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姬之舞】（２１） book18.org
作者：海螺屋 book18.org
2014/1/6發表於：SIS book18.org
第一章 蟬翼與龍笛（２１） book18.org
最早的龍巫女，並沒有被加以亂七八糟的束縛。 book18.org
根據以前的研究經驗，依靠血脈流傳的的刻印維繫起來的生物種群之間的關 系，遠比通過為改造體添加各式的枷鎖和控制術法形成的「支配」的關係要親密 的多，這一點在歷代的「獸化個體」與「融合個體」之中都得到了有效的論證， 所以在以往進行生體改造的步驟中，從未有過加入強力制約成分這種規矩。 龍巫女出現的年代，是在文明開化的「開拓歷」之後，也就是近一千年之內 的事。 book18.org
渴望像龍一樣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及悠長的生命，這是「提亞馬特。卓侖」所 提出的研究立案的最初，也是最終的目的。 book18.org
然後，先行者們花費了大概有數百年的時間來探索如何竊取巨龍的力量。 手段包括研究巨龍身體的物質，分析靈魂力量的構成，以及最原始的……嘗 試與巨龍交媾。 book18.org
大多數人失敗了，少數成功的案例中，大多數得到的是力量貧弱，甚至連正 常人類的水準都達不到的虛弱個體，僅僅有數個異常個體達到甚至遠遠超出了理 想要求，但是，她們卻沒能保留「人類的意識」。 book18.org
而後，在積累的經驗與技術的整合下，「提亞馬特。卓侖」成立了獨立的研 究機構對巨龍研究的成果進行改良，最後得到了目前的改造方式——通過系統的 對器官與身體結構進行調整，來讓人體最大限度的能容納抽取到的龍的力量，然 後再將機密的「核心要素」植入，將人體的一部分機構完全特異化。 book18.org
這項研究的成果讓成功的改造體可以得到普通成年巨龍五分之一左右的能力， 雖然接近百分之百的肉體改造成功率，相對於以前已經足夠稱之為奇蹟，但 是新的量產化的技術在精神方面上卻沒有太大突破，有數名完成改造的龍巫女先 後出現了獸性壓制了人性的傾向，少數的個體甚至對學院轄區造成了無法忽視的 破壞。 book18.org
之後就有了所謂的「騎手」。 book18.org
用於限制龍巫女的力量，並且在精神上對其進行控制的人類。 book18.org
通過改造過的斯拉夫白精靈的龍笛與龍巫女建立精神上的連結，以此為基礎 用「主人」的地位對龍巫女下達命令，同時，在非戰鬥情況下限制龍巫女的最大 戰力與心能來源。 book18.org
「很倉促，但是得到了部長會議的認可。」 book18.org
——以上是暮雨對臨時變更的手術安排作出的評論。 book18.org
「想要抗議什麼的已經沒用了，兵器開發部的傢伙前幾天就準備好「核心要 素」了……看她們的勢頭，大概恨不得明天就把那東西塞到你肚子裡吧。」 「你好歹關心我一下吧。」洛薇雙臂墊在桌面上，呆呆的看著一臉打趣的暮 雨。「生命安全什麼的……明明是那麼變態的手術，聽起來好像你根本不在意我？」 「哈？別矯情了，你比誰都明白，我們根本『死』不了吧。」 book18.org
黑長直伸手攏了一下耳側的垂髮，繼續微笑著調戲道：「還是說所謂的男子 漢的擔當，就只有這麼一點兒了呢？」 book18.org
「不許你這樣說姐姐啦！」洛薇還沒有應答，洛芸就搶在前面用三隻指尖拍 打了一下桌子，很不滿的瞪起了暮雨。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暮雨拖著奇怪的長腔反問道，眼角還瞥了洛薇一下。 book18.org
「……嗯！」洛芸疑惑的看了看暮雨，旋即用力點了點頭。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 book18.org
「算了吧……這傢伙啊，我覺得她更願意你用『他' 來……」 book18.org
「夠了。」 book18.org
洛薇抬手打斷了暮雨的話。她本來想學妹妹拍一下桌子，但是轉念一想又把 手收了回來：「總之，你只要告訴我，在哪裡殺幾隻就好了。」 book18.org
任何生物的心能，都存在所謂的「能力限界」這樣的東西。 book18.org
按照千年前歐吉莉德提出的能量級理論來劃分心能強度的等級的話，可以粗 略的將「人類理解之內」的心能強度劃分為十一個不等階的區域，用數字來表示， 就是1-11這樣的普普通通的「等級」一樣的東西。 book18.org
最普遍的平民是「第一階」這樣的近乎無能力的階層，而越往上，能達到的 人就越稀少，心能的強度也幾乎呈指數級增加。 book18.org
在達到自身的「最大限界」之前，「能力限界」是可以以很明顯的速度不斷 突破得到提升的。尋常人（單純指可以使用心能的「接觸者」）的「最大限界」 多數在第四階左右，其它的則有望向上達到六至七階段上下，再往上的話，就已 經超出了「普通人類」體質的極限。 book18.org
以達到更高的極限力量等級為目的製作出來的「龍巫女」，「最大限界」達 到第八階甚至以上是異常容易的事情，但是由於肉體取材源自於長壽的生物，導 致龍巫女本身的素質很難在短期內成長到正常水平。休養一年左右，身體基本發 育完好的龍巫女，能力的起點通常只有第三到第四階的程度，只有肉體本身的素 質會額外強化許多，綜合起來的話，總體水平大概也只有五六階上下。 book18.org
「以這樣的狀態去碰「劍帝」的話，連以卵擊石都稱不上，應該叫做『肉包 子打狗』才是。」 book18.org
雖然暮雨的話很不中聽，但洛薇也只能贊同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而且如何讓你在兩個月內就達到一年休養效果是更大的問題。吶，那群瘋 女人討論了半天，也只能得出攝取大量『原生結晶液』來通過溢出的手段強行促 進身體發育了。根據預測，大概可以通過三周左右的攝入讓你達到六芒星以上的 水準……至少上台展出不會太丟人。」 book18.org
——奢侈的計劃。 book18.org
不過戰鬥力丟人不丟人什麼的，其實也無所謂了。 book18.org
對於傳承悠久的大國來講，「提亞馬特。卓侖」並不會因為演示對戰落敗就 聲名大損，雖然勝利當然是好事，但是即使是慘敗也無所謂，以新培育出的生體 產品參展的話，通常側重於展現新的能力，而不是純粹的炫耀武力。 book18.org
即使是明顯帶有炫耀武力成分的「泛北陸魔導機工展覽會」，展出品能力的 可用性也遠比單純的暴力要重要得多，畢竟根據實戰使用者的不同，展品能發揮 的作用也天差地別。 book18.org
往比較偏門的地方講的話，歷來第五學院的展品，不光包括了貌美的貓女和 乖巧可愛的寵物蘿莉，有時候連性能力或者生育能力特別突出的改造體也會被展 出並受到矚目。 book18.org
既然領導決定讓她參展，那麼她體內的龍之力就一定有足夠特殊，相較以往 的成品有了額外進步的地方，洛薇是這麼認為的。當然，雖然她自己不怎麼在意 輸贏，但是至少保證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進場外加體面的退場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一堆攝像機面前難堪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book18.org
「她們打算怎麼應對精神特異化呢？」洛薇休息夠了後，轉而將雙手支撐起， 然後懶洋洋的把自己的腦袋擺到了手掌之間，用掌心托住了腮。 book18.org
植入更多的屬於龍類的器官組織後，產生變異的部分也就不在限於淺層的肉 體，連受術者的精神也會受到影響。 book18.org
由於融合了少部分其它生物的精神要素，屬於「人類」的部分就會變得極其 不安定，受術者會慢慢表現出魔物一樣的捕食慾，繁殖欲與破壞欲，在眼下很可 能縮減兩次手術間隔以求速成的情況下，洛薇猜想決議層的大佬們很可能做出了 決議，用一些更加極端的方式來控制她的精神。 book18.org
「根據項目主任的意見，會進行過量的藥品注射，在一兩周之內把你的精神 摧殘的面目全非失去大部分自主意識，通俗的來講就是搞成毫無主見的肉便器。 這樣的話，之後的工作就不會出什麼意外差錯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對了，之前看到的報告也很有意思喲，她們大概打算用「下級學員」那種 方法來遙控你——所羅門的女人們，你是有印象的吧。」 book18.org
大概吧。 book18.org
第八學院「所羅門」，以魔法與精金煉成術研究著稱的東南方的龐大勢力。 對於那邊的事情，除去統治階級的「六方賢者」外，洛薇最熟悉的就是第八 學院可憐的下等學員們了。對於能力未能達到第五階的學員們，「所羅門」的校 規強制要她們必須進行全天候的冥想，來提升整體的素質。 book18.org
——出發點聽起來是好的，但實際上，大概根本只是折磨下級學員的藉口而 已。 book18.org
冥想並不是以普通的，讓學生主動進行的方式來實現，而是通過封閉感官並 食用魔藥的形式來強迫學員的精神停留在半冥想的狀態。 book18.org
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學員，在平日裡，甚至戰爭期間都要以佩戴特殊的頭套， 卻保持體表肌膚百分之九十五裸露的姿態進行活動。由於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使用 視覺，聽覺的權力力，所以味覺，嗅覺，觸覺以及淺層的超感覺方面反而異常敏 銳，這些被其它學院戲稱為「奴隸兵」的妙齡少女們通過帶有特殊信息素的乳汁 的味道或者香味來辨認敵友，上級魔導使的指揮官則是以控制安置在她們秘處的 震動工具來傳達命令。 book18.org
雖然洛薇第一次看到那些精神狀態完全不正常的女孩時還產生了不少性趣， 但是反過來想想要是這樣對待自己的話…… 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你們是變態嗎！」 book18.org
洛芸的態度明顯比悶聲發獃的姐姐激烈多了。 book18.org
「當然——是假的。」暮雨對著洛芸挑了一下眉，嘴角露出了帶點挑釁意味 的微笑，然後繼續說：「或者說，你的主治醫師真的提出了這樣的建議，但是好 像沒有批准，大概是院生部的老女人們又從中作梗了吧，唉，真是母性泛濫的家 伙。」 book18.org
暮雨還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聳了聳肩，讓洛芸更覺氣惱。 book18.org
「騎手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為了安定龍巫女的精神存在的。」 book18.org
「——既然可以安撫精神狀態稍微穩定後的龍巫女，那麼，即使性情比較激 烈的情況下，用複數的騎手來壓制就可以了吧？」 book18.org
無視了咬牙切齒的洛芸，暮雨搖晃著杯中的吸管有條不紊的繼續自己的說明。 「沒錯哦，雖然決定的倉促，也是第一次嘗試，同時一連犧牲三名優秀的女 孩子也有點可惜……但是如果新的契約咒文可以順利使用的話，可是有著非常大 的戰略意義呢。」 book18.org
……確實吧。 book18.org
龍巫女雖然體內獨立儲存戰鬥所需要的能量，但是由於契約存在將兩人力量 同步化的節制關係，戰鬥損耗有一部分會取自臨近的騎手，換句話說，如果是被 授權全力全開的打法的話，龍巫女的騎手也會成為她的後備資源儲備器。 book18.org
如果擁有實力不弱的複數位騎手的話，龍巫女能調動的戰鬥資源在「量」上 就會增多，甚至翻倍。 book18.org
擁有更多能量支撐的話，即使面對大禁咒「奈亞拉托提普」之類的永動怪物， 龍巫女也可以一較長短了。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即使是精神方面有什麼問題，多個人類聯手也能壓制下來才對， 畢竟即使肉體能力再強悍，洛薇自認意志強度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類」這種程度 也已。 book18.org
這樣的話，聽起來精神和肉體都沒有什麼問題了。 book18.org
「所以，騎手的自主選擇權也沒有了……除了某位來自教廷走過場的修女外， 其它三人都是一併劃入了你的後宮……高興吧？」 book18.org
洛薇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種討厭的事情就像考試一樣，雖然在前戲準備階段還沒什麼感覺，但一旦 要開始了就讓人感覺心慌急躁。 book18.org
只是一夕魚水之歡無所謂，但是要讓洛薇和三個人長期相處的話，她想想就 有點緊張。只是見過一面而已，深入了解完全沒有，感情交流更是空白，後宮雖 然聽起來是好事，但是一旦被推的是自己的話，感覺就未必會那麼爽了…… 「交代就到這裡了。嗯……上面還在和她們幾個聯繫徵求意見，結果我還不 清楚，這兩天別忘了開著通訊器，也許敲定了過夜時間會通知你的。」 book18.org
過夜……說的就像是私娼一樣。 book18.org
「我也該走了……嘻嘻，芸芸還真是可愛，早就想認識一下了。」 book18.org
暮雨笑嘻嘻的在洛芸頭上摸了幾把，然後在她反應過來前飛快的抽手退開了 幾步。 book18.org
「對了——」 book18.org
她突然轉到洛薇座椅後，一把抱住了洛薇的頸子。 book18.org
「我很喜歡這樣軟弱的你。」 book18.org
「所以，即使某一天你壞掉的話……我也會養你的。」 book18.org
有些累。 book18.org
大概回去後就要睡一天吧。 book18.org
看到妹妹關心的神色，洛薇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book18.org
公寓走道里有些暗。 book18.org
離家門還差五步。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洛薇的皮靴剛剛踏到了陽光照及的地面，就被洛芸從背後抱住了。 book18.org
……好久沒有聽到這樣叫了啊。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洛薇靜靜的站了一分鐘，洛芸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book18.org
直到最後，她突然話鋒一轉：「你下面……有髒東西流出來了。」 book18.org
沒辦法啊，肚子裡還都是那些東西…… book18.org
「剛才就想說了，有些女人一直用討厭的眼神看著你……」 book18.org
洛薇輕嗯了一聲，拍了拍妹妹抱住自己腰的小手。 book18.org
看樣子又要好好清洗了，脫下來的內褲上沾滿了淡白色乾涸的精斑，條紋長 筒襪內側也留下了兩條明顯的濕痕。之前只用紙巾隨便擦拭了幾下，裡面的東西 在和暮雨談話時就倒流出了許多，剛才還那樣鎮定自若的走在街道上，想必別人 看起來一定非常淫靡吧。 book18.org
不過，無所謂了…… book18.org
做愛的對方都是女孩子的話，還是我比較賺便宜啦—— book18.org
洛薇將花灑舉得很高，任由溫暖的水噴在自己臉上。 book18.org
身體里的髒東西無論怎麼沖洗都覺得不幹凈。 book18.org
總有一天會「死掉」的感覺讓人害怕。 book18.org
不知道她們過的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至少應該比我強吧。 book18.org
「姐姐，電話……」 book18.org
門外的洛芸敲了敲門，言語之中摻雜了些許不安。 book18.org
已經一周沒有去娼館工作了，雖然持證娼妓的自主權還是挺高的，但是那邊 也該有些疑惑了吧。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嗯……沒錯，最近不少事。今晚？沒有人使用嗎……哎？我可不是有優惠 就會……」 book18.org
「咯咯咯……好吧好吧，嗯，周末的話，我在市區呆著算了。」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雖然都是性交易，但是娼館之類的東西，在這個世界是可以合法經營的。 不但娼館可以，連從事肉體工作的女性也需要取得正規的工作執照來得到從 事相關工作的機會。「健康」「接受過相關訓練」「有教養」是娼妓資格評估中 很重要的標準，「性指導者」的證書可以發給任何八歲以上的身份資料備齊的社 會成員，並且可以在註冊地以外的大多數國家通用。 book18.org
由於完全沒有性別的區分，大多數人對於貞潔的觀念也都是按照戀人的需要 變動的，夫妻同行出入娼館並不是什麼奇怪的行為，易女而歡也是符合普遍道德 觀的事情，即使是妹妹來嫖姐姐這種事也…… book18.org
「就是她了。」 book18.org
小女孩粗略的掃了一眼配著魔素照片的名單簿就決定了想要的人選。 book18.org
虛歲和實歲是很麻煩的東西。 book18.org
娼妓最多可以接受十二歲的從業者，但是來消費的顧客卻限定在十四歲以上 ——卓侖的律法一直沒有將這個年齡精確到是十四歲還是十四周歲，即使放到決 定律法的議員手裡，性行業顧客的最低年齡一直以來也都是爭論不定的問題，眼 下這樣的問題又讓蜜香亭的接待小姐左右為難起來。 book18.org
最後她只能將這個問題推給了洛薇來決定。 book18.org
——不知道死丫頭是怎麼跟來的。 book18.org
雖然戴上了眼鏡還畫了亂七八糟的妝，但是洛薇隔著單向的玻璃窗一眼就看 出了賴在櫃檯不走的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 book18.org
「讓她來吧。」 book18.org
洛薇無奈的嘆了口氣。年紀太小的女孩無論是性功能發育還是體能都很成問 題，縱慾過度會影響身體也是社會共識，將從業者年齡壓低的目的是解決少數孤 兒的社會貢獻問題，但是顧客年紀過小的話，其身體狀況就要由同意接待她的娼 妓來負責了。 book18.org
拿著鑰匙推門而入的洛芸還有些忐忑不安，但看到只穿著半透明的白色性感 睡衣的姐姐後，臉上的表情就只剩下驚艷了。 book18.org
然後，洛薇舉起手來，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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