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７６號地下監獄的一間單人小囚室里，小燕手被反銬在身後靠著石牆坐在鋪 著稻草的地上。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也被上了鋼質的鐐銬。由於手銬和腳鐐卡 得太緊，小燕的手腳痛得像要斷掉似的。她身上的短旗袍被撕裂了好幾處，裸露 胳膊和腿上有好幾大塊淤青，那是她被抓住時奮力掙扎，特務們對她一陣拳打腳 踢留下的。 book18.org
不管怎樣，這次任務是完成了，那個兇殘的武田已經被自己結束了性命。雖 然自己被聞風趕來的特務抓住，但淇淇還是在自己的拚死掩護下逃了出去，她現 在都還能記起淇淇最後留下的驚恐目光。 book18.org
刺殺武田的行動策劃了很久，通過買通柳月坊的人，作為夜鶯組織殺手之一 的小燕在半年前被介紹進去當陪酒的女招待。她默默地忍受著日本鬼子、漢奸特 務和有錢人的猥褻調戲，就是為等待今天刺殺武田那一刻的到來。經過長期的觀 察，她已經摸清了武田通常來柳月坊的時間和喜歡的房間。 book18.org
三天前按照首領的指示，她最喜歡的最要好的朋友淇淇被她介紹進來，協助 她完成任務。當時她又高興又擔心，小燕知道淇淇還是個處女，她不希望淇淇在 這裡失掉她寶貴的貞操。 book18.org
老天開眼，三天不到武田就送上門來。按命令刺殺目標是武田，但等他進了 門卻發現另外還有個人和他在一起，小燕就和淇淇分工，由自己解決武田，淇淇 在自己動手後立刻幹掉和武田一起來的那個人。 book18.org
「和武田在一起的反正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小燕當時對有點疑惑的 淇淇解釋。沒想到淇淇最後動手時還是遲疑了，而且慌亂中也沒刺中要害。自己 為了掩護淇淇脫身，終於還是落入了這赫赫有名的殺人魔窟。 book18.org
小燕一點也不怨恨淇淇，她完全把淇淇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雖然組織里還 有其他姐妹，但每次見面都蒙著臉，淇淇是她唯一認識的，所以她寧可自己死也 不想淇淇受一點點傷害。 book18.org
囚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看守的臉出現在鐵門上的窗口，向裡面看了看就又 走了。小燕把小腿側靠在大腿上，由於穿的是件很短的性感旗袍，小燕對看守那 餓狼一樣的目光格外敏感。 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大概來自很遠的地方，所以只能隱隱聽到，她 甚至分辨不出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叫聲。那叫聲時斷時續，令小燕心裡一陣陣的 戰慄。 book18.org
小燕早就聽說過７６號裡面的恐怖刑法，也知道女人落入這樣的地方會多麼 悲慘。這一點在參加行動前她就想好了。她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每次和她見面都蒙 著臉的首領夜鶯姐姐。小燕心裡忍不住暗中祈禱，希望她能在這時出現，把自己 救出去。但小燕自己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book18.org
遠處又傳來比剛才尖利許多的慘叫，這次小燕聽出了是女人的聲音。覺得身 上有些發冷，小燕把側在地上的腿立了起來，讓自己的身體靠向大腿，把下頜放 在自己的膝蓋上。 book18.org
「他們什麼時候來審問我呢？我也會被他們折磨得那樣的慘叫嗎？」小燕閉 上了美麗的眼睛，心裡有些害怕。 book18.org
小燕深深地吸了口氣，決定不再去想這些讓人心慌的問題。她對著石牆蜷縮 起身體側臥下來，雜亂潮濕的稻草刺痛了嬌嫩的肌膚，她渾身無力，昏昏沉沉地 睡了過去。 book18.org
深夜郊外一間普通的民房裡，美麗的淇淇流著眼淚坐在方凳上呆呆地看著桌 子上燃著的紅燭。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快兩個小時了，但小燕卻還沒有回來。雖然 在最後一眼看到小燕時，她正被一群特務按壓在地上拳打腳踢，但淇淇總是幻想 小燕能奇蹟般地回到這個她們約好會合的地點。 book18.org
她心裡埋怨了自己無數次了，為什麼當時不手腳利落地殺死那個讓自己手腳 酸軟的男人，也許那樣就不會驚動外面的護衛和特務了，這樣小燕也許就能和自 己一樣坐在這裡等候首領姐姐的到來。 book18.org
想起那個男人的樣子和那雙讓自己難以忘懷的大手，淇淇臉上露出複雜的表 情，心也跳得厲害。淇淇煩惱的用手敲著自己的頭，眼淚流得更多了。 book18.org
桌子上的蠟燭火焰晃了幾晃，一個身材優美的女人輕聲地走了進來，淇淇警 覺地抬頭，看見進來的女人穿著件黑色的暗花旗袍，腳上也是黑色的高根鞋，臉 上蒙著塊黑色的布，只露出一雙黑亮美麗的大眼睛和修得很好的眉毛。 book18.org
淇淇聞到蒙面女人身上發出的熟悉幽香，和每次一樣的全身黑色的穿著，就 知道來的正是夜鶯姐姐。她哭著起身撲進蒙面女人的懷裡，抽泣著說道：「小燕 姐姐……她……她……」 book18.org
夜鶯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一切我都知道了。」停了一下，接著說道： 「你們把武田除掉了很好，但為什麼還有別人在場，你們還是動了手？」 book18.org
聽到首領的話，淇淇傷心的說道：「小燕一直在等武田單獨出現，但一直沒 找到機會。今晚小燕看見武田來了，而且只有兩個人，就告訴我不能再等了。她 說和武田在一起的…也不會是好人，我們就……」 book18.org
夜鶯皺著柳葉眉嘆息一聲，說道：「別傷心了，我會盡力想辦法救小燕。」 說著用手揩著淇淇的眼淚：「你今晚就呆在這裡，等天亮了再回醫院去，那時侯 那個人該不會在醫院了。」 book18.org
淇淇聽了點點頭道：「我向醫院請了兩星期的假，明天一早我就回去，護士 長一直都抱怨人手不夠，她是不會懷疑我回去這樣快的」說到這裡淇淇又問道： 「哪個人不在醫院了？」 book18.org
夜鶯怔了一下，搖搖頭交代道：「這個你就別問了……你回去就當什麼也沒 發生。小燕的事你就別想了，我會想辦法……我走了。」說完就快速地閃出了房 間。只留下還在傷心的淇淇。 book18.org
原來淇淇就是平和醫院的護士，不過誰也想不到美麗可愛的淇淇竟然是令日 偽人員膽戰心驚的夜鶯組織的成員。 book18.org
這一夜，還有一個人幾乎一夜未眠，這就是蕭紅。她惦記著總部的回電，躺 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一夜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才淺淺地睡去，忽然又自己驚 醒了過來。看看錶，才四點多鐘，離約定的電台聯絡時間還早，就瞪著眼睛，看 著黑洞洞的窗戶，直到它漸漸地露出一絲亮色。 book18.org
吧嗒一聲，隔壁阿梅的房間有了一點輕微的響動，蕭紅心中一動，知道是阿 梅起床了。她看看錶，悄悄地坐了起來，拿過衣服，一件件穿了起來，然後下床 去洗漱。 book18.org
樓外傳來一陣聲響，蕭紅知道那是司機小金在打開車庫門，給她備車。這所 房子裡的人都知道，今天早上要有重要的行動，所以，天一亮就各就各位了。 蕭紅匆匆地洗漱完畢，簡單地化了下妝，拿起自己的小皮包，推門進了阿梅 的臥室。屋裡沒人。蕭紅徑直走到屋角，推開相連的雜物間的小門走了進去。 雜物間黑乎乎的，屋裡雜亂無章地擺放著各類應用物品。蕭紅熟視無睹地走 到一個大柜子跟前，伸手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按了一個開關。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 響，柜子向一邊挪開，露出了一個狹小的洞口，裡面散射出幽暗的光線。 book18.org
蕭紅閃身進了門洞，這是一間密室，電台就設在這裡。阿梅頭戴耳機正聚精 會神地一手按動電鍵，一手在紙上快速地抄寫。蕭紅進來的時候，她正好發出最 後一組電碼，又低頭檢查抄寫下來的電文。 book18.org
看到蕭紅，她一邊摘下耳機，一邊把抄好的電文交給她，起身道：「我去給 你準備早餐」。蕭紅接過電文，一邊看一邊說：「早餐不用準備了，我去菲菲咖 啡館隨便吃點就可以了。」說完坐在了椅子上，盯著電文出神。阿梅見狀，懂事 地點點頭，轉身出了密室。 book18.org
蕭紅急忙從書架上抽出康熙字典，快速地翻了起來。片刻之後她合上書，不 相信地看著短短的電文。良久，她不甘心地重新翻開字典，一個字一個字地核對 了一遍。沒錯，回電只有八個字：「查無此事，查無此人。」蕭紅隱約感覺到這 短短的八個字後面透出的絲絲冷漠。徐天賦那張令人作嘔的面孔不知怎的浮現在 她的腦海中。 book18.org
她歉疚地嘆了口氣，暗暗地安慰自己，至少知道此事與軍統無關，劍雄處理 起來可以沒有什麼顧忌了。想著，把八個字的電文抄在一張小紙條上，捲成一卷， 從皮包里拿出一盒已經精心揭開封口的哈德門香煙，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抽出了一 只。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上午九點多，華劍雄才來到辦公室，身後跟著臉色紅潤的王鳳灩。雖然腿上 的傷還有點隱隱的痛，但別人從他走路上卻看不出來，他自己都很驚訝，淇淇那 一刀刺得好輕。 book18.org
今天他精神很好，昨晚在自己的別墅里他充分的享受了王鳳灩迷人肉體帶給 他的巔峰享樂，早上摟著光溜溜的美人貪睡了一會兒。來辦公室的路上又帶她去 菲菲咖啡館喝了咖啡，所以到的就晚了些。 book18.org
柳媚坐在華劍雄辦公室外的桌子後面，正整理著一大堆資料，聽到腳步聲， 抬頭看到神采奕奕的華劍雄和眼角洋溢著幸福的王鳳灩走了過來。柳媚一反平時 冷冰冰的態度，笑著說道：「處座，鳳灩，你們來了啊。」華劍雄點點頭笑著說 道：「過會兒我要審昨晚的刺客，鳳灩就在這裡幫你忙。」說完轉身出門，走向 了樓道的另一邊。 book18.org
等華劍雄走遠了，王鳳灩才笑著對柳媚說道：「媚姐，以後鳳灩就給你打下 手了。」 book18.org
柳媚也笑了起來，曖昧的看著王鳳灩說道：「鳳灩今天看上去和平時真不一 樣啊，漂亮得讓我好嫉妒。」 book18.org
王鳳灩頓時臉紅了起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象小兒女一般容易害羞了。昨 晚華劍雄在車裡射到自己嘴裡的時候，自己都以為當晚華劍雄不會再要自己了。 但沒想到，進了臥室後，華劍雄就點起香煙坐在小沙發里讓自己去洗澡，並叫自 己在衣櫃里去選合適的衣物。 book18.org
看著衣櫃里各式內衣，睡衣，旗袍等，王鳳灩都很是驚訝，沒想到單身的華 劍雄會在家裡給自己的女人準備那麼多精緻的衣物。 book18.org
看到她的神情，華劍雄才笑著說，那些都是柳媚按他的意思準備的，很少有 人用，大多是新的。王鳳灩當時很有點害羞，雖然已經是二十九歲的成熟女人， 但畢竟是和曾經朝思暮想的男人第一次這樣親密的在一起。 book18.org
等王鳳灩洗完澡，腳上踩著紅色高根拖鞋，身上穿著紅色的乳罩和細帶內褲， 外面罩著件透明的黑色紗衣出來時，華劍雄立刻就起身把她抱了起來，接著就被 扔到柔軟的大床上。 book18.org
王鳳灩被華劍雄慢慢的剝光並被從頭到腳的吻了個遍，當華劍雄那粗壯得有 些恐怖的陽具緩慢的插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下身時，王鳳灩覺得自己當時就要快 樂得死過去了。她大聲呻吟著主動的迎合著華劍雄的瘋狂抽插，華劍雄一次次把 她推上快樂的顛峰，最後她也讓華劍雄在喘息中抽搐起來。 book18.org
但很快華劍雄就又在她的愛撫和舔弄下興奮起來。這一次華劍雄用她脫下的 絲襪把她的手反捆在背後，還用一個帶皮帶的圓球堵住了她的嘴。以前丁墨村也 這樣玩過她，但那時她心裡只感覺到害怕和噁心。然而華劍雄這樣對她時，她卻 感覺到幸福和無邊的刺激。 book18.org
華劍雄讓她跪在床上，頭抵在枕頭上，用一根小皮鞭子抽打著她的背和高高 翹著的屁股，讓她發出混合著痛苦和快樂的呻吟，最後把肉棒在她滿是淫水的下 身潤滑後，插進了她暗紅色的後庭。等華劍雄滿足地在她直腸深處射精時，王鳳 灩已經被快感淹沒，變得神智不清了。 book18.org
她從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幸福和滿足，看著疲倦中沉沉睡去的華劍雄，她真切 地感覺到自己是他的女人了。雖然對自己的出身有點自卑，但王鳳灩對自己的肉 體和技巧還是很有信心的，她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華劍雄的心，永遠不讓他 離開自己。 book18.org
「鳳灩，鳳灩，你怎麼了啊？」柳媚的聲音讓回想中的王鳳灩驚醒過來，臉 比剛才更紅，王鳳灩不好意思的看著笑起來的柳媚說道：「媚姐，不好意思，我 ……我走神了。」 book18.org
柳媚見她這樣子知道她還沉浸在昨晚的時光里，看她那樣子可以想像昨晚和 劍雄發生的事。柳媚大度地笑了笑，恢復了平時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快 來幫我做事，再這樣子我就叫人把你關進牢里去。」說完又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王鳳灩楞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華劍雄坐在他專用的審訊室正中的大辦公桌後面，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剛剛在 菲菲咖啡館買的哈德門香煙，看了一眼封口，開心地笑了。果然有迴音了。 他熟練地揭開香煙的封口，把香煙一支支抽出來，挨個用手捏一捏。忽然他 的手停住了，兩根手指一用力，手中的那支香煙被捻開了，裡面露出一個小小的 白紙卷。他小心地展開紙卷，看著那一行娟秀的小字，心裡立刻湧起一陣熱流。 但他臉上的笑容只保持了一小會兒，很快就僵在臉上了。「真他媽惜字如金！」 「查無此事」。好，老子不用投鼠忌器了。可什麼叫「查無此人」啊？連個 「詳情續告」都沒有。人名來路都告訴你們了，就不能派人去查查她的底細，讓 老子心裡有個數，知道怎麼處置她？這幫官僚，就知道花天酒地，敷衍了事。真 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book18.org
華劍雄本能地想起老頭子那句感嘆：「水很深啊！」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還 是小心為妙。不摸到底，他不放心。總部那邊暫時是指望不上了，還是自己想辦 法吧。想到這兒，他把捻碎的紙煙扔到垃圾桶里，又點火把那張小紙條燒掉。隨 手拿起了電話。 book18.org
劉大壯接到華劍雄的電話趕緊跑了過來，打過招呼就站在了桌子的一邊。他 已經派手下去地下室提小燕了。華劍雄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哈德門香煙銜在 嘴上，劉大壯立刻就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了。吐了幾個煙圈，華劍雄看到兩個打 手魚貫進入裡面的房間，埋頭整理著各種刑具。 book18.org
這間他專用的審訊室共有兩間，外面一間用來初審問話，裡面一間則是用來 拷打犯人的刑訊室。由於是專門為華劍雄準備的，所以這兩間房子都很寬敞，通 風和照明也很充足。劉大壯顯然是因被華劍雄喊來審訊小燕而高興異常，臉上透 著興奮和焦急。 book18.org
沒多久，伴著腳鐐沉重的撞擊聲和高跟鞋後跟發出的聲響，小燕的身影出現 在門口。後面跟著的劉三惡狠狠地罵著：「還不快點。」說著狠狠的推了小燕一 把。小燕被推得向前趔趄了幾步，終因手被反銬在身後和腳鐐的牽拌摔倒在地上。 華劍雄大口的吸著香煙，看見小燕艱難地用銬在身後的手支撐著地面，小腿 和大腿彎曲的貼在地上，象個美人魚似的垂頭坐了起來。 book18.org
小燕看上去臉色有點蒼白，頭髮和身上的粉色短旗袍上還沾著些稻草。大概 是腳鐐銬的太緊，雖然只是從地下二層走到這裡，她腳腕上的肉色絲襪已經被磨 破了幾處，沾著些血跡。 book18.org
想起昨晚武田撫摩她下身後濕亮的手指和用花瓶砸自己時的煞氣，小燕楚楚 可憐的模樣讓華劍雄感到下身硬了起來。他陰狠地笑了起來，對垂著頭的小燕說 道：「小燕姑娘，你還認得我嗎？」 book18.org
小燕在從小囚室里出來時就知道恐怖的時刻到來了，一路上她都鼓勵自己， 但心裡卻總有揮不去的陰影。聽到華劍雄的笑聲她就覺得有些熟悉，她抬起臉來 就驚訝地看到，坐在桌子後面的竟然就是昨晚把淇淇摟在懷裡放肆地調戲、後來 被自己砸倒的男人。 book18.org
華劍雄看著眼裡露著驚訝和茫然的小燕，心裡很是得意：「想不到吧？你那 一花瓶砸得好夠味，要不是我華劍雄命大，今天也就不能坐在這裡審你這小美人 了！」 book18.org
小燕心裡恍然，原來他就是華劍雄！她心裡充滿了後悔。昨天要不是一時慌 亂轉移了目標，自己完全有機會結果了這個壞蛋。這時的她已經不再懼怕，冷笑 著說道：「原來你就是大漢奸華劍雄？早知道昨晚拚死也給你補上一刀！」 華劍雄聽到小燕的話陰森森地一笑，「啪」的拍了一聲桌子狠狠地說道： 「你永遠沒這個機會了！」停了一下，華劍雄平靜下來用手指敲著桌面說道：「 廢話也不多講了，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要刺殺武田和我？是誰派你刺殺的？那個 淇淇在哪裡？不說的話………」 book18.org
小燕冷笑道：「刺殺武田和你是因為……」小燕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嘲諷的 神色說道：「是因為武田是個大混蛋，而你是個比他還壞的漢奸、走狗、賣國 賊！！！」 book18.org
小燕的話一說出，華劍雄臉色已經變得血紅，額頭上青筋直冒。站在小燕身 後的劉三見狀，抬起腿來就用穿著大皮鞋的腳重重地踢在小燕的後背、大腿和屁 股上。 book18.org
小燕被踢倒在地上，蜷曲著身體，卻一聲不吭。劉大壯把嘴湊到華劍雄耳邊 諂媚地問道：「是不是先帶進去……」華劍雄緩緩地搖搖頭，對劉三說道：「急 什麼？」劉三頭一縮，沒趣地退到一邊。 book18.org
小燕蜷曲在地上喘息著，劉三踢得好狠，她覺得自己被踢中的地方痛得鑽心， 就在她想要用被銬在背後的手支撐起身體時，一個紅色的東西被扔到眼前。小燕 一看，是繡著一隻小夜鶯的紅色手巾，她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震。 book18.org
華劍雄早把小燕的反應看在眼裡。他看著小燕暴露在短旗袍下修長均勻的小 腿冷笑道：「小燕姑娘，象你這樣美麗的小姑娘怎麼偏偏去當殺手啊？你知道進 了７６號不和我們合作的後果嗎？」頓了一下，華劍雄臉一板惡狠狠地說道： 「說！淇淇在哪裡？夜鶯的首領是誰？」 book18.org
小燕看到那張組織專用的紅手巾，就知道華劍雄已經認定自己是夜鶯的人， 再也隱瞞不住自己的身份，同時也才知道華劍雄也收到了這張催命符，她萬分後 悔沒在昨晚殺掉華劍雄。 book18.org
帶著無限的恨意，小燕冷聲道：「原來你這狗賊也收到了，遲早我的姐妹會 取你性命！」 book18.org
華劍雄聞言一楞。「原來她並不知道自己收到了這玩意，看來昨晚刺殺的目 標並不是自己而是武田了，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魚。」 book18.org
華劍雄心裡飛快地轉過這些念頭，看著小燕迷人的大腿、隆起的胸乳和粉撲 撲的小臉，他感到一陣陣的慾火在胸中燃燒起來。華劍雄淫褻的想像著這個稚嫩 的小姑娘扒去衣物後赤條條的樣子，以及被陽具插入下身、小嘴甚至後庭會是個 什麼痛不欲生的神情。 book18.org
想到這裡華劍雄感到下身漲得生痛，嘴裡淫蕩地威脅道：「我這裡的刑法可 不是吃素的，有些可是專門為冥頑不化的女人準備的。我保證，你這樣的小姑娘 是絕對吃不消的！再說，是像你這樣秀色可餐的小姑娘的肉體，對男人那可是很 有誘惑力的哦………」說到這裡，華劍雄和劉大壯、劉三等人都嘿嘿地淫笑起來。 聽到這些恬不知恥的下流威脅，小燕臉上羞紅起來。她明白華劍雄的意思， 知道自己不招出他們想知道的東西，等著自己的就會是各種令人生不如死的酷刑 拷打，甚至是強姦。 book18.org
一想到強姦兩個字，她心猛地顫抖起來。但想到夜鶯姐姐，她很快她就鎮定 下來，憤怒的說道：「無恥！狗漢奸，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個字的口供！」華 劍雄聽了冷笑著吼道：「給我帶進去！」劉大壯和劉三聞言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一邊一個把小燕架起來，拖進了裡面的刑訊室。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小燕被劉三和劉大壯連拖帶架弄進了裡面的刑訊室里。房間很大，對面的牆 壁上赫然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鉗子、皮鞭等刑具，一個門字型的刑架立在房子的中 間，上面還垂著一條條的烏黑的鐵鏈和粗硬的繩索。一個碳火盆火焰熊熊，裡邊 插著一大把形狀各異的烙鐵，刑訊室里還擺放著鐵制的刑床，刑椅，老虎凳等各 式刑具。刑訊室的光線昏暗，但那些恐怖的刑具卻讓小燕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自 己的脆弱。 book18.org
華劍雄跟了進來，一邊掐滅煙頭一邊對打手們說：「把她的腳鐐去掉，老子 倒要看看這小丫頭到底有多厲害。」小燕被狠狠地推倒在地上，劉三蹲下身，用 膝蓋壓住她不停掙扎的小腿，把她腳上的鐵鐐取了下來。然後和劉大壯相視一笑， 起身退出了刑訊室。劉大壯出門後還回頭留下了一縷淫笑，順手把刑訊室的鐵門 關得嚴嚴的。 book18.org
小燕看到慢慢走過來的華劍雄，緊張得心都要跳了出來，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本能地意識到華劍雄要幹什麼。小燕手仍然被反銬著，她驚恐地掙扎著站了起 來，並且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book18.org
華劍雄臉上帶著貓戲老鼠的笑容，看著驚恐萬狀的小燕一步步的退到牆角。 他笑眯眯地逼了過去，恨恨地說道：「小美人，你害怕了？告訴你，你沒機會了！ 昨天你砸破了老子的頭，今天老子要一報還一報，好好的肏你，讓你知道什麼是 後悔！」這時小燕發出一聲尖叫，抬起腿踢向已經逼近的華劍雄。 book18.org
華劍雄略一閃身，很輕鬆地就閃開了小燕絕望的攻擊，接著就是一拳重重地 打在小燕柔軟的小腹上。 book18.org
「啊」小燕痛苦地叫了一聲，撲通倒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但 立刻又被華劍雄抓住秀髮提了起來，又是一拳打在小腹上。 book18.org
「呃……」小燕痛得眼前發黑，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象是被抽光了似的，迷 糊中感覺到自己被抓著頭髮扔在了一張寬大的鐵床上。 book18.org
「強姦」兩個字恐怖地出現在昏沉沉的腦海里，她又拚命地掙紮起來。扭動 著身體，亂踢亂蹬。「啪……啪……」幾個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眼前一片金星，身 子一軟，抵抗微弱了下來。 book18.org
華劍雄看到躺在刑床上的小燕已經被自己的重拳和耳光打得意識模糊，完全 喪失抵抗力，上前一步，抓起小燕的左腳，把腳上的高跟鞋扒下來扔到地上。兩 只大手狠狠地捏著小燕的腳，力道極大，小燕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順著小燕被抓住掀起的左腳，華劍雄看到她大腿盡頭白色的內褲。小燕的腳 很纖瘦，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到腳背上青色的血脈。華劍雄抓著小燕的腳抬到鼻 子上貪婪地嗅了起來。 book18.org
已經被關押了一夜，小燕的腳有點淡淡的汗味，卻更加地令人陶醉。華劍雄 貪婪地嗅著那誘人的氣味，他對女人的腳有著特別的癖好，小燕的美足讓他感覺 到全身都燃燒起來。 book18.org
華劍雄感覺到胸中慾火正熾，伸手抓住小燕胸前的衣襟，嚓地一聲粗暴地撕 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短旗袍扒了下來。 book18.org
小燕本能地拚命扭動纖弱的身體，卻被華劍雄淫笑著一把按住，毛茸茸的大 手大力地扯住白色的乳罩，狠狠地扯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小燕雪白堅挺的乳房 小白兔般跳了出來。她一下感覺到自己光裸的身體暴露在冷颼颼的空氣中，她無 力地掙扎著，叫罵著，眼淚也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book18.org
華劍雄雙手大力揉搓著小燕柔軟的乳房，狠狠地捏著粉嫩的乳頭，令她發出 痛苦的呻吟。他迫不及待地分開小燕的雙腿，隔著絲質的白色三角褲衩用幾個手 指放肆地按壓著姑娘敏感的下身，體味著那裡的柔軟和溫暖。 book18.org
「嗤」地一聲內褲被扯了下來，華劍雄看到手裡那白色內褲的襠部有點淺淺 的痕跡，湊近了鼻尖誇張地深吸一口氣，一絲淡淡的騷氣充滿鼻腔。華劍雄興奮 地大笑起來「好騷的小娘們！」說著抓起小燕的腳向下一扯，把小燕的下身拉到 刑床的邊上，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粗壯的陽具來。 book18.org
小燕修長的雙腿被扳了起來，架在華劍雄的臂彎里，接著一個火熱的巨大硬 物就頂住了她裸露的下陰。小燕拚命地掙扎叫喊起來，但剛才的毆打使得她渾身 無力，纖細的腰肢也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死死摁住，她絲毫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下身傳來，沒容她反應，那醜惡的東西就兇猛地 闖入了她的身體。小燕恐懼地瞪大了眼，悽慘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小燕的陰道很乾燥，華劍雄感到肉棒有絲絲痛感。但那緊緻溫熱的包裹感覺 讓他萬分受用。隨著大傢伙不斷的深入，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使他更加有力地抽插 起來。看到小燕緊咬著牙皺著眉頭忍受著強姦帶來的巨大痛苦，華劍雄心裡舒暢 解恨到了極點。 book18.org
他一邊用力挺動下身，一邊惡狠狠地對發出痛苦呻吟的小燕說道：「小賤人， 爽不爽？敢砸老子？看老子乾死你！」一邊說著他一邊把肉棒退出大半，然後又 重重地一插到底。 book18.org
「啊……呀……」小燕被插得大叫起來，眼裡滿是屈辱的淚水。 book18.org
小燕感覺到華劍雄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有力，她無助地搖著頭，淚流 滿面。開始時下身像要著火似的痛得厲害，但漸漸的陰道受到摩擦刺激也開始分 泌出液體來，肉體的痛感沒有最初那樣強烈了，但她心裡的傷痛和屈辱感卻越來 越揪心。 book18.org
華劍雄亢奮地抽插了一陣，節奏漸漸慢了下來。小燕忽然感覺到自己下身的 酸脹感消失了，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兩隻粗壯的大手抓住她消瘦的香肩，猛 地一翻。她那軟綿綿的身體像個玩具似的被翻了個身，接著那硬邦邦的東西就頂 在了她的肛門上。 book18.org
「不要……啊……」小燕歇斯底里地尖叫著，但華劍雄的巨大龜頭已經慢慢 地頂了進去。小燕痛不欲生地慘叫不止，但華劍雄毫不理會，繼續發力艱難地深 入進去，直到整個肉棒都全部沒入小燕已經被撐破出血的肛門裡面。 book18.org
華劍雄清晰地感到小燕的直腸有力地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他興奮地抽插起來， 盡情地享受著小燕那狹小的後庭帶給自己的強烈快感。 book18.org
小燕絕望地呻吟著，感覺到自己真的快要被這條恐怖的大肉棒插死了。也不 知過了多久，終於感到後面一松，那帶給自己巨大痛苦的大傢伙戀戀不捨地撤出 了她鮮血淋漓的後庭。 book18.org
還沒等小燕喘過一口氣來，華劍雄就把她拉下刑床，拖到地上跪在自己的面 前。小燕的頭髮被扯著，嘴被一隻大手大力捏開。 book18.org
她驚恐萬分地看到華劍雄那黑乎乎的粗大陽具湊到了自己的眼前。那鼓著蚯 蚓似青筋的肉棒上面沾染著斑斑血跡。小燕知道那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來自自己 被撕裂的肛門，頓時一陣暈眩。她拚命想合攏小嘴，但那鐵鉗般的大手卻死死地 鉗住了她的兩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肉棒慢慢地插進自己的嘴裡，一直向裡面 捅，直到喉嚨才停下來，小燕噁心得差點嘔吐出來。 book18.org
華劍雄左手捏著小燕的臉，右手扯著小燕的頭髮，肉棒把小燕的嘴塞的滿滿 的。看著小燕流著眼淚的痛苦摸樣，他得意洋洋不緊不慢地抽插了起來。小燕的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嗚咽，卻很快被口腔里「咕嘰咕嘰」的淫聲壓過了。 華劍雄的大肉棒在溫暖濕滑的洞穴內盡情地抽插，終於到達了快樂的頂點， 他用力地把肉棒抵到小燕的喉嚨最深處，快活地射出濃稠的精液。 book18.org
華劍雄滿足地從小燕滑膩膩的嘴裡抽出自己的大肉棒，在她紅得發燙的臉頰 上胡亂蹭了蹭，鬆開她的頭髮，收好肉棒，整理好褲子。他好整以暇地看著癱軟 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的小燕。 book18.org
此時的小燕臉色蒼白，緊閉著雙眼，除了腿上的肉色絲襪，全身上下幾乎一 絲不掛。她嘴角流淌著濃白的精液，兩條大腿中間不但淌著白漿，還流出絲絲血 跡，顯得楚楚可憐。 book18.org
華劍雄得意洋洋地蹲到小燕的身邊，一把抓住她凌亂的頭髮，把她的頭提離 了地面。小燕痛苦的呻吟起來，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華劍雄注視著小燕滿是悲傷的美麗的大眼睛，從中看出了她心裡的恐懼和絕 望。他冷笑著揶揄道：「小賤人，昨天差點要了老子的命，沒有想到今天會被老 子肏得死去活來吧？快說出淇淇的下落和夜鶯首領是誰，不然的話，就叫你嘗嘗 排子槍的滋味！」 book18.org
小燕心中一緊，她明白華劍雄口中的「排子槍」是什麼意思。要真是落到那 個地步，還真的不如去死！可想著淇淇可愛的笑容和夜鶯姐姐對自己的關愛和信 任，她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她艱難地抬起頭，對著華劍雄大罵道：「狗漢 奸！休想……啊……」她話沒說完已經被華劍雄狠狠地摑了一耳光。 book18.org
華劍雄猛地鬆開抓著小燕頭髮的手，眼看見小燕的頭重重地碰在地上。他站 起身來，用腳踢了踢被打得嘴角流出鮮血的小燕說道：「小賤人，進了７６號你 還嘴硬？比你嘴硬的多的是，但沒有人能挺到最後！尤其是你這樣的女人！」說 完從鼻子裡恨恨地哼了一聲，繫著褲子轉身向外走去。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華劍雄一走出刑訊室，一眼就看見林美茵寒著臉把手抱在豐滿的胸前，坐在 辦公桌一側的長沙發里，而劉大壯等人卻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翹著二郎腿的林美茵一看見華劍雄出來就說道：「處座大人真是好雅興啊！」 華劍雄聽出林美茵話中的嘲諷，知道剛才審訊室里的好事瞞不過她。看著林 美茵微微晃動著的勻稱迷人的小腿，想起昨晚她對自己曖昧的暗示，華劍雄臉上 微微現出一絲尷尬。他厚著臉皮笑著對林美茵說道：「林秘書來了啊，不好意思 讓你久等了？」 book18.org
林美茵話裡有話地訕笑道：「一來就聽見裡面女人又哭又鬧，也不知道進去 方便不方便，只好坐在這裡傻等，等得我腰都坐酸了。不知道處座在給女犯上什 麼大刑啊？」說著翻翻眼皮狠狠的白了華劍雄一眼。 book18.org
華劍雄聽了，暗忖她大概還在生昨晚的氣。他知道女人都吃哄，點上一支煙， 湊近林美茵身邊嬉笑道：「我的林大秘書，何必明知故問嘛。」 book18.org
停了一下，看見林美茵扭向一邊的美麗側影，他不禁怦然心動，突然有些沖 動地說道：「真希望剛才美麗迷人的林秘書也在場哦！」 book18.org
林美茵一聽了華劍雄的話，臉上立刻泛起一片紅暈，轉過連來，一副嗔怒的 樣子小聲道：「華處長……你……」 book18.org
華劍雄在她美麗的眸子中看到了慌亂和一絲甜蜜，於是已經對林美茵的心思 有了幾分把握，膽子也大了起來。 book18.org
他大大咧咧地坐到林美茵身邊，笑眯眯地低聲說道：「還在生昨晚的氣？」 見林美茵沒吭聲，華劍雄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嘆息道：「林小姐這樣美麗 迷人，只要是男人哪會不心動？可惜林小姐已是名花有主啊…否則的話……得罪 得罪………」 book18.org
華劍雄的話讓林美茵繃起了臉，其實她心裡卻喜滋滋的。她突然撲哧一聲笑， 帶著戲謔的聲調調侃道：「處座大人不會是言不由衷吧？」 book18.org
華劍雄聽她話中有話，似乎受到了鼓勵，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怎麼會… …」說話間一隻手試探地放到了林美茵的腿上。他輕輕地摩挲了兩下，見林美茵 並沒有躲閃，不由得放肆了起來，笑眯眯地說：「林小姐這樣的絕世大美人足可 叫男人不計任何後果的啊。」說著在林美茵穿著絲襪的光滑大腿上放肆地撫摩起 來。 book18.org
華劍雄的話讓林美茵心裡一陣狂跳。她不知道華劍雄這時候是不是說的真話， 華劍雄那隻大手在腿上的撫摩更叫她意亂情迷。但自己一直暗中愛慕著的華劍雄 能說出「不計任何後果」的話，就憑這句話就已經讓她心滿意足了。就算他是逢 場作戲或僅僅只是一時迷戀自己的美好身體，但至少自己在他心裡還是有份量的。 想想自己身後的老頭子，這實在已經不容易了。 book18.org
遐想中突然感覺到華劍雄的手已經伸進旗袍的下擺，林美茵突然清醒過來， 她猛地站起身來，擺脫了華劍雄的手。對著面露尷尬的華劍雄，她心裡有些不忍， 輕聲說道：「外面還有人在呢。」 book18.org
華劍雄聞言笑道：「說了不計後果的，還怕他們？」誰知他話音未落，門就 砰地一聲被推開，劉大壯的大腦袋伸了進來。華劍雄看見劉大壯，臉色一沉，揮 揮手對他吼道：「叫兄弟們進去，好好招呼招呼那小賤人。」 book18.org
聽了華劍雄的吩咐，劉大壯臉上一片狂喜的神色，對後面的劉三和另外兩個 打手招呼一聲，就急急地衝進了刑訊室。 book18.org
林美茵看著劉三等人都進了刑訊室，沉重的大鐵門立刻就嚴嚴實實地關了起 來，她心中隱隱作痛，強打著精神對華劍雄嗔道：「報應啊！真是上樑不正下樑 歪！」話沒說完就聽到刑訊室裡面隱隱傳來女人悽慘的哭叫聲和劉大壯等人放肆 的淫笑。 book18.org
林美茵心中一緊，知道刑訊室裡面可憐的小燕正在遭受著殘忍下流的蹂躪。 她一時也是一籌莫展，心中暗暗嘆息一聲，試探地問道：「是昨晚那個女刺客？」 華劍雄心不在焉地點頭道：「是她，名字叫小燕，嘴硬得很，是夜鶯的人。」 林美茵不由得一驚，下意識地哦了一聲，忍不住問道：「這麼快就審出結果 了？」 book18.org
華劍雄得意地一笑道：「在我面前，她還嫩點。不瞞你說，我收到一條夜鶯 的紅手巾，剛才一拿出來，那小賤人就露了餡。可就是死活也不供出那個同犯和 她們幕後指使的人。」 book18.org
林美茵暗暗鬆了口氣，默默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她看了一下面有得 色的華劍雄，有意掩飾著剛才自己的失態，用關心的口吻問道：「你昨晚的傷沒 事吧？」 book18.org
華劍雄嘿嘿一笑脫口而出：「沒問題，剛才還把那小賤人搞得死去活來，昨 晚王秘書……」說到這裡他突然發覺說走了嘴。瞥一眼林美茵，見她臉上含羞帶 嗔，還好沒有發作的跡象，華劍雄尷尬的嘿嘿乾笑起來。 book18.org
林美茵媚眼含嗔地瞪了華劍雄一眼道：「氣死人不償命對不對？」見華劍雄 沒吱聲，她嘆了口氣說道：「被你氣的，我差點忘了，我是來傳令的，長春的人 犯已經押到，晚上又要辛苦處座大人了。」 book18.org
聽到林美茵的話，華劍雄臉上的尷尬立刻煙消雲散，順著她的話頭轉了話題： 「哦，人押到了？你見到了？」 book18.org
林美茵哼了一聲道：「我見到了，是我簽收的。長春押回來的可是一個年輕 漂亮的小美人兒哦。」 book18.org
華劍雄一聽頓時露出感興趣的樣子來，急忙問道：「哦，真的嗎？」 book18.org
林美茵故意繃起臉道：「你沒聽說嗎，這刺客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好像 還是那個被刺殺的倒霉蛋以前的學生，不然有那麼容易進入７６號的保護圈嗎？」 華劍雄做出一副蠻有興致的樣子，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那 可是太好了。」 book18.org
林美茵聽出了他的潛台詞，皺眉道：「真討厭，難道你們這些大男人見到漂 亮女人就沒點別的嗎？」 book18.org
華劍雄嘿嘿一笑，正色道：「凡是女人落到對手手裡當然都是這個下場，不 要有什麼幻想。」 book18.org
林美茵心中一痛，忙搖搖頭掩飾道：「你們這幫臭男人！處座，別忘了，晚 上的審訊可是老頭子的欽點，你可仔細著，別光顧了一時爽快，誤了正事。」 說到這兒，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華劍雄的臉色，又看看緊閉的審訊室的鐵門， 試探地說：「我看這個女人今天就別審了，等長春的案子結了再說吧？」 book18.org
華劍雄故意色迷迷地做思考狀：「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這女人涉及到 夜鶯，不可等閒視之。你讓我考慮考慮。」 book18.org
林美茵聽了，知道此事只能點到為止，再說就太露骨了。於是嘟起嘴拋了個 媚眼道：「那就隨你的便吧，可要留點氣力對付晚上那個小美人哦！」 book18.org
正說著，刑訊室里隱隱傳出小燕的悽慘的悶叫聲，接著就是劉大壯氣喘吁吁 的聲音：「臭婊子，還嘴硬……同時被兩個男人肏你還沒吃夠？」 book18.org
林美茵臉色一變，皺起眉頭道：「真煩死人了，我走了，晚上見吧！」說完 腰肢一扭，頭也不回蹬蹬地走遠了。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book18.org
看著林美茵遠去的窈窕身影，華劍雄淫邪地嘿嘿笑出了聲。收回目光，他習 慣性地看了看錶，忽然暗叫一聲不好：光顧了和這漂亮女人糾纏，差點忘了大事。 他抓起電話撥給值班室：「聽說去長春的人都回來了？……見到老呂了嗎… …哦，你讓他到我這裡來一趟，審訊室！」掛上電話，他抽出一支煙點上，背靠 椅子沉思起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沒等華劍雄答腔，門已經被緩緩地推開， 探進一個碩大的光禿禿的腦袋。當他看見華劍雄，立刻一步跨了進來，看著華劍 雄頭上的繃帶，誇張地瞪起了眼睛：「處座，聽說你昨晚遇到刺客了？」 book18.org
華劍雄微微一笑道：「還好，算我命大，破了點皮，倒也沒什麼大礙。」說 著，裡屋又傳來女人的哀號。見那大漢眼睛不住地往那邊瞟，他鼻子裡哼了一聲 道：「夜鶯的人，大壯他們正審著吶。」 book18.org
那光頭咕嚕咽了口口水，收回了目光，忽然低下了頭，聲音也低了八度： 「處座，下屬無能，你剛走就……」 book18.org
華劍雄擺擺手道：「我都聽說了，你也不必自責了。都怪老裴自己太不小心， 引狼入室。」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垂著頭坐在對面的光頭，放低了聲音道：「老呂啊，這件事非同 小可，已經驚動了老頭子。他點名要我親自審，限期破案。好在你們還算警醒， 沒讓刺客跑了。否則就真沒法交代了。」 book18.org
說到這兒，他忽然話頭一轉，盯著老呂問道：「現場沒發現她有同黨嗎？」 老呂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沒有。出事後我們把在場的人都扣了，挨個查， 沒發現她有同黨。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華劍雄看到老呂猶疑的目光，像發現了新大陸，緊盯不放地 追問。 book18.org
老呂猶豫了一下，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抬頭看了一眼華劍雄圓瞪的眼睛，嘆 了口氣道：「處座，你不知道，弟兄們是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兒啊。」 book18.org
華劍雄聞言心中一動：果然還有隱情。幸虧把他叫來問了。他正要說什麼， 裡屋又傳出瘮人的鬼哭狼嚎。華劍雄皺了皺眉，抬腕看了看錶，親熱地對老呂說， 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填飽肚子，我做東。 book18.org
說完，不由分說帶著老呂就出了門。來到大門外，對面就是一家熟悉的飯館。 兩人進去要了個包間，點了菜，等飯菜上齊，華劍雄親手倒上一杯酒，和老呂對 飲了一口，算是給他壓驚。然後他用緩和的口氣對老呂說：「別急，慢慢吃，慢 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老呂又抿了口酒，半天才喘勻了氣，抬起頭來說：「前天晚上的暗殺就發生 在大使官邸，當時是老裴的一個私人聚會。人都是老裴自己請來的。我們的崗哨 都在外面，不過我也安排了人偽裝成侍者在裡面伺候。 book18.org
老裴請的人不多，也就是十來個。都是他的私人朋友。當時就在那裡喝酒聊 天，不知怎麼槍就響了。老裴是眉心中彈，當時就不行了。我們的特工當時就站 在老裴身後，槍一響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當場抓住了刺客，就是那個女學生。 外面的崗哨也都沖了進去，把裡面的人都控制住了。 book18.org
我們正打電話叫救護車，誰知道外面有人砰砰砸門。我們都嚇壞了，當時的 第一反應就是刺客的同夥來接應她了。我們扒牆頭一看，嚇了一跳，大使官邸被 一夥穿皇軍軍裝的人荷槍實彈地包圍了。 book18.org
我們問他們是什麼人，他們自稱是關東軍。他們聲稱有日本官員在官邸里遇 刺，要闖進去抓人。 book18.org
當時官邸里一個日本人都沒有啊！誰知他們是真是假，我們哪裡敢開門！他 們見我們不放他們進去，就又要求我們把刺客交給他們。「 book18.org
華劍雄聽到這裡頓覺蹊蹺，忍不住問了一句：「關東軍？」 book18.org
老呂點點頭說：「是啊，我們也覺得蹊蹺，就算牽扯到日本人，也該憲兵司 令部出面啊。所以我們一邊應付外面這伙兒人，一面趕緊給長春日本憲兵司令部 打電話。 book18.org
誰知對方說不知道此事，讓我們和關東軍司令部聯繫。我們當時真是害怕極 了，愈發覺得外面這夥人有詐。真怕他們硬闖進來。他們足有一個中隊，機槍小 炮擺了一排。我們只有二三十號人，還都是短傢伙。他們要是來硬的，我們的小 命可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book18.org
華劍雄心頭的疑團越來越大：「什麼人敢在日本人窩裡這麼放肆？」 book18.org
沒容他再往下想，老呂心虛地瞟了他一眼說：「我們當時真傻眼了，不知道 這汪水到底有多深啊，也不敢給總部值班室打電話，算算你剛到家，給你往家打 電話沒人接，就只好直接打電話向老頭子喊救命了……」 book18.org
華劍雄沒吭聲，算算時間，他當時正在那個日本娘們藤原香子的被窩裡。心 中不免有些懊喪：差點為這個娘們耽誤了大事，本來這事他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 不過，他非常好奇老頭子是怎麼處置，讓老呂他們帶著刺客虎口脫險的。於是不 動聲色地問：「後來呢？」 book18.org
老呂大喘了口氣說：「給老頭子打過電話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已經準備外 邊的人衝進來我們就繳槍交人，誰知他們卻無聲無息地撤了。人撤了我們也不敢 動，誰知道外面有什麼兇險啊！ book18.org
又過了個把小時，老頭子親自來電話，讓我們連夜用汽車把刺客押到了奉天， 到奉天憲兵司令部松本司令那裡落腳。昨天晚上調飛機到奉天，今天早上才把我 們和刺客一起接回來。「 book18.org
「哦，你們不是從長春回來的？」華劍雄吃了一驚。還真是一夜驚魂，難怪 老頭子火急火燎地要審刺客，還限期破案，人卻隔了一天才押到。 book18.org
華劍雄招呼老呂吃飯，他自己卻呷著酒陷入了沉思。老頭子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水真的很渾。長春是什麼地方，日本人欽定的新京。敢出動一二百人全副武裝 大搖大擺地包圍大使官邸，絕不是鬧著玩的。 book18.org
基本可以判斷，這些日本人應該是真的。這一點從憲兵司令部的推諉的態度 也可以證實，否則他們早就出動了，關東軍這幫愣頭青，連東京參謀本部都不買 帳，憲兵司令部當然更不放在他們眼裡。大使官邸那個地方，地處偏僻，附近倒 確實有關東軍的軍營，但也有三五里的路程。從老呂說的情況看，他們還沒來得 及叫救護車，官邸就被包圍了。難道是事先得到了消息？難不成這事真的和關東 軍有瓜葛？ book18.org
想到這兒，他心裡微微一震：要真是這樣，自己豈不是被放在火上烤了嗎？ 這刺客自己還怎麼審？ book18.org
他煩躁地把杯中酒一口喝掉，轉念一想立刻又釋然了。老呂說的對，日本人 要是硬要這個刺客的話，他們當時早就交出去了。他們沒有來硬的，肯定有放手 的理由。所以自己對這個女刺客倒也不必有什麼顧忌。要是手下留情倒真是授人 以柄了。 book18.org
再說，老頭子連夜把人轉移到奉天保護起來。又派專機把她押回上海，讓自 己親自審訊，說明他也想知道謎底。他已經淌了這趟渾水，自己還怕什麼。有什 麼事自有老頭子頂著。 book18.org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就更有必要摸一摸這裡面的底細了。想到這些，他知 道，又該到菲菲咖啡館走一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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