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七】 何芙臉紅紅地挪了幾下身子,溫順地趴到姨媽的枕頭邊,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輕聲道:「媽,不如把那套害人的衣服給剪了。」 姨媽一聽,呻吟得更大聲,雙臂抱住我腰部,扭動著肥臀迎合我,何芙掩嘴,又說了一句「我馬上去剪,便想轉身下床,姨媽閃電般伸手,將何芙抓住,仍自顧著挺動,我與何芙相視大笑,知道姨媽只是說說而已,這麼漂亮的衣服,她萬萬不捨得剪。媚眼一瞪,臉紅如霞的姨媽嗔道:「你們倆個合夥氣我,嗯嗯嗯……」 我俯下身子,伸臂將何芙抱緊,她幾乎靠在姨媽身上,我緩慢抽插,又兼顧著親吻何芙的香辰,她初時還有點抗拒,不過,我吻了多兩下,何芙還是微微張開了小嘴接納我的舌頭,處女的口水似乎與眾不同,我吻得忘情,不時吞咽處女口水,眼睛偷偷看她,發現她一臉陶醉,我頓時渾身熱血沸騰,大手滑到她粉嫩粉紅的翹臀上恣意亂摸,蕾絲很可愛,翹臀更可愛,我輕輕揉弄臀肉,撫摸蕾絲,何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睜開眼睛,喵向姨媽,見姨媽媚著眼兒看她,何芙嬌羞地向我搖搖頭,玉手推開了我的臉。 我機靈,馬上轉向姨媽,含住她的櫻唇,大肉棒猛抽兩下肉穴,便用力頂住花心碾磨,姨媽微仰雪白下巴,蹙著眉頭,很動情地伸出小舌頭,一下子便鑽進我嘴裡大肆攪動,我瘋狂吮吸,瘋狂碾磨,濃密陰毛刷刷鍋子似的摩擦柔嫩陰唇,姨媽哎喲一聲,渾身顫抖,肉穴突然收縮,我馬上放開何芙,開足馬力猛烈抽動大肉棒,啪啪啪聲很響亮,肉穴口到處是閃亮的晶瑩。 「喔喔喔,要來了,要來了……」 姨媽痛苦地亂扭,盤住我腰際的雙腿也在顫抖,最後的迎合是那麼瘋狂,噴涌的黏液流出了穴口,我心中暗暗感動,姨媽這麼快就得到高潮不符合她的實力,她不是這麼容易被征服,前後才不過七八分鐘,還是打打停停,跟她交手這麼多次,知道她能控制高潮,她迅速有高潮無非是讓身邊的何芙看到做愛的全過程,讓何芙領會做愛的技巧,耳濡目染多了,何芙再堅強,也難以抵禦性慾的誘惑,我跟她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有人又爽了一次。」 我朝何芙擠擠眼,故意調侃姨媽,此時姨媽懶得理我,她微閉著眼睛品味高潮的餘韻,兩隻碩大的奶子不停起伏,嬌艷的乳頭依然挺立,我禁不住用手指捏了捏。 「女人可以要很多次嗎?」 何芙小聲問。 我揉著姨媽的大奶子,笑道:「理論上女人應該可以要很多次,但要多了,女人會受不了,就像吃飯一樣,吃少了會餓,吃多了會撐,各人的飯量不一樣,姨媽的飯量就比較大。」 何芙咯咯直笑,姨媽斜眼過來,冷冷道:「說得不錯,我還餓得慌,請繼續。」 何芙笑得更歡,我趁機道:「給小芙吃點。」 何芙臉色陡然變色:「我還不想吃。」 我禁不住乞求:「你先嘗嘗,嘗過了,就想吃了。」 姨媽輕拍何芙的手,喘息道:「小芙,聽媽的話,就跟中翰做了吧,別讓我和你媽媽老牽掛,婚事我會替你們補辦,山莊的女人都是在結婚前就跟中翰有過關係的。」 我猛點頭,暗暗大喜,肉棒一硬,又深深地撩撥了一下姨媽的花心。 姨媽翻翻美目,悄悄用肉穴夾了夾我的巨物,何芙自然看不出我和姨媽的私下互動,她緩緩躺下,側身面向姨媽,幽幽道:「媽,我不是不願意,我是顧慮很多,我怕大家不接受我,我怕懷孕影響到我的工作,怕很多很多。」 姨媽攏了攏了披散的烏髮,微笑說:「怕什麼,山莊裡人人都喜歡你,至於你的工作和身份,你的擔心可以理解,但無需怕,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扛。」 其實以何芙的性格,她豈會擔心這些瑣碎,她真正害怕的,是和我同父異母的兄妹關係,不過,姨媽和我坦然性愛,何芙自然深受影響,她潛移默化地接受了血親戀,姨媽的一番表態也是暗含支持,何芙哪能聽不出來,見姨媽如此堅決,何芙似乎動心了,臉紅到脖子根,大眼睛瞄了我一眼,小嘴幾乎湊到姨媽的耳機:「中翰那東西有點粗,要不要做什麼準備?」 「哪用什麼準備。」 姨媽吃吃嬌笑,鳳眼向我飄來一個電波:「做這事就跟吃飯一樣簡單,還有啊,我還沒聽過女人嫌男人東西粗的,你以後愛都來不及。」 何芙大羞,忸怩了片刻,小聲道:「現在都深更半夜了……」 姨媽撲哧一笑:「做這事哪分白天黑夜,有感覺了就做,難道還要翻黃曆挑時間吶?」 我裝出很有文化的樣子:「入洞房都是在晚上,沒聽過春宵一刻千金嗎,這宵字就是晚上的意思。」 何芙的了我一眼,道「沒聽過。」 姨媽輕笑「小芙,你跟中翰是遲早的事兒,你們基本已融為一體,你看過中翰的身子。中翰看過你的身子,你摸過中翰的身子,中翰也摸過你的身子,你還吃了他的精水,我和你媽都同意了,你還顧慮啥,如今是萬事俱備,只欠結合,你別辜負了我們的期望。」 何芙嘟噥:「媽你像很急著要我跟中翰做哪事……」 姨媽玉手一抬,溫柔撫摸何芙的秀髮,憐愛道:「當然急了,這麼好的媳婦,跑了我可受不了,現在一天就盼著你們能儘早生米煮成熟飯。」 何芙又羞又喜,倚在姨媽的肩膀撒嬌,我也把腦袋湊過去,身壓著姨媽,手摟著何芙的腰臀,不停地乞求,何芙默不作聲,我給姨媽使眼色,姨媽明白我的心意,瞪了我一眼,又鼓動半天,何芙終於含羞點頭,不過,她要我和姨媽身上再示範一番,姨媽連連同意,讓我拔出大肉棒,然後重新插入,巨物兇悍,撐開姨媽的濕滑的穴口,徐徐進入,進入得很慢,姨媽咬了咬櫻唇,努力克制住慾火,風情萬種地給何芙講解做愛的要領,深入淺出,何芙本來是幹練之人,很快就理解透徹,只差實踐。 我有心感激姨媽,特意脫下姨媽的睡衣,在何芙面前演示做愛的經過,接吻,撫摸,挑逗,抽送……無一不是專心致志,陶醉用情,姨媽熱烈回應我,與我大打對攻,慾望之強烈是我頭一次遇見,似乎是在何芙面前宣示她的強悍,我們配合默契,交媾得自如流暢,變換做愛姿勢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暗示。 徐徐將姨媽抱起坐在我懷中,我仰頭凝視,姨媽美得像個大明星,性感像模特,她的雙臂蔓藤般將我纏繞,徐徐吞滿大肉棒,肉棒撐滿穴口,一點多餘的縫隙都沒有,飽滿的大奶子恣意摩擦我的胸膛,脖子,臉頰,我很難容忍如此放肆的挑逗,張開大嘴,含住一隻又咬又吮,姨媽如訴如泣,嚶嚶婉轉,主動遞上另一隻:「咬啊,你咬啊,小時候就憋著咬,大了果然惦記,咬壞了我也安生……」 浪叫中,聳動的下體不停流出黏漿。 我扶抱住軟腰,嘴巴吮著硬硬的乳頭,戲謔道:「小時候咬媽媽的奶子是想吃奶,長大了咬奶子就想乾媽媽的騷穴,奶子咬壞了,騷穴也干爛了。」 姨媽一聽,聳動得更激烈,小嘴狂喘:「你干呀,你干爛呀……」 何芙窘得滿臉通紅,坐在床上直搖頭:「媽,中翰,你們說什麼呀,好下流……」 姨媽吃吃嬌笑:「小芙,夫妻之間做愛,越下流就越有意思,嗯嗯嗯……你看,說著說著,那東西越來越粗了,好脹,頂到裡面去了。」 肥臀一沉,在我小腹盤旋起來,舒服得我渾身發顫,我哪敢怠慢,運起「九龍甲」對抗,否則再被姨媽旋多幾下,她哪只白虎就發威了。 何芙的情緒被姨媽感染了,說話也跟著輕挑:「是不是中翰的爸爸以前也這樣對媽?」 姨媽飄我一眼,用指甲悄悄扎了一下我的背肌,我馬上壞笑,心知姨媽已經察覺我施展了內功,她討不到便宜,便改變眼神,水汪汪地看著我,騷騷道:「是的,中翰的爸爸也很厲害,他最喜歡從後面插進來。」 我心領神會,拔出大肉棒,姨媽默契地翻轉跪趴,肥臀撅起,我跪下肥臀後,挺起巨物,對準嬌艷的肉穴插了進去,姨媽一聲呻吟,仰起頭,沉腰挺身,雪白的玉背如滑雪場般傾斜而下,我雙手齊出,從光滑的玉背一路摸下來,停在肉敦敦的肥臀上,用力揉了幾下,突然啟動,巨物兇悍地摩擦姨媽的陰道,大龜頭幾乎拉到肉穴口才深深插入,我怒問:「是這樣嗎,爸爸是這樣干你?」 姨媽呻吟:「是的,他最喜歡了,說我的屁股大,從後面干又舒服又刺激。」 「太過份了。」 一陣酸氣漫過我胸口,我咬牙切齒問:「真的很舒服?」 何芙也禁不住問:「這個姿勢真的很舒服?」 姨媽搖動肥臀反擊:「小芙,這個姿勢是所有做愛姿勢里最舒服的,啊啊啊……」 「為什麼呀。」 何芙伸長脖子朝交媾處觀看,我手一伸,將她拉到我身邊,這下她能看得更清楚,我故意翻開姨媽的肉穴,將嬌嫩的穴肉呈現給何芙看,她好奇地瞪大雙眼,挨近我一瞬間,我感覺她身體已經很燙熱了。 「嗯嗯嗯……」 姨媽急喘:「因為……因為這個姿勢有點凌虐,其實……其實女人,或多或少都願意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凌虐,你以後也一定會喜歡的,而且這個姿勢最容易受孕,男人更容易把精液射進子宮,中翰的東西又粗又長,能把整個子宮口都頂住,我還一直擔心懷孕,幸好現在他射精都射在外面,不像以前,他想射就射,好危險。」 何芙驚呼:「媽,萬一你懷上了怎麼辦?」 姨媽呻吟道:「沒有萬一,擔心也是做愛的樂趣,那是未知的刺激,小芙,你以後不採取避孕措施,這刺激感就有了。」 「哎喲,這麼多學問,我以前聽都沒聽過。」 何芙靠在我身側抬頭看我,含情脈脈的眼神似乎暗示很想要了,其實我很佩服何芙,別的女人哪能抵抗這種活春宮的誘惑,估計早就沉淪了,何芙一直堅持到現在,可見她的心理素質是多麼強悍。 我見機不可失,用手指一蘸姨媽肉穴口邊的漿糊狀放進嘴裡吮吸掉,馬上再蘸一點送到何芙面前,鼓動道:「來,嘗一下媽的浪水,味道是香甜的,特別稠,山莊所有的女人中,就只有我媽和小君是這樣,別人的浪水都是稀的,略咸帶酸。」 何芙看了看我手指頭上的晶瑩,猶豫一下,微微伸出小舌頭,輕舔入嘴,嘗了一下,兩眼頓時發亮:「真的是甜的,有點異香,有點淡淡的腥味。」 「對,做愛前,媽自然分泌的浪水就不帶腥味,更好聞,做愛後,經過刺激後分泌的浪水就有一股淡淡腥味,你媽媽也嘗過,她說這味道跟別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好吸引人,連女人都被吸引。」 我見何芙瞠目結舌,乾脆把蘸有姨媽愛液的手指放進何芙嘴裡,她毫不遲疑,全吮吸個乾淨,我詭笑道:「告訴你個秘密,你媽媽很喜歡吃我媽的浪水。」 姨媽本來自顧著吞吐大肉棒,聽我這一說,好嗔怒不已:「這個死文燕,等會找她算帳去,明明發誓了不說出去,嘴巴真是賤。」 「媽,我們又不是外人,我再嘗嘗。」 撒嬌的何芙當然幫著柏彥婷,她咂咂嘴,竟然主動伸出手指,在姨媽的肉穴口刮下一層黏糊糊的晶瑩,一下子放進小嘴裡,兩隻大眼睛看著我,亢奮中有一絲妖異,我見如此,心中暗暗驚喜,知道何芙的意志已完全被淫慾腐蝕了,我趁機建議:「小芙,你喜歡吃的話,直接舔掉這些浪水,我媽也喜歡被人舔。」 姨媽又擰轉頭過來:「誰說我喜歡了。」 大屁股扭了扭,風情萬種道:「不過,小芙願意的話,我倒無所謂。」 我樂壞了,趕緊拔出巨物,既然姨媽開了口,何芙就算不喜歡也要舔,果然,何芙很爽快說:「媽,我舔舔,你別看。」 姨媽笑了笑,轉頭回去:「你不如先舔中翰哪東西,上面有很多的,不舔的話,一會就乾了。」 我登時大喜,知道是姨媽想討我歡心,才故意這樣說,何芙臉紅紅地喵向我巨物,我順勢挺起大肉棒送道何芙的唇邊,她伸出兩指夾住巨物,張開迷人的小嘴輕輕地含了一下大龜頭,又順著大龜頭一路舔下去,興奮得我渾身血液沸騰,巨物在何芙的手中不停跳動,何芙見兩指無法掌握巨物,馬上換指成掌,一把抓住巨物吮吸,眨眼間就把大肉棒上的浪水舔得七七八八,她舔舔嘴唇,蹙著月眉,用手背擦了擦粘在臉頰的浪水,隨即轉向姨媽的大屁股。 我挪開位置,讓何芙跪在姨媽的肥臀後,只見何芙手扶著兩團臀肉,緩緩彎下腰,攏了攏秀髮,輕輕地將臉埋進了姨媽的大屁股里,舌頭一伸,舔到了姨媽的陰唇上,姨媽打了一個冷戰,大屁股上意識地撅高,上身則趴在床,很淫蕩的姿勢。 「哦,小芙……」 姨媽的聲音媚得令人血脈賁張,何芙舔吮肉穴的風景令人血脈賁張,我快要被慾火焚燒了,繞到何芙身後,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雪肌,雖然沒有姨媽怎麼雪白,但粉紅滑膩,光澤無暇,她的屁股雖然沒有姨媽的大,但滿月渾圓,一條水藍色的蕾絲掛在上面,既清純又性感,垂懸的豐乳也沒有的碩大,但一隻手也無法抓滿,我一手一隻,輕輕揉搓著,玩弄兩隻美乳,巨物悄悄頂在她的股溝之中,試探性地衝撞。 何芙在顫抖,嘴巴仍在舔吮姨媽的肉穴,舌頭挑進肉穴里笨拙撩拔,我貼在何芙的玉背,告訴她可以咬,何芙隨即收回舌頭,用貝齒咬住姨媽的陰唇,姨媽嚶嚀一聲,晶瑩的愛液瞬間從肉穴口徐徐流出,何芙痴迷地吮吸乾淨,又繼續咬,惹得姨媽受不了,搖晃著大屁股吶喊:「別咬了,舔就行了,再咬就憋不住了。」 我輕笑,越過何芙的身體,脖子伸到姨媽的屁股下,張嘴就咬,不偏不倚,正好咬到嬌艷的花瓣上,姨媽嗔罵:「中翰,你別討厭。」 我笑問:「你怎麼知道是我?」 姨媽喘息道:「你有鬍子,扎到了。」 我哈哈大笑,敏感的姨媽能感覺到不同。 把舔肉穴的工作交還給何芙,我再次握住何芙的兩隻豐乳,結實的奶子捏起來自然更彈手,我搓硬了乳頭,何芙意外地搖起了肉臀,滑膩的殿內頂到我小腹,體毛蓋上去,她輕輕哼了出來,原來巨物不經意頂住了凹陷處,我微微低頭,發現凹陷處的蕾絲濕的一塌糊塗,我心中大喜,溫柔地剝下小蕾絲,入眼處,處女的嫩穴嬌艷欲滴,濕滑之極,粉紅的花瓣比鮮花好看一萬倍,我用手一摸,何芙驚顫:「媽,你看中翰。」 姨媽連頭都不回,柔柔道:「你舔你的,理他做什麼。」 何芙無奈,只能撅臀,讓我撫摸她的禁地,不時還伸手過來,阻擋這邊,阻擋那邊,逗得我心煩意亂,手掌張開,將她整隻肉穴覆蓋,手感很怪異,無毛嫩穴周圍並不十分光滑,有點扎手,我彎腰細看,果然見到陰戶正上方的顏色比較清白,隱約有些毛頭,摸起來扎手,也許真是精液的效果。 我伸出舌頭,吻上了嫩穴,溫柔地吮吸,處女地乾淨無味,連一絲腥臊都沒有,何芙顫抖了幾下,發出嬌吟,仿佛是慾望在召喚,我迅速直起身子,亢奮地跪在何芙身後,粗大龜頭壓在她的肉穴口輕輕撩拔。 何芙的身體僵住了,她知道我要幹什麼,她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渾圓肉臀不再搖擺,而是靜靜的撅著,她也不舔姨媽的肉穴了,雙手不安地扶住姨媽的肥臀,這有點像病人打針前哪種感覺,等待被扎。 「小芙,要進去了。」 我的口吻也像打針醫生哪樣生硬,不是我忘記溫柔,而是太過激動,一直期盼的夢想即將得以實現,我生命中的貴人即將與我結合在一起。得到何芙頷首允許,我深深呼吸著,巨物慢慢挺進,大龜頭撐開了穴口,凹陷處更凹陷。 「啊。」 何芙跪著的雙腿在哆嗦,但她頑強地撅著屁股,姨媽盤腿坐在何芙面前,兩個大美人擁抱在一起,大肉棒又進入一點,何芙只是身體僵了一下,硬是沒有喊出來,姨媽蹙了蹙柳眉,嗔道:「中翰,你輕點啊。」 我隨口說:「知道了,對小芙我會輕點。」 姨媽臉色一沉,怒道:「什麼意思,對媽就狠點,是吧?」 關鍵時刻,我不想惹惱姨媽,朝她眨眨眼,飛了一個吻,巨物繼續挺進,我開始感覺到了溫暖,嫩穴緊窄得難以前行,無奈先退出,再挺進,一點一點地深入,終於何芙一聲悶哼,龜頭鑽進了嫩穴中,何芙禁不住俯下身子,耳邊是姨媽的埋怨:「怎麼是跪姿,小芙的腿會跪麻的。」 「沒事。」 何芙喘了喘,問:「是不是都插進去了。」 姨媽柔聲道:「快了,還有一點兒就進去完。」 鳳目掃來,似嗔似責,她說了假話,整條大肉棒只進去一個龜頭,尚有十幾公分的肉莖在外,盤曲的血管急劇凸起,猙獰可怖,我扶住何芙的肉臀,默默呼吸兩口,小腹疾收,猛地深入巨物,何芙嚶嚀一聲,雙腿發軟,一下撲倒在姨媽的大腿上,堅強的她,居然邊喊都沒有喊出來,我以為她不見疼,趁熱打鐵,一舉攻入處女花心,完美地占據了整個陰道。 哦,我的上帝啊,好舒服。 姨媽喝斥:「中翰,你輕點呀。」 她一手抱住何芙,一手輕拍何芙的臉蛋,我這才發現何芙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隱約中,我聽到何芙問:「我就知道媽剛才騙我……」 姨媽抿抿嘴,笑了:「是媽不好,現在覺得怎樣?」 「好像靈魂裂開似的,好脹,都進去了麼?」 何芙喃喃道。 姨媽伸長手臂,在何芙的美臀摸捏著,鳳目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嫩穴,點頭道:「全都進去了。」 何芙輕嘆:「生為煮成熟飯,想後悔也沒機會了。」 姨媽嗔怪:「怎麼會後悔呢,中翰一定對你好好的,我們都會對你好好的。」 何芙又是一聲輕嘆:「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中翰如果真是我哥哥,我也沒機會後悔了。」 「這個你更不用後悔,緣分如此,勝過一切俗世凡規、」姨媽很坦然,鳳目掃來,似乎也是在說自己,我心神激盪,給姨媽投以含情脈脈的眼神,巨物動了一動,何芙輕顫,美臉枕著姨媽的大腿,幽幽道:「媽,我有一個感覺。」 " 啥感覺。」 姨媽問。 何芙猶豫了片刻,嘟噥道:「我感覺中翰就是我哥哥。」 姨媽撲哧一笑:「那以後你就像小君那樣喊他哥哥,別喊中翰中翰的,沒大沒小。」 我哈哈大笑,俯下身子,揉搓何芙的大奶子,她擰轉脖子看我,蒼白的美臉有了一絲血色,曾經幹練的眼神化作片片溫柔,「流血了嗎。」 何芙問。 我搖搖頭,不料,姨媽卻急了,臉上儘是失落之色:「哎呦,我應該想到小芙參加國安的工作,一定有嚴格的軍訓,大量激烈運動有可能弄破處女膜,不出血是正常的。」 我莫名其妙,姨媽怎麼突然看重處女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何芙也急了:「媽,我真的是處女。」 姨媽溫柔點頭:「知道,知道,我們的小芙是處女,來來來,你們換個姿勢,趴這麼長時間一定累了,中翰先拔出來。」 我滿心歡喜地將巨物拔出,何芙身體一松,緩緩躺下,姨媽突然伸手一指,眉開眼笑道:「你看,哪不是血嗎。」 我低頭看去,果然見肉莖上有一處殷紅血跡,血量雖然很少,但何芙鬆了一口氣,我也鬆了一口氣,表面上說不在乎是否處女,但真的是處女了,心裡總覺得歡欣鼓舞,姨媽更是心花怒放,興奮之情連何芙都感到吃驚。 姨媽關切地給何芙蓋上一張絲毯,柔聲道:「小芙,你剛破處,不宜再繼續做,先躺著休息。」 何芙輕輕頷首,姨媽有道:「剛才媽只做了半吊子,有點難受……" 話沒說完,媚眼就朝我飄來,我目瞪口呆,真懷疑耳機出了毛病,姨媽見我這個神態,她臉微紅,嗔道:「愣著幹嘛,快來呀。」 說著,甩了甩波浪秀髮,性感的嬌軀徐徐躺下,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 「媽,要不要先洗一下?」 我愣愣地看著高舉的巨物上那斑斑血跡,姨媽輕斥:「洗你個龜頭,處女血是最乾淨的。」 「也是。」 我對何芙尷尬一笑,便迫不及待地壓上去姨媽情感無比的嬌軀,巨物老馬識途,準確插入她的肉穴,深入花心,我卻感覺到了一絲異樣,花心的吸力驟強,穴口密集地蠕動大龜頭,我見勢不妙,急忙默念三十六字訣,抬頭看姨媽,只見她媚眼如絲,呼吸急促,我心想,還沒抽插就動情了? 沒反應過來,姨媽玉臂一伸,將我緊緊抱住,分開的雙腿突然合攏,盤在我腰間,耳邊她呢喃般的呻吟:「別動,就這樣插著,把你的真氣送進來。」 我吻了吻姨媽的櫻唇,瓮聲瓮氣道:「做愛就做愛,怎麼突然就練功了?練功與做愛不分女人,很令人討厭。」 姨媽鳳目圓睜:「你少哆嗦,按我說的做,九龍甲太陽剛了,不適合女人練,除非是處女,我以前聽一位高人說,處女血能調和陽剛之氣,趁著你的東西沾有處女血,我想試試,如果有用,我的功力就能更上一層,你以後也不用害怕被吸了。」 何芙狐疑道:「媽,你們是在做愛還是在練功?」 「是練細,也是做愛,你媽媽和我之所以變得年輕,就全依靠中翰的精液和內功,缺一不可。」 姨媽調整了一下身子,上身迎起,迷人的鳳目飄來,我馬上明白她的意圖,雙臂馬上潛入她的背部,用力抱起嬌軀,姨媽順勢坐到我懷裡,很默契地完成了坐懷式,這過程中,巨物深深頂到了子宮口,姨媽的身子顫了顫,微喘幾下便忍住了慾望,正經八兒地進入了練功狀態,我只能配合她,默念起三十六之決。 躺在床上的何芙嘀咕道:「有點邪乎了,中翰從昏迷醒來後就變了一個人。」 姨媽淡淡道:「小芙,你安靜看著,別說話了,以後再跟你解釋。」 說完,閉上鳳目,兩隻碩大的奶子溫順地聳立在我胸前,一股渾厚熱流在丹田竄起,很快便奔騰衝撞,沿著身體脈絡貫通全身,充塞全身的穴道骨骼,大肉棒先是燙熱,接著暴脹,一條條真氣排著隊兒進入姨媽的身體,她閉目呼吸,已渾然忘我,長長的眼睫毛又細又密,眼角的魚尾紋一點痕跡都沒有,粉頰泛紅,靠近巧鼻邊赫然有一顆暗瘡,瑕不掩瑜,這顆暗瘡說明姨媽體內有燥火,內分泌不佳,女人在如狼似虎的年紀里,做愛次數太少會傷身,我以後要多多愛她才行,瞧她迷死人的櫻唇,腦子裡馬上浮現大肉棒進出她櫻唇的情景,一時走神,姨媽的呼吸急促起來,我暗暗自責,隨即屏棄雜念,專心運動,抬眼望去,姨媽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之中,霧氣越來越濃,我也閉上眼睛,進入忘我境界。 腦袋一陣轟鳴,我仿佛置身一個北風怒號,大雪紛飛的世界,四周孤山陡壁,松柏銀裹,一座被積雪壓得幾乎搖搖欲墜的瘦屋外,有一面丈余寬,兩尺高的大石桌,我穿著單薄的衣裳跪在大石桌上,衣裳已濕,寒冷刺骨,也不知跪了多長時間,反正膝蓋都跪麻了,若不是我運功融化掉身上的積雪,恐怕早被大雪包成一個雪人。 忽然,有條模糊人影急速飛來,幾個優美利落的縱躍,人影來到了瘦屋的外庭,我一看,心中所有的鬱悶全跑得不見蹤影,來人身穿裘皮大衣,頭戴遮雪寬沿大皮帽,絕美的容顏早被我熟悉,絕世的輕功令我驚嘆,她腳踏著積雪不留痕跡地飄到我身邊,朱唇輕啟:「翰兒,別跪了,你師傅去喝酒了,你快起來吧。」 「謝謝師娘,我不能起來,萬一師傅中途折返,見我不守訓罰,他會罰我更重的。」 我垂下腦袋,不敢直視眼前這位絕美少婦,她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的師娘林香君。 「你少囉嗦。」 林香君瞪來一眼:「快過年了,師娘要下山置辦年貨,早先已約好了顏玉齋的顏掌柜給我備足胭脂花粉,霓容軒那邊的布匹絲綢也要去拿,今個兒無論如何都要下山去取,這漫天風雪的,我一個人哪提得了這麼多東西,你就隨師娘去,你師傅責怪下來,我給你頂著。」 我抬起腦袋,可憐兮兮道:「那師娘一定要替我說話,不能像上次那樣。」 林香君語一噎,絕美的鵝蛋臉多了兩片紅暈:「上一次不一樣,我總不能說故意遣走你,你師傅最不願見我跟喬家二少待在一起,他哪老醋缸,酸起來還蠻嚇人,我不想跟他較勁,只能委屈你,說你自行走開了。」 我愣愣道:「那師娘跟喬家二少待在一起是幽會嗎?」 林香君聽罷,頓時柳眉倒豎,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幽會哪會在街上,憑師娘的輕功,若跟野男人幽會,能被你師傅撞見麼,師娘是見喬家在京城有勢力,就想著讓你師傅金盤洗手,由喬家舉薦他進京謀個官職,別整天跟那些江湖莽漢混在一處,沒出息。」 我內心一陣歡喜,笑道:「師傅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他又怎會去做官。」 林香君轉動她一雙靈動的黑眸子,詭笑道:「他不去,你就去。」 「我去?」 我嚇得目瞪口呆。 林香君微微頷首,語氣溫柔了許多:「你跟你師傅都同姓李,又是他徒弟,算是半個兒子了,你要肩負起光大我們李家的重任,你師傅所有的徒弟中,就數你最機靈,你要做好進京的準備,一旦師娘說服不了你師傅,你就代你師傅走仕途,不管怎樣,師娘絕不讓李家的人永遠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為了李家上下三十多口,你李中翰責無旁貸。」 「這……」 我眉頭緊皺,其實,我從小跟隨師傅生活,他狂傲不羈,桀驁不馴的性格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叫我去當官走仕途,那不是要我命麼,只是師娘發話了,我不答應也得答應,在我們君安山莊裡,師娘的話更管用。 林香君扑打了一下身上的落雪,很不耐煩道:「好了,不說了,快起來,這鬼地方是人待的麼?」 我尷尬道:「師娘,我腿麻。」 林香君眨了兩下鳳眼,怒道:「你說什麼呀,練了九龍甲十幾年,這些小懲罰能為難你?快起來了啊,等會師娘生氣,你就知道後悔,嘿嘿……」 我哭喪著臉,一指大腿內側的沖門穴道:「我被師傅點了穴位,手法好奇特,我怎麼解也解不了,運功沖了半天也沖不開。」 林香君咯咯嬌笑起來,花枝招展的,天地都隨之變色,仿佛在這嚴寒的冬季里盛開一株嬌艷的海棠花。「這招是你師傅的絕活,全天下就只有我和你師傅能使,想運功沖開穴道不是不可以,但以你的功力修為,至少要五個時辰。」 林香君笑罷,從袖子伸出一隻比雪還白的柔荑,鳳目看向我的大腿,問道:「你師傅是點陰包還是點沖門,我來替你解。」 「在……」 我低下頭,心中暗暗叫苦,胯下的大陽具似乎在蠢蠢欲動,剛才打坐的時候,就想起了偷看師娘洗澡的情景,哪次偷看令我刻骨銘心,碩大的奶子,嫣紅的相思豆,白膩的肌膚,肉肉的大屁股……血氣方剛的我從些在睡覺前都要幻想一下師娘,自瀆兩次後方能入睡,入睡後又在夢中夢到師娘,每時每刻,我都思念著師娘,稍微一衝動,大陽具就硬得不行,此時,濕漉漉的褲襠微微隆起,巨大的陽具正慢慢抬頭。 「說啊。」 林香君見我不吱聲,又催問一遍。 「在,在沖門。」 我說完,膽戰心驚地注視著林香君,祈盼她沒發現什麼異樣,儘快出手幫我解開穴道。 「我來。」 林香君抓住裘皮大衣,鬼魅般移到石桌邊,玉手不急不慢地伸向我大腿內側,就在這時,我的大陽具突然暴漲,堪堪碰到了林香君的玉手,她大吃了一驚,迅速縮手,一雙迷人之極的鳳目緊盯我褲襠:「嗯?這是什麼。」 我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林香君沉默了片刻,小聲問:「難道是……」 我尷尬壞了,輕輕點了點頭,林香君輕斥:「你怎麼不早說?」 我心想,這能早說麼,可也不敢反駁,只得拚命點頭認錯:「請師娘恕罪,我,我……」 林香君哼了一聲,玉手再伸,這次有意避開我胯下隆起的地方,直接摸向我大腿內側的沖門穴,蘭指一敲一打,我被制住的穴道立時解開,血液暢通,酸麻頓減,雙腳輕點石桌,飄然躍下,林香君瞄了一眼我我依然隆起的褲襠,拂袖而去,三丈外,傳來她動聽的聲音:「師娘在山口等你,你回去換好衣服就趕來。」 「是,師娘。」 我朝林香君離去的方向躬下腰,眼睛看向隆起的胯部,不禁深深感嘆:「李中翰啊,李中翰啊,你也太過份了,怎能在師娘面前如此無禮,過幾天,隨便找個小師妹把身子給破了,免得再出醜。」 腦袋一陣轟鳴,我緩緩睜開了眼,噫,原來是南柯一夢,我眼前什麼師娘,只見跨坐在我身上的姨媽,她正瞪著鳳目看我,滿臉緋紅,吐氣如蘭,性感的嬌軀上到處香汗淋漓,汗水濕透了床褥,身軀,一雙修長玉腿從絲毯里伸出來,美麗的何芙已沉沉睡去。 我朝姨媽擠擠眼,柔聲問:「首長,現在該怎麼做,請指示。」 姨媽看了看何芙,小聲道:「抱我到江里。」 「遵命。」 我抱緊姨媽緩緩下床,來到窗邊,打開窗子輕輕躍下,漫步小徑間,我們一路走,一路聳動,既浪漫又放肆。月光皎潔,夜空如洗,偌大的碧雲山莊一處靜謐,唯獨姨媽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漫天的山風吹來,颳起了沙沙聲響,我驀然發現有兩隻牧羊犬跟在我們身後,姨媽催促:「快走快走,赤身裸體,光著屁股的,要是給哪個人看見了,就就……」 我抱穩姨媽,仍不緊不慢行走,粗大的肉棒不快不慢地抽插肉穴,如果走得太快根本無法抽插,還沒走到坡頂,姨媽就哆嗦了,她咬著我的耳朵呻吟道:「中翰,你快用力,要來了……」 「又來一次。」 我壞笑,抱著姨媽的肥臀猛烈抽動,啪啪聲在靜謐的碧雲山莊上空傳得很遠,所幸姨媽的高潮迅速來臨,如抽搐著噴出暖流,尖尖的指甲抓破了我好幾處背肌,香糯的唇瓣含住了我舌頭。 「媽媽是不是很淫蕩?」 夜色下,姨媽的鳳目水汪汪,語氣柔得令我全身發軟,唯獨那根依然插在她肉穴中的巨物是堅硬的。 我柔聲道:「應該說,媽媽還不夠淫蕩。」 「去你的。」 姨媽啐了一口,隨即咯咯妖笑,天啊,她一點都不擔心夜半笑聲很滲人,會給別人聽到。 如果說在娘娘江里小君是一條小美人魚,哪姨媽無疑就是一條大美人魚。 我沒有游很久就爬到岸邊的大石頭上,欣賞一條大美人魚在江中戲水,她的泳姿是那麼優美,加上有故意顯擺的意味,她看起來比美人魚還美人魚,江水清澈,即便是夜色下,我也能看清楚她如何在水中跳舞,一次次,美人魚故意甩揚秀髮,片片水珠雨點般向我飛來,擊到我身上,見我手忙腳亂,美人魚會發出盪人心魄的笑聲,只是笑聲驟起,隨即湮沒,因為美人魚又鑽進江水中。 我陶醉了,很想跳進江里捉住這條美人魚,但我知道,這條美人魚機靈狡詐,不可能被我捉住,除非她主動讓我捉住,半個小時過去,美人魚擺著雪白的尾鰭朝我游來,我從大石頭落入江中,捉住了這條美麗可愛的美人魚,冰涼江水洗掉了她的香汗,她的肌膚更滑膩。纏靠在我身上,美人魚慵懶倦怠,溫順娥眉,她喜歡的摸揉她兩隻飽滿渾圓的大奶子。 「中翰,剛才跟你練功時,媽做了夢,在夢裡,你知道媽是你什麼人?」 姨媽順著浮力抬起一雙長腿,這動作王鵲娉也做過,似乎都想展示自己有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目測中,姨媽的美腿稍覺豐腴些。 我故作神秘,笑道:「媽在夢裡是我的師娘。」 姨媽悚然大驚:「你怎麼知道」「我也做了同樣一個夢。」 眼前浮現起師娘的美艷,那夢境是如此清晰,師娘林香君幾乎跟姨媽一模一樣,名字跟姨媽的真名也一樣,我甚至能記起夢中師娘穿的裘皮大衣,戴的皮帽都是褐紅色。 姨媽歪著腦袋看我,一臉難以置信:「你被罰跪?」 「是。」 「下著大雪?」 「我幫你解穴道?」 「嗯。」 「沖門穴?」 「不錯,正是沖門穴。」 我色迷迷道:「你還摸了我的東西。」 姨媽大聲否認:「沒摸,是碰到。」 我揶揄:「你都握在手裡了,怎麼是碰。」 「沒摸。」 「摸了。」 「沒摸。」 「摸了。」 我有些牙痒痒,巨物上挺,亂頂幾下,居然中彩,頂入了溫暖的肉穴,「啊。」 姨媽觸電般收回漂浮的雙腿,嗔道:「你怎麼又放進去。」 我吻著她的香腮,輕輕搓著兩粒小乳頭,色色道:「因為你想要我放進去。」 「媽媽才沒有這麼淫蕩。」 姨媽緩緩下蹲肥臀,將整支大肉棒完全吞沒,我搖頭嘆息:「比我想像中還要淫蕩。 「去你的,沒大沒小。」 嬌嗔中,姨媽擰頭看我,鳳目如星,氣息如蘭,我知道她不是斥責我,而是想索吻,我壞笑中低下頭,吻上了香唇,還沒有伸出舌頭,一條小香舌卻主動滑進來四處挑逗,我動情追逐,不忘挺動巨物,嗯嗯聲隨即有了節奏。 「想不到這樣弄也挺舒服的,可以泡澡,也可以看風景,還能舒服。」 姨媽重新依偎在我懷裡,悄悄聳動嬌軀迎合巨物,我柔聲道:「媽喜歡,以後就經常來這。」 姨媽仰望明月,柔柔嘆息道:「算了,媽沒讀過多少書,不懂什麼詩情畫意,不會念什麼「蘭湯晚涼,鸞釵半妝」這地就留給別人吧。」 「媽……」 我大吃一驚,腦袋突然嗡嗡作響,渾身血流加速,心想,完了,姨媽肯定發現我勾引王鵲娉,這「蘭湯晚涼,鸞釵半妝」幾個字,就是我挑逗王鵲娉時用的一首詞,姨媽能知曉,肯定知道我和王鵲娉的事情。 「別叫我。」 姨媽惱怒,我見她語氣有異,眼珠一轉,趕緊揉捏姨媽身上的敏感處:「媽,你都知道了啊。」 「你有什麼事我不知道?你在外邊都多少個女人我都一清二楚。」 姨媽厲聲道:「為了一個破女人,居然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有本事你以後都不接。」 我頭皮一陣發麻,抱緊姨媽猛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在監視我。」 姨媽惱怒道:「你是我兒子,是這個家的頂樑柱,我能不關心你嗎,你才從醫院出來有多久啊?你昏迷時的境遇大家都還記憶猶新,我不妨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我的眼睛,我都暗示過了,山莊裡的女人隨便你碰,這裡面就包括了王鵲娉,凱薩琳,喬若塵,這說明什麼,說明媽媽尊重你的私生活,我監視你是為了保護你,我要干涉你的私生活,你能跟王鵲娉詩情畫意嗎?」 「謝謝媽的寬容。」 我急忙捏住姨媽的香肩,輕輕揉動,大肉棒跟著輕輕抽動,上下安慰:「媽不喜歡秦璐璐,完全可以跟我講的。」 姨媽放鬆身子,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能跟你說?你能聽進去?你都敢在醫院的樓梯干她了,我還能跟你說嗎,只怕跟你說了,你會產生逆反心理,反而更迷戀她,男人都這個德性,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她秦璐璐是什麼啊,她是孫家齊的母親,我是做母親的,我懂她的心思和感受,她不可能像山莊裡的女人哪樣全心全意地愛你,如果讓她在你和孫家齊之中做出抉擇,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孫家齊,這樣的女人能進我們碧雲山莊嗎?」 「咳咳。」 我猛咳,姨媽的話猶如在我屁股抽了一鞭子,我幡然醒悟,不得不佩服姨媽的慎密心思,正如她所說的。秦璐璐永遠不會把我放在第一位,秦璐璐只適合做我的情人。 姨媽接著道:「孫家齊是什麼人,你李中翰不是不清楚,他現在落難之時,自然委曲求全,對你低聲下氣,媽媽是干特工的,看人八九不離十,我一眼就看出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秦璐璐雖然人不壞,暫時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但假以時日,孫家齊要秦璐璐利用你,算計你,禍害你,做為母親的秦璐璐完全有可能言聽計從,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媽,我錯了。」 「哼,你表面上認錯,內心還是惦記著秦璐璐。」 姨媽一聲冷笑,語氣帶著狠勁:「我跟秦璐璐見過面,我的態度很明確,她秦璐璐如果希望孫家齊平安,以後她就不許糾纏你,為了這個家,我只能出此下策,把秦璐璐介紹給了喬羽。中翰,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後悔。」 「我哪會恨你。」 我苦笑。 姨媽怒聲咆哮:「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野鳥驚飛,也把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安慰姨媽,求她小聲點,這深更半夜的,聲音可以傳好遠,「我只是有一點點難受,不是難受你把秦璐璐介紹給喬羽,是喬羽強姦了秦璐璐。」 我一邊嘆息,一邊捧起江水溫柔地沷灑在姨媽的頭髮上,據說,這動作最容易安撫生氣的女人。 姨媽突然興奮不已:「太好了,這可是個好消息。」 頓了頓,她洋洋得意道:「把實情告訴你也無所謂,介紹秦璐璐和喬羽認識的時候,我趁他們不備,就在他們的茶水裡放了一些東西,我還擔心劑量不夠,現在看來,他們果然情不自禁,乾柴烈火了。中翰,我這是好人做到底,成人之美事,既可以讓喬羽感激我,從而淡化我們的矛盾,又可以你死了這條心,這叫一箭三雕。」 我目瞪口呆,喃喃道:「好手段,好手段啊……」 姨媽啐了我一口:「你別諷刺我,為了你,我可以不擇手段。」 說著,軟腰輕搖,玉背貼緊我胸膛扭動起來:「我也不是瘋女人,我做這些事情都經過了慎重考慮,我只知道她秦璐璐是你仇人孫家齊的母親,朱九同雖然也是你仇人,但他已經死了,所以我還能忍受你在外邊搭個小野窩,養著秦美紗,朱小月。」 「這也知道了?」 我的心臟一直在經受打擊,對姨媽的敬畏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 姨媽冷笑:「哼,如果連這些破事都不知道,我幾十年就白混了,告訴你李中翰,下次你再敢恥笑「梧桐三季」我抽爛你嘴巴。」 我猛點頭:「不敢了,不敢了,你永遠是我的領導,你還是那位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雨季梧桐。」 姨媽笑了,鳳眼角微微上翹,美腿分開,像盪搖藍一樣搖晃身子,我握住兩隻飽滿的大奶子輕揉,又是順時針,又是反時針,把兩粒乳頭揉得挺立。 姨媽幽幽呻吟:「你沒回來之前,我跟小芙商量過了,明天一早,中紀委,國安部兩路人馬就進駐源景縣,全面調查是誰對你下手,你大概也猜到在高速公路攔截你的人絕不是普通的強盜綁匪,而是有人想對你不利,上寧市委方面,喬羽也會派出一名市紀委副書記,由這人牽頭,連同市裡的公檢法組成一個聯合調查組配合調查,聲勢應該很大,具體情況,喬羽明天會跟你聯繫。」 我心裡咯噔一下,若有所思,思索了片刻,低聲道:「媽,如果我沒判斷錯,你為了讓小芙盡心盡力幫我,就鼓動我破了她的處女,對麼?」 姨媽撲哧一笑,誇讚道:「行啊,有長進了。」 「還能用處女血練功。」 我沒好氣,語帶諷刺,誰知姨媽一聽,立馬啐了一口:「呸,這處女血練功你也信呀,我是故意說給小芙聽的,如今她貴為中紀委紀檢組組長,權力,地位很高的,在我們山莊裡更是無人能及,文燕又是小芙的媽媽,我如果沒些手段鎮住她們,以後她們母女聯手,我……我還有地位嗎?」 原來如此,我深深一個呼吸,嘆息道:「天啊,這心機……」 姨媽咯咯嬌笑,抬起玉手輕撫我嘴唇,我嘆息著含住她的手指頭,溫柔吮吸,姨媽搖動肥臀,將我的巨物吞到最深處:「我現在是擔心的就是朱成普,你李中翰好大的色膽,連王鵲娉都敢碰,要是被朱成普知道了……」 我吐出玉指,和盤托出留下王鵲娉的經過,以及朱成普將王鵲娉託付給我的事情前前後後都說了個細緻,聽得姨媽又驚且詫,連說不可思議,我安慰道:「所以,朱成普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他就是想撮合我跟王鵲娉有這層關係。」 姨媽分析道:「我估計朱成普是為將來做打算,他有一個私生子在國外,是個沒啥作為的花花公子,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等過了幾年退休,朱成普也沒什麼顧忌了,他隨時會把私生子接回車。朱成普既然要扶持你,就會討好你,見你喜歡王鵲娉,他乾脆找個藉口滿足你,一旦你李中翰能成大器,自然會關照他兒子,只是,他朱成普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這投資未免太大了。」 我一時忘形,脫口而出:「不大,不大。」 姨媽突然高舉玉臂,玉背貼著我也能準確地揪住我耳朵,厲聲問:「你說什麼?」 我暗罵自己像頭蠢豬似的,沒撤,趕緊哄吧,「媽,我不是這意思,唉,我又說錯話了。」 皎潔月光下,姨媽的腋窩一片瑩白,我莫名衝動,伸手摸了過去,姨媽觸電般收回玉臂,詭笑道:「其實,我也蠻喜歡鵲娉的,她有涵養,有學識,人也長得不錯,將來我的孫子長大了,山莊裡有一位老師也好,孩子們都讓她去教,不過有一點,包括文燕,屠夢嵐,王鵲娉在內,你跟她們的關係都不能公開,我可以睜一眼閉一隻眼,你自己拿分寸,別搞得山莊長幼不尊,輩分不分。」 「知道了。」 我龍心大悅,姨媽的諸多想法與我不謀而合,絕對是心有靈犀,我抱住姨媽的美臉狂吻,吻得她氣喘噓噓,一番掙扎,姨媽憂心道:「朱成普還會來找王鵲娉,你願意朱成普再碰王鵲娉呀?」 我一愣,猛搖頭:「當然不願意了。」 姨媽嚴肅道:「哪就跟朱成普,王鵲娉說清楚,你不好意思說,我來說,要不然,你的女人還跟別的男人上床,這叫什麼事兒。」 「我來說,不勞煩母親大人了。」 我慾火高漲,用力捏緊了姨媽的奶頭,大肉棒密集上頂,姨媽喘息著,假裝漫不經心問:「跟王鵲娉做……很舒服?」 我又不是笨蛋,馬上柔聲回答:「遠遠不及跟媽媽做舒服。」 「真的?」 姨媽擰轉脖子看我,媚眼如絲,我點點頭,吻了上去,姨媽閉上眼嘴,張開了櫻唇,呻吟道:「哪還不快動,天都要亮了。」 「唔唔,嗯嗯……」 我瘋狂索吻,瘋狂挺動,懷中的女王嬌媚可人,鼻息渾濁,我打定了主意,天亮之前,無論姨媽多少次,我都會滿足她 ※※※※※※何芙的幹練有時候超過了姨媽,畢竟何芙長期工作在第一線,而姨媽已經蛻變成一位倦勤貴婦,可以說,何芙鋒芒畢露,姨媽深藏內斂。 陽光照在何芙美麗的鵝蛋臉上,正在漱洗的她有點受不了我在一旁觀看,但她又不好意思趕我走,看了看從浴室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何芙想到了趕我走的好藉口,「別看了,今天有點熱,我的衣服都沒帶來,剛才跟辛妮通了電話,問她借了一件白襯衣,就是她平時上班時候穿的那種,你快去幫我選,越普通越好,我洗個澡就過去拿。」 我只好微笑點頭,眼光把何芙的性感身材掃視了兩遍,很不情願地離開,換成別的美嬌娘,我肯定會膩上一會,摸上半天,可自從何芙醒來後,我都沒摸過她,不是我不想摸,而是見她一臉正氣,又風風火火的樣子,我心裡就莫名忐忑,不敢對她放肆,不敢對她輕薄,從她的臉上甚至看不出昨晚被我破了處子之身。 喝完郭泳嫻熬的藥湯,我來到永福居,正好碰見要去上班的戴辛妮和章言言,兩位大美女秤不離砣,公不離婆的親昵狀真叫人嫉妒,四條絲襪美腿配高跟鞋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我慾火漸高,上前左擁右抱,想愛愛的願望異常強烈,不知道是不是藥湯搞的鬼,我褲襠高隆。兩位大美女也感覺出來了,章言言含羞不語,似乎在默許,誰知戴辛妮瞪來一眼,嗔道:「我們要趕去公司了。」 「時間還早。」 我不肯善罷甘休,兩位大美女的肉色絲襪有點特別,特別在什麼地方,我一時也說不上來,總之很性感,很修長。 戴辛妮不耐煩道:「今天工作特別多,那幾筆巨款要好好做個帳,哪還有心思弄,何況等你弄完了,我和言言又要重新打扮梳洗,至少也要一個多小時,肯定會遲到,真莫名其妙,想要什麼不早點來?」 嬌嗔完,一把推開我,抓起章言言的手就走。 我大失所望,揚聲問:「喂,何芙的襯衣呢。」 「放在沙發。」 丟下一句,戴辛妮走得更急,我暗暗嘆息,知道我這樣一問,戴辛妮更生氣了,她肯定知道我剛才跟何芙在一起,再一聯想,就不難察覺我為何「不能早點來了」走進客廳,赫然發現沙發上放著三件嶄新的白襯衣,我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戴辛妮的肚量雖小,但心地還是蠻好的,只要心好,小氣點沒關係。 女神走了,樓上還有好幾位小美人,我昨晚爽了小君的約,沒有弄她的屁眼,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補上,趁著還有點時間,我急匆匆溜進她的臥室,拉開窗簾,光線隨即大盛,睡姿撩人的小君正昏昏欲醒,扯開她身上的毛毯,嬌軀雪白得刺眼,白背心裡兩座山峰高高聳起,小蠻腰下,粉紅色小蕾絲性感誘人。 美麗的大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小縫,隨即又緊緊閉上,「討厭,快把帘子拉上。」 小君大聲嚷嚷道。 我才不管這麼多,一個餓虎撲食,將可愛的小君壓在身下,雙手齊上,握住兩隻大奶子輕揉,才揉了十幾下,小君睜開了大眼睛,嗲嗲埋怨:「昨晚回來了又不叫醒我。」 我戲謔道:「是想叫醒小君的,可是,我見小君在夢裡老是喊,我要,我要,就不好意思驚擾她的春夢了。」 小君咯咯嬌笑:「吹牛,人家昨晚根本沒做春夢,就是做春夢也不會這麼浪,一般會喊,我不要,我不要。」 「哈哈。」 我和小君抱一起翻滾大笑,手指摸向她的小翹臀,意外觸到一包軟軟的東西,小君笑得更歡,我眨眨眼,問她是不是來例假了,小君興奮得直點頭。 「討厭。」 我學著小君的口吻,佯裝不高興。 小君嗲嗲道:「誰叫你昨晚回來了不喊我,人家凌晨四點十分才來的。」 「記得好清楚啊。」 我暗暗好笑,眼珠一轉,若無其事道:「例假來了也不要緊,屁眼又沒例假,不影響小君爽歪歪。」 「哎呀,兩個地方挨得這麼近,都是血,黏糊糊的,噁心死了,不要不要。」 小君露出噁心的樣子,她有潔癖,哪怕再想做愛,也絕不允許我「闖紅燈」我揉了揉發脹的褲襠,一臉痛苦:「哪我只好找小蘭和瑛子了。」 小君晃動小腦袋,幸災樂禍道:「小蘭和瑛子一定還在睡大覺,她們比我還懶,還有呀,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她們的例假也來了,比我早一天來的,咯咯。」 我搓搓鼻頭,奇怪問:「小君好像很開心。」 小君猛點頭,嗲嗲道:「當然了,私下我們都談論過,你東西這麼長,又老是射進去,萬一懷孕怎麼辦,我們都不想這麼快就做黃臉婆。」 我沒好氣:「懷孕了也一定是黃臉婆嘛。」 小君撇撇嘴,反駁說:「你懂個屁,女人懷孕了就要生孩子,生完孩子了就是黃臉婆,而且,而且……」 我狐疑問:「而且啥?」 小君嬌笑不停,欲言又止,美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眼珠轉了轉,馬上想到奧妙之處:「哦,我明白了,一旦懷孕就不能愛愛,小君自然就不能弄屁眼了。」 「咯咯,討厭。」 小君捶了我一把,那嬌羞萬千又調皮可愛的模樣令我熱血沸騰,只可惜,她來了例假,閔小蘭,楊瑛也來了例假,偌大的永福居里竟然沒有一個美女可以跟我做愛,我好不鬱悶,忽然想起了凱薩琳,我隨口問:「凱薩琳這幾天都在幹什麼。」 「凱薩琳辭掉了在法國馴狗狗的工作,天天照顧若若,她這個時候應該和柏阿姨一起去跑步。」 小君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臉上打轉,仿佛要看穿我的心思,我一臉坦蕩蕩,小君瞧不出個所以然,語鋒一轉,突然問:「你怎麼不關心關心若若?」 我馬上順著小君的話問:「若若怎麼樣了?」 小君詭笑:「氣色好很多,飯也吃得多,她有打聽你喲。」 我笑眯眯道:「哥只想小君。」 內心卻大罵小君狡詐,那喬若塵即便是打聽我,也是想知道我跟喬羽之間的事情,萬萬不會想念我,小君說得這麼曖昧,分明是希望我多關心喬若塵。 我見小君如此開心,趁機抓住她的小手放入褲襠里,一本正經道:「小君,哥跟你商量個事。」 「說。」 小君小爪一扯,竟然將我的大肉棒掏了出來,猙獰肉柱與纖細秀氣的玉手形成了強烈對比,玉指在刮一下龜頭,我差點就噴出來。咬緊牙根忍住慾火,我眼珠轉了轉,哽咽起來:「嗚嗚……」 「哼,肯定一點眼淚都沒有,有事快說,別假惺惺。」 小君連看都不看我。 就知道我裝哭,料事如神也。我碰個釘子,訕訕道:「昨晚哥去應酬,喝了不少酒,你知道哥的酒量不行,結果喝醉了。」 瞄了瞄小君,見她全身貫注地玩弄大肉棒,我接著道:「醉了之後就做了錯事,不小心,不小心……」 小君套弄了兩下巨物,漫不經心問:「不小心跟牧羊狗狗好上了?」 「嗯?」 我微慍。 「咯咯……」 小君猛地爆笑,嬌軀下滑,鼻子湊到大肉棒跟前,仔細地嗅了嗅,見沒異味,她一邊叫我快說,一邊握住巨物,張開小嘴,一口含進了大龜頭,含得很辛苦,大龜頭幾乎撐爆她的小嘴兒。 我吞吞吐吐道:「不小心強姦了何芙姐姐。」 小君一愣,馬上吐出大肉棒,閃電般騎上我胸膛,破口大罵:「你這個烏龜王八蛋。」 粉拳高高舉起,我半閉眼睛,準備忍受小君的懲罰,出乎意料,小君眨了眨大眼睛,緩緩放下了拳,歪著小腦袋問:「噫,你喝醉了而已,何芙姐姐昨晚早早就回山莊了,她沒喝醉呀,你怎麼能強姦她,她有手槍的。」 我暗贊小君不是那種傻呆笨女孩,眼珠一轉,解釋說:「哥是趁她睡著覺,就猛撲上去,一下子就奸上了。」 小君冷笑,搖了搖飄逸的秀髮,突然舉起右手,做出手槍狀,嫩白的食指頭瞄準了我的鼻子:「不對,就算你當時獸性大發,何芙姐姐奈何不了你,但事後她一樣可以給你「啪啪」兩槍的。」 我瞪著小君的手指頭,沒好氣道:「你就這麼希望何芙姐姐給哥啪啪兩槍?」 小君乾笑:「不是希望,是很希望。」 我搖頭嘆息:「何芙姐姐可沒有小君這麼狠毒,她被哥哥生米煮成熟飯後,就逆來順受,主動要求嫁給我做老婆。」 喵了小君一眼,我忍住笑,繼續編:「哥跟她說,這事得問過小君才行,小君是我最愛的女人,她不答應,我可不敢做主,唉,如果小君不答應,我現在就叫何芙姐姐走,以後不許她再來碧雲山莊了。」 我以為這番話能哄得小君開心,沒想到她勃然大怒,手指似槍密集戳向我的額頭:「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如果我有槍,我一定啪啪啪啪啪啪……」 我驚呼:「哇,哪是機關槍。」 小君猛點頭:「就是機關槍,打得你全身是窟窿,人家何芙姐姐多好,你怎能這樣對人家,就算我不同意,你也要儘量求我才對。」 我一聽,暗叫有戲,表面上可憐兮兮:「我怕小君不答應。」 小君怒道:「我有說過不答應嗎?」 我龍心大悅,一把抱住小君狂吻:「小君,哥哥愛死你了。」 小君拚命掙扎,不肯與我接吻,說什麼不刷牙不能接吻,我哈哈大笑,舌頭正要撬開她的香唇,意外出現了,臥室門突然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中翰,我先走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何芙,她朝小君眨眨眼,打了個招呼:「小君,你也醒啦。」 我急忙整理衣服跳下床,小君比我還快,像兔子似的跑到何芙身邊,將何芙緊緊抱住:「何芙姐姐,你別走,我哥雖然是大混蛋,大色狼,但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原諒他啦,我和其他姐姐都支持你留下。」 何芙是何許人,小君這番話一說出來,何芙就明白個八九分,她臉一紅,溫柔地撫摸小君的秀髮,柔聲道:「有你小君支持就夠了。」 小君自然信誓旦旦,全力支持,還表示永福居里尚有好幾間空房,希望何芙住在永福居云云,何芙微笑搖頭,很遺憾地告訴小君,說已經答應了秋煙晚住豐財居。小君倒也通情達理,不強求何芙住在永福居,不過,小君又聲明在豐財居里也有她的房子,她隨時可以跟何芙做閨蜜床友,何芙大聲嬌笑,滿口答言,兩個大小美女又親昵了好久,我們才跟小君告別,離開了永福居。 灰色奧迪前,身穿白襯衣,灰長褲的何芙顯得英姿颯爽,我恭敬地站在她面前,聆聽她的叮囑:「我馬上去源景縣,跟我們中紀委的人匯合,然後再部署調查,按目前情況來看,昨夜想在高速公路攔截你們的人,應該不會是胡大成所為,以他的資歷經驗,他不會蠢到剛向你求饒又馬上對你下手,姨媽和我都認為是另有其人。」 我默默點頭。 何芙道:「羅彤那邊先不要打草驚蛇,姨媽自有安排,你經驗還欠缺,有什麼事先徵詢一下她,或者打電話給我,那筆錢先不要還給縣財政局,讓他們著急,心懷鬼胎的人一著急就會露出馬腳,中紀委這次下去,他們壓力更大,姨媽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你在源景大施拳腳前,為你除掉絆腳石,擴大影響,我透露一點消息給你,喬羽本想要你取代趙鶴坐縣紀委書記的位置,但姨媽堅決不同意,只要求你做副書記,一把手固然好,但副職進退更自如,姨媽想得更長遠一些。」 「我明白。」 自然而然地,我幾乎對何芙言聽計從,因為姨媽對何芙的評價很高。 何芙淡淡道:「至於胡大成,我曾經收集過他的材料,沒有發現他有嚴重的瀆職,貪腐行為,如果只是個人生活作風不檢點的話,我建議不予深究,畢竟這種人太多了,你李中翰的生活作風就很有問題。」 我訕訕不已,不敢回話,何芙察覺到說話過重了,她微微一笑,柔聲道:「你可以利用一下胡大成,他在源景待了五六年,人脈比較廣,以後能用得著。」 我連聲說是,何芙兩眼精光一閃,嚴肅道:「因為有了錄像資料我們已經確定陳子玉是我們主查的對象,等會你先去謝安妮家,主要是探聽陳子玉的線索,看看他是否對謝安妮及其家人不利,順便勸告她和她的家人務必要冷靜,沒有調查清楚這個陳子玉的背景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中午之前就能拿到有關陳子玉的所有資料。」 我從何芙的語氣中,察覺道事態嚴重,忙點頭應承等會就去,何芙也不再多言,拉開車門鑽進了奧迪,我趴在車窗,柔聲問:「還疼麼?」 何芙星眸飄了過來,嗔道:「你說呢?」 我內疚不已,求她晚上回家吃飯,何芙終於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情況,我媽今天親自下廚。」 我滿心歡喜,看著奧迪絕塵而去,我也鑽進寶馬駛離停車坪,遠處傳來狗吠聲,我循聲望去,只見遠遠的江岸邊有兩條婀娜身影在奔跑,果然是柏彥婷和凱薩琳,幾隻牧羊犬跟她們隨左右,我摁了兩下喇叭,兩人都停下了腳步朝我看來,我朝她們揮揮手,飛了個吻,引來一陣笑聲和罵聲,笑的是柏彥婷,罵的自然是凱薩琳。 去凱利廣場的路上,我給周支農打了電話,詢問他的幾十號人馬昨晚在「夜色」酒吧搶人後的善後事宜,周支農回答說已全部放出來,一共罰了三萬,所有人一口咬定是上寧第一富豪謝東國派來的。我大為欣慰,讓周支農安排錢明路到保安處工作,周支農說已經見到錢明路和他的朋友,他建議我不如讓錢明路繼續待在「夜色」酒吧,做為內應,我一聽,馬上同意,隨即誇讚周支農老練機智,想得周到,指示他可以先行付給錢明路他們月薪,分別是二萬七和二萬三,周支農笑了笑,誇我夠大方。 我哈哈大笑,讓周支農好好獎賞昨晚的幾十個弟兄,所有開支找戴辛妮報銷,隨後要他暫停監視羅彤,周支農也不多問,只是自責幫我安排了英雄救美之計,弄得牽扯眾多,我連忙安慰他,並鄭重其事地告訴周支農,這次認識謝安琪,謝安妮,是一居功至偉的事情。 這次,周支農按捺不住了,想方設法套問我,我不好在電話講,說等會有時間會去纖體中心,見面再詳談,周支農滑頭,暗示謝安琪今天還會來健身練舞,弄得我心痒痒的,只好答應周支農一定去,並囑咐,如果謝安琪不來,他周支農必須安排兩位像葉佩珍哪樣漂亮的女人陪我,周支農爽快答應。 掛掉電話,我給葛玲玲拔了過去,葛大美人野蠻沷辣,在電話里罵得山響,說我負心薄情,我苦笑不已,問她在哪裡,她說已經到了內衣店,準備開門營業,由於生意極好,最近連續進了幾批貨,一時忙不過來,她就找來無所事事的樊約做幫手,我趕緊甜言蜜語安慰葛大美人,祝她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葛大美人息怒,我語鋒一轉,問她是否認識謝東國。 葛玲玲一聽,就嗚嗚哭了出來,我大吃一驚,問她怎麼了,葛玲玲哭罵道:「你就一直懷疑我,你就一直捕風捉影,那謝東國有追求過我,可我理都不理他,我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又是一番安慰葛玲玲,說近來公司業務與謝東國有聯繫,就隨口問問這人的人口而已,不是捕風捉影懷疑她,葛玲玲這才止住哭聲,說不了解謝東國,也不了解他家人,我鬆了一口氣,生怕葛玲玲跟謝東國有牽扯,也怕葛玲玲認識謝家兩姐妹,畢竟葛玲玲艷名四播,又曾經跟隨杜大衛出去交際應酬,難免結識一些富豪子女,幸好沒有牽扯,不過,葛玲玲也聽說謝東國有兩個極其漂亮的女兒,一個叫謝安琪,一個叫謝安妮。 我暗暗感嘆上寧雖大,但極品美女之名也會輕易傳揚,說不準謝家兩姐妹也聽說過葛大美人。說話這會,我車子到了凱利廣場,將要掛電話時,葛玲玲狡黠問:「這次新進的內衣更高檔時尚,我給幾位老顧客試穿過,大家都說好好看,好性感,小樊就自個兒掏錢買了三套,我要不要選幾套送給姨媽和小君呀?」 「要。」 我呼吸突然急促,血液上涌:「玲玲,晚上你穿給我看看。」 眼前已浮現葛玲玲身穿著性感內衣邁著貓步的模樣。 「我考慮考慮。」 葛玲玲吃吃嬌笑,她成功勾住了我的心。 停好車,經過大樓保安仔細詢問,我才被允許進入電梯,來到上寧第一富豪的府邸,我按下了門鈴,開門的是吉娜,她美艷逼人,身穿貼身練功服,前凸後翹得厲害,見到我,她驚喜交加,問我怎麼來了,我見她臉上沒異狀,心知謝安妮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吉娜,眼珠一轉,就說是想她吉娜了,這也不是假話謊言,我確實喜歡上這位美熟女。 吉娜笑得像朵花似的,不勝嬌羞,我問起謝東國,吉娜告訴我,謝東國去公司上班了,家裡就只有她翁吉娜和謝安妮,我沒有客氣,將性感的翁吉娜摟在懷裡,又吻又摸,下身亂頂,每次喝了郭泳嫻的藥湯,我就很衝動,很想發泄。狂熱的激情感染了翁吉娜,我和她糾纏著倒在客廳沙發,掀起她的上衣,握住她的乳房,很軟,很滑,我的拉鏈已拉下,巨物彈出。 「安妮在家,到我房間去……」 翁吉娜急喘中哀求,我一扯她的短褲,火燙的巨物迅速頂到毛絨絨的凹陷處,腥臊撲鼻而來,我面紅耳赤,巨物滑進了肉穴里,翁吉娜更慌,我沉聲道:「就在這裡了。」 翁吉娜張望樓梯,猛搖頭:「不行的,這時候,安妮快起床了。」 「我不管,要進去了。」 我兇悍地壓制翁吉娜,不給她掙扎,下身一停,巨物徐徐插入溫暖的肉穴中,翁吉娜仰頭呻吟:「喔……」 「舒服嗎?」 我獰笑著一插到底,用力研磨花心,翁吉娜見事已至此,無奈分開雙腿,嬌羞道:「快點吧。」 我馬上收腹抽動,不算密集,但強勁有力,翁吉娜扶住我腰際,微微聳動,隨著我抽動加速,她的呻吟也跟著加速:「嗯嗯嗯……」 忽然,樓上傳來一道動聽的聲音,有點慵懶:「媽,誰來了?」 「安妮醒了。」 翁吉娜咬牙低語,她和我都嚇了一大跳,以最快的速度分開,我苦不堪言,巨物硬挺著,濕漉漉的,我怎麼塞也塞不進褲襠,翁吉娜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揚聲喊:「是你朋友李中翰。」 「啊。」 謝安妮驚叫:「讓他等等,我換件衣服就下來……」 我慾火焚身,所以惡念眾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將翁吉娜撲到在沙發,瘋狂地扯下她的短褲,腫脹的大肉棒再次插入濕潤的肉穴,翁吉娜顯然被我的瘋狂舉動嚇壞了,好完全不知所措,任憑我粗魯占有,巨物深達子宮口後,隨即密集抽插,隱約中還有啪啪聲,翁吉娜盡力掩嘴呻吟,嗯嗯聲仍在寬敞奢華的客廳上空傳盪。 女為悅已者容,這句話用在謝安妮的身上再恰當不過了,她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從樓上下來,看她神采飛揚,打扮靚麗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喜歡上了我,多虧這十分鐘,我才能讓翁吉娜高潮兩次,最終在她肉穴深處射入我的精液。 「媽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有點歡快的謝安妮邁著輕盈的步伐朝我走來,她兩眼漂亮有神,意外注意到翁吉娜臉上有明顯的紅潮。 我急忙搶過話頭:「伯母剛示範了幾個健身動作,恐怕累著了,回頭我也教我媽媽多練習,讓我媽媽也像伯母哪樣性感漂亮。 謝安妮嬌聲道:「我媽跟我姐最愛健身了,我就不喜歡。」 幾個碎步,她就來到我身邊坐下,緊身上衣,露肩坦脖,滑膩如脂,身下長褲美腿,腳踝粉嫩粉紅,我一看她的嫩白玉足,就知道自己會千方百計地得到這位美麗無比的富豪千金,我對自己迷戀玉足的癖好深感無奈,當然,如果是一個醜八怪女人,她的玉足再嬌嫩,再好看,我也不會上心,我總歸是喜歡美色。翁吉娜自知再待下去會無趣,況且肉穴里的精液也快滲出短褲,她優雅站起,嫵媚道:「好啦,你們聊,我去洗澡了。」 「謝謝伯母。」 我恭敬站起來。 「不用謝。」 翁吉娜風情抿嘴,似笑非笑,目光招來,卻不敢多停留在我身上,一轉身,便裊裊離去,我驀然想起了那位程程,可別說,程程的風韻一點都不輸於翁吉娜。 「我也要謝謝你。」 謝安妮的目光充滿了感激,粉紅粉嫩的兩隻玉足不安地摩挲著,目測她三圍,雖不敢說絕對,但真的與魔鬼身材的尺寸相差不大,我暗暗吞咽了一把唾沫,略為得意道:「都查清楚了?」 「如果不查清楚,我早叫我媽趕你走了。」 謝安妮嗔了一句,抓了抓垂下的烏黑長發,臉色漸漸陰沉:「事情的經過,我的朋友邵文蝶大致都跟我說了,我被你救走後,小貞被陳子玉當眾踢打,邵文蝶和我幾個好朋友當場就從陳子玉的嘴裡知道了真相,那陳子玉像發瘋似的打小貞,說小貞泄露他想迷奸我的消息出去,聽朋友說,如果不是有很多人攔住陳子玉,小貞恐怕要被打死,後來酒吧來了很多警察,大家就散了,邵文蝶她們回到家後,陸陸續續打電話給我,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我沒事,她們叮囑我,說陳子玉不會善罷甘休。」 我尋思陳子玉失態一定是吸食了毒品的反應,如果他只是一個脾氣暴躁的紈絝子弟,他不可能籠絡到許多警界人士,這個陳子玉到底是何許人,我不禁犯嘀咕,如今看來,在上寧這塊地上,還不是喬羽一人說了算,華夏官場遠比我想像中複雜得多。 「哼,這是什麼世道呀,萬惡的舊社會都沒有這麼恐怖,我打算等會去源景縣,當面跟我姐姐說這件事。」 謝安妮忿忿不平,卻略顯輕鬆,以她的家世和背景,她覺得自己會有多危險,如果她昨晚親眼目睹搶人時哪危險的一刻,恐怕現在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你沒跟你父母說吧。」 我試探問。 「沒。」 謝安妮搖搖頭:「我只告訴了姐姐,爸媽暫時不想讓他們操心,不過,他們遲早會知道的,這次只能求我趙鶴了。」 我意味深長道:「求你姐夫也未必有用。」 按理說縣紀委書記的官銜不算小了,但碰上正廳級以上的官員就完全沒任何作為,謝安妮聽我這一說,驚呼道:「啊,這陳子玉很厲害,很有勢力嗎? 我淡淡道:「再有勢力也不能破壞法律,不過,你要告訴你姐姐,無論如何都要忍耐,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聯繫,我來想辦法。」 「你?」 謝安妮驚訝地看著我,顯然很不相信,趙鶴是我的頂頭上司,我自己都說趙鶴壓不了陳子玉,她謝安妮自然不太相信趙鶴低幾級的李中翰,只是礙於我的面子不說出來罷了。 我笑了笑,暗示道:「安妮,請相信我,趙書記不能辦到的事情,我李中翰也許能辦到,我要你相信我,不是要你相信我比趙書記更有能力,而是我會盡力幫你。」 謝安妮眨眨眼,問:「我跟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麼這樣幫我?」 「你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嗎?」 我佯裝驚詫,謝安妮咯吱一笑,霎時臉紅半低垂著腦袋,小聲說:「我媽好像不太贊成。」 我微笑:「她改變了主意。」 謝安妮吃驚地看著我,突然站起來就跑,一直跑上樓,我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幾分鐘後,樓梯噔噔亂響,謝安妮跑了回來,一臉潮紅,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我問:「你是怎麼說服我媽的?」 「這是秘密。」 我故作神秘,謝安妮輕哼:「肯定是我姐替你說話,我媽最聽我姐的話,等會我要去源景縣見我姐,你順路送我嗎?」 我想了想,搖搖頭:「你姐有可能回上寧,你等會可能見到她。」 「可能?」 謝安妮冷冷道:「你這是推託,你根本就不想送。」 我苦笑,正要辯解,門口突然響起了急促門鈴,謝安妮霍地站起,氣鼓鼓地去開門,門開的一瞬間,我大吃一驚,來人竟然是謝安琪和趙鶴趙書記。 「姐。」 謝安妮驚呼,又一轉眼看趙鶴,卻沒跟趙鶴打招呼,他也不在乎,估計習慣了這位小姨的冷麵孔,我趕緊站起,笑眯眯點頭,謝安琪驚訝地看著我,拉著妹妹謝安妮在一旁嘀咕什麼,趙鶴迅速向我走來:「李處長。」 「趙書記。」 我尷尬道。 趙鶴用力握住我的手,激動道:「李處長,我都知道了,你昨天中午救了安琪,晚上又救了安妮,我都不知道說啥感謝話了。」 我恭敬道:「應該的,應該的,我是紀委的人,匡扶正義,除暴安良是我的本職工作,何況我是您的屬下,兩位謝小姐又是您趙書記的家人,我自當奮不顧身。」 趙書記哈哈大笑:「說得好,來來來,我們坐下來聊聊。」 謝安琪朝我微笑示意,與謝安妮坐在我另一邊的沙發,我屁股剛落下,趙書記馬上問:「對了那筆錢……」 我想起了何芙的囑咐,眼珠一轉,敷衍道:「羅畢已經湊了七七八八,這兩天就應拿到錢。」 趙書記興奮道:「好好好,你也辛苦了,不過,要抓緊啊,錢拿不到,大家都著急,昨晚魏縣長還找我去談話,旁敲側擊的,就是想催那筆錢,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頓一頓,半開玩笑認真道:「李處長,這三天的期限過了喔。」 我訕訕一笑:「知道,知道。」 「是是,安妮的事情更重要。」 趙書記顯然敬畏老婆,我莫名嫉妒,打量謝安琪,她美得令人窒息,姐妹倆的姿色一時瑜亮,各領風騷。 趙書記危襟正坐,儼然把謝家府邸當成了自己的家:「中翰,你把昨晚的事情詳細說一說。」 我清清嗓子,回憶了一下便在眾人的注目下娓娓敘述:「昨天奉趙夫人之託,護送安妮回家,一路不順利,在高速路上遇到劫匪,幸好我帶了槍,連開三槍後,嚇退了劫匪。」 趙書記臉色大變,謝安琪驚呼:「有這樣的事,天啊,如果不是李處長送,那安妮就……」 回頭看身邊的謝安妮,姐妹倆的雙手情不自禁握在一起。 趙書記若有所思:「剛才我們來的路上,見不少警車下源景,我就猜到出事了,等會我打電話回縣裡問問情況,這段時間,源景縣風雨飄搖啊。」 狡猾老練的趙鶴嗅到了風暴來臨的氣息,我暗暗冷笑,假裝聽不出他話中的含義。 趙鶴如鷹的眼神看向我,沉聲道:「李處長,你接著說。」 我搜刮肚子裡所有的墨水,儘量說出事實真相,但又要掩蓋其中的隱情,難為死我了,幸好經過錘鍊,我變得機智滑頭,論經驗可能稀有欠缺,論狡詐,我就不一定輸給任何人,短暫的思索後,我滔滔不絕起來:「送安妮回家後,我想起了安妮要參加party,心裡有點怪怪的,因為之前發生了劫匪的事情,我覺得應該繼續保護安妮,於是,我就沒回家,而是就在樓下等候安妮,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安妮果然出門,我就一路跟到夜色酒吧,在酒吧里,我無意聽到一男一女要迷奸安妮,男的叫陳子玉,剛好是三十歲生日,女的叫小貞,是安妮的朋友。」 我朝謝安妮看了一眼,接著道:「不久,安妮就被迷倒,當時情況非常緊急,我本想報警,但這個陳子玉約來的朋友中,就有不少刑警,我也不想與這個陳子玉正面衝突,經過慎重考慮,就找了本地的朋友幫忙,硬是從酒吧的包間裡將昏迷的安妮救出來,場面很混亂,兩邊有上百人衝突,最後來了很多警察,把我的朋友全抓了,幸好只是罰點錢就全放了。」 「好驚險啊。」 謝家姐妹齊聲驚呼,謝安妮的臉色更是嚇得蒼白,我暗暗好笑,這英雄救美女是人之常情,剩下的就是美女以身相許了,雖然俗套,但也是皆大歡喜的好結局。 「陳子玉是誰?」 謝安琪咬牙切齒。 「我孤陋寡聞,沒聽說過這號人。」 我搖搖頭,看向趙書記。 「我能查到。」 趙書記雙手握拳,臉色鐵青,他貴為一方紀檢首腦,自己的小姨差點被別人迷奸,如果不查個清楚,這面子就丟大了。 我朝趙書記傾了傾身子,小聲道:「聽說他親戚是市委組織部長,母親是海關高級領導。」 趙書記略一沉思,驀然大喝:「什麼?」 我嚇了一跳,浸淫紀檢工作多年,趙鶴什麼風浪沒見過,能讓趙鶴沉不住氣的事情應該不多,我隱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謝安琪急問:「怎麼了,老趙。」 趙書記猛地呼吸幾下,冷靜了下來:「真如李處長所說,這個陳子玉極有可能是陳子河的兄弟,一個叫陳子河,一個叫陳子玉,我之前幾乎沒有聽陳子河提起他有個哥哥,我查過陳子河的家底底細,他是獨生子,沒有哥弟姐妹,估計這個陳子玉是私生子,有幾次,我聽陳子河接電話時,稱呼對方玉哥,就不知道哪個玉哥是不是陳子玉。」 「如果是呢?」 我問道。 趙書記呼吸又急促了:「如果是既好辦又不好辦。」 「這是什麼話?」 謝安琪蹙了蹙柳眉。 趙書記解釋道:「如果陳子玉真是陳子河的哥哥,那我們就可以直接跟陳子河談,讓他做個中間人,把這件事情擺平,我們可以不追究,陳子玉以後也不許再找安妮麻煩,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謝安琪厲聲道:「就這麼算了?他差點迷奸安妮。」 趙書記擺擺手,長嘆一聲:「你懂什麼,雖然陳子河的父親陳士群只是上寧法院的一名庭長,但陳士群以前可是上寧市刑警隊的政委,陳士群的父親又是上寧市警察系統的老領導,他們一家對上寧的警界,法院都很有影響力,而陳子河的母親齊蘇愚更是上寧市海關副關長兼黨委副書記,上寧海關為大海關,屬於中央直轄領導,齊蘇愚的關係直通中央,帽不大,但硬得很,權利自然很強橫,陳子河的舅舅為市委組織部長齊蘇樓,是上寧市的三把手,實權人物,這樣的家庭背景,我們能惹得起嗎,只要對方息事寧人,我們就知足了。」 謝家姐妹面面相覷,謝安琪仍怒氣難平:「萬一對方繼續騷擾安妮呢?」 趙書記沉重道:「所以我說了,這事好辦又不好辦。」 一陣沉默,我不便插嘴,也在一旁思索著,怪不得那陳子玉這麼囂張,以此背景,哪怕是喬羽,也忌憚三分,趙書記看向謝安妮,問:「媽呢。」 「她說有點累,可能洗完澡就去睡了。」 謝安妮的表情有點鬱悶。我暗暗好笑,十分鐘激烈交合,就算是柏彥婷,秦美紗這樣的虎狼女人也受不住,翁吉娜感覺累就太正常了。 「嗯。」 趙書記叮囑道:「這件事,你們先別告訴媽。」 謝家姐妹自然點頭,謝安琪問:「現在該怎麼辦?」 趙書記抬手看了看腕錶,果斷做出決定:「我要馬上回源景縣紀委,直接找陳子河面談,你今晚就留在家裡陪安妮,這段時間你們晚上暫時別出去玩,小心一點。」 目光轉向我,趙書記誠懇道:「中翰,再次感謝你。」 我知道趙書記下了逐客令了,他可能什麼事需要跟謝家姐妹談,我一個外人,自然不方便聽,趕緊站起告辭:「趙書記別客氣,我先走了,順便去催催那筆錢。」 趙書記假意挽留一下,還是同意了,送我出門時,謝安琪哎呀一聲,李處長,你能送我去健身嗎,地方不遠,就在金融街附近。」 我點頭說沒問題,身邊的謝安妮更鬱悶了:「不能去玩,我也去健身,你們等等,我去拿衣服。」 說完,像兔子似的跑上了樓。 我看向趙書記,他無奈苦笑,拉著謝安琪走到一邊,小聲嘀咕什麼,我盯著謝安琪的美腿怔怔發愣,想起要運功偷聽他們談話內容時,已然來不及,謝安妮拎著一隻白色運動包從樓上旋風跑下,眨眼間,就站在我面前,樣子還頗為興奮。 趙書記拉著謝安琪來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那就麻煩中翰了,我打幾個電話就馬上趕回源景縣。」 我連說不麻煩,又客氣了幾句,便與趙書記告辭,領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同進電梯下樓,上車的時候,我心頭髮虛,纖體中心就在公司附近,不遠又是百越光商場,這附近都是美嬌娘出沒的地方,千萬別讓她們看見我,否則一定會出大亂子,美嬌娘生氣發飆不說,辛辛苦苦在謝家姐妹心裡建立的好印象也會破壞殆盡,阿米駝佛,善哉,善哉,佛祖保佑。 一路上,謝家姐妹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我專心開車,也沒機會偷聽她們說什麼,不過,觀後鏡里,兩個大美人的視線眼光一直沒離開過我,謝安妮更是滿臉緋紅,艷若桃李,看得我心肝砰砰直跳,腦子裡已在思索如何俘獲美人芳心,不只是謝安妮,還有她姐姐謝安琪。 「李處長,你覺得我妹妹怎樣?」 謝安琪眉飛色舞,微笑時,她整齊的貝齒令我賞心悅目,那口標準國語更令我舒服。 我笑答:「很好,很漂亮。」 「我和她,誰更漂亮。」 謝安琪意外地調皮,很明顯她在刁難我,我只有一個答案,就是說都漂亮,可這樣說很俗氣,很平常,我要俘獲美人心,就必須打破常規,出其不意。 「你很漂亮,但你妹妹更漂亮。」 我回答得很認真,車后座陷入了沉默,我緊張之極,暗罵自己弄巧成拙,這時,笑聲忽然響起,悅耳動聽,只有謝安妮在笑,謝安琪則繃著臉,長長的眼睫毛在快速眨動。 「姐,你別生氣,在我面前,他就說你比我漂亮,他是怪人。」 花枝亂顫中,謝安妮不忘安慰謝安琪,我有琢磨過謝安琪,她不是小氣的女人,昨天我如此戲弄她,如果她心胸狹隘,一定不肯善罷甘休,我雖然出言大膽,但也不是胡言亂語。 果然,謝安琪很快沒了怒色:「既然媽也改變了主意,我看……」 謝安妮知道謝安琪想說什麼,臉一紅,猛搖頭:「不行,我還要再考驗考驗他。」 謝安琪朝我淡淡問:「李處長,你接受我妹妹考驗嗎?」 我對著觀後鏡擠擠眼:「正求之不得。」 謝安琪轉向謝安妮,柔聲道:「他雖然怪,但合適你,我的眼光不會錯的。」 話音未落,謝安妮冷冷地哼了哼:「你謝安琪的眼光就不用恭維了,哼,看見他就煩。」 謝安琪不惱不怒,語氣平和:「他是你姐夫,再不好,總比你認識的朋友強,帶回家的那幾個不是貪圖你漂亮,就是貪圖你有錢,沒一個好人,男的如此,女的也如此,小貞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到頭來出賣你沒商量。」 謝安妮大聲辯駁:「小貞不是這樣的人,李處長也說了,她是有把柄落在陳子玉手中,身不由己,她一定會打電話給我,跟我道歉的。」 我幫腔道:「是啊,小貞被陳子玉要挾了,連她的身體都被陳子玉玷污了,她出賣安妮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如果她能主動打電話給安妮承認錯誤,安妮就不應該記恨她,但以後萬萬不能跟她深交。」 謝安妮朝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我微微一笑,算是眉目傳情了,謝安妮臉一紅,下意識地打開運動包翻找,又摸了摸衣袋,驚呼道:「哎呀,我手機沒帶,匆匆忙忙的,給忘記了,好像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要不要轉回去拿?」 我趁機大獻殷勤。 「都到了。」 謝安琪沒好氣道。 寶馬拐個彎,纖體中心就在正前方,我打開閃燈,放慢了車速,車子很快停在了路邊,「確定不回家拿手機了嗎,萬一有很多電話找你。」 我轉身看著兩位超級美人,腦子裡盤算著如何找藉口跟她們多待一會。 「回去好麻煩的。」 謝安妮撅起小嘴,兩隻漂亮的眼睛在我臉上掃了掃,詭笑道:「你不是說要接受我的考驗嗎,那麻煩你到我家拿手機。」 「馬上就考驗?」 我瞪大眼睛,暗暗叫苦。 「還要選時間嗎?」 謝安妮嬌嗔,小玉手遞來一把鑰匙:「拿著,這是我的鑰匙。」 知道無法拒絕,我暗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了,我敲門就行。」 謝安妮皺了皺鼻子,有些不耐煩:「我媽在睡覺,你別吵她,手機就在沙發上,你進去一拿就走了。」 我無奈接過鑰匙,揶揄道:「你家金碧輝煌,滿屋都是寶貝,萬一什麼遺失……」 「你是故意在推託嗎?」 謝安妮目光迷離,幽幽道:「我不擔心家裡有什麼遺失,家裡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我,我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身子,你昨晚救了我,又沒有趁人之危,所以,我信得過你。」 一旁謝安琪迅速打開車門跨出去:「哎呦,太肉麻了,我受不了。」 我滿心歡喜,卻尷尬異常,實際上,我當時很想趁人之危。 謝安妮羞紅了脖子,咯吱一笑,也跟著下了車,我握緊鑰匙,動情喊:「我接受組織考驗……」 雖然是中午下班高峰,路上有堵塞,但我幾乎是風馳電掣般趕回了凱利廣場,停好車就直奔電梯,保安認出我,沒有再阻攔詢問。 站在謝家府邸大門前,我有些興奮,以至於打開謝家大門時,手有點抖,推開門,我踏入了客廳,一眼就看見一部手機靜靜地躺在沙發的角落裡,我走過去抓起手機放進褲兜,轉身要走時,膀胱有點發脹,需要尿一泡。 客廳有洗手間,但我偏偏選擇樓上的浴室,因為樓上的主人臥室里,睡著一位風騷迷人的美熟女,我承認我迷上翁吉娜,之前已射給她一次,或許還可以再射一次,我帶著滿懷慾望躡手躡腳上了樓,來到主臥前,意外發現臥室門竟然是虛掩,開著很大的門縫,看來翁吉娜已醒。 「嗯嗯嗯……」 門縫裡傳出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剛到臥室門邊,就聽到如此銷魂的聲音,難道是翁吉娜在自慰,難道謝東國回家了?我的感覺迅速傾向後者,因為我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夠勁嗎?我比東國更厲害吧。」 什麼?我幾乎無法相信我的耳朵,呼吸急促,心跳劇烈,我肯定裡面的男人不會是謝家的主人謝東國,而是……天啊,我幾乎猜到是誰了,但我仍不願意相信,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決定看一看,只有親眼所見,才能證實我的猜測。 貼著門縫,屏住呼吸,我的視線覆蓋了整間臥室,很遺憾,我的猜測變成了現實,臥室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盤腸大戰,女的是翁吉娜,男的赫然是趙書記趙鶴,我目瞪口呆。 「好舒服,啊啊啊……」 幾乎全裸的翁吉娜毫不避忌地呻吟,我正好看到她們交媾的側面,趙鶴雖然五十多歲,但全身肌肉結實,陽具比一般人粗長不少,瘋狂抽插了一會,趙鶴有點氣喘:「今天怎麼了,好像很興奮,前兩天不剛跟你做過麼。」 翁吉娜撒嬌道:「前兩天吃飯,昨天今天就不要吃飯了?」 趙鶴呵呵直笑:「昨天應該是東國喂你嘛。」 翁吉娜微慍:「他把精力都用在哪幾個賤人身上,哪還管我饑飽。」 雙腿盤上趙鶴的腰部,呻吟響起:「別提他了,再深一點,用力一點。」 趙鶴鼓足勇氣,密集抽插了三十多下,又緩慢了下來:「用力點就用力點,想要我多用力都行,想讓我天天喂你也可以,但我提醒你,你翁吉娜是我的,安琪也是我的,安妮同樣是我的,你答應過我。」 我聽到這裡,簡直五雷轟頂,如果不是他趙鶴不是紀委書記,不是我頂頭上司,我百分百衝進去,暴打他一頓,翁吉娜卻熱烈迎合:「是啦,是啦,都是你的旗正集團也是你的,你滿意了吧。」 趙鶴冷冷道:「你記得就好,以後,不准哪個李中翰再踏入這家半步,不許他接近安妮。」 我咬咬牙,握緊了拳頭。翁吉娜喘息道:「安妮都二十五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著她,你要麼娶了安妮,要麼她被別人娶走,不是李中翰,就是張中翰,王中翰。」 趙鶴再次猛烈抽插:「我這時候娶不太可能,等兩年退休後,我就娶了安妮,到那時候不再官位,不受制約,最多影響不好,我可以四處打點,反正我有的是錢,我才是旗正集團的真正老闆。」 「我呢。」 翁吉娜問。 「我連你一併娶了。」 趙鶴色迷迷地含住吉娜的大奶子,一通吮吸,諂媚道:「我的大美人,我愛死你了,再怎麼說,咱們也有十幾年的情分,我不會忘記你的。」 翁吉娜嬌喘:「嗯嗯嗯,你知道就好,這十幾年,你想弄就弄,你實際上就是我老公。」 「當然,只是便宜了謝東國這老傢伙。」 趙鶴恨恨說,一雙有勁的大手幾乎將翁吉娜的乳房捏爛,舌頭伸的老長,像狗舔食一般舔吮翁吉娜的脖子,臉頰,肩膀,我在門縫外看得既憤怒,又妒忌。 翁吉娜輕搖臀部:「安琪,安妮也是他女兒,你別損他了,沒有他,你哪能娶到安琪,這些年,他為公司付出了很多,旗正集團能發展到這地步,也有他的苦勞。」 趙鶴酸怒:「你還替他說話,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翁吉娜嫣然一笑,雙臂像蛇一樣纏繞趙鶴的脖子,呻吟道:「快用力……」 「今個兒我就要你求饒。」 趙鶴冷笑,啪啪聲驟起,粗壯的陽具密集抽插肉穴,翁吉娜叫嚷著:「來啊,誰怕誰。」 我沒心思再看下去,轉身悄悄離去,下了樓,上了車,我滿腦子都是翁吉娜和趙鶴交媾的情景,渾渾噩噩地開著車,好幾次差點撞上前方的車輛,我猛甩頭,告誡自己別憤怒,翁吉娜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吃那些乾醋幹什麼,可是,我心裡仍然難受,如果翁吉娜是和謝東國做愛,那我不會吃醋,不會憤怒,他們原本就是夫妻,可翁吉娜偏偏是趙鶴的情婦。 我怒火攻心,幾乎咬碎牙齒,聽他們的話,翁吉娜十幾年前就跟趙鶴通姦了,趙鶴不僅得到翁吉娜,還得到了謝安琪,連旗正集團都是他趙鶴的,這件事情夠驚人的,我對趙鶴刮目相看,不管他的手段是否卑鄙,他能染指這一步,就是好手段,只可惜,我李中翰來了,我不會讓他趙鶴繼續得逞,謝安妮只屬於我,或許,謝安琪,翁吉娜也屬於我,又或許,我連旗正集團也奪過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趙鶴能得到的東西,我同樣也能得到,旗正集團既然不是姓謝的,那姓李的,跟姓趙的沒什麼區別。想到這,我熱血沸騰,貪念無限膨脹,雙手猛按喇叭,寶馬在茫茫的車流之中飛速穿行。 拿到手機,謝安妮對我誇讚一番,若不是我遞上鑰匙,她恐怕會忘記,不遠處的練舞大廳里,音樂悠揚,群美爭艷,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運動服的絕美女郎正向我們張望,我朝她揮了揮手,女郎微笑,合著音樂節拍翩翩起舞。 「我真的比我姐漂亮?」 謝安妮的兩眼水汪汪,魔鬼身材在緊身的練功服顯露無遺,真難以置信,這樣的極品女人還是處女,可能是由於翁吉娜的暗中阻攔,謝安妮才能一直保住處女之身,目的是奉獻給趙鶴,想到趙鶴,我好像吞下了一隻蒼蠅。 「你姐比你更漂亮。」 我微笑道。 謝安妮頓足:「哼,人前說好話,你怎麼人前盡說壞話。」 我柔聲道:「不是說壞話,是感激你姐姐,是她介紹我們認識的。」 謝安妮美臉一紅,轉嗔為喜,嬌聲問:「有見到我媽了麼?」 我微笑道:「沒有見著,我拿手機就走了,路上車堵,所以耽擱點時間,你千萬別告訴你媽我回去幫你拿手機。」 我心細地為自己擦掉馬腳,若是被翁吉娜和趙鶴知道我曾經回去過,那就大事不妙了。 謝安妮輕輕頷首,不好意思再陪我說話,舉起小手搖了搖:「那我去練舞了。」 我點點頭,謝安妮一扭小蠻腰,徑直走向練舞大廳,屁股翹翹圓圓的,兩腿白皙修長,我心潮起伏,猛地轉過身去,推開五指,手掌心裡赫然躺著一把嶄新的黃銅鑰匙,我剛才特地找人把謝家的鑰匙配了一把。 「愣著幹啥呢,進來啊。」 周支農像支標槍似的站在練舞大廳的側門。 我木然走過去,沒有帶一絲笑容,周支農見我臉色不善,也沒多言,跟隨著我身後,走進了屋子,來到裡屋,我站在寬大的玻璃前,欣賞著群美起舞,雖然滿眼麗人,但我眼光始終沒有離開謝家兩姐妹,腦子裡又一次浮現翁吉娜和趙鶴交媾的情景。 周支農輕步走來,給我遞上一杯白蘭地,我剛一接過,就猛烈地摔在了地上,聲音很大,不過,我不擔心會傳到玻璃後面,這裡的隔音非常好。 周支農怔怔地看著我,我走向酒櫃,指著一瓶剛開啟的白蘭地問:「這瓶酒多少錢?」 「六千港幣。」 周支農回答。 我抓起酒瓶口,用力摔在地上,這次聲音巨大,「砰」的一聲,碎玻璃四賤,我從酒櫃里胡亂拿出另一瓶酒,冷冷問:「這瓶呢。」 「九千。」 周支農平靜說。 「砰。」 又一瓶美酒被摔碎。 「那瓶呢。」 我怒吼。 周支農冷冷道:「別問了,愛砸就砸吧,這裡的酒最低三千,最高五萬。」 我發瘋似地抓起酒櫃里的酒猛摔,砰砰亂響,碎濺的玻璃鋪滿了整間屋子,酒味刺鼻,終於,我有點累了,心中的怒火也發泄了七七八八,甩了甩髮酸的手臂,我瓮聲瓮氣道:「損失多少。」 周支農望著狼藉的四周苦笑:「難以算個准,至少五十多萬。 「找戴辛妮報銷。」 我又站在玻璃前,注視著謝家姐妹,謝安琪還在活力四射,謝安妮則有些倦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煞是可愛,我不敢說兩姐妹是練舞人群中最美的,但我敢說她們的身材是最惹火的。 「又是哪個女人惹火你了?」 周支農變戲法似的又遞來了一杯威士忌,我一看這金黃的液體,氣也消了大半,接過威士忌,我嚴肅道:「支農,無論花多大代價,用多少手段,你都要把旗正集閉給我調查清楚。」 「好。」 周支農點點頭,很聰明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對了,小月跟何婷婷的車送到了,她們都簽收了,這段時間她們兩人都在學車,暫時不來練舞。」 「謝謝你,支農。」 想著小月跟何婷婷學車的樣子,我笑了。 周支農安慰道:「這有什麼好謝的,別生氣了,介紹一個美女給你認識。」 說著,舉手一指:「第一排,正數第五個,叫彭瑜文,美國加州大學畢業,回國經商創業,虧了,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開價三十萬。」 「好漂亮。」 我大讚,但沒有上心,周支農意味深長道:「我覺得一點都不比謝家那兩個丫頭差。」 我板起膾:「姿色是極品檔次,但泡女人要有感覺,如果沒感覺就硬上,就沒多少意思了。」 目光再次鎖定兩位大美人,陶醉道:「支農,我不怕告訴你,我愛上了這兩個丫頭,以後別叫她們丫頭,穿白色運動裝的叫謝安琪,穿練功服的叫謝安妮。」 「記下了。」 周支農欲笑。 我不想讓周支農失望,他覺得彭瑜文漂亮,自然就心儀她,我微笑道:「你以我的名義安排她住在伯頓酒店一個月,我想張老師不會怪你的。」 「好。」 周支農笑了出來,舉起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布滿血絲的雙眼閃耀著興奮的神采,我知道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休息,心中湧起莫名感動,拍了拍他的肩膀,訴苦道:「支農,我有好多敵人。」 周支農平靜地點點頭:「你以後的敵人更多,更危險。」 我又道:「現在就有兩個敵人,一個叫趙鶴,一個叫陳子玉,他們都很強。」 周支農咧嘴一笑,豪邁干云:「不管敵人有多強,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誓死追隨你,三百多人已經安排進市區,這次,只要你一聲令下,半小時內,這些人全部都能集中。」 我心顫了一下,眼眶有點濕潤,我不想讓周支農看見我眼眶濕潤,所以迅速轉身,一眼就發現酒柜上放著一瓶威士忌,我奇怪問:「還有一瓶沒摔?」 周支農道:「是的,酒櫃放滿了,這瓶酒放在酒櫃下,幸免於難。」 我輕笑:「既然這樣,就成全它,咱們一人一半。」 周支農大笑:「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用杯子。」 我抓起酒瓶仰頭就喝,酒烈甘醇,我用三口氣才喝下半瓶酒,遞給周支農,他也是換了三口氣才喝光,我們哈哈大笑,他掄起酒瓶猛摔在地,砰的一聲巨響,破璃四濺,沒嚇到我們,卻嚇壞了剛進門的張倩倩。 我告辭了,像逃跑似地告辭了,我不知道周支農如何跟張傦倩解釋,告辭時,張倩倩的臉色比死人還難看,聽說那屋子所有的裝飾裝修都是張倩倩的心血,所以我跑得很快。 「滴滴滴……」 剛上車發動引擎,手機就響了,我一看來電,頓時全身繃緊,「你好,喬書記。」 我很有禮貌。 「中翰,見個面。」 喬羽很直接。 「行,你在哪,我去找你。」 「就在第一人民醫院正門的街對面。」 「我離你不遠,十分鐘到。」 十分鐘後,我的寶馬停在了一輛黑色奧迪車後,下了車,我徑直來到奧迪旁,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后座,司機已不知去向.只有喬羽靜靜地坐在車裡.目光炯炯.親切中透著威嚴。 「真準時,我希望人準時,不能太早,不能太遲。」 喬羽淡淡一笑,似乎在讚許。 「不能太遲,我能理解,不能太早我就不明白了,有請喬書記指教。」 我假裝很恭敬的樣子。 喬羽道:「太早不好,我有一種陷入埋使圈的感覺,每次跟人約會,如果我發現所約的人早早等候,我會很不安,這至少說明這個人急於見我。」 我慢慢品味喬羽的話,總覺得他的話意味深長,而且富有哲理,面對這位強大的對手,我既有戒心,又佩服,「幸好我讓喬書記覺得坦然。」 我打了個哈哈,同樣意味深長。 喬羽的臉肌抽動了兩下,算是笑了,不過,他隨即冷峻嚴肅:「我現在很不坦然,不是你造成的,是陳子玉造成的,我沒想到這個人橫插進來,他會攪亂了我們的大計,如今你母親盯上了他,弄不好就麻煩大了,想必你也知道了這個陳子玉的背景,我就不過多解釋,我需要補充的是,如果打掉陳子玉,勢必會引起官場震動,恐怕得不償失。」 我心中一凜,沉聲問:「喬書記的意思……」 喬羽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中翰你也算是家大業大了,我不贊成你們直接跟陳子玉交鋒,他跟你們也沒宿怨過節,只是吸毒囂張而已,何必跟他一般見識,莫名其妙地樹一個強敵,很不明智,說實話,李嚴的案子還沒完結,我不想牽扯過多,這次安排人手進駐源景縣,一是配合你母親的要求,二是給你壯大聲勢,為你將來掌控源景縣樹立權威,你可以在源景縣大施拳腳,但陳子玉方面,你就要謹慎了,還是那句老話,混官場就儘量避免樹敵過多,除非他欺負到你頭上。」 「我跟陳子玉沒什麼過節,但陳子玉是陳子河的兄長,如果我要在源景縣有所作為,第一個打擊的人,就是陳子河。」 我很直接了當地說出來。 「可以動陳子河,但不能動陳子玉。」 喬羽淡淡道:「陳家的勢力好比是一棵樹,陳子河在源景縣,只不過是一根樹枝,斷了就斷了,不影響整棵樹,陳家自知理虧,只能認栽,可要是在他們的地頭上動他們,就等於動了樹體,動了根本,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會拚命反撲,官場如戰場,從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到時候,鹿死淮手就難說了。」 我一喜一憂,喜的是能動陳子河,憂的是謝安妮。既然不能動陳子玉,那謝安妮就危險了,旁邊還有趙鶴對她虎視眈眈,我不禁暗暗嘆息,難道我就這樣看著射安妮落入虎口?好無奈,這事又不能對喬羽說,如果讓喬羽知道我為了一個女人去找麻煩,他一定會看輕我,俗話說得好,無毒不丈夫,男人若不能對兒女私情舉重若輕,根本成不了大事,看來要有所放棄了。 我思索片刻,沉聲道:「謝謝喬書記提點,我會見機行事。」 喬羽露出滿意的笑容,我眺望車窗外醫院的紅字招牌,關切問:「喬書記來醫院,不會是身體……」 喬羽擺擺手,笑得很燦爛:「不是,不是,我身體好著呢,我是送璐璐來看家齊的,呵呵,我和家齊母親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聽說了,恭喜喬書記。」 我滿膾堆笑,一顆心已冷到極點,秦璐璐本來是我女人,我卻恭喜別的男人娶了她,這讓我情何以堪。 「謝謝。」 喬羽一副幸福的表情:「這要多謝你母親,是她做的媒。」 我皮笑肉不笑:「母親做媒是一碼事,喬書記喜歡是另一碼事。」 我多麼希望喬羽說不喜歡秦璐璐,可事與願違,喬羽興奮得滿膾紅光:「你說的很對,家齊的母親很不錯,我好喜歡她,月梅真有眼光,我就納悶了,之前跟家齊相處的時間不少,我居然沒見過他母親。」 「你們很般配。」 我乾咳了兩聲,喬羽沒瞧出我的異樣,嘴裡不停地感謝姨媽,我哪有心思聽下去,假裝看看手錶,找個藉口告辭:「喬書記,我還有點急事,沒什麼指示的話,我就先走了,哪天大喜,千萬別忘了請我吃喜糖,喝喜酒。」 喬羽笑道:『『那是肯定的,再見。」 我推門下車,喬羽又喊住了我:「中翰,若若她怎樣了?」 我心咯噔一下,差點不知如何回答,幸好記起小君的話,趕緊原話背誦:「若若的氣色好很多,飯也吃得多,她有打聽喬書記你。」 「好好好,再見,再見。」 喬羽不笑了,一聲嘆息,揮手與我告別。 我暗暗得意,他喬羽刺激了我,我也刺激回他,喬若塵始終是他喬羽的心病,可車開了沒多久,我的得意便消失,腦子裡全是秦璐璐的影子,她的美態,她的肉臀,她的「一削肩」婉轉承歡的風情歷歷在目,我的心堵得難受,翻滾的氣息根本無法平靜,熱血上涌,我猛地踩了個急剎,調轉車頭趕去醫院,我要再見一見秦璐璐,就算她要嫁給喬羽,我也要聽她親口說,我和她之間的關係至少有個口頭了斷。 心情不好,運氣還不錯,一來到特護病房,就見到了查悅悅,小芸,馮芷欣三位可愛的小護士,見到我,她們就像蜜蜂見到蜜糖一樣圍在我身邊,難得來醫院一趟,總得給點什麼,從褲兜里摸出一疊鈔票,分成三份一一塞過去,三個小護士也不客氣,笑得花枝招展的,查悅悅更是把胸脯貼到我手臂,若不是惦記著秦璐璐,我一定不會輕饒這三隻小蜜蜂。 推開孫家齊的病房,我的呼吸立即急促,病房裡,兩位極品美婦吃驚地看著我,一位是秦璐璐,另一位是竇眉,孫家齊則躺在病床上昏睡。 終於見到秦璐璐了,她美得令人心跳,竇眉同樣美色逼人,婆媳倆都月貌花容,芳菲嫵媚,也許是沾上了『官氣』,秦璐璐隱然有了官太太的風儀,得體的短袖上衣,端莊的筒裙,宛如機關單位里的辦公室大姐,竇眉則性感許多,全身打扮得很清涼,一條修長美腿下蹬著兩隻精緻的高跟涼鞋,我嘖嘖稱奇,她顯得光彩照人,容光煥發。 「媽,我下樓買點東西。」 竇眉很知趣,不過她的知趣引起了秦璐璐的懷疑,秦璐璐顯得很緊張,勉強朝我擠出一絲笑容,算是打了招呼,我繃著臉走進病房,竇眉從我身邊擦身而過,走出了病房。 我掩上病房門,走向惴惴不安的秦璐璐,她瞄我一眼,輕聲輕語道:「你坐啊。」 「我坐立不安。」 憤怒的情緒在蔓延,我幾乎在咬牙切齒,秦璐璐緊張道:「別這樣,中翰,我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那種女人。」 說到最後,她緩緩抬起頭看我,迷人的大眼睛浸滿了淚花,我一下子就心軟了,女人的眼淚勝過飛機大炮,一聲長嘆,手指摸到了美艷的臉龐:「我什麼都知道了,我不怪你,既然已無法改變,我只能祝福你。」 「中翰。」 秦璐璐呢喃著,眼淚如雨,燙濕了我的指尖,我低下頭,吻到沾滿淚水的香唇:「秦姐,我喜歡你。」 「你小聲點。」 秦璐璐擦了擦眼淚,楚楚動人的目光飄向病床,我渾身熱血沸騰,秦璐璐不提醒我還好,她這一提醒反而刺激了我,我挺直身板,面對秦璐璐拉開褲襠拉鏈,掏出偉岸的巨物,如鴨蛋般的龜頭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聳立在她面前,肉莖上,九條青筋盤曲凸起,秦璐璐嚇壞了,完全不知所措,我挺起巨物送到香唇邊,她抬頭看著我,任憑粗大的肉棒摩擦她的香唇,男人的氣息一定被她呼吸進肺,滾燙的熱情足以燃燒她的慾念,她假裝推檔,實際才推擋幾下便握緊了大肉棒,沒有塗指甲油,她的玉指依然纖細,沒有塗唇骨,她的香唇同樣嬌艷欲滴,大龜頭深入小嘴時,她迷人的大眼晴又一次孰向病床。 「喔。」 我深深地呼吸著,從來沒有過的口交會如此愉悅,再深入一點,秦璐璐的香腮鼓了起來,她用乞憐的目光看著我,用力地搖頭,我卻冷漠地挺動下體,巨物在小嘴裡緩緩進出,眼睛看向秦璐璐的胸腩,上衣雖樸素,但鼓鼓的地方很誘人,印象中,她的奶子比脖子的肌膚更雪白,我拔出巨物,推到嬌軀,雙手潛入筒裙,瘋狂摸向大腿根部,抓住小絲物用力一扯,一條性感的紫色蕾絲內褲桂到了雪白的腳踝,原來端莊的筒裙里隱藏著輕挑,性感。 「中翰,你別這樣,我求你了。」 秦璐璐膾色一下就變了,她知道我想幹什麼,成熟的女人最善於了解男人的心思,可我已不可理喻,火山爆發般的衝動無可阻擋,我強勢分開秦璐璐的雙腿,身體壓了上去,下體頂了幾下,終於頂到四陷處,沉腰一挺,巨物闖進了溫暖的肉穴,繼而徐徐深入,直達最深處,那裡更溫暖,更濕潤。 秦璐璐禁不住高聲叫喚,隨即掩嘴,失色的花容自有一份誘惑,我輕輕聳動,凝視綽綽的風韻,我陶醉了,她鼻子小巧,我溫柔舔吻,她香腮如此嬌紅,我用臉頻頻摩挲,雙臂始終箍緊嬌軀,直到嬌軀放棄掙扎,我才略略放鬆,美人喘息著,吐氣如蘭:「你女人這麼多,也不差我一個,何必呢。」 我輕輕拔出巨物,再深深插入:「你男人不多,值得你愛的男人更少。」 秦璐璐極力分開雙腿,喘息道:「我現在已經是喬羽的女人了,你還想要我怎麼辦? 我冷笑:「繼續做我的女人,我退一步,允許你同時擁有兩個男人。」 大肉棒漸漸加快抽動,肉穴的蠕動也加快,我暗暗欣喜,知道這是秦璐璐在暗中迎合,快感湧來,我紓服得不能自抑,秦璐璐粉頰泛紅,相信她也覺得很舒服。 媚眼逐漸如絲,強忍的呻吟終究無法壓抑,秦璐璐搖動肥臀:「芷裳說得沒錯,你果然要我做你的情人。」 「你願意嗎?」 我深情問。 秦璐璐痛苦道:「喬羽會殺了我,你母親也會殺了我,我死不足惜,但會連累家齊。」 我吻上香唇,極力安慰:「你沒嫁給喬羽,我母親有可能殺了你,你嫁給了他,我母親就萬萬不會下手,至於喬羽,我敢保證他不會殺你,即便他發現我們有私情,他也絕不敢殺你,因為他是市委書記,他的前途無量。」 秦璐璐嬌嗔:「你的膽子太大了。」 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這世界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我不僅僅膽子很大,某個地方也很大,你是知道的。」 秦璐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起來,如春天花朵般美麗,淡淡的魚尾紋更增添無限風情,我幻速抽動,聲音稍大,秦璐璐急忙扭頭看向熟睡中的孫家齊,我巨物硬得更厲害,一陣密集抽插,嬌喘更甚,我低聲問:「釺服嗎?」 「嗯。」 秦璐璐挺起上半身,雙臂摟緊我脖子,肥臀一扭一挺,配合得恰到好處。 「這樣插你,喜歡嗎?」 我又問,問得很下流。 「喜歡。」 秦璐璐再次挺起上半身,似乎想要我摸她的胸脯,我故意視而不見,猛烈抽插:「我的粗,還是喬書記的粗。」 『『你的粗。」 秦璐璐幾乎是尖叫,下身開始哆嗦,肥臀搖得更厲害,愛液止不住狂流,我雙手猛地抓住高聳的胸部,瘋狂抽插,秦璐璐閉上了眼睛,嬌軀變得異常機械,機械地抖動,機械地迎合,她叫得最大聲,卻要我小聲,「嗯嗯嗯,輕點,別吵醒家齊了……」 我沒有看孫家齊,就算他被吵醒了又如何,我一樣在他面前干他的母親,血湧上頭,我似乎也克制不住快感的衝擊,就在秦璐璐狂泄愛液的瞬間,我竟然發現病房門在抖動,很細微的抖動,可我目光如電,相信門的另一邊一定站著某一個人。 這瞬間的變化令我緊張,畢竟是被人偷窺,我的慾火迅速消退,再抽插十幾下,便拔出了大肉棒,秦璐璐迷離地靠在沙發上,我趕緊為她整理筒裙和上衣,還為她穿上踢掉的半高跟皮鞋。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演戲都沒有這麼巧,性感迷人的竇眉正好走了進來,美目一掃,吃驚問道:「媽,你怎麼了?」 「咳咳。」 秦璐璐尷尬地站起,乾咳兩下,走到儲衣櫃前,換上了拖鞋:「小眉,我見有點熱,先洗個澡,你陪中翰聊聊。」 竇眉輕輕頷首,走到我身邊坐下,那邊,秦璐璐摸索著拿出衣物,很快就進入了洗手間,這病房恰好是我當初住院時的病房,只是沙發換了一張嶄新的,原來的沙發被孫家齊用煙頭燙破,冥冥之中,似乎總有報應。 竇眉冷冷道:「你們好大膽,家齊就在旁邊。」 我一聽就笑了,原來偷窺的人是竇眉,其實,我也猜到是她,但不敢百分百確定,我本想用話套問她,沒想她先承認了,我一直壞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眼前這位時尚美人,竇眉給人的印象就是時尚,她穿著黑色無領蕾絲透視裝,關鍵部位無法透視,但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換別的女人這樣穿,八成會被誤認成妓女,竇眉很懂得搭配,整體看起來既高貴時尚,又養眼舒服,鼓鼓的胸部,長腿白皙,肌膚凝脂般滑膩,粉白色的時尚褶裙讓我領略到修長美腿的誘惑,魚嘴高跟韃很清純,但配上如此極品美腿和透視裝就不是簡單的清純了,啊,口水依然堅強地桂在我嘴角,沒有流下來。 「別這樣看我。」 竇眉的表情有點冷漠,眼神卻明媚嬌嬈,我悄悄抓住她的小手,柔聲道:「女人之所以美麗,就是要男人多看幾眼。」 「我婆婆更漂亮。」 竇眉冷哼。 「都漂亮。」 我輕笑,女人最容易利用的就是嫉妒,玉手柔軟,蔥指纖纖,摸起來很紓服,雖然這隻玉手屬於別的男人,但我也可以擁有,拿起玉手放在隆起的襠部,竇眉瞄了病床,嬌嗔:「你幹什麼?」 我用行動回答,出手如電,頓時軟玉滿懷,摟著香氣沁肺的大美人,我上下其手,一邊摸,一邊嘆道:「小眉,你為何漂亮成這樣子,你婆婆漂亮,但你更漂亮,我更想跟你做愛。」 「你快住手,不要,不要啊。」 竇眉慌慌張張地又是看向旁邊的孫家齊,又是看洗手間,我握住她鼓鼓的胸脯,下流道:「別怕,一個在睡覺,一個在洗澡,我保證在你婆婆洗澡出來之前滿足你。」 竇眉大驚,美目閃爍,異常滾燙的嬌軀不停在我懷中掙扎,妖艷紅唇吐露芬芳:「你別過份,要是被家齊看見,怎麼得了,啊,你別摸了。」 玉腿微曲,她的小腹有意無意地蹭到皮帶處,壓迫了硬挺的巨物,玉手推來,又不小心推到巨物上,她急忙縮手,重心頓失,整個嬌軀倒在我懷中,我抱住跨來的玉腿,順勢將她嬌軀扶正,讓她騎上我身體。 「快脫吧,整條內褲都濕了,什麼不學,學偷看。」 我壞笑,雙手掀起褶裙,揉向竇眉的肉臀,手指剛觸到股溝,就模到了濕潤,竇眉大羞,後伸雙臂去拉扯我雙手,小嘴裡叫屈:「我是無意看到。」 結果嬌軀再次倒下,鼓鼓的胸腹壓住我胸膛。 我低頭搜尋她的嘴唇,她左閃右躲,不肯與我接吻,我趁機掏出巨物,熱力一下子就傳遍竇眉的敏感處,撥開濕噠噠的小內褲,蜜汁橫流的穴口就磁鐵一樣吸住了大龜頭,我向上一挺,巨物很順利地插入濕噠噠的蜜穴,竇眉嬌哼,一邊說不要,一邊深蹲,直接完全吞沒巨物,強烈的緊窄感促使我深呼吸:「上次是無意,這次也是無意,現在我也無意中插進去。」 「啊,好粗。」 竇眉長長地呻吟,滾燙的嬌軀像貓一樣匐匐在我身上,我感嘆她的欲拒還迎太精妙了,這哪是掙扎,分明就是默契的配合,否則,插入不會如此順利。 我輕輕抽動,戲謔道:「你婆婆剛才就贊我的東西比喬書記的粗。」 竇眉撲哧一笑:「婆婆沒這麼淫蕩。」 「你呢。」 我舒展手臂,順著股溝一直模到竇眉的蜜穴,感覺蜜穴被撐爆了,四周黏滑異常,敏感異常,捏揉一把,竇眉急得左右搖摞,密集聳動,我只好又順這股溝往回摸,手指停在菊花口,撩撥幾下,竇眉渾身別顫,認在我身上嬌嗔:「我本淑女,可恨遇到一個色魔。」 「淑女和色魔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我笑著調侃,雙手一緊,抱住臀肉猛烈抽動,竇眉欲笑,只是我的抽插太過強烈,她只能投入,媚眼飄來,閃電般吻上我嘴唇,舌尖吐入,與我瘋狂接吻,大肉棒強烈摩擦蜜穴,蜜穴也強烈摩擦我的巨物,呼吸聲由無變粗,由粗變短,很快便此起彼仗,多虧洗手間裡傳出水流聲,否則秦璐璐一定會聽到異響。 我很想脫下竇眉的透視裝,玩弄她的兩隻美乳,不過,孫家齊夢囈,以及洗手間的水流聲驟停,令我改變了主意,我只好一門心思兌現我的承諾,滿足竇眉,竇眉這時例不慌不忙,好幾次因為聳動過於快速,大肉棒滑出體外,全是竇眉主動握住巨物插回蜜穴,她喜歡看著蜜穴吞吐巨物,我則喜歡看著鮮嫩的穴肉不停陷入卷出。 「喔,真受不了,你頂得好深。」 顫抖中的竇眉又趴回我身體,鼓鼓的地方在摩擦我胸膛,嬌柔的氣息完全噴到我臉上,我絲毫不停歇,每次都深插到子宮口,女上男下更容易到達那地方,我衝撞著,臉掛淫笑:「要不要我射進去?」 竇眉鼻息咻咻:「會懷孕的。」」你可以懷我的孩子。」 我慫恿道。 竇眉居然半蹲起來,雙手撐著我胸膛密集聳動,小嘴顫聲道:「現在不,等家齊傷好了,我就懷你的孩子。」 說著,低頭看向吞吐中的地方,茂密的例毛連城一片,分不清你我。 「滋滋……」 「啊。」 竇眉高潮了,急劇收縮的陰道拚命擠壓我的巨物,嬌軀一下子就癱軟在我身上,我趕緊將竇眉翻落,否則決堤的愛液會濕掉我的褲子。 三分鐘後,洗手間的門打開了,沐浴清香從裡面飄了出來,發梢微濕的秦璐璐站在洗手間門前,踮起雙腳,將一條性感的小內褲晾掛在簡易衣架上,美目飄來,風情萬種,還略帶一絲羞澀,她沒有注意到捲縮在沙發一邊,正懷抱枕頭的竇眉已陷入半昏迷狀態。 上衣樸素,筒裙端莊,秦璐璐看起來跟洗澡前沒什麼差別,只是洗掉了內褲,那意味著秦璐璐的下體處於空擋中,這種誘惑是無法估量的,本來就硬挺中的巨物更硬了,我好不痛苦,需要發泄。 「媽,我也洗。」 竇眉扔掉抱枕站了起來,急勿匆地換鞋,便溜進了洗手間。 秦璐璐看著我,眼神怪異,巧鼻皺了皺,似乎嗅到了什麼,帶著強烈的疑惑和緊張,她一下子坐到我身邊,開口便問:「你沒對小眉倣什麼吧?」 「我倒是很想。」 我回答得模稜兩可。 「你不能這樣,她是家齊的女人。」 秦璐璐又急又怒,洗過了澡,她看起來很清爽,露在空氣的肌膚白白嫩嫩的,非常誘人。 我淡然道:「她還是一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的正常女人,你就忍心讓她守活寡守一年半載?」 秦璐璐一怔,半天說不出話來,在我逼視下,她結結巴巴道:「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我壞笑:「你若不希望竇眉守活寡,我是最合適的人選。秦璐璐嬌斥:「你越說越離譜了。」 我微笑著將秦璐璐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口若懸河道:「秦姐,你考慮考慮,我是關心小眉,沒有性愛的日子,女人很容易出軌,與其坐等小眉出軌,不如讓我安慰她,我女人很多,又有秦姐愛我,我根本不需要小眉來滿足我的慾望,我只是可憐她,想幫助她,我可以保證,等家齊身體恢復了,我就不會再碰小眉,這不是離譜,這是充滿人性的大愛。」 說完這番話,我差點笑出來,暗責自己無恥。懷中秦璐璐哭笑不得,捶了我一把,嗔道:「我覺得你說的話特荒謬,就算我同意了,小眉願意嗎,就算小眉願意,你能天天陪她嗎?」 我眼珠一轉,狡辯道:「我只是單純滿足小眉的性慾而已,不用天天陪她,我跟她做一次,勝過她跟別的男人做十次,你秦姐應該深有體會,至於小眉願意不願意,則是另外一回事,不過,我估計小眉會願意的。」 秦璐璐抬目看我了片刻,禁不止笑出來:「別自視過高。」 我得意道:「這是自信,秦璐璐如此清高,還不是愛上了我?」 秦璐璐又笑了:「你膾皮夠厚的。」 我手臂一緊,嬌軀徐徐靠在我身上,我伸手潛進秦璐璐的上衣里,握住了高聳的大奶子,色迷迷道:「通常臉皮厚的男人性慾都很強,我不僅性慾強……」 「那東西也很大,是麼?」 秦璐璐打斷我的話,忍不住又是撲哧一笑,我動情了,大肉棒硬得不能再硬,豁然站起,將她的身體翻轉,跪躍在沙發上,撅起臀部,我掀開筒裙,雪白的大屁股果然一片光溜溜,沒有穿內褲,我彎腰吻了吻斑斕的肉穴,隨即掏出巨物,對準肉穴插了進去,她呻吟起來,調整姿勢讓我插得紓服,我的睪丸發脹,厚積的慾火仿佛要燒焦我的身體,我嘶吼道:「秦姐,我要射進去。」 秦璐璐回頭乞求:「不要了,我剛完洗澡。」 我微慍,抱住大屁股猛抽:「洗澡重要還是倣愛重要?」 秦璐璐無奈,只好扶住沙發,把渾圓的大屁股撅高,任憑我水銀瀉地般敲擊,我沉湎了,捏著肥厚的臀肉叫囂:「好漂亮的大屁股,一看就想干。」 「嗯嗯嗯……」 秦璐璐長長地呻吟,扭頭看了看床上的孫家齊,她呻吟的分貝才略降下來,我凌虐感頓生,想到喬書記也與我一起享受這一身美肉,我的怒火、妒火、慾火齊燒,大肉棒硬到了極點,衝撞是猛烈的,沒有絲毫憐憫,手掌抬起,閃電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音,雖然沒有使力,但白皙的臀肉上馬上留下清晰的掌印,秦璐璐驚叫,搖臀扭腰,我又連續拍了兩掌,把雪白的屁股都拍花了。 秦璐璐氣急敗壞,仰起了上半身,忽然,她一聲驚呼:「小眉。」 我一愣,朝洗手間看去,只見竇眉從洗手間裡探出半個身子來,一雙美目似怨似嗔,空氣仿佛突然凝固,我淡淡一笑,又重新抽插起來,秦璐璐手足無措,既羞愧又緊張,都不好意思看竇眉了,半低垂著頭掙扎,想推開我,我力大無窮,抽插重新密集,心中沒了忌憚,抽插就鋪天蓋地,啪啪啪聲響徹了整間病房。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病房門外驟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中翰哥,中翰哥,喬書記來了,喬書記來了……」 「啊。」 秦璐璐大驚,使勁地掙脫了我,竇眉反應異常鎮定,她沒有縮回洗手間,而是光著身子從洗手間跑出來,把病房門扣死,我迅速整理衣服,一邊安慰兩位美人不用怕,一邊推開窗子,向下眺望,可能是午休的時間,樓下行人並不多,我深深地三呼吸,默念起三十六字訣。 「中翰,你幹什麼。」 秦璐璐察覺不妙,竇眉再淡定,也瞪大了眼晴。 我朝兩位大美人眨眨眼,豪情萬丈道:「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有強大。」 說完,提氣跳上窗台,秦璐璐和竇眉尖叫著撲了過來:「不……」 我已縱身躍下,感覺自己像只斷線的風箏,毫無軌跡地墜落,為了不至於狗吃屎般狼狽,我儘量讓自己呈站立姿勢墜落,可惜經驗不足,我最後還是跌了個狗吃屎,噗的一聲著地,又連滾了兩下,趕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雖然是午休時間,但偌大的醫院還是有人往來,幾個路人和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見我從天而降後落地翻滾,他們先是目瞪口呆,又仰頭看向天空,一副莫名其妙又不可思議的表情,我暗暗好笑,懶得理會他們的感受,吹著口哨揚長離去。 沒走幾步,手機響了,一接通,是竇眉顫抖的聲音:「你……你沒死吧?」 我怪笑:「至少還能活五百年。」 ※※※ 人是沒摔死,不過,我快被慾火燒死了,心中大罵郭泳嫻的藥湯比催情藥要厲害十倍,解鈐還須系鈐人,她郭泳嫻種下的瓜,沒理由不讓她嘗嘗,我咬牙切齒,風馳電掣地趕回公司,發誓要把郭泳嫻奸上三小時才解恨。 可車到公句,我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進公司就有可能見到羅彤,一想起她狂吮陳子玉下體的情景,我就反胃噁心,算了,不如慰藉一下葛玲玲和樊約。我所有女人中,葛玲玲和樊約跟我做愛的次數是最少的,內疚一起,我迅速將車停在百越光商場門口,急匆匆地跑向二樓的於first內衣專賣店,一眼就看見葛玲玲和樊約在整理物品。 「老公,你怎麼來了。」 葛玲玲又驚又喜,她超凡脫俗的美貌至今無人能超越,令我感動的是,葛大美人不再是一位恃寵而驕的少婦,而是一位勇挑擔子的幹練女人。 專賣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她連進幾批貨就是小小明證,碎花淡色短裙,無袖深V白上衣,修長玉腿下是一雙透明的綁帶高跟鞋,奶白欣長的脖子上赫然桂著一條精美的白金項鍊,這是葛玲玲引以為傲的東西,她偶爾會拿出來炫耀,說是我送給她的定情物,美嬌娘們表面無異樣,內心恐怕是羨幕妒忌恨了。對衣著打扮很有天賦的葛玲玲,只要戴這條項鍊,所有的衣物款式全圍繞著項鍊搭配,讓人看起來賞心悅目,記得小君初來上寧時,葛玲玲就為小君親自遴選了幾套衣服,至今這些衣服依然是小君的經典。 樊約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我與葛玲玲親吻,我朝樊約眨眨眼,深情道:「想你們了,就來了。」 葛玲玲撇撇嘴:「不是很相信。」 樊約眼尖,一下子繞到我身側,舉手就拍:「中翰哥,你褲子有灰塵。」 「謝謝。」 我笑眯眯地抬起雙臂,像投降似的,葛玲玲美目一瞪,嗔道:「哎呀,出去出去,到門口去拍,才打掃完。」 樊約朝我伸了伸舌頭,拽住我往店外走,她竟然穿著公司的制服,加上短碎發清爽亮麗,她看起來更像內衣店的店員,光氣勢就輸給葛玲玲幾個等級,可她與世無爭的氣質同樣令我著迷。 「小樊,氣色不錯。」 我捧起樊約的小臉,深情吻下去,她的鞋跟並不高,個子也在葛玲玲之下,所以我要微微彎下腰才能吻到樊約。 「和你兩天前見我一個樣啊。」 樊約脆聲道。 我一愣,臉兒馬上發燙,夫妻之間天天見都恨少,哪有隔兩天見的,樊約是無心,但葛玲玲就聽出了奧妙,她撲哧一笑,陰陽怪氣道:「小樊你才兩天,我都三天沒見著他了。」 我的臉燙得更甚,乾脆將樊約攔腰抱起,萬丈柔情:「對不起小樊,老公跟你聊聊。」 「聊什麼?」 樊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眼神茫然,我看了看葛玲玲,尷尬道:「聊……聊人生。」 「撲哧。」 葛玲玲又笑了,語帶調侃:「樊約以前不是這麼笨的,人一旦無憂無慮了不僅會變胖,還會變笨,我可不想變得又胖又笨,惹人嫌。」 迷人的大眼睛飄向樊約,嗔道:「中翰是想跟你倣那事。」 「啊。」 樊約驀然酲悟,小臉紅到脖子跟,葛玲玲抬手一指,催促道:「快去吧,試衣間挺寬敞的。」 我一聲輕笑,三步當兩步,抱著小樊約溜進誄衣間裡狂吻亂親,「老公,我是不是變笨了。」 樊約怯怯地問,我脫去身上衣服,愛憐道:「別聽玲玲姐瞎說,你是變得更可愛了,就算是笨,也是笨得可愛。」 樊約突然驚呼:「哇,怎麼粗成這樣子,不會受什麼刺激吧。」 我壞笑:「是太想我的小樊約了。」 樊約膾一紅,小聲道:「我買了三套店裡的內衣,每一套都是獨款的喔。」 我迫不及待脫下樊約身上的制服,內面果然穿著first內衣,性感精緻,把她高聳挺拔的乳房襯托得很豐滿,我克制強烈慾望,溫柔做足前戲,摸完她身上每一寸肌膚,舔吮她的小嫩穴,直到樊約嬌呼「受不了」「很想要了」我才深深插入,仿佛水到渠成,大肉棒一插到盡頭,黏液就溢了出來,嬌軀亂顫,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特別快。 我當然不滿足,樊約也躍躍欲試,期盼悔開二度,我再次擂響戰鼓,殺氣騰騰,巨物兇悍,抽插更兇悍,小嫩穴在驚濤駭浪中變得贏弱不堪,陰唇紅腫了,我仍然猛烈進攻,樊約終於體會到慾海中的波瀾壯闊,很少叫床的她忍不住喊出來,一次,兩次,三次…… 葛玲玲輕敲門板,聲音有些焦急:「小聲點,有顧客。」 倉促間,我拿起樊約的小內褲,就要塞她的嘴,她喃喃道:「不用了,中翰哥……」 我低頭一看,樊約整個嬌軀都在震顫,愛液狂澆大龜頭,我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又是一輪粗魯地抽插,樊約沒有再喊,只是留下了眼淚,我問她是不是很疼?樊約告訴我,她從來沒這麼紓服過。 我愛憐之極,溫柔地為樊約擦拭嬌軀,小嫩穴更是用舌頭去擦拭,陰唇嬌柔,腥膻不濃,鹹淡適宜,樊約的腳趾頭一抖,可憐兮兮說至少要休息兩天才能再倣愛了,我輕摟她入懷,征服感得到了一絲滿足,試衣間外,還有一位兇悍的母老虎等著我去征服,我積攢多時的熱情必須射進她的子宮裡,所有美嬌娘中,我最希望葛玲玲儘快懷孚。 「你肯定那輛車是他的?」 忽然,我聽到了一道有點耳熟的聲音,聲音很小,如果不是說話的人接近了試衣間,我根本聽不到,緊接著,我又聽到另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我的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心想不會這麼巧吧,不會是她們姐妹倆吧,急忙運起九龍甲,豎起耳朵傾聽。 「當然肯定,武警車牌又不多,我連他的車牌號碼都背下了。」 這聲音婉轉輕柔,國語發音極其標準,話說得不緊不慢,吐字清晰,這人不是謝安琪還有誰?我大吃一驚,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心急如焚,這天地為何這麼小,偏偏在這裡遇到她們姐妹倆,再一細想,纖體中心離百越光商場並不遠,兩姐妹練舞完畢,就順便來逛商場,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這麼大一間商場,怎能遇見他,不如打電話給他,問他在哪裡。」 謝安妮的語氣就比較尖細,語速比較快,光聽聲音就知道她很任性,天啊,她們居然要打電話,我趕緊掏出手機,關掉鈐聲。 謝安琪道:「你不了解男人,你越追他急,他越覺得你掉價,萬一他正在辦事,你打電話給他不是討嫌嗎,我們進商場逛逛,碰不見他沒什麼,如果碰見他,就有一種意外相見的驚喜喔。」 原來是發現我的車後,謝家姐妹倆才進商場的,目的就是想與我邂逅,我是又好笑又焦急,幸虧姐妹倆的話里始終沒有說出「李中翰」三個字,否則,即使不被樊約聽見,也會被葛玲玲聽見,樊約聽見還好應付,要是被葛玲玲聽見,指不定會大禍臨頭。 「我們逛內衣店能遇見他嗎,真是的,這地方他也不來。」 謝安妮頗為氣惱。我又是暗暗好笑,我不僅來了,還與她們只有咫尺之隔。 謝安琪嗔怪:「我的內衣要換了,就順道來看看,你生氣什麼,莫名其妙,是不是很想他了?安妮,我告訴你,你就是很想他,也必須要忍著。」 我還想細聽,身邊的樊約已悄然坐起,小臉面帶春色,紅潮猶濃,我示意她小聲點,樊約吐吐舌頭,嬌憨的模樣惹人憐,她很快穿好衣服,對著試衣間裡的鏡子搔首弄姿一番,我說有點累,想在試衣間裡休息一下,樊約自然應允,膩吻了兩口,便歡快地打開試衣間走了出去。 「噫,這店的內衣挺不錯的。」 謝安妮的聲音。 謝安琪道:「是啊,這家店在上寧小有名氣的,你跟爸爸在外地幾年,沒聽說過而已,以前這店的老闆超漂亮,皮膚是小麥色的,現在恐怕換老闆了。」 謝安妮小聲道:「這女的應該也是老闆,也很漂亮啊,不過,好拽的樣子,我們進來了她也不來打招呼,哼。」 沒想到話音剛落,高跟鞋腳步聲響了起來,耳聽見葛玲玲動人的聲音:「兩位小姐,歡迎選購first內衣,這些都是first最新款式,你們可以看看最新的法國時裝雜誌,這裡基本與巴黎總店同步,你們身材這麼好,不要錯過喔。」 我暗暗誇讚,這幾句背書葛玲玲說得抑揚頓挫,優雅得體,謝家姐妹倆紛紛客氣回應:「謝謝老闆,我們先看看。」 葛玲玲熱情道:「請隨便看,那邊有椅子,你們覺得累的話,可以坐下休息。」 「謝謝。」 姐妹倆似乎被葛玲玲真誠打動,葛玲玲一離開,謝安琪就嗔怪:「人家態度挺好的,剛才可能是讓我們先看,然後再來招呼,你錯怪人家了。」 謝安妮咯吱一笑,忽然發出小小的感嘆:「噯喲,好性感的內衣,穿在裡面會不會變得很騷。」 「嘻嘻。」 姐妹倆笑了起來,謝安琪道:「我買五套算了。」 「我買六套。」 謝安妮有較勁的意思。 謝安琪頗為氣惱:「你買這麼多穿給誰看啊?」 「我自己看。」 謝安妮咯咯直笑,謝安琪哼地一聲:「算了吧,我是你姐,又不是外人,你也不用否認你喜歡他。」 謝安妮道:「我沒否認啊。」 頓了頓,她聲音壓得很低:「姐,我總覺得你跟他有點怪怪的,特別是在那個楓林酒店第一見面的時候。」 「哪裡怪了?」 謝安琪問。 謝安妮道:「他救了你,按理說,你應該感激他,可你當時對他冷冰冰的,我見你對他冷冰冰,我也對他冷冰冰,結果你又跟我說,這人是介紹給我認識的,那更奇怪了,姐,你見過我介紹我朋友給你認識的時候,是冷冰冰的嗎。」 謝安琪冷冷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如果滿臉熱情,他還不得意呀?」 謝安妮據理力爭:「他得意不得意是另一回事,人家救了你,你一點都不感激人家? 謝安琪道:「誰說我不感激?」 「冷冰冰的感激嗎?」 謝安妮突然提高了聲音。 謝安琪沉默了一會,冷冷道:「不跟你講了。」 緊接著揚聲喊:「老闆,我要五套。」 「我要六套。」 謝安妮大聲道。 腳步聲驟起,估計葛玲玲樂壞了,這一下子賣出十一套,利潤絕對可觀,幾個女人一起討論起款式顏色,尺碼價錢,間中傳來謝安妮的聲音:「我們兩人的三圍幾乎一樣,都是91,60』93。」 吵雜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葛玲玲驚呼:「啊,我目測你們的身材不錯,但沒想到這麼好「謝謝。」 謝家姐妹同時嬌笑,鶯鶯入耳,聽得我心頭亂撞,到底謝家姐妹的身材好到什麼程度,到底魔鬼身材是如何的,我都急切想知道,更急切想擁有。 「真要買六套啊。」 謝安琪悄聲問,「當然真的。」 謝安妮平靜道。 「穿給他看?」 咐安琪又問,我忽然發現謝安琪莫名其妙,她總愛問我的情況,卻總要損我。 謝安妮幽幽道:「媽媽老是反對我交男友,這個說不好,那個說不行,這次難得她支持,我就先下手為強,萬一媽媽反悔,我和他也木已成舟,既成事實了。」 謝安琪嗔道:「矯情,你是喜歡了人家才願意跟他上床,你都這麼大了,沒人能管你,如果你不喜歡,家裡不會強迫你喜歡;如果你喜歡,家裡也沒人能反對你,我介紹你們認識,其實心裡也沒譜,所以才冷淡對他,如果一開始就滿懷希望,到頭來失望更大。」 聽到這裡,我頓時心花怒放,這謝安妮買六套內衣,居然是準備穿給我看,勾引我,幸福不會來得這麼突然吧,可一想到陳子玉和趙鶴,我所有的喜悅瞬間被恐懼淹沒。 「你認識他的時間也不長,為什麼就馬上介紹給我呢。」 謝安妮疑惑道。 謝安琪用讚賞的口吻道:「好男人千萬不能錯過,如果不及時出手,說不準一轉身他就屬於別的女人了,我雖然才認識他不久,但感覺出他很特別,他成熟,狡猾,對女人會很用心,他有一般人不具備的氣質,跟你姐夫的其他下屬完全不同,跟你以前交的男人更不同,至少我知道他不是為了錢而喜歡你,因為他本身就很有錢?」 「有錢?我不覺得他多有錢啊,就因為他開那輛寶馬?」 謝安妮有點不屑。 「不是,是他那雙皮鞋。」 謝安琪自信道:「真正有錢的男人不是看他開什麼車,而是看他穿什麼樣皮鞋,他的皮鞋三萬多一雙,捨得把錢踩在腳下的男人才是真正有錢人。」 沉默了片刻,謝安妮的聲音異常溫柔:「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聽你的,而且他還救過我,我們的事要成了,我會好好謝你,這五套內衣算是我先送給你的小禮物。」 謝安琪嬉笑:「你早說呀,我多要十套八套。」 謝安妮冷笑一聲,譏諷道:「你穿這麼多內衣也沒用,還不是穿給那人看嗎,一朵鮮花就這麼被牛糞包圍了,起初以為你衝動,沒想幾年過去,你就認命了。」 謝安琪也不氣惱,幽幽道:「他已經是你姐夫了,這些年來,如果沒他照應,爸的公司早被人搶走了。」 「我不信。」 謝安妮大喝一聲。 樊約迅速跑來,脆聲問:「你們選好了嗎?」 謝安妮道:「選好了,要這六款,水藍、牙白、粉紫要後扣式,黑色、水藍、草綠要前扣式。」 謝安琪跟著說:「我跟她一樣,就是草綠色不要。」 只聽「啪啪」敲打計算器的聲音,不一會就聽葛玲玲說:「一共八萬九千,請到這邊刷卡。」 又吩咐道:「小樊,你先帶這位小姐去試穿。」 我陡然緊張起來,隔壁的試衣間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心痒痒的,好想爬上隔板,看看謝安琪誄穿內衣的風情。片刻後,謝安妮也走近隔壁試衣間,兩姐妹嘻嘻哈哈的嬉鬧聲把我刺激得異常難受,幸好,葛玲玲溜進了我這邊,一下就騎上我身體,我依然光著身子,巨物高舉。 葛玲玲脫掉小內褲,雙臂圈住我脖子,壓低聲音道:「老公,你厲害哦,經營了這麼久,我還沒有碰到過同時賣出十一套的記錄,你一來就帶來好運氣。」 我忍住笑,裝作奇怪的樣子,小聲問:「拍完馬屁你就可以出去招呼顧客了,脫內褲千嘛葛玲玲美目一瞪,小聲罵道:「可惡,你明知故問,懶得跟你扯,我忍不住了。」 說完,玉手抄起巨物,對準濕滑的下體坐了下去,二十多公分長的肉柱就在眨眼間被吞沒得一點都不剩,嬌軀顫抖,她送上了香糯紅唇。 「隔壁有人。」 我壞笑,捏住葛大美人的臀肉,輕輕碾磨肉穴,連抽插都不敢,生怕被隔堃的兩姐妹聽見,心裡更多一份焦急,很擔心兩姐妹無意中說到「李中翰」三個字,「小聲點就行。」 葛玲玲吐氣如蘭,果然也不敢聳動,肉穴含著巨物打圈圈,小嘴裡不停淫言浪語:「喔,好大,好脹,撓心撓肺似的,老公,我愛你,我想你,你天天都來這裡跟我倣一次好嗎,一天一次。」 我沒好氣:「吃藥啊,一天一次,我考慮考慮。」 葛玲玲小聲撒嬌:「還考慮什麼,就這樣捅兩下,又不礙你多少時間。」 我壞笑:「好吧,我答應你,說好捅兩下喔。」 葛玲玲猛地咬住我嘴唇,我大驚,又不敢叫罵,趕緊伸出兩根手指頭,從嘴縫裡吐出幾個字:「捅兩千下……」 葛大美人嫣然一笑,隨即改咬為含,鼻息咻咻,渾身火燙,碾磨的力度越來越大,隱隱地發出了聲音,相信隔壁兩姐妹也聽到了,不過,她們交談依舊,估計只是聽到異響而已,不會猜到是男女在做愛。 但做愛不是靠碾磨完成的,是靠抽插,碾磨了半天,葛玲玲滿膾緋紅,媚眼如絲,我知道必須要抽插了,將她壓例在身下,我用嘴巴封蓋她的香唇,巨物緩緩抽動,葛玲玲開始還能輕輕迎合,我一加速,她就徹底放棄了迎合,專心與我接吻,我的抽插逐漸猛烈,發出的聲音很大,隔壁試音間裡有人問了,樊約極力解釋,可我聽不清楚隔壁說些什麼了,我只知道瘋狂抽送,拚命吻住葛玲玲的嘴唇,儘量不讓她發出呻吟。 天啊,葛玲玲的表情是多麼痛苦,她震顫著,哆嗦著,鼻息渾濁,仿佛隨時會窒息,巨物清晰地感覺到壓迫感,那是陰道在收縮,我的撞擊更瘋狂了,密集的抽插別烈摩擦陰道的同時也劇烈地摩擦了巨物,我熱血澎湃,酥麻的感覺閃電湧來,眨眼間,酥麻就達到了極致,我眼前一花,一股股熱流激噴而出,射進了葛玲玲的子宮。 我放口了葛玲玲的嘴唇,趴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完全閉上眼睛,氣若遊絲,哦,天地間再也沒什麼快樂比得上剛才那一瞬間。 清醒過來時,隔壁已沒有了動靜,葛大美人睜開了無神的大眼睛,柔柔地說了一句「太可怕了」旋即又閉上雙眼,我拔出終軟下來的肉條,帶著滿足的征服感站起穿衣,好不容易打扮整齊,我推開試衣間,一眼看見樊約在掩嘴嬌笑,問她那兩個顧客呢,樊約笑得更歡:「人家早跑了,說我們這店太過份,太誇張了。」 我哈哈大笑,朝試衣間努努嘴,叮囑道:「好好照顧玲玲,我辦事去了。」 樊約猛點頭,春意猶自掛她的粉頰上。 離開內衣店,我腳步輕快地走出商場,鑽進寶馬時,全身放鬆到極致,耳清目靈,有說不出的愜意,深深呼吸一下,我隨即發動引擎,準備去源景縣見見何芙,聽聽她對陳子玉的看法突然,車窗被輕輕敲打,我扭頭一看,頓時又驚又喜,不是別人,正是謝安琪和謝安妮姐妹倆。車窗滑落,謝安妮歪著脖子,嬌聲問:「去哪啊,方便不方便送我們回家。」 「當然方便,就算是不方便,也要方便。」 我笑眯眯地示意兩個大美女上車,姐妹倆一陣歡呼,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后座,居然得了便宣還賣乖:「別勉強喔,如果不方便,我和我姐就搭計程車算了。」 我克制住內心興奮,隨口道:「不勉強,先送你們回家,再趕去源景縣也不會耽擱多長時間^」話音未落,兩家妹齊聲尖叫,還擊掌相慶,我吃驚問:「怎麼了?」 謝安琪興奮道:「我們剛好要去源景縣,正愁著找誰做護花使者。」 「噫。」 我摸摸鼻子,奇怪問:「趙書記不是希望你在父母家陪安妮麼?」 謝安琪不緊不慢道:「老趙剛到縣紀委就突然打來電話,說先讓安妮暫時去源景縣避避陳子玉,在縣裡,老趙更容易保護安妮。」 我心中立刻警覺,猜測趙鶴跟陳子河談不攏,知道陳子玉要對謝安妮不利,所以才要謝安妮到源景縣躲避陳子玉,不過,趙鶴覬覦謝安妮已久,也有可能心生染指之心,只怕謝安妮這次去源景縣凶多吉少,她躲得了陳子玉,難躲不過趙鶴,陳子玉的威脅是在明處,趙鶴的威脅則在暗處,而且是現實性的,對比一下,趙鶴的威脅更致命。 「送安妮去源景縣可以,但有個條件。」 我心故作輕鬆,但心情沉重。 「什麼條件。」 謝安琪問。 我瞄了一下觀後鏡里的謝安妮,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安妮必須在我的保護之下,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必須說服趙書記同意。」 謝安琪咯咯嬌笑,揶揄道:「你想做護花使者啊,沒問題。」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鼻音悠長,宛如動聽的音符,我聽得心曠神怡,觀後鏡里,謝安妮嬌蓋不已,我的話如同表白,相情相悅,只差開口表白了。 我隨即開動車子,為了避免尷尬,我轉移了話題,微笑問:「你們怎麼知道我在百越光商場?」 「見你的車呀。」 謝安琪道。 「然後你們就一直等在我車旁?」 我大感好奇,想起剛才在內衣店裡那旖旎且緊張的一幕,心裡不禁砰砰直跳,暗叫好險,就不知道兩姐妹對葛玲玲有什麼看法。 「不是不是,我們之前有進商場遊逛,買了一些東西就出來了,跟老趙通完電話後,意外見到你的車子,過不久,又見你從商場走出來,我們就叫你啦。」 謝安琪不慌不忙,故意隱瞞了等我的事實,又對購買內衣用一句話輕描淡寫帶過,相信最後那兩句才是大實話,真可謂編得滴水不漏。 「李處長到百越光商場辦事啊?」 謝安琪依然輕描淡寫,我從她不緊不慢的語氣中聽出狡黠,她在探我的口風。 我笑道:「是啊,看來我註定要送你們去源景縣了,辦完事後,我本想就走的,聽說樓上有家咖啡店的咖啡不錯,就去喝了一杯,這一耽擱就碰到了你們。」 「這叫有緣分咯。」 謝安琪幾乎是把這句給唱出來,委婉動聽,我全身的毛孔似乎全都豎起,忙點頭附和:「是的,是的,我跟你們姐妹倆太有緣分了,我還聽說這家商場有家女人內衣店,很出名,是一家……一家法國高級品牌的專賣店,上寧獨此一家喔。」 「first?」 謝安妮不甘受冷落,搭話過來,我暗暗好笑,點頭道:「應該是吧。」 謝安妮膾色驟變:「哼,連女人內衣店就知道,看來李處長見識多廣,紅顏知己不少啊。」身邊的謝安琪馬上掩嘴,差點笑出來,白痴都看出謝安妮在吃醋。 我忍住笑,一本正經道:「這家內衣店的前任老闆的前男友,就是財政局那案子的關鍵人物。」 「啊。」 謝安妮霎時臉紅,忙道歉:「李處長,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 我微微一笑,故意再刺激咐安妮:「以後,我要是有了女朋友,一定會帶她去那家內衣店買內衣。」 恍惚的謝安妮大聲道:「不去。」 說完,馬上自知失言,忙改口:「千萬別去。」 一旁的謝安琪笑得花枝亂顫,謝安妮羞怒交加,兩姐妹在車后座里似乎互掐大腿,我故意視而不見,笑問道:「為什麼不能去。」 謝安妮道:「我告訴你李處長,這個內衣店現在的老闆是個蕩婦。」 「安妮。」 謝安琪啤了一口。 我笑問:「為什麼這樣說。」 心裡在想,如果讓謝家姐妹知道我就是蕩婦的老公,她們不知會是什麼心情。 謝安妮道:「我和安琪剛才就是去那家店買內衣,結果我們試內衣的時候,那老闆就在隔壁跟一個男人風流,噯喲,不說了,太噁心了,我和安琪跑都跑不及。」 「這怎能說人家是蕩婦呢,你沒經歷過男歡女愛,不知道個中奇妙,所以,你沒有發言權,你看你姐都沒發話。」 我自然幫著葛玲玲。 「撲哧。」 謝安琪實在忍不住了,咯咯嬌笑起來。 「姐,你說話啊。」 謝安妮羞得無地自容,急忙拉謝安琪幫腔。 我本以為謝安琪會幫妹妹一把,誰知謝安琪反而支持我,不緊不慢道:「我能說什麼呀,李處長說得對,你還是一個黃花閨女,當然不知道男歡女愛的好處,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沒吃過鹽巴,千萬別說鹽巴甜。」 「哈哈。」 我放聲大笑,高興之處並不是謝安琪支持我,而是對她對我答覆,表明謝安妮是處女,之前,我不留痕跡地暗示謝安妮是否為處女,謝安妮沒聽出奧妙,聰明的謝安琪不但聽出了,而且很巧妙地回答了我,我又怎麼不開心。 「謝安琪……」 謝安妮不知姐姐的苦心,禁不住難耐的羞澀,一下子就撲過去,兩姐妹竟然在車后座里嬉笑打鬧不停。 我心情愉悅,找了一家乾淨點的路邊餐廳讓大家填飽肚子,就踏上了回願景縣的路程,一路上笑聲都沒停過,我們連內衣都聊過了,還有什麼不聊,開了一半路程,我想起了昨天送謝安琪回源景縣的情景,寶馬一打閃燈,又停在了謝安琪昨天中途尿尿的地方,謝安琪一看,美臉一下子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雙迷人的眼睛飄向觀後鏡,似怒似嗔。 「怎麼停車了?」 謝安妮問。 我轉身過去,關切道:「你們如果尿急的話……」 謝安妮上車後一直在喝礦泉水,聽我這一說,大眼睛猛眨兩下,頷首道:「是哦,有點急。」 謝安琪一把拽住謝安妮的胳膊,嚴肅警告說:「安妮,我告訴你,以後你在野外尿急,就是拉在車上,也千萬不要下車在草地小便,會蛇蟲之類的。」 謝安妮臉色微變:「啊,那我忍著了。」 我壞笑:「你們不尿,我可要去尿啦,你們若急了,我允許你們尿在車上。」 兩姐妹一聽,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我推開車門下車,朝車上的兩姐妹擠擠眼,大聲道:「可別偷看啊。」 姐妹倆氣得狂噓,我哈哈大笑,一個箭步越過欄杆,不想過於賣弄瀟洒,鞋尖鉤到了欄杆,一聲慘叫,跌了個狗吃屎,身後傳來尖叫狂笑,我迅速爬起,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大罵自己一頭蠢豬,真想脫下昂貴的鞋子扔了,天啊,她們還在笑。 來到小樹旁,我惱怒地掏出半軟半硬的肉柱,射出了一條五六米開外的水柱,聲勢驚人,意外出現了,身後的嬌笑聲戛然而止,這下,輪到我笑了。 尿完,我塞回肉柱進褲襠,轉身的時候,眼角餘光無意掃到草地上的幾個白點,仔細一看,赫然是幾個散落的煙蒂,我眼睛微閉,馬上回想起昨晚路經過此地時,曾被幾個陌生人阻攔,我打了個激靈,馬上蹲下,拿起樹枝將這幾個煙蒂彙集,又迅速跑回車旁,問謝家姐妹借了幾張紙巾,回頭將幾個煙蒂小心翼翼地放在紙巾中包好,帶回了車裡。 謝安妮問是什麼東西,我笑答是死蛇,有毒,姐妹倆露出噁心狀,我放好包有煙蒂的紙巾,重新開車,沒開多遠,車后座又響起了笑聲,我滿膾滾燙,求她們別笑了,沒想到笑聲更驚人。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2_09 6:36:0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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