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嬌色 第一卷2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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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寬衣解帶,玲瓏玉體 book18.org

  一輪圓月靜靜的掛在半空,月光並不十分明亮,但它卻如此溫柔,猶如情人的目光靜靜的注視著你。 book18.org

  滄海桑田、繁華散盡唯有這份月光不變,依然那麼溫柔、靜默,如同一個女子,在燈火闌珊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你。 book18.org

  坐在床上,任逍遙看著趙飛燕在屋中忙活著,這俏寡婦手腳勤快,他很滿意。 book18.org

  任逍遙是個懶人,不折不扣的懶人,寢室里懶得做衛生,懶得洗澡洗衣服,懶得鋪床疊被,甚至懶得下床去食堂吃飯。 book18.org

  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只要沒有必要,任逍遙可以在床上坐一天,只是玩電腦連飯都可以不吃,當然廁所還是要去的。 book18.org

  現在有這樣一個賢慧勤快的物女子,至少生活上有人料理,那是不用愁的了,任逍遙雖然不忿自己沒有那些穿越小說身上王八之氣掩都掩不住的牛叉人物那麼走運,但是現在的生活至少衣食無憂,尤其是在得到了那些從楚烈身上收來的財物。 book18.org

  趙飛燕整理好床鋪之後,來到任逍遙身前,伸手替他寬衣解帶,侍候他躺下睡覺。 book18.org

  「飛燕,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 book18.org

  任逍遙微微一笑,伸手握著她的纖纖小手,輕佻地捏了捏,柔聲說道:「你也累了,早點休息睡覺了吧。」 book18.org

  趙飛燕俏臉緋紅,美眸掠過一抹羞色,輕點臻首,轉過身去,慢慢解開衣裙的扣子,露出了珠圓玉潤的香肩和筆直修長的玉腿。 book18.org

  任逍遙看得口乾舌燥,喉結艱難地滾了兩下,「咕咕」一聲咽了口唾沫,潤了潤乾渴的嗓子。 book18.org

  趙飛燕輕輕彎下纖柔盈美的柳腰,脫掉了身上的外衫,一具完美的女人肉體裸露出來,薄薄的內衣裳把她的身形整個凸顯出來,人美身形也美。 book18.org

  她雪白的嬌軀上下只剩下一件貼身中衣,淡藍色的肚兜和一條素白色的褻褲。 book18.org

  中衣短小輕薄,而淡藍色的肚兜裡面,那一對俏生生的雪膩酥胸微微顫顫,看得任逍遙眼睛都直了。 book18.org

  又不是沒有見過,這段時間難道還看的少嗎?任逍遙回過神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沒有形象,看自己未過門老婆都一副豬哥樣,真是夠丟臉的,急忙輕輕咳嗽了一下,掩飾心中尷尬。 book18.org

  趙飛燕似乎知道任逍遙在身後偷看自己一樣,嫣然淺笑,沒有遲疑,輕輕將貼身中衣褪下,任它順著自己凹凸有致的柔美曲線滑落。 book18.org

  任逍遙頓時感到腦袋被哈雷彗星擊中,眼冒金星,鼻息粗沉,呼吸急促,他艱難地再次咽了一口唾沫。 book18.org

  趙飛燕聽到任逍遙發出的充滿情慾的難耐聲音,芳心羞澀,心中想道:「今天逍遙哥是怎麼了?在以往,也沒見他這樣,難道今天他想……」 book18.org

  俏臉緋紅,媚眼如絲,芳心狂跳,趙飛燕不敢再想下去,她反手伸到背後,解開了淡藍色肚兜的蝴蝶繫繩,肚兜從她日漸豐盈的酥胸飄落。 book18.org

  一對白嫩滾圓的乳房象兩隻活波的小白兔迫不及待的從肚兜里蹦了出來,粉紅櫻桃般的凸起俏皮地望著任逍遙,上下跳動,似乎在和他打招呼一樣。 book18.org

  任逍遙頓時感覺熱血沸騰,慾火「蹭蹭蹭」的燃燒升騰起來,穿越前除了在網上的黃色圖片和小電影里見過女人的裸體,他可是從來沒有窺視女性裸體接觸的機會。 book18.org

  自打穿越之後,任逍遙時來運轉,不但能看,還有機會摸,如今對著一個年輕女人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酥胸,雖然只看見了一半,卻也足以讓他感到渾身燥熱了。 book18.org

  其實,任逍遙平日雖然也感覺刺激,卻也不像今日這般熱血上涌,不能自已,主要還是受了林鳳嬌這個國色天香美女那性感玉體的刺激,昨夜他腦中翻來覆去全是她的影子。 book18.org

  現在任逍遙感覺自己就像是吃了興奮劑和春藥般,只覺慾火中燒,欲罷不能,若得不到發泄,肯定會把自己燒成灰燼。 book18.org

  任逍遙輕輕從床上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趙飛燕身後,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伸出雙手從後面溫柔地摟住了身前佳人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 book18.org

  趙飛燕的皮膚滑而細嫩,撫摸在手心裡,有一種流動的感覺,任逍遙一時忍不住在她的酥胸翹臀上大施魔手。 book18.org

  這個時候,趙飛燕此時已經脫下素白色的褻瀆,任逍遙身體緊貼著她滾圓的臀部,感到下身生理反應如潮水般湧來,他拚命克制著自己,微微離開了趙飛燕結實滾圓的臀部。 book18.org

  感到任逍遙的一雙色手在自己嬌軀四下遊走,趙飛燕羞得身子都軟了,扭著身子躲避著他的襲擊,嬌喘細細。 book18.org

  趙飛燕嗯嚶一聲,強忍羞澀,赤裸著身子,轉身過來,一頭烏黑的長髮打散下來,輕輕垂在她的臉上,娥眉青黛、硃唇皓齒,典型的溫柔型女子,玉指素臂、細腰雪膚,星眸閃爍,好一個處子含羞圖。 book18.org

  趙飛燕就好似一個活脫脫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仙子一般,貼近一嗅,從她冰清玉潔的身體上自然發出一股芳香沁鼻發幽香,這是女人天生的一種體香,比之世上任何香味都迷人,都好聞,任逍遙忍不住狠狠嗅了一口。 book18.org

  漆黑的長髮,堅聳的酥胸,雪白滑膩的小腹,修長圓潤的玉腿,小巧玲瓏的腳丫,加上那股愈來愈濃郁的幽香媚味,這真是上天恩賜於男人的尤物。 book18.org

  不敵任逍遙那淫蕩而灼熱的眼神逼視,趙飛燕嬌呼一聲,乳燕投懷般投入他懷中,雙手摟住任逍遙的腰,一時又被自已先前的大膽行為臊得滿臉通紅,雙手捂著臉霞似火的臉蛋兒。 book18.org

  那種女兒嬌態看得任逍遙骨頭一輕,真恨不得立刻把趙飛燕就地正法,他吸了口氣,在她頰上輕輕一吻,笑道:「燕子,你的身子真美。」 book18.org

  趙飛燕含羞抬頭睨了他一眼,低聲道:「飛燕的身子只給逍遙哥一個人看。」 book18.org

  任逍遙見她笑得紅潮暈頰,俊眼流波,那撒嬌的神情頗為嫵媚,剛剛抑制的情慾又翻騰起來,一時杵硬如鐵。 book18.org

  趙飛燕含羞帶怯的依在任逍遙懷中,纖柔如柳的細腰微一挪動,忽然觸到一個硬梆梆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book18.org

  「逍遙哥,你也快寬衣睡覺吧!」 book18.org

  她先是怔了怔,然後象只中了箭的兔子似的,輕輕掙脫任逍遙的懷抱,就象雪白的狸貓一般溜進了被窩,只有一頭長髮披散在枕頭上。 book18.org

  任逍遙心裡狂跳,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身上的衣服,他感到口乾舌燥,又端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咕咕」一口氣喝了半茶壺,吹滅油燈,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book18.org

  夜色如水,房間內的光亮早已熄滅,任逍遙躺在床上,趙飛燕就睡在他的身旁。 book18.org

  窗外萬籟俱寂,屋子裡也是一片安靜,任逍遙甚至還能聽見趙飛燕急促的呼吸聲和怦怦的心跳聲現在已是秋季,剛剛鑽進被子難免感覺冰涼冰涼的,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淡淡的灑在被洗的泛白的棉被上。 book18.org

  趙飛燕背對著任逍遙,曲線玲瓏的身體彎成一截優雅誘人的弧線,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book18.org

  此時,任逍遙的腦海里浮現著趙飛燕極其清麗的面龐,很是協調的五官搭配,勝似白雪,摸起來水盈盈的肌膚,曼妙的身材,想到動人的地方,他的心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book18.org

  任逍遙覺有股熱血從腳底板直衝上自己的腦門,令人難以自持,雙腿間男人慾望更是變得硬邦邦的使他感到無比難受。 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隻手情不自禁伸了過去,輕輕放在趙飛燕柔膩雪白的腰間嫩肉上,感覺真好,綿綿的、滑滑的、膩膩的,就像一塊白玉,沒有一點瑕疵。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趙飛燕嬌呼一聲,轉過身了,輕輕地依偎在任逍遙的寬厚的懷裡,秀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俏臉,檀口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呻吟,幽幽的體香在被子裡飄蕩,令任逍遙幾乎把持不住。 book18.org

  任逍遙輕輕撫摸著趙飛燕光滑的脊背,感覺就像是塗了牛奶一般,她的臀部翹翹的,富有彈性。 book18.org

  儘管趙飛燕年歲還小,就像一顆青澀的蘋果,可黑夜幫她掩飾了一切,在觸覺的世界裡,她就是完美的女神,渾身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book18.org

  趙飛燕此時心亂如麻,她不知道任逍遙想要做什麼,似乎又懵懂的知道一些,而那不經意間觸碰到的聳立的地方,更是撩得她渾身燥熱。 book18.org

  任逍遙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細膩光滑的臉頰,接著將那隻胳膊伸到趙飛燕的雪白玉頸下。 book18.org

  趙飛燕很乖巧地抬起頭,讓他的手臂能夠穿過自己的肩膀,將自己嬌俏的胴體摟進他的懷抱。 book18.org

  緋紅的俏臉溫柔地貼著任逍遙結實健壯的胸膛,趙飛燕羞澀地閉著眼睛,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身體,小手所過之處,似乎有一股暖暖的熱流滑過。 book18.org

  任逍遙一隻手摟住了趙飛燕,另一隻手慢慢伸向了她柔軟嬌挺的酥胸。 book18.org

  一種綿柔、光滑的感覺瞬間瀰漫任逍遙全身,那雙挺起的乳房就幻化成兩座周原的大冢,任逍遙突然有了當帝王的強烈願望,恨不得閉目斂氣,筆挺挺地死在裡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趙飛燕扭動了一下柔若無骨的胴體,稍稍離開了任逍遙的身體,好讓他的手進展得更順利一些。 book18.org

  任逍遙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趙飛燕嬌俏的酥胸,慾望又再次被點燃,繼而野火撩原,誓要讓天雷和地火地碰撞出最狂野的煙花絢爛。 book18.org

  他不敢再有任何過分的動作,擔心自己若是得不到發泄,會被燒活活死在這燎原的野火里,可是這個時候哪裡還忍得住? book18.org

  在慾火的煎熬中理智只掙扎了短短片刻,任逍遙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指沿著趙飛燕酥胸的外延襲了上去,最終將那充滿青春活力的酥乳整個握在了手掌之中。 book18.org

第22章 夜色溫柔,雙雙失身 book18.org

  那正在發育中的滾圓半球形手感極佳,滑膩、結實、嬌嫩、堅挺,櫻桃似的粉色蓓蕾,任逍遙輕輕揉捏著,身體早已橫刀立馬,理智在慾火中燃燒殆盡。 book18.org

  趙飛燕檀口輕啟,發出了醉人的呻吟,身體緊緊貼著任逍遙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纖纖細手在任逍遙胸前後背小腹游離,把這股熊熊慾火引得更旺。 book18.org

  終於,任逍遙翻身上馬,他說著一翻身壓上了趙飛燕的身子,男上女下,趙飛燕稚嫩的身體與他完美地契合著。 book18.org

  趙飛燕的大腿、腰和手臂都充滿了柔韌的力量,無一處不充滿彈性,無一處不靈話自如。 book18.org

  任逍遙的慾火被她充滿朝氣的年輕胴體徹底點燃了,以往的顧及拋到了九霄雲外,緊壓住趙飛燕美妙的身子,肆意品嘗了少女柔軟香甜的濕潤櫻唇,在她嗯嚶嬌呼聲中得吻住她的檀口。 book18.org

  溫潤修長的十指,更將趙飛產燕的身軀當做心愛的瑤琴,肆意撩撥她所有敏感的感官知覺,彈奏出動人心弦的曼妙音樂…… book18.org

  呻吟加劇,趙飛燕腦中暈眩昏沉,唇齒間、思緒間,全是任逍遙狂烈火燙的氣息,一股搔癢酥麻自心口蔓延,流竄到四肢百骸里去,火熱而透著誘惑的柔嫩肌膚毫無意識地摩蹭著男性的脆弱…… book18.org

  任逍遙輕喘,呼吸也開始促迫,他的手就掌像顫動著翅翅的蝴蝶,延著挺翹而滿富彈性的雪白雙丘旋轉,溫柔而狂野地撫觸她柔滑纖美的窈窕胴體,深情而挑逗地舔吻著她嬌嫩的艷唇。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趙飛燕急喘,香汗滲肌,玉指從他胸部滑向光潔如大理石的裸背,一路往下,感受他難以自制的劇烈顫抖…… book18.org

  任逍遙忍不住低下頭,吻著趙飛燕的酥胸,一隻手在她的纖腰和胯部輕輕撫摸著,弄得趙飛燕平坦的小腹繃得緊緊的,手指過處,肌膚都浮起一層顆粒。 book18.org

  任逍遙深深地注視著她的柳眉,輕輕地用腿撥開了她的雙腿,胸膛也覆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book18.org

  女性的直覺使趙飛燕一下子靜了下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驚恐地睜開,她那雙小手死死地抓住任逍遙的手臂,肌肉哆嗦著等待著那緊張的一刻。 book18.org

  任逍遙的眸子忽然間也變得黑亮黑亮的,他輕輕地喚著趙飛燕的名字,輕輕地抬起自已的身體,輕輕地道:「娘子,夫君要來了。」 book18.org

  「啊!不,不要!等……等一下……」 book18.org

  趙飛燕忽然驚叫起來,任逍遙急忙懸崖勒馬,一臉詫異,吃驚地道:「飛燕?怎麼了?你……你不願……」 book18.org

  趙飛燕俏臉緋紅,嬌羞嫵媚的橫了他一樣,低垂著臻首,細聲低語道:「不,不是的,夫君,你先起來,我……我忘了白絹……」 book18.org

  白絹驗紅,舊時漢族婚俗的一種,即出於貞潔崇拜的心理,要求女子在婚前保持童貞,肉體不受男性侵犯,於洞房之夕必須處女,其初行房事時所用之白絹,又稱為「喜帕」「驗紅」是「處女貞」在封建婚姻中成為女性價值的唯一尺度。 book18.org

  舊時的「驗紅」在新婚的次日晨,伴娘將新婚夫婦性交時擦用的白綢絹,以銀盤托示眾親友。 book18.org

  若白絹沾有血跡,表明新娘為貞潔女,眾人便歡慶志賀。 book18.org

  否則,新娘或被休掉,或被歧視失去應有的尊嚴。有的在「拜天地」之前,先行「驗紅」新婦有「處女貞」當即鳴鞭炮拜堂,若失去「處女貞」則可能被逐。 book18.org

  「驗紅」的結果,當然要通告娘家,新娘「落紅」次日男方派人送寫有「閨門有訓,淑女可欽」的大紅喜帖向女家報喜,女家便興高彩烈,四處炫耀。 book18.org

  反之,女家會顏面掃地,無地自容。 book18.org

  在趙家村這種偏僻的地方,當然不可能有婚前驗查這種事情,但是洞房時驗紅卻是必不可少的一項工作。 book18.org

  趙飛燕邊說邊羞澀起身,臉上泛著紅暈,豐滿的胸脯隨著她那變得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她總算想了起來,沒有誤了大事,趙飛燕翻身下榻,打開床頭一個柜子,彎腰翻找起來,那雪白的翹臀往後高高撅起,美臀幽谷,光潔如玉,並且向著任逍遙眼睛的方向款款搖盪,散發著淫蕩而曖昧的誘惑。 book18.org

  找出了出嫁時母親為自己準備的驗紅白絹,趙飛燕重新鑽回溫暖的被窩裡,悄悄地塞進了自已的被底。 book18.org

  任逍遙看著趙飛燕拽出那塊潔白的喜帕,就象晃動著一面白色旗幟,不禁生出啼笑皆非的奇異感覺。 book18.org

  他只想要她的初夜能夠記住彼此親密合二為一時那種甜蜜和快樂,而不是要她戰戰兢兢地躺在那塊小小的方巾上,把心思都放在等著自已檢驗她的忠貞,現代科學表明,少數婦女生來就沒有處女膜,也有的婦女在處女膜破裂時可毫無意識,處女膜也可因劇烈運動而破裂,所以「驗紅」不僅在道德上陳腐落後,而且也被現代科學所否定。 book18.org

  任逍遙希望趙飛燕能享受這次男歡女愛的愉悅,而不是一味地奉獻和忍受,不過既然在她心中那方驗紅喜帕如此重要,任逍遙當然不會聽之任之,一切隨她。 book18.org

  趙飛燕銀牙輕咬著芳唇,羞答答地將白絹墊在臀下,虛眯著靈動的美眸,儘管那裡還有一絲害怕,但更多的卻是堅定,墊好驗紅白絹之後,她用力點點頭道:「逍遙哥哥,你進來吧!不過……你要憐惜飛燕,人家……人家聽娘說女兒家的第一次很疼呢……」 book18.org

  任逍遙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秀髮,假裝生氣道:「你還叫我逍遙哥哥?」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趙飛燕芳心一喜,怯生生喚了一聲,「望夫君憐惜……」 book18.org

  任逍遙身體的一部分,一點點的沒入她的身體。 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溫柔,很舒緩,很貼心,像是在擦拭瓷器似的,一點點的用力,所以開始得時候她覺得酸,覺得麻,覺得脹,卻不覺得痛。 book18.org

  可當他碰到一絲阻礙,一層膜的阻礙時,他的溫柔沒辦法劈開這層隔膜,不得不選擇用蠻力。 book18.org

  「娘子,我要用力了,可能會有一點痛,你忍一忍……」 book18.org

  任逍遙舔了一下趙飛燕玲瓏秀巧的粉膩耳垂,盡力分散她的注意力。 book18.org

  趙飛燕輕嗯了一聲,注意力果真被他轉移開去的那一瞬,趙飛燕猛然發力,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長痛不如短痛,若是一點點來,今晚怕是摘不掉自己戴了十九年那頂處男的帽子了。 book18.org

  趙飛燕只尖叫了一聲,剩下的全都被任逍遙緊緊含在了嘴唇里,只有唇齒間流瀉出咿咿唔唔的模糊呻吟。 book18.org

  處子身破,她剛剛想要大聲尖叫的時候,任逍遙就迅速轉移了陣地,噙住了她的芳唇,攻破她唇舌把守的玉門關,攻城略地,吮吸甘甜芬芳的處女津液。 book18.org

  兩行晶瑩剔透的清淚,從趙飛燕的眼角落下,順著光潤白嫩的臉頰滑落被單,潤濕無聲。 book18.org

  由最初的有八分疼痛,一分激動,還有一分喜悅,到後來的五五對半之數,由這個時候開始,現在這刻算起,趙飛燕已經成為一個真正完整的女人了,一個真真正正完全屬於任逍遙的女人。 book18.org

  趙飛燕新瓜初破的那一瞬間,對任逍遙來說也有些疼痛,並不像是那些小說描寫的那樣爽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book18.org

  十四歲少女的仿佛就是被人侵犯的螃蟹,在受到刺激的瞬間猛地把兩根鉗子緊緊收縮在一起,擠的任逍遙下身發麻,進退不得。 book18.org

  等到趙飛燕緩過勁兒來,任逍遙一邊刺激著她身體的其他敏感部位,一邊跟她說著情話,慢慢的舒緩她的情緒,然後緩緩的做起活塞運動,讓她適應疼痛的感覺,進而覺得愉快。 book18.org

  最初的痛苦過去之後,兩人終於苦盡甘來,如潮的快感,迅速將兩人淹沒在慾望的海洋里。 book18.org

  窗外,皓月當空;室內,春情正熾。 book18.org

  床下,衣衫遍地;床上,喘息呻吟。 book18.org

  一個靠著英文字母第一個字母開頭的影片累積了無數性愛理論知識,身體在近半年的禁慾生活中被鍛鍊的無比強悍的精壯男子,一個是似懂非懂,情竇初開的美麗年輕的處女寡婦,一旦打破慾望的枷鎖,捅穿那層隔在兩人之間的無形壁障,接觸體會到人生最美妙的遊戲,頓時沉溺其中,深深淪陷,無法自拔。 book18.org

  一場又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大戰,趙飛燕終於敗下陣來,縱然是她不是長在深閨,小門不出,大門不邁的千金小姐,但也禁不住任逍遙這永動機般強悍的男人頻繁吹響衝鋒號,在她柔若無骨的胴體上一次次縱橫馳騁。 book18.org

  「夫……夫君……」 book18.org

  趙飛燕疲倦而又可憐地嬌喘嬌吟,楚楚動人,哀婉求饒,「妾身不……不行了,放……放過人家……啊……」 book18.org

  任逍遙意猶未盡,可惜眼前的少女明顯不是對手,好在自己也感覺快要到了爆發的臨界點,於是,他對趙飛燕點頭笑道:「娘子,夫君很……很快就好了……」 book18.org

  說著,任逍遙繼續埋頭苦幹,發起最後的衝刺,然後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敏感度和快感值驀地呈幾何級數向上增長。 book18.org

  虎吼一聲,任逍遙的爆發就像是巨大的海浪襲擊海岸,一浪浪仿佛沒有盡頭似的,噴涌的浪花幾乎讓趙飛燕有種自己會被脹爆的錯覺。 book18.org

  許久過後,任逍遙的慾望終於爆發完成,趙飛燕用盡最後的力氣緊緊他的腰身,夢囈般呢喃道:「夫君……妾身好,好歡喜……」 book18.org

  嬌音猶在耳旁迴蕩,趙飛燕卻是臻首輕輕一歪,靠在任逍遙懷中,因過度疲倦,而甜甜睡了過去。 book18.org

  任逍遙有些寵溺地輕輕捏了捏趙飛燕秀挺的瑤鼻,又在她高潮後泛著緋紅的芙蓉玉面上吻了一下,拉過棉被,幫自己和她蓋好,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23章 初為人婦,冰露凝霜 book18.org

  漆黑寂靜的夜空就象是嵌滿了無數璀璨鑽石的絨毯,閃爍著華麗、明亮的光芒,互相輝映著的星光似在訴說著亘古不變的傳說。 book18.org

  靜謐的黑夜就象是一灣平靜的湖水,忽然間,似有一雙巨手在湖水中輕輕的攪拌著,激起了一層層如夢般的漣漪,迷朦飄忽的白霧以及秋天的晨曦不經意間便出現在這靜謐的夜空中。 book18.org

  睡夢中的任逍遙緩緩的睜開雙眼,窗外仍是漆黑的一片,天還沒放亮。 book18.org

  在他的身邊躺著一位熟睡的女子,她是側身對著男人的,表情很平和,可愛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著,顯得那麼甜美。 book18.org

  她的臉上寫滿了幸福,俏麗的臉龐還枕在男人的左肩上。 book18.org

  任逍遙不忍驚醒睡夢中的趙吃飛燕,輕輕的抽出已經被壓的有些麻木的胳膊,看了看窗外,東方才蒙蒙亮。 book18.org

  悄然挪起身子,任逍遙右手撩起一束女孩的烏髮,送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任逍遙的鼻中。 book18.org

  清晨是男人精力和性慾最旺盛的時刻,僅僅是這麼靜靜地看著眼前熟睡的趙飛燕,他的下身就已經直挺挺的了,忍不住又湊過去叼住了女孩那如花瓣般紅潤的雙唇,又香又甜的小肉片柔軟極了,好像隨時都會在口中溶化一樣。 book18.org

  雖然身邊躺著一位一絲不掛的妙齡美女,可她沉沉的睡著,臉上也掛著昨夜激情之後留下的疲倦,怕傷到趙飛燕身子的任逍遙乾脆就去沖了一個冷水澡,暫時壓住心中的慾火。 book18.org

  洗完之後,任逍遙用干布擦拭著身體,低頭下視自己,他覺得自己身上的肌肉好像更發達了,一塊一塊的很漂亮,本來體質稍弱的他現在已經擁有一身不錯的身板了。 book18.org

  穿戴整齊,把逍遙劍背在身後,輕手輕腳的出門,隨手關進柴門,任逍遙神吸了口氣,嘴裡叼著昨天做的白面饅頭,發力朝著樹林跑去。 book18.org

  照例一路狂奔到山巔,拔出逍遙劍狂劈了五百劍,任逍遙不知手中長劍似乎是絕世神兵,但是他用了近半年時間還沒有劈到三分之一的那顆大樹,今天只是區區五百劍就硬生生被砍進去足足有二分之一左右的巨大缺口。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昨晚把趙飛燕從少女變成了少婦,自己從處男變成了被女人處理過的男人之後,任逍遙感覺自己身體充滿了力量,看來男人的自信來源與女人,這句話果然還是很有根據的。 book18.org

  實打實的完成了一天的訓練量,任逍遙背靠一顆大樹,拿出那本《雙修迷籙》隨手翻閱起來,裡間字跡剛勁而有力。 book18.org

  開篇總綱有云:「火符之義而利弊,不可不知也。一在念不可起,念起則火炎;一在意不可散,意散則火冷;一在目不可外視,外視則神馳而傷魂;一在耳不可外聽,外聽則精散而傷魄;一在呼吸不可驟,驟則散漫無歸;一在呼吸不可停,停則斷續無力。然念起不必是外馳,就起陽火中稍有妄想便為「念起」;意散不必是神昏,就起火時稍不經心便為「意散」;外視非邪視也,而時閉時睜便傷其魂;外聽非亂聽也,而知風知雨便傷其魄;驟非躁暴之驟,心欲速成便是揠苗助長;停非留住之停,意欲坐獲便是待兔守株。欲除此數弊,法在運煉周天時,振其精神,奮其志氣,一念不起,一意不散,內不知有我,外不知有物,主敬存誠,一志凝神,使一靈性光率領元循行任督,無勤無惰,毋忘毋助,進陽火如赤日之後升,退陰符似皓月之前降,隨息上升下降,歷歷如見,不粘不脫,不即不離,不緩不急,不有不無,速無躐等之弊,緩無停滯之患。」 book18.org

  任逍遙是有看沒有懂,天知道它講的是什麼,雖然是中文和歷史方面的高材生,但是要任逍遙照著古文練功,給他個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輕易嘗試,若是稍有不慎,變成東方不敗他找誰哭去? book18.org

  左手慢慢翻到第二頁,任逍遙突然間「啊」的一聲,心中怦怦亂跳,霎時間面紅耳赤,全身發燒。 book18.org

  但見第二頁上赫然出現一個橫臥的裸女畫像,全身一絲不掛,任逍遙看著那畫中裸女,但見她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邊頰上,儘是妖媚,十二條紅色細線遊走全身,其中一條起自左肩,橫至頸下,斜行而至右乳,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經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其餘十一條各不相同。 book18.org

  再翻到第三頁,只見頁面上繪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子,不同的是,男子身上有三十條的紅色細線,遍布全身。 book18.org

  第四頁開始便是一幅幅令人臉紅耳赤的春宮秘戲圖,關於春宮,絕大多數人都有誤解,一提到春宮,就直接想像到那男女性交的畫面,就認為是下流,難入大雅之堂。 book18.org

  其實,雖然春宮是以性愛活動為主題的繪畫,但是實際上許多並未直接描繪性交,但是描繪了性交前後的情景、裸體或展露性器的男女之間的調情以及其他性行為的繪畫作品,也都屬於春宮圖的範疇。 book18.org

  春宮圖在藝術上同樣有高下之分,雅俗之分,任逍遙手中這本《雙修秘籙》在畫工上無疑是上上之選,但是在雅俗上卻是難入迂腐道學之眼,十八張嬉春圖全部說的是男歡女愛,沒有講解什麼調情前戲。 book18.org

  任逍遙隨意翻了翻,除了最初感覺有些驚詫之外,然後就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連男人的慾望都沒有興奮起來。 book18.org

  穿越前看了不知道多少日本香港的十八禁漫畫,這些古代的春宮圖實在是小意思,不值一提。 book18.org

  快速把書翻到最後,任逍遙終於發現了一點對他有用的東西,逍遙散、盪魂丹、冰露凝霜、銷魂針…… book18.org

  這些都是世間難尋的稀罕物,就是配置起來實屬不易,可謂千金難求,若是能夠量產,想不發財都難。 book18.org

  嘆息一聲,任逍遙想到現在身上的銀子加起來連配一劑逍遙散的錢都不夠,更別說是什麼量產了,簡直是痴人說夢。 book18.org

  任逍遙從懷中將幾個瓷瓶一股腦拿出來,對著《雙修秘籙》一一對照,將它們的作用和使用方法了解了個大概,趙飛燕昨晚處子身破,初為人婦,今天這「冰露凝霜」正好能派上用場。 book18.org

  趕緊整理一番,把東西都收入懷中,任逍遙還劍入鞘,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book18.org

  回到草屋,任逍遙卸下背後逍遙劍,看著仍甜睡未醒的趙飛燕,他微微一笑,坐到床邊,默默的看著她。 book18.org

  任逍遙慢慢俯下身,兩人的鼻尖幾乎都要貼到一起了,感受著趙飛燕身上傳來的香甜氣息,伸手輕輕把玩著她的一綹長發,在她香軟柔潤的雙唇上親吻了一下。 book18.org

  大約過了盞茶功夫,趙飛燕依然美夢正酣,任逍遙心中不禁微微感覺有些奇怪,在他如此的侵擾下,就算睡的再沉也該醒了。 book18.org

  突然,任逍遙發現趙飛燕傾長微卷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著,心中一笑,原來小妮子是在裝睡。 book18.org

  任逍遙輕輕用手推了推趙飛燕的身體,笑道:「飛燕,別裝了,你明明都醒了,還不趕快起來?」 book18.org

  趙飛燕眼角明顯抖動了一下,看來已經醒了,只是卻因為害羞而仍沒有睜開眼睛。 book18.org

  「我的親親好媳婦兒,讓你再裝睡,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任逍遙說著,便把扎趙飛燕的嬌軀慢慢在床上按平,彎腰俯身輕輕地壓上去,伸出濕潤的舌頭,在她玲瓏秀巧的耳孔中,不斷的伸縮舔吮起來。 book18.org

  趙飛燕在任逍遙的挑逗攻勢之下,柔美的胴體微微發顫,清秀明麗的五官有著明顯的變形,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出聲,似乎打定主意化身鴕鳥,誓不睜眼。 book18.org

  看到趙飛燕還在咬牙硬撐,任逍遙猛地翻身上床,身體重重壓在她嬌俏光滑的身胸口堅實的肌肉正巧壓著她柔軟秀挺的酥胸,輕輕磨蹭。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趙飛燕只覺自己胸前的那兩隻玉兔傳來一陣觸電般快美感覺,不由得檀口微分,輕哼了一聲。 book18.org

  此時此刻,任逍遙噴出著熱氣的嘴巴已從趙飛燕粉嫩玲瓏的耳朵轉移到了雪白光潤的頸項,雙唇緊緊貼著玉頸嬌嫩的肌膚,舌頭輕吐,如靈蛇般遊走。 book18.org

  「啊……不,不要……」 book18.org

  趙飛燕再也撐不住,裝不下去了,咯咯嬌笑出聲,扭動纖柔如柳的細腰,兩隻素手輕輕捶打著任逍遙的虎背,撒嬌道:「逍遙哥哥,你真是壞死了……」 book18.org

  「燕子,你居然敢罵我壞……」 book18.org

  任逍遙嘿嘿淫笑兩聲,嘴唇用力地吻住了趙飛燕的頸脖,種下一顆顆草莓,「那我是不是應該真的做點壞的事情出來,不然豈不是白白被你冤枉?」 book18.org

  「咯咯……逍,逍遙哥哥……」 book18.org

  青春少女的肌膚本就滑若凝脂,任逍遙一番折騰下來,她嬌嫩的玉頸肌膚浮出一個個愛的痕跡,趙飛燕扭動得更厲害了,「饒了人家吧……好,好哥哥…」 book18.org

  直到這時,任逍遙才心滿意足的吻了吻她嬌艷柔潤的櫻桃小嘴,雙手在她的嬌俏的酥胸和纖柔的柳腰肆意遊走著,戲謔道:「燕子,明明醒了為什麼還裝睡?」 book18.org

  趙飛燕主動伸手攬住任逍遙的脖子,委屈道:「夫君,昨天晚上,都是妾身不好,不能讓夫君盡興……」 book18.org

  原來她這樣做是為了自己,任逍遙看著床單上那嬌艷綻放的點點紅梅,眼前浮現出了昨晚趙飛燕在自己身下縱體承歡,嬌媚呻吟,最後實在承受不住自己不斷索取,哀聲討饒,不由心中一盪。 book18.org

  「飛燕,昨晚是夫君不好,不過以後不會了……」 book18.org

  望著眼前清純佳人憔悴含羞的模樣,任逍遙心中不由得一陣疼惜,伸手輕撫著她的玉頰,「夫君以後會好好疼愛我的小嬌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趙飛燕輕輕應了聲,隨後把俏臉貼著任逍遙的大手,親昵溫柔的摩挲著。 book18.org

第24章 為儂擦傷,含羞帶怯 book18.org

  「飛燕,還那裡痛不痛?」 book18.org

  任逍遙撫了撫趙飛燕的烏黑柔順的秀髮,滿臉笑意,眼中流露出寵溺之色。 book18.org

  趙飛燕聽了任逍遙的話,俏臉飛起一抹紅霞,吐了吐可愛的丁香軟舌,美眸中滿是羞意,低聲道:「嗯,疼,還很疼……」 book18.org

  「飛燕,夫君幫你塗點藥,很快就能消腫止痛。」 book18.org

  任逍遙從懷中取出『冰露凝霜』,在手中輕輕搖了搖,笑道:「本來應該昨晚上給你塗的,但是你睡著了,今天夫君替你補上……」 book18.org

  昨晚他哪裡是忘了,是壓根就不知道「冰露凝霜」有這功效,而且剛剛經歷了男女之事,疲乏欲死,哪裡還有力氣起來忙活。 book18.org

  說做就做,很有點當家做主的雷厲風行,任逍遙輕輕掀開趙飛燕的被子邊角,眨了眨眼睛,調羞道:「飛燕,來……讓夫君看看,你睡覺是不是沒穿衣裳……」 book18.org

  「呀!夫君欺負飛燕,夫君誰真壞……」 book18.org

  趙飛燕猛搖臻首,縴手用力拽緊被子,說什麼也不讓任逍遙的掀開,窺視被單下的春色。 book18.org

  趙飛燕越是不讓任逍遙看,任逍遙想看的心思越是強烈,不過他到底沒有用太大力氣,嘿嘿,只是維持著稍稍比趙飛燕的力氣大一點點,然後慢慢的把被子掀開,這叫做情趣,古人稱之為閨房之樂。 book18.org

  「夫君,飛燕求你了……不要看了,人家……人家裡,裡面沒……沒穿衣裳呢!」 book18.org

  趙飛燕把嬌俏的胴體緊緊裹進被子裡,憐兮兮的向任逍遙哀婉求饒,美麗靈動的明眸中流露出祈求的神色,看起來楚楚動人,分外惹人憐惜。 book18.org

  「娘子,夫君逗你玩的,不掀就是。」 book18.org

  任逍遙慢慢鬆手,放掉抓在手中的被子,額頭輕輕抵著趙飛燕的前額,在她玉頰上親吻了一下,柔聲笑道:「娘子不讓看,夫君從命不看就是了,不過昨晚我明明什麼都看見了,怎麼現在你又突然害羞起來了?」 book18.org

  趙飛燕俏顏緋紅,嬌聲道:「夫君真是死壞了,總是說些讓妾身說羞人的話,昨天是昨天,現在是現在,當然不一樣。」 book18.org

  這是什麼理論,有科學依據麼?任逍遙嘴角笑意不減,問道:「飛燕,你這理由說了不是當沒說嗎?什麼昨天今天的,哪裡不一樣了?」 book18.org

  趙飛燕趕緊用小手捂著飛霞的雙頰,連連輕叫道:「昨天是晚上,今天是白天,怎麼能一樣呢?」 book18.org

  任逍遙嘴角微微上翹,搖了搖手中的「冰露凝霜」卻是故作頗為無奈的樣子,嘆氣道:「那可怎麼辦?你都不願意給夫君看,這怎麼能塗藥呢?」 book18.org

  任逍遙說塗藥能緩解痛楚之言,小妮子深信不疑,並無懷疑,此時趙飛燕聞言,不禁微微一怔,雖芳心嬌羞,但如果真的不讓任逍遙看,的確是沒辦法塗藥,受疼的可是自己,她也想早點好起來,可是身下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 book18.org

  今日不但錯過了早餐,連午飯也錯過了,下午還要幫任逍遙準備晚膳,這可是萬萬不能錯過的。 book18.org

  趙飛燕想到這裡,就想立刻好起來,可身下火那辣辣的痛卻顯然不是一下子能好得了的。 book18.org

  作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只是稍微有些刺痛,可如今注意力集中到那裡之後,卻頓時感覺越來越痛,下面居然像是架了一個火爐子似的,稍微動上一下,便是火燒一般的灼痛,動作稍微大點就感覺灼痛難忍,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猶豫再三,思量半晌,心中經過劇烈的心理鬥爭,趙飛燕最終還是被迫鬆開緊壓被子的縴手,抓住他的手臂搖晃了一下,向任逍遙妥協投降,羞澀道:「夫君,一切依你便是。」 book18.org

  陷入情網不能自拔的小妮子哪裡辯得過任逍遙,無知的小紅帽再次自己跳入大色狼的圈套。 book18.org

  任逍遙眼中閃過狡黠之意,在趙飛燕嬌俏的瑤鼻上輕輕颳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先是起身打了碗清水過來,打開瓷瓶,倒了些許白色粉末在碗中,輕輕搖了搖。 book18.org

  當白色粉末完全融化之後,任逍遙站在床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弧,眼神灼熱。 book18.org

  趙飛燕明白任逍遙眼神的含義,頓時羞紅了俏臉,儘管昨晚還光著身子跟任逍遙在床上翻雲覆雨,但再次在男人袒露身體,那種女人天性的羞澀還是讓她俏臉通紅,身子微微的顫抖。 book18.org

  趙飛燕將被子一點一點向上扯去,羞答答,緩慢慢,漸漸露出一雙纖細粉嫩的小腳,還有腳上那十顆秀巧豆蔻,那雙白足細膩晶瑩,看起來就忍不住要捧在手心把玩一番一樣。 book18.org

  趙飛燕銀牙暗咬,嘴唇上被咬出了一個美麗的半月形牙印,被子慢慢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肌膚白皙細嫩,泛著令人目眩的晶瑩光澤,也不知道是不是任逍遙昨晚辛勤耕耘,埋頭開發,播種滋潤的功勞。 book18.org

  趙飛燕並不知道男人的心理,自己這番含羞帶怯的俏模樣最是能激起男人的慾望,當然剛剛摘掉處男帽子的任逍遙也不例外,被趙飛燕小女兒狀的清純模樣勾引的慾火更盛。 book18.org

  其實,趙飛燕如果真箇把被子撩開拉起來,也就沒什麼事了,任逍遙的心思放在塗藥上,也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book18.org

  可是趙飛燕由於女性的矜羞,這般輕慢的撤去被子,倒像是脫衣舞娘在一點點的展露自己誘人的本錢,這一舉一動都在無意之中暗和挑逗的最高秘訣,若隱若現才是最有魅力的,這簡直是在刺激的任逍遙慾火不斷的在升騰,很快高飛的下面就開始鬥志昂揚起來。 book18.org

  任逍遙突然伸手,猛地將被子掀開,趙飛燕嬌呼一聲,就像是受了驚的麋鹿一般,再次蜷縮成一團,這次可不是昨晚的做作,而是當真害怕了,因為任逍遙的眼睛充滿了和昨晚一樣瘋狂的光芒。 book18.org

  誰說趙飛燕沒穿衣裳,身上明明有穿一件白色長裙,從長裙之中隱約看到她半熟的胴體,嶺上雙梅若隱若現。 book18.org

  「夫君……妾身身子還痛著呢!」 book18.org

  趙飛燕昨晚被任逍遙折騰的死去活來,爽則爽矣,但是現今受創之身,肯定更是堅持不了兩個回合就會敗下陣來,若是此時他真的要,她可不敢想像後果是怎麼樣的。 book18.org

  任逍遙心中一顫,被趙飛燕的一聲驚叫喚醒,連忙深吸口氣,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book18.org

  任逍遙強壓下慾火,也知道小女孩畢竟還小,不說她尚未成年,就是一個成年女子初次破處後也不能在破身的第一天就再次歡好啊! book18.org

  往日沒有開葷戒,慾望來襲時他還能勉強把持,這也是為何三個月的同床共枕任逍遙都沒能戰勝禽獸,仍是禽獸不如,當然白天的拚命鍛鍊耗盡了體力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book18.org

  奈何昨晚和尚破戒,處男破身,初嘗女人滋味,這股往昔被強壓下的慾望已經漸漸變得躁動不安,不受控制起來。 book18.org

  「飛燕,過來,讓夫君給你塗藥。」 book18.org

  任逍遙臉色微紅,看到趙飛燕驚恐的眼神,他的心裡很不好受,暗忖還好及時清醒過來,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來。 book18.org

  趙飛燕看著任逍遙的雙眼回復了往昔的清澈,這才輕點臻首,將身子湊到他身旁,柔聲道:「逍遙哥哥,你剛剛眼神好嚇人啊!」 book18.org

  聽了趙飛燕的話,任逍遙臉皮這麼厚的人也不禁紅了一下,急忙乾咳了一聲,轉開話題,「誰讓飛燕這麼迷人,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夫君差點沒忍住,又要吃飛燕一次呢!」 book18.org

  情人的甜言蜜語果然有效,趙飛燕嫵媚一笑,雙手緊摟著任逍遙,嬌憨地在他腰上蹭了蹭,痴痴道:「逍遙哥哥,你是飛燕的夫君,等妾身身子好了,一定讓夫君天天吃。」 book18.org

  趙飛燕冰雕玉琢般粉嫩的藕臂緊緊抱住自己,輕輕磨蹭,任逍遙感覺冰涼冰涼的,可她富有挑逗意味的言語又是那樣的火熱刺激,燒得任逍遙恨不得出去洗個冷水浴降降火。 book18.org

  任逍遙咳嗽一聲,轉開視線,同時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要往男女之事那方面想。 book18.org

  現在真的不是歡好的時候,趙飛燕初為人婦,那裡受創不輕,根本就不堪自己雨露恩澤,如果用強的話,說不定會在她心中留下心理陰影,思前想後,任逍遙覺得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飛燕,你把裙子撩起來,夫君要幫你塗藥了。」 book18.org

  任逍遙視線游移,不敢把焦距落在趙飛燕散發著青澀誘惑的柔美嬌軀,擔心自己稍有不慎,一個把持不住,會真的干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趙飛燕乖巧地應了聲,素手輕提裙擺,慢慢撩開,長裙下果然是光溜溜的,真空上陣,什麼都沒穿,這也難怪她害羞,古代可沒有裸睡有利於身體發育,身心健康的說法。 book18.org

  如果哪個女人如果被人發現裸睡,肯定會被人罵成淫娃蕩婦,不知廉恥,敗壞社會風氣,該浸豬籠。 book18.org

  趙飛燕撩起裙角,垂首羞聲道:「逍遙哥哥,我……我好了……」 book18.org

  任逍遙故作握拳放在唇邊咳嗽兩下,目光慢慢從趙飛燕嬌俏的玉足、光潤的小腿、雪白的大腿上移,嬌潤動人花瓣無遮無掩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book18.org

  昨晚便知道趙飛燕那裡肯定會很痛,處女破身不痛才怪,可是如今親眼看見那裡的慘狀,任逍遙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原本水光瀲灩,微帶透明的私密羞處竟紅腫的不成樣子,甚至還有一些地方充血到翻轉過來。 book18.org

  「飛燕,夫君要開始了,剛開始會有一點涼和一點痛,你忍著點,很快就過去了。」 book18.org

  任逍遙眼中滿是疼惜之色,看到這樣嚴重的傷勢,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趙飛燕剛才看見自己似乎有意再和她歡好一次的時候,會露出那樣驚恐的神情了,「等藥力散開,酥麻鎮痛之後,淤血就會慢慢散掉。」 book18.org

第25章 飛燕懷春,柔情嫵媚 book18.org

  趙飛燕銀牙暗咬,含羞點頭,那神情就像站在刑場上,念著「一個飛燕倒下去,千萬飛燕站起來」而慷慨就義的革命先烈。 book18.org

  任逍遙不禁失笑搖頭,古代沒有棉簽,至少趙飛燕家裡沒有,任逍遙只能用手代替棉簽輕輕沾著一點和清水溶解在一起的『冰露凝霜』,溫柔地敷在趙飛燕最嬌嫩的私密受創處。 book18.org

  任逍遙的手指剛輕輕觸上那嬌嫩膩滑的私密羞處,趙飛燕檀口微分,禁不住輕聲叫了一聲,美眸蘊含著迷離水霧,惹人憐惜道:「逍遙哥哥,你輕一點,飛燕好疼……」 book18.org

  任逍遙手上的動作緩了緩,看著趙飛燕那顧盼的明眸,楚楚動人的嬌羞神情,恨不得把她當作寶貝般捧在掌心,含在嘴裡。 book18.org

  「飛燕,夫君知道有點痛,你先忍一下,我再輕一點就是。」 book18.org

  任逍遙輕言撫慰,手機更加溫柔的幫趙飛燕那腫脹殷紅的私密傷處輕輕塗藥。 book18.org

  藥性上來之後,傷處已經沒章有那麼痛了,冰冰的,涼涼的,等任逍遙慢慢適應了藥性,她也就安靜下來,這藥果真有奇效。 book18.org

  等到狂風暴雨肆虐後的方寸之地都塗上了冰露凝霜,一陣陣酥麻直透芳心,趙飛燕已經徹底不疼了。 book18.org

  此時此刻,任逍遙也不再束手束腳,塗藥的動作逐漸加快,那兩片纖巧柔嫩的桃唇,在塗藥之後,慢慢再次變成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狀態,而任逍遙的手指也開始向更深出探去。 book18.org

  雖然身體陣陣酥麻,沒有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覺,可任由任逍遙撫弄自己的,趙飛燕還是感覺芳心羞澀,嬌軀輕顫。 book18.org

  趙飛燕嗯嚶一聲,輕輕碰了碰任逍遙的手臂,低聲道:「逍遙哥哥……可,可以了……飛燕已經不疼了……」 book18.org

  「只塗了外面,裡面還沒有塗呢?」 book18.org

  任逍遙嘴角上翹,故意逗她,「飛燕,你每次炒菜的時候,是不是只能炒五分熟?」 book18.org

  這怎麼一樣呢!趙飛燕咬了咬牙,搖了搖臻首,小聲道:「不是。」 book18.org

  任逍遙伸出另外一隻手在她光潤的額頭上輕輕點了點,笑道:「那你每次洗澡的時候,是不是只洗半邊身子?」 book18.org

  這個問題現代人來看沒什麼,但是放在封建古代卻是夫妻間關起門來說的私房話,趙飛燕低垂的臻首都快捧著嬌俏秀挺的酥胸了,答也不是,默認更不是,只能輕輕搖頭。 book18.org

  「好了,已經沒事了。」 book18.org

  任逍遙趁著趙飛燕和自己說話分神的功夫,已經幫她裡面也塗好了藥,見她俏臉緋紅,一副害羞欲絕的模樣,不禁搖頭失笑,輕輕放下她的裙角,拍著胸口保證,「半個時辰藥效起作用後就能下床了。」 book18.org

  趙飛燕抬起臻首,明亮的美眸忽閃忽閃的,撒嬌道:「逍遙哥哥,這個藥粉真的這麼神奇?」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 book18.org

  任逍遙寵溺的在趙飛燕秀挺的瑤鼻上輕輕捏了捏,得意洋洋道:「這可是我家傳獨門密制的『冰露凝霜』,功能舒筋活血、化瘀止痛、瀉火解毒、促進組織再生,還有一點點麻醉效果,實為居家旅行,出門在外必備良藥。」 book18.org

  聽任逍遙說的有趣,趙飛燕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起來,扭了扭纖柔如柳的小蠻腰,感覺下身羞處果然麻麻涼涼的,已經不痛了。 book18.org

  趙飛燕羞紅著俏臉依入任逍遙懷中,嬌聲道:「是妾身說錯話了,望夫君大人原諒。」 book18.org

  任逍遙抱著趙飛燕的雙手緊了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她玉頰飛霞,傾長微卷的睫毛隨著明眸眨動蝴蝶展翅般翻飛,清麗的芙蓉玉面閃過一抹嬌羞媚意,芳心半是緊張半是期待地低聲問道:「夫君……那個……你那個藥生效之後,是不是可……是不是可以……」 book18.org

  任逍遙見趙飛燕說話吞吞吐吐,欲說還羞,心中不禁有些奇怪,他罕有的露出肅然神色,正色道:「飛燕,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嬌妻了,以後和夫君說話用不著扭扭捏捏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趙飛燕低聲答應一聲,抬起臻首看了任逍遙一眼,又很快垂下,小聲道:「人家是想說……想說,等藥生效之後,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那個……」 book18.org

  嬌音仿佛天籟般在耳旁響起,趙飛燕終歸還是女兒家臉皮薄,話仍是只說了一半,另外一半能否領會就要按看悟性了。 book18.org

  明顯,任逍遙同學是上了大學,而不是被大學上了的那種人,見趙飛燕話沒說話就俏臉通紅的轉過臉去,心中一動,恍然明悟。 book18.org

  只是沒料不到趙飛燕這嬌嬌怯怯的小媳婦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任逍遙心中驚訝之餘,更是非常意動,畢竟美人開口求歡,和自己霸王硬上弓效果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book18.org

  任逍遙眼中竄起熾熱的火焰,臉上卻不動聲色,佯裝不懂道:「飛燕,你說我們繼續什麼啊?」 book18.org

  趙飛燕女子面薄,嗯嚶一聲,垂首嬌嗔道:「夫君真是壞死了,你,你明明知道的……」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任逍遙輕輕搖頭,一臉無辜道:「飛燕,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呢?」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趙飛燕羞赧欲絕之下不禁輕輕用粉拳在他胸膛捶了一下,任逍遙伸手握著她的柔荑,柔聲道:「飛燕,夫君的確是知道,我只是好奇罷了,難道昨晚還沒夠,這麼快又想要了?」 book18.org

  「夫君,昨晚是飛燕沒用,不能讓夫君盡興……」 book18.org

  對於沒有盡到妻子義務,哀婉討饒一事耿耿於懷的趙飛燕舊事重提,「等藥效過了,飛燕再給夫君……」 book18.org

  任逍遙微微一笑,抱著柔美嬌軀的大手輕輕緊了緊,湊到她光潤的玉頰親吻了一下,甜言蜜語張口即來,哄得小妮子咯咯嬌笑。 book18.org

  趙飛燕的笑聲停止了,任逍遙低頭一看,她已經閉著眼睛躺在任逍遙懷裡睡著了。 book18.org

  看著懷中身穿薄衣的嬌俏玉人,任逍遙的腦海里翻來覆去的思考一個問題,等一會兒是做一次?還是做兩次? book18.org

  趙飛燕睡的很熟,嬌艷如櫻桃的小嘴時不時的嘟囔兩句,微微蹙起的細而秀氣的柳眉因為疼痛漸去而漸漸舒展開。 book18.org

  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book18.org

  趙飛燕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長裙,因為身體蜷縮在任逍遙懷裡,胸前的那一對柔軟便也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脯上。 book18.org

  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與任逍遙的大腿糾纏在一起,任逍遙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腿上面傳來的溫度和那令人心蕩神怡的滑膩,不得不承認,他身體有反應了。 book18.org

  男性之物高高的抬起,與粗布長褲上面粗糙的布面磨擦,微微有些生痛,卻又有一股股快感襲來。 book18.org

  正當任逍遙慾火狂燒的時候,趙飛燕輕輕翻了個身,身體調成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胸前那兩團粉肉呼之欲出,而一隻溫熱的小手卻橫衝直撞地伸到任逍遙的胯間,一把抓住了他挺著的昂揚,上下左右摸了摸,小嘴無意識地嘟囔著:「這是什麼?好疼……」 book18.org

  趙飛燕是趴在任逍遙身上的,本來軟綿綿的東西突然抬了起來,戳的她的身體很疼,便想伸手去把它拿開…… book18.org

  一股電流從跨間直到腦門,任逍遙不知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精蟲上腦。 book18.org

  任逍遙沒想到還能遇到這事,舒服地呻吟了一聲,輕輕地在趙飛燕耳邊低聲笑道:「這是逍遙哥哥的寶貝小兄弟。」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趙飛燕含糊地應了一聲,轉過頭睡著了。 book18.org

  任逍遙感覺快瘋了,這是什麼意思?挑逗?還是欲拒還迎? book18.org

  「飛燕,這可是你主動摸我的,你摸了我,也得讓我摸摸你才行……」 book18.org

  任逍遙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哪管她什麼意思,右手順著她胸部中間的空隙伸了進去,在她雙峰之間左右揉捏,每撫摸把玩一次,便有一股快感傳入跨下。 book18.org

  正在熟睡的趙飛燕突然覺得身體熾熱起來,胸部傳來一陣陣既痛苦無比又能酥麻地快感,用手推了推,那快感反而更加強烈的襲來,那只可惡的手動作的更快了。 book18.org

  趙飛燕瞬間驚醒過來,睜開美眸,看到了正把腦袋伸下去準備合咬著她雙峰點的任逍遙…… book18.org

  任逍遙發現自己現在很像《色即是空》里那騙女生去旅館,說只是牽著手睡覺不幹別的那白痴,他抬起頭來,咳嗽一聲,尷尬道:「飛燕,藥效時間已經過了,你檢查一下,看看下面還疼不疼?」 book18.org

  趙飛燕嬌羞嫵媚的橫了任逍遙一眼,輕輕從他溫暖的懷抱里爬起身來,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book18.org

  趙飛燕站直嬌軀,秋水明眸,皓齒如貝,柳眉櫻口,冰肌玉骨,意態清麗,她垂頭避開任逍遙意圖不軌的灼人目光,背過身去,手指輕輕按揉,仔細檢查起來。 book18.org

  可能是稍微力道用大了點,不小心碰到敏感嬌嫩的禁地,趙飛燕不禁輕輕「嗯」了一聲,發出一聲撩人的呻吟。 book18.org

  「飛燕,你怎麼了?」 book18.org

  任逍遙急忙探頭過去,問道:「檢查好了嗎?要不要夫君幫忙啊!」 book18.org

  「不要,不要……」 book18.org

  趙飛燕放下裙角,連連擺手,羞窘得抬不起頭,嗔道:「逍遙哥哥,人家那裡已經好了。」 book18.org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 book18.org

  任逍遙不退反進,湊到趙飛燕身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嘿嘿,我只做,行了吧?」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趙飛燕被任逍遙抱住,嬌呼一聲,胴體驀地一陣酥軟乏力。 book18.org

  不知何時,兩人身上多餘的束縛已經悄然落地,任逍遙和趙飛燕又變成了昨晚那樣赤身裸體,回歸人類到人類最原始的狀態。 book18.org

  任逍遙輕輕吻著趙飛燕光潤白潔的前額,吻著她纖細彎曲的柳眉,吻著她的靈動迷離的鳳目,吻著她的嬌挺秀巧的瑤鼻…… book18.org

  當任逍遙的吻落在她的柔軟濕潤的櫻唇時,剎那間異樣激動的感覺使兩人身軀同時一顫,他吸吮著趙飛燕的香舌,感覺到她舌尖泌出陣陣芬芳甜美的玉液香津。 book18.org

第26章 花開花謝,清遠縣城 book18.org

  任逍遙和趙飛燕緊緊擁吻著對方,任逍遙的雙手撫上了趙飛燕秀挺雪白的胸部,電流射遍兩人全身。 book18.org

  經過昨夜的一夕歡愉,任逍遙已經大致知道了趙飛燕身體哪裡比較敏感,他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大手仿佛有一股令人沉迷的魔力般,每摸過趙飛燕身體的一處敏感帶,她便會叫得大聲一些。 book18.org

  當任逍遙的手摸過趙飛燕身體最敏感嬌嫩私密處時,她的叫聲更是達到了巔峰,任逍遙急忙伸手緊緊捂住她的柔軟濕潤的香唇,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幾乎沒有,她這般歇斯底里的叫床,怕是整個村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book18.org

  任逍遙的身體緊緊壓著趙飛燕,用的是最為普通常見,最為經典和經久不衰的體位的男上女下的「傳教士式」他把趙飛燕的兩條雪白的玉腿並在一起,然後用力讓它伸得筆直,接著再輕輕擺動了腰肢。 book18.org

  隨著任逍遙的動作,只聽趙拉飛燕的嬌吟仿佛和他的腰間的動作形成了串聯電路一般,任逍遙的動作加快,趙飛燕的嬌吟就勾魂,而他的動作減慢,趙飛燕的嬌吟就銷魂。 book18.org

  一陣快速旋動衝刺之後,任逍遙只聽趙飛燕半聲嬌呼,剩下的都他湊過他的大嘴給扼殺在喉間了。 book18.org

  趙飛燕柔若無骨的胴體驀地緊繃硬挺,接著突然又放鬆下來,她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床上,秀挺酥胸高低起伏,嬌喘吁吁,渾身上下香汗淋淋,全身濕得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頭髮濕瀘瀘地搭在額頭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book18.org

  任逍遙嘿嘿淫笑兩聲,還沒說話,趙飛燕伸出縴手攬著他的脖子,羞澀道:「逍遙哥哥,飛燕真沒用……」 book18.org

  趙飛燕攬著任逍遙頸項的動作太大,忘記了自己的身體里還留著一件強悍的武器,她如今這麼一陣勉力起身,剛剛才緩過勁來,旋又再次被刺激到嬌嫩的敏感點,不禁檀口微分,發出一陣情難自己的撩人呻吟。 book18.org

  任逍遙的身體重重壓在她柔潤軟膩的胴體上,讓他能更貼近她一些,腰身繼續發力,趙飛燕清麗的俏臉盪起一抹嬌艷的羞紅,嬌媚的叫床聲都帶著長長的顫音。 book18.org

  趙飛燕俏麗而嫵媚的臉上有如飲了醇酒雙腮酡紅,清澈的明眸更是迷離朦朧,她挺腰迎合著任逍遙的動作,卻在不知不覺中,再次恢復了戰鬥力。 book18.org

  冰露凝霜不愧是用天山雪蓮為主要成份配置的奇藥,敷過冰露凝霜的趙飛燕有如神助,花開花謝,花再開花再謝,一次次縱體迎接任逍遙的挑戰,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book18.org

  任逍遙近半年來的鍛鍊果然沒有白費,只是憑藉身體蘊藏的持久力和爆發力就已經讓趙飛燕生生死死,嬌喘呻吟,汗出如漿,直到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哀婉求饒的時候,任逍遙才終於慾望爆發登上快美的極樂巔峰。 book18.org

  一番溫存之後,任逍遙抱起趙飛燕想要洗個鴛鴦浴,奈何家裡的浴桶太小,沒有這個條件,只能作罷。 book18.org

  既然已經要了趙飛燕的身子,現在就必須要考慮以後的生活問題了,話說難聽一點,以前他倆其實並沒有什麼多深厚的關係,任逍遙最初剛來的時候不過是借宿在這裡,可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了。 book18.org

  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俏麗寡婦的結合,村子裡的人會怎麼看,任逍遙可以不在乎,可是他必須考慮趙飛燕的感受。 book18.org

  思前想後,任逍遙覺得離開這裡是唯一的辦法,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大家都是陌生人,當然就沒有任何流言蜚語了。 book18.org

  任逍遙把從山窩裡搬出去這個想法和趙飛燕一說,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古代女人從來都是丈夫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任何民主權利的。 book18.org

  七天之後,晨曦初照,趙家村是一個建在山坡上的小村莊,坐落著五十來間房子。 book18.org

  由於地處偏遠,村裡的房屋大多也是破破爛爛的,山坡下倒是還有幾幢好房子,卻是村裡幾戶家境比較富裕的人家,值得一提的是,李三侗在獨戶的房子也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趙飛燕鎖上了家裡門,今天就是決定要離開的日子了,家裡的幾畝地本來說要賣出去,可是村裡的幾戶富裕家庭的男人都進城了,這事情也就耽擱了,不過任逍遙也不看中賣地那點錢,留著以後有機會再賣吧! book18.org

  任逍遙打聽過,清遠縣是個小縣城,離趙家村大約有六十里,由於都是崎嶇山路,所以恐怕真要走起來,遠遠不是六十里路那麼簡單。 book18.org

  最初走之前也充分考慮過這段路可能會走的很辛苦,可是真的走起來的時候,任逍遙才知道山路是如何個崎嶇法。 book18.org

  俗話說「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種樹」任逍遙覺得古代沒啥重工業污染,水土流失也不嚴重,這致富口號應該改成「要想富,少生孩子先修路」長途跋涉,當任逍遙來到清遠縣的時候,模樣憔悴的就和阿富汗難民差不多。 book18.org

  清遠縣,磚紅色的高牆,巍峨的牌樓,紅漆鑲銅的大門,以及門口四個衣甲華麗鮮明的武士。 book18.org

  交了門頭稅,任逍遙和趙飛燕兩人攜手進入縣城,雖是個偏僻的小縣城,但商號、當鋪、油鋪、茶肆、餐館應有盡有,一樣不缺。 book18.org

  這裡是東南要塞的拒百蠻的緩衝地,百蠻的特產只能從這裡出貨,來往客商無數,故此也算是十分繁華昌盛了。 book18.org

  任逍遙和趙飛燕在城裡租住了一間屋子,身上雖然還有一些金銀珠寶,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 book18.org

  走在清遠縣的大街上,任逍遙開始思考有什麼快速發家致富的門路,最少也得找個養家餬口的營生,讓一個十四歲的女子養活自己,他奶奶的,自己豈不是成了吃軟飯的了? book18.org

  驛丞署、車馬行、當鋪、寺院,這些地方哪裡有適合自己工作的?任逍遙絞盡腦汁沒想出什麼發財致富的捷徑,「學會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book18.org

  自己理科成績很優秀,讀的又是文科專業,可謂文理雙修,但是穿越到了古代居然連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都找不到?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book18.org

  唉,當初在網上看小說的時候,那些意外身亡或者莫名穿越時空的人士糊裡糊塗來到異時空、異世界,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book18.org

  想發財的時候,立刻就有人趕著來送銀子,想做官的時候,馬上就有人哭著求著請他做官,想要美女的時候,就算走在街上都有美女投懷送抱,自己好歹也是眾穿越人士中的一員,都來快有半年了,卻活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太窩囊了點兒? book18.org

  清遠縣城由於東拒百蠻,地理位置極為重要,商業發達,繁華昌盛,人口流動也很大,但是街上路人百姓卻不多。 book18.org

  任逍遙聽著自己的MP4,嘴裡哼著周董的東風破,沿著一條主街慢慢往前走,尋找哪裡有賣珠寶的地方。 book18.org

  沿路上倒是看見了幾家當鋪,但是任逍遙同學對當鋪的印象不好。 book18.org

  電視里都有演,那當鋪就是萬惡的舊社會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任逍遙的思維還停留在二十一世紀地球,舊社會可比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民主進步多了…… book18.org

  悠閒自得的穿過幾條大街後,任逍遙終於找到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像樣的珠寶店——齊品齋。 book18.org

  取下MP4的耳塞聽筒裝入懷中,任逍遙走了進去,店夥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並沒有因為他穿著粗布麻衣就看不起他,普通百姓大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該他們去的地方絕對不會去。 book18.org

  店夥計很熱情迎了上來,滿臉笑容的招呼道:「這位客官,請裡面隨便看。」 book18.org

  任逍遙遊目四顧,四周隨意打量了片刻,問道:「你們這裡收不收珠寶?」 book18.org

  古代珠寶商鋪和現代金銀首飾店不同,它們一般都是既賣也買的。 book18.org

  店夥計聞言,立刻陪笑道:「客官,我們要首珠寶,您請裡間坐。」 book18.org

  任逍遙被店夥計讓進一間雅靜的小房間,在太師椅上坐定,方才問道:「您要賣什麼呢?」 book18.org

  任逍遙從懷裡掏出一方白玉,小心地放在茶几上,淡淡道:「你看看,這值多少錢?」 book18.org

  這珠寶店的店夥計都知道規矩,不敢伸手亂碰客人的東西,店夥計背著手,彎下腰,細細看了看,輕「咦」一聲,腰彎得更低了,幾乎湊到了那方白玉上。 book18.org

  任逍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旋又斂去,他發現對方的身子在微微發顫,表情震驚,張口欲言,只是拚命克制著。 book18.org

  半晌之後,店伙深吸口氣,冷靜下來,小心問道:「客官,您……你這玉石……想……想賣多少錢?」 book18.org

  任逍遙微微一笑,撩起衣袍前襟,右腿搭在左腿上,輕輕晃蕩著,一臉悠閒道:「先聽聽你們的價,合適就成交,不合適我在找別家。」 book18.org

  店夥計急忙說道:「呵呵,客官,咱們『齊品齋』,在這清遠縣城可算是最大一號,給您的價絕對公道……」 book18.org

  任逍遙也難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既然如此,你就痛快點,給個價吧!」 book18.org

  店夥計遲疑了一下,偷偷瞧了瞧任逍遙的臉色,硬著頭皮說道:「九十兩,怎麼樣?」 book18.org

  任逍遙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發笑,這方白玉一開價就是九十兩白銀,一兩白銀等於人民幣一千元,九十兩也就相當於人民幣九萬,而且他是知道這些店家一般開價都是對摺開的,甚至只開三分之一,五分之一,最黑心的商人矇騙客人,甚至能把價壓到貨物本身價值的十分之一。 book18.org

  羊脂白玉,白玉中的上品,質地純潔細膩,色白呈凝脂般含蓄光澤,乃是玉中極品。 book18.org

  任逍遙並不知道這方白玉就是價值不菲的羊脂白玉,但是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楚烈身上搜來的東西絕對不是尋常貨色,可是對方給的價到底砍了自己多少利潤下來,他也不確定。 book18.org

第27章 皇威如獄,浴室春色 book18.org

  任逍遙眉頭微蹙,臉上顯露出一副受到欺辱的表情,二話不說,放下腿就要去拿茶几上的那方白玉。 book18.org

  「您別急,您別急啊!」 book18.org

  店夥計急忙伸手虛攔,陪笑討好道:「客官,如果您覺得價格不合適,咱們再商量啊!」 book18.org

  任逍遙冷哼一聲,眼角瞥了店夥計一眼,道:「叫你們掌柜來,我懶得跟你廢話。」 book18.org

  店夥計知道剛才砍價的小伎倆被任逍遙識破,臉色尷尬道:「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叫掌柜的。」 book18.org

  說完,店夥計急匆匆進了後堂。 book18.org

  片刻之後,一個略顯肥胖,他下頜飄著銀白長須的老頭撩門帘,踱步進屋,身後跟著兩人,一人是先前的店夥計,一人是奉茶的俏丫鬟。 book18.org

  老頭向任逍遙拱手一禮,笑道:「客官,在下姓孫,忝為小店掌柜。」 book18.org

  任逍遙站起身來,學著對方的動作拱了拱手,笑道:「孫掌柜,你看看我這方白玉值多少錢,給個實價。」 book18.org

  孫掌柜含笑點頭,身後丫鬟奉上香茗,盈盈施禮後,翩然退下。 book18.org

  在任逍遙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孫掌柜湊過頭來,仔細查看茶几上的羊脂白玉。 book18.org

  孫掌柜的在裡屋明顯已經聽那店夥計說過這羊脂白玉的事了,現在有了心理準備,看貨的時候身子不動如山,面色平靜,絲毫不露心中想法。 book18.org

  見對方正待說話,任逍遙咳嗽一聲,打斷道:「孫掌柜,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這玉的價我來之前也找人打聽過,你們『齊品齋』可不要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 book18.org

  「客官,不瞞您說,我從來沒有見過質地這麼好的羊脂白玉。」 book18.org

  想到商家信譽四個字,孫掌柜臉色微變,咬了咬牙,道:「這樣,你也是個明白人,紋銀三百兩,你若是要賣,我立刻給您取銀子。」 book18.org

  窗外,日落西山,餘暉遍灑大地,任逍遙抬頭望了望,眼看天馬上就要黑了,古代又沒個路燈啥的,天黑後,烏漆麻黑,自己別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book18.org

  既然「齊品齋」是清遠縣最大的珠寶店,自己又把話挑明了,相信他們也不會砸自己的招牌。 book18.org

  任逍遙也懶得討價還價了,反正三百兩紋銀這個價他心裡已經很滿意了,端起茶來品了一口,道:「那好,三百兩銀子,我要真金白銀,不要銅錢。」 book18.org

  三百兩銀子如果換成銅錢,用布袋子裝都要有幾袋子,任逍遙可不想背著幾麻布口袋銅板回家。 book18.org

  「好,都依客官,三百兩銀子」孫掌柜見任逍遙答應賣玉,而且自己給的公道價他也沒有漫天要價,於是爽快道:「請客官稍等,我這就給您取銀子去。」 book18.org

  孫掌柜起身急匆匆進了後堂,沒過多久,迴轉時端來一方木盤,整整三十個銀錠子,接著用一個袋裝著,遞給任逍遙。 book18.org

  任逍遙從錢袋裡摸出兩錠銀子,讓孫掌柜一半換成碎銀,一半換成銅錢,好平時家裡花銷。 book18.org

  孫掌柜取來秤桿子,當著任逍遙的面把銀子銀錠子換成碎銀,然後又準備好了銅錢,另外用個錢袋子裝了遞給他。 book18.org

  任逍遙把羊脂白玉拿給孫掌柜,寫了字據,錢貨兩清,告辭出門。 book18.org

  懷裡揣著三十錠銀子,也就相當於懷揣三十萬人民幣的巨款,而且這還只是賣掉了從楚烈那搜來的那袋珠寶中的其中一件。 book18.org

  老百姓說:「家中有糧,心中不慌。」 book18.org

  任逍遙現在身上有了錢,心裡也就踏實了。 book18.org

  身上的這身衣服太破舊,任逍遙決定買幾套新衣的,他隨便進了一家布莊,有做好的成品衣袍、帽子、褲子、鞋子,挑了兩套合身的買了。 book18.org

  在試衣間換了新衣衫,「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換了身合體衣衫的任逍遙看起來感覺頓時不一樣了。 book18.org

  尚算不上英俊的面龐帶著一絲邪氣,身體似乎原來就是一副上好的衣架,勾勒出鋼毅的身影,配合著全黑的藍色勁裝,一種無形的氣勢從全身散發了出來。 book18.org

  任逍遙對自己新服裝很滿意,把其餘衣服要了塊布包好,背在身後,打包帶走。 book18.org

  走的時候又選了布料,任逍遙約了裁縫明天再來,他還要給趙飛燕做幾套新衣裳。 book18.org

  與此同時,任逍遙並不知道,清遠縣四十里外官道上,漸漸現出一支蜿蜒若長龍般的騎隊。 book18.org

  旌旗招展,各色旗幟迎風飛揚,獵獵舞動,宛若花海般的漫過來。 book18.org

  當前一列列騎兵方陣,鐵甲寒光透出莊嚴,槍戟林立的插向半空,當中一輛三十二匹身軀粗壯,四肢堅實有力,體質粗糙結實,頭大額寬,胸廓深長,腿短,關節、肌腱發達的高昌健馬拉拽的華麗車架迤儷而行。 book18.org

  駕車的乃是四個黑衣男子,模樣清秀,生得極是端莊秀麗,直是把大多數世間所謂美人給比了下去,如果任逍遙看見,指不定會大叫一聲:「怎麼小瀋陽也穿越了?」 book18.org

  四個駕車美男皓腕纖纖,然而卻十分有力,眼中不時閃過森冷寒光,他們深通駕車之道,手腕只是微微一抖,黑絛長鞭已筆直地伸了出去,將三十二匹烈馬駕馭得服服帖帖。 book18.org

  車駕威嚴之下,車駕用金邊銀底鋪就,車身用上等雕花檀木所制,描金繪彩,絲綢繞身。 book18.org

  車頂則以白錦覆之,四角還綴以流蘇,看上去精美秀致,華麗無比。 book18.org

  車衡上方有八個鈴,鈴的上部呈扁圓形,鈴內有彈丸,鈴上有輻射狀的鏤孔;鈴的下部為長方形的座,座的兩面常有釘孔。 book18.org

  車廂內美侖美奐,布置用色極是奢華霸氣,冰冷地陽光落在車駕上,泛起白金的亮色,形成諾大的光壞。 book18.org

  這巨龍一般的騎隊緩緩向清遠縣行去。 book18.org

  一位黑甲騎士前方飛奔而來,然後在三十二乘馬車旁驟然定住,不差分毫,他的馭馬之術可見一般,從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可以看出,此人必是武功高強,而且是百戰精英。 book18.org

  黑甲騎士在馬上躬身,沉聲道:「秉皇上,此刻離清遠縣已不到八十里,清遠縣派來迎接的眾官員在離縣三十里處恭迎聖駕。」 book18.org

  沉寂片刻,檀木描金車窗輕輕打開,一個中年人露出臉來,他肌膚如玉,鼻若懸膽,星眸森冷,狡詐若狐。 book18.org

  中年人向清遠縣遙遙望了一眼,聲音尖尖細細地道:「皇上說了,微服私訪卻被他們搞的天下皆知,不要管那些人,直接去清遠縣城。」 book18.org

  「末將遵命。」 book18.org

  那騎將答應一聲,領命離去。 book18.org

  任逍遙並不知道的,一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人與他一前一後來到了大夏朝東南要塞最重要的一個邊陲小城。 book18.org

  心情愉悅的回到家,任逍遙放下新添置的衣物和順路在一家小酒館裡買來的食物,一斤醬牛肉,買了一隻燒雞,一小壺燒酒。 book18.org

  不過回家後,任逍遙發現房間中卻沒有趙飛燕的身影,只是隱約間聽到了從浴室的方向傳過來了一陣的水聲。 book18.org

  在自己家裡洗澡的人是誰自不用多說了,任逍遙嘿嘿淫笑兩聲,吞了一口口水,走了過去。 book18.org

  浴室里的燈光亮著,水聲確實是從那裡傳了的,任逍遙悄然走進浴室,只見一面屏風後隱隱約約顯現出一個白皙的女人曲線。 book18.org

  任逍遙站著原地,並未接近,只是有些痴痴的看著,那個朦朦朧朧的潔白身子透露出無限的神秘和誘惑,如樹木發芽的根莖,緊緊盤扎在地底屏風後面的人影此時忽然動了,動得是那麼的奇異和令任逍遙心顫,她的身子一直向後倒退了過來,縴手捧著水從頭頂上滑落,酒過她的肩膀,沿著她的脊背和臀部流淌。 book18.org

  屏風裡面的女人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她輕輕的彎下腰,豐滿而雪白的臀部向後高高翹起,在屏風上顯露出了兩片圓圓的潔白的形狀。 book18.org

  任逍遙只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已經硬嘣嘣,因為氣血下涌,甚至還隱約有些作痛,輕手輕腳的繞過屏風,他看見了正在洗浴的趙飛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受到了驚嚇的趙飛燕連忙掩住了自己的身子,她的雙手放在了兩腿的根部。 book18.org

  應該遮掩的誘惑地方實在太多,顧此失彼,上面那一雙潔白的玉兔完全的展露在任逍遙的面前,頂端粉紅色的蓓蕾直接的暴露在了任逍遙灼熱的視線里。 book18.org

  看到是任逍遙,趙飛燕的慌亂並沒有減少半分,羞聲道:「逍遙哥哥,你快出去,快出去……」 book18.org

  這樣近的距離,任逍遙甚至都能夠透過下面那不算茂密的毛髮看到粉紅色的。 book18.org

  任逍遙吞了一口口水,不過還是尊重趙飛燕的意思,放棄了鴛鴦戲水的打算,笑著退了出去。 book18.org

  飯菜擺好,任逍遙把賣玉得來的三百兩銀子放在飯桌上,笑道:「飛燕,明天我們就去購置地產,給你買新衣裳和首飾,逍遙哥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book18.org

  甜甜一笑,並不是因為任逍遙拿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那許多銀兩,而是他話語中的真誠,趙飛燕拿了一個小酒杯,給任逍遙倒酒。 book18.org

  任逍遙端起酒杯聞了聞,酒氣濃烈,果然厲害,說道:「飛燕,你也喝一點吧!」 book18.org

  酒,是人類各民族民眾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創造的一大飲料,而中國更是酒的故鄉,也是酒文化的發源地,是世界上釀酒最早的國家之一。 book18.org

  傳說中的釀酒鼻祖是杜康和儀狄,任逍遙倒是知道這兩個歷史名人,可現在穿越的地方明顯不是原來的地球,他也就不確定到底有沒有這兩個人了。 book18.org

  這是任逍遙來到古代第一次喝酒,穿越前的他雖然不吸煙,可酒卻是喜歡喝的。 book18.org

  趙飛燕嫣然一笑,柔聲道:「夫君,妾身可不會喝酒。」 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就喝一點。」 book18.org

  任逍遙擺擺手,很像引誘未成年少女的無量大叔,「有我在,你怕什麼?」 book18.org

  趙飛燕嘴角上翹,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微笑,輕點臻首,又去拿了一個小酒杯,給自己倒上。 book18.org

第28章 月下纏綿,酒肆救美 book18.org

  「乾杯!」 book18.org

  任逍遙舉起杯子,嘴角含笑,看著趙飛燕的眼中柔情萬千。 book18.org

  趙飛燕舉杯相敬,兩杯輕碰了一下,任逍遙哈哈大笑,一飲而盡。 book18.org

  趙飛燕以袖掩面,輕仰臻首,掌中酒杯點滴不剩,她從來沒喝過酒,一口烈酒灌入腹中,只覺喉嚨火辣辣的,嗆得她直咳嗽。 book18.org

  任逍遙嘿嘿一笑,趕緊伸筷子夾了一塊雞肉,送到趙飛燕的嘴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張嘴。 book18.org

  趙飛燕俏臉浮出一抹嬌羞的暈紅,微微張開櫻桃小嘴,咬住那雞肉。 book18.org

  任逍遙沒有鬆開筷子,而是別輕輕張嘴,「啊」了一聲,意思是要喂她,讓趙飛燕把嘴再張大一點。 book18.org

  趙飛燕嗯嚶一聲,神情嬌羞嫵媚,只得張大櫻唇,任逍遙筷子輕輕往裡一送,將那塊雞肉塞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趙飛燕慢慢咀嚼著,看見任逍遙直愣愣地盯著她看,俏臉更紅了。 book18.org

  三五杯酒下肚,任逍遙打開了話匣子,把今天賣羊脂白玉的經過告訴了趙飛燕,還告訴她明天去幫她買新衣裳。 book18.org

  古代的酒有點和啤酒相似,只不過卻是綿甜有一點微微的辛辣味,和啤酒那種苦澀的味道很不相同,在以前任逍遙怎麼說也算得上酒中豪傑,現在自然也不含糊,杯到酒干。 book18.org

  吃完飯後,趙飛燕收拾整理妥當,把銀子和那些珠寶也鎖在一個木箱裡,壓在柜子最深處。 book18.org

  任逍遙看著燈下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甜蜜的感覺。 book18.org

  其實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任逍遙暗暗想道:「若是林鳳嬌也肯乖乖作他的小嬌妻,和飛燕兩人娥皇女英,一起侍候自己,那生活就真是太美妙了。可惜,自己和她終歸是兩個世界的人。」 book18.org

  任逍遙輕輕把趙飛燕柔若無骨的嬌軀攬入懷中,指著窗外的月亮,給她講后羿、嫦娥、玉帝、豬八戒、吳剛五角戀的故事。 book18.org

  屋外夜深人靜,天空星辰暗淡。 book18.org

  任逍遙低頭看著趙飛燕,一張精緻的瓜子臉,漂亮而飽滿的雙眼,淡粉色的小嘴,組成一幅絕美的顏容。 book18.org

  趙飛燕身上一襲白色素服難掩其天生麗質,處在成長發育中的傲然身材,挺拔如冬雪中地寒梅,散發著青澀漸向成熟轉變的誘惑。 book18.org

  天空的一輪明月仿佛也是為她地艷麗所驚動,綻放出無限朦朧的光芒,映照著她清麗的芙蓉玉面,雪白修長的玉頸,白嫩的肌膚,晶瑩剔透,使人有種想咬上一口的衝動。 book18.org

  任逍遙伸手在趙飛燕的嫩臉上輕輕捏了一把,水靈柔嫩,溫潤光滑,充斥著一種中原女子的秀外慧中。 book18.org

  任逍遙心裡的慾火借著酒意上沖,沸騰燃燒起來,燈光昏暗,燈火搖曳,趙飛燕俏臉如花,美不勝收。 book18.org

  任逍遙嘿嘿淫笑兩聲,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束縛,然後善解人意的替趙飛燕脫衣裳。 book18.org

  趙飛燕配合著任逍遙的動作,身上的衣裳在一件件慢慢的減少。 book18.org

  兩條修長豐滿,圓潤動人地大腿,一雙豐盈堅挺的雙峰,任逍遙狂野的壓在趙飛燕的身上,閉緊雙目,嬌美的在他的身下朦朧而婉約…… book18.org

  交纏在一起,鉗合的天衣無縫,難以形容的快感,在趙飛燕似若低泣的婉轉呻吟中,帶給任逍遙一陣難以言喻的絕妙歡悅…… book18.org

  木床如同海浪上一葉小舟,一燈如豆,那豆粒般大的火焰中,就藏著整個兒的世界。 book18.org

  蚊帳內肢體纏繞,翻滾間隱約可見一片一片的粉白柔膩,任逍遙陷入顛狂。 book18.org

  曲線優美,圓臀挺翹,著手處凝脂般的肌膚溫潤滑膩、豐若有餘,柔若無骨,也只有這樣青澀的桃兒般的美人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她的小蠻腰偏偏盈盈只堪一握,觸手更是腴潤結實…… book18.org

  月夜春歌,任逍遙慾望騰飛,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趙飛燕則象一個棉花團似的,任他揉捏。 book18.org

  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book18.org

  夜就這麼過去了,任逍遙摟著趙飛燕很快就睡著了,趙飛燕卻是睡著了又很快醒過來,難以成眠。 book18.org

  她痴痴的看著任逍遙稜角分明的臉龐,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寬闊的胸膛,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忐忑,只要夫君真能一直如此對自己,自己就知足了…… book18.org

  趙飛燕這般胡思亂想著,好大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book18.org

  翌日,一縷陽光,從天上照來,穿過柳梢,穿過流水,包圍在一朵含苞欲放的花上。 book18.org

  花兒迎著陽光,感到一股濃濃的香氣從裡面透出來,四處飄散。 book18.org

  秋風輕輕地吹開了白雲,白雲飄落,落到小河岸上青青綠綠的小草上,燕雀叫了起來,長長的歌聲清脆悅耳,飛向遠方。 book18.org

  第二天,任逍遙剛剛睜眼,就發覺身上比平時多了些重量。 book18.org

  一個溫熱的物事在自己身上壓得自己很舒服,而任逍遙的眼前也出現一對美麗的眼睛,水靈靈的眼眸中洋溢著一種幸福。 book18.org

  趙飛燕正有些痴慕地看著任逍遙,見任逍遙醒來,略帶歉意地說道:「夫君,把你弄醒了。」 book18.org

  任逍遙直勾勾的看著她那嬌媚動人模樣,趙飛燕見狀臉色一紅,羞澀道:「夫君,飛燕這就起來給你做早點。」 book18.org

  吃早點哪你吃你好吃啊!任逍遙哈哈一笑,在趙飛燕白嫩光潤的玉頰親了一口,一雙怪手也在被子中恣意撫摩起來,阻止了趙飛燕要起床的意圖。 book18.org

  難怪有人說老婆是塊寶,嘿嘿,自己老婆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book18.org

  趙飛燕依偎在任逍遙溫暖寬闊的懷裡,臻首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在他小腹畫著圈圈,這習慣她是跟任逍遙學的。 book18.org

  「別起來了,你多休息下吧!」 book18.org

  任逍遙看著趙飛燕的眼中滿是憐愛疼惜之色,「我們再睡會兒。」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趙飛燕含羞點頭,把身子向後靠去,臉紅得如同盛開的紫薇花。 book18.org

  任逍遙把腦袋在趙飛燕高聳的胸脯上蹭了蹭,感受那對玉峰的堅挺和秀巧,接著像深深吸了口氣,嗅吸著她胸口散發出的淡雅香味。 book18.org

  趙飛燕俏臉一紅,含羞嫵媚,眉眼蘊情,纖纖素手在任逍遙刀削的臉龐上輕輕摩挲著。 book18.org

  「逍遙哥哥……」 book18.org

  趙飛燕俏臉緋紅,嬌聲喘息,任逍遙的手很不老實地從趙飛燕的腰間兵分兩路,分別向上和向下摸去,滑膩柔嫩的手感讓他感覺舒服無比。 book18.org

  趙飛燕眼神柔媚的勾人,水潤潤的雙眼,像寶石一樣閃耀,彎翹傾長的睫毛,誘人之極,她伸出柔柔素手按住了任逍遙的腦袋,嬌聲喘息道:「不要……哦……」 book18.org

  「家有嬌妻初長成。」 book18.org

  任逍遙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後就向趙飛燕撲了過去。 book18.org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際在於晨。 book18.org

  於是乎,任逍遙為主,趙飛燕為輔,兩人又開始了清晨的一次香艷肉搏大戰。 book18.org

  雲消雲歇,完事之後。 book18.org

  任逍遙看著自己懷中癱軟如泥的趙飛燕,不禁感嘆一聲,喃喃自語道:「幸好現在這副身板鍛鍊的很硬朗,要是自己以前的身子,恐怕真吃不消。」 book18.org

  趙飛燕昨夜被任逍遙折騰了大半夜,今日晨曦又是來了一場早練,雖然欲仙欲死,幾度死過去又活過來,爽美無限,卻也累得夠嗆,看來今早是沒法起來給任逍遙準備早餐了。 book18.org

  剛剛才把人家折騰的死去活來,馬上又指使別人幹活,這種事情任逍遙可做不出來,也捨不得。 book18.org

  翻身下榻,穿戴整齊,任逍遙徑直走到了臉盆邊上,隨意的洗把臉,這個年代就是好,臉上絕對沒有青春痘和滿臉的油膩,人都吃不飽,那裡還有剩餘的營養啊! book18.org

  從一邊拽過一條毛巾胡亂的在臉上擦了幾下,隨後任逍遙走到院中,虛空劈劍一千下,左右手各五百劍。 book18.org

  流了身汗,任逍遙不禁感覺通體舒泰,他要懸逍遙劍,走出大門。 book18.org

  走在清遠縣的街頭,任逍遙有點感觸,這個時代唯一的不好就是街上很少有美女可看,拋頭露面的美女多是行走江湖的武林女俠。 book18.org

  身份普通的美女街頭上根本就看不到,就連俗套的惡少搶美都沒得看,更不要說英雄救美了。 book18.org

  走走逛逛的,任逍遙在街邊的小攤上隨意的看看,一切都是十分的新鮮,以前只是在小說中看到的情景,現在真實的展現在自己面前,當然要好好的看看了。 book18.org

  誰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哪位神仙看自己順眼或者不順眼了又把他給弄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若是不幸去到什麼魔法大陸,到時候想看也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來到昨天買肉打酒的小酒鋪,任逍遙要了張鄰角的桌子,卸下逍遙劍放在桌邊,點了幾樣小菜,一壺酒,慢慢的飲著。 book18.org

  突然,隔壁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一聲尖叫,接著便是碗、盞、碟、筷紛紛落地的聲音,乒桌球乓之聲大作,酒鋪里的食客們不願惹事上身,頃刻間走得乾乾淨淨,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不給錢吃白食。 book18.org

  片刻之間,偌大的酒鋪就人去鋪空,只剩邊角零星幾桌有人。 book18.org

  小酒鋪中,居中四條臂粗腰圓的漢子圍著一張飯桌,碗碟被掃落地面,一名身材嬌俏的白衣少女被他們摁到在桌上。 book18.org

  白衣少女不住掙扎抵抗,檀口哀婉呼救,仿似杜鵑啼血,字字帶淚,她外衣的系帶被粗暴扯開,鞋襪散落,裸著一雙趾斂踝圓的晶瑩小腳,軟弱無力的凌空踢動著,就像落入蛛網,不住掙拒的蝴蝶。 book18.org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這些混蛋還不給老子住手。」 book18.org

  任逍遙喝罵一聲,猛一拍桌子,長身而起,手握逍遙劍,大步上前。 book18.org

  青天,白日,他們現在不正是想用強白日嗎?因為不給錢就不叫剽了嘛!他們本來就沒準備給錢。 book18.org

  四個莽漢畢竟正在做惡事,所謂做賊心虛,被人大聲疾言厲色的喝罵,俱是嚇了一跳,本能的聞聲轉頭看去,可是八隻粗茸茸的大手仍不乾不淨的在白衣少女身上摸索猥褻,肆意取樂。 book18.org

第29章 稚女蓮兒,命運相逢 book18.org

  「我數三聲,你們若是再不放開那位姑娘,就休怪我劍下無情。」 book18.org

  任逍遙見對方四人手中空空,並無兵刃兇器,心中大定,加上自己手中逍遙劍削鐵如泥,此時說話頗有膽氣,「一……」 book18.org

  倒數開始,話音剛落,任逍遙手按劍柄,目光炯炯,剎時竟有種利刃摜出之感,仿佛連小酒鋪中的氣溫都憑空下降了幾度。 book18.org

  只有任逍遙自己心中知道,自己其實不過外強中乾罷了,也不知道裝的像不像,能不能嚇走這些流氓。 book18.org

  四個壯漢心中突的一跳,不約而同停下手腳,任逍遙倒數拔劍的架勢的確挺能忽悠人了。 book18.org

  桌上的白衣少女沒了禁制,嚶嚶掙起身來,縴手抓著胸前衣襟奪路奔逃,快步跑到任逍遙背後,就像一隻受驚的麋鹿。 book18.org

  少女不過十三四歲年紀,一術雙大眼水靈靈的,身子雖未長成,但胸口已見渾圓隆起,撐得月牙白的棉布小衣高低起伏,形狀溫潤綿致,猶如一對可愛的玉兔。 book18.org

  打量了一下那眼前這如花少女,任逍遙心中不由的一陣感嘆,現在就如此的漂亮了,那要是再長個五六年,到時候還如何得了,不得成為又一個傾國傾城的妲己褒姒啊! book18.org

  任逍遙比她高了半截,居高臨下,見她衣襟開散,春光乍泄。 book18.org

  白衣少女粉嫩的肩頸肌膚盡數裸露,胸前小丘賁起,裹入棉布小衣,雖不甚豐盈,卻依稀擠出一抹細嫩雪白的乳溝,看得他怦然心動,心中暗忖:「媽的,沒想到自己現在看著這樣稚齡的少女,身體竟然也會感覺。」 book18.org

  少女顯然還沒從先前幾個男人的驚嚇中恢復過來,此刻躲在任逍遙身後,縴手揪緊衣角,嬌軀簌簌顫抖。 book18.org

  為了讓她心緒平靜下來,任逍遙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道:「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蓮……蓮兒……」 book18.org

  白衣少女顫聲答應,嬌音悅耳,攝人心扉。 book18.org

  「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book18.org

  任逍遙瀟洒一笑,摸了摸蓮兒的秀髮,他留了個心眼,並未報出名字。 book18.org

  賣唱少女蓮兒怯生生抬起臻首,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了任逍遙一眼,雙頰飛霞,加倍顯出裸肩胸口的白膩肌膚,隱隱浮露青筋,竟是微帶透明。 book18.org

  小酒鋪街對面是清遠縣最大的天風酒樓,樓高百尺,酒旗高揚,絲竹之音嗦亮。 book18.org

  天風酒樓二樓,憑欄望下去,清遠縣內溝渠縱橫,房屋延閣,榆柳輝映,景色秀美中帶著繁忙。 book18.org

  而小酒鋪這邊的哄人轟散的動靜,也引起了對面天風酒樓一位在此處吃飯的年輕人的注意。 book18.org

  年輕人大約二十歲左右年紀,一襲月牙白紫金紋袍子,做工精細,一看就知道是最上等的江南絲綢做的,頭束金玉冠,身形挺拔俊逸,整個人顯得俊雅非凡。 book18.org

  在他腰間是一條明黃色的錦帶,錦帶上還繫著快鮮明透亮的玉配,不識玉的人也知道那是快上等好玉,玉一樣的面龐,雙眉因看清了任逍遙容貌而微微上挑,似乎對他頗感興趣。 book18.org

  一個白面無須的中年人在年輕人身後左首位置,此人四旬開外,肌膚白皙如玉,鼻若懸膽,即使笑起來的時候星眸也是森冷一片,給人一種被蛇盯住了的驚顫感覺。 book18.org

  另外有一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在年輕人身後右首站定,薄唇小眼,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身上卻透著一股子遮掩不住的諂媚之氣。 book18.org

  兩人俱是垂首斂眉,維持著端正而恭謹的站姿。 book18.org

  偌大的天風酒樓二樓,只有他們主僕三人。 book18.org

  「安公……」 book18.org

  年輕人咳嗽一聲,繼續道:「安德海,把那位公子給我請過來,不要讓其他人看見……」 book18.org

  那名喚安德海的中年人立刻答應一聲,匆匆下樓而去。 book18.org

  「小順子,把這酒樓包下來,一樓的客人雙倍飯錢,請他們離開。」 book18.org

  年輕人繼續吩咐著身後少年辦事,說話間自有股子高高在上的威嚴氣度。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小順子諂媚一笑,不敢耽擱,立刻辦事去了。 book18.org

  小酒鋪里,任逍遙一揮袍袖,威風凜凜道:「你們四個,是子滾蛋還是要我扔你們出去……」 book18.org

  四個莽漢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神情頗為古怪,半晌後轟然大笑。 book18.org

  該出手時就出手,路見不平一聲吼。電視里不是都這樣演的麼,任逍遙心中鬱悶,自己明明該做的都做了,怎麼他們還不滾蛋,靠,自己到底是不是主角。 book18.org

  任逍遙懷疑是不是他們耳背,沒聽清自己剛才的話,難道是自己的普通話不標準?日,我可是正規考試,拿了普通話登記證的。 book18.org

  任逍遙清清喉嚨,提聲喝道:「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book18.org

  「臭小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清遠四傑是什麼來頭,居然敢壞哥幾個的好事……」 book18.org

  對方四人中為首的那名模樣猥褻粗鄙的大漢咧嘴一笑,任逍遙不禁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就憑你們四幅顏色,也配稱傑?你們讀過書沒有?專科本科?」 book18.org

  輸人不輸陣,任逍遙深吸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冷冷道:「我看你們是清遠四惡,清遠四害還差不多。」 book18.org

  任逍遙並不知道自己無心之語,竟是說中了真相,先前說話那惡漢獰笑著抄起一張板凳,握在手中,其他三人有樣學樣,也各提一張板凳在手,皮笑肉不笑的朝任逍遙走去。 book18.org

  奶奶的,真動手啊!任逍遙面色微變,額頭冒汗,背心濕透,他回頭對壓低聲音對蓮兒說道:「城東靠『齊品齋』有柴棒胡同,進胡同右拐第五戶人家,知道麼?」 book18.org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所以清遠縣也就有了七條最有名的胡同:柴棒胡同、米市胡同、油坊胡同、鹽店胡同、醬坊胡同、醋章胡同和荼兒胡同。 book18.org

  柴棒胡同蓮兒自然是知道的,她看著任逍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book18.org

  任逍遙湊到她粉嫩晶瑩的耳垂旁,強忍著咬上一口的衝動,用只有蓮兒才能聽見的聲音,逐字逐句道:「你去那裡找一位飛燕姐姐,就說逍遙哥讓她照看你,我這兒辦完了事就尋你。」 book18.org

  蓮兒粉臉嫩紅,乖巧地點點頭,任逍遙看著她霧蒙蒙的美眸,眸中有種說不出是什麼什麼韻致,一種不屬於少女的深。 book18.org

  「逍,逍遙哥……你,你要小心……」 book18.org

  蓮兒離開之時,語帶關切,情深意重。 book18.org

  「小心……」 book18.org

  任逍遙慘然一笑,心中暗道:「小心我就不該打腫臉充胖子,跳出來管這檔子閒事。」 book18.org

  那為首漢子指著飛奔而去的蓮兒,大聲叫道:「啊!小丫頭跑掉了。」 book18.org

  對方轉身要追,卻一連撞倒幾張桌凳,遙見任逍遙橫劍攔路,只得眼睜睜看著蓮兒越跑越遠,終於消失不見。 book18.org

  跑了小美人兒,清遠四惡當然心中有氣,惡狠狠地瞪著任逍遙,仿佛要把他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book18.org

  任逍遙硬著頭皮拔劍,「啷鏗」一聲,激越龍吟,滿室流光漫盪,半晌都難見劍形。 book18.org

  雖然有寶劍在手,但任逍遙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只是擺出個敵不動我不懂的防守姿勢。 book18.org

  「轟」的一聲破風勁響,四惡老大搶先出手,手中板凳狠狠朝著任逍遙當頭砸落。 book18.org

  任逍遙慌忙閃開,原處的桌子頓時被砸了大窟窿出來,不知是質量問題,還是對方一身蠻力驚人。 book18.org

  看來今天真的要玩命了,任逍遙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武林高手自己不是對方,尋常混混卻是別想欺負俺們老實人。 book18.org

  任逍遙擺好姿勢,學著跆拳道搏擊般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震懾對方之後,手中逍遙劍微微上揚,迎著最近一人的醜惡嘴臉,狠狠劈去。 book18.org

  對方下意識的用手中板凳抵擋,逍遙劍摧枯拉朽,切豆腐般把板凳削成兩塊,只余半根凳腿握在那人手中。 book18.org

  被逍遙劍神鋒所懾,任逍遙不給對方回神的機會,狠狠一腳踢在他胯下。 book18.org

  然後,身強力壯的中年漢子就捂著跨部趴在了地上,慘叫不止,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不知道以後那話兒功能還在不在? book18.org

  輕鬆解決掉一人,任逍遙精神大振,在強健的臂力揮動下,逍遙劍化為一抹流光,「唰唰唰」披碎了對方手中的凳子,沒了武器,剩下三個混混更是不敢和任逍遙硬拼,也不管倒地的同伴,拔腿就跑。 book18.org

  任逍遙追到清遠四惡老大身後,掄起劍鞘,棒球棍般朝著他的腦袋狠狠揮落,將他打翻在地,另外兩人卻是跑的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早知道這些人中看不中用,三兩下就輕鬆解決戰鬥了,剛才就不應該讓蓮兒離開的,留在這裡欣賞自己除暴安良,伸張正義,維護清遠治安…… book18.org

  任逍遙還劍入鞘,朝著四周遠遠圍觀的眾人拱了拱手,瀟洒到掉渣。 book18.org

  剛才還沒來得及吃飯就開打了,現在坐回去吃飯似乎也沒心情了,任逍遙決定還是換個地方解決五臟廟的問題。 book18.org

  任逍遙正想離開,一個身穿精美華服的中年人伸手攔住他去路,聲音尖細道:「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請你過去一下?」 book18.org

  這身行頭和氣度也來給別人跑腿,任逍遙楞了一下,兩眼放光,問道:「你家主人可是美女?」 book18.org

  他沒頭沒腦,極具跳躍性的問題讓安德海不知該如何回答,見對方那樣子,任逍遙知道自己想歪了,壓根不是自己希望的有美女見自己風流瀟洒,翩翩濁世佳公子,被他的氣質和相貌迷住了,想要以身相許。 book18.org

  「我家主人就在對面,公子請隨我來。」 book18.org

  安德海國字臉毫無表情,伸手示意,當前領路。 book18.org

  天風酒樓,先前還在一樓用事的客人走的精光,人去樓空,生意清淡的比對面上演了全武行的小酒鋪還不如,更奇怪的是連夥計和店掌柜都不見人影。 book18.org

  上到二樓,任逍遙看著一位衣著富麗,身上佩掛玉飾香囊,足登粉底軟履的年輕人正看著自己微笑。 book18.org

第30章 真龍天子,荒唐皇帝 book18.org

  走近兩步,任逍遙和年輕人全部都呆住了,原因無他,只為兩人的容貌和身材完全相同,不是酷似,神似那種,而是真真正正的完全一樣。 book18.org

  剛才隔了一條街,遠遠看去,年輕人知覺得任逍遙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所以才突發興致,邀他過來相見,但是現在湊近一看,兩人竟好似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book18.org

  外人看見了肯定會認為他們是胞胎兄弟,即使是年輕人看著任逍遙的容貌,也有種照鏡子的感覺。 book18.org

  年輕人身後垂首而侍的小順子看清任逍遙容貌,亦是震駭莫名,他仔細看了看任逍遙,濃眉大眼,五官端正,然後悄悄看眼自家主子,一時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四人中只有安德海能夠正處自如,畢竟剛才在對面酒肆里,他已經觀察任逍遙有一段時間了,最初看見這個和人動手的年輕人時,他也是驚的手足無措。 book18.org

  冷場,尷尬,年輕人和任逍沖遙都沒說話,另外兩人恭守尊卑,沒得主子許可,不敢輕易開口說話。 book18.org

  沉默一陣,年輕人暢然歡笑,道:「妙,真妙,真是妙不可言啊!沒想到天下間竟有這般相像之人。」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任逍遙對這個氣質非凡的年輕人也是很有好感,畢竟要碰上一個和自己雙胞胎般相像的人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比中彩票的幾率還低,屬於小機率不可能事件。 book18.org

  任逍遙遂快走兩步,安德海想了想,沒有出手阻攔,他身上可是還帶著兵刃啊!不過再想想他的武藝,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book18.org

  走到年輕人近前,任逍遙笑道:「這位公子,華夏天朝四萬萬人我們卻能在茫茫人海相遇,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吶!我叫任逍遙,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三人聽了他這話,都是一怔,面面相覷,戶部去年普查,宣告天下,大夏朝可是遠不止四萬萬人啊! book18.org

  「聖人無名,須「無己」、「無功」、「無名」逍遙於天地之地,何其快哉!」 book18.org

  年輕人微微一笑,問道:「任公子真是好名字,我叫周恆。」 book18.org

  見面就夸人名字,老子又不是美女,不吃你這套,任逍遙笑道:「周恆,你的名字也不錯。」 book18.org

  周恆覺得有趣,安德海卻是勃然大怒,尖聲喝道:「大膽,竟敢直呼聖……」 book18.org

  咳嗽一聲,周恆也遞過一個不悅的眼神,安德海訕訕退下。 book18.org

  小順子適時問道:「任公子,天朝可遠不止四萬萬人啊?」 book18.org

  歷史書上不是都說什麼四萬萬同胞嗎?原來這是忽悠人吶!任逍遙撓了撓頭,尷尬笑道:「哦!這個……我,我是海外歸來的,這也是聽人說的……」 book18.org

  把自己精心杜撰的身世拿去忽悠了對方一番,任逍遙不等周恆招呼,自己已經坐在了他身旁的位子。 book18.org

  身旁安德海眉頭擰成了川字,再次跳了出來,尖聲訓斥道:「混帳,皇……黃公子沒讓你坐,你……」 book18.org

  任逍遙聽這安德海說話語調不善,且嗓音彆扭,不由心中冷笑一聲,不緊不慢道:「你家公子請我過來,來了卻不讓坐,這是何道理?」 book18.org

  周恆對任逍遙的話不以為杵,安德海卻愣住了,你是什麼低賤身份,誰和你講道理,可是任逍遙說的理直氣壯,而他又不能暴露身份,張口欲言,半晌無聲,無言以對。 book18.org

  嘿嘿,你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居然敢和本少爺鬥嘴,你全家加一起,自己就算讓你們雙手雙腳也把你說趴下了,任逍遙挑了挑眉,得意一笑,拿起筷子就開始掃蕩桌上的美食,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book18.org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飯桌上可不是裝斯文的地方,這個道理,任逍遙直到上大學的時候才懂。 book18.org

  周恆看著任逍遙張牙舞爪,粗鄙不堪的吃相,沒有嫌棄厭惡,卻莫名的感覺一陣輕鬆,不禁心中一動,道:「任公子,你可否願意跟我回家?」 book18.org

  要自己跟他回家,這是什麼意思?任逍遙伸筷子夾菜的手停在半空,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古怪想法,這小子該不會是個兔子吧! book18.org

  「不去。」 book18.org

  任逍遙想也不想,直接拒絕,回答的斬釘截鐵,筷子繼續開工,把一塊燒鵝肉夾到自己碗里。 book18.org

  「放肆,你……」 book18.org

  安德海見任逍遙一次又一次冒犯自己主子,怒不可竭,聲音中透著陣陣寒煞之氣,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氣憤過了。 book18.org

  「只要你跟我走,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book18.org

  周恆隨意擺擺手,安德海頓時歇菜了,他一個奴才當然不敢違逆主子的意思。 book18.org

  不是遇見白痴了吧!不像啊!唉,虧他還和自己長的一樣英俊,任逍遙嘆息一聲,撇撇嘴,埋頭吃飯,似乎連搭理的興趣都沒有了。 book18.org

  周恆終於沉不住氣了,開門見山道:「你想要什麼,我都能許你,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去。」 book18.org

  對方越是這樣,任逍遙越是感覺蹊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情形怎麼看怎麼像台灣言情劇里演的那些富家公子向心上人求愛那一幕。 book18.org

  人果然要靠包裝,不然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和自己容貌身材一般無二的年輕人,卻愣是感覺對方長的要比自己英挺俊美,老天爺啊!世間有我一個風華絕代小淫蟲就行了,就弄倆出來,還讓其他男人怎麼活啊! book18.org

  任逍遙打量對方一眼,不屑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皇上,就算是當今皇上,怕也不能隨心所欲吧!」 book18.org

  對於這大不敬的話安德海忍了又忍,額頭青筋暴顯,指骨噼啪作響,終於忍住沒有發作。 book18.org

  周恆聽了任逍遙的話,卻是一副心有戚戚焉,感同身受的樣子,嘆道:「是啊!皇帝也有皇帝的難處。」 book18.org

  任逍遙翻翻白眼,放下筷子,拍了拍周恆的肩膀,笑道:「嗨,我說哥們兒,就算皇帝老兒有難處,自有文武大臣替他操心,不勞我們費心。」 book18.org

  安德海和小順子目瞪口呆,若不是常年的養氣功夫厲害,怕是早喚人把任逍遙這個無君無臣的傢伙拖出去砍了。 book18.org

  眼見周恆並不動氣,反而和任逍遙有說有笑,安德海和小順子只能暗自在大腿上偷偷捏了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身在夢境之中。 book18.org

  不知為何,任逍遙和周恆在一起,總感覺有些放不開手似的,沒了最初與他相見時的新鮮和新奇感覺,他隱隱感覺到了壓抑。 book18.org

  這三人古古怪怪的,任逍遙並不想和他們多作糾纏,於是填飽了肚子之後,他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周公子,兄弟我先走了,我們有緣再見。」 book18.org

  「你不准走,我說了,你要和我回去。」 book18.org

  周恆見任逍遙吃飽喝足,放下筷子就準備閃人,急聲道:「大不了我封你做官,我看你也是練武之人,我就封你為『御前帶刀一品侍衛』,兼任御前行走,准你在宮裡走動。」 book18.org

  他奶奶的,這天風酒樓是你家開的,憑什麼不讓我走,任逍遙被周恆強硬的口吻說的愣住了,至於他後面說的什麼帶刀、御前、宮裡什麼的,壓根就沒聽清到底說的是什麼。 book18.org

  垂手侍立在周恆身後安德海和小順子聞言齊齊變色,安德海情急之下,再也顧不得隱瞞身份,急聲道:「請皇上收回成命,此人身份不明,來歷陌生,要是封他為『御前行走』恐惹人非議,而且他武功低微,萬萬當不起『御前一品帶刀侍衛』一職……」 book18.org

  「安德海,你說完了沒有……」 book18.org

  周恆不耐煩的揮袖打斷安德海的話,怒道:「朕要封誰的官,難道還要問你?」 book18.org

  「奴才失言,冒犯天威,請皇上責罰。」 book18.org

  安德海見周恆動怒,心中懊悔,背心流汗,「撲通」一聲,跪在地下,連連叩頭。 book18.org

  小順子見安德海吃癟,眼珠子一轉,臉上堆起諂媚笑意,尖聲細語道:「安公公,你都說此人功夫低微了,就算許他在宮中行走,又有什麼不妥,難道他還能行刺皇上不成?」 book18.org

  「還是小順子明白事理。」 book18.org

  周恆聞言,龍心大悅,拍手而笑,「安公公起來吧!念你不是有意,朕不為難你。」 book18.org

  「謝皇上開恩,謝皇上開恩。」 book18.org

  安德海磕頭謝恩,感激涕零,起身後兩眼狠狠瞪著小順子,就像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惡狼。 book18.org

  周恆看著走了兩步就愣在原地,不知當進當退的任逍遙,聞言寬慰道:「朕就是大夏朝當今聖主……」 book18.org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周恆輕輕把身上那件月牙白紫金紋袍子揭開,露出一件以黃色的綾羅,盤領、窄袖、前後及兩肩繡有金盤龍紋,翟紋及十二章紋樣的,皇帝平日所穿的常服。 book18.org

  封建朝代里,農業民族有「敬土」思想,按陰陽學說,黃色在五行中為土,這種土是在宇宙中的「中央土」放在五行當中,「土為尊」黃色通過土與正統、尊崇聯繫起來,為君主的統治提供了「合理性」的論證。 book18.org

  古代有「龍戰於野,其血玄黃」的說法,意思是說:龍在打仗的時候,流的血是黃色的,而君主又以龍為象徵,黃色與君主就發生了更為直接的聯繫。 book18.org

  這樣,黃色就象徵著君權神授,神聖不可侵犯,所以明黃色是皇帝專用的顏色。 book18.org

  「你說的對,朕雖貴為天子,但有時卻不能堅持自己的意見,朕也有為難的時候。」 book18.org

  周恆對任逍遙大感有趣,不願他面對自己的時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於是搶先道:「朕與你一見投緣,想要交你這個朋友,你可願意?」 book18.org

  自己沒有聽錯吧!皇帝要交我朋友,任逍遙驚呆了,項少龍最初去秦國的時候,想的也只是攀上秦始皇這高枝,替他打江山而已,而皇帝卻說什麼要和自己交朋友? book18.org

  剛才冒犯了也就罷了,不知者無罪嘛!現在任逍遙可不敢放肆了,難怪剛才安德海三番五次怒斥自己,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在鬼門關逛了幾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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