瞬間,喻蔓婷竟然有了強烈的衝動。 book18.org

  偏偏這時候,安逢先輕輕地吻上肉蕊,肉蕊很敏感,喻蔓婷發出銷魂的呻吟,她的玉臂鬆開兩團高聳的豐乳,雙手揪住安逢先的頭髮。 book18.org

  「安老師……你別這樣,別舔、別咬……」 book18.org

  安媛媛疑惑自己為什麼還要看,多麼無恥、多麼噁心的口交,為什麼喻蔓婷卻很舒服的樣子?難道真的很舒服嗎?為什麼貝靜方從來不舔我的下面?天啊! book18.org

  這麼骯髒的地方,安老師為什麼舔得那麼仔細? book18.org

  「啊……安老師……安老師……別吸、別吸,我要死了……」 book18.org

  喻蔓婷嬌聲連連,酥麻的感覺在蔓延,高亢的性慾令她感到窒息,她真希望有一根粗壯的東西趕快插入肉穴里,可是安老師還在舔,噢!難道他不知道人家好難受嗎? book18.org

  安媛媛的臉熱得發燙,她也是女人,所以她明白喻蔓婷的呻吟有什麼含義,不知為何,安媛媛的下體也有麻癢的感覺,她忍不住譏諷:「騷貨。」 book18.org

  「騷不騷輪不到你下定論,只要不隨便給男人干,騷一點沒關係。」 book18.org

  安逢先一邊揶揄安媛媛,一邊脫掉褲子,掏出巨大肉棒的瞬間,兩名美人再次領略了偉岸的氣勢,深凹的稜角,渾圓的龜頭,盤曲的筋脈還有上挺的力度,無一不讓兩名美人目眩。 book18.org

  「啊」、「啊」兩聲尖叫代表兩個聲音,一個軟糯,一個嬌嗲,無論是哪個聲音,都是看了安逢先的巨棒後才發出的。安逢先笑了,因為安媛媛沒有跑,喻蔓婷甚至連雙腿都沒有合上,她似乎在等待什麼。 book18.org

  「安老師,別太過分喔!上一次受騙,便宜了你,這次我可不同意你插進來喔!」 book18.org

  喻蔓婷妙目含情,貝齒都快把紅唇咬破了,可惡的安老師居然還拿著巨棒挑逗喻蔓婷的蜜穴口,滾燙的莖身壓在肉蕊上來回摩擦,濕濕的東西都流出來了,令喻蔓婷忍不住又是銷魂的呻吟。 book18.org

  「上次喻媽媽便宜我,這次換我便宜喻媽媽。」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腰腹急收,在喻蔓婷的注視下,緩緩把粗大的肉棒插進肉穴中,一路前行;喻蔓婷痴痴地看著安逢先的身體傾壓上來,肉穴帶動的劇烈快感令喻蔓婷神情迷離,她雙腿盤曲在安逢先的腰上,嘴裡輕輕地呼喚著三個字:「安老師。」 book18.org

  安媛媛的心越揪越緊,隨著安逢先的大肉棒完全插入喻蔓婷的肉穴,安媛媛竟然也松出一口氣,仿佛肉棒是插入自己的陰道中,她暗暗問:這麼大的傢伙,我能承受嗎?會不會很難受?會頂到子宮嗎? book18.org

  安逢先舒爽地吐出一口氣,插入的肉棒與蜜穴簡直沒有任何縫隙,這是最緊密的交媾,他輕輕地拔出粗大的肉棒,再輕輕地插入:「給老頭看到身體了,對不對?」 book18.org

  迷離的喻蔓婷緩過勁來,她伸出玉臂,溫柔地撫摸安逢先的臉龐:「噢……只是看到一點,你別生氣啦!」 book18.org

  蜜穴吐出蜜露,安逢先的抽插漸入佳境,他怒氣已消,因為他相信喻蔓婷沒有讓老頭占到便宜,不過,他心裡還是有點酸溜溜的:「給老頭看到小穴了,對不對?」 book18.org

  喻蔓婷挺了挺小腹,嬌嗔道:「看一下也不吃虧,你又不是我老公,關你什麼事?」 book18.org

  安逢先把喻蔓婷一條白嫩的玉腿懸掛在肩膀上,捏住一隻豐挺的玉乳,咬牙切齒地命令:「那你現在就叫我老公。」 book18.org

  喻蔓婷軟軟地連哼兩句:「老公、老公……」 book18.org

  肉麻至極,安逢先卻聽得心神激盪,看見身邊滿臉潮紅的安媛媛,安逢先壞笑:「還不謝謝貝夫人?要不是她,你可能就被那老頭乾了。」 book18.org

  喻蔓婷現在是有求必應,她聳動著迷人的嬌軀:「謝謝媛媛……啊……啊……」 book18.org

  安媛媛猛地夾了夾雙腿,大聲說:「免了,你們慢慢風流吧!我上樓去了。請安老師放心,我不會報警,至少貝靜方交代的事情沒完成之前,我不會為難你。」 book18.org

  幾下勢大力沉的抽插後,喻蔓婷嬌哼連連,安逢先一臉淫笑:「難道夫人不想體驗一下?」 book18.org

  「混蛋。」 book18.org

  安媛媛怒罵一句後站起來就跑,她的翹臀赫然有一灘水痕,水痕把裙子都染濕了。 book18.org

  安逢先大笑:「安夫人,你的裙子都濕了。」 book18.org

  安媛媛用手一摸,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連聲啐罵:「我不是安夫人,我是貝夫人。」 book18.org

  「哈哈……等會兒我上樓乾貝夫人,你就是安夫人了。」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奮力狂抽,將粗大的龜頭抽至蜜穴口,才又狠狠地插入,棍棍見底而密集強悍,喻蔓婷只剩下喘息的力氣了。 book18.org

  安媛媛大聲尖叫,跑得無影無蹤,「砰」的一聲傳來,那是關門的聲響,恐怕安媛媛連臥室門的鎖都扣上了。 book18.org

  肉棒在摩擦,蜜穴已鮮紅,月事來臨前,喻蔓婷就會慾望磅礴,何況她的蜜穴又塗過催情藥粉,此時的喻蔓婷已難以自持,她只知道聳動她的臀部,吞吐那根碩大的肉棒,兩次洶湧的高潮已過,她還是不肯把盤在安逢先腰上的雙腿放下來。安逢先有點意外,本想留點精力對付安媛媛,沒料到喻蔓婷如此貪婪,安逢先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滿足喻蔓嬉,撲到豐滿g肉體上,安逢先吻上了紅潤的雙唇。 book18.org

  「老公……」 book18.org

  這是渾然忘我的交戰,雙方是那麼投入、那麼激情,以至於門外有人偷聽,樓上有人偷看都無從知曉。安逢先領略到成熟女人的魅力,喻蔓婷品味到性愛的真諦,那是女人不可或缺的享受,她高潮了三次,次次都欲仙欲死,魂飛天外。 book18.org

  筋疲力盡的安逢先沒有順手獵取安媛媛,表面上他完全醉心於喻蔓婷的一舉一動,甚至愛憐地為喻蔓婷穿上小內褲,看著容光煥發的喻蔓婷,安逢先心裡充滿了征服感,他似乎忘了安媛媛。 book18.org

  但是實際上,安逢先非常希望在征服喻蔓婷的同時也能征服安媛媛,因為安媛媛才是最關鍵的人物。不過,安逢先明白,現在絕不是征服安媛媛的時候,與其顧此失彼,不如全心專注在喻蔓婷身上,他注意到安媛媛說的那句話:「至少貝靜方交代的事情你沒完成之前,我不會為難你。」 book18.org

  這句話表明,安媛媛還是願意與安逢先交配、還是願意向安逢先借種,所以安逢先變得從容起來,何況張媽突然回來了。 book18.org

  「哎呀,狗狗的毛好像沒修剪耶。」 book18.org

  喻蔓婷逗著活潑有趣的雪納瑞,她一直暗中觀察安逢先,見安逢先痴迷地看著自己,喻蔓婷感到特別滿足,女人非常在乎男人的迷戀。 book18.org

  「是啊!那寵物店的師傅不在,我就回來了。」 book18.org

  張媽淡淡一笑,眼睛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安逢先,安逢先有些心虛,如果不是張媽回來,他說不定還會再滿足一下喻蔓婷,看著喻蔓婷迷人的屁股,安逢先的下體依然火熱。 book18.org

  「安老師,那我們先走吧!」 book18.org

  喻蔓婷溫柔地看著安逢先,安逢先心神一盪,點了點頭。 book18.org

  突然,樓上傳來安媛媛嗲嗲的聲音:「蔓婷,你上來,讓安老師先走吧!他還要上課。」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喻蔓婷想了想,嫵媚地向安逢先眨眨眼:「安老師再見。」 book18.org

  安逢先大笑:「張媽,晚上我回來吃飯,你記得多煮幾道菜呀!」 book18.org

  他的口氣,儼然把貝府當成自己家,張媽一愣,表情怪怪地點了點頭,就連安媛媛的心裡也覺得怪怪的,她盯著安逢先離開的背影,居然有一股莫名的期待,期待晚上早早來臨。 book18.org

  厚厚的波斯地毯上還鋪了一層白色的雪貂毛,喻蔓婷美麗的玉足踩在上面,那感覺真的很舒服,就如同被情人輕輕呵護一樣,她發誓,一定要像安媛媛一樣學會享受,錢存太多不用,那豈不成了廢紙? book18.org

  安媛媛蜷靠在柔軟的大床上,一看到喻蔓婷像鄉巴佬似的在她夢幻般的臥室里到處閒逛,她就想笑,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喻蔓婷讓她感到嫉妒,她也希望被喻蔓婷嫉妒,所以,看見喻蔓婷露出嫉妒的神情,安媛媛就感到特別舒服。 book18.org

  寬幅的白紗帳已挽起,由於多了一個人,這裡不再神秘,也不再恬靜。 book18.org

  「喜歡的話,就常來這裡和我住。」 book18.org

  安媛媛拍拍枕頭,甜甜地招呼喻蔓婷上床,女人聊心事,似乎都選擇在床上。 book18.org

  「呸,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把自己的閨房搞得像小女孩一樣,我才不喜歡。」 book18.org

  喻蔓婷說這些話時,心裡酸死了,房間裡夢幻的裝飾、頂級的寢具、豪華的窗簾、昂貴的化妝品,以及腳下那一張奢侈的白色雪貂毛都令她嫉妒得快瘋了。 book18.org

  安媛媛揶揄道:「哦,那真是委屈你了。」 book18.org

  喻蔓婷噗嗤一笑,爬上柔軟的大床:「也不算太委屈。」 book18.org

  流連喻蔓婷的腰間曲線、細膩的脖子、滑嫩的臉頰,安媛媛幽幽地發出嘆息: book18.org

  「蔓婷還是那麼好看,怪不得安老師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book18.org

  喻蔓婷臉一紅,嬌嗔道:「看我被欺負,你都不幫我拉開他。」 book18.org

  安媛媛發出一聲怪異的諷笑:「我要是真拉開安老師,只怕你現在就恨死我了,哼!一對狗男女,居然當著我的面苟且,把我家的沙發都弄髒了,你賠呀。」 book18.org

  喻蔓婷試了試柔軟的枕頭,舒服地仰身躺下:「賠什麼賠?改天你到我家,我也把我家的沙發借給你們折騰一番,大家扯平,最多……最多給你喝幾碗糖水。」 book18.org

  安媛媛美臉微燙:「胡說,他是你男人,關我什麼事?」 book18.org

  喻蔓婷無限感慨:「我又不是傻子,我敢肯定你與安老師之間一定不清不楚,想不到你還真夠大瞻,我是一個單身女人,想喜歡誰就喜歡誰,而你可是有老公的,難道就不怕被你老公發現?」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地笑了笑:「我老公同意的。」 book18.org

  喻蔓婷冷笑道:「鬼都不信。」 book18.org

  安媛媛沉吟了半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靜方已不能生育,他又想要一個男孩繼承事業,所以就要我找一個男人借種……」 book18.org

  喻蔓婷骨碌爬起,瞪大了眼珠子:「於是你就找了安老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安媛媛幽幽地嘆道:「這些都是我家的秘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你說,而且我們好像還是情敵。或許,這些年來我心中的苦楚需要一個人來傾訴,而你卻是我唯一願意傾訴的人。」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喻蔓婷冷哼,心裡卻一片感慨,她何嘗不想找一個人傾訴?安媛媛何嘗不是她最想傾訴心事的朋友?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問:「蔓婷,你老實告訴我,喻美人的父親是不是貝靜方?」 book18.org

  喻蔓婷渾身劇顫,她想否認,但只要一遲疑,所有的否認都變得心虛,所以沉吟了半天,她還是淡淡地說:「不錯。」 book18.org

  安媛媛似乎並不意外:「我勾引黃松濤,你就勾引貝靜方報復我?」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喻蔓婷不羈地點點頭,好像隨時接受任何暴風驟雨。 book18.org

  安媛媛深深地嘆了一嘆:「唉!你錯了,我也錯了,大家都錯得離譜,只怪那時候我們太年輕、太倔強了。」 book18.org

  喻蔓婷冷笑:「那也是你作踐在先。」 book18.org

  安媛媛無奈地搖著頭,她迫切解釋:「蔓婷,你真誤會我了,其實……」 book18.org

  二十年前。 book18.org

  北灣一中有一對形影不離的校花,一個叫安媛媛,一個叫喻蔓婷,她們都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她們都是男人追逐的對象。很快,情竇初開的少女們都分別有了戀情,父親開診所的黃松濤牽到喻蔓婷的紅袖;銀行世家貝靜方執到安媛媛的小手,這本來是兩段美好的佳緣。 book18.org

  天有不測風雲,一次偶然的機會,安媛媛發現黃松濤是一個紈絝子弟、花花公子,除了吃喝嫖賭外,身邊還有無數的女人,於是,心急的安媛媛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喻蔓婷,可惜,墜入情網的喻蔓婷一點都不相信安媛媛的話。為了挽救情同姐妹的喻蔓婷,安媛媛不得不以身為餌,故意引誘黃松濤。 book18.org

  女人追男人本來就易如反掌,何況安媛媛又如此絕色,黃松濤迅速掉入桃色陷阱,對安媛媛如痴如醉,冷落了喻蔓婷;而安媛媛卻等喻蔓婷明白黃松濤是個花花公子之後,馬上甩掉黃松濤,成功抽身離開,回到貝靜方身邊。 book18.org

  安媛媛以為在這件事情上做得漂亮,雖然讓喻蔓婷誤會了,但挽救了她,她希望將來喻蔓婷會理解她安媛媛的一番苦心,同時也讓貝靜方大為緊張。誰知道安媛媛的一番苦心,卻造就了一段令人唏噓的感情糾葛,事情並沒有安媛媛想的那麼簡單,誤會至深的喻蔓婷以為安媛媛腳踏兩條船、橫刀奪愛,所以憤怒的喻蔓婷採取報復行動!她勾引了貝靜方。 book18.org

  安媛媛很喻蔓婷,她悲傷地長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一定會報復。三年前,在學生家長會上,貝靜方看你的眼神就怪怪的,我當時還以為是你太過漂亮的原因,畢竟貝靜方是男人,男人都喜歡看漂亮的女人,這很正常,但後來我仔細觀察了喻美人,發現她有幾處地方真的很像貝靜方。唉!蔓婷,你這是何苦呢?」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喻蔓婢的哭聲幽怨淒涼,她已經成了一個淚人兒。 book18.org

  安媛媛難過地安慰:「對不起,都是妹妹的錯,妹妹讓姐姐受苦了,妹妹對不起你……」 book18.org

  哭聲還沒停,喻蔓婷就憤怒地詛咒:「媛媛,我好後悔,我想告訴你,我希望貝靜方死後下地獄,他是畜生!」 book18.org

  安媛媛驚愕不已:「為什麼這樣說?」 book18.org

  喻蔓婷聲嘶力竭地大吼:「我……我當時雖然想過要報復你,但我根本沒有想過要跟貝靜方發生關係,貝靜方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歡他,可是,幾年後的某天,貝靜方約我出去,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飲料里放了迷藥讓我喝……」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的臉色蒼白。 book18.org

  「我醒來之前,已讓他糟蹋了……還遍體鱗傷……嗚……」 book18.org

  喻蔓婷悽苦地回憶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她的聲音和身體都在顫抖。 book18.org

  「真……真的?」 book18.org

  安媛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姐妹恩怨,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一手造成的?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的境遇跟喻蔓婷竟是十分相似?同樣是一覺醒來,貞操已失,身上同樣遍體鱗傷。安媛媛渾身發抖,她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book18.org

  喻蔓婷任憑眼淚滑落:「你不信,可以去問問祝錦華,迷藥還是祝錦華給的,但他並不知道貝靜方用迷藥來對付我,後來,貝靜方叫祝錦華來探聽我的傷勢,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祝錦華,他才脫口而出,告訴我迷藥的來歷。」 book18.org

  「貝靜方……」 book18.org

  安媛媛憤怒到極點,她哪怕不相信喻蔓婷,也會相信祝錦華,所有認識的人中,安媛媛最信任的人就是祝錦華,這個木訥的男人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安媛媛與貝蕊蕊,至今未娶。安媛媛知道,祝錦華一直在暗戀她,這種感覺既準確又強烈,但安媛媛對祝錦華沒有半點心動的感覺。 book18.org

  一個人的憤怒累積到極點就會產生怨恨,怨恨累積到極點就會產生怨毒,怨毒累積到極點就蛻變成狠毒。 book18.org

  此時,安媛媛的眼睛裡就充滿著狠毒,這種狠毒也有了深厚的積澱,她對貝靜方已經失去感情,和喻蔓婷一樣,安媛媛現在希望貝靜方下地獄,沒有一絲留戀和憐憫。在安媛媛的心中,貝靜方成了寡情薄義、殘忍陰險、毒辣奸詐的復合體,他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家庭,還一次又一次地與骯髒的張媽交媾,為了延續可悲的香火,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向別的男人推銷自己老婆安媛媛高貴的肉體,這是難以忍受的屈辱。 book18.org

  一間廉價酒吧里,光線昏暗,坐在夏端硯對面的帥氣男子點燃一根香煙,連吸了三口,他才把積聚在肺里的煙霧緩緩吐出,裊裊的煙霧在昏暗的空間裡猶如一個個飄蕩的幽靈。 book18.org

  帥氣男子淡淡地問:「找我?」 book18.org

  i硯木然說:「找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德宗社可以做別人不能做的事。」 book18.org

  帥氣男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暴戾:「你想讓德宗社做什麼?」 book18.org

  夏端硯淡淡地說:「除掉一個人。」 book18.org

  帥氣男子問:「你能出多少價?」 book18.org

  夏端硯伸出兩根手指頭:「兩百萬。」 book18.org

  帥氣男子有了興趣:「除掉什麼人?」 book18.org

  夏端硯把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book18.org

  帥氣男子的心在收縮,他深深吸了兩口煙,卻很長時間沒有噴出煙圈:「什麼時候開始?」 book18.org

  夏端硯遞過一張支票:「七天後開始,這是一百萬訂金,餘下的等完事之後付清。」 book18.org

  帥氣男子把資料拋了回去:「要嘛找別人,要嘛一次付清。」 book18.org

  夏端硯仔細端詳帥氣男子,漠然點了點頭,又從懷中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連同資料一起遞了過去。看來夏端硯已經準備好滿足帥氣男子的所有要求,這說明資料上的人必須死。 book18.org

  帥氣男子把支票放進上衣的口袋:「七天後,那個人將不再存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夏端硯露出滿意的微笑。 book18.org

  廣平府三期C座C919室里,貝靜方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並沒有離開北灣,快要登機的瞬間,貝靜方改變了主意,只讓席悅一個人飛往歐洲。貝靜方向席悅保證,一個星期後相聚在法國的塞納河畔,然後在一家幽靜、浪漫的小酒店裡替席悅破去處女,代價五百萬港幣;席悅對總裁的直接感到憤怒,但還是答應了,因為五百萬港幣可以幫助席酈找到一名最棒的美國主治醫生。 book18.org

  C座C919室與C918室緊鄰,貝靜方在這裡安裝了世界上最頂尖的監視儀器,他希望能監視安媛媛與安逢先的交配過程,一旦妻子與安逢先交配成功,貝靜方就會讓妻子去找祝錦華檢查,而只要祝錦華確定安媛媛懷孕,那麼安逢先的生命就到了盡頭。 book18.org

  如今醫學昌明,男人與女人交配三天之後,就能準確地檢測出女人是否懷孕,給安逢先七天時間,那是因為貝靜方擔心交配不順利,所以他以防萬一,不得不讓安逢先多舒服幾天,想想安逢先的陰莖在妻子的陰道里恣意橫行,貝靜方就感到無比憤怒。 book18.org

  「一切都順利嗎?」 book18.org

  貝靜方親自為夏端硯斟上三十年的格蘭菲迪,不多不少,剛好四分之一盎司。 book18.org

  「順利,對方要求一次付清款項,我按你的意思答應了。」 book18.org

  夏端硯端起酒杯,卻遲遲沒有喝下去,而是小心地看著酒杯里金黃色的液體。 book18.org

  「呵呵,你怕酒里有毒?」 book18.org

  貝靜方搶過夏端硯手中的杯子,仰頭喝下杯中的金黃色液體,然後再為夏端硯斟上四分之一盎司。 book18.org

  「我擔心靜方兄殺人滅口。」 book18.org

  這次夏端硯皮笑肉不笑地輕嘗一小口,他看起來滿腹心事,在他的眼中,貝靜方已不是同學,而是一條!^蛇。 book18.org

  「我們是朋友,而且還是同學,我就算殺一萬個安逢先,也不會碰你一根寒毛呀!再說,殺了你,我怎麼發財?哈哈哈……」 book18.org

  貝靜方仰頭大笑。 book18.org

  夏端硯陪著乾笑兩聲:「你變化無常,我擔心。」 book18.org

  貝靜方拍了拍夏端硯肩膀,輕輕碰了一下酒杯:「我知道你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感到不舒服,但這不能怪我,媛媛本來就內定你作為借種的人選,哪知安逢先突然出現,把媛媛哄開心了,她改變了主意,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夏端硯怨氣十足:「我們訂下的遊戲規則,你就應該遵守,我讓你干江蓉,你就應該讓我干媛媛,但你卻破壞了遊戲規則,不允許我碰媛媛,這叫我心裡如何接受?如果媛媛改變了主意,你也應該勸勸她嘛!」 book18.org

  「怎麼勸?難道要我告訴媛媛,我已經乾了江蓉,所以她現在必須讓你干?我告訴你,我老婆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如果我強迫她跟你發生關係,那她真會弄個魚死網破的事情出來,我和她生活了二十年,她這一點我很。」 book18.org

  夏端硯憂心忡忡:「既然媛媛喜歡安逢先,這七天之內,他們也許都勾搭上了,我更沒有希望得到媛媛的青睞。」 book18.org

  貝靜方眼裡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狡詐:「你別擔心,只要安逢先一死,無論與我老婆是否交配成功,我老婆都會找你借種,因為七天的時間很短,我老婆也不能確定是否懷孕,所以她只能找你,至於我老婆喜不喜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遵守了遊戲的規則。」 book18.org

  夏端硯恨恨道:「我現在恨不得殺了安逢先。」 book18.org

  貝靜方點點頭:「我又何嘗不想?」 book18.org

  他心想著:只要安逢先在七天的時間內讓安媛媛懷孕,那樣既能除掉安逢先,又能把夏端硯推到風口浪尖,絕對有一石二鳥的好處,安逢先必須死,夏端硯也一樣。 book18.org

  「哼,這個安逢先不知好歹,不但想勾引媛媛,還想搶走我女兒,那天晚上,我真想一棍打死他。」 book18.org

  夏端硯越想越氣,尤其是想到安逢先已經摸了女兒的奶子,他就更生氣。 book18.org

  貝靜方也猛然臉色鐵青,他迷上夏沫沫已經快三年了,這三年里,他無時無刻都惦記著一天天長大的夏沫沫,他絕對不允許別人碰夏沫沫的手指頭一下:「這也是我下定決心提前殺了他的原因,我們都說好了,老婆交換干,女兒也交換乾的,沫沫越來越漂亮了,我一看到你女兒就衝動。」 book18.org

  夏端硯露出淫褻的微笑:「蕊蕊也一樣,她越來越像她媽媽,我現在一看到蕊蕊就硬得不行。」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兩人相視大笑。 book18.org

  剛笑一半,夏端硯又開始擔心了:「我有點擔憂江蓉。」 book18.org

  貝靜方一怔,瞟了臥室一眼,問:「怎麼了?」 book18.org

  夏端硯嘆了一口氣:「那天,我把四千萬的支票給了她之後,就沒再見到她,打她電話,她也不接。」 book18.org

  貝靜方乾笑道:「放心啦,女人很容易哄的,那天我當著你的面乾了她,她心裡當然不舒服,也許不好意思面對你,等過兩天,她一定會回去的,做創豐集團老闆的夫人總比拿四千萬強得多,她不會這麼傻。」 book18.org

  夏端硯猛喝了一口酒,自己再斟上小半杯:「你也真是的,干就乾了,何必還戲弄她?」 book18.org

  貝靜方故意刺激夏端硯:「哈哈,那不叫戲弄,叫調情,不過,當著你面前干你未婚妻真的好爽,她的奶子好圓、她的小穴好緊,我當時真想干她的屁眼,我知道端硯兄還沒有干過她的屁眼。」 book18.org

  夏端硯果然臉色鐵青、面目猙獰:「所以我也要當著你的面干媛媛。」 book18.org

  貝靜方聳聳肩,很輕鬆的樣子:「沒問題,只要安逢先一死,我老婆就由你擺布。」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夏端硯狂笑,他心想:到時候一定好好地玩弄安媛媛,然後再詳細地告訴貝靜方。 book18.org

第四章他是魔鬼 book18.org

  夏端硯離開時,臉上的笑意依然濃烈,男人在世圖什麼?不就是圖財圖色嗎? book18.org

  如今有華興銀行支持,夏端硯只需要熬過半年,等創豐集團的所有工程全面竣工,他就可以脫離貝靜方的掌控。如果能再得到安媛媛與貝蕊蕊這兩個絕色美人,那人生夫復何求?雖然會犧牲女兒的貞操和幸福,但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想起美麗絕倫的女兒夏沫沫,夏端硯突然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與其讓女兒被貝靜方糟蹋,不如肥水流往自家田? book18.org

  江蓉的眼神像把鋒利的刀:「你還不如讓我一刀把他殺了,真想不到,我為他賣命,為公司辛苦了六年,他卻出賣我,貝總裁,難道你們竟然連妻子、女兒都能互換?」 book18.org

  貝靜方冷笑不已:「那是夏端硯自作多情,我怎麼可能讓他碰我妻子和女兒一下?他是痴心妄想。跟了夏端硯六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江蓉垂頭而立:「我永遠是貝總裁的奴僕。」 book18.org

  貝靜方拉下拉鏈,露出硬挺的肉莖,沉聲道:「既然是我的奴僕,還不跪下來?」 book18.org

  江蓉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跪下,黑色絲襪透出上班族女郎特有的氣質,她的雙腿修長,所以穿起絲襪特別性感,看著醜陋的肉莖,江蓉很不情願地伸出玉手。 book18.org

  貝靜方很滿意江蓉的屈服:「六年了,我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只要再過半年,創豐就屬於我,只要創豐屬於我,華興銀行遲早會落入我的手中,到時我們正藍旗的旗幟就會在我手中高高飄揚,我們貝家將改名為努爾哈貝,哈哈哈哈……」 book18.org

  江蓉淡淡地恭頌道:「江蓉願意為主子效勞。」 book18.org

  貝靜方捧住江蓉香腮,把硬挺的肉莖塞進紅唇中:「嗯,含進去……噢……小蓉,我要封你為蓉妃。」 book18.org

  江蓉迅速吸吮了兩下,才吐出肉莖:「謝謝主子恩寵。」 book18.org

  貝靜方興奮地命令:「這次,朕想看你脫衣服。」 book18.org

  江蓉再次含入龜頭,她一邊吞吐肉莖,一邊脫下衣服,聳立的乳房傲挺,豐沛的唾液滴落在粉紅的乳峰上。 book18.org

  貝靜方的雙眼開始閃耀妖異的光采,黑色絲襪勾起他的獸性,幾下強力深喉,把江蓉嗆得眼淚橫流、唾沫四溢,貝靜方瘋狂地抱起江蓉的臀部,剝下黑色的蕾絲內褲,把硬挺肉莖插入江蓉的屁眼之中。 book18.org

  江蓉慘叫一聲:「啊!貝總裁,你插錯地方了。」 book18.org

  貝靜方興奮地深入:「沒錯,就是這裡,噢……」 book18.org

  北灣一中露天籃球場裡響遍了叫喊聲、尖叫聲、鼓掌聲,因為此時正進行著一場校際的女子籃球賽,對手並不弱,對抗很是激烈,但圍觀的學生有絕大部分不是來看籃球比賽,而是來看熱鬧的,準確地說,是來看一名美人打籃球,這名美人就是夏沫沫。 book18.org

  沒有比看夏沫沫打籃球更愜意的事情了,她白晰的皮膚、修長的美腿、迷人的翹臀都因為穿上短小的運動服而大白於天下,連女生都嫉妒得要死了,何況正處於青春期的男生?特別是高聳的胸部隨著矯健的步伐來回晃蕩,整座籃球場充斥著一種難以描述的躁動。 book18.org

  教練李偉也在圍觀,他沒有吶喊、沒有尖叫,但他的眼神比同學們更加熾熱、他的下體比任何一個圍觀的男生更硬挺,只要一見到夏沫沫,李偉就進入亢奮狀態,他已深深地迷上這名健美的女生。 book18.org

  「嘩……又進一個,漂亮……二十三比十一……」 book18.org

  儘管對手並不平庸,但比賽在夏沫沫的帶領下,分數拉開了差距,結局幾無懸念,北灣一中女子籃球隊肯定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看到剩下的時間不多,李偉換下夏沫沫,這是對夏沫沫的獎勵,可是同學們並不買帳,四周響起尖囂的噓聲,他們喜歡美麗動人的夏沫沫在比賽場上奔馳。 book18.org

  「夏沫沫同學,你今天發揮得不錯。」 book18.org

  李偉扔給夏沫沫一條白毛巾。 book18.org

  「謝謝李老師。」 book18.org

  夏沫沫鞠了一躬,短袖背心的領子裡露出一絲春光,李偉不禁內心狂跳,他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book18.org

  「你休息一下,等比賽結束了,來運動器械中心一下,我有事找你。」 book18.org

  李偉漫不經心地叮囑。 book18.org

  「知道啦!老師。」 book18.org

  夏沫沫一邊用白毛巾擦去香汗,一邊漫不經心地點著頭,她的眼睛偷偷地瞄向遠處的一扇窗戶,那扇窗正是安逢先的辦公室。 book18.org

  安逢先也很想去看夏沫沫打籃球,他一直想親眼看看北灣一中有史以來第一美腿,可惜安逢先約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丁老師,戴著一副厚厚眼鏡的丁老師,由於德高望重,加上安逢先有事相求,悄悄關上辦公室的門後,他為丁老師斟了半杯香郁的貝爾拉圖。 book18.org

  丁老師兩眼放光,但學校明令禁止老師上課喝酒,所以德高望重的丁老師假裝推辭一番,不過在安逢先強烈要求下,丁老師只好自律:只喝一杯。 book18.org

  「今天請丁老師來,主要是想聽丁老師說說關於滿清八旗正藍旗的故事。」 book18.org

  見丁老師呷了兩口後,安逢先便發問,就像是虔誠的學生,他迫切地想關於正藍旗的歷史。 book18.org

  丁老師頗是自得:「呵呵,安老師你還真是問對人囉!我對八旗的歷史還算知道一點,就一點點……」 book18.org

  安逢先臉露喜色:「那我謹聽教誨。」 book18.org

  丁老師又品了一口貝爾拉圖:「客氣,正藍旗建立在明朝,大概是一六零一年,因為顏色純藍而得名,順治前,正藍旗與正黃、鑲黃列為上三旗,是最有權力的三旗之一,後來被皇太極分散了權力,貶為下五旗,影響力就大大減少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安逢先認真地點著頭。 book18.org

  「正藍旗屬於蒙古文化的發源地,有著悠久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這裡曾是大元王朝的龍興之地,元世祖忽必烈在這裡建立了第一座草原都城:元上都。」 book18.org

  安逢先略有所悟:「那意思說,皇太極是不想讓這樣的勢力坐大?」 book18.org

  「對,皇太極肯定忌憚,加上旗主莽古爾泰殺死自己的母親,剛好讓皇太極找到藉口,幾次分拆正藍旗,最終把正藍旗的勢力削弱殆盡。不過正藍旗融合了蒙、元、清三族的血統,所以地位特殊,正藍旗的族人都因此引以為傲,有圖謀復辟的念頭。」 book18.org

  安逢先問:「那這些正藍旗族人姓什麼多?」 book18.org

  「宗姓察哈爾。」 book18.org

  「察哈爾?還有沒有其他名字?或者說改名?」 book18.org

  安逢先又問。 book18.org

  「那當然有,民國初期,滿清剛覆滅,很多皇族怕被清算,紛紛改名換姓,有納、包、宗、敖等等。對了,安老師的安姓也是滿族的大姓,按理說安老師也是滿族人,至少歷史上與滿族頗有淵源。」 book18.org

  安逢先怪異地輕笑:「呵呵,我問過家人,好像與滿族人沒什麼瓜葛。對了,丁老師,你覺得貝姓有可能是滿族人嗎?」 book18.org

  丁老師嚴肅地點點頭:「太有可能了,貝姓與傅姓最有可能是清朝皇族的後裔。」 book18.org

  安逢先問:「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貝,即貝勒,就是王爺,是皇帝的後代;而傅,就多指少師、少傅,太師、太傅,都是皇帝以及太子們的老師,地位極高崇,官至一品,往往是這些有過光榮歷史的人,才會把自己的姓氏改為貝姓和傅姓。」 book18.org

  安逢先滿臉微笑地為丁老師又斟了半杯貝爾拉圖:「我明白了,請丁老師喝茶,不、不,請喝酒。」 book18.org

  丁老師也不客氣:「呵呵,好酒,好酒呀……」 book18.org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book18.org

  這不是音樂,而是敲門聲,能把敲門聲敲出韻味和節奏來的,當然是貝蕊蕊,丁老師趕緊蓋了茶杯,以防被人發現杯中物。 book18.org

  門剛打開,丁老師就急匆匆離去,他居然連兩個小美女都不多看一眼,看來人各有所好,丁老師只是獨愛美酒,而安逢先既愛美酒,也愛美人,所以他看貝蕊蕊和喻美人的眼神特別明亮。 book18.org

  「有酒味喔。」 book18.org

  喻美人皺了皺小鼻子,陰柔一笑。 book18.org

  「哪裡?」 book18.org

  貝蕊蕊使勁狂嗅,卻聞不到半點散發在空氣中的酒氣。 book18.org

  安逢先訝異地看著玉骨冰肌的喻美人,貝爾拉圖的酒分子並不活躍,在短短的十幾分鐘里,能揮發在空氣中的酒香很少,想不到喻美人居然能輕易聞出,安逢先的內心不禁大讚:極品女人。 book18.org

  「我也是猜的。」 book18.org

  喻美人的美目柔柔地瞟了瞟目瞪口呆的安逢先。 book18.org

  「古古怪怪,真是的。」 book18.org

  貝蕊蕊白了喻美人一眼,柳腰一軟,倒臥在柔軟的沙發上:「好累喔,這個沫沫還不快點,我現在又餓又困,真想在安老師的沙發上睡一覺。」 book18.org

  沙發不但柔軟,還有清晰的皮草味,所以喻美人也不想讓貝蕊蕊獨享,小屁股坐在貝蕊蕊的腿邊:「你比沫沫更起勁,又喊又叫,又蹦又跳,當然累啦!哼!盡出風頭。」 book18.org

  貝蕊蕊大怒:「死魚魚,你說什麼?你才出風頭,看沫沫比賽難道不用幫她加油嗎?難道不幫她鼓掌嗎?誰像你,看人家打籃球像看電視劇一樣,一點都不熱衷,就像死魚。」 book18.org

  「咳。」 book18.org

  安逢先乾咳一聲:「你們兩個一天不鬥嘴就不舒服是不是?快去找夏沫沫,晚上大家一起去貝蕊蕊家吃飯,別讓貝媽媽和喻媽媽等我們。」 book18.org

  喻美人吃驚地看著安逢先:「我媽媽也在蕊蕊家?」 book18.org

  安逢先套上了帕克金筆:「是的。」 book18.org

  喻美人與貝蕊蕊相視一眼,齊聲道:「古古怪怪。」 book18.org

  安逢先瞪著兩名小美人半天,也不見她們有挪動屁股的跡象,安逢先忍不住催促:「你們快點去呀!剛才貝媽媽來電話了,叫我們早點回去。」 book18.org

  貝蕊蕊這才酸酸地說:「沫沫整天炫耀安老師送的手機,安老師那麼著急,為什麼不打電話給她呢?」 book18.org

  喻美人陰陽怪氣地補充:「說不定夏沫沫就在等著安老師的電話。」 book18.org

  安逢先暗暗好笑,他從抽屜里拿出兩隻嶄新的手機盒子,走到沙發前,搖頭嘆圍El師道:「現在安老師就一人送一台手機,以後都別說那些酸死人的話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兩聲尖叫同時響起,安逢先搖頭苦笑,心想:我以後買什麼東西都必須買三份嗎?要滿足三個小滑頭,沒有豐厚的家財怎麼行?幸好,被瘋狂討取的禮物,小美女都喜愛,這也是安逢先精心挑選的結果,他總算吁出一口氣,但安逢先知道,要想在三個女人之間保持公平,恐怕比造原子彈還困難。 book18.org

  「哇!沫沫關機耶。」 book18.org

  貝蕊蕊心急火燎地想用新手機刺激一下夏沫沫,哪知道夏沫沫的手機居然關了。 book18.org

  「真的關機了喔。」 book18.org

  喻美人也同樣無法打通夏沫沫的電話。 book18.org

  安逢先直嘆氣:「剛比賽完,夏沫沫當然在更衣室里洗澡啦!現在安老師請求你們快去找夏沫沫同學,叫她洗快點,好不好?唉!不要說你們,安老師都快餓瘋了。」 book18.org

  在喻蔓婷身上消耗了那麼多精力,安逢先不餓才怪,現在他恐怕連一頭牛都吃得進去。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少女們也懂拿人手軟的道理,這次兩人的反應神速,眨眼間就跑得無影無蹤;安逢先則趕緊收拾桌子,肚子真不爭氣,咕嚕咕嚕地叫不停。 book18.org

  學校運動器械室很寬敞,據說,這裡面的運動器械全是貝靜方捐助的。 book18.org

  一張皮墊上,李偉正在訓練夏沫沫壓腿:「對,儘量一字腿,你的柔㈱?還不行,特別是腰的部分,來,老師幫幫你。」 book18.org

  「不用、不用,李老師,我自己能壓好。」 book18.org

  夏沫沫很倔強,因為她的腿長,所以壓一字腿比一般人困難,但夏沫沫做得很好,甚至劈開一字腿後,她可以把高聳的乳房側壓在大腿上,但李偉老師居然還不滿意夏沫沫的表現,他踏上皮墊,跪在夏沫沫的身邊,欣賞性感的修長美腿,呼吸少女的體香,還看到在緊身訓練衣下,貼身的線條,李偉的血液沸騰了,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徹底爆發,他兇狠地撲了上去。 book18.org

  可是,李偉卻意外地撲空了,獵物近在咫尺卻撲了個空,他驚訝地注視著像精靈一般的夏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不是笨蛋,當李偉要夏沫沫完成六十個仰臥起坐,又完成六十個深蹲後,她就感到蹊蹺,這是平常體育課和訓練時的兩倍,尤其剛打完籃球比賽,體力已經明顯下降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加重負荷訓練? book18.org

  夏沫沫當然不知道,這是李偉故意要讓夏沫沫體力透支、疲憊。 book18.org

  女人疲憊了,反抗的力度就不會強烈,就如同跑累的小羔羊,只能可憐地等待惡狼的撕咬,何況李偉還要求夏沫沫劈開一字腿,這個姿勢既性感又不好騰挪閃避,慾望高漲的李偉認為夏沫沫已是束手就擒的小羔羊。 book18.org

  真可惜,小羔羊居然跑了,李偉踏上皮墊的瞬間,夏沫沫就產生危機感,當李偉跪下的時候,這股危機感更加強烈,感覺到耳邊生風,夏沫沫竟然能抱著一字腿側滾,接著曲腿後滾翻,最後彈跳而起,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堪稱完美的藝術體操。 book18.org

  運動器械室里氣氛凝固,夏沫沫狠狠瞪著李偉,她沒有逃,因為她知道逃也逃不了,現在終於也明白為什麼李偉老師會把運動器械室的大門扣死,這個細微的動作,當時並沒有引起夏沫沫的警覺,她真是太粗心了。 book18.org

  「夏沫沫,我……我喜歡你。」 book18.org

  李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身體悄然擋住夏沫沫往大門的方向。 book18.org

  「很多人都喜歡我。」 book18.org

  夏沫沫的瞳孔在收縮,她意識到李偉還沒死心,怎麼辦? book18.org

  運動器械室為了保養運動器械,通常都密不透風,除非必要之時才會打開空調,而平時就只有一具排氣扇,這種結構的房子,就算喊破喉嚨也很難讓房外的人聽到。 book18.org

  「我比別人更喜歡你。」 book18.org

  李偉向前一步。 book18.org

  「可我不喜歡李老師。」 book18.org

  夏沫沫後退兩步。 book18.org

  「夏沫沫,我已經喜歡你三年了,三年前你還小,但現在你已經長大成人,你試著和李老師交往看看,李老師會對你好的。」 book18.org

  李偉在笑,因為夏沫沫退到一個靠牆的死角。 book18.org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book18.org

  夏沫沫膽子不小,但李偉這種求愛方式令她恐懼。 book18.org

  李偉臉色大變,怒聲道:「不可能,李老師調查過,在學校里,沒有你喜歡的男生;在學校外,你也沒有跟別的男人交往,你就像一朵純潔的花兒。」 book18.org

  夏沫沫大聲分辯:「李老師,你錯了,我有喜歡的人。」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貝蕊蕊鄙視道:「虧你想得出,那裡又悶又臭,沫沫如果在裡面睡覺,一定比死魚還臭。」 book18.org

  喻美人突然嘆息:「安老師說我挺香的。」 book18.org

  貝蕊蕊勃然大怒,剛想破口大罵,喻美人已帶著銀鈴般的笑聲跑了,貝蕊蕊恨恨地跺了跺腳,拔腿直追:「臭死魚,把我的裙子全部還給我,還有帽子、包包……」 book18.org

  她真想咬掉喻美人的鼻子。 book18.org

  運動器械在放學前會全部收回,所以放學後,運動器械室通常沒有人會來,這裡安靜得就像太平間,且據說運動器械室曾經鬧過鬼,把很多同學嚇壞了,從此以後,運動器械室連一顆桌球也沒有丟失過。 book18.org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book18.org

  這不是音樂,而是敲門聲,能把敲門聲敲出韻味和節奏來的,當然是貝蕊蕊,但這美妙的敲門聲卻把貝蕊蕊的雞皮疙瘩也敲了起來,這裡實在太安靜了。 book18.org

  「怎麼樣?我說過沫沫不可能在裡面的,這下臭死魚相信了吧?願賭服輸喔,哼哼!總算輪到我贏一次了!我看上一隻GUCCI的包包,七萬多塊。」 book18.org

  運動器械室里沒有回應,貝蕊蕊興奮地手舞足蹈,這是她跟喻美人打賭一百九十六次以來,第一次看見獲勝的曙光。 book18.org

  喻美人瞪大了眼珠子:「七萬多塊?是日元還是越南盾呢?」 book18.org

  貝蕊蕊彈了一聲清脆的響指:「是港幣。」 book18.org

  喻美人怒極反笑,貝蕊蕊根本是訛詐,對喻美人來說,七百塊她都嫌貴,貝蕊蕊一開口就是七萬塊,簡直就是瘋子,奇怪的是,喻美人突然改變了態度,她爽快地答應了貝蕊蕊:「好吧!七萬塊就七萬塊,我願意賭。」 book18.org

  貝蕊蕊笑了,但她只笑了一秒鐘就不笑了,因為運動器械室竟然打開了,美麗的夏沫沫從裡面走出來,她身旁居然是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李老師。 book18.org

  「哦,原來沫沫有了大魔鬼,嘻嘻……」 book18.org

  兩名少女尖聲大笑。 book18.org

  「魚魚、蕊蕊,我們走吧!」 book18.org

  夏沫沫淡淡說。 book18.org

  貝蕊蕊與喻美人面面相親,都瞄了神情詭異的李偉一眼,然後趕緊跟上夏沫沫。 book18.org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book18.org

  這是一首膾炙人口的纏綿情歌,安逢先在積架XK的CD里精心選了一些老少通吃的歌曲,要對付純情少女,該花的心思絕對不能馬虎。 book18.org

  不過,這首情歌卻令夏沫沫感到噁心,車才到一半的路程,她就厲聲說:「麻煩停車,我要下車。」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安逢先趕緊停車,吃驚地看著夏沫沫,貝蕊蕊和喻美人也驚詫不已。 book18.org

  「我不去蕊蕊家吃飯了,我有急事。」 book18.org

  夏沫沫陰鬱著臉,利落地推開車門,一個人走下車。 book18.org

  大家都愣住了,安逢先盯著貝蕊蕊和喻美人問:「夏沫沫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她跟你們回來時神色就不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貝蕊蕊看了喻美人一眼,說:「沫沫可能戀愛了。」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安逢先內心劇烈顫抖。 book18.org

  貝蕊蕊望著夏沫沫遠去的背影嘆息道:「我們在運動器械室里找到沫沫……」 book18.org

  喻美人接過話頭:「她跟體育老師在一起。」 book18.org

  安逢先意外至極:「李偉老師?」 book18.org

  兩名少女一同點頭:「嗯。」 book18.org

  安逢先的心揪了一下:「他們在幹嘛?」 book18.org

  貝蕊蕊噘著小嘴兒:「他們……他們在運動器械室里,我和魚魚也不知道他們在幹嘛。」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安逢先麻木地發動了引擎,握住方向盤的雙手,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book18.org

  唉!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一間房子裡大半天,還能幹些什麼?安逢先注意到夏沫沫連澡都沒有洗,也就是說從籃球比賽結束以後,夏沫沫與李偉在一起的時間,超過了一個小時,這是要命的一個小時,孤男寡女在一間房子裡一個小時都乾了些什麼呢?安逢先不願意想下去,他現在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book18.org

  音樂是悠揚的「藍色多瑙河」酒是七五年的桕圖斯。 book18.org

  豐盛的美食勾人食慾,但這一切都無法吸引安逢先,因為喻蔓婷月眉如畫,鳳眼如水,朱唇貝齒,絕代風華。寶石藍的細肩帶晚禮服在她身上顯得奢華高貴又極盡性感,不但緊身貼乳,還收腰托臀。上身雅致,渾圓高聳的乳房呼之欲出;下身狂野,裸露的修長大腿隨著開衩的下擺自然顯露,捲曲的長髮無風飄逸,七公分高97的銀色高跟鞋隨著音樂輕輕踩動,敲打著雲石地磚,響起律動的節奏。 book18.org

  安逢先陶醉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卻無法呼出,那是安媛媛身上的幽香,令人神魂顛倒。安媛媛肯定睡了一個好覺,所以精韻飽滿,精緻的鵝蛋臉上白晰透亮,如水的雙眸似怨還嗔,彎彎而上的長睫毛猶似商店櫥窗里的芭比娃娃,烏黑的秀髮直順垂下,擋住纖巧的鎖骨,搭在兩隻懸挺的大蜜桃上,無肩帶的黑色晚禮服把兩隻大蜜桃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可見,完美的S形體態性感柔美,黑色的高跟鞋恰好也是七公分。 book18.org

  如果說美色可餐的話,安逢先此刻已經飽了。安媛媛跟喻蔓婷的精心打扮就連她們的女兒都目瞪口呆,何況是安逢先?他左看右看,就是無法說出誰比較漂亮。 book18.org

  只是和喻蔓婷有過水乳交融,安逢先的眼神里才多出一分濃濃的情意,安媛媛馬上有所不滿,幸好不滿之色稍縱即逝,她故意拉低晚禮服的領子,安逢先的目光自然轉移過去,轉眼間勝負交錯,兩個絕色大美人打成平手,卻便宜了安逢先,滿目的旖旎也沖淡了他內心的繁悶。 book18.org

  貝蕊蕊把筷子含在嘴裡,眼珠子轉了半天:「媽,你和喻媽媽今天太漂亮了。」 book18.org

  喝了兩口鳳尾菇玫瑰羹後,喻美人放下湯匙:「是啊!今天的媽媽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媽媽,貝媽媽也是。」 book18.org

  「咯咯……真的嗎?」 book18.org

  安媛媛對喻美人說話也是嗲嗲的,她跟喻蔓婷相視而笑,轉而問安逢先:「安老師,我覺得喻媽媽比較好看,你認為呢?」 book18.org

第五章監控 book18.org

  安逢先被口水嗆了一下,這個問題簡直要人命,該怎麼回答呢?他不得不佩服安媛媛,回答是,一定會得罪安媛媛,也得罪貝蕊蕊;回答不是,也會惹惱喻蔓婷和喻美人;如果不回答,恐怕全都會得罪。怎麼辦呢?乾脆假裝嗆到底。 book18.org

  「咳……咳……不好意思……我上洗手間……」 book18.org

  安逢先裝作痛苦的樣子,其實他想腳底抹油,避開這個尷尬的問題,可是他剛站起來,安媛媛也優雅地站了起來:「那安老師跟我來吧!」 book18.org

  安逢先愕然,連連擺手:「我自己去就行。」 book18.org

  安媛媛嫣然一笑:「樓下的洗手間是下人用的,不幹凈,用樓上的吧!請安老師跟我來。」 book18.org

  安逢先驚訝於安媛媛對張媽的極度鄙視,他環顧四周,發現在一旁守候的張媽表情怪異,安逢先聳聳肩,跟隨著姿態柔美的安媛媛向樓上走去,她光滑雪白的背脊裸露一大片,不但肩胛骨的痕跡模糊,就連脊椎也凹陷成弧,完美詮釋了那句「柔若無骨」配合著渾圓挺翹的美臀輕輕地顫動,安逢先的心在狂跳。 book18.org

  「這間是洗手間,左邊是貝靜方的書房,右邊那間就是我的臥室。」 book18.org

  可是安媛媛居然走過洗手間,直接把安逢先帶進臥室,臥室里有一間寬敞豪華的浴室,她輕輕撥了撥瀏海,美麗的大眼睛充滿害羞和挑逗。 book18.org

  安逢先心中I盪,柔聲說:「安夫人,你今天最美。」 book18.org

  安緩緩瞪了安逢先一眼:「是貝夫人。」 book18.org

  安逢先環顧一下,指著新疆白玉砌成的浴池問:「安夫人平時就在這裡沐浴?」 book18.org

  安媛媛臉一紅,轉身就走:「是貝夫人。」 book18.org

  安逢先大笑:「我能用夫人的毛巾洗臉嗎?」 book18.org

  沒有回應,想必安媛媛已走遠,眉飛色舞的安逢先在想:在貝靜方的臥室里與他妻子交配是不是太過侮辱他了?怪不得貝靜方不允許,可是,安媛媛在給我指明地方呀!該聽誰的? book18.org

  安逢先想笑,剛拉下拉鏈,古靈精怪的雪納瑞卻鑽進洗手間。 book18.org

  安逢先瞪著雪納瑞,雪納瑞也歪著脖子看著安逢先,好像有相見恨晚之意。 book18.org

  安逢先沒辦法,總不能把人家的狗趕走,反正雪納瑞也是公的,讓它見識大肉棒也不會吃虧到哪去,沒想到安逢先小便的時候,雪納瑞真的走到一旁,盯著大肉棒看,它似乎想說:這個主人的朋友有一根很粗的骨頭,不知味道好不好?真想找機會偷咬上一口。 book18.org

  「滴……」 book18.org

  手機響起,安逢先剛好尿完,看了來電顯示一眼,安逢先慌忙把肉棒塞進褲襠,然後接通電話:「貝先生,你好,吃過晚飯了嗎?」 book18.org

  電話里傳來貝靜方陰冷的聲音:「剛吃完,安老師,三天過去了,事情進展順利嗎?」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安逢先不知道如何回答。 book18.org

  「安老師,你要抓緊時間,我可能會提前回去。」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 book18.org

  「你要大膽點、直接點,別擔心我妻子的反應,她會配合你的,女人嘛,總會矜持一下,會有些小反抗,嗯,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暴力點。」 book18.org

  「暴力點?」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意外。 book18.org

  貝靜方肯定地說:「嗯,反正你看著辦,我希望三天內,你和媛媛有實質的突破。」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記住,這是你要完成的工作。」 book18.org

  「明白。」 book18.org

  「還有,別在我家搞,去我送你的那間房子。」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安逢先蹲下來,摸著雪納瑞毛茸茸的小腦袋問:「我做你的主人好不好?一聲代表好,兩聲代表不好。」 book18.org

  「汪汪……」 book18.org

  雪納瑞歪著脖子吠了兩聲。安逢先大怒,雙手疾伸,就想抓住頑皮的雪納瑞,雪納瑞一閃,逃過安逢先的魔爪,撒開四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向安逢先狂吠,讓安逢先恨得牙痒痒,發誓要逮住這隻調皮的雪納瑞,然後擰它的耳朵。 book18.org

  幾經虛實出手,終於把雪納瑞逼到角落,安逢先得意地奸笑兩聲,縱身撲上去,眼看就要得手,唉!真糟糕,安逢先沒料到雪納瑞如此機靈,竟能在電光石火之間從雙手中溜走,穿襠而去,但安逢先反應奇快,倒身側撲,整個身體趴在地上,恰巧抓住雪納瑞的後腿。 book18.org

  狂吠的雪納瑞在掙扎,安逢先馬上鬆開手,因為他還看到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玉足同樣「柔若無骨」甚至連一條青筋都沒有,安逢先尷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book18.org

  黑色高跟鞋的主人冷哼一聲:「何必跟畜生一般見識呢?」 book18.org

  安逢先滿臉發燙:「不好意思,貝夫人,我……我見狗狗可愛,就……就……」 book18.org

  話還沒有說完,臥室外意外傳來柔軟的聲音,只是這道柔軟的聲音更冷:「媛媛不是說狗狗,而是指剛才與你通電話的那人,他才是畜生。」 book18.org

  安逢先盯著飄然而進的喻蔓婷撓了撓頭:「喻姐姐,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book18.org

  喻蔓婷冷冷地說:「今天晚上,你什麼都會明白。」 book18.org

  安媛媛盯著安逢先:「要想成為狗狗的主人,就需要非凡的勇氣。」 book18.org

  「我有勇氣。」 book18.org

  安逢先看看喻蔓婷,又看看安媛媛,似乎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緩緩走向安逢先,伸出纖纖玉手,把安逢先褲襠的拉鏈拉上:「把東西收好,別嚇壞媛媛了。」 book18.org

  安媛媛美臉緋紅,嬌啐了一口,轉身疾走:「快去吃飯吧!菜都涼了。」 book18.org

  張媽很小心地把菜熱過一遍,但還是糟蹋了喻蔓婷的手藝,儘管如此,安逢先仍然吃得大呼過癮,一盤蜜漿炸魚柳連魚骨頭都被他嚼得一點不剩,喻美人把丟棄在桌面上的魚骨頭用筷子夾起來:「安老師,這裡還有一點。」 book18.org

  喻蔓婷輕斥:「魚魚,不許無禮。」 book18.org

  但喻美人的調皮卻引來哄堂大笑,安逢先哪管這些?他確實餓了,一陣風捲殘雲,桌上的菜全部掃光,如果不是顧忌面子,恐怕連湯汁也難倖免。見安逢先意猶未盡的樣子,喻蔓婷與安媛媛對視一眼,都暗暗好笑。 book18.org

  「吃飯吧!菜都涼了。」 book18.org

  夏端硯關切地看著夏沫沫,這幾天都沒聯繫上江蓉,夏端硯便早早就回到家,他想陪陪可愛的女兒。這些年來,他很少關心夏沫沫,除了工作忙之外,夏端硯還要兼顧兩個情婦,情婦很爭氣,各自為夏端硯生下了兩個孩子。 book18.org

  也許與夏沫沫相處的時間太少,每次見到夏沫沫,夏端硯都好像見到了夏沫沫的母親孫璇。無論是眼神或是一顰一笑,夏沫沫都極具孫璇的風範,可惜孫璇生下夏沫沫不到一年,就突然病逝,噩耗傳來時,夏端硯遠在英國,他甚至沒有見到孫璇最後一面,一切後事都委託貝靜方這位大學同學幫忙處理,所以夏端硯很感激貝靜方。 book18.org

  「爸爸……媽媽到底是得什麼病去世的?」 book18.org

  夏沫沫穿著一條熱褲,趴在床上看著相框里的美人,這個美人就是夏沫沫的母親孫璇。 book18.org

  夏端硯嘆息:「聽你貝叔叔說是心肌梗塞,醫院說是心肌炎,反正是與心臟有關。」 book18.org

  夏沫沫問:「媽媽的心臟不好嗎?」 book18.org

  夏端硯也疑惑不解:「沒有這回事,你媽媽懷你的時候,我們多次去醫院檢查,都沒發現心臟異常,如果有,也是生了你以後才有的。」 book18.org

  夏沫沫苦著臉:「這麼說,媽媽是我害死的?」 book18.org

  夏端硯拍拍夏沫沫的翹臀,安慰道:「別瞎說,走,出去吃飯吧!我叫阿姨把菜熱一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夏沫沫從床上爬起來。 book18.org

  這時,一名老婦人走來:「夏先生,江小姐來了。」 book18.org

  夏沫沫一聽,臉色突變,瓮聲瓮氣地說了一句:「我不吃了。」 book18.org

  夏端硯卻面露欣喜之色,也不再管夏沫沫,徑直離開。 book18.org

  倔強的夏沫沫抱著母親的相片,終於流下眼淚,柔美的秀髮遮住她的臉,此時,她心裡想的只有死去的母親,這世界之大,也只有母親可傾吐心事。她默默地把相框放好,脫下熱褲和背心,換上深藍色的騎士服,鏡子裡,美麗的夏沫沫已擦乾了眼淚。 book18.org

  夜色如墨,天空積聚了厚厚的烏雲,四起的狂風夾藏著塵土,狠狠地拍打在夏沫沫嬌嫩的臉龐上,看起來好像就要下雨,道路的車流也少了很多,紅色YAMAHA像一道閃電劃入無垠的天際。 book18.org

  厚厚的波斯地毯上還鋪了一層白色的雪貂毛,令安逢先踩在上面,那感覺就如同踏在情人的肌膚上,真的很舒服。安媛媛和喻蔓婷蜷靠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睛看著安逢先像鄉巴佬似的在夢幻般的臥室里到處閒逛,她們就想笑。 book18.org

  「媛媛姐的房間真舒服。」 book18.org

  安逢先看夠了,臥室的裝飾再豪華也無法與床上的兩名極品大美人相提並論,目光回到喻蔓婷和安媛媛身上。安逢先注意到梳妝檯上有兩瓶指甲油還沒有擰緊,擺放的地方也異常顯眼,說明床上的兩名美人剛塗過指甲,不過,看到兩雙漂亮的玉足上一紅一銀的腳趾頭,安逢先就明白,指甲油只塗了腳趾甲。 book18.org

  「那安老師以後就經常來這裡躺一躺?」 book18.org

  喻蔓婷吃吃地嬌笑。 book18.org

  聽出喻蔓婷鸚鵡學舌,安媛媛臉一紅,白了喻蔓婷一眼:「我的床雖然夠大,但我還是喜歡兩個人睡,安老師來我這裡了,你怎麼辦?」 book18.org

  喻蔓婷眨眨鳳眼:「我只是說讓安老師常來,又不是說讓安老師天天來,就算安老師天天來,你也受不了。」 book18.org

  安媛媛大羞,臉紅到了脖子根,一時間之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安逢先走到床尾,試了一下大床的柔軟度,柔聲地問道:「你們何必給我畫餅充飢?只要你們下令,就算殺人放火我也敢去做,有什麼話就說吧!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book18.org

  「想要貝靜方死。」 book18.org

  安媛媛斂起笑容,也沒有了羞澀,她現在只有憤怒。 book18.org

  安逢先牙齒髮冷:「真……真的要殺人?」 book18.org

  「我不是隨便說說,只有貝靜方死了,我才能活得有尊嚴,你也才能得到貝靜方所有財產。」 book18.org

  頓了一頓,安媛媛柔聲道:「包括他的女人。」 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對於安逢先來說最具殺傷力,財富可以去賺,安媛媛這樣的女人卻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book18.org

  可是,即便如此,安逢先也不想殺人,他不是殺人狂,在他的世界裡,除了安媛媛外,還有喻蔓婷、夏沫沫、貝蕊蕊以及喻美人,甚至遠在美國治療的席酈都是他安逢先的寄託,他犯不著冒險。 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貝靜方威逼你與我發生關係,所以你恨他?如果媛媛姐不願意,我可以放棄……」 book18.org

  安逢先退縮了,不是膽怯,而是單憑這點,貝靜方還罪不至死。 book18.org

  「當然不只這些。」 book18.org

  安媛媛冷笑,她感覺到安逢先害怕了,難道錯看了這個勇敢的男人?安媛媛的眼裡閃過一絲憂慮:「我與貝靜方生活了二十年,依他自私殘忍的性格,如果我懷上你的骨肉,他會殺了你,雖然我不能肯定,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book18.org

  見安逢先臉色凝重,安媛媛從柔軟的大床下來,緩緩走到安逢先的面前:「我不清楚貝靜方給安老師什麼條件,但我可以肯定貝靜方給安老師的一定都是些口頭協議,沒有字據,也不會有證據,安老師相信貝靜方會兌現承諾嗎?他只會殺了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心頭大震,頹然坐在軟床上,這個問題安逢先考慮過,但他已經沒有退路,為了籌集救治席酈的醫療費,他想出了騙色取財的計劃,但這個計劃卻令他墮入危險的深淵,根本無法自拔,安逢先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已無法控制,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book18.org

  「意思是說,為了自保,我就必須殺了貝靜方?」 book18.org

  安逢先在猶豫,他並不是窮凶極惡的人。 book18.org

  「不錯,只有殺了貝靜方才能活命,我和媛媛可不想你死。」 book18.org

  不知何時,喻蔓婷已盤坐在安逢先身後,她用高聳的乳房輕輕地摩擦著安逢先寬厚的背部。 book18.org

  「喻姐姐也希望貝靜方死?」 book18.org

  安逢先扭頭盯著艷光四射的喻蔓婷,她的朱唇噴出如蘭的氣息,胸脯雪白豐滿。 book18.org

  喻蔓婷伸出藕白的玉臂,把纖纖五指伸進了安逢先的頭髮里,輕輕地撫摸,就像母親呵護兒子一樣:「說實話,這十六年的時間已經沖淡了我的仇恨,但我還是希望貝靜方死,越快越好。」 book18.org

  安逢先瞪大了眼睛:「為什麼?難道喻姐姐跟貝靜方也有仇恨?」 book18.org

  「深仇大恨。」 book18.org

  喻蔓婷悽然一笑,問:「你喜歡喻姐姐嗎?」 book18.org

  安逢先沒有一絲猶豫:「喜歡。」 book18.org

  喻蔓婷睜著楚楚可憐的鳳眼問:「如果你喜歡的喻姐姐被人下藥迷奸了,你會生氣嗎?」 book18.org

  安逢先雙拳緊握:「我會殺了那個人。」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剛才我與他通電話時是六點半,我問他吃過晚飯了嗎?他回答剛吃過。」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歐洲與我們相差九個小時,他不可能吃了晚飯,這是他無意識的疏忽。」 book18.org

  「既然他沒有出差,那我們豈不是在他監視之下?」 book18.org

  安媛媛臉色又蒼白了。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判斷正確,不過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很仔細地看過四周,你們一定以為我是土包子,什麼都好奇、什麼都要看一看,對不對?呵呵,其實,我是想找找有沒有竊聽裝置之類的東西。」 book18.org

  「找……找到了嗎?」 book18.org

  安媛媛心驚肉跳,因為貝靜方多疑,連家人都會監視。 book18.org

  「沒有找到,我忽然想起貝靜方送了一間房子給我。」 book18.org

  安逢先拿出一把鑰匙,色眯眯地看著安媛媛:「他叮囑我用這間金屋完成與媛媛姐的交配。」 book18.org

  「我不去。」 book18.org

  端坐在床邊的安媛媛有些扭捏,一想到交配,她就感到羞辱,也感到一絲詭異的興奮,蒼白的臉頰有了兩朵紅雲。 book18.org

  「我剛開始也答應了貝靜方。」 book18.org

  安逢先輕輕地坐在安媛媛身邊,手臂一環,摟住她柔若無骨的軟腰:「可是,後來我想,貝靜方要監視的是我,而不是媛媛姐,他又何苦在自己的臥室里安裝竊聽裝置呢?要安裝竊聽裝置,也只會安裝在送我的那間房子裡,貝靜方一定沒有想到,我偏偏要在這裡與媛媛姐做愛,我要媛媛姐懷上我的孩子。」 book18.org

  安媛媛臉一紅,把安逢先的手臂推開,喻蔓婷適時走過來,擋住安逢先:「只要貝靜方死了,不但媛媛是你的,我也是你的,現在你猴急什麼?」 book18.org

  「那不行,萬一我殺了貝靜方,媛媛姐卻反悔,不讓我碰一下,到那時,我安逢先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說不定連蔓婷姐也不理我。唉!這筆冒險買賣太不划算了,我必須要先和媛媛姐做愛,確定了關係後,才有殺貝靜方的決心,這叫色膽包天,這也是我決定七天之後再動手的原因。」 book18.org

  安媛媛竊笑,喻蔓婷無奈,安逢先無意間破壞了她們的如意算盤,她們原本達成秘密協議:安逢先殺掉貝靜方,安媛媛可以過上有尊嚴的生活,而喻蔓婷則單獨擁有安逢先,安媛媛不許染指。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安逢先也瞪著兩名大美人,他並不安媛媛跟喻蔓婷之間的秘密協議,他只想確立與安媛媛的關係,畢竟安媛媛與貝靜方是夫妻,還有一個女兒,安逢先不相信安媛媛真能對貝靜方痛下殺手。 book18.org

  「安逢先,你越來越不像老師。」 book18.org

  安媛媛似笑非笑,她並不喜歡狡詐的男人,但要對付奸詐的貝靜方,安逢先的狡詐恰巧堪與其抗衡。 book18.org

  安逢先知道不會是褒獎,他訕訕而笑:「哦,不像老師像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狠狠瞪了安逢先一眼:「像魔鬼。」 book18.org

  安逢先苦笑,他不否認:「我也覺得自己像魔鬼,或者,我就是魔鬼。」 book18.org

  安媛媛輕嘆:「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book18.org

  對方妥協了,安逢先心裡一片輕鬆:「什麼條件?」 book18.org

  安媛媛的美目突然暴閃:「我希望你強姦我。」 book18.org

  安逢先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啊?我沒聽錯嗎?」 book18.org

  安媛媛露出詭異的興奮:「你不但要強姦我,還要當著貝靜方的面強姦我,因為我也要讓他體會一下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強姦的滋味。」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他從安媛媛異樣的眼神里讀出了慾望,叛逆的慾望,那瞬間,安逢先猶如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這是融入血液的魔念:「我……我希望你的反抗激烈一點。」 book18.org

  安媛媛眼中的異樣越來越盛:「當然,我會掮你耳光、咬你舌頭……」 book18.org

  安逢先渾身的血液在沸騰:「咬舌頭不要緊,千萬別咬我的肉棒,因為我要用肉棒插你嘴巴。」 book18.org

  這些話語簡直不堪入耳,令喻蔓婷大聲尖叫:「噢……天啊!你們兩個是瘋子、變態狂。」 book18.org

  「咯咯……」 book18.org

  安媛媛柳眉一挑:「跟我來,我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變態。」 book18.org

  浴室的左邊是書房,書房裝飾簡約莊重,寬大的紫檀辦公桌上一塵不染,因為張媽每天都會擦拭兩遍。辦公桌的左邊是五公尺長的書櫃,書籍擺放整齊,右邊牆壁掛著一幅做工考究的山水版畫,從這幅版畫上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book18.org

  安媛媛在紫檀辦公桌前坐下,拉開辦公桌下的第三個抽屜,按下按鈕,做工考究的山水版畫突然陷入牆壁,露出寬大的液晶螢幕。安媛媛又在第三個抽屜里拿出一個巨大的遙控器,打開液晶螢幕的電源,螢幕里清晰地顯現出這間豪宅里的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可能臥室與書房近在咫尺,所以貝靜方沒必要在臥室里安裝監視裝置,但在其他房間,無論是廚房、客房還是樓下的浴室,甚至蕊蕊的房間裡,貝靜方都安裝了監視裝置。」 book18.org

  面無表情的安媛媛帶領安逢先跟喻蔓婷進入一個偷窺的世界。 book18.org

  安逢先和喻蔓¥|目瞪口呆。 book18.org

  安媛媛繼續解釋:「這個監視器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時,連續十五天全程監控,並且同步錄影。」 book18.org

  喻蔓婷大感緊張:「那……那今天安老師欺負我,是不是也被錄下了?」 book18.org

  安媛媛白了喻蔓婷一眼,也沒說話,而是按著手中的遙控器,忽然,液晶螢幕出現了血脈賁張的一幕,安逢先和喻蔓婷兩人顛鸞倒鳳,居然互舔對方的性器,那122淫靡的畫面令喻蔓婷花容失色,她大聲尖叫:「關掉、關掉。」 book18.org

  安媛媛切換了畫面,小嘴卻鄙夷地低罵:「狗男女。」 book18.org

  「刪掉,快刪掉!」 book18.org

  喻蔓婷急得滿臉通紅。 book18.org

  可安逢先卻不想刪除,因為他和喻蔓婷做愛的時候並不知曉被監視,所以全神投入,動作自然,比市面上的色情電影更勝一籌,如此絕品,怎能刪掉?心裡萬分著急中,突然靈機一動:「不能刪除,如果刪除了,貝靜方就會有所察覺,我們將沒有任何機會。」 book18.org

  安媛媛有些酸溜溜:「這麼好看,我也捨不得刪除。」 book18.org

  說話間,她又連續切換了幾個畫面,最後切換到客房,安逢先一看,臉色大變,因為他就在這間房間裡讓張媽口交過,監視機器能連續十五天全程監控的話,足以看到安逢先讓張媽口交的過程,安逢先可不想讓身邊的喻蔓婷感到厭惡。 book18.org

第六章極品女人 book18.org

  「媛媛姐,你不是說要看變態的嗎?不變f的就暫時不看了,好吧?」 book18.org

  安逢先幾乎是用哀求的聲音向安媛媛乞求。 book18.org

  安媛媛當然明白安逢先的意思,她也不想再看到張媽含著安逢先肉棒的陶醉模樣,所以,安媛媛用憎惡的表情點了點頭,那瞬間,安逢先也明白安媛媛為什麼厭惡張媽,也釋然為何安媛媛竟然說出樓下的洗手間是下人用的惡語了。 book18.org

  喻蔓婷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她皺皺月眉,嬌嗔道:「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看變態東西,像我這樣的淑女只喜歡看愛情電影。」 book18.org

  安媛媛嗲聲問:「淑女,要不要我重播剛才你叫喊著要刪除的錄影呀?我不介意再看一遍。」 book18.org

  安逢先忍不住側身,看著滿臉羞紅又啞口無言的喻蔓婷,他不由得心神一盪,悄悄環臂一摟,摟住喻蔓婷的柳腰,與安媛媛的柳腰相比,喻蔓婷的柳腰更結實些,一縷醉人的幽香飄來,安逢先便愈加大膽,趁安媛媛手忙腳亂地按遙控器時,安逢先的手從寶石藍的細肩帶晚禮服下滑入,摸到喻蔓婷的肥美的翹臀,揉弄一下,甚至把手指插入喻蔓婷的蜜穴中。 book18.org

  嬌羞的喻蔓婷不知道是擔心被安媛媛發現,還是喜歡安逢先的挑逗,居然沒有一絲反抗,身體反而越靠越近,最後完全貼近安逢先,肥美的翹臀微微起落,配合手指的進進出出,黏滑的液體從溫暖的蜜穴流出,弄濕了安逢先的手掌,也弄濕了小內褲。 book18.org

  這時,液晶螢幕里又出現了畫面,安逢先停止手中的動作,但仍然把手指插在喻蔓婷的蜜穴里,安媛媛盯著液晶螢幕說:「以前我一直不知道家裡有監視器,直到前幾天,貝靜方才告訴我,他以為我是笨蛋,告訴我也不怕,但我很快就發現了更多秘密,你們看,影片上的日期顯示,貝靜方居然與張媽通姦兩百七十多次。哼! book18.org

  那個骯髒、卑賤的女人才是這間房子真正的女主人。「喻蔓婷有點幸災樂禍:「天啊!兩百七十多次,那不是好多年?」 book18.org

  安媛媛憤怒地消掉了影片的聲音:「嗯,不錯,整整十一年,貝靜方卻告訴我,只跟張媽搞過兩次,哼!無恥的男人。」 book18.org

  喻蔓婷瞄了尷尬的安逢先一眼:「確實無恥,居然還都錄起來,夠變態的。」 book18.org

  「哼,這叫變態嗎?你們再看。」 book18.org

  安媛媛又切換了一個畫面,這次,就連安逢先也被震撼了,畫面上,張媽一個人迎合兩個男人,她的陰穴和屁眼,都有男人的陰莖進進出出,那時候的張媽顯然還年輕,除了豐乳翹臀外,還有秀麗的容貌,只是太淫蕩、太風騷了。令人意外的是,這兩個男人分別是貝靜方和夏端硯。 book18.org

  喻蔓婷驚呼:「那不是夏沫沫的爸爸嗎?」 book18.org

  安媛媛怒聲道:「不錯,本來貝靜方想要找夏端硯借種,唉!如果安老師沒有出現,說不定我已經被夏端硯糟蹋了,這個該死的貝靜方。」 book18.org

  喻蔓婷美目連眨,幽怨地看著安逢先說:「安老師不但救了蕊蕊,還救了蕊蕊的媽媽,看來安老師是她們的救命恩人了,你以後也不用理我這個外人了。」 book18.org

  安逢先哪受得了這種表情?縱然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也無法抵擋喻蔓婷的悱惻幽怨,安逢先只覺得熱血上涌,他動情地吻上喻蔓婷的紅唇:「喻姐姐不是外人,是我老婆。」 book18.org

  「呸,你那麼兇巴巴的,誰願意做你老婆?」 book18.org

  喻蔓婷的眼眸如一泓秋水,柔情冶麗,嬌艷的朱唇如磁鐵,吸附了安逢先如火一般的熱情。 book18.org

  「不願意嗎?」 book18.org

  安逢先的手指再次深入,幾經撩撥,喻蔓婷怨氣更濃,安逢先早掏出了硬物,碩大的龜頭引吭高歌,喻蔓婷喜不自勝又難為情,剛要呵斥,安逢先已閃電般貼住肥美的翹臀,掀起晚禮服,以碩大的龜頭幾次試探,終於插入濕淋淋的蜜穴,蜜穴緊窄,卻也能一點一點吞入,在安媛媛驚愕的注視下,巨大的肉棒完全沒入喻蔓婷的陰道中,滾燙的莖身給喻蔓婷帶來了激情和脹滿,她配合著翹高了美臀。 book18.org

  安逢先雙手穿過喻蔓婷肋部,兜住胸前的豐乳,隔著晚禮服,也把高聳的豐乳搓揉成團,下身一輪溫柔挺送,喻蔓婷已嬌喘吁吁:「噢……你摸人家奶子做什麼? book18.org

  啊……媛媛,你看安老師又……又欺負我了……啊……「安媛媛雙手掩面,不停搖頭:「唉!喻蔓婷,你裝可憐和淫蕩的功夫天下第一。」 book18.org

  喻蔓婷嬌喘之際,竟然有一絲得意之色從眼眸里閃過,她搖著臀部,扭動腰肢,風情萬種地撒嬌:「安老師……我可沒要你同情,你快放開我去找媛媛吧……哎喲,輕點啦!別插那麼深……你不用理我了,喔,好像越來越粗的樣子。」 book18.org

  安媛媛羞紅了臉,心如鹿撞,連液晶螢幕都沒關,就心慌意亂地站起來想離開,經過喻蔓婷身邊時,她狠狠瞪了喻蔓婷一眼:「不讓我沾你的男人,卻一天到晚挑逗我,討厭。」 book18.org

  嬌嗔備添誘惑,她剛想飄然而去,卻發現一隻強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嗲嗲的尖叫,安媛媛倒向安逢先,想要掙扎,嬌柔的身體已被安逢先抱個滿懷,等回過神來,安媛媛的紅唇已告失守,黏糯的唾液也順著強力的舌頭流進口腔,混合女人的香津,又被吸吮而去,安媛媛全身軟麻,掙扎幾次也掙脫不了,她只好放棄,任憑一條外來之客在口腔里到處肆虐。 book18.org

  禮服裙動,秀髮飄舞,聳動的嬌軀有些顫抖,有人嗔怪:「啊……討厭,說好不許碰我的男人……啊……」 book18.org

  掙開安逢先的嘴唇,安媛媛臉更紅了,她有些無賴:「是你的男人碰我。」 book18.org

  喻蔓婷扭動柔軟的柳腰,大聲責怪安媛媛:「你不該給他碰呀。」 book18.org

  安媛媛大怒,輕咬紅唇,非但沒有離開安逢先,反而把香噴噴的身體貼過去,剛好迎來安逢先的魔爪,避之不及,黑色晚禮服被拉扯而下,露出雪白的乳房,挺翹的乳峰依然是兩粒嫣然紅豆,引人遐思,安逢先握住一隻水蜜桃型的極品美乳,他甚至忘記了抽插,只對兩隻水蜜桃愛不釋手,安媛媛故意氣喻蔓婷:「蔓婷,來不及了,他……他摸我胸脯……啊!安老師,你捏疼我啦!」 book18.org

  「怎麼停下了?討厭……」 book18.org

  喻蔓婷一聲撒嬌,身體忽然僵硬,安逢先捲起晚禮服,讓喻蔓婷完美的肥臀暴露在空氣中,他輕輕拍了一下光滑的臀肉:「難道喻媽媽就不會自己動?」 book18.org

  喻蔓婷扭捏了一下,緩緩地向後挺來,笨拙地吞吐粗大的肉棒,嘴上還是繼續撒嬌:「說我是媽媽了嗎?嫌棄我老了嗎?喔……連動都要人家動了。」 book18.org

  安媛媛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以前蔓婷就是靠這種撒嬌惹得整所學校的男人瘋狂,連我都受不了,我看安老師就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安逢先連連點頭,真有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他的慾望沸騰到極點,腰腹急收,肉棒如暴風驟雨般撞擊著美麗的肥臀,三十餘下之後才停下,而喻蔓婷已能熟練地挺動肉臀,蜜穴還會夾著肉棒打圈圈。安逢先騰出雙手,與安媛媛接吻的同時,又再次握住兩隻極品的水蜜桃。 book18.org

  書房裡散發著淫亂的氣息,液晶螢幕上兩男對一女交媾,螢幕下,兩女和一男纏綿,各有不同卻同樣撩人慾望,安媛媛漸漸投入,她的美目緊閉,高聳的奶子被揉搓成粉紅色,乳頭立起,上面還有濕濕的唾液,因為安逢先剛剛吸吮過。 book18.org

  喻蔓婷神志迷離,她的陰唇紅腫,泛濫的愛液充斥整片陰部,還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滑順的美腿根部流下,喻蔓婷已顧不得擦拭大腿上的愛液了,銀色的高跟鞋沒有了律動,只有慌亂的步調,她聳動的姿勢開始急促,前傾的身體忽高忽低,似乎在調整肉棒傾斜的角度,悱惻的呻吟中,喻蔓搏突然向後伸手:「逢先,用力頂,用力頂我……」 book18.org

  安逢先鬆開了安媛媛,他們相視一笑,因為他們都明白淫浪的喻蔓婷快要高潮了,安媛媛柔聲叮囑:「別射出來。」 book18.org

  安逢先能領會安媛媛的話中含意,當然精液也只會射入安媛媛的身體,他再次把雙手穿過喻蔓婷肋部,握住兩隻晃動的大奶子,彎曲的身體緊貼喻蔓婷的背部,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狂飆而起,兇猛地衝擊淫褻的肉穴。 book18.org

  「啊……啊……逢先,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我要來了,我要來了,噢噢……噢噢噢……」 book18.org

  喻蔓婷最後一次尖叫之後,便癱軟在寬大的紫檀辦公桌上,似乎已不省人事,安逢先很有經驗地繼續抽送,但速度和力量慢了許多,等喻蔓婷的身體不再顫抖抽搐,他才拔出肉棒,肉棒上掛著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分泌。 book18.org

  「媛媛姐,這些是什麼?」 book18.org

  安逢先指著肉棒上那些白色的分泌物問。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安媛媛露出惶恐的樣子,不是因為白色的分泌物,而是那根巨物的體積,會撐破自己的陰道嗎?安媛媛畏縮不前。 book18.org

  安逢先抱起嬌柔的安媛媛,讓她坐在紫檀辦公桌上:「害怕了?」 book18.org

  安媛媛輕聲低吟:「害怕。」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笑得很貪婪,分開修長的美腿,他發現美腿的盡頭沒有寸縷,那一片整齊的三角地帶比黑色的晚裝還要烏黑,站在兩條凝脂般的美腿中間,跳躍的肉棒比安逢先貪婪的表情還要猙獰十倍。安媛媛的目光開始閃爍,雍容華貴的身體開始緊張,氣韻丰儀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亢奮的安逢先打開襯衣上的最後一顆鈕扣,露出結實的胸膛,安媛媛盯著安逢先肩膀上的傷疤,露出溫柔的目光,她用黑色的高跟鞋尖碰了碰安逢先的右腿,柔聲道:「安老師,我喜歡你,也想懷上你的孩子,但是……但是,我不希望這是一場交易。」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隨即明白安媛媛的意思,她是希望這場交媾不是娛樂、不是交易,而是真正的做愛,帶有感情的做愛,她是在暗示安逢先必須在貝靜方的生死之間做出選擇。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猶豫,安媛媛也看出安逢先的猶豫,畢竟是要去殺一個人,而不是去殺一隻雞,但安媛媛似乎下定了決心,她伸出雪白的手臂,用尖尖的指甲划過安逢先結實的胸膛,美麗的大眼睛飄向猙獰的大肉棒,幽幽地發出一聲嘆息:「當你把這根丑東西放入我的身體後,就會有兩種結果,要嘛我去死,要嘛你成為我的丈夫。」 book18.org

  「他是你的丈夫,那我呢?」 book18.org

  嬌慵的喻蔓婷從辦公桌上爬起來,又嬌慵地倒在辦公桌邊的沙發上,她的秀髮有些凌亂。 book18.org

  安媛媛目光一凜,漠然道:「你別節外生枝,我們商量好的,安老師不碰我,他是你喻蔓婷的男人,但如果我懷上了安老師的孩子,他就必須是我安媛媛的丈夫。」 book18.org

  喻蔓婷冷哼一聲:「凶什麼凶,一直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讓你,你再凶,我就反悔。」 book18.org

  安媛媛沒有再理會喻蔓婷,而是看著安逢先的眼睛。 book18.org

  安逢先用力點頭:「我要成為你的丈夫。」 book18.org

  安媛媛笑了,笑得很美,也許這就是她所期望的答覆,她揪住安逢先還沒有脫下的潮衣,柔聲說:「我的丈夫只有一個。」 book18.org

  安逢先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回答:「我就是你唯一的丈夫。」 book18.org

  安媛媛的美目有了淡淡的霧氣,霧氣越積越濃,終於化作春雨,淅淅瀝瀝下了起來,不遠處的喻蔓婷暗自嘟噥:你現在這副可憐樣,就是叫男人去死,男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啦,哼!手段比我高明多了。 book18.org

  安逢先動情得渾身發抖,眼前的美人有無窮的魅力,她身上每一寸都是一道嫵媚的風景,秀頸下面隱約的鎖骨令人銷魂、珠圓玉潤的肩胛使人憐惜、豐滿高聳的乳房驕傲挺拔、烏黑的地帶已經有愛液流淌……安逢先衝動了,他溫柔地貼上去,溫柔地把粗壯的肉棒抵住烏黑地帶的中間,凹陷處很滑膩,帶有迫切的滑膩,安逢先輕挺而入,安媛媛張大了嘴巴。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這是無比銷魂的呻吟,帶著嬌嗲、帶著痛苦,又包含深深的愉悅,一切都美得那麼自然。 book18.org

  「媛媛姐……」 book18.org

  安逢先擰搓著一顆乳頭,越搓越硬,他又低下頭,舔了舔乳頭,乳頭更硬了。 book18.org

  安媛媛雙臂撐著辦公桌,挺起完美的胸脯:「叫我夫人……」 book18.org

  安逢先的大肉棒徐徐深入:「夫人,我愛你。」 book18.org

  安媛媛渾身發軟,驚詫地注視著那根可怕的巨物占據她嬌嫩的下體:「啊…… book18.org

  安老師,你這是什麼?好可怕,噢……還沒有完全進去嗎?「得意的安逢先吻上安媛媛的香唇,吸吮狡猾的舌頭,吞咽香甜的唾液,趁著安媛媛投入其中,安逢先收束腰腹,兇猛力挺,把露在蜜穴外的半截肉莖完全捅進穴道里,那裡比少女的陰道還要緊窄,不但緊窄,還有強悍的吸力,安逢先大為驚喜,他甚至感覺得到蜜穴在吸吮著龜頭,真是極品女人。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安媛媛低聲驚呼,雙臂抱緊了安逢先,指甲深深地陷入安逢先的肌肉里,隔著襯衣,安逢先依然感覺到刺痛,他突然拔出肉棒到穴口,又一次急捅而入,安媛媛一聲尖叫:「安老師,停……停停停……」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他不但全身舒爽,還有強烈的征服感,安媛媛是那麼與眾不同,和喻蔓婷完全不一樣,梅蘭爭艷,各有芳香,各有韻味。亢奮的安逢先又把肉棒拉到穴口。 book18.org

  「哇!你們看。」 book18.org

  喻蔓婷突然指著液晶?罾大聲驚呼,安逢先與安媛媛嚇了一跳,都看向液晶螢幕,此時的螢幕上換成另外的畫面,還是樓下的客房,還是貝靜方和夏端硯,只是女人由張媽換成一名昏睡的純情少女,少女穿著校服,卻被夏端硯一層層脫下,露出鮮嫩的肉體,而貝靜方已脫光身上的衣服,在旁邊虎視眈眈。 book18.org

  安逢先一眼就認出少女身穿的校服就是北灣一中女生的夏季制服,粉紅色的衣料,白色的領子和領巾。畫面在變化,安逢先的表情突然僵硬,他腦袋一陣轟鳴,因為畫面的少女竟然是邢愛敏,天啊!真的是邢愛敏。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書房裡一片寂靜,安媛媛強烈地感覺到安逢先的生理變化,他的肉棒急劇萎縮,滑出銷魂的蜜穴,令安媛媛呆呆地看著安逢先,柔聲問:「是不是認識這個女生?」 book18.org

  安逢先咬著鋼牙,盯著螢幕點點頭:「是的,她是我的學生。」 book18.org

  「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你看這些。」 book18.org

  安媛媛的眼裡充滿痛苦,她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安逢先:「其實,我也猜出這個女孩是北灣一中的女生,她的校服和蕊蕊的一模一樣,這件校服還是我設計的,我真不敢相信貝靜方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貝靜方必須死,要不然,還會有更多的少女毀在他手裡。」 book18.org

  「我們馬上報警。」 book18.org

  喻蔓婷的貝齒幾乎把朱唇咬破。 book18.org

  安媛媛悲傷地乞求:「不……不要報警,如果報警,這個家就徹底毀了,我和蕊蕊就只能離開這裡,遠走他鄉,我的生活將失去意義,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蔓婷,也永遠見不到安老師。」 book18.org

  「怪不得媛媛姐那麼急迫地希望貝靜方死,我原來還以為只是你一時的憤怒,現在我明白了,我可以告訴媛媛姐,貝靜方死定了,有機會的話,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book18.org

  其實安逢先想告訴安媛媛,螢幕上的少女不僅是他安逢先的學生,還曾經是他的小情人。 book18.org

  安逢先冷漠地整理身上的衣服,他扣了好幾次都沒有扣好襯衣的鈕扣,因為他的手在發抖,憤怒地發抖;安媛媛愕然地看著安逢先,眼淚如決堤河水,奔騰而下,她從辦公桌上滑下,伸出雙手,想幫安逢先扣上鈕扣,但安逢先卻拂去安媛媛的雙手。 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看到這些的?」 book18.org

  安逢先目光如電,他顯然遷怒於安媛媛。 book18.org

  安媛媛的眼淚越流越多:「貝靜方出差那天,你們剛好去綠草莓遊樂園,我就進入書房,原本是為了查看你跟張媽有沒有做過那事,所以……」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所以你就胡翻亂摸,摸出門道來?」 book18.org

  安媛媛嗲嗲地辯解:「不是的,我也不懂,但我找到裝修這棟房子的公司,然後找到安裝這些機器的師傅,我請師傅幫忙,師傅不願意,我求了半天,又給了十萬塊,那位師傅才肯幫忙,抽屜還是師傅偷偷撬開的。」 book18.org

  「關掉吧!我不想再看了。」 book18.org

  螢幕顯示出,邢愛敏即將被迷奸,安逢先已不忍再看。安媛媛擦擦眼淚,急忙撿起遙控器,由於慌張,遙控器掉了兩次,最終還是切斷了液晶螢幕的電源,安逢先的語氣依然冰冷:「後面是不是還有類似的女學生?」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膽怯地點點頭,安媛媛嘆息道:「貝靜方造的孽,只怕死一百次也不能贖罪,我只是不想連累蕊蕊,我擔心這些受害的女孩中有蕊蕊的同學。」 book18.org

  一旁的喻蔓婷憂心忡忡地問:「他不會也打我們魚魚的主意吧?」 book18.org

  安媛媛已心亂如麻:「我不知道,我……我最擔心沫沫。」 book18.org

  安逢先大吃一驚:「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沒有掩飾內心的擔憂:「我是憑直覺,貝靜方看沫沫的眼神很特別,每次沫沫來我家,我都仔細觀察貝靜方的一舉一動,他很反常。以前我不敢相信貝靜方會打夏沫沫的主意,但現在我十分擔心。」 book18.org

  喻蔓婷大怒:「這個畜生!」 book18.org

  安逢先心中一動:「如此推斷,貝靜方連蕊蕊的臥室也安裝監視設備,到底想幹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愕然,隨即連連點頭:「對噢,這樣說來,蕊蕊換衣服時不就讓貝靜方看得一清二楚?雖說是父親,但也沒有偷窺女兒裸體的權利呀!」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安媛媛幽幽地嘆道:「他不但偷窺蕊蕊,還……還錄起來,他已經瘋了,徹底瘋了,對這個喪心病狂的人,我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嗚嗚……我乞求上天不要把貝靜方的罪孽轉嫁在我們母女身上。」 book18.org

  喻蔓婷聽得心驚肉跳:「那我家的魚魚豈不是更危險了?」 book18.org

  安媛媛擰了擰鼻涕:「我想過了,她們三個女孩子以後都集中到蔓婷家住下,一來可以儘量避免出現意外,二來,蔓婷手藝好,孩子吃飯的問題可以解決。」 book18.org

  安逢先頗為贊同安媛媛的決定:「三個女孩在一起也有個照應,她們都很聰明。 book18.org

  看來張媽已不能相信,貝靜方和夏端硯姦污女生時,雖然都選擇了媛媛姐不在家的時候,但張媽都在家裡,就算她不是幫凶,也一定知情。「安媛媛咬牙切齒:「我早說過,她就是一個骯髒的賤貨。」 book18.org

  喻蔓婷恨恨直跺腳:「那安老師有沒有跟……跟那個賤貨搞過?」 book18.org

  安媛媛搖頭,瞟了安逢先一眼:「幸好沒有。」 book18.org

  「那就好。」 book18.org

  喻蔓婷鬆了一口氣,水汪汪的眼睛居然帶點喜色。 book18.org

  安逢先也暗自慶幸沒有插進張媽的陰穴,其實張媽很有風韻,要不然貝靜方也不會與張媽勾搭那麼多年,說明張媽也有過人之處。見喻蔓婷和安媛媛老惦記著張媽有沒有跟自己勾搭過,安逢先心中極為不爽,口氣又嚴厲起來:「哼,貝靜方墮落如此,你也有很大的責任。」 book18.org

  安媛媛噘起了小嘴:「那你想怎樣?你乾脆殺了我,去跟喻蔓婷快活算了,我好命苦。」 book18.org

  安逢先心神一盪,怒氣頓時消了大半,這個年紀還噘小嘴,恐怕天下少婦只有安媛媛能做出來又不令人反感。 book18.org

  喻蔓婷實在看不下去:「安逢先,你凶什麼凶?你以為媛媛好受嗎?她主動把家醜都告訴你,就是希望得到你的幫助、諒解,你對媛媛發什麼脾氣?別以為我們喜歡你,你就能對我們凶,惹急了我,我寧願要媛媛也不要你。」 book18.org

  安媛媛大為感激,心裡如飲甘露似的,嘴上卻責怪道:「蔓婷,你胡說什麼 book18.org

  文陽沒有再說話,他的目光充滿暴戻和嫉妒,本來安逢先就是該死的人,如今他更該死,文陽此時就期盼日子快點過,七天之後,安逢先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文陽甚至考慮要不要提前幹掉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的駕車技術並不高明,為了趕到廢棄公路,他撞壞了一道護欄和運送雜物的板車,還差點跟六輛車相撞,幸好,別人的車技比他高,所以沒有釀成事故,只可惜一輛嶄新的積架XK已是刮痕S系。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非法賽道的比賽異常激烈,因為這是一天中最高賭注的比賽,由九支車隊共同出資,匯總到十五萬港幣的獎金,外圍參賭的資金可能更高達上百萬,這是一場榮譽與高額獎金的比賽,對於一支業餘賽車隊來說,十五萬塊是一筆龐大的維護費,沒有人會輕易放棄。 book18.org

  夏沫沫不是為了這筆獎金,她的銀行帳戶里雖然只有二千港幣,但只要她開口,夏端硯連一億都會給她。不過,從小到大,夏沫沫從未開口向父親要過一毫一分,她的紅色YAMAHA機車還是她獲得全國中學生羽毛球賽冠軍後,用獲得的獎金買的,除此之外,她甚至不能隨心所欲地更換自己鍾愛的手機,這就是為何安逢先送了一台NOKIA手機給她後,她感動了兩天。 book18.org

  當然,已經成熟的夏沫沫並不全是為了新手機而感動,她情竇初開的感情世界裡,悄悄被一個男人所占據,這個男人就是安逢先。三年前,意氣風發的安逢先就引起夏沫沫的注意,他隨和、風趣、風流……一切都給夏沫沫留下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但夏沫沫不會讓一個男人輕易俘虜,真正敲開夏沫沫情感之門的事情,就發生在這條廢棄公路上,那天晚上,安逢先救了她和貝蕊蕊,他的勇敢徹底贏得夏沫沫的心,可是,當知道貝蕊蕊也很喜歡安老師後,夏沫沫把自己的情感隱藏了起來。 book18.org

  如果不是那次渝香川菜館大餐、如果不是安老師要藉機車、如果安老師沒有那麼壞,也許夏沫沫對安老師的情感之窗會永遠封閉起來。 book18.org

  世事沒有如果,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當安老師用他那雙大手握住夏沫沫的乳房時,夏沫沫的愛一下子就潰堤了,她的愛就如她的性格,表面看似平和,但實際上暗潮湧動,稍有波瀾,立即掀起滔天巨浪。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夏沫沫突然那麼恨安逢先呢?那天在運動器械室里,她到底聽到了什麼? book18.org

  緊張的機車比賽正在進行,幾乎所有人都注視著飛馳而過的動力機器,不過,文陽卻發現一輛積架XK急馳而來,緩緩停下後,從車上走下一個人,看到這個人,文陽的心緊張了一下,他深深吸了兩口煙,卻很長時間沒有噴出煙圈。 book18.org

  向景凡沒有看到安逢先來了,他聽從安逢先的吩咐,放棄比賽,此時,正和他ABC車隊的成員密切地關注著夏沫沫車影,一旦發生意外,他們就會全力救護。 book18.org

  聽到夏沫沫已經翻車兩次的消息,安逢先的心幾乎都碎了,雖然與文陽相距不到十公尺,但安逢先的眼睛不停地張望飛馳的機車,他只關心夏沫沫,似乎文陽並不存在似的。 book18.org

  文陽憤怒了,對他來說,安逢先的無視等於侮辱了從來不曾被這樣對待的德宗社老大。 book18.org

  「加油!對,剎車、剎車,快剎車……」 book18.org

  向景凡瞪大了眼珠子,以他的經驗,這一小段連續S型的賽道必須提前剎車,要不然飛速的機車定會在下兩個彎處衝出失控,可是,紅色的YAMAHA高速進入S型道時,居然沒有剎車,這意味著賽車手要嘛瘋了,要嘛在拚命。 book18.org

  為了區區十五萬拚命值得嗎? book18.org

  答案對夏沫沫來說是否定的,但她還是要拚命,她也不是瘋了,而是為了發泄心中那難言的憤怒,她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還有一句空洞的話:安老師是魔鬼。 book18.org

  由於進入彎道後沒有減速,她的機車在第二個彎道必然產生強大的離心力,賽車手必須緊貼機車,以四十五度向內側傾斜連續拐彎,速度不能慢下,否則機車就會失控,從而釀成慘烈的事故。 book18.org

  向景凡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夏沫沫居然奇蹟般地通過S型賽道,進入直線道路,YAMAHA展現澎湃的動力,瞬間消失在遠方,把第二名遠遠地甩在身後。 book18.org

  「勝負還早,你別太高興。」 book18.org

  叼著一根香煙,文陽走到安逢先的身後,這個距離就連笨蛋也能一刀殺死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地說:「我一點都不高興,我情願她放棄比賽。」 book18.org

  文陽緩緩吐出煙圈:「我勸過她,她不願意放棄,她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這個世界只有我配得上擁有她。」 book18.org

  安逢先輕笑:「是嗎?呵呵……」 book18.org

  文陽臉色很難看:「你覺得很好笑?」 book18.org

  安逢先笑得更大聲:「除非我死,你才有機會。」 book18.org

  文陽突然覺得安逢先是一個傻子,一個只剩幾天生命的傻子,他也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安逢先與文陽的笑聲,他們的笑聲被歡呼聲和尖叫聲所淹沒,整條廢棄公路沸騰了,倔強的YAMAHA首先衝過終點,有史以來第一名女賽車手獲得比賽的第一名。 book18.org

  奇怪的是,其他失敗者卻沒有任何懊惱,這些失敗者甚至還緩緩地跟著紅色的YAMAHA前行,這是對獲勝者最崇高的致敬。 book18.org

  更奇怪的是,摘下頭盔的夏沫沫並沒有一絲高興的表情,她木然接過十五萬獎金,步伐蹣跚地走到文陽面前,冷冷地說:「這樣的勝利沒有意義。」 book18.org

  說完,把一疊厚厚的鈔票扔到文陽的懷裡,文陽沒有接,鈔票掉落到地上,連一個小女孩都視錢財如糞土,他文陽又怎麼會在乎這區區十五萬呢?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文陽突然很尷尬,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他幾乎沒有如此尷尬過。 book18.org

  「哼,我知道是你們讓我,但我不需要你們憐憫。」 book18.org

  夏沫沫憤怒的咆哮,令整個賽道突然寂靜下來,大家馬上明白這場比賽有問題,能在這條賽道上操弄勝負的人只有文陽,大家都疑惑文陽為什麼這樣做。 book18.org

  文陽沒有回答,他想笑,彎身撿起厚厚的一疊鈔票,文陽居然柔聲坦白:「不錯,比賽結果是我安排的,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已經參加了四場比賽,再給你壓力的話會出事的,我不希望喜歡的女人受到傷害。」 book18.org

  四周靜得可怕,大家都驚詫這名黑道梟雄居然含情脈脈,對一名少女表露愛意,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曾幾何時,只要這位德宗社老大看上的女人,要嘛撲身而來,要嘛強搶而去,哪裡講究什麼手段? book18.org

  文陽還在笑:「如果你需要錢,這十五萬你可以拿走,不夠的話,你儘管開口。」 book18.org

  「我不要,無聊。」 book18.org

  夏沫沫轉身走了,甚至看都不看文陽身側的安逢先。四周一片騷動,這年頭怪事再多,也沒今天的事情怪,一個想送錢,一個居然不想要。 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幾名亮麗前衛的機車女郎都快嫉妒死夏沫沫了。 book18.org

  遠眺漸漸消失的YAMAHA,文陽大聲嚎叫:「比賽繼續,我多加五萬,誰獲得第一,誰就能得到二十萬,外加ANGELA和小冰冰兩位大美女……」 book18.org

  狂妄的叫喊聲、尖叫聲響徹了廢棄公路。 book18.org

  安逢先發動引擎,積架XK緊緊尾隨夏沫沫的YAMAHA,強弩之末的夏沫沫已嚴重透支體力,所以她的機車速度並不快,可安逢先也沒有想超越夏沫沫,只是靜靜地跟隨著,像個忠誠的護花使者,他的腦袋裡一直在思索,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倔強的少女。 book18.org

  秋夜颳起寒風,吹起夏沫沫飄逸的長髮,她瞟了後視鏡一眼,發現了積架XK,心裡湧上複雜的滋味,抿起倔強的小嘴,夏沫沫把壓在胸前的頭盔套上腦袋,連續換檔,紅色YAMAHA的速度突然飆升起來。 book18.org

  安逢先一見,也趕緊提起車速,緊追而去,經過一處環型公路,YAMAHA突然掉頭,居然迎著安逢先而來,安逢先一愣,急忙剎車,剛想呼喚夏沫沫,紅色的YAMAHA已如閃電般擦身而過,這是夏沫沫向安逢先傳達了一個訊息:我討厭被跟隨。 book18.org

  安逢先明白了夏沫沫的心思,他嘆了一口氣,發動引擎繼續前行,而不是掉頭追去,他擔心這樣的追逐會給疲憊的夏沫沫帶來傷害,這是一個成熟男人的心機。 book18.org

  後視鏡里找不到跟蹤的積架XK,夏沫沫露出一絲笑容,但笑容隨即消失,她內心裡有一股莫名的失落。秋夜颳起的風越來越大,又困又累的夏沫沫想起家裡的大床,她催動油門,加快了車速。 book18.org

  寂靜的瑞士小洋樓前,已經熄火的積架XK橫在門口足足半小時,安逢先才看見遠處有一個嬌小的身影,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安逢先能肯定,這個嬌小的身影就是夏沫沫,他興奮地向夏沫沫跑去。 book18.org

  步履蹣跚的夏沫沫快要累死了,她咒念著為何壞運氣總是形影不離,就要到家的時候,紅色的YAMAHA竟然耗盡了油料,無奈之下,夏沫沫只好下車,推著笨重的YAMAHA走走停停,還有一百公尺就可以到家了,但這一百公尺似乎難以逾越,而她又不願意放棄心愛的機車,此時,她多麼需要有人能幫幫忙。 book18.org

  「嗨,需要幫忙嗎?」 book18.org

  安逢先如幽靈般出現在夏沫沫身側,扶住笨重的機車。 book18.org

  夏沫沫想笑,但她還是用全身的力氣呵斥:「滾開。」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沒有滾,他剛搶過機車,夏沫沫已搖搖欲墜,安逢先大吃一驚,連忙放下機車的支架,轉身抱住夏沫沫,聞著沁人的發香,安逢先柔聲問:「沫沫,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如果真是安老師有錯,請你告訴我錯在哪裡,能改我一定改,不能改我也一定改,你這個樣子,安老師擔心死了。」 book18.org

  「你是魔鬼,你死不了……」 book18.org

  夏沫沫在安老師的懷裡發出夢囈般的呢喃。 book18.org

  「魔鬼?什麼意思?喂!」 book18.org

  安逢先莫名其妙,但他的詢問沒有得到回答,他聽到了細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夏沫沫居然趴在安老師的懷裡睡著了,相信除了累壞之外,還有安老師結實胸膛給她無窮安全感,夏沫沫感覺自己可以放心入睡了。 book18.org

  停好破損不堪的紅色機車,安逢先的積架XK戴著沉睡的夏沫沫消失在夜色中。 book18.org

  秋夜颳起的風到處肆虐,還夾帶著雨滴,很快,雨滴密布,嘩啦啦地敲打著車窗。 book18.org

  安逢先擔心雨聲把夏沫沫驚醒,他轉頭看了正在車后座上熟睡的少女一眼,她睡得很安詳,仿佛窗外的雨聲只是一首悠揚的催眠曲,擔心是多餘的了,安逢先心情愉快地放慢了車速。 book18.org

  突然,一輛黑色的小車從後面迅速超越,在十米開外擋住了積架XK,安逢先大吃一驚,幸好車速不快,他得以從容停車,透過朦朧的車窗,安逢先發現,轎車是一輛黑色林肯,從林肯車裡走下一個男人,男人手中拿著一把獵槍,這是夏端硯最喜歡的獵槍,他一共有三把獵槍。 book18.org

  安逢先認出是夏端硯,也認出他手中的獵槍能要人命,如今還不到拚命的時候,安逢先推開車門,走下積架房車,秋雨並不算滂沱,但眨眼之間就把他淋得全身濕^。 book18.org

  夏端硯拿起獵槍,瞄準安逢先:「我女兒呢?」 book18.org

  安逢先豎起大拇指,向身後示意:「在車上。」 book18.org

  夏端硯大吼:「叫她下來。」 book18.org

  安逢先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她睡著了。」 book18.org

  夏端硯冷笑:「睡著了?哼!只怕是被人下了迷藥。」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怒極反笑,這是作賊喊抓賊,但他沒有揭穿夏端硯,而是強忍著怒火,很冷靜地告訴夏端硯,夏沫沫真的睡著了。 book18.org

  「那就叫醒她。」 book18.org

  夏端硯打開獵槍保險栓。 book18.org

  安逢先紋絲不動:「她今天參加了五場機車比賽,非常疲累,你讓她睡吧!」 book18.org

  夏端硯怒道:「要睡回家睡,睡在一個男人的車裡成何體統?」 book18.org

  「好吧!我送她回去。」 book18.org

  安逢先只能點頭,父親要女兒回家,天經地義。 book18.org

  夏端硯擺了擺槍口:「慢著,你開我的車,我開你的車。」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笑:「好吧!」 book18.org

  似乎都不習慣開對方的車,但兩人都同時啟動了引擎,夏端硯已駕駛積架XK離去,而安逢先好不容易才笨拙地掉轉了林肯車頭,就在換檔的時候,手機「滴滴」響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安逢先剛想掏口袋,卻發現與副駕駛座之間的置物槽里有一台手機正在響著「滴滴」的聲音,他不禁啞然失笑,這是夏端硯的車,理所當然是夏端硯的手機在響。 book18.org

  那是別人的電話,與我何干?不理不接就是了,安逢先心想。 book18.org

  可是,手機的鈴聲響個不停,心煩意亂的安逢先瞥了一眼,他猛然覺得手機顯示的電話號碼有點熟悉,心中疑惑的安逢先掏出自己的電話,調出所有接通過的電話號碼,他發現,貝靜方打給他的電話號碼與打給夏端硯的電話號碼竟然一模一樣。 book18.org

  此時,安逢先可以肯定,這個打電話來的人一定是貝靜方。 book18.org

  電話還在響,安逢先猶豫了一下,居然接通電話,電話里傳來貝靜方的咆哮: book18.org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必須聽我的,讓那個姓安的多活幾天,男人做大事就必須能下狠心,沫沫給那小子干一下又怎樣?我還不是把老婆讓他干?只要我能有個兒子,我保證你可以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book18.org

  安逢先靜靜地聽,他聽到了一樁巨大的陰謀,雖然他預感到自己深陷危險,但他沒想到危險來得那麼快。 book18.org

  「喂,你在聽嗎?端硯兄,你在聽嗎?」 book18.org

  貝靜方發現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說,衝動的夏端硯居然毫無回應。160電光石火之間,安逢先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管成不成功,他都要嘗試一下,對著電話,他淡淡地回答:「我在聽。」 book18.org

  電話那頭,貝靜方迅速分辨出不是夏端硯的聲音,愣了一下,貝靜方緩緩地問:「你是誰?」 book18.org

  安逢先的語氣依然恭敬:「貝先生,你應該聽得出我的聲音,我就是那個只能夠活幾天的安老師。」 book18.org

  貝靜方很詫異:「安老師怎麼會拿著夏端硯的手機?」 book18.org

  安逢先很坦誠:「夏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來拜訪他,聊得正開心,剛好有人來找夏先生,他離開得太匆忙,不小心落下手機,碰巧打電話來的是貝先生,我一時手癢就接聽了。唉!聽人的秘密不好。」 book18.org

  一段沉默後,電話忽然傳來貝靜方爽朗的笑聲,他用這種笑聲掩蓋內心的恐懼和緊張,笑聲很短,貝靜方果斷地發出邀請:「既然夏端硯忙,安老師就不要打擾人家了,不如出來聊聊?」 book18.org

  安逢先露出詭異之色:「好啊,去什麼地方?」 book18.org

  貝靜方沉吟了一下:「廣平府三期C座C918室。」 book18.org

  「好,我一定去。」 book18.org

  掛掉電話,安逢先把夏端硯的手機狠狠扔出車窗外,又用自己的手機給向景凡發出一通簡訊:把尺子送到廣平府。 book18.org

  這是安逢先與向景凡約好的代號,尺子就是指「曲尺」一把手槍。 book18.org

  看到向景凡回復了訊息後,安逢先感覺自己又回到九年前,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鬥志。九年前輸了,安逢先銷聲匿跡了九年,最後還做了一名老師。九年後的今天,他又再一次面臨生死抉擇,而這一次,比九年前更危險,但安逢先無所畏懼,因為他已無路可退。 book18.org

  冰涼的秋雨還在下,蕭瑟的秋風還在刮。瑞士小洋樓前,夏端硯看起來依然像一名鬥士,他全身都已濕透,但拿槍的手很穩健。 book18.org

  「夏沫沫呢?」 book18.org

  安逢先關切地問。 book18.org

  夏端硯的聲音比秋雨還冷:「她的事情不用你管。」 book18.org

  安逢先向自己的積架XK走去:「那我告辭了。」 book18.org

  夏端硯舉起獵槍:「等等,我要跟你說幾句話。」 book18.org

  「請說。」 book18.org

  安逢先眼中的寒芒暴閃,他憎惡別人用槍口對著他。這已是夏端硯第二次把獵槍對準安逢先,安逢先下意識地測算雙方的距離,看看能不能對夏端硯出手,不過,他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夏端硯活不過明天晚上。 book18.org

  夏端硯露出狠毒的目光:「第一,取消勾引安媛媛,從現在起,遠離安媛媛和貝蕊蕊;第二,不要再接近我女兒;第三,從明天起,你向學校請假半個月,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以上三條,如果你不同意,我馬上報警,說你勾引女學生,我有人證,然後,我將動用我的影響力將你從北灣一中開除,你將聲名狼借、一無所有。」 book18.org

  「嗯,我同意。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book18.org

  安逢先聳聳肩膀,秋雨浸入他的肩膀,肩傷似乎還隱隱作痛。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夏端硯奇怪地看著安逢先,他沒想到安逢先會爽快地答應,儘管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但夏端硯已不在乎了,七天之後,眼前這個男人自然會消失,美麗的安媛媛和貝蕊蕊也將屬於他夏端硯,一切將會很完美。 book18.org

  貝靜方有點煩躁,他不怕跟安逢先攤牌,何況C918室已受到監控,如果安逢先拿著武器,帶著憤怒而來,貝靜方將毫不猶豫立即除掉安逢先。可是,貝靜方不知道安逢先是否與妻子交配了,這至關重要。 book18.org

  從懷中摸出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磨得光亮的銀牌,貝靜方小心地觸摸著銀牌上密密麻麻的滿文,這是正藍旗的傳世銀牌,一共有兩片,兩片合起來就是一道密詔,密詔上記錄了一個秘密,至於是什麼秘密必須兩片銀牌合而為一才能解讀。 book18.org

  只可惜,另外一塊銀牌在一位正藍旗旗人身上,他是一名耄耋老人,貝靜方只有香火得到延續後,那位耄耋老人才會把另外一塊銀牌交給貝靜方。 book18.org

  「這秘密真是傳說中的白水河寶藏嗎?唉!收購華興銀行需要九十億,如果真有寶藏,我就能把華興銀行買下來,而有了華興銀行我就能融資千億,憑我的本事,十年我一定能打下一大片江山……」 book18.org

  貝靜方遙望天空,可惜天空如墨,雨似乎還要繼續下。 book18.org

  「叮咚!」 book18.org

  門鈴響了,貝靜方有些詫異,他才搬來這裡沒多久,除了夏端硯和江蓉外,沒有人知道這間廣平府三期C座C919室屬於他,難道是江蓉來了? book18.org

  想到江蓉,貝靜方就莫名地興奮,像野狼遇見血一樣興奮,因為江蓉不但是一個絕對忠誠的奴僕,還是一個任憑貝靜方蹂躪、撕咬的女人,每次被貝靜方性虐後,江蓉總是傷痕縈系,她不接夏端硯的電話,就是為了養傷,儘管如此,江蓉依然樂此不疲,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與眾不同的性愛。 book18.org

  貝靜方打開門,他突然愣住了,來人不是江蓉,竟然是安逢先。 book18.org

  「貝先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book18.org

  安逢先恭敬地問,他的判斷沒錯,這一樓層只有兩戶房,貝靜方必定是在C919室里監控隔壁的C918室,他喜歡掌控別人,同時也是窺視欲極強的人,因為只有這樣貝靜方才能別人的秘密。 book18.org

  貝靜方笑眯眯道:「當然沒忘記,不過,我約安老師見面的地點好像是在對面。」 book18.org

  他指了指對面的C918室。 book18.org

  安逢先哈哈大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敲錯了門也能與貝先生見面,這說明我跟貝先生有緣,既然有緣,貝先生請我進去喝一杯如何?」 book18.org

  「請。」 book18.org

  貝靜方發現與安逢先的幾次交鋒,總是有意無意地落了下風,心裡好不懊惱。 book18.org

  踱入豪華的房間,安逢先不禁感嘆:「貝先生修築的小屋也是如此精緻,看來貝先生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就不知道隔壁的C918是不是也這樣舒適?」 book18.org

  安逢先選擇還在晃動的搖椅坐了上去,他能感覺搖椅上有體溫,這說明剛才貝靜方就坐在這張搖椅上。 book18.org

  「隔壁的C918房更舒適,安老師不過去看看?」 book18.org

  貝靜方奇怪地觀察安逢先一些細微的動作,雖然安逢先的語氣依然恭敬,但他坐上這張搖椅的瞬間,貝靜方就感覺到其實不然,那張搖椅顯然是主人的位置,安逢先僭越了身份,是冒失?還是故意而為? book18.org

  「我可不敢享受太多的舒適,有人告訴我,C918是溫柔鄉。」 book18.org

  安逢先舒服地躺在搖椅上,來這裡之前,他先回到貝家,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原本是安媛媛買給貝靜方,但貝靜方還沒有穿過的衣服,又換上一雙原本屬於貝靜方,但貝靜方還沒有穿過的皮鞋,最後吻了吻安媛媛那原本只屬於貝靜方的奶子後,才如約而來。 book18.org

第八章離間 book18.org

  貝靜方露出殘忍的微笑:「溫柔鄉不好嗎?」 book18.org

  安逢先嘆息:「溫柔鄉,英雄冢,我害怕第二天早上再也醒不過來。」 book18.org

  為了穩住貝靜方,安逢先從搖椅上站起,把搖椅讓了出來,他看上去和以前一樣謙恭。 book18.org

  「五千萬,好大的手筆,怪不得你遲遲不動手,我還以為我的妻子不夠吸引人,原來是夏端硯阻止了你。」 book18.org

  貝靜方的心被扭曲了,他的指關節已發白,那是握得太用力的緣故,他在心裡瘋狂地大罵夏端硯:你有什麼資格命令安逢先?你有什麼資格讓安媛媛懷夏家的種? book18.org

  憤怒的貝靜方几乎完全相信安逢先編的謊言,安逢先打鐵趁熱,他知道三分真,七分假的謊言才能令人相信,所以他不留痕跡地透露了一些只有貝靜方和夏端硯才知道的秘密:「是的,夏端硯說他不怕得罪你,因為他和貝先生一起玩過很多少女,夏端硯告訴我,他喜歡貝蕊蕊。」 book18.org

  貝靜方臉色大變,他與夏端硯一起迷奸少女的事情,居然讓夏端硯捅出來,這不是自找麻煩、自尋死路嗎?貝靜方還不想死,他還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沒有實現,看來,要掩住夏端硯的嘴就必須殺了他,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貝靜方狂妄地大笑:「哈哈……哈哈……夏端硯啊!夏端硯,怎麼會看上我家蕊蕊了?你真該死。」 book18.org

  安逢先木然說道:「夏端硯該不該死與我無關,我只關心我該不該死。」 book18.org

  貝靜方瞄了沙發上的抱枕一眼,乾笑兩聲:「知道我要殺你,你為什麼還來? book18.org

  難道你不怕死?「安逢先淡淡一笑:「如果怕,我就不來了,我既然來了,就足以證明一切。」 book18.org

  貝靜方點點頭:「說得不錯,你敢來赴約就證明你做好一切準備,如果我現在殺了你,我就是一個衝動的笨蛋。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而來,你來這裡不可能僅僅是為了問我,你會不會死。」 book18.org

  安逢先露出憤怒的表情:「不錯,說實話,聽到貝先生想殺我,我很害怕,但我更害怕失去夏沫沫,夏端硯曾經告訴過我,只要我不碰貝夫人,夏沫沫就屬於我。」 book18.org

  「他一定反悔了。」 book18.org

  貝靜方笑了,因為安逢先說的是實情,貝靜方早知道安逢先覬覦夏沫沫,他能理解安逢先的憤怒,為了得到像夏沫沫這樣的女人,男人就算拼了性命也值得。 book18.org

  安逢先余怒未消:「所以我來了,雖然害怕貝先生會殺我,但我還是來了,我只想要夏沫沫。」 book18.org

  貝靜方微笑頷首:「一個女兒都捨不得放棄,夏端硯註定成不了大事。良禽擇木而棲,你來對了,我也說實話,你和我是同類人,我喜歡和你交朋友。知道我想殺你,你還敢來,就證明你有勇氣,有勇氣的男人才是男人,有勇氣的男人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book18.org

  安逢先朗聲道:「在我的眼裡,貝先生不僅是男人,身上也隱約有金戈鐵馬、榮耀一生的影子,我看得出,貝先生除了體相富貴,天庭飽滿外,還睿智勤恭,霸氣服人,將來必定是成就一番大事業的大英雄。」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貝靜方起身狂笑,聲震屋宇,安逢先這馬屁不怎麼高明,但卻拍到貝靜方心坎上,非常受用,他親自遞給安逢先一杯二分之一盎司的格蘭菲迪,貝靜方豪邁地說:「英雄也需要幫手,安老師願不願意為我做事?」 book18.org

  安逢先接過金黃色的格蘭菲迪一飲而盡:「安某願意追隨貝先生左右。」 book18.org

  貝靜方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安逢先,緩緩地說道:「那你不用死了,你知道我想殺你,卻毫不猶豫地喝下了我給你倒的酒,這說明你信任我,願意把性命放在我手上,這是忠誠的表現,我絕不會殺掉對我忠誠的人。」 book18.org

  「謝謝貝先生。」 book18.org

  安逢先滿臉堆笑,心裡卻怒罵:貝靜方,你錯了,我只是賭你暫時不想殺我而已,嘿嘿,你不想殺我,我卻想殺你,只是我不想一命換一命,只要有機會,我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一路好走。 book18.org

  貝靜方目露焦急之色:「你必須儘快完成你的使命,儘快讓我妻子懷孕。」 book18.org

  「好的,我就按貝先生的意思,必要的時候需要一些暴力。」 book18.org

  安逢先簡直想笑,這個使命他太願意完成了。 book18.org

  貝靜方皺了皺眉:「最好不要使用暴力。」 book18.org

  安逢先故意發出一聲嘆息:「貝夫人深愛貝先生,我百般挑逗都難以讓貝夫人心甘情願接受我,更不用說約貝夫人去隔壁的C918室做愛了,她曾經責罵過我,說離開家和我單獨約會就是背叛貝先生,所以……」 book18.org

  貝靜方驚喜不已:「我妻子真的這樣說?」 book18.org

  幾乎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對感情忠貞不二,聽到安媛媛對他依然充滿感情,貝靜方非常感動。 book18.org

  安逢先眼珠子一轉:「是的,貝夫人說過,如果一定要和我交配,貝先生必須在身邊。」 book18.org

  貝靜方愣了一下,他瞪大眼睛:「要我在旁邊看?」 book18.org

  安逢先點頭嘆息:「是的,貝夫人雖然對我印象不錯,但她很不願意把身體託付給我,她要貝先生在身邊,才肯和我交配。」 book18.org

  貝靜方在思索,沉默了半天,還是下不了決心,他在想:讓一個男人干自己的老婆,自己還在一邊看,這心情能接受嗎?別人不知道,不過我真難以接受,可是,如果媛媛敷衍起來,一天拖過一天,這延續香火的事情就耽擱了,不行,一定要讓媛媛懷孕。 book18.org

  「好吧!我明天就回家,具體方式我再考慮考慮,安老師先回去吧!」 book18.org

  貝靜方擺了擺手。 book18.org

  安逢先苦著臉,悲憤道:「我不敢回學校了,因為夏端硯警告,說如果我繼續接近貝夫人,他就要到警察局告發我,說我勾引女學生,還說要動用關係開除我,我擔心明天刑警會把我帶走。」 book18.org

  貝靜方漠然道:「我會先開除他。」 book18.org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安逢先的腳步特別輕靈,他居然在寂靜又濕滑的道路上跳起了踢踏舞、牛仔舞還有恰恰。 book18.org

  第三節課是歷史課,安逢先見到了夏沫沫,她今天看起來特別漂亮,因為她穿校服,粉紅色的底,白色的領口和領巾,美麗的大眼睛躲在秀美的長髮後面,安逢先走進教室後,她的頭一直微微垂下,好像羞於見到安逢先。 book18.org

  敬過了師生禮,安逢先心情矛盾地宣布上課,一個晚上後,安逢先又不想讓夏端硯死了,畢竟夏端硯是夏沫沫的父親,安逢先甚至想過打電話勸勸貝靜方,希望他不要為難夏端硯,可是,如果夏端硯不死,那安逢先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將失去夏沫沫、失去安媛媛、失去貝蕊蕊、失去工作、失去很多很多。 book18.org

  「同學們,今天我們講背水一戰……」 book18.org

  安逢先慢慢打開話匣子,用他磁性的聲音,抑揚頓挫的語調,還有飽含感情的眼神為高一2班的同學講述了一段盪氣迴腸的歷史典故,最後,安逢先做出總結:「這個故事演化出了成語,意思就是沒有退路,不留後路,決一死戰。」 book18.org

  一名女學生舉手發言:「老師,韓信帥嗎?」 book18.org

  安逢先想都沒想:「當然比安老師差點,但安老師打仗絕對比不上韓信。」 book18.org

  一陣哄堂大笑,有個男生問:「老師,你有過背水一戰的時候嗎?」 book18.org

  這次,安逢先想了半天:「嗯,這位同學問得好,安老師有兩次背水一戰,第一次失敗了,因為安老師的對手太強大了。」 book18.org

  男生追著問:「那第二次呢?」 book18.org

  安逢先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地說:「第二次才剛開始,還沒有結束,同學們希望安老師勝出嗎?」 book18.org

  「安老師必勝!安老師必勝……」 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整齊的口號,安逢先的眼眶濕潤了。 book18.org

  教室外,一名美麗絕頂的女人正用如水的眼眸看著安逢先,這名美麗的女人有芭比娃娃一樣的長睫毛,眨一下,就能輕易煽動男人的心。 book18.org

  殷校長站在美麗女人的身邊,他的全身燃起熊熊慾火,天底下沒有比安媛媛更漂亮的女人了,能站在她身邊本身就是一種幸福,殷校長在想,只要能親一下安媛媛,就算馬上要他去死,他也願意。 book18.org

  「這位安老師的教學水準真不錯,以前讀書的時候,一上歷史課我就想睡覺,現在連我都想做安老師的學生了。」 book18.org

  安媛媛發出鶯然嬌嗲的感嘆,仿佛回到學生時代,直順垂下的烏黑秀髮輕輕搖曳,竟有少女般的羞澀,殷校長不禁看呆了。 book18.org

  「是、是的,全國優秀教師的教學水準就是比別人強,呵呵,貝夫人如果真想聽課,隨時可以在教室里加張椅子,愛聽哪個老師的課就聽哪個老師的課,以前我講的化學課也有很多學生愛聽……」 book18.org

  安媛媛打斷殷校長的話:「我只想聽歷史課,就不知道我進去聽課會不會礙事?」 book18.org

  殷校長尷尬一笑:「不礙事,絕對不礙事,我這就叫人把課桌椅搬來,教室寬敞,貝夫人請放心。」 book18.org

  「謝謝校長。」 book18.org

  安媛媛又向教室里張望了一下。 book18.org

  殷校長卻伸長脖子向安媛媛衣領里張望,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到,他有點失望: book18.org

  「不用謝、不用謝。」 book18.org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紛紛走出教室,安逢先收拾了教具,剛剛回到班主任辦公室,美麗絕倫的安媛媛就跟了進來。 book18.org

  「貝夫人?」 book18.org

  安逢先瞪大了眼珠子,眼前的安媛媛一副淑女打扮,白底暗花的長袖襯衣,白色的筒裙,金色的高跟鞋,她似乎總喜歡把金色融入裝扮中,但一點都不俗氣,看她手腕掛著的LV小包,感覺就像是一件全球絕版的精品。 book18.org

  「怎麼?不想看見我?」 book18.org

  安媛媛眼角含春,就連嘴角也含春,真是風情萬種,傾國傾城。 book18.org

  安逢先衝動地撲上去,安媛媛美目一瞪,嗔道:「關門。」 book18.org

  門關了,就在門邊,安逢先吻上了長睫毛,安媛媛倒在寬闊的胸膛上,任憑安逢先的雙手撫摸翹翹的肉臀。 book18.org

  「我來告訴你,貝靜方晚上回來,我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book18.org

  安媛媛呼吸安逢先身上的氣味,感覺男人寬廣的胸懷。 book18.org

  安逢先在嘆息,他何嘗能忍受安媛媛跟貝靜方睡在同一個房間裡?但眼前確實無可奈何,只能等待時機。這世上最難消受就是美人恩,安媛媛的柔情再次激起安逢先的鬥志,他柔聲道:「你打電話告訴我就好,何必親自來學校?」 book18.org

  「我……我想看蕊蕊,順便……順便來告訴你。」 book18.org

  安媛媛吞吞吐吐,羞澀的表情說明她在說謊,與安逢先衝破那層紙後,她的芳心已有所屬,尤其昨天被插入的瞬間,更令安媛媛刻骨銘心,她第一次感覺到性愛是如此愉悅,想起與貝靜方如同嚼蠟的房事生活,安媛媛對貝靜方的厭惡更加強烈。 book18.org

  吻了吻安媛媛的紅唇,安逢先安慰道:「我知道你擔心,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太害怕,就按我們昨天商量好的辦。」 book18.org

  得到鼓勵,安媛媛更堅定了信心:「嗯,蔓婷回家收拾房間了,晚上蕊蕊就開始住在蔓婷家裡,就不知道你能不能說動夏沫沫。」 book18.org

  安逢先目光一寒:「夏沫沫這邊應該容易解決,現在就等夏端硯出意外了。」 book18.org

  安媛媛眨了眨美麗的眼睛:「出意外?」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對,貝靜方已經對夏端硯動了殺機,不知道夏端硯能不能活。」 book18.org

  安媛媛不禁心驚肉跳,她只是恨極貝靜方,才希望他死。但安媛媛卻不想還有其他人死,她幽幽說道:「安老師,我……我是不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book18.org

  安逢先盯著安媛媛的眼睛,沉聲說:「走上不歸路的是貝靜方和夏端硯。」 book18.org

  安媛媛又一次撲到安逢先的胸膛,緊緊抱著他的身體:「現在什麼都聽你的,我永遠都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我要快樂、我要尊嚴、我還要你……」 book18.org

  安逢先再次舒展雙臂,把嬌小的安媛媛摟緊,雙手揉搓高高翹起的肉臀,見安媛媛似笑非笑,安逢先動情道:「記住,以後不許貝靜方再碰你一下。」 book18.org

  安媛媛胸前的兩隻碩大的蜜桃在滑動,輕輕地摩擦了安逢先胸膛:「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book18.org

  安逢先問:「什麼事?」 book18.org

  安媛媛抬起頭,嬌嗔道:「以後無論什麼場合都不能稱呼我貝夫人,其他什麼稱呼我都不介意。」 book18.org

  安逢先想了想,又問:「安夫人如何?」 book18.org

  安媛媛嬌嗔更厲害:「噢……安老師,別在這裡,這裡是學校。」 book18.org

  原來,安逢先早已把撫摸翹臀的手滑入股溝,手指勾進黏滑的蜜穴,幾經撫弄,蜜穴已濕得一塌糊塗,安媛媛居然還能不動聲色地說了那麼多話,安逢先不得不佩服。 book18.org

  「喔……安老師……」 book18.org

  安媛媛如觸電般收縮美臀,因為安逢先的中指插得很深,壓迫了蜜穴四周,這裡神經密布而敏感,安媛媛迅速逃脫了手指的騷擾,可是,一根比中指粗大好幾倍的傢伙卻殺氣騰騰而來,令安媛媛芳心大亂,昨晚,她就領教過這個傢伙的威力,極度充實的陰道令安媛媛幾乎無法呼吸,但是那種感覺又非常特別,安媛媛欲拒還迎,她轉過身體,看似要逃避,其實是把美麗的翹臀交給了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心領神會,把安媛媛推到辦公桌旁,讓她扶住辦公桌的邊緣,撅起美臀,一邊揉弄,一邊把粗大的肉棒抵到蜜穴口,沾了沾黏滑的蜜露,碩大的龜頭擠進蜜穴中,安逢先壞笑:「來,叫我老公。」 book18.org

  安媛媛卻大叫一聲,擺脫了粗大的肉棒,轉身回來,眼神一片慌亂:「老公,關窗啦!」 book18.org

  安逢先看了看半閉的百葉窗,心急火燎地把安媛媛抱上辦公桌,拉下一條絲質的白色蕾絲小內褲:「放心啦!百葉窗是看不進來的。」 book18.org

  「全關了,全關了呀!」 book18.org

  安媛媛焦急催促,一雙如玉的粉腿亂踢,安逢先迎了上去,摟抱安媛媛軟腰的手臂一緊,兩人的下身已緊密貼在一起,碩大的龜頭再次抵在了濕滑的穴口前,安媛媛呆了呆,安逢先趁勢腰腹一挺,肉棒緩緩插進蜜穴中,安媛媛張開小嘴,一邊呻吟,一邊目送兒臂般粗的肉棒繼續挺入,敏感的神經被壓迫,回饋了強烈的觸電感覺,每一毫的深入都帶來不同的震撼,酸麻、腫脹、癢痛一起襲來,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總覺得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脖子好似被繩子勒緊,想喘氣喘不出,想呼吸也呼吸不了,只不過這種難言的感覺漸漸變異,不好的東西開始消失,留下的是撼動心靈的愉悅。 book18.org

  安媛媛仰起頭,迷離地看著安逢先,像是期盼安逢先趕快把肉棒全插進去,安逢先艱難地呼吸,安媛媛的穴道緊窄不說,裡面還有強大的吸力,肉棒每前進一毫,吸力就強大一倍,他忍不住打量起這處奇怪的陰穴,但是除了陰阜高高墳起外,沒有什麼怪異之處,整齊的陰毛光亮烏黑,穴瓣鮮嫩粉紅,皺褶雖多,卻無任何櫃物,連白帶都沒有,只是愛液有點黏稠。 book18.org

  「老婆,你下面是不是還有一張嘴?」 book18.org

  安逢先輕輕撫摸柔順的陰毛,用手指刮下蜜穴口周圍溢出的黏稠愛液,塗抹在腫脹的莖身上,為最後的衝擊做準備。 book18.org

  「喔……安老師,我們別做了,我有點受不了,你的東西太大了,脹都脹死了……」 book18.org

  安媛媛不是撒嬌,她確實面臨崩潰的危險,安逢先的肉棒異於常人,絕對不遜色於歐美壯漢,而安媛媛只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她如何能適應?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是啊!以後我找蔓婷姐做就好,不勞煩安夫人了。」 book18.org

  「啊……啊……你真討厭,整天就想著蔓婷,她有我漂亮嗎?」 book18.org

  安媛媛用尖尖的指甲扎著安逢先的胸膛,唉!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男人,把陽物插入女人的身體,居然還想著別的女人,安媛媛真想看看安逢先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 book18.org

  安逢先輕輕旋轉肉棒,與容納大肉棒的蜜穴做出針鋒相對的糾纏,聽見安媛媛如此自負,安逢先故意刺激她:「論容貌就差不多,但蔓婷姐夠騷。」 book18.org

  安媛媛果然憤懣,不顧蜜穴的麻癢,大聲嬌嗔:「怪不得……噢……男人都喜歡騷貨,我就不騷,我是淑女。」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安逢先又徐徐向前又挺進了一寸半。 book18.org

  安媛媛全身一顫,鼻子亂哼:「嗯。」 book18.org

  安逢先實在無法忍受安媛媛似淑女實浪女的悶騷樣,收緊的腰腹突然猛挺,整根肉棒全部捅進了蜜穴中,嘴上還溫柔地嘲諷:「我看你比蔓婷姐更騷。」 book18.org

  安媛媛花容失色,全身劇顫,雙腿猛夾安逢先的臀部:「啊……哎喲……都、都進去了嗎?」 book18.org

  「都進去了。」 book18.org

  安逢先憋著呼吸,不停旋轉肉棒,龜頭似乎接觸到了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急促呼吸:「我要死了……安老師,抱我,抱緊點。」 book18.org

  安逢先噴出一口濁氣:「呼……媛媛姐的穴好舒服,我喜歡干媛媛姐。」 book18.org

  他手臂上提,把安媛媛的肉臀托住,謹防安媛媛退縮,另外一隻手則攀上她的衣領,解下一顆鈕扣。 book18.org

  安媛媛大急,看看半閉的窗口,又看看緊閉的門口,她試圖阻止安逢先的手: book18.org

  「不要脫,會給人看見的,等會兒……等會兒有人來,就來不及了,別脫……」 book18.org

  可惜,安逢先最擅長解開衣服扣子,最熟練脫下女人的衣服,他輕鬆地把安媛媛的襯衣脫下,還把裙子拉到腰部,露出白嫩滑膩的肌膚,白色的蕾絲胸罩里,高高聳立著兩座顫動的肉峰,安逢先狂熱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我喜歡媛媛姐的奶子,第一次見媛媛姐,就發瘋般喜歡媛媛姐的奶子,又大又白,又圓又挺。」 book18.org

  安媛媛怒嗔:「哼,你看了我的胸部,看了馬上用手擋住下面,以為我……我不知道嗎?真下流……啊,先別動……」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我也知道,那天我昏過去的時候,媛媛姐偷偷摸了我的大棒棒,呵呵,我是假裝昏迷。」 book18.org

  安媛媛的臉本來就緋紅,如今更是紅得通透,她眨了眨長睫毛,露出無辜的表情:「你……你胡說,我和張媽把你抱上床,能不碰一下你的身體嗎?反正我沒摸,要摸也是張媽摸……喔……你找張媽算帳去呀!」 book18.org

  「我找你算帳。」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一聲,把大肉棒拉到穴口,隨即兇猛插入,一棒到底。 book18.org

  「別……啊……」 book18.org

  安媛媛想制止已來不及了,她知道安逢先遲早要抽送,但真的抽送起來,她又感覺到害怕,因為強烈的腫脹感還沒有消失,劇烈的摩擦會令敏感的安媛媛難以承受,她清楚自己身體的哪個部分最孱弱,她更清楚安逢先一定會把精液射進蜜穴里。安媛媛深知,從昨晚開始,她的身體已屬於安逢先,她期待安逢先的精液射進陰道里,完成實質意義上的背叛,背叛與自己一同生活了二十年的丈夫。雖然貝靜方罪孽深重,但他畢竟沒有離婚,在道義和法律上,貝靜方還是她安媛媛的丈夫,她懷著複雜而沉重的心情接受安逢先的撞擊。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清脆的碰擊聲響徹了不大的辦公室,安媛媛艱難地張大了小嘴,真難以忍受,但又很想忍受,她驚訝地看著安逢先,她不知道做愛竟然會有如此劇烈的快感,看著安逢先兇悍的挺動,安媛媛嘗試著迎合,幾個回合下來,安媛媛情不自禁抓住安逢先的手,放在高聳的蜜桃美乳上,鮮紅的舌頭蠢蠢欲動,幾次伸出,終於把安逢先的嘴唇引來,瘋狂地接吻、瘋狂地吮吸、瘋狂地扭動柔軟的腰肢,此時,安媛媛一點都不像淑女。 book18.org

  放學的鈴聲響了,學生們帶著歡呼衝出教室,但在高一2班班主任的辦公室里,淫靡的氣氛仍在蔓延,黏稠的愛液還在流淌。 book18.org

  「啊啊啊……安老師,下課了,我不要了,快射吧……」 book18.org

  幾經肉搏,戰鬥的地點更換了多個地方,門口邊、窗戶邊、辦公桌、椅子上,最後,還是回歸最舒適、最節省體力的沙發上,沙發很軟,深陷其中的安媛媛正在迎合安逢先的垂直打擊,肉棒依然堅硬,力度仍然猛烈,安媛媛的蜜穴又紅又腫。 book18.org

  大汗淋漓的安逢先喘著粗氣,他已到了最後關頭:「射可以,但你一定要實現諾言。」 book18.org

  安媛媛也氣喘吁吁:「哎喲……哎喲……什麼諾言?」 book18.org

  安逢先的肉棒陡然暴脹,雨點般落下:「今天晚上,我要強姦你,你一定要配合我,我要在貝靜方面前強姦你。」 book18.org

  迷離的安媛媛大叫:「啊,他會殺……殺了你的。」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他捏住安媛媛紅腫的乳頭:「你放心,他殺不了我,他只能憤怒,只能嫉妒、只能任憑我強姦你……」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覺得麻癢又要襲來,來得快如閃電,她亢奮地抬起肉臀,瘋狂地吞吐大肉棒,這是絕地反擊:「安老師好過分……喔,你真要強姦?就像現在這樣插進來嗎?啊,安老師,我愛你,求求你,不要強姦我,我是淑女,你不能用大東西插人家小穴。」 book18.org

  安逢先也瘋狂了:「是的,我要強姦你……把你的肥穴干爛。」 book18.org

  安媛媛痛苦地仰起了脖子,沙發下已愛液四溢,她一雙修長的美腿盤在安逢先的腰間,金色的高跟鞋快要從可愛的玉足上脫落了:「我的小穴很肥嗎?」 book18.org

  安逢先兇狠地抽送:「嗯,好肥、好美……比張媽的賤穴還要賤。」 book18.org

  安媛媛像蛇一樣扭動她的軟腰:「你住嘴,噢……噢……對,我要看你強姦張媽,就像強姦我一樣,強姦張媽。」 book18.org

  安逢先打了個激靈:「我不但要強姦張媽,我還要強姦一個人。」 book18.org

  安媛媛嬌聲問:「噢……想強姦誰?」 book18.org

  安逢先邪惡地怪笑:「貝蕊蕊。」 book18.org

  安媛媛美目圓睜,大聲尖叫:「什麼?你混蛋,你滾開……你給我滾開……噢噢噢……噢噢……我受不了了……噢噢噢……」 book18.org

  泛紅的嬌軀在哆嗦,蜜穴在劇烈抽搐,安媛媛的指甲完全刺入了安逢先的肌膚。 book18.org

  安逢先一聲低吼,咳嚷得更厲害:「噢,我也射了……」 book18.org

  「砰碎……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book18.org

  能把敲門聲敲出韻味和節奏來的貝蕊蕊,站在門外等著回應,但辦公室里赤裸裸的兩人正喘著粗氣,沒有人想理會敲門聲。 book18.org

  貝蕊蕊聳聳肩,她剛修過指甲,尖尖十指和她媽媽的手指一樣好看:「安老師好像不在辦公室呢!」 book18.org

  請續看《魔鬼老師》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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