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正傳】（二十七）方芳夜話 book18.org
作者：公子枝 book18.org
2014/01/10發表於：SIS book18.org
依靠…… book18.org
我是你的依靠 book18.org
你是我的依靠 book18.org
有你在，我不再害怕孤單 book18.org
有我在，你不再害怕雨夜 book18.org
相擁而暖 book18.org
相依為命 book18.org
相濡以沫 book18.org
相守一生……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操完她的肛門後，方芳身下又噴出了一大灘淫水，我朝她嘴裡撒了一泡尿， 算是幫她補充了點水份。然後我把她的乳環和陰環都摘了下來，抱著她躺到床上 休息。 book18.org
方芳趴在我懷裡嬌喘了一會後，輕輕地舔含著我的乳頭，白嫩的大腿也貼到 我的大雞巴上慢慢地研磨起來。 book18.org
我拍拍她的玉臀笑道：「老師，怎麼著，你這麼快就又想要了？」 book18.org
「唔……」方芳搖了搖頭說：「人家已經很滿足了，只是擔心你還沒盡興， 如果你還要的話，人家還可以的。」 book18.org
我摸著她紅腫的小穴說：「你不怕操腫了屄明天爬不起來？」 book18.org
方芳說：「不是啊，人家不光有屄和腚眼，人家還可以用嘴呀，還有奶子和 腳來給你口交、乳交和足交，這些你都喜歡的，人家都可以為你做嘛。」 book18.org
「嗯。」我滿意地親了親她，說：「下次再做吧，我已經操舒坦了，老師你 也累了吧，你今天的表現很好，咱們睡覺吧。」 book18.org
「嗯，好。」方芳去衛生間又洗漱了一下，回來閉了燈，鑽進了我的懷裡。 「好好睡吧，寶貝。」我把她摟著她吻了吻她的頭髮，方芳趴在我懷裡乖乖 地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就在我也準備入睡時，她忽然在我耳邊小聲地哼起了 歌。 book18.org
我說：「老師，你在唱什麼歌？」 book18.org
方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啊，對不起，我吵醒你了，人家以為你睡了，想 唱歌給你聽的。」 book18.org
我說：「沒事，你剛才唱的是啥啊？」 book18.org
方芳說：「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你想聽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好啊。」 book18.org
方芳抱著我清了清嗓子，緩緩地開口唱到： book18.org
「一條小路曲曲彎彎細又長 book18.org
一直通向迷霧的遠方 book18.org
我要沿著這條細長的小路啊 book18.org
跟著我的愛人上戰場 book18.org
我要沿著這條細長的小路啊 book18.org
跟著我的愛人上戰場 book18.org
紛紛雪花掩蓋了他的足印 book18.org
沒有腳步也沒有歌聲 book18.org
在那一片寬廣銀色的原野上 book18.org
只有一條小路孤零零 book18.org
在那一片寬廣銀色的原野上 book18.org
只有一條小路孤零零 book18.org
在這大雪紛紛飛舞的早晨 book18.org
戰鬥還在殘酷地進行 book18.org
我要勇敢地為他包紮傷口 book18.org
從那炮火中救他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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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炮火中救他出來 book18.org
一條小路曲曲彎彎細又長 book18.org
我的小路伸向遠方 book18.org
請你帶領我吧我的小路啊 book18.org
跟著愛人到遙遠的邊疆 book18.org
請你帶領我吧我的小路啊 book18.org
跟著愛人到遙遠的邊疆……」 book18.org
這歌聲婉轉動聽，好像教堂里的讚美詩，聽得我如痴如醉。 book18.org
方芳唱完後低聲問我：「濤，好聽嗎？」 book18.org
我親了她一下說：「嗯，好聽，這是什麼歌？」 book18.org
方芳說：「是蘇聯歌曲，《小路》。」 book18.org
我說：「哦？老師還會唱蘇聯的歌啊？真厲害。」 book18.org
方芳說：「這是老歌了，我小姨教我的，她說我阿婆活著的時候經常唱給我 阿公聽，她還會用俄語唱呢。」 book18.org
我問道：「阿婆？阿公？」 book18.org
方芳說：「就是姥姥、姥爺。」 book18.org
我說：「那你就直接說姥姥、姥爺不就得了，咋還整台灣詞啊。」 book18.org
方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阿婆是上海人，我用『阿婆』、『阿公』這 些稱呼用習慣了，我們家裡都不用『姥姥』和『姥爺』這些稱呼的。」 book18.org
我說：「上海人啊，哦，怪不得老師你說話這麼賊拉好聽。哎？你姥姥是上 海人，那你們家是怎麼來東北的？你姥爺是東北人嗎？」 book18.org
方芳說：「我阿婆年輕時就加入了共產黨，抗戰後期的時候被派到了東北。 我阿公不是東北人，是蘇聯人。」 book18.org
我驚奇道：「喲，原來老師還是混血兒啊。哎，你跟我說說，這段跨國的戰 地愛情是咋產生的？」 book18.org
方芳說：「我不是混血兒啦，我媽媽和我小姨是。我阿婆和我阿公的愛情可 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美，你要聽嗎？」 book18.org
我說：「當然要聽，不美也沒事。」 book18.org
方芳說：「在抗日戰爭快結束的時候，蘇聯對日本宣戰，阿婆為了保護老百 姓的財物而被一名年輕的蘇聯紅軍強暴了……」 book18.org
「啊？蘇聯紅軍啊？」我驚訝道。 book18.org
方芳淡淡地說：「嗯，任何組織都會有一些不好的人。」 book18.org
我覺得也有道理：「也是，那後來呢？」 book18.org
方芳說：「後來阿婆就嫁給了那個蘇聯紅軍。」 book18.org
我奇道：「為啥嫁他？愛上他了？還是別的原因？」 book18.org
方芳說：「我不知道，我小姨說阿婆嫁給阿公是上級領導的指示，因為蘇聯 紅軍強暴中國黨員，這種事情太醜惡了，但如果雙方結婚就可以把醜聞抹掉了。 不過小姨認為阿婆也是愛上了阿公的，不然的話即使是上級的指示她也不會同意 的。」 book18.org
我說：「愛上強暴她的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book18.org
「這有什麼。」方芳緊緊地抱了抱我，說：「很多女人都會愛上強暴她的男 人的。」 book18.org
我說：「那個蘇聯人長得帥嗎？」 book18.org
方芳說：「外國人的模樣都差不多，我看過阿公的照片，不覺得帥。」 我說：「那他有錢嗎？」 book18.org
方芳說：「他沒有錢的。」 book18.org
我說：「那他對你姥姥好嗎？」 book18.org
方芳搖頭：「他喜歡酗酒，喜歡打女人。」 book18.org
我說：「那你姥姥為啥愛他？」 book18.org
方芳說：「愛情有時候是很糊塗的，非要說原因的話，我想可能因為他是個 外國人吧。」 book18.org
我頓時無語，難道嫁老外在民國時代就流行了？我記得我爸爸有一個朋友， 家裡很有錢，還是書香門第，貴族世家。這位朋友有一個女兒，長得非常漂亮， 氣質高雅，知書達理，外國名牌大學畢業，會多國語言，精通多種西洋舞蹈和樂 器，還會做西餐和西點。後來嫁人了，我們都很好奇，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她呢？ book18.org
去她家一打聽，她媽媽無比自豪地說，她嫁給了一個瑞士男人。賓客們紛紛 地向其奉上熱烈祝賀，真是門當戶對啊，攀了高枝啊，光宗耀祖、光耀門楣啊， 祖上積德啊，祖墳風水好啊…… book18.org
至於那個瑞士男人是年輕還是年老，是英俊還是醜陋，是富有還是貧窮，是 健康還是殘疾，是正常人還是變態狂，這些都不重要，沒人關心。只要他符合兩 點就可以了：一是有白種人血統，二是有已開發國家國籍，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人 畜皆可。 book18.org
不過我並不歧視這些嫁洋女，她們和那些在唐宋時期來中國渡種的日本女人 不同，日本女人所背負的是民族使命，而她們所背負的則是個人夢想。夢想是沒 有高低貴賤之分的，那些被洋人操過的女人，洗乾淨了給我操我也不會嫌棄，反 正體毛和體臭又不會傳染。 book18.org
方芳見我沒再說話，便繼續說道：「戰爭結束後，阿公就留在了中國。」 我說：「為了你阿婆？」 book18.org
方芳說：「算是吧，他要是回國，那他只是一名退伍士兵，但他要是留在中 國，就可以享受很多特權。」 book18.org
我不由得點頭：「嗯，聰明的做法。」 book18.org
方芳說：「後來文革時阿公逃離了中國，阿婆被批鬥，被紅衛兵折磨死了， 媽媽的哥哥姐姐也都死了，只剩下年幼的媽媽，和更年幼的小姨。」 book18.org
我說：「你阿公去哪了？回蘇聯了？」 book18.org
方芳說：「不知道，中蘇決裂的時候他堅決擁護中國，我想他應該不敢回蘇 聯了，反正以後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book18.org
我問道：「那你阿婆是因為啥被批鬥的？」 book18.org
方芳說：「傳播資本主義反動歌曲，就是那首《小路》，在那個時候那是禁 歌，不能唱的。」 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就為這？這簡直比文字獄與還變態。」 book18.org
方芳說：「是啊，不過那時候只要你沒有亂七八糟的思想就沒事了，這樣才 能穩定社會，實現共產……」 book18.org
我說：「沒有自由的思想那活著還有意思嗎？」 book18.org
方芳說：「只要讓老百姓們有飯吃，餓不死不就行了，還需要思想做什麼？ 思想越多越痛苦……」 book18.org
我說：「可那樣的話，做人不就和做豬一樣了？吃飽等死。」 book18.org
方芳小聲說：「做豬又有什麼不好？」 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繼而感嘆道：「老師你境界真高啊！」 book18.org
「嘿嘿，哪有啦。」方芳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 book18.org
我笑了：「我不是在誇你啊，算了，你接著說，後來又怎麼樣了？」 book18.org
方芳繼續說道：「媽媽長大之後就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三十多歲的老幹部。」 我說：「也就是你爸爸？」 book18.org
方芳說：「嗯，不過我沒見過他，在我出生後不久，文革就結束了，爸爸是 第一批被清算的，他入獄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book18.org
我輕嘆道：「老師，你的命真苦啊。」 book18.org
方芳淡然地說：「這還好啦，媽媽一個人把我撫養大，不過從小她對我的要 求就特別嚴格，嚴格得都讓人發瘋。」 book18.org
我感嘆說：「還是有娘好，我想有人對我嚴格都沒那命呢。」 book18.org
方芳說：「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我說：「我七歲時我媽媽就去世了。」 book18.org
方芳說：「哦，對不起啊。」 book18.org
我說：「沒事，你接著說。」 book18.org
方芳說：「從小我所有的事情都由媽媽做主，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不能留長 頭髮，不能交朋友，不能穿新衣服。我小時候的衣服都是我小姨小時候穿過的， 長大後的衣服是我阿婆生前穿過的，我小姨給我買過一件新衣服，結果被她當場 燒了，還大罵了我小姨一頓。」 book18.org
「啊？」我又驚訝道：「她為什麼要這樣？」 book18.org
方芳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喜歡這種統治別人的快感吧，我一直到結 婚之後才可以留長發，才可以穿新衣服。」 book18.org
我含住她一縷秀髮，輕輕咀嚼著說：「原來老師以前一直是短頭髮啊。」 方芳說：「嗯，穿得也很土氣。」 book18.org
我忽然感到枕巾有些濕了，原來方芳一直是流著淚在和我說話。 book18.org
於是，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說：「老師，你心裡一定有很多委屈 吧，一定憋了好多年了，對嗎？沒關係，跟我說吧，都說出來會好受很多，我做 你的傾訴對象。」 book18.org
「嗯，濤……」方芳哽咽著吻了我一下，繼續說道：「小時候我一件玩具也 沒有，媽媽只讓我學習，我哪怕玩一塊石頭都不行。有一次我偷偷攢了一些碎布 頭和破棉絮，自己縫了一個布娃娃，那時我好高興，結果被媽媽發現了，她狠狠 地打了我一頓，把我的布娃娃用剪刀剪得粉碎，然後丟進了爐子裡……那時候我 的心就像那個布娃娃一樣徹底地碎了。」 book18.org
我說：「我小時候也沒有什麼玩具，在住宿學校長大，折個紙飛機都會被老 師罵。」 book18.org
方芳說：「濤，你小時候做過的最叛逆的一件事是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打小就沒人管，天生地養，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叛逆——早戀和 偷看女老師洗澡算不算？」 book18.org
「呵呵……」方芳笑笑說：「你還偷看過女老師洗澡啊？」 book18.org
我說：「當然，不過那些老師哪一個都不比上你，你是最完美的女神。那麼 你最叛逆的是什麼？」 book18.org
方芳說：「我嘛，小時候媽媽送我去學中國古典舞，我卻又偷偷地跟老師學 了現代舞，如果媽媽知道我會跳現代舞，她一定會打死我的，呵呵。嗯……還有 就是，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自慰……」 book18.org
我說：「自衛？」 book18.org
方芳羞澀地說：「就是手淫啦，那是我在遇見你之前唯一一次手淫。」 「哦，說說，說說，詳細點。」我頓時來了興致。 book18.org
方芳說：「那一天晚上，我很奇怪的，身上就是特別熱，特別想撫摸自己。 於是我就躲在被窩裡，隔著內褲摸那裡……那時我覺得好舒服，好想叫出聲來， 但又不敢，我怕吵醒睡在隔壁的媽媽，只好大口喘氣。 book18.org
可誰知，突然的，媽媽把我房間的門踹開了，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來，扯著我 的頭髮就打我，還罵我是下作胚、不要臉。她打了我好久，也罵了我好久，最後 她累得沒有力氣了，就把我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趕出了家門。 book18.org
那時是深秋，外面好冷好冷，落著雨，我都嚇傻了，連哭也忘記了，就那麼 光著身子在外面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被鄰居們發現了，他們給我披上了 衣服，幫我向我媽媽說情。 book18.org
我媽媽從家裡衝出來，又打了我兩個耳光，然後把我手淫的事大聲地告訴了 所有的鄰居。那時候我真的絕望了，除了死，什麼都不想了……好在鄰居們護著 我才沒有出事。 book18.org
後來我小姨把我接走了，我得了肺炎，在她家裡大病了一場，躺了好幾個月 才痊癒，然後又在她那裡住了大半年才敢回家……」 book18.org
我忍不住說：「你媽媽也太變態了吧，她怎麼知道你在手淫的？」 book18.org
方芳說：「起先我以為是我聲音太大了，被她聽到了。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才 讓我知道了原因。」 book18.org
我說：「哦，是什麼事啊？」 book18.org
方芳忽然轉了個話題，說：「濤，你的夢想是什麼？」 book18.org
我說：「怎麼說起這個來了？」 book18.org
方芳說：「你先說嘛。」 book18.org
我說：「我沒什麼夢想，上大學，然後……我想去銀行工作。」 book18.org
方芳說：「為什麼要去銀行？是想做銀行家嗎？」 book18.org
我說：「不是，我媽媽以前就在銀行工作。你呢？」 book18.org
方芳說：「哦，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時裝模特。」 book18.org
我說：「時裝模特？不是教育家或者舞蹈家什麼的？」 book18.org
方芳說：「不是，是我媽媽要我做老師的，她不同意我做模特，她認為模特 不是正經女孩做的。」 book18.org
我說：「也是，露著胳膊露著腿的，老一輩人都不能接受。」 book18.org
方芳說：「可是我喜歡模特，我覺得她們好美，好羨慕她們。」 book18.org
我說：「嗯，老師個兒這麼高，長得這麼漂亮，奶子又這麼大，做模特的話 一定會成為名模的。」 book18.org
方芳說：「每當我走到沒人的地方時，我都會偷偷地學模特走貓步，後來有 一天晚上我睡不著，想在床上再練一練貓步，誰知剛走了幾步，媽媽就從門外沖 進來了。那時我終於知道了，原來媽媽每天晚上都在我的房門口監視我，我的一 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裡。」 book18.org
我說：「天啊，這擱誰誰都會發瘋，你媽媽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方芳說：「她生前也是高中老師。」 book18.org
我說：「生前？你媽媽也去世了？」 book18.org
方芳說：「嗯，我大學畢業後，媽媽就讓我嫁人，嫁給一個比我大五歲、我 連模樣都沒有見過的男人。」 book18.org
我說：「就是你現在的老公？」 book18.org
方芳說：「嗯……我面對這些事情卻連拒絕的膽量都沒有，我結婚後第三個 月媽媽就去世了，宮頸癌晚期，她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她居然連這種事情都 瞞著我，臨死前還要把我託付給別人，至死都不想給我自由。」 book18.org
我說：「她也是為你好，這樣她才能了無牽掛地離去。」 book18.org
方芳說：「濤，你知道那種感覺嗎？自己最親的人去世了，可我居然一點都 不傷心，心情完全是麻木的，甚至還有一點解脫的喜悅，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會 這樣，我好恨我自己……我都快要瘋了……」 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說：「老師，這不怨你，童年累積的傷害是任何心理醫生都難以 治癒的，反正現在人已經不在了，就順其自然吧。」 book18.org
方芳說：「濤，謝謝你。」 book18.org
我說：「謝啥，咱倆這關係你跟我客氣啥。」 book18.org
「嗯，呵呵，濤，你真好。」方芳親了我一下，繼續說：「我媽媽去世後， 我開始迷茫了，以前我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媽媽做主，我只要按她的吩咐去做就可 以了。 book18.org
而她死後，我就不知道我該怎麼生活了，我開始思考一些我從來都沒有想過 的問題，我甚至問自己我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我的生活也是一如既往地枯燥， 枯燥得讓我絕望。 book18.org
小時候我對未來尚且抱有幻想，我總是在想只要我長大了，我就自由了，我 就可以去追求我喜歡的生活，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了。 book18.org
可是，現實真的好殘酷，長大後，那些支撐著我精神的幻想全都破滅了，我 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了……」 book18.org
我說：「這可能就是成長的代價吧，夢醒了，人才會更成熟。」 book18.org
方芳說：「可我寧願永遠都做一個孩子，永遠活在夢裡。現在我每天都要面 對那個和我相敬如賓的人，我已經沒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人生了，媽媽留給我的 枷鎖太深了，即使她死了，我也掙脫不掉。」 book18.org
我說：「你男人對你好嗎？」 book18.org
方芳說：「好，他對我很好，尤其是剛結婚的時候。可是我不愛他，真的， 濤，我真的不愛他，我對他沒有一點感情，甚至還有一些怨恨，因為他是媽媽留 給我的枷鎖……」 book18.org
方芳抽噎了幾下，又小聲說道：「直到我麻木了，屈服了，濤，你闖入了我 的生活……濤，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中的王子還要完美，每天只要能見到你，和你說說話，我就覺得 好快樂，好想一直這樣下去。你還記得你送我的那束丁香花嗎？那是我第一次收 到別人送的花。」 book18.org
我說：「哦？你上大學時沒有人追你嗎？」 book18.org
「誰敢追我呀？我還是走讀生，下課就回家，大學四年我沒和一位男生說過 話。結婚後就更不想和男人接觸了，能和我那麼親密交談的人，只有你……」 方芳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濤，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我知道，我和你是 不可能的，我是你的老師，我的年齡也比你大，更重要的是我已經結婚了。 而你，還那麼年輕，還有錦繡的前程，我不可以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那樣 會傷害好多人，包括你，也包括我自己…… book18.org
我那時只想就那樣子，每天和你在一起，直到你畢業，直到你徹底消失在我 的世界裡，讓我能夠保留一份美好的回憶就足夠了，有一個能讓我思念一輩子的 男孩，這就足夠了…… book18.org
濤，你還記得藝術節上我跳的那支舞嗎？那其實是為你一個人跳的，以前我 都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才敢偷偷地跳一段，從不敢在人前跳，可是那一次，我真的 好想跳給你看……」 book18.org
我回味道：「老師，你當時跳得真美，我的雞巴直接看硬了。」 book18.org
方芳說：「然後你就強暴了人家……」 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嘿嘿，對不起啊，老師，都怪你太性感了。」 方芳說：「沒關係的，濤，當時我確實有點傷心，也有點不知所錯，我沒想 到我偷偷喜歡的人會對我做出那種事情來。 book18.org
但回家之後，我發現我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閉上眼睛，眼前全都是你，我甚 至都不捨得去洗澡。我很迷惑，我為什麼會這樣，你明明強暴了我，而我卻仍然 不討厭你…… book18.org
我覺得我不應該這樣的。於是，我強迫自己去洗澡，強迫自己生氣，強迫自 己討厭你。可是第二天，當我再看到你的時候，好不容易生出來的氣全都消了， 甚至還有一點開心……」 book18.org
我說：「啊？那你那天還對我那麼凶？還說出了那麼有威懾力的話，還恐嚇 我，嚇得我雞巴都囁了。」 book18.org
方芳嬌聲說：「唔，對不起嘛，你強暴了人家，人家當然要對你凶了啦。人 家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前一天晚上事先想好的，本來以為那幾句話就能把你嚇住 的，可誰想你一點都不怕，弄得人家說完那些話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再之後， 人家一看到你，腦子就遲鈍了，不論你提出什麼要求，人家都想服從……」 我說：「你那是服從嗎？我玩了那麼多女人，最不聽話的就是你。」 book18.org
方芳的身體輕輕地在我身上蹭了蹭，說：「人家……人家……人家也喜歡被 你強迫的感覺嘛，喜歡你對人家做下流的事，喜歡你欺負人家，調教人家……」 說到這裡，方芳忽然頓了頓，然後語氣堅定地說：「濤，我從來都不知道原 來性愛是這麼舒服，從來都沒有人像你這樣吻過我，你吻遍了我的全身。也沒有 人像你這樣重視過我，寵過我，你讓我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book18.org
謝謝你，濤……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和你在一起，也沒有資格讓你愛我，但是 我要你知道，我喜歡你，我願意永遠都是你的性奴隸，永遠都是你的小母狗，只 要你想要我，我隨時都可以給你，不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做。」 身經百屄的我，面對方芳這深情款款的表白，一時有幾分感動，不過僅僅是 幾分而已，我還是清醒的。我說：「老師，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可想清楚了再說 啊。」 book18.org
方芳毫不猶豫地說：「人家想清楚了，人家現在很篤定。濤，你就是我生命 中最重要的人，我……我……我……」方芳最後沒有再說下去，她深深地吻上了 我，吻了好久…… book18.org
分開後，我倆誰都沒有再說話，相互地在夜色中看著對方。好一會，方芳才 柔情地說：「濤，我唱歌給你聽吧？」 book18.org
我點頭說：「好啊。」 book18.org
方芳吸了吸鼻子，幽幽地唱了起來： book18.org
「歌聲輕輕蕩漾在黃昏水面上 book18.org
暮色中的工廠在發出閃光 book18.org
列車飛快地奔馳 book18.org
車窗里燈火輝煌……」 book18.org
我慢慢地把臉埋進她的巨乳間，含著她的乳頭靜靜地睡了。朦朧中隱約聽到 方芳輕輕地說了一句：「濤，我愛你……」 book18.org
今夜這一覺我睡得特別香甜，在夢裡又夢見了媽媽，好多年沒有夢見她了， 她依然穿著紅裙子，我躺在她的懷裡聽她唱歌，慢慢地看到了她的臉，由模糊變 清晰，最終變成了方芳的模樣。 book18.org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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