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山西雁舞刀嚇群寇白芸瑞抖威震賊窟徐良在小孤峰巧遇春秋四老, 這四位高人,在江湖上大有名氣,他們清高,跟誰也不遠不近,投緣的多說幾句, 不投緣的乾脆就不理。四位在邗山吊著膀子練武,武藝向來不外傳。 book18.org
徐良學藝時梅良祖就告訴過他:「如果見著春秋四老,能從他們身上學點兒 能耐可真不易。為師跟他們這麼熟悉,他們會什麼始終不知道。」但是誰都承認 人家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春月、春光好說了「日思夜想的徐良」,這是對我有 印象?徐良不太明白。 book18.org
大爺把徐良給拉過來仔細相面,點手把三個師弟叫過來,四個老頭兒把他圍 在當中就像看怪物似地邊看邊樂。 book18.org
春大爺說話了:「徐良歲數不大,名望可不小,你有點兒空前絕後啦,你練 點兒能耐我們看看,讓我們老哥兒四個開開眼怎麼樣?如果你能練到好處,我們 長長見識,也不虛此行。」 book18.org
徐良急忙擺手:「不敢!我怎敢在聖人面前賣字畫呢?」 book18.org
趙朴和魏百寶過來了:「四位老前輩既然要看看你的武藝,你要不練就是失 禮。再說,你在這幾位面前練好練壞又有什麼關係?廢話少說,叫你練就練!」 徐良一想是這個理兒,就算獻醜也不算栽跟頭,求人家指點指點這個機會是 不能錯過的。他越想越有理,厚著臉皮先練拳腳後練刀,最後練的是暗器。等練 完了博得滿堂喝彩,春秋四老一個個頓時喜上眉梢、連聲稱讚。 book18.org
春大爺說:「徐良啊,你現在就是肚子裡的貨還不多,這跟你年齡有關係, 隨著日月消磨你不斷地學將來就多了。這麼辦罷,誰讓跟你師父不錯哩,我們破 格傳授你點兒武藝,也就是你小子有福帶點人緣兒,我們這才教給你。」 book18.org
趙朴、魏百寶一聽這是實話,用手捅徐良:「還不謝恩?快!」徐良跪倒謝 過。 book18.org
四個老頭兒有什麼說什麼:「一晚上教不了,你得安下心來咱們好好在一起 盤據些日子,我們也不走,多咱教會你多咱算拉倒。」結果又把徐良給留住了。 這回時間不短,眨眼之間住了四十多天,徐良覺得這能耐又長了兩大截。四 老、二仙加徐良、杜昆和吳豹這九個人每天形影不離,吃完飯就談論武藝。 有時候徐良也談談自己的經歷,四老說:「你就放心、安心學能耐,有了把 握你才能報仇。」 book18.org
眨眼之間又過去二十天,這就學了兩個月了。老西兒一想快七月了,我離開 開封府三個月掛零,大夥不定多擔心,何況兩軍陣前正在用人之時,我怎能在這 兒安心練武?徐良心裡這麼想,他不說這幾個人也看出來了。 book18.org
這天早飯後徐良剛要跟著練,春老一擺手:「今兒不練了,咱爺兒倆鬧扯鬧 扯。」 book18.org
一會兒酒筵擺下,九個人團團圍坐,徐良不知道怎麼回事,杜昆這才說:「 三將軍,這老幾輩商量好了:今天給你餞行,明天打發你走。」徐良稱心了,非 常高興。 book18.org
酒席宴前春秋四老告訴徐良:「此番回葵花岡,下一步就要打疊雲峰,免不 了一場兇殺惡戰,我們最替你擔心的就是朱亮、陳東坡,你要加倍小心,王典、 霍玉貴也非等閒之輩。假如疊雲峰就這些人,你現在的能耐也對付得了;假如再 有高人,這事兒就兩說了。誰來都好說,這雲南東海碧霞宮的雙魔要不來事兒好 辦。但據風聞,疊雲峰的人請過他們,去一個也夠你難纏的。孩子,這臨別的話 你要牢記:不管何時何地見著這倆魔頭,你要加倍小心,他們不但武藝高強,而 且不通情理、心黑手毒!」 book18.org
杜昆給徐良滿了一杯,手捻須髯一邊樂一邊說:「再報個喜訊,報事的回來 跟我說,你們開封府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叫白芸瑞,聽說是白雲劍客夏侯 仁的徒弟,還有兩個非正式的老師公冶壽長和凌空和尚。現在你們小五義之外又 增加了一員虎將。這不是喜事嗎?」 book18.org
徐良一聽真高興,恨不能肋生雙翅飛回公館看看白芸瑞這個兄弟究竟長得什 麼模樣、本領有多高,日後弟兄摽著膀子捕盜抓賊那有多好! book18.org
酒宴完了,第二天就要告辭啦,徐良這心裡熱乎乎的:怎麼報答人家?他有 點犯愁,就把這心裡話跟趙朴、魏百寶提了。 book18.org
趙朴樂了:「你想到哪兒去了?過去有這麼一句話,『寧舍一錠金,不舍一 季春』,這武藝是無價之寶,這人情你還有法兒補報嗎?用不著,要你行得端、 走得正,正大光明為國家出力,你露了臉這就是對我們的報答呀。再說將來我們 要有個馬高鐙短之時,難道你就看著不管嗎?還得有求於你呀!孩子你就不用往 心裡去了。」徐良這才得到安慰。 book18.org
徐良回到後山的小院裡進屋後見到嬌妻芙蓉坐在床上低聲的哭泣。 book18.org
「怎麼了,寶貝兒?」老西兒關心的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我只是聽說你要走了我才傷心的,相公我真的捨不得你走,咱們 才剛成親,我才享受到做愛的樂趣你就要離開我。」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book18.org
其實徐良的心裡也不好受,放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嬌妻自己卻要上戰場殺敵, 哎…還是以國事為重吧!「芙蓉你放心,等我辦完了事我馬上就來接你,真的! 我不會騙你的。」 book18.org
芙蓉聽到後這才破涕為笑,將自己豐滿的嬌軀緊緊的靠到老西兒的身上,徐 良也體貼的摟住自己的嬌妻,芙蓉嬌媚的看著徐良溫柔的說道:「好相公,今晚 我要你好好的操我。」現在的芙蓉已經沒有了少女的羞澀,取而帶之的是新娘子 的嬌艷和放蕩。 book18.org
看著身邊嬌艷欲滴的愛妻風情萬種,老西兒立刻渾身熱血沸騰,低頭吻向她 那性感的紅唇,芙蓉也伸出白嫩的雙臂環住老西兒的脖子,並主動的伸出自己又 滑又嫩的香舌舔著老西兒的嘴唇。 book18.org
兩人的舌頭忘情的攪到了一起,徐良只感覺芙蓉一直把舌頭伸入到自己的口 中,老西兒也將舌頭伸進她的紅潤的嘴中,連舌底舌尖甚至每一顆雪白晶瑩的玉 齒都不放過,吸吮著彼此甜美的唾液,感受那種濕滑溫熱的觸感。 book18.org
小倆口瘋狂的熱吻起來,在狂吻之中他們更加的興奮了,這時芙蓉的小手緩 緩地一個一個地在解自己的衣扣,老西兒也配合她趕快脫下,脫光,赤身裸體, 一絲不掛,四隻顫抖的手是那樣的熟練,相互的撫摩這更激起了他們心中那動盪 的春潮。 book18.org
芙蓉白色的小襖,絲質的內衣都鬆開了鈕扣,徐良雙手輕輕的一撥,芙蓉全 部的衣服一下敞開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對粉嫩、高聳,豐滿的雙乳,深紅色 的乳罩,褐紅色的乳頭,支支楞楞地來回彈跳著,仿佛在向他招著手。 book18.org
徐良激動得如痴如醉,他望著芙蓉含春的眼睛,她那柔軟濕潤的紅唇,她那 灼熱急促的嬌喘,她那豐滿滾燙的身軀,好似化成了一陣陣烈火,一陣急速湧來 的潮水,洶湧迅速,令他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book18.org
芙蓉那雙妖媚的杏眼,秋波漣漣、含情脈脈地看著徐良,得到鼓勵的老西兒 一隻手托著芙蓉的乳房,一下含住了這隻紅嫩的乳頭,拚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 在她另一隻乳房上揉弄起來,兩隻乳房來回的交換玩弄著。 book18.org
受到刺激的芙蓉喉嚨間發出嚶嚀之聲,像夢囈般哼著,扭動雪白的大屁股, 長發散落在大半個床頭,聲音有如啜泣,芙蓉的情慾也一再的高漲。 book18.org
徐良一邊用手指捻轉著芙蓉那早已充血變硬的嫩紅色乳頭,一邊沿著她的紅 唇一路又吻又咬下來,當再次的接觸到芙蓉的乳頭時,他先用舌頭挑弄片刻後, 便開始對著乳頭用力的吸吮起來。芙蓉興奮地尖叫著,扭動著窈窕的裸軀,雙眼 朦朧的半閉半張,向後仰頭浪叫著:「哦……用力點……哦……啊!太美了…… 太舒服了……」 book18.org
芙蓉嬌柔的緊緊貼著徐良,她的兩隻小手在他的頭髮上,胡亂地抓弄著,一 陣強烈的慾火刺激,傳遍著她整個肌膚,她全身顫抖著,春潮泛濫似江河狂瀾, 似湖海的巨浪,撞擊著她的芳心,拍打著她的神經,沖斥著她的血管,撩撥她成 熟至極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濕潤潮水泛濫。 book18.org
芙蓉伸出一雙纖細白嫩的小手在徐良的身上四處的撫摩著,最後停留在老西 兒早已勃起的大肉棒上,她一把攥住了那個又長又粗壯的大肉棒上下的套弄著, 芙蓉感覺到了手中的大肉棒上的脈膊在激烈的跳動,隨著脈膊跳動,肉棒不住上 下點頭,接著小手向下一滑,又將兩個肉蛋攥在了手裡,輕輕的揉弄著。 book18.org
老西兒猛然吸了口氣,一種滾燙的熱流在小腹裡面翻騰,一浪高似一浪,一 浪衝擊著一浪,他不由自主的將粗壯的手掌,順著芙蓉那光滑的後背向下撫摸, 又順著豐滿的屁股溝向里伸去,一股股粘液增加肉與肉之間的潤滑,他的兩個手 指順勢而入,輕輕扣弄芙蓉凸漲凸漲的陰蒂。 book18.org
芙蓉兩頰紅暈,雙眼含春,不時雙腿夾的緊緊的,臀部搖曳生姿,「啊…… 啊……嗯……往裡……哦……」芙蓉滿足的呻吟著。 book18.org
芙蓉無法忍受這種翻江倒海的刺激,渾身的神經都緊張的象過電一樣,她雙 腿跪在床上雙手捧著徐良粗大的肉棒,像吃香腸一樣一口吞下,大力的吸吮、抽 拉,一涓涓淡鹹的分泌物,帶著男性肉棒的腥騷,一齊吞咽下去。 book18.org
老西兒見她已春情大動,整個的下體像小溪一樣流淌著粘粘的淫液,實在忍 不住了,他輕輕的把芙蓉放倒在床上。 book18.org
看芙蓉眸子半閉,雙頰一片暈紅,紅唇微張,嬌聲說道:「好相公快來呀! 我要你吻我的下邊。」邊說邊把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分開,經過幾日的歡愛 芙蓉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口交。 book18.org
徐良把頭伏在她的兩腿中間仔細的看著,芙蓉高高隆起的陰阜上布滿著整齊 彎曲的陰毛,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將整個的神秘地帶模糊一片,越過 小丘便是那腥紅色的小穴,大陰唇向外翻著,小陰唇鮮嫩閃光,還微微地跳動, 陰蒂高大、凸漲,紅艷艷,光閃岡,一股清徹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緩緩的流在 緞子床面上,又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弄的上面到處都是濕濕的痕跡。還有芙 蓉粉白的大腿,豐滿的臀部在挑逗著他,勾引著老西兒,使他神魂顛倒,身不由 已了。 book18.org
徐良伸手按住芙蓉兩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輕輕地向兩側分開,掰開了大陰 唇露出了她鮮紅鮮紅的嫩肉,裡面浸透了涓涓的淫水,老西兒饞的幾乎流下了口 水,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指揮著他的大腦,支配著他的全身,他不顧一切地猛 一紮頭那尖舌便開始了對芙蓉的嫩穴熱情的掃蕩。 book18.org
徐良先用舌尖,輕輕地刮弄著芙蓉又凸又漲的小陰蒂,每刮一次她的全身便 抖動一下,隨著緩慢的動作,她雪白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隨之便是芙蓉淫蕩的 呻吟:「啊…我…的……直打……好舒服……渾身……癢……的……鑽心……」 芙蓉滿足的叫聲更加的刺激了老西兒性慾,他的尖舌開始向下移動著,在她 那大小陰唇的肉縫裡來回上下的舔動著,從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著,徐良的 舌尖那樣的穩、准、狠,是那樣的有力、有節,不停的舔弄了幾十下後,芙蓉就 開始配合著纖腰輕擺,肥臀晃動了。 book18.org
如醉如痴的芙蓉只覺得小肉穴的縫縫裡,好像發起了強烈的火山爆發,以穴 洞為起點,一陣一陣的熱浪在翻滾,在沸騰一陣陣的震顫在波及漫延,瞬時間她 的全身整個陷入了顛狂的境界,致使她的淫叫聲越來越大:「好……好人……相 公……你……把我小穴……舔得好癢……又麻……又酸……哎呀……癢死了…… 快……插進去……止止癢……啊……別折騰妹妹我了……求你了。」 book18.org
新婚妻子的稱讚使徐良越發的慾火難耐,他看到這時芙蓉的小肉穴淫水一股 一股地湧出,順著穴溝向大腿、肛門不住地流淌。他雙目噴火,又一低頭,將舌 尖一下就伸入穴洞的深處,他用力使舌尖挺直,在肉穴里來回的轉動了起來,他 轉得是那樣的有力、有節,只覺得穴壁,由微微的顫動,變成了不停的蠕動,又 由蠕動變成了緊張的收縮,細長的舌尖被它挾得隱隱作痛。 book18.org
隨著徐良長舌的進入,芙蓉感覺自己無比的充實漲滿穴壁的騷癢逐步地向深 處發展越來越強,越來越猛,「我的……里……邊……癢……死……我了……使 勁……不……在最……裡邊……我受不……了……」她知道自己達到了舒暢的頂 峰。 book18.org
芙蓉拚命的扭動著肥白的打扮屁股,她的小肉穴里充滿了淫水,不住順著他 嘴邊溢了出來,紅霞滿面,嬌喘噓噓的芙蓉渾身劇烈的顫抖了幾下,隨著她一聲 高過一聲的長吟便瀉了身。 book18.org
芙蓉渾身柔軟無力的躺在床上嬌滴滴的對徐良說:「每次你都弄的我快昏死 過去了,真的累死我了。」 book18.org
老西兒知道她每瀉一次身都要休息一下,就說:「你先睡會兒,我去解手, 呆會兒再接著來。」他隨便披了件外衣下了床,就在徐良一腳屋裡一腳屋外的時 候他感覺到屋外有人。 book18.org
那位看客可說了,你別瞎白話了,就憑徐良的功夫連屋外有人都不知道,您 別忘了剛才他們是在忘情的歡愉中。 book18.org
徐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那人身旁,用手指一戳就點了那人的穴,老 西兒仔細一看……哦……原來是芙蓉的貼身丫鬟,16歲的寧兒。 book18.org
這時被點穴的寧兒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身披蟬翼薄紗內衣,由於情慾蕩漾而 飛霞噴彩的鴨蛋臉,抬起了杏眼,發出了水波蕩漾,攝心勾魄的光來,鼻翼小巧 玲攏,微微翕動著,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 小嘴微張,淫笑浪喘,兩排潔白的小牙,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 小的水潭,盪游著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絲絲縷縷地飛進老西兒的鼻孔, 徐良一看就明白了這個小丫鬟在偷窺他們夫妻做愛。 book18.org
老西兒沒說話,抱起寧兒來到了丫鬟住的偏房。他把寧兒放到床上,隨手點 亮了蠟燭,他並沒有答理她,而是全神貫注地觀賞著、品味著這個青春而極富彈 性的胴體,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 book18.org
她整個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活力,豐滿、光澤、彈性十足,滿頭的青 絲齊整的梳成兩根俏皮的辮子,用彩色的頭繩繫著,上面插一枚芳香艷麗的小白 花;骨肉均勻的身段襯得凸凹畢現,起伏波瀾;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出污 泥而不染的玉藕;頸脖圓長溫潤如雪。 book18.org
一件透明的睡衣使得迷人的部位清晰可見,她的雙乳尖挺、高大富有彈性, 白嫩、光潔、感性十足,盈盈可握,看上去好像兩個熟透的桃子。隨著微微嬌喘 的胸脯,吁吁搖盪,鮮紅的乳頭,褐紅的乳暈,好像發麵饅頭上鑲嵌了兩顆大紅 棗,使人總是看不夠。 book18.org
在向下看,平坦光滑的小腹,白嫩微翹的圓臀,融流著春潮的露珠,細腰半 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臍盛滿了清醇,渾圓的粉嫩的兩腿間,蓬門洞開,玉 珠激張…… book18.org
老西兒幫寧兒解了穴,她羞得低下了頭,兩頰紅暈,雙眼含春。「你為什麼 偷看我們?」徐良問道。 book18.org
「姑爺您每次都弄的我家小姐呻吟不止,我已經看過好幾回了,寧兒也想和 姑爺…」說著她分開了兩條粉嫩的大腿,眸子半閉,雙頰一片暈紅,紅唇微張。 老西兒湊上前去吻上了寧兒性感的香唇,她把香舌伸進徐良嘴裡讓他盡情吸 吮,老西兒就賣力吸吮著美少女濕漉滑膩的香舌,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移。 少女忘情的緊緊的摟住徐良的脖子哼叫著:「哦……哦……啊……好姑爺, 讓奴家看看你的大肉棒。」 book18.org
老西兒站著,寧兒蹲到地上,好奇又激動的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少女漲紅 了雙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先伸出細長白嫩的小手兒輕輕地捏著龜頭,轉 動了一圈,四周都布滿了捲曲的黑毛,她用另一隻手,叉開拇指和中指,湊到了 肉棒跟前,拇指頂在龜頭上,中指向根部伸去,一下到了那黑皺皺的大蛋包。 少女低下頭去聞聞,一股從未聞過的特殊的男性味道刺激著她的慾火,她輕 輕的攥著大肉棒來回的套弄著,少女手中的大陰莖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粗,她 感到肉棒在她手中一縮一漲,一漲一縮的蠕動著,陰頸被揉的青筋漲滿,龜頭紅 中透亮,直看得小寧兒春潮盪起,淫性發作,一種難以控制的激情在渾身奔涌。 少女的全身開始顫抖起來,她雙手捧起肉棒,對著漲紅的龜頭用滑嫩的香舌 輕舔著,然後學著芙蓉的樣子一口含住那肉棒吞吐著,成熟男性的的陰莖刺激的 少女熱潮迅速的波及全身,小穴開始騷動,纖細的柳腰開始扭擺,雪白的小屁股 也不停的搖晃起來。 book18.org
老西兒不敢耽誤時間,怕被芙蓉發現,他把小寧兒平放到床上,貪婪的欣賞 著,只見她,雙乳高聳,椒尖怒突,蜂腰輕扭,雪腿慢搖地,少女神秘的三角地 帶,長著片片的茵茵小草,彎曲著、交叉著、包圍著,那豐滿而圓實、紅潤而光 澤的兩片陰唇,唇內還流浸著晶瑩的淫液,陰戶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 端,粉紅的陰蒂凸漲飽滿,全部顯露在陰唇的外邊,陰穴溝下,肛門之上,也有 一片小草茸茸,這些令人熱血賁張的少女神秘領域,深深的吸引著他,寧兒的小 肉穴還是第一次讓人看,一股股淫液大量的流出,少女受不了似的翻身跪到床上, 將白嫩的臀部翹的高高的,雙腿張開,邊搖晃自己的臀部,伴著粉紅色裙腳的晃 動,一邊自己解開睡衣胸前的帶子,露出白晳尖挺的奶子,自己用力揉搓得變形, 邊呻吟著:「好姑爺快插我,快乾我,奴家我好想要,哦…」 book18.org
老西兒扶著早已勃起的肉棒,粗暴的插入早已濕潤的蜜洞裡,狠命插刺,少 女半裸著身子,兩手扶著床上的被子,彎著身體著白臀屁股高高翹起,徐良從她 背後緊緊地抱著,一手用力緊抓著寧兒她那對堅挺飽滿的奶子,粗紅的肉棒從少 女她高翹的屁股向穴洞大力的前後抽送著。 book18.org
寧兒微啟的朱唇興奮地發出間間斷斷的呻吟聲:「哦……我好舒服……哦… 啊……啊……好癢……好爽……你……你真好……你……才……是……啊啊 …… book18.org
哦……我的好姑爺。」 book18.org
徐良低頭看著寧兒那肥厚的陰唇一縮一張,淫水急流湧出,自己粗大的肉棒 上粘滿了少女的淫液泛著光澤,肉棒一進一出帶的兩片兒肥嫩的大陰唇也翻出翻 入,並發出「咕唧……咕唧……咕唧」的聲音。 book18.org
寧兒回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玉齒咬著紅唇,媚眼如絲,一臉紅暈的春潮騷 浪無比,徐良更加用力的抽插著,忽然正房傳出芙蓉的叫聲:「相公…相公…… 你在哪呀!」 book18.org
壞了!夫人醒了,寧兒也很害怕,但無比的刺激使他們不願分開,老西兒又 大力的狠插了幾下,隨即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寧兒翻身抱住徐良,兩人又吻了幾 下,「以後還會有機會的。」老西兒安慰了少女幾句,回到了臥室。 book18.org
「你去哪了?」芙蓉問「我有點鬧肚子。」 book18.org
「哦……來……好相公……我還要。」 book18.org
一夜間小夫妻兩人翻雲覆雨不知道搞了多少次,直到他們累的精疲力盡才罷 休,次日天光見亮杜昆又準備一桌酒席歡送徐良。杜芙蓉把老西兒衣服都收拾好 了,掉著眼淚把徐良送下了小孤峰。眾人也在後邊相送,可這幾個人默默無言, 也覺著難捨難離。 book18.org
春大爺拉著徐良手邊走邊談:「往後不管遇上什麼賊寇,動手時首先要穩, 心不要亂,只要你穩住心神就有取勝的把握;另外還得快,武術分高低論上下快 者占先。快,就是先發制人。」 book18.org
「弟子牢記在心。」 book18.org
「見著蔣平、展熊飛、智化等人給我們老哥兒幾個問好,咱們將來還有見面 的機會。」 book18.org
把徐良送出五六里地了還捨不得離開,最後徐良站住了,沖大伙兒一抱拳: 「大家留步,我徐良遲早一定報恩。」說著趴地下給大伙兒磕了一頓頭,一狠心 走了。走出一里多回頭一看,幾位老人和杜昆、吳豹還在頻頻招手,徐良擦擦淚 拐了彎兒。 book18.org
打這兒分手,到了後文書百寇鬧東京徐良聘請高人時,這幾位全去了,杜芙 蓉還幫老西兒生了個兒子,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book18.org
再說徐良兼程奔葵花岡,施展陸地飛騰法,四百多里天黑趕到了疊雲峰,本 意想探探山然後再跟蔣平見面。來早不如來巧,正好是蔣平失誤,眾人被困棺材 溝;正好走到崖頭這兒見陸青行兇撒野,徐良就躲到樹上揉眼一看,這怪人用一 條繩子往上拽人:蔣四叔、展大叔,緊跟著小五義弟兄。但是上來一個抓一個, 上來一個拍一個,最後拽出一個小伙兒,自報叫白芸瑞。 book18.org
容等一伸手,徐良可注意看著,不住地挑大拇指稱讚:我這兄弟果然能耐, 這功夫不但歸路而且相當精。但他一看就知道白芸瑞不是陸青的對手。後來果然 累得滿頭大汗,已經只有招架無力還手,用看關定勢封住門戶的辦法在這抵擋。 再不下去非出事兒不可,這才大喊聲在當場露面,這就是徐良失蹤的全部經 過。 book18.org
徐良這一露面,白芸瑞的心像開了兩扇門一樣。兩個人沒見過面,白芸瑞對 徐良格外親:「三哥!我是你兄弟白芸瑞,白玉堂是我父親。」 book18.org
「兄弟不用介紹,我早就知道。你先歇一會兒,最好你把躺這兒的幾位都給 救了,把穴道給他破了,沒關係,一推就好。我來對付這個丑鬼,一會兒把他腦 袋撥拉下來咱哥倆再談。」 book18.org
陸青一聽:什……什麼?把我腦袋給撥拉下來?你口氣可真不小!把老傢伙 氣得一蹦多高:「小子什麼人?」 book18.org
「別吵,俺肉人。」 book18.org
「廢話!你是哪一個?」 book18.org
「我就是白眼眉徐良。」 book18.org
啊?陸青愣了一下:這王典是怎麼弄的?他不說開徐良的人頭會嗎?這什麼 玩藝兒亂七八糟的!他一瞪眼問:「徐良?究竟怎麼回事,你到底是死了還是沒 死?」 book18.org
「嗯——我到底是死了。」 book18.org
「死了還能回來?」 book18.org
「我死得冤枉,到陰曹地府一算計,我還沒有把你帶走,最好咱倆手拉手一 塊兒走!」 book18.org
「你放屁!」過來就是一掌。 book18.org
白芸瑞替徐良擔心,在旁邊緊喊:「三哥注意,這老傢伙厲害!」 book18.org
徐良明白他的心情,仍然是嘻皮笑臉的:「老兄弟放心,打他跟打小孩兒一 樣。」一看掌來了老西兒往旁一閃身,用雙掌對他的雙掌。 book18.org
白芸瑞利用這個機會撲到蔣平展熊飛等眾人面前,一個個抓住肩頭晃腦袋, 給按摩,時間不大把眾人全救過來了。等大伙兒明白過來,揉揉眼睛、活動活動 四肢,都好像做了一場惡夢。 book18.org
蔣平扶地起來看看天地周圍,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只覺身上很難受。 緊接著大伙兒全起來了。蔣平問:「芸瑞,這是怎麼回事。是什麼地方?」 白芸瑞告訴他:「這是百丈崖岩頭。您往前看,那個小老頭兒就是咱們的仇 人,叫飛天神魔陸青。」接著他便把大伙兒上當、自己如何未遭毒手的情況簡單 說了。 book18.org
人們問現在同陸青戰在一處的是誰,芸瑞高興地反問蔣平:「您好好看看那 是誰?」又自問自答地說,「那不是我三哥徐良嗎?」 book18.org
大夥一聽樂得直蹦。霹靂鬼韓天錦一想:不對,是做夢。他想試驗是夢還是 真,最好的辦法是咬咬手指頭,想到這兒他一伸手把手指頭抓過來塞進嘴狠狠咬 了一口,咬完之後不覺得疼,心說:壞了,真是做夢! book18.org
他不疼,可有疼的!與此同時有人。「嗷」的一嗓子:「我的媽呀,你犯什 麼病了啃我的手指頭!」韓天錦嚇一跳,鬧半天沒咬自己的手指頭,把房書安的 手指塞進自己嘴裡了,把傻子也逗樂了:「這……怎麼鬧的!」 book18.org
再說陸青大戰徐良三十多個回合沒有分輸贏。大伙兒盼著徐良取勝,好快點 問問徐良是怎麼來的,這些日子上什麼地方去了。可就是徐良再有能耐容易對付 誰,但要對付這位飛天神魔三下五除二贏了談何容易!打到五十回合仍然不分勝 負。 book18.org
芸瑞這陣也緩過乏兒來了,他想上去替換徐良,不行的話哥倆打他一個,就 想拉傢伙過去。 book18.org
單說徐良,他想:春秋四老說過遇上誰也別遇上雲南二魔,偏偏遇上了。這 老傢伙真的不好對付,幸虧我二次學藝,不然真得吃虧。又想:春老說過發招兒 要快,快就是先發制人,我就得使這一招。他看看自己帶的六支鏢,這玩藝兒挺 沉的,留著沒用,乾脆用它把陸青打死。要再打長了對自己不利,尤其眼下是在 疊雲峰,時間長了援兵趕到就被動了,所以利在速戰。 book18.org
於是他虛晃幾掌,把六支鏢全拽了出來,一手拎著三支,一轉身的工夫一揚 手三道白光撲奔陸青:「俺那給你瞧瞧!」 book18.org
陸青打著打著就見徐良一轉身三道寒光撲奔自己,他就預感不妙:「噢…… 啊…啊!」腳尖點地「噌」地跳起兩丈來高,徐良的三支鏢全打到樹裡頭, 「叭叭叭!」釘進多深去。 book18.org
但陸青不能老在空中懸著,他剛落下來,徐良一抖手:頸嗓、前心、小腹三 鏢又到,陸青腳往地上一踹,身子往後一仰,使了個金剛鐵板橋整個就躺地下。 他躲得真快,這三支鏢又打空了。 book18.org
白芸瑞一旁看了替徐良著急:「啊呀!白費勁兒了。」 book18.org
陸青一個鯉魚打挺剛站起來,徐良左胳膊一抬:「讓你瞧瞧江米條卡巴起」 袖箭出來了,陸青一甩臉躲開了,徐良右胳膊一抬:「卡巴起!」陸青又一 撲棱腦袋躲開了。 book18.org
可把徐良氣壞了,心說:這老傢伙身法怎麼這樣快,難道說我暗器白練啦? 他賭氣從懷裡掏出一把石頭子兒——沒羽飛蝗石。他給這玩藝兒起的名字叫 槽子糕——有這麼硬的槽子糕嗎? book18.org
徐良一手抓了幾個,用大手指和二手指拈:「槽子糕,槽子糕,槽子糕!」 「叭叭叭」連發,這一下陸青可躲不開了,剛一甩臉又來了,剛一低頭又來 了,一下兒沒躲利索,一塊飛蝗石正打到他鼻樑上,「叭!」「啊唷!」鼻樑是 脆骨挺嬌氣,徐良打得勁兒又大,難怪陸青怪叫,鼻樑骨折了,眼前發花,淚也 下來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徐良這個快勁兒就甭提了,拽過大環刀就跳過去:「大王八!你 瞧瞧!你給我在這兒……」「刷」地刀舉起來,陸青自知不好轉身就跑,那能跑 得了?被徐良手起刀落,一刀把人頭砍落。 book18.org
這樣兇惡的飛天神魔,沒想到被徐良斬于山上。芸瑞樂得直鼓掌:「好!三 哥這一招漂亮。」 book18.org
房書安跳過去把人頭抓起來「桌球」削了兩嘴巴:「唔,你這兩下任何時候 也不是我干老的對手,我叫你橫!」人死了跟腦袋橫,把大夥逗樂了,其實房書 安就是這麼個人。 book18.org
徐良抬腳用靴底擦凈刀上血,便同大夥相見。眾人把徐良圍在當中問這問那 簡直解答不過來,高興過度,在場的人都哭了。 book18.org
老西兒簡單地把經過說了一陣,然後跟蔣平講:「此地並非講話之所,應當 趁熱打鐵,今晚就平了它疊雲峰!」 book18.org
蔣平也有精神啦:「對有你和芸瑞咱們還怕啥!弟兄們、孩子們隨我來!」 眾人各提兵刃奔棺材溝山口。值班嘍羅兵沒想到這幫猛虎撲來,被徐良、芸 瑞兩口寶刀砍得四散奔逃,艾虎、白雲生、韓天錦撲到山崖前邊把嘍羅兵趕散, 扔掉弓箭,搬開山路上的障礙,道路打通了。蔣平吩咐韓天錦準備樹枝木材架三 堆篝火,頃刻之間火焰沖天。 book18.org
信號發出之後,神叉無敵將李勇命令點炮攻山,正面山口迅速被宋軍占領, 加上各方面配合行動,整個山便開了鍋。 book18.org
單表白芸瑞、徐良、蔣平眾人直撲中央大廳,早有報事的稟報王典,說陸青 死了,前山也被開封府占領,大宋官兵像潮水涌殺上來了。王典的臉當時就變了 色,心說:事情變化怎麼這樣快?他也不理解陸青怎麼這麼快就死了,可事到現 在誰還能胡說? book18.org
王典吩咐各按崗位守住中屏大廳不准混亂,違令者殺!話雖如此說,現在人 心已經散了。他的話剛完就聽院裡有人高聲喊喝:「呔!王典你出來…都他媽滾 出來!」大廳里的賊人趕緊把燈吹滅,中屏大廳刷地黑了,人們躲到柱子後面、 閃到門後,個別膽小的鑽進了桌子底下。外邊火光照得窗戶紙刷亮。 book18.org
王典抄起短把鳳翅鎏金钂,一手一個,飛身跳到門後,點破窗欞紙往院裡一 看:壞了!開封府的人都攻進院子來了。 book18.org
有人在捅破的窗欞紙孔里忽然看到徐良,又引起了更大的混亂。 book18.org
那個假徐良、紫面金剛王順嚇得魂不附體。心想:我以為徐良死了,這不明 明活著?只要他三寸氣在就不能放過我!盧珍、韓天錦這幫小子非報殺父之仇不 可,王順躲到黑地方沒敢動彈。 book18.org
再說朱亮,現在他也慌神了:老運不佳啊,閻王寨失敗得那麼慘,投靠疊雲 峰,摽著膀子的陳東坡也死了,這個山破得這麼快,我得另立出路,三十六計走 為上策!他表面不露聲色手提拐杖拍了拍王典:「大寨主,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來來來,把門戶開開等老朽跟他們決一死戰!」 book18.org
別人嚇得跟避貓鼠似的,唯獨這老頭兒自告奮勇挺身而出,王典眼淚好懸沒 掉下來:「老劍客,好!我可全指望您老人家了。」 book18.org
「沒說的,我一定竭盡全力。」要不說人老奸、馬老滑哩! book18.org
「叭!」朱亮把門開開了。為防萬一,他拉了把椅子扔到院兒里去了,緊跟 著他跳進天井當院。 book18.org
開封府的人把院兒里的門、牆全部封鎖了。在火光照耀之中顯得徐良、白芸 瑞威風凜凜,這一丑一俊兩把寶刀把前大廳整個給封住了。 book18.org
朱亮「哇哇」暴叫:「徐良呵,小輩!咱們是解不開的仇疙瘩。別看你沒死 了,該著你死在老朽的拐杖之下。拿命來!」他像瘋了似地照徐良就是一拐杖。 老西兒照舊不慌不忙一閃身:「你看你個球球,朱亮!閻王寨都還帳了就你 這筆帳還懸著哩,今天該算總帳,看你還往哪裡走?今天山西人對付對付你!」 兩人伸手十幾個照面,朱亮發現徐良的能耐高出一大截,越發不敢大意。正 打著,白芸瑞想:別看熱鬧了,今天不是君子戰——單打獨鬥,乾脆我們哥兒倆 打他得了。 book18.org
於是他也伸手,兩把寶刀圍住朱亮,朱亮立刻就支持不住了,他暗自咬牙: 這倆小子收拾我就這麼能行?一個沒注意被徐良一刀把他帽子砍掉,嚇得他魂不 附體,哆嗦得慢了一點,叫白芸瑞一刀把他後背劃了個口子,這要往裡頭進一步 他命就沒啦,鮮血順著後背當時淌下來了,把飛劍仙疼得一皺眉,心說:得了, 乾脆快跑! book18.org
他假意進攻,嘴裡還挺響:「不活啦,我跟你們拼啦,看傢伙!」打著打著 他冷不丁往回一縱奔蔣平來了。蔣平哪能擋得住?嚇得往旁邊一閃。飛劍仙利用 這機會飛身上牆,扭回頭指著徐良、白芸瑞:「小娃娃你們聽著,此仇此恨我朱 某非報不可,咱們後會有期!」就這樣,朱亮跑了。到後文書百寇鬧東京就有他 一個,打算報今日之仇。 book18.org
王典看得清清楚楚:嘿嗨,朱亮你可真夠意思啊,半道上拆我的台呀,你可 夠損的!現在也只有豁出這條老命了,他晃短把鎏金钂飛身跳到當院。 book18.org
蔣四爺眼睛就亮了:「良子、芸瑞可別讓他跑了,這是個罪魁禍首!」 徐良點點頭:「您放心,認識他,跑不了!」 book18.org
可是事到現在細脖大頭鬼房書安有點兒不忍,他原就是這山上的第四把手, 跟王典關係不錯,後來只是因為看法不同,哥兒倆越來越分歧,房書安這才負氣 出走脫離了疊雲峰。前者那段書里說,房書安領著艾虎曾經拜山,王典還真就把 他放了。房書安給他算了筆帳:從認識王典開始,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兒,這人心 還是不錯的。收圓結果落到這一步還好得了嗎?作為弟兄相處多年,自己不能袖 手不管啦。 book18.org
房書安想到這兒把小刀片一晃:「我說干老兒你先等等,老叔刀下留情,我 先說兩句兒。」 book18.org
這兩個人聞聽跳出圈外,徐良回頭問:「房書安,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干老您先給留一會工夫,我跟王典交待交待,然後你老人家再教訓他。」 徐良就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提刀往旁邊一撤,芸瑞也退了幾步。房書安晃 著大腦袋這才來到王典近前抱拳當胸:「大哥啊,小弟這廂有禮了。」 book18.org
「呸!房書安你個綠林敗類、疊雲峰的叛徒!你要幹什麼?難道要跟本寨動 手不成!」 book18.org
「我說大哥你瘋啦,你怎麼這樣不近人情?大哥呀,我可不是怕你,作為朋 友相處多年,我打算勸你幾句不知肯聽否?」 book18.org
「不聽!」 book18.org
「不聽我也得說。大哥呀你現在身逢絕地,你看四面八方都被官兵占領了, 不久就得拿下你這座中屏大寨,到那時煙消雲散整個山寨就平啦,你怎麼辦?大 哥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人辦點錯事也情有可原,但是不能知錯再錯。大哥 你要能聽小弟的話把你掌中兵刃往地下一扔,跪地下請罪,我一定在我干老兒面 前、包相爺面前多說好話,看你是個人材,還給你留個改過的機會那有多好!如 果你不聽良言相勸非要動手,你可是死路一條呵。」 book18.org
王典一陣冷笑:「嘿嘿嘿,房書安那你還有這麼好的心吶?完全替我著想? 呸!滾到一邊去!大丈夫寧死陣前,我做不悔,我跟開封府的人勢不兩立, 也包括你在內,看傢伙!」 book18.org
嚇得房書安雙手抱住大頭:「我的媽呀!」連滾帶爬敗歸本隊。 book18.org
回來他還哭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這就別怪我不夠朋友了。」 book18.org
玉面達摩眼眉都立起來了:「三哥把他交給我!」「噌!」芸瑞就跳到王典 面前:「王典,既然你忠言逆耳,我只好用寶刀教訓你啦,過來!」 book18.org
王典無話可說,掄鳳翅钂撲奔白芸瑞。第十個照面的時候芸瑞使了個海底撈 月正好碰在王典左手鳳翅钂上,寶刀把這钂頭兒給削掉了,剩下個把兒在他手裡 攥著,跟擀麵杖差不多了。他剛一愣,芸瑞順手又一刀,把他正手的鏜也削為兩 段。 book18.org
王典一看兵刃沒啦,就等於一隻大鷹沒了翅膀什麼能耐也沒有了,把他氣得 把手中兩個把兒奔白芸瑞扔去,芸瑞一低頭砸空了。王典撲向兵器架子又拽出一 條花槍來搶奔白芸瑞,芸瑞一看這是條瘋狗啊,應手傢伙都不好使這玩藝兒能好 使?芸瑞沒費勁把大槍削為三段:一開始變成棍,後來成了金箍棒,最後變成擀 麵杖。 book18.org
王典真氣急了,一伸手又拽出一把寶劍來。這一陣子他方寸就亂了,眼都花 了。芸瑞稍微一使勁兒他都不知道怎麼還手好了,他就忘記手裡拿的是寶劍了, 寶劍兩面刃,刀,是一面刃,可他使了個裹腦藏頭,這一下倒霉了,不用白芸瑞 砍他,他拿寶劍這一轉個兒,可好,把脖子拉了個口子,左手這兩個手指頭被劃 開了。王典這才明白:這不是刀,練哪門子裹腦藏頭呢! book18.org
哎呀,一抖手鮮血出來了,就在這一愣的工夫白芸瑞的刀就到了:刀尖在前 心給他扎進去,後邊就漏出尖兒來。 book18.org
「啊——!」白芸瑞手腕一擰個兒刃兒朝上往上一挑,「噗!」當時給王典 來了個大開膛,屍身栽倒。 book18.org
芸瑞在他身上把鮮血盪了盪,手提寶刀跳出圈外大喝:「哪個還過來!降者 免死。」 book18.org
徐良心說:別人我全不抓,就抓這假徐良、紫面金剛王順! book18.org
(十四)房書安誤走蔣家坨大頭鬼被戲三仙居 book18.org
白芸瑞扎死了王典,群賊一陣大亂,群賊無首就亂了套:能走的走、能藏的 藏,最可憐的是山上的那些女眷,偏副寨主和大小首領都是帶妻妾的,連同很多 的丫鬟僕人到處亂跑,被官軍殺了的不少,也有很多丫鬟和小姐被強姦的。 在後山的一個山洞裡躲藏著一位年輕美艷的少婦,她叫翠露,是副寨主關大 鵬的三夫人。翠露原本是浙江人,她是杭州首富翠德洪的小女兒,翠露從小就聰 明伶俐很討人喜歡,她不但熟學琴棋書畫而且姑娘長的又很漂亮,所以到了十七 歲就有很多的達官貴人派媒人前來說親。 book18.org
姑娘翠露心氣很高,一般的男人她可看不上,左挑右選也沒找到合適的。這 也是命里該著,就在翠露一次去廟中上香時,被來杭州辦事的副寨主關大鵬看到 了。當時關大鵬35歲,已有了兩位夫人,但他被翠露風情萬種的容貌所吸引, 從廟裡一直尾隨著翠露坐的轎子來到了翠府,晚上他就帶人用迷藥偷走了翠露。 到了第二天,姑娘的貼身丫鬟才發現小姐失蹤了,頓時翠府上下亂了起來, 翠德洪一邊派人去官府報案,一邊又發動僕人們到處去尋找。關大鵬可不管翠府 亂了套,高高興興的帶著一直昏迷的翠露回到了山寨,強迫她娶為三夫人,從小 嬌生慣養的翠露怕的不得了,身在匪窟讓她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只好委屈 的從了關大鵬。 book18.org
這次官軍攻打山寨關大鵬死於亂軍之中,翠露和她的丫鬟鳳兒帶了些金銀細 軟也隨著那些女眷一起向後山跑,在路上她身邊的許多人被官軍殺死,翠露和鳳 兒也跑散了,她看著到處是屍體嚇的不得了。翠露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山洞躲到 了裡面,這是一個上邊有一個很大的通氣口的小洞,空氣流通的很好所以並不憋 悶,她哪裡知道一個官兵正搜索到這裡。 book18.org
這次攻打山寨那些心懷鬼胎的士兵們到處的燒殺搶掠強姦婦女,搜索到這裡 的官兵是個小少長,他叫武奎,今年23歲,一身不錯的武功又加上勇敢,才當 兵不久就被提升為少長。大家可別小看這個少長,他可以管50名士兵,在軍營 中權利也不小呢。 book18.org
武奎是想抓幾個漏網之魚,便一人搜到後山,這裡很是偏僻寂靜,前面的廝 殺聲也漸漸的變小了,他剛到山洞附近就聽到裡面傳出女人的尖叫聲,原來是洞 中的翠露發現了一條蛇向她爬來。 book18.org
武奎閃身躲到洞口旁向里看去,借著由山洞頂端透出的光亮,他看到只有一 個年輕的女子。武奎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那條蛇見外面闖進來一個人便轉過頭 向武奎襲來,武奎揮動著手中的鋼刀將蛇斬為兩截。 book18.org
翠露驚恐的蜷縮在角落睜著大眼睛看著武奎,「你是誰?」武奎問道。翠露 戰戰兢兢的說了自己的身份,武奎暗喜,心想:副寨主的夫人被我抓住又可以立 一功了。 book18.org
「起來跟我走。」武奎大聲的叫著。 book18.org
「不……不……求求你饒了我吧!」翠露邊求饒邊向後退。 book18.org
武奎一把抓住翠露想拽她起來,沒想到卻把她的衣服撕破了,翠露雪白的小 肚兜露出了一半。武奎眼前一亮,翠露急忙用手去遮掩。 book18.org
正在這時從山洞外吹進一股大風,竟將翠露輕薄的白色裙子吹了起來,她一 雙健美修長光滑白皙的玉腿露了出來,翠露又拉下衣裙擋住了雙腿,但上邊又顯 現在武奎的眼中,她那窄小的絲質肚兜根本罩不住那對飽滿堅挺的乳房,雪白細 嫩的雙乳欲撐破衣衫而出,那對葡萄般大小的乳頭清晰的印在薄薄的肚兜上,武 奎貪婪的盯著誘惑他的一切。 book18.org
雖然翠露很緊張,但她轉念一想,如果能使眼前這個軍爺放了自己也是一件 好事,有此想法翠露不但不再遮掩身上露出的性感部位,她還向武奎獻起媚來。 武奎打量著身邊的女人,見她姿色動人,一身白色衣裙隨風飄拂著顯得清秀 文靜,面容秀麗彎眉如春山,雙目似秋水般明澈,瓊鼻皓齒一末紅唇似櫻桃般香 熟,垂肩的烏黑秀髮有如墨染,渾身上下透露出高貴端莊的氣質,宛如出水的芙 蓉又似仙界中的神女。 book18.org
翠露被武奎看得粉面上出現一片嬌紅的羞態,更加顯得艷麗照人了,「軍爺 你如果放了我……我就答應你任何的要求。」翠露邊說邊用她那盈盈秋水的雙眸 溫柔的看著武奎,更增加了她的幾分俏麗和嫵媚。 book18.org
「好……我答應放了你。」武奎說著,一把抱住了翠露。 book18.org
她嬌滴滴的說道:「軍爺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的。」 book18.org
武奎激動的吞了吞口水,這麼一個美人兒馬上就是我的了,他把翠露壓在地 上,一邊在她身上胡亂的摸著,一邊在她粉嫩的臉上不停的親吻著。 book18.org
翠露皺起了眉頭說道:「軍爺你別猴急呀!」 book18.org
她坐了起來,主動的吻向了武奎的雙唇。他頓時感到一片柔軟,並不停的吸 吮著翠露口中的津液,並吐出舌頭在她口中尋找著,翠露也「嚶嚀」一聲,緊緊 的抱住了武奎,隨即吐出了自己的香舌任武奎肆意的舔弄著,直吻的武奎慾火上 升。他粗魯的一把撕去翠露的外衣,使得她上身只穿一件小肚兜,她雪白細嫩的 脖頸和圓滾的雙肩,一對堅挺在酥胸上豐滿渾圓的豪乳漲鼓鼓的似要破衣而出。 隔著白色窄小的肚兜只見那對肥大乳房撐得鼓脹,在兩側各有一小半白膩的 嫩乳露出內衣外緣,而大大的乳頭將薄薄的內衣突出兩粒如豆的凸點,平滑雪白 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纖腰,挺翹豐滿的肥臀,修長滑膩的粉腿交界處一條緊緊的 內褲包裹著如丘的私處,內褲中間凹進去一條淺溝,兩邊肥厚的大陰唇凸起,內 褲兩側並有幾根微卷的陰毛鑽了出來。 book18.org
武奎雙目噴火,下身的肉棒高高的勃起,他一把扯去翠露上身的肚兜,脫離 束縛的一對小山似的乳房顫顫微微的彈跳了出來。 book18.org
翠露「啊!」的輕叫了一聲,羞澀的用雙手去掩蓋,這更激起武奎的慾望, 他伸手各捉住一隻嫩乳輕輕的撫摸了起來,乳房白嫩的似麵糰般在他的手中優美 的變化著各種形狀,武奎覺得手中的乳房柔軟且彈性十足,頂端的兩棵蓓蕾和乳 暈均呈暗紅色,他用兩指捻動著那葡萄般大小的奶頭。 book18.org
翠露興奮的禁不住輕聲的呻吟了起來:「啊……啊……哦……」 book18.org
武奎見美人兒已經動情就越來越用力的夾住乳頭擠壓著,乳頭慢慢的變的堅 挺了起來,而顏色也慢慢的變成了紫紅色。武奎把自己的頭部埋在那深深的乳溝 中狂舔著,享受著她的乳香,又含住一粒奶頭輕咬起來,再換另一個,直舔咬得 翠露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充血,她也從輕聲的呻吟改為大聲的哼叫:「哦……哦… 啊……舒服……美死了。」 book18.org
翠露雙手緊緊的摟著武奎的頭,武奎一路吻下去直到那神秘之處,武奎褪去 她身上唯一的內褲,翠露主動的分開自己雪白粉嫩的大腿,把陰部露在武奎的面 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肉穴,一叢細軟烏黑的陰毛均勻的覆蓋在她小饅 頭似的陰阜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她的屈腿而微微的開啟,兩瓣暗紅色小陰 唇已經濕淋淋的了,在陰唇的上端有一棵花生米大小的紅嫩之物便是陰蒂。 武奎看的口乾舌燥,一顆心更是「僕僕」的亂跳,他先分開那兩瓣緊緊閉合 的小陰唇,裡面粘著發亮的黏液,上面那粒陰蒂已經被黏液浸泡得顯得更加的艷 麗,武奎伸出一指輕輕的進入她那芳草下的肉穴。 book18.org
翠露頓時舒服的揚起頭大聲的呻吟起來:「啊……啊……啊……哦……哦… 繼續……再深點……哦!」同時她翹起雪白細嫩的雙足,渾身微微的顫動。 武奎一邊用手指在她肉穴中出出入入,另一邊則伸出舌頭舔著那光亮鮮嫩的 陰蒂,沒幾下陰蒂就充血勃起了越發的腫脹了,一股股粘稠的液體從她肉穴中涌 出,加上手指的進出發出「滋滋」的聲音,翠露嬌哼不斷淫聲連連。 book18.org
武奎實在忍不住了,慌亂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根粗大通紅的陰莖挺挺, 翠露「啊」的一聲,雙眼有些朦朧的看著那肉棒。她跪在武奎面前,張開紅唇, 一口含住那陰莖,並伸出一隻細嫩的小手套在肉棒的根部。 book18.org
翠露滑嫩的舌頭在他龜頭的馬眼處輕輕的舔動,翠露快速的吞吐著粘滿她口 水的大肉棒,「哦……哦……」武奎渾身飄飄的。 book18.org
翠露又托起她豐滿的乳房準備用乳房夾住武奎的陰莖套弄,可是他一把推倒 翠露分開她的大腿就插,由於著急,幾次都沒進去,急的他哇哇的大叫。翠露乖 巧的伸手捉住肉棒引向自己濕都都的穴口,她先用龜頭在自己腫脹的陰蒂上滑動 著,又來回的在小陰唇上蹭了幾下才把龜頭放在穴口後輕拍了拍武奎的屁股。 武奎像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樣,「撲哧」一聲一插到底,翠露「啊」的一聲尖 叫,武奎趴在她的身上前後的做著運動,屁股一起一落,速度也越來越快,翠露 的雙手緊緊的摟住武奎的肩膀,兩條光滑的大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腰部,享受著沖 擊給她帶來的快樂。 book18.org
「啊……啊……哦……好軍爺……大力,好舒服……哦……啊……」翠露的 浪叫鼓勵著武奎,他大力的抽插著,帶得翠露的陰唇翻進翻出,她的陰穴緊緊的 包裹著武奎的陰莖,直插的她淫水亂濺,翠露這時媚眼如絲,面泛桃花,在慾火 的煎熬下雙目通紅,渾身發熱,雪白的大屁股左右搖晃。 book18.org
武奎腰部一麻,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向翠露的花心。「好酸呀!燙死我了。」 翠露一陣亂叫,也進入了高潮之境界,隨著下體傳來一波波電流般快感,翠 露的腳趾繃的緊緊的,秀目緊閉,陰穴內壁一陣陣的收縮,臉上風情無限,大量 的淫水泄出。 book18.org
武奎很守諾言,他放了翠露,但是翠露也沒有逃出惡運,她在逃向家的路上 又遇到山賊。 book18.org
再說前山,還有一小部分還在做困獸之鬥,整個院兒裡頭就打開了交手仗, 不是單對單、個對個,是混戰在一起。聽吧!武器的撞擊聲,人們的嘶喊聲…… 一直打到日頭都升起來了這場戰鬥才宣告結束,宋軍整個占領了八寶疊雲峰 青松狼牙澗。 book18.org
放眼一看,山坡上、大廳里,院裡院外、草叢中,到處是屍體,橫七豎八, 空前慘烈。有人統計了一下,攻打八寶疊雲峰這次大戰雙方共死傷了兩千一百多 人,這是在蔣平的差官隊剿匪以來頭一次惡戰;同時還抓住兩千多個俘虜。 蔣四爺和徐良招呼軍兵和差官隊,趕緊撲滅大火維持秩序,把那些俘虜用繩 拴上分批押下疊雲峰。可徐良最關心紫面金剛王順、白蓮花晏風,因為打了交手 仗,又是個黑天,分不誰是誰。現在天亮了,得仔細檢查。徐良在死人堆里翻來 翻去沒找著王順和晏風,又到俘虜隊伍中挨個兒對照也沒這兩人,急得徐良直跺 腳。 book18.org
蔣四爺說:「良子別急,咱們好好兒搜尋,偌大個疊雲峰還不定藏在哪。」 徐良一想也對,大軍又開始搜山,像梳頭髮似地來回梳了三遍,甚至把石頭 縫兒都摳到了也沒這倆小子的蹤跡。 book18.org
不但他們倆找不著,差官隊里還少了五個人:細脖大頭鬼房書安、玉面專諸 白雲生、小義士艾虎、粉子都盧珍和霹靂鬼韓天錦。把蔣平急得什麼似的,心說: 難道混戰中這五個孩子出事兒了?奇怪的是屍體、傷號里都沒有,哪兒去了? 大家莫名其妙。蔣平和展熊飛一商議:現在集中全力處理山上的後事,丟人 的事派人分頭去找。 book18.org
那麼這幾個人哪兒去啦?王順和晏風哪兒去了呢? book18.org
話說這個假徐良、紫面金剛王順十分奸狡,在混戰之前他就盤算好了。他知 道,誰都有活的希望,唯獨他沒有。他想:那徐良把我恨透了,要被抓住沒有我 的好兒,輕者把我剝皮點天燈,重則五馬分屍剁成餃子餡兒呀,好一點把我送進 東京開膛摘心……啊呀,這,怎麼琢磨怎麼也好不了!想到這兒他非常後怕,一 種求生的慾望升到腦門子上:走為上策,我給誰賣命? book18.org
他跟誰也沒商議,利用混戰中人們自顧不暇的機會鑽到後寨去了,他得去後 寨去找點兒路費。他知道那五間倉庫里應有盡有,現在又沒有人管。 book18.org
他很順利地把鎖頭打開進到裡頭,躺箱立櫃什麼都有。用他掌中這口假大環 刀劈開幾個柜子,果然裡邊有金銀,找了個包袱皮兒包了一大包,提著它轉身出 來。也該他倒霉,迎面碰上細脖大頭鬼房書安。 book18.org
房書安在混戰中眼都殺紅了,正好到後院一抬頭看見王順,房書安一咬牙、 大腦袋一晃:「唔——喂,你他媽溜達到這兒來了?老子正想找你哪,看刀!」 蹦過去就是一刀。 book18.org
王順這陣就怕人認出他來,無心戀戰。如果要安心打,一百個房書安也不是 他的對手。所以王順虛晃一招擰身上房,撒丫子就跑,奔後山下來了。 book18.org
房書安想回去找人,就怕斷了線兒。大腦袋一捉摸:,這小子要溜!不行, 我得跟著他。他是疊雲峰的第一要犯,我不能讓他跑了。一邊追還一邊喊:「唔 ——來人哪,假徐良王順跑啦,奔了後山啦……」 book18.org
小義士艾虎聽房書安那拉笛兒似的聲音說是王順跑了,他心一動,趕緊轉身 把白雲生、韓天錦和盧珍找著了。本想找徐良,一看徐良、白芸瑞殺得跟血人一 樣,正在混戰之中抽不開身。時間不能耽擱,所以他們四個就提著兵刃追下來。 追到後山到處是戰場,到處是火光,再找房書安找不著,可急壞了,艾虎他 們趕緊奔後山,結果跑到岔道去了,他們奔東北,房書安卻追向西南。 book18.org
單表房書安,這一陣兒他也豁出去了,壓著小片刀在後邊緊追不捨。出了疊 雲峰跳過老山頭又跑出十里地,累得他吁吁直喘。王順提了個大包在頭前緊跑, 房書安在後邊緊追,一面又喊:「哎站住!王順你跑不了啦,上天趕到靈霄殿, 入地趕到鬼門關!不把你抓住姓房的絕完不了,你給我站住!」 book18.org
王順嚇得魂不附體,他倒不是怕房書安,他是怕徐良和白芸瑞。又往前跑了 一程,王順實在是累啦,吁吁帶喘停身站住,回過頭一看,就房書安一個人。 啊唷,王順的心這才平穩一點:就他自己那我怕什麼?兔崽子,我把你大腦 袋薅下來出出氣!我叫個飯桶攆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把包兒放在地下轉身奔房書 安來了。 book18.org
房書安晃著大腦袋正追哩,一看王順不跑了,嚇得他也不敢追了,站住了。 房書安回頭一看:「我的媽呀!一個人都沒有。」方才他光顧追,認為後邊 有一大幫人跟著哩,鬧半天就自己老哥兒一個!再一看王順奔他來了,轉身就往 回跑。 book18.org
王順一邊追他一邊喊:「哎站住,假徐良在這兒哩,有種的你來抓呀,你跑 什麼?」 book18.org
房書安一邊跑,嘴還不老實,「放嘟嚕屁!等會我再抓你,這陣我沒空!」 把王順氣得直哼哼,一想算了,這是個臭無賴,我別因為他耽誤時間,我能 往回追他嗎,迎面碰上徐良怎麼辦? book18.org
想到這兒返轉回身來找著銀子包他照舊往前跑。他剛一跑房書安又跟上了。 房書安想:如果我跑了就斷線兒啦,再找這王順比登天也難,我干老兒想報 仇全得化為泡影,再危險我也得跟著他,要看看這小子跑到什麼地方我好回去報 信兒,「嘞——嘿!王順你他媽站住,爺爺追來了,現在有工夫抓你來了。」 把王順氣得鼻子眼兒冒火,心想:這玩藝兒多彆扭呵,怎麼就甩不掉他呢! 轉身就回來了:「呸!來,過來,爺在這兒等你抓。」 book18.org
房書安看人家站住又不敢追了,躲到樹後急得直拉笛兒。王順往前一邁步房 書安轉身就跑,等王順跑房書安又追。這倆人就像一條繩拴住了兩頭互相拽著。 王順一邊跑一邊琢磨,心說:我要倒霉,這叫冤魂纏腿!別看這小子能耐不 大,鬼點子很多,難道說我就擺脫不了他?眼珠一轉有主意了。 book18.org
這回他又站住了,房書安一看他站住自己也站住了,把小片兒刀晃了三晃: 「喔,王順,你打算怎辦?」 book18.org
王順心平氣和地壓住火:「哎姓房的,咱倆做筆買賣你看怎樣?」 book18.org
「你說吧。」 book18.org
「姓房的,你別忘本,你也是綠林出身,後來才投開封府。但你這人可恨又 可憐,誰不知你是被徐良欺負怕了,你投靠開封府就為了保住一條狗命罷了。我 就不信徐良把你鼻子拉了你能不恨他,他把你五官損壞了你能饒得了他?之所以 你現在這麼做是被迫無奈。 book18.org
房書安,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也是綠林人,現在我倒霉了,這就是人在暗 處須拉一把,你切莫趕盡殺絕啊。如果你房書安能高抬貴手把我放了,我一定報 恩。王順是講義氣的人,將來你要有個馬高鐙短,我絕不能袖手,你看怎樣?你 就高高手把我放了就得了。這事你知我知,身邊連第二個人都沒有,你怕什麼?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呵,我說這話有沒有道理?」 book18.org
房書安一聽:「這小子是怕了我了,這叫邪不侵正。你心裡有鬼所以說軟和 話。」房書安鬼點子更多,低著大腦袋琢磨一陣:「嗯,你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那你說咱這買賣怎麼做?將來報恩未免太遠啦,我要活不到那時候怎麼辦?我打 算來個現得利。」 book18.org
「行,現在我就給你錢如何?」 book18.org
「給多少?」 book18.org
「不知道。我傾囊而贈,有多少給你多少。」王順把偷來的那包拿出來往地 下一放,打開包袱皮兒一過目,不少!黃的是金子,白的是銀子。他跟房書安說: 「房爺,多了我是沒有啦,要有,我絕不吝嗇。看見沒?這一包全給你,能不能 放我逃走?」 book18.org
「那是多少?」 book18.org
「一千來兩吧。」 book18.org
「太少點兒!真格的買條命才花這倆錢兒?」 book18.org
「房爺,你別逼得啞巴說話呀,我走得倉促,身邊沒帶巨款。這麼辦,將來 我給你五千兩白銀補今日之情你看如何?」 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呵!好吧,咱這人最講理,你把那包兒給我扔過來。」 「哎!」王順把包兒包好,因為倆人離著挺遠,房書安不往跟前來。王順把 這包兒拎在手裡一捉摸:別上當呵。「我說房書安,你給我起個誓,我要把這銀 子給了你,你還追不追我了?」 book18.org
「你這人怎麼不相信人呢,姓房的最講義氣,大丈夫一言出口如白染皂。你 要把銀子給我,要不放你,將來我死在亂箭之下、車壓、馬踩,不得善終。」 「行,夠意思,接錢!」王順把這包銀子扔給了房書安。房書安用刀尖兒挑 過來,也沒過數就把它圍在自己身上。等房書安圍完系好,王順一笑:「房爺, 青山不老綠水長流,他年相見我一定報恩。姓王的走了!」 book18.org
「等等,你往哪兒走?」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知道,王順哪,你跟我走得了。我把你帶到開封府,包相爺有 三口銅鍘,那狗頭鍘可快哩,我把你塞裡頭鍘了得了。」 book18.org
「唉!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這錢白花了?」 book18.org
「放屁!你他媽的這錢是偷來的,不是你的。再說回來,你就是萬兩黃金也 買不動開封府的官人,房大爺鐵面無私豈能受賄!方才我使的是煙泡兒鬼吹燈。 小子,你跑不了!」 book18.org
「哦呀呀,姓房的你損透了,難道你方才起的誓不算了?你就不怕應誓!」 「愛怎麼就怎麼,我活這麼大早膩味了,車壓馬踩,愛幹什麼幹什麼,我全 不在乎!小子,你跟我打官司得了。」 book18.org
把王順氣得頭髮昏,眼前金花亂晃。心說:我算叫他把我調理苦了,本來就 沒路費,都叫他誆去了。「王大爺我也豁出去了,臨死前我也叫你有個受不了, 哪裡走!」王順提刀來攆房書安,房書安比兔子跑得還快,進樹林就跑了。 王順這次追是勉強的,追了那麼一會兒,一想算了,我一定得把這冤魂擺脫 了,一會兒天亮可就來不及了。王順照舊跑,房書安照舊追。王順這回是頭也不 回加快速度,房書安就攆不上人家了,眨眼之間消失到黑夜之中。房書安一直追 到第二天日頭升起也沒找到王順的影子,他心裡涼了半截兒,斷線兒啦,白追了 一晚上。 book18.org
怎麼辦呢?再往頭前看看,實在沒有就回山復命,起碼可以叫干老兒順著這 個方向追王順。但他轉了一圈兒,看這地方十分眼生,從沒來過。這回就放慢了 腳步,因莊稼地里有人幹活了,大道上男女老少牽驢趕車的、趕集上店兒的已經 陸續出現,他再那麼跑就太不像話了。 book18.org
房書安把小片兒刀也收了起來,一邊擦汗一邊往前走。沒走三里地,前頭是 個大鎮店。鎮口埋塊石碑,上刻著「蔣家坨」三字,嚄!這地方叫蔣家坨,唷, 不小啊。 book18.org
他過了石板橋進了鎮店,一看,少說也有五百戶人家。房書安想:王順肯定 躲到這兒來了。 book18.org
房書安不清楚,他現在已經進湖南地界,再往前走不遠就是洞庭湖和長江, 這個鎮店就離大江不遠,鎮店東西一趟大街,南北的買賣商和住戶,周圍環繞著 青山,景致非常優美。但房書安心亂如麻,哪有心思觀看風景?他低著大腦袋一 捉摸,這王順不定貓到哪一家,我得想辦法把他摳出來,抓住以後往干老兒面前 一獻,他老人家得多高興!我也算投奔開封府之後立次大功。 book18.org
他打定主意進了街。這一陣有的買賣開門了,他看小十字街路西有個飯館叫 三仙居,剛掛上幌子,才覺得有點餓和乏,老腸子跟老肚子直干仗,「咕嚕嚕, 咕嚕嚕,」,「骨兒呱,骨兒呱……」 book18.org
房書安想:這兩天就沒吃好飯,昨兒一天就光顧打仗了,水米沒沾唇。心說 我先進飯館把肚子填飽了,了解了解本地情況然後再說。就這樣他邁步進了三仙 居。這買賣剛開門,他是頭一位顧客。 book18.org
夥計把桌子都擦完了,回過頭來打招呼:「唷,大爺您早!請坐吧。」 「嗯,好說好說。」房書安找了個把窗戶的座位。 book18.org
夥計又擦抹桌案,擺上吃碟兒筷子問他:「大爺想吃點兒什麼吩咐下來吧。 您是頭一位,廚師一高興給做點兒可口的美味。」 book18.org
「都有什麼哪?」 book18.org
「呵,我們三仙居是大飯館子,蔣家坨首屈一指。什麼都有:天上飛的,地 下跑的,草里蹦的,水裡浮的,煎炒烹炸樣樣俱全。」 book18.org
「用不那麼麻煩,你隨便掂對掂對,冷葷熱素,揀那最拿手的給我做來。」 「好,您用多少酒?」 book18.org
「多了不要,半斤。 book18.org
不過可要好酒。「「您放心,咱們有自製的『開壇十里香』!」 book18.org
「就是它吧。」 book18.org
夥計告訴廚房準備,房書安利用這機會往椅子上一靠,覺得昏昏沉沉身上有 點乏,他知道這是沒有吃飯的緣故;另外,幾天也不得休息,眼睛發澀。這時街 上買賣陸續開張,行人也逐漸增多,唯獨沒有紫面金剛王順。可又一想:即便王 順出現了我怎麼抓他?沒有人家能耐大呀,我得想個好辦法。 book18.org
他正在胡思亂想,夥計把菜逐漸端來,老房用鼻子一聞:真香呵!大概是餓 了的緣故,房書安低著大腦袋拿起筷子吃起來。這陣兒酒也燙好了,他一邊喝著 一邊吃。用眼睛打量這屋,還真不小,他坐的是散座,靠裡邊一趟五個單間是雅 座,簾兒都沒掛。 book18.org
他想:這小地方還真有這麼闊氣的飯館,對,我有錢哪,訛王順一下就有一 千來兩銀子,這回我得肥吃肥喝補補身子。想到這兒他掂掂銀子包不由得高興。 房書安這人挺愛小,平日很節儉,一個錯錢捨不得花,如今發了個小財真是 喜出望外,腰板挺著,晃著大腦袋吃上了。這時候飯館客人陸續就來了,前前後 後也有二十幾個吃飯的,他一邊看一邊悶頭吃。 book18.org
正在這時候,就聽外邊鐋鑼一響走進一個盲人來,這是個大個老頭兒,腰有 點佝僂;腦袋都禿頂了,就後腦勺兒有那麼一百多根頭髮,把它攏在一塊兒梳個 小疙瘩鬏兒;大草帽在身後背著,斜挎著個黃布兜,油漬麻花,上邊還有幾塊補 丁;這兜子鼓鼓囊囊稀里嘩啦直響,也不知道裡邊揣了些什麼,手裡頭拿著小鐋 鑼,右手拄著杖;往臉上一看是個瞎子,光有白眼珠沒有黑眼仁。 book18.org
這老頭兒跌跌撞撞進了飯館。夥計趕緊迎上來:「老爺子慢點、慢點……往 這兒走,要用飯不?」 book18.org
「啊,聞著香味啦,這不是飯館嗎?」 book18.org
「這叫三仙居。」 book18.org
「就沖這名兒來的。有閒座兒嗎?」 book18.org
「您請到這兒……」 book18.org
「不不,我自己找張桌兒。」別看他看不見,他還挺愛挑剔,拿著棍子戳戳 打打就戳到房書安這兒來了。「這桌子有人嗎?」 book18.org
「有一位。」 book18.org
「就這兒吧。」拉了把椅子坐到房書安對面,把明杖、鐋鑼兒都放下來。 房書安這陣兒吃個不大離兒,肚子有點底兒了,抬頭瞅瞅這老頭兒,那臉大 概有一個多月沒洗了,衣服不錯,但是挺髒,袖面兒挽著,露出那胳膊,青筋暴 出,瘦得不像個樣子了。 book18.org
老房心中暗想:人生一世窮富不等,這盲人多可憐呵,還敲個鐋鑼,甭問這 是跑江湖算卦騙人的。他是個綠林人,對這行當還能不了解?但他不認識,自己 還悶著頭在這兒吃著。 book18.org
這時夥計給房書安端上四喜丸子、紅燒大鯉魚:「大爺,您菜可齊了,您嘗 嘗這魚的味道,天下絕倫。這是我們洞庭湖出產的,味道格外鮮美!」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您再嘗嘗這四喜丸子,這是我們廚師傅加料給您做的。」 book18.org
「那行,一會兒多給小費。」房書安先喝一口「十里香」,拿著筷子他琢磨 先吃魚還是先吃丸子。 book18.org
正在這個時候那盲人把筷子也綽起來了,一筷子就夾了個丸子咂咂吃上了: 「呵,這丸子味兒還真不錯,三仙居這廚師傅有兩下子。」說著話筷子一拐彎兒 奔那魚去了,在當間把魚斬斷,把上半截兒夾過去咂咂:「嚄!這香香香,這魚 做的火候真到家。」把房書安氣得夠戧,心說:你眼瞎心也瞎呀,給我端來你吃 什麼勁兒?房書安一生氣也沒說話,就瞅著他。 book18.org
這位連聲讚嘆:「好好好,真好!」把那魚的下半截兒夾上也吃了。吃完用 手瞎摸,把四喜丸子盤子摸著了,端到自己跟前,一轉圈兒全入了肚。 book18.org
房書安氣得把筷子放下了:「哎,老頭兒你聽著,你往那兒一坐,一沒點菜 二沒要酒,你知道你吃的誰的?」 book18.org
「噢,夥計不是說給我端上菜來了嗎?」 book18.org
「那是跟我說的。你也沒有問價,怎麼就吃了?」 book18.org
「呀,對不起!人老了就不中用啦,耳也背眼也瞎,要不我包賠你兩菜。」 「算了算了,我再要兩個菜得了,往後你注意點,你遇上刺兒頭的話,輕則 罵你一頓叫你包賠損失,重則賞你一頓拳頭,老骨頭老肉的了,捶你一頓受得了 嗎……夥計過來!」 book18.org
「大爺,您吃得好快,這一會兒沒啦。」 book18.org
「是啊,有人幫著吃它能不快嗎?照這樣兒的菜再給我來兩個。」 book18.org
「是了。」夥計又問那盲人:「老爺子,您想吃點什麼?」 book18.org
「吃什麼吶,想吃好的沒錢,但我這人還挺饞…你給我來一盤燴豆腐罷。」 夥計樂了:「老爺子,咱這三仙居不賣燴豆腐,要想省錢您往飯館前邊走, 那胡同裡邊盡賣小吃,經濟實惠,您不必在我們這兒吃了。」 book18.org
「夥計你太尖酸刻薄了,你不賣豆腐我不知道,沒有就沒有唄,幹嗎往外攆 我?」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替您著想。」 book18.org
「那麼你們這兒最賤的菜還有沒有解饞的?」 book18.org
「哎,有。炒肉絲啦,炒肉片啦,您隨便來一個吧。」 book18.org
「行,管它什麼,只要最便宜的給我來一個。」一會兒夥計端上一盤炒肉絲 來,與此同時給房書安那倆菜做來了。 book18.org
房書安把筷子綽起來剛要吃,你說這老頭兒有多可氣,他要的菜根本沒動, 筷子一拐彎兒又奔房書安這魚來了:「這菜是不錯啊。」剛要夾,房書安過去把 他手摁住了:「你等等。您老眼瞎,這手可挺有準兒呵,看您比量的多是地方! 這是我的菜。」 book18.org
「啊唷你看看,對不起!」說著那筷子一拐彎兒又奔那丸子來了。 book18.org
房書安心裡納悶兒:你這是裝蒜哪還是真的?這老頭兒真可氣呀。老者夾了 個丸子送進嘴裡:「嗯,這肉絲兒味道真不錯。」 book18.org
「啊?我說老爺子,那是肉絲兒嗎?不明明是丸子?還是夾的我的。」 「是啊?對不起。誰讓咱倆一個桌來,您就吃點兒虧罷,我想包賠您這菜, 錢實在拿不出來,我奉送您一卦得了。」 book18.org
房書安本不信,知道這叫江湖術士,這行當騙別人可以,內行人怎能上當? 但房書安這陣兒也沒事,拿它打個岔,他樂了:「那好,你就給我算一卦吧。」 「男左女右,您把左手伸出來。」這老頭兒摸了半天:「噯喲,從您這手相 看您可有一場大難啦!」 book18.org
房書安根本沒信這一套:「你說有什麼大難?」 book18.org
「從您骨頭裡我摸出來你在追趕一個人,此人渾身是刺兒,你不但抓不住還 得把你饒上,真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房書安大腦袋一撲棱:心說你他媽甭跟我裝蒜,很可能你跟王順是一夥的, 你不瞎裝瞎。又一想:先沉住氣兒,看他怎樣往下說。「老人家說對了,您看這 人能追上不?」 book18.org
「有希望。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離得不遠,只要你留點神能找著。」 「好,借您吉言。不過您方才嚇唬我,說我有大難臨頭可是事實?」 book18.org
「我不是嚇唬你。」 book18.org
「有解的方法嗎?」 book18.org
「解可是解,您得破費。」 book18.org
房書安暗笑:這不?來了。「您說我得怎樣破費呢?」 book18.org
「好辦。裡邊有單間雅座,咱們換個座兒,你擺上一桌豐盛酒席,請我吃一 頓,這難就解了,不但解了,你還能抓住要抓的那人。」 book18.org
「是嗎?嗨嗨,我說老頭兒,咱水賊過河甭使狗刨兒。你知道我是誰嗎?我 是吃哪碗飯的你清楚不?」 book18.org
「清楚清楚。我摸你這手都摸出來了,你是江夏三鬼的第三個,叫房書安對 不對?」 book18.org
房書安心一蹦:壞了,老賊!他怎麼知道是我呢?想到這兒他把眼珠子一瞪 「小點聲,別吵嚷。」 book18.org
「我沒嚷。另外,我還知道你追誰,你追的那人叫紫面金剛王順,是從疊雲 峰來的對不對?」 book18.org
「嗯,對。老人家您是哪一位?」 book18.org
「甭問,問這沒用。我就是個算卦的,這是摸骨相摸出來,別的一概不知。 你能不能破費倆錢兒請我吃點?要能請我吃,我一高興還能幫你辦點事兒。 別看我眼瞎,我要替你摸就能把他摸住。」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怎麼不是!話又說回來了,你要不想破費,我現在就喊、就嚷,那王順一 害怕就溜了,你再想找可就找不到了。」 book18.org
「哎別,別這樣。」房書安想:這人必有來歷,我非弄清楚不可。這陣兒客 人越來越多,聲音稍為高點別人就能聽見。房書安想:雅座就雅座,雅座談話方 便,我不能放走這老頭兒,「夥計過來!」 book18.org
「大爺還添點什麼?」 book18.org
「不,整個換了,那雅座兒有地方?」 book18.org
「都閒著哩。」 book18.org
「好,我們把一號包下來了!」 book18.org
說著站起身去扶著盲人,老頭兒拿起鐋鑼跟著進了一號雅座。夥計一面擦抹 桌案請他們坐下,一面暗笑:這倆人真有意思,倒像剛交上的朋友,剛吃那麼多 還要大吃,看來是個有錢的主兒。「您二位的意思……「「上等酒席一桌。」 「上等?……十五兩銀子呢,您看……」 book18.org
「廢話!大爺給你銀子,你就擺得了。」 book18.org
「就您二位,還有別的客人?」 book18.org
「就我倆。」 book18.org
「這就上!」 book18.org
時間不長,這菜陸續上來了,門帘兒也掛起來了,說明這屋有人包下了。 房書安給盲老頭兒滿了一杯酒:「老爺子道個萬兒吧,仙鄉何處尊姓大名, 您是哪一位?」 book18.org
「哈哈,房書安,方才我都說過了,你問這有什麼用呵,我一個瞎老頭走鄉 串鎮要飯的,我看就別問了吧。」 book18.org
「老爺子,外邊說話不方便,這兒可方便。您究竟是誰能不能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你不是追那姓王的嗎?你現在往外邊看看誰來了!」 「嗯——!」房書安想:一個瞎子能知道誰來了?便用手輕輕一撩簾兒:我 的媽!往外一看,那紫面金剛王順剛進飯館,他那狼狽勁兒呀,帽子、衣服上全 是塵土、草棍兒,臉上掛著一層灰,白眼眉也變成灰眼眉了,眼窩深陷,背後背 著刀。一進飯館他背著手,挨個兒給人們相面,看意思他是怕遇上熟人,瞅瞅這 張桌兒,看看那張桌兒,把屋裡吃飯的人看個遍,最後輕舒一口氣拉把椅子坐下 了。 book18.org
房書安全看在眼裡:「我的姥姥!真來了。」 book18.org
瞎老頭兒壓低聲音問:「房書安,我這卦準不準,外邊是你要找那位嗎?」 「一點兒不假。」 book18.org
「甭急,穩住他。一會兒等他吃起來,你到外屋把門兒一堵不就抓住啦!」 「對。……啊?」房書安想:我抓?十個房書安也不行呵,可惜就我老房一 個!咦,他又想:這盲老頭說不定是個武林高手,得求他給我幫幫忙。想到這兒 他往前一湊:「老爺子甭跟我演戲了,我姓房的闖蕩江湖這些年眼睫毛兒都是空 的,什麼人我一搭眼就看個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是嗎?那你看看我是什麼人。」 book18.org
「你不是個劍客也是位俠客。老爺子,您可不能不管,要能幫我抓住王順, 您可是立下大功一次!」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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