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玉想到過木頭回來的時候,她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迎接他,但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捉姦在。木頭回來以後,她根本沒有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木頭的房間裡,木頭一個人坐在那裡在看書,她立刻意識到是木頭把她抱過來的。天啊,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原本她對岳青是有點情不自,尤其是第一次看到他那麼脆弱的眼神,她就心軟了。但是她並不打算背叛木頭,她不想讓木頭知道了傷心,她甚至想把這次當成某一次出軌,以後一定注意和岳青這個冰塊下的火山保持距離。但是現在這樣的狀況,她怎麼向木頭解釋啊?如果木頭髮火了,會不會一刀砍了自己? book18.org
木頭髮覺了她的動靜,他站了起來,走到了邊,笑著看著這個全身繃得緊緊的正在裝睡的小人。「玉兒,看著我!」紫玉有些膽怯地睜開了一隻眼睛,發覺木頭沒有生氣才坐了起來:「我睡過頭了,沒有去迎接你!我…」不等她說完,木頭已經吻住了她,兩個人這幾天分離的想念在那一刻得到了安慰。 book18.org
當木頭放開她的時候,她喘息著,淚水靜靜地流了下來:「木頭,我…我錯了。你不會不要我吧!」牧嘯天抱住了她,讓她在自己的懷抱里得到他的溫暖和安慰。「小玉兒,我猜到會這樣的,我也許應該謝謝你,因為你讓岳青重新活了過來。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岳青對所有人都會保持距離,即使是我也一樣。他用他冰冷的臉來拒絕所有的人的接近,沒有一個人能擁抱他,他也把自己冰凍了起來。事實上,那天我看到他自殺時那決絕的表情時,我就在想,我失去他了,那個會笑的岳青。」牧嘯天幫她擦乾了眼淚,「記得那天我們和司徒在一起的時候,他曾經來過,但是立刻就離開了。後來我發現他好象很排斥你,一路上都很討厭你的樣子,我還說了他兩句,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那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book18.org
「偽裝?你是說岳青那時候並不討厭我?」「我記得他從來沒有說過討厭你吧!那天你喝光了我的水以後,你喝的水是誰的?是岳青的。而且到了下一個鎮子的時候,他還特意給你又買了一個大水囊,讓我給你。平時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從闌許別人睡在你的身邊,總是故意讓你的身邊只有我一個。從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他是知道你是誰的,而且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照顧著你。別人怎麼形容來著: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book18.org
「那天你吹蕭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神,我那時就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了,他和我一樣想在那一刻抱住你。所以他才會把他的手絹給了我,讓我去幫你擦掉眼淚。你說的那個體貼的男人不是我,是岳青!這次出門我就知道他會把你給吃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他說是你把他給吃了!」「你不介意麼?你會看輕我,當我是一個輕浮浪蕩的人嗎?」 book18.org
「說不介意是騙人的。但是,司徒同我說過,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如果我們用同樣的方式去看你,去愛你,最終只會失去你。他不想,所以他可以教你去如何幫我疏解,我也不想,所以接受你也愛他這個事實。現在,對岳青也是一樣。事實上,我覺得有心結的人是他,不是我。」唐紫玉靠在他懷裡,「我知道我應該只愛一個人,你或者司徒,因為你們兩個對我真的都非常的好。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被岳青給吸引了,他很容易就讓我覺得溫暖。那天我吃了合歡散,他說那是,我心裡當時居然有些高興,我很希望他來給我當解藥。結果他拿了解藥出來,我,有點失落。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喜歡上他了」 book18.org
「我知道,他告訴我了,他說他本來想藉機會吃了你,但是他的自卑心理使他不敢碰你,怕你嫌他髒。所以他給了你解藥,結果你好好睡了一覺,他倒洗了冷水澡。後來你去找他的時候,他說他很想退縮回去,但是你溶輕易地抓住了他的心。有時候我也在想,你不是什麼,為什麼我們三個人都會被你吸引呢?」「你說什麼?」唐紫玉抓住他的領子,「你居然敢說我不是?!」「事實上應該說,我不希望你是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和我爭呢!」 book18.org
「我現在可是個男人!好多人愛慕的唐公子!」「對了,山莊裡有個新的流言你知道麼?」「是什麼?」「說你是我的男寵!」「什麼?我成了個小受,難怪她們最近不來找我了呢!都怪你,破壞我的光輝形象!」「什麼叫小受啊?」「就是小白臉兒!那是我們那裡的家鄉話!」 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岳青和你,誰是小受呢?」唐紫玉的小臉騰的就紅了,「死木頭,木頭,你想什麼呢!」「想我們山莊裡的兩大男子,昨天晚上在上誰是小受而已!如果不脫衣服,看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樣子,肯定會讓人想到斷袖之好上去!」「你的意思是我不像個人啦?」唐紫玉假裝氣乎乎的要去抓木頭的脖子,她第一次覺得和木頭在一起可以這麼放鬆,可以表現出所有的真我,大概因為兩個人剛才那番肺腑之言吧。 book18.org
「大哥,慕容公子他們一行人都安排好了,晚上的酒宴在哪裡辦呢?」程英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外。牧嘯天對唐紫玉無奈一笑:「晚上給我吹一曲好不好?」唐紫玉點了點頭。牧嘯天出了門去安排晚上的事情了。 book18.org
原來,牧嘯天回來的路上遇見了慕容泓一行人,知道他們是來接那兩個慕容家的,所以一行人就一起回來了。慕容泓帶了幾個親隨以外,還有兩名侍,一個叫小芙,一個叫小婭。這兩個人一進廳就使所有的男人的目光集中了過去,當然有人例外,牧嘯天和岳青。唐紫玉也瞪著眼睛看著她們,兩個人打扮得完全不同:小芙青靚麗,一件淡粉的衣裳,酥胸在薄紗中若隱若現;小婭則是嫵媚動人,一件紅的衣裙,纖細的腰肢不足一握。 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慕容泓完全炕出是一個武林中人,倒像是個文人雅士的樣子,一舉手投足都非常儒雅。看到他溫文爾雅的樣子,唐紫玉不由對他有了點好感,但是她立刻想到了岳青的話,這裡是江湖,慕容家的人不是好人! book18.org
牧嘯天將眾人一一介紹給了慕容泓,唐紫玉也起身對他行了禮,但是他對唐紫玉沒有什麼興趣,對岳青也只是掃了一眼而已。他很優雅地欣賞著蘭姑娘和幾個舞娘的表演,還讓人送了一條珍珠項鍊給了蘭姑娘。最後一個節目自然又是唐紫玉的,她已經答應了牧嘯天為他吹蕭。不過今天她並不打算吹那麼悲傷的曲調,她想讓木頭開心一點,於是就吹了一曲良宵。 book18.org
一曲過後,眾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坐在廳中間,有些侷促,不由看著木頭求助。牧嘯天剛要開口,慕容泓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拍了拍,眼睛閃亮:「唐公子果然妙音啊,不知道唐公租一曲,曲為何名呢?」「良宵。」「好,好,吹得好,曲子的名字也好。不過不知道公子是否可以和在下合奏一曲呢?」「慕容公子謬讚,在下所會的曲子有限,恐怕很難和公子合奏吧。」「不妨,我們就吹剛才唐公子所奏之曲就好了。」 book18.org
唐紫玉不置信地看了一眼這個慕容泓,天才啊,居然聽一次就能演奏?「不知道慕容公子用什麼來演奏呢?」這次輪到慕容泓用不置信的目光看著她了:「在下在江湖上有個小號,玉笛郎君,看來唐公子從來沒有聽說過。」「在下不是江湖中人,所以不大懂,還望慕容兄見量!」「好說好說!唐公子請。」 book18.org
唐紫玉再次吹起了良宵,慕容的笛聲立刻同時響起,就這樣兩個人好象事先排練過似的,居然完地完成了整個曲調。「謝謝唐公子,不吝賜教。」「慕容兄客氣了,見識到了慕容兄的過耳不忘的才能,真是在下的榮幸!」說完,唐紫玉收起了玉蕭坐回到了牧嘯天身邊。 book18.org
才一坐下,她就覺得有點涼,那個小婭居然用殺人的目光掃了她一眼,而另一個小芙則很溫柔地在笑,可是她卻覺得那笑容更可怕。這兩個人怎麼這樣?突然,唐紫玉似乎發現了什麼,但是又說不清楚,總之這兩個人比較怪。 book18.org
桌子的另一端的慕容雪和慕容月則都一臉喜悅地看著她,這讓唐紫玉更不安了。她們莫名其妙地高興什麼啊?這兩個討厭的傢伙,不是喜歡岳青麼?為什麼現在用這樣的表情看自己?她們要幹什麼? book18.org
事實上,唐紫玉還沒有想明白,就發現自己又被姓慕容的給算計了。明明聽說他們一行人早上離開了,唐紫玉居然在園裡看到了小芙,才想問她是不是因為落了東西回來拿,自己就被她的手刀擊昏了。然後再醒來就是在馬車上了。 book18.org
見她醒了,慕容泓一笑:「唐公子,我們又見面了!」唐紫玉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情了,這個慕容泓居然綁架了自己,難怪那對慕容那麼詭異地笑呢!「你想做什麼?」唐紫玉坐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她平靜的表情,慕容泓有點驚訝:「我只是想和公子多合奏幾曲而已。不過我想嘯雲山莊的人恐怕不答應,所以我讓小芙去請你了,我們很快就能到鳳凰鎮了。再過去我們就能到慕容家的一個宅子了,然後我們在那裡好好交流一下。」 book18.org
「你不怕牧嘯天會殺了你麼?」「他?他不會的,因為他是個有情有意的大俠,他會追過來,但是他找不到你和我。」「怎麼可能?」「當然可能。你知道為什麼慕容家能生存下來這麼久嗎?不僅僅是武功,我們還有一樣秘技:易容!」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