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金榜題名 book18.org
自蘭陵一戰已過數月,朝廷正思慮如何阻擋這蒼穹門的攻勢,而一路勢如破竹的蒼穹門卻迎頭愣住,停在蘭陵一處不再動作,這讓朝廷一方迷惑不解。 book18.org
乾清宮,嚴肅的氣氛讓每個大臣都不敢抬頭,唯恐被那高位上的帝王開涮。 book18.org
朱祁鈺一身黃色龍袍,表象莊嚴,一雙飽經滄桑的鳳眼掃視著台下眾人。 book18.org
「眾愛卿可有想法?」 book18.org
話落眾人皆議論紛紛。 book18.org
內閣江淵出列上奏道:「啟稟皇上,臣以為那蒼穹門匪眾定是在謀劃,以蘭陵為基,進可功退可守,且是直通京師的要道,必須要重新奪回蘭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朱祁鈺點頭,的確,他本想借著徐州一戰除掉朱見澤和方雪這兩個不安全因素,然蘭陵本就不比徐州,乃兵家必爭之地,近些年收成較好,隱隱有超越蘇杭之勢,所以他才讓于謙出戰,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那蒼穹門竟然直破蘭陵,看來是得重視起來了。 book18.org
「啟稟陛下,臣有事奏。」 book18.org
一道傳來,眾人看去,乃于謙一派的按察使石璞是也。 book18.org
朱祁鈺眯眼道:「准奏。」 book18.org
「臣以為,蘭陵固然重要,卻不比河北保定,河北是京師的最後屏障,必要加強兵力守住,另外,蒼穹門兵力有限,我軍可取道山東府,從蘇杭一帶斬斷匪徒糧草運輸,使其毫無退路,困其數月,致蘭陵疲敝,再將其一舉消滅。」 book18.org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好一番議論,不得不說,石璞說的也是可行之計,再者江淵乃前太師江充門徒,再加梁鶴,江充雖已告老還鄉,可餘威仍在,而武將一脈除白銀大都督唐雲遠和征北大都督柳觀海遠在邊疆,就數梁鶴之子梁彭山入的了眼,所以江氏還是占了大明半壁江山。 book18.org
近年朱祁鈺重用于謙,有意扶持新上任的寒士之流,也是打了個平衡朝廷勢力的算盤。 book18.org
「好了,此事日後再議,如今春闈已近,王愛卿可要下功夫了,朕不希望此危急關頭再出問題。」 book18.org
朱祁鈺的語氣給了王直實打實一個警告,王直暗自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行了個標準的鞠躬禮才應下:「微臣定竭盡所能,不負皇恩。」 book18.org
朱祁鈺「嗯」了一聲緊接著將目光投向最前方的于謙,自蘭陵一戰戰敗後,于謙倒是收斂了許多,在朝堂上也鮮少說話,眾人都道他是因為蘭陵失守怕皇帝怪罪,只有吳風知道,于謙的城府遠不是那些宵小之輩能看透的。 book18.org
早朝結束後,吳風隨於謙往宮門走去。 book18.org
「師父,今日石大人……」 book18.org
于謙停住步子,卻沒有回頭,低聲道:「這些事你不便涉及,春闈將至,你現在的精力應該放在讀書上,此次會試可有把握?」 book18.org
吳風愣了愣,斂去眸底的一絲瞭然,恭敬的回道:「徒兒有五分勝算。」 book18.org
于謙略有深意的轉身看了他一眼,繼續抬步往前走,「五分勝算足夠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book18.org
京師的春天來得格外晚,以致到了仲春那山腰的桃花才相繼開放,京城的郊外滿是灼灼的粉色。 book18.org
這日是寒士名流們期盼的日子,凡是過了鄉試的秀才們都早早的來到考場,企盼有什麼好的機會,可以接近考官,也好對試題有個充分的把握。 book18.org
和往年的會試不一樣,當收卷的鈴聲打響,從考場出來的考生們皆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book18.org
「今年的考題怎會這般艱澀難懂,這……這跟四書五經完全不沾邊嘛!」 book18.org
「哎,算了,我啊還是繼續當我的秀才吧,這會試怕是難過嘍……」 book18.org
「上官兄,你怕是不知,我旁邊那位仁兄可是下筆如有神,只用了一個小時便交捲走人了!」 book18.org
被稱為上官的男子似有些不屑:「呵,難不成還真是個神仙?我看也就是裝個樣子,不是我吹牛,我叔父可是吏部郎中,今年這考題……繞是那新科狀元也是難下筆,你那位仁兄怕也只是個懶簍子!」 book18.org
「嘿嘿嘿,上官兄說的有道理,不過既然上官兄有關係……這鄉試怕是十拿九穩了吧,還望上官兄多多提拔小的……」 book18.org
少保府。 book18.org
庭宇樓閣只見,碧綠的爬山虎映襯著杜鵑花格外迷離爛漫。 book18.org
假山旁邊的小亭子上,一對男女正低聲交談。 book18.org
翡翠手指纖細修長,小麥色的肌膚健康又野性,正把纖纖五指當做梳蓖歸攏肩邊的褐色秀髮,一雙嫵媚靈動的大眼卻一眨不眨的看向對面的青年。 book18.org
「師娘,您有何事要問我?」 book18.org
吳風雖性子沉穩,卻也熬不住翡翠勾人的凝視。 book18.org
「咯咯咯……」女子突然笑起來,清脆的笑聲似風中的鈴鐺,吳風抬眼看向她,因大笑而起伏的高聳玉乳在翠綠紗衣的掩映下搖搖欲墜,像是兩個熟透的椰果,渾圓堅挺。 book18.org
「你小子,聽你師傅說,你參加朝廷的招考了,跟你師娘說一說,考的如何?」 book18.org
吳風聽罷將目光從女人飽滿的胸脯上移開,略有懊惱,微微定下心神後才道:「今年的會試考題偏難,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法,風兒也只是一己之見,結果如何還要看考官如何判定。」 book18.org
翡翠又捂嘴笑了幾聲,才道:「無礙,進翰林院是鐵定的了,沒想到你小子倒是有兩把刷子,罷了,只有腦子也不行,武功也得抓緊,前幾日我不在府中,交代你的任務完成的如何了?」 book18.org
翡翠說的任務便是幻術的練習,吳風回道:「已是小有成效。」 book18.org
「哦?如此,我來試驗一番。」 book18.org
言罷翡翠便忽然飛身轉到吳風一邊的石凳上,香風撲鼻,吳風渾身都肌肉都緊繃起來。 book18.org
翡翠撩起裙擺,露出一雙小巧的玉足,兩個青色的繡球在玉足尖兒上瑟瑟抖動著,看的人抓耳撓腮。 book18.org
吳風偏頭不去看她波光流動的眼睛,雙眼緊閉,再睜開時,瞳孔中已是墨色涌動,翡翠眯眼看著吳風,過了片刻忽然抬手撫上他的眼角。 book18.org
「夠了,吳風,醒過來!」 book18.org
吳風只覺心頭大震,會想剛才的一瞬間頓覺冷汗連連,這幻術果真是不好掌控的,一不小心便會走火入魔。 book18.org
「幻術上的確進步不小,但是心性亂了些。」 book18.org
翡翠嘴上雖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已巨浪滔天,這吳風天賦竟然直逼當年的自己!當年她因不滿父王的安排,獨自一人拜訪了巫蠱長老和精通卜算的真族人,日夜鑽研,竟創製了一種新的術法,且威力驚人。 book18.org
而繞是自己也是花費了數月時間才堪堪領略了幻術的真諦,可這小子才接觸到幻術的門檻就已經突破了這一步……以吳風現在幻術的造詣,足以將普通武者迷惑致幻,而輕易殺死對方。 book18.org
「徒兒明白,日後定會注意。」 book18.org
吳風深呼幾口氣,勉強道。 book18.org
翡翠一手扶住吳風右臂,櫻桃小嘴微微噘起。 book18.org
「跟你玩笑呢,你進步確實不小,不過也不要急功近利,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扶你回房,先休息一會,下午也不用再練了。」 book18.org
吳風面頰微紅,從他這個角度,微微一側目就能看見翡翠領口處的幽深風光,兩團小麥色的玉乳緊緊貼著自己的手臂,每一步都會產生細微的摩擦和擠壓,吳風有些心猿意馬,是她故意的還是……吳風猛吸一口冷氣,她可是你的師娘,還是莫要胡思亂想了!翡翠扶著吳風進了客房,因為每日都要來少保府修煉幻術,再加又是于謙的得意弟子,少不了要同他商量朝政,所以于謙特意吩咐下去給吳風準備了一件上好的客房,也好中間休息時有個地方。 book18.org
「師娘,我自己來便好。」吳風制止住翡翠,將鞋襪脫好,坐到床上。 book18.org
翡翠輕笑一聲,水波艷艷的眸子轉了幾圈,像是在打量又有一種調侃的意味。 book18.org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 book18.org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翡翠便款步退出房間。 book18.org
房門一閉上,吳風的眼底恢復清明冷峻。 book18.org
翡翠這般作為,到底是出自於謙之意還是她自己料想。 book18.org
不管是何,這時候不能出錯。 book18.org
一月後,朝廷放榜。 book18.org
同眾人所言,因為今年的會試試題格外難,以致當初考得鄉試前幾名的才子多數落榜,而那些抱著試試態度的人卻意外的考上不少,一時間稱為街巷的熱談。 book18.org
京城醉仙樓茶水館。 book18.org
「哎,老哥,你聽說了沒,這次的會試可邪門著呢,我家旁邊那劉秀才去年鄉試可是第三,這次你猜怎麼著……落榜了!你說邪門不。」 book18.org
一樵夫模樣的男子正坐於角落處吃著盤子裡的花生,對著另一男子道。 book18.org
「哎,可不是嘛,我家婆娘那二侄子,平日裡不學無術,這才被他爹逼著學了多久,沒想到竟然考上了,雖然落了個末尾,也算是祖上冒青煙了!」 book18.org
「老哥,這玩意有這麼難麼……」 book18.org
「咳咳」台子上的說樹先生忽然咳嗽了幾聲,看了眼兩人方向道:「想來諸位都知道了,這如今兒最熱的便是那會試了,天子腳下,能進了會試的大門便在這京師有了一席之地,這官道也算是打開了,可惜啊,這次的會試乃前太師親自出題,這可大大增加了試題難度啊,是以多數考生都沒預料到,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內幕,這萬千考生中到也有一匹黑馬……」 book18.org
這說書先生自有一手絕活,就是這吊人胃口的本事。 book18.org
台下眾人一聽自然嚷嚷著讓那說書先生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哎,說到這了,倒是往下說呀!」 book18.org
「就是,鬧得我這心痒痒。」 book18.org
…… book18.org
「大家稍安勿躁,等我細細講來,話說這會試結束後啊,那些個小秀才們都是愁眉苦臉的,這唯獨有一位少年,聽說是中途就交了捲走人了!」 book18.org
說書先生恰如其分的停在這兒,台下眾人皆是一片驚呼聲。 book18.org
「這娃娃怕是腦袋被豬拱了!這會試豈能兒戲!」 book18.org
一個人白鬍子老人氣憤不已,大家一看他就明白了,原來是個老秀才,一生考了無數次都沒中舉,怪不得格外生氣。 book18.org
那說書先生哂笑幾聲,安慰道:「耆老別生氣啊,這娃娃可不是常人,人是蘇杭一帶的富商之子,聽說年前就被于少保帶回了京城,大家想想,若是沒有幾把刷子,這能被于謙大人看上?」 book18.org
眾人皆認同的點頭,唯獨那方才發言的老秀才一副不屑的樣子,說書先生咳嗽幾聲繼續開講:「大夥兒別不信,我下面要講的就是這少年,他答完卷子雖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卻是得了此次會試的第一名!」 book18.org
「怎麼可能……這……他是誰?」 book18.org
老秀才因為激動,下巴上的白鬍子都抖動起來,旁人也是一副吃驚無比的樣子。 book18.org
「天才啊……」 book18.org
「哎呦,有了少保大人的推舉,又是會試第一,這……」 book18.org
「說書的,你可知道那少年姓甚名誰?」 book18.org
「對嘛,說了一頓子大家還不知道人家姓名,快點道來!」 book18.org
眾人這下可是打開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 book18.org
說書先生不緊不慢的敲了幾下木桌,又讓旁邊侯著的小童端來茶水,片刻後才開口道:「此子姓吳名風,乃蘇州繡扇大戶吳家之子!」 book18.org
……翌日,朝堂之上,昔日嚴肅的大堂隱約有了不一樣的氣氛。 book18.org
于謙位列左一,吳風緊跟其後,右面則是江充一派。 book18.org
「皇上駕到——」 book18.org
宮人尖細的公雞嗓從偏殿傳來,緊接著一道明黃的身影走進大殿,台下一陣拜倒,震耳欲聾的響徹大殿上空。 book18.org
兩道金龍盤旋在乾清宮大殿兩側,龍頭威風凜凜,正對著朝堂下眾人。 book18.org
朱祁鈺臉上帶笑,目光若有若無的投在吳風身上,開口道:「江南的水患如何了,朝廷頒發的糧銀可有落實到各州道?」 book18.org
朝堂下立刻出列一人,仔細看去正是新上任的戶部尚書王一寧,也是最近朱祁鈺身邊的紅人。 book18.org
只見男子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面白無須,鳳眼瓊鼻,生了一副女兒家的面貌,身材卻是欣長豐碩,頗有一副芝蘭玉樹的氣質,人稱白面書生,也是科舉起家,小小年紀便學富五車,是景泰四年的探花,卻被朱祁鈺看重,一路晉升數級,如今位列三公九卿之位,也算平步青雲。 book18.org
只見那王一寧恭敬一拜,緊接著道:「回皇上,賑災用的糧款已經到了嶺南一帶,不過嶺南多有匪盜,臣已經聯繫當地府衙,加強兵力保護,自作主張還請陛下贖罪。」說罷又是一拜,帝王最喜歡的便是聽話的臣子,王一寧這般謙卑算是正中朱祁鈺之懷。 book18.org
「王愛卿親力親為,何罪之有?」 book18.org
王一寧拜了拜,回到文官一列。 book18.org
「聽說此次會試的題目頗難,是這樣嗎?」 book18.org
朱祁鈺看向于謙,下一秒又將目光移開,靜等著吏部尚書回話。 book18.org
「啟稟皇上,的確是如此……畢竟是江太師親自出題,大批考生都落榜,其中不乏鄉試前幾名,反而是那些不學無術的人卻意外的考中,這實在是……皇上,能否重新給他們一次機會?」 book18.org
朱祁鈺沒開口,大殿瞬間陷入了死寂一般都沉默,就在眾人以為這膽大的吏部尚書要完蛋時,朱祁鈺卻突然開口了,問的卻不是上一個問題。 book18.org
「這次的會元是誰?」 book18.org
會試中榜者被稱為會試及第,而其中的第一名即是會元。 book18.org
吏部侍郎擦了擦冷汗,再次開口道:「回皇上,是錦衣衛力士吳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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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獠牙初露 book18.org
「哦?」朱祁玉一副很是震驚的模樣,精明的目光頓時投向吳風方向。 book18.org
而後者仍是一副淡然的儒將風範。 book18.org
「哈哈哈,于少保,你收了個好徒弟啊,年紀輕輕便飽讀詩書,更有創世之才,連朕老師出的題目都難不住你。」 book18.org
吳風眼底忽然閃過一絲微光,當即垂手拜道:「皇上言重了,臣不過是上過幾年私塾,這次考試也是運氣居多,這等盛名實在是不敢當。」 book18.org
吳風怎會聽不出朱祁玉話里的敲打和試探,不過聰明沉穩如他,饒是在帝王面前也絲毫不會落得緊張狹促之態。 book18.org
這一番話雖說的模稜兩可,但也不至於讓朱祁玉抓住把柄,而吳風對朱祁玉之前的印象也改變了些許,這朱祁玉能從朱祁鎮手中奪下天下,自然是有道理的。 book18.org
果不其然,朱祁玉在聽罷吳風的回答後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很多。 book18.org
「吳力士太謙虛了。」 book18.org
而反觀于謙這方,臉上顏色不變,但其實心中早已生有埋怨,且不說朱祁玉話里問的是自己,吳風搶了自己的話頭是一,單攬鰲頭功勞是二。 book18.org
若是有心人,定會拿這做文章。 book18.org
還未等於謙平息怒氣,高位上的朱祁玉突然開口道:「吳力士文采斐然,想必定是出身於書香世家了,家中可有兄弟?」 book18.org
朱祁玉這話說得圓滑,先是將吳風抬高,說是「定是出身在書香世家」,若是不屬實吳風還可以借著機會澄清。 book18.org
「皇上謬讚了,微臣的本家是江南蘇州的吳家,以從商為營,實在是擔不上書香世家這個名號,家中還有一兄長一姊妹皆在在外地從商,如今也不知去向。」 book18.org
吳風只是簡單的將吳紅袖和吳雨一提,更是將兩人動向全然抹去,以防後面若是出了什麼紕漏朱祁玉會查到自己身上,只能說「不知去向。」 book18.org
朱祁玉點了點頭,剛要再開口說話,堂下的吳風卻又突然繼續道:「皇上有所不知,我雖然出身商賈家庭,卻是愛好讀書寫字,空有滿腹經綸,幸得少保大人指點,也算是少保大人的學生了。」 book18.org
語畢朝堂上皆是一片低聲議論。 book18.org
「這少保大人可不就是于謙麼,這小子還真敢說。」 book18.org
「可不是,皇上還沒問呢這吳風就趕著說了。」 book18.org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book18.org
果然,朱祁玉臉色不虞,再看那首列的于謙更是一副風雨欲來之色。 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死寂在大殿上空蔓延開。 book18.org
朱祁玉餘光瞥向于謙,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不再糾結吳風的不敬之舉,朗聲道:「好一個少年才子!朕就說如此賢才,於愛卿怎麼會錯過,來人吶,擬旨!」 book18.org
旁邊宮人立刻應了聲,朱祁玉再次開口道:「吳家之子吳風聰穎純智,秉性高潔,實乃我大明之福,現賜內閣大學士,望再接再厲!」 book18.org
帝王一語驚罷眾人,這內閣大學士乃文人中的最高名號,凡是入朝為官者誰不想弄個美名,沒想到吳風入朝不過幾月之餘就得了個內閣大學士的名號,這朱祁玉當真是想拉攏這位官場新貴。 book18.org
于謙眯眼,隱隱感覺有一匹野馬要掙脫自己的控制,吳風……到底是你隱藏的太深還是一時煳塗!朱祁玉當場又賞了吳風一些金銀財寶,眾大臣又稟報了些平常事務,這些瑣事自不必細說。 book18.org
而下朝之後,有見風使舵之徒便圍了上來。 book18.org
「吳力士真是學富五車啊,竟然得了聖上的嘉獎!」 book18.org
吳風剛邁出大殿便有一中年文官追上自己諂媚道,吳風抬頭看了眼前方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恭敬謙虛:「哪裡哪裡,常大人過獎了,區區小才,也虧得皇上還能記得。」 book18.org
「哎,吳力士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作為,這以後的仕途可謂是一片光明啊,以後還得多仰仗吳力士才是……」 book18.org
吳風客氣敷衍幾句,不再管旁人,大步邁開向前趕去,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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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保府,翡翠正在石桌上吃著新鮮的葡萄,一婢女小心翼翼的給主子揉著香肩。 book18.org
今日翡翠穿了一件玫紅色長紗裙,不過身側一道敞口直開至大腿根,微風吹來,點點花瓣飄落在石桌上,又掉在女人小麥色的大腿上,桃花灼灼,赤子肌膚,煞是誘人。 book18.org
「得了,香兒去問問爺今日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婢女哎了一聲,輕呼一口氣便提著裙擺往內庭走去,回想起剛才那香艷的一幕,香兒嬰兒肥的小臉上就通紅不止。 book18.org
方才于謙一下朝便一身戾氣,雖然不甚明顯,可細心如翡翠還是發現了貓膩,能讓于謙生氣至此除了當今皇帝朱祁玉還會有誰?不一會兒那叫香兒的小婢女便小跑著回來了,「夫人……」 book18.org
說罷香兒便俯身在翡翠耳邊耳語幾句,翡翠的臉色變幻莫測,末了才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book18.org
……整個亭子裡就剩下翡翠一人,她將靈識鋪開,褐色的瞳孔忽然浮現出當年的場景……夜色朦朧,稀稀點點的月色灑在一片竹林之上,竹影交錯,隱隱約約映出兩道人影來。 book18.org
「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的合作,事成之後便要跟我父王說我所求之事!」 book18.org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竹林里傳來,月光下,翠綠裙衫的少女明眸善睞,褐色的瞳孔里滿是靈動活潑,而年輕的身子卻是豐滿十足,兩團渾圓的玉女峰彈性十足的被束縛在胸衣里,只留下一道性感的溝壑。 book18.org
「朕既然答應與你,自然不會食言,不過那人生性敏感多疑,你莫要大意。」 book18.org
說話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劍眉星目,正坐在女子一步之遙的林中小亭內,周身隱隱有帝王之氣,不怒自威。 book18.org
女子調皮一笑,猛地起身竄到男子腿上,纖細的手指放肆的在男人胸膛上畫圈。 book18.org
「我的幻術從來不會失敗,不過……你為何要假意被俘?受盡侮辱,就為了成全你那不成器的弟弟?」 book18.org
男人嘴角勾起,大手覆上女子纖細的腰肢,低沉的聲音漸趨沙啞:「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監視好於謙,朕自有定數。」 book18.org
寂靜的夜色下,竹林中卻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令人遐想聯翩……翡翠猛地回過神來,瞳孔里清晰的影像渾然消失,她長嘆了口氣,眉間的憂愁卻揮之不去……沒錯,當年她本是西域公主,因不滿父王王的逼婚,帶著幾個崑崙奴逃到中原,當時,她的幻術並沒有如今的成就,先是巧遇了淺雪無痕,不知為何兩人打了起來,結果是翡翠受傷,一路坎坷逃亡,最後又遇到了在京城郊外香山寺上香的董雨茹,翡翠被她所救。 book18.org
兩個巧合,至少在當年的翡翠看來,是巧合。 book18.org
董雨如救了翡翠後將她帶回的,也並非是於府,而是……皇宮!之後,翡翠便第一次見到了朱祁鎮,那個讓她心底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感應與危險的人,哪怕是淺雪無痕都沒有給她這種感覺……直到很久之後,她才明白這種感應是什麼……也不知朱祁鎮如何知曉了翡翠的身份以及她逃亡至此的原因,並以此為要挾讓翡翠來到少保府成了于謙的小妾。 book18.org
本來翡翠就因被逼婚逃亡到中原,如今要去當別人的小妾,她怎能願意?然而當得知了朱祁鎮的身份,並被告知事成之後朱祁鎮會幫自己解決她父王的逼婚後,翡翠猶豫不久便同意了這個「合作」。 book18.org
反正她會幻術……於是,翡翠這才被身為于謙正房夫人的董雨如帶回了少保府,有了董雨如的周旋,翡翠順其自然的就成了于謙的房內人。 book18.org
說起來也可笑,那董雨如明明是城府深沉,心思極深,卻演得一手好戲,連那其智若妖之人的少年都給騙了過去。 book18.org
不得不說那朱祁鎮身邊的人都是不容小覷的。 book18.org
可憐那于謙,一世精明,竟不知兩位夫人皆是別有所圖。 book18.org
比起那吳令聞兩子皆非親生,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倒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book18.org
翡翠忽然想起當日在葡萄架下吳風和董雨如的那場鴛鴦戲,嘴角挑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到了行宗境界,方圓百里的動靜之物都在自己掌握中,那董雨如的欲擒故縱,吳風的誘敵深入,頗讓翡翠咋舌,倒是讓她看到了一場久違的好戲。 book18.org
「不過……吳風那小子也不是個善茬。今日朝堂之上,終於開始露出獠牙了麼?」翡翠輕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會試發榜的前一日,于謙早朝未歸,翡翠去了吳風的屋子。 book18.org
「為師來看看你進展如何,不必管我,你繼續便是。」 book18.org
吳風剛要起身,聞言只好再次坐在桌前,盯著眼前的蠟燭,只見那燭芯冒著紅光,不一會便兀自燒了起來,翡翠眼底閃過一絲光芒,頓了頓開口:「不錯,假以時日必定能超越師傅的成就。」 book18.org
吳風微驚,頓時拱手道:「師傅過獎了,這幻術乃師傅獨創,我便是再聰慧也是門外人,怎麼可能超越師傅。」 book18.org
翡翠捂嘴咯咯咯笑了一會兒才扶起吳風繼續道:「瞧你這緊張樣子,我不過是同你開了個玩笑,不過風兒,待你學藝有成,你待如何?」 book18.org
吳風面色如常,他不知翡翠此話何意,但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在此時顯露出他的野心。 book18.org
思量了一會,吳風開口回答:「說來慚愧,風兒雖然心有大志卻還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如今師父問起也只能說想成為和老師一般,做這天下最大的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book18.org
翡翠柔荑輕撫上自己胸前的秀髮,微笑回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大明朝也只能有一人,你的老師。風兒既然這般想,難不成……風兒你志不限於此,還是說你想做的不僅僅是那一人之下?」 book18.org
翡翠語氣淡然,可說出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震撼人心,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也就只有翡翠能毫不猶豫的說出來了。 book18.org
吳風內心已經漸漸不再平靜,他沒想到翡翠竟然如此直言不諱,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book18.org
翡翠眯著眼看著吳風,一時間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寂靜。 book18.org
末了,翡翠忽然笑起來,銀鈴一般的笑聲將詭異沉寂的氛圍打破,「跟我來。」 book18.org
吳風站起身來,略微遲疑後還是跟著翡翠出了府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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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香山寺。 book18.org
也是董雨如經常上香拜佛的地方。 book18.org
本該人來人往的香火此刻卻清寂無人,甚至連佛堂里也沒有打掃的小和尚,整個寺廟如同一座空城。 book18.org
吳風停下打量的目光,靜等著面前的女子說話。 book18.org
空無一人的佛堂內,安靜得似乎能聽見排列整齊的蠟燭緩緩燃燒的聲音。 book18.org
「好一番沉穩的心智!」翡翠餘光打量完畢後心道。 book18.org
「你就沒有想要問我的?」 book18.org
翡翠不再稱呼自己為師父,吳風自然聽出了。 book18.org
「與其說是我有什麼想問的,倒不如說師父想告訴我什麼。」 book18.org
翡翠咯咯一笑,臉色不變道:「哦,怎麼說?」 book18.org
吳風沉聲道:「師父若想說自然不會等我問,若是不想說即便是徒兒問了也不會回答,不是嗎?」 book18.org
翡翠一頓,隨即笑開:「沒錯,風兒說的極是,不過……你可知這是何處?」 book18.org
方才吳風的打量雖然是不動聲色,但機靈敏銳如翡翠,如何發現不了,但即便如此想必吳風也能猜得到這寺廟是何地。 book18.org
「香山寺」吳風淡然道。 book18.org
翡翠點頭,繼續說:「那你可知,我的身世?或者說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身世?」 book18.org
翡翠眯起眼睛,猛然靠近吳風,窈窕野性的身影帶著異域香氣猛地將自己包圍,吳風眼底閃過一瞬間的迷離,隨後便清醒,只是額角上卻已經多了一層薄汗。 book18.org
「你倒是進步了不少呵呵。」 book18.org
翡翠輕笑著看著吳風,後者則是渾身戒備,翡翠曾對自己說過,七大高手中的任何一個人,即便是看你一眼都能將你置於死地,而現在翡翠的意圖又是什麼,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吳風絕不會掉以輕心。 book18.org
「師父還是莫要打趣風兒了。」 book18.org
翡翠嘖了一聲,卻沒有離開,兩個人的身體也就只有一拳之隔。 book18.org
吳風甚至能感覺到胸前柔軟緊緻的觸感,小腹內頓時升起一股邪火,讓他心煩氣躁。 book18.org
「我本是西域公主。」 book18.org
翡翠覺得逗夠了,才慢悠悠的直起身子來,裙擺抖動間隱約可見那雙滑膩修長的玉腿。 book18.org
「當年我父王逼迫我嫁給藩國,我不同意,大婚前夜逃至中原,可沿途被追捕,又加身體疲憊,便昏倒在香山寺,正是在此地才遇見了你大師娘。」吳風微微吃驚,董雨如?翡翠不顧吳風的驚訝繼續說道:「你大師娘當年救我一命,將我帶回了少保府,並待我如親姐妹一般。為報恩情,我留下來當了你師父的左膀右臂,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欠下的恩情早已經還清,我也打算回西域……可如今我卻改變了主意。」 book18.org
吳風恢復了往日的面不改色,也不知是否相信了翡翠的話,下意識的接道:「為何?」 book18.org
翡翠嫵媚一笑,轉身正眼看著吳風,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我發下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個……讓我十分感興趣的人。」 book18.org
吳風眯眼,屏氣凝神。 book18.org
「那就是……你。」 book18.org
吳風抬眼看去,正好撞進翡翠褐色的眸光里,波光瀲灩,翡翠此刻若有若無的散發著嫵媚惑人的氣息,吳風雖已經在幻術上小有成就,卻還是抵不過翡翠的一顰一笑,只好咬牙切齒道:「師父……還請您不要再對徒兒使用幻術了!」 book18.org
翡翠盯著吳風稚氣不再的年輕面容,曾幾何時,眼前之人還是年輕稚嫩的意氣少年,轉眼間已經蛻變成芝蘭玉樹般的挺拔男人。 book18.org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看得到你的野心,你和你老師太相似了,所以我收你做徒;你和你老師太不相似了,因為,你想要的,可不止是你說的那般。你老師只想做他的萬古第一臣。至於這明朝誰來當家作主,誰才是篡潮奪位的小人,他不在乎,在乎的是,他只做忠臣就夠了,忠的是這『明朝』二字,要的是那『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book18.org
吳風似乎的確聽進去了,只是面子上還是淡然沉穩。 book18.org
「那師娘是怎麼看出我的的野心的?」 book18.org
翡翠嫣然一笑,怎麼看出的?「因為你是那贔屓,而我……是窮奇!」 book18.org
一語落地重於千斤。 book18.org
如果說前面的話對吳風來說只是隔靴搔癢,而現在,這一句話真真正正的讓吳風如古井般平靜的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 book18.org
是的,吳風終於動容了。 book18.org
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天下的奧秘,神獸凶獸異獸,這些攪亂天下局勢的關鍵! book18.org
更別說知道他吳風,就是那贔屓!吳風微微顫抖,臉色發白,眼中卻明顯有著激動難耐的神色。 book18.org
「你當真是……」 book18.org
翡翠看著吳風的表情,笑咯咯道:「看來你也知道關於神獸凶獸的秘密,你的身世可不簡單啊……」 book18.org
話說到此處,沉寂了片刻,吳風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內心,也不再隱瞞,正色道:「我確實知道關於神獸的一些東西,想不到師娘你竟然是窮奇,還願屈居老師的小妾這麼久,真是令人詫異。」 book18.org
翡翠也不在意吳風話里的揶揄和懷疑,只是繼續道:「神獸之間有所感應,你我師徒一場,也算緣分,若風兒你當真要在這亂世爭上一爭,師娘倒是願意助你一番,想來也比這麼多年的平淡生活有趣多了。」 book18.org
吳風啞然,沈嫣琳的確對自己說過神獸間可以互相感應的事情,但為何自己沒有明顯感覺,難道是還未覺醒?對於翡翠也是猶豫再三,「師父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還願意幫助於我?」 book18.org
吳風清楚,翡翠故意趁于謙上朝未歸將自己帶來此處,可不是只為了和自己挑明這些東西。 book18.org
雖然她說願意幫助自己,但他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世上的人皆是為目的而存在的。 book18.org
在他還不清楚這代價是什麼的情況下,也不敢隨意開口,愣在了那佛像前。 book18.org
翡翠看出了吳風的疑惑,卻故意不言語,只是調皮的脫下繡鞋,光著一雙白嫩的腳丫轉身離開了佛殿。 book18.org
往後山走去。 book18.org
吳風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半晌,還是跟著翡翠入了後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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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溫泉春色 book18.org
「你還不是跟著為師來了,也不怕我吃了你?」吳風嗆了一口,咳嗽幾聲掩飾道:「師父您說笑了,剛剛師父不是還說要幫助風兒嗎?怎麼會吃了風兒……」不知為什麼,吳風感覺翡翠應該並不會傷害自己,她所說的幫助到底是…… book18.org
也許是好奇,也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吳風決定賭一次,他跟上了後山。 book18.org
「看來,未覺醒的他對神獸凶獸的秘密真的只是一知半解,他背後的人還未告知這其中的關鍵呢。」翡翠得出了這個有趣的結論,微微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book18.org
微風將女人翠綠的裙擺掀起,露出半截纖細有力的小腿,那光滑細膩的腳踝,小麥色的皮膚里藏著滿滿的野性。 book18.org
吳風眯眼往上看去,輕薄的外衫下是純絲綢的裡衣,緊緊貼在女人曲線畢露的後腰上,每走一步,那凹凸有致的身形便被絲綢裡衣勾勒的格外明顯。兩個渾圓優美的臀瓣整齊對稱的分布在後腰下,中間則是深不見底的幽深的峽谷。依然是開叉的裙擺,行走間便開開合合,露出無限幽深的春光。 book18.org
而翡翠又是西域女子,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山頂。放眼望去,塊塊青石星羅棋布,不知從何而來的清澈泉水如一條條絲帶般躺在青石的縫隙中,散發著氤氳的熱氣,最終匯聚成一汪碧水。 book18.org
在溫泉的水汽縈繞中,頂峰如仙境一般。花香散逸,怪石嶙峋,遠處是清晨燦爛的日出,翡翠獨立在池邊。一身翠綠紗衣覆蓋在她婀娜的體態上,一頭烏黑的青絲低垂著,臉上還帶著一絲登山後的紅暈。自幼練武的她保持著傲人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線如一尊玲瓏觀音。 book18.org
「你可知這溫泉的妙用?」翡翠忽然想到了什麼是的,纖細的手指指向眼前冒著熱氣的小譚脆聲道。 book18.org
卻不見吳風應聲,翡翠扭頭,只見吳風怔怔的看著她,仿佛在欣賞一幅絕世美畫。翡翠被他盯的有些臉紅。「咯咯……」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book18.org
「風兒不知」聽到翡翠的笑聲,吳風這才反應過來。自打他拜翡翠為師後,還未曾如此狼狽過。 book18.org
看到吳風這般窘態後,翡翠笑的更歡了,纖纖細指撫過一攏發角玩弄著。「師父美嗎?」吳風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book18.org
「和你大師娘比起來呢」翡翠不依不饒,直把吳風逗弄的快要發瘋時,才捂嘴笑道:「這溫泉乃華山道長藥鋪之地,卻在百年前被洪水衝垮,漸漸形成低洼處,又被人無意中挖掘,才形成了汩汩不盡的靈泉,且常年溫熱,便是尋遍整個大明也找不到一處同這方溫泉一般。」吳風似懂非懂的點頭。「那華山道長是何方人也?」翡翠解釋道:「我也是道聽途說,聽說那華山道長乃是唐朝皇室的後代,最後不知輾轉幾何做了個道士,如此也就罷了,有趣的是他整日喜愛玩弄些奇花異草。」吳風記不起當今江湖上有這麼號人物,一時不再言語。 book18.org
翡翠轉身看著他一臉疑惑的模樣,輕笑道:「莫要糾結,傳說華山老道走就飛升做仙了,這溫泉也形成了上百年,你倒是愛鑽牛角尖。」說罷又是好一番調笑。 book18.org
吳風被調笑得俊臉通紅,心思卻是靈活了幾分。「既然如此,這靈泉倒是不可多得的寶地,師父所說的幫助我一番,難道其中奧秘在這溫泉之中?。」吳風若有所思的看著汩汩冒著熱氣的溫泉道。 book18.org
翡翠沒有回答他,輕笑一聲,揮手間衣袖已然飛離腰身,渾身上下只剩一件單薄緊身的絲綢裡衣,樹影斑駁,陽光從枝椏間傾瀉下來,打在女人飽滿的雙峰上,掩映著翠綠的光芒。 book18.org
吳風睜大雙眼。「師父您這是作甚……」翡翠挑起嘴角,看了吳風一眼便往溫泉里走。「唔——」翡翠像是腳下打了一下滑,整個身體都搖搖欲墜,吳風忙伸手去。「師父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入手處皆是一片綿軟之感,吳風若無其事的將扶在翡翠腋窩處的大手拿開啞聲道。 book18.org
翡翠眯眼:「定性倒是不錯,你可知我要如何助你?」吳風默然,待了會兒才開口道:「徒兒不知。」也不知是真是假。他雖疑惑於翡翠的目的,卻不會明面上說出來,敵不動我不動,這是戰場基本的準則。 book18.org
翡翠皺眉,低罵了一句「笨蛋」便開始舀水潑吳風,吳風一個沒注意被悉數潑中,一身金絲繡竹長衫便緊緊貼在了身上,長身玉立,胸膛前的塊塊肌肉輪廓頓顯。翡翠眼中浮現驚訝和迷離,櫻桃小嘴微微張開。 book18.org
「呵呵,沒想到風兒你的身材倒是不差,過來讓為師好好欣賞一下。」吳風看著眼前已是成熟少婦的女子,經過一番戲水翡翠身上的為數不多的布料早已濕透,此刻整個胴體的形狀都展露在自己眼前。 book18.org
……經過一番嬉笑打鬧,翡翠嫵媚的大眼睛裡滿是水光,小麥色的肌膚上帶著粉紅的嬌羞,脖頸修長似天鵝,圓潤的肩頭下連著精緻的鎖骨,胸前的柔軟像兩座被緊緊壓住的山峰,高聳有彈性,兩顆圓潤的櫻桃赤裸裸的鑲嵌在正中央,像是山峰孕育出的精靈,被濕透的胸衣緊緊裹挾住。再往下是緊俏的腰線,小巧精緻的肚臍在濕噠噠的裡衣下若隱若現,裙擺只到膝蓋處,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翡翠兩條修長不失肉感的長腿腿上,給人極大的視覺刺激。此刻的翡翠就像是偷跑到人間的魑魅魍魎,妖精般野性的美麗,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人們踏入禁地……「師父,您這是在勾引風兒麼?」吳風輕笑著走近,幽深的目光似開始狩獵的野獸般,攝人心魂。 book18.org
翡翠有一瞬間的怔愣,為何她在剛才的一瞬間看見了一個很像朱祁鎮的影子……不可能,吳風的血脈不對,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book18.org
「你覺得呢……嗯?」翡翠踏上岸,抬手勾住男人的衣領,輕輕一拽,那衣衫便如有靈識一般悉數滑落。 book18.org
吳風靜靜站在岸邊,一身絲綢褻衣將他襯托的似竹子一般聽罷高潔。「怎麼,還要為師動手不成?」翡翠眼角微微挑起,一顰一笑間皆是誘人風情。 book18.org
吳風暗自壓下小腹上蠢蠢欲動的東西,啞著嗓子道:「徒兒不會……師父難道不教徒兒怎麼入門麼?」吳風話說的隱晦又無辜,聽得翡翠好氣又好笑,低聲笑罵了一句,還是抬手撫摸上男人修長性感的脖頸。吳風咽了口唾沫,低垂著眼角看她。「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天下魅術皆是入俗三分,可唯獨翡翠,骨子裡都是嫵媚誘人的滋味,俯仰之間皆是迷人味道。吳風聽著女人貓一般慵懶的音線,胸中的慾火燎原。他發狠一般抓住女人的下巴,猛的貼上女人水光誘人的櫻桃小嘴,舌頭橫衝直撞的闖入溫暖的口腔,肆意的攪動著,吸食著翡翠口中馨香的津液。 book18.org
「唔……」翡翠微驚,沒想到這對自己素來恭敬有加的徒弟竟然也會這般粗暴強勢,詭異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西域的女兒都喜歡狂放的男子,而中原卻沒有幾個能入得了翡翠的眼的,朱祁鎮算是一個,可惜那人城府太深,再加又是明朝的皇帝,往後定是妻妾環繞,翡翠自小散漫慣了,當然不會自投羅網,入那深宮大院。 book18.org
其實他對吳風說的話其實也不假,她確實生了要回西域的念頭,但是朱祁鎮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父王那邊……想回西域也是極難的。 book18.org
「嗯……風兒,抱我……」翡翠動人的呻吟聲無疑是最強烈的春藥,吳風大手沿著腰線一路向上,從後背處攀上翡翠豐滿的玉乳,另一隻手則是緊緊桎梏住她的脖頸,以便在小嘴裡興風作浪。 book18.org
高聳挺俏的乳峰被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肆意揉捏侵犯,一陣陣酥麻襲上心頭,翡翠俏臉通紅,兩條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溫熱的泉水漫過兩人膝蓋,給原本就緊張的氛圍更增添一絲曖昧。「等我把衣服脫了……」吳風撫摸著女人小巧的耳垂,另一隻手在女人軟綿的酥胸上狠狠捏了把,才鬆手脫裡衣。 book18.org
翡翠氣喘吁吁的站在旁邊:「和你那兩名小婢女也是這般磨蹭不成?」吳風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微微勾起道:「定是不然,雲心月容都是主動為我寬衣,哪裡比得上師父,話說她們倆說跟著師父學了不少本事,不知師父……可有此事?」翡翠聽罷笑罵了幾句:「忒,這倆小賤人,走也就罷了還不忘把我出賣……」吳風笑著搖頭,一腳邁入溫泉中,雙臂緊緊抱住翡翠,此刻的吳風已是渾身赤裸,身下的肉棒早已充血發硬,棍子一般直直戳在翡翠柔軟的小腹上,只要再下移幾分,便能貼近那桃源之處,翡翠的身子瞬間軟下來。 book18.org
「怎麼了師父……徒弟服侍的還滿意嗎?」翡翠將目光從那碩大的物件上移開,嬌嗔道:「若是為師不滿意,你待如何……」說罷還故意靠近吳風的耳根吹了口氣,香風入鼻,吳風嘶啞著嗓子沉聲道:「風兒只好努力讓師父滿意了……」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book18.org
翡翠一身濕噠噠的貼身衣物被吳風一把撕碎,隨著女人銀鈴一般的笑聲和尖叫聲,兩具年輕的身體摟抱在一起,開始肉體與肉體的碰撞。「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麼……唔……用力一點我的乖徒兒……啊……」翡翠感受著男人在自己身體上肆意遊走的大手,嬌喘連連。 book18.org
吳風則是抬起埋在女人胸前的頭,目光鷹一般的銳利。「哪一點?」翡翠抬起手臂將男人的頭重新按到自己柔軟的乳峰上,聲音嬌媚:「為師最喜歡你一改平日假裝正經的樣子……呵呵呵」吳風也低聲笑出來,他這個師父果然還留著少女心性,讓人忍不住要肆意蹂躪她,或者說她在勾引他去欺辱她……「師父喜歡,風兒便不正經。」吳風邪邪勾起嘴角,大手托住女人彈性十足的臀瓣猛的抱起,雙唇緊貼,互相交換著自己的蜜液,嘖嘖嘖的口水聲響徹整個溫泉上空。 book18.org
「嗯……風兒親我……唔……」吳風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稜角分明的側臉滑下,不偏不倚的落入翡翠幽深的溝壑中,感受到胸前濕潤的感覺,翡翠猛的一顫,身下便分泌出些許桃汁,順著光滑的腿根往下流知道和溫泉水混在一起。 book18.org
「風兒……摸我……師父好難受」吳風低笑著抱住女人不斷扭動的身子,大手沿著美背往下探去。翡翠生在西域荒原,卻罕見的生了一張細膩嫵媚的臉龐,連身體也是纖細小巧的,這和西域外族其他女子明顯不同,但翡翠又多了一絲不屬於中原女兒的野性和豪爽。 book18.org
感受著身上作亂的大手,翡翠魅笑著將自己胸前的乳頭墊腳送到男人嘴邊,同時軟若無骨的小手直往下伸,將頂在自己小腹上作亂的長龍緊緊包裹住,滾燙,熾熱,還帶著跳動的旋律。 book18.org
「唔……風兒的本錢不錯嘛,你看它竟然在為師手裡跳動呢……」吳風被翡翠風騷的模樣刺激的青筋暴起,這女人果然是個妖精,勾人心魂! book18.org
「師父……」吳風呢喃著將大手嵌入女人身下的溝壑,食指拇指併攏撐開腿心,那下面不為人知的春光便悉數暴露在空氣中「呵呵呵,師父都不穿褻褲的麼……嗯?還是故意不穿的……」翡翠小嘴微張,被男人親吻的雙唇微腫,身下的蜜汁卻不停的吐露,只能顫抖著反駁道:「唔……風兒有所不知,在我們西域……女子是不穿那等遭罪的東西的……我們穿的都是絲褲……不過……為師的絲褲早就被風兒撕爛了……」吳風低笑一聲道:「是麼……這溫泉乃是通向山下的小溪……倒不知是哪個老乞丐有福氣撿到師父的私物……」翡翠俏臉通紅,那溫泉下游便是通往山下的溪流,自己那東西倘若真的被衝下山腳……真的被人看見,一想到陌生的男人會撿起自己濕透的貼身絲褲,翡翠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詭異的興奮感和羞恥感讓她小腹下的酥麻一波波襲來,蜜液流的更歡暢,吳風大手就停在女人腿根處自然感覺到了腿心處的黏膩。 book18.org
「師父還真是……流了這麼多水……」翡翠像是不服輸一般,抬起頭笑道:「情不自禁而已,倒是風兒你……若是不能讓為師滿意……唔!」還未等話語落,翡翠臉上猛然一陣迷離,嬌喘不已。原來是吳風早已將修長的手指堪堪擠進了那隱秘幽深的桃源之處。 book18.org
「師父說笑了,風兒怎會捨得讓師父不滿意呢……」說罷又是一陣研磨,將手指慢慢從甬道里退出來,在貝肉里上下滑動,指尖繞著堅挺的珍珠肉粒緩緩畫圈,帶起翡翠身體的陣陣戰慄。 book18.org
吳風失笑,又伸出一根手指在女人濕潤的美縫中來回滑動,俯身貼近女人的耳廓低聲道:「師父這麼喜歡風兒的手指……我又怎會讓您失望呢……」翡翠感受著身下異物的入侵,蛇一般的腰肢緊緊貼在吳風身上,兩座小麥色的乳峰被擠壓成圓盤狀,外溢的乳肉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晃眼。 book18.org
「師父向來這般奔放麼,在這荒郊野嶺……不知老師是不是也在這裡狠狠的要過你……嗯?」翡翠不在意的笑著,邁開步子俯下身,整個身體半跪在吳風身前,那碩大的肉棒赫然對著她的櫻桃小嘴。翡翠愛憐似的撫摸著蘑菇一般粉色的龜頭,不像于謙那般老陳,吳風的肉棒有著年輕人的乾淨和朝氣,看上去就讓人喜歡。 book18.org
翡翠一副滿意的樣子,伸出丁香小舌慢慢探向散發著熱氣的龜頭。當感受到那溫熱的舌頭時,吳風頓時緊握拳頭,小腹處傳來的酥麻讓他幾乎站立不住。「呼……」吳風胸膛上的汗珠已經匯聚成滴,卻仍隱忍不發,這股心性卻是讓翡翠對他欣賞不已。 book18.org
「和那人我自然是有分寸的……也只有和你,為師才這般奔放。」翡翠說罷又將那粗大的肉棒重新含近嘴裡。 book18.org
吳風低頭看著身下的情景。那自己素日裡稱為師父的女子此刻正渾身赤裸,跪在自己身下舔舐著自己的寶貝,青色的柱身和碩大的龜頭在女人水光閃爍的嘴唇里進進出出,溫暖的口腔緊緊吸住自己的肉棒,而靈活的小舌卻如同魚兒戲水般若有若無的掃過馬眼。吳風只感覺自己的精液就要破關而出。「師父……還是讓徒兒來服侍您吧。」吳風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只聽「啵」的一聲,那充血的肉棒便被吐出,上面還沾著許多晶瑩的唾液。翡翠小臉微皺,不滿道:「臭小子,為師還沒有玩夠呢。」雖是這般說著,翡翠卻站起身來,往身後不遠處的石岸上走去。「這溫泉的確有妙處,你瞧這石頭都這般有特點。」翡翠坐在石頭上,撫摸著身下光滑的石壁,光裸的身體一絲不掛的暴漏在空氣中,身體卻微微彎曲,以妖嬈的姿勢對著吳風,眉眼妖嬈嫵媚。 book18.org
「風兒不是說要伺候為師麼……」吳風淡笑著看向她,俯身跪在翡翠身前,大手圍住美背,猛地將女人的身體拉下水。翡翠驚呼一聲,嬌嗔著看著男人,笑道:「臭小子,想要嚇死為師不成!」 book18.org
此刻,兩人都在溫泉里,因為靠近岸邊,兩人坐下,水位也只達到胸口處。翡翠的兩座玉女峰在水面上若隱若現,乳頭似竹筏在水面上忽上忽下。 book18.org
吳風眼神幽暗,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雲心月容此後自己的那晚,同眼前的淫靡春光自然是無法比的。吳風大手直接探進水下,撥開幽密漂浮的水草,嵌入那豐滿肥厚的貝肉之間。 book18.org
「唔……風兒快些,非得折磨為師……啊……」吳風埋頭在兩座山峰中便是一頓親吻舔舐,惹得翡翠嬌喘連連。「師父的小穴還真是緊,風兒要進去了……」翡翠用鼻音嗯了一聲,溫泉下的玉腿不禁張開了一些,好讓吳風的手進入的更加暢快。 book18.org
「恩——」濕潤的手指帶著溫熱的泉水擠入那狹窄緊緻的甬道,堪堪擠入一點,翡翠登時呻吟出聲。不多時,吳風便開始動起來,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洞口快速淺淺的抽插。 book18.org
「嗯……好熱,風兒的手指……啊……」吳風壞笑著又伸進一根手指,甬道咬合的更緊了。 book18.org
「啊……不要……太多了,風兒……為師要承受不住了,會壞掉的……唔……」吳風有些差異,沒想到已成少婦的翡翠身下還這般緊緻銷魂,不禁對她多了幾分憐憫,緩下語氣勸慰道:「師父不要緊張,不會很疼的……」說罷毫不猶豫的擠進第三根手指,柔嫩的貝肉被撐的成了兩扇小門,而那幽深的洞穴可憐的被撐開,絲絲泉水湧進去,整個小腹都開始顫抖。 book18.org
「唔……太大了,不要……」吳風緩慢的抽插著手指,過了一會才慢慢退出,翡翠不禁大口地喘著粗氣,淚眼朦朧的看著吳風。「師父別這麼看著我,好戲還沒開始呢……」天朗氣清,山腳下的集市人來人往,車馬絡繹不絕,而誰都不會想到在那香山寺後山,一方溫泉里,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在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book18.org
「嗯……師父放開些,風兒進不去。」吳風嘶啞著柔聲道,大手在嫵媚女人胸前不斷揉捏,企圖轉移翡翠的注意力。真真酥麻從胸前傳來,翡翠醉眼迷離,身下不禁放鬆開。看著自己堅挺的乳房被男人白皙的大手肆意揉弄出各種形狀,小麥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翡翠便有說不出的酥麻感。 book18.org
「嗯……師父,我要進去了……」吳風眯眼看著身下的女人,移動腰身將已經充血粗大的肉棒擠進女人的腿間,若有若無的摩擦著翡翠嬌嫩的貝肉。 book18.org
突然,吳風腰身一挺。「唔——」一陣嬌呼伴著低沉的怒吼一起響徹在上空,吳風詫異的看著水面,俊臉上滿是不解,他……他似乎被一層膜給抵住了。 book18.org
翡翠緩了口氣,輕笑道:「怎麼,難道你忘了為師的看家本領便是幻術麼?」吳風啞然,沒想到翡翠竟然騙了于謙這麼多年,她還是個處子……「可師父為什麼……」翡翠自然知道吳風的疑惑,她動了動身子,壓下身體里的酥麻感,才嬌俏道:「哼,為師看不上中原男子那種弱兮兮的樣子,于謙還是入不了我的眼,他還沒資格得到我的身子。」吳風表情複雜,這麼說來,翡翠是認可自己了? book18.org
「那麼,風兒可是入了師父的眼了?」吳風笑道,同時開始慢慢的動起來,猩紅的龜頭在狹窄緊湊的花腔里一進一出,仿佛在細細的研磨每一處嫩肉。吳風並不著急長驅直入,時不時的用龜頭去輕輕頂一下那層嫩膜,惹得翡翠在酥麻與一絲疼痛中不停轉換、呻吟……「風兒……別再……啊——快進來吧……師娘受不了了……」翡翠在吳風的挑弄下再也忍不住了。 book18.org
「師父要什麼進來?徒兒不太明白啊。」吳風一邊用肉棒研磨花蕊,一邊問道。 book18.org
「唔……便……便是那日葡萄架下,讓你大師娘快活的那玩意」。語氣都帶著顫抖的翡翠還不忘調笑一句,雙手突然向後一撐猛的一個起身壓在吳風身上。媚眼如絲的笑道:「那師父今日就讓你明白一番。」說罷,渾圓如玉的臀瓣直挺挺的壓了下來。 book18.org
「嗯……」吳風也忍不住發出了低沉的吼聲,雞蛋大小般的龜頭隨著翡翠身體的下墜擠開層層嫩肉,隨後被那一層膜稍稍阻擋了一瞬間,便揚長而去,頂到了最深處的柔軟之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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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贔屓覺醒 book18.org
「啊——」翡翠哼叫出聲。 book18.org
「疼……頂到花心了,停……停一下。」饒是翡翠的性情不同於中原女子的柔弱嬌羞,也是在破瓜的那一刻止不住的顫抖尖叫。 book18.org
「好師父,我可一直沒動啊」 book18.org
吳風在那一刻,感覺他的肉棒被一簇簇溫暖和柔軟緊緊的包裹住,龜頭上好似有無數的小觸手在給他撓癢。 book18.org
一股股的噬人的吸力從深處傳來……兩人凝固了片刻,漸漸地,破瓜之痛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陣的酥癢。 book18.org
翡翠忍不住抬起臀部少許,肉棒剛剛從花蕊中抽出少許,根部還帶著一絲殷紅,兩人立馬感受到對方下體一股磁鐵般的引力。 book18.org
吳風挺腰,翡翠下臀。 book18.org
「啪」兩人的交合處傳來一聲脆響,震的翡翠胸口傳來一陣乳浪。 book18.org
「嗯……」翡翠第一次嘗到了那種令人銷魂致死的觸覺。 book18.org
初嘗滋味後,便徹底拋開所有的矜持。 book18.org
「啪……啪……」。翡翠不斷地用肉臀坐下再抽離,時不時還一前一後搖曳身姿,肉與肉的碰撞激起一圈圈的波紋在池水中蕩漾開來。 book18.org
吳風雙手扶住翡翠的腰身,粗大的肉棒不斷被噬人的嫩穴盡根吞沒,又緩緩吐出。 book18.org
「嗯……啊……再快點……用力……」聞得此言,吳風立刻翻身而上,翡翠一聲嬌呼。 book18.org
吳風身下的巨龍如同沖關陷陣的猛將,一路無阻的嵌入到了翡翠身體的最深處,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唔——」 book18.org
若有若無的血絲飄來,一陣柔和的紅光自水下閃現。 book18.org
翡翠摟住男人的脖子,喘著氣自豪道:「不必驚訝,你是那異獸贔屓,而我是已經覺醒了的窮奇,這就是師父所說的助你一番。不過你可要努力了,因為……」 book18.org
一手撫摸著男人的胸膛。 book18.org
「所謂的得神獸,得凶獸,這點程度還不夠哦……」吳風低聲笑了。 book18.org
「如此,風兒可就不客氣了。」說罷那身下之物竟然又粗大了幾圈。 book18.org
翡翠尖叫一聲,頓時沉浸在巨大的漲裂感之中。 book18.org
…… book18.org
「嗯……風兒真厲害……喔……」連續不斷的呻吟聲從女人嘴中溢出,吳風也感受到了與之前相比不一樣的地方,傳說窮奇的穴口有吸人精魂的作用,其內里狹窄緊緻,花心格外深,甬道多汁,一但攻破峽口,定是別有洞天。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翡翠猛地抱緊男人的肩膀,身下的巨龍竟然越來越粗壯,不愧是成長中的凶獸。 book18.org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翡翠在吳風的鞭笞下,眼眸緊眯,兩隻豐滿的乳鴿放盪的搖動,將西域女子的異域風情與狂浪不羈展現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唔……還差一點,為師……哈啊——去了……」只聽一聲高昂的浪叫,翡翠整個身體開始瘋狂的顫抖,彷佛來到了天堂。 book18.org
身下的美縫忽然噴出滾燙的蜜汁,源源不斷的流出,而吳風也頓時感覺一陣極致銷魂的緊縮,同時一股熱浪灑在龜頭上。 book18.org
吳風精關一松,「呼……呼」,伴隨著他一陣陣的低吼聲,白灼的精液便如出關的蛟龍一股腦的噴射在翡翠體內。 book18.org
兩人緊緊箍住對方的身體,顫抖著……好一會,兩人才緩過神來。 book18.org
「沒想到……你竟然攻破了為師的峽口,這下倒是讓你占了便宜,不過這也算你的本事,咯咯咯……」 book18.org
吳風輕笑,抽回還在把玩一雙嫩乳的大手,緩緩將半軟的肉棒退出,忽然感覺一陣灼燒之感。 book18.org
「嘶……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清澈見底的泉水下,一個模煳不清的小圖案赫然印在吳風毛髮濃厚的小腹處,好像是……贔屓,說話間,圖騰的光澤越來越暗,若隱若現,漸漸消失在皮膚之上,彷佛沒有出現過一般……翡翠絲毫沒有吃驚,只是道:「可否有什麼不適之感?」 book18.org
吳風閉眼打坐,細細感受了一番,猛地睜開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book18.org
「我的幻術境界!」,身體內彷佛有一股新生力量在沿著經脈遊走。 book18.org
「咯咯咯,贔屓麼……要想真正覺醒還需下一番功夫啊。」 book18.org
翡翠邊起身邊開口,「過來。」 book18.org
如若說之前還有三分懷疑,而此刻便是九分相信,吳風毫不猶豫的俯身貼近翡翠,「師父指的可是這等未完之事?」 book18.org
大手襲上女人光滑的背部,兩座顫巍巍的乳峰被擠壓在斑駁的石岸上,冰涼的觸感將臀部的火熱襯托得更加刺激,真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book18.org
翡翠既興奮又止不住的顫抖。 book18.org
「唔……師父在顫抖啊?」 book18.org
吳風忽然壞脾氣的打趣著,大手隨之掰開光滑挺翹的臀瓣,冒著熱氣的巨龍重新昂揚起來,正好頂在女人的勾股之間。 book18.org
翡翠輕笑著往後蹭了蹭,用後庭的褶皺摩擦著吳風的肉棒,此起彼伏的水漬聲和呻吟聲混合在一起,格外淫靡。 book18.org
「臭小子……唔……不許打趣我……嗯,往下一點……」吳風額頭上繃起青筋,微微一滑便找到了嬌嫩的肉縫,扶著巨龍便一闖到底。 book18.org
「哦……太深了……風兒……哈,用力……唔,為師要被風兒乾死了,咯咯咯……」情到深處,翡翠竟然輕笑出聲。 book18.org
身後的吳風看著女人笑的花枝亂顫,頓覺奇怪,就在此時,兩人交合之處竟然泛起陣陣紅光,那紅光同之前在水下的相似,這次沒有泉水的阻擋,吳風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同時,體內的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更加強勢了,似乎正衝著丹田而去。 book18.org
「不要停!」 book18.org
翡翠嬌喝一聲,吳風立刻回過神來,大力的聳動著腰身,巨龍一路闖進翡翠身體最深處,緊縮的宮口被一點點撞開,龜頭進入到了一個新天地,吳風汗水恣意,只覺身下有千萬隻小嘴在舔舐著自己的肉棒,其銷魂滋味不可言說。 book18.org
「哈……不要停,風兒用力……快要到了……唔……」吳風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大手猛的抓住女人搖晃的雙乳,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使得巨龍能進到花穴最深處。 book18.org
忽然,吳風感覺龜頭撞到了某個軟骨一般,只聽「哎呀」一聲,翡翠一陣劇烈的顫抖,閉合的宮口猛的打開,粗壯的肉棒一直頂到了柔軟的花心,一陣溫熱的蜜液沿著宮口噴灑而出,溢滿了整個甬道,有了蜜液的潤滑,巨龍進出更無多餘阻礙,翡翠已然被高潮迭起,隨著吳風的劇烈動作,整個身體也像是風中的柳絮般漂泊不定。 book18.org
「嗯啊……風兒好棒……唔……不要了,太快了……為師要尿了……嗚嗚嗚」吳風雖寡言少語,此刻聽見平時就愛挑逗她的師父也會求饒,也頓時來趣味。 book18.org
「風兒倒是想看師父失禁的模樣呢……」 book18.org
許是吳風隱晦的言語刺激到她了,翡翠只覺得身在雲里霧裡,身下猛的一陣嬌顫,一股濃厚滾燙的蜜液便噴涌而出,同時吳風也鬆開精關,兩股熱液相遇,狹窄緊緻的甬道里頓時充斥著黏滑的液體,「噗呲噗呲……」 book18.org
吳風一陣猛烈的抽插,待精液射畢才趴在女人光滑的美背上喘粗氣。 book18.org
「呵呵……風兒的表現,師父還滿意麼?」 book18.org
翡翠嬉笑著轉過身子對著吳風道:「暫且還算滿意,只是重要的是你獲得了為師的『助力』。」 book18.org
吳風怔愣,眼眸中的精光閃爍一番,隨後斂去,整個人比上從前,多了一絲凶戾的氣息,給人一種說不明的味道……下意識低頭看去,只見那原本模煳的圖騰已然重新出現,這次的圖案清晰無比。 book18.org
而更讓人驚奇的是,在贔屓圖騰的另一邊,一個張牙舞爪的異獸也赫然顯現出來,光芒閃爍很久才漸漸消失在皮膚之上「師父這……這是窮奇?」 book18.org
吳風心裡已經猜出來幾絲意味,但真正的問題還需要翡翠來解答。 book18.org
只見翡翠好不扭捏的轉過身來,慵懶的靠在青石上,幽幽開口:「我是凶獸窮奇,你是異獸贔屓,一方為主,一方為輔。所謂得神獸、得凶獸,第一點就是要得到他們的輔佐,藉助他們的運勢,占得天時之利。這點相信你背後之人應該告知過你。」 book18.org
「那這第二點難道是……」吳風算是默認了,直接問道另一個方面。 book18.org
「不錯,就是得到他們的血脈印記,提升自身的勢力,占得人和之利,交媾算是一個辦法,不過也不僅僅只有這一種,還……」 book18.org
說到此處翡翠突然停下來,修長的睫毛眨了眨,神色突然有些複雜,又彷佛在忌憚些什麼……「果然,得神獸、得凶獸不僅僅是得到其輔佐,原來如此,難怪母親只與我說了這第一點,這第二點嘛……」 book18.org
想到著,吳風俊朗且帶著凶戾的臉龐上顯露出怪異的神情。 book18.org
「現在你已經得到窮奇的部分力量,那個印記便是證明,你體內異獸的力量已經覺醒,不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異獸乃道外之物,到底比不上神獸的高貴和凶獸的殘暴,要想成為把控天下的強者,進階為那混沌,才能與神獸抗衡!」 book18.org
翡翠的話語打斷了吳風的遐想……吳風愕然,眼底神色變幻莫測,許久後才沉聲道:「既然說我體內的異獸力量已然覺醒,那我的武力是否也有所提升?」 book18.org
翡翠點了點頭,調皮道:「唔……剛才就感覺風兒的力氣突然就大了好多,那時候就已經突破了吧?」 book18.org
吳風輕輕點了點頭道:「我只覺武力境界模煳了,且體內多了一股陌生強大的力量,圍繞在丹田之處。」 book18.org
翡翠點頭,抬起纖細的小腿邁上岸,「這就對了,近幾日你莫要再練幻術鞏固境界重要。」 book18.org
吳風也拾起岸邊的裡衣優雅的披上,「風兒明白了,只是不知……何時再能與師父共赴雲雨。」 book18.org
翡翠猛的回過頭來,眼神迷離不定,翠色的外衫包裹不住胸前那兩對白玉一般的乳峰,隨著步子顫巍巍上下跳動。 book18.org
「只要風兒想,為師便奉陪,咯咯咯……」 book18.org
難怪吳風在次日朝堂,第一次膽敢忤逆了他的老師,看來,贔屓覺醒,窮奇已得,獠牙初露,天下將亂……景泰六年,春闈將過,聖旨便出。 book18.org
朝廷又多了一位少年成名的才子,傳聞還是少見的商賈世家出身,竟然能得到當今皇上的嘉獎,想來定是不凡,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坊間茶肆都是對吳風的猜測和崇拜。 book18.org
三日後,蒼穹門。 book18.org
自外五門交由吳雨掌管後,戰役接連獲勝,占據蘭陵後,整個蒼穹門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之態,門下弟子也不斷增加,但內部高層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蒼穹門建寨地勢險要之處,易守難攻,建築卻是少見的宏大華美,各個高層都有獨立住處,此刻,西北角的偏房內,一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靜坐於木桌旁,面前的香茗早已變涼,男子卻仍是入了定般。 book18.org
此人面相莊嚴,嘴角處卻留了兩撮細長鬍須,眉眼狹長內斂,鼻翼挺拔,頗有上位者風範,若是于謙來此看到此人,定會驚嘆一番,因為這男子竟和當今皇帝朱祁鈺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微風將窗外的竹林吹得颯颯作響,即便竹葉從窗柩邊落下,驚擾了男子。 book18.org
忽然,一陣鳥叫聲從窗外傳來,男子當即起身走至床邊,抬手在半空中,果不其然,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便正落在男子手指上。 book18.org
男子熟練的取下信鴿爪子上的紙條,隨手一揮,那鳥兒便飛走了,同時窗子也有靈性似的自動關上。 book18.org
屋內頓時陰暗下來。 book18.org
男子眯眼打開紙條,神色不定,過了許久才喃喃道:「終於要走到這一步了麼……」 book18.org
沒錯,這男子正是蒼穹門四當家朱楷,其實朱楷原來叫什麼沒人知曉,只知道他崇拜的是朱棣,朱棣是什麼人,明朝建立後被封為燕王,建文帝即位後採取削藩政策,不僅監視朱棣,還欲調走他的軍隊,朱棣發動靖難之役,起兵攻打建文帝,建文四年取得勝利,在南京稱帝,永樂十九年遷都北京。 book18.org
在他統治期間明朝經濟繁榮、國力強盛,文治武功都有了很大提升,史稱永樂盛世。 book18.org
……自從先皇沒落,朱祁鎮上位,再到土木堡之變,皇室受牽連,他卻來到這荒蠻之地,為的也就是入這蒼穹門,而朱楷自己也算是皇室血脈,雖然有些稀薄,可他當真甘心從此與草寇為伍?朱祁鎮當年找上門說要和蒼穹門合作,可自己也是皇室血脈,憑什麼要將這天下拱手讓出!「哼,當年你朱祁鈺也不過是瞅准了兄長的空子罷了,若非瓦剌進犯,土木堡之變朱祁鎮被俘虜,你以為會有你的今天?天下大亂,這皇位也該易主了,更何況這天下姓朱,誰當皇帝不成!成王敗寇,正統不正統,勝利的人才能名垂青史,只要得了這天下,便是那史書也要讓我三分!」 book18.org
朱楷心中激動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他姓「朱」!「昔日蜀國劉備,打著匡扶漢室的旗號,爭奪天下。劉備失敗了,我不做那劉備,我要做變要做下一個朱棣!」 book18.org
朱楷將手中的紙條緊緊攥住,下一刻變隨手揚開,而那完整的紙條竟然變成了粉末,風一吹便消失在空氣中。 book18.org
朱楷將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下一刻屋門打開,書房內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了陽光下飛揚的塵埃,還在無憂無慮的跳著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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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千古一帝 book18.org
京城,南宮。 book18.org
外院仍是重兵把守,一層層碧綠的爬山虎肆意爬滿了整面朱紅的宮牆,任誰也會感嘆一番,昔日容光煥發的年輕帝王會被囚禁在這樣一個荒涼的地方,這比那被廢的宮妃的冷宮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book18.org
南宮偏殿,無人打掃的宮殿早已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軟榻上,一名男子正在聚精會神的下棋,對面的女子一身黑色紗衣,講整個臉都遮蓋起來,唯獨那一雙眼睛深沉似海。 book18.org
手執黑子,思量半刻才落下,女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放平,半刻後起身行禮道:「臣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book18.org
男子大笑幾聲,揮手道:「斷塵言重了,我讓你查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book18.org
女子臉色凝重,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半響後才恭敬道:「蒼穹門已然攻下蘭陵,正往大都進發,但陛下,雨兒的事情……您當真要讓他……」 book18.org
張斷塵欲言又止,一副不知如何說出口的樣子。 book18.org
朱祁鎮面色不虞,「你是她的母親,按照大明的慣例我也得叫你一聲『岳母』,可張大人,你也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朕的天影!而那吳雨是蒼穹門的外五門統領,蒼穹門如今代表的可是反賊!即便此刻他反的是我那沒用的弟弟,但這天下始終是姓朱,而不是姓吳!」 book18.org
朱祁鎮的情緒略微有些激動,似乎內心並未能像他語氣這一般決絕。 book18.org
張斷塵沒有回答,似乎有些低落,但身為天影,除了對皇帝的忠心其他一切私情便不能有。 book18.org
斷塵,斷塵!從她成為新一代的天影,將姓名改成這二字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她將斬斷往事,了卻塵緣,世間只有天影——張斷塵!朱祁鎮也不愧是把握人心的老手,看張斷塵似有遺憾之感,又繼續補充道:「你也不必自責,若不是當年的事情,我可以讓雨兒當個皇子,過他安穩的日子,但是現在,我不能讓一個反賊來破壞我下了這麼多年的一盤棋。我忍辱數載,不就是為了真正的一統天下,掃清一切勢力麼?臥塌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book18.org
這一番話是恩威並施,張斷塵露出風韻猶存的半邊臉頰,情緒複雜,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陛下當以大局為重。」 book18.org
沒錯,朱祁鎮的這盤棋,當然以大局為重,眼看就能名垂青史,千古一帝,又豈能添上這麼個「敗筆」?朱祁鎮暗暗打量著女人的神色變化,嘴角微微挑起,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book18.org
大手按住旁邊的案麂起身,張斷塵轉身替他打開門,謹慎的觀察了一番外面後才打開門。 book18.org
「慢著。」朱祁鎮負手而立,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 book18.org
張斷塵立刻會意道:「陛下還有何事要吩咐?」 book18.org
「斷塵,你可記得八年前我出征時所立誓言?」 book18.org
張斷塵一怔,立刻明白朱元璋所說的乃是八年前的土木堡之變,自明太祖朱元璋建立明朝便伴隨著瓦剌的侵擾,邊疆的百姓苦不堪言,紛紛逃離,宦官王振更是極力勸阻,由此年少氣盛的英宗皇帝才親自率兵出征,沒錯,外人的看法就是如上述一般,可世人所不知道的真相卻是另有一番面貌。 book18.org
「臣記得,陛下說要守護住太祖皇帝的基業,瓦剌要征,內亂要伐,大明的天下才能平安,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book18.org
朱元璋眼神閃過一絲嫉恨,聲音沉重:「朕雖不如太祖皇帝那般雄才偉略,卻也不是膽小無謀之輩,世人皆言朕懦弱無能,兵敗土木堡,哼,那些個老賊把握了大明三分之二的軍權,朕若不給他們一個機會,如何能一網打盡?時至今日,眼看大計就要落成,吳雨和那蒼穹門是我登基後最大的障礙,你覺得朕會容得下他麼?不過……」 book18.org
朱祁鎮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硬朗威嚴的面孔上突然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book18.org
「龍生九子,子子不同。既然他願意做那反賊,我便助他一回,他日若真能改朝換代,也算是他的本事。」 book18.org
張斷塵後背的汗毛立刻豎起,在朱祁鎮身邊這麼多年,如何不了解朱祁鎮的脾性,雪兒啊,你當真要讓他們父子相殘不成……「傳書周潛龍,讓他助雨兒一回,他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那雪兒?」 book18.org
張斷塵心裡還是有何若雪的,可她低估了朱祁鎮的狠心程度,帝王之家,哪裡來的兒女私情。 book18.org
「朕也希望她能明白朕的難處,可倘若她一意孤行,執意要和朕作對,即便她是淺雪無痕,我也會讓她付出代價的!」言罷男神周身氣流流動,隱隱約約有一絲駭人的龍氣溢出,那恐怖的威壓,竟然令行蹤之境界的張斷塵大驚失色。 book18.org
「臣……遵旨。」 book18.org
轉瞬間,屋子裡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 book18.org
張斷塵望著半掩的木窗,良久身上的威壓才散去。 book18.org
「陛下的實力已經如此恐怖了麼……雪兒,你我當真要走到那一步嗎?」 book18.org
整個屋子恢復了平靜,沒人敢相信,囚於南殿的英宗皇帝,竟然會吩咐傳書給當今反賊頭目蒼穹門的二當家周潛龍,即便是張斷塵。 book18.org
當日朱祁鎮和曹富貴去蒼穹門見過蒼穹門當家唐申和二當家周潛龍,張斷塵還不知道,原來朱祁鎮已經和周潛龍達成了某種合作,即使周潛龍出身周家,那個被朱祁鎮視為眼中釘的四大家族之一。 book18.org
「陛下,你少連我都不清楚的秘密啊。」 book18.org
跟隨朱祁鎮這麼多年的天影張斷塵也不禁重重嘆了口氣。 book18.org
……三日後,京城鬧市不遠的一座府邸中。 book18.org
香爐里的香料被炭火燒的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屢屢香菸從龕籠里冒出,整間屋子都充溢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聲壓抑的呻吟聲從屋子最裡面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息息簌簌的穿衣服聲音。 book18.org
層層床幔將女人胸前的春光遮蓋住大半,卻還是能窺得見中間那條深深的溝壑,兩隻軟彈的巨乳如熟透的椰子般沉甸甸的挺在胸前,乳肉白皙,卻被瑰紅色的肚兜束縛住,只能隱約看見隱約的乳球的形狀。 book18.org
如果說二夫人何若雪的酥胸是雨後春筍,那大夫人沈嫣琳的則是盛夏蟠桃。 book18.org
一個滑嫩挺翹,一個成熟飽滿。 book18.org
若依現代人的說法,二夫人是34e,大夫人則是36d. book18.org
數字代表胸圍,而字母,代表罩杯……此時,床邊上一名男子正大模大樣的盯著女人銷魂的身體,絲毫沒有羞愧狀,但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慾望。 book18.org
「你這死鬼,怎得現在才來找我,嗯?」 book18.org
這聲音嬌媚至極,聲線能勾人魂魄,仔細看去,竟是許久不見的吳家大夫人沈嫣琳。 book18.org
而背對著的男子忽然側過身子來,臉龐有著稜角分明的陰冷,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眉眼狹長內斂,嘴角處卻留了兩撮細長鬍須,聲笑道:「怎麼,我來看看我的夫人,犯什麼罪了?」 book18.org
這男子正是蒼穹們的五當家朱楷,自他離開蒼穹門那一天,便卸下那易容之術,不再打扮的醜陋猥瑣。 book18.org
而沈嫣琳聽了男人放肆的話語竟抿唇一笑,上挑的眼尾讓年過三十的沈嫣琳看起來更加成熟嫵媚。 book18.org
就連一向自製的朱楷也慾火中燒。 book18.org
「騷娘們,少給我使這些花哨,小心我當場辦了你。」朱楷笑道,談笑間竟不難看出兩人的熟知關係。 book18.org
「哼,瞧你那死相,罷了,今兒個來想必是有什麼要緊事了。」 book18.org
朱楷正色起來,點頭道:「沒錯,蒼穹們已經攻破蘭陵,下一步就要進發大都,一旦大都被攻破,瓦剌是否會趁機進犯中原是一,大都乃是京城最後一道屏障,一旦成功,拿下京城指日可待!」 book18.org
沈嫣琳暗自心驚,她聰慧伶俐,自然知道如今的蒼穹門的外門是由誰統領,「哼,沒想到那吳雨還有幾分本事。」 book18.org
聽出沈嫣琳語氣中的恨意,朱楷撫了撫鬍鬚:「你大可放心,那小子雖是個將才,但朱祁鎮可不是省油的燈,即便是他的親生兒子!我沒算錯的話,朱祁鎮下一步要有大動作了」 book18.org
沈嫣琳換了個姿勢,慵懶的倚在床柱上,淺色的床幔將她細嫩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兩條不失肉感的玉腿搭在朱楷灰色的麻袍上,朱楷順勢將女人性感的玉足拾起,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撫摸把玩著,不時觸碰到腳趾縫中的軟肉,弄得沈嫣琳呻吟不止。 book18.org
「不日後你便入宮,我之前讓你不要輕易拋頭露面,如今除了吳家的那幾人恐怕沒幾個能知道你沈嫣琳的面容的,如此你便可以妃子身份入宮,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book18.org
一番話下來沈嫣琳已是參透了朱楷的意思,點頭道:「入宮之後呢,可有計劃?」 book18.org
「還記得前科狀元,盧雲?當年我讓你哥沉千河花了重金,打通關係,考取狀元郎的那位?。」 book18.org
沈嫣琳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小嘴微張道:「呵呵,那小子竟然還有這用處,當初我還納悶我那哥哥為什麼下那麼大功夫助他……」 book18.org
原來盧雲是朱楷安排的棋子,盧雲原名朱雲,是朱楷的表系親戚,此人道貌岸然,長了一副好皮囊,內里卻淫穢不堪,披著羊皮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 book18.org
當時沉千河也是不解,這般登徒子能成什麼大事?朱楷讓朱雲化名盧雲考科舉,雖然沉家雖然同某幾個權勢人物有關係,卻還不值得為了一個盧雲而冒著的風險托關係入仕。 book18.org
那盧雲也著實太不爭氣,堪堪考上了秀才便再無緣科舉,可沉家是什麼人? book18.org
最不缺的就是錢,沉千林在朱楷的再三勸說下,花重金打通關係,買得科舉第一名,又在朝堂一干大臣的保舉下,通過了殿試,最終,盧雲便成了這新科狀元郎。 book18.org
當年一個無名之輩突然高中狀元,難怪在吳家每日深居簡出的何若雪閱讀詩書都注意到了這個人……「我還以為你是中了邪,花那麼多銀子消遣給那廢物消遣還是怎的?原來是這般作用。」 book18.org
沈嫣琳翻了身,靠在男人腿上,纖細的手臂若有若無的摩擦著朱楷粗糙的手掌,嬌嗔似的瞥了他一眼埋怨道。 book18.org
「你沉家當年家財萬貫,號稱富可敵國。到頭來還不是落得個家破人亡,說到底還是錢太多了,沒用對地方。」 book18.org
朱楷似乎有些不屑。 book18.org
沈嫣琳有些氣惱,玉足掙脫褻玩的手掌,抵在朱楷的的胸口:「還不是你那狼心狗肺的先祖皇帝朱元璋!」被罵先祖,男人也不生氣,一隻手撫上綿軟的玉足:「將來不論是我還是風兒當上皇帝,有你母儀天下的時候。也算是為了沈家報了仇。」 book18.org
沈嫣琳冷哼一聲,眼波流轉,靈活的玉足繼續深入作亂,一路煽風點火,先是在男人喉結上細細撫摸,再是探入衣襟,貼著裡衣不斷勾畫著圓圈,有一種欲語還羞的意味在裡面,卻是折磨的朱楷不輕。 book18.org
男人大掌滾燙,反手輕鬆的抓住女人作亂的小腳,拿捏至身前猛地吸了一口氣,媚香入體,朱楷頓覺小腹下的物件蠢蠢欲動。 book18.org
「騷貨,現在就忍不住了,嗯?」 book18.org
男人嘶啞的聲音無疑取悅了沈嫣琳,這證明她對朱楷的魅力依舊未減。 book18.org
只見身材豐滿的成熟女人靠在半百男人身上喝氣如蘭,嬌聲笑道:「是又如何,咯咯咯……」 book18.org
朱楷壓下心中的躁動,沉聲道:「先說正事,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book18.org
沈嫣琳噘嘴,「呵,正事正事,正事要緊,到時你可莫要碰我半分!」 book18.org
朱楷聞言苦笑,他此次前來,一方面是要沈嫣琳入宮進行下一步計劃,另一方面更是想同沈嫣琳敘敘舊一番,畢竟多年未見他這位如花似玉,風情萬種的美嬌娘了。 book18.org
如今又被這妖精挑逗得慾火焚燒,好不磨人。 book18.org
「我的好夫人,這不是大局為重嘛,我這不也是為了風兒……來讓為夫嘗嘗味道如何……」朱楷說著不知羞恥的話,姑蘇城裡,誰人不知沈嫣琳是吳令聞明媒正娶的正堂夫人,可如今竟被這半百老男人占了嘴上便宜,若是真有外人這般說三道四,朱楷定當撕了他的嘴,正主是誰還不一定呢!想當年他朱楷和沈嫣琳乃兩情相悅,沈嫣琳都已經懷了孩子,誰知禍從天降,沉家突生變故,沉千林不知所蹤,一時間家破人亡,安全起見,沈嫣琳同朱楷分開,隱姓埋名,憑藉美貌和過人手段嫁到了姑蘇吳家,一過就是十幾年。 book18.org
而吳令聞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乃是別人的種,還沾沾自喜老年得子。 book18.org
這頂綠帽子戴的可不小啊……沈嫣琳聽得男人提到為了吳風,也不知信不信這話,重新笑靨如花,慢悠悠的將香唇湊上前去,丁香小舌調皮的在朱楷嘴邊滑了又滑才鑽了進去。 book18.org
「呼……你說那盧雲可用,就憑他那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你怎知這麼多年以來他不生二心?」 book18.org
沈嫣琳呻吟一聲從男人嘴上離開,嘴角處拉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絲,格外淫靡。 book18.org
朱楷大手一路向上,沿著女人光滑的美背探入松垮的肚兜里,低笑道:「我暗地裡找過他幾次,他是我朱家人,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我和你哥一手促成,只要我在,他就得為咱們辦事,最重要的是……總之你放心便可……唔」 book18.org
朱楷猛地一聲低吼,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歡樂。 book18.org
沈嫣琳小手一把抓住並套弄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尖而圓潤的指甲不時划過蘑菇狀的龜頭,一陣陣電流似的酥麻直衝朱楷腦門,爽的他直捏住女人高聳的豐滿,瑩白的乳肉從肚兜邊緣溢出,在燈火映照下格外淫靡。 book18.org
「哦……你這個死鬼,輕點啦,人家葵水剛過去,疼著呢……」朱楷聞言稍稍減少力度,趴在沈嫣琳脖頸處親吻著。 book18.org
「唔……死鬼,盧雲目前在朝廷上屬於哪一派?」 book18.org
朱楷微微驚詫,他微微驚訝沈嫣琳做了十幾年的安穩夫人竟然還會問出這個問題,轉眼一想她也是沉萬三之後,即便家破人亡,若不注意朝黨之爭如何步步為營,走到今天這一步?想罷朱楷親了親女人微微凸起的鎖骨,大手將鬆鬆垮垮掛在胸前的肚兜隨手扯下,探頭就往上拱。 book18.org
沈嫣琳嬌聲呻吟著,頭往後揚,劃出一到優美的弧線。 book18.org
「唔,好看麼……親我……用力……」朱楷舌頭靈活的在乳頭周圍打轉兒,不時咬住乳頭吸吮舔舐一番,嘖嘖嘖的口水聲響徹整個房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