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箋書直恁無憑據,休說相思 下 H book18.org
等兩個人膩膩乎乎到了天色大亮,顧風才記起正事。他沒敢再幫柳真真穿衣服,在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面前,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消弭殆盡,總是穿著穿著就變成纏綿的親吻和愛撫,讓他忍得好辛苦。 book18.org
這回他和柳真真隔著屏風各自穿衣,顧風一面穿一面教導柳真真要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讓她不要驚慌,反覆確認小東西已經記住要點了,他才放下心,自己穿戴整齊後從屏風後面出來,卻看見柳真真只是穿好了裡衣褻褲,抿著小嘴坐在床上,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風。 book18.org
「寶貝兒怎麽了?」顧風走近床邊,柳真真立刻黏過來抱住他的腰,小臉在他胸口蹭,卻不說話。她要怎麽說?是要講我喜歡你想嫁給你,還是昨晚我們睡一起了,所以你娶我吧?心裡想是一回事,開口說又是另一回事了。 更可況她看得出,顧風似乎也有心思,難道他已經有了未婚妻所以不想跟自己多糾纏,還是他其實只是和自己玩玩,如果他真的不要自己了,該怎麽辦?還是待在這裡聽天由命麽?小腦瓜里想得亂糟糟的卻沒有勇氣開口問。柳真真想,自己真是個膽小鬼,是太在乎所以才太害怕真相吧? book18.org
顧風坐到床邊上將柳真真抱到腿上摟著,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他不時偏臉親一口柳真真:「乖真兒,我心裡只有你,恨不能日日都與你在一處,若能娶到你做我的夫人,就將是我顧風一生最大的幸事。但是不要馬上答覆我,等我夜裡來找你說完幾件事,你再做決定好不好?我會給你時間考慮,若是不願,就直接說,我能理解的。昨晚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但你依舊是完璧之身,只要我們都不說,你以後的夫家也不會覺察到什麽。。。」 book18.org
柳真真越聽越急,好像事情就向著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她伸手拉開捂住自己嘴的手,捧著顧風的臉問:「為什麽你就認定我會拒絕?明明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麽要推開我?娘丟下我走了, 是不是連你也要把我丟掉了?我不想嫁給這裡的人,也不想待在北部,嗚嗚嗚。。。」 book18.org
說道傷心處,柳真真趴在顧風懷裡哭了起來。 book18.org
「乖真兒,寶貝真兒,不哭,不哭了,乖~」顧風抱緊了柳真真哄著她,「小寶貝兒,我不會丟下你的。 不是你不好,是顧家,是顧家不夠好,配不上你這麽好的姑娘。 乖,我答應你,即使你不想嫁入顧家,我也會幫你離開北部的好不好?乖,不哭了,嗯?」 book18.org
「嗚嗚。。。那,那你晚上,一定要來。。。。」柳真真抽噎著說。 book18.org
「嗯,一定來。來,我們去洗個臉好不好?」 book18.org
「嗯。抱~~」 book18.org
等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後,顧風前腳悄然離開,赫連家主後腳就來了。他黑著臉,後面跟著老管家,還帶了赫連家的嬤嬤和兩個陌生的嬤嬤一同進的門。柳真真眼圈兒紅紅的,卻穿戴整齊正趴在書桌上出神,見來了這麽多人略略吃驚了下,就按著顧風的授意,一言不發得看著赫連家主,兩行清淚就這麽流下來了,那副梨花帶雨的動人模樣,看的赫連家主心疼得不行。 book18.org
「好孩子,怎麽好好的就哭了?是不是昨晚出什麽事了?」赫連家主幾步上前摟過她的肩連聲安慰著。 book18.org
柳真真只是搖著頭,淚落得更多了。 book18.org
「那。。。昨晚你和司如在一起了?」 book18.org
柳真真聽到司如的名字,更是哭出了聲,她拉著赫連家主的衣擺,仰著小臉看他,淚一串串的往下落:「赫連叔叔,你去跟羅家講,真兒不嫁了好不好?真兒怕。。。嗚嗚」 book18.org
「小主子,不能說不嫁就不嫁啊,總是要給個理由的。我們家大人是說得上話的,您有什麽委屈講出來啊,大人會給你做主的。」老管家上前來勸說,而幾個嬤嬤則把浴室,閨房,衣櫥都檢查了一遍,清點衣服數量,連個小角落都沒落下。 book18.org
赫連家主看到嬤嬤沖自己點頭示意一切如常,也溫和的安慰著柳真真,讓她說出昨晚的事:「真兒,你別怕。 你娘雖然不在了,但是叔叔發過誓會好好照顧你的,也把你當做自己親生女兒一般,什麽事都有赫連家替你撐腰,不怕了,嗯?」 book18.org
柳真真驚訝於顧風的先見之明:赫連鐸那個人雖然野心不小,但是真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所以你可以信任他,借他的力量來幫自己解圍。 book18.org
因此柳真真就把顧風交給她的說辭講了出來,並在前頭添上了司如羞辱她的那段話。 book18.org
「。。。司如這般羞辱了我就轉身離開,我跟上去想解釋,一直追到外面,可是他根本不理我,說我連幽蘭殿里的姑娘都不如,嫌我髒讓我回去,他要去找老相好。我受不了他這些話就從後面悄悄回來了。。。如果以後要日日對著這樣的夫君,真兒還是死了乾淨。。。」 book18.org
「真兒!不許說胡話,不要擔心這個事了,叔叔處理好的。司如那小子本就不是個東西,他的話你也別放心上,好好休息,但是不許再說死啊活啊的了,知道嗎?」那個死字似乎戳中了赫連鐸的痛處,他一下嚴厲了起來,看到柳真真那肖似十六公主的雙眼裡含滿淚水,神情又柔和下來。 book18.org
事情有了答案後,一行人就離開了。柳真真卻從赫連家主的態度里覺察到一絲異樣,她說不清楚緣由卻暗暗記在了心裡。 book18.org
膳食都是管家送來的,她吃的不多,心裡堵著沒有胃口。落在管家眼裡報告給家主,就是小主子心神俱傷,食不下咽。赫連家主更氣那個羅家的司如,王妃是做他們家的商船出的事,現在又這麽折辱小郡主,這不是公報私仇麽? book18.org
真真的小院裡依舊靜悄悄的,她抱膝團坐在窗邊的美人榻上看著桌椅出神,只是離開了顧風大半天她就忍不住想他,想他的聲音,他溫暖的懷抱,他好聞的氣味,還有有力的心跳,她想她嘗到了思念的味道,聽到的,看到的,聞到的,嘗到的都帶著對那個人的回憶,連心跳都會因為想到他而加快。 book18.org
柳真真將下巴擱在膝蓋上,窗外天色一點點變暗,她就這麽枯坐著等著,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發現半開的推窗下放了一個小包裹。第一反應不是去打開那個包裹,而是推開了窗朝外面望,顧風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看著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book18.org
他大步上前輕輕一躍就翻窗入戶,絲毫不介意這是貴人們最不屑的粗俗行徑,而在柳真真眼裡他不論做什麽都是最讓人動心的。顧風一把將柳真真攬進懷裡,順手合上了窗,他低頭親了口美人兒的小臉,輕笑:「在想什麽呢?你要是再沒看到那個小布包,我的心都要叫風吹涼了。」 book18.org
柳真真捏著小拳頭打他:「還能想什麽,人家想你到底來不來,誰知道是不是你隨口說說哄我的。 還有,哪裡有人赴約了不出現就擺個布包的?」 book18.org
「好好,是我不對。我怕突然出現嚇到你,來,看看我給你買的是什麽。」顧風笑著賠不是,拉著柳真真到燈下去看那個布包。 book18.org
柳真真打開布包,只抖開上面一件薄薄的小布料,小臉就紅了。顧風從後面環抱住她,把那幾件小肚兜一件件抖開來給她看:「喜歡嗎?你身子那麽嬌嫩,一定要用最上好的蠶絲織出的料子才行,刺繡的花線也必須是最細膩的絲線才可以,這些都是雙層的料子,背面的針腳不會蹭疼你的。。。」 book18.org
不等顧風說完,柳真真就轉過身環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去親他:「喜歡的, 真兒好喜歡!」 book18.org
「它們都洗好晾乾了,以後記得要穿,不許裡面光光得什麽都不穿知道麽?」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浴室里熱氣彌撒,顧風和柳真真都一絲不掛的坐在澡盆里,少年嫻熟的替她洗著頭髮。一面跟她講著自己幾個弟弟小時候的趣事。柳真真看得出他們兄弟三人感情很好,原來長子如父,顧風是親自照顧著弟弟們長大的,所以幫人洗頭也不是頭一回了。最讓她驚訝的大概要數出家的顧山了,迦葉寺里那個聖僧居然是顧風的弟弟,還是那個養黑豹的少年的孿生哥哥?! book18.org
「他和四公子像不像?」柳真真一面任由顧風替她抹上精鍊的皂脂,細細搓洗著一面好奇的問。 book18.org
「自然是像的,不過三弟剃度出嫁,四弟投身軍營,不同的生活經歷讓兩個人還是有些差異了。如果他們不站一起,一時還想不到是對雙生子呢。」 book18.org
等兩個人洗得乾乾淨淨一同趟上床後,顧風才開始講已經在腦海里想過無數遍的事情。柳真真穿著他新買的小肚兜乖乖窩在少年結實溫暖的懷裡,仰著小臉看他,小鹿似的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得他有些傷感,他不知道等這個故事結束,小真兒還會不會想從前那樣看待自己,這會不會是自己和她最後一次共眠,也許沒聽完自己就會被她哭著喊著趕走,再也不願相見了。 book18.org
「顧家的事必須從本朝開國之初說起, 沒有史官敢記錄那段歷史,估計寫下來也沒有人會相信世上會有人擁有那樣可怕的力量。」 book18.org
作家的話: book18.org
啊啊啊,不是我故意卡在這裡的,一個是字數差不多到了,再一個我需要對顧家的事好好醞釀下,周末儘量雙更的哈!!! book18.org
謝謝red999的日式三層餐盒,每次看到都好有食慾耶! book18.org
謝謝klausv的永遠飄落的櫻花樹,謝謝你的鼓勵哦! book18.org
謝謝brittanymeng,林憂染,ctcsnoopy,shanjass的毛帽,聖誕節快要到了啊啊啊,昨天同事還考我知不知道外國人為什麽要過聖誕節,我可沒這麽容易被問倒哦,是耶穌出生的日子啦!聖子誕生日~ book18.org
最近有點三心二意了,上班不能寫文時會想想新的故事,腫麽辦我對帶有恐怖色彩的言情故事好感興趣哦,人家最愛恐怖故事了,呵呵呵呵。。。。 book18.org
第22章 沈吟悲世故 book18.org
本朝高祖本是一外放王爺,後來因為新任皇帝昏庸無道,於是說服兩位結拜兄弟,起兵謀反。將軍顧鳴用兵如神,天璣派傳人百里青神機妙算,高祖年少時就與兩人結拜為兄弟,發誓同年同月同死,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他們在最初可謂所向披靡,極受百姓擁戴。 book18.org
然而人無完人,在史記中伴隨著高祖一生豐功偉業的是他的無數風流豔史,色字頭上一把刀,恐怕沒有人比他詮釋得更好了。因為江山已是囊中物,高祖和兩位義兄決定兵分三路在天都聚首,百里青率先入都城準備登基大典的事宜,顧鳴帶兵墊後,清掃掉最後一些殘餘勢力。 book18.org
在高祖回程的隊伍里還有百里青懷孕四月的愛妻,也是百里青的表妹,雲夫人。其中詳情究竟如何無人得知,但是在顧鳴趕上高祖的護駕隊伍時竟然意外得知雲夫人小產後受不住打擊投河自盡的噩耗。 book18.org
雲夫人的死因疑雲層層,顧鳴私下幾番套話才問出些許眉目,百里青離開不到半月,高祖就以讓雲夫人好好安胎為由,將她日日帶在身邊照顧。 顧鳴對高祖的沾花惹草曾經勸解過一再說不要因為美色而誤事, 如今鬧出人命,他實在不願相信是高祖所為,所以一再逼問高祖,卻得來了最不想聽的答案。 book18.org
百里一族世代單傳,因為擁有窺天之術,也被剝奪了健康的體魄,每一代的傳人都先天體弱多病,許多事都只能量力而為,戒貪戒縱,常常需要禁慾養身,這才使得與他截然不同的高祖在酒後強要了雲夫人卻叫美人嘗到了從未有味的滋味。 book18.org
雲夫人做女兒時便是爹娘捧在手心的寶貝,嬌生慣養後很是任性,凡事都是依著自己喜好來,絲毫不顧及別人。當初她硬是擠掉了同族的姐姐,嫁給了百里青,當上了最風光的百里夫人。百里青一向好脾氣,對她也百依百順,疼愛有加,卻常被雲夫人抱怨他不解風情。 book18.org
自雲夫人診出有孕後,兩人不僅分房而睡,百里青還常常因為高祖所囑咐之事常常離家十天半月,讓懷孕後脾氣愈發不好的雲夫人更是寂寞難熬。這一次,百里青又留下她一個人自己先行前往都城,心情低落的雲夫人卻遇上高祖的噓寒問暖,百般體貼,讓她迷了心竅不顧身孕常常與之偷情,一日因為忘情盡興而小產時,她才幡然醒悟,百里一族子嗣難得,她已經是家族的罪人,即使難逃一死也不能死在他們手上,所以毅然投河自盡。 book18.org
「陛下大錯已鑄, 日後你我當如何面對百里兄!」 book18.org
顧鳴對高祖的所為極其失望痛恨,但是這事已經不是斷絕兄弟之情就可以解決的,百里青對這個孩子寄予了極高的期望,那個清冷的男子一旦發怒,後果不堪設想。高祖也是在雲夫人出事後才恐懼起百里青的異能,他不得不向顧鳴苦求幫助。 book18.org
為帝王者或許都有說服人心的能力,高祖也抓住了顧鳴的弱點。 book18.org
顧鳴本是和兩個叔父一同在江邊扛米謀生的孤兒, 曾經顯赫的顧家早已沒落。高祖年少時曾乘車前往江邊登船,見到一個少年被幾個大漢踢倒在地鞭打到奄奄一息,只因為他午飯時多吃了一個饅頭。 高祖心生不忍,於是派人將顧鳴接走醫治,同時安置了他的家人,等顧鳴修養好後對外是他的新伴讀,私下卻以兄弟相稱,並且極力向自己父王推薦了顧鳴,讓他得以充分展示了其傑出的軍事才能,重振顧家,還將自己的兩個表妹許給了顧鳴的叔父 。 book18.org
顧鳴是重情重義之人,對於高祖的賞識和救命之恩時刻銘記在心,忠心耿耿。 而且他出身貧寒,幼年疾苦,十分希望能解救百姓與水深火熱之中。 book18.org
忠君愛民,報恩還命就是顧鳴最大的弱點,高祖深知這兩點,對著顧鳴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面痛罵自己無顏苟活,乃欺名盜世之徒,一面聲淚俱下,說自己要到吧百里青面前自刎謝罪,將天下交付給顧鳴,說著自己多麽希望百姓能安居樂業,兒有雙親不受苦寒,老有子孫不畏病苦。 book18.org
顧鳴深受感動,他不貪圖天下偉業,也知道自己不是當帝王的料,所以暗自決定見了百里青後,就犧牲自己去換高祖一命,期望這樣能化解百里青的仇恨,報了高祖之恩,又不負天下。 book18.org
其實,百里青是為顧鳴所吸引才投靠了高祖,因為他看得見顧鳴命格里的七殺、破軍、貪狼,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將易主,無可逆轉,既然亂世里誕生了這種命格之人,此人必定是他所效忠之人了。百里一族從來跟隨強者,百里青對顧鳴無比信任,並沒有把高祖放在眼裡,他看到的是顧鳴以後的天下,卻沒有料到之後的變數,命運的齒輪一旦轉動就再不可能停下。他欣賞顧鳴的赤膽忠魂,也是這一點,讓顧鳴和高祖交換了命格,與帝王江山失之交臂。 book18.org
在雲夫人小產時,他就已經從天象上發現了,憤怒到極致的百里青依舊守在了皇宮裡,他裝作不知情一般將天元殿原有的宮女,內侍,護衛以保證高祖安全為由全部趕走,耗費半月的時間在這個即將舉行登基大典的布下陣法,用自己的血液寫下禁術,天璣派消亡與他這一輩,只要高祖踏入這裡將會受到世代的詛咒,再無人可解。 book18.org
因為失血過多的百里青無力再看天象,並不知道顧鳴和高祖提前抵達。在兩人來到大門緊閉的天元殿前,高祖推門進去,就在觸發陣法的那一瞬,緊跟其後的顧鳴在電光火石之間搶先進去將他了出來,自己卻留在殿內承受下了百里青尚未全部完成的詛咒。 book18.org
「哈哈哈哈,柳文宣你騙得了顧鳴,騙不了我。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百里青幾經癲狂,滿身是血的哈哈大笑,「沒用的,你逃不了,他日顧鳴死了你也別想活。問你平生所為害人命姦淫人婦女敗壞人倫從前千百詭計奸謀哪一條孰非自作, 我替天行道有冤必報減爾算盪爾產殄滅爾子孫降罰爾禍災看你子孫多少凶鋒惡焰有幾個能逃!」 book18.org
在他高喊之間,高祖跌坐門外滿面驚恐,而顧鳴卻衝上前按住了百里青胸前的傷口,想為他止血,那血咒幾乎用盡了他的心頭血。 book18.org
「阿青,不要說了。此事我也難辭其咎,用我的命來換他一命還不能解你心頭之恨嗎?我們說過要給天下人一個太平盛世, 你不想看到那一天嗎?」 book18.org
「鳴哥,你真傻,只有你,只有你能給啊。。。。。。對,對不起,血咒已無人可解。」百里青躺在顧鳴懷裡,氣息越發微弱,他費力的說著每個字:「姦淫造孽焉能妻女清貞,倫理不忌吾以汝為死矣。」 book18.org
高祖命中帶貴卻無緣紫薇,需要有人輔佐才有可能稱帝,而顧鳴卻是天生的霸主之命,只要他活著天下遲早有一天是屬於顧家的。百里青小看了高祖的野心,他不僅僅想要顧鳴的命,還想要換取霸主的命格。幸好他當時還有半條命,硬改了稍許,雖然顧鳴的命格被換走,但是高祖和顧家形成了世代的契約,顧家死,柳氏亦別想多活一天。 book18.org
當日的混亂只以百里青操勞過度嘔血而亡告終,他至死都沒有揭穿高祖的謊言,也是為了讓顧鳴心裡好受一點。高祖只聽到了百里青的高喊,尚且心存僥倖。然後等他尋遍高人得知雖然百里青看在顧鳴的面子上最後略改詛咒,但是皇帝和顧家的命依舊是連在一起的。 只要顧家有一人活著,皇帝就一日不死,儘管如此高祖仍然對百里青的話深信不疑,不敢再害顧鳴,封他為世襲的異姓王,並且力排眾議,要求他所有待遇等同於自己,顧家子弟乃皇子們的異姓兄弟,必須親如手足,不得聯姻。甚至專門改寫法規,雖然無法免去顧家死罪,但是禁止誅滅顧家。 book18.org
這樣的厚待是從未有過的,而且代代相傳,甚至變本加厲的賞賜著。史上沒有一個朝代的帝皇這樣對待重臣,而無懼於他們功高震主。原因之一,便是顧氏家訓中的「顧氏子孫決不可叛國弒君。」 book18.org
作為當日的在場人之一,顧鳴自然清楚各中緣由,從百里青的話里他多少猜出了些,可他沒有野心也不喜戰亂,所以不願見到自己後人再因為此事而謀反,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然而百里青設下的血咒確實毀掉了顧鳴原本平靜的生活。 book18.org
他曾經只願守著妻子,看著孩子們平平安安的長大,因為參不透那最後兩句話,顧鳴一直沒敢讓新婚的妻子懷孕唯恐將詛咒傳到下一代, 可惜他忘了百里青的詛咒不是那麽容易就中斷的。 book18.org
當日發生之事的緣由只有高祖和顧鳴知道,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誤以為殺了顧鳴就可以殺死高祖。一日,顧鳴終於破解出百里青遺言,整個人一時精神恍惚,叫人抓住時機一箭射殺,來不及寫下一個字就離開人世。 book18.org
此事最驚恐的莫過於高祖,他才登基不到半年,哪裡甘心這榮華富貴香衣美人尚未盡情享用就要離世。而顧家只剩顧鳴的兩個封侯的叔父,他嫁去的表妹們生不出孩子又不許那丈夫納妾。眼見顧家就要後繼無人,高祖大怒,警告那兩個表妹必須要讓兩位侯爺在一年之內擁有子女,為顧家延續香火,不然就將她們杖斃。兩位婦人害怕杖斃,又不願新妾爭寵,就打起了顧鳴遺孀的主意,逼迫她和兩個叔父交合後生下子嗣放到自己名下養育。 book18.org
顧家共妻之風由此伊始,一人一妻則無子女, 高祖允諾只要他們肯共妻,天下一切女子任其擇選。面對皇帝要求的共妻,顧家有忠烈之士寧死不屈,亦有貪生怕死之徒苟且偷生, 屈於權勢美色, 顧家就這麽跌跌撞撞的存活在世間。 book18.org
一日淫人妻女者,妻女世代為人所淫已是惡毒,而不得不與同宗長輩一起與其妻女亂倫生子則更甚一籌。 當初百里青利用柳氏的弱點,知道他們冷血自私又獨占欲強,最嫉恨自己的女人偷情,因此詛咒他們同輩之人只能娶一個女人,交合過的女子越多,死得越快。 女人對他們而言就如皇位一樣,不能共享就必定父子相殘,兄弟廝殺,被萬世唾罵,沒想到最後遭此厄運的卻是顧家,可惜他已經無力再改寫了。 book18.org
顧家之後兩代子嗣的誕生都伴隨著雙親不堪折辱而自盡的鮮血,直到第三任家主成年後終於用先輩們血淚換來的教訓和顧鳴留下的書冊,拼湊出了當年埋沒的恩怨是非,帶著兩個弟弟選擇不再與皇帝對抗,自願接受共妻。此時高祖已薨,因為顧及顏面死前並沒有對太子說清楚各中緣由也未留下相關文書記錄,只是交代顧家有後則帝運長存。新帝見這任家主誠心進言,也不願再像高祖一樣把顧家男人變相軟禁在宮中,監督逼迫他們生下後人,而是在城內買地建府,供顧家居住同時進行監督。 book18.org
這一代的顧家不再做無謂的抵抗,而是忍辱負重地開始重視天道和醫學的鑽研。最初還活在皇帝的嚴密監控下,直到顧廉祖父這輩已經讓皇帝失去了戒心,並且秘密達成協定保證每代至少有四個子嗣,才終於取得其信任,外放南部,得以借天地之力耗巨資建立了不輸皇廷的祖宅,再次受到重用。 book18.org
一面是自幼接受的正直教育,一面要面對家族違背人倫的生活,這種矛盾使男人們盛年之後,隨著體力腦力漸漸衰退就會開始發病,當然也有極少數堅毅之人忍道了最後。伴隨年紀增長的男人們就變得越來越危險,因為他們的神經就想皮筋一樣被日復一日緊緊繃著,一旦受到刺激就好比外力的輕彈,弦則斷,人則崩。因此養生之術也是顧家異常重視的,這可以延緩他們發病的時間。 book18.org
回顧這樣沈重的家史令顧風也心神疲倦,他看著懷裡香軟白嫩的小東西,心裡有說不出的苦。 book18.org
柳真真趴在他的懷裡默默聽著,她見顧風停住後,輕聲問:「是不是,顧家如今仍然共妻?」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那,你可有想要自己娶的人是什麽樣的?」柳真真終於明白顧風昨日的話,和他沒有說出口的顧慮,鼓起勇氣問道。 book18.org
作家的話: book18.org
矮油,羅里吧嗦的寫了4K多,應該,大概,可能,或許,解釋清楚了點吧? book18.org
第23章 薔薇花落秋風起 book18.org
顧風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再吻她,而是慢慢講起了玉桂夫人和靜薇夫人。 book18.org
顧風共有三位祖父,顧廉排行第三,這幾年和另外兩位兄長都搬入太極殿內靜養。他們的妻子就是靜薇夫人。 book18.org
靜薇夫人本是相國之女, 嫻雅知禮,尤善歌舞。十四歲時嫁與爹爹的得意門生後,隨夫君南下赴任,在新婚後歸寧途中被山賊所擄。 book18.org
因為其夫君赴任就是為了朝廷授命的剿匪之事,欲立功升官,因為不肯對山賊妥協, 亦不承認夫人已被人擄劫,而是把靜薇夫人陪嫁來的美貌侍女扶做正妻,混淆視聽。相國大人固然惱怒女婿的先斬後奏,但為了顧及名聲顏面,默許了此事。因為山賊老巢易守難攻,所以不得不請顧家來指揮定奪。 因為顧家家主會率先領兵強攻,將會最先達到老巢,所以相國低聲下氣的和顧家老大說了女婿的所為,請他若見到自己女兒還活著,務必毀屍滅跡,以保全她的名聲,也不會給家族抹黑。 book18.org
顧家老大聽後冷笑一聲,道:「這麽做,顧某可有什麽好處?」 book18.org
相國老臉通紅,想了想硬著頭皮說:「顧大人尚未娶妻,若是此事成了,我將我那二女兒許給大人可好?」 book18.org
「看來,相國大人覺得我顧某娶了你女兒是高攀了?」 book18.org
「不,不是這個意思。那,那,那大人可有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顧家家主起身升了個懶腰,說道:「我還沒想好,想出來了我自當知會你,就是先給你打聲招呼罷了。」 book18.org
當顧家家主率兵攻占下土匪老巢時,讓手下殺光匪徒,自己則去找那相國之女。在一處暗室里,他看到了關在裡面衣不遮體的靜薇夫人,因為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她躲在床角,護著自己小腹,她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孩子生父可能就是幾個頭頭之一,他們見她不是一心求死之人,就等她生了孩子再做打算。明明是知道自己已經不再貞潔,她卻一再告訴自己要堅強的活著,她不想死,孩子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然而在看到顧家家主時,靜薇夫人就猜到這個人是自己爹爹派來的。 家裡容不下這等醜聞,爹爹也不會允許自己活在世上給他丟人現眼的。 book18.org
因此當顧家家主看見她這個樣子,就坐到床邊給她把脈時,靜薇夫人閉上眼,十分冷靜的說道:「肚裡的孩子不是我夫君的,你做那沒用的干什麽?一刀殺了我豈不痛快。」 book18.org
顧家家主不做聲,脫了自己的外套蓋住了她的身子,抬起左手掐住了靜薇夫人的脖子。那樣細白的脖頸,指腹能感覺到跳動的脈搏,他看著那張巴掌大的臉,雖然蒼白消瘦,但是看得出原先動人的模樣。其實他只要動動兩根手指就可以輕易取了這個美人的性命,但是他改變了注意,手緩緩上移輕輕摸著她的臉頰。 book18.org
「你的家人,你的夫君都已經不要你了,不如跟我走?你肚子的孩子算我的。」 book18.org
靜薇夫人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已為人婦,又遭人姦淫懷孕。這樣殘破的身子你也要嗎?」 book18.org
「為什麽不?孩子是無辜的,你難道不想把他生下來,看著他長大成人,娶妻生子?我家底還算殷實,能保你和孩子衣食無憂。不過我還有兩個弟弟,都沒娶女人,你若是跟了我也得服侍他們,給他們生孩子。只要你答應,我可以保證你活到看膩這個世界為止。」 book18.org
為了孩子,靜薇夫人答應了。她以為這個髒兮兮的高大男人是個粗魯的大兵,她想像自己會像農婦一樣去田間勞作,因此當她被秘密送回顧家老宅時,看著那堪比皇庭的宏大建築,一時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顧家家主比她晚了幾日才到家。他去找了相國大人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了,自己要的補償也拿到了,不過跟他女婿談論了下問題,想來應該解決了。顧家家主跟相國這位得意門生討論的問題是關於「被人輪姦是什麽滋味」,並且很好心的讓他親身體驗了一回被男人插的滋味後才滿意的帶著手下離開。 book18.org
顧家家主走進自己的院子,看到那個坐下海棠樹下縫製小衣服的女人,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看來你已經習慣這裡了。」 book18.org
「顧大人覺得跟我一個婦道人家開玩笑很有趣是嗎?」靜薇夫人依舊縫製小衣裳,頭也不抬的說著:「我自知是失貞之人,只求一處安身之地養大孩子。顧家何等尊貴,我不敢高攀。」 book18.org
「尊貴?哈哈哈哈!!!」顧家家主似乎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只有外人才會這麽想啊。我顧某許下的承諾絕非妄言,半月一過你就是顧家主母,而這肚裡的孩子就是我顧家長子。」 book18.org
顧家家主沒有食言,這位相國之女果真成為御賜的靜薇夫人,顧家家主以不喜夫人露面為由拒絕了外人的窺探。 年底足月生下了長子,此後又相繼為顧家老大和老二生下了雙生的次子,三子,和四子,以及支系的兩個孩子, 顧廉因為常年征戰沙場,自覺煞氣過重不願再要孩子。可惜的是,靜薇夫人沒等到長子成家就因病撒手歸去,倒也不必再為日後四個兒子的為國捐軀而痛心疾首。 book18.org
玉桂夫人本是一位中郎將之妻,因為一日隨夫君去赴宴時,被一王爺看中。使了手段陷害她夫君入獄,然後藉口幫她夫君洗脫罪名來接近玉桂夫人,得了她的信任後,製造中郎將出畏罪自殺的假象斷了玉桂夫人的想念, 中郎將的爹娘因為受不住打擊相繼過世。一片混亂下,王爺幫著玉桂夫人操辦喪事,安葬老人,百般體貼之下終於如願以償得占了她的身子。 book18.org
因為中郎將在獄中有休妻手書,所以玉桂夫人不必再為他守孝也不能再住在夫家,可是回到娘家也得看人臉色,嫂嫂話里話外都是說她名聲不好,長得再美也沒人要,嫌她拖累了家裡。 為了打發掉這個礙眼的小姑,嫂嫂硬是逼著她爹娘和兄長勸她改嫁給街頭殺豬的獨眼男人做續弦。 book18.org
這個時候王爺的提親,自然是件皆大歡喜的事,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取了玉桂夫人過門做如夫人。然而不到半月就診出玉桂夫人已有三月身孕,那是中郎將的孩子, 王爺自然容不下這個孩子,加上其他妻妾落井下石的各種教唆,就逼迫玉桂夫人去墮了孩子,不然就要休掉她。 book18.org
玉桂夫人知道自己錯信了王爺,更加懷疑夫君的死因。她不捨得斷了夫家的血脈,趁著下人們見自己不受寵後也鬆了看管,才尋得機會逃出王府,去大將軍府上求顧家幫忙。 book18.org
時任家主的就是靜薇夫人的長子,他替中郎將洗刷了冤屈,按例法讓那王爺流放西北,女眷們充入賤籍,而玉桂夫人卻被顧家藏起來後換了身份,成為了主母,御賜封號為玉桂夫人。 book18.org
顧風就是玉桂夫人和中郎將之子。 book18.org
柳真真看著顧風說不出話來,她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麽複雜的身世,顧家是這樣一個驚世駭俗的所在。 book18.org
「我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在顧家爹爹和祖父們對我們是一視同仁的,或者說待我和二弟比三弟他們更好。二弟也一樣,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嫡子,只是身上也沒有顧家的血。三弟和四弟是三叔的孩子。原本我們還有個弟弟,因為娘懷著他的時候,到處都在傳我爹爹,和三個叔叔全部殉國的噩耗,受不住打擊而小產。這一回她傷了身子,再不能懷上了,所以顧家這輩也就是我們兄弟四人。」 book18.org
「我告訴這段歷史只是想讓你知道,如果嫁入顧家會有怎樣的情形罷了。你問我我想娶什麽樣的人,我一直以為會是想我娘或是祖母那樣身世坎坷的女子,也許還懷著不屬於我的孩子。祖父總說太聰明的女人在顧家是活不下去的,因為她們總想逃出去。所以他們之後挑的女人都是對外界死了心, 心甘情願住在顧家的。」 book18.org
顧風說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替柳真真掖了掖被角:「小真兒,今晚說了這麽多,我就不留下來了,免得亂了你的心緒。十日之後,我會來找你,然後告訴我答案,好不好?」 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在哪裡,幽蘭殿或者赫連府,或者別的地方,你能找得到嗎?」 book18.org
「只要我想,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顧風見柳真真神色間沒有嫌惡和抗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就翻窗離開了,留下柳真真抱著錦被睡去,一夜亂夢紛紜。 book18.org
作家的話: book18.org
嗚嗚嗚,不知道是上火還是拔牙的問題,右耳神經總是一抽一抽的痛,每次都讓人痛得一哆嗦T.T我覺得半邊臉都要癱了==如果明天沒有更新一定是我去醫院來不及寫鳥。。。。那麽就是周三更新滴。 book18.org
第24章 月淡初回夢 book18.org
柳真真在睡夢裡似乎感覺到了臉邊的溫熱,下意識的覺得是顧風而貼了上去蹭著,等她想起昨夜顧風已經離去後才猛得睜眼。 book18.org
坐在床邊的正是阿蘇勒,他對柳真真的主動親近十分滿意,用麽指摩挲著那嬌嫩的臉頰。 book18.org
「你,你怎麽在這裡?」柳真真本能得拉高被子蓋住了脖子和肩膀。 book18.org
阿蘇勒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幾日沒見她後逼著斥候到處尋人才找到這裡來的,他露出一副不耐放的表情說:「阿蘭見不到你快煩死我們了,你什麽時候回去啊?我們要動身離開了。」 book18.org
柳真真自然想不到自己也屬於阿蘇勒口中的「我們」,以為他們著急帶阿蘭走所以才找到這裡來的。 這幾日顧風的出現讓她幾乎忘了阿蘭這邊的事,心裡很有些過意不去。 book18.org
「對不起,這幾天因為有些事,所以耽擱了。 我今晚就去幽蘭殿把阿蘭的賣身契拿出來,這樣她就自由了。」 book18.org
看著才睡醒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小美人軟軟地跟自己道歉,阿蘇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說:「沒事啦。 一定是今晚才能去拿,不能早一點?」 book18.org
柳真真見他似乎挺著急,想了想後點頭:「好吧,我等會就去。那,你能不能先迴避一下,我要換衣裳了。」 book18.org
阿蘇勒小聲嘀咕著「我又不是沒見過你身子」,還是老老實實渡步到了屏風後面,他見桌上有一小包東西便好奇的去瞧了瞧,啊,是小肚兜!!阿蘇勒知道這個是姑娘家貼身的小衣,專門用來裹著那兩隻白嫩嫩的小奶子的,嘖嘖,一件件都很漂亮,一想到這些小布頭都曾裹著柳真真的兩隻小美桃子,他就心痒痒得順拿走一件做紀念。不過,他看中的是柳真真身上的那件,正紅色的底,包著金邊,上面繡著大朵的牡丹很是漂亮。阿蘇勒是清晨時分過來的,因為見到柳真真的裡衣擺在床邊,以為她裸睡著就悄悄掀開了一角被子,結果那紅衣雪膚,相映出香豔場面差點讓他流鼻血。唔,真恨不能讓她一夜間就長大兩歲,好叫自己狠狠解個饞。 book18.org
柳真真看得出阿蘇勒是個自說自話的主,但還是要求他以後未經允許不可以進自己的閨房的。 阿蘇勒點頭應好,心裡想的是她遲早是自己的女人,讓著點也沒什麽,在床上會乖乖聽話就可以。 book18.org
柳真真同赫連家主告了別說是去素女府上課,赫連家主親自送她出門,看著她上了馬車才放心回去。殊不知,阿蘇勒已經躲進了那輛馬車裡。柳真真對少年的神出鬼沒已經習慣了,不管是阿蘇勒還是顧風都不是隨便就能擋住的人。 book18.org
阿蘇勒到不介意柳真真在自己跟前發獃,他也在盤算著自己的事,越早拿到阿蘭的賣身契就能越早動身回去,然後他就可以讓阿蘭的爹爹認柳真真為乾女兒,借著封做新的可敦,再把她好好養兩年就可以生個漂亮小子了。 book18.org
阿蘇勒已經有一位可敦,但是可以再設平妻,兩位或數位可敦地位都是一樣的,這是他能給柳真真的最好禮遇了。可惜的是,他的這個願望足足晚了五年多才實現。 book18.org
最早的變數莫過於他對幽蘭殿的小瞧,柳真真只來得及匆匆跑到後門外塞給他那張賣身契,就被桂娘喚走了,一連數日都沒有回來。偏偏幽蘭殿防衛嚴密,柳真真也不在自己的專室里,阿蘭猜測可能是又開始新的授課,所以集中調教去了。阿蘇勒沒有辦法不驚動任何人得一一搜尋每間密室,只好悶悶不樂的在院子裡苦等。 book18.org
第二個變故就是他的老師,胡瑟已經啟程前來。因為遲遲不見兩人歸來而送出密信詢問的胡瑟,在得知世子迷戀一個煙花女子之事後十分生氣,決定親自來一趟,斷了他的念想。 book18.org
確實如阿蘭所料,柳真真被桂娘領到了一位妖嬈的美人跟前,打算讓她和幾個挑選出來的雛兒跟著這個用大價錢挖來的頭牌好好學學如何用小嘴取悅男人。 book18.org
現從舔糖葫蘆開始,讓女孩子們練習出享受而愉悅的表情。 book18.org
「好好記著這種甜絲絲的滋味,以後只要一伸舌頭就要想起這種滋味,在你們天真的小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都一一表現出來。」 頭牌美人一面說著要領,一面認真糾正每個人的表情和動作。璃娘是不再賣身之人,專門來這裡做老師,讓姑娘們都喊自己璃姐姐。 book18.org
「嘖嘖,小丫頭這副勾人的模樣,我瞧著都心動了。」璃娘站在柳真真跟前,看著那個仰著小臉認真舔糖葫蘆的小美人,半是誇獎半是試探:「瞧你那眼裡,濃情蜜意得都要淌出來了,莫不是想到自己哪個相好了?」 book18.org
桂娘是一直在邊上看著的,前半句還聽得十分得意,後半句入了耳,她的神色也變了,這個小祖宗可是四大家族點名要的人,在她手上可不能出半分差池。 book18.org
柳真真怯生生的看著桃娘,輕聲辯解:「阿真是按著璃姐姐的要求做的,可是哪兒錯了?」 book18.org
桂娘素來相信柳真真,也在一旁幫腔:「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丫頭,資質好得不行。男人們只要嘗過她的滋味,保准日日魂牽夢繞,恨不得把她骨頭都吃下去。」 book18.org
璃娘也不說話,就是笑了笑。這天結束時,她和柳真真走得最晚,故意堵了她的去路,一雙嫵媚的灰綠眸子看著柳真真,說: book18.org
「郡主的本事挺大的,能裝到桂娘那種人精都辯不出真假來。 姐姐是過來人,好心勸你一句。男人們總是容易被美色沖昏了頭,可是一旦性命攸關,頭一個肯丟掉的也是女人。長老會既然要你為各個家族生兒育女的,就自然會掃除一切障礙。你還是安安分分的守著身子, 別叫一兩句甜言蜜語就給騙了。相信我,背叛者的下場是你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 book18.org
璃娘看得出她心底藏了人,不想這麽個美人兒做傻事害了自己,這才提點提點她。 book18.org
「阿真多謝姐姐指教。」柳真真欠身行了禮便和璃娘擦肩而過。 book18.org
嘖嘖,自古紅顏多禍水,這個姑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璃娘抱肩看著那娉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想著。 book18.org
作家的話: book18.org
可能有親被前面兩篇的內容弄暈了==,我確實還卡掉了一段,是關於顧家如何瞞過皇室和旁系布局的,沒辦法全部放上來,因為還涉及到男人們給妻兒留後路的事,不然就劇透了ORZ。 book18.org
等真真嫁人後上部完結,下部就是OOXX,XXOO,OOXX。 book18.org
第25章 我欲為君彈瑤琴 H book18.org
因為拿到了賣身契,阿蘭他們搬出了柳真真的秘密小院,租了套小院住著。一大早的,阿蘭窩在九王懷裡,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她勾著自己男人的脖子跟他輕聲細語:「世子殿下這幾日不開心呢。」 book18.org
「恩,他就是個倔脾氣,我們不管。 想好回去給我幾個小子沒?至少三個!」九王啃她的小臉,手已經不規矩的摸進她的小衣裡面。 book18.org
「三個就三個,幹嘛都要小子麽,我想要女兒的。」阿蘭嘟著小嘴戳九王的胸膛。 book18.org
「女兒不好嫁,這一輩的混小子我都沒見到幾個對眼的。還是小子好,哪家有漂亮姑娘就搶回了往帳子裡一塞就完事了。對不對?」 book18.org
唔,好像有點道理,阿蘭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悄悄問九王:「世子是不是想帶阿真走?」 book18.org
九王點頭。 book18.org
「要是阿真不願意走呢?」 book18.org
九王看了眼懷裡的小女人,壞壞一笑:「這可由不得她,不行就弄暈了先帶走,等到了北陸她想逃也逃不掉了。」 book18.org
「不行不行,也不知道阿真心裡有沒有世子。萬一世子玩膩了不要她了,阿真一個人在北陸多可憐。」 阿蘭心直口快,九王根本來不及堵上那種叫人又愛又恨的小嘴兒。 book18.org
「!當」一個大花瓶被狠狠砸碎在院子裡,阿蘇勒對阿蘭怒目而視,隔著窗子吼她:「誰跟你說她心裡沒我!誰說我以後要拋棄她的!!我偏要她,我還要她的兒子做世子。這個女人我要定她了!」 book18.org
阿蘭被阿蘇勒嚇到了,兩眼微紅的緊緊靠在九王懷裡。男人撫著她的長髮安慰她:「不怕。他不是有意對你的,這幾天比較心煩就是了,畢竟胡先生快要到了。」 book18.org
話是這麽說,九王確實覺得阿蘇勒對那個小女人太較真了。北部四州中很多人的祖先都是從北陸逃亡過去的,在北陸貴族看來那裡的人就是逃兵奴隸們的後代,根本不放在眼裡,所以他們並沒有花太大力氣去打聽柳真真的身世,斥候報上來說,她只是赫連府上一個不受寵的貴女。九王懶得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就等著胡瑟來吧。 book18.org
巨大的商船在海面上航行,隨著海浪翻滾而上下起伏著,它的目的地是東陸北部的海港。胡瑟和夫人就在住其中的一間大房裡,年幼的孩子被託付給了家裡的乳母,終於又過上真正屬於兩個人的日子了。 book18.org
胡夫人雙手扶著窗框,披散的長髮被小肚兜綁成一束垂在胸前,夾在兩隻不住抖動的豐滿白奶子中間,殷紅的奶頭硬硬立著,一點點白汁從頂端滲出來,劇烈的晃動下偶有一兩滴奶水從乳尖上落下,一直滴到一層的甲板上,那裡已經有了點點白印,好奇的海鷗會去啄那白點,也有兩三隻停在欄杆上看著那對交合的男女。 book18.org
小衣和外套都被扯開和裙子一同堆在腰間,細腰被一雙大手掐著,長腿分開站得筆直好讓屁股高高翹著任由後面的男人一次次徹底的貫穿花徑直搗子宮。 book18.org
若是有另一艘船從邊上駛過,就會看見二樓盡頭的房間窗戶打開,一個雪膚黑髮的美婦人正赤裸裸得被男人干到幾乎噴奶。 book18.org
「寶貝,這麽樣?刺不刺激?上面的小嘴兒叫不出來下面的倒是叫得歡呢。」胡瑟深深淺淺,一會緩慢一會狠命地插著自己的夫人,交合處咕嘰咕嘰的聲音愈發大了。 book18.org
「不,小,小聲一點。。。」 book18.org
胡夫人當然是很緊張的,她並不知道胡瑟已經包下整艘船,整個兩層只有他們兩人住著,這一側的甲板上也不許有人走動。她只曉得若是自己叫出了聲,隔壁的人會聽到,從窗下走過的男人一抬頭也會看到自己這麽羞人的模樣,不得不苦苦忍住。 book18.org
「夫,夫君,奶,奶汁要出來了。。。」胡夫人滿臉通紅的低吟著,她覺得胸口飽脹的奶水已經受不住那樣的前後晃動後相互拍打了,隨時都有噴出來的可能,若是下面有人,那樣的場景太叫人尷尬了。 book18.org
男人摟著女人的腰,托著那兩隻生育後愈發肥美的奶子將她從窗邊拉開。按在了牆上,然後啪啪啪的快速抽動起來,拍的少婦那挺翹的兩瓣臀肉晃蕩著雪白的波浪,敏感的奶頭在粗糙的牆紙上磨蹭著,留下一灘攤奶漬。她終是忍不住輕叫起來,那細細得帶著哭音的吟叫聽得男人發狂: book18.org
「寶貝兒,操了你幾年了,怎麽還是不夠。聽你這麽一叫,為夫就像狠狠蹂躪你,插爛你好不好?叫你整天都起不了床,只能躺著讓我干。」 book18.org
胡瑟緊貼著胡夫人,咬著她的脖頸,用力揉捏那兩隻奶子,在精液盡數噴出時也把乳白色的奶水擠得滿牆滿地都是。 book18.org
他舔著手上的奶液,先把軟掉的陽具抽出來,將胡夫人翻個身低頭去吸干她剩下的奶水。胡夫人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摟著才勉強靠牆穩住身子,每被吸上一口奶水,小腹就會不由自主的收縮一下,溫熱的濃稠液體便順著長腿一股股淌下來。 book18.org
「我們不生孩子了。」胡瑟抱起夫人往浴室里走,「每次懷上到生下來斷奶,這十來個月只能幾天一回,我都憋死了,把那三個小東西養大就可以了,這樣我每晚都可以給你喂喂小穴了。」 book18.org
「木頭,我不喜歡喝藥,好苦。」胡夫人一想到不生孩子就要和藥汁,小臉就皺成了一團,她現在還記得兩年前整日喝藥喝道吃什麽都是一股苦味了。「木頭,木頭,木頭~~人家不要喝藥啦!」 book18.org
每次聽到胡夫人叫自己木頭,胡瑟心裡都有些酸澀:「好,不喝就不喝吧,我喝好不好?」 book18.org
「不要,藥很苦的,你喝了我要心疼的。」胡夫人溫柔地摸著夫君的臉,帶著對男人一招必殺的甜美笑容。 book18.org
「乖寶。。。真好,你跟我在一起,真好。」胡瑟抱著夫人泡在浴桶里,吻著她的長髮輕輕說著。在他手指的下方,髮根處的頭皮上有幾道粉色的疤痕,那是傷口縫合後留下的。她的血曾經浸透了他的白衣,那是他第一次差一點以為就要失去她了。第二次是她失憶後的再次懷孕, 他沒有想到是三胞胎,生產的那一日也是他最擔心的一日,雖然知道她已經當做多次娘親,但是生這麽多個孩子還是頭一回,兒女們被抱出來時他根本沒來得及去看一眼就衝進產房去看她,確認她還活著。 book18.org
即便是今日,午夜夢回仍然會顫抖著手去摸身邊的人,感受她的溫度,試探她的呼吸,唯恐這一切不過是個太長太美好的夢。 book18.org
他教她喊自己木頭,他喜歡這個名字,雖然第一次聽到時幾乎羞愧到想奪門而逃。她體貼的指導著,想耐心的老師一眼手把手教著,每一晚的纏綿都叫人慾罷不能,他終於理解牡丹花下死的銷魂。 book18.org
這趟出來也是逼不得已,他回北部四州要冒很大的風險,更不用說還帶回來了胡夫人。可是要他把胡夫人留下來,也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的。只恨世子雖然聰明過人,卻未經歷男女之事,決斷全憑一時喜好,叫美色迷了心竅。他需要把世子扶上大君之位才能確保妻兒一世安穩,自然是不會任由世子肆意妄為的。如今臣下們也隱隱知道世子迷戀上了一個伶人,好在大君對此尚未表態,他必須趕在大君發怒之前把世子帶回來才行。作為障礙的伶人,自然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而柳真真依舊在璃娘跟前學著如何給男人口交,她們已經進入到一對一教學了。璃娘在自己腰上綁著足以以假亂真的軟玉陽具,分開雙腿讓柳真真跪在軟墊上吸著。 book18.org
「你們都好好瞧著,什麽樣的美人才配得上銷魂一詞。」璃娘漂亮的十指摸著柳真真嬌嫩的小臉,慢慢往下去捏她開始變得飽滿的小奶子。 book18.org
「唔,」柳真真有些不習慣,她依舊按照璃娘的要求貪婪而痴迷的舔著那根假陽具,看向她的眼裡卻帶著幾分哀求。 book18.org
「傻姑娘,哪個男人在你給他們啜吸那話兒時不想玩你奶子的?快舔,等我喊停了才可以結束。」 book18.org
其他幾個雛兒羞怯怯的看著柳真真乖巧得用上所有學到的舌技對待那根長相猙獰的東西,她那淫蕩的表情就好像在吃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樣。 book18.org
「嘖嘖,小東西,你心裡是想著哪個男人的大雞巴,瞧你這小穴濕的,別是已經叫人查過了吧?」璃娘的指尖摸進了柳真真濕漉漉的小穴里,等抽出來時對著燈光一晃,在場所有人都看得見那晶瑩水色。 book18.org
這幾日璃娘總是時不時暗試柳真真一番,誇她不像別的雛兒拿到假陽具時羞得不敢開口舔,誇她捧著特意兌出來的假精液還算鎮定,不像別的雛兒立刻就吐了,這些叫桂娘不得不起了疑心。 book18.org
柳真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想干什麽,但是璃娘說對了一點,她心裡想著一個男人,一想到口裡含著是他的分身,她就會格外用心,那個少年對她溫柔的撩撥也一起湧上心頭讓她的身子渴望著再次愛撫。 book18.org
「好了,來,把這杯新鮮熱乎的精液給喝了,要慢慢的,想像自己在喝香濃的牛奶一樣,一口一口的美美的喝,一滴都不許浪費知道嗎?這可是好幾個男人剛射出來的呢。」 book18.org
璃娘叫了停,但是卻讓人端出了一杯乳白的液體。先前的授課,還只是讓她們用手捧,然後讓高大的女人扮作男人站在紗幕後用器具把假液體射在她們臉上,身上,甚至讓她們用藥水沖調的濃白液體洗澡。 book18.org
但是喝,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柳真真接過杯子,就聞到了淡淡的腥鹹味,難道這次是真的?她微微皺眉,打算賭一把,想像著這是顧風的體液就沒有那麽抗拒了,她小抿了一口咽了下去,耳邊傳來好幾聲乾嘔。但是柳真真的心卻放下了,她嘗過顧風真正的精液自然吃得出這個是假的。顯然璃娘是故意的,從第一個照面起她認定自己舔過男人的陽具,嘗過真的精液。 那又如何,她不過要裝裝樣子,於是假裝有些受不了的偏過臉去,柳真真做的足夠逼真,因為這個帶著腥味的東西不是精液但也絕不是像牛奶那樣可以接受的東西。 book18.org
「再來,先含在小嘴裡,適應了再吃掉。」璃娘喜歡看柳真真那副難以忍受的表情,故意讓她含了一口在嘴裡,並張著嘴給在場所有人看看,如果射在嘴裡是個什麽淫靡的模樣。 book18.org
等柳真真終於喝完那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液體後,被桂娘叫到一個角落,走之前璃娘一手撐著下巴笑:「姑娘們,以後不會再供應水了,每天你們口渴了就把這個當水喝,知道嗎?」 book18.org
柳真真不過停了停腳步,聽完後再走向桂娘。 book18.org
「別怕,放鬆些把腿打開,只是個小檢查。」桂娘向兩個嬤嬤一使眼色,柳真真立刻被按到在微涼的地板上,手腳皆被按緊,唯恐她要逃走似的。女人的手指分開她飽滿緊閉的小花瓣,朝兩邊微微拉開。 book18.org
柳真真偏過臉,一滴淚淌了下來,這個時候她好想念顧風,他的溫柔,細心,體貼,替她想的如此長遠而周到。不知何日念過的一句詩,恰好說出了她的心聲。 book18.org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book18.org
作家的話: book18.org
這章是25號碼滴,所以我現在還是可以大喊一聲 聖誕快樂!!?Feliz Navidad! book18.org
謝謝zhangnn2013的推薦 book18.org
謝謝jacsun的逆向時鍾! book18.org
謝謝catherinena的靈犀回聲,新禮物耶,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謝謝木木傾橙,神真和brittanymeng的毛帽! book18.org
那個啥,我把31號調休了,所以28號下午就歡快滾回家了,在家裡更新有不定因素,應該是能保證隔日更滴。 book18.org
然後,最近一直到元旦每天會有新文放出來,可能單篇,也可能是連著幾篇,都是新文文。。。未完結滴 ORZ,我最近才從文件夾里翻出來的。嘻嘻,就是坑的話,也是可以YY的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