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主動與被動 book18.org
說到此處，施放竟咽了口口水。一邊慢慢調轉車頭，一面又換了語氣：「其 實我這號人，除了自己對自己有信心，連我老婆都信不過我。可怎麼辦？就是得 了愛滋，我也相信自己會不藥自醫。你那甭拿別的說事了，我知道，你肯定會笑 話，一個破司機還想當白領？嘿嘿，是不是？」 book18.org
我沒理她，拿出手機給舒寧發簡訊：「你在哪裡？」 book18.org
然後便焦急地等待她的迴音，暗中祈禱她和那個姦夫不要進展太快。 book18.org
「這時候發信沒用。俗話說，乾柴烈火一點就著，我看你老婆那小屁股，水 嫩嫩的，脫光了肯定像個小蜜桃，嘖嘖，擱我是那小白臉，早忍不住了。」 我惡狠狠地白他一眼。就你這樣一個四十多歲的齷齪老男人也想上舒寧？做 夢去吧。 book18.org
他則笑得前仰後合。 book18.org
「你們當老闆的也有這一天，天天玩女秘書，自己老婆卻讓別人給操了！樂 死我了！今天算沒白忙活，不收你錢都樂意！」 book18.org
「信不信你再說下去，我抽你！」我怒色一閃而過。 book18.org
「別，別，劉總，我現在是給你疏導呢！」施放狡猾地辯解道，「你想想， 我就是嘴上不說，心裡也會這麼說。你看穿了其實過去的更快。你看這滿大街行 走的小女孩，個個打扮的又純又嫩，她們早晚不都要被人干？被誰干不也是干！ 你老婆玩這一手，肯定猜出你在跟蹤她，還不收手，要不是以前就被別的男的干 過，才怪哩！」 book18.org
我讓他說的啞口無言，心中更加鬱悶難消，正好經過高壓線下面，簡訊竟報 告發送失敗，邪了門了！ book18.org
施放看我不斷地打開手機察看，以同情地一笑：「唉，看你這樣的年數，讓 你看開了確實不易，和你老婆結婚還沒幾年吧？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要說離 婚，你老婆那種風流樣貌，真還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不下的！我這人，在國企里待 的，說話糙了點，你別見怪，不過我真是為你好。這樣，今天你就包了我的車， 我一直陪著你，一快兒罵罵這幫不安份的娘們，罵完了，她也辦完事了，回家一 頓揍，揍得她找不著北，打得她媽媽認不出她，看她還敢不敢？」 book18.org
我沒接話，悶頭繼續發簡訊：「你在哪裡？」 book18.org
「速與我聯繫！」 book18.org
簡訊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舒寧的簡訊便回復過來：「我和師哥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舒寧與我鬧彆扭時曾去另一座城市投奔她一個一直暗戀她的師 哥，離開我有數周的時間，不過這些年來我一直沒搞清楚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情。 book18.org
「哪個師哥？」 book18.org
「就是剛才吻我的師哥唄，嘻。」 book18.org
看到舒寧回的簡訊，我心裡有種被撕裂的感覺。我還不知道那個高個子青年 叫什麼名字，不過看他的樣子，瘦瘦的臉，炯炯有神的一雙大眼睛，一頭又粗又 硬的短髮，顯得倒是滿有精神的。 book18.org
「我投降，不想玩這個遊戲了，心裡很難過，你收手吧。」 book18.org
「某人昨晚怎麼說的？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捉姦在床，我就和我師哥永世不 再聯繫。你一個一個地捉，直到我身邊只有你，好不好？答應人家嘛！」 book18.org
昨天晚上，在舒寧與我歡愉之際，當我答應甚至完善一些這個遊戲的細節之 時，舒寧故意用這種「別現在說什麼都好，到時又反悔」的話來激我，我只好爽 快地拍胸脯：「因為我愛你，我肯定會捨不得你和別人燕好，退一萬步，如果我 真的提出終止，你完會可以不理會！」 book18.org
我仰面暗嘆一聲。遲疑了半響，才哆嗦著手發出這樣一句話：「你們現在在 哪裡，在做什麼？」 book18.org
在等她回復的過程中，用一句五內俱焚來形容我的感受，實在恰當不過了。 此時我不自覺地用施放式的語言做著內心的獨白：我純情嬌美的小寧兒，你 師哥已經摟著你熱吻起來了？是你還是他把你的褲子脫掉，露出你修長迷人的玉 腿？他是否已經開始用那根骯髒的大雞巴遭踐了你的私處？你們是不是連洗澡都 顧不上了？你不是說，除了我和孫海濱，別的男人都髒嗎？ book18.org
車窗外的勁風讓我清醒了片刻。 book18.org
舒寧是一個非常講究衛生的女人，如果是我與她在家裡，此時她應該開始去 洗澡了，洗到一半的時候，她會讓我也進來，她不喜歡我用套套，所以每一次她 都會幫我清洗一遍我的陽具。一面洗著，有可能就一面塞進她的大腿中間。近來 我們每一次都會在洗澡的過程中就先交合一會。動情之際，她彎著腰，扶著牆， 讓我從後面插進，一隻手撫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摟著她光滑的小腹。水流沖走 了我們交合之處的愛液。 book18.org
做了一小會之後，舒寧會軟綿綿地依在我懷裡，讓我為她擦乾身上的水跡， 然後我們一面熱吻，一面走向臥室。 book18.org
等了三四分鐘，她還是沒有回覆，我氣極之下，發出一條簡訊：「別忘了讓 他洗乾淨點！別髒乎乎地弄出病來，我還要用呢！」 book18.org
她會回什麼？謝謝提醒？不要臉？還是「喲，你怎麼不早說？」 book18.org
都不是！舒寧的回覆迅速而又異常簡單，竟是：一個笑臉！ book18.org
對著那個致命的甜美圖標，我呆了半響，一怒之下，將手機狠狠扣在儲物室 的面板上：勾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哪怕你回答個他在操我，都比這個圖標更讓 我絕望：你到底在與他做什麼？ book18.org
「她是不是跟你編瞎話呢？你沒跟她說你看見她了吧？千萬別，這時候不能 打草驚蛇，聽你老哥的話，現在就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對了，她怎麼會這樣？ 我是說，是不是她之前就有了人？還是感情那個啥破裂了？」 book18.org
我扭臉看看施放，欲言又止。要把真相告訴他，他會有什麼反應？也許就建 議直接拉著我去精神病院了。 book18.org
結婚一年之後，舒寧最大的感受就是我對她的愛淡漠了，只顧自己的事業， 自己天天學校、家庭之間的兩點一線，「眼見著青春就要埋沒在粉筆屑和柴米油 鹽之間」（舒寧語錄）。 book18.org
愛情也許可以在婚姻的冷藏箱中得以不腐，但一成不變的規律生活卻給雙方 都有一種被冰封的感覺。 book18.org
四年前，她為了北京的戶口與工作機會，為了這段從各個方面都堪稱完美配 對的婚姻，異常痛苦地犧牲了另外一段熾熱的感情。孫海濱死於異國他鄉的消息 傳到她的耳中時，我每天２４小時地陪著她，以防她想不開。整整三年，時間之 手才撫平了她和我心中共同的創傷。直到婚前，我才將孫海濱的照片從她屋中取 下。 book18.org
寧寧從高二就把身子給了我的這個兄弟，大四時還和他同居了半年。女性骨 子裡那種深藏於基因之中的被強行占有之後所激發的歡愉，一旦與孫海濱的致命 魅力結合在一起，只能讓我哀嘆「陰道是通往女人之心」的話揭示了鐵一般冰冷 的真理。遙遠非洲大陸中一群黑鬼的一粒子彈，打在了孫海濱的頭上，也讓我的 頭顱對於那一板磚的記憶甦醒過來。 book18.org
直到高二之前，舒寧和孫海濱就生活在我的一左一右，卻很少有一次交集。 舒寧不會知道這個從初中闖入我生活的流氓學友孫海濱，對於我的呵護，是緣於 他對於夭折幼弟的移情，也不會知道，那一板磚，只是打給她看的，讓她可以給 自己找一個藉口，下狠心與他一刀兩斷，隨我同去北京。 book18.org
從初一到高二的兄弟情份，他寧肯自己挨上一刀，也絕不會讓我被別的男童 打上一巴掌；舒寧更不會知道，孫海濱有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對於熾熱感情的追 求。甚至連友情，也希望通過肉體的親密接觸進行深化。無人知道我們情侶般甜 蜜的友情。不能說，也無須說。 book18.org
舒寧知道的只有一點：孫海濱躲到了天涯海角，音信難通的海外絕地，就是 為了讓她別無選擇，只好與我開始平靜的生活。 book18.org
悲劇的不等式因此而建立起來：我成了掠奪別人用精液澆灌長成的嬌美鮮花 的第三者，我沒有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機會，我不是每一刻都能給她帶來心跳和 刺激的濃情蜜意，我也不慣於醇酒美人的張揚不羈。一介文弱書生的劉大慶，只 是一個由普通男孩變身為普通丈夫的凡夫俗子，而精壯彪悍的孫海濱，卻是一個 魔鬼附體的天使。 book18.org
如果有心理治療師與我們訪談，一定會說：她的出軌，是一種潛意識裡的報 復。而我的自虐，則是一種潛意識的自責。 book18.org
「完事後回家，請不要清洗！」 book18.org
簡訊發出後，我竟如釋重負，收到的簡訊也在我意料之中：「好的！咣咣， 第一局已決出勝負。紅隊沒有在規定時間捉到藍隊。」 book18.org
「你還記得四年前我們在老家第二次的見面嗎？」不知為何，我竟發出這條 簡訊。 book18.org
「非常對不起，我先不和你聊了。」 book18.org
簡訊的最後，還是一個甜美的笑臉圖標。 book18.org
我雙目幾乎噴出火來。你老是這麼向我神秘地微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最 愛的妻子寧寧，你沒時間和我簡訊，是否正在忙於和他展開消魂之旅？ book18.org
一張令我頭暈目眩的紅杏出牆圖鮮明生動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這一次一定 不人再是幻想，此時此刻，在市內某一張骯髒的床上，那張紅潤火熱的雙唇已經 含著了另一男子的舌頭，那對半開的蓓蕾正在幾隻罪惡的手指頭的輕捻中發紅髮 漲，那張嫣紅嬌媚的臉兒正表達著任君撻伐的春情，還有那雙高貴雪白的玉腿， 已經動情地分開，一窩甜美粘稠的聖潔愛液，正在為即將迎接的狂風暴雨般的蹂 躪，一小股一小股地積蓄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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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現在的她，是否還記得四年前在老家的第二次見面？ book18.org
從來天意渺渺，有時卻又顯出不著痕跡的妙手安排。當年情景與今天竟如此 相仿。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在清水河公園的小河彎即將分手，舒寧看我一臉的愁苦，拉 著我的手巧笑倩兮地說著各類笑話引我寬心。 book18.org
「最後，那隻鸚鵡說：」傻瓜，要是你拉我的兩隻腿，我會掉下來摔死的！ 喂，走神了？怎麼還板著你那張死人臉！」 book18.org
「孫海濱的電話是多少？」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舒寧停下腳步，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要約他出來，與他喝一夜的酒，讓他沒機會收我的……『謝禮』。」 舒寧愣了一下，粉霞再次飛上她的雙頰，跺著腳嬌嗔道：「羞死人了……你 這個人……真是死心眼……和你說了半天，就是想著這點事，你們男的怎麼都這 樣呢……」 book18.org
「告訴我他的電話！」我拉著她的手，仿佛在絕望之中看到一絲希望，執著 在這個念頭上不能自拔。 book18.org
「他的心情也不好過，今天我陪了你一整天，你們倆要是撞在一起，非打起 來不行，不給！」 book18.org
她環顧一圈，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這才摟著我，把嘴伸到我耳邊低低的聲音 道：「慶慶，我答應你，一定不會給他的。」 book18.org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book18.org
一看螢幕，她就有些不自然：「是他打來的。他現在在西郊辦事呢。」 我轉過臉去。舒寧把電話接通，走到三五步遠的地方與他低聲對話：「我在 清水河公園這邊……」 book18.org
「沒什麼事了，一直在跟慶慶聊天呢……」 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 book18.org
「別胡思亂想了，乖，哦！……」 book18.org
「他在邊上……我……我回家去……去親你……行不行，別鬧了……我累死 了……」 book18.org
「什麼呀，流氓……就是和他划船……」 book18.org
說著說著，舒寧突然輕嘆一口氣，轉臉看我，見我也在看她，只好無奈且疲 憊地笑笑，並把手指伸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book18.org
我可以想像電話那端的強烈醋意、失落和焦躁，孫海濱這類江湖小老大也有 完全失態的時候，你也有今天，哈哈，孫海濱，誰讓你不作惡到底，這一時的行 善讓你也自履其禍了！ book18.org
一開始舒寧只是聽著，慢慢地，她將手機移開了耳邊，直到最後，竟把手機 放在了地上，蹲在那裡，怪好看的樣子，還無聊地撥弄著手機。手機那端，隱隱 地不斷傳來急切的傾訴。 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直到連我隔著四五米遠都能聽得清裡面的狂叫了：「舒寧！舒 寧！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你在做什麼？我馬上到那兒接你！」 book18.org
我走到舒寧的身邊，也蹲了下去，幫她把手機關掉。 book18.org
「寧寧，他可能快瘋掉了！你回去吧！」 book18.org
我更明白的一件事是：如果再因為這事折騰下去，可能最先瘋掉的是舒寧。 一時豪氣所致，咬咬牙我決定認了。 book18.org
舒寧點點頭，向我恬然一笑，只說了一句：「我是你的！老公。」 book18.org
「孫海濱可能非要要你，你就給他吧，我就當可憐他了！」我鄙夷地哼了一 聲，「不管怎樣，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最純潔的女孩！」 book18.org
「嗯！」舒寧深情地看著我，幸福地微笑著。 book18.org
「不過，你晚上和孫海濱那個時，能不能別那麼輕易地……給他？」 book18.org
本是在心有不甘的心態下拿此話想出出氣，沒想到話一出口，竟意外地引起 兩個反應：舒寧掩面撲到我懷裡，發出一種又像低笑又像呻吟的聲音。同時，我 下面的陽具，也一下子就硬到十分。 book18.org
如果我知道了，一個小時以後，就在此地，我將要與舒寧，隔著車窗執手相 牽，鼓勵著她「多爭點氣」，不要那麼快地「泄身」，打死我也不會在此時提及 此事！ book18.org
（六）送禮與收禮 book18.org
「什麼丟不丟的……人家不知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我輕聲地告訴她高二的成人教育事件，舒寧又羞又臊，用最惡毒的語言低聲 罵著孫海濱，「ＸＸＸ ！流氓！流氓！」 book18.org
「晚上你……你們……那個……」我結巴了起來，不知想說什麼，心中一種 莫名的黑色火焰燒得我煩躁不堪，同時非常不好意思，死死地摟住了她，「今天 晚上……你爭氣一點，不許那麼快……丟給他……」 book18.org
「好！不過慶慶……人家會被他弄得更狠的……好……人家儘量……多撐一 會……嘻嘻，你硬了？羞不羞啊？」舒寧在我懷裡膩聲軟語著，呵氣如蘭的耳語， 令我幾乎失去理智。 book18.org
「行……不過你就是不能主動給他……我受不了！」 book18.org
「哎，某人剛剛不是說要可憐他嗎？大度一點又妨？嘻嘻！」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會，硬著有些麻木的心腸，粗聲粗氣地說道：「那你聽著，不許 你穿著我給你買的衣服讓他脫！」 book18.org
「你真這麼在意嗎……嘻嘻……不！我就穿著你給我買的衣服……給他『送 禮』……」 book18.org
舒寧又熱又軟的身子還故意在我懷裡扭來扭去，讓我恨不得把她就地辦了。 腦中更閃現出一些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如果舒寧就穿著我給她買的這身衣服， 讓孫海濱扒光了，不，讓他直接撩起下擺，插進去……我喉管發乾，聲音也有些 啞：「那，他可別把『禮物』的『包裝紙』撕壞了……」 book18.org
「啊……你這樣逗人家……弄得人家……人家想主動了！」 book18.org
仿佛就是天意，就在我與舒寧情熱難解之際，舒寧的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 她紅著臉，一巴掌打掉我伸進她胸口的手，向我調皮地一笑，掏出來接聽：「寧 寧，我開車來接你了！你在公園的什麼地方？還跟他在一起嗎？你跟他聊個沒完 了還！說什麼呢！」洪亮的聲音讓我聽得真真的。 book18.org
「在說要給你送一份『謝禮』呢！」 book18.org
說完之後，舒寧吐吐舌頭，小指頭刮刮自己的鼻子，向我不好意思地擠擠眼 睛。 book18.org
這個賤賤的臭娘皮，她竟把這話說了出來！ book18.org
「『謝禮』？是刀子還是斧子？我把我的女人送給了他，他還要怎麼樣？別 太過份了，小心我廢了他！」 book18.org
「你來吧。我們在北邊的小河彎。」 book18.org
舒寧一掛斷電話，我就摟著她狂吻起來。此時的每分每秒，都讓我覺得異常 珍貴。一想到再過一會兒，舒寧就有可能主動地委身於他，與他抵死纏綿，心中 的酸意混合著莫名的激動，讓我幾乎不能呼吸。 book18.org
舒寧給我吻得快透不過氣來。當兩道雪白的燈光打到我們身上時，她才推開 我：「他來了！一會得你說！」嬌俏不禁的寧兒，使勁地捅我了一下，「人家可 不好意思說那麼浪的話……把自己的肉體當『禮物』……」 book18.org
「好……那我說！不過你得答應叫我聲老公！」 book18.org
舒寧含笑回道：「我媽和你媽不是商量了嗎？說把我們辦個訂婚儀式，安排 在我們倆動身之前的一天，路上我就可以改口叫你老公了！」 book18.org
在車停下來的第一時間，孫海濱就從麵包車中鑽出來，一把分開我和舒寧， 一雙不怒自威的鳳目，冰冷地盯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一時間，多年的敵意湧上心頭。再也控制不住，我突然向地上呸了一口。 五年前，孫海濱給我看完成人教育片，我們也沒有打在一起—因為舒寧一旦 歸屬於他，我也就死了心了。此刻，卻因為「產權不明」而即將掀起情海仇殺。 孫海濱再也忍不住強壓的憤怒，揮著拳頭撲了上來，不料，卻被高挺著小乳 房的舒寧給擋住了：「喂！等一下！孫海濱，有個事，先問問你！」舒寧不緊不 慢地問道。 book18.org
「什麼事！」孫海濱扭曲著臉，翕動著鼻腔，死死地盯著我。 book18.org
說之前，舒寧還是扭捏了一下：「慶慶高二時，被人拉著看了場『成人教育 片』，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孫海濱一下子就癟了氣，活像個斗敗的大猩猩，一開始死不認帳：「不知道 啊！」 book18.org
「再不說實話，慶慶就不給你『送禮』了！」 book18.org
舒寧揚著下巴，酥胸起伏不定，看得出，這樣的比喻讓她非常害羞。 book18.org
「他給我送禮？什麼禮？」 book18.org
舒寧扭臉看我，可這話我怎麼能說出口。 book18.org
「你把我物歸原主了，慶慶為了表示感謝……」 book18.org
舒寧沒辦法，只好自己繼續，小嘴囁嚅了一會，說到最後，聲音已經低不可 聞，愈加扭捏，強烈的羞意讓她難以繼續。 book18.org
「快說啊！」孫海濱仿佛也預感到什麼，幹著嗓子粗聲問道。 book18.org
舒寧垂著頭，一頭可愛的黑髮因為浸了河水，只好臨時結成兩條短短的小馬 刷，像十六七的小姑娘一樣年幼而貌美：「為了表示感謝，慶慶願意把寧寧的肉 體當成『禮物』奉上，供你老人家一個月之內盡情享用……」 book18.org
舒寧好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力氣，嬌聲細氣地說完這句話，單薄的嬌軀已經開 始發抖，又含羞帶笑地轉臉，扯扯我的衣角道：「送吧……」 book18.org
我心中更有一種別樣刺激不可遏制地再次涌了上來，但我努力地控制住，牽 著美艷動人的舒寧，一直送到孫海濱懷裡。 book18.org
「還不快抱著『禮物』滾回家！小心你賤命消受不了這份艷福！」我罵了一 聲。 book18.org
「對不起，大慶，不過不是為了這一次收禮，而是為了五年前，我的所作所 為！」 book18.org
孫海濱不無歉意地看著我，主動地伸出手掌。 book18.org
我遲疑著不願握住他有力的手，但也終於能夠冷靜下來。像研究一個陌生人 一樣地打量著這個曾經是我最親密的朋友。 book18.org
幽藍深隧的星空之下，這個小小星球之上的每一群人，都在通過各種方式發 生著聯繫。在距離不過數米的空間之內，我們註定不是一個個孤立的個體，從遠 古時需要對方肉體的熱量來獲得暖意，到現代生活中希望從對方獲得感情支持來 豐富自己的人生。但星空之下的我們三個，算什麼呢？ book18.org
「慶慶，你原諒他吧。大三時有個流氓纏著我，要不是海濱出手，我差點被 他用藥迷死！」靠在他懷裡的舒寧，牽著我的手，拉到孫海濱的手上。 book18.org
「謝謝你，海濱，不是為你的橫刀奪愛，而是為你曾經出手解救寧寧！」 終於握了一下手，算是把過去做了一個了斷。 book18.org
孫海濱沉默一會兒，張口又問：「你們的訂婚儀式要不要我多找些人來幫幫 忙？」 book18.org
「不用了……到時你也來參加嗎？」我問完此話，才覺得他心中的傷口可能 非常之深，「海濱，我得到了寧寧，你卻什麼都沒有了……」 book18.org
「寧寧媽看見我就煩，我就不去了。我到時會給你們送上一份小小的賀禮。 這兒先收了這份『謝禮』。聽說西方人的傳統是收到禮物要當場打開的。這個， 嘿嘿，慶慶，你能不能現在就請迴避一下，我想回車上先收了你的禮！」 book18.org
「啊……流氓！你當然慶慶說這個！你找死啊！慶慶你抽他！」 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樣的不尊重寧寧？要不『尊重』，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啊！回 車裡去『不尊重』吧！」 book18.org
說此話時，我的臉上還閃出一絲的苦笑。一時間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我們 一起拉幫結隊地和別的小孩干，總是有一種默契的配合。不過，一想到這一回， 是幫著他來挑逗我的未婚妻，下體就脹得難受。 book18.org
「壞慶慶……你這樣說……寧寧會完全交出去的……」 book18.org
舒寧完全地癱軟在他懷裡，眼睛死死地閉著，翹挺的小鼻子微微翕動，臉上 滿是誘人的紅暈，雖然還穿著我給她買的連衣裙，更讓人想像無窮，那副衣裙下 惹火的嬌軀，一旦成為赤裸的小白羊，將要經受的是什麼樣的艷刑拷打。 book18.org
孫海濱一手握緊舒寧的小腳，邪惡地一笑，抄著她的腿就把她抱在懷中。舒 寧像一隻小貓一樣蜷在他的懷裡，裙子的下擺耷拉下來，孫海濱的一條胳膊正好 親密無隙地觸著舒寧雪肌玉膚的大腿內側，她可愛的小內褲上。此時的舒寧，已 經完全擺脫俗事的一切禁忌，肉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隨便交由他人處置，一副任 人宰割的樣子。 book18.org
我的心臟怦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腔：一個苗條纖弱，一個強壯桀驁，這種鮮明 的對比讓我幾乎想親眼觀看即將到來的暴雨摧花會是如何的一種不堪入目。那條 潔白如雪的連衣裙也許被他們鋪在身下，一任寧寧的淫水浸透，一任寧寧肉洞中 溢出的精液玷污，而裙上兩具火熱糾纏的肉體，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心痛！ book18.org
一時如坐火盆，一時如握寒冰，如果不是臨別之前，舒寧突然拉住了我，深 深地親我一口，我甚至覺得和她之間將不會再有別的故事了。最後，她還伸手摸 摸我的臉，向我甜美的無聲一笑，低聲說道：「慶慶，你先回去！我給完了他就 回家……啊！」最後突然冒出的一聲嬌喃膩語，雖然是在壓抑之下的低呼，卻令 我渾身一震。 book18.org
我本能地偏過頭，然後轉身離開。腦子裡還在急速閃現著剛才的一幕：孫海 濱竟當著我的面，旁若無人地撩開舒寧裙子的下擺，不到一秒鐘，一條濕氣很重 的小內褲已經掛在了她雪白的小腿上。 book18.org
「進去……進去……不能當著慶慶的面……」寧寧無力地呻吟著。 book18.org
背後是孫海濱抱著近乎癱軟的寧寧，急不可耐地返回車上，關上了車門。 我剛掉頭走開沒幾步，就隱約聽到舒寧一聲異樣的驚叫。 book18.org
隨後，車子便開始溫柔地、難以覺察地輕微搖晃起來，等到五分鐘後我再回 來的時候，除了車子的搖晃聲，更兼有一種特別的聲音，一下子就擊跨了我的世 界，並徹底改變了我將來的婚姻生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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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什麼？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很無聊的話題。施放見我懶 懶地樣子，興致非常低落，老是不斷地拿一些社會話題引我聊天。我則一直在琢 磨著那個恬美笑臉的無限蘊含。結婚之後，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我對舒寧 的隻言片語如此上心過。 book18.org
婚姻是什麼？這不是一個自由討論的話題，而是一個需要小心實踐的課題。 當你得出了一個結論，你無須興奮，你必須知道一點：所有的結果都不是可重複 的。在這樣的時代，每一對新人的婚姻，在風光表面和幸福表象之後，都多多少 少藏有不可告人之隱秘。 book18.org
甚至一說出來就覺得骯髒無比的內情，但在當事人來說，其正當與合理性則 是必須尊重的體驗。我們無須以擁有種種不可告人之事而覺得慚愧。佛說每天我 們都要九千念，我相信，其中有七千念，是有違世間最基本的道德觀念的。有多 少模範老公每個月之內都要動上殺妻之念？有多少端莊嬌妻每月之內要夢想紅杏 出牆之舉？ book18.org
性質相同的慾望，在折磨著上至美利堅總統，下至我公司門口撿破爛老頭， 只不過多少不同罷了。 book18.org
三個月前，愛華小學的青年教師黃俊懷著一種強烈的肉慾在樓梯口摟住我妻 子一陣狂吻。我的新婚嬌妻舒寧則因為內心深處對孫海濱無法排譴的思念，把淫 亂當成了一種可以緩解心痛的依託，開始了她第一次在婚內的出軌。我則懷著一 種顛倒錯亂的自虐慾望，通過門窺鏡，在偷情的偷窺中，意外地發現被孫海濱種 下種子、並因為他的死亡而瘋狂生長的淫妻之欲已經植根於我的內心世界。 如果捉姦是一場遊戲，我最大的難題不會來自每局成敗的挑戰，最大的難題 是讓舒寧的出軌永遠停留在慾望的層面，而不是讓它轉化成感情！因此，威脅不 是來自黃俊和她師哥，他們僅僅是為渴求慾望而來，也將會因慾望滿足而去。對 我的婚姻將產生致命威脅的一定會是一周前舒寧剛認識的那叫張言的中年男人。 在我家樓下，舒寧向我擠擠眼，然後跟他介紹：「這是我哥哥，叫舒心。這 是張總，張言。」 book18.org
「你好！」張言非常友好地握了握我的手，這個中年男人有種特別的味道。 不是因為一看便知的成功人士的種種跡象，而是因為他的精神內在仿佛比孫 海濱還要強大。 book18.org
「你們倆個真得怪像的！」他看看我，又看看舒寧，眼中的愛憐是傻子都能 看出來。 book18.org
「嗯，親兄妹啊！」舒寧接著演戲，又捅捅我，「哥，你說句話啊！」 「張總是做什麼生意的？」 book18.org
「一家小地產公司。看你不太像是生意場的，像是個學問人！來，這是我的 名片。」 book18.org
「你猜對了，」我看看舒寧，「我也是一個自由作家，所以沒有名片。」 我接過他的名片，小心地收藏起來。 book18.org
「哦，作家！太好了！我的公司最缺的就是好的文案了！」 book18.org
此時，坐在計程車上，我心裡一動，再次拿出他的名片仔細地翻看著。 「劉總，是不是快到了？今天的車錢……」 book18.org
「對了，我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book18.org
一種帶有報復性質的奇怪想法突然讓我一陣亢奮：從孫海濱，到你那個不知 姓名、現在保不齊在你身上狂插不停的師哥，到那個文質彬彬的黃俊，還有這個 讓我莫名不安的張言張總，舒寧，我讓你找這些一個賽過一個的高雅男士！保不 齊有一天，我會讓施放那根一定又髒又騷的大雞巴捅進你的小肉洞。 book18.org
（七）夫妻與情人 book18.org
＊＊＊＊＊＊＊＊＊＊＊＊＊＊＊＊＊＊＊＊＊＊＊＊＊＊＊＊＊＊＊＊＊＊＊ 有些地方，我用了北方話，可能大家不太習慣。就改了吧。另外，有兩處不 是蟲子：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還有一個，風姿綽約，是成語。 book18.org
＊＊＊＊＊＊＊＊＊＊＊＊＊＊＊＊＊＊＊＊＊＊＊＊＊＊＊＊＊＊＊＊＊＊＊ 「你是說……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剛才你是說過，這事早晚得過去， 可你不願意天天見到我這個事件的見證人是吧？怎麼說呢……」施放沉吟了一下， 按了按喇叭，催著前面的車。 book18.org
「這樣，這種感受是完全正常的，你越在乎它，它就越過不去，所以你所說 的早晚得過去，我看你還是很積極地看這事的。捅進去了，不還得拔出來？你老 婆的屄最終不還得屬於你？這事就得完全放開來看，咬咬牙，挺一挺，它就過去 了。可話說回來了，你要是連這個事都不在乎了，還會在乎我一個什麼本事都沒 有、興許就指著你吃飯的人嗎？」 book18.org
施放的話並不完全正確。捅進去再拔出來，表面上看只是一個物理動作，但 雙方的感情有可能就此發生了化學的催化反應。所以我們才在遊戲規則中加入一 條不容爭議的條款：一旦開始，不論是否我能捉到，不論她講的話是否屬實，她 自己必須在一周後終止那種不倫關係。見到舒寧的師哥後，我直覺中這個人一周 後將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但張言呢？ book18.org
「我剛才在很認真地琢磨今天這事來著。你老婆很有可能知道你在跟蹤她， 我也看你跟你老婆交流了好幾封簡訊，想必這事一定要揭破了。」 book18.org
「其實今天咱倆，就是一個萍水相逢，我壓根就沒指望你會收留我—我只是 實在有些挺不過去了，掙錢少不說，你知道，天天開車，毀腰子啊！你跟你老婆 呢，人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要是敢說你沒做過對不起弟妹的事，我第一個就不 相信！所以說呢，你最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說過去得了！」 book18.org
「怎麼毀腰子了？」我面帶輕鬆的微笑，很隨意地問道。 book18.org
施放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原來一周五次，天天不拉！為啥不是 七次？因為有兩天我得住到老丈人家去！」 book18.org
「要是讓你搞我老婆的屁股，你還不得一周十次！」我接口道。 book18.org
「一夜十次，不是吹的！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你老婆一下，腰挺細長的，這種 女人，身負名器，但你得深挖，名寶藏於深山你懂嗎？你得不斷地杵，傢伙又要 長，又要好使，她才能一泄千里，知道嗎？」 book18.org
在施放專注於拐彎的空檔，我注意到他褲檔下面高高地頂起一座小山頭：看 樣子真的有本錢！ book18.org
心念一動，我又發了一條簡訊給舒寧：「現在完事了嗎？能回答一個關於愛 情的問題嗎？」 book18.org
「一切關於愛情問題的答案都是『我愛你』。」舒寧很快地就回復過來。 「比他多還是少？」 book18.org
「與你是夫妻之愛，與他是情人之歡。」 book18.org
「他是不是已經射進去了？」 book18.org
「射你個頭啊，我們在看電影！我都哭了，回家講給你聽！」 book18.org
舒寧在婚後這一年，直到昨天晚上，肉體上基本是忠誠的。但是當大家開始 了這場捉姦遊戲，舒寧的承認與不承認，就在她的一念之間了，而且我必須要包 容她可能的謊話。所謂捉姦遊戲，必定有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book18.org
如果說她今天沒有出軌，怎麼會用「情人之歡」來表述她的婚外關係？我怒 火萬丈，同時又很矛盾地希望她的話是真實的！這個死丫頭片子，上次居然說要 把婚內的第一次給她最鍾愛的情人，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我心裡異常窩火。 相對於她的師哥，無論從相貌、事業和感情上，我的優勢不庸置疑，但面對 那個溫文爾雅、精氣內斂的張總，我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就在大前天，舒寧下 班後回家急匆匆換衣服，像是要再出去的樣子。 book18.org
我看她居然穿上我在東京出差時買的那套價值不菲的黑色套裝，內穿一件銀 灰色的高領衫—舒寧的脖子像天鵝一樣細長，配上一頭剛剛燙過的蓬鬆的空氣感 卷髮，人顯得格外地親和與知性，便好奇地問道：「要出去？」 book18.org
「嗯，朋友約了吃飯。」 book18.org
「男的女的？」我隨口問了一句。 book18.org
「上次你見過的那個，張總。」她一面說，一面又穿上了一條黑色的長絲襪， 兩條潤澤渾圓的小腿曲線迷人，從套裙的開衩處隱隱露出她豐滿姣好的大腿。 「前幾天問你為什麼把我說成你哥，你只是傻笑……喂，你是不是真的要給 我戴綠帽？」我假笑著問道。 book18.org
舒寧快手快腳地把小掛包檢查了一下，走過來小手捏捏我的鼻子：「上次黃 俊親我，你也是酸話連篇的。我喜歡你這麼為我吃醋，你放心，非到我特別特別 有感覺的人，我不會亂來的！」 book18.org
然後拉著我的手，對著鏡子顧影自憐地轉了一圈：「好看嗎？」她的笑容格 外甜美。 book18.org
「好看吧……哼，等你回家後，一進門就要脫光了，我要檢查一下有沒有問 題。」 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公開地和人約會，我心情非常複雜，撲上去擁著她依依不捨。 「嗯—你在家裡可以接著看了了了的文章，那篇叫《今夜誰與你同眠》的。 我真想殺了這個傢伙，寫到一半又不寫了，讓人懸在半空中，心裡痒痒的，怪難 受！」 book18.org
出門前還親了我一口，低眉臊眼地一陣淺笑：「別苦著臉，我可不是梅雪， 隨便什麼人都能上的……哎，不要弄我，我得走了，拜！」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前期的調戲得充分，這女人的活兒，你不懂不奇怪，我也是跟我們原先單 位的一個老傢伙取了真經才知道的。你這種調戲，首先不是要挑起她的性慾，而 是要摧毀她的羞恥心，一旦你老婆面對我—嘿嘿嘿，去掉了羞恥心，她就會主動 了，她一主動，我就可以給她做些引導。千萬記著，你要做的不是反反覆復地撫 摸她，女人本身就是一座壓抑的火山，你只要挖破了那個點，她自己就會噴發出 來！」 book18.org
車已經進入我家小區邊上的一條輔道上。施放一面開著車，一面評點著舒寧 的肉體。 book18.org
在我的腦子裡，這個邪惡的念頭一經萌發，便不可遏制地瘋狂生長起來：施 放那樣頇粗凶狂的陽具一定可以毀掉她對於其他美好感情的嚮往，讓她永遠地沉 淪在慾望的谷底不能自拔：「你真想上她？」 book18.org
「問題是她答應你也不答應啊！」 book18.org
看施放已經停好車，我拍拍他的肩：「想上她不是那麼容易的！就你這模樣 寒碴了點。」 book18.org
施放輕蔑地看我一眼：「你還別小瞧了我。我可是屬於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 的，略一包裝，你還就認不出我了！你小毛孩看不住自己老婆，得好好檢討一下 自己的問題。我跟你說，婚後的女人出軌，十之八九是因為性慾沒有得到滿足。 只要她在我面前劈個叉，你看我怎麼收拾她！」 book18.org
「咱們打個賭吧，我給你創造這樣的機會，如果你在這三個月的時間內拿下 她，一句話：辦轉正，正式加入公司。」 book18.org
施放沒有馬上回話，只是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種神態，像是在懷疑我是否 有病。 book18.org
「明天你來公司報道吧。我覺得你的社會經驗挺豐富的，說話辦事肯定比那 些小孩子更穩當，就先當個辦公室副主任，除了追我老婆，還得管管行政，月薪 嘛……」 book18.org
「還包括……追你……老婆？」 book18.org
施放震顫了一下，也許是在思前想後之下，他開始相信，我不是在跟他開玩 笑。 book18.org
「拋開打賭的玩笑不論，單單就公司方面的工作，你自己覺得多少合適？」 我正色道，再次給他出了個小題目。 book18.org
「不一定要和職位相稱，與交待我辦的工作相稱就行了。起薪只要比我現在 的收入，三千五百塊錢高一點就行，留點給我進步的空間。」施放恢復了正常， 以為我說的只是一個有些過分的玩笑話。 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這哥們挺有意思的，話說的滴水不露，而且非常恰當，既表達 了目前自身的弱勢，也得體地提出了一種願望。比我公司的幾個海龜腦子都要清 楚，甚至幹個管行政和人事的副總都夠格。 book18.org
不過施放這樣的人加入還是一個異數。小小地藉助了一下我父親的影響，我 這家公司剛剛開了一年，就成了三個世界五百強企業retainer形式的vendor—其 book18.org
中有兩個是在前五十名的，所以企業發展很快，公司里塞滿了名牌大學畢業生。 連舒寧也在考慮放棄自己教書育人的事業，加入進來，幫我管管公司。 book18.org
我說了個令他意想不到的數。他頗為吃驚，但也沒推辭，不卑不亢地說道： 「謝謝您了。我會給你證明我的價值。」 book18.org
「那也只有在三個月以後了。」我掏出了六百塊錢讓他收下，「到我家裡坐 坐？你挑間屋子，讓她將來好給你表演劈叉！」我沒有用那種開玩笑的表情，語 氣中充滿了因壓抑而激發的怨毒與偏激。 book18.org
施放再次認真地審視了我一番，又搖搖頭，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真他媽 的瘋了！」 book18.org
「其實，你懷疑的是對的，走！」我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回頭向他擠擠眼 睛，悄聲對他道，「我『那個』不太在行，所以我老婆才出軌。你那個不是很行 嗎？你教教我們。」 book18.org
施放的樣子像閉過氣去。 book18.org
「我不是神經病。我是怕她愛上別的男人，你雖說年歲大了點，但是既能滿 足她，又不會讓我覺得威脅。如果你沒有完成任務，三個月後你接著開你的出租 車。」 book18.org
「行……可是你是我老闆……」施放吶吶著，語氣中有些尷尬和難堪。 「你還是覺得拿不下她吧？」 book18.org
施放「嗤」了一聲，毅然決然地拔出鑰匙隨我下了車。 book18.org
進了我家正廳以後，施放挺規矩的，沒到處亂看，只讚嘆了一句：「你丫肯 定是個有錢人。」 book18.org
對面牆上還有一幅裱好的字，是我父親幫我求的，北京這個地方水太深，沒 有點背景不好混。這字我原想掛在公司，後來怕太張揚，還是拿回家裡了。施放 好像對書法比較感興趣，先說了一句「這字可寫不得咋樣」，我沒言語，但他還 是看到了題字之人，大驚失色：「我操……是真是假的？這不會是同名的吧？」 我笑笑沒說話，領著他在家裡參觀了一下。他看到臥室里有好些書和雜誌， 又對著牆上掛著的結婚照發了會呆：舒寧身穿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裙，胸口綴著一 朵鮮美紅艷的花兒，人如空谷幽蘭，嬌美不可方物。 book18.org
還有兩張舒寧穿著大衣在雪地里的攝影，他也出神地打量了一會。那是去年 我們新婚不久的照片。 book18.org
一張中舒寧穿著淺綠色的外套，顯得風姿綽約、青春妖嬈，另一張中她穿著 一件黑色羊皮小大衣，後面是一輛我從父親那裡借著出去玩的紅旗盛世４３０， 雪光映襯著她的如玉雪膚，眼中更有一種聖潔的光輝，一種冷艷、神秘、難以捉 摸的高貴氣質油然而生，仿佛一位遺世而獨立的絕代佳人，有傾國傾城之貌，可 除了我，再無人賞析。 book18.org
施放再次喟嘆道：「模樣這樣端莊周正的女人也會出軌？原來打死我也不會 相信的！這後面的紅旗車是誰的？」 book18.org
「你不是說女人都一樣，只要性慾上得不到滿足，是很容易出軌的嗎？」我 遞了杯飲料請他喝，「那車是我父親的。」 book18.org
「那牌號我看清了，這樣的車號可以在長安街隨時掉頭逆行的！」他有些畏 懼地重新打量了我一下，搖搖頭繼續關於舒寧的話題，「要不人說這容貌最有欺 騙性了嗎？我這歲數，也算是有些經歷的了。給人感覺這麼矜持的一個少婦，會 背叛丈夫？唉，無奇不有啊！」 book18.org
「你還敢吹能在三個月之內上她嗎？」我拍拍他的胸，再次激他。 book18.org
施放還真地琢磨了一下，咬咬牙，重重地點點頭：「人說一起嫖過娼，一起 打過槍的都是鐵哥們，如果打的還是同一個洞，我也算是老闆的自己人了不是！ 行，老闆交待的任務，我就豁出這條一尺二寸大雞巴，也得完成好！」 book18.org
這個人真是成了精了，到現在還在話里話外地撇清自己。不過我就是喜歡和 聰明人打交道，我也不是個傻子，業務上的事不讓他沾手，不怕他一個草根階層 能翻了天。 book18.org
但他剛才說的「打的同一個洞」那句話，卻讓我對他有了一種莫名的親近之 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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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感受，在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卻幾乎導致我發生精神分裂。 book18.org
離開了那輛溫柔搖動的麵包車，我發足狂奔起來，剛到公園門口，大口地喘 著氣，公園門口有一隻狗在轉來轉去。昏黃的路燈拉著了我的影子，淒涼而又孤 獨。 book18.org
在內心一種強烈慾望的支配下，我悄悄地返回去。 book18.org
麵包車還停在原地，車子的搖晃異常激烈。我慢慢地靠近，但越往前，越覺 得渾身的力量好像都被抽乾了！ book18.org
我無力地蹲了下來，離車子還有幾米時，我做出一個連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反 應：趴在地上慢慢地爬了過去。 book18.org
車子的密封效果很不好，離車還有一米的時候，我甚至聽到了那種不堪入耳 的「咕唧」「咕唧」的聲音。舒寧美翻了天的浪叫更是聲聲入耳！ book18.org
「我錯了……我不該和他待一天！你罰我吧……」 book18.org
「啊……我只是和他親了嘴……別的地方他想動，都沒讓他動……」 book18.org
「這兒也沒給他……你摸吧……親吧……好爽……好舒服……」 book18.org
「啊……你這一下好深……」 book18.org
「我的小寧兒，你的小洞裡怎麼又緊又滑，頭上還那麼啜吸著我的龜頭？」 「我不知道……小妹妹不想讓大哥哥走……別離開我……天天插我！」 「這一個月都給我！」 book18.org
「我一輩子都想給你！我……我愛死你的傢伙了！海濱，你要磨死我了…… 啊……」 book18.org
「那怎麼行！你還得跟大慶結婚呢！」 book18.org
「不管！不管！慶慶會同意我婚後還給你的！我天天和你偷情！啊！啊！」 「我已經答應大慶了！絕對不行！」 book18.org
「不！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們倆我都要！啊！好爽！癢死了！出了好多水， 把慶慶應給我買的衣服都弄濕了！親我……嗚……」 book18.org
「慶慶給你穿的新娘婚紗我也要弄濕！」 book18.org
「啊……不要……那我怎麼面對他……到我訂婚那天……我媽媽不喜歡你， 你可以不出席，但一散席，我就會……會用我的肉體給你賠不是……送上最鮮最 鮮的……蚌肉和鮮湯給你喝！啊，我要壞了！啊！」 book18.org
「出來吧，我的小寧兒！」 book18.org
「不……慶慶說，讓人家給他爭點氣……啊……人家要壞了……啊啊……慶 慶……不行了不行了……人家要獻給他……了……」 book18.org
「不許叫他的名字！」 book18.org
「你太猛了！叫他的名字……我才能分分神……」 book18.org
誰也沒想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讓她成功地分了神，只不過，這鈴 聲卻是發自於車外，我的褲兜里的。 book18.org
麵包車一下子安靜下來。 book18.org
「誰？」孫海濱不慌不忙地問道，「哪位朋友那麼有雅興？」 book18.org
世上所有的難堪之事，比起此事來，都不過是小菜一碟了。當後窗玻璃搖下 來後，探出孫海濱的大光頭時，我猶豫著也站了起來。 book18.org
「大慶？怎麼是你啊！」 book18.org
「啊……死慶慶……」車內傳來一聲驚呼。 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看著來電顯示，是我家裡的電話。 book18.org
「兄弟你快接吧。」孫海濱探出窗外向我微笑著。 book18.org
我狼狽不堪地接通電話：「喂，誰？哦……是伯母啊！」 book18.org
電話中竟傳來舒寧媽媽宋姨的電話：「還叫我伯母？我在你家裡和你媽媽商 量你們的訂婚儀式呢！孩子，寧兒在你邊上吧？九點了，你們快回來吃飯吧！」 「不在……嗯……在！」 book18.org
電話里傳來家人不無奚落的笑聲：「這倆孩子還不好意思呢！」 book18.org
宋姨接著說：「我們在討論你們倆的訂婚儀式呢！你父親也要回來的！剛孫 副省長還打電話來，說也要參加你們的訂婚儀式，一是想念老領導，二是要看看 新人！市委班子全都要來！寧兒呢？我要親口告訴她這個好消息！這可是多體面 的訂婚啊！」 book18.org
（八）羞母與辱女 book18.org
我手裡拿著手機，手足無措地看著孫海濱。他把頭縮回去，低聲說道：「咱 媽的電話！快接！」 book18.org
「誰是『咱』？我媽可不願認你呢！」寧寧低聲了一笑，沒動彈。 book18.org
「可我得認她，她就是我的媽！去接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將來你可不也 要這樣和大慶一絲不掛地膩在一起？」 book18.org
「去死吧！」 book18.org
寧寧肯定不太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與我相見。孫海濱勸了一小會，探出頭，向 我愛莫能助地搖搖頭。 book18.org
「宋姨，寧寧她……她正在上廁所。」我只好答道。 book18.org
「那我等著她，還有一件大好事，我想親口告訴她，讓她第一時間知道，他 劉伯伯對他到底有多關懷！」 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聲音在激動之下有些變了調。 book18.org
「還得等一會，她……她可能有些便秘……」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車內撲哧一聲，寧寧樂了出來，小聲地罵了一句：「死慶慶，誰在便秘！」 然後小聲地向孫海濱嘀咕了一聲什麼。我立著耳朵細聽，只聽到孫海濱有些 不滿地回了一句：「你要是不願見他，他該多傷心！」 book18.org
我大聲喊了一聲：「寧寧，你媽的電話，我遞給你，你伸手來接就行了！」 舒寧終於咭咭地笑出聲來，邊笑邊說道：「等一下，你把眼睛閉上！不閉上 是小狗，我一輩子不理你！你先答應我！」 book18.org
虧她還能笑得出來！我氣鼓鼓地對著電話「哎」了一聲，可心中實在也鼓不 起一絲勇氣與猶自在與他人交歡的心愛女孩面面相對：寧寧，此時你的臉上，是 否有夜風化不開的濃濃春情蕩漾？光潔的額頭，有否被香汗打濕夜風吹不動的凌 亂髮絲？雪白嬌挺的乳峰之上，那兩粒紅紅的肉豆蔻是否已在反覆揉搓之下，不 堪入目地腫漲發紫？ book18.org
「我出來了，你可得閉上眼睛！」 book18.org
我走近兩步，一直站到車窗邊上，閉上眼睛，然後把手機遞到窗前。 book18.org
外面是習習的夏夜涼風，車窗內一股味道異常的熱氣撲面而來，一下子把我 熏得夠嗆：有汽油味，機油味，霉味，人的汗水味，還有……一種酸酸的特別之 味。 book18.org
那種酸酸的味道，每一次當寧寧與他人合體時，我都一直受不了，直到四年 之後的一天，施放第一次占有寧寧後，我在整理家中濕透的床單時，感受最強烈 的仍是這種味道。 book18.org
當一隻熱乎乎的小手從我右手裡接過電話時，我再也忍受不住，左手搶過去， 握住了那光滑細膩、修長圓潤的玉臂。一行細淚在我死死閉緊的眼角慢慢流到臉 頰上。 book18.org
舒寧一面接著電話，由著我握住她的胳膊，又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拭去我眼 角淚水。 book18.org
「媽，什麼事？」 book18.org
「怎麼這麼半天才接？你做什麼呢？」 book18.org
「我……我肚子不好，在廁所呢。」 book18.org
「我告訴你，慶慶他爸為你聯繫到了北京的愛華小學！」 book18.org
「什麼？愛華小學？不會吧！你是不是搞錯了？就我這樣的二流大學，還是 本科，也能進去？」舒寧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book18.org
「慶慶爸爸這次也是託了人的。你要知道，慶慶爸可是從來就沒有利用權力 為家人說過一次話，這次可是特別為了你，才破了例的！！」 book18.org
「那……可得謝謝劉伯伯……」 book18.org
「謝謝？人家就圖你一個謝字？你不一心一意地對慶慶好，我和你爸第一個 不答應！」 book18.org
那隻小玉輕輕地捏了捏我的手：「媽，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他好的！」 「就你一人在廁所？慶慶不在邊上？」電話那頭聲音壓得很低，但傳出來的 聲音依然清晰可辨。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慶慶家人不在邊上，我跟你說，」突然間，電話那頭的語氣又急又促，有 種氣極敗壞的感覺，「我怎麼聽人說你還在和那個死王八蛋有來往！？如果你敢 瞞著我們，瞞著慶慶，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上面有老天，睜眼看著你！人家 不嫌棄你破了身，這是你老舒家祖上積了陰德，你知道嗎？」說到最後，聲音已 經咬牙切齒了。 book18.org
舒寧抖了一下，被突出其來的惡毒驚得不敢吭聲。 book18.org
「怎麼沒有一個雷，劈死孫海濱那個有娘養、沒爹教的！那個死流氓，也不 睜眼看看，就他家，就他媽那賣屄的賤貨，親老公都剋死了，第二個老公又給他 流氓兒子打出去了，全家就是一個笑話！過去窮得掃大街，現在當黑社會摟了點 臭錢，以為這樣就能配得上你？那天他媽大街上見到我，還陪著笑想跟我答話， 讓我劈頭蓋臉一口痰吐到她臉上了！一個臭掃大街的，就想跟我家攀親威？全清 水市能攀得上我家的不超過十家，她知道嗎？無知之至！可笑之至！」 book18.org
「這樣一家人，差點毀了我們一家！寧寧，就這樣了，慶慶媽說客氣什麼， 都快是一家人！她想明天就看到你……想天天看到你呢！好了，不說了，別哭了， 寧寧這孩子，你瞧，高興得都哭了！掛了吧，快點和慶慶回家吃晚飯！這都幾點 了！」 book18.org
電話聲停止下來之後，寂靜的暗夜之中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欲把我 們三個全部吞噬進去。 book18.org
「海濱！」車內舒寧叫了一聲，「你怎麼了？別嚇我！別嚇我！你別……別 這麼看著我！是我媽媽錯了！不是我！」 book18.org
「海濱！」我的心也在顫抖，默默地呼喚了一聲。孫海濱不是個好人，但他 媽媽絕對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初二那年我父親因為跟錯了人，從省里的一個要職 上退下來，幾乎一擼到底，我也從天上落到了地下，每次看到有小孩欺負我，孫 媽媽都心疼得要死，有一次還抽了孫海濱一巴掌，罵孫海濱怎麼不懂護著自己的 兄弟。 book18.org
車內舒寧突然哭了起來：「嗚……你別這麼看我……好嗎？我害怕！你…… 你為什麼不拉著我的手了？你為什麼抽出來了！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家裡的 錯！是我媽混蛋！！」 book18.org
我也不知該說什麼了。腦子晃著孫媽媽可親的笑臉，並在潛意識裡不斷地想 替她拭去臉上的那口濃痰。車內傳業孫海濱粗重的呼吸聲。 book18.org
「你別……不理我！」車內嚶嚶的哭聲大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絕望與 無助。 book18.org
孫海濱突然用頭玩命地撞著車壁，咚咚的聲音聽得人心裡發慌：「啊……媽 媽……你怎麼不和我說……你們這些上流人……背地裡你們比誰都不幹凈……哈 哈……什麼配得不你家的不超過十家，信不信我一封信就可以讓其中的都一半完 蛋！你們為什麼要……媽……我要殺了她……我沒用！啊……我混蛋！我有罪！ 我該死！」 book18.org
我當時竟沒想意識到，他在極度失態之下的這些話，竟藏著釀成他死因的真 相，而卻被他似嗚咽，似咆哮，似呻吟，痛恨入骨卻又無可奈何的號啕哭腔所驚 呆了。 book18.org
仿佛像是末日審判之時人對命運之神的篩體求饒，孫海濱一路打拚到現在， 還被最愛的女人其家羞辱若斯，也算是命定之數吧，這個傢伙五毒俱全，孝順和 仗義可以說是他黑色人格中唯一的兩個亮點。 book18.org
如果不是舒寧媽媽，換了別人，幾條命都沒了。這幾年在外面上大學，回來 後總是能聽到關於他的各種傳聞，從一個小馬崽到某老大的得力幹將，在外面漂 了一年，回來一桿獵槍立起了自己的門戶，僅一年時光就有了三十輛卡車，手上 三四十個馬崽，壟斷著本市的渣土運輸。現在據說投靠在一家姓張的房地產大亨 門下，從強制拆遷到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book18.org
「那個女人這樣地羞辱你媽媽，你為什麼不狠狠地報復她！」舒寧突然冷冷 地說道。 book18.org
「她……她是你媽媽！」 book18.org
「我不是讓你去殺她，我……我是讓你……你……你可以……唉，傻瓜！慶 慶，」舒寧的語氣從冰冷突然變成了扭捏，遲疑了好一會，她突然喚了聲我的名 字，聲音溫柔一如夜色，「慶慶，你……你離開點，我想讓海濱在我身上『出口 氣』……好嗎？」 book18.org
黑暗中我仿佛可以看到寧寧那靦腆而又恬靜的笑容，心裡明白「出這口氣」 的香艷意思，卻身不由已地點了點頭，甚至有些嚮往：如果此時是我來「出這口 氣」，該有多好！嬌俏靦腆的舒寧既然說出這種話來，一會兒的獻身肯定再無任 何保留！ book18.org
「我怎麼能再做缺德事？這次就是報應啊！我算什麼東西！還想叫她媽？可 笑！可笑！哈哈！」說到悲愴之極處，孫海濱再次以頭撞車，聲音的那種虛弱和 空洞，讓我仿佛看到死亡之神在向我擠眼。 book18.org
「海濱，你不要這樣！你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丈夫！我真的原諒你了！」 我背靠著車，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海濱，你就在寧寧身上好好地『出口氣』 吧！我不會怪你的！」 book18.org
「寧寧，海濱，這個世上只有你們倆對我是真心的！寧兒，你不要這樣！這 樣我受不了……別……慶慶還在外面……」 book18.org
「你剛才收禮時可不這樣……哼，把人家裙子一掀就……收了人家！」寧寧 的聲音嬌柔婉轉，刻意地施展媚態，希望通過這種方法分一分他的神，「再收一 次吧……要不然你會氣病的……嗯……」 book18.org
「寧寧，我腦子很亂……我媽媽受這樣的苦，卻是我作的孽！我想好好想一 想……唉！我他媽真想廢了自己！」 book18.org
「那寧寧的小妹妹可要落單了！你就再收一次禮吧！別這樣自責，在第一次 你奸人家時，事後人家也沒怨你，甚至……當時人家也是……半推半就的……」 我心裡劇震，原以為舒寧在被孫海濱強姦前，對他是非常厭惡的- 看來，女 人對於強者的屈從，有時還是源於對於強大雄性生命力的嚮往啊！ book18.org
「你這兒……不是又硬了嗎？它頂得人家……好想被你……使勁出口氣！你 不還沒嗎？你就把怒火和你的壞東西一起射出來！慶慶，慶慶！」她又喚著我的 名字。 book18.org
「嗯？」腦中舒寧清純端莊的相貌和耳畔淫糜放浪的聲音讓我在惶惑中產生 了一個幻覺：現在在孫海濱胯上的舒寧和以往的舒寧，一定不是同一個女孩。 嚴格的家教讓舒寧待人接物一直都彬彬有禮，打招呼時一般只是向人點頭微 笑，與其他男性交流對話之時，經常會不自覺地垂下長長的眼睫，顯出少女本能 的羞澀。身高一米六二的她，身段均稱，嬌小玲瓏，跑步時只穿很緊身的衣服， 以防發育得很好的乳房上下晃動。 book18.org
剛上高二時，孫海濱就常常在我耳邊嘀咕：瞧你小妹子的奶子，摸一下得多 爽！你摸過嗎？還有她那雙迷人的大腿，要能把這雙大腿舉到肩頭，一勁狂操， 得多美！要是能一邊舉著她的大腿，再一邊抓著她又白又嫩的小屁股，日！ 他可曾知道，十四歲時我才第一次親吻舒寧的額頭，十五歲我們才第一次親 吻，青梅竹馬的愛情，並沒有讓她忘記男女之防。 book18.org
直到十七歲她給了孫海濱之後，才開始穿一些暴露的衣服，但也只限於過膝 的長裙和微微開口的上衣，雪白晶瑩的乳房只會露出小小一片，但也看得人心癢 難耐。一想到這樣美好的乳房，如今卻要被其主人毫無保留地獻給孫海濱任意褻 瀆，而它合法的擁有者甚至還沒有一睹真顏，心中凌亂的慾望便如惡之花般開得 愈加妖美。 book18.org
「慶慶，你勸勸海濱，讓他別這樣憋著！我怕他會因此萎靡下去！他從來就 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寧寧一面說著，一面靠近窗戶，纖纖玉臂再次伸出來，當我握住她的手時， 我轉過臉來，隱約看到黑暗中一雙熾亮得像野火一樣的美眸。 book18.org
「呀，轉過臉去！死慶慶，要不然人家不嫁給你！」對視之時，嬌羞之下的 寧寧連忙再次向我嬌嗔 book18.org
握著寧寧柔若無骨的小手，感覺她手上著意的一捏，我心裡竟然體驗到從來 就沒有過的幸福之感。手心傳來的溫暖也有種燙乎乎的火辣，更讓我體會到咫尺 之遙的一段別樣風流。 book18.org
「海濱，你就在寧寧身上出口氣吧，甚至射進去……我也不會怪你的！」說 完這話，我感覺寧寧握緊的小手一陣電激似的微顫。 book18.org
「壞慶慶……嗯，你們兄弟倆一塊兒欺負……啊！你又逗人家的小乳頭了， 不要……啊……癢死了……」 book18.org
多年前孫海濱在我胸前的愛撫，此時此際，隨著舒寧聲聲入耳的現場直播， 仿佛再燃燒於我的乳頭上，就不難想像舒寧豐滿白晰的酥胸之上，孫海濱那雙靈 巧之手捉住她的乳尖反覆搓捻挑動之情，會讓寧寧達到何種甜美酣暢的體驗了。 「用你的壞傢伙，收了人家吧！啊！你當著慶慶的面，又要人家了！」舒寧 短促地叫了一聲，極度刺激之下，手指竟全力地掐緊了我的手。 book18.org
此後，寧寧的小手，就一直牽在我的手上，向我傳來她嬌軀的各種顫抖和起 伏。 book18.org
麵包車的空間並不大，舒寧一定是坐在他的腿上，一起一落地接受著他的撻 伐和懲罰。孫海濱的大雞巴此番再次鑽進舒寧柔滑如脂的大腿間，一點前戲也沒 有，小寧兒嬌嫩的私處如何受得了？ book18.org
聽車體開始劇烈的搖晃，便知孫海濱的一進一出之間都用上了全力，毫無保 留。 book18.org
我雖然閉上了眼睛，但車內的一切活動恍若指掌： book18.org
孫海濱的兩隻辣手不無報復性地使勁揉搓著舒寧雪白豐嫩的酥胸，下體不無 緊澀的粗暴插入一定也讓寧寧芳眉微蹙，銀牙暗咬，當著我的面，最多只能發出 幾聲「哦」「哦」的聲音，但是四條大腿反覆地撞擊聲，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 了的。 book18.org
「啊，疼……」寧寧的聲音痛楚不堪，「有些乾了……」 book18.org
「那就算了！」 book18.org
「不！」舒寧倔強的聲音格外招人憐愛，「你就這樣……才算出氣呢！」 「我怕給慶慶弄壞了，不好把你交給他！」 book18.org
「慶慶……」舒寧咬著嘴唇發出的聲音還含著點勉強的笑意，「慶慶……慶 慶怕我給他弄壞了？沒關係，要是我壞了，慶慶還有他師姐王海琴做替補呢！」 「海濱，不要憐香惜玉，她那麼賤地招人，你就使勁出氣吧！」我有些惱火 她在此時提及王海琴。 book18.org
「這樣說……好像有水了！」舒寧突然使勁掐了我一下，「再說，壞慶慶！ 再說幾句招人的……聽起來撓人心的話……人家好方便給他『出氣』！」 book18.org
果然，咕唧咕唧的聲音開始作響起來。我仿佛看到一朵蓮花在暗夜風情萬種 地盡情綻放，不由地痴了。 book18.org
「寧寧，孫海濱高二時就跟我說，很想把你那雙大腿舉到肩上，一勁狂干。 要不……你現在就『那樣』地滿足他一次？」 book18.org
我大大咧咧地這樣說著，心卻一再抽緊：寧寧，你不會真的當著我的面答應 吧？ book18.org
「哦……海濱你這個流氓！你可不能按他說的……這樣『出氣』……車裡這 麼擠，要是按壞慶慶的主意，你肯定會死死地……頂到……人家的花心的……」 孫海濱的牛喘之聲大了起來，在寧寧浪蕩無比的挑逗下，終於叫了聲：「寧 寧！我現在真的想……」 book18.org
舒寧不無欣喜的聲音尤其說是「推辭」，不如說是一種更為主動的暗許： 「不要……這樣……人家連一點後退的空間……都沒有……啊……只能被你 乾死了！一會到丟身子的時候……你可得放下人家的大腿，摟住人家！人家要邊 丟，邊和你親吻！」 book18.org
相信孫海濱和我一樣，聽到寧寧小妖精的這話，肯定再也無法按捺住了！ 車內一陣輕微的響動，寧寧鬆開我的手，抽回去，在后座上調整好姿式。再 聽舒寧一聲暢快的浪叫，便知孫海濱開始了新一輪更為香艷的撻伐了！ book18.org
隱沒在黑暗中的舒寧，此時如果能親見她的芳容，想來也定會在極度的肉慾 體驗中，臉形被快感扭曲的我都認不出來了。分別已經一個月的師姐，卻非常意 外地在這個時候，表情生動如許地出現在我的腦中：海琴，你還好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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